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内,空气仿佛凝固。
那根泛着紫光的骨鞭死死缠住了萧家少爷的红鞭,两股灵力在空中碰撞,发出“滋啦”的爆鸣声。
“你……你敢动我?!”
萧家少爷瞪大了眼睛,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从小到大,他在中州横着走,从来只有他抽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挑衅过?
“松手!你知道这鞭子多贵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少年气急败坏地吼道。
“赔?”
苏弥挑了挑眉,手腕猛地发力,骨鞭上的倒刺瞬间扣紧了对方的软鞭。
“小朋友,这世上可没有‘赔’这个字。”
苏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手臂一收:
“只有‘抢’。”
“过来吧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巨大的怪力传来,萧家少爷根本没料到这个看着瘦弱的“穷鬼”力气这么大,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少主!”
后面的几个侍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想要冲上来。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
沈乾劫依旧坐在桌边,甚至连头都没回。他只是随手将手中的茶杯盖弹了出去。
那小小的瓷盖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蕴含着恐怖的剑气,瞬间击碎了冲在最前面的侍卫的护体灵光,将几人震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嘘。”
沈乾劫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声音温润,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家管家正在教孩子规矩。闲杂人等,安静点。”
这一手“摘叶飞花”的本事,直接镇住了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婴期的威压!
那些侍卫脸色惨白,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这哪里是什么穷鬼?这分明是两个惹不起的煞星!
而在大堂中央,战斗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苏弥并没有真的伤那个少年,他只是利用巧劲,将少年拽到了面前,然后一脚踩在旁边的长凳上,骨鞭灵活地绕过少年的脖子,将人抵在了桌角。
“咳咳……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萧家少爷被勒得脸通红,还在拼命挣扎,像只炸毛的波斯猫。
苏弥凑近他,用那双下垂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最终停留在少年腰间那块刻着“萧”字的极品暖玉上。
“中州萧家?”
苏弥伸手摘下那块玉佩,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修真界最有钱的世家之一啊。啧啧,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拿灵石当石头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给我!”少年想要去抢,却被苏弥一巴掌拍开了手。
“没收了。”
苏弥理直气壮地把玉佩揣进自己怀里,“这是你刚才扔那块灵石产生的‘精神损失费’,以及你打扰我们吃饭的‘误工费’。”
“你——!那是我的本命玉牌!”少年快气哭了。
“现在它是我的了。”
苏弥拍了拍少年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教育”:
“小朋友,记住今天的第一课:在这个修真界,财不露白。露了,就得做好被‘劫富济贫’的准备。”
“而我……”苏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淡定喝茶的沈乾劫,笑得一脸灿烂,“……就是那个‘贫’。”
萧家少爷看着眼前这个无耻之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莫名地觉得……这个人虽然坏,但好像并没有真的想杀他。
那种在大家族里从未见过的、带着市井气的鲜活与无赖,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苏弥。”
沈乾劫放下了茶杯。他看着自家“管家”那副欺负小孩上瘾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别把人逗哭了。还得赶路。”
苏弥撇撇嘴,松开了骨鞭。
“算你运气好。”苏弥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正经模样,“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乱扔垃圾灵石,我就把你那身皮扒了做鞋垫。”
萧家少爷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眼圈红红的。他看着苏弥和沈乾劫转身要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甘心。
“喂!站住!”
少年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你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苏弥脚步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回过头,逆着光,冲少年摆了摆手:
“想报仇?行啊。”
“去云梦泽。要是你能活着走到最后,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
说完,两人大步走出了客栈,翻身上马虽然他们会飞,但为了低调还是买了马,消失在滚滚烟尘中。
……
客栈里,萧家少爷呆呆地站在原地。
“少主!您没事吧?”侍卫们这才敢围上来,“那两个混蛋太嚣张了!要不要发家族令通缉他们?”
“通缉个屁!”
少年猛地回头,一脚踹在侍卫腿上,“没看见那白衣服的是元婴期吗?你们想让我死啊?”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又看了看门外扬起的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梦泽……”
少年咬了咬牙,那双原本骄纵的眼睛里,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焰:
“很好。敢抢本少爷的东西……你们给我等着!”
