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不理他。
秦容就一直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念醒了,见房间没有人,以为秦容又不见了,哭着跑出来找秦容。
秦容只好抱着秦念离开。
晚些时候,秦念躺在身侧,安静地又睡着了,但手还扯着衣袖,秦容没太注意,一个不经意间转身,衣领连带着袖子被拖到手腕处,累赘般的叠在一块。
呈冷色调的手臂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是数不清的伤痕,从小臂延展到胳膊,如同一只被打碎了又重新粘好的花瓶。
他看着突然清醒过来,身体在同一时间难以遏制地发抖。
他庆幸起来,幸好江峋没出来,如果出来了,他们能谈什么呢?
他甚至连衣服脱光了的样子,都不敢让江峋看见。
想的越深,秦容越发觉得呼吸不上来了,他气喘着伏在床边,拉开抽屉,从底层掏出了一个标签泛黄的玻璃罐,急切地扭开,从里面拿出一颗糖,像塞急救药一样地放进嘴里,直到浓郁的桃香迸发在唇齿,才救回了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罐身,糖从满满的一罐,到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了,而起先的甜味,随着时间慢慢掺杂进了苦涩。
糖有些年头了,早不知在那年那月过期了,可因为是江峋年少时送他的,他一直不肯扔掉。
他无数次问江峋想要什么,可现在,他连自己能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想要的,是他根本没资格得到的。
由于预产期临近,孙秀住进了医院,秦容去时,他刚做完检查,扶着肚子,行动困难的挪到床上。
秦容帮了一把,手接触到孙秀身体的一瞬间,明显感觉他猛地僵硬了。
他惊恐地看向来人,发现是秦容后,有些惊讶但很快放松下来,掩饰般地挪开身体,我自己来就好。搓了搓手,眉间是难掩的喜悦,您怎么来了?
秦容收回手,把买的东西放到桌上,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孙秀的脸圆润了不少,笑起来时有两颗梨涡,他看着桌上的补品,细声细语地道:不需要买什么东西的。
秦容往旁边搜寻了圈,确定没第三个人的影子时,才问道:上次给你找的护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秀轻声说:我让她走了。
为什么?她照顾的不好?
孙秀一听,直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太贵了,一天三百块呢!他局促不安地揪住被单,已经很麻烦您了,怎么还好意思让您破费。
秦容安抚地拍着孙秀的肩膀,不用想着替我省钱,你帮了我忙,这些是你应得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是omega协会,第一位以alpha身份进入的高层成员。
孙秀摇头,您才是帮了我大忙,没有您,我可能已经死在黑诊所的手术台上了。
他光想像到那个画面,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寒,凉气从头顶直冲脚底。
秦容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并不是很会安慰人,有时候绞尽脑汁说出来的安慰,还不如不说。
孙秀倒不在意,目光柔软地盯着肚子,您要摸摸他吗?
秦容问: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的。孙秀掀开被子,衣衫几乎罩不住浑圆的肚子。
秦容伸出手,另一道心跳声在他掌心下跳动,逐渐与他的心跳重合。
这是他不曾有过的感觉,他虽然也怀过孕,可大约在怀孕六个月时,他生了一场大病,之后便整日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直到秦念出生快三个月后,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
那近一年的时间像一场梦,被迷雾笼罩,他的记忆里有过,却怎么也记不清到底发生过什么。
而从那之后,以前的记忆便越来越模糊,如同一团浓磨被水晕开。
可他刚进入秦家的那几年,却又极为清晰。后来,他去医院诊治过,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心理压力过重,治疗过一段时间,效果不佳,他便放弃了。
如今,感受着手底这微弱的心跳声,他又想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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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不知被江峋到底放了几天假,一个星期过去了,偌大的秦宅除了他们,就剩照顾秦念的保姆出入。
这些佣人是秦生在时留下来的,在秦家待了许多年,都是些老人了,秦容留着他们,等到退休年纪了,都会给一笔丰厚的遣散费,供他们安享晚年。说是在秦家做佣,倒不如说是秦容在养着他们。
他们在与否,于秦容而言,不过是添些烟火气息,所以秦容也没想着在找新人。
另一位主人,说是住回秦宅了,可每天是晚出早归,与秦容的作息完全反着来,以至秦容见到他的次数不过寥寥,说上的话一只手也能数过来,但这样也好,见不到人,那日的难堪权当没发生过,偶尔碰见了还能假模假样的说上几句。
而今天这该晚出的主却没出门,秦容把菜端出来时,正巧跟咬着吐司边的江峋碰上。
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皱着边,一瞧就是刚起床。
秦容把盘子搁到桌上,边问:一起吃点吗?
是客套话,不过也掺杂了几分真心,更有几分不为人知的期待他已经六年没和江峋在同一张桌上吃过饭了。
江峋没客气,把吐司三两口吃完,坐到了最边上。
秦容拿出两付碗筷,其中一付放在了江峋跟前,江峋眉毛挑了挑,说:小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说:睡了。
秦念是早产儿,底子差,花了多少真金白银都没调理好,时不时还会流个鼻血,所以作息更要规律。
而他到家时间不定,以至于甚少能和秦念吃上一顿晚饭。
江峋吃了一口,抬眼瞧向秦容。
不合胃口?
江峋往后靠,筷子在指缝翻动了几圈,算不上笑的嗤了一声,没有,好吃。
这句话带着刺,算不上是夸奖。
说完江峋眉毛微微皱了,似乎在恼怒着什么。
秦容不在意,他垂着眼,泛着油光的青菜在眼前晃了两下后,才被送进嘴里,那多吃一些。
江峋胃口不佳,动了几筷子便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问:今天不出门吗?
江峋阖起眼,嗯了一声,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他不说话了,秦容也不是没话找话说的人,这一顿饭到结束,都像场安静的默剧,不过秦容心情不错,毕竟除了开始的略微不妙,这顿饭算是他与江峋这些天来,最平和的时候。
江峋注视着秦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手指叩在桌面上,颇有节奏的敲打,半晌,他才下定决心:周日有空吗?
嗯,有。
干脆果断的让江峋愣了一瞬,他说:不先问问我要干吗?
秦容平声道:都可以。
仿佛江峋带他去送死,他眼也不会多眨一下。
江峋笑了笑,起身离开,行。
在日历上秦容划到第一百三十七下时,周日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只准他一个人去。
跟着导航,秦容来到了一个几乎算是荒废的旧游乐场,设施陈旧到不行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摩天轮在尽忠职守的运作。
江峋买了两张票,一道给了工作人员,指着离他快二十米远的秦容道:还有一个人。
摩天轮建在湖边,从侧边的窗户望出去,能将整个湖景尽收眼底。
秦容畏高,身体往后缩了缩,视线直愣愣地落在江峋脚边。
升到半空,车厢突然晃了两下,秦容唇色霎时惨白,连忙扶住两侧把手。
忽然,眼前一片黑暗。
怕高?
江峋用手挡住了他的眼,嗯,有一点。
江峋语气不善,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说:不想扫你的兴。
我又不喜欢坐这玩意。江峋拧着眉,手更用劲地捂住秦容的双眼,马上就下去了。
秦容问:既然不喜欢,那你这是?
话一问出口,江峋突然没声了。
阿峋?尽管眼前是黑的,但在半空中的感觉,不仅仅是靠捂住双眼就能抵消的,秦容仍有些恐惧,而江峋的沉默不语,更让他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江峋语气有些凶地道:你不是喜欢吗!
啊?
江峋没好气的解释:就你以前写在心愿卡上的。
秦容迷惑了一下,紧接着笑出声,他唇角往上扬,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触碰。
江峋有些口干舌燥的挪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道:多少年前的了,你怎么还记得?
那时候,江峋非要跟他交换心愿卡,他拗不过,见电视里出现了摩天轮,就随便写了上去。
思及此处,秦容的眉陡然蹙了起来,那当时,江峋写了什么?他抿紧唇,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寻找,可记忆就如同纸碎片,只有模糊不清的几个字体。
他记不起来了,甚至连江峋的模样都是晕开一团。
江峋哼了声,顺口道:你说的我都记得。
这话一说,两人都轻微愣住了。
江峋抿了抿唇,眉毛皱在一堆,不是,我也没记那么清楚。
嗯。
很快,摩天轮到底了。
江峋收回手,大刀阔斧的跳下去,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温度就这么没了,秦容还有些不适应。
江峋站在湖边等他,见他过来了,慢死了。
秦容说:腿有点软,还是不适合做这一类的东西。
他话音落地,江峋跟着说道:对不起。
秦容疑惑地望向他,怎么突然
江峋目光沉沉,仿佛含了一谭深池,我那天不该那么说话。
他没等秦容回答,先一步迈开,回去了。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秦容似乎看到他耳尖通红。
【作者有话说】:感谢wannjai打赏的狗粮*5
第三十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在车上等他,俊逸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连耳尖的红也消失的干净,更让秦容觉得刚才的是一场幻觉。
秦容目光多瞟了江峋几眼,江峋眉毛立马凶狠的耷拉下来,看什么?
凶巴巴的,可却让秦容怕不起来,反而让他有种江峋是在恼羞成怒的感觉。
秦容挪开目光,唇角微微扬起,平日里像个AI机器人的脸上,多了些生动,没什么。
只是有点怀念和侥幸,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过这样的江峋了,还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峋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峋从医院出来后,改了口径说不再恨他。
他不打算探究,也不打算要个明白。
江峋说什么,他便信什么,骗他也无所谓,利用他也可以。
是他先辜负欺骗的,什么样的结果,他都接受。
这是他从江峋回来的第一天就做好的觉悟,到今天,他仍是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踩下油门:到饭点了,餐厅我订好了。
约莫半小时后,停在了景川附近。
秦容解开安全带,他想了想,犹豫着开口,换一家吧。
江峋停住脚步,回身望他,你不是挺喜欢这家?
秦容道:你吃不习惯。
景川是蜀地特色菜,重油重辣,但江峋口味好清淡,辛辣酸甜一概不喜,势必是吃不下的,上次他在这遇到江峋,当时就是满心疑问。
江峋眉头轻跳,他确实吃不惯,倘若不是秦容,他决计不可能再踏入这家餐厅第二次,但他没表露出来,还行,抬腿径直走进去,嘴上不耐地说:别磨叽了。
既然江峋都这么说了,秦容自然不好再多说,跟着江峋往里走,走到一半,江峋突然停住了,而后是一声惊喜的峋哥。
这声音秦容记得,是宋梦生。
相比宋梦生的热情,江峋就显得冷淡多了,不冷不热的嗯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梦生习惯了江峋的冷淡,也不觉得难堪,随后他看到了江峋身后的秦容,秦总也在这啊!
秦容颔首,嗯。
面对两个冰块,宋梦生丝毫不露怯,峋哥和秦总就两个人吗?介意多添一双筷子吗?
他看似在询问两个人,但实则目光从没在江峋脸上挪开过。
秦容抿了抿唇,他对宋梦生莫名有些敌意,可能是宋梦生对江峋的亲近,让他心生不悦,可毕竟是江峋的朋友,秦容再介意,也不会摆在脸上。
但今天是江峋特意约他,想必不会答应宋梦生。
想到这,秦容心里的不舒服稍稍平息。
可这个想法没存活过五秒,就被江峋扼杀,江峋语气仍算不得好,不介意。
秦容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江峋,只能看到背影。
宋梦生这时才想起秦容,侧过身问道:那秦总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顷刻敛起神色,淡淡说:都可以。
于是,两个人的晚餐就这么成了三个人,而秦容仿佛还是多余的那一个宋梦生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江峋旁边,同江峋有说有笑。
秦容抿紧唇,挑了个离他们较远的位置。
江峋瞥见,皱着的眉毛顿时耷拉的更厉害。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宋梦生的碗里,试图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吃饭。
宋梦生盯着碗里的肉片,两颊连带着耳尖迅速裹了层绯红,峋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啊?
江峋:
秦容捏紧筷子的手泛出白痕,他垂下眼,默不作声的将饭往嘴里塞,可宋梦生的笑声像魔耳一般,穿透他整个大脑,带来一阵撕裂的痛楚。
这时,手机响起提示音,他把筷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身体站了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梦生咬着筷尖,看着秦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总是不高兴了吗?
江峋不耐烦地说:快吃饭。
宋梦生小声咕哝,我记得你不是很讨厌这个小秦总吗?特意来解救你,你还凶我!
江峋回想起秦容满脸的不在乎,脸色愈差了。
不过,峋哥你不是不喜欢吃这家菜吗?
上次他请江峋来这吃饭,江峋几乎连筷子都没动。
江峋冷声道:现在喜欢。
宋梦生有些委屈,你怎么也不高兴了?
江峋沉声道:这顿饭就当谢谢你那天来医院接我。
他不想跟宋梦生单独出去,正巧今天遇到了,而且秦容也在,省得他再去另找日子了。
宋梦生虽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默默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分钟过去了,秦容还没回来,江峋坐不下去了,他跟宋梦生道:你先吃,我出去看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包厢里了。
他在前台问到了秦容的行踪,景川有个后花园,可供客人进出,秦容就坐在花厅中。
江峋脚步放轻,走到秦容背后,极淡一缕的橙花香萦绕上鼻翼。
他忽然生了玩心,伸手捂住秦容的双眼,声音压低,猜一下,我是谁?
可没想到,手刚捂上,秦容反应极大的拍开他的手,噌的一下站起来。
手背一片通红,江峋愣了一下。
秦容双唇失色,眼睫不停的抖啊抖,似受了不小的刺激。
哥哥,你怎么了?
秦容倒退两步,喉结滚动,没事。他看向江峋的手背,无措的抿了抿唇,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放在身侧,指尖仍在打着颤。
江峋刻意压低的声音与秦生有七分像,他坐着出神了,一时之间竟以为是秦生。
他在心底自嘲的笑了一声,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没什么好再怕的。
江峋无所谓地收手,说,不疼。但他仍觉得秦容的状态不对劲,他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秦容嗯了声,太阳晒得头晕,你吃完了吗?吃完我们就回去吧。
江峋疑惑的看了一眼天,白云密布,几乎将太阳遮了个彻底,可秦容脸色确实不妙,行。
他给宋梦生发消息告诉他,他们先走了,帐结过了。
第三十一章
在回去的路上,秦容一直脸色不佳,恍如坠入了噩梦中,神情恍惚满脸苍白,手掌无措地捏紧坐垫,他脑子里现在混乱极了,有宋梦生的笑,有江峋的说话,有秦生的
你猜猜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沉犹如魔鬼的低吟。
江峋喊了好几声,秦容都没反应,他一脚急刹停了下来。
秦容趔趄一下,仍旧恍惚,怎么了?
