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着嘴,脑中各种想法接二连三地蹦出回来,想要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住,他烦躁地伸手去摸摸肚子,手上的触感让他发觉胸前的衣服早已湿得不能再看了。
没理会其他的动静,他蒙进暗暗的被子里,拽起衣服后,露出两个格外突出的乳头,白色的乳汁流在肚子上,又糊得皮肤上布满了奶流过的痕迹。
“嘶——”他伸出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手帕,无暇顾及某些轻微的动静,“哎?怎么找不到啊?”他找得越认真,床尾被压住的感觉就越明显。
“啊!?”黑暗的被窝陡然变亮,被子被猛地扔到了地上,躺在床上的阿合浑身洒满阳光,浑圆的肚子高高突起,一手可握的奶子上是滑腻的乳汁。
阿合的声音微微颤抖,“段临?”
段临没有丝毫理会,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含住红艳艳的乳头使劲嘬吸,将里面的奶吮吸进去,一小块软肉被他含到了口腔,聚拢成小小的奶尖,再吐出来时变得鲜红欲滴,奶孔大张,硬邦邦的立在空中。
“段临~你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这么说着,却仍袒胸露乳地任由摆弄,胳膊和小腿却已经诚实地缠上了段临精瘦的腰肢,方才还打算隐瞒的秘密立马就被发现了,他贪恋段临的触碰,连着几个月没有像样的爱抚,现在只是随便吸了吸奶子感觉就离第二次高潮不远了。
带着凉意的手把两个乳房握在手中,轻轻揉弄两下,再将它们聚拢在一起,好不容易喝掉一些的奶因为神似按摩的手法而重新淌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样附在上面。
“出奶了?”他的声音正经得听不出是在做色情的床事。
阿合不好意思地扯过枕头遮住半边脸,乖乖应了:“嗯。”
段临直截了当地脱下了他的裤子,粉红的逼口亮晶晶的,有点发肿,手指伸进去也紧紧收着,肯定是刚刚自己弄了,很难去想象阿合有一天居然背着丈夫,一个人在床上插自己自己。
“自己摸了?”
“.....嗯...”
“用什么弄的?”
“就,就手指......”阿合不敢不回话,他既羞耻又期待,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男人总有很多新奇的玩法,和他的脸天差地别。
段临垂下头去他的嘴唇,毫不费力地拽下裤子,露出阿合许久没有见到,却又无比想念的物件,腿上悄悄用力,把硬得发烫的鸡巴一点一点送进去,迟迟没有得到抚慰的穴口,在熟悉的柱身刚纳入穴道时就被紧紧裹缠,饥渴得如同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夹得忍不出吐出低哑的喘息,小心将身下的人摆正,腰下同时垫上了枕头,仔细想来确实许久没做了,怀孕之前几乎每天腻在一身软肉中,怀孕后他一遍遍告诫自己需要忍耐,过去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不差十个月。
“啊...嗯~~”
可惜了,他没能抗住对爱人的欲望,双手掐住在阿合的胯间,将对方操得更深,裤子的松紧带在大腿外侧压出一道旖旎的红痕。
阿合承受着被顶进柔软的被褥中,嘴里呻吟着,男人不敢动作太大,只强忍着的冲动进得缓慢,一出,一进,清晰地在穴里重复印刻属于他的形状。
缓慢的抵磨让虽然不如以往大开大合的肏干来的舒爽,给人带来精神层面的快感愈发强烈,阿合只觉得上身和下身一直在分泌出奇怪的液体,顺着臀部滑下、肚子湿漉漉的一片。
段临粗重的呼吸打在他泛着红晕的颈部,唇齿间细细的吮着不大的喉结,轻轻用牙齿磨蹭几下,阿合的声音随之更加绵软,带着魅意。
他哈着气,双眼迷朦地缓着高潮窒息的快感,前端已经射过许多次了,这会儿软趴趴地流着半透明的腺液,两腿的穴口压根合不拢,鸡巴在此间进进出出,挺着大肚子挨草。
他无暇顾及腹部的感觉,全部的触感全都源自于身下的器官,段临此时也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劣根,一个劲往里顶,险些要碰到子宫的时候又抽出来。
事后大半个月,阿合日日被压在床上吸奶,奶头胀痛,他却隐秘得发自心底高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趁着阿合睡得正香,段临天刚亮就出了门,身上那套格外正式的衣衫隐隐表明了他此行的不一般。
不出所料,当他跨进大门的时候,高堂之上已然端坐着两位长辈,一位是他爷爷,一位是他母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母亲只是冲他淡淡一笑,各种意思保函在其中。
“怎么今天肯回来了?说是有大事,也没见你亲自来通知我们?”爷爷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之前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掘了,不知是随了谁的性格?
