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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剧情全部重置刷新(1 / 2)

('云梦泽入口,巨石参天。

两座高达百丈的青石獠牙交错向天,中间是一层如同水银般流动的结界。此时,入口处早已人声鼎沸,来自各大宗门的飞舟、灵兽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

“排队!都排队!天剑宗清场,闲杂人等退后!”

几名身穿白衣背负长剑的弟子正在维持秩序,神情傲慢。

苏弥牵着马,和沈乾劫并肩站在人群后方。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躁动的人群,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抢来的那块刻着“萧”字的暖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沈老板,看来咱们不用排队了。”

苏弥随手将那块代表着中州顶级世家身份的暖玉抛了抛,“既然萧少爷那么‘好心’,这特权不用白不用。”

两人径直向入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没看见前面是……”一名天剑宗弟子横剑阻拦,话还没说完,一块温润的暖玉直接怼到了他眼前。

那弟子一愣,看清玉上的图腾后,瞳孔骤缩,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差点碰到地上:“原来是中州萧家的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位请!快请!”

周围原本不满的修士们一听“中州萧家”,顿时噤若寒蝉,纷纷让开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路过那天剑宗弟子时,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低调,一定要低调。我家少爷不喜欢张扬。”

身后的沈乾劫面无表情,只是周身散发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剑意,让所有试图探查他们修为的人都觉得双目刺痛,慌忙收回视线。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最高境界。

......

秘境入口后的一处天然擂台,也是历届天骄立威之地。此刻,这里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衣袍的猎猎声响。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里,有中州萧家的客卿,有天剑宗的核心弟子,甚至还有以肉身强横着称的万兽山少主。他们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此刻却像是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捂着胸口或丹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没死。甚至连血都没流多少。

但他们的道心,碎了。

而在擂台正中央,沈乾劫负手而立。

他没有戴面具,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那把名为“妄念”的长剑依旧挂在他的腰间,刚才击败这些人的,仅仅是他并未出鞘的剑鞘,以及那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沈乾劫?!”

人群中终于有人颤抖着叫出了这个名字。

那张曾经惊艳了修真界、后来又沦为笑柄的脸,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了以往传闻中的颓废与入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与傲慢。

“居然是他……他不是废了吗?”

“废了?你见过一招就把万兽山少主拍进地里的废人?!”

沈乾劫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视线所及之处,那些原本叫嚣着要“除魔卫道”的所谓正道修士,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纷纷后退。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不需要阴谋诡计,不需要借势。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苏弥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手里剥着一颗刚刚顺手牵羊拿来的灵果,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赏。

“啧,真帅啊。”苏弥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不枉我砸了那么多灵石养你。”

他并不担心沈乾劫会杀人。因为苏弥教过他: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诛心才是上策。留着这群人,让他们带着恐惧回去传播沈乾劫的威名,这才是最大的收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人吗?”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无人应答。

沈乾劫无趣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苏弥,身上的冷冽瞬间收敛了几分:“走吧。这里太吵。”

苏弥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笑眯眯地站起来:“好嘞,沈老板威武。这下咱们去核心区的路应该没人敢拦……”

话音未落。

天地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协调的“咔嚓”声。

就像是那种老旧的电视机信号接触不良的声音。

“不对劲。”沈乾劫突然开口。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苏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前的景象——那巍峨的青山、倒地的修士、甚至沈乾劫那随风扬起的发丝,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马赛克化”。

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脚下踩断枯枝的声音,周围死寂一片。那些原本应该存在的虫鸣、兽吼、甚至远处修士的打斗声,通通消失了。

就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滴——滋滋——】

苏弥脑海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磁场干扰……剧情线正在偏离……滋滋……数据溢出……】

【检测到“世界修正补丁”正在强制加载……错误!错误!时间轴发生断裂……】

“苏弥,过来!”

沈乾劫猛地伸手,一把将苏弥拉到身后。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像镜子一样碎裂开来,露出了后面令人san值狂掉的景象——那不是天空,而是无数重叠的、扭曲的画面。有倒流的瀑布,有燃烧的海洋,还有无数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在其中挣扎。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地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紧我!”

