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太玄剑宗的外门杂役房坐落在后山的背阴处,湿冷刺骨。
苏弥蜷缩在硬邦邦的通铺角落,身上盖着一床发霉的薄被。膝盖上那种钻心的酸痛让他无法入睡,他只能咬着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死死盯着掌心那个淡红色的印记。
《大梦三千诀》。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也是唯一的赌注。
“沈乾劫……”苏弥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白天你是高不可攀的仙尊,不知道到了晚上,你的梦……还是不是那么干净。”
他闭上眼,将神识缓缓注入掌心的印记。
无论现实如何重置,灵魂的羁绊往往能通过潜意识残留下来。他要进入沈乾劫的梦,哪怕是作为一只窥探的蝼蚁,他也要确认——那个和他互称“共犯”的灵魂,到底还在不在。
……
意识下沉。
再睁眼时,苏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没有一丝杂色,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飞雪。在冰原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剑台。剑台之上,一人盘膝而坐,白衣胜雪,周身缭绕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剑气。
那是沈乾劫。
或者说,是他在潜意识里为自己构筑的“绝对防御”。他在梦里都在修道,都在克制,都在试图斩断七情六欲。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本座识海?”
还没等苏弥靠近,一道冰冷的声线便穿透风雪而来。
沈乾劫没有睁眼,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凛冽的剑气便化作实质的冰墙,轰然挡在了苏弥面前。
苏弥被震得后退两步,却反而笑了。
“妖孽?”
苏弥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梦境规则的作用下,为了以此抗衡沈乾劫那令人窒息的“正气”,苏弥的潜意识自动将他具象化为了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形态——
他身上的杂役粗布麻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那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雪之上,肌肤白得晃眼,红纱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和挺立的茱萸,在这纯白的世界里,就像是一滴溅落在雪地上的朱砂血,艳丽、刺眼、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仙尊修的是无情道,我是来帮您‘渡劫’的啊。”
苏弥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赤着脚,一步步踏上了那座代表着禁欲的剑台。
随着他的靠近,沈乾劫终于皱起了眉。
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顺着那“妖孽”的脚步,一步步踏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
“滚出去。”
沈乾劫厉声呵斥,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在看到眼前这具几乎全裸的身体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但他很快压下那股异样,手指捏诀,口中开始默念《清心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他把苏弥当成了心魔。
他要用道心,硬生生把这股欲望压下去。
“呵,念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爬上了剑台,跪坐在沈乾劫面前。看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身体已经开始紧绷的男人,苏弥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沈乾劫,你骗得了世人,骗得了自己吗?”
苏弥伸出手,温热且带着香气的指尖,轻轻搭在了沈乾劫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沈乾劫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却被苏弥十指相扣,死死按住。
“放肆!”
沈乾劫怒斥,想要调动灵力将人震飞。
但他震惊地发现,在这个梦里,只要他动了哪怕一丝“欲念”,他的灵力就会失效。而面对眼前这个尤物,他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看来仙尊舍不得推开我。”
苏弥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凉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只耳朵瞬间充血变红。
苏弥的手顺着沈乾劫宽大的衣袖滑入,沿着他紧绷的小臂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修道之人最忌讳触碰的地方。
隔着雪白的鹤氅,苏弥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正在念咒的沈乾劫闷哼一声,那句“智慧明净”的经文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变调的喘息。
“你……不知廉耻!”
沈乾劫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苏弥,那是被冒犯的愤怒,更是被戳破伪装的羞恼。他想要站起来,却被苏弥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仙尊别动。”
苏弥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象征着“禁欲”的腰带。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散开,露出了沈乾劫精壮结实的胸膛。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早已打湿了内衬。
这哪里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这分明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百年的野兽。
“既然是梦,仙尊何不诚实一点?”