“本少爷叫萧金玉!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
【路上】
马蹄声碎。
苏弥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刚抢来的暖玉,心情好得飞起。
“沈老板,你看这玉的成色,至少值五千灵石。”
苏弥美滋滋地盘算着,“这波不亏。不仅白嫖了一顿饭,还赚了个路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策马走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
“你刚才……是故意的?”
“什么?”
“那个少年。”沈乾劫一针见血,“以你的性格,抢了钱就该跑,为什么还要告诉他我们要去云梦泽?”
苏弥动作一顿。
他收起玉佩,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思的神色。
“沈乾劫,你不觉得那小子很眼熟吗?”
“眼熟?”
“不是长相,是……人设。”
苏弥眯起眼,回想着刚才那个少年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世显赫、性格骄纵、虽然废柴但装备精良、而且还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这种配置,在任何一本修真爽文里,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给主角送经验的炮灰富二代。
要么……是主角后期的“提款机”兼“死党”。
“我赌他是后者。”虽然沈乾劫不缺钱。
苏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那个萧家在中州势力庞大,咱们现在虽然有了点钱,但毕竟是‘黑户’,没有人脉。如果能把这小子收服了……”
“那就是咱们打入中州世家圈子的一张王牌。”
沈乾劫听着他的分析,不得不佩服苏弥这种走一步看十步的精明。
“所以……”沈乾劫挑眉,“你是想把他发展成你的……下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下线,多难听。”
苏弥正色道,“那叫‘战略合作伙伴’。”
“不过……”苏弥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沈乾劫,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沈老板,你刚才那一招‘杯盖镇场’,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元婴期的修为一露,咱们这‘隐姓埋名’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沈乾劫勒住缰绳,马匹停在一处山坡上。
他看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脉——那是云梦泽的方向。
“不需要隐姓埋名了。”
沈乾劫摘下斗笠,任由风吹乱他的长发。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历经九幽试炼后、足以碾压一切的自信与霸气:
“苏弥,你不是说要让我做修真界第一人吗?”
他转过头,看着苏弥,眼神灼热:
“既然要去,那就光明正大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不用再躲了。”
“我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沈乾劫,回来了。”
苏弥看着他。
看着这个终于彻底撕碎了“落魄者”标签,露出王者獠牙的男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那种慕强的本能再次被点燃。
“好!”
苏弥大笑一声,扬起马鞭:
“那就走!去云梦泽!让那些所谓的‘天骄’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主角登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梦泽入口,巨石参天。
两座高达百丈的青石獠牙交错向天,中间是一层如同水银般流动的结界。此时,入口处早已人声鼎沸,来自各大宗门的飞舟、灵兽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
“排队!都排队!天剑宗清场,闲杂人等退后!”
几名身穿白衣背负长剑的弟子正在维持秩序,神情傲慢。
苏弥牵着马,和沈乾劫并肩站在人群后方。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躁动的人群,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抢来的那块刻着“萧”字的暖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沈老板,看来咱们不用排队了。”
苏弥随手将那块代表着中州顶级世家身份的暖玉抛了抛,“既然萧少爷那么‘好心’,这特权不用白不用。”
两人径直向入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没看见前面是……”一名天剑宗弟子横剑阻拦,话还没说完,一块温润的暖玉直接怼到了他眼前。
那弟子一愣,看清玉上的图腾后,瞳孔骤缩,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差点碰到地上:“原来是中州萧家的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位请!快请!”
周围原本不满的修士们一听“中州萧家”,顿时噤若寒蝉,纷纷让开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路过那天剑宗弟子时,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低调,一定要低调。我家少爷不喜欢张扬。”
身后的沈乾劫面无表情,只是周身散发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剑意,让所有试图探查他们修为的人都觉得双目刺痛,慌忙收回视线。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最高境界。
......
秘境入口后的一处天然擂台,也是历届天骄立威之地。此刻,这里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衣袍的猎猎声响。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里,有中州萧家的客卿,有天剑宗的核心弟子,甚至还有以肉身强横着称的万兽山少主。他们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此刻却像是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捂着胸口或丹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没死。甚至连血都没流多少。
但他们的道心,碎了。
而在擂台正中央,沈乾劫负手而立。
他没有戴面具,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那把名为“妄念”的长剑依旧挂在他的腰间,刚才击败这些人的,仅仅是他并未出鞘的剑鞘,以及那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沈乾劫?!”