前几天居然叫人传信,说是要出国,几个月前不是宁愿去乡下吃苦都不愿意出去的吗?他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事逼得段临肯跟家里低头认错了。
他爷爷的想法段临是心知肚明,右腿向前一迈,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大堂中央,眼睛没离开过前方一寸。
“段临?”她母亲似乎对他的行为难以置信,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他一进门,半句话都不说地跪下来,只是出国避避保命,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既然答应了,干嘛做到这个地步。
爷爷眉间一到深深的痕迹,胡子微颤,想要说些什么,段临却先一步认了错:“对不起,爷爷、母亲,是我有违嘱托,一意孤行,但此行绝不后悔。”
桌子猛地一拍,“那你这是做什么!你......”老人家上过战场,杀过人,什么没见过,今天不同,若是他这独孙真要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哎......
段母身子一抖,知道老爷子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强装无事,“不是要出国吗,现在去也不迟,段临,你起来好好讲话,你出去了我们都放心,不会阻止你的。”
“我想出去有诸多原因,但我不能说,还请爷爷谅解,”段临仍旧跪着,语气里听着无事,段母能察觉到他的异样,他非常坚定地想要出去。按理说从乡下回来几个月有余了,发生什么不至于现在才说,段临绝对是有大事瞒着他们。
段母:“段临!你真的有那么冷静吗?你知道我们母子有多久没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气得张不开口,这孙子肯定是干了什么,他气得就是段临整整一年没和他们联系,一回来就是说要出国,简直不可理喻!
段临当然不可能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一路上他都极为忐忑,他从没想过会有今天,出国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的,自己的家在这里,亲人在这里,先不论感情是否深沉,他们对自己的付出没人敢否定。父亲早点去世,留下整个家族的重担,母亲一人操持家务竟然也能做到今天这样身居高位,他对两人具是敬畏。
然而,出国这个选择,在他再三思考下,最终在心中定下了结论——以这里的大环境,因为他身份的问题,实际上已经被很多人明里暗里盯着了,阿合和孩子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的,即使他们家族势力再大,一旦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他从不敢拿阿合去冒险,更何况若是真出了问题,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他们,庞大的效应会影响到所有人。
他缓缓闭上双眼,沉声道:“爷爷,母亲,等到事情回归正轨,我会将一切如实告知的。”但是现在不行,阿合快要生产了,受不得刺激,以爷爷和母亲的思想绝对无法接受一个男人作为他的妻子,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段...”老爷子的怒火再次想要发出,又被外面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人打断,几个人都拦不住,非说要找段临。
“什么事?”段临看到是自己的亲信,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快速过了一遍,只希望不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那一种。
“段哥!段哥!你家里那里有人打电话过来!”男人申请不掩急切,额头冒着虚汗,“快点,电话里那人声音特别虚,我感觉是急事,怕是人命关天,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家里?这两个字,让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是一惊。
段临瞳孔极速收缩,身体比嘴动得快,边跑边说:“去叫准备好的医生直接到我家!”飞奔到门口的车上,脚下猛踩油门,一定是阿合出事了,要不就是要生了,哪个都刻不容缓。
那边家里的阿合真是苦不堪言,肚子里一缩一缩的,腿间也不知道流出来了什么液体,反正就是浑身疼,他硬撑着到书房打了电话,幸好段临告诉过他遇到事情就到这个号码,否则要是没人接,他可能这次真要一尸两命了。
