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算下来,阿合大概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托孩子他爸的福,光看肚皮圆滚滚的就知道孩子长得很健康。
阿合和刚遇见时简直是天差地别,瘦可见骨的身体好看起来,跟肚子上的球比不了,但胳膊大腿山上日渐长了些肉。
肚子上没什么太明显的触动,经常腰酸,躺着的时间比段临呆在书房的时间还久,可是最近胸却胀得难受,原先平平坦坦的胸部微微鼓了起来。
每次段临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勾起肩膀,不想让胸前凸起的变化被男人知道。
好的是段临把他照顾地无微不至,什么都依着他,就是不常说话,阿合已经试着能读懂他脸上、眼神里的意思了,即使大部分时间仍就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手去摸胸前,那里仿佛有个硬块在软肉的下面,一按就是一阵钝痛,好吃好喝地被伺候了几个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哪里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他索性就随它去了,时不时疼一下,倒不是不能忍,这种情况他知道大约是要涨奶了,其他妇人什么时候有奶的他不知道,但按照村里那些大娘经常说的,他就觉得这种胸部的疼痛就是要出奶了。
既然是正常现象而已,他不想什么都麻烦段临,想着有了奶,孩子一出生就有奶喝,多好的事情,他心里美滋滋的,现在稍微痛点而已,忍忍就过去了,用手碰了更疼,等孩子出生,用嘴吸吸就好了,他想得很开。
段临倒是明显感觉到了某些为不可察的变化,比如阿合没有一开始那么依赖自己了,前几个月他在书房工作的时候,阿合每隔一个小时总会进来看几眼,跟他说说话,或者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实在坚持不住了就会问几个不太聪明的问题,不管听不听得懂,他都很有耐心地回答了。
但是这一个星期,阿合进来找他次数一天比一天少,他清楚地记得,昨天他一直等着阿合敲门,结果白等了一个小时,叫阿合吃饭的时候人却睡着了,醒了也不怎么和他说话。
他坐在书桌前反思了自己最近的行为,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怀孕本身的缘故,阿合的对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从前虽然支支吾吾,好歹是一句话,现在大不如前。
这些天里,阿合不愿意讲话,他就轻声细语地询问每件事情,晚上睡觉时,自己也会把人安抚好,怀孕其间各种生理现象表现明显,他把类似状况全部做了详细的记录,保证爱人能好好的熬到生产。
阿合的表现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他心中莫名恐慌,和那时相似,对他而言发生在阿合身上的事无比刺激他的神经。
相比之下,阿合单纯极了,高高兴兴地养胎,段临不喜欢说话,他也就不说话,免得吵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想吃什么立马就有了,还有些新奇玩意儿,身体不累的时候能去花园走走,段临能有时间陪在自己身边,即使他什么都不说,阿合也仍旧觉得安心,唯一一件美中不足的就是……
嗯.....难以启齿的事情,因为自从他怀孕以来,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做过某件事情了。
回忆起来,他其实对那件事懵懵懂懂的,一开始满是害怕和惊恐,面对完全陌生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可是一看到段临的脸,心里又升起隐秘的期待,清冷干净的男人竟然也会屈尊于贵地干这种看起来格外肮脏的情事,多大的殊荣啊。
他无聊得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模仿着段临的体温,同时,上面还留有他的香气,不是经常用的皂角,更像是体香,每次两个人肌肤相贴时,他身上也能沾上点。
脑子里的想法无意识地飘散,几个月前的画面一遍一遍地重演,汗液从额头滑落到段临光洁无暇的下颚,而后滴落在他脸上,修长健美的身子在自己身上浮动,任谁看到都会无比疯狂。
夹紧的双腿间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清清凉凉的,中间发着热,酸胀感遍布着下半身。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征兆,两人做过十几次的事情,现在不过是熟悉的场面重演罢了。
不行,这样不好......他摸了摸肚子,不想在这种时候变得奇怪。
可是穴口的痒意让他快忍不住了...