苏弥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一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就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沈乾劫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一半。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寒冰座榻,指甲几乎嵌入冰层,以此来克制自己想要按住那颗头颅的冲动。
“妖孽……若是让本座醒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弥充耳不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刃。
“唔……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沈乾劫浑身剧烈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在半空中强行顿住。
他在抗拒。
他在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力,将这灭顶的快感视为一种“磨砺”。
苏弥感受到了嘴里那东西的跳动,也感受到了沈乾劫身体的矛盾——他的灵魂在说“不”,但他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深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开始吞吐。
他并非毫无章法,而是利用舌尖巧妙地从根部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那暴突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后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用力一吸。
“哈啊——!!”
沈乾劫终于崩溃了。
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悲悯众生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眼神涣散而迷离。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却依然堵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这太荒谬了。
他是正道魁首,是万万人敬仰的仙尊。
此刻却在自己的识海里,被一只看不清面容的艳鬼,像伺候恩客一样含着下体。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觉得爽。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将他数百年苦修的道心冲刷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喘息着,手颤抖着抬起,想要推开苏弥的脑袋。
但他那只原本可以劈山断海的手,此刻却软得像棉花。当指尖触碰到苏弥那柔软的发丝时,推拒变成了抚摸,最后变成了按压。
他按着苏弥的后脑勺,腰身开始本能地摆动,配合着苏弥的吞吐,一下下地往那张温热的小嘴里深顶。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弥被顶得几乎窒息,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引发一阵阵干呕,但他依然没有松口,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沈仙尊”,此刻正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全是堕落的红潮。
那是一种神明染垢的凄艳之美。
“这就是你的……无情道吗?”
苏弥在心里冷笑,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沈乾劫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终于不再念那该死的《清心咒》了,而是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啊……嗯……要……要出来了……”
沈乾劫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死死扣住苏弥的脑袋,将自己最脆弱、最滚烫的部分,狠狠送进了那张妖孽的嘴里。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元,带着沈乾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元阳,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苏弥的喉咙深处。
“哈啊……哈啊……”
沈乾劫颓然向后倒去,靠在寒冰座榻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焦距,看着眼前那个嘴角挂着白浊、正伸出舌头舔舐嘴唇的红衣人影。
那是极致的羞耻。
也是极致的……食髓知味。
苏弥咽下那股腥膻的液体,抬起头,冲着那个还在失神中的男人,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沈仙尊,您的味道……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明晚……还要继续修道吗?”
……
……
“铛——”
晨钟响起。
现实世界,太玄剑宗大殿。
盘坐在蒲团上的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洁净的道袍。
“宗主!您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在殿外的弟子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却被沈乾劫那可怕的眼神吓得跪倒在地。
沈乾劫没有理会弟子。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即便是在清晨寒气中、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以及裤子里那一片湿冷粘腻的狼藉。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那个“妖孽”口中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下体上。
沈乾劫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地砖,直到指尖渗血。
“查。”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彻查宗门上下……昨夜可有魔修……潜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熹微,太玄剑宗的钟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
苏弥坐在杂役房的井边,手里拿着一块缺了角的铜镜,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微肿,下颚骨泛着一股过度使用后的酸软,甚至连舌根都隐隐作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昨晚的疯狂,那股仿佛还残留在喉咙深处的腥膻味,真实得让他干呕。
可是……
苏弥放下铜镜,透过指缝看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主峰。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像个窥私癖一样躲在长生阶的石狮子后面,整整盯了沈乾劫一刻钟。
那位沈仙尊从云端走过,衣不染尘,神色清明。他看向众生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属于“昨晚那个人”的波动。没有羞愤,没有躲闪,甚至连一丝疲惫都没有。
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昨晚那个在冰原上崩溃、喘息、射在他嘴里的男人,根本就是苏弥臆想出来的幻影。
“大梦三千诀……”
苏弥看着掌心那枚黯淡的印记,眼神晦暗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又是这个功法出了问题?”
