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渊渟又拿着岳峙桌上的小盒子看了看,他手一拨将卡扣打开,入目的是五颜六色的,用糖纸折成的千纸鹤。 纪渊渟捏着千纸鹤:“宝宝,你迭的吗?” 岳峙微微瞇起眼睛看了一眼:“对,用糖纸迭的。” “这些糖纸,有你送我的糖,也有我自己买的,”岳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来打算折99个千纸鹤送你呢,不过没来得及,就迭了……五十多个,具体多少我忘了。” 纪渊渟拨弄了一下彩色的冰透糖纸做成的千纸鹤,指尖碾着薄薄的纸轻揉:“还可以送我么?” “当然可以,”岳峙说,“你把盖儿扣上吧,回去连盒子一块拿走。” “还有八音盒。”纪渊渟忍不住补充。 “都拿都拿,”岳峙揶揄他,“来我这儿抢东西来了。” “都拿走,”纪渊渟宝贝地把盒子摆正,“你,我也要顺走。” 岳峙:“……”彳亍。 重生之霸道纪总爱上我。 三个人晚上一块儿出门吃了饭,其乐融融,回家之后岳峙又拿了个枕头放在床边,叫纪渊渟来屋子里和他一起睡。 姥姥休息得早,岳峙细心地把门关上锁好,谨防房间里的声音太大吵醒她,洗完澡直接把灯关了。 纪渊渟的头发还有点湿,微微遮住俊美的眉眼。他穿着黑色丝绸睡衣,安静地窝在被窝里,手里又拿着ipad,不知道在翻阅什么,神色不虞。 岳峙洗得喷香,也没看清他的脸色,一个飞扑就滚上了床,压在纪渊渟的腰胯处嚷道:“帅哥驾到!” 纪渊渟微垂下眼皮看他,眼睛里的不悦瞬间便被温柔的爱意所取代,轻声道:“客官大驾光临。” 那点不虞存续的时间很短,但岳峙还是看见了,他躺在纪渊渟的大腿上仰头看向ipad屏幕,纪渊渟翻转了一圈,把屏幕正对着岳峙给他看:“怎么了?” 岳峙愁闷:“你刚刚不开心吗?” “还好,”纪渊渟捏了捏岳峙脸颊上的软肉,又捏了捏岳峙的耳垂,蝉翼般灵巧的睫毛轻颤,遮住了深邃的眼窝,“还要看吗,我打开游戏给你玩?” “哈?” 岳峙捧着ipad,一脸怀疑:“你不是在处理工作吗,这就把ipad让给我玩了?” “嗯,”纪渊渟轻笑,“工作,都不急。” “你别太惯着我啊,”岳峙有点得意又有点烦恼,“我怎么能做这种打扰人工作的妖妃呢?” “再一个,”岳峙扒拉了两下屏幕深思,“这出什么问题了,你不满意吗?” “嗯,”纪渊渟解释,“从源头就有问题,我倒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工作有点失职。” 纪渊渟提前年假三天和岳峙跑回来,公司里的打工人们,只要再上三天班就能回家过小年了。 这是要放假心浮气躁了? 纪渊渟的公司里大部分都是应届毕业生,他也没多苛责,只是简单地提出了一下意见发给组长,让组员们继续改。 岳峙挠了挠脸颊:“你说我去你公司能做点啥呢?” 纪渊渟脱口而出:“做爱。” ', '')(' 岳峙:“……” 纪渊渟被自己的劣性根逗得笑了一声:“还有老板夫。” 岳峙幽幽地盯着他。 “那——,”他好笑地看着岳峙,“吉祥物?” 岳峙炸毛:“我说正经的呢!” 纪渊渟想了想:“可以做秘书。” 岳峙大言不惭:“你缺不缺?” 纪渊渟秒答:“缺。” 哄对象这一方面,纪渊渟的学习速度也堪比坐了火箭。 “去不了,文化水平不够。再一个,人家秘书都西装革履,哪像我天天穿着大棉袄双手插兜乱走啊。” 纪渊渟伸手微微撩起岳峙额头上的发,指尖在额角处点了点:“可以走后门。” 岳峙握着他的手腕:“我要上正经班,拿正经工资。” 纪渊渟慢条斯理地反问:“你想它不是正经工作吗?” 岳峙:“……” “作为我的秘书,你穿西装也会很色,”纪渊渟的手指刮了一下岳峙的侧脸,“还记得我的衬衫夹吗,每次穿你都吵着说色,你就带着项圈和衬衫夹挨操好不好?” 三句话离不开荤。 岳峙挥挥手,耳朵通红:“我才不要。” 纪渊渟的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嘴唇,眉眼弯弯:“那好遗憾,我只能以后想办法实现了。” 岳峙恼怒地把平板扔回他怀里,一屁股坐起来,纪渊渟眼疾手快地伸手拽了一下他的领子,轻而易举将岳峙拎了回来。 被命运捱住脖颈的岳峙:“……” “你干嘛?”岳峙没好气地道。 纪渊渟的手指按在唇珠上轻轻碰了碰,暗示意味明显,可怜兮兮:“不哄哄我么?” 岳峙诧异:“你不是说没有不开心吗?” 纪渊渟的声音很轻:“骗你的,为了不让你担心。我现在工作压力很大,有时候甚至要睡不着觉,糟心的项目,我头发都要掉……” “我哄,”岳峙拿他没办法,合理怀疑纪渊渟就是想骗一个亲嘴,蚕蛹似的扭动两下,捧着纪渊渟的脸颊亲了亲他的唇上痣,“然后呢?” 纪渊渟握着他的手腕,微微错开他的唇,呼吸间的吐息裹着未干的发湿,贴着他的耳侧:“摸摸二宝可以吗?” 岳峙的脸“腾”地就红了。 -------------------- 谢谢奈奈奈斯、吾泽打赏的咸鱼 摇摇车即将发车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