人群中终于有人颤抖着叫出了这个名字。
那张曾经惊艳了修真界、后来又沦为笑柄的脸,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了以往传闻中的颓废与入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与傲慢。
“居然是他……他不是废了吗?”
“废了?你见过一招就把万兽山少主拍进地里的废人?!”
沈乾劫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视线所及之处,那些原本叫嚣着要“除魔卫道”的所谓正道修士,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纷纷后退。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不需要阴谋诡计,不需要借势。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苏弥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手里剥着一颗刚刚顺手牵羊拿来的灵果,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赏。
“啧,真帅啊。”苏弥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不枉我砸了那么多灵石养你。”
他并不担心沈乾劫会杀人。因为苏弥教过他: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诛心才是上策。留着这群人,让他们带着恐惧回去传播沈乾劫的威名,这才是最大的收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人吗?”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无人应答。
沈乾劫无趣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苏弥,身上的冷冽瞬间收敛了几分:“走吧。这里太吵。”
苏弥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笑眯眯地站起来:“好嘞,沈老板威武。这下咱们去核心区的路应该没人敢拦……”
话音未落。
天地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协调的“咔嚓”声。
就像是那种老旧的电视机信号接触不良的声音。
“不对劲。”沈乾劫突然开口。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苏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前的景象——那巍峨的青山、倒地的修士、甚至沈乾劫那随风扬起的发丝,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马赛克化”。
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脚下踩断枯枝的声音,周围死寂一片。那些原本应该存在的虫鸣、兽吼、甚至远处修士的打斗声,通通消失了。
就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滴——滋滋——】
苏弥脑海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磁场干扰……剧情线正在偏离……滋滋……数据溢出……】
【检测到“世界修正补丁”正在强制加载……错误!错误!时间轴发生断裂……】
“苏弥,过来!”
沈乾劫猛地伸手,一把将苏弥拉到身后。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像镜子一样碎裂开来,露出了后面令人san值狂掉的景象——那不是天空,而是无数重叠的、扭曲的画面。有倒流的瀑布,有燃烧的海洋,还有无数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在其中挣扎。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地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紧我!”
沈乾劫厉喝一声,浑身剑气爆发,试图在那恐怖的吸力中稳住身形。他死死扣住苏弥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苏弥的骨头。
但这股力量太大了,它不属于修真界,它像是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抹杀”。
脚下的土地开始崩塌,空间开始折叠。苏弥眼睁睁地看着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一棵古树,在一瞬间经历了从发芽到枯死的全过程,最后化为虚无。
“沈乾劫!松手!你会一起掉下去的!”苏弥吼道。他能感觉到沈乾劫为了护住他,正在透支本源对抗这股天地法则。
“闭嘴。”
沈乾劫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苏弥,“保护好自己。”
然而,世界并没有因为这份执念而仁慈。
一道白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裂缝中轰然落下,精准地切断了两人所在的地面。
“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两人冲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
苏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他在失重的眩晕中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白色的身影。
视线的最后一秒。
他看到沈乾劫被卷入了那道最狂暴的时空裂缝中。
那个总是不可一世、仿佛天塌下来都能用剑劈开的男人,在消失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野兽失去了所有物般的疯狂与不甘。
随即,白光吞没了一切。
所有的声音、光线、记忆,在这一刻被强制格式化。
“铛——”
“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重悠远的钟声,一声接一声地在群山之间回荡,震得晨雾翻涌。
苏弥是被冻醒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非身处云梦泽那泥泞的沼泽,而是跪在一片被霜雪覆盖的白玉广场边缘。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粗糙的竹扫帚。
“嘶……”
苏弥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膝盖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那是长期跪地劳作留下的旧疾。
他茫然地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巍峨入云的仙山,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金顶辉煌,无数仙鹤盘旋飞舞。山门处,一块巨大的石碑矗立,上书四个苍劲有力、蕴含无上剑意的大字:
【太玄剑宗】
太玄剑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当今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大宗门,正道执牛耳者。但在苏弥原本的记忆里,这个时间点,太玄剑宗应该还只是个中流宗门才对。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
那一身用鲛纱织成的名贵法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灰扑扑的粗布短打,袖口磨损严重,腰间挂着一块灰色的木牌:
【杂役·苏弥】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数据面板。
但苏弥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世界变了。
“喂!那个扫地的!还愣着干什么?!”