沈乾劫厉喝一声,浑身剑气爆发,试图在那恐怖的吸力中稳住身形。他死死扣住苏弥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苏弥的骨头。

但这股力量太大了,它不属于修真界,它像是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抹杀”。

脚下的土地开始崩塌,空间开始折叠。苏弥眼睁睁地看着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一棵古树,在一瞬间经历了从发芽到枯死的全过程,最后化为虚无。

“沈乾劫!松手!你会一起掉下去的!”苏弥吼道。他能感觉到沈乾劫为了护住他,正在透支本源对抗这股天地法则。

“闭嘴。”

沈乾劫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苏弥,“保护好自己。”

然而,世界并没有因为这份执念而仁慈。

一道白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裂缝中轰然落下,精准地切断了两人所在的地面。

“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两人冲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

苏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他在失重的眩晕中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白色的身影。

视线的最后一秒。

他看到沈乾劫被卷入了那道最狂暴的时空裂缝中。

那个总是不可一世、仿佛天塌下来都能用剑劈开的男人,在消失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野兽失去了所有物般的疯狂与不甘。

随即,白光吞没了一切。

所有的声音、光线、记忆,在这一刻被强制格式化。

“铛——”

“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重悠远的钟声,一声接一声地在群山之间回荡,震得晨雾翻涌。

苏弥是被冻醒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非身处云梦泽那泥泞的沼泽,而是跪在一片被霜雪覆盖的白玉广场边缘。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粗糙的竹扫帚。

“嘶……”

苏弥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膝盖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那是长期跪地劳作留下的旧疾。

他茫然地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巍峨入云的仙山,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金顶辉煌,无数仙鹤盘旋飞舞。山门处,一块巨大的石碑矗立,上书四个苍劲有力、蕴含无上剑意的大字:

【太玄剑宗】

太玄剑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当今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大宗门,正道执牛耳者。但在苏弥原本的记忆里,这个时间点,太玄剑宗应该还只是个中流宗门才对。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

那一身用鲛纱织成的名贵法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袖口磨损严重,腰间挂着一块灰色的木牌:

【杂役·苏弥】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数据面板。

但苏弥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世界变了。

“喂!那个扫地的!还愣着干什么?!”

一声不耐烦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外门弟子走过来,嫌弃地踢了踢苏弥脚边的扫帚:“今天是宗主出关的大日子,万宗来朝!要是让贵客看见这长生阶上有一粒灰尘,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主?

苏弥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强烈的直觉让他脱口而出:“宗主……是谁?”

那外门弟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脸上随即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崇拜:

“你睡糊涂了?这天下还有谁配执掌太玄剑宗?自然是千年来唯一天才,百岁合体期大能——沈仙尊!”

沈仙尊。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弥心上。

还没等他消化这个信息,远处的天际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恭迎沈仙尊出关——!!!”

声音如山呼海啸,震彻云霄。

苏弥下意识地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云端之上,万道金光破开云层。

一道修长的人影踏空而来。他并未御剑,因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天地万物皆可为剑,规则也要在他脚下臣服。

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鹤氅,墨发高束,容颜依旧是苏弥熟悉的那个俊美模样,但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曾经的沈乾劫,眼底藏着疯劲,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戾气和孤独。

而此刻,云端上的那个男人,神情淡漠如水,周身流转着浩然正气。他就像是一尊真正的神像,完美、圣洁、高不可攀,悲悯地俯瞰着众生,却又没把任何人放进眼里。

在他身后,跟随着各大宗门的掌教,甚至连当初在中州不可一世的萧家家主,此刻也毕恭毕敬地跟在沈乾劫身后半步,满脸谄媚与敬畏。

苏弥听到了周围弟子激动的议论声:

“太强了……这就是合体期的威压吗?”

“听说沈仙尊当年被奸人污蔑,身败名裂,却从未辩解一句,独自一人杀入九幽,斩魔修三千,以证清白!这等心性,这等实力,真乃吾辈楷模!”

