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夏一直在大楼停车场的地上出口等,给家里打了个要在同学家过夜的电话,就这么站在大楼入口,等到了后半夜。十点前还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十点以后就鲜有人至,十一点左右走出来几个收工的保洁员,可能因为他穿着校服,都频频回头看他。十二点时岗亭里的保安实在没忍住走过来:“学生,这么晚了,你在这等谁?”
“等我同学。”左夏看着大楼十三层的一处亮光,他总觉得韦桐就在那个房间里。
保安上下打量他,也许是怎么看他这一身洗得发了白的校服都不像是跑车主人的同学,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于是不吭声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回去继续值岗。
忽然,左夏看见一个人影印在了那扇窗上。
他站得太近看不清楚,连忙跑到马路对面,摘了眼镜使劲揉了揉眼。虽然依旧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至少可以确认不是韦桐——是个胸很大、身材很性感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被人狠狠压在窗上,白花花的大奶子压成了两大块肉饼,在玻璃上搓来滚去。
看了几眼他就涨红了脸,不敢再看,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一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如果在,就非礼勿视般收回目光。过了二十几分钟,左夏只感觉这二十几分钟比之前等在这的几个小时都要难熬,直到最后一次抬眼看窗上没人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直觉错了,他想,或许大楼有其他的门,韦桐可能早就走了。
第二天,韦桐请病假没来学校。
第三天,韦桐来了,看上去很憔悴,眼睛也有些发肿,眼尾延续着一抹水红色,好像刚刚哭过一般。他拉开椅子坐下,拿出英语书跟着大家一起早读,仔细认真的模样与往常没有区别。
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口……左夏觉得韦桐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好像有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引发了一场狂风骤雨,韦桐则正在这风雨中茫然无措、随波逐流。他也许需要有人伸一伸手,拉住他,将他从颠覆命运的风暴中拽出来……
左夏一瞬间想了很多,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这个人,他开了口:“韦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如何问呢?直接问他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普通同学,问这么多是不是太没边界感了?
话到嘴边,实在是艰涩难言,左夏看着韦桐询问的目光,犹豫了半天才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他一边说,一边听到自己的心声在骂自己:怂货。
韦桐摇摇头,尽力用上轻描淡写的语气,“多谢关心,我没事。”
他神色虽淡淡的,可眉间蹙起的一道竖纹却出卖了他。左夏鼓起勇气,又问:“真的?可是我看你都流冷汗了……”
韦桐笑了笑:“真没……唔呃、…嗯……”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头紧紧皱起,眼睛睁大,瞳孔激烈颤动。忽然咬住双唇,埋下头把脸藏进了抱起的双臂中,只露出来一截红透了的耳朵。
趴在桌子上的脊背一抽一抽地震颤,两片形状优雅的蝴蝶骨隔着校服都清晰可见。腰也深深地塌了下去,显得屁股又大又圆,正在椅子上克制地晃动,一道清晰的臀缝连校服裤子都掩盖不住。
左夏伸手想扶住他肩膀,手刚一放上去,韦桐就“啊”地惊叫了一声,身子像触电般抽动了一下,一只手扫开他,一只手依旧遮着脸,声音几近崩溃:“别碰我!”