这话该是我问,江峋眉头皱得紧,嘴唇抿成一条白线,你怎么了?
车水马龙的城市布满了喧嚣,薄薄的车窗无法将所有声音阻挡,可秦容的周身像是被套进了玻璃罩,耳边沉寂如孤岭,以至于江峋的一句你怎么了,直接砸进他的耳蜗,犹如滔天巨响,也将他彻底砸醒了。
他浑身一个寒颤,阳光穿透车窗,泼散在身上,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他捏紧手臂,指尖触及到柔软的布料,以及布料掩盖住的瘢痕,面容扭曲了一瞬,他低声道:没什么,就想到了些过往。
江峋微抬,透过后视镜看向秦容,他抓紧方向盘,声音颇显低沉,什么过往?眉毛轻挑,眼晴微微眯起,老东西?
秦容摇头:不是。
他清楚如果他回了是,江峋势必会愤怒,到时候两人又要为这件事闹得不欢而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狐疑地眯起眼,是吗?
秦容不舒服地揉着太阳穴,声音夹杂着倦意,阿峋,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
江峋脸色变得难堪,哼了一声,未在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回了秦宅,一路上倒算相安无事。
傍晚,秦容不再难受,下午的恍惚,仿佛是另一个人。
做完晚餐,时候尚早,秦念还没睡,拿着专属的小餐具,乖巧地坐在餐桌边上。
秦念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不喊江叔下来吃饭吗?
秦容动作微滞,而后拉开椅子,坐至秦念身边,他带着不确定,轻声问:念念不怕他吗?
在印象中,江峋对秦念从没过好脸色,永远都是阴沉着一张脸,就这样的一个人,秦念该怕他才对。
秦念虽然年幼,但对大人的情绪,却格外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他在秦念面前强颜欢笑,秦念放下手里的碗,爬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爸爸,不笑。
秦念在告诉他,不高兴就不笑。
这么一个敏感的孩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江峋讨厌他。
秦念点着脑袋,怕。
秦容抿了抿唇,那就不叫他下来吃饭了。
秦念摇头,盯着碗,不好。
为什么?
秦念声音低了下来,仿佛有些难过,他身上有爷爷的味道。
秦容浑身骤然僵滞,他低头看着秦念轻垂的脑袋,嗓子眼像被浓稠的胶水粘住。
秦念说:爸爸,我想爷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风从半天的窗子穿过,沙沙作响。
秦容陡然清醒过来,紧张地抬头看向二楼属于江峋的房间,确认房门紧闭着,他才如释重负。
他跟秦念几乎是严厉的语气说:这句话绝对不要在你江叔面前说。
他不敢想像,如果江峋听到这句话,后果会怎样。
秦容目光有些悲哀,他是不是该告诉江峋。
他抓紧胳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像粘力十足的胶带,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
晚饭过后,秦容去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直至凌晨才回来,他面色是正常的,可步伐却略显沉重。
孙秀生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秦容过去时,孩子已经在育婴室了,每一个保暖箱里都有一个浑身通红,皮肤皱巴巴,像个猴子的婴儿。
他跟着名牌找到了孙秀生的孩子,由于孙秀怀孕前期营养不足,孩子也比其他人的小了很多,小手小脚地缩在软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丑。
孩子刚生下来都这么丑的吗?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秦容在说他丑,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隔着玻璃窗,秦容慌张起来,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动作里也能窥出一二。
先生,第一次当爸爸吧?旁边有人说话,婴儿就是这样的,突然就会哭起来。
是吗?
是啊,那人继续道:他们仿佛要用哭声,告诉所有人,我被生下来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了。
他热情地跟秦容搭话,你看,那个是我的孩子,是不是很丑。
秦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依旧是个皱巴巴的猴子,他实诚地嗯了一声。
那人仿佛想不到秦容这么实诚,猛地被噎了一下,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失笑地摇了摇头,是很丑,但也是很珍贵的记忆。我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我不在我妻子身边,等我回来时,孩子已经长开了,到现在我都很遗憾,没有看到他出生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抿紧唇,侧头看向那个人,他脸上是溢于言表的遗憾。
如果江峋知道后
也会觉得遗憾吗?
这个想法刚闪过,便被秦容否定了,于江峋而言,秦念永远是个杂种,从他肚子里出来的怪物。
无论是谁的。
都是杂种。
第三十二章
病房。
秦容进门之前,把外套脱了下来,垂在臂弯,病床上的孙秀已经醒了,整张脸惨白,嘴唇如同脱水的面皮。
说生孩子是半脚踏进鬼门关,秦容是经历过的,但又不算真正体验过,看到孙秀这番模样,才突然有了点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秀挣扎着想起来,秦容快步上前按住他,躺好。
秦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孙秀忽然抓住他的手,分明很是虚弱,可不知他那来的力气,捏得秦容手侧微疼。
孙秀盯着他,嘴唇翕动,孩子
秦容想到育婴室里的小猴子,唇角微微上扬,孩子很好,不用担心,等你能下床了,就亲自去看看他。
孙秀听完陡然卸了力,整个身体深陷在被褥中,他轻声说:像在做梦。
嗯?
这里一下子就平了。孙秀摸着肚子,目光浸满柔意,如果不是在晕过去之前,听到了他一声哭喊,我还真以为我是在做梦呢。
秦容慢慢地摸向孙秀的头顶,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辛苦了。
孙秀眼眶热了,他垂下眼,低声唤道:秦总。
秦容嗯了一声,停下手,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孙秀抿了抿唇,紧接着笑了一声,望向他,可以多摸一会吗?
秦容不明所以,但却没拒绝,重复着抚摸的动作。
谢谢您。
不用。
孙秀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紧张地捏紧被角,孩子是omega吗?
秦容说:要等半岁后才能做分化检测。
是哦,孙秀自嘲地笑道:真是太紧张了,连这个都忘了。
秦容想了想,问:你希望他是什么?
秦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猜测,应该是alpha吧,孙秀身为omega,吃了这么多苦,定是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走跟他一样的路。
孙秀弯着眉眼,唇角扬起一道温柔的弧线,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问:为什么?
孙秀道: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很辛苦,但现在的感觉,是alpha,是beta,永远体会不到。他似乎在描绘着一卷美丽的画卷,以前从没人真正爱过我,但现在我知道他会爱我,以后,也会有一个人像他爱我一样,去爱他,这样我死了以后,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孤独了。
他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紧跟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魏远之拍着手,笑道:说的真好啊。
秦容眉峰微蹙,警惕地看向这不速之客。
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而病床上的孙秀像是得了重病,稍稍有了血色的唇顷刻间苍白如纸,浑身打着颤,连话都说不圆乎,魏、魏哥。
魏远之看也没看孙秀,笑眯眯地跟秦容打招呼,秦总也在啊?
语气熟稔,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
秦容没理会他,连忙按了铃,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
可他冒着虚汗,抖得像个筛子,那里像个没事人。
秦容抿紧唇瞧了一会他,又转身看向魏远之。
魏远之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无辜地耸了耸肩,可能我长得比较吓人?
秦容挡住孙秀的目光,沉声道:你有什么事?
魏远之上下打量着秦容,漫不经心地说:秦总这么紧张,难不成是喜欢上阿秀了?
秦容淡淡道:跟你有关系?
魏远之轻声啧了一句,要是被江峋看到,阿秀可就惨了。
听到江峋两字,秦容八风不动的神色霎时有了裂缝,他侧身看了看,孙秀神情恍惚,浑身仍打着颤,他们之间的对话,想必是一句也没听到。
秦容放下狠话,孙秀现在是我的人,江峋也没资格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恍然大悟,这个我倒是差点忘了。
既然清楚了就请回吧,秦容不欲与他过多纠缠,魏远之浑身都散发着秦容不喜欢的味道,他冷着脸下逐客令,他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魏远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指着孙秀的肚子,怎么会没关系?我的孩子可刚从他的肚子里出来。
什么?
秦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病床上的孙秀忽然情绪躁动起来,惊恐地往后缩,不是!不是!孩子不是您的!
怎么会不是呢?魏远之双手交替,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温柔如水,可秦容却仿佛看到了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阿秀,别闹了。
秦容一时之间竟没理清眼下的状况,孩子怎么会是魏远之的?但孙秀的情绪越来越过激,容不得他继续猜想,他连忙将人拥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试图以此安抚住情绪。
可魏远之像是存了心不让孙秀好过,孩子我已经去看过了,还挺像你的。
秦容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喉间发出嘶哑地喘气声。
秦容扭头,眼神凶狠地瞪向魏远之,你、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他现在需要休息,请你出去。
魏远之面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成唇角带笑的模样,好吧,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他理了理衣角站起来,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孙秀,上次说的,我等你的回复。
上次?
秦容蓦地想起,他上次来时,孙秀那怪异的反应。
等魏远之走后,孙秀情绪平复了些,秦容才问:你愿意说吗?
孙秀嘴唇颤了颤,垂下眼默不作声。
不愿意就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声音向来都是又冷又平的,可现在的这语调,却让孙秀顿时慌了神,他忙不迭抬起头,秦、秦总。
他害怕极了,秦容是他摇摇欲坠的人生中,最后一根支柱。
秦容将孙秀惊慌失措的模样,尽收眼底,他吐了口气,努力地甚至有些艰难地,将声音软化到能称得上温柔。
可他没说什么劝慰的话,只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在。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让孙秀眼泪一下子流了满面。
【作者有话说】:江峋:?我老婆怎么去哄别人的老婆了掀桌子
感谢小花卷打赏的鹦鹉螺*2
第三十三章
压抑着的哭声,过了好半晌才停下来。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下没有白捡的好事,自然也没有白来的善意,孙秀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他的alpha对他好,是图他身体。
魏远之对他好,是图他有利用价值。
可秦容图什么?
他抬眼望向那张含尽冰雪的脸,清冷矜贵,是他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办法触碰的。
他自然不可能痴心妄想到认为秦容是对他有意思,才处处护着他。
秦容微蹙眉,嘴唇翕动了两下,又默默合上。
没事,孙秀见状,用手背抹去眼泪,低低笑道:您不愿意说,也可以不说。
孙秀低垂着的脸在某一瞬间与他记忆深处的父亲渐渐重合,秦容霎时有些失神,他抿了抿唇,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甚好。
我的父亲也是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秦容眯了眯眼,这段记忆已经很久远了,被埋进深掩着的骨灰盒里,葬在那密不透风的坟墓中,死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一点起伏,仿佛在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孙秀愣住,嘴唇微张。
话头开了,接下来的说起来便不费劲了。
他命薄,在我十一岁那年就死了。那张柔弱美丽,犹如芍药花春色的面容,那怕是被人糟蹋至死时,依旧艳丽无双,秦容有时候想,如果没有那张脸,父亲的命会不会好一点。
他很温柔,也很爱哭,在我幼年的记忆里,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哭,被人欺负了,吃不饱饭了,甚至连天气不好,他都会哭上一会。
你说,秦容不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
像是源源不断的长河,怎么也流不干净。
孙秀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容,慢慢地他挪开目光,因为除了哭,什么也干不了吧。
无能为力,渺小如蝼蚁,只要高兴谁都可以捏起来,肆意玩弄。
所以,哭是唯一的防身武器,尽管毫无用处,可至少能得到丁点慰籍。
孙秀声音压得极低,跟蚊呐一般,您是觉得我像您父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深深地看了一眼,未置可否。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秦容不是大善人,也没办法当救世主,世界上苦难的人比比皆是,他救不过来,帮不过来。
所以孙秀求他时,他不是可怜他,他是在想着如果当时有个人能这样救一下他的父亲,那么父亲是不是也不会死?
孙秀有一瞬间地失落,可更多是松了口气,如同高高悬挂的利刃,终于掉了下来,他无需再提心吊胆。
我在孤儿院时,阿婆跟我说,人死了就会变成一颗星星,高高的挂在天空,守在他爱的人。孙秀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秦容的手背,您的父亲也会在天空守着您。
秦容颔首,过了半晌,他忽然道:那下雨天怎么办?
江峋从不踏进秦氏,只管挂着董事的牌子,大小事宜统统不过问,就连秦家偏房二爷捅出了烂摊子,跑到江峋跟前求情,江峋漠不关心地说了一句,秦家的事与我这个姓江的何干?
秦松气急,差点两眼翻过去。
可江峋很忙,忙得一天到晚,秦容连他面都见不到。
于是,他们近段时间的交流,止于那顿饭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坐到书房里,撑住侧额,碎发堪堪盖住眉眼,他垂下眼扫过日历,有几个日子连在一块被红圈标上。
他的发热期要到了。
往常他从不需要为这个发愁,可今时不同往日,江峋回来了,代表着他没办法肆意在秦宅度过这难熬的日子。
他得另觅他处,可难处也就是这个另觅他处。
倘若他是个真的alpha,倒不会有这些麻烦了,可他不是,他是一个披着alpha皮的omega。
一旦他在外不甚暴露了这几十年苦心隐藏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光是用alpha的身份替omega做了许多事情的这一条,就足够alpha法庭给他喝上一壶的。
他可以去寻个无人的偏僻地方,可他无法去冒这个险,也不能去赌这个万一。
可他同样没有办法和江峋在一个屋檐下,度过发热期,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再无法隐藏任何秘密。
上午十点,门外传来汽车的尾气声。
江峋回来了。
秦容揉了揉眉间,将一针抑制剂推进身体,才披着外套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楼梯口,江峋正巧踏上第一阶,两人遥遥相望。
江峋愣了一下,这个点秦容早该出门了,但也就仅仅一下,很快他扯开嘴角,甚为亲密地唤了声:哥哥,早啊。
秦容颔首当回应了,他拢了拢外套,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江峋打了个哈欠:没。
秦容往下走,我点了外卖,一起吃点?
江峋考虑的同时捋了两把头发,他听到秦容又道:有你喜欢的流沙包。
江峋口味淡,但偏偏对蛋黄一类的食物,毫无抵抗力。
江峋眯着眼,瞧了一会儿秦容,转身走向餐厅。
秦容在等着他,他自然不会拂他的意。
江峋漫不经心地说:今天家里倒是没有惹人厌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抿唇,将餐盘放到江峋面前,碎发轻垂,给他冷漠精致的面容添了一抹柔软,他淡淡道:我发热期要到了,alpha信息素盖不住了,索性就不用了。
听到发热期时,江峋眼眸里划过一抹异样,但他隐藏的极好,再抬眼看向秦容时,他勾了勾唇角,怪不得。
他捏起一个流沙包,咬了一口,醇香的蛋黄口感裹住唇齿,余味还有淡淡的奶香。
是熟悉的味道,陈记的。
味道没变。江峋笑着说:我怎么不记得陈记有外卖?
