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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1 / 2)

('一进包厢,江峋就把人甩到了沙发上,吓得坐在旁上的几个omega瑟瑟发抖。

秦容被信息素施压的劲到现在没缓过来,又被江峋粗鲁对待,脸色惨白惨白。

江峋倒了杯酒,一口闷下去,他动作急猛,像是在宣泄怒气,酒液大半从唇角洒落到胸前。

峋哥,离江峋最近的omega先回过神,柔夷如蛇,妖娆的勾上江峋的手臂,是谁得罪您了?

江峋瞥了眼秦容,仍伏在沙发上,他搂住omega的细腰,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总有不开眼的。

omega顺势攀上江峋的脖颈,身姿柔软的坐进怀里,打一顿扔出去就是了,犯不着为他们生气。

是啊。

剩下几个omega缓缓附和。

omega余光瞟到坐起来的秦容,柔声细语问道,这位是?

贵客。江峋抿了口酒,把怀里的omega推到秦容身前,去,好好照顾一下。

这个omega一走,其他的又借机坐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一开始还不乐意,但看清秦容的脸时,立马笑靥如花,妩媚的贴近秦容。

您还好吗?

别碰我。秦容冷着脸阻止omega亲热的举动,目光深沉的望向江峋,方便让他们都出去吗?

不方便。江峋低头饮尽旁边人递过来的酒,嘲讽的看秦容,他们出去了?谁来伺候我?你吗?

omega咯咯笑道:先生,您放心,想说什么直接说便是了,我们夜色的人嘴紧。

秦容抿紧唇,额发凌乱垂了下来,显得狼狈不堪,阿峋。

江峋咧唇,点着额头的伤口,别叫那么亲热,我担不起。

会来夜色,不仅仅是担心秦念,更多的是江峋的伤,秦容是愧疚的,一句简单的对不起落到嘴边的,可秦容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坏毛病,他不会道歉,这个道歉是指口头上的,除了秦念,秦容几乎没对任何人说过对不起抱歉等一系列词。

比起说,秦容更擅长做。

论起这个坏毛病,秦容觉得原因出自他的omega父亲身上,一个柔弱好欺负的omega,又喜欢把对不起挂在嘴边,甚至在别人做错事的情况下,都会惯性的先道歉,即使别人有愧意,久而久之也在omega的卑微中消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每一句对不起,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欺辱。

他害怕对不起带来的恐惧与鲜血。

秦容把烟灰缸递到江峋面前,你打回来。

江峋眼神更冷了,他嗤了声,没兴趣。

拿着烟灰缸的手就这么举在空中,身边的omega个个用好奇的目光在打量他,像是在围观动物园里的猴子,秦容沉默着把手收回来,他扯了扯衣领,你让他们出去。

我伺候你。秦容堵住江峋的话。

江峋顿了下,紧接着眉稍扬起一道弧线,嘲讽,玩味。

行,你们出去。

omega们虽不情不愿,但没人敢违背江峋,相继走了出去,片刻,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了江峋与秦容。

江峋戏谑地道:秦大少爷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除了重逢初见,江峋从未叫过秦容秦大少爷,而别人叫他一句秦大少爷,不过是给他个面子,但江峋,他才是真正的秦家人,一个秦家正统少爷,喊他一个外人秦大少爷,何其嘲讽,简直扎得秦容站不住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难堪的闭了闭眼,抬起酒瓶给江峋倒酒,杯子还没递到江峋眼前,就被江峋喊停了。

江峋靠近秦容,指腹揉了揉他的唇,他们都是用这让我喝的。

秦容僵在原地。

江峋勾起唇角,怎么?做不到,那滚出去,把我的人叫回来。

江峋脸上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是认真的,如果秦容不照做,他随时会把人喊回来。

秦容攥紧酒杯,下定决心般的仰头饮尽酒,弯腰拽起江峋的衣领,对唇吻了下去,微凉的触感,呼吸纠缠,酒液尽数渡了过去,惹得秦容浑身轻颤。

但下一秒,他一双眼望进江峋的眼底,淡淡的毫无情绪,似一谭深池,瞬间让他的颤栗变得可笑,秦容难堪的正欲退身,江峋却反客为主,勾住秦容的后脑勺,与他唇she相交,一股极淡的信息素霎时盈满秦容的鼻腔。

春末的桃子香,香甜诱人。

在味道消失前,江峋推开了他,味道不错,他勾起唇角,没想到秦大少爷还真会伺候人。

秦容狼狈的被推倒在玻璃桌上,他稳了稳神,抬眼看江峋,你气有消了点吗?

江峋懒散的道: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抿唇,喝了口酒,又凑近江峋,给他喂下去,这样呢?

没有。

如此反复四五回后,秦容先遭不住了,他酒量不佳,平日应酬里全靠醉酒药硬撑,可现下既没醉酒药,酒又是高浓度的,再喂下去,他势必要醉在这了。

阿峋,秦容低声道,你要怎样才能消气?

江峋讽声道:秦大少爷恶心我恶心成这样,还一口一个阿峋,不嫌恶心到自己吗?

字字诛心,怕是不过而已。

秦容的胃液翻涌,不知是被酒刺激的,还是被江峋的话,胸口烧得火辣辣的疼。

他余光扫到烟灰缸,眸光一沉,抬手拾起朝自己额头砸了下去,动作又快又狠,仿佛不是在砸自己似的,血液淌了下来,模糊了视线,让人看着都觉得疼,可秦容像个没事人,眼都没眨一下,平静着张脸,问道,这样阿峋的气可以消了吗?

发生的太快,江峋根本来不及阻止,等他意识到,血已经漫到秦容的下颚了,他眼瞬间被血染红了,狰狞着脸吼道,来人!

一边喊,一边拿纸去堵秦容的伤口,秦容却抓住他的手,与江峋对视,执拗的问:阿峋,气消了吗?

江峋气疯了,秦容,你他妈的!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疼。秦容极为平静的道,阿峋在生气?

在生气什么呢?秦容不明白。

守在门口的壮汉跑了进来,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还傻站着做什么!他妈的快去找医生!

手下如梦初醒,火急火燎的冲出去。

见江峋不回他,秦容微微蹙眉,又问到了原本的问题:阿峋,气消了吗?

闭嘴!江峋咬牙切齿的攥起秦容,我他妈让你闭嘴,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第九章小少爷,回家吗

伤口缝了七针,从看着针缝下去到缝好,江峋脸色一直铁青着,手背全是青筋隆起。

倒是当事人秦容没什么反应,甚至在缝前,他特意告诉医生,不需要打麻药,他明天要演讲,会影响到他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江峋的脸色直跌谷底,他嘲讽般的笑了两声,你真厉害。

转身出了病房。

但没一会,江峋又走回来,浑身散发着戾气,一言不发坐到秦容跟前,秦容疑惑的望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怎么又回来了。

江峋瞥见,道:看怎么疼死你。

秦容盯着江峋看了半晌,待医生让他转过来时,他才极轻的说了一句,不疼。

你说什么?江峋拧眉,他似乎听到了声音,可秦容的唇抿得紧紧的,好似从没张开过,让他不禁怀疑是不是出现幻觉。

秦容未理他,闭上眼,等着医生处理。

这七针缝好,秦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前,后背,前胸,全是汗水,可整个过程,他一声未吭,连眉毛都没皱过。

医生走前,忍不住道:这么耐疼的,我从业这么久,你算第一个。

秦容细微的扬了下唇,似是讽,待医生离开,他望向江峋,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脸色极差,拳头在身边捂紧,仿佛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秦容声音有些嘶哑了,他又问:不走吗?

可江峋仍不理会他,他叹了口气,还是不肯消气吗?

这下,秦容束手无策了,他喂也喂过了,砸也砸过了,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法子了。

狗崽子一走六年,脾气是只涨不跌,越来越难搞了。

刮破了皮,你能疼一宿睡不着。

江峋忽然道。

秦容愣住,他是怕疼的,刻在骨子里的害怕,因为这个,他甚至不敢去学自行车一类的东西,原因无他,他怕摔,摔过后的疼痛,是他无法忍受的。

进了秦家后,他受伤的次数也多了起来,早先是因为江峋。

江峋年幼时,如大多数孩子一般,调皮爱动不安份,他还爱缠着秦容,尽管秦容成日冷着张脸,一付不好接近的模样,但这丝毫不影响江峋跟赖皮狗似的,一天到晚跟在秦容屁股后头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回,他坐在一米多高的石阶吹凉风,秦容就安静得像个木头桩子站在他身边。

他吹了会就嫌无聊,非要从石阶上跳下去,让秦容接着他。

秦容自然没有反抗的权利,他站近了,伸出双臂,小少爷,跳吧。

是阿峋!江峋不满极了。

秦容无可奈何,阿峋。

这才对!江峋手往下压了压,哥哥蹲低点,太高了。

秦容照做,他刚弯下腰,江峋就如一阵风跳了下来,简直杀他个措手不及,他本就重心不稳,江峋跌近他怀里,重量压得他往前扑,他嗓子眼一紧,在最后一刻,拼命的用手护住了江峋的脑袋。

小少爷,有摔到吗?秦容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江峋,待看到江峋除了沾了点灰,其他都完好无损,他才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

哥哥你的手

他望向江峋,发现矜贵的小少爷红了眼圈,这时铺天盖地的疼痛才从手背传来,霎时苍白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的。秦容把手往背后藏,双手颤栗得像筛子。

疼,太疼了。

手背上的皮肤被粗砺的泥石擦烂了大半,黑灰中鲜血渗了出来。

当晚,秦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疼痛像钻进心窝子的针,一阵一阵的扎着。

他瞪着天花板,有些后悔,早知道不护着小少爷了。

想法刚出现,房门就被敲响,扣一下停一会,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秦容疼得难受,一点去开门的心思都没有。

扣了四五声,门外的人似乎认为他睡着了,好半晌后才有声音传来,哥哥,你睡着了吗?

孩子稚嫩的声线里,是内疚,是小心翼翼。

别人他还能不理会,但小少爷不能,秦容叹了口气,认命般的掀起被子去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一开,小少爷抱着他的枕头,穿着睡衣,眼晴还有点红,像个委屈摇尾巴的狗崽子。

哥哥。

秦容问:小少爷,怎么了?

哥哥是不是不高兴了?小少爷攥住秦容的衣角。

没有。

哥哥骗人。

没骗你,没生气。

哥哥就是在骗人,江峋嘴唇往下压,哥哥都皱眉毛了,爸爸一皱眉毛就是在生气。

走道有风穿过,刺激出一层鸡皮疙瘩,秦容担心江峋感冒,把人放进来同时解释道,没有生气,是有些疼所以皱眉。

那阿峋给哥哥吹吹。江峋握住秦容的手,孩子稚嫩的脸上是无以复加的认真,吹吹就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吹两下,秦容就过电般的把手抽回来,谢谢小少爷,不疼了。

他温柔的omega父亲也爱这么说,吹吹就不疼了,可吹过之后还是疼,所以不要受伤才对,不受伤便不会疼。

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见秦容说不疼了,他就当是真的不疼了,立马又恢复了本性,把枕头丢上床,而后爬进被窝,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好。

于是,秦容疼的睡不着,瞪了一夜的天花板之余,还要时不时给爱踢被子的小少爷盖被子。

你以前很怕疼。江峋抬眼,握在身边的手掌在微微颤栗。

以前刮破皮疼一宿睡不着觉的秦容,如今不打麻药缝针,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江峋想不到,猜不到。

秦容不以为然的道:你也说是以前了,年纪大了,自然比年轻时抗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一出,把江峋的悲秋伤春,摧打的七零八落,江峋脸色更臭了。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凌晨三四点了。

小少爷,回家吗?

许是江峋说到了以前,秦容突然喊了句以前的称呼。

江峋瞪了眼秦容,闭嘴!他拎起外套朝外走,见秦容不跟上来,又回头瞪了一眼他,怎么想在医院过夜?

秦容蓦地笑了下,松口气般的懈下身体,跟上江峋。

江峋走路大刀阔斧的,但今日却走得慢,秦容在他身后看着他,心中猜想,或许是累了。

他目光描绘着江峋的背影,高大俊挺,像柄宽大的伞,能为人遮风避雨了。

他闭了闭眼,伸手去触碰伤口,手刚一碰到,钻心的疼就从伤口漫延到四肢百骸。

疼,太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昨天到现在,他仿佛一直在做梦,触碰着这些年来,连梦里都甚少出现的江峋。

太不真实了,幸好,很疼,疼得能清晰的让他知道,他没在做梦。

他勾了勾唇,眼神柔软,再一次确信。

阿峋,真的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关于麻药这一点,大家就当个乐,别深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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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平等

夜深,弯月破云高悬,溶溶水色铺了满地霜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峋没回秦家,将秦容送到门口,一脚油门,卷着车尾车消失在夜色。

推开门,房间里凉意深重,额前的伤口又在泛着疼,密密麻麻席卷而来,秦容疲倦的坐到床边,如一尊雕像的坐了许久,他才动了动身体,抱起枕头,捂在口鼻,鼻翼翕动。

淡淡快消失的奶香,与春末桃子香,融洽的混合在一起,仿佛一杯蜜桃奶露。

奶香是秦念的,桃子香是江峋的。

这两种味道在鼻腔里反复翻涌。

他弯腰,拉开床头柜,里面只摆了一个玻璃罐,上面的标签已经泛黄了,装着大半瓶的桃味硬糖。

扭开,浓郁的桃子甜味飘散在空气中,秦容闭紧眼,深嗅着,像迷失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在濒死前捡到了一瓶水,拼命汲取水液,来挽救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动作保持了三五分钟,秦容又从玻璃罐里拿出了一颗糖,硬糖的包装是极为老式的,没有封口,裹了一层白塑料纸,然后用彩色的锡纸缠了几圈,在两端旋转扭紧。

他沿着纹路扯开糖纸,整个过程,轻柔且小心翼翼,他不像在拆一颗糖,更像是在触碰价值连城的珍宝。

把糖丢进嘴里,甜到骨子里的糖味迸发在唇she间,余味夹杂着桃子的气味,以及一股淡淡的苦味。

这一夜,秦容瞪着天花板,硬熬到了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霜城共有三所omega专校,分别是玉秀、青大、东林,其中东林校史悠久,建校至今已过百年,地址落于江水一带,因出色的师资环境,及其开明的教学方式,连续几十年评进全国omega十大高校。

而秦容今日演讲的学校,便在东林。

做为一所omega专校,东林从校董到老师再至学生,一律是omega,所以秦容一个alpha出现在东林里,引起了不少学生的好奇躁动,在他没到前,演讲的大会堂已经坐满了人。

听说是个大帅哥!

我看到了,刚刚在门口,真的好帅!春心荡漾了!他有没有omega啊?

有了吧!毕竟那么帅,肯定早被人下手了,玉玉你看到了吗?

被称为玉玉的omega眉稍轻扬,唇角划出一道嘲讽,不阴不阳的说,一个alpha来omega专校演讲,真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安不了好心。

他旁边的omega有些不乐意了,玉玉,你怎么这么说啊?

不是吗?alpha恨不得我们这群omega除了安抚他们的情yu,就是在家里当个生育工具,他来演讲能说什么?无非又是那些陈词滥调,什么omega该以家庭为重心,听得人就想呕。

也是omega皱了皱眉,像不理解的道:但没错啊,我们omega不该就以家庭为重吗?

傅玉砚瞧了他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大哥,什么年代了,你脑子里怎么还净装着相夫教子,我看你家里就不该让你来上学,回去嫁人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被傅玉砚凶到,小声嘟哝,就是为了嫁个更好的,所以才送我来读书啊。

傅玉砚嘴张了张,正打算说些什么,四周蓦地安静下来,他心有所感的望向演讲台。

台中央站了个男人,修身玉立,额前是乌黑的发,尽管嘴上戴着止咬器,也掩盖不住霜雪昳丽般的面容。

傅玉砚瞳孔一缩,满腔的不屑在瞬间平静,沉入海底,除了一些特定要求的场所,极少有alpha会戴止咬器,过往来演讲的alpha从没有将止咬器戴上过,那怕是做做样子也无人。

男人开口了,声线清亮,犹如玉石落珠盘。

各位同学们好,我是秦容,今天,很荣幸站在这里

秦容目光扫过底下乌泱泱一片,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他有稍许紧张,可他仍是从容有度的,连唇角的笑容都在精算好的最佳弧度。

首先,我想问大家,你知道全国有多少omega接受过高等教育吗?

鸦雀无声。

秦容缓缓一笑,将极其可怖的数字道了出来,全国有55%的o人种受过教育,其中只有8%的o人种接受过高等教育。这个比例在a人种的70%,乃至b人种的57%面前不值一提。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难道o人种的基因链里有什么智力缺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是,据研究表明,abo三个人种,除了体力上会有明显区别外,其他的完全处在同一平均线上。

那为什么o人种的高等教育比例如此之低?因为供o人种接受高等教育的机构学院,在全国不超过两百家,而偌大的霜城,也仅仅只有三家。

不仅如此,o人种的omega专校高考分数线在620分,可a人种最顶尖的学府才630分。

而能考入a人种顶级学府的o人种,因为omega的身份,只能去师资环境各方面连a人种中游水平的大学都达不到的omega专校。

各位看出差距了吗?

秦容扫视台下,扫到最边缘处时,他忽然停顿了一下,他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等他再看时,又不见了。

看错了吧,秦容收回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演讲上。

今天,我站在这个台上跟在座的各位说这些,并不是我要去创办o人种的顶尖学院,而是我希望各位明白,o人种需要的是公平,是平等权利,o人种应该与a人种b人种一样,拥有上正常学校的权利,让更多有能力却没机会的omega,拥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权利。

也许这一天,我们这一辈的人可能都无法看到,但只有我们努力去争取了,未来的下一辈才会有机会。

秦容顿了顿,他将手缓缓贴上胸膛,一人发声,无人能闻,可千千万万人一起发声,便如鸿蒙之音,将响彻云霄。

语落,秦容弯腰鞠了一躬,他弯腰的刹那,掌声如潮水经久不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玉,omega眼眶湿润,原来有那么多人都上不了大学吗?

傅玉砚死死盯着秦容,胸口剧烈的颤抖着,他嗯了声。

在场的除了学生,还有记者,不过,他们对秦容的演讲没什么兴趣,更多的是想探听到秦氏掌权人的更换秘辛,演讲后,他们团团围住秦容,秦先生,关于秦氏高层变动,在秦董事长去世前,您就知道了吗?

秦容颔首,狭长的眼微微扫过问这个问题的记者,记者突然打了个寒颤,秦容手底下的人立马道,请不要问无关此次活动的问题。

秦总,你做为alpha,却来omega专校演讲如此煽动情绪的主题,您有没有觉得不妥?有没有考虑到这样会不会影响到ao人种间的关系?

这个人发言尖而刻薄,让人听到直感不舒服,但秦容没什么反应,他平铺直叙道:我并不认为陈述事实是在煽动情绪。

可您是alpha。

言下之意,一个alpha怎么能为omega说话呢?

秦容道:在是alpha前,我先是人。

此话一出,堵的记者哑口无言。

演讲结束后,秦容与校长交谈了半个小时,简单的聊了一下资助图书馆的事,聊得差不多了,秦容便从后门走了,前门有太多omega围住,水泄不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踏出去,突然被身后一道清亮的嗓音喊住,秦先生!

秦容闻声回头,一位穿着卫衣的omega,扶着墙边直喘气,看得出来是跑过来的,有什么事吗?

您好,我叫傅玉砚,您今天的演讲很棒!

秦容稍显冷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

傅玉砚立马道:我是不是耽误您吗时间了?不好意思!就是想问问您,您的公司会应招omega吗?

很少有大公司会应招未婚omega,就连已婚的,婚龄要求也要在5年以上,且进公司前需签不生育保证书。

傅玉砚简短的介绍了一下他所学专业,口齿清晰,从容有度,表现出来的台风稳健,是块好料子。

秦容微瞥了下助理,助理极有眼色的递了张名片上去。

傅玉砚眼都亮了,谢谢秦先生!

秦容颔首,应下这句谢,他还要回公司,不能再逗留,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径直朝后门走去,东林后门人烟稀少,连车辆都甚少经过。

但秦容出去时,却见有辆越野车停在马路边,车型豪迈,是辆改装过的,不过,秦容对车没什么兴趣,惊艳之感不过三五秒就消失了。

这时,越野车的车门忽然开了,正巧挡在他的路,一只手臂漫不经心地搭在车门上,双指间夹了根香烟。

哥哥,车门后冒出张熟悉的脸,一张脸色不太好看的脸。

秦容还没来得及疑惑江峋怎么出现在这,江峋长臂一捞,车门一关,秦容就被轻而易举的捞进了车里。

此时,去找车的助理回来了,一头雾水,小秦总呢?我放在这,那么大的一个秦总呢?

车内,江峋语气不善,你对那个omega笑什么?

秦容被压得难受,但他未动手去推开江峋,你看错了。

江峋说:放屁,他有些咬牙切齿。

秦容都没对他笑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说】:演讲稿的内容就是我胡编乱造的!遣词造句上有不妥的,大家就当个乐,看看就过去了!

感谢笕打赏的三叶虫*1

第十一章不准对其他人笑

车厢里空气流通不畅,被江峋压着,秦容的脸色在变差,犹如掌心流失的沙石,缓慢却可见,像是为了不让秦容好受,额头的伤口也不识趣的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秦容直直的平视江峋,语气平稳,但细下听来,里面夹杂着一股无可奈何,他是个omega。

那又如何?江峋眉稍微挑,显得霸道又专横,他恶狠狠的露出獠牙,不准对其他人笑,omega不行,beta不行,alpha更不行。

这要求着实过份了,可恍惚间,又让秦容觉得熟悉,疼痛漫进脑海,牵引住了神经,在一扯一扯的跳疼中,秦容想起这股熟悉的来源。

江峋同他表白时,也说过这一番言语。

你不准喜欢omega,beta也不行!

你只能喜欢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身影已经逐渐有了男人的影子,只不过说出来的话,依旧透着少年独有的意气。

不论是从前喜欢他时,亦或是现在恨他,江峋都像条极度护食的恶犬,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秦容一眼。

不过,少年时尚懂收敛,年纪大了反而更变本加厉。

记忆中的少年渐渐与正前的男人贴合在了一起,秦容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多年前,他呼吸稍紧,嘴唇翕动,控制不住的道了一句好。

这句好同样在江峋的意料之外,他异样的直起身体,视线缓慢在秦容脸上横扫,企图从他的表情中,搜寻到些什么,可显然他一无所获,最后他皱起眉起身,翻到驾驶位上,掏出烟盒,叨了根放在嘴里。

良久,他才咬着牙根,低骂道:骗子。

他说的轻,仍旧没逃过秦容的耳,秦容眸光黯了一瞬,默然应下这句骗子。

他确实骗过江峋,被他叫做骗子亦无可厚非。

气氛陡然沉默,江峋倚在椅背,手指拔弄着打火机,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像一根鼓棒,不断的敲击着秦容的内心。

秦容抿了抿唇,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时宜,但他不能保证下一次见到江峋是什么时候,江峋又是怎样的心情,会不会被现在更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能让阿泽把念念送回来吗?