左夏烫着般收了手,但没彻底收回,虚虚地扶在他肩旁。
走廊门没关,整个年级的早读声震耳欲聋,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一排座位上的小小异样,可左夏也不知为何要压着声音:“……韦桐,要么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韦桐没听清左夏在说什么,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应付周遭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间的蜜穴里含着一个粗大的异物,此刻正不顾他死活般剧烈震动。这个电动按摩棒足足有小臂长度,底部兜在他内裤里,头部结结实实地凿刻在他紧窄的子宫入口,岌岌可危,只要施加一丁点儿外力,那颗仿真的大龟头就能势如破竹地闯入他的宫腔……
“唔……唔啊……”韦桐死咬牙关,咬得腮帮子生疼,为的就是把被顶住子宫口的刺激带来的淫叫音量降到最低。
嗡嗡……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的马达声持续不断地自下体发出。
韦桐爬在课桌上,一只手死死握拳,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耐受不住一般拍打着课桌的桌面,好似这样就能分散掉些许痛楚。他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汗水自下颌低落在校裤上,校裤像是刚淋雨一般多了几个深色的水点。眼睛虽然紧闭着,一双瞳仁却在眼皮底下往上不断滚动,几乎要翻到背面去。
受不住了……
啊……
要去了……
作为生来性欲就比其他人强烈的双性人,在经历过性爱的洗礼之后,小穴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那天晚上,他被那个畜生压在床上操了一次,在铺天盖地的耻辱之中第一次体验了高潮的快感。那个畜生还问他舒服不舒服……他一边爽得流泪一边说不,昏昏沉沉中被少年压在窗玻璃上,再一次狠狠贯穿,子宫疯狂收缩、高潮不断……那种身体深处迸射出来的极度欢愉与精神上的痛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难以面对,说“不”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以为,他与那个畜生的恩怨两清了——视频当面删除,弟弟韦翰被送回了家。他在凌晨两点醒过来,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尽管输得很窝囊,但只是人生的一个插曲,只要当做没有发生过,一切就好像没有改变……弟弟也能安安稳稳地读书、考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故事并没有结束。
他请假在家休息一天,睡到下午觉得精神好些了便打算起来复习功课。虽说是为了保护弟弟而重新上学,但久违的学习氛围让韦桐也有了认真一搏的念头,他也想再努力试试,要是运气好能申请到有奖学金的项目,自己的大学梦或许也可以实现。
就在他打开练习册做了几道题以后,忽然听到一阵蛮横的敲门声。心中咯噔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屏住呼吸,假装屋里没人。可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擂鼓一般敲得他心率加快。
他担心这样下去惊动到整栋楼的邻居,不得不去开了门。
猫眼被堵了,看不见外面是谁,好在门上有防盗链,也不怕有人强行入室,韦桐站在门口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刚看清来人的脸,他就变了脸色,后退一步,砸一般地把门关上——
“嘶啊……”一声痛得吸气的声音,门没能成功关上,一截手臂横亘在门框与门板中间,手指还拉着防盗链。
这人是个疯子!
韦桐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恶魔的声音传来:“门打开。”
没动静,过了一会,声音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不耐烦,“你死了吗?我叫你把门打开。”
夕阳从窗户里斜斜地倾在韦桐身上,阳光暖融融的,韦桐却如坠冰窖,周身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只用一只手,他和韦翰的小小世界里的一缕光线就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暗无天日……
他崩溃地大喊:“你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昨天不都说好了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他第一次发觉原来大声说话也要用这么多力气,说完这些话,他身子颤抖、双腿发软,脸色涨红地靠在了门边的墙上,心中充斥着绝望。
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他们兄弟俩?
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手里拿着一段影片,告诉他,如果他不老老实实服从,就把影片发给韦翰、发给安图高中所有人看。
看着那双冷酷又疯狂的眼睛,韦桐知道他是认真的。一片死灰之中,他没有再去质问少年为什么不守信用,也无力再去控诉他的卑鄙……或许这种大集团的富少爷就是成长于这样卑劣的环境之中,对于他来说,卑鄙、不择手段等等,只是通往目的地的捷径,只是成功的密码,如何去骂他,他也只不过付之一笑。
在与弟弟一起从小生活的家里,韦桐被兽性大发的少年按着要了好几次。洒满夕阳的客厅、弟弟每天睡觉的床上、充满烟火气息的厨房、还有虽然狭窄却干净无尘的浴室……在韦桐的恳求下,少年“大发慈悲”地在韦翰回家之前离开了。
然后就到了今天早上。
韦桐醒过来,他实在太疲惫了,错过了做早饭的时间。挣扎着爬起来走出房间,却看见弟弟正把热腾腾的鸡蛋饼放在桌上。唯一的家人微微一笑,他心中那艘已经破破烂烂的小船便能驶入港湾,韦桐别过头,忍住就要落下的眼泪,像往常一般询问弟弟这几天的学习情况。弟弟很乖,模拟考试又考了前几名,往他内心的阴霾中投入了一抹亮色。
一切的隐忍都是值得的……他一边温柔地听着韦翰说话,一边这样麻痹自己。
为了不让韦翰担心,虽然身心都还没恢复好,他还是决定今天去学校。
那个阴魂不散如狗皮膏药一般的恶魔竟然在学校外等着他,把他关到车上,在他的小穴里强行塞了一根遥控按摩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取出来!”少年笑眯眯地警告,“你要是敢取出来,我就把你脱光了,在学校广播室里插给全学校的人老师同学看,让他们欣赏你奶牛一样的大奶子和流着水的骚逼!”