这家流沙包在霜城是出了名的难排,早上六点去,都要排到八点,就连找跑腿也不一定有人愿意排,当然钱多除外。
秦容虽然没有打算隐瞒,也本可以找人代买,可有求于人,总该心诚些,但人到跟前了,他却没法张开嘴说,是他一大清早,开了十几公里的车,在太阳下排了三个小时才买到的。
邀功这种事,他做不来,所以他只好顺着江峋的话往下说:确实没有外卖。
江峋吃了两口,停下手,目光沉沉地看秦容,哥哥又要求我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几个字在江峋心里,仿佛就是为秦容量身打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每付出一点好,总要从他这拿走些什么。
这个又刺耳极了。
可秦容无从反驳,他捏紧手掌,压低声音道:我发热期的这几天,你可以、他咬紧牙关,难以启齿可又不得不说,不回来了吗?
江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直直地盯向秦容,你在怕什么?
秦容硬着头皮解释,我会打扰到你。
江峋嗤了一声,是怕打扰到我?还是担心我会趁人之危标记你?
未被标记的omega发热期间,完全可以靠抑制剂完全控制,达到无法吸引任何alpha。
也就是说,那怕秦容发热时,他们在同一间屋里,江峋也不会感知到他的信息素。
秦容根本无法与江峋对视,他几乎要被这灼人的目光刺穿身体,秦容有些难堪地捂住眼,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是被冲昏了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提得要求不仅无礼,甚至可以说是侮辱,如江峋所言,这个要求仿佛就是在告诉江峋,他再担心江峋趁人之危。
当我没提过,是我过分了。
他站起身,几乎要落荒而逃。
经过江峋时,江峋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江峋仰头看他,冷峻的面容卷着一层戾气,凶得不行,仿佛下一秒一巴掌就能抽上来。
但秦容没等到一巴掌,他清楚地感受到江峋的指腹抚上他的胳膊,紧接着下颚,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
一路带过的地方,像着了火,滚烫滚烫。
你想的没错。江峋压住秦容的嘴唇,我确实有这个念头。
信息素在一瞬间如磅礴的气压,将秦容压得动弹不得。
我是想标记你。他将手指压进唇内,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漫延,趁人之危也好,无耻也罢,光一想到我就要发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指撬开咬紧的牙关,在里面搅弄着,我的信息素和老东西是一个味道,不是吗?
江峋声音低沉着,我允许你把我当成他。
他不像在询问,更像是命令,试试我?
【作者有话说】:江狗子一出来就发疯
感谢小花卷打赏的三叶虫*1
第三十四章
透明的液体随着搅弄,从唇角划至下颚,隐没衬衫。
现在的样子不用看也知道,铁定狼狈极了。
可秦容无力挣脱,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如同巨掌将他紧紧攥住手心,动弹不得。
江峋玩够了,才施施然把手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抽纸擦却上面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霸道的信息素终于偃旗息鼓。
秦容手脚无力,狼狈地跌进椅子里,额发被汗水淋湿,缕成条盖住前额,他难受地伏身咳了半晌,将嗓子眼那股痒劲咳干净了,才擦擦唇角的水痕,抬眼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用鼻子缓缓地发出疑问声。
秦容喉结滚动,在江峋说出口的一瞬间,他是有所动摇的,可他不配。
秦容挪开目光,发热期那几天,我会找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客厅骤然寂静,连呼吸都清可闻。
江峋脸色铁青,他攥住秦容的衣领,粗鲁至极地扯到跟前,一字一句地道:你、在、说、一、次?
秦容抿了抿唇,你听清了。
江峋胸膛剧烈起伏,可无论他再怎么生气,眼前的秦容永远都是一张死人脸,无悲无喜。
这让他既无力又想摧毁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咬牙切齿,不甘心地道:你到底看不上我那里?
论权论势,那怕就论一张脸,他都自信他没有一点会输给老东西。
可为什么!那怕老东西死了!都他妈的成骨灰了,还牢牢地占据在秦容的心里。
他这般低三下四,宁可当个替代品,秦容都看不上他!
秦容嗓子发紧,是我配不上你。
江峋甩开他,一脚踢在椅子上,放你妈的屁!
你是配不上我吗?你是看不上我!江峋咬着牙根,眉间戾气深重,秦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长的?一边吊着我,一边瞧不上我?有意思吗?
秦容闻言,猛地抬头,嘴唇不自觉地发抖。
怎么?江峋嘲讽地呵了一声,装什么无辜,你要是他妈的真对我没意思,你为什么要用信息素安抚我?我他妈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我跟宋梦生走得近一点,你知道你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我、秦容瞳孔紧缩,面容失色,他甚至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意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难堪地扭过脸,我没想吊着你。
安抚是真心的,不反抗是紧张到根本不敢去想,瞧见宋梦生的不悦,倒是实打实的。
他连同江峋在一起都不敢奢求,怎么有胆子去做吊着他这种事。
在秦容没注意到的时候,江峋眼眸陡然亮了,他扣紧秦容的肩膀,声音有些嘶哑,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对我有意思?
秦容怎么也没想到,江峋的重点竟然落在这个点上,他嘴唇翕动,否认的话呼之欲出,可看着江峋眼晴都亮了都模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哈,没等到否认,上一秒还大发雷霆的人突然就笑出了声,他猛地把秦容抱进怀里,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就知道,他蹭了蹭秦容的耳侧,哥哥你总归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炽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如野火燎原般在漫延。
江峋将他抱的太紧了,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可他仍没推开江峋,这个怀抱太温暖了,他实在舍不得推开。
就连那些冒到嗓子眼的拒绝,也一一咽了回去。
至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偷得这一点温度,再把他丢进深渊都好。
哥哥,我会对你好的。江峋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埋在秦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捧住秦容的脸,细密地吻在他的下颚。
细碎的吻像无数根羽毛挠得秦容发痒,他颤了颤,伸手想要推开江峋。
江峋却牢牢抓紧他的手,放至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
秦容有些不自在,江峋的亲吻让他悸动不已,可也总让他想到那些不堪的往事。
他抽回手,眉眼轻垂,我有些困了。
江峋笑了笑,不肯放秦容走,哥哥是害羞了吗?
秦容矢口否认。
江峋不在意,他这时就像个终于得到想要的玩具的孩子,连眉稍都写满高兴,重新把秦容的手握住,哥哥,我可以等你考虑清楚,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指尖在打着颤,他明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拒绝江峋的时候了,可他仍然无法开口。
他想,多贪恋一些或许也无防,实在不行,等江峋看清了他的本质,把他抛弃了,届时江峋一定会觉得他恶心、肮脏,像吃到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他不该让江峋承担这般难受的结果,可人就该自私点,不是吗?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秦容哑着嗓子道:好。
第三十五章
秦念揉着惺忪的眼,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两人抱作一团,他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桃香,小胳膊小腿欢快地往前跑。
爸爸,我也要抱!
江峋首先察觉到这个小东西的存在,脑海里突然不合时宜的冒出了一句话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他瞪了瞪秦念,希望这小东西识趣,别来打扰他。
但秦念显然是领悟不到的,而秦容也很快推开了他,耳廓泛起淡淡的红,转过身弯腰将秦念抱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心满眼又是小东西了。
江峋不乐意了,伸出双手紧紧围住秦容的腰身,将他后背牢牢贴在胸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识趣的小东西。
秦念是怕江峋的,一下子缩进秦容的怀里,江峋见状,在身后得意的哼了一声,贴在秦容的耳侧,争宠意味颇重地道:哥哥,我也要抱。
前面抱了一个,后面挂了一个,秦容是寸步难行,温热气息源源不断的扑在耳侧,将心里最后一丝犹豫扑杀的片甲不留。
怀里与身后都是他挚爱的人,这一刻,千金都不换。
过了小半刻,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江峋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但江峋置若罔闻,变本加厉地收紧双臂。
秦容无奈地唤:阿峋。
嗯?江峋弯着唇,哑声道:哥哥怎么了?
秦容侧首看他:你先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刚要拒绝,就见秦念从秦容的怀里探出脑袋,江叔羞羞。
江峋竖起眉毛,看向这扰人的电灯泡,我羞什么?
阿泽叔叔说,过了六岁就不能让大人抱了,不然就羞羞!
江峋挑衅地望着秦念,你没六岁吗?为什么还要你爸爸抱!
秦念软声软气地说:念念才五岁!
江峋说:五岁也不能让人抱了!
秦容夹在中间,看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轻轻地勾了下唇。
关于秦念,他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江峋。
这边,江峋还在和秦念争论到底几岁才不能让人抱了,唇扬眉飞的样子,像七八月的盛阳,炽热的让人不敢多瞧,可又如此耀眼。
秦容瞧着,喉结不自觉滚动,他捂住秦念的双眼,微扬头,轻轻地吻了吻江峋的唇,江峋顿时消音了,微微怔住,秦容又轻轻地啄了一下,现在没法抱你,这个补偿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回过神,低骂了一声,摁住秦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毫无章法,又啃又咬的,生涩不已,过程中还不小心嗑破了秦容的嘴唇。
爸爸?秦念眼前黑暗,疑惑地叫了一声。
秦容喘息着从这个吻里逃脱。
江峋得够了便宜,终于肯松开手,他看着秦容空不出手,只能用舌jian抹尽唇边的血时,突然后悔松得那么快了。
爸爸,你嘴巴好红!
秦念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才一会儿没见,爸爸的嘴唇就红的像他吃了好多好多的辣椒后的样子。
秦容噎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斜了江峋一眼,江峋笑着耸了耸肩,指着唇边,无声地道:我很满意。
他一夜未眠,那怕再兴奋,也不由得有了些困意,他看着秦念,宣示主权般地说:小东西,我先把哥哥借给你一会,不准霸占太久!
临走前,他还趁机又亲了一口秦容,才心满意足的上楼。
外面阳光很好,秦容摸了摸破掉的唇角,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光带着暖意。
他拥紧秦念。
他仿佛做了一场梦,美好到他不肯醒来。
接下来,江峋依旧很忙,可尽管他与秦容的作息是反着来的,他也总会找到空挡,不是天蒙蒙亮时回来,手里拎着早饭,便是等到秦容下班,一道吃过晚饭再出门。
一天傍晚,他问秦容发热期是什么时候,秦容回答后,他点了下头,未多说什么。
隔日,秦容打开被塞到快爆炸的冰箱,看到储物柜里满满的饼干,怔了半响。
而江峋正抱着本书坐在沙发上认真拜读,茶几上还零零散散的放了几本书。
【如何和omega度过一个浪漫而又充实的发热期】
【好alpha必须要做的十八件事】
【发热期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热期的细节让omega更依赖你】
秦容:
他一把抽出江峋正看得入魂的书,压在茶几上,你这些是?
他面色不变,内心却羞耻至极。
而江峋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认真地说:在学习。
你学这些?
对啊,江峋点点头,指着这些书道:有些写的还不错,比如这本
他翻出了一本书,秦容瞧见书的名字,眼前差点一黑。
【怎么让omega在发热期得到充分的快乐】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吸了口气,刻不容缓地将书收了起来,扔进一楼的书房,锁好了门,才松了口气般的走回来。
抬了抬镜框,不准再看。
江峋不在意书的去向,目光在秦容脸上不停的扫视,他含着笑问:哥哥又害羞了?
秦容倒了杯水,坐到江峋旁边,没有。
江峋大笑,他凑到秦容跟前,骗人,手指碰了碰秦容的脸颊,好红啊哥哥。
秦容冷静说:太热了。
是吗?
嗯。
他长长地哦了声,望了眼书房,像是遗憾,真的不能再看吗?
秦容难得有些激动,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不看,反正他贴近秦容,朝着他的耳细语,哥哥发热期的时候,可以以身教学,就是我比较笨,要辛苦哥哥多教几次了。
下一秒,秦容耳根从上到下红得滴血,他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望向江峋。
江峋亲了亲他,哥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理了理情绪,沉声道:太快了。
嗯?江峋挑眉,哥哥还没试,怎么就知道我快了?他调笑道:我一定快慢合适,让哥哥满意。
秦容抿唇看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格外认真,江峋本还想调笑几句,可对上秦容淡漠的神情,他说不出了,唇角的笑逐渐敛尽,退回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看了一会秦容后,把藏在身后的一本书也拿出来,放到秦容跟前,和书房的一起扔掉吧。
起身欲走,秦容抓住他的手,他垂眼盯着,没甩开。
秦容哑着嗓子说:我还没准备好。
看到江峋为了他的发热期做这么多准备,说不感动是假,可他迈不出那一步,他才偷得了这几日欢,让他怎么舍得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江峋反扣住他的手,目光幽深,是真的没准备好?
秦容涩声:嗯。
好。江峋勾了勾唇,我信你,你发热期那几天,我不会回来。
秦容抬头看他,眼里有惊讶。
江峋捏着掌心,慢慢地笑了,我有那么急色吗?他空着的另只手,碰上秦容的唇角,那有一块不甚明显的伤口,是被他咬的,我只是太想拥有哥哥了。
江峋自嘲般的笑了下,说:多一秒钟,我都在害怕,哥哥你反悔又不想要我了。
就如同六年前,他像条饿了半个月的狗,秦容施舍给了他一根骨头,可骨头还没噎干净,他又拿着棍子招呼上来,说他偷骨头吃,想要活命,就滚得远远的。
秦容拿着视频,冷冷地甩在他跟前的模样,江峋如今想起来,都恨得牙痒,可又疼得打颤。
往事历历在目,让他如何不怕。
第三十六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兑现说的话,江峋开始不着家了,准确来说是不回秦宅了,毕竟于江峋而言,这里算不上是他的家。
秦容不忍那几本书在书房蒙尘,特意找了防尘袋装起来,搁进了自己的房间。
指尖划过磨砂的表面,轻柔仿佛带着眷恋,这几本书载着江峋的情意,如同那一罐过期的糖,都是江峋为数不多留给他的东西。
他在发热期前,又去了一趟心理诊所,过去的事虽然仍是一团迷雾,可总有了一点进度,他脑海里隐隐约约地能记起秦念出生时的景像了。
再多的就没了。
而每一个时段的记忆都像不同程度的保密文件,秦念出生时的保密程度最低,所以被轻易破解。
临到发热期前两天,他将秦念送到了朋友家,一个知道他大部分秘密的朋友。
他们甚少联系,但关系始终亲密。
朋友问:费劲心力把人弄回来,怎么反而还在遭罪?