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微妙的感觉和疼痛遍布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他脑子里的神经没一下都影响着他。
眼看着实在是痛的不行了,安静的房子里终于出现了人的声音,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各种穿着白色衣服像是医生的人,然后他就被他们抬着到了床上,他什么也意识不到,人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连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体也顾不上,因为现在的情况能相信的只有医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醒来时,身旁的段临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怕不是哭过了吧?为什么要哭呢,难道是孩子没有好好生出来吗?他慌张的要命,“孩...咳咳咳!”他一说话就被呛住了,嗓子喉咙沙哑干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见他这样,段临不说话,也不安慰她,就这样静静看着,手上抓得紧紧的,瞳孔里充斥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有些失落,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再回过神来环视自己周围,一个香香软软的孩子正安静地躺在自己床边的摇篮里,他的心才平静下来,对自己说:段临肯定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这样的,不能怪他。
段临在想什么他肯定不知道,没人知道当他看着孩子从阿合肚子里出来,再到被清洗干净交到他手上时他的反应,更没人知道,当他听到医生说这个孩子后脑勺有红色胎记时他内心的震惊。
“砰!”门被猛地推开,母亲和拄着拐杖的爷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令他们无法想象的,还有段临手里抱着的孩子和里面的产妇。
段母:“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孩子?”她作为段临的母亲,她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她无法欺骗自己看到的一切,即使这个孩子只有这么大点,看起来却完完全全和段临小时候一模一样,她生段临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先前充满怒气的老爷子这下终于平静了,郑重下达命令,“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段临不知该如何解释,手里的孩子不是存在于梦境。
他真的无法解释这件事,他身体的原因是家里人的心病,时间久了大家就藏在心里权当接受了现实,若不是因为一次严重发烧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他恐怕怎么也不会得知自己的精子活性少之又少,自此之后,这个家里又多了个秘密。
他将手中的孩子交给医生,掠过两位长辈,独自来到阿合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异常疲惫的脸,轻轻用热毛巾给他擦拭着,和他有着同样胎记的孩子,他愿意相信这不是做梦,阿合说出来的话从来不会骗他的,这大概就是天赐的福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唯独阿合喜滋滋得坐月子,抱着孩子安生的很。
这两个月来除了医生必要的检查,几乎所有事都是段临亲力亲为,他也不常出门,每天在书房和人说些事后,就留在房间陪自己。
“啊吧...啊吧...”白嫩嫩又好看的孩子窝在阿合怀里,就因为他长得格外像段临,连这种无意义的叫声在阿合听来都格外可爱。
“乖乖,怎么了?”看着孩子肉嘟嘟都嘴蠕动着,他怕孩子是想想咬着什么东西,手上随意地撩开衣襟,将红肿都乳头味到了孩子嘴里,“乖乖听话,咬着就好了啊。”说出口都声音分外柔和。
生了孩子不久之后就开始堵奶了,当时有段临每天帮着按摩倒也没多难受,意外的,阿合对这事没什么负担,也不害羞,他说给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喂奶,对他来说是天大的福分,之前还怕孩子没吃奶,万一跟自己一样脑子不好就坏事了。
记得那时候段临听后愣了一下,之后一如既往地安慰他说,就算没奶吃,孩子也可以吃奶粉。
他虽然不懂“奶粉”是什么,但乍一听上去,那个“粉”字总感觉跟面粉差不多,他出乎意料地硬气了下,反驳了段临一句:“把奶弄成粉哪里能好吃?”
