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吻落在了嘴唇上,温热的,干燥的唇瓣转瞬触碰到舌尖牙齿,瞬间蔓延开潮湿。 岳峙的牙齿被纪渊渟强行撬开,摩擦着硬质触感的舌钉强硬地挤到口腔,毫不留情地吞噬着每一口唾液与喘息。 纪渊渟的眉眼如霜雪,浓密的睫毛微垂,几乎要触碰到岳峙的脸颊,他的手紧紧地禁锢住岳峙的腰间与脸颊,动弹不得。 好烫。 他的体温不再微凉,毫无保留地传递着对彼此的触感。 岳峙被他掐着下颚,被迫低垂着脑袋接吻,舌头被搅弄得天翻地覆,吻到麻木,分不出彼此。 岳峙的手指微微蜷缩,几乎要控制不住力气,死死地抵在纪渊渟的肩头,含糊地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吞吃了几口纪渊渟的唾液。 纪渊渟咬着他的上唇,舌尖翻转继而探索,缠缠绵绵地追逐上去,手下用力,将岳峙的屁股兜起,落倒在了沙发上。 体位,瞬间颠倒。 纪渊渟的吻一向情色至极,亲得又深又凶,只允许对方稍显青涩的回应。 不过眼下,岳峙也没有能耐回应,他想逃还来不及。 他急得呜呜叫,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喘息,俊朗的眉深深地蹙起山包。因为纪渊渟的鸡巴束缚住西装裤里,抵在他的胯间,又硬又烫,快成烙铁了。 他怕。 想咬,可是有点不敢,也舍不得。 纪渊渟的手指顺着岳峙的眉眼怜惜地抚摸,滑到腰间的胯骨处轻轻摩挲。 再进一厘米,就要碰到他的阴茎了。 岳峙被亲得迷糊,浑身发烫,柔软的穴口也忍不住紧缩着,含羞带怯地吐出一口情潮。 狭窄的穴口,已经七年没有性器造访过,敏感又青涩。 可是不行。 岳峙伸手按住纪渊渟,急得眼眶通红,被欺负狠了似的可怜。 不行……这叫什么事啊? 纪渊渟亲了一会儿,渐渐慢下来,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岳峙的鼻尖,嘴唇。 他的声音好像冰沙,冰冰甜甜的,又磨砂似的低沈,诱哄着:“怎么了,嗯?” 明知故问。 纪渊渟盯着岳峙的眼睛,那双被他欺负狠了的眼睛又倔又委屈,好像坏掉的玩具。 “宝宝,”纪渊渟的手骤然挣脱开束缚,顺着腰滑到岳峙已然渗着淫液的胯间,隔着布料轻轻按下去,笑意若即若离,“湿了吗?” 岳峙猛地颤了一下。 他的身体早就开始有反应了,碰一下,就要小幅度地抖一抖。 岳峙咬着嘴唇,伸手毫不留情地锤了一下纪渊渟的肩,真是被气狠了:“你干嘛啊!?” 他的脸颊通红,脖子也很红,八分是羞,两分是气。 如果真的不喜欢……刚刚死活也要咬自己一口,小骗子。 纪渊渟不怒反笑,冰冷的眼睛只剩下昏暗的情热,一点点熏染开最漂亮的颜色,慢慢地将脸颊埋进岳峙的颈窝。 “起来,”岳峙羞恼道,“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出去玩了。” 纪渊渟丝毫没有被威胁的觉悟。 他呼吸一口温热的体香:“小岳……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岳峙:“……” ? 他真想把纪渊渟从自己的怀里薅出来,晃晃脑袋看看有没有进水。 “我现在特别想,”纪渊渟微微抬起脸颊,温热的吻落在岳峙的脖颈上,呢喃,圣洁又美丽,只不过话很刺耳,“特别想抠你,想把你抠喷,流水。” 岳峙:“……” 他彻底要爆炸了。 “你下面好热,”纪渊渟含糊地说着荤话,“湿了,感觉到了吗?” 岳峙猛地把纪渊渟掀起来,脑袋冒烟,语无伦次:“你嘴不要就捐了!” ', '')(' 纪渊渟顿时笑出声。 他握住岳峙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两瓣桃花眼微微舒展,伏低地看向岳峙,好像示弱的狐貍。 他的脸颊红润,唇瓣一片水光,眉梢含情,眼底润着情欲笼罩的春光和雾气。 “小岳,”他轻声说,“你穿那么好看在我面前晃,有点忍不住。” “对不起。” 岳峙:“……” 纪渊渟继续顺毛:“是真的来过节,并不是来做这檔子事的。” 岳峙知道,纪渊渟一上床和换了个人似的,褪下那层壳,又变成了拿捏他的妲己。 岳峙烦躁地摆手,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压抑情欲,警惕地看着他:“哦。” 纪渊渟被他萌得一塌糊涂,真想抱着他再亲上几口。 偷偷夹腿…… 他现在当真是想用手指,舌头,鸡巴,奸得岳峙喷水。 可现在青天白日,不在睡梦中的岳峙还很抗拒,他不能这么做。 “走吗,”纪渊渟捞了甜头,适可而止,“车在楼下,今天我做你的专属司机。” 30 吃过午饭,纪渊渟带岳峙去了一家做花灯的店铺。 老板准备好材料,找了个师傅带着纪渊渟和岳峙做灯,岳峙一向心灵手巧,学得认真又耐心,仔仔细细地研究。 纪渊渟虽说学习天赋很强,但对于这类手工制品略显笨拙,漂亮的手指不听使唤,扭曲了好几个细节。 岳峙拿着他的花灯认真地帮他改,最后做出来了两个漂亮的兔子花灯,心满意足地拎在手里。 纪渊渟拍了几张照片,将岳峙和花灯,都偷偷储存在了最宝贝的相册里。 岳峙发了条视频电话给姥姥,兴高采烈地祝姥姥中秋节快乐,分享着他新做好的花灯。 