遭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浑然不觉,江峋于他,是恩赐也是救赎。
朋友又问:那个房间,还进去过吗?
一次。
从江峋回来到现在,他只进去过一次,在他认知到江峋恨他的时候。
朋友轻轻嗤笑了一声,你那狗崽子还算有点用处。
从朋友家离开后,秦容顺路去看了一趟孙秀,由于底子太差了,生产完近一个月了,还住在病房里。
去的时候,孙秀正要被转去月子中心,将长命锁递给孙秀,没多说什么,他便走了。
离开时,遇到了魏远之。
他套了件浅灰薄衣,称得整个人温文尔雅,唇角微勾时,是浅而易见的温柔。
秦容不喜他,多半是因为他这个欺骗性极强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全身上下,无不透露出虚伪。
秦总又见面了。
出于礼貌,秦容颔首,淡淡地应了声,他同魏远之没什么能聊的,这一声算是开始也是结尾,擦肩就要走。
魏远之却笑了声,压着嗓子道:发热期要到了,还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秦总倒是颇具胆量,不怕一个不留神,你的身份就这么露出去了?
秦容脚步微顿,警惕地斜瞟向魏远之,他出门时用了抑制剂,没道理魏远之会知道,除非是江峋告诉他,可这种事江峋怎么会同魏远之说。
魏远之又道:既然见到了,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从第一次见到魏远之,他就知道他许多事,包括他是omega,就仿佛他整个人是透明的,在魏远之面前,没有秘密可隐藏。
秦容讨厌这种感觉。
他们去了医院的后花园,在一个凉亭里,紫藤花长势喜人,郁郁葱葱地垂落,形成了天然的幕布。
秦容不欲兜圈子,开门见山道:你怎么知道的?紧跟着又道:你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没试图隐瞒,随意地坐到石凳子上,前几天江峋买了不少书,看得还挺起劲,突然书也不看了,秦家也不回了,我想明眼人也能猜出来为什么。
他逆着光翘起唇角,带着讽刺看向秦容,秦总你这人挺矛盾,说你讨厌江峋吧,你肯释放信息素安慰他,但若说你在意他,我可是他掐着食指说:一丁点不信,捅人专挑痛处捅,你是行家,也就是江峋脑子不行,上赶着任你欺负。
魏远之字里行间都是在替江峋鸣不平,饶是秦容再不乐意听魏远之说话,也不由得一字一句听了个完整。
可这是他与江峋之间的事,和他魏远之毫无干系,自然没有他多嘴的余地。
秦容垂眼,淡淡道:如果这是江峋的意思,请他自己来。他目光有些冷,但我想江峋也没兴趣让我和他之间的纠葛,由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被区隔在外,魏远之没丝毫不悦,脸上仍挂着一惯的温柔浅笑,意思自然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自作主张,瞧见了秦总,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替他讨你几分可怜。
他吁了一声,但可惜弄巧成拙了,秦总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样。
魏远之话里话外都在说他铁石心肠,秦容也不辩驳,他是怎么样的人,不需向他证明,倒是他说这么多,有几分是为了江峋,但剩下的就不见得了。
秦容说: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恕我不奉陪了。
别急啊,魏远之折了一支花穗,开了一半,剩下的全是花苞,花开满了才绝色,话自然听全了才能明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眉毛微蹙,他实在没耐心继续跟魏远之兜圈了,抬腿径直朝外走前,魏远之瞧着,却没拦他的意思,仿佛笃定他会停下来。
秦总,你不好奇江峋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
话一出,如他所料,秦容果然停了。
你也知道阿秀给他下过药吧?你就不奇怪,他为什么能忍住?魏远之啧了一声,那可是诱发剂。
诱发剂,顾名思义,这种药剂可使alpha在短时间里进入易感期并快速失去理智,药效过于霸道,一旦使用,几乎没有人能抵抗,为了保障alpha的权益,被alpha法庭明文禁止。
秦容指尖猛地一颤,这是他当初都不敢对江峋用的东西,他抿紧唇,居高临下地看魏远之,所以?
魏远之大获全胜般的笑了,他说:之前提的交易,现在有兴趣听了吗?
秦容扣紧掌心,这些事我不一定要从你嘴里知道。
但他心知肚明,既然魏远之敢拿这些事来做交易,自然是有把握江峋不肯说出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不其然,魏远之不慌不忙,游刃有余地说:秦总可以去问问,或许江峋愿意说了。
拿他不愿意说出口的东西来和我做交易?秦容冷声道:亏江峋这么信任你。
不管是江峋主动说的,还是魏远之套出来的,能知道这么多事,江峋必然是信任魏远之。
秦总怎么就知道,我提的交易与江峋无关?魏远之双手交替垂于膝前,万一我是为了他才和你做交易呢?
你能这么好心?
秦容几乎就要将这话脱口而出,但良好的教养阻止了他。
但魏远之太人精了,从秦容细微的表情中,便猜了出来。
想说我能这么好心?魏远之轻轻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瞧起来有那么坏吗?
自然不。
魏远之的脸太能骗人了,倘若换一种方式认识,秦容不一定会如此不喜他,但无论是从绑架还是到孙秀,魏远之做的每一件事都让秦容无法相信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不早了,秦总不妨回去慢慢考虑,待考虑清楚了再联系我。他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名片,哦,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再送秦总一个小秘密。
你的信息素很特别。
这句话是魏远之第二次说了。
秦容瞧着眼前的名片,方方正正的一张,没有多余的花边纹路,干净利落极了,上面魏远之三个字,一样的干净利落,跟他的风格迥异。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的信息素很特别?
他常年使用抑制剂,连自己都闻不到几回。
魏远之是怎么觉得特别的。
魏远之报出一个地址,秦总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到时候相信你会更愿意来找我合作的。
他没等秦容作应答,再见,秦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走了好久,阳光晒得秦容有些泛昏了,才堪堪回过神来。
魏远之说的地方,秦容并不陌生。
明慈医院。
秦念出生便是在这家医院。
可这并不是什么生育医院,而是精神病院。
第三十七章
魏远之说的话,秦容不能尽信,可也无法一字不听。
为什么他会给出明慈医院这个地址?江峋在明慈医院留下了什么秘密?这些与他的信息素又是怎么搭上边的?
一件一桩毫无头绪,更没有可关联之处。
或许,真的只有去了明慈医院,才能窥到魏远之说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发热期将近,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隔天上午傅临打电话来问他,东林一百一十年校庆邀请他参加,他去是不去。
秦容看了眼日期,到那时发热期已过,就应下来了。
发热期。
秦容在嘴里无声地念了一遍,颈后的腺体像是心灵感应般,涌起一层一层细浪般的热潮。
他解开袖扣,挽了几圈,一截胳膊露了出来,透白如羊脂玉,只可惜上面新伤叠旧伤,折杀了无数美感。
他瞧着,胳膊上几乎没一块好皮了,这次又不知道该往哪处下口了。
江峋说他是担心他趁人之危,所以不愿让他留在秦宅。
他倚在椅背,头往后靠,嘴里逸出一声长长地叹息。
他哪是担心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怕江峋发现抑制剂根本控制不了他的发热期。
他是怕江峋发现
算了。
秦容起身,将袖子又撸了回去,习惯性地将袖扣也重新扣了回去,一身皮肉又被尽数掩于布料下。
尽管此时此刻的秦宅没有一个人,可这个习惯就同吃饭睡觉一般,刻进了秦容的骨子里。
拉开抽屉,秦容拿出一针抑制剂,正欲推进身体里,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秦容动作停滞住,然后放下了抑制剂,顺势将手机拿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孙秀两个字,许是铃声一声接着一声,连带出焦急的气味。
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慌张哽咽的声音,秦、秦总,孩子、不、孩子、
光一听声音,秦容都能想像到孙秀声泪俱下的模样,他沉声道:别哭,慢慢说,孩子怎么了?
昨天去探望孙秀时,他还去看了一眼,长得跟丑猴子一般的婴儿,变得粉嘟嘟,浑身都散发着可爱气息,所以肯定不是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能让孙秀火急火燎地来找他,势必也不是小问题。
孙秀哭得几乎喘不上来气来,他断断续续说:是、是魏哥,他把孩子抱、抱走了,我联系不上他,也找不到他、
在孙秀已经无法好好说话了,不停地重复着那几句话,在这期间,秦容捞起衣服,火速地打了一针抑制剂下去,他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不断地将掩盖身体的alpha信息素贴于后背腺体处,他顺过车钥匙,大步往外跑,他捂住听筒,尽力让自己的声音能清晰地传递出去,你还在月子中心吗?
可电话那头只有不停歇的哭泣。
秦容压低声音,几乎是低吼着,孙秀!不准哭!
这一声吼把孙秀吼懵了,他从不曾听过秦容如此严厉的声音。
秦容知道起效了,他又道:哭现在没有用了,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在、在外面,我也不知道在哪?
秦容问:你一个人出去的吗?
魏哥把我带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皱眉,孙秀怎么会跟魏远之出去,他分明那么怕魏远之,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有傅临的微信对不对?
秦容拉开车门,把位置发给他,他会去接你。
他又问:孩子是怎么不见的?
月子中心给我打的电话,说、孙秀又哽咽了起来,说孩子被他父亲接走了。
秦容眉毛紧蹙,不可置信:没经过你同意?
昨天是魏哥送我来的
所以月子中心理所当然的以为魏远之是孙秀家属了。
秦容深吸一口气,将怒斥月子中心不负责地冲动压下去,你报警了吗?
没用的、没用
为什么三个字还没出口,秦容突然转过来了,孩子真的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
秦容揉了揉眉间,你现在在这等着傅临来接你,剩下的我处理。
在瞬息之间秦容理清了思路,也明白了孙秀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他无法联系到魏远之,但秦容可以,只要找到江峋,就不愁找不到魏远之。
秦容先是掏出魏远之的名片,试着打了一通,结果不出所料。
后又给江峋打了好几通电话,皆无人接通,他去了夜色,负责人告诉他,江峋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来过了。
接连碰壁后,秦容才发现,他竟然连江峋离开秦宅后的住所都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有一天江峋消失了,秦容甚至无处可寻,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打过抑制剂不过三小时,腺体又隐隐在发作了,他难受地弯了下腰,过了好一会,才摸出一针抑制剂,又重新推进身体。
热水被少许冷水浇透,暂时停止了沸腾,可也代表着下一次的沸腾将更加快速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喘了口气,直起腰,忽然间,他想到了还有一个人,或许能找到江峋。
费了一番功夫联系到宋梦生时,再从宋梦生那拿到地址,赶到地方后,天色见晚,暮阳遥遥挂在天边。
这是一片老城区,拆迁说了几十年了,可迟迟没有动作,隐在高楼大厦之下,阴暗且潮湿。
在宋梦生嘴里听到这个地址时,他便觉得耳熟,待瞧见了这熟悉的一街一巷后,他才想起来。
他十岁之前的岁月是在这度过的,喜怒哀乐刻进了这的每一寸土地。
但他此时已经没时间怀念过去了,跟着门牌号,他找到江峋所在的居所一幢年久失修的小洋房,由于这一片过于破旧,几乎没人还住在这里。
门铃按了半天,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
秦容拧紧眉,难道宋梦生给错了地址?
他转身走人,刚踏出半步,后面传来令人牙酸的开门声。
江峋一推开门,瞧着门外熟悉的身影,满腔被吵醒的怒火消失了大半,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人时的急切,在这一刻消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晦涩。
他无法解释在无人开门时,他的内心深处是潜藏着喜悦的,可能是在喜悦宋梦生也不过如此,江峋也并没有将他看重。
秦容克制住这不合时宜的想法,魏远之在那?
江峋眯起眼,将人拉了进来,你找老魏做什么?
人一进来,他立马关上了门。
他没记错的话,秦容快到发热期了,这紧要关头他竟然还敢出门。
秦容抿了抿唇,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隐瞒了,就算他不说,找到了魏远之,这些江峋也会知道。
他把孙秀孩子抢走了。
江峋却像是早就知道了,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他挑起眉,有些不乐意,就为这个?你知道你现在多危险吗?
秦容一看江峋的反应便明了,两人是通过气的,他直直地望着江峋,魏远之没理由抢走孙秀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不悦地拧紧眉,他低头嗅了一口秦容的脖间,浓郁的橙花香之下掩盖着他所熟悉的气味,你发热期马上要到了吧?
温热的气息烫得秦容浑身一颤,他推开江峋,不论他和孙秀到底怎么回事,孩子现在才足月,没办法离开孙秀,就算是为了孩子,魏远之也不该把孩子带走。
啧,江峋烦躁地看着秦容的动作,孙秀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他这么上心?
秦容抿紧唇,眼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他清楚孙秀背后隐藏了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可那张脸太像了,仿佛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上天为了让他弥补父亲身上的遗憾,他确实无法对孙秀做到无动于衷。
江峋不耐烦地挥手,懒得再兜圈子,行了,别这个表情,老魏不会对孩子做什么,让孙秀放宽心,不出明天,孩子就会回去。
初见到秦容的好心情,被糟蹋得一点都没了,江峋想,秦容死活不肯他在发热期回秦家,可他为了孙秀,发热期的当口跑来找他。
就连孙秀都比他重要?
他在秦容心里,到底算个什么?
秦容追问:真的?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不解:他是为了什么?
江峋讥讽地勾了勾唇角,为了让孙秀安份点。
什么
话还没讲完,江峋不耐地捂住秦容的唇,他是一点也不想听到秦容嘴里再说出关于孙秀的半个字,将人半搂住推倒在沙发,他撑着身体,垂眼望着臂弯里的秦容,伸手摁到秦容的腺体上,这算是哥哥自己送上门的吧?
第三十八章
秦容急促地唤了声,阿峋!他的淡然自若在江峋跟前,永远是溃不成军,你答应过不碰我!
江峋极轻地笑了声,仿佛在嘲讽他的天真。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答应了秦容在他发热期间不回秦宅,那在发热期没过之前,就决不会踏进秦宅半步,但现下是秦容自己送上门了,可就由不得他了。
江峋撑起身体,眉眼轻敛,纠正他:是不回家。
秦容唇色霎时白了一层,颈边的腺体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这代表着抑制剂逐渐失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淡的幽香如丝如网泛开,一缕飘至了江峋鼻翼,他眸光顿时沉了下来,伸手摁住秦容想要弹起的身体,哥哥,你的抑制剂已经要失效了吧?
