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你的那个……我随时可以删,我没给任何人看过。请你饶了我弟弟,高考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给你赔罪!除了犯法,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继续脱。”少年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身上还剩一件贴身的长袖,脱了这件,就是赤裸了。韦桐忽然面露难色,丝毫没有了方才扒扯外套时的利落,双手交叉掖着长袖衫的下摆,迟迟抬不起手。“快脱!你不是说做什么都行吗?”令人憎恶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声音让他心乱如麻,颤声问:“他们……能看到吗?”
“看不看得到你都得脱,你可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少年催促,“不想被你弟弟醒过来看到的话,就麻利一点。”
上次被韦桐暴揍以后,他发誓要报复回来,但韦桐捏着他耻辱下跪的视频,万一闹得鱼死网破把视频流传出去,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如何歇斯底里地发疯!他不知道韦翰在韦桐心里的分量,想着除了用他弟弟要挟,还得再找个韦桐的把柄。调查一个平头老百姓对于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翻看着他爸秘书帮他搜集来的资料,发现了一些不合常理的蹊跷之处:
韦桐曾经的初中同学:韦桐长得好看,很受女生欢迎,但是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生走得很近过。
韦桐曾经的高中同学:韦桐不是很合群,男生下课都喜欢成群结队去厕所抽烟,他从来不去,而且很奇怪,从来没见过他用小便池。
韦桐曾经的同事:韦桐这个人有点太正经了,他们一群二十来岁的男人都喜欢看美女直播,一边看一边对着女主播意淫。本来就是男人间的乐子,韦桐却总是会义正言辞地阻止他们说荤话,他也不像一般男人那样对女人兴趣浓厚,聊到AV女优一个都不认识。
韦桐曾经的同事二:韦桐好像很怕冷,大夏天的都还要穿外套。同事团建去泡温泉的时候,他也全程穿着浴袍,说是怕下了水起来的时候着凉。一起工作了两年,从来没见过他光着胳膊的样子。
要是一般人看到这份资料,也许会猜测韦桐是个同性恋。但同性恋无法解释所有的异常,他更可能是……富家少爷曾在国外上层阶级的淫趴里见过某个权贵包养的特殊人类,同时拥有男女两套性器官。听说这种人几百上千万里才有一个,他也想过过瘾,回国之后花重金寻求也没找到。
他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毕竟韦桐这么能打,很可能只是个举止怪异的普通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这么紧张弟弟的人在脱衣服这件小事上表现出一丝扭捏时,他心里就开始狂跳,尤其是韦桐问出那句话后,他兴奋到了顶点,眼里冒出饿狼盯着猎物时才有的精光。
少年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刀扎在他身上,残酷地划开了他藏匿了十多年的坚硬躯壳,生生挖出血肉。韦桐呼吸声逐渐加重,他没精力去细想少年为什么让他脱衣服,他将衣服往上拉,每拉高一厘米,心里的羞耻就愈发让他头昏脑涨,连眼前少年的脸都模糊了起来。
他终于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露出缠着层层绷带的身体。
“这是什么?”少年目光挑逗。
韦桐满面通红,捂着胸口,“你到底想怎样?为什……”
少年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立刻,把你身上所有的东西脱下来,我给你十秒钟时间,晚一秒,你弟弟就少一根手指,十、九……”他十指张开,数一个数就放下一根,数到四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韦桐完全赤裸的上身,然后就忘了继续。
果真如他所想……这个容貌清秀的青年,竟真的是一个双性人!
随着缠绕紧绷的绷带被解开,一双不该属于他男性身份的大奶子从胸口蹦跳出来,轻轻摇晃。软绵的奶肉就如同两只大木瓜一般沉甸甸地坠下,惊人的乳量让人不禁怀疑那单薄的肩背是否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浑圆硕大。
富少张着嘴,许久才回神,嗓子有些干,他咽了咽口水,掩饰住自己惊艳的目光,语带讥讽地嗤笑:“哦?你是个女人还是怪物?”