岳峙的姥姥名叫王桂香,今年69岁,年迈又没个年迈的样子,精气神足,腿脚也灵活。 她的个头不高,头发花白,声音温和又慈祥。她讚不绝口地夸着岳峙,夸他的外孙子手巧呀,听话呀,懂事呀,夸得岳峙都开始不好意思。 纪渊渟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也柔软下去。 他打开转向灯,趁着红灯间隙,温热的目光落在岳峙身上,静静地看着他的笑脸。 岳峙笑得很开心,眉眼俊朗,透着飞扬的气度,生机勃勃,苍翠遒劲。 好像和曾经的他重合。 下一刻,岳峙的目光一动,心有灵犀似的和纪渊渟对视两秒,又不自在地干咳一声移走了。 又害羞了吗? 纪渊渟慢慢地收回目光,失笑地想。 目的地是游乐园,是岳峙最爱跑去玩的地方。 他喜欢那些刺激的项目,爱坐跳楼机,过山车,叫声越惨,下来就越兴奋。 也不知道,小岳和自己分手后有没有去过。 高中的时候太穷,只堪称抠门地去过一两次。眼下,他终于有了能力让岳峙玩个痛快。 纪渊渟买了两个冰淇淋甜筒,他将绿色的抹茶味甜筒递给岳峙,道:“玩什么呢?” 岳峙乖乖地接过甜筒,下意识用舌尖舔过,心满意足地咂咂嘴,好吃。 纪渊渟看着他,目光淡淡地在他的舌尖上停留片刻。 “过山车吗?” 他的回答完全不出预料,纪渊渟点点头,也咬了一口甜筒,答应道:“好。” 岳峙吃甜筒一向喜欢慢慢地舔化再咬掉,有时候融化的汁液会沾到手上,纪渊渟买了一包纸巾,贴心地递给岳峙擦手,把他收拾得服帖。 纪渊渟冷不丁这样……岳峙还有些不适应,神色覆杂地盯着纪渊渟的脸颊。 以前,纪渊渟不大会照顾人的。 现在他成熟了,也变体贴了。 ', '')(' 发觉岳峙在看他,纪渊渟想了想,略微弯下腰,眉梢微扬,轻轻地咬了一口岳峙手里的甜筒。 岳峙:“……?” 他愕然地睁大眼睛,傻呆呆地盯着纪渊渟:“你干嘛?” 这附近都是人啊!!! 岳峙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纪渊渟的语气不冷不热,一如既往地平静:“这个味道,蛮好吃。” 岳峙:“……” 好吃你个大头鬼。 纪渊渟握住他的手腕,羊脂玉般细腻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摩擦着岳峙瘦削的腕骨,他的语气稍稍低落,亦如冷冽的风丝丝入扣:“很嫌弃我吗?” 岳峙真想回答一句坚定的“是”。 他无语地看了一眼纪渊渟,几口将甜筒吃完,将垃圾丢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真怕纪渊渟再做什么惊骇世俗的事……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避人。 纪渊渟的心情不错,唇角微微挑起,平静地和岳峙坐上过山车。 岳峙和以前一样,在车上叫得嗓子都要冒烟,下来又是一条嘴硬的好汉。 很菜,但好玩爱玩。 玩了半天,两个人去休息区歇息,贩卖毛绒玩偶的店铺正在举办活动,岳峙好奇地多看了两眼,纪渊渟立刻上道,美名其曰自己想看,带着岳峙凑热闹。 凑近了才知道店铺是在举办默契问答挑战,一共五道题,答对一道八折,两道六折,以此类推,全部答对免费带走一只公示区的娃娃。 纪渊渟一眼就看见了货架上的那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玩偶,圆滚滚的脑袋上戴着萌萌的藏青色帽子,肉乎乎的脖子上系着一条漂亮的碎花黄色领巾。 特别可爱。 参加活动的大多数是情侣,气氛十分快活热闹,啼笑皆非。主持人眼尖地看见纪渊渟的犹豫,热情地招呼道:“帅哥,来玩游戏吗,全部答对可以免费带走那只娃娃哦~!” 岳峙立刻看向他:“你想买?” “嗯。” 纪渊渟轻轻点了下头。 岳峙想了想,握着纪渊渟的手腕,拉他到场地附近,十分自然地和主持人打招呼握手。 如鱼得水的社交舒适区。 纪渊渟静静地站在一边,听主持人笑瞇瞇地介绍规则,拿了两块小题板递给纪渊渟和岳峙,火热地开始抽取题卡。 两个人要在题板上方写上自己的答案,下方写上回答对方的答案。 “第一题,”主持人看了一眼题卡,“对方最喜欢的植物。” 这题,他们两个还真没认真地互相讨论,交换过答案。 岳峙想了想,犹豫着在题板上写下“玉兰”,想了想,也在自己答案的位置写了个玉兰。 希望不是他自作多情。 题板展示,纪渊渟的回答很简洁:玉兰x2 岳峙张望了一下他的题板,耳廓默默地有些发红,闷头没有说话。 “恭喜第一题答对,哇,两个人还真是了解呢,”主持人继续道,“第二题,对方最喜欢吃的食物。” 这题范围虽然很大……但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还是蛮简单的。 岳峙飞速地在题板上写下答案:草莓香菜 纪渊渟翻转题板,覆制粘贴地写道:香菜 草莓 岳峙想,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纪渊渟的癖好,哪怕已经过去了七年。 -------------------- 默契小情侣() 今天二合一了,希望大家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