如果再不打抑制剂,不到半个小时,秦容势必进入发热期。
秦容看着江峋,他眼中深沉的yu望像一张巨网,将他紧紧收拢其中,他有一阵失神,他到底是想不到现在这个状态来找江峋,无疑等于羊入虎口,还是他心底在渴望着江峋,借着孙秀的由头自欺欺人。
江峋的手带着滚烫,隔着衬衫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腺体,另一道信息素在不知不觉间渗入,携着春末桃子香,甜蜜的宛如可口的蜜桃罐头。
秦容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腺体感知到江峋信息素的一霎间,抑制剂彻底失效了。
alpha的信息素是omega的致命陷阱,无法逃脱无法抵抗。
江峋尚未察觉,他蹭了蹭秦容的鼻尖,湿热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侧,亲呢至极的问,是故意的吧?
话音未落,秦容昳丽至极的容颜突然泛起潮红,他痛苦地呜咽了一声,眼晴变得湿润,几乎是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幽香如野火燎原,涌满了整个别墅。
同一时间,江峋的腺体在迅速地发热,他的信息素不再收放自如,如脱缰野马,仿佛进入了易感期。
江峋感受着自身的变化,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他才难以置信地盯紧身下的秦容,几乎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抑制剂不可能在一瞬间失效,未被标记的omega也不可能让他信息素失控。
除非
江峋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发着抖,你没清除过我的标记?
秦容浑身打着颤,指尖,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他痛苦地想要缩起身体,可无济于事,他已经没了余力回答江峋任何问题,但他的一切反应也在无声中告诉了江峋答案。
江峋瞧着,望着,从难以置信到欣喜若狂,下一秒,他将秦容的身体死死的拥进怀里,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揉进骨子里。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就算老天现在一道雷劈死他,他都不会含怨。
秦容,江峋眼晴泛起湿意,他低头去寻秦容的唇,你他妈的是爱我的!他胸腔剧烈震动,仿佛这么多年的折磨都是在做无用功,他无法克制的又哭又笑起来,你他妈是爱我的!
那为什么要骗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为什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不承认?
为什么和老东西在一起?
这一切又一切的疑问,都被秦容接下来的动作堵在了喉间。
阿峋、秦容牙齿打着颤,如蚁噬般的疼痛感漫进四肢百骸,他伸手搂住江峋的脖颈,仿佛这样会好受些,关、关灯。
他一身的屈辱,他不愿让江峋瞧见。
这一句关灯,也默许了江峋接下来可以对他任意为之。
江峋愣了一下,紧接着明白秦容的意思,如野兽般迅速的翻身,将屋内的灯、落地窗的帘子,尽数关上。
黑暗中,一双温热的手,带着颤意抚上了江峋的脸。
标记我。
海浪般沉浮,水声拍打着岸边,天边是漆黑的一团迷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春末桃子香,随着节奏,萦绕在秦容身侧,他双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黑暗如潮水将他拖入了深渊。
老爷
轻点
好疼
他轻声呓语着,最后一句被咽下了嗓子。
阿峋,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有一段剧情在车里。
还挺重要,头疼,但大眼仔老吞我。
微博搜:小寒山茶灼,大家随缘见!
第三十九章
发热期在浓稠如墨水般的黑暗中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不去想秦容关灯的原由,但一声又一声的呓语,似把把尖利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五脏六腑,搅乱得血肉模糊。
一直到最后,灯都没开过,原因无他,江峋不敢去看,他恐惧出现在秦容眼里不属于他的那份眷恋。
胆小鬼。
他就是个胆小鬼!
江峋如此想着,咬紧了牙,怀里的秦容晕阙了过去,他如梦魇住了般,抚上他细长的脖颈,紧接着缓慢地收紧双手,掌心里有逐渐明显的跳动。
他知道,只要再用点力就没了。
世界上就再无秦容这个人,就再不会有人将他的一腔真心玩弄在股掌之间。
江峋向来知道恨一个人,又爱一个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可到今日他才发现,原来还有比这样更痛苦万分的事。
他咬牙切齿地无声唤着:秦、容。
为什么要骗他,欺他,给他希望,下一秒又亲自碾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迷中的秦容因窒息开始挣扎起来,黑暗中他的双手无助的拍打向江峋。
阿峋
一声痛苦的呓语唤醒了江峋,他猛地松开手,心脏犹如被鱼线紧紧缠住。
呓语还在继续。
江峋在一片暗色里,无声地看着秦容,难以言喻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掐死秦容。
可他放弃了,他绝望地抱住了秦容,一双眼在暗色里阴沉至极,哑着嗓子宣示主权,你是我的,哥哥。
老东西已经死了,他没办法和我抢你了。
不管你到底多爱他,但现在你是我的了。
再醒来,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身体如同被连碾过,四肢百骸都泛着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身下柔软,显然不是在沙发里了。
秦容动了下,当即忍不住轻声嘶了一声,他伏在床边,歇了小半晌才缓过来。
在秦容的印象里,omega一进入发热期,便会神智全无,就连过程都会毫无印象,所以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对江峋说的标记我。
太露骨了。
他穿好衣服,衬衫扣到了最上面,细长的脖颈被尽数遮掩,显得禁欲又清冷,在整理袖子时,秦容的动作顿了顿,一团乱麻的脑袋逐渐清晰过来,一个个疑问接踵而至。
江峋看到了吗?
万一问起来,他该怎么说?
如果江峋知道了,会如他所想的一般,厌恶嫌弃他吗?
秦容抿紧唇,坐在床边,神情有些恍惚。
江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并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当omega发热期结束后,他的alpha不在身边,是不是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那江峋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是不是想这样告诉他答案?
认知到这些,秦容难受地弯了腰,不该奢望的,更不该冲动的。
倘若他没有一时脑热跑出来寻找江峋,至少他还能再多拥有江峋一段时间。
床边没有鞋子,秦容便光着脚出去了,房门一开,大片阳光倾泄而入,骤然明亮让秦容不由地伸手挡了挡。
待适应了,秦容才看清了老洋房的构造。
大片大片的落地窗,让阳光充分照射,温暖而又明亮,窗边临着花圃,种满了向日葵。
许是阳光,又或是向日葵,让秦容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秦容不由想,这里的原主人一定是个极温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想着的同时,江峋出现了,他拎着水壶,站在花圃边浇水。
阳光如金箔散落在他的头发、身上,仿佛披了一层薄纱,眉眼轻弯着,戾气全无,就这么随意地站在那,便夺去了无数光辉。
秦容呼吸稍紧,生怕他一喘气,就扰了这难得的美景,更害怕江峋察觉到他,眼里流露出他承受不住的嫌恶。
可老天总不让他如意,江峋似有所察觉,转头望了过来。
隔着玻璃窗,两人遥遥相望。
秦容立马败下阵来,他连江峋的神情都没瞧清,就匆匆挪开了眸光。
他摁紧栏杆,指节透出白痕,从动作中能看出他的紧张。
他的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不要留下来自找难堪。
可双腿就像被钉在地板上,半步动弹不得。
在他天人交战的这一会,江峋已经上来了,水壶被他放在了花圃边,手上还有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看秦容,一言未发,目光最后停留在秦容光着的脚上。
两人没一个开口,寂静在环绕。
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了。
秦容不无悲哀的想。
他哑声道:我先走了。
话刚一出口,突然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他整个人被江峋抱在了怀里。
秦容双眼微瞪,惊慌失措,他如溺水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紧紧地抱住了救命稻草。
江峋低低地笑了一声,凑上去亲了亲秦容的唇角,哥哥要去那?
你秦容一时之间被江峋的态度弄晕了,他不该是厌恶的吗?怎么还会亲他?不嫌恶心吗?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深吸了口气,想到现在他正被江峋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那些七七八八的问题也问不出口了,他羞耻地挪开眼,你先放我下来。
强壮的臂弯将秦容牢牢禁锢在胸膛,江峋拒绝道:不放,地上凉,哥哥怎么不穿鞋子?
秦容道:我没那么娇气。
江峋不理会,就这么抱着秦容下了楼,秦容担心掉下去,就只能牢牢抱住江峋的脖子,熟悉的桃子香溢满鼻腔,其间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的信息素。
哥哥耳朵红了。江峋笑着咬了咬秦容的耳尖,将人放到沙发上,想到了什么?
没、秦容矢口否认,但眼神早已心虚的出卖了他,没什么。
他被江峋再一次标记了,他的内外身心又一次被江峋占有了,而江峋也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这个念头让他涌出极大的满足感,甚至都盖住了那些消极的想法。
他掀起眼,探究般地看向江峋。
没有恶心,没有嫌弃,江峋的脸上只有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无形中给了秦容一股勇气,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紧张地攥紧沙发套,抬眼与江峋对视,不允许自己露出半分怯意,你知道了?
江峋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又点头,知道。
你不在意吗?
江峋望着秦容,眸色沉了沉,他道:不在意。
这三个字犹如一把巨斧将锁住秦容长达六年之久的枷锁,一下子劈断了。
他无法控制地红了眼。
午夜梦回,他都恨不得拿刀剐掉的这一身丑陋皮肉,连给江峋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满心以为江峋知道了,一定会受不了会嫌弃他,会扔下他头也不回的走。
可江峋说什么?
他说,他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有很重要的剧情,建议最好看一下,282220015,大家看完退了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小花卷打赏的鹦鹉螺*2
打了疫苗,又困又累
第四十章
念念
秦容不打算再隐瞒了,当初他害怕这一身的肮脏将江峋吓跑,更恐惧江峋嘴里的那句杂种,所以怎么也不肯将真相宣之于口。
但话还没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峋将中指竖在嘴唇上,我先接个电话。
秦容看着江峋的背影,刚涌现的勇气又尽数如潮水,退回了安全的警戒线。
电话结束得很快,江峋把手机揣回兜里,眉间神色略微凝重,但看向秦容时,又是唇角含笑的模样了,刚刚想说什么?小崽子怎么了?
秦容摇头:没什么。
话被打断,一时之间就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而且秦念不被江峋喜欢,秦念也怕江峋得紧,待两人能好好相处,再告诉江峋也不迟,不然眼下又因一时冲动将真相说出来了,江峋能不能接受另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秦念呢?
这个见到他第一眼就差点掐死他的父亲,秦念能接受吗?
江峋半蹲在秦容身前,手里拎着一双拖鞋顺路从玄关拿来的,准备给秦容穿上,秦容止住他,我自己来。
江峋点头:好。他目光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秦容的小腹,尽管在黑暗中,但手上触碰到的感觉,很直观地告诉他,有一条狰狞至极的伤痕,宛如蜈蚣盘踞在秦容的腹部。
他问:疼吗?
秦容莫名地嗯了声,最后看到江峋在盯什么地方,陡然就红了耳根,他清了清嗓子,扭过头道:还行。
江峋望着秦容,俊逸面孔上写满了认真,那不生了。
秦容愣了下,很快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当即被噎住,咳了好几声才道:不是很疼了。
伤痕是丑了些又吓人,但秦容连生孩子时的记忆都丢失了,自然也想不起来到底疼不疼了。
江峋起身,将下巴嗑在秦容的肩上,整个人霸道地压住秦容,不疼了也不生了,有小崽子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闻言轻轻地笑了一声,但还是被江峋听到了,江峋不乐意了,问:哥哥笑什么?不信我吗?
江峋脾气来得快,跟个小孩似的,一个不如意,脸色就荡下来了。
但也用不着秦容哄,只要秦容肯接他的话,他自己都能哄好自己,果不其然,秦容说了个信,下一秒江峋脸色就缓和了许多,他搂紧秦容,生怕怀里这个人如一阵风般消失,哥哥我说真的,我舍不得你疼。
刮破了皮能疼一宿睡不着觉,可腹部的一刀,秦容该是怎么熬过来的,江峋不敢想。
而如此怕疼的秦容,为了老东西,愿意去生下一个孩子,这是江峋更不敢想的,就连丝毫的旁枝未节,都足以让江峋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水,灼得心口嗓子眼都疼。
行了。秦容揉了揉江峋的头,像在顺一只大型动物的毛。
嗯,藏獒吧,又大只又凶,对陌生人有强烈敌意,可又对主人极为亲热,可不就是江峋,谁敢靠近秦容一步,江峋恨不能将那些人统统驱逐在外。
说到生孩子,秦容想到了孙秀,他正色道:魏远之将孩子送回去了?
江峋淡淡说:嗯,老魏又不会养孩子,不送回去能干吗?
秦容拧了拧眉,斟酌着问是不问,但想到孙秀不愿提及,就消了这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瞥见他的神色,直起身体,神情有些冷,哥哥,你愿意救谁,帮谁,我管不着。但孙秀这个人不值得。
秦容本打算问一句为什么,但忽然思及孙秀曾经对江峋做过些什么,又默默把话吞了回去,站在江峋的立场,他厌恶孙秀不无道理。
江峋不高兴继续讨论孙秀,不提他了,他看了眼手机,后低头亲了亲秦容,时间还早,哥哥想出去吃饭还是回去?
秦容说出去,两人很快换好衣服,上了车,花圃里长势喜人的向日葵被甩在尾后,秦容好奇道:你怎么想着住到这里?
偏僻且环境差,别说宜居了,但凡有点家底的人都早早搬离了这处。
江峋指尖微顿,而后笑了笑道:因为哥哥啊。
他说的太过自然,饶是秦容也不由得恍了下神。
他不是没想过这答案,但终究觉得太过自作多情,便否决了,可从江峋嘴里说出来,好像就该如此。
就好比他随手写在心愿卡上的一句摩天轮,江峋记了快十年。
江峋似乎一直在围着他转,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依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抿了抿唇,望向江峋,他有一肚子的疑惑,他有什么好的?值得江峋这般喜欢他。
江峋余光瞟到,轻轻地勾了下唇,哥哥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你?
秦容嗯了声。
他性子冷,不会说话,刚进秦家那会更是木讷,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地方是能吸引到江峋的?
这是个秘密。江峋空出一只手,拉住秦容的指尖,放到唇边细密地亲着,等哥哥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告诉哥哥。
他说的郑重其事,让秦容无法再追问下去。
但他心里本就只有江峋一人,可这话秦容难以说出口。
他看了眼车外,阳光甚好,不少情侣手牵手在逛街,他们或是十指相扣,或是搂腰勾肩,方式各不一,但脸上的神情却是相似的,皆充斥着欢喜,爱意光让人瞧一瞧就知道。
慢慢来,他相信有些话不用说出口,江峋以后也能感受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两人吃完饭,好友已经将秦念送回来了。
好友望着两人并肩而入,啧啧道:怪不得要我带小孩啊。
秦容不置可否,朝江峋介绍好友,这是阮白,我大学舍友。
阮白伸手准备跟江峋握手,瞧清他脸时,突然愣住了,你?
秦容看了看阮白,又望了眼江峋,江峋也是一头雾水,你认识阿峋?