他夹着腿,探头看看四周,确定门口没有听到段临的脚步声,避开浑圆的肚子,磨磨唧唧地将手伸进了裤子里,弄自己胀痛的前端,伴随淫液从穴口泛滥浸湿了内裤,从外看几乎能看出深色的水渍。
“嗯嗯~”
愉悦感涌上大脑,顾不得其他,下面的逼口渴望着被进入,他轻轻敞开腿,把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夹在了两半阴唇中,滑腻的液体使手指毫无摩擦力,只得加快点儿速度来积累快感。
“啊...啊哈...”他张着红润的唇大口唤着气,脑内一片空白。
细细的手指反复碾压敏感的阴蒂,那里不知比从前大了多少,只要稍微一碰就浑身酥麻,手指险些进入更深的甬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高潮结束,他才逐渐缓过神来,将占满液体的手抽出来。
“呼——呼——”
“嗯?”
喘息过后,他突然感觉胸前一凉,清晰地察觉到有湿漉漉的液体从胸膛流得到处都是,他急忙掀开被子,低头一瞧,凸起的乳头戳着的那块衣物已经完全被打湿了,透明可见有白色的乳液从小孔冒出,衣服和床单被子上都点点滴滴的奶渍,
“啊!”他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地收紧胸前的布料,赶紧起身下了床,面对眼前一团乱的状况,他咽了咽口水。
只是呆愣了一会儿的功夫,门口就传来了段临的声音,“阿合!出什么事了?”
“没事!”他手上没闲着,赶紧把弄脏的那块用被子盖住,事实上这是个明智的做法,没来得及等他说完,段临已经推门而入了,“怎么回事?”
阿合尽力弓着腰,尽量让自己胸前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侧着身子像是整理被子的样子,人生头一次对段临说谎:“没、没事,就是...我刚刚看到虫子了,所以,咳咳...吓了一跳。”他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呛住了,极力掩饰着。
“还好吗?身体有不舒服的感觉吗?”段临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第一反应是觉得为什么阿合说谎,但之前的一番思考让他不想显得自己太咄咄逼人,于是避开了敏感问题。
阿合连连点头,身子往床上挤,被子可以遮住很多不想被段临看到的东西。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按理说出奶是件无比正常的事情,可他就是不想以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面对他,他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用什么都麻烦段临。
“真的吗?”
说这话时,段临眼神暗了暗,阿合大概永远无法注意到他胸前若隐若现的奶子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刚才一转身的功夫,他仿佛透过了那层衣物看到了里面的景象,不管他再怎么藏,该看到的还是能看到,多半是害羞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我没事,你去忙吧...”阿合声音小小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钻回了被窝里,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段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眼眸里没有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仿佛毫无波澜地站在原地。
他的嗅觉是何其敏锐,只是一丝丝的奶香就勾起了他的疑惑,再结合阿合躲避的行为,大概也能猜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怀孕快生产的人,身上有奶香意味着什么?答案只能是出奶了。
他知道阿合是与大多数孕妇不太一样的情况,无论发生什么都理应做好准备,因此心中并没有很惊讶,他“嗯”了一声,扭头出了卧室。
阿合呆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刚刚煞白的脸色恢复了许多,但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他没有设想过的,原本还以为段临会掀他被子的......心中说不上庆幸,反倒是失望居多——段临要是多关心他多点,说不定就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了,然而聪明的男人没有任何表示就走开了。
他嘟着嘴,脑中各种想法接二连三地蹦出回来,想要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住,他烦躁地伸手去摸摸肚子,手上的触感让他发觉胸前的衣服早已湿得不能再看了。
没理会其他的动静,他蒙进暗暗的被子里,拽起衣服后,露出两个格外突出的乳头,白色的乳汁流在肚子上,又糊得皮肤上布满了奶流过的痕迹。
“嘶——”他伸出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手帕,无暇顾及某些轻微的动静,“哎?怎么找不到啊?”他找得越认真,床尾被压住的感觉就越明显。
“啊!?”黑暗的被窝陡然变亮,被子被猛地扔到了地上,躺在床上的阿合浑身洒满阳光,浑圆的肚子高高突起,一手可握的奶子上是滑腻的乳汁。
阿合的声音微微颤抖,“段临?”