昨晚他就打算问了,可江峋离开的太快,一点机会没留给他。

江峋拔弄打火机的动作僵滞了,而后,他嘲讽的望向秦容,唇角傲慢的翘起,我就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顺着我,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不是,秦容微微拧眉,江峋是怎么把这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联想到一块的。

那不然?江峋卷着戾气,嗤笑道:前几次我碰你一下,你就避我如毒蝎,恨不能逃得远远的。

江峋根本不想听秦容解释,冷着脸挥手打断他的话,再跟你说一次,我讨厌小杂种,讨厌到江峋靠近秦容,戾气仿佛化为实质,溢满他的眉眼,语调里是不加掩饰的残忍,想要一手掐死他。

秦容的眼神一下子慌了,江峋没理会,把手贴到秦容的腹部,微微收紧,他从谁的肚子里出来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你的?

刺骨凉意从头顶直窜脚底,呼出来的气都稍带着冷,秦容颤着唇,攥住江峋的手腕,他与江峋之间,稍微平静的湖面,登时波澜四起。

你是怎么也不肯将念念还给我了吗?

江峋毫不犹豫,对。他抵住秦容的身体,声音又变回漫不经心,他蹭了蹭秦容脖颈,只要哥哥你乖乖的,我不会动小杂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气息落下,却不能给秦容带来一丝暖意,他痛苦绝望的闭了闭眼。

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他做的决定,无意间把软肋亲手递到了江峋手中,使得他寸步难行。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峋。

无力苍凉的感觉席卷全身,秦容连推开江峋的力气都没有了。

傍晚,秦容照旧接到了秦念的视频通话。

小小一团的孩子,窝在床上睡觉。

阿泽一边举着手机,一边解说了下秦念一整天干了些什么,瞧起来颇有几分老父亲的风范。

虽然江峋不肯将秦念还他,但也未苛待于他,这让秦容稍稍放松了些。

陈叔敲门道:容先生,前两天那个omega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宅的人统统称秦容一句容先生。

秦容说:告诉他江峋不在。

陈叔顿了顿说:他说是来找您的,您看您要见吗?

找他的?

秦容蹙眉,正打算拒绝,可蓦然间想到他高高隆起的肚子,又改了口,让他进来。

披了件外套下楼,孙秀已经坐到沙发上了,屁股只挨了一点点边,头发散乱脸白唇干,看起来憔悴又惶恐。

秦总!孙秀听到声音,眼晴里带了丝希望,动作急猛的跪在秦容腿边,眼泪鼻涕齐流,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

这是江峋的人,求也该去江峋,怎么求到他这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没看人跪着的癖好,你先起来。

孙秀一开始还不想起来,但瞟到秦容淡漠的神情,立马扶着腰起身。

坐。秦容望向陈叔,给他倒杯牛奶。

温热的牛奶被端上来时,孙秀单薄的身体仍打着颤,谢谢谢。

你找我?

是是的,孙秀据紧玻璃杯,眼泪如玉珠,接连不断的滴进牛奶里,求您救救我,我实在找不到别人了,才大着胆子来麻烦您。

这样子看着实在可怜。

秦容问:发生了什么?

那个畜生他要把我告上alpha法庭,求您孙秀泣不成声,说着又要跪下来,秦容连声道,坐好。

他才又把屁股挪了回去。

alpha法庭,顾名思义,专门处理关于alpha事件的法庭,但孙秀是omega,能被告上alpha法庭,说明他做出了侵害到alpha的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清楚。

孙秀抹了抹眼泪,他被峋哥教训了一顿,怀恨在心,把以前的视频翻出来当证据,说是当初我给他下药了,迫使他强行标记我。

迫使alpha强行标记,在alpha刑法里是重罪。

秦容指尖扣在桌面上,你真给他下药了?

他那方面不行。孙秀咬紧嘴唇,没药根本做不了,但我不知道,他还偷拍了视频。

站在旁边一路旁听的陈叔都忍不住骂了句,渣滓。

确实是渣滓。

秦容眼底暗了一片,虽然他恶心这种行为,但他思考了会,眼晴直勾勾的望着孙秀,就凭视频是无法定罪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还是说他有什么后手?

不说视频,照孙秀所言,只要把alpha阳痿的报告交上去,一切就不攻自破了。

孙秀面容扭曲,似是难以启齿,他握紧玻璃杯,低声道:我给峋哥下过药,如果我不认罪,他就会把这件事告诉峋哥。

怪不得,秦容瞬间明了,孙秀为什么不去找江峋,反而来找他,而alpha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江峋,秦容猜以江峋的个性,这种事情那怕alpha告诉了他,也势必捞不到好,alpha不敢去赌这个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你给江峋下药了,但他又没标记你,你怕什么?

孙秀颤着唇道:峋哥峋哥最恨别人给他下药了,上一个这么干的人说到这,孙秀捂住了嘴,眼底满是惶恐,不敢继续说下去。

第十二章阿峋,救救我

秦容虽然在听,但他的重心难以遏制的偏到了江峋身上。

他眼晴微微垂下,还有人给他下过药?

孙秀点头,但我也不知道是谁,都是听魏哥说的,当时峋哥就在旁边。他回忆着老魏的语气,魏哥提起这人时,他打了个寒颤,像是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峋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恨不得把那人生吞活剥了。

秦容没被吓到,反而弯了弯唇角,虽然听到江峋被下药了,他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稍微一思考,江峋身上并无omega的气息,而他前段时间探听到的消息中,这些年江峋的身边也没有过omega,所以他无需在意下药这件事。

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到了恶鬼上。

恶鬼?

明明是动不动就爱咬人,疯狂宣誓主权的疯狗。

不过这种调侃的情绪没存在多久,紧接着一股悲哀从秦容心底漫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江峋的印象停留在了江峋的十八岁,那时候他还是一只爱呲牙咧嘴的,时常因为自己遍体鳞伤的小狗,可时光荏苒,江峋再出现时,他已经快认不出来了,成了他人嘴里,闻风丧胆的恶鬼。

孙秀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人好像是峋哥的哥哥

他在江峋喝醉那次下的药,可江峋非但没有按药效进入易感期,其间连信息素都不曾释放过。

当时,江峋红着眼暴戾满面,掐住了孙秀的脖子,声音犹如野兽的嘶吼,说了许多话,可孙秀大脑缺氧,只听清了一句哥哥。

哥哥两个字让秦容瞳孔骤然紧缩,一阵目眩眼花,你说什么?

孙秀感受到秦容一直平稳的情绪陡然升高,他以为他说错话了,嗫嚅着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孙秀没听错。

秦容掌心冒出虚汗,他怎么忘了?

他怎么敢忘了?

他指尖发着颤抚上腺体,薄衫下的伤痕,明晃晃的在告诉他,给江峋下过药的人是他啊。

孙秀小心翼翼的问:您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强作镇定道,没事。

他已经大概猜到孙秀来找他的目的了,孙秀从上次的交谈中,认为他与江峋的关系不错,希望下药这件事由他去告诉江峋,顺便替他求求情,而且他并没有给江峋带来实质的伤害,江峋那怕知道了,看在秦容的面子上,也不会回过头来找他算帐。

秦容嘴里漫起苦涩,孙秀的脑子是活络的,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上一个给江峋下药的人,正是他。

他去给江峋说这事,无疑是在雷地里起舞。

他该拒绝的,但不知为何,他答应了。

秦容吐了口气,或许是孙秀和他的omega父亲,有几分相似,让他无法狠下心来。

孙秀临走前,秦容问他:江峋有多恨那个给他下药的人?

孙秀略思付,回道:我当初也问过,魏哥说不把这人腿打断割掉腺体,都不能消气,孙秀抖了抖身体,峋哥说,割掉腺体太便宜他了,他受过什么,他要那个人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割掉腺体都是便宜的,果然是极恨的。

江峋恨他,这个认知在秦容的想像之中,可他仍难以遏制的为之痛苦。

秦宅三楼专属于秦生,这一点在秦生去世后也未更改过来,一是一楼有秦容办公的书房,二是秦容厌恶三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偶尔,他也会踏进那片他厌恶到身体都在抗拒的三楼。

譬如现在,他无法靠理智疏解掉痛苦时。

三楼最底有一间密码房,指纹与密码唯秦生与秦容有。

指尖落在电子屏上时,秦容的身体开始颤栗,一种既抗拒又迫切的情绪围绕着他。

一声长鸣,门开了。

阴暗如潮水倾泄而出,空气中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秦容深吸一口气,面部霎时扭曲了,解开禁锢着脖颈的衣扣,他走了进去。

在光线尽数消失前,有一抹微弱的光照到了秦容的脖颈往下,能清楚的看到,有一条狰狞的伤痕,隐入衣衫下。

虽然答应了孙秀,但秦容工作繁忙,尽管秦氏的掌权落到了江峋手里,但公司的大小事项,仍是秦容在负责,而江峋似乎也没有要收回秦容权利的意思,依旧让他在秦氏安稳的当着他的小秦总。

待他抽出空,已经是两天后了,而能抽出空的原因却是抑制剂已经无法控制住他的发热期了。

他只能将公务带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也不敢去找江峋,只能再将事情往后拖了。

在一天前,秦容就已经吩咐过陈叔,明后两天主宅不需要人伺候,也不见客,所以他能放肆的释放他的信息素。

可这样并不能让他好受,抑制剂失效后,他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zao热无比,细细麻麻的噬咬感,在四肢百骸漫延,秦容痛苦的跌倒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但不过是饮鸩止渴。

标记

他需要标记,需要信息素。

大脑如同被千万只蚁虫入侵,秦容沉稳冷漠的外像,在发热期面前,维持不了一刻,没有信息素安抚的他,犹如发狂了的野兽,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丧尸般的在房子里游荡。

阿峋

你在那里

他喉间发出嗬嗬的嘶哑声,与绝望的呼喊。

他再一次跌倒,狼狈的瘫在了客厅沙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痛苦的缩紧了身体,头不断的嗑在地板,越来越强烈的发热潮,让他几乎快要死掉了。

他忍受不住了,掏出手机,颤栗着手,想要打给某个熟悉的号码,可在拔出前,秦容最后的一点理智,让他扔到了手机。

随即,他扯开衣袖,一口咬上了手腕,腥甜的味道瞬间盈满喉间,剧烈的疼痛短时间内压制住了发热潮,可秦容知道,接下来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他会像条发了疯的狗,毫无尊严的在这幢房子里,渴求着人标记他。

可空荡荡的房子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

在发热的驱使下,不断的重复那个屈辱的过程。

那个时候的他不像个人了,只是个被yu望占领的怪物。

秦容闭紧了眼,他张着鲜血满口,绝望的呐道:阿峋,救救我。

第十三章孙秀

耗掉了半条命,痛苦的发热期,逐渐平缓,直至偃旗息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再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手腕上的咬痕结痂覆印在皮肉,这道印子旁边还有七八道相同的痕迹,有些色泽黯淡边缘发褐,有些肉白偏粉齿痕清晰,由此可见,这些伤并不是一个时间节点,而是新伤叠旧伤。

清醒后的第一件事,秦容整理好型容,驱车去了夜色。

去时,天色才暗,夜色的门口没多少人,一进去,侍应生眼尖,殷勤的迎上来。

秦少,找峋哥吗?

嗯。

侍应生露出为难的神色,峋哥刚出去了,要不,您等会?

态度比大汉好上许多了,语气真诚,听得出来没有在敷衍他。

秦容扫了眼手表,时间还早,他三个小时前,给江峋发过短信,但无人理睬,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秦容嗯了声,他并不指望从侍应生嘴里探出江峋的行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琳娜的事犹在眼前,侍应生不敢再放秦容一人在一楼,极为客气的道:一楼十分吵闹,二楼有包厢,如果您不介意,我带您去二楼。

秦容没拒绝,跟着侍应生去了二楼。

在包厢等了一个小时,秦容皱了皱眉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

厕所处于在最底的地方。

光线昏暗,月光从边缘的窗倾泄,玻璃光洁可以看到外面,是夜色后门的深巷,人烟稀少,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秦容从隔间出来,余光瞟过窗户,无意看到了楼底两道身影交缠。

人烟稀少,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他若无其事的挪开目光,却瞟到了其中一道身影肚子高高坠硕果。

秦容微僵,视线挪到了紧贴墙面的那人脸上。

孙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孙秀单薄的身体,狼狈贴在墙壁,清秀的脸上面如死灰,身后一个强壮的alpha拽着他的头发,埋头在他的脖颈,耸动几下后,便如死尸般的趴在孙秀身上,约莫过了半分钟,男人动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扔垃圾般的丢在了孙秀脚边。

男人走了半天后,孙秀才颤抖着身体,捡起那些钱,一张又一张的数清叠好,小心翼翼,揣进自己的口袋里。

冰冷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又长又瘦,但肚子又大的出奇,犹如怪物。

孙秀似乎很容易哭,秦容见过孙秀两次,每一次他都在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又难堪。

可这一次,他却没有,他甚至微微笑了起来,可能是孩子在肚子里不老实,孙秀面容扭曲了一下,但唇边的笑一直没散过。

他摸着肚子,神情温柔的低声说着话。

那一恍神,秦容仿佛看到了他的omega父亲。

由于离得远,秦容并不能听清,但通过嘴型,他猜孙秀在说:宝宝乖,爸爸有钱了,有钱了,明天就能去医院做体检了。

秦容抿紧唇,眼晴微垂。

这世界犹如泥谭,有些人踏上隔绝泥污的基石,或者出生于基石,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或触碰不到淤泥的肮脏,可还有一部分人,他们生于泥谭,长于泥谭,终其一生,都在泥谭里苦苦度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时候,换个人可能已经下去了,但秦容却打算当自己没看见过,他正欲收回目光,孙秀却突然抬头了,两人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了。

孙秀愣在那,下一秒,脸上青白交加,他抖着唇扶住肚子往出口跑,像被扒光皮的老鼠,鲜血淋漓的逃窜。

秦容心头一紧,快步下楼,在巷口的出口处,看到了孙秀。

秦容唤道:孙秀。

孙秀颤着身子回头,清秀消瘦的脸上,拼了命似的挤出一抹笑容,秦总。

秦容走得急,气还有些不稳,他走上前手刚抬,孙秀就瑟缩起肩膀,秦容的手在半空顿了一顿,而后他给孙秀理了理衣领,平声道:衣服乱了。

孙秀难堪的对上秦容的双眼,已经做好了被刺伤的准备,可里面没有鄙夷,没有恶心,没有瞧不起,平静一片,他张了张嘴,眼泪却先流了下来。

秦容把手巾递给孙秀。

孙秀无声流着泪,整个身体缩在了一起,过了半晌,如猫叫般的呜咽声从他的喉间逸出。

秦容没出声安慰,只安静的挡在他身前,孙秀哭了多久,秦容便站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总,孙秀终于哭够了,哑着嗓子道:谢谢您。

秦容说:不用。

他声音清冷,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反倒让孙秀自在。

秦容问:手机带了吗?

带带了。他伸手去掏手机,却将口袋里的钱一道扯了出来,散了一地。

红色的纸张如同上好的利器,将孙秀努力装出来的平静,撕扯的四分五裂。

他余光瞟到秦容准备帮他捡钱,他窘迫的闭眼,去拦秦容,秦总,脏

秦容指尖已经碰到了,孙秀再拦也无意义,秦容顺势尽数捡了起来,他叠好放到孙秀掌心,你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同江峋讲,但答应了你,我便会做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孙秀细声道:我知道的。

手机给我。

孙秀解锁好,连忙递上。

秦容输了一串数字后,还给他,omega协会准备在向国会提议,omega的生育权该由omega决定,但这件事不仅alpha反对,不少omega也提出了异议,以及没有omega愿意站出来现身说法,以至于这项提议现在僵滞不前了。秦容顿了顿,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联系我,这是我助理的电话。

孙秀眼眶一红,虽然秦容说没有omega愿意站出来,但孙秀知道,是omega协会自视甚高,真正沦于苦难的omega,他们从来视若无睹。

但一旦进入程序后,他往后的一切利益将得到保障。

秦容说完后就离开了。

再回到夜色,侍应生勿勿走过来,秦少,峋哥回来了。

秦容颔首,道了声谢,径直朝二楼去。

第十四章因为讨厌我吗

一推门,空气中淡淡酒气混着桃子香,秦容闻到时,脚步一滞,刚消停的腺体差点又举兵造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慵懒的斜躺在沙发,他听见动静抬头,发现是秦容,却没意外,咧嘴笑了笑,语气熟稔的唤:哥哥。

秦容呼吸稍紧,眼有点从江峋的脸上挪不开,江峋生的极好,长眉丹凤眼,鼻挺唇红,但奈何脾气暴躁,连带着长相多了几分凶狠,但眼下喝得微醺,双颊泛红,将戾气折杀的干净,妥妥的矜贵小少爷。

包厢暖气充足,秦容回过神,将外套挂在衣撑上,他坐到江峋的左手边,从容的拿了两个玻璃杯,摆在他与江峋面前。

江峋眉稍微挑,坐直了身体,哥哥来找我喝酒?

秦容倒满酒,淡淡道:来找你要人。

江峋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荡然无存,他把玩着玻璃杯,目光含冰。

秦容在心底叹了口气,道,我要孙秀。

江峋动作一顿,像是想不到秦容怎么和孙秀扯上关系了。

跟江峋说话,越拐弯抹角,江峋越想的奇怪,所以秦容直截了当的道,这些年我给omega协会捐助了不少钱,但他们始终因为我alpha的身份,对我心存芥蒂。

江峋接下他的话,所以,你想用孙秀当敲门砖?他对政事向来不感兴趣,不过omega协会的生育权提议,闹的是满城风雨,他不想知道都难。

秦容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omega协会眼高于顶,总妄想着世家望族的omega站出来,但现实何其残酷,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早失去了反抗的yu望,在他们的思想里,omega便是alpha的附属品,他们只需要当个漂亮的花瓶就足够了。

既然他们想要一个有身份的omega,那秦容便给他们一个。

江峋唇角微勾,靠近秦容,哥哥想要便拿去就是了,别说一个,十个omega我都给你搞来。

秦容眉稍微蹙,你这些年难道是去当人贩子了?

他调查过江峋的行踪,但从江峋离开后,一切痕迹被人抹得一干二净,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譬如身边有没有omega,其他的一无所获。

江峋大笑,如果我是人贩子,他眸光微沉,我第一个先把哥哥拐了。

他在开玩笑,但语气中全无玩笑之意。

秦容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你同意了,那孙秀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嗯。

秦容避过江峋,既然是我的人,那他做的错事,便与我有关系。

江峋不解道,他做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在你喝醉时下过药。

秦容说的极为坦荡,可放在身侧的手掌颤得厉害。

但没人能注意到这等细节,光瞧秦容的神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说什么大好事呢。

但这可不是大好事,江峋脸色呈肉眼可见的下沉,他阴鸷的瞧了一眼秦容,瞬间明白了,嗤声道:他倒是会找靠山。

六年前的那一幕,让江峋时至今日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

他回来时想好了,秦容不提,他全当忘了,可他怎么都想不到,秦容竟然将另一个人给他下药的事,说的如此坦荡。

看来,他是假忘光,秦容才是真忘了。

看你这意思,江峋敛住笑,往后面一靠,你是打算替他受过咯?

秦容说:对。

但他不是替孙秀受过,他是在赎自己六年前的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真好啊,我都替孙秀感动啊!

江峋拍起手来,一声又一声的,嘲讽至极。

大善人啊。

可是我的大善人,你有没有告诉孙秀,江峋神情冰冷,第一次给我下药的人是你,哦,该是没说的,毕竟你都忘了吧?

没忘。

怎么敢忘。

可秦容说不出口来,没忘又如何,江峋知道了难道就会放过他?

他无助的闭了闭眼。

江峋却因秦容的沉默,更加戾气深重了,他最恨秦容这个样子,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脏了他的嘴似的。

而他的满腔怒火,在秦容面前,就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江峋几乎压抑不住怒火了,还在恨当初怎么是我进了老东西的房间,坏了你的好事?

他猛地拽住秦容的衣领,将他压在沙发上,秦容闷哼一声,试图推开江峋,但江峋宛如一座山,任他怎么推,也不动分毫。

江峋恶狠狠的捏住秦容的下颚,嗯?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你?

下颚骨感觉像是被捏碎了的疼,秦容咬了咬牙,把即将脱口的痛呼噎了回去,阿峋,当初是我的错。

这句话我听腻了,我就想知道,江峋此时就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到底多讨厌我?为了把我搞走,宁愿给我下药,勾引我,屈身于我!

秦容无话可驳。

江峋声嘶力竭的道:说话啊!

秦容看了看江峋,嘴里仍只有一句是我的错。

我他妈不是要听这个!江峋气极了,翻身起来,将桌面上的酒和杯子全部扫到地上,玻璃碎片溅了满地。

门外的手下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而入,峋哥,出什么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滚!

手下被吓到惊慌失措,马不停蹄的夹着尾巴逃窜。

被这突然的打断,江峋的火气像是气球被扎了个孔,迅速蔫巴下去。

一阵寂静后。

江峋的表情变得难喻,像是难过,又像是绝望。

他喘了口气,蹲下身体,把秦容的手握进了掌心,哥哥,你知道我刚刚去那了吗?

他似乎也没想等秦容回答,我去看崽崽了。

崽崽,江峋少年时养的一条边牧,聪明伶俐,江峋喜欢极了,可后来,被秦生活活打死了。

原因是他咬了一口秦容的鞋子。

哥哥,少年的眼泪蓄满了眼眶,他抱着边牧的尸体,任由鲜血沾满了他的衣服,崽崽只是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崽崽也喜欢你、它没想咬你、少年望住秦容,哥哥你知道的,它只是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你看着它被打死?

秦容已经记不起他当时回了什么,他只记得少年孤伶伶的身影,与眼前伏在他身边的江峋,逐渐合在了一起。

哥哥,江峋把脸埋进掌心,细嗅着秦容的手掌,时隔多年,江峋又一次问了,你为什么看着它被打死?

因为讨厌我吗?

第十五章短

气氛压抑的如是乌云盖顶,阴茫茫一片,直叫人喘不过来气。

秦容嘴唇翕动,他没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一个从江峋回来,他就藏在心底,无法问出口的问题,或许是江峋伏在他眼前与多年前喜欢他的少年高度重合,让他一瞬间有了底气问出来,阿峋,你恨我吗?

你还喜欢我吗?

他稍显小心的看向江峋,眼里是难以察觉的渴望与胆怯。

江峋微微一滞,他没看到秦容的小心翼翼,咬着牙根道: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线,断了。

牙齿咯咯打着颤。

江峋恨他,果然,果然!

他在痴心妄想什么,江峋怎么可能还喜欢他!

