('“我,我没事,你去忙吧...”阿合声音小小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钻回了被窝里,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段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眼眸里没有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仿佛毫无波澜地站在原地。
他的嗅觉是何其敏锐,只是一丝丝的奶香就勾起了他的疑惑,再结合阿合躲避的行为,大概也能猜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怀孕快生产的人,身上有奶香意味着什么?答案只能是出奶了。
他知道阿合是与大多数孕妇不太一样的情况,无论发生什么都理应做好准备,因此心中并没有很惊讶,他“嗯”了一声,扭头出了卧室。
阿合呆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刚刚煞白的脸色恢复了许多,但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他没有设想过的,原本还以为段临会掀他被子的......心中说不上庆幸,反倒是失望居多——段临要是多关心他多点,说不定就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了,然而聪明的男人没有任何表示就走开了。
他嘟着嘴,脑中各种想法接二连三地蹦出回来,想要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住,他烦躁地伸手去摸摸肚子,手上的触感让他发觉胸前的衣服早已湿得不能再看了。
没理会其他的动静,他蒙进暗暗的被子里,拽起衣服后,露出两个格外突出的乳头,白色的乳汁流在肚子上,又糊得皮肤上布满了奶流过的痕迹。
“嘶——”他伸出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手帕,无暇顾及某些轻微的动静,“哎?怎么找不到啊?”他找得越认真,床尾被压住的感觉就越明显。
“啊!?”黑暗的被窝陡然变亮,被子被猛地扔到了地上,躺在床上的阿合浑身洒满阳光,浑圆的肚子高高突起,一手可握的奶子上是滑腻的乳汁。
阿合的声音微微颤抖,“段临?”
段临没有丝毫理会,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含住红艳艳的乳头使劲嘬吸,将里面的奶吮吸进去,一小块软肉被他含到了口腔,聚拢成小小的奶尖,再吐出来时变得鲜红欲滴,奶孔大张,硬邦邦的立在空中。
“段临~你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这么说着,却仍袒胸露乳地任由摆弄,胳膊和小腿却已经诚实地缠上了段临精瘦的腰肢,方才还打算隐瞒的秘密立马就被发现了,他贪恋段临的触碰,连着几个月没有像样的爱抚,现在只是随便吸了吸奶子感觉就离第二次高潮不远了。
带着凉意的手把两个乳房握在手中,轻轻揉弄两下,再将它们聚拢在一起,好不容易喝掉一些的奶因为神似按摩的手法而重新淌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样附在上面。
“出奶了?”他的声音正经得听不出是在做色情的床事。
阿合不好意思地扯过枕头遮住半边脸,乖乖应了:“嗯。”
段临直截了当地脱下了他的裤子,粉红的逼口亮晶晶的,有点发肿,手指伸进去也紧紧收着,肯定是刚刚自己弄了,很难去想象阿合有一天居然背着丈夫,一个人在床上插自己自己。
“自己摸了?”
“.....嗯...”
“用什么弄的?”
“就,就手指......”阿合不敢不回话,他既羞耻又期待,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男人总有很多新奇的玩法,和他的脸天差地别。
段临垂下头去他的嘴唇,毫不费力地拽下裤子,露出阿合许久没有见到,却又无比想念的物件,腿上悄悄用力,把硬得发烫的鸡巴一点一点送进去,迟迟没有得到抚慰的穴口,在熟悉的柱身刚纳入穴道时就被紧紧裹缠,饥渴得如同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夹得忍不出吐出低哑的喘息,小心将身下的人摆正,腰下同时垫上了枕头,仔细想来确实许久没做了,怀孕之前几乎每天腻在一身软肉中,怀孕后他一遍遍告诫自己需要忍耐,过去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不差十个月。
“啊...嗯~~”
可惜了,他没能抗住对爱人的欲望,双手掐住在阿合的胯间,将对方操得更深,裤子的松紧带在大腿外侧压出一道旖旎的红痕。
阿合承受着被顶进柔软的被褥中,嘴里呻吟着,男人不敢动作太大,只强忍着的冲动进得缓慢,一出,一进,清晰地在穴里重复印刻属于他的形状。
缓慢的抵磨让虽然不如以往大开大合的肏干来的舒爽,给人带来精神层面的快感愈发强烈,阿合只觉得上身和下身一直在分泌出奇怪的液体,顺着臀部滑下、肚子湿漉漉的一片。
段临粗重的呼吸打在他泛着红晕的颈部,唇齿间细细的吮着不大的喉结,轻轻用牙齿磨蹭几下,阿合的声音随之更加绵软,带着魅意。
他哈着气,双眼迷朦地缓着高潮窒息的快感,前端已经射过许多次了,这会儿软趴趴地流着半透明的腺液,两腿的穴口压根合不拢,鸡巴在此间进进出出,挺着大肚子挨草。
他无暇顾及腹部的感觉,全部的触感全都源自于身下的器官,段临此时也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劣根,一个劲往里顶,险些要碰到子宫的时候又抽出来。
事后大半个月,阿合日日被压在床上吸奶,奶头胀痛,他却隐秘得发自心底高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趁着阿合睡得正香,段临天刚亮就出了门,身上那套格外正式的衣衫隐隐表明了他此行的不一般。
不出所料,当他跨进大门的时候,高堂之上已然端坐着两位长辈,一位是他爷爷,一位是他母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母亲只是冲他淡淡一笑,各种意思保函在其中。
“怎么今天肯回来了?说是有大事,也没见你亲自来通知我们?”爷爷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之前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掘了,不知是随了谁的性格?