一声不耐烦的呵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外门弟子走过来,嫌弃地踢了踢苏弥脚边的扫帚:“今天是宗主出关的大日子,万宗来朝!要是让贵客看见这长生阶上有一粒灰尘,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宗主?
苏弥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强烈的直觉让他脱口而出:“宗主……是谁?”
那外门弟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脸上随即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崇拜:
“你睡糊涂了?这天下还有谁配执掌太玄剑宗?自然是千年来唯一天才,百岁合体期大能——沈仙尊!”
沈仙尊。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弥心上。
还没等他消化这个信息,远处的天际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恭迎沈仙尊出关——!!!”
声音如山呼海啸,震彻云霄。
苏弥下意识地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云端之上,万道金光破开云层。
一道修长的人影踏空而来。他并未御剑,因为到了他这个境界,天地万物皆可为剑,规则也要在他脚下臣服。
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鹤氅,墨发高束,容颜依旧是苏弥熟悉的那个俊美模样,但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曾经的沈乾劫,眼底藏着疯劲,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戾气和孤独。
而此刻,云端上的那个男人,神情淡漠如水,周身流转着浩然正气。他就像是一尊真正的神像,完美、圣洁、高不可攀,悲悯地俯瞰着众生,却又没把任何人放进眼里。
在他身后,跟随着各大宗门的掌教,甚至连当初在中州不可一世的萧家家主,此刻也毕恭毕敬地跟在沈乾劫身后半步,满脸谄媚与敬畏。
苏弥听到了周围弟子激动的议论声:
“太强了……这就是合体期的威压吗?”
“听说沈仙尊当年被奸人污蔑,身败名裂,却从未辩解一句,独自一人杀入九幽,斩魔修三千,以证清白!这等心性,这等实力,真乃吾辈楷模!”
“是啊,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入魔了。也只有沈仙尊这样光风霁月的人物,才能在绝境中坚守道心,不仅洗刷了冤屈,还创立了这修真界第一的太玄剑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握着扫帚的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泛白。
独自一人。
坚守道心。
在这些人的口中,沈乾劫的成功是一个完美的英雄史诗。他靠着自己的天赋和正气,忍辱负重,逆风翻盘。
没有那个在通宝钱庄为他豪掷千金的商人。没有那个在兰陵城为他操纵舆论的推手。没有那个在九幽替他挡刀、拉着他不让他坠入黑暗的“共犯”。
在这个修正后的世界里,苏弥是不存在的。
或者说,苏弥是多余的。
沈乾劫本身就是一块金子,无论有没有苏弥去擦拭,他最终都会发光,都会成为这万人敬仰的仙尊。苏弥之前的那些算计、那些付出、那些以为“离了我就不行”的傲慢,此刻在现实面前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原来……是这样啊。”
苏弥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云端上的沈乾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淡淡地扫向下方。
苏弥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眼望去。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隔着众人、千米高空,隔着云泥之别。
苏弥的眼神复杂、震动,心中甚至带着一丝侥幸。
然而,沈乾劫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像扫过一块石头、一棵树、一粒尘埃那样,毫无波动地滑了过去。
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甚至连陌生人都算不上,只是视线扫视天地时,映入眼帘的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沈乾劫收回目光,拂袖一挥,漫天紫气东来,护山大阵开启,引得万众跪拜高呼。
苏弥站在跪拜的人群中,依然直挺挺地站着,显得格格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深处,手里那把粗糙的扫帚刺痛了掌心。
风雪更大了。
苏弥低下头,继续清扫着长生阶上的积雪。一下,又一下。
现实是残酷的。
在这个世界里,沈乾劫是无暇的真神。
而他苏弥,只是个连靠近神明都需要仰断脖子的……
但苏弥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刻,那已经踏入大殿、本该心如止水的沈乾劫,脚步忽然微微一顿。
他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那里,毫无缘由地……悸动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的空虚感,混杂着某种原始的躁动,让这位以“无情道”证道的大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入夜。
太玄剑宗的外门杂役房坐落在后山的背阴处,湿冷刺骨。
苏弥蜷缩在硬邦邦的通铺角落,身上盖着一床发霉的薄被。膝盖上那种钻心的酸痛让他无法入睡,他只能咬着牙,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死死盯着掌心那个淡红色的印记。
《大梦三千诀》。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也是唯一的赌注。
“沈乾劫……”苏弥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白天你是高不可攀的仙尊,不知道到了晚上,你的梦……还是不是那么干净。”
他闭上眼,将神识缓缓注入掌心的印记。
无论现实如何重置,灵魂的羁绊往往能通过潜意识残留下来。他要进入沈乾劫的梦,哪怕是作为一只窥探的蝼蚁,他也要确认——那个和他互称“共犯”的灵魂,到底还在不在。
……
意识下沉。
再睁眼时,苏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没有一丝杂色,只有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飞雪。在冰原的正中央,耸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剑台。剑台之上,一人盘膝而坐,白衣胜雪,周身缭绕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森然剑气。
那是沈乾劫。
或者说,是他在潜意识里为自己构筑的“绝对防御”。他在梦里都在修道,都在克制,都在试图斩断七情六欲。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本座识海?”