但他却忽然笑了,带着股自暴自弃的意味,细密的眼睫颤了颤,是。

既然他与江峋之间,无法有爱,那就更恨点吧,总比不在乎好。

江峋愣了半刻后,瞳孔在骤然间缩成尖针,还没来得及回话,秦容补充道,是因为讨厌你,所以老爷打死崽崽的时候,我连劝也没劝一句,是因为讨厌你,所以给你下药,看着你像发疯的狗一样,拼命渴望标记我。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秦容坦荡荡的望进江峋眼里,眼睁睁看着那张精致的面孔变得扭曲可怖。

六年前,高高在上,看他跟看条狗一样的秦容,仿佛又回来了,消停下去的戾气卷土重来,江峋咬牙切齿的扑向秦容,大手轻而易举的擒住秦容细长的脖颈,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嘶声道:秦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氧气迅速枯竭,秦容脸涨的通红,胸膛如被巨石强压,他几乎喘不过来气了,但他仍望着江峋,甚至还在激怒他,想掐死我?这里可、可不是好地方。

你怎么敢!江峋双眼猩红,秦容你怎么敢!

秦容气进的远没出的多,声若游丝,他强撑着扬起一缕笑,我赌你,不敢掐死我。

江峋恶狠狠的瞪着他,秦容的脸在他手下已经成了酱紫色,只消再一刻,这张漂亮的脸就将属于死人了,可江峋却猛地收回手,转身泄怒般的踢向桌子,发出好大一声响。

你这么惹怒我,是真不管小杂种的死活了?

秦容伏着身,喘了半响,才将胸腔里那股窒息感缓下来,他撑起身体,抹去嘴角的水痕,如果秦念出事了,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他扯了扯嘴唇,笃定道:你舍不得我死。

狗崽子小气的紧,正如孙秀所说,江峋受过什么,他就要那个人千倍万倍的还回来,在没报复完,将他折磨的满意前,江峋不会舍得他死的。

江峋阴鸷的看向秦容,你那来的自信?

秦容手脚仍无力,踉跄着晃到江峋跟前,他抓住江峋的手,按到自己的大动脉上,用点力,我就没了,阿峋试试?

江峋盯着他,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半响,他猛然抽回手,嗤声道:确实,我不舍得。他按住秦容的后颈,咬痕尽管隔着衣服,也能清晰的感触到,他的语气一下子暧昧了起来,这样太便宜你了,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秦容闭了闭眼,犹如自语,太便宜我了。

江峋拎起外套,走了出去,既然哥哥要替孙秀揽事,那他给我下药的这笔帐,就一笔勾销了,不过,他声音陡然阴沉了许多,让他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门被关上,撞出一声闷响。

而秦容就如雕塑般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泛散的望着紧闭的门。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伸手按向额头的缝伤,登时一股刺痛从头顶贯穿到脚底,疼的他脊骨发凉。

秦容咧了咧嘴,还是疼点好,够疼就没睱心去妄想不配得到的东西。

翌日,视频里的秦念仍是活蹦乱跳的,让一夜难眠的秦容舒服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峋没再出现过,孙秀同意后,在秦容的运作下,成功加入了omega协会,没过多久,以孙秀为题的omega生育血泪史,在霜城掀起风云。

【作者有话说】:短是短了点。

但我更新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六章我叕叕回来了

这一天,春意明媚,阳光犹如撕碎的金箔纸,铺满了纯色的地板,有一部分缀上了秦容颇显单薄的身体上,他抬了抬眼镜,昳丽的眼眸轻飘飘的扫过傅临。

傅临被扫得发噤,他抿了抿唇,重复道,江董来了。

江峋虽然继承了秦氏,但他却丝毫没有管理公司的念头,挂了个董事的身份,连会都没来参加一次,惹得董事会的人意见颇深,可江峋又是秦氏的最大股东,让这群人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嗯,筋骨分明的指节叩在木质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声脆响,仿佛咂在傅临的心头上,他冷汗渐渐冒了出来。

他最怵秦容这个样子了,像藏在角落里,吐着信子的毒蛇,指不定什么时候蹦出来咬人一口。

江董在摄影棚,您要去看看吗?

秦容手一顿,他去那做什么?

傅临道:江董与宋梦生好像是他的脸色怪异了一瞬,朋友,江董陪着他来的。

宋梦生。秦容眉稍微蹙,在脑海里搜寻着这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freedom这个季度的代言人。

一张清秀白皙的面孔对上了,秦容微微颔首,他合上文件起身,去看看。

秦氏有专属的摄影棚,在三十六层一整个平面,算是被划分出去的单独部门,有独属的直达电梯,随着叮的一声电梯提示音,人声脚步声倾泄而入。

异于顶层的寂静,三十六层显得热闹多了,让傅临仿佛一瞬间从寂寥的雪山重新回到了人间。

秦容眉间却稍稍蹙了起来,站在电梯门口,与里面的热闹格格不入,傅临跟了秦容多年,清楚他不喜喧闹的脾性,对于他肯来摄影棚的举动也大感惊奇。

但随着秦容的踏入,摄影棚就如沸腾的水被灌入了大量的冷水,众人瞬间轻手轻脚,细声细语,安静了许多,生怕嗓音大了点,吵到这位传说中的大魔王。

傅临颇觉尴尬,秦容却没什么反应,他瞥了眼盯着他发怔而挡到路的工作人员,淡淡道,我脸上开花了?

没、没有。

那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工作人员一下子反应过来,让开路,对不起对不起!

秦容喊住准备遁走的工作人员,宋梦生在几号摄影棚?

工作人员刚抹完额头的汗,心里直感叹,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又被秦容叫住,后背汗毛直竖,连忙带路,在7号,您跟我来。

拐了两个弯,出现一道半开的大门,门口缩着几个人,脖子上皆挂着工作牌,正拿着手机不停的拍,嘴里在闲聊。

陪宋大明星来的是谁啊?

江董啊!你是村通网吗?这都不知道!

太帅了吧,我的眼泪从嘴角流了下来。

你们说,宋梦生是不是跟江董在谈恋爱啊,之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宋梦生挽着江董的胳膊。

工作人员汗毛顿立,大事不妙的看了眼秦容,克制不住的咳嗽。

闲聊的人忽然心有所感的停住,同时望了过来,一个个花容失色,秦、秦秦总。

秦容双指夹起其中一位的手机,扫了眼屏幕内容,是偷拍的宋梦生,删掉,没有第二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人连忙应好,见秦容没有找她们算帐的意思,马不停蹄的跑了,其中一人跑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迎面走来的另一个人,那人身板颇壮,面上没有止咬器,工作牌是反着戴的,也看不到员工信息,不知道是alpha还是beta。

秦容多看了他两眼,那人脚伐稍显苍促绕道走了。

那个人是?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也不是很确定的道:好像是新来的场工。

去确认一下。是个小插曲,秦容吩咐完,便放到脑后。

他进去时,宋梦生已经开拍了,一身白色礼服,腰间搭了根细带,优雅且不失灵动,有股浑然天成的纯稚,算得上是个美人,傅临抹了抹鼻子,他差点看呆了。

秦容唇角往下压,面上神情极淡,他好看吗?

傅临:啊?

秦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显然不想再问第二遍。

傅临抖了抖身体,揣摩着回道,还行吧。

秦容听完这个回答,脸上仍没什么表情,他抬了抬眼镜,抬腿往里侧径直走去,摄影棚里的工作人员显得训练有素多了,瞧见秦容除了声音压低了些,其余没什么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拍的怎么样?

7号摄影棚的负责人回道,宋先生跟我们合作好几回了,秦总您放心。

嗯,秦容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圈,整了整袖口,随口一问,江董呢?

负责人侧身指着一处道:您是来找江董的吗?在休息室。

不是。秦容手指微僵,而后抚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出来的褶皱道,随便来看看。

哦,好、好。负责人神色略显怪异,江董说随便来看看,秦总也是随便来看看,这八百十年不会出现的人,今天怎么就刚好凑一堆来看看了。

不过,这不是他能问的,识趣的退了一边。

对拍摄过程,秦容并不是很感兴趣,待了一会打算走了,他抬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眼光正要收回,门突然开了。

熟悉的脸顿时印入眼帘,他与江峋四双眼相对,江峋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神情变得冰冷,带着些厌恶,不过这些情绪都没持续多久,江峋再看秦容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长腿一迈,径直走到拍摄区边缘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撑着下巴,专注的看向正在拍摄中的宋梦生,期间未在看秦容一眼。

秦容扣紧掌心抿了抿唇,转身欲走,到大门口时,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冲了进去,擦过他的肩膀,直奔朝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旁的傅临眼疾手快的扶住秦容。

一股信息素涌进鼻腔,秦容扶着肩膀,瞳孔猛然紧缩,喝道:是易感期的alpha!

整个摄影棚骤然安静,紧接着如急速沸腾的开水,炸开了锅。

秦容身手敏捷的回身,那人丝毫不慌不忙,俨然朝着一个方向急行着,秦容看了眼他直奔的地方,身手敏捷的在人群中穿梭,拦住他,他的目标是宋梦生!

电光火石间,秦容记起他是谁了,新来的场工。

他没戴止咬器!没被标记的omega都离远些!

而宋梦生那边还没回过神,易感期的alpha对未标记的omega是致命的吸引力,他顿时瘫软在地,犹如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着alpha就要咬上宋梦生的脖颈了,秦容咬牙骂了句,直接飞扑到alpha身上,将胳膊挡在alpha与宋梦生的脖颈之间。

唔!

利齿破开布料,将皮肉洞穿的疼痛,顷刻间席卷全身,秦容眼前一花,他摇了摇头咬着牙,直接用受伤的胳膊将alpha勒倒在地。

而alpha自然不会任他摆击,手肘极有刀的撞向秦容的腹部,瞬间,五脏六腑像移了位,疼的秦容顿时无力了,与此同时,离宋梦生最遥远,正赶过来的江峋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犹如滔天巨浪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在这片区域里释放,他如张着血盆大口恶兽,发了疯般的擒住已然被信息素全面压制的alpha。

拳拳到肉的声音贯穿秦容的耳膜,他在信息素下苦苦挣扎着身体,扑向江峋,声音虚弱,别打了!

滚!江峋一巴掌挥开秦容,俨然是杀红了眼,谁准你碰他的!谁准你碰他的!该死,该死!

秦容踉跄着重新扑回去,死死抱住江峋,鲜血染红了他的胳膊,连带着弄脏了江峋的衣服,阿峋!小少爷!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江峋此时跟一个走火入魔的人没什么两样,双眼猩红,半点听不进秦容在说什么,而他的信息素仍在释放,压得摄影棚里所有人都苦不堪言,甚至有未被标记的omega直接进入了发热期。

疼。江峋一手擒住了秦容的胳膊,手掌不偏不倚的按到了伤口,剧痛刺入骨,四肢百骸都散了劲,秦容难以遏制的喊了声疼,江峋却触电般的收回手,戾气溢满的俊脸上,流露出惶恐。

可秦容却没看见,他咬着牙,像最后一道防御,用肉身竭尽全力的拦着江峋。

哥哥,松手。

不知在何时,江峋恢复理智了,信息素也在一息之间停止了释放。

秦容劫后余生般的看向江峋,确认他正常了,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像一瘫软泥跌倒在地,领口在打斗中散开了,后颈的咬痕曝光在灯光下,一阵凉意穿过后背,秦容猛然意识到,动作略显狼狈的扣领子。

倏地,一件裹着幽香气息的外套,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秦容条件反射的去拨开衣服,却被按住了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被人发现你是omega,就好好披着。江峋垂眼,语调颇有几分讽意,外套我没穿过,放心,不脏。

【作者有话说】:恢复更新啦!

第十七章给他又何妨

安保人员得到消息,火急火燎冲进来维持秩序,医护者紧跟其后,人仰马翻的状况终于好转了一些。

秦总!傅临被强悍的信息素压制的半天没起得来,一能动弹了,立马奔到了秦容身边,他警惕的扫了一眼江峋,又急急看向秦容的胳膊,我送您去医院。

秦容把外套拢到一旁,仅盖住后颈,把染着鲜血的胳膊露了出来,像是生怕弄脏了外套,他瞧了瞧去扶宋梦生的江峋,眸色黯淡了些,没事。

发狂的alpha被江峋打的昏迷,如一滩往外渗血的烂泥,这个人可能是宋梦生的狂热粉,秦容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去调查一下,他是怎么混进来的,那个环节出了纰漏。然后让公关部去联系一下宋梦生的经纪人,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事压下去。

是。

傅临还是不放心,您的手?

包扎一下就行了。他揉了揉眉间,顾不上先去处理伤口,径直朝宋梦生走去。

此时,宋梦生已经被江峋带到休息室了,脸色苍白,浑身发着颤,虽然没有受伤,但一看就受到不小的惊吓,狼狈又凌乱,全然无了先前灵动美人的模样,江峋站在他身旁,手背上血迹斑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先生,你还好吗?

江峋眉间稍蹙,宋梦生还未回话,他倒喧宾夺主,先一步迈到宋梦生跟前,挡住了秦容,他视线下垂,扫向秦容的胳膊,鲜血顺着指尖滴到地板,脸色倏地沉了下来,语气不善,你过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宋先生。秦容唇角不自觉抿紧,内心深处泛出不合时宜的酸涩,阿峋很在乎宋梦生啊,护他护得这么紧。

江峋不耐烦的拽住秦容,不用你看。

你先休息。他转头同宋梦生说完,宋梦生话都没来得及说,江峋就将人几乎是强硬的带离了休息室。

你要带我去那里?

江峋冷着脸,去医院。

秦容挣脱禁锢,小伤,我自己可以包扎。

江峋盯着他,深邃的双眼似藏了谭寒池,眉毛逐渐蹙在一堆,神色显得越发不耐烦,你要么老老实实跟我去,长手一勾,搂紧秦容的腰身,要么我扛着你去,你选一个?

顷刻间,秦容仿佛置身在一片桃林,清甜的桃子香盈满鼻腔,腰间搭着的胳膊传来的热度,是单薄衣衫无法抵御的,从温热变得滚烫,仿佛能灼伤了他。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瞧了过来,秦容连忙推开江峋,他向来拿江峋没辙,此刻也一样,我自己去。他惯性的拿手去揉眉间,你不用陪着宋先生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气里的酸味,秦容都没注意到。

江峋大刀阔斧的步伐停住了,他上下打量秦容,唇边忽然冒出一丝戏谑,哥哥,是吃醋了?

秦容面色凝住,没有。

江峋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率先踏进电梯,看着秦容进来后,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站定,他轻轻的啧了一声。

说话我很好奇,江峋抱臂,歪着头望向秦容,哥哥为什么没被影响到?

为什么没被易感期的alpha影响到,秦容迅速反应过来,但他却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影响?

江峋笑了声,懒得揭穿秦容,他绕到秦容身后,筋骨分明的手指,隔着衣服,若有若无的点着秦容的尾椎骨,动作相当随意,却难藏暧昧,他含着笑道,难道哥哥还留着我的

清除了。秦容打断他,六年前就清除了。

暧昧的气氛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句否认就像一记巴掌,将江峋抽得难堪至极,他脸色陡然阴沉,紧跟着嘲讽的笑了笑,也是,他倒退几步,你怎么会愿意和我扯上关系。

秦容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归于沉默。

伤口只是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并没什么大事,医生包扎完,简单叮咛了几句,就放秦容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踏出医院大门,夕阳的余晖还剩几缕残红,高高悬挂在天边。

江峋将他送到医院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秦容垂眼望向挂在臂弯的外套,用被包扎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仿佛上面残留着江峋的气息。

明明恨他不是吗?却装得还爱他一般,是想诱哄着他吃下裹着糖衣的du药,看着他烂肠穿肚吗?

如果这是江峋的报复。

那可真太狠了。

不过,

秦容将外套凑到鼻尖深嗅,在幽香之下,似乎还缠着一缕淡淡的桃子香,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痴狂。

他愿意。

他的灵魂早就是千疮百孔,烂如腐朽,如果这能让江峋高兴,给他践踏又何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说】:再再再说一次!

哥哥的脑子真真真有病!

感谢云梦打赏的三叶虫*1

第十八章我又短了

江峋回了秦氏,宋梦生在休息室,鸡飞狗跳的现场,逐步恢复正常。

峋哥,宋梦生眉毛轻压,似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嗯?

江峋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戾气如实质包裹住他整个人,斜斜瞟了一眼,宋梦生当即噤若寒蝉。

秦总怎么可能有标记,应该是他看错了。

宋梦生咽了咽口水,把准备说出口的疑惑吞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秦容所料,那日失控的alpha,确实是宋梦生的私生粉,他从内部得知了宋梦生的行程,买通了安保,才混了进来,所幸秦容及时发现,不然宋梦生一旦被标记,这件事可就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了。

按他们的来

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秦容突然的止声,让电话那头的傅临疑惑了,秦总怎么了?

秦容抬了抬眼镜,没什么,先这样。

电话挂断,秦容好整以暇的看着来势汹汹的男人,陈叔跟在男人后面,一脸歉意,对不起,容先生,我没拦住他。

来者是秦松,秦家偏房二爷,江峋见了都得叫声叔叔,陈叔自是不敢拦他。

秦容轻抬手,不以为然,没事,下去吧。

秦容,你什么意思!

秦容眉毛都没抬一下,二叔在说什么?指着旁边的沙发,有什么事,不妨先坐下来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松冷哼,大刀阔斧的坐到沙发,一脸倨傲,你把孙庆开了是什么意思?

孙庆是?

秦松说:保安部主管。

秦容哦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秦松不乐意了,眉毛顿时竖了起来,就哦?前段时间,秦容刚给他穿完小鞋,还没几天,又把他的人开了,得知这个消息时,秦松火冒三丈,啥也没想,直奔秦宅来找秦容算帐。

秦生都死了,他凭什么还能在秦氏耀武扬威。

秦容抚了抚衣袖,淡淡道:不然呢?

秦松猛地拍桌子,厉声道: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玩忽职守,擅自收贿。秦容抬眼扫向秦松,眼底冰冷一片,这个解释,二叔还满意吗?

秦松气焰顿时矮了一截,但仍不肯罢休,你有证据吗?

证据都在警局,二叔如果有兴趣,可以自己去看。

秦松脸色青了一截,这孙庆是他儿子女朋友的亲戚,当初把他安排进秦氏,不过是举手之劳,他自然不在乎孙庆此人的去留,只是想拿此人来找秦容麻烦,见这招行不通,秦松立刻换了个话头,倚老卖老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算起来是你的长辈,你对长辈就是这个态度?往小了说,是你秦容没素养,往大了讲,是我们秦家没管教好你!

难缠得很,秦容忽然没了耐心,他将眼镜取下,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他的声音在响声消弥的那刻,无缝连接起,我叫你一声二叔,是给你面子。

长袖善舞不是他的长处,说起话来气死人才是秦容,倘若你要倚老卖老,拿着这个称呼在我头上拿乔,怕是走错地方了。

你秦松脸都涨红了,手指着秦容,你了个半天,秦氏现在是秦峋的,你还能嚣张几天?

这句话秦容当真是听得耳朵快起茧了,他不再理会秦松,陈叔,送客。

秦松气得脸红脖子粗,但也碍于脸面,没继续争吵下去,他临出门前,恶狠狠的说:我看你还能在这个位置待多久!

送成秦松,陈叔回过头见秦容脸色不太妙,以为他是被秦松吓到了,连忙劝慰道,容先生,您别往心里去,小少爷以前是最喜欢您的,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陈叔好几年前得过一场病,回乡下休养过一阵子,他与江峋决裂那会,陈叔还在乡下,等他回来了,江峋已经离开秦家了,那怕略有耳闻,可以前的记忆根深蒂固,一时之间,陈叔仍当江峋是六年前那个满心欢喜秦容的小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极轻的勾了勾唇角。

以前是最喜欢的,如今亦是最恨的,不冲突。

【作者有话说】:这本,真的是我卡的最严重的一本

第十九章我真的好短

小东西,江峋半蹲着,神色淡淡,云山雾绕瞧不出情绪,过来。

他仍是讨厌秦念,特别是与秦生相似极了的眉眼在他眼前晃时。

秦念年幼,分不出来善意恶意,只管喜好,他小胳膊小腿的跑到江峋跟前,声音软得像块奶糖,江叔。

江峋闻言眉毛微挑,扫向阿泽,你教的?

阿泽挠头笑了起来,扯动脸上的刀疤,露出几分憨相,小家伙还挺聪明。

江峋嗤了声,神色见冷,拎住小家伙的后颈衣领,轻而易举拎只猫崽似的,他凑到秦念脸前,俊逸脸上是十分的戾气,倘若被江峋手底下的人瞧见了,铁定吓的双腿发抖,可秦念却丝毫不怕,小手伸出去,攥住江峋的脖子,咯咯直笑,仿佛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江峋松开手,小家伙顺势抱住江峋的脖子,奶味灌满了鼻腔,还真不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搁在桌边的手机响起,阿泽道:该是秦大少爷的。

这个点已经成了秦容固定打来的时间。

江峋掀了掀眼皮,没放秦念下来的意思,接。

秦容最近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好几次差点就被他雇来的人找到秦念所在的地方,好在他手底下的人聪明及时发现。

秦念同样对这个点的铃声熟悉,他立马松开手,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江峋抱住。

念念?

视频通话里长时间没出现人,秦容疑惑的皱起眉,他正要唤第二次,江峋的脸猛地出现在镜头里,他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

江峋一手撑着头,一手搂住秦念,秦念在他怀里直扑腾,嘴里不停喊着爸爸。

江峋没理会,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哥哥,好久不见。

其实没多久,七天而已。

秦容握住手机的指节泛白,阿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将秦念丢给阿泽,下去。

秦容瞳孔一缩,等一下!

但阿泽只听江峋吩咐,抱住秦念,快步离开。

你要做什么?

他与秦容之间翻来覆去永远是那么几句话,要做什么?想怎么样?

每一句话都带着警惕,像一堵高墙,将他隔绝在外。

没什么。江峋将手机固定到一个位置,漫不经心的道:哥哥最近挺想我。

视频里,只能看到江峋的脖颈以下了,但秦容能想像到江峋此刻的神情,戾气满脸,又凶又狠。

秦容抿紧唇,唇边不自觉的泛起白印,我错了。

哦,这句也是。

江峋倏地笑出声,哥哥错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捏住手腕,声音压得低,我不会再派人出去了。秦松那日的几句话倒点醒了他,他的身家性命如今全捏在江峋手里,如果有一朝,江峋厌倦了温水煮青蛙式的报复,那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不复于他。

所以他不得不趁他还有余力,加派人手出去寻找秦念。

可江峋今天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在警告他,别再搞那些小动作,同时彻底断了他这条路。

江峋呵了一声,卷着讽意,敲打在秦容的心头,在一恍神间,做错事的人真是他,他嘴唇张了张,正要开口,江峋却突然转了话头,哥哥的胳膊好了吗?