“老师!”左夏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韦桐好像很不舒服。”
原来是体内的按摩棒暂时停止了震动,被快感拍打得浑浑噩噩的意识清晰了不少,韦桐的五感从小穴里逐渐回到了应在的位置。他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汗水淋漓,有些懵然地望着走到了身边的班主任。
“……老师,对不起……”韦桐想了想,今天绝不能再待在学校里了,“我的病好像还没好,麻烦您……给我再批个假。”
“有什么对不起的?”韦桐在班里虽然是年纪最大的,可在班主任眼里照样是个小孩,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心疼这个小孩,“身体要紧,学习耽误个几天不碍事的,你快回去吧,要不要找个同学送送你?左夏……”
“不、不用了……”眼看班主任就要拜托同桌,韦桐连忙站起身来,把拿出来的英语书重新放回包里。
趁身体里的东西现在消停了,他要赶紧离开。
慌乱之中,书包拉链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硬是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上,左夏注意到了,伸手过来帮他弄好,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在一起。
韦桐看见左夏的手指触电般缩了缩,想到方才自己在崩溃之中对这位同桌表现得不那么友善,哪怕这样,同桌却不计前嫌对自己关心不减,不禁勉力歉然一笑:“谢谢。”
刚说完,体内的那根折磨人的玩意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又多了一个模式,竟然在小穴中开始了旋转!
“呃啊!……噫呃、呃……”韦桐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以免发出足以让所有人侧目的尖叫声,只泄露了几缕在耳畔缭绕的春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摩棒好像一下子被开到了最高的档位,山崩地裂般的刺激让韦桐眼前一瞬间无数火花炸开,只剩下道道刺眼的白光。他承受不了这样的光芒一般,双眼翻了过去。他的身子也像是被滔天大浪打翻的小船一般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身体燥热无比,力气如同水分一般,在高温下蒸发得无影无踪。
不行……不能在这里……
韦桐仅剩的一丁点儿意识让他及时用双手撑在了课桌上,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哪怕看上去一碰就要碎了。
按摩棒的表面设计着夸张的凹凸不平的纹理,棒身为了适应阴道形状而做得略有弯曲,只震动还好,此刻旋转起来,简直就像是通了电的碾压机一般把韦桐的阴道内壁摩擦了个遍,抵在子宫口的仿生龟头也像是电钻一般疯狂钻动。韦桐的五感再次被下体掠夺,周遭的一切声音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警笛鸣叫般的轰鸣声充斥在耳中,填满他沉重得无法抬起的头颅。
左夏震惊极了,看着韦桐,移不开眼,关切的话到了嘴边更是说不出口。
快二十岁的男生,不是没看过某种动作片,他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可是韦桐现在红透了的脸上那种隐忍而痴媚的神情……简直如出一辙……不,甚至更真实、更勾人,他就看了一眼,就仿佛能想象出韦桐现在身体里正在叫嚣的情欲。
此时此刻的韦桐被刺激得穴心乱颤,无暇顾及身边的目光。
他两腿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紧紧并拢着,试图夹紧按摩棒的底部来减少震动带来的酸麻激爽。膝盖以下的两条小腿则因脱力而渐渐向身体两侧分开,足跟垫起,脚踝关节向内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在这样别扭的姿态下,任何人稍微碰他一下,他可能都会摔倒在地。
“怎么了?韦桐?”班主任监督着早读,从教室另一侧绕了回来,由于是在背后,只看到韦桐忽然簌簌发抖撑着课桌身子不断摇晃的模样。他以为韦桐是哪里疼痛,连忙走到一侧,一边伸手轻拍韦桐的后背一边问,“这么难受就别硬撑了,你先别回家,让左夏送你去医务……”