阮白仔细打量了会江峋,紧接摇头道:认错了,长得有点像,但这身材差太多了。
两人互相介绍完,阮白就急着要走了,临走前,他拉过秦容说了几句话。
我把你的情况跟我师兄说了,师兄建议你这几天去一趟。
秦容常去的心理诊所便是阮白师兄开的,也正是阮白师兄,秦容才放心去。
他算了下日子,下周,我挑到空就去。
行。阮白望着远处的江峋,不由地皱了皱眉,你家狗崽子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算了,没什么。阮白挠了挠头,应该是他认错了人。
当时那个人瘦骨嶙峋,浑身是伤,和眼前的江峋可谓是天差地别,再说了秦家的小少爷,再落魄也不可能出现在那些地方。
第四十一章
对了,阮白又想到了别的事,不再继续纠结江峋,他瞧了一眼江峋,见他注意力压根没往这放,才压低声音道:关于遗嘱,你还打算继续瞒着?
秦容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他的。
阮白吹胡子瞪眼,你是活菩萨?
这事从一开始他就极为不赞同,到现在仍是,他苦口婆心地给秦容分析形势,现在你俩是在一起了,自然没什么事,可万一什么时候你们分手了,你就什么都没了!
秦容不恼,平铺直叙地道:你盼我点好。
他是不盼他好吗?他是让他给自己留条后路!
阮白沉声道:我是为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秦容满面平静,丝毫不为所动,阮白便知道自己又说了废话。
他叹了口气,你就是个疯子。
这句倒是触动了秦容,他轻轻地勾了勾唇角,不置可否。
阮白说不动他,有事在身也无法多逗留,提醒他过几天一定要去诊所后,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秦容动了,他垂下眼,伸手抚上自己的腺体,声音轻飘飘地像飘浮在空气里,早疯了。
在江峋的信息素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他便彻头彻尾地疯了。
第二天,天刚泛鱼肚白,江峋就敲开了秦容的卧室,进去时,秦念还缩在被子里睡觉。
秦容头发稍显凌乱,声音里带着刚醒的嘶哑,看向江峋时,脸上还有些许的不清醒。
这付模样惹得江峋忍不住亲了亲他,哥哥,早啊。
唇边余温残存,秦容漂亮昳丽的眼眸缩了一瞬,他尚未适应和江峋在一起了的这件事,被江峋这么一亲,耳根子飞速爬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他的表情仍旧是波澜不惊,但也不由地侧过头,缓情绪般的咳了两声,早。
他瞟了眼时间,六点二十一,确实是早,就不知道江峋这么早过来是做什么。
他把门带上,因为秦念没醒,说话时他特意压低了嗓子,有什么事吗?
而江峋恨不得整个人长在秦容身上,亲完了不够,还要将人抱在怀里才舒服,一晚上没见哥哥,想得睡不下去了。
倘若人要有尾巴的话,这会儿,江峋的尾巴铁定在屁股后摇得飞快。
昨晚,江峋要看电影,且一定要秦容陪着,两人临近凌晨才分开,回到各自房间,秦容粗略地估了下时间,冷静地说:才六个小时。
话音未落,秦容便见江峋的脸色僵了僵,猛地意识到,他是不是太没情趣了,换成任何一个人,眼下这情况都是说些温情话的,譬如我也想你之类。
那像他一板一眼地告诉对方,才六个小时,有什么好想的。
江峋倒没生气,他从抱改成了牵住秦容的手,或轻或重地捏着指节,另一只手带着尴尬的意味摸了两把鼻子,垂着眼,郑重地道:我是黏人了些,恨不得无时无刻都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是个坏习惯。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腹压在秦容的嘴唇上,直勾勾地望着他,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但我改不掉了。他霸道又固执地下命令,所以,哥哥你只能受着了。
在江峋的眼里,秦容会恐惧,会抗拒。可实际上,秦容不会,他是最忠诚的骑士,是永不叛变的信徒,而江峋是他唯一不变的信仰。
他没办法不爱江峋,更无法拒绝。
所以他并没有露出任何让江峋不安的神情,相反的,他反客为主,将手指插进指缝,与江峋十指相扣,语调仍旧是平淡无波,但不难听出里面的夹裏着柔软,嗯,好。
于是,在如此霸道下,秦容被迫翘班了。
江峋振振有词:作为公司的最大股东,我都肯亲自调查市场了,你不该陪我吗?
而看着眼前的招牌霜城乐园,秦容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公司没有朝这方面发展的意图。
但牵在身边的小团子,根本不给秦容说话的机会,爸爸!木马!
秦念指着游乐场入口处的旋转木马,眼晴里简直在发光,没有一个小孩能拒绝它。
秦容想不到江峋会带他来游乐场,更想不到他会愿意和秦念一起,毕竟在他眼里,秦念是他生下的杂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这是个好的开端,如果秦念能不排斥江峋了,他就能将这一切说出口了。
阿峋要一起吗?
江峋嗤了一声,这种小屁孩坐的东西,我不要。
秦念瞧了瞧秦容,又看看江峋,最后略带紧张的抓住江峋垂下的手,江叔,一起吧!
秦容见状也伸出手抓住另一只,轻轻地摇了一下,一起吧。
他很少做这种带着明显撒娇意味的动作,所以一般使出来都是大杀器,江峋本就在秦念说出口的时候动摇了,这下彻底溃不成军,一次!就一次!
好耶!
说是一次,但秦念玩上了头,根本停不下来,秦容坐一次还好,但坐了两次就开始不舒服,最后竟变成只肯坐一次的江峋陪着秦念一遍又一遍的玩。
江峋近一米九的大个,缩在木马上,显得既好笑又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可爱。
坐到第五次时,工作人员都忍不住道:您真是好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来没见过家长愿意陪着孩子来坐旋转木马五六次的。
江峋还没开口,跟在旁边的秦念先说:他不是我父亲。
啊工作人员尴尬直挠头,眼看着江峋脸都绿了,立马让开地方。
江峋垂在侧边的手握紧,他垂眼盯着仍在兴头上的秦念,心脏像被无数只手来回揉捏。
啧,继父真不是人当的。
这次,江峋选择了和秦念坐进南瓜车。
秦念似乎察觉到了江峋情绪不妙,收敛了许多,小小的一团缩在边上。
这让江峋脸色更臭了,他把手伸到秦念跟前。
秦念一脸懵。
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念立马把手搭上。
握紧。
秦念肉嘟嘟的手掌费劲儿地抓住了江峋。
我当你爹,你有意见吗?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花卷打赏的鹦鹉螺*1
第四十二章
江峋是真动了当爹的念头,一开始担心秦容会跑,所以他弄走了秦念,随着时间推移,江峋察觉到秦容根本没有动过跑的念头,那关着秦念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何况,他想要和秦容在一起,这小崽子便是无法规避的障碍。
仅花了半天,江峋想通了。
当叔叔跟当爹没什么区别,而且还多一个便宜儿子,何乐而不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念不敢说话。
江峋未急,他轻垂着眼,俊逸的面孔极力拧出几分温柔,叫爹。
秦念怯怯地盯着地板,小声道:爷爷跟念念说,念念没有爹。
他能记住的事不多,但这件事却异常清晰。
爷爷对他很好,会给他买糖,会带他玩耍,也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没有父亲。
江峋眉毛缩在一起,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老东西还知道要脸,不敢让秦念喊他爹。
以前没有。江峋迟疑了几秒,把手放到秦念脑袋上,算不上温柔的揉了揉,以后我就是你父亲,你爹!
可你是江叔。
江叔就是江叔,怎么会变成父亲?
江峋眉蹙得更紧,他要怎么跟小崽子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你爸以后是我老婆?所以你得喊我爹?但小崽子能听懂吗?
江峋思考了半晌,最后只硬邦邦地扔下句,叫你喊就喊!
旋转木马停后,江峋牵着小崽子,回到了秦容身边。
刚一到,秦念猛地扎进了秦容的双腿间,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右腿,紧跟着小声呜咽起来。
秦容疑惑地看了眼江峋,只见他也脸臭着转向了一旁。
他蹲下来,掰正秦念,白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好不委屈。
他心疼地抹掉泪痕,低声哄着。
好半晌,秦念才止住哭声。
我们念念怎么了?都哭成小花猫了。
秦念又抽泣了两声,而后抱住秦容的脖子,不肯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看着江峋,声音有些冷地问:你做什么了?
他心生懊悔,明知江峋不喜欢秦念,他怎么还敢让他们两人单独在一块。
这个语气刺激到了江峋,江峋陡然毛了,瞪着秦容厉声道:我要是做了什么?他能好胳膊好腿地抱着你哭!
秦容揉了揉眉,意识到语气过份了,稍带了温度地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念念为什么哭了。
江峋只捕捉到了前半段,连说了几个好,行,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
秦容却深吸了口气,不再言语。他知道再说下去,两人又要吵起来,干脆什么都别说了,继续哄秦念。
秦念把脑袋埋在秦容的脖颈间,磨蹭了半天,就在秦容要准备抱起他时,他忽然小声又委屈地说:爸爸,我讨厌他。
秦容怔住。
下一秒,他抬头看江峋,确定他没听到,才低声问:为什么?
秦念说过怕江峋,可从来没说过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爷爷再也不会回来了。秦念说着又难过地抽泣起来,他不相信,像是为了得到一句反驳,他的声音都大了,我、我想爷爷了,爸爸,爷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次,江峋听了个完整,脸彻底绿了。
在旋转木马上,秦念死活不肯,江峋也不打算死嗑了,但就在两人要走时,秦念又好死不死地说了句,爷爷说我没有父亲。
江峋皱着眉说,你爷爷早死了。
秦念不懂,什么是死了?
江峋不耐地解释:就是不回来了,你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就这一句话,让秦念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眼看着路人都瞧过来了,秦容哄了几句,抱起秦念,绕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秦容叹了口气,对江峋道:念念还小,这些事我没办法直白地跟他说。
江峋压下火气,他也清楚他的脾气来的毫无理由,简直像是无理取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秦念对老东西的态度,确实像根发钝的毛刺,粗糙的碎屑生根发芽般的扎进了肉里,又疼又痒,让他难以遏制地生出躁郁。
到底是秦念尚小,无法直白地说,还是在秦容心里,从没接受过老东西已经死去的这个事实。
江峋闭了闭眼,他问不出口。
他是个胆小鬼。
你们去玩吧。江峋不再纠缠,沉声说:我回车里等你们。
阿峋。秦容空出的手,及时地抓住了江峋。
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会想办法让秦念接受他。
但在江峋的耳里这句话却彻底变了个味道,他咬了咬牙根,苦笑着道:好。
是他愿意当替代品的,这些苦活该他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要回车上,秦念也哭累睡着了,于是三人干脆一道回去了。
接下来几天,江峋的态度与往常没什么区别,但秦容总感觉有一道无形的缝隙在他与江峋之间,逐渐扩大着。
这个感觉,在他不让江峋进去三楼房间时,变得更明显了。
那天,秦容到家,就见江峋从三楼的楼梯下来,江峋说:那间密码房,哥哥有指纹吧?
密码房。
整个秦宅,只有一间密码房,掩藏着无数阴暗的地方。
秦容光是听到,后背就冒出冷汗。
他抿了抿唇,摇头,没有。
他说谎了,但江峋好像没看出来,哦了声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但秦容仍旧心有余悸,惴惴不安地望向三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担心了两天,见江峋没有再问的意思,才稍微安下心。
日子快来到东林omega专校的百年庆,秦容特意挑了前一天,去了趟心理诊所。
阮白的师兄是个beta,长相不出众,但浑身都散发着温和和仁慈。
按阮白的话来说,见到了他师兄,就仿佛被圣母的光辉普照着。
但不得不说,圣母师兄的气质确实让人容易放下心防。
好久不见。
秦容颔首,你好,医生。
师兄温柔地笑,都说了,你可以也叫我一声师兄。他看了眼迟疑的秦容,又道:当然,医生这个称呼我也很喜欢。
最近还好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嗯。
师兄说:有什么好事可以分享吗?
秦容瞧了眼师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与任何人分享江峋,医生也不行。
师兄没再尝试诱导,反而高兴地说:很好,你的状况果然比之前好多了。
秦容不解。
你迟疑了。师兄笑了笑道:之前我问你这个问题,你都是很快的告诉我没有。
最近有想起来些什么吗?
秦容摇头,迷雾停留在秦念地出生,不再漫延,可又不再退却。
师兄的笑淡了些,他道:有时候,忘记并非一种坏事。
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人的大脑是很有主见的吗?
秦容点头。
当某件事超过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时,大脑便会自作主张地将这件事遗忘,封存,模糊。
你的意思是我的大脑不愿意让我记起来?
是的。师兄温柔地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必要再想起来?
秦容不置可否,他缓了下,说:如果我就是想记起来,有什么办法吗?
师兄不赞同地蹙了蹙眉,但仍如实说:记忆不可能完全消失,总归会有蛛丝马迹,如果顺着这些,加以刺激,或许能想起来。
简单来说,一个没被筷子打过的人,看到筷子只能想到筷子,但被筷子打过的人,便会感到疼痛。
我懂了。秦容点了点头,谢谢您。
临走前,师兄还是劝道:你的精神状况并不稳定,如果强行刺激,指不定会适得其反。
出了心理诊所,秦容去了明慈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说的秘密,他还没去验证,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一趟,一定能让他想起来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感谢清颜打赏的三叶虫*1
第四十三章
明慈医院建在霜城郊区,远离城市喧嚣,占地颇广,环境极佳。
分为两个大区,一个是疗养A区,一个是诊疗B区。
疗养区病人与家属进出自由,但诊疗区不一样,说是诊疗,更像是关押。
秦容怀孕时,便住在疗养区。
到了地方,他给魏远之发消息,魏远之回的挺快,给了秦容一个病房号。
B区1705。
秦容垂眼盯着屏幕,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让他近乎有了想逃跑的冲动。
他想不到,有什么秘密是能藏在诊疗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诊疗区并不是能随意出入的,魏远之在这方面,倒是安排的妥贴,他让秦容去A区一楼护士站,会有人带他进去。
在护士站找到人后,一名护士轻车熟路地带他进人了B区,与A区的喧闹不同,B区拥有种诡异般的安静,所有人说话都压低着嗓子,除了偶尔有撕心裂肺到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路过一些病房,能看到里面的人不是坐着,就是躺着,还有一些扒在门上的玻璃,秦容扫过去时,正好与之四目相对。
空洞且无神。
秦容尚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只见那人缓缓地裂开嘴,唇线开得极大,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嘿嘿。
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瘆人。
秦容生出恐慌,可不是出于对这人的害怕,而是即将面对的秘密。
这里到底藏了什么?