他记得很清楚,这门功法在原着里就是个半成品邪术。在之前的轮回里,沈乾劫的潜意识就曾扭曲过梦境规则。
那么现在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的沈乾劫太强了,强到他的潜意识自动构建了一层“防火墙”。苏弥昨晚所谓的“得手”,其实只是在防火墙外层打转,是一场单机版的春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他就像个对着空气发情的傻子,而真正的沈乾劫一旦发现有人在窥探他的识海,哪怕只是一丝异常波动,都能隔空捏死他这个杂役。
“还有那个‘白光’……”
苏弥想起了云梦泽的那场灾难。
当时他和沈乾劫的关系刚刚突破,剧情就崩了。
“如果我现在冲上去告诉他真相,会不会……”苏弥打了个寒颤,“……会不会再次触发‘世界修正’,把我们彻底抹杀?”
疑点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操盘手,苏弥无法忍受这种摸黑前行的感觉。
他需要情报。
他需要验证。
而在现实中,作为一个卑微的杂役,他连靠近沈乾劫三丈之内都会被执法弟子打断腿。
唯一的突破口,依然是——梦。
“得再去一次。”
苏弥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属于赌徒的狠厉。
“这次不为别的。第一,我要确认那个在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沈乾劫的本我;第二,我要试探这个世界的‘底线’在哪里。”
……
【入夜·第二次潜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夜,月黑风高。
苏弥吞了一颗白天从药田里偷来的、用来安神的劣质丹药,盘腿坐在湿冷的通铺上。
他调整呼吸,将神识凝聚成针,再次刺入了掌心的印记。
“如果昨晚是冰原……”苏弥在意识下沉前冷静地分析,“那么今晚,经历过一次‘破戒’的沈乾劫,潜意识会构建什么样的防御机制?”
……
……
【梦境·藏经阁的阴影】
这一次,没有刺骨的寒风。
苏弥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而幽深的藏经阁内。
无数高达百丈的书架像墓碑一样耸立,直插黑暗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墨味和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藏经阁……”
苏弥眯了眯眼。
书代表着规则、理智、教条。
看来那位沈仙尊在昨晚“失守”后,潜意识里急需这些条条框框来稳固道心,重新把自己武装起来。
这反而证明了一点:昨晚的事,对他是有影响的。
苏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变成那个红纱半遮的“妖孽”。他依然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杂役服,甚至连手上的冻疮都还在。
这是苏弥刻意为之。
他要用最真实的身份去试探。如果沈乾劫记得昨晚的“妖孽”,那么看到这个平平无奇的杂役,会有什么反应?是觉得陌生,还是……通过灵魂认出他?
苏弥屏住呼吸,顺着那翻书声,小心翼翼地穿过层层书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藏经阁的最深处,一盏孤灯悬浮。
沈乾劫坐在灯下。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雪白的鹤氅,而是换了一身漆黑如墨的宽袍,整个人几乎融进黑暗里。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看。
但他看得太快了。
竹简翻动的速度,根本不是在,更像是在借由这种机械的动作,压制内心的某种躁动。
苏弥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躲在一个书架后,冷静地观察。
验证点一:梦境的连贯性。
如果沈乾劫抬头问“你是谁”,说明梦境是割裂的,昨晚的事他不记得。
如果他直接动手杀人,说明他把苏弥当成了新的心魔。
苏弥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脆响。
远处的翻书声,瞬间停了。
那盏孤灯下的黑影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但整个藏经阁的空气瞬间凝固,无数本书籍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你还敢来。”
沈乾劫的声音响起。
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危险气息。
苏弥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对上了!
他记得!他知道昨晚有人来过!而且他知道“那个东西”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灯火下半明半暗。他的眼神不再是白天的清明,而是布满了血丝,眼底翻涌着一种名为“暴虐”的情绪。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被戏弄了一整晚的困兽。
“昨晚跑得倒是快。”
沈乾劫放下手中的竹简,一步步向苏弥藏身的方向走来。随着他的走动,周围的书架开始扭曲、崩塌,化作黑色的烟雾。
“本座翻遍了整个太玄宗,都没找到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沈乾劫在距离苏弥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的目光穿透了书架的缝隙,死死锁定了苏弥。
然而,当他看清苏弥的样子时——那个穿着粗布麻衣、面黄肌瘦的杂役——沈乾劫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杂役?”
