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渊渟的感冒很严重,但再严重,他也得上班。 纪氏的生意做得很杂,主要涉猎人工智能,软件研发,但也投资了家电产业等方向的升级。 岳峙手底下的活儿,据说就是在建纪氏软件研发组的办公楼。 即便a市的纪氏只是分公司,强度也可见一斑。 “晚上饭局几点?”纪渊渟合上文件夹,轻咳一声,眉目间含着淡淡的疲倦。 “七点,”陈秘书穿着妥帖的正装,头发利落地盘起,干练又精神,她打开行程表仔细地看了看,“地址在状元楼。” “好,”纪渊渟点了下头,“方助通知了吗?” 陈秘书答应了一声:“通知了。” 纪渊渟“嗯”了一声,算作了解。 方助理名叫方海,年仅二十八岁。他跟在纪渊渟身边三年了,靠着超强的业务能力杀出一条血路。 明明外表还是青春活力大学生,却已经一路升职到助理。 陈秘书负责安排,整理会议,合同等事宜,偶尔会跟着纪渊渟参加饭局。方海更忙一些,不仅要负责处理大小事务,还要和纪渊渟一起参加应酬。 虽为打工牛马,但纪渊渟给得实在是太多了,成功地稳住了方海的军心。 方海晚上没有穿他的白t恤牛仔裤,板板正正地穿了一套正装,利落帅气,跟着纪渊渟一同走进大厅。 “今天要辛苦了,”纪渊渟轻咳一声,说话的鼻音很重,莫名地透着弱柳扶风的脆弱感,“我感冒了,嗓子疼得厉害,脑袋不太清醒。” “放心吧,”方海拍了下胸脯,露出“ok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使命必达。” 纪渊渟礼貌地笑道:“回头给你涨奖金。” 被引导着进了包厢,纪渊渟立刻收到了合作公司的热情招呼,一一落座。 谈合作的过程很愉快,纪渊渟象征性地喝了几杯酒,方海则是喝得要更多一些,和对方助理一直在相互恭维。 合作公司虽然规模小,知名度低,但技术却很精,合作的决定百利无一害。 纪渊渟以身体为由,将饭局结束后对方准备的“娱乐活动”推掉了。 这种娱乐活动,多少沾点些不清不楚……谈生意谈得多了,什么恶心的招待方式都见过。 ', '')(' 纪渊渟是真讨厌那些胭脂俗粉的味道,讨厌那些骯臟龌龊事。 他提前准备好车送方海回家,拉开车门让司机扶着点儿方海坐好。 送完下属,纪渊渟坐上车,沈闷地嘆了口气,头痛地揉着额角。 难受的眩晕感从眉心蔓延,麻痹了整个脑袋,眼前都在发黑着重影,纪渊渟真有一秒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挂水了。 怎么能这么难受。 他难受着,没註意到马路的对面路过一抹熟悉的人影。 是岳峙。 难得休假一下午,岳峙骑着小电驴准备晚上去广场溜达,偏偏回来时碰巧遇上了谈完生意的纪渊渟。 喝过酒的纪渊渟很美,美到近乎于神,优雅,高贵,透着冰冻稍微融化过后的柔。 他贴心地拉开车门,和司机送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进车。 岳峙的神色一晃,握着车把的手莫名紧了紧,一时间连方向都没来得及控制好,险些撞上马路牙。 那个男人是谁啊? 岳峙哽了哽,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纪渊渟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好像喝过酒的样子? 又为什么那么贴心,靠得那么近? 他已经……整整五天没来见我了。 岳峙没想到,时隔五天再一次相遇是一个价值三秒钟的眼神,一个价值到讨厌和心碎的多疑。 他没见过的陌生男人,英俊,青春,穿着昂贵的西装。 比他和纪渊渟更般配。 岳峙忍不住咬了咬牙。 说好的感冒不敢来见我呢,酒都喝了还叫感冒了,不敢来见我? 不想见就别见。 ', '')(' 岳峙的鼻尖开始微微发酸,他回到家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掉下来眼泪,眼圈通红。 他早晚会内耗把自己耗死。 他早就不再是那个阳光健气的男孩了。 也好……纪渊渟。 这难道不是他正想要的结果吗? 一个荒谬的……移情别恋。 岳峙知道,他就是感情里最胆小的,最无能的蝼蚁。 没有钱,没有权,没有脑袋。 其实他和纪渊渟现实见面后表白的那一天就想到了这难堪的后果,只不过他想不到,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比他想象得更疼。 他太自私了,纪渊渟的脸,性格,吸引得他神魂颠倒,少年人莽撞又热情,完全不计后果地向纪渊渟表达了爱意,爱得热烈又坦荡,拖累了纪渊渟。 他甚至后悔认识纪渊渟,就应该让纪渊渟永远都站在高臺上,永远都保持着他高岭之花的样子。 更何况,纪渊渟的父亲亲自联系了他,告诉他不要耽误他儿子的前程。 所以,他要走,他必须走。 这场泡沫般的美好幻影,终究会消散。 他也早该学会接受这个现实。 -------------------- 亲爱的们开站快乐!!! 我回来了!(邪魅一笑) 今天双更,晚上还有ovo (来自一个存稿6w人的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