韦桐不回答,用双手抱在胸前。这双奶子比他人头还要大一圈,他只能勉强用手遮住乳晕。少年当然不会让他这么做,当即喝止。他咬着牙抗拒了两秒钟,还是放下了双手。
失去了遮掩,他一呼一吸间,澎湃的奶波如浪潮般荡漾,奶肉自然垂坠在肋骨两侧,大奶质感弹韧滑腻,布满了绷带勒过的红痕,看上去像两只大肉包,散发着幽幽的奶香。奶根微垂,奶尖高挺,碗口大小的嫩红色乳晕凸了出来,一对樱桃似的大奶头挺立在正中心,正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过他长了奶子,但没想过能长这么夸张,他只在色情动作片里看过这么大的!
“你长这么一对色爆了的大奶子,你弟弟不知道吧?”
少年忍不住走上前,伸手托起这对奶球揉捏。
“哈啊……”别人的手指和自己的触感完全不同,刚触碰到敏感的奶肉,韦桐就浑身一颤,没能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他呼吸愈发急促,奶子就摇晃得愈发激烈,肥腻硕大的肉球贴着少年的大手滑来晃去,从他手指的间隙中奶油一般丰溢出来,软得好似能随意变换成各种形状。
“你弟弟要是看见你这大奶子会怎么想?”少年想象着那种画面笑起来,“我猜他肯定第一时间把你这对骚奶子揉爆!”
“你!”韦桐气得簌簌发抖,“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无耻下流!……啊!”
奶头被重重地揪了一下,敏感的结缔组织像是绳索般牵引拉长,强迫着韦桐身子前倾,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织起了一张网,仿佛有某种电流在身体的神经网中流动了起来,韦桐的尾音骤然拔高,声音黏稠,他自己都不认得了,连忙羞耻地抿起了唇。
“是吗?”少年尽情拽着韦桐的大樱桃,“那要不要把他叫醒了试试?”
“呃……不、不要!”韦桐拼命摇头,颤声恳求。他最珍视的人就是韦翰,他不知道如何用这个样子面对弟弟,他不仅害怕影响到弟弟的学习,也害怕弟弟从此把他当作一个怪物。
“好。”少年玩味地笑了笑,“下半身也脱干净,包括内裤。”
青年光裸的下身干干净净没有一根阴毛,阴茎是稚嫩的粉白色,一看就从来没被人玩过。少年呼吸一窒,一开口嗓音都哑了,用脚踢了踢青年的膝盖,“腿分开,打开你的骚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韦桐闭了闭眼,显然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心里挣扎,睁开眼时双颊绯红,眼底却镀着一层不屈。他慢慢张开腿,腿间风景便像是一幅画卷般缓缓在少年眼前展现出它的风采——
饱满得像是一个大馒头的女穴在一对粉嫩的小囊袋下面像座小山丘一般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同两条肉肠般紧紧挨着,压出一道深邃闭合的肉缝。韦桐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将修长手指摁在两片肥肉上,羞耻得不断颤抖。在少年不耐烦的催促声中,双指发力,把肉唇像翻书一般掰开,展示出里面极品肉鲍般的红润黏膜。
“再分开些。”少年看得眼睛都红了,连声催促。
冷空气灌入平时都被肉唇保护着的穴内,异样的瘙痒与不适让那个肉嘟嘟的洞口一翕一张。韦桐硬着头皮把阴唇继续分开,很快便露出了一粒殷红色的肉豆子,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在空气中紧张地颤抖。
“这就湿了?”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涓涓滴滴地分泌出来,肉眼可见地沾上了肥厚的阴唇,两条大肉肠上渐渐泛起了亮晶晶的水光。肉蕊上也沾了些许,就像是凝结着清晨的露珠,更显得娇艳欲滴。少年一把揪了上去,引出一声尖促的惊呼,“不准往后缩!”他厉声命令,青年下意识往后缩的动作戛然停止。
满意地笑了笑,少年开始稍稍用力,两根手指并拢,把阴蒂彻底从小阴唇的包皮中剥出来,用指甲在韦桐娇嫩脆弱的阴蒂根部来回掐捻。阴蒂柔软的表皮很快被掐出两道凹痕,坚韧的内芯也被压扁了。
“……呃呃……不……”陌生的酸涩感让韦桐皱起眉头,露出了极其不自然的神情。忍不住蜷起了脚趾,只想合起腿把少年胡作非为的大手挤出去,身体里有什么涌动着的东西在向他的大脑发出警报,再这样下去大脑会失去控制,他会彻彻底底变成另一个人……