“是啊,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入魔了。也只有沈仙尊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才能在绝境中坚守道心,不仅洗刷了冤屈,还创立了这修真界第一的太玄剑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握着扫帚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

独自一人。

坚守道心。

在这些人的口中,沈乾劫的成功是一个完美的英雄史诗。他靠着自己的天赋和正气,忍辱负重,逆风翻盘。

没有那个在通宝钱庄为他豪掷千金的商人。没有那个在兰陵城为他操纵舆论的推手。没有那个在九幽替他挡刀、拉着他不让他坠入黑暗的“共犯”。

在这个修正后的世界里,苏弥是不存在的。

或者说,苏弥是多余的。

沈乾劫本身就是一块金子,无论有没有苏弥去擦拭,他最终都会发光,都会成为这万人敬仰的仙尊。苏弥之前的那些算计、那些付出、那些以为“离了我就不行”的傲慢,此刻在现实面前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原来……是这样啊。”

苏弥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云端上的沈乾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淡淡地扫向下方。

苏弥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眼望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隔着众人、千米高空,隔着云泥之别。

苏弥的眼神复杂、震动,心中甚至带着一丝侥幸。

然而,沈乾劫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像扫过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粒尘埃那样,毫无波动地滑了过去。

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甚至连陌生人都算不上,只是视线扫视天地时,映入眼帘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沈乾劫收回目光,拂袖一挥,漫天紫气东来,护山大阵开启,引得万众跪拜高呼。

苏弥站在跪拜的人群中,依然直挺挺地站着,显得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深处,手里那把粗糙的扫帚刺痛了掌心。

风雪更大了。

苏弥低下头,继续清扫着长生阶上的积雪。一下,又一下。

现实是残酷的。

在这个世界里,沈乾劫是无暇的真神。

而他苏弥,只是个连靠近神明都需要仰断脖子的……

但苏弥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刻,那已经踏入大殿、本该心如止水的沈乾劫,脚步忽然微微一顿。

他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那里,毫无缘由地……悸动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的空虚感,混杂着某种原始的躁动,让这位以“无情道”证道的大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夜。

太玄剑宗的外门杂役房坐落在后山的背阴处,湿冷刺骨。

苏弥蜷缩在硬邦邦的通铺角落,身上盖着一床发霉的薄被。膝盖上那种钻心的酸痛让他无法入睡,他只能咬着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死死盯着掌心那个淡红色的印记。

《大梦三千诀》。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也是唯一的赌注。

“沈乾劫……”苏弥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白天你是高不可攀的仙尊,不知道到了晚上,你的梦……还是不是那么干净。”

他闭上眼,将神识缓缓注入掌心的印记。

无论现实如何重置,灵魂的羁绊往往能通过潜意识残留下来。他要进入沈乾劫的梦,哪怕是作为一只窥探的蝼蚁,他也要确认——那个和他互称“共犯”的灵魂,到底还在不在。

……

意识下沉。

再睁眼时,苏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没有一丝杂色,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飞雪。在冰原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剑台。剑台之上,一人盘膝而坐,白衣胜雪,周身缭绕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剑气。

那是沈乾劫。

或者说,是他在潜意识里为自己构筑的“绝对防御”。他在梦里都在修道,都在克制,都在试图斩断七情六欲。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本座识海?”

还没等苏弥靠近,一道冰冷的声线便穿透风雪而来。

沈乾劫没有睁眼,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凛冽的剑气便化作实质的冰墙,轰然挡在了苏弥面前。

苏弥被震得后退两步,却反而笑了。

“妖孽?”

苏弥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梦境规则的作用下,为了以此抗衡沈乾劫那令人窒息的“正气”,苏弥的潜意识自动将他具象化为了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形态——

他身上的杂役粗布麻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那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雪之上,肌肤白得晃眼,红纱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和挺立的茱萸,在这纯白的世界里,就像是一滴溅落在雪地上的朱砂血,艳丽、刺眼、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仙尊修的是无情道,我是来帮您‘渡劫’的啊。”

苏弥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赤着脚,一步步踏上了那座代表着禁欲的剑台。

随着他的靠近,沈乾劫终于皱起了眉。

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顺着那“妖孽”的脚步,一步步踏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

“滚出去。”

沈乾劫厉声呵斥,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在看到眼前这具几乎全裸的身体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但他很快压下那股异样,手指捏诀,口中开始默念《清心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他把苏弥当成了心魔。

他要用道心,硬生生把这股欲望压下去。

“呵,念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爬上了剑台,跪坐在沈乾劫面前。看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身体已经开始紧绷的男人,苏弥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沈乾劫,你骗得了世人,骗得了自己吗?”