前几天居然叫人传信,说是要出国,几个月前不是宁愿去乡下吃苦都不愿意出去的吗?他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事逼得段临肯跟家里低头认错了。
他爷爷的想法段临是心知肚明,右腿向前一迈,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大堂中央,眼睛没离开过前方一寸。
“段临?”她母亲似乎对他的行为难以置信,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他一进门,半句话都不说地跪下来,只是出国避避保命,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既然答应了,干嘛做到这个地步。
爷爷眉间一到深深的痕迹,胡子微颤,想要说些什么,段临却先一步认了错:“对不起,爷爷、母亲,是我有违嘱托,一意孤行,但此行绝不后悔。”
桌子猛地一拍,“那你这是做什么!你......”老人家上过战场,杀过人,什么没见过,今天不同,若是他这独孙真要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哎......
段母身子一抖,知道老爷子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强装无事,“不是要出国吗,现在去也不迟,段临,你起来好好讲话,你出去了我们都放心,不会阻止你的。”
“我想出去有诸多原因,但我不能说,还请爷爷谅解,”段临仍旧跪着,语气里听着无事,段母能察觉到他的异样,他非常坚定地想要出去。按理说从乡下回来几个月有余了,发生什么不至于现在才说,段临绝对是有大事瞒着他们。
段母:“段临!你真的有那么冷静吗?你知道我们母子有多久没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气得张不开口,这孙子肯定是干了什么,他气得就是段临整整一年没和他们联系,一回来就是说要出国,简直不可理喻!
段临当然不可能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一路上他都极为忐忑,他从没想过会有今天,出国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的,自己的家在这里,亲人在这里,先不论感情是否深沉,他们对自己的付出没人敢否定。父亲早点去世,留下整个家族的重担,母亲一人操持家务竟然也能做到今天这样身居高位,他对两人具是敬畏。
然而,出国这个选择,在他再三思考下,最终在心中定下了结论——以这里的大环境,因为他身份的问题,实际上已经被很多人明里暗里盯着了,阿合和孩子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的,即使他们家族势力再大,一旦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他从不敢拿阿合去冒险,更何况若是真出了问题,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他们,庞大的效应会影响到所有人。
他缓缓闭上双眼,沉声道:“爷爷,母亲,等到事情回归正轨,我会将一切如实告知的。”但是现在不行,阿合快要生产了,受不得刺激,以爷爷和母亲的思想绝对无法接受一个男人作为他的妻子,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段...”老爷子的怒火再次想要发出,又被外面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人打断,几个人都拦不住,非说要找段临。
“什么事?”段临看到是自己的亲信,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快速过了一遍,只希望不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那一种。
“段哥!段哥!你家里那里有人打电话过来!”男人申请不掩急切,额头冒着虚汗,“快点,电话里那人声音特别虚,我感觉是急事,怕是人命关天,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家里?这两个字,让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是一惊。
段临瞳孔极速收缩,身体比嘴动得快,边跑边说:“去叫准备好的医生直接到我家!”飞奔到门口的车上,脚下猛踩油门,一定是阿合出事了,要不就是要生了,哪个都刻不容缓。
那边家里的阿合真是苦不堪言,肚子里一缩一缩的,腿间也不知道流出来了什么液体,反正就是浑身疼,他硬撑着到书房打了电话,幸好段临告诉过他遇到事情就到这个号码,否则要是没人接,他可能这次真要一尸两命了。
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微妙的感觉和疼痛遍布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他脑子里的神经没一下都影响着他。