少年再一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韦桐双腿合上之前用身体顶上前去,成了一座跨不过的大山。韦桐的双腿还是不安分,夹着他来回挣扎蹭动,他体格并不比韦桐强健多少,用正常手段还真制不住比他大几岁的青年,低吼了两句“别乱动”没效果,于是惩罚般用手指提起那粒内部坚硬表面滑润的肉豆子,搓面条一般搓了起来,还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掐出十字。
“呃啊!……噫啊!别、呃唔……”青年难以自抑地仰起了头,身子像一片风中落叶般哆哆嗦嗦。他不想出声呻吟,但若不从唇齿间将身体里呼之欲出的骚动发泄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腔要爆裂开来了。
阴蒂上的嫩肉是双性人浑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带,被少年用手指这样毫不留情地又搓又掐,肉芯发白,好似变成了点着了火的引线,火苗从引线上传导,一阵阵令人欲罢不能的酸涩麻痒像是一枚枚爆竹,在灼热的腹中爆炸开来,难忍的酸痛夹杂着尿意,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踢腿。韦桐原本隐忍的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沉重急促,张着脚趾,前后摆动着脑袋,雪白的屁股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在床上左右摇摆,把床单带得皱皱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反应……真是又骚又青涩。身为天生淫荡的双性,却从未释放过天性。想到自己就要成为这个双性尤物的第一个男人,少年简直比磕了几斤大麻还兴奋。
“含住。”
忽然转换的命令让韦桐从魔爪中被解放出来,骤然放松,脸色发懵地望着少年,茫然不知所措。含住?含住哪里?从小到大不怎么凑在男生堆里玩,也从没有接触过情色产物,韦桐一时间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他以为是摆在自己眼前的手指,张开嘴凑过去,被少年又嫌弃又好笑地看了一眼,“你是弱智吗?跪下来,含住老子的鸡巴。”
韦桐抬起屁股,床上留下一滩湿漉漉的水痕。
他跪在地上,两团尺寸惊人的奶肉沉甸甸地盛放在他自己的腿窝里。少年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脱下裤子,散发着雄性腥臭的肉棒冒着热气,杵在了他鼻尖。韦桐没观察过别人的性器,不知道少年的尺寸是大是小,只知道比自己的大了不少,颜色也很深,几乎胀成了紫色,还爬着几根狰狞的筋,离得太近,看得他有些晕眩。
少年拿着肉棒,打巴掌一般拍了拍韦桐的脸:“给老子好好伺候。”说完,就捏开韦桐的嘴,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塞进他口中。
“唔呃嗯……”骤然被塞了满嘴,硕大的龟头直直顶到了韦桐的喉咙,顶得他把嘴巴张大,忍不住干呕,却反被塞得更深了。这么折腾了不过几秒钟,眼里就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脸颊,甚至流到了嘴里,混着肉棒的咸腥味,充斥着他的味觉。他难受得要死,顾不上服从,双手像是不会游泳的人掉进了水中一般胡乱拍打着少年的手臂。
但是少年不为所动,反而捧着他的脸,把整根肉棒猛然抽出到嘴边、又噗通一声捅进食道,一下又一下,仿佛只当他的口腔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动作机械无情,操得韦桐几乎翻起了白眼,嘴里包不住的涎水被捣得一波波往外溢。
“嗬……嘶……”少年发出爽到极致的声音,享受了一会,又开始不满,“舌头是铁做的吗?不会动一动?好好地舔……对,就是这样,吸,吸一下,操,真他妈爽……”
韦桐像个不会思考的提线木偶一般用力让自己的舌头在口腔中活动,沿着少年龟头冠状沟笨拙地舔弄。少年的肉棒发育得过于成熟,在嘴巴张开到极限时这样卷动舌头很快便让他双颊酸痛不已,可他一旦停下片刻,这根肉棒就提醒似地向前猛顶,顶得他几乎要把胃酸呕出来。他不得不忍耐着屈辱和男人性器腥膻的味道,含住嘴里的肉棒努力吸吮,把双颊都吸得凹了进去。
“唔唔……呃嗯……”喉咙里的肉棒又膨胀了几分,几乎到了含住就要干呕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少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别发出这种声音,真是扫兴!嘴巴给我封死了,气从鼻子里面出!”