“呃、呃!噫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老师这么一拍,身体里无限紧绷的弦发出了噼啪噼啪的炸裂声,在脑海中寸寸崩坏,碎成了成千上万的锋利碎片,把韦桐全身的敏感神经像靶子一般扎了个透。
青年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手脱离了桌面,再也站立不住,整个人向后倾倒。然而他没有立刻倒下,双腿似乎极力想要找回平衡般向前晃了两步,最终还是没能抵得过上半身的重量,在惯性作用下又向后接连退了几步,扑通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呃!呃啊啊啊——”
屁股接触地面的同时,尺寸惊人的按摩棒残忍无情地冲破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屏障,恐怖的仿生龟头彻底进入了比阴道还要敏感娇弱数倍的密地,瞬间顶着子宫里柔嫩的肉壁,好似要顶到胃袋才肯罢休一般深入到了腹腔……
几乎是一瞬间,攀升至绝顶高潮。
一大股潮吹的淫水漫过早就湿透了的内裤,淫靡的湿痕在股间的校裤上渐渐晕染,眨眼间就成了一大片深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尿了裤子。
“嗯……哈啊……呃嗯……”
韦桐整个人都被这一波高潮冲散了,躺在地上,已然不知身处何地,清秀的脸上浮着动人的红晕,沾满泪水,腰臀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扭动,时不时向上微微挺起。
什么时候才能停下……这种刺激……身子好热……
早就被按摩棒操熟了的穴道内因为这一下过于剧烈的摩擦而升腾起一股炽热的灼痛,灼痛过后,变成了无数只小虫啃噬般的瘙痒,里面、外面,都好痒……好想伸手……
韦桐无意识往下体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桐!”左夏忽然大吼一声,眼疾手快地扑上前,也不管会不会弄疼自己的同桌,当机立断地把往下伸的那只手扼住——他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体外,低头看着不知沉沦在怎样一个世界里的青年,飞快地把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韦桐腰臀间,然后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顺便用鞋将韦桐屁股下面留下的那一摊水渍踩开,弄干净是不可能的了,至少不要让老师和其他同学看到原本的样子。
“嗯……嗯啊……”韦桐细碎隐忍的呻吟被早读声掩盖了大半,像一缕青烟一般飘进左夏的耳中,除了呻吟,还有按摩棒震动旋转的嗡嗡声……
左夏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再看韦桐一眼,只知道迈开两腿机械地往校外走,还好这个时间点学生都在教室里,路上除了巡视的老师,没有遇到其他人,也没有人细究韦桐的异样……
到了校门口,保安拦住他:“同学,你们哪个班的?”
“高三十七班。”他们名义上还是称作高三,十五班起就是复读班,保安知道。
“你同学病得好像有些严重啊?去过医务室了吗?”
“去……去过了。”左夏几乎是下意识地撒了谎,目光看向别处,“没事,他就是低血糖,有点不舒服,校医让回家休息,老师让我送他。”他生怕保安信不过他这套说辞,又把目光移了回去,直视着保安的眼睛,用尽全力维持着自己眼神中假装出来的真诚。
鼓点一般的心跳声中,他听见保安的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一般模糊:“游二公子?您怎么到这个校区来了?”
左夏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瞳孔瞬间收缩——
校门口的路边上停了辆限量版的豪华跑车……奢华的亮银色、未来感十足的车身流线……这款豪车在本市虽说不上绝无仅有,但也很难在几天之内看见同款,几乎可以确认与那天带走韦桐的就是同一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保安称作“游二公子”的人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左夏手里的人:“我朋友生病了,我来接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