对方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附和地说了句:“那就请个奶妈。”
他这回没反驳,以前在村里只是听说有的大户人家都会专门请人来带孩子的,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以段临的身份,请个奶妈再正常不过。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以前小时候他就懵懵懂懂地被拉扯大,什么都不懂,天天被欺负,心里难受地不行也没人敢说,他一万个不愿意让让孩子受这种罪,还是他和段临的孩子。
他答道:“好。”
后来一直被段临养在家里就没出过门,因为顺产的缘故,加上以前在村子里也没少干活,还算年轻的身体也没有太大的损伤,除了肚子上还有点皱纹,两月时间足以让他恢复的很好了。
不过就是段临一直不肯再带他出门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绪被胸前的疼痛拉回现实,乖乖趴在胸口一个劲地又咬又吸,一点奶没有了也不肯罢休。
“别惯着他。”段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软嫩的胸乳上揉捏两下,雪白可见血管的手在蜜色的胸肉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手下却不带色情,只是轻轻将乳头从孩子嘴里放了出来,乖乖又啊吧啊吧了起来,一边吐着泡泡。
“我,我关系的,”他看着孩子被放到一边,手上被赛进一碗温热的汤,“那个......乖乖,嗯...你......”
段临从他断断续续吐出来的几个字里明白了意思,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回,语气稀疏平常,“我家里人没说什么,孩子想叫什么都行,小名还是乖乖。”
他家里人在意的从来不是名字,自从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事情的走向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爷爷再三盘问,他也难以回答。除了阿合特殊的身体状况,其他的他也一概不知。
孩子满月后各种体检都做了一遍,送去国外的亲子鉴定明明晃晃地显示着他们的血缘关系。
整个家都静默了......
段母这一个月以来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在软糯可爱的孙子出现后瞬间改变了,无论奇迹是如何发生的,在她看来都是上天赐下的因果。
他们家世代忠良,能走到这一步决不可能断子绝孙,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善赏恶罚,一概如此。
老爷子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这事算是了结了,剩下的才是大事。他费尽心力帮忙联系了些人,在保证最小影响下,把人安全送出去。
这些天来段临一直在准备各种文件,无论的他家的身份,还是阿合、孩子的情况,在现在所处社会的环境下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他只能尽力找一个能够容纳他们一家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个小国家,气候适宜,同性婚姻在那里一直合法,多个孩子似乎也不是问题,无论怎么说都是他们最好的选项。
他脑中想着完全不想干的事情,嘴上却问:“阿合,你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埋头喝汤的阿合一脸茫然地摇头,除了段临教他的字以外,他压根儿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段临将孩子抱了起来,面上依旧平淡,还添了几分随意的意味:“段合易,怎么样?”
阿合还没反应过来,举着碗喝下最后一口汤,愣愣点头,“挺好的,你取的都好,”他想起来最近段临一直读给他听的睡前故事,“你比我有文化,读的那些书我好多都听不懂。”
段临对于面前这个说着话还不忘抹一抹嘴上的油,看着又蠢又令人心软的爱人,唇角带着一丝淡笑,“名字没什么含义,汤好喝吗?”
“好喝,今天汤里好多肉。”
“我做的,今天特意多放了一点。”段临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一时忘记了隐瞒。
阿合没想到是这样,顿时急了,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能做饭呢,烫到了怎么办!”他以前在那小土房里生活做饭可没少被烫到,每次都是个大水泡,段临那手怎么经得起烫!
“没关系,最近你吃的饭都是我做的,我们家的情况不能让外人知道,”当事人并不在意,恢复了往常清清冷冷的模样,顺带转移话题,“我想把乖乖送去母亲那里待几天,可以吗?”