韦桐迟疑了几秒,嘴里的肉棒又一次顶了顶,他强压住干呕的冲动,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凄惨中夹杂着娇媚的哼声。他嗓音本来就温润,此刻含着一抹娇,听上去就是可以做里番声优的程度,勾人摄魄,销魂极了。
“这才像样嘛,”少年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身下之人越来越熟练的吸吮和舔吻,听着在他教导之下完美呈现出来的媚哼,沙哑地笑了笑,“悟性挺好,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发力,肉棒像是通了电一般疯狂抽插起来。
“呃!呃呃、嗯!”
韦桐还是没能忍住干呕声,但少年没再责备他,而是提起腰在他的口中以极快的速度进进出出。他被操得眼瞳后翻,眼泪狂流,嘴里又痛又麻,根本无法再吸再舔,只能痛苦无助地哼叫,仰着脸被动地接纳着巨大的肉棒的撞击。要不是少年把他脑袋扶着,他恐怕已经双膝酸软瘫倒在地了。
扑哧、扑哧……水声不断。
韦桐的意识渐渐模糊。
他不知道是少年的肉棒搅的,还是前后大力晃动晃的,总之思绪渐渐远离,脑子里仿佛装满了浆糊,如他此刻被涎水和汗水打湿的身子一般黏黏稠稠。干呕声与哼叫声越来越轻,眼泪无声地弥漫着,韦桐仿佛变成了一个飞机杯,温暖湿润的嘴巴和柔韧的食道都成了专门盛放男人性器的工具。
少年狂操了数百下,操得韦桐几乎失去了对数字的感知,才忽然低吼一声,抵着他的喉咙深处,喷出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看见韦桐的脸颊鼓了起来,他粗喘着命令,抽出了肉棒。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一股特殊的麝香味儿。韦桐小心翼翼地吞咽了一下,这种腥膻的味道顿时弥漫整个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口浓稠的海水。他深深吸气,紧闭双唇吞下了一次干呕,忍着恶心把装满口腔的东西吞了个干净。
少年监督他喝光了,这才放开托着他脑袋的手,韦桐骤然失去支撑的力量,瘫倒在地。
他抬头看着明明才十几岁却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够了么?……可以放人了吗?”
少年蹲下来,脸对着他的脸,仿佛在仔细品鉴一尊雕塑。
“哥哥,你有点天真了吧?”
被这样的人叫哥哥,韦桐浑身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还要怎样?”
“这不明摆着吗?”少年忽然伸手到他腋下,将他架起,扔上了床,“我要操你,这次是下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左夏一直在大楼停车场的地上出口等,给家里打了个要在同学家过夜的电话,就这么站在大楼入口,等到了后半夜。十点前还一直有人进进出出,十点以后就鲜有人至,十一点左右走出来几个收工的保洁员,可能因为他穿着校服,都频频回头看他。十二点时岗亭里的保安实在没忍住走过来:“学生,这么晚了,你在这等谁?”
“等我同学。”左夏看着大楼十三层的一处亮光,他总觉得韦桐就在那个房间里。
保安上下打量他,也许是怎么看他这一身洗得发了白的校服都不像是跑车主人的同学,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于是不吭声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回去继续值岗。
忽然,左夏看见一个人影印在了那扇窗上。
他站得太近看不清楚,连忙跑到马路对面,摘了眼镜使劲揉了揉眼。虽然依旧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至少可以确认不是韦桐——是个胸很大、身材很性感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被人狠狠压在窗上,白花花的大奶子压成了两大块肉饼,在玻璃上搓来滚去。
看了几眼他就涨红了脸,不敢再看,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一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如果在,就非礼勿视般收回目光。过了二十几分钟,左夏只感觉这二十几分钟比之前等在这的几个小时都要难熬,直到最后一次抬眼看窗上没人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直觉错了,他想,或许大楼有其他的门,韦桐可能早就走了。
第二天,韦桐请病假没来学校。
第三天,韦桐来了,看上去很憔悴,眼睛也有些发肿,眼尾延续着一抹水红色,好像刚刚哭过一般。他拉开椅子坐下,拿出英语书跟着大家一起早读,仔细认真的模样与往常没有区别。
说不上来的感觉涌上心口……左夏觉得韦桐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好像有一只蝴蝶扇了扇翅膀引发了一场狂风骤雨,韦桐则正在这风雨中茫然无措、随波逐流。他也许需要有人伸一伸手,拉住他,将他从颠覆命运的风暴中拽出来……
左夏一瞬间想了很多,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这个人,他开了口:“韦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如何问呢?直接问他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普通同学,问这么多是不是太没边界感了?