还没等苏弥靠近,一道冰冷的声线便穿透风雪而来。
沈乾劫没有睁眼,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凛冽的剑气便化作实质的冰墙,轰然挡在了苏弥面前。
苏弥被震得后退两步,却反而笑了。
“妖孽?”
苏弥低头看了看自己。
在梦境规则的作用下,为了以此抗衡沈乾劫那令人窒息的“正气”,苏弥的潜意识自动将他具象化为了最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形态——
他身上的杂役粗布麻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那红纱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足踩在冰雪之上,肌肤白得晃眼,红纱下若隐若现的腰线和挺立的茱萸,在这纯白的世界里,就像是一滴溅落在雪地上的朱砂血,艳丽、刺眼、充满了亵渎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仙尊修的是无情道,我是来帮您‘渡劫’的啊。”
苏弥轻笑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赤着脚,一步步踏上了那座代表着禁欲的剑台。
随着他的靠近,沈乾劫终于皱起了眉。
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顺着那“妖孽”的脚步,一步步踏碎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
“滚出去。”
沈乾劫厉声呵斥,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清冷如古井的眸子,在看到眼前这具几乎全裸的身体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瞬。但他很快压下那股异样,手指捏诀,口中开始默念《清心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他把苏弥当成了心魔。
他要用道心,硬生生把这股欲望压下去。
“呵,念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爬上了剑台,跪坐在沈乾劫面前。看着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身体已经开始紧绷的男人,苏弥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光。
“沈乾劫,你骗得了世人,骗得了自己吗?”
苏弥伸出手,温热且带着香气的指尖,轻轻搭在了沈乾劫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沈乾劫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却被苏弥十指相扣,死死按住。
“放肆!”
沈乾劫怒斥,想要调动灵力将人震飞。
但他震惊地发现,在这个梦里,只要他动了哪怕一丝“欲念”,他的灵力就会失效。而面对眼前这个尤物,他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看来仙尊舍不得推开我。”
苏弥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凉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只耳朵瞬间充血变红。
苏弥的手顺着沈乾劫宽大的衣袖滑入,沿着他紧绷的小臂肌肉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修道之人最忌讳触碰的地方。
隔着雪白的鹤氅,苏弥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正在念咒的沈乾劫闷哼一声,那句“智慧明净”的经文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变调的喘息。
“你……不知廉耻!”
沈乾劫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苏弥,那是被冒犯的愤怒,更是被戳破伪装的羞恼。他想要站起来,却被苏弥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仙尊别动。”
苏弥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象征着“禁欲”的腰带。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散开,露出了沈乾劫精壮结实的胸膛。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早已打湿了内衬。
这哪里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这分明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百年的野兽。
“既然是梦,仙尊何不诚实一点?”
苏弥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一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就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沈乾劫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一半。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寒冰座榻,指甲几乎嵌入冰层,以此来克制自己想要按住那颗头颅的冲动。
“妖孽……若是让本座醒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弥充耳不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刃。
“唔……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沈乾劫浑身剧烈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在半空中强行顿住。
他在抗拒。
他在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力,将这灭顶的快感视为一种“磨砺”。
苏弥感受到了嘴里那东西的跳动,也感受到了沈乾劫身体的矛盾——他的灵魂在说“不”,但他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深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开始吞吐。
他并非毫无章法,而是利用舌尖巧妙地从根部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那暴突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后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用力一吸。
“哈啊——!!”