苏弥伸出手,温热且带着香气的指尖,轻轻搭在了沈乾劫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沈乾劫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却被苏弥十指相扣,死死按住。

“放肆!”

沈乾劫怒斥,想要调动灵力将人震飞。

但他震惊地发现,在这个梦里,只要他动了哪怕一丝“欲念”,他的灵力就会失效。而面对眼前这个尤物,他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看来仙尊舍不得推开我。”

苏弥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凉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只耳朵瞬间充血变红。

苏弥的手顺着沈乾劫宽大的衣袖滑入,沿着他紧绷的小臂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修道之人最忌讳触碰的地方。

隔着雪白的鹤氅,苏弥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正在念咒的沈乾劫闷哼一声,那句“智慧明净”的经文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变调的喘息。

“你……不知廉耻!”

沈乾劫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苏弥,那是被冒犯的愤怒,更是被戳破伪装的羞恼。他想要站起来,却被苏弥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仙尊别动。”

苏弥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象征着“禁欲”的腰带。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散开,露出了沈乾劫精壮结实的胸膛。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早已打湿了内衬。

这哪里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这分明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百年的野兽。

“既然是梦,仙尊何不诚实一点?”

苏弥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一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就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沈乾劫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一半。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寒冰座榻,指甲几乎嵌入冰层,以此来克制自己想要按住那颗头颅的冲动。

“妖孽……若是让本座醒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弥充耳不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刃。

“唔……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沈乾劫浑身剧烈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在半空中强行顿住。

他在抗拒。

他在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力,将这灭顶的快感视为一种“磨砺”。

苏弥感受到了嘴里那东西的跳动,也感受到了沈乾劫身体的矛盾——他的灵魂在说“不”,但他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深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开始吞吐。

他并非毫无章法,而是利用舌尖巧妙地从根部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那暴突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后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用力一吸。

“哈啊——!!”

沈乾劫终于崩溃了。

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悲悯众生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眼神涣散而迷离。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却依然堵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这太荒谬了。

他是正道魁首,是万万人敬仰的仙尊。

此刻却在自己的识海里,被一只看不清面容的艳鬼,像伺候恩客一样含着下体。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觉得爽。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将他数百年苦修的道心冲刷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喘息着,手颤抖着抬起,想要推开苏弥的脑袋。

但他那只原本可以劈山断海的手,此刻却软得像棉花。当指尖触碰到苏弥那柔软的发丝时,推拒变成了抚摸,最后变成了按压。

他按着苏弥的后脑勺,腰身开始本能地摆动,配合着苏弥的吞吐,一下下地往那张温热的小嘴里深顶。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弥被顶得几乎窒息,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引发一阵阵干呕,但他依然没有松口,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沈仙尊”,此刻正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全是堕落的红潮。

那是一种神明染垢的凄艳之美。

“这就是你的……无情道吗?”

苏弥在心里冷笑,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沈乾劫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终于不再念那该死的《清心咒》了,而是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啊……嗯……要……要出来了……”

沈乾劫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死死扣住苏弥的脑袋,将自己最脆弱、最滚烫的部分,狠狠送进了那张妖孽的嘴里。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元,带着沈乾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元阳,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苏弥的喉咙深处。

“哈啊……哈啊……”

沈乾劫颓然向后倒去,靠在寒冰座榻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焦距,看着眼前那个嘴角挂着白浊、正伸出舌头舔舐嘴唇的红衣人影。

那是极致的羞耻。

也是极致的……食髓知味。

苏弥咽下那股腥膻的液体,抬起头,冲着那个还在失神中的男人,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沈仙尊,您的味道……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明晚……还要继续修道吗?”