话到嘴边,实在是艰涩难言,左夏看着韦桐询问的目光,犹豫了半天才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他一边说,一边听到自己的心声在骂自己:怂货。
韦桐摇摇头,尽力用上轻描淡写的语气,“多谢关心,我没事。”
他神色虽淡淡的,可眉间蹙起的一道竖纹却出卖了他。左夏鼓起勇气,又问:“真的?可是我看你都流冷汗了……”
韦桐笑了笑:“真没……唔呃、…嗯……”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头紧紧皱起,眼睛睁大,瞳孔激烈颤动。忽然咬住双唇,埋下头把脸藏进了抱起的双臂中,只露出来一截红透了的耳朵。
趴在桌子上的脊背一抽一抽地震颤,两片形状优雅的蝴蝶骨隔着校服都清晰可见。腰也深深地塌了下去,显得屁股又大又圆,正在椅子上克制地晃动,一道清晰的臀缝连校服裤子都掩盖不住。
左夏伸手想扶住他肩膀,手刚一放上去,韦桐就“啊”地惊叫了一声,身子像触电般抽动了一下,一只手扫开他,一只手依旧遮着脸,声音几近崩溃:“别碰我!”
左夏烫着般收了手,但没彻底收回,虚虚地扶在他肩旁。
走廊门没关,整个年级的早读声震耳欲聋,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一排座位上的小小异样,可左夏也不知为何要压着声音:“……韦桐,要么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韦桐没听清左夏在说什么,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应付周遭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间的蜜穴里含着一个粗大的异物,此刻正不顾他死活般剧烈震动。这个电动按摩棒足足有小臂长度,底部兜在他内裤里,头部结结实实地凿刻在他紧窄的子宫入口,岌岌可危,只要施加一丁点儿外力,那颗仿真的大龟头就能势如破竹地闯入他的宫腔……
“唔……唔啊……”韦桐死咬牙关,咬得腮帮子生疼,为的就是把被顶住子宫口的刺激带来的淫叫音量降到最低。
嗡嗡……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的马达声持续不断地自下体发出。
韦桐爬在课桌上,一只手死死握拳,因为过于用力而指节发白,另一只手耐受不住一般拍打着课桌的桌面,好似这样就能分散掉些许痛楚。他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汗水自下颌低落在校裤上,校裤像是刚淋雨一般多了几个深色的水点。眼睛虽然紧闭着,一双瞳仁却在眼皮底下往上不断滚动,几乎要翻到背面去。
受不住了……
啊……
要去了……
作为生来性欲就比其他人强烈的双性人,在经历过性爱的洗礼之后,小穴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那天晚上,他被那个畜生压在床上操了一次,在铺天盖地的耻辱之中第一次体验了高潮的快感。那个畜生还问他舒服不舒服……他一边爽得流泪一边说不,昏昏沉沉中被少年压在窗玻璃上,再一次狠狠贯穿,子宫疯狂收缩、高潮不断……那种身体深处迸射出来的极度欢愉与精神上的痛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难以面对,说“不”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以为,他与那个畜生的恩怨两清了——视频当面删除,弟弟韦翰被送回了家。他在凌晨两点醒过来,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尽管输得很窝囊,但只是人生的一个插曲,只要当做没有发生过,一切就好像没有改变……弟弟也能安安稳稳地读书、考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道,故事并没有结束。
他请假在家休息一天,睡到下午觉得精神好些了便打算起来复习功课。虽说是为了保护弟弟而重新上学,但久违的学习氛围让韦桐也有了认真一搏的念头,他也想再努力试试,要是运气好能申请到有奖学金的项目,自己的大学梦或许也可以实现。
就在他打开练习册做了几道题以后,忽然听到一阵蛮横的敲门声。心中咯噔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屏住呼吸,假装屋里没人。可是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擂鼓一般敲得他心率加快。
他担心这样下去惊动到整栋楼的邻居,不得不去开了门。
猫眼被堵了,看不见外面是谁,好在门上有防盗链,也不怕有人强行入室,韦桐站在门口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刚看清来人的脸,他就变了脸色,后退一步,砸一般地把门关上——
“嘶啊……”一声痛得吸气的声音,门没能成功关上,一截手臂横亘在门框与门板中间,手指还拉着防盗链。
这人是个疯子!