秦容愣了一瞬,好了。

被咬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过在他新伤叠旧伤的胳膊上,这点伤算不上什么。

江峋像是命令道:掀起来,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秦容猛地扣紧手腕,神色难得露出几缕紧张,不过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快得让人情不自禁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担心江峋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生硬的问起别的事,可以让阿泽把念念带回来吗?

他一天之中也就只能见秦念这一会,他不想错过。

江峋干脆利落的拒绝了他,站起身,屏幕里很快没了他的身影。

秦容顿时坐直了身体,尝试着唤了好几声江峋,却都没有回应,可他又不敢挂,只能干瞪着已经没有人影的屏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寂静,唯有风声穿过窗缝,沙沙作响。

阿峋?秦容又尝试着唤了声,他的直觉告诉他,江峋没有走,还留在房间里。

这次,江峋终于回应他了。

哥哥,我头上的伤,为什么你都没问过?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怪异至极的温柔,真不公平,我那么喜欢哥哥,哥哥却一点也不在乎我。

第二十章我还是有点短

阿峋,秦容深吸了口气,你不是当初十几岁的孩子了。

疼了要人哄,喜欢挂在嘴边,无所顾忌亦无所畏惧。

良久,江峋轻轻的啧了一声,下一秒,他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他扒开额前的发,露出一道已经愈合不甚明显的伤痕,指腹眷恋的摩擦着,没关系,我在乎就好了。

他勾了勾唇角,眉眼微弯,这算哥哥送我的礼物。他直勾勾的盯着秦容,眼底是冰冷,哥哥额头上也有同样一道疤,像不像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

这么一说,额头上结痂的伤口猝然间疼痛起来,一缕一缕的直往心窝子钻,秦容偏过头,沉默。

不过,江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分明是灿烂笑容,却平白透出一股子阴沉,我更喜欢哥哥脖子上的那道,那才是他的声音压低,真正的定情信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他咬下的,是他和他的信息素以绝对的姿态占有了秦容的证明。

如果不是发生在欺骗与药物之下,江峋想,他将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刻。

可惜,不是。

他微眯起眼,看着屏幕里的秦容像是被毒哑了嗓子,从他说出定情信物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

正如他说的,他那么喜欢他,他却连一句话也不愿与他多说。

真不公平啊。

几日后,秦容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拍卖会,由omega协会牵头,主旨是为离婚无法就业的omega

募集善款,参加的人不少,多数是各行业颇有威名的omega,而秦容是其中为数不多的alpha。

拍卖会结束后,秦容看到了孙秀,他独自坐在角落,瘦弱单薄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肉感,让他高耸的肚子不再那么突兀。

孙秀扶住腰就要起身,不用。秦容按住他,坐着说话。

您最近还好吗?孙秀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容,细声道:您脸色不是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两天宋梦生在秦氏被不知名的alpha差点标记的事,被人走露了风声,一夜之间,发酵程度之大,直接闹上了新闻,连孙秀这种不常关注的人都听说了。

还行。秦容坐至他身旁,他余光瞥到孙秀的肚子,目光忽然柔软了些,预产期什么时候?

孙秀抚摸着肚子,感受着另一道心跳,下个月十九号。

秦容眯着眼想了会,中秋节?好日子。

托您的福,他庆幸道,如果没有您,可能我已经

你自己的福气。

聊了小半刻,秦容让司机将孙秀送回去,自己在大厅里等正好在附近的傅临。

约莫过了五分钟,傅临到了,秦容坐上车后,才发现副驾驶上还有另一个人,有几分眼熟。

傅临介绍道:这是我堂弟,他也在附近,我顺路送他。

副驾驶那位就显得激动多了,身体半侧着,眼晴仿佛在发光,秦总好,您还记得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迅速过了遍脑子,他记忆犹佳,特别是在记人方面,眼前这位正是他在东林大学遇到的omega,傅玉砚?对吧。

傅玉砚没想到秦容还记得他名字,一下子更激动了,是的,是的,就是我!

秦容淡淡笑了下。

傅临在旁边道:送您回公司吗?

去景川。

您还没吃饭吗?

景川是一家私人厨馆,秦容甚是喜欢,傅临跟着去过几次。

秦总一起吗?傅玉砚闻言立马抬头,我们正好也去景川吃饭。

傅临猛地咳了几声,一脸你在瞎说什么的表情望向傅玉砚,但傅玉砚丝毫没发现,仍热情高涨的等秦容回答。

秦容颔首,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人吃也是吃,一群人吃也是吃,秦容并不介意。

傅玉砚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秦容捏了捏鼻梁,略显疲倦的阖上眼,偏闭了嘴。

宋梦生只是险些被标记,尚能解决,麻烦主要出在将这事捅出去的人。

秦松。

秦容默念着这个名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秦氏当了这么多年的蛀虫,当真是把脑子当坏了。

倘若是以前,秦容根本不需烦恼该怎么处理这个人,但今时不同往日,秦氏的掌权现在是江峋,而秦松是他二叔,怎么处理,能不能动,还全得看江峋的意思。

景川不接散客,到时店里没有几个人,傅玉砚热情的跟在秦容身侧,跟他介绍着景川的招牌菜,看样子也是常来,从旁人的角度看去,颇有几分亲密姿态。

秦容不着痕迹的避开一些可能接触到的动作,一抬头,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撞入秦容的眼眶,秦容一僵,即刻停住了脚步,傅玉砚好奇的顺着秦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alpha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俩。

他听到alpha说:好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调平缓,有着张俊逸的好模样,却莫名的让人心生寒意,傅玉砚难以遏制的抖了抖身体,目光无意间撞上alpha的双眼,不似唇角挂的笑,是一片深邃冰冷,那样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我属性标错了,弟弟该是又疯又凶又有点病娇,啊,真不是个正常人啊

第二十一章比上一章长一点

傅玉砚打了个寒颤,摇摇头,不对,他不是想将他生吞活剥了,而是秦总,他一直死死的盯着秦总,倘若没有脸上的止咬器,恐怕alpha现在已经像发疯的狗咬过来了吧。

他侧了侧身体,低声道:秦总您朋友吗?

还没等秦容回应,江峋突然略显暴躁的整了整止咬器,大步离开,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饭吃的没滋没味,江峋戴着止咬器的模样不停的在秦容脑海里翻涌。

他似乎很不舒服,秦容揉着眉间,是生病了吗?

吃完饭,三人一道出门,到停车场时,傅临与傅玉砚先上去了,秦容正准备上车,一辆黑色房车突然停在他身边,几乎是擦着肩。

他被夹在两辆车之间,黑车的车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开了,一只有力的臂膀将他拽了进去,秦容心中大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天白日的公然绑架,是谁如此肆意妄为?

他挣扎中一一排除着人选,耳边是傅临失控的吼声,来人力气之大,几乎不遗余力的就能将他扯了进去,若不是他的胳膊还死死拽住车门。

在他苦苦反抗时,有人从容不迫的说话了,秦总,再挣扎一下,你儿子的命就没了。

秦容浑身一僵,惊恐的抬头,登时卸了力,任由那人将他拖进车厢,伏在后座,狼狈又不堪,似乎自从江峋回来后,他便与狼狈同行,他喘了口气,望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着西装,瞧上去约莫四十出头,斯文儒雅的男人坐在他的对面,温声道: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和您见面。

他伸出手,动作间优雅从容,丝毫不像一个绑架犯,魏远之。

秦容盯着手看了几秒,然后敛回目光,他很快理清了现在的情况,这人拿秦念做靶子,纵使是陷阱,他也只能闭着眼往下逃。

他朝被人拦住的傅临道:你先回去。

傅临急道:秦总,不行!留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玉砚没见过如此阵仗,一张清秀的脸惨白,捂紧唇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容没一会便恢复成了平日里的模样,他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没事,他是江峋的朋友。

这人想必是江峋嘴里的老魏,他资料隐藏的极好,秦容耗费周折,只调查出一张隐着半张脸的照片,他循着记忆,记起那人的面容,与眼前的人七八分相似。

车外风景变幻莫测。

这是要去那?

魏远之摩着下巴,笑道:我以为秦总不好奇,顿了顿,去个好地方。

秦容目光如冰,江峋知道你拿孩子威胁我吗?

魏远之反问:他知道重要吗?

当然,秦容扣紧掌心,倘若江峋任由任何人接近秦念,以秦念来肆意威胁他,他即使不要这条命也要将秦念带回来。

哈哈哈,魏远之瞧着秦容凝重的神情,突然大笑起来,秦总想知道,等会自己问江峋便是。

你什么意思,江峋让你带我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看着他,只淡淡的说了句。

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脑子都不太好用。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

魏远之也没打算等秦容回答,自顾自道:人就在身边,非要给自己找罪受,矫情。

每一句话都让秦容摸不着头脑,他干脆阖上眼,不再理会,他已经上贼船了,多问亦无用。

沿路风景越来越偏僻,高楼大厦市区繁华逐渐落在车尾,魏远之忽然掏出一根黑布带,丢到秦容跟前,他微微笑道,镜片后的眼锋利阴噬,像一只披着人皮的恶狼,马上到地方了,秦总自己戴上吧,不然底下人粗鲁,怕是会伤到秦总。

秦容没做任何反抗,依言将布带罩住双眼,绑到后脑勺,眼前继而一片黑暗,时间仿佛都过得更漫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时长鸣,房车停了下来,有人将他捞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带走。

魏远之的声音变得很遥远,秦总,好好玩,别想着逃出来。

什么意思?

他话还没说完,陡然被人从后背一掌往前推,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却没痛感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扯掉布带的瞬间,门锁咔哒的一声。

这是想囚禁他?

眼前昏暗一片,寂静无声,他逐渐回过神来,爬了起来,没走两步,腺体突然发热,连带着身体一起无力。

他这才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桃子香江峋的信息素。

秦容双眼登时放大,他忙不迭的朝大门奔去,双手抓住门把,不停的往下压。

锁死了。

妈的!

秦容难得嘣出几句脏话。

魏远之到底想干什么?他的抑制剂快到时效了,如果在继续待下去,势必会进入发热期。

四周大亮,浓郁的桃子香几乎在同时浓稠的变成了实质。

秦容警惕的转过身,只见一道身影扶着楼梯,他似乎在竭力克制在什么,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体,勾勒出线条感极佳的肌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

秦容此时简直想破口大骂,刹那间他明白魏远之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了,江峋进入易感期了!

江峋步伐凌乱的走过来,俊逸的脸被信息素折磨的扭曲了,可他说话的语调却很温柔,哥哥别怕,哥哥,哥哥

他不断的重复着哥哥两字,像是在不断的敲击秦容的心理防线。

秦容贴紧冰冷的大门,将差点动摇的心思扼杀,咬牙道:别过来。

江峋如果这时候过来了,他的一切秘密都要曝光。

江峋竟然也真的停住了脚步,他把手举到耳边,呈投降状,声音软得不像话,好,哥哥不要讨厌阿峋,阿峋不过去,不过去。

你秦容吃惊江峋怎么会这么听话,而他语气里的眷恋也让秦容胆战心惊,这是六年前的江峋才会用的语气,他抿紧唇,试探般的问,阿峋,陈叔呢?

江峋难受的扶住墙壁,但听到秦容的声音,他依然优先选择回答他,哥哥记忆真差,陈叔回乡下了。

还真是,江峋此时确实已经被易感期磨的神智不清了。

他陡然松了口气,身体瞬间瘫坐在地上,他快坚持不住了,他翻过身,去查看门锁,密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峋,可以放我出去吗?

墙边的江峋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的柔意在听到出去两字时,尽数被冰凉掩盖,可这一切,秦容一点没看到,他仍将注意力放到门锁上。

江峋咧嘴笑道:好。

第二十二章又比上一章短一点

秦容不过随口一问,并未抱任何期待,倒是江峋如此干脆果断的答应了,让他吃惊。

虽然江峋同意了,但他心里仍不敢松懈,他扶住门,摇摇晃晃的起身,他得先出去,颈侧的热源已经越来越清晰了,馥郁至极的气味与桃子香纠缠相融,仿佛跌进了大型糖果罐头里,闻一口就叫人甜的头昏脑胀。

哥哥。低沉的声音陡然出现在耳侧,温热气息烫得秦容浑身一颤。

江峋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他后背发凉,转身的动作过猛,差点撞到江峋的鼻尖,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刹住。

登时四目相对,气息纠缠,深邃黑郁的瞳孔宛如一谭深池,蕴藏着数不清的危险,秦容扣住门板,呼吸放慢了一拍,嘴唇紧张得微微翕动。

江峋垂眼,侧过鼻尖,又朝秦容倾了倾身体,只消半个指头的距离,便能吻到秦容的嘴唇,但他却停了下来,低声道:哥哥,好甜。

秦容在高度紧张下,听不清江峋说了什么,他仰头离开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甜。江峋弯着唇角,一付游刃有余的模样,但他额前不断冒出的虚汗与青筋出卖了他,他在极力克制着信息素的折磨,他深嗅了一口空气,浮现出陶醉的神情,很多年没闻到过哥哥的信息素了。

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秦容狼狈却敏捷的蹲身侧滚,逃离开江峋能触及到的范围,他盯着密码锁,道:阿峋,你答应放我出去,那密码是多少?

江峋索然无味的站直身体,密码啊?

秦容咽了口水,对。

江峋指着心脏的位置,在这里。他眼底流露出疯狂,以及无法再掩盖的戾气,尽管语气仍旧温柔,只要哥哥剖开,就能看到了。

江峋根本没有放他走的意思,秦容稳住身体,有些不死心,我们先出去再说。

出去?江峋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唇角盈满疯狂,出不去的,这里只有我们,跟阿峋一起死在这吧,好不好哥哥?

阿峋!秦容控制不住的挥手打掉江峋伸过来的手,力气颇大,手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一片潮红。

这记巴掌犹如暂停键,世界在瞬息间陷入安静。

半晌,江峋缓缓抬眼,哥哥又要打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要?这是什么意思?

秦容浑身僵硬,盯着自己的手,一些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可他怎么也捕捉不到。

不容他多想,下一秒,江峋猛然扑了过来,张着獠牙像敏捷的猎豹,轻而易举的扑倒了他的猎物,他急而乱的撕扯秦容的衣服,馥郁至极的信息素气味让他更为疯狂。

此时此刻秦容的挣扎犹如螳臂挡车,在绝对力量前,显得格外不值一提,江峋!

声嘶力竭统统被江峋隔绝于耳,他单手将秦容的双手制于头顶,抽出皮带干脆利落的绑住,他倾身吻了吻被捆住的手腕,缠绵入骨的道:哥哥,别挣扎了,会疼的。

阿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碰我,求、在江峋面前,秦容似乎从来没有过尊严,这一次,他拾起拼好的尊严,又被轻而易举的敲碎了,他痛苦的闭了闭眼,求你了,不要标记我,求你了,阿峋,放过我。

求你了。

不要碰我,不要打我,不要

阴暗潮湿的回忆如洪水般泛滥,淹没了头顶,与一声声的哀求叠加,他快要窒息而亡了。

他不知道挣扎了多久,身上的alpha的动作却好像越来越微弱,在易感期全然失去神智的alpha,理智竟然回笼了,江峋感受着掌心湿润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泪。

哥哥哭了?

这个念头在他生锈发钝的脑子里上了润滑油,哥哥

每一句求你了都烫得江峋灼热难忍,他踉跄着起身,奔向沙发,信息素像把发钝的刀子,一刀又一刀,连皮带肉的割着他。

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江峋将止咬器牢牢扣在了脸上。

身上的重量没了,秦容无瑕去关注江峋,他狼狈的缩起身体,用牙齿去撕咬皮带,没一会,满嘴血腥。

哥哥,别咬了。江峋咬着牙根道。

秦容触电般瑟缩了一下,一抬眼,止咬器印入眼帘,他难以置信的松开了嘴。

江峋竟然控制住了自己。

江峋喘了口气,解开皮带,把一针抑制剂放到秦容掌心,密、密码是、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江峋痛苦的跌倒在地,难以遏制的翻来覆去。

去、去房间,我进不去!

见秦容不为所动,江峋厉声道:快去啊!

这下,秦容终于回过神,握紧抑制剂躲进房间,他挫败的瘫坐在门后,江峋痛苦绝望的吼声隔着门板,一声又一声的灌入耳。

他没将抑制剂推入身体,反而拉开衣袖,一口咬在了伤痕累累的手臂上。

那一瞬间,溢满桃香的房子里,陡然被另一道信息素悄无声息的侵入,温和却纠缠不休。

第二十三章饭来了

零碎、混乱的碎片式记忆飘散在潮热的气息,秦容捕捉不到,信息素折磨着他,他只能缩着身体,紧紧贴在门板,头高高仰起,嘴唇张开,拼命汲取着空气,像是脱水缺氧快要死去的鱼。

忍耐痛苦的闷哼一声又一声的抵进耳窝,伴随着是渴望而难以触碰的呢喃。

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

江峋的易感期凶猛,普通的抑制剂根本没有办法压制,更何况秦容还在身边。

止咬器再牢,也无法控制他的行为,眼前的门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他去破坏,不断的告诉他,只消打开这扇门,梦寐以求的人就在背后。

占据大脑的yu念叫嚣着,嘶吼着。

踹开!撕烂!破坏掉!

江峋起身了,摇晃着,靠近那扇门,牙根磨着发出咯咯的声音,可走了两步,脚步陡然止住了,极其违和,仿佛一瞬间有另一个人接管了这具身体,下达了其他命令。

他僵硬着,拖着身体进入了书房,从书桌底层掏出了手铐,没有任何犹豫,冰凉的器材限制住了他的行动。

江峋眼中浮现恨意,最后痛苦的闭紧了双眼。

秦、容。

在高强度的信息素下,秦容支撑不了多久,便昏厥过去,再醒来,周遭是浓郁的消毒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醒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昏暗的房间霎时透进几缕光,进来的人似乎嫌弃过于昏暗,第一件事就是拉开了窗帘,骤然大亮。

魏远之逆着光,唇扬起的弧度在一个恰好的地方,显得斯文有礼,秦总,下午好。

秦容刚清醒,脑子有些晕,他闭眼又睁眼,好几个来回,直到适应了才开口,江峋呢?

声音颇为嘶哑。

魏远之挑了挑眉,还没醒。

秦容虽然是被魏远之变相绑架,但眼下的状况,也不容他算帐,他涩着嗓子问,这么严重?

alpha的易感期得不到缓解安抚,确实有晕倒的可能,但概率不足百分之十。

江峋的易感期发作起来是严重,但严重到晕倒,却是第一次,而害他晕倒的凶手,反而没一点觉悟。

魏远之想了想,手指摩着下颚,风淡云轻的说,第一次。

秦容抿紧唇,目光锋利的扫向魏远之,对方只笑了笑,无奈的摊开手,一付我也没想到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总生什么气,魏远之拉开椅子,逆着光坐下,他的脸隐在阴影下,晦暗不明,倘若你心疼,让他标记了就是。

他说的轻松。

秦容闭上眼,一句话都懒得施舍给他,对于魏远之这么做的目地,秦容无心去追问,不过,没一会,秦容猛地睁开眼,唇有些发抖,你怎么知道我是omega?

嘴唇抿出白纹,秦容语气冷硬,仿佛带着刺,江峋倒什么都和你说。

魏远之没被刺到,好整以暇的翘起腿,秦总的信息素很特别。

秦容发现魏远之似乎特别喜欢说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他眉角轻压,等着魏远之继续开口。

放心,魏远之却没继续说下去,将手指竖到唇间,我会保密。

秦容拧紧眉,这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奇怪。

魏远之笑了笑,五官忽然罩了一层柔意,甚是亲密的问:阿秀还好吗?

阿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第一时间想到了孙秀,可魏远之的态度暖味,但孙秀对他,明眼人都能瞧出来,是怕到骨子里了,秦容心生疑虑,模棱两可的回了句,魏远之听完,嗯了声,没追问。

魏远之说:秦总,做个交易。

秦容抿唇,眸光垂了下来,满脸不感兴趣。

魏远之不介意,双手叠在大腿上,不先听听内容?

秦容不为所动。

魏远之耸耸肩,秦总对我敌意颇重啊,我是做了什么让秦总不舒服的事吗?

房间里忽然变得安静。

魏先生可能很难明白自知之明这句话的意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远之笑,拍着衣服褶皱起身,稳操胜券的说,秦总会需要的,届时欢迎随时来找我。他临走前指着墙道:江峋在隔壁。

他一走,秦容便挣扎着起身去了隔壁。

江峋住的病房显然比他的更阔气些,阳光也更充足,金箔似的碎光坠满了房间,此许调皮的落到了江峋的脸上,他双眼闭着,唇微微发红,英俊又贵气,天生的好皮囊。

看了半小时,江峋没有醒的意思,秦容给他捏了捏被子,然后离开。

翌日,秦容醒来,再去看江峋时,人却不见了,只剩空荡荡的床铺。

护士说,半夜醒的,醒来就出院了。

秦容问:他有说什么吗?

护士摇头,称有位漂亮的omega接走了他。

秦容失神,盯着洁白一片的床,酸水在不知不觉间漫到了嗓子眼,苦涩的他说不出一句话。

他过来时,身体稍虚弱,由于他有些急切,于是额前冒出了不少虚汗。

此刻,凌乱的额发显得无比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十四章

空荡荡的病房在无声的嘲讽,一场多余的自作多情。

秦容乏了,顺势坐到了病床上,他看了一眼房门,深掩着,他唇角渐渐往下抿,最后,作贼般的伏身将自己埋进了病床。

江峋走后,床单还没来得及更换,浓重的消毒水味中夹杂着一股桃子香,极淡,在鼻尖掠过后,就闻不到了。

酸水仍在漫延,嘴里泛着苦,一声自嘲的笑从厚实的被子里逸出。

这场绑架,无疾而终,活似个笑话。

但经由此事后,秦容越发不能放心下秦念了,尽管昨晚在视频里的孩子,被照顾的极好,白胖白胖的脸蛋上又多了二两肉。

他等不下去了。

江峋与江峋身边的人都像是不定时的炸弹,指不定在什么时候,猝不及防的炸开了。

找到这个孩子。

被口罩掩住面容,唯剩一双泛着冷意的双眼,酬劳你尽管提,他抿了抿唇,可以慢点,但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的阳光甚好,秦容出来时,有些恍若隔世。

他沉重的吐了口气,将口罩扔掉,大步离开这条藏在城市深处的巷子。

回到秦宅,临近傍晚了,落日余晖穿过落地窗,铺满一地金箔。

往常这个点该热闹起来的老宅子,今天却显得格外幽静,秦容脚步微滞,推开门的动作多了一份谨慎。

客厅昏暗,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而香的桃子味,一时之间,秦容仿佛回到了几天前那幢房子里,绝望而又无力的束缚感,悄无声息的缠上了他。

嘴唇不自觉的抿紧,秦容脚步往后退。

四周骤然大亮。

哥哥,怎么不进来?