……

……

“铛——”

晨钟响起。

现实世界,太玄剑宗大殿。

盘坐在蒲团上的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洁净的道袍。

“宗主!您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在殿外的弟子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却被沈乾劫那可怕的眼神吓得跪倒在地。

沈乾劫没有理会弟子。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即便是在清晨寒气中、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以及裤子里那一片湿冷粘腻的狼藉。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那个“妖孽”口中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下体上。

沈乾劫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地砖,直到指尖渗血。

“查。”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彻查宗门上下……昨夜可有魔修……潜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熹微,太玄剑宗的钟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

苏弥坐在杂役房的井边,手里拿着一块缺了角的铜镜,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微肿,下颚骨泛着一股过度使用后的酸软,甚至连舌根都隐隐作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昨晚的疯狂,那股仿佛还残留在喉咙深处的腥膻味,真实得让他干呕。

可是……

苏弥放下铜镜,透过指缝看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主峰。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像个窥私癖一样躲在长生阶的石狮子后面,整整盯了沈乾劫一刻钟。

那位沈仙尊从云端走过,衣不染尘,神色清明。他看向众生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属于“昨晚那个人”的波动。没有羞愤,没有躲闪,甚至连一丝疲惫都没有。

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昨晚那个在冰原上崩溃、喘息、射在他嘴里的男人,根本就是苏弥臆想出来的幻影。

“大梦三千诀……”

苏弥看着掌心那枚黯淡的印记,眼神晦暗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又是这个功法出了问题?”

他记得很清楚,这门功法在原着里就是个半成品邪术。在之前的轮回里,沈乾劫的潜意识就曾扭曲过梦境规则。

那么现在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的沈乾劫太强了,强到他的潜意识自动构建了一层“防火墙”。苏弥昨晚所谓的“得手”,其实只是在防火墙外层打转,是一场单机版的春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他就像个对着空气发情的傻子,而真正的沈乾劫一旦发现有人在窥探他的识海,哪怕只是一丝异常波动,都能隔空捏死他这个杂役。

“还有那个‘白光’……”

苏弥想起了云梦泽的那场灾难。

当时他和沈乾劫的关系刚刚突破,剧情就崩了。

“如果我现在冲上去告诉他真相,会不会……”苏弥打了个寒颤,“……会不会再次触发‘世界修正’,把我们彻底抹杀?”

疑点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操盘手,苏弥无法忍受这种摸黑前行的感觉。

他需要情报。

他需要验证。

而在现实中,作为一个卑微的杂役,他连靠近沈乾劫三丈之内都会被执法弟子打断腿。

唯一的突破口,依然是——梦。

“得再去一次。”

苏弥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属于赌徒的狠厉。

“这次不为别的。第一,我要确认那个在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沈乾劫的本我;第二,我要试探这个世界的‘底线’在哪里。”

……

【入夜·第二次潜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夜,月黑风高。

苏弥吞了一颗白天从药田里偷来的、用来安神的劣质丹药,盘腿坐在湿冷的通铺上。

他调整呼吸,将神识凝聚成针,再次刺入了掌心的印记。

“如果昨晚是冰原……”苏弥在意识下沉前冷静地分析,“那么今晚,经历过一次‘破戒’的沈乾劫,潜意识会构建什么样的防御机制?”

……

……

【梦境·藏经阁的阴影】

这一次,没有刺骨的寒风。

苏弥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而幽深的藏经阁内。

无数高达百丈的书架像墓碑一样耸立,直插黑暗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墨味和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藏经阁……”

苏弥眯了眯眼。

书代表着规则、理智、教条。

看来那位沈仙尊在昨晚“失守”后,潜意识里急需这些条条框框来稳固道心,重新把自己武装起来。

这反而证明了一点:昨晚的事,对他是有影响的。

苏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变成那个红纱半遮的“妖孽”。他依然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杂役服,甚至连手上的冻疮都还在。

这是苏弥刻意为之。

他要用最真实的身份去试探。如果沈乾劫记得昨晚的“妖孽”,那么看到这个平平无奇的杂役,会有什么反应?是觉得陌生,还是……通过灵魂认出他?

苏弥屏住呼吸,顺着那翻书声,小心翼翼地穿过层层书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藏经阁的最深处,一盏孤灯悬浮。

沈乾劫坐在灯下。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雪白的鹤氅,而是换了一身漆黑如墨的宽袍,整个人几乎融进黑暗里。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看。

但他看得太快了。

竹简翻动的速度,根本不是在,更像是在借由这种机械的动作,压制内心的某种躁动。

苏弥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躲在一个书架后,冷静地观察。

验证点一:梦境的连贯性。

如果沈乾劫抬头问“你是谁”,说明梦境是割裂的,昨晚的事他不记得。

如果他直接动手杀人,说明他把苏弥当成了新的心魔。

苏弥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脆响。

远处的翻书声,瞬间停了。

那盏孤灯下的黑影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但整个藏经阁的空气瞬间凝固,无数本书籍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你还敢来。”

沈乾劫的声音响起。

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危险气息。

苏弥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对上了!