沈乾劫终于崩溃了。
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悲悯众生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眼神涣散而迷离。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却依然堵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这太荒谬了。
他是正道魁首,是万万人敬仰的仙尊。
此刻却在自己的识海里,被一只看不清面容的艳鬼,像伺候恩客一样含着下体。
更可耻的是……他居然觉得爽。
那种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将他数百年苦修的道心冲刷得支离破碎。
“不……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喘息着,手颤抖着抬起,想要推开苏弥的脑袋。
但他那只原本可以劈山断海的手,此刻却软得像棉花。当指尖触碰到苏弥那柔软的发丝时,推拒变成了抚摸,最后变成了按压。
他按着苏弥的后脑勺,腰身开始本能地摆动,配合着苏弥的吞吐,一下下地往那张温热的小嘴里深顶。
“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冰原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弥被顶得几乎窒息,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引发一阵阵干呕,但他依然没有松口,而是更加卖力地吸吮。
因为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高不可攀的“沈仙尊”,此刻正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虚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全是堕落的红潮。
那是一种神明染垢的凄艳之美。
“这就是你的……无情道吗?”
苏弥在心里冷笑,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动作越来越快,沈乾劫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终于不再念那该死的《清心咒》了,而是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啊……嗯……要……要出来了……”
沈乾劫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死死扣住苏弥的脑袋,将自己最脆弱、最滚烫的部分,狠狠送进了那张妖孽的嘴里。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元,带着沈乾劫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元阳,毫无保留地喷射在苏弥的喉咙深处。
“哈啊……哈啊……”
沈乾劫颓然向后倒去,靠在寒冰座榻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焦距,看着眼前那个嘴角挂着白浊、正伸出舌头舔舐嘴唇的红衣人影。
那是极致的羞耻。
也是极致的……食髓知味。
苏弥咽下那股腥膻的液体,抬起头,冲着那个还在失神中的男人,露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沈仙尊,您的味道……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明晚……还要继续修道吗?”
……
……
“铛——”
晨钟响起。
现实世界,太玄剑宗大殿。
盘坐在蒲团上的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洁净的道袍。
“宗主!您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守在殿外的弟子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冲进来,却被沈乾劫那可怕的眼神吓得跪倒在地。
沈乾劫没有理会弟子。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下那即便是在清晨寒气中、依然高高支起的帐篷,以及裤子里那一片湿冷粘腻的狼藉。
梦里的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那个“妖孽”口中的热度,仿佛还残留在他的下体上。
沈乾劫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地砖,直到指尖渗血。
“查。”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彻查宗门上下……昨夜可有魔修……潜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晨光熹微,太玄剑宗的钟声敲碎了清晨的宁静。
苏弥坐在杂役房的井边,手里拿着一块缺了角的铜镜,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微肿,下颚骨泛着一股过度使用后的酸软,甚至连舌根都隐隐作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昨晚的疯狂,那股仿佛还残留在喉咙深处的腥膻味,真实得让他干呕。
可是……
苏弥放下铜镜,透过指缝看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主峰。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像个窥私癖一样躲在长生阶的石狮子后面,整整盯了沈乾劫一刻钟。
那位沈仙尊从云端走过,衣不染尘,神色清明。他看向众生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属于“昨晚那个人”的波动。没有羞愤,没有躲闪,甚至连一丝疲惫都没有。
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昨晚那个在冰原上崩溃、喘息、射在他嘴里的男人,根本就是苏弥臆想出来的幻影。
“大梦三千诀……”
苏弥看着掌心那枚黯淡的印记,眼神晦暗不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又是这个功法出了问题?”
他记得很清楚,这门功法在原着里就是个半成品邪术。在之前的轮回里,沈乾劫的潜意识就曾扭曲过梦境规则。
那么现在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的沈乾劫太强了,强到他的潜意识自动构建了一层“防火墙”。苏弥昨晚所谓的“得手”,其实只是在防火墙外层打转,是一场单机版的春梦?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他就像个对着空气发情的傻子,而真正的沈乾劫一旦发现有人在窥探他的识海,哪怕只是一丝异常波动,都能隔空捏死他这个杂役。
“还有那个‘白光’……”
苏弥想起了云梦泽的那场灾难。
当时他和沈乾劫的关系刚刚突破,剧情就崩了。
“如果我现在冲上去告诉他真相,会不会……”苏弥打了个寒颤,“……会不会再次触发‘世界修正’,把我们彻底抹杀?”