沈乾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错愕和嫌恶。
显然,这和他预想中的“红衣妖孽”形象大相径庭。
验证点二:识别度。
苏弥从书架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跪下求饶,也没有像昨晚那样不知死活地勾引。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标志性的下垂眼,平静地看着沈乾劫。
“仙尊是在找我吗?”
苏弥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沙哑难听的杂役嗓子。
沈乾劫盯着他。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个凡人,和昨晚那个媚骨天成的尤物完全是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那种感觉。
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想要扑上去撕碎他、占有他的战栗感,却在该死的沸腾!
“障眼法。”
沈乾劫冷笑一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心魔果然狡诈,竟化作这等模样来乱我道心。”
他抬起手,一道黑色的锁链瞬间从虚空中射出。
“哗啦——!”
苏弥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锁链死死缠住了脖子,整个人被巨力拖拽着,狠狠撞向沈乾劫。
“呃!”
苏弥后背撞在坚硬的书桌上,痛得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沈乾劫冰凉的手指已经卡住了他的咽喉。
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苏弥能看清沈乾劫眼中的血丝,沈乾劫也能闻到苏弥身上那股令他发狂的味道。
“不管你披着什么皮……”
沈乾劫凑近苏弥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个瘾君子终于找到了他的药。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带着危险的热度:
“……里面的味道,是变不了的。”
苏弥被掐得呼吸困难,但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验证成功。
第一,梦境是连贯的,沈乾劫记得昨晚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虽然现实被重置了,但灵魂的吸引力无法重置。哪怕苏弥变成了杂役,沈乾劫依然能通过本能认出这个“猎物”。
接下来,是第三个验证。
关于“剧情刷新”的禁忌。
苏弥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沈乾劫的手腕。
“沈乾劫……”
他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眼神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试探性地抛出了那个“关键词”:
“……你还记得……云梦泽吗?”
这三个字一出。
整个梦境空间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原本稳定的藏经阁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马赛克化”,就像苏弥在现实中见到的那一幕一样。头顶的黑暗穹顶裂开,露出了刺眼的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原本充满欲望和暴虐的眼神,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痛苦。
他像是被某种规则强制攻击了,猛地松开了掐着苏弥的手,抱着头踉跄后退。
“呃啊……”
沈乾劫发出痛苦的低吼,身上的黑气开始紊乱,那个“暴君”的人格似乎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回去。
【警告……检测到非法记忆唤醒……】
【梦境即将坍塌……】
苏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验证点三:确认。
不能提!
绝对不能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在梦里,只要触碰到“旧世界”的关键信息,世界规则就会启动防御机制,甚至可能直接把沈乾劫变成白痴或者强制重启。
“该死……”
苏弥看着痛苦挣扎的沈乾劫,知道今晚的实验必须结束了。
他不敢再停留,迅速掐断了掌心的印记连接。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他看到沈乾劫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透过层层崩塌的数据流,死死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那是野兽被夺走猎物后的狂怒。
“跑……”
沈乾劫的声音穿透了虚空,在他耳边炸响:
“……你跑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现实·杂役房】
苏弥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湿透。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脏狂跳不止。
实验结束了。
好消息是:沈乾劫对他有反应,链接是真实的。
坏消息是:这不仅是一场不能见光的偷情,更是一场在刀尖上的行走。
他不能相认,不能提过去。
他只能在这个新的世界规则下,以这个卑微的杂役身份,陪这位失忆的仙尊,玩一场……“重新狩猎”的游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未时·太玄殿】
与外面的寒冷不同,太玄主殿内温暖如春,极品灵香缭绕。
沈乾劫屏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宗主宝座上。
大殿的门轰然关闭。
那一瞬间,原本神色淡漠、光风霁月的沈仙尊,身形猛地一晃。
他一把按住身旁的扶手,力道之大,竟将那万年玄铁铸造的扶手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呼……呼……”
压抑了一路的呼吸终于变得急促而紊乱。
沈乾劫抬起手,有些颤抖地抚上自己的额头,闭上了眼。
刚才……在那长生阶上。
就在路过那个杂役身边的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其霸道的味道,像是某种剧毒一样,瞬间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劣质的皂角味,是凡人身上的汗酸味,但在这层层掩盖之下,有一缕似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浑身的血液在瞬间沸腾,熟悉到让他丹田内的元婴都跟着颤栗。
那是昨晚梦里,那个把他逼疯、让他失控、让他把所有的尊严和元阳都喷射出去的……“妖孽”的味道。
沈乾劫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明如镜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惊疑、暴戾,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怎么可能?”