阿合听到答案心疼的不行,要不是自己这幅样子见不得人,都是他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
他这会儿哪里还有空想孩子的问题,心中愧疚,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天天在厨房做饭。
“嗯嗯,都行,你想怎样都行,觉得好就行了。”他嘴上胡乱应着,脑子里回想起当初见过一面的妇人,段临的母亲跟段临长得像,性子温温柔柔的,他刚生完孩子脑子也不大清醒,对方轻柔温和的慰问极好地打动了他,乖乖也是她的孙子,让她看多久都行。
段临早知道他会是这幅有求必应的反应,可还是坦诚地把事情说了出来:“过几天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你就不用每天都待在家里了,母亲想要再看看孩子。”
“很远的地方?”他怯怯地抬头看着段临,心中没底,他只想跟段临还有孩子在一起,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段临会把他送走吗?可是他刚刚还说以后自己就可以出门了。
“......为什么要去很远的的地方,现在这样不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撞着胆子说出口,许久的相处给了他问出口的勇气。
段临其实对他最近的改变心知肚明,只是一眼就知道阿合心中想了些什么,他不想让人天天这么心惊胆战,这次干脆一次说清楚,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别再想些别的了,我永远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离开的,过几天我们要去别的国家,在那里定居,之后也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你要拒绝我吗?”
黑眸直击人的心灵,阿合怎么可能会拒绝他,他再傻也该知道段临想要带他离开的原因,因为他是个不男不女、还生了孩子的人。
“我哪儿也不去,只跟着你,去哪儿都好。”他摸了下眼角不自觉溢出的眼泪。
段临怀抱着孩子走到床边,弯下腰在他额头留下一吻,“阿合,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孩子在老宅待了十几天,临走前老爷子抱着乖乖,唉声叹气,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老宅门前,段母依旧死死攥着着段临的手,眼眶通红,“你听着,去了那里好好的,这里有我和你爷爷顶着,等形势好点了你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我们就去找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边一片寂静,许久没人接话。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段临一旦出国,从他这一代开始,段家的盛世将不复存在,以老爷子的身份断不容离开,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他都只会留在老宅。段母唯一可能离开这里的原因......就是老爷子去世。
“......母亲不必如此,我只求一生安稳,若真能回来,我会回来的,若是回不来,也无憾,爷爷此生之志再此,我们都不必妥协,根骨在,我段家仍存,”段临面上许久没有露出如此郑重的神色,“我只恳请母亲,如有意外,不必逞强,父亲会明白的。”
段母垂眸,松开了手,“好,我都明白,你去吧,务必照顾好他和孩子。”
这会儿阿合被安置在不远处的车子里,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多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愧疚,他自己没有家人,他不想段临也失去家人,如果自己不那么异于常人,说不定就能过上和大家一样平常的日子。
等段临终于抱着乖乖坐上车后,他才迟疑着开口:“以,以后,你母亲......嗯...还有你爷爷,该怎、怎么办?”他不是故意这么断断续续的,就是实在说不出口,对他而言是极其伤人的。在他的童年可谓是悲惨,为数不多的亲情却给予了他一点点的温暖。
段临似乎并未在意,“没关系,”他把孩子递给前座的人就陷入了沉默,久到阿合以为不会有后文了,他又说了很大一段话,眼睛撇向窗边,“阿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的,我年少时缺乏感情,只懂理性。从我第一次自愿服从命令离开家的时候,我就已默认将自己的责任至于任何感情之上了,责任于当时的我而言...高于一切。然而,人最终有七情六欲,我活着的目标就是找到能够点燃我情感的导线。当我有了欲望,就是凡人,孰轻孰重皆要经过比较,比较得出结果,现在这一切就是我的结果。”
说罢,他的眼神才落在了阿合身上,面前男人的表情像是懵懂茫然,又像是什么都了解。他不希望阿合真的能理解他说的意思,这里面透露出了太多的无情和残酷,只是单纯想告诉他,这就是他的选择,最后发生什么都由他来承担。
前生二十余载,家国之情,为国捐躯,舍身取义,种种都在他心底,他不愿任人摆布,只求那一句“一生安稳”,他自知道自私无情,却又只求一丝真情。
回想着年少发生的种种,一具火热的躯体紧紧了过来,是阿合挪了身子,凑上去搂住他的腰,段临也回应得将下巴抵在有些刺挠的头发上,即将离开,话说出来后也浑身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一路向沿海的方向行驶,阿合见到一艘载满人的大船,他们被被带到了宽敞的房间,周围几乎没有和他们一样的人,这里大多数人大面上紧张且行色匆匆,似是准备逃命自保,唯独他们带着孩子,悠闲自在,数量不多的行李几乎全是孩子的东西。
他从从未见过、别提坐过这种船,处处透着新奇,更甚的是,当他跟着一群人到达飞机前,兴奋又害怕。
他颤颤巍巍地拉着段临的衣袖,“段临?这,这么大的,鸟啊?”