声音来自两楼,又远又近的感觉,秦容瞳孔微缩,目光与江峋撞上。

江峋戴着止咬器,俊逸的面容在皮绳与钢铁下,添了一份野性。

与那日的狼狈恍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叔他们呢?

秦宅空荡荡的,仿佛除了他与江峋,其余人都凭空消失了,他不由问道。

江峋撑住栏杆,给他们放假了。

他眯着眼笑了笑,现在,此刻,这里只有我和你了。

秦容绷紧神经,你要做什么?

江峋想什么,做什么,似乎都是随着心情来,完全捕捉不到一丝规律。

说消失就消失,想出现就出现,不顾忌任何人,也不考虑任何人。

江峋懒懒的笑了一下,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能回自己家吗?

没有。

秦容恍惚间,突觉疲惫,江峋的态度像一团迷雾,他怎么也看不清。

不再与江峋对视,秦容关上门,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掏出烟盒,不算熟练的抽出一根,正要往嘴里送,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了下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哥哥,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秦容照实说,刚学会。

他并不是很喜欢香烟的味道,那浓郁的烟草气息,灌入身体后,像侵占者,不留余地的将每一寸血肉沾染上。

但同样,这些霸道的滋味,能让他在短时间里,抽不出空去想别的事。

江峋冷着脸,夺走他指间的香烟,丢进垃圾桶,连同秦容商量的意思都没,发号施令:戒了。

秦容说:为什么?

他盯着江峋的手,筋骨分明,像是雕刻师倾注无数心血,雕刻而成,只可惜食指根处有一道颇深的陈年旧伤,破坏了美感。

秦容皱眉,他怎么不记得江峋的手受过伤?

是离开秦家之后受的伤吗?

江峋眉间戾气渐重,甩开秦容的手,我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霸道的不行。

秦容将一整盒烟丢进垃圾桶,与那一根燃了半截的作伴。

瞧见他动作,江峋略有些吃惊,但很快就理好形色,他扫向秦容的脸,试图找寻出蛛丝马迹,但无疾而终,最后他居高临下的问,哥哥突然这么听话,又是想问我要什么人?

秦容垂了垂眼,反问道:阿峋,那你想要什么?

把秦念掳走,莫名的被魏远之绑架,如今又出现在秦宅,驱散了所有人。

他也想知道,江峋这般反复不定,是想要什么?

报复他吗?

何须于此。

我?江峋挑了挑眉,一脸你不知道吗,他附身贴近秦容,越来越近,最后只剩一个止咬器隔在中间,我以为我要的很明显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秦容不自在的想要扭头,却被江峋双指捏住下颚,动弹不得,他低沉着,像魔鬼的低语,我要你,哥哥。

看不出来吗?他笑了一声,像是羽毛般的挠着秦容的耳廓,秦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闭紧眼,竭力抵抗,你恨我不是吗?

是啊,我恨你。江峋附在秦容耳边,我恨你为什么不爱我?之前我说要报复你,哥哥是不是当真了?

第二十五章你只骗倒过我一回

心脏噗通噗通的,一声比一声强烈,仿佛要撞破胸膛,送到江峋跟前,给他瞧上一眼。

秦容撞进江峋的眼里,深邃幽深,沉着暗光,像一团旋涡不断的搅弄,要将他吸入最深的湖底。

嘴唇抖了抖,秦容撇开眼,不敢再看,但江峋却强硬的拧回他往上抬,直到目光再次与他相视。

江峋说:为什么不看我?不敢?

秦容避而不答。

江峋加重了手劲,下颚骨被捏得生疼,秦容吃疼的想要掰开,但体能上的绝对优势,让他感觉捏着他的不是手,而是精铁牢牢的悍在了他的下巴。

几番尝试徒劳无功后,秦容喊疼,只不过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上去,实在感受不到他在疼。

哥哥,先回答我的问题,江峋执意要得到答案,前一个问题,秦容亦没回他,所以他又补了句,上一个也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但秦容没再躲江峋的目光,任他像入侵者一般,肆意逗留。

时间过得又快,却又缓慢,江峋看着钟表的指针,在一点一点拔动,耳边似乎响起嘀嗒嘀嗒的声音,让他不由的有些焦躁。

就在他几乎要克制不住了,秦容的声音混着臆想中的嘀嗒声,一道响起。

是。

江峋偏了下头,似没听清,但秦容的神情清楚的告诉他,不是幻听。

紧接着,江峋大获全胜般的笑了,他终于舍得松手,此刻的他像被满足的孩童,心满意足的伫在秦容跟前,试图索取更多,哥哥,是两个问题。

秦容喉结滚动,我回答了。

是当真了,他说的那么真,加上六年前的种种,他怎么敢去猜想第二种可能。

也是不敢看他,那眼里灼热的光芒,几乎要灼伤了他。

江峋伸手抚上秦容的后颈,回忆着,在别墅里,你没用抑制剂,反而在用信息素安抚我,是不是?

当时,他已经失了神智,此刻想起来,依旧是模模糊糊,让他不敢确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目光闪烁,没有。

江峋瞧着他,忽然笑了声,哥哥,你真不适合骗人。手指顺着后颈,抚上秦容的右眼,留下一路的余温,江峋声音又轻,像漂浮在空气,又重,砸在秦容的心头,嘭嘭巨响,你只骗倒过我一回。

那天,似乎也在同样的位置,秦容向来梳得整齐的头发,颇为凌乱的散了下来,那时的秦容留着长发,浓墨般的发,印得秦容整张脸白若宣纸。

他将衬衫解开了两个扣,胸膛在灯光下,一样白的发光。

阿峋。他轻轻唤着,冰冷的面容上,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当时的江峋多痴迷秦容啊,瞧见这样的秦容,眼晴都不知道该往那放了。

满屋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酒香。

江峋喉结滚动,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哥哥。

嘘。秦容如同海蛇般的靠近江峋,细长的手指温柔的压在江峋的嘴唇上,先别说话。

江峋顿时僵硬的如同石雕,但气息越来越热,扑在秦容的脸上,似乎也给他染上了一层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陡然笑了,他拿起杯水,递到江峋跟着,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江峋如牛吞般的大口饮下。

这边,秦容似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他低声,带着迷惑,你说喜欢我,是骗我吗?

后背在听到你喜欢我时,难以遏制的抽搐了几下,更像是条件反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但江峋仍极快的否定,不、不是。

秦容双眼有些迷离,是喝醉了人的都会出现的模样,那为什么这些天都不回来?

江峋抿了抿唇,已经比秦容更结实的臂膀,捞起了他,你看见我会不高兴。

秦容半仰着,不老实的去碰江峋的唇,然后是鼻子,最后逗留在眉眼。

高兴的,秦容喃着,我高兴的。

江峋深吸一口气,按住秦容,他身体忽然间似乎更热了,他没往心上放,哥哥,别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闹。秦容胃在翻滚,不舒服的摁了摁胸下方,江峋眼尖瞥到,没等秦容在继续动作,直接接替了他手的位置。

按了好一会,秦容的眉眼松了些,江峋才停下,准备起身去给秦容拿胃药。

但还没等他起身,秦容忽然攀住他的后背,蕴着酒气的呼吸,犹如蛇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阿峋。

他吻了吻江峋的后颈,标记我吧。

江峋瞳孔骤然紧缩成一个细小圆点,哥哥,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宅子里,除了你和我,秦容贴在江峋耳边,没别人了。

江峋闭了闭眼,竭力克制着自己,可身边的人似乎存了心,不让他好过,手已经大胆到伸进他的衣服。

江峋猛地翻身将秦容摁在沙发上。

他咬紧牙,哥哥,你想要什么?

酒醉后的秦容,像变了个人,不再冰凉,不再反复无常,温柔坦率极了,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眼晴隐隐在发红了,紧绷的弦几乎要崩裂了,他扣紧秦容的手,声音郑重的仿佛是在问一个关乎他性命,至关重要的问题,哥哥,你喜欢我吗?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问过无数回,可让他一次比一次更难堪的答案,让他不敢再问。

果不其然,手底下的秦容僵硬了,江峋自嘲般的笑了笑,同时松开了手,他想告诉秦容,要什么直接跟他说就是了,不需要这样。

话还没出口,秦容突然拉住江峋的衣领,带着酒气的唇,毫无技巧的嗑在江峋的嘴上。

秦容闭上眼,喜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秦容全身在发着抖,但江峋已经无瑕去关心别的了。

他满脑子里只剩下了秦容的喜欢。

尽管这喜欢来得不可理喻,像一场拙劣无比的骗局。

可他仍信了,义无反顾。

如果第二天醒来,秦容没有拿着视频威胁他,倘若他不离开秦家的话,他会告诉所有人,他是怎么强迫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第一次觉得眼前的人如此陌生,浑身冰凉的如坠冰窟。

在他走后没多久,秦生力排众议,将秦容安排进秦氏,紧接着更改遗嘱,将名下百分之八十的财产都给了秦容,留给亲儿子的,仅仅只有西郊的几幢别墅,连秦宅这个祖屋子,都没他的份。

现在回想起来,说是秦容骗倒了他,倒不如说是他心甘情愿。

第二十六章准备接崽

话音落地,秦容霎时脸白了一截。

不用紧张。江峋唇角的笑几乎咧到了极致,非但没有显得和善,反而透出一股狰狞,不过很快,江峋就敛起了笑,状似亲呢的以鼻尖掠过秦容的发稍,我不在意了。

秦容往后退了些,昳丽的双眼眸光分散,不在意了?

江峋说的太轻巧了,六年前的事,那怕再午夜梦回间,江峋都是掐着他脖子,凶恶的如是地狱恶鬼般在质问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哥哥,我这么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要骗我?

哪一回醒来,不是汗湿满衫,再难入眠,这是他的罪过,他拼命埋葬在阴暗的角落里,自欺欺人了许多年。

可江峋一回来,这些罪过就如同雨后春笋,势不可挡的破土而出。

他等着江峋恨他,等着江峋报复他,但江峋说什么?

他不在意了?

他怎么会不在意了?

但江峋的表情毫无破绽,明晃晃的在说是的,我原谅你了。

见秦容神色不对,江峋说,哥哥不高兴吗?还是我吓着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嘴唇翕动,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可一句吐不出来。

半晌,他嗓子都哑了,你怎么能不在意了?

这感觉就像他已经做好被一刀捅死的准备,可那人忽然改了主意,该落到身上的刀子变成了一束花。

拿花的人显然是没打算掏刀子的,他依旧笑眯眯的,因为我发现、

我还是喜欢哥哥啊,明明痛苦到不行,却没打抑制剂,明知道是徒劳,也要释放信息素来安抚我。

江峋低低笑了声,像毛茸茸的狗尾巴草,直往秦容耳蜗里钻,后背刺激起一阵麻意,太可爱了。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被二十多年的夸可爱,并不会感到高兴,反而羞耻至极。

秦容浑身躁起一股难喻的热意,半句话说不出来。

江峋眯起眼,倾身凑近,打量着秦容,哥哥,害臊了?

秦容矢口否认,但眼神却做贼心虚般的不敢直视江峋,没有。

他暗自深呼吸,把几欲沸腾的心思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来得太奇怪了,江峋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如同六年前那个少年,一般炽热,一般情深。

我知道哥哥不信我,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我们朝夕相处,哥哥自然能看清我的真心。

说到朝夕相处时,不知道是不是秦容的错觉,总感觉这几个字发音被咬得格外重。

但秦容已经无瑕关心这个了,他身体一下子坐直了,听清江峋要回来住,他脱口而出,念念呢?

既、秦容双手无意识搓着,神情有些紧张,咽了咽口水,才把话说下去,既然你要回来,那能不能把念念一起带回来?

我会听话。秦容记起江峋带走秦念时说的话,迫不及待拉住江峋的手腕,生怕晚了一步,江峋便不同意了,只要你让念念一起回来。

江峋笑着的模样僵硬了些,秦容看得真切,苦涩的扯了扯唇角,果然还是不肯吗?

他正欲收回手,江峋突然道:哥哥,他指尖轻触着嘴唇,总得给我个好处。

秦容迷茫的睁大了些眼,但下一秒便反应过来,握住的手腕,在瞬息之间灼热无比,秦容惊慌失措的松掉了手。

哥哥没说话,就当你同意了。他根本不等秦容拒绝,扣住秦容的后脑勺,略略侧过身体,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两口,他感受到手底下的人僵硬无比石化一般,但他没停止轻啄的举动,反而变本加厉的将手指没入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秦容回神推开他前,江峋撤开了,他占足了便宜,起身伸着懒腰往楼上去,明天我就将小

小东西接回来。

秦容连忙起身,急得差点摔倒,手掌撑住沙发,我和你一起!

江峋顿了顿,背着光,秦容分明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不知为何却觉得江峋此刻心情不妙。

可下一秒,江峋含着笑的声音响起,好啊,顺便同哥哥约个会。

秦容一夜未眠,在柔软的床铺里翻来覆去,唯恐江峋反悔,没等暮阳高升,便去敲了江峋房门。

江峋回来,住进了客房,与秦容仅一墙之隔。

不过早上六七点,江峋被吵醒,脸上倒没不高兴的神色,但瞟见秦容眼底乌青时,眸色却沉了沉,他道:哥哥先下去等我。

秦容如坐针毡,不知等了多久,江峋下来了。

早晨空气稍带着凉意,被风吹了吹,秦容满心的不安,被安抚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带。耳边有声音,下一秒,江峋整个人附到了秦容的跟前,麻利的给他扣好安全带,浓郁的桃子香,从淡到浓再逐渐化成一缕,在鼻尖缠绕,秦容不自在的道了声谢,出神了。

江峋指尖叩在方向盘,眼晴看着路,语气没什么起伏的道:就这么高兴?

秦容不打算遮掩,唇角都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嗯。

江峋斜瞟了眼秦容,掠至腹部时,多停留了几秒,而后才收回了目光。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搭话,至于昨天的那个吻,两人都默契十足的不再提及。

周边环境随着时间,越来越渺无人烟,高楼大厦被遥遥甩在车尾后,翠绿缀满山头,山体有着一层又一层的碑体。

在霜城陵园一公里开外处,有几幢别墅,孤伶伶的立在环山群绕下。

江峋先下车,下巴朝着陵园方向抬了抬,哥哥认识这里吗?

秦容抿唇,点了点头。

秦生与他父亲都葬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峋把人藏到了这,秦生下葬那天,怪不得阿泽在附近,他怎么就没往这方面多想一下。

江峋又道,我母亲和崽崽也在这。

江峋母亲是难产而亡的,江峋自一出生,就成了半个孤儿,母亲在他的印象里,只有薄薄的几张照片,被翻来覆去的去看。

秦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句,她会希望你开心些。

不会。江峋转过头,眸光仿佛淬了冰,她希望我死。

关于江峋母亲,秦生从未提及过,江峋也甚少说起,所以秦容不成想自己一出口便踩到了江峋的痛点,一时之间更找不到话来安慰江峋了。

他无措的抿了抿唇,试图说点什么来缓解凝固的气氛时,江峋却突然笑了,哥哥真好骗啊,哈哈哈哈。

他噙着笑,眼晴里都笑出泪了,怎么会有母亲希望自己孩子死呢?

秦容闻言,蓦地松了口气,紧接着有些恼瞪了一眼江峋,胡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别生气,江峋凑上前,我错了。

第二十七章碰瓷都不带这么玩

爸爸!

小小的糯米团子,撒欢儿的跑过来,秦容极默契的弯腰张开双臂,将浑身散着奶味的人拥进怀里。

埋在脖颈间深嗅,双臂不由的收紧,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一点不敢卸力,唯恐下一秒又失去。

江峋随后跟了过来,但他没进去,就近靠着门边,瞧着眼前的父子情深,唇边的笑逐渐淡化,直到消失无痕。

秦容一来,阿泽从全能保姆中脱身了,跟送成大麻烦似的伸了个懒腰,搁江峋耳边感慨:终于要把这小崽子送走了。他说着,为了应景捶了捶腰,可把我累着了,峋哥你是不知道,小崽子有多烦人。

江峋没什么情绪的嗯了声,目光一直落在秦容身上。

阿泽见江峋兴致不高:峋哥不高兴?

江峋没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泽以为江峋舍不得秦念,摸着下巴说:小崽子是挺可爱的,说认真的,我都有点舍不得。

不爱哭不爱闹,像个小大人,给他一块画板,他能自己玩到天黑。

这年头,这么听话的孩子可不多见了,而且秦念就跟个小太阳似的,不留余力的散发着热意。

他们这些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最难招架的便是这种纯粹的温暖。

喜欢?江峋终于有反应了,斜斜瞟了眼阿泽,自己生一个去。

阿泽挠头,脸上的刀疤随着笑容抖动,我可没这本事。他看着秦念,又扫了眼江峋,若有所思的道:诶,不得不说,小崽子长得挺像您的。

江峋嗤了声,都是老东西的儿子,能不像吗?

再之后,江峋的脸色起来越沉,犹如乌云密布。

而这边,似是担心江峋反悔,几乎是没耽搁的,秦容就要带人回去,江峋自然是没什么异议,还好心的又当了一回司机。

在车里时,秦容的手与身体都牢牢挡在秦念跟前,尽量避免让江峋瞧见,他清楚江峋讨厌秦念到什么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通过后视镜,瞥见秦容的动作,脸色更是阴沉,鼻子里发出两声冷哼,哥哥在怕什么?我又不会吃小孩。

秦念闻言,用手扒住秦容,小脑袋从臂弯里伸出来,奶声奶气的附和:爸爸不怕,江叔不吃小孩。

秦容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嘴里的江叔是在叫江峋。

一瞬间,异样的情绪占满了身体,他抬头紧张的去望江峋,生怕江峋不悦,可江峋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默认了这个叫法。

在后视镜,江峋对上秦容的目光,充满了玩味,还是你更想让小东西喊我哥哥?

这话听起来刺耳极了,秦容推测江峋的心情定是不妙了,可来的时候,分明还不错,又是那里惹怒了他,秦容不得而解,更不想去触江峋的霉头,干脆闭嘴不言。

可这番举动,在无意间更为惹怒江峋,语气陡然间变得又嘲又讽,或者哥哥是想听我喊你一声,他抬起眼,冷冰的字眼像飞刀似的从江峋嘴里吐出,小妈?

他不好过,就要让所有人一起难受。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毫无预兆,抽得秦容脸色青白交加,他手掌攥得死紧,克制着情绪,可颤抖着的双唇,毫无保留出卖了他。

可谓是熟悉的难堪犹如龙卷风席卷全身,恨不能将他每一块皮肉都钉上欺辱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间的剑拔弩张,影响不到孩子,秦念听到小妈两字时,圆溜溜的眼晴在不停的转,似乎是在试图理解,但结果一无所获。

于是,秦念问道:爸爸,小妈是什么?

江峋替秦容回答:就是

江峋!秦容疾声打断他,音量够重,可全无气势,他颤抖着唇,难堪的闭上了眼:别这样。

左手死死扣在右臂,浓密的睫毛盖在眼敛,轻轻打着颤,唇色苍白极了,好似糟了一场大难,下一秒就能昏过去。

江峋看见这样的秦容,脸色也不由僵了僵,最后他冷哼了声,挪开目光。

佣人们仍放着假,秦宅空荡荡的犹如一座荒屋。

秦容哄完秦念睡觉,蹑手蹑脚的合上门,去了江峋的门口,站了好一会,才踌躇不定的敲门。

敲了没几下,门被拉开。

江峋刚洗完澡,裏着浴巾就出来开门了,水珠在结实的腹肌滚动,他声音不轻不重,但略带嘶哑,平添了几分性感,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下打量秦容,最后在秦容的脸上停住,似乎是为了羞辱秦容,他特意又道:还是说在车上没听够小妈这个称呼?大半夜了还来找刺激。

阿峋。秦容身体晃了晃,指甲陷进肉里,他一字一句的道:我不是你小妈。

江峋半靠在门边,先是嘲讽的呵了声,又恍然大悟的道:也是,老东西到死都没给你一个名分,你确实够不上格。

秦容为了老东西,可谓是机关算尽,可到头来老东西连个标记都不肯赏赐给他,当真是可笑。

秦容说:我和老爷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哦?江峋不屑的扬起笑,那是什么关系?睡到一张床,他指尖点在秦容的腹部,让你的肚子大了起来,像个怪物一样,生了个杂种,能是什么关系?

不是、秦容咬紧牙关,念念不是、

他该告诉江峋的,可江峋回来的那一番话,让他失去勇气。

秦念还那么小。

不是杂种?江峋略微低头,戏谑至极的道,还是想说不是老东西的种,那是谁的?难不成是我的?我可就碰了你一回,他唇角的笑逐渐充满了恶意,贴在秦容耳边细语,碰瓷都不带这么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恶毒啊,秦容简直想不出来,世界上还有没有比这些话更杀人诛心的,几乎让他站不直身体了。

昨天,在这幢房子里,江峋还吻了他,说不恨他了,说不在意了。

可今天,他又像换了个灵魂,一字一句往他心窝里捅。

他到底该相信那个江峋?还是每一个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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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秦容脸上很少出现大悲大喜的神色,他是会笑也会恼,但这些情绪就如同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在固定的范围值。

可江峋知道,辨别秦容的情绪,其实很简单,瞧一瞧他的面色便能看出来,秦容生得白,是瓷器般的冷色,倘若情绪一过激,嘴唇会失了血色,整个人就会像精致、没有人气的瓷偶。

现在这尊瓷偶又出现在了眼前,江峋便知道,他的一时口舌之快,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他不好过,秦容便不能好过。

可他一点喜悦的心情都没有,甚至满心满腔皆是无法言喻的闷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容逐渐变成蹙紧眉,江峋不耐地说:没什么好说的就回去。

甩手就要关门,被另一道阻力拦住。

秦容抬眼,颤着唇问:这么羞辱我,会让你高兴些吗?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江峋的心事,他的背陡然变得僵直,咬着牙,我高兴什么?

秦容说:你不高兴了,不是吗?

其实不难猜,江峋所有的坏情绪,都从一个节点开始愈演愈烈,而那个节点就是秦念,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江峋冷漠吐出两字,放屁。

秦容手掌扣在门上,以免江峋关上,身体仍有些摇摇欲坠,好,那当你不是,那、你要我看清的真心,就是这样的吗?

刻意羞辱他,令他难堪。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脱口而出,下一秒脸色青了一截,他看向秦容。

秦容的脸上似乎有些悲哀近乎失望的悲哀。

江峋在瞬间僵滞,良久,认栽了般耸下肩,他松开手,单手捂住脸,不情愿地承认,是,我是不高兴了。

秦念的存在就是在告诉他,秦容心里从来没有他的一席之地,老东西活着的时候,他抢不过,老东西死了,他更抢不过了。

一个死人,他怎么抢?