沈乾劫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站起身,在大殿内焦躁地踱步。
“那个跪在地上的……只是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杂役。面黄肌瘦,形容猥琐,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灵气。”
沈乾劫强迫自己回忆苏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脸平平无奇,甚至因为长期的劳作而显得有些枯槁。那双眼睛虽然看着有些特别,但里面充满了凡人的卑微和畏缩。
“这样一个人……”
沈乾劫停下脚步,看着大殿中央那面映照着自己身影的水镜。
这绝不可能。
沈乾劫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去剖析这一切。
“是巧合。”
他告诉自己,“一定是巧合。”
“那凡人身上或许只是沾染了某种相似的香料……不,那甚至不是香料,那只是本座的错觉。”
“是因为昨晚的心魔太重,导致本座现在看谁都疑神疑鬼。”
心魔。
对,只能是心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修习无情道到了瓶颈,必然会生出心魔。昨晚那个梦,就是心魔为了坏他道行而编织的幻境。
而那个凡人杂役,不过是心魔在现实中随意找的一个投射点,用来乱他心智的幌子。
“好一个心魔……竟然妄图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来动摇本座的道心。”
沈乾劫眼底的慌乱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杀意和傲慢。
他怎么能去怀疑那个杂役就是梦中人?那简直是荒谬。如果他真的去查那个杂役,去质问,甚至去……验证,那才是真的中了心魔的圈套,那才是真的堕落。
“区区心魔,也想乱我?”
沈乾劫冷笑一声,重新坐回宝座之上。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昨晚在梦里,这双手曾按着那个“妖孽”的头颅,在那张温热的嘴里肆虐。
那种触感……
沈乾劫闭了闭眼,猛地握紧拳头,将那股可耻的回味强行掐灭。
“既然你喜欢来梦里找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本座今晚就成全你。”
沈乾劫重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却又藏着比深渊更可怕的黑暗。
他不打算去查那个名叫苏弥的杂役。因为在他看来,那个凡人不配。
他要做的,是在今晚的梦里,彻底抓住那个妖孽,然后……
不仅要杀了他。还要在杀他之前,用更残酷、更彻底的方式,将这股莫名其妙的欲火……彻底发泄干净。
“来人。”
沈乾劫对着空荡的大殿冷声吩咐。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宗主有何吩咐?”
“去库房,取那套‘冰尺’来。”
黑影一愣,有些迟疑:“宗主,那可是用来镇压上古凶兽的刑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座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是!”
黑影退下。
沈乾劫靠在宝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今晚,本座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座的手段硬。”
现实里,他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沈仙尊。但在今晚的梦里,他决定……不做人了。
入夜,太玄剑宗,无妄殿。
就在此时,那股熟悉的、黏腻的躁动感又来了。
那是来自《大梦三千诀》的被动牵引,但在失去记忆的沈乾劫感知里,这就是“心魔作祟”。
“不知死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眉心微蹙,没有醒来,而是直接将神识沉入了自己的精神领域——那是一片纯白无垢的雪原。
他决定在梦中,彻底斩碎这个扰乱他道心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