他记得!他知道昨晚有人来过!而且他知道“那个东西”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灯火下半明半暗。他的眼神不再是白天的清明,而是布满了血丝,眼底翻涌着一种名为“暴虐”的情绪。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被戏弄了一整晚的困兽。

“昨晚跑得倒是快。”

沈乾劫放下手中的竹简,一步步向苏弥藏身的方向走来。随着他的走动,周围的书架开始扭曲、崩塌,化作黑色的烟雾。

“本座翻遍了整个太玄宗,都没找到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沈乾劫在距离苏弥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的目光穿透了书架的缝隙,死死锁定了苏弥。

然而,当他看清苏弥的样子时——那个穿着粗布麻衣、面黄肌瘦的杂役——沈乾劫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杂役?”

沈乾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错愕和嫌恶。

显然,这和他预想中的“红衣妖孽”形象大相径庭。

验证点二:识别度。

苏弥从书架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跪下求饶,也没有像昨晚那样不知死活地勾引。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标志性的下垂眼,平静地看着沈乾劫。

“仙尊是在找我吗?”

苏弥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个沙哑难听的杂役嗓子。

沈乾劫盯着他。

理智告诉他,这只是个凡人,和昨晚那个媚骨天成的尤物完全是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

那种感觉。

那种灵魂深处传来的、想要扑上去撕碎他、占有他的战栗感,却在该死的沸腾!

“障眼法。”

沈乾劫冷笑一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心魔果然狡诈,竟化作这等模样来乱我道心。”

他抬起手,一道黑色的锁链瞬间从虚空中射出。

“哗啦——!”

苏弥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锁链死死缠住了脖子,整个人被巨力拖拽着,狠狠撞向沈乾劫。

“呃!”

苏弥后背撞在坚硬的书桌上,痛得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沈乾劫冰凉的手指已经卡住了他的咽喉。

两人靠得极近。

近到苏弥能看清沈乾劫眼中的血丝,沈乾劫也能闻到苏弥身上那股令他发狂的味道。

“不管你披着什么皮……”

沈乾劫凑近苏弥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个瘾君子终于找到了他的药。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带着危险的热度:

“……里面的味道,是变不了的。”

苏弥被掐得呼吸困难,但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验证成功。

第一,梦境是连贯的,沈乾劫记得昨晚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虽然现实被重置了,但灵魂的吸引力无法重置。哪怕苏弥变成了杂役,沈乾劫依然能通过本能认出这个“猎物”。

接下来,是第三个验证。

关于“剧情刷新”的禁忌。

苏弥艰难地抬起手,抓住了沈乾劫的手腕。

“沈乾劫……”

他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眼神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试探性地抛出了那个“关键词”:

“……你还记得……云梦泽吗?”

这三个字一出。

整个梦境空间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原本稳定的藏经阁开始出现大面积的“马赛克化”,就像苏弥在现实中见到的那一幕一样。头顶的黑暗穹顶裂开,露出了刺眼的白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原本充满欲望和暴虐的眼神,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和痛苦。

他像是被某种规则强制攻击了,猛地松开了掐着苏弥的手,抱着头踉跄后退。

“呃啊……”

沈乾劫发出痛苦的低吼,身上的黑气开始紊乱,那个“暴君”的人格似乎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回去。

【警告……检测到非法记忆唤醒……】

【梦境即将坍塌……】

苏弥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冰凉。

验证点三:确认。

不能提!

绝对不能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在梦里,只要触碰到“旧世界”的关键信息,世界规则就会启动防御机制,甚至可能直接把沈乾劫变成白痴或者强制重启。

“该死……”

苏弥看着痛苦挣扎的沈乾劫,知道今晚的实验必须结束了。

他不敢再停留,迅速掐断了掌心的印记连接。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

他看到沈乾劫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透过层层崩塌的数据流,死死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那是野兽被夺走猎物后的狂怒。

“跑……”

沈乾劫的声音穿透了虚空,在他耳边炸响:

“……你跑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现实·杂役房】

苏弥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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