到达了十七楼,变得更安静,连吼叫声都消失了。
到了1705,秦容停了下来,但带路的护士却还在往前走。
察觉到秦容没跟上来,护士停下了脚步,不是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到护士站,在柜子翻了半天,翻出了一张纸,递到秦容面前,再前面我就不方便过去了,您一直往前走,会看见一扇密码门。穿过后,再走十几米就到了。
纸上有一串数字。
秦容环视了一圈,这一层的人少得可怜,连护士站里都空空如也,如果不是少有几个房间传出轻微声响,怕是让人以为荒废了。
道了声谢后,秦容独自走向护士所说的地方,越靠近,心底的不安越浓烈。
随着一声嘀,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深而长的走廊印入眼眶,两边摆放着止咬器、束缚带和手铐脚链,仿佛进入了监狱。
最左侧的病房号上俨然是1701,门上的玻璃挂了块黑布,窥不清里面是何情况。
这里仿佛是另一层空间。
他顺着往下走,每一间房门都是这样,被黑布遮掩,直至1705魏远之报出的病房号。
一到门口,秦容便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与他信息素极度相似的味道。
门把手上覆了层灰,能瞧出来这里很久没来过人了,甚至连打扫的人都不曾有。
他没有犹豫到这了,便没有退路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开门,灰尘的味道夹杂着大量幽香,铺天盖地的扑了过来。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窗帘上都挂着黑布,将光线尽数挡住。
味道有些呛鼻,秦容边咳边摸着门边,寻找照明开关。也不知道这看似放弃了的地方,还通不通电。
很快他摸到了。
按下开关的瞬间,四周大亮。
在看清了周遭的一瞬间,秦容脸色刹白,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房间不大,可每一处手能碰到的地方都写满了字,暗红色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墙面。
而字全是重复的,无一例外,写的只有两个字秦容。
魏远之说的秘密,就是这个吗?
他掏出手机,双手颤得不成样子。
「这里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回了个电话,秦总看不懂吗?
秦容声线在抖,我不懂。
魏远之很轻地笑了声,是不懂,还是不敢懂?
秦容看着墙壁,每一道勾横撇捺都是他所熟悉的江峋的字是他教的。
他腿软到只能靠住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他痛苦地扭曲了面容,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江峋会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在这墙壁下写下了这么多的秦容。
秦总想知道?魏远之的声音透过听筒,仿佛是恶魔的低语,那之前我说的交易,秦总有兴趣了吗?
他咬紧牙根,有。
这秘密是索命的绳索,除了被拴着往前走,秦容别无他法。
但你要先告诉我!秦容几乎喘不过来气了,他颤着唇问:什么时候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无需魏远之说,秦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不死心的问了。
六年前。
果然,果然。
秦容顿时狼狈地滑落到了地上,瞠目欲裂,胸口疼得让他眼泪直流,他死死咬住手背,不肯露出一点声音。
收拾下情绪,两个小时后,我在这等你。
魏远之也不管秦容到底崩溃与否,报了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恍惚中,秦容看到了床边挂着一串手铐,上面是褐色的印迹,他踉跄着起身,将手铐抓在了手里。
上面似乎还泛着血腥味,源源不断地往鼻子里钻。
他想嘶吼,可嗓子如同被胶水粘住,丁点声音发不出来。
阿峋。
他的阿峋到底遭受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四十四章
魏远之约的地方是一家咖啡馆,在明慈医院附近,秦容到时,魏远之已经在里面了。
他穿着一件偏薄的毛衣,低头搅动着咖啡,余光瞧见走来的秦容,唇角挂起温柔的笑。
魏远之说:特意给你点了杯热牛奶。
秦容指尖发颤,双手扶住桌角,才堪堪站直身体,你要什么!
魏远之喝了口咖啡,不急不躁地说:先坐。
外面的阳光甚好,可落在秦容身上,仍让他感到浑身冷透了。
一闭上眼,眼前尽是房间里密密麻麻的字。
魏远之看着秦容这付模样,不由笑了。
他的笑容很淡,更多是嘲弄,仿佛在看一场演技拙劣的表演,他是不屑的,但出于礼貌仍维持着如薄冰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自然看到了,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若有若无地都感受到过这种感觉魏远之瞧不起他。
秦容从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可在这一刻,他如芒刺背。
魏远之收回视线,指节有序地敲打着桌面,他垂下目光,吹开搅动出来的细沫,秦总喜欢听故事吗?
与魏远之几番交谈,秦容大约摸清了这个人说话的习性,话不对题,想到什么说什么,随性而为。
那怕此刻秦容说了不喜欢,魏远之也会继续说下去,所以秦容干脆僵着脸点了头。
他实在无法露出好脸色了,就连平日里的平淡无波,他亦无法维持。
病房里密密麻麻的字如同鱼线紧紧缠附在心脏上,呼吸之间是血腥味与痛苦。
我想想该从哪一段说起。魏远之支住下颚,他的动作慵懒随意,但薄片后的眼睛却透着锋利,他想了想,紧跟着下了决定,就从1705。秦总有仔细看看哪里吗?觉得像什么?
监狱。
摆满的手铐脚链束缚带,门板窗户上的黑布,无处不透露着压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笑了声,聪明。
下一秒,他的声音陡然冷了许多,里面的人进去前,可都不是自愿的,也不是疯子。
魏远之清楚地看到秦容嘴唇瞬间惨白如宣纸,他便知道秦容听懂了。
秦容嘴唇翕动,嗓子涩得无法言语。
不是自愿,联想到电话里说的时间节点,几乎是在一瞬间,秦容便理清了来龙去脉,而做出这件事的那个人,秦容都不需要猜。
秦容咬着牙根,无声地念出两个字秦生。
虎毒尚且不食子,可秦生却将活生生的江峋扔进了如同监狱般的病房里。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
一想到,他在疗养区时,阿峋就在与他一院之隔的病房里,他浑身就冒出寒意。
当初,江峋离开时,他只当是他的威胁起作用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是秦生把江峋关进了明慈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子!畜牲!
毁了他一个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去折磨江峋!
秦容死死握紧拳头,头上青筋乍现。
然后呢?
魏远之往后倚,轻描淡写道:然后很简单,我救了他,带走了他。他故作遗憾的啊了声,这个故事是不是太简单了?
他没等秦容接话,又道:既然这样,我再附送一个小彩蛋。
魏远之指着颈边道:还记得,为什么我老说你的信息素很特别吗?
因为魏远之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每半月都会有人给江峋打诱发剂,再把你的信息素灌得整个房间都是。
明慈的隔音做的特别好,可还是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声音,啧、你说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这么折磨人。
魏远之道:以至于我每次一闻到这个倒霉的味道,就知道肯定睡不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不知道自己怎么听完了全程的,寥寥数语,可其中深掩的过往让秦容几乎快死了。
发热期何其难捱,他胳膊上无数的伤痕可以证明,可至少他不会被江峋的信息素折磨。
可江峋呢?
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作者有话说】:这本书应该不会太长!所以!这就是这章很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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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秦容摇摇欲坠,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破锣般干涩,诱发剂对他没有作用,是因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掀起眼皮,同他微微轻笑,意思不言而喻。
瞬间难以言喻的闷痛席卷全身,他所看不到的,查不到的,深掩在过去的种种,被魏远之一件一件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魏远之瞧不起他了,江峋所受的一切苦难由他而生,换做任何一个旁观者,都无法相信他毫不知情。
于是,他的痛苦,在魏远之的眼里,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是惺惺作态故作怜悯。
魏远之打量着他,神情松动了许多,感慨道:看来秦总对江峋还是有几分真情的。
秦容不欲在魏远之面前过于流露出脆弱,他竭力克制住,沉声道:你要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魏远之几乎已经将过往在三言两语间说了个干净,但他口中的交易,却只字未提。
倘若他无耻些,大可不必履行这空口白话。
秦总。魏远之垂下眼,继续搅动咖啡,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在交谈中,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他低头抿了一口,而后抬起双眼,锋利而又直白地望向秦容,慢条斯理地道: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秦容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魏远之之间什么都还未达成,怎么就结束了?
魏远之笑容见深,反问道:你有把柄太多在我手里了,这样浑身破绽的你,我需要和你做什么交易?
这话说的秦容更加匪夷所思了,那他往日嘴里一口一个的交易,和今日所说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就为了见他得知真相后痛苦模样?
思及此处,秦容忽然有了个大胆猜测。
难道交易只是个愰子?
他不过是想让秦容去亲眼见证一番,看一眼那满是秦容的房间。
可说不通啊!就算他不以交易为前提,秦容依然会去,毕竟事关江峋。
魏远之竟似看穿了他,我所要的交易,不过是想看你到底对江峋有没有感情,如果没有,那么这些事就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不然在你眼里就是笑话一场。
秦容不解:可你怎么能知道?他对江峋是真是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远之说:秦总估计没注意到,病房里有监控器。我虽不信你喜欢江峋,但痛苦作不了假。倘若你在病房里无动于衷,今天这场对话,便也不会出现。
这个结果是秦容想不到的,当初魏远之说他是为了江峋,秦容半个字都不肯相信。
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秦总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是为了江峋不假,但我更多的是魏远之翘起唇角,温柔成熟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戏弄,喜欢看别人痛苦。
魏远之说话间,将一段视频放了出来,。
视频画质相当高,缩在角落里的秦容被拍的一清二楚,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神情痛不欲生。
监控的视频我保存了。魏远之看着视频,眼里几乎在发光,就宛若饿狼瞧见了美味的羔羊。
这目光让秦容从视频里的狼狈中脱身,他后背冒出寒意,直窜头顶。
他意识到,魏远之也是个深藏在温柔皮囊下的疯子。
魏远之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敛起神色,收起手机,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失态了。放心,不会给任何一个人看的,包括江峋。当然,我也不会对着视频做什么猥琐的事情。
秦容强忍住不适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同意与否都影响不到魏远之。
视频已经落在魏远之手里了,就算他想以侵犯肖像权为由,让魏远之删掉,但魏远之根本不可能任他摆布。
回到秦宅,秦容发现陈叔等一众人回来了,空荡寂寥了许多日的大宅子,在顷刻间又热闹了起来。
但秦容满脑子都是想见江峋的念头,潦草地同陈叔打过招呼后,直奔江峋的房间。
敲了两下门,迟迟不见反应,秦容掏出手机,指尖仍在打颤,他正要将号码拨出去,门突然开了。
江峋刚醒,头发乱糟糟地垂眼看他,话还没说上,秦容突然迎上去,将江峋抱了个满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江峋还好好活着,而江峋被投怀送抱的秦容弄懵了,双眼微瞪,嗓子有些发紧地说:哥哥是怎么了?
秦容双唇在颤,他比江峋低了半个头,抬头嘴唇正好能够到江峋的唇,他带着炽热的呼吸,如跪拜神佛般虔诚的吻住江峋,阿峋。
他的眼眶在一瞬间湿润了,他想问江峋,疼不疼?
可嗓子哑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容的眼泪烫得江峋手足无措,连秦容主动亲他的这一举动,都被他抛之脑后了,哥哥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谁欺负你了?
秦容无声落着泪,动作又快又急地攥住江峋的胳膊,将衣?拉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大片如绿豆大小的瘢痕印入秦容的眼眶。
诱发剂分为口服与针剂,口服的剂量小尚让人难以控制,而针剂的一针下去,连最清心寡欲的和尚都会发疯的,同时也会在身体上留下疤痕。
这一刻,他的呼吸几乎停了,嗓子眼里滚出嗬嗬的声响。
听人诉说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他难以遏制的痛苦的瘫倒下去,幸好江峋及时搂住了他。
所有嘶吼被堵在嗓子眼,他双眼猩红,流下来的几乎像是血泪。
为什么!
他听话了,秦生要的他全都照做了!
可为什么他还是不放过阿峋?
为什么啊!折磨他一个人不够吗!
为什么要还要动阿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吸了口气,猛地将袖口拽了下去,迅速地捂住秦容的双眼,不让他再看。
而他在秦容的反应里,已经清楚了一切。
江峋抿紧唇,垂眼看怀里的秦容,心头漫起苦涩。
哥哥你知道的不是吗?
当初高高在上,目光里全是冰冷,看他跟看条发qing的狗一样。
而现在又这么痛苦是为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虚假的峋崽:又凶又狠不可理喻强迫哥哥大混蛋。
真实的峋崽:哥哥不爱我还骗我呜呜呜我好难过。
感谢用户usfd5rez打赏的三叶虫*1
感谢想许ぃ沫倚然打赏的三叶虫*1
第四十六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半搂着将秦容扶至床边,怀里的人仍在颤栗,压抑不住地呜咽声断断续续地逸出。
这般的秦容,江峋从未见过,犹如一台中了病毒崩坏的电脑,设好的程序尽数崩溃。
他沉重地吐了口气,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秦容的发顶,柔软的发丝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他清楚地嗅到了,想必秦容已经去过明慈医院了。
江峋抬起秦容的脸,嘴唇安抚般的吻着他的唇角,哥哥,都过去了。
再痛苦,再黑暗,俨然是过去式了。
秦容这来得突然的痛苦,其实让江峋摸不着头脑,这种感觉就好像秦容遗失了那一段记忆,而后以另一种方式得知了他当年所承受的一切。
江峋再抬眼看秦容时,发现他眼神泛散,神思恍惚。
哥哥?
他又唤了几声,可秦容仍不给他任何反应。
他顿时紧张了起来,起身找人。
刚一离开,失了反应的秦容,如同插上电的仪器,瞬间运作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捂住脑袋,痛苦地倒进床铺里,整个身体拼命地缩蜷在一块,上唇碰着下唇,牙齿在里面咯咯作响。
江峋胳膊上的疤痕,如同按下了电视的开关,全是乱码的花屏伴随着沙沙的电流声,紧跟着眼前无数的画面急速划过,像是开了几百倍速,让他根本看不清上面是何景像。
他拼命地想看清,却只能让自己更痛苦。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嘶吼,敲击在他的耳膜之上,震得双耳鸣声不断。
而嘶吼在重复着,其内容只有两个字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
每一句都含着无边的怨气,刺激得秦容气血翻涌,喉间涌现血腥味,眼前顿时一黑。
我去过明慈医院。
这是秦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他颤抖着双唇,整张脸犹如被白粉厚刷了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握住秦容冰凉的手,贴在下颚,他丝毫不在意秦容去没去过明慈,他声音压低,像是在压抑着恐惶,哥哥你吓到我了。
就过了五分钟而已,他再回去时,秦容已经晕阙过去了。
秦容动了动指尖,垂下眼,声音里是嘶哑,六年前,我去过明慈医院见过你。
江峋一怔,他抿紧唇,半响才道:过去的事了,哥哥不要再想了。
秦容盯着江峋,盯着盯着忽然滚出泪来,他哑着嗓子说,是啊。
过去的事了。
可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就全部忘记了。
晕过去前,他终于捕捉到了一幕画面,而这一幕也如烙铁般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昏暗的病房里,江峋双手被铐在病床上,双眼猩红,像只发了狂的野兽,嘶吼着,怒嚎着,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而他站在秦生的身边,在离江峋一米开外的地方,居高临下,冷冷地看一堆垃圾一样的看着江峋。
秦容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几乎不敢承认,这竟然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牙齿难以遏制地咯咯作响,他遗失的那段记忆里,他到底做过什么?