眼看着实在是痛的不行了,安静的房子里终于出现了人的声音,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各种穿着白色衣服像是医生的人,然后他就被他们抬着到了床上,他什么也意识不到,人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连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体也顾不上,因为现在的情况能相信的只有医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醒来时,身旁的段临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怕不是哭过了吧?为什么要哭呢,难道是孩子没有好好生出来吗?他慌张的要命,“孩...咳咳咳!”他一说话就被呛住了,嗓子喉咙沙哑干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见他这样,段临不说话,也不安慰她,就这样静静看着,手上抓得紧紧的,瞳孔里充斥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有些失落,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再回过神来环视自己周围,一个香香软软的孩子正安静地躺在自己床边的摇篮里,他的心才平静下来,对自己说:段临肯定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这样的,不能怪他。
段临在想什么他肯定不知道,没人知道当他看着孩子从阿合肚子里出来,再到被清洗干净交到他手上时他的反应,更没人知道,当他听到医生说这个孩子后脑勺有红色胎记时他内心的震惊。
“砰!”门被猛地推开,母亲和拄着拐杖的爷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令他们无法想象的,还有段临手里抱着的孩子和里面的产妇。
段母:“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孩子?”她作为段临的母亲,她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她无法欺骗自己看到的一切,即使这个孩子只有这么大点,看起来却完完全全和段临小时候一模一样,她生段临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先前充满怒气的老爷子这下终于平静了,郑重下达命令,“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段临不知该如何解释,手里的孩子不是存在于梦境。
他真的无法解释这件事,他身体的原因是家里人的心病,时间久了大家就藏在心里权当接受了现实,若不是因为一次严重发烧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他恐怕怎么也不会得知自己的精子活性少之又少,自此之后,这个家里又多了个秘密。
他将手中的孩子交给医生,掠过两位长辈,独自来到阿合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异常疲惫的脸,轻轻用热毛巾给他擦拭着,和他有着同样胎记的孩子,他愿意相信这不是做梦,阿合说出来的话从来不会骗他的,这大概就是天赐的福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唯独阿合喜滋滋得坐月子,抱着孩子安生的很。
这两个月来除了医生必要的检查,几乎所有事都是段临亲力亲为,他也不常出门,每天在书房和人说些事后,就留在房间陪自己。
“啊吧...啊吧...”白嫩嫩又好看的孩子窝在阿合怀里,就因为他长得格外像段临,连这种无意义的叫声在阿合听来都格外可爱。
“乖乖,怎么了?”看着孩子肉嘟嘟都嘴蠕动着,他怕孩子是想想咬着什么东西,手上随意地撩开衣襟,将红肿都乳头味到了孩子嘴里,“乖乖听话,咬着就好了啊。”说出口都声音分外柔和。
生了孩子不久之后就开始堵奶了,当时有段临每天帮着按摩倒也没多难受,意外的,阿合对这事没什么负担,也不害羞,他说给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喂奶,对他来说是天大的福分,之前还怕孩子没吃奶,万一跟自己一样脑子不好就坏事了。
记得那时候段临听后愣了一下,之后一如既往地安慰他说,就算没奶吃,孩子也可以吃奶粉。
他虽然不懂“奶粉”是什么,但乍一听上去,那个“粉”字总感觉跟面粉差不多,他出乎意料地硬气了下,反驳了段临一句:“把奶弄成粉哪里能好吃?”
对方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附和地说了句:“那就请个奶妈。”
他这回没反驳,以前在村里只是听说有的大户人家都会专门请人来带孩子的,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以段临的身份,请个奶妈再正常不过。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以前小时候他就懵懵懂懂地被拉扯大,什么都不懂,天天被欺负,心里难受地不行也没人敢说,他一万个不愿意让让孩子受这种罪,还是他和段临的孩子。
他答道:“好。”
后来一直被段临养在家里就没出过门,因为顺产的缘故,加上以前在村子里也没少干活,还算年轻的身体也没有太大的损伤,除了肚子上还有点皱纹,两月时间足以让他恢复的很好了。
不过就是段临一直不肯再带他出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