段临没有丝毫理会,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含住红艳艳的乳头使劲嘬吸,将里面的奶吮吸进去,一小块软肉被他含到了口腔,聚拢成小小的奶尖,再吐出来时变得鲜红欲滴,奶孔大张,硬邦邦的立在空中。
“段临~你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这么说着,却仍袒胸露乳地任由摆弄,胳膊和小腿却已经诚实地缠上了段临精瘦的腰肢,方才还打算隐瞒的秘密立马就被发现了,他贪恋段临的触碰,连着几个月没有像样的爱抚,现在只是随便吸了吸奶子感觉就离第二次高潮不远了。
带着凉意的手把两个乳房握在手中,轻轻揉弄两下,再将它们聚拢在一起,好不容易喝掉一些的奶因为神似按摩的手法而重新淌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样附在上面。
“出奶了?”他的声音正经得听不出是在做色情的床事。
阿合不好意思地扯过枕头遮住半边脸,乖乖应了:“嗯。”
段临直截了当地脱下了他的裤子,粉红的逼口亮晶晶的,有点发肿,手指伸进去也紧紧收着,肯定是刚刚自己弄了,很难去想象阿合有一天居然背着丈夫,一个人在床上插自己自己。
“自己摸了?”
“.....嗯...”
“用什么弄的?”
“就,就手指......”阿合不敢不回话,他既羞耻又期待,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男人总有很多新奇的玩法,和他的脸天差地别。
段临垂下头去他的嘴唇,毫不费力地拽下裤子,露出阿合许久没有见到,却又无比想念的物件,腿上悄悄用力,把硬得发烫的鸡巴一点一点送进去,迟迟没有得到抚慰的穴口,在熟悉的柱身刚纳入穴道时就被紧紧裹缠,饥渴得如同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夹得忍不出吐出低哑的喘息,小心将身下的人摆正,腰下同时垫上了枕头,仔细想来确实许久没做了,怀孕之前几乎每天腻在一身软肉中,怀孕后他一遍遍告诫自己需要忍耐,过去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不差十个月。
“啊...嗯~~”
可惜了,他没能抗住对爱人的欲望,双手掐住在阿合的胯间,将对方操得更深,裤子的松紧带在大腿外侧压出一道旖旎的红痕。
阿合承受着被顶进柔软的被褥中,嘴里呻吟着,男人不敢动作太大,只强忍着的冲动进得缓慢,一出,一进,清晰地在穴里重复印刻属于他的形状。
缓慢的抵磨让虽然不如以往大开大合的肏干来的舒爽,给人带来精神层面的快感愈发强烈,阿合只觉得上身和下身一直在分泌出奇怪的液体,顺着臀部滑下、肚子湿漉漉的一片。
段临粗重的呼吸打在他泛着红晕的颈部,唇齿间细细的吮着不大的喉结,轻轻用牙齿磨蹭几下,阿合的声音随之更加绵软,带着魅意。
他哈着气,双眼迷朦地缓着高潮窒息的快感,前端已经射过许多次了,这会儿软趴趴地流着半透明的腺液,两腿的穴口压根合不拢,鸡巴在此间进进出出,挺着大肚子挨草。
他无暇顾及腹部的感觉,全部的触感全都源自于身下的器官,段临此时也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劣根,一个劲往里顶,险些要碰到子宫的时候又抽出来。
事后大半个月,阿合日日被压在床上吸奶,奶头胀痛,他却隐秘得发自心底高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趁着阿合睡得正香,段临天刚亮就出了门,身上那套格外正式的衣衫隐隐表明了他此行的不一般。
不出所料,当他跨进大门的时候,高堂之上已然端坐着两位长辈,一位是他爷爷,一位是他母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母亲只是冲他淡淡一笑,各种意思保函在其中。
“怎么今天肯回来了?说是有大事,也没见你亲自来通知我们?”爷爷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之前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掘了,不知是随了谁的性格?