江峋心疼地起身将秦容抱进怀里,贴在他耳边,不断地说:我不疼了,我也不难过了,哥哥,我不拿这些往事来折磨你,你也不要自己折磨自己。
在送秦容来医院前,陈叔担忧的说了一句,容先生是又犯病了吗?
江峋才知道原来秦容精神上出过问题,再联想到之间的反应,他大概也知道秦容为什么会这样了。
那段江峋这辈子最黑暗的时刻,秦容算半个参与者,可他竟然全忘了。
换作他人,可能早暴跳如雷了,可江峋却没为此生气,或是不甘,他只庆幸,幸好秦容忘了。
所有的痛苦他可以一个人承受,一个人记着。
他不愿秦容为此皱一下眉头,掉一滴眼泪。
秦容好久才道:你不恨吗?
江峋闻言,极为眷恋地蹭了蹭秦容的耳边,我恨啊。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倏然间浑身僵硬了,他坐直身体,轻轻地笑了一声,我恨哥哥你不爱我。
哥哥,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我,就好好爱我。江峋将秦容的手贴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你觉得我道德绑架也无所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要你喜欢我,我要你爱你,我要你这颗心脏里,除了我,谁也不准占一分一毫的位置,老东西不行,就连秦念我都会嫉妒。
江峋说的极为认真,仿佛在对着漫天神佛祈求他最大的愿望。
他要秦容。
从少年情窦初开再到如今时过境迁,他要的求的,全是这一个人。
秦容无大事,在医院醒了,观察了一个上午便出院了,但却因此错过了东林的校庆。
他亲自给东林的校长致电表示歉意,并允诺翻新校舍。
校长未推辞,诚恳地感谢了一番。
江峋开着车,眉眼坠了一层薄光,他从余光中瞟到秦容在看他,他抽出一只手,伸到副驾驶,准确地握住了秦容的手。
略凉,掌心有薄茧,指腹磨着这些半软半硬地茧子,江峋说:哥哥想问什么?
秦容面色算不上好,犹带憔悴,他不知从何问起,可江峋的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又全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挑了一个相对简单的问:魏远之救了你后,你去哪了?
秦生在世时,他调查过江峋的去向,但他手上没什么实权,出来的结果自然不如人意。
江峋说:我在霜城没离开过。
秦容瞳孔微睁。
宋梦生的父亲与老魏认识,他把老魏弄出来的时候,老魏捎带上了我。他笑了笑,趁等红绿灯的空闲,将秦容的手送到嘴唇边上,低头很轻地咬了一口,嗯,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了。
但这些没什么好说的,才是关键。
秦容指尖微动,挠了挠江峋的掌心,似乎在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江峋扣住秦容的指尖,拐了个弯,停在马路边,他凑上前,俊逸的眉眼挂了层淡淡的笑意,听故事都是要收费的,哥哥亲我一口,我就往下说一些,行不行?
他还掂记着昨日秦容主动送上来的吻。
温热气息扑面而来,秦容看了他一会,没说话也没动作,江峋以为秦容不愿意,悻悻地笑了下,准备撤回身体,谁料秦容倏地攥住他的衣领,嗑嗑巴巴地吻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与唇相贴,气息相交,秦容就睁着眼,看着江峋,也没下一步动作。
江峋很快反应过来,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哥哥不伸舌头吗?
秦容耳根子瞬间红透,但也没推开江峋,极其听话的伸出舌jing,小心翼翼地舌忝了下江峋的嘴唇。
青涩地像没接过吻。
江峋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脑子里的弦突然断了,他扣住秦容的后脑勺,近乎粗鲁地吻了上去。
两人皆气喘吁吁了,江峋才松开手,他咬了咬秦容的下唇,哑声道:真犯规。
秦容平复完呼吸,问:可以继续说了吗吗?
倘若不是嘴唇还红着,谁能想到他现在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是刚接过吻。
可就是这个样子,才勾得人更心猿意马。
换个地方吧,哥哥。江峋眼神暗了暗,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秦容的腰,我慢慢说给你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说】:感谢谷雨打赏的三叶虫*1
感谢炒菜好吃打赏的三叶虫*1
第四十七章
从医院到秦宅,只需三十分钟,办出院手续时,江峋让陈叔准备午饭,两人到饭厅时,浓郁的饭香直往鼻子里钻。
秦念一见来人,立马蹦下椅子,朝秦容跑去,爸爸!但他目光扫到身后的江峋时,步伐顿时慢了半拍,怯怯地挪到秦容腿边,变得小声地喊了一声,爸爸。
他还怕着江峋。
这反应被秦容尽收眼底,余光里的江峋,眉眼轻垂着,没什么情绪。
秦容牵住秦念的手,转头看向江峋,阿峋我有话跟你说。
但话未出口,江峋打断了他,他缓缓地勾起唇角,没事,慢慢来。
如果没有明慈医院的事,秦容可能还想着慢慢来,待秦念适应了和江峋生活后,才把这真相告诉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秦容只想让江峋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心意,知道秦念是他的孩子。
秦容将秦念抱回椅子上,吩咐佣人照看他吃饭。
他回身拉住江峋,将他带到了卧室。
你先坐。
他说完,径直走到床边,弯腰拉开床头柜。
江峋抿唇不解地问:哥哥在找什么?
东西就摆放在显眼的位置,他拿了出来,将一罐标签已经泛黄的糖果罐子摆放到江峋面前。
这是?
秦容没回答他,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动作可谓是轻柔地旋开糖纸,在他做这些的同时,江峋拿起罐头看了一眼日期,发生已经过期好几年了。
眼见秦容就要放进嘴里,江峋一个手快拉住了他,瞪了他一眼,过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秦容轻轻地弯了下唇,依稀是个笑容,这罐糖一共有103颗,现在就只剩47颗了。
他倾身将糖吃了进去,江峋没拦住。
桃香在唇齿间迸发,清甜的滋味里含了一缕苦涩。
我、秦容皱了下眉,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江峋离开的这些年,除了这罐糖,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想念他。
每当他从那扇门出来后,只能靠这罐过期的糖,撑住这快要被压垮的身体。
可这一切太难以启齿了,就算江峋知道了他满身的伤痕,他也没办法说出口来。
无数话语在舌jian滚了又滚。
江峋看出了秦容的欲言又止,他捏了捏秦容的掌心,哥哥不想说,可以不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摇头,认真地道:我想说。
江峋一愣,秦容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像个固执小孩非要说清楚的样子,他笑了下,好,我不急,哥哥慢慢说。
秦容抿唇,眉宇皱得更深了,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峋扫了眼罐子,他指着道:先从糖开始?我送的?
他对这糖其实没什么印象,但直觉告诉他,这糖是他送的。
嗯。
江峋看着秦容,他不知道秦容为什么要留着这罐糖,他有种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了。
为什么过期了不扔掉?
秦容眼里流露出执拗,我只有它了。
江峋忍不住问:哥哥,你喜欢我吗?
江峋感受到他抓着的手紧绷了,他听到秦容说:嗯,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短的几个字,让江峋都快呼吸不上来了,他躲开秦容的目光,胸膛在一瞬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反反复复张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什、什么时候?
秦容摇头:我忘了。
是真的忘了,过去的记忆是上着锁的盒子,他没有钥匙,他打不开。
江峋嗓子发紧,他还没酝酿出话语,只听秦容又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秦容不打算再迂回了。
不管江峋能不能接受。
秦容坦荡荡地望进江峋眼底,念念是你的孩子。
他没等江峋说话,站起身来,你不是问过三楼那间密码房吗?
上一次,我骗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提至密码房,秦容的浑身就开始发颤,他垂下眼看着还没回过神的江峋,愿意陪我一起进去吗?
江峋像是宕机的电脑,还在拼命地重启,等他稍微回过一些神时,他和秦容已经站到了三楼密码房前。
秦容唇色尽失,他抬起左手,克制着颤抖,准备将手指摁上去,可江峋像是看透了他的痛苦,本能地攥住秦容的手腕。
秦容顿了一下,却没停止动作。
如果我不说,你可能也没法相信念念是你的孩子。
既然不打算隐瞒了,干脆将一切全盘托出。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秦容已经感受到漫天的血腥味要将他淹没吞噬了。
他的双腿几乎被钉在了原地,寸步难行。
他闭了闭眼,面容扭曲,如果你接受不了,你可以、他嗓子眼如同被脱水粘住,好半晌才嗑嗑巴巴地将话说完:可以不要我。
话音落地,秦容视死如归般地推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尚未理清,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他瞠目欲裂。
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墙壁上挂满了照片,里面的主角都是同一个人秦容。
照片拍摄的角度都及其刁钻,可每一张照片上,秦容的神情都被拍得极其清楚。
像个破布娃娃,被撕碎了。
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让秦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秦生癫狂的笑声就在耳边。
因为我是omega,他对着我硬不起来。
可我这张脸又像极了那个alpha。
所以,他把恨意全发泄在了我的身上。
秦容拖着脚伐,走到了边缘,那里摆着无数的器具,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他笑着回头望了一眼江峋,都在我身上用过。
第四十八章
秦容本不姓秦。
他随omega父亲的姓木。
容也不是他的名。
秦容这两个字皆是秦生安在他头上的。
父亲死后,秦生将他从贫民窟里带了出来,他与秦生站在父亲的墓碑前。
秦生长得高大,宽厚的背影挡住了风霜,他说:你的名字不吉利,从今天开始,你便随我姓,名容。
刚失去父亲的秦容连悲伤都来不及,昏头昏脑地应下了这个名字。
秦生将秦容安排进了学校,在下车的前一刻,秦生将一针抑制剂打进了秦容的身体里,尽管当时的秦容根本不到能散发抑制剂的年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疼得缩在后座,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秦生不为所动,他冷声道:忘掉是omega的你,这一刻开始你是alpha。
从那一天起,他顶上了这个名字与alpha的身份。
秦生不常来见秦容,偶尔来了,也只是看两眼就离开,连话也不会多说几句。
秦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他十七岁时,跟同校的alpha谈恋爱了。
隔天,在上着课的秦容,被几个大汉粗暴地带到了秦生的面前。
秦生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整张脸隐在阴暗中,他撑着下颚,随意却气势逼人。
阿容。秦生声音含了一丝懒意,垂着眼,高高在上地看着被人按在地上的秦容。
秦容后背直冒冷汗,他抖着唇,惶恐地望向秦生,老、老爷。
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生说:开心吗?
秦容摇头:我不懂您的意思。
秦生笑了一声,手指在空中挥了两下,极有眼力见的手下,立马将隔间的人拖了出来,像丢垃圾一样的扔在秦容面前。
那个人浑身是血,胳膊以极其奇怪的姿势往外拐着,那样子就像是
活生生被人掰弯过去。
秦容吓了一跳,瞳孔霎时紧缩,刺鼻的血腥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鲜血糊了那个人一脸,叫人瞧不清他的面容,可秦容却觉得他有些熟悉。
秦生唇角勾出残忍地笑容,不认识了吗?
秦容心底漫起恐慌与不安。
来,让他看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地,押着秦容的其中一名大汉松开了手,转而徒手抓住血人的头发,拖着一块烂布似的拖起了他。
紧接着,另一个人将秦容的头恶狠狠地压向血人,瞬间,他与血人近在咫尺,浓郁的血腥味笼罩住了他。
他害怕地想往后缩,但按住他的人根本不给他机会,而他也因此被迫看清了血人的脸。
看清的一瞬间,秦容几乎瞠目欲裂,控制不住的啊了一声。
秦生见状,满意地笑了起来,他踱步走到秦容跟前,半蹲下来,看清了?
秦容唇色尽失,宛如得了重病,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他难以遏制地生出惧意,身体拼命地往后缩,但大汉将他控制得寸步难动,他只能被迫面对秦生,为、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秦容想不出来。
很快,秦生告诉了他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容,他不该碰我的东西。秦生伸手,像抚摸宠物一般地顺着秦容的发顶,不要再让我看到第二次了。
这次是手。
下一次,我就不确定是什么了。
之后,秦容再没见到过那个alpha,也再不敢和任何人靠近。
他被迫的成为了一座孤岛。
十八岁时,秦容进了秦宅,他踏进去的第一眼便瞧到了站在楼梯口的秦峋。
漂亮精致,穿着小西服,像个娇贵的小王子。
小王子好奇的看了他一会,才慢慢走下来,伸手握住了他,我是阿峋,漂亮哥哥你叫什么?
自那件事后,秦容再没和人如此亲密接触过,他后背条件反射地冒出大片虚汗,克制住把手抽回来的冲动,他僵硬着说:小少爷,我叫秦容。
小王子纠正道:是阿峋。他又道:哥哥的名字真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却因这句话,脸色霎时惨白。
被扭断手的alpha也说过这句话。
哥哥你蹲下来点。
精神恍惚了的秦容依言照做,刚蹲下来,秦峋就贴了上来,他说了什么,秦容几乎一个字都没听到,除了最后一句的标记。
年少时抑制剂带来的疼痛,让秦容时至今日都恐惧万分,他脸色难看了一瞬,小少爷,我也是alpha。
秦峋不高兴的拧眉,是阿峋,不是小少爷。
后背被汗淌湿了,血脸在眼前不断地出现,秦容惶恐地看向隐在阴影里的秦生,待他看到对方点了头,才如释重负的应下这个称呼。
哥哥要记牢了,只能叫我阿峋。
小王子扬起笑脸的瞬间,秦容仿佛看到了光。
但这时,秦生走了过来,光源顿时被漫无边际的黑暗吞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生淡淡道:走了。
是。秦容抛开脑海里多余的想法,站起身来跟上秦生。
走到三楼时,秦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秦峋仍站在客厅中央,他看到了秦容,所以他高高举起了手。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