段临:“这是飞机,不是鸟,坐船过来就是为了乘飞机。”
“段临,段临!那些人怎么都进去了?不会被......”他紧张得差点叫出来,生怕一个不注意进了“鸟”肚子。
众目睽睽之下,段临在一声声的叫喊中将人揽在了怀里,安慰道:“放心,只是工具罢了,跟汽车一样,进去以后我们再飞三个小时就到了。”
他强硬地带人上了飞机,中途有些颠簸,把阿合吓得够呛,乖乖一动不动地睡熟了,幸好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再落地时,几人已经深处世界的另一侧了,周遭的一切——完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一切陌生却让人感到安心。
顺着段临指着的方向,眼前的小洋楼几乎和他们之前住的一模一样,原来这就是他们之后的家吗?
“我,有家了?”
“嗯,我们的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家里的房子坐落在小镇上边上,每户人家之间离得不近,栅栏工工整整得围着。
和从前整日的动荡不同,段临在镇上的图书馆找了份工作,上班下班准时,不用和太多人接触,光是读书就能度过一天的时间;回家后再兼职私人教室和照顾孩子。
不知是不是收了环境影响,加上段临日日教导,阿合没过多久就能大致地进行一些简短的对话了,其他人日常说的话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但是相比四岁的段合易,学习能力确实弱了些。
“爸爸才不笨呢!”他靠在段临身边,和他一起教自己略显愚钝的爸爸。
阿合被这一句话感动得不行,当即把乖乖抱进了怀里,“乖乖对爸爸真好,今晚爸爸陪你睡好不好啊?”他问这个问题自然是有私心的。自从段临闲下来之后,精力更加旺盛了,他不敢拒绝,只能闷声受着了。
可惜他并没有等来期待的回复。
“不用了爸爸,段老师说自己睡可以培养自主独立的能力,我觉得他说的对,”这个回答倒是深得段临的心,至于为什么不叫爸爸,叫段老师,也没人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说得格外自豪:“你知道吗?我学校的小朋友都跟爸爸妈妈睡,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睡。”
阿合欲哭无泪,“真的吗?”
段临:“嗯,你很棒,明天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老师的。”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爱的就是在同龄人面前炫耀,孩子的本性应该得到支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到这里,两人就准备了文件去领了结婚证,镇上的人家几乎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却没人过多询问。镇上的人大多外向健谈,可不喜欢透露自己的隐私,阿合跟他们认识久了,最多就是聊聊家里的孩子和琐事。
除了每两天一次采购外,没有必要的开销,园子后面种了各种菜,剩下一边是月季花,段临喜欢的。从前阿合没有自己的地,守着那个破房子,现在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花园,他每天泡在园子里的时间比屋子里还多。空地上的秋千是乖乖两岁多的时候他们一起做的。
阿合从前没想过生活原来能这样过,没有肮脏的环境和日复一日的欺凌殴打,就像每个寻常人家一样。
他们在这里的第五年,从前离开的那个地方发生了空前巨大的革命,街上游行示威极大影响了正常生活生活,罢工、停学波及所有人。老爷子年岁已高,说的话对于上面那位不再有影响,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在见证这一切后老爷子始终不愿离开,从战争动乱到革命,必要的步骤一个都少不了。
一切稳定后,老爷子去世后,段临独自回国吊念,段母将老人的骨灰埋在了自己母亲身边,两夫妻得以团聚。
段母后来去了自己年轻时上学的f国,在那附近重新开始生活。
段临的日记里只有一句话,他说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从前的过往就以被抛在脑后,人不能只为爱情而活,却不能没有,他需要一个精神依靠,促使他继续活着。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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