前几天居然叫人传信,说是要出国,几个月前不是宁愿去乡下吃苦都不愿意出去的吗?他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事逼得段临肯跟家里低头认错了。
他爷爷的想法段临是心知肚明,右腿向前一迈,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大堂中央,眼睛没离开过前方一寸。
“段临?”她母亲似乎对他的行为难以置信,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他一进门,半句话都不说地跪下来,只是出国避避保命,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既然答应了,干嘛做到这个地步。
爷爷眉间一到深深的痕迹,胡子微颤,想要说些什么,段临却先一步认了错:“对不起,爷爷、母亲,是我有违嘱托,一意孤行,但此行绝不后悔。”
桌子猛地一拍,“那你这是做什么!你......”老人家上过战场,杀过人,什么没见过,今天不同,若是他这独孙真要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哎......
段母身子一抖,知道老爷子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强装无事,“不是要出国吗,现在去也不迟,段临,你起来好好讲话,你出去了我们都放心,不会阻止你的。”
“我想出去有诸多原因,但我不能说,还请爷爷谅解,”段临仍旧跪着,语气里听着无事,段母能察觉到他的异样,他非常坚定地想要出去。按理说从乡下回来几个月有余了,发生什么不至于现在才说,段临绝对是有大事瞒着他们。
段母:“段临!你真的有那么冷静吗?你知道我们母子有多久没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气得张不开口,这孙子肯定是干了什么,他气得就是段临整整一年没和他们联系,一回来就是说要出国,简直不可理喻!
段临当然不可能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一路上他都极为忐忑,他从没想过会有今天,出国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的,自己的家在这里,亲人在这里,先不论感情是否深沉,他们对自己的付出没人敢否定。父亲早点去世,留下整个家族的重担,母亲一人操持家务竟然也能做到今天这样身居高位,他对两人具是敬畏。
然而,出国这个选择,在他再三思考下,最终在心中定下了结论——以这里的大环境,因为他身份的问题,实际上已经被很多人明里暗里盯着了,阿合和孩子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的,即使他们家族势力再大,一旦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他从不敢拿阿合去冒险,更何况若是真出了问题,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他们,庞大的效应会影响到所有人。
他缓缓闭上双眼,沉声道:“爷爷,母亲,等到事情回归正轨,我会将一切如实告知的。”但是现在不行,阿合快要生产了,受不得刺激,以爷爷和母亲的思想绝对无法接受一个男人作为他的妻子,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段...”老爷子的怒火再次想要发出,又被外面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人打断,几个人都拦不住,非说要找段临。
“什么事?”段临看到是自己的亲信,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快速过了一遍,只希望不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那一种。
“段哥!段哥!你家里那里有人打电话过来!”男人申请不掩急切,额头冒着虚汗,“快点,电话里那人声音特别虚,我感觉是急事,怕是人命关天,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家里?这两个字,让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是一惊。
段临瞳孔极速收缩,身体比嘴动得快,边跑边说:“去叫准备好的医生直接到我家!”飞奔到门口的车上,脚下猛踩油门,一定是阿合出事了,要不就是要生了,哪个都刻不容缓。
那边家里的阿合真是苦不堪言,肚子里一缩一缩的,腿间也不知道流出来了什么液体,反正就是浑身疼,他硬撑着到书房打了电话,幸好段临告诉过他遇到事情就到这个号码,否则要是没人接,他可能这次真要一尸两命了。
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微妙的感觉和疼痛遍布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他脑子里的神经没一下都影响着他。
眼看着实在是痛的不行了,安静的房子里终于出现了人的声音,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各种穿着白色衣服像是医生的人,然后他就被他们抬着到了床上,他什么也意识不到,人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连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体也顾不上,因为现在的情况能相信的只有医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醒来时,身旁的段临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怕不是哭过了吧?为什么要哭呢,难道是孩子没有好好生出来吗?他慌张的要命,“孩...咳咳咳!”他一说话就被呛住了,嗓子喉咙沙哑干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见他这样,段临不说话,也不安慰她,就这样静静看着,手上抓得紧紧的,瞳孔里充斥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有些失落,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再回过神来环视自己周围,一个香香软软的孩子正安静地躺在自己床边的摇篮里,他的心才平静下来,对自己说:段临肯定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这样的,不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