说起来,他连生气发火的立场都没有。

江峋自嘲般地笑了声,没等秦容说话,直接把门关上了。

秦容的手僵在半空,深色的门板如一道断崖,将两人隔得遥远。

阿峋,秦容隔着门喊,我们谈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峋不理他。

秦容就一直站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念醒了,见房间没有人,以为秦容又不见了,哭着跑出来找秦容。

秦容只好抱着秦念离开。

晚些时候,秦念躺在身侧,安静地又睡着了,但手还扯着衣袖,秦容没太注意,一个不经意间转身,衣领连带着袖子被拖到手腕处,累赘般的叠在一块。

呈冷色调的手臂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是数不清的伤痕,从小臂延展到胳膊,如同一只被打碎了又重新粘好的花瓶。

他看着突然清醒过来,身体在同一时间难以遏制地发抖。

他庆幸起来,幸好江峋没出来,如果出来了,他们能谈什么呢?

他甚至连衣服脱光了的样子,都不敢让江峋看见。

想的越深,秦容越发觉得呼吸不上来了,他气喘着伏在床边,拉开抽屉,从底层掏出了一个标签泛黄的玻璃罐,急切地扭开,从里面拿出一颗糖,像塞急救药一样地放进嘴里,直到浓郁的桃香迸发在唇齿,才救回了条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罐身,糖从满满的一罐,到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了,而起先的甜味,随着时间慢慢掺杂进了苦涩。

糖有些年头了,早不知在那年那月过期了,可因为是江峋年少时送他的,他一直不肯扔掉。

他无数次问江峋想要什么,可现在,他连自己能要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想要的,是他根本没资格得到的。

由于预产期临近,孙秀住进了医院,秦容去时,他刚做完检查,扶着肚子,行动困难的挪到床上。

秦容帮了一把,手接触到孙秀身体的一瞬间,明显感觉他猛地僵硬了。

他惊恐地看向来人,发现是秦容后,有些惊讶但很快放松下来,掩饰般地挪开身体,我自己来就好。搓了搓手,眉间是难掩的喜悦,您怎么来了?

秦容收回手,把买的东西放到桌上,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孙秀的脸圆润了不少,笑起来时有两颗梨涡,他看着桌上的补品,细声细语地道:不需要买什么东西的。

秦容往旁边搜寻了圈,确定没第三个人的影子时,才问道:上次给你找的护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秀轻声说:我让她走了。

为什么?她照顾的不好?

孙秀一听,直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太贵了,一天三百块呢!他局促不安地揪住被单,已经很麻烦您了,怎么还好意思让您破费。

秦容安抚地拍着孙秀的肩膀,不用想着替我省钱,你帮了我忙,这些是你应得的。

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是omega协会,第一位以alpha身份进入的高层成员。

孙秀摇头,您才是帮了我大忙,没有您,我可能已经死在黑诊所的手术台上了。

他光想像到那个画面,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寒,凉气从头顶直冲脚底。

秦容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并不是很会安慰人,有时候绞尽脑汁说出来的安慰,还不如不说。

孙秀倒不在意,目光柔软地盯着肚子,您要摸摸他吗?

秦容问: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的。孙秀掀开被子,衣衫几乎罩不住浑圆的肚子。

秦容伸出手,另一道心跳声在他掌心下跳动,逐渐与他的心跳重合。

这是他不曾有过的感觉,他虽然也怀过孕,可大约在怀孕六个月时,他生了一场大病,之后便整日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直到秦念出生快三个月后,他才逐渐恢复了神智。

那近一年的时间像一场梦,被迷雾笼罩,他的记忆里有过,却怎么也记不清到底发生过什么。

而从那之后,以前的记忆便越来越模糊,如同一团浓磨被水晕开。

可他刚进入秦家的那几年,却又极为清晰。后来,他去医院诊治过,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心理压力过重,治疗过一段时间,效果不佳,他便放弃了。

如今,感受着手底这微弱的心跳声,他又想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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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不知被江峋到底放了几天假,一个星期过去了,偌大的秦宅除了他们,就剩照顾秦念的保姆出入。

这些佣人是秦生在时留下来的,在秦家待了许多年,都是些老人了,秦容留着他们,等到退休年纪了,都会给一笔丰厚的遣散费,供他们安享晚年。说是在秦家做佣,倒不如说是秦容在养着他们。

他们在与否,于秦容而言,不过是添些烟火气息,所以秦容也没想着在找新人。

另一位主人,说是住回秦宅了,可每天是晚出早归,与秦容的作息完全反着来,以至秦容见到他的次数不过寥寥,说上的话一只手也能数过来,但这样也好,见不到人,那日的难堪权当没发生过,偶尔碰见了还能假模假样的说上几句。

而今天这该晚出的主却没出门,秦容把菜端出来时,正巧跟咬着吐司边的江峋碰上。

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皱着边,一瞧就是刚起床。

秦容把盘子搁到桌上,边问:一起吃点吗?

是客套话,不过也掺杂了几分真心,更有几分不为人知的期待他已经六年没和江峋在同一张桌上吃过饭了。

江峋没客气,把吐司三两口吃完,坐到了最边上。

秦容拿出两付碗筷,其中一付放在了江峋跟前,江峋眉毛挑了挑,说:小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说:睡了。

秦念是早产儿,底子差,花了多少真金白银都没调理好,时不时还会流个鼻血,所以作息更要规律。

而他到家时间不定,以至于甚少能和秦念吃上一顿晚饭。

江峋吃了一口,抬眼瞧向秦容。

不合胃口?

江峋往后靠,筷子在指缝翻动了几圈,算不上笑的嗤了一声,没有,好吃。

这句话带着刺,算不上是夸奖。

说完江峋眉毛微微皱了,似乎在恼怒着什么。

秦容不在意,他垂着眼,泛着油光的青菜在眼前晃了两下后,才被送进嘴里,那多吃一些。

江峋胃口不佳,动了几筷子便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问:今天不出门吗?

江峋阖起眼,嗯了一声,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他不说话了,秦容也不是没话找话说的人,这一顿饭到结束,都像场安静的默剧,不过秦容心情不错,毕竟除了开始的略微不妙,这顿饭算是他与江峋这些天来,最平和的时候。

江峋注视着秦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手指叩在桌面上,颇有节奏的敲打,半晌,他才下定决心:周日有空吗?

嗯,有。

干脆果断的让江峋愣了一瞬,他说:不先问问我要干吗?

秦容平声道:都可以。

仿佛江峋带他去送死,他眼也不会多眨一下。

江峋笑了笑,起身离开,行。

在日历上秦容划到第一百三十七下时,周日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只准他一个人去。

跟着导航,秦容来到了一个几乎算是荒废的旧游乐场,设施陈旧到不行的地方,只剩下一个摩天轮在尽忠职守的运作。

江峋买了两张票,一道给了工作人员,指着离他快二十米远的秦容道:还有一个人。

摩天轮建在湖边,从侧边的窗户望出去,能将整个湖景尽收眼底。

秦容畏高,身体往后缩了缩,视线直愣愣地落在江峋脚边。

升到半空,车厢突然晃了两下,秦容唇色霎时惨白,连忙扶住两侧把手。

忽然,眼前一片黑暗。

怕高?

江峋用手挡住了他的眼,嗯,有一点。

江峋语气不善,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说:不想扫你的兴。

我又不喜欢坐这玩意。江峋拧着眉,手更用劲地捂住秦容的双眼,马上就下去了。

秦容问:既然不喜欢,那你这是?

话一问出口,江峋突然没声了。

阿峋?尽管眼前是黑的,但在半空中的感觉,不仅仅是靠捂住双眼就能抵消的,秦容仍有些恐惧,而江峋的沉默不语,更让他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江峋语气有些凶地道:你不是喜欢吗!

啊?

江峋没好气的解释:就你以前写在心愿卡上的。

秦容迷惑了一下,紧接着笑出声,他唇角往上扬,弧度恰到好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触碰。

江峋有些口干舌燥的挪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道:多少年前的了,你怎么还记得?

那时候,江峋非要跟他交换心愿卡,他拗不过,见电视里出现了摩天轮,就随便写了上去。

思及此处,秦容的眉陡然蹙了起来,那当时,江峋写了什么?他抿紧唇,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寻找,可记忆就如同纸碎片,只有模糊不清的几个字体。

他记不起来了,甚至连江峋的模样都是晕开一团。

江峋哼了声,顺口道:你说的我都记得。

这话一说,两人都轻微愣住了。

江峋抿了抿唇,眉毛皱在一堆,不是,我也没记那么清楚。

嗯。

很快,摩天轮到底了。

江峋收回手,大刀阔斧的跳下去,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前的温度就这么没了,秦容还有些不适应。

江峋站在湖边等他,见他过来了,慢死了。

秦容说:腿有点软,还是不适合做这一类的东西。

他话音落地,江峋跟着说道:对不起。

秦容疑惑地望向他,怎么突然

江峋目光沉沉,仿佛含了一谭深池,我那天不该那么说话。

他没等秦容回答,先一步迈开,回去了。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秦容似乎看到他耳尖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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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在车上等他,俊逸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连耳尖的红也消失的干净,更让秦容觉得刚才的是一场幻觉。

秦容目光多瞟了江峋几眼,江峋眉毛立马凶狠的耷拉下来,看什么?

凶巴巴的,可却让秦容怕不起来,反而让他有种江峋是在恼羞成怒的感觉。

秦容挪开目光,唇角微微扬起,平日里像个AI机器人的脸上,多了些生动,没什么。

只是有点怀念和侥幸,他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过这样的江峋了,还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峋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江峋从医院出来后,改了口径说不再恨他。

他不打算探究,也不打算要个明白。

江峋说什么,他便信什么,骗他也无所谓,利用他也可以。

是他先辜负欺骗的,什么样的结果,他都接受。

这是他从江峋回来的第一天就做好的觉悟,到今天,他仍是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踩下油门:到饭点了,餐厅我订好了。

约莫半小时后,停在了景川附近。

秦容解开安全带,他想了想,犹豫着开口,换一家吧。

江峋停住脚步,回身望他,你不是挺喜欢这家?

秦容道:你吃不习惯。

景川是蜀地特色菜,重油重辣,但江峋口味好清淡,辛辣酸甜一概不喜,势必是吃不下的,上次他在这遇到江峋,当时就是满心疑问。

江峋眉头轻跳,他确实吃不惯,倘若不是秦容,他决计不可能再踏入这家餐厅第二次,但他没表露出来,还行,抬腿径直走进去,嘴上不耐地说:别磨叽了。

既然江峋都这么说了,秦容自然不好再多说,跟着江峋往里走,走到一半,江峋突然停住了,而后是一声惊喜的峋哥。

这声音秦容记得,是宋梦生。

相比宋梦生的热情,江峋就显得冷淡多了,不冷不热的嗯了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梦生习惯了江峋的冷淡,也不觉得难堪,随后他看到了江峋身后的秦容,秦总也在这啊!

秦容颔首,嗯。

面对两个冰块,宋梦生丝毫不露怯,峋哥和秦总就两个人吗?介意多添一双筷子吗?

他看似在询问两个人,但实则目光从没在江峋脸上挪开过。

秦容抿了抿唇,他对宋梦生莫名有些敌意,可能是宋梦生对江峋的亲近,让他心生不悦,可毕竟是江峋的朋友,秦容再介意,也不会摆在脸上。

但今天是江峋特意约他,想必不会答应宋梦生。

想到这,秦容心里的不舒服稍稍平息。

可这个想法没存活过五秒,就被江峋扼杀,江峋语气仍算不得好,不介意。

秦容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江峋,只能看到背影。

宋梦生这时才想起秦容,侧过身问道:那秦总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顷刻敛起神色,淡淡说:都可以。

于是,两个人的晚餐就这么成了三个人,而秦容仿佛还是多余的那一个宋梦生丝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江峋旁边,同江峋有说有笑。

秦容抿紧唇,挑了个离他们较远的位置。

江峋瞥见,皱着的眉毛顿时耷拉的更厉害。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宋梦生的碗里,试图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吃饭。

宋梦生盯着碗里的肉片,两颊连带着耳尖迅速裹了层绯红,峋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啊?

江峋:

秦容捏紧筷子的手泛出白痕,他垂下眼,默不作声的将饭往嘴里塞,可宋梦生的笑声像魔耳一般,穿透他整个大脑,带来一阵撕裂的痛楚。

这时,手机响起提示音,他把筷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身体站了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宋梦生咬着筷尖,看着秦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总是不高兴了吗?

江峋不耐烦地说:快吃饭。

宋梦生小声咕哝,我记得你不是很讨厌这个小秦总吗?特意来解救你,你还凶我!

江峋回想起秦容满脸的不在乎,脸色愈差了。

不过,峋哥你不是不喜欢吃这家菜吗?

上次他请江峋来这吃饭,江峋几乎连筷子都没动。

江峋冷声道:现在喜欢。

宋梦生有些委屈,你怎么也不高兴了?

江峋沉声道:这顿饭就当谢谢你那天来医院接我。

他不想跟宋梦生单独出去,正巧今天遇到了,而且秦容也在,省得他再去另找日子了。

宋梦生虽不满,但也不敢说什么,默默应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分钟过去了,秦容还没回来,江峋坐不下去了,他跟宋梦生道:你先吃,我出去看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包厢里了。

他在前台问到了秦容的行踪,景川有个后花园,可供客人进出,秦容就坐在花厅中。

江峋脚步放轻,走到秦容背后,极淡一缕的橙花香萦绕上鼻翼。

他忽然生了玩心,伸手捂住秦容的双眼,声音压低,猜一下,我是谁?

可没想到,手刚捂上,秦容反应极大的拍开他的手,噌的一下站起来。

手背一片通红,江峋愣了一下。

秦容双唇失色,眼睫不停的抖啊抖,似受了不小的刺激。

哥哥,你怎么了?

秦容倒退两步,喉结滚动,没事。他看向江峋的手背,无措的抿了抿唇,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放在身侧,指尖仍在打着颤。

江峋刻意压低的声音与秦生有七分像,他坐着出神了,一时之间竟以为是秦生。

他在心底自嘲的笑了一声,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没什么好再怕的。

江峋无所谓地收手,说,不疼。但他仍觉得秦容的状态不对劲,他问: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秦容嗯了声,太阳晒得头晕,你吃完了吗?吃完我们就回去吧。

江峋疑惑的看了一眼天,白云密布,几乎将太阳遮了个彻底,可秦容脸色确实不妙,行。

他给宋梦生发消息告诉他,他们先走了,帐结过了。

第三十一章

在回去的路上,秦容一直脸色不佳,恍如坠入了噩梦中,神情恍惚满脸苍白,手掌无措地捏紧坐垫,他脑子里现在混乱极了,有宋梦生的笑,有江峋的说话,有秦生的

你猜猜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沉犹如魔鬼的低吟。

江峋喊了好几声,秦容都没反应,他一脚急刹停了下来。

秦容趔趄一下,仍旧恍惚,怎么了?

这话该是我问,江峋眉头皱得紧,嘴唇抿成一条白线,你怎么了?

车水马龙的城市布满了喧嚣,薄薄的车窗无法将所有声音阻挡,可秦容的周身像是被套进了玻璃罩,耳边沉寂如孤岭,以至于江峋的一句你怎么了,直接砸进他的耳蜗,犹如滔天巨响,也将他彻底砸醒了。

他浑身一个寒颤,阳光穿透车窗,泼散在身上,驱散了不少的寒意。

他捏紧手臂,指尖触及到柔软的布料,以及布料掩盖住的瘢痕,面容扭曲了一瞬,他低声道:没什么,就想到了些过往。

江峋微抬,透过后视镜看向秦容,他抓紧方向盘,声音颇显低沉,什么过往?眉毛轻挑,眼晴微微眯起,老东西?

秦容摇头:不是。

他清楚如果他回了是,江峋势必会愤怒,到时候两人又要为这件事闹得不欢而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狐疑地眯起眼,是吗?

秦容不舒服地揉着太阳穴,声音夹杂着倦意,阿峋,既然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

江峋脸色变得难堪,哼了一声,未在说话。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回了秦宅,一路上倒算相安无事。

傍晚,秦容不再难受,下午的恍惚,仿佛是另一个人。

做完晚餐,时候尚早,秦念还没睡,拿着专属的小餐具,乖巧地坐在餐桌边上。

秦念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不喊江叔下来吃饭吗?

秦容动作微滞,而后拉开椅子,坐至秦念身边,他带着不确定,轻声问:念念不怕他吗?

在印象中,江峋对秦念从没过好脸色,永远都是阴沉着一张脸,就这样的一个人,秦念该怕他才对。

秦念虽然年幼,但对大人的情绪,却格外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他在秦念面前强颜欢笑,秦念放下手里的碗,爬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爸爸,不笑。

秦念在告诉他,不高兴就不笑。

这么一个敏感的孩子,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江峋讨厌他。

秦念点着脑袋,怕。

秦容抿了抿唇,那就不叫他下来吃饭了。

秦念摇头,盯着碗,不好。

为什么?

秦念声音低了下来,仿佛有些难过,他身上有爷爷的味道。

秦容浑身骤然僵滞,他低头看着秦念轻垂的脑袋,嗓子眼像被浓稠的胶水粘住。

秦念说:爸爸,我想爷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风从半天的窗子穿过,沙沙作响。

秦容陡然清醒过来,紧张地抬头看向二楼属于江峋的房间,确认房门紧闭着,他才如释重负。

他跟秦念几乎是严厉的语气说:这句话绝对不要在你江叔面前说。

他不敢想像,如果江峋听到这句话,后果会怎样。

秦容目光有些悲哀,他是不是该告诉江峋。

他抓紧胳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像粘力十足的胶带,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嘴。

晚饭过后,秦容去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直至凌晨才回来,他面色是正常的,可步伐却略显沉重。

孙秀生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秦容过去时,孩子已经在育婴室了,每一个保暖箱里都有一个浑身通红,皮肤皱巴巴,像个猴子的婴儿。

他跟着名牌找到了孙秀生的孩子,由于孙秀怀孕前期营养不足,孩子也比其他人的小了很多,小手小脚地缩在软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丑。

孩子刚生下来都这么丑的吗?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秦容在说他丑,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隔着玻璃窗,秦容慌张起来,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从动作里也能窥出一二。

先生,第一次当爸爸吧?旁边有人说话,婴儿就是这样的,突然就会哭起来。

是吗?

是啊,那人继续道:他们仿佛要用哭声,告诉所有人,我被生下来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了。

他热情地跟秦容搭话,你看,那个是我的孩子,是不是很丑。

秦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依旧是个皱巴巴的猴子,他实诚地嗯了一声。

那人仿佛想不到秦容这么实诚,猛地被噎了一下,不过,他不是很在意,失笑地摇了摇头,是很丑,但也是很珍贵的记忆。我第一个孩子出生时,我不在我妻子身边,等我回来时,孩子已经长开了,到现在我都很遗憾,没有看到他出生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抿紧唇,侧头看向那个人,他脸上是溢于言表的遗憾。

如果江峋知道后

也会觉得遗憾吗?

这个想法刚闪过,便被秦容否定了,于江峋而言,秦念永远是个杂种,从他肚子里出来的怪物。

无论是谁的。

都是杂种。

第三十二章

病房。

秦容进门之前,把外套脱了下来,垂在臂弯,病床上的孙秀已经醒了,整张脸惨白,嘴唇如同脱水的面皮。

说生孩子是半脚踏进鬼门关,秦容是经历过的,但又不算真正体验过,看到孙秀这番模样,才突然有了点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秀挣扎着想起来,秦容快步上前按住他,躺好。

秦容将被子往上提了提,孙秀忽然抓住他的手,分明很是虚弱,可不知他那来的力气,捏得秦容手侧微疼。

孙秀盯着他,嘴唇翕动,孩子

秦容想到育婴室里的小猴子,唇角微微上扬,孩子很好,不用担心,等你能下床了,就亲自去看看他。

孙秀听完陡然卸了力,整个身体深陷在被褥中,他轻声说:像在做梦。

嗯?

这里一下子就平了。孙秀摸着肚子,目光浸满柔意,如果不是在晕过去之前,听到了他一声哭喊,我还真以为我是在做梦呢。

秦容慢慢地摸向孙秀的头顶,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辛苦了。

孙秀眼眶热了,他垂下眼,低声唤道:秦总。

秦容嗯了一声,停下手,怎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孙秀抿了抿唇,紧接着笑了一声,望向他,可以多摸一会吗?

秦容不明所以,但却没拒绝,重复着抚摸的动作。

谢谢您。

不用。

孙秀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紧张地捏紧被角,孩子是omega吗?

秦容说:要等半岁后才能做分化检测。

是哦,孙秀自嘲地笑道:真是太紧张了,连这个都忘了。

秦容想了想,问:你希望他是什么?

秦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猜测,应该是alpha吧,孙秀身为omega,吃了这么多苦,定是不想自己的孩子也走跟他一样的路。

孙秀弯着眉眼,唇角扬起一道温柔的弧线,omega。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问:为什么?

孙秀道:虽然大部分时候都很辛苦,但现在的感觉,是alpha,是beta,永远体会不到。他似乎在描绘着一卷美丽的画卷,以前从没人真正爱过我,但现在我知道他会爱我,以后,也会有一个人像他爱我一样,去爱他,这样我死了以后,也不用担心他会不会孤独了。

他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紧跟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魏远之拍着手,笑道:说的真好啊。

秦容眉峰微蹙,警惕地看向这不速之客。

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而病床上的孙秀像是得了重病,稍稍有了血色的唇顷刻间苍白如纸,浑身打着颤,连话都说不圆乎,魏、魏哥。

魏远之看也没看孙秀,笑眯眯地跟秦容打招呼,秦总也在啊?

语气熟稔,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

秦容没理会他,连忙按了铃,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

可他冒着虚汗,抖得像个筛子,那里像个没事人。

秦容抿紧唇瞧了一会他,又转身看向魏远之。

魏远之好整以暇地站在门边,无辜地耸了耸肩,可能我长得比较吓人?

秦容挡住孙秀的目光,沉声道:你有什么事?

魏远之上下打量着秦容,漫不经心地说:秦总这么紧张,难不成是喜欢上阿秀了?

秦容淡淡道:跟你有关系?

魏远之轻声啧了一句,要是被江峋看到,阿秀可就惨了。

听到江峋两字,秦容八风不动的神色霎时有了裂缝,他侧身看了看,孙秀神情恍惚,浑身仍打着颤,他们之间的对话,想必是一句也没听到。

秦容放下狠话,孙秀现在是我的人,江峋也没资格动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恍然大悟,这个我倒是差点忘了。

既然清楚了就请回吧,秦容不欲与他过多纠缠,魏远之浑身都散发着秦容不喜欢的味道,他冷着脸下逐客令,他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

魏远之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指着孙秀的肚子,怎么会没关系?我的孩子可刚从他的肚子里出来。

什么?

秦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病床上的孙秀忽然情绪躁动起来,惊恐地往后缩,不是!不是!孩子不是您的!