韦桐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恶魔的声音传来:“门打开。”
没动静,过了一会,声音里多了几分上位者的不耐烦,“你死了吗?我叫你把门打开。”
夕阳从窗户里斜斜地倾在韦桐身上,阳光暖融融的,韦桐却如坠冰窖,周身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只用一只手,他和韦翰的小小世界里的一缕光线就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暗无天日……
他崩溃地大喊:“你为什么知道我家在哪?昨天不都说好了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他第一次发觉原来大声说话也要用这么多力气,说完这些话,他身子颤抖、双腿发软,脸色涨红地靠在了门边的墙上,心中充斥着绝望。
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他们兄弟俩?
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手里拿着一段影片,告诉他,如果他不老老实实服从,就把影片发给韦翰、发给安图高中所有人看。
看着那双冷酷又疯狂的眼睛,韦桐知道他是认真的。一片死灰之中,他没有再去质问少年为什么不守信用,也无力再去控诉他的卑鄙……或许这种大集团的富少爷就是成长于这样卑劣的环境之中,对于他来说,卑鄙、不择手段等等,只是通往目的地的捷径,只是成功的密码,如何去骂他,他也只不过付之一笑。
在与弟弟一起从小生活的家里,韦桐被兽性大发的少年按着要了好几次。洒满夕阳的客厅、弟弟每天睡觉的床上、充满烟火气息的厨房、还有虽然狭窄却干净无尘的浴室……在韦桐的恳求下,少年“大发慈悲”地在韦翰回家之前离开了。
然后就到了今天早上。
韦桐醒过来,他实在太疲惫了,错过了做早饭的时间。挣扎着爬起来走出房间,却看见弟弟正把热腾腾的鸡蛋饼放在桌上。唯一的家人微微一笑,他心中那艘已经破破烂烂的小船便能驶入港湾,韦桐别过头,忍住就要落下的眼泪,像往常一般询问弟弟这几天的学习情况。弟弟很乖,模拟考试又考了前几名,往他内心的阴霾中投入了一抹亮色。
一切的隐忍都是值得的……他一边温柔地听着韦翰说话,一边这样麻痹自己。
为了不让韦翰担心,虽然身心都还没恢复好,他还是决定今天去学校。
那个阴魂不散如狗皮膏药一般的恶魔竟然在学校外等着他,把他关到车上,在他的小穴里强行塞了一根遥控按摩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取出来!”少年笑眯眯地警告,“你要是敢取出来,我就把你脱光了,在学校广播室里插给全学校的人老师同学看,让他们欣赏你奶牛一样的大奶子和流着水的骚逼!”
“老师!”左夏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韦桐好像很不舒服。”
原来是体内的按摩棒暂时停止了震动,被快感拍打得浑浑噩噩的意识清晰了不少,韦桐的五感从小穴里逐渐回到了应在的位置。他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汗水淋漓,有些懵然地望着走到了身边的班主任。
“……老师,对不起……”韦桐想了想,今天绝不能再待在学校里了,“我的病好像还没好,麻烦您……给我再批个假。”
“有什么对不起的?”韦桐在班里虽然是年纪最大的,可在班主任眼里照样是个小孩,而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心疼这个小孩,“身体要紧,学习耽误个几天不碍事的,你快回去吧,要不要找个同学送送你?左夏……”
“不、不用了……”眼看班主任就要拜托同桌,韦桐连忙站起身来,把拿出来的英语书重新放回包里。
趁身体里的东西现在消停了,他要赶紧离开。
慌乱之中,书包拉链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硬是拉了好几次都没拉上,左夏注意到了,伸手过来帮他弄好,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