疑点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一个习惯掌控全局的操盘手,苏弥无法忍受这种摸黑前行的感觉。
他需要情报。
他需要验证。
而在现实中,作为一个卑微的杂役,他连靠近沈乾劫三丈之内都会被执法弟子打断腿。
唯一的突破口,依然是——梦。
“得再去一次。”
苏弥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属于赌徒的狠厉。
“这次不为别的。第一,我要确认那个在梦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沈乾劫的本我;第二,我要试探这个世界的‘底线’在哪里。”
……
【入夜·第二次潜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夜,月黑风高。
苏弥吞了一颗白天从药田里偷来的、用来安神的劣质丹药,盘腿坐在湿冷的通铺上。
他调整呼吸,将神识凝聚成针,再次刺入了掌心的印记。
“如果昨晚是冰原……”苏弥在意识下沉前冷静地分析,“那么今晚,经历过一次‘破戒’的沈乾劫,潜意识会构建什么样的防御机制?”
……
……
【梦境·藏经阁的阴影】
这一次,没有刺骨的寒风。
苏弥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而幽深的藏经阁内。
无数高达百丈的书架像墓碑一样耸立,直插黑暗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纸墨味和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传来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藏经阁……”
苏弥眯了眯眼。
书代表着规则、理智、教条。
看来那位沈仙尊在昨晚“失守”后,潜意识里急需这些条条框框来稳固道心,重新把自己武装起来。
这反而证明了一点:昨晚的事,对他是有影响的。
苏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变成那个红纱半遮的“妖孽”。他依然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杂役服,甚至连手上的冻疮都还在。
这是苏弥刻意为之。
他要用最真实的身份去试探。如果沈乾劫记得昨晚的“妖孽”,那么看到这个平平无奇的杂役,会有什么反应?是觉得陌生,还是……通过灵魂认出他?
苏弥屏住呼吸,顺着那翻书声,小心翼翼地穿过层层书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藏经阁的最深处,一盏孤灯悬浮。
沈乾劫坐在灯下。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雪白的鹤氅,而是换了一身漆黑如墨的宽袍,整个人几乎融进黑暗里。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正在看。
但他看得太快了。
竹简翻动的速度,根本不是在,更像是在借由这种机械的动作,压制内心的某种躁动。
苏弥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躲在一个书架后,冷静地观察。
验证点一:梦境的连贯性。
如果沈乾劫抬头问“你是谁”,说明梦境是割裂的,昨晚的事他不记得。
如果他直接动手杀人,说明他把苏弥当成了新的心魔。
苏弥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脆响。
远处的翻书声,瞬间停了。
那盏孤灯下的黑影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但整个藏经阁的空气瞬间凝固,无数本书籍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你还敢来。”
沈乾劫的声音响起。
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危险气息。
苏弥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对上了!
他记得!他知道昨晚有人来过!而且他知道“那个东西”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灯火下半明半暗。他的眼神不再是白天的清明,而是布满了血丝,眼底翻涌着一种名为“暴虐”的情绪。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被戏弄了一整晚的困兽。
“昨晚跑得倒是快。”
沈乾劫放下手中的竹简,一步步向苏弥藏身的方向走来。随着他的走动,周围的书架开始扭曲、崩塌,化作黑色的烟雾。
“本座翻遍了整个太玄宗,都没找到你身上的那股骚味。”
沈乾劫在距离苏弥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的目光穿透了书架的缝隙,死死锁定了苏弥。
然而,当他看清苏弥的样子时——那个穿着粗布麻衣、面黄肌瘦的杂役——沈乾劫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杂役?”
沈乾劫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错愕和嫌恶。
显然,这和他预想中的“红衣妖孽”形象大相径庭。
验证点二:识别度。
苏弥从书架后走了出来。
他没有跪下求饶,也没有像昨晚那样不知死活地勾引。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标志性的下垂眼,平静地看着沈乾劫。
“仙尊是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