怎么会不是呢?魏远之双手交替,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温柔如水,可秦容却仿佛看到了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阿秀,别闹了。

秦容一时之间竟没理清眼下的状况,孩子怎么会是魏远之的?但孙秀的情绪越来越过激,容不得他继续猜想,他连忙将人拥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试图以此安抚住情绪。

可魏远之像是存了心不让孙秀好过,孩子我已经去看过了,还挺像你的。

秦容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喉间发出嘶哑地喘气声。

秦容扭头,眼神凶狠地瞪向魏远之,你、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他现在需要休息,请你出去。

魏远之面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成唇角带笑的模样,好吧,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他理了理衣角站起来,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孙秀,上次说的,我等你的回复。

上次?

秦容蓦地想起,他上次来时,孙秀那怪异的反应。

等魏远之走后,孙秀情绪平复了些,秦容才问:你愿意说吗?

孙秀嘴唇颤了颤,垂下眼默不作声。

不愿意就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声音向来都是又冷又平的,可现在的这语调,却让孙秀顿时慌了神,他忙不迭抬起头,秦、秦总。

他害怕极了,秦容是他摇摇欲坠的人生中,最后一根支柱。

秦容将孙秀惊慌失措的模样,尽收眼底,他吐了口气,努力地甚至有些艰难地,将声音软化到能称得上温柔。

可他没说什么劝慰的话,只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在。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让孙秀眼泪一下子流了满面。

【作者有话说】:江峋:?我老婆怎么去哄别人的老婆了掀桌子

感谢小花卷打赏的鹦鹉螺*2

第三十三章

压抑着的哭声,过了好半晌才停下来。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下没有白捡的好事,自然也没有白来的善意,孙秀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他的alpha对他好,是图他身体。

魏远之对他好,是图他有利用价值。

可秦容图什么?

他抬眼望向那张含尽冰雪的脸,清冷矜贵,是他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办法触碰的。

他自然不可能痴心妄想到认为秦容是对他有意思,才处处护着他。

秦容微蹙眉,嘴唇翕动了两下,又默默合上。

没事,孙秀见状,用手背抹去眼泪,低低笑道:您不愿意说,也可以不说。

孙秀低垂着的脸在某一瞬间与他记忆深处的父亲渐渐重合,秦容霎时有些失神,他抿了抿唇,目光望向窗外。

阳光甚好。

我的父亲也是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秦容眯了眯眼,这段记忆已经很久远了,被埋进深掩着的骨灰盒里,葬在那密不透风的坟墓中,死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一点起伏,仿佛在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孙秀愣住,嘴唇微张。

话头开了,接下来的说起来便不费劲了。

他命薄,在我十一岁那年就死了。那张柔弱美丽,犹如芍药花春色的面容,那怕是被人糟蹋至死时,依旧艳丽无双,秦容有时候想,如果没有那张脸,父亲的命会不会好一点。

他很温柔,也很爱哭,在我幼年的记忆里,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哭,被人欺负了,吃不饱饭了,甚至连天气不好,他都会哭上一会。

你说,秦容不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

像是源源不断的长河,怎么也流不干净。

孙秀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容,慢慢地他挪开目光,因为除了哭,什么也干不了吧。

无能为力,渺小如蝼蚁,只要高兴谁都可以捏起来,肆意玩弄。

所以,哭是唯一的防身武器,尽管毫无用处,可至少能得到丁点慰籍。

孙秀声音压得极低,跟蚊呐一般,您是觉得我像您父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深深地看了一眼,未置可否。

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

秦容不是大善人,也没办法当救世主,世界上苦难的人比比皆是,他救不过来,帮不过来。

所以孙秀求他时,他不是可怜他,他是在想着如果当时有个人能这样救一下他的父亲,那么父亲是不是也不会死?

孙秀有一瞬间地失落,可更多是松了口气,如同高高悬挂的利刃,终于掉了下来,他无需再提心吊胆。

我在孤儿院时,阿婆跟我说,人死了就会变成一颗星星,高高的挂在天空,守在他爱的人。孙秀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秦容的手背,您的父亲也会在天空守着您。

秦容颔首,过了半晌,他忽然道:那下雨天怎么办?

江峋从不踏进秦氏,只管挂着董事的牌子,大小事宜统统不过问,就连秦家偏房二爷捅出了烂摊子,跑到江峋跟前求情,江峋漠不关心地说了一句,秦家的事与我这个姓江的何干?

秦松气急,差点两眼翻过去。

可江峋很忙,忙得一天到晚,秦容连他面都见不到。

于是,他们近段时间的交流,止于那顿饭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坐到书房里,撑住侧额,碎发堪堪盖住眉眼,他垂下眼扫过日历,有几个日子连在一块被红圈标上。

他的发热期要到了。

往常他从不需要为这个发愁,可今时不同往日,江峋回来了,代表着他没办法肆意在秦宅度过这难熬的日子。

他得另觅他处,可难处也就是这个另觅他处。

倘若他是个真的alpha,倒不会有这些麻烦了,可他不是,他是一个披着alpha皮的omega。

一旦他在外不甚暴露了这几十年苦心隐藏的身份,后果不堪设想,光是用alpha的身份替omega做了许多事情的这一条,就足够alpha法庭给他喝上一壶的。

他可以去寻个无人的偏僻地方,可他无法去冒这个险,也不能去赌这个万一。

可他同样没有办法和江峋在一个屋檐下,度过发热期,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再无法隐藏任何秘密。

上午十点,门外传来汽车的尾气声。

江峋回来了。

秦容揉了揉眉间,将一针抑制剂推进身体,才披着外套下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楼梯口,江峋正巧踏上第一阶,两人遥遥相望。

江峋愣了一下,这个点秦容早该出门了,但也就仅仅一下,很快他扯开嘴角,甚为亲密地唤了声:哥哥,早啊。

秦容颔首当回应了,他拢了拢外套,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江峋打了个哈欠:没。

秦容往下走,我点了外卖,一起吃点?

江峋考虑的同时捋了两把头发,他听到秦容又道:有你喜欢的流沙包。

江峋口味淡,但偏偏对蛋黄一类的食物,毫无抵抗力。

江峋眯着眼,瞧了一会儿秦容,转身走向餐厅。

秦容在等着他,他自然不会拂他的意。

江峋漫不经心地说:今天家里倒是没有惹人厌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抿唇,将餐盘放到江峋面前,碎发轻垂,给他冷漠精致的面容添了一抹柔软,他淡淡道:我发热期要到了,alpha信息素盖不住了,索性就不用了。

听到发热期时,江峋眼眸里划过一抹异样,但他隐藏的极好,再抬眼看向秦容时,他勾了勾唇角,怪不得。

他捏起一个流沙包,咬了一口,醇香的蛋黄口感裹住唇齿,余味还有淡淡的奶香。

是熟悉的味道,陈记的。

味道没变。江峋笑着说:我怎么不记得陈记有外卖?

这家流沙包在霜城是出了名的难排,早上六点去,都要排到八点,就连找跑腿也不一定有人愿意排,当然钱多除外。

秦容虽然没有打算隐瞒,也本可以找人代买,可有求于人,总该心诚些,但人到跟前了,他却没法张开嘴说,是他一大清早,开了十几公里的车,在太阳下排了三个小时才买到的。

邀功这种事,他做不来,所以他只好顺着江峋的话往下说:确实没有外卖。

江峋吃了两口,停下手,目光沉沉地看秦容,哥哥又要求我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几个字在江峋心里,仿佛就是为秦容量身打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每付出一点好,总要从他这拿走些什么。

这个又刺耳极了。

可秦容无从反驳,他捏紧手掌,压低声音道:我发热期的这几天,你可以、他咬紧牙关,难以启齿可又不得不说,不回来了吗?

江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直直地盯向秦容,你在怕什么?

秦容硬着头皮解释,我会打扰到你。

江峋嗤了一声,是怕打扰到我?还是担心我会趁人之危标记你?

未被标记的omega发热期间,完全可以靠抑制剂完全控制,达到无法吸引任何alpha。

也就是说,那怕秦容发热时,他们在同一间屋里,江峋也不会感知到他的信息素。

秦容根本无法与江峋对视,他几乎要被这灼人的目光刺穿身体,秦容有些难堪地捂住眼,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是被冲昏了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提得要求不仅无礼,甚至可以说是侮辱,如江峋所言,这个要求仿佛就是在告诉江峋,他再担心江峋趁人之危。

当我没提过,是我过分了。

他站起身,几乎要落荒而逃。

经过江峋时,江峋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江峋仰头看他,冷峻的面容卷着一层戾气,凶得不行,仿佛下一秒一巴掌就能抽上来。

但秦容没等到一巴掌,他清楚地感受到江峋的指腹抚上他的胳膊,紧接着下颚,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

一路带过的地方,像着了火,滚烫滚烫。

你想的没错。江峋压住秦容的嘴唇,我确实有这个念头。

信息素在一瞬间如磅礴的气压,将秦容压得动弹不得。

我是想标记你。他将手指压进唇内,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漫延,趁人之危也好,无耻也罢,光一想到我就要发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手指撬开咬紧的牙关,在里面搅弄着,我的信息素和老东西是一个味道,不是吗?

江峋声音低沉着,我允许你把我当成他。

他不像在询问,更像是命令,试试我?

【作者有话说】:江狗子一出来就发疯

感谢小花卷打赏的三叶虫*1

第三十四章

透明的液体随着搅弄,从唇角划至下颚,隐没衬衫。

现在的样子不用看也知道,铁定狼狈极了。

可秦容无力挣脱,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如同巨掌将他紧紧攥住手心,动弹不得。

江峋玩够了,才施施然把手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抽纸擦却上面的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霸道的信息素终于偃旗息鼓。

秦容手脚无力,狼狈地跌进椅子里,额发被汗水淋湿,缕成条盖住前额,他难受地伏身咳了半晌,将嗓子眼那股痒劲咳干净了,才擦擦唇角的水痕,抬眼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用鼻子缓缓地发出疑问声。

秦容喉结滚动,在江峋说出口的一瞬间,他是有所动摇的,可他不配。

秦容挪开目光,发热期那几天,我会找别的地方。

话音未落,客厅骤然寂静,连呼吸都清可闻。

江峋脸色铁青,他攥住秦容的衣领,粗鲁至极地扯到跟前,一字一句地道:你、在、说、一、次?

秦容抿了抿唇,你听清了。

江峋胸膛剧烈起伏,可无论他再怎么生气,眼前的秦容永远都是一张死人脸,无悲无喜。

这让他既无力又想摧毁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咬牙切齿,不甘心地道:你到底看不上我那里?

论权论势,那怕就论一张脸,他都自信他没有一点会输给老东西。

可为什么!那怕老东西死了!都他妈的成骨灰了,还牢牢地占据在秦容的心里。

他这般低三下四,宁可当个替代品,秦容都看不上他!

秦容嗓子发紧,是我配不上你。

江峋甩开他,一脚踢在椅子上,放你妈的屁!

你是配不上我吗?你是看不上我!江峋咬着牙根,眉间戾气深重,秦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长的?一边吊着我,一边瞧不上我?有意思吗?

秦容闻言,猛地抬头,嘴唇不自觉地发抖。

怎么?江峋嘲讽地呵了一声,装什么无辜,你要是他妈的真对我没意思,你为什么要用信息素安抚我?我他妈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反抗?我跟宋梦生走得近一点,你知道你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我、秦容瞳孔紧缩,面容失色,他甚至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心意已经这么明显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难堪地扭过脸,我没想吊着你。

安抚是真心的,不反抗是紧张到根本不敢去想,瞧见宋梦生的不悦,倒是实打实的。

他连同江峋在一起都不敢奢求,怎么有胆子去做吊着他这种事。

在秦容没注意到的时候,江峋眼眸陡然亮了,他扣紧秦容的肩膀,声音有些嘶哑,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对我有意思?

秦容怎么也没想到,江峋的重点竟然落在这个点上,他嘴唇翕动,否认的话呼之欲出,可看着江峋眼晴都亮了都模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哈,没等到否认,上一秒还大发雷霆的人突然就笑出了声,他猛地把秦容抱进怀里,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就知道,他蹭了蹭秦容的耳侧,哥哥你总归是有一点喜欢我的。

炽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如野火燎原般在漫延。

江峋将他抱的太紧了,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可他仍没推开江峋,这个怀抱太温暖了,他实在舍不得推开。

就连那些冒到嗓子眼的拒绝,也一一咽了回去。

至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偷得这一点温度,再把他丢进深渊都好。

哥哥,我会对你好的。江峋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埋在秦容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捧住秦容的脸,细密地吻在他的下颚。

细碎的吻像无数根羽毛挠得秦容发痒,他颤了颤,伸手想要推开江峋。

江峋却牢牢抓紧他的手,放至唇边,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

秦容有些不自在,江峋的亲吻让他悸动不已,可也总让他想到那些不堪的往事。

他抽回手,眉眼轻垂,我有些困了。

江峋笑了笑,不肯放秦容走,哥哥是害羞了吗?

秦容矢口否认。

江峋不在意,他这时就像个终于得到想要的玩具的孩子,连眉稍都写满高兴,重新把秦容的手握住,哥哥,我可以等你考虑清楚,但不要让我等太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容指尖在打着颤,他明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拒绝江峋的时候了,可他仍然无法开口。

他想,多贪恋一些或许也无防,实在不行,等江峋看清了他的本质,把他抛弃了,届时江峋一定会觉得他恶心、肮脏,像吃到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他不该让江峋承担这般难受的结果,可人就该自私点,不是吗?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秦容哑着嗓子道:好。

第三十五章

秦念揉着惺忪的眼,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两人抱作一团,他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桃香,小胳膊小腿欢快地往前跑。

爸爸,我也要抱!

江峋首先察觉到这个小东西的存在,脑海里突然不合时宜的冒出了一句话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他瞪了瞪秦念,希望这小东西识趣,别来打扰他。

但秦念显然是领悟不到的,而秦容也很快推开了他,耳廓泛起淡淡的红,转过身弯腰将秦念抱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心满眼又是小东西了。

江峋不乐意了,伸出双手紧紧围住秦容的腰身,将他后背牢牢贴在胸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识趣的小东西。

秦念是怕江峋的,一下子缩进秦容的怀里,江峋见状,在身后得意的哼了一声,贴在秦容的耳侧,争宠意味颇重地道:哥哥,我也要抱。

前面抱了一个,后面挂了一个,秦容是寸步难行,温热气息源源不断的扑在耳侧,将心里最后一丝犹豫扑杀的片甲不留。

怀里与身后都是他挚爱的人,这一刻,千金都不换。

过了小半刻,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江峋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但江峋置若罔闻,变本加厉地收紧双臂。

秦容无奈地唤:阿峋。

嗯?江峋弯着唇,哑声道:哥哥怎么了?

秦容侧首看他:你先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刚要拒绝,就见秦念从秦容的怀里探出脑袋,江叔羞羞。

江峋竖起眉毛,看向这扰人的电灯泡,我羞什么?

阿泽叔叔说,过了六岁就不能让大人抱了,不然就羞羞!

江峋挑衅地望着秦念,你没六岁吗?为什么还要你爸爸抱!

秦念软声软气地说:念念才五岁!

江峋说:五岁也不能让人抱了!

秦容夹在中间,看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轻轻地勾了下唇。

关于秦念,他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江峋。

这边,江峋还在和秦念争论到底几岁才不能让人抱了,唇扬眉飞的样子,像七八月的盛阳,炽热的让人不敢多瞧,可又如此耀眼。

秦容瞧着,喉结不自觉滚动,他捂住秦念的双眼,微扬头,轻轻地吻了吻江峋的唇,江峋顿时消音了,微微怔住,秦容又轻轻地啄了一下,现在没法抱你,这个补偿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回过神,低骂了一声,摁住秦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毫无章法,又啃又咬的,生涩不已,过程中还不小心嗑破了秦容的嘴唇。

爸爸?秦念眼前黑暗,疑惑地叫了一声。

秦容喘息着从这个吻里逃脱。

江峋得够了便宜,终于肯松开手,他看着秦容空不出手,只能用舌jian抹尽唇边的血时,突然后悔松得那么快了。

爸爸,你嘴巴好红!

秦念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才一会儿没见,爸爸的嘴唇就红的像他吃了好多好多的辣椒后的样子。

秦容噎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斜了江峋一眼,江峋笑着耸了耸肩,指着唇边,无声地道:我很满意。

他一夜未眠,那怕再兴奋,也不由得有了些困意,他看着秦念,宣示主权般地说:小东西,我先把哥哥借给你一会,不准霸占太久!

临走前,他还趁机又亲了一口秦容,才心满意足的上楼。

外面阳光很好,秦容摸了摸破掉的唇角,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碎的光带着暖意。

他拥紧秦念。

他仿佛做了一场梦,美好到他不肯醒来。

接下来,江峋依旧很忙,可尽管他与秦容的作息是反着来的,他也总会找到空挡,不是天蒙蒙亮时回来,手里拎着早饭,便是等到秦容下班,一道吃过晚饭再出门。

一天傍晚,他问秦容发热期是什么时候,秦容回答后,他点了下头,未多说什么。

隔日,秦容打开被塞到快爆炸的冰箱,看到储物柜里满满的饼干,怔了半响。

而江峋正抱着本书坐在沙发上认真拜读,茶几上还零零散散的放了几本书。

【如何和omega度过一个浪漫而又充实的发热期】

【好alpha必须要做的十八件事】

【发热期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热期的细节让omega更依赖你】

秦容:

他一把抽出江峋正看得入魂的书,压在茶几上,你这些是?

他面色不变,内心却羞耻至极。

而江峋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认真地说:在学习。

你学这些?

对啊,江峋点点头,指着这些书道:有些写的还不错,比如这本

他翻出了一本书,秦容瞧见书的名字,眼前差点一黑。

【怎么让omega在发热期得到充分的快乐】

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吸了口气,刻不容缓地将书收了起来,扔进一楼的书房,锁好了门,才松了口气般的走回来。

抬了抬镜框,不准再看。

江峋不在意书的去向,目光在秦容脸上不停的扫视,他含着笑问:哥哥又害羞了?

秦容倒了杯水,坐到江峋旁边,没有。

江峋大笑,他凑到秦容跟前,骗人,手指碰了碰秦容的脸颊,好红啊哥哥。

秦容冷静说:太热了。

是吗?

嗯。

他长长地哦了声,望了眼书房,像是遗憾,真的不能再看吗?

秦容难得有些激动,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好,不看,反正他贴近秦容,朝着他的耳细语,哥哥发热期的时候,可以以身教学,就是我比较笨,要辛苦哥哥多教几次了。

下一秒,秦容耳根从上到下红得滴血,他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望向江峋。

江峋亲了亲他,哥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理了理情绪,沉声道:太快了。

嗯?江峋挑眉,哥哥还没试,怎么就知道我快了?他调笑道:我一定快慢合适,让哥哥满意。

秦容抿唇看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的格外认真,江峋本还想调笑几句,可对上秦容淡漠的神情,他说不出了,唇角的笑逐渐敛尽,退回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看了一会秦容后,把藏在身后的一本书也拿出来,放到秦容跟前,和书房的一起扔掉吧。

起身欲走,秦容抓住他的手,他垂眼盯着,没甩开。

秦容哑着嗓子说:我还没准备好。

看到江峋为了他的发热期做这么多准备,说不感动是假,可他迈不出那一步,他才偷得了这几日欢,让他怎么舍得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江峋反扣住他的手,目光幽深,是真的没准备好?

秦容涩声:嗯。

好。江峋勾了勾唇,我信你,你发热期那几天,我不会回来。

秦容抬头看他,眼里有惊讶。

江峋捏着掌心,慢慢地笑了,我有那么急色吗?他空着的另只手,碰上秦容的唇角,那有一块不甚明显的伤口,是被他咬的,我只是太想拥有哥哥了。

江峋自嘲般的笑了下,说:多一秒钟,我都在害怕,哥哥你反悔又不想要我了。

就如同六年前,他像条饿了半个月的狗,秦容施舍给了他一根骨头,可骨头还没噎干净,他又拿着棍子招呼上来,说他偷骨头吃,想要活命,就滚得远远的。

秦容拿着视频,冷冷地甩在他跟前的模样,江峋如今想起来,都恨得牙痒,可又疼得打颤。

往事历历在目,让他如何不怕。

第三十六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兑现说的话,江峋开始不着家了,准确来说是不回秦宅了,毕竟于江峋而言,这里算不上是他的家。

秦容不忍那几本书在书房蒙尘,特意找了防尘袋装起来,搁进了自己的房间。

指尖划过磨砂的表面,轻柔仿佛带着眷恋,这几本书载着江峋的情意,如同那一罐过期的糖,都是江峋为数不多留给他的东西。

他在发热期前,又去了一趟心理诊所,过去的事虽然仍是一团迷雾,可总有了一点进度,他脑海里隐隐约约地能记起秦念出生时的景像了。

再多的就没了。

而每一个时段的记忆都像不同程度的保密文件,秦念出生时的保密程度最低,所以被轻易破解。

临到发热期前两天,他将秦念送到了朋友家,一个知道他大部分秘密的朋友。

他们甚少联系,但关系始终亲密。

朋友问:费劲心力把人弄回来,怎么反而还在遭罪?

遭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浑然不觉,江峋于他,是恩赐也是救赎。

朋友又问:那个房间,还进去过吗?

一次。

从江峋回来到现在,他只进去过一次,在他认知到江峋恨他的时候。

朋友轻轻嗤笑了一声,你那狗崽子还算有点用处。

从朋友家离开后,秦容顺路去看了一趟孙秀,由于底子太差了,生产完近一个月了,还住在病房里。

去的时候,孙秀正要被转去月子中心,将长命锁递给孙秀,没多说什么,他便走了。

离开时,遇到了魏远之。

他套了件浅灰薄衣,称得整个人温文尔雅,唇角微勾时,是浅而易见的温柔。

秦容不喜他,多半是因为他这个欺骗性极强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全身上下,无不透露出虚伪。

秦总又见面了。

出于礼貌,秦容颔首,淡淡地应了声,他同魏远之没什么能聊的,这一声算是开始也是结尾,擦肩就要走。

魏远之却笑了声,压着嗓子道:发热期要到了,还来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秦总倒是颇具胆量,不怕一个不留神,你的身份就这么露出去了?

秦容脚步微顿,警惕地斜瞟向魏远之,他出门时用了抑制剂,没道理魏远之会知道,除非是江峋告诉他,可这种事江峋怎么会同魏远之说。

魏远之又道:既然见到了,不如换个地方说话?

从第一次见到魏远之,他就知道他许多事,包括他是omega,就仿佛他整个人是透明的,在魏远之面前,没有秘密可隐藏。

秦容讨厌这种感觉。

他们去了医院的后花园,在一个凉亭里,紫藤花长势喜人,郁郁葱葱地垂落,形成了天然的幕布。

秦容不欲兜圈子,开门见山道:你怎么知道的?紧跟着又道:你想要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没试图隐瞒,随意地坐到石凳子上,前几天江峋买了不少书,看得还挺起劲,突然书也不看了,秦家也不回了,我想明眼人也能猜出来为什么。

他逆着光翘起唇角,带着讽刺看向秦容,秦总你这人挺矛盾,说你讨厌江峋吧,你肯释放信息素安慰他,但若说你在意他,我可是他掐着食指说:一丁点不信,捅人专挑痛处捅,你是行家,也就是江峋脑子不行,上赶着任你欺负。

魏远之字里行间都是在替江峋鸣不平,饶是秦容再不乐意听魏远之说话,也不由得一字一句听了个完整。

可这是他与江峋之间的事,和他魏远之毫无干系,自然没有他多嘴的余地。

秦容垂眼,淡淡道:如果这是江峋的意思,请他自己来。他目光有些冷,但我想江峋也没兴趣让我和他之间的纠葛,由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被区隔在外,魏远之没丝毫不悦,脸上仍挂着一惯的温柔浅笑,意思自然不是他的意思,是我自作主张,瞧见了秦总,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替他讨你几分可怜。

他吁了一声,但可惜弄巧成拙了,秦总跟我想像中不太一样。

魏远之话里话外都在说他铁石心肠,秦容也不辩驳,他是怎么样的人,不需向他证明,倒是他说这么多,有几分是为了江峋,但剩下的就不见得了。

秦容说: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恕我不奉陪了。

别急啊,魏远之折了一支花穗,开了一半,剩下的全是花苞,花开满了才绝色,话自然听全了才能明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眉毛微蹙,他实在没耐心继续跟魏远之兜圈了,抬腿径直朝外走前,魏远之瞧着,却没拦他的意思,仿佛笃定他会停下来。

秦总,你不好奇江峋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

话一出,如他所料,秦容果然停了。

你也知道阿秀给他下过药吧?你就不奇怪,他为什么能忍住?魏远之啧了一声,那可是诱发剂。

诱发剂,顾名思义,这种药剂可使alpha在短时间里进入易感期并快速失去理智,药效过于霸道,一旦使用,几乎没有人能抵抗,为了保障alpha的权益,被alpha法庭明文禁止。

秦容指尖猛地一颤,这是他当初都不敢对江峋用的东西,他抿紧唇,居高临下地看魏远之,所以?

魏远之大获全胜般的笑了,他说:之前提的交易,现在有兴趣听了吗?

秦容扣紧掌心,这些事我不一定要从你嘴里知道。

但他心知肚明,既然魏远之敢拿这些事来做交易,自然是有把握江峋不肯说出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不其然,魏远之不慌不忙,游刃有余地说:秦总可以去问问,或许江峋愿意说了。

拿他不愿意说出口的东西来和我做交易?秦容冷声道:亏江峋这么信任你。

不管是江峋主动说的,还是魏远之套出来的,能知道这么多事,江峋必然是信任魏远之。

秦总怎么就知道,我提的交易与江峋无关?魏远之双手交替垂于膝前,万一我是为了他才和你做交易呢?

你能这么好心?

秦容几乎就要将这话脱口而出,但良好的教养阻止了他。

但魏远之太人精了,从秦容细微的表情中,便猜了出来。

想说我能这么好心?魏远之轻轻啧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瞧起来有那么坏吗?

自然不。

魏远之的脸太能骗人了,倘若换一种方式认识,秦容不一定会如此不喜他,但无论是从绑架还是到孙秀,魏远之做的每一件事都让秦容无法相信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不早了,秦总不妨回去慢慢考虑,待考虑清楚了再联系我。他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名片,哦,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再送秦总一个小秘密。

你的信息素很特别。

这句话是魏远之第二次说了。

秦容瞧着眼前的名片,方方正正的一张,没有多余的花边纹路,干净利落极了,上面魏远之三个字,一样的干净利落,跟他的风格迥异。

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的信息素很特别?

他常年使用抑制剂,连自己都闻不到几回。

魏远之是怎么觉得特别的。

魏远之报出一个地址,秦总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到时候相信你会更愿意来找我合作的。

他没等秦容作应答,再见,秦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远之走了好久,阳光晒得秦容有些泛昏了,才堪堪回过神来。

魏远之说的地方,秦容并不陌生。

明慈医院。

秦念出生便是在这家医院。

可这并不是什么生育医院,而是精神病院。

第三十七章

魏远之说的话,秦容不能尽信,可也无法一字不听。

为什么他会给出明慈医院这个地址?江峋在明慈医院留下了什么秘密?这些与他的信息素又是怎么搭上边的?

一件一桩毫无头绪,更没有可关联之处。

或许,真的只有去了明慈医院,才能窥到魏远之说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发热期将近,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隔天上午傅临打电话来问他,东林一百一十年校庆邀请他参加,他去是不去。

秦容看了眼日期,到那时发热期已过,就应下来了。

发热期。

秦容在嘴里无声地念了一遍,颈后的腺体像是心灵感应般,涌起一层一层细浪般的热潮。

他解开袖扣,挽了几圈,一截胳膊露了出来,透白如羊脂玉,只可惜上面新伤叠旧伤,折杀了无数美感。

他瞧着,胳膊上几乎没一块好皮了,这次又不知道该往哪处下口了。

江峋说他是担心他趁人之危,所以不愿让他留在秦宅。

他倚在椅背,头往后靠,嘴里逸出一声长长地叹息。

他哪是担心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怕江峋发现抑制剂根本控制不了他的发热期。

他是怕江峋发现

算了。

秦容起身,将袖子又撸了回去,习惯性地将袖扣也重新扣了回去,一身皮肉又被尽数掩于布料下。

尽管此时此刻的秦宅没有一个人,可这个习惯就同吃饭睡觉一般,刻进了秦容的骨子里。

拉开抽屉,秦容拿出一针抑制剂,正欲推进身体里,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秦容动作停滞住,然后放下了抑制剂,顺势将手机拿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孙秀两个字,许是铃声一声接着一声,连带出焦急的气味。

还没开口,那边便传来慌张哽咽的声音,秦、秦总,孩子、不、孩子、

光一听声音,秦容都能想像到孙秀声泪俱下的模样,他沉声道:别哭,慢慢说,孩子怎么了?

昨天去探望孙秀时,他还去看了一眼,长得跟丑猴子一般的婴儿,变得粉嘟嘟,浑身都散发着可爱气息,所以肯定不是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能让孙秀火急火燎地来找他,势必也不是小问题。

孙秀哭得几乎喘不上来气来,他断断续续说:是、是魏哥,他把孩子抱、抱走了,我联系不上他,也找不到他、

在孙秀已经无法好好说话了,不停地重复着那几句话,在这期间,秦容捞起衣服,火速地打了一针抑制剂下去,他一边拿着手机,一边不断地将掩盖身体的alpha信息素贴于后背腺体处,他顺过车钥匙,大步往外跑,他捂住听筒,尽力让自己的声音能清晰地传递出去,你还在月子中心吗?

可电话那头只有不停歇的哭泣。

秦容压低声音,几乎是低吼着,孙秀!不准哭!

这一声吼把孙秀吼懵了,他从不曾听过秦容如此严厉的声音。

秦容知道起效了,他又道:哭现在没有用了,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在、在外面,我也不知道在哪?

秦容问:你一个人出去的吗?

魏哥把我带出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皱眉,孙秀怎么会跟魏远之出去,他分明那么怕魏远之,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有傅临的微信对不对?

秦容拉开车门,把位置发给他,他会去接你。

他又问:孩子是怎么不见的?

月子中心给我打的电话,说、孙秀又哽咽了起来,说孩子被他父亲接走了。

秦容眉毛紧蹙,不可置信:没经过你同意?

昨天是魏哥送我来的

所以月子中心理所当然的以为魏远之是孙秀家属了。

秦容深吸一口气,将怒斥月子中心不负责地冲动压下去,你报警了吗?

没用的、没用

为什么三个字还没出口,秦容突然转过来了,孩子真的是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

秦容揉了揉眉间,你现在在这等着傅临来接你,剩下的我处理。

在瞬息之间秦容理清了思路,也明白了孙秀打这通电话的原因。

他无法联系到魏远之,但秦容可以,只要找到江峋,就不愁找不到魏远之。

秦容先是掏出魏远之的名片,试着打了一通,结果不出所料。

后又给江峋打了好几通电话,皆无人接通,他去了夜色,负责人告诉他,江峋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来过了。

接连碰壁后,秦容才发现,他竟然连江峋离开秦宅后的住所都不知道在哪里。

如果有一天江峋消失了,秦容甚至无处可寻,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打过抑制剂不过三小时,腺体又隐隐在发作了,他难受地弯了下腰,过了好一会,才摸出一针抑制剂,又重新推进身体。

热水被少许冷水浇透,暂时停止了沸腾,可也代表着下一次的沸腾将更加快速的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喘了口气,直起腰,忽然间,他想到了还有一个人,或许能找到江峋。

费了一番功夫联系到宋梦生时,再从宋梦生那拿到地址,赶到地方后,天色见晚,暮阳遥遥挂在天边。

这是一片老城区,拆迁说了几十年了,可迟迟没有动作,隐在高楼大厦之下,阴暗且潮湿。

在宋梦生嘴里听到这个地址时,他便觉得耳熟,待瞧见了这熟悉的一街一巷后,他才想起来。

他十岁之前的岁月是在这度过的,喜怒哀乐刻进了这的每一寸土地。

但他此时已经没时间怀念过去了,跟着门牌号,他找到江峋所在的居所一幢年久失修的小洋房,由于这一片过于破旧,几乎没人还住在这里。

门铃按了半天,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

秦容拧紧眉,难道宋梦生给错了地址?

他转身走人,刚踏出半步,后面传来令人牙酸的开门声。

江峋一推开门,瞧着门外熟悉的身影,满腔被吵醒的怒火消失了大半,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人时的急切,在这一刻消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晦涩。

他无法解释在无人开门时,他的内心深处是潜藏着喜悦的,可能是在喜悦宋梦生也不过如此,江峋也并没有将他看重。

秦容克制住这不合时宜的想法,魏远之在那?

江峋眯起眼,将人拉了进来,你找老魏做什么?

人一进来,他立马关上了门。

他没记错的话,秦容快到发热期了,这紧要关头他竟然还敢出门。

秦容抿了抿唇,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他隐瞒了,就算他不说,找到了魏远之,这些江峋也会知道。

他把孙秀孩子抢走了。

江峋却像是早就知道了,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他挑起眉,有些不乐意,就为这个?你知道你现在多危险吗?

秦容一看江峋的反应便明了,两人是通过气的,他直直地望着江峋,魏远之没理由抢走孙秀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不悦地拧紧眉,他低头嗅了一口秦容的脖间,浓郁的橙花香之下掩盖着他所熟悉的气味,你发热期马上要到了吧?

温热的气息烫得秦容浑身一颤,他推开江峋,不论他和孙秀到底怎么回事,孩子现在才足月,没办法离开孙秀,就算是为了孩子,魏远之也不该把孩子带走。

啧,江峋烦躁地看着秦容的动作,孙秀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他这么上心?

秦容抿紧唇,眼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他清楚孙秀背后隐藏了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可那张脸太像了,仿佛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上天为了让他弥补父亲身上的遗憾,他确实无法对孙秀做到无动于衷。

江峋不耐烦地挥手,懒得再兜圈子,行了,别这个表情,老魏不会对孩子做什么,让孙秀放宽心,不出明天,孩子就会回去。

初见到秦容的好心情,被糟蹋得一点都没了,江峋想,秦容死活不肯他在发热期回秦家,可他为了孙秀,发热期的当口跑来找他。

就连孙秀都比他重要?

他在秦容心里,到底算个什么?

秦容追问:真的?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不解:他是为了什么?

江峋讥讽地勾了勾唇角,为了让孙秀安份点。

什么

话还没讲完,江峋不耐地捂住秦容的唇,他是一点也不想听到秦容嘴里再说出关于孙秀的半个字,将人半搂住推倒在沙发,他撑着身体,垂眼望着臂弯里的秦容,伸手摁到秦容的腺体上,这算是哥哥自己送上门的吧?

第三十八章

秦容急促地唤了声,阿峋!他的淡然自若在江峋跟前,永远是溃不成军,你答应过不碰我!

江峋极轻地笑了声,仿佛在嘲讽他的天真。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答应了秦容在他发热期间不回秦宅,那在发热期没过之前,就决不会踏进秦宅半步,但现下是秦容自己送上门了,可就由不得他了。

江峋撑起身体,眉眼轻敛,纠正他:是不回家。

秦容唇色霎时白了一层,颈边的腺体开始不安分的躁动,这代表着抑制剂逐渐失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极淡的幽香如丝如网泛开,一缕飘至了江峋鼻翼,他眸光顿时沉了下来,伸手摁住秦容想要弹起的身体,哥哥,你的抑制剂已经要失效了吧?

如果再不打抑制剂,不到半个小时,秦容势必进入发热期。

秦容看着江峋,他眼中深沉的yu望像一张巨网,将他紧紧收拢其中,他有一阵失神,他到底是想不到现在这个状态来找江峋,无疑等于羊入虎口,还是他心底在渴望着江峋,借着孙秀的由头自欺欺人。

江峋的手带着滚烫,隔着衬衫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腺体,另一道信息素在不知不觉间渗入,携着春末桃子香,甜蜜的宛如可口的蜜桃罐头。

秦容呼吸越来越急促,在腺体感知到江峋信息素的一霎间,抑制剂彻底失效了。

alpha的信息素是omega的致命陷阱,无法逃脱无法抵抗。

江峋尚未察觉,他蹭了蹭秦容的鼻尖,湿热的气息落在他的唇侧,亲呢至极的问,是故意的吧?

话音未落,秦容昳丽至极的容颜突然泛起潮红,他痛苦地呜咽了一声,眼晴变得湿润,几乎是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幽香如野火燎原,涌满了整个别墅。

同一时间,江峋的腺体在迅速地发热,他的信息素不再收放自如,如脱缰野马,仿佛进入了易感期。

江峋感受着自身的变化,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他才难以置信地盯紧身下的秦容,几乎说不出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抑制剂不可能在一瞬间失效,未被标记的omega也不可能让他信息素失控。

除非

江峋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发着抖,你没清除过我的标记?

秦容浑身打着颤,指尖,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炽热的温度,他痛苦地想要缩起身体,可无济于事,他已经没了余力回答江峋任何问题,但他的一切反应也在无声中告诉了江峋答案。

江峋瞧着,望着,从难以置信到欣喜若狂,下一秒,他将秦容的身体死死的拥进怀里,力道大的仿佛要将他揉进骨子里。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就算老天现在一道雷劈死他,他都不会含怨。

秦容,江峋眼晴泛起湿意,他低头去寻秦容的唇,你他妈的是爱我的!他胸腔剧烈震动,仿佛这么多年的折磨都是在做无用功,他无法克制的又哭又笑起来,你他妈是爱我的!

那为什么要骗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为什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不承认?

为什么和老东西在一起?

这一切又一切的疑问,都被秦容接下来的动作堵在了喉间。

阿峋、秦容牙齿打着颤,如蚁噬般的疼痛感漫进四肢百骸,他伸手搂住江峋的脖颈,仿佛这样会好受些,关、关灯。

他一身的屈辱,他不愿让江峋瞧见。

这一句关灯,也默许了江峋接下来可以对他任意为之。

江峋愣了一下,紧接着明白秦容的意思,如野兽般迅速的翻身,将屋内的灯、落地窗的帘子,尽数关上。

黑暗中,一双温热的手,带着颤意抚上了江峋的脸。

标记我。

海浪般沉浮,水声拍打着岸边,天边是漆黑的一团迷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春末桃子香,随着节奏,萦绕在秦容身侧,他双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黑暗如潮水将他拖入了深渊。

老爷

轻点

好疼

他轻声呓语着,最后一句被咽下了嗓子。

阿峋,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有一段剧情在车里。

还挺重要,头疼,但大眼仔老吞我。

微博搜:小寒山茶灼,大家随缘见!

第三十九章

发热期在浓稠如墨水般的黑暗中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峋不去想秦容关灯的原由,但一声又一声的呓语,似把把尖利的玻璃碎片扎进了他的五脏六腑,搅乱得血肉模糊。

一直到最后,灯都没开过,原因无他,江峋不敢去看,他恐惧出现在秦容眼里不属于他的那份眷恋。

胆小鬼。

他就是个胆小鬼!

江峋如此想着,咬紧了牙,怀里的秦容晕阙了过去,他如梦魇住了般,抚上他细长的脖颈,紧接着缓慢地收紧双手,掌心里有逐渐明显的跳动。

他知道,只要再用点力就没了。

世界上就再无秦容这个人,就再不会有人将他的一腔真心玩弄在股掌之间。

江峋向来知道恨一个人,又爱一个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可到今日他才发现,原来还有比这样更痛苦万分的事。

他咬牙切齿地无声唤着:秦、容。

为什么要骗他,欺他,给他希望,下一秒又亲自碾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迷中的秦容因窒息开始挣扎起来,黑暗中他的双手无助的拍打向江峋。

阿峋

一声痛苦的呓语唤醒了江峋,他猛地松开手,心脏犹如被鱼线紧紧缠住。

呓语还在继续。

江峋在一片暗色里,无声地看着秦容,难以言喻的痛苦扭曲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想掐死秦容。

可他放弃了,他绝望地抱住了秦容,一双眼在暗色里阴沉至极,哑着嗓子宣示主权,你是我的,哥哥。

老东西已经死了,他没办法和我抢你了。

不管你到底多爱他,但现在你是我的了。

再醒来,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身体如同被连碾过,四肢百骸都泛着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身下柔软,显然不是在沙发里了。

秦容动了下,当即忍不住轻声嘶了一声,他伏在床边,歇了小半晌才缓过来。

在秦容的印象里,omega一进入发热期,便会神智全无,就连过程都会毫无印象,所以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对江峋说的标记我。

太露骨了。

他穿好衣服,衬衫扣到了最上面,细长的脖颈被尽数遮掩,显得禁欲又清冷,在整理袖子时,秦容的动作顿了顿,一团乱麻的脑袋逐渐清晰过来,一个个疑问接踵而至。

江峋看到了吗?

万一问起来,他该怎么说?

如果江峋知道了,会如他所想的一般,厌恶嫌弃他吗?

秦容抿紧唇,坐在床边,神情有些恍惚。

江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并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当omega发热期结束后,他的alpha不在身边,是不是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那江峋没有出现在这个房间里,是不是想这样告诉他答案?

认知到这些,秦容难受地弯了腰,不该奢望的,更不该冲动的。

倘若他没有一时脑热跑出来寻找江峋,至少他还能再多拥有江峋一段时间。

床边没有鞋子,秦容便光着脚出去了,房门一开,大片阳光倾泄而入,骤然明亮让秦容不由地伸手挡了挡。

待适应了,秦容才看清了老洋房的构造。

大片大片的落地窗,让阳光充分照射,温暖而又明亮,窗边临着花圃,种满了向日葵。

许是阳光,又或是向日葵,让秦容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秦容不由想,这里的原主人一定是个极温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想着的同时,江峋出现了,他拎着水壶,站在花圃边浇水。

阳光如金箔散落在他的头发、身上,仿佛披了一层薄纱,眉眼轻弯着,戾气全无,就这么随意地站在那,便夺去了无数光辉。

秦容呼吸稍紧,生怕他一喘气,就扰了这难得的美景,更害怕江峋察觉到他,眼里流露出他承受不住的嫌恶。

可老天总不让他如意,江峋似有所察觉,转头望了过来。

隔着玻璃窗,两人遥遥相望。

秦容立马败下阵来,他连江峋的神情都没瞧清,就匆匆挪开了眸光。

他摁紧栏杆,指节透出白痕,从动作中能看出他的紧张。

他的理智告诉他,该走了,不要留下来自找难堪。

可双腿就像被钉在地板上,半步动弹不得。

在他天人交战的这一会,江峋已经上来了,水壶被他放在了花圃边,手上还有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看秦容,一言未发,目光最后停留在秦容光着的脚上。

两人没一个开口,寂静在环绕。

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了。

秦容不无悲哀的想。

他哑声道:我先走了。

话刚一出口,突然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他整个人被江峋抱在了怀里。

秦容双眼微瞪,惊慌失措,他如溺水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紧紧地抱住了救命稻草。

江峋低低地笑了一声,凑上去亲了亲秦容的唇角,哥哥要去那?

你秦容一时之间被江峋的态度弄晕了,他不该是厌恶的吗?怎么还会亲他?不嫌恶心吗?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深吸了口气,想到现在他正被江峋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那些七七八八的问题也问不出口了,他羞耻地挪开眼,你先放我下来。

强壮的臂弯将秦容牢牢禁锢在胸膛,江峋拒绝道:不放,地上凉,哥哥怎么不穿鞋子?

秦容道:我没那么娇气。

江峋不理会,就这么抱着秦容下了楼,秦容担心掉下去,就只能牢牢抱住江峋的脖子,熟悉的桃子香溢满鼻腔,其间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他的信息素。

哥哥耳朵红了。江峋笑着咬了咬秦容的耳尖,将人放到沙发上,想到了什么?

没、秦容矢口否认,但眼神早已心虚的出卖了他,没什么。

他被江峋再一次标记了,他的内外身心又一次被江峋占有了,而江峋也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

这个念头让他涌出极大的满足感,甚至都盖住了那些消极的想法。

他掀起眼,探究般地看向江峋。

没有恶心,没有嫌弃,江峋的脸上只有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无形中给了秦容一股勇气,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指尖紧张地攥紧沙发套,抬眼与江峋对视,不允许自己露出半分怯意,你知道了?

江峋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他又点头,知道。

你不在意吗?

江峋望着秦容,眸色沉了沉,他道:不在意。

这三个字犹如一把巨斧将锁住秦容长达六年之久的枷锁,一下子劈断了。

他无法控制地红了眼。

午夜梦回,他都恨不得拿刀剐掉的这一身丑陋皮肉,连给江峋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他满心以为江峋知道了,一定会受不了会嫌弃他,会扔下他头也不回的走。

可江峋说什么?

他说,他不在意。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有很重要的剧情,建议最好看一下,282220015,大家看完退了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谢小花卷打赏的鹦鹉螺*2

打了疫苗,又困又累

第四十章

念念

秦容不打算再隐瞒了,当初他害怕这一身的肮脏将江峋吓跑,更恐惧江峋嘴里的那句杂种,所以怎么也不肯将真相宣之于口。

但话还没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峋将中指竖在嘴唇上,我先接个电话。

秦容看着江峋的背影,刚涌现的勇气又尽数如潮水,退回了安全的警戒线。

电话结束得很快,江峋把手机揣回兜里,眉间神色略微凝重,但看向秦容时,又是唇角含笑的模样了,刚刚想说什么?小崽子怎么了?

秦容摇头:没什么。

话被打断,一时之间就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而且秦念不被江峋喜欢,秦念也怕江峋得紧,待两人能好好相处,再告诉江峋也不迟,不然眼下又因一时冲动将真相说出来了,江峋能不能接受另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秦念呢?

这个见到他第一眼就差点掐死他的父亲,秦念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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