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个晚上,果不其然,第二天又肿着眼睛,大多人都闲下来了,这里能耕的地不多,没事儿的时候都在想办法填饱肚子。
附近山上东西多,阿合趁着空闲也进了林子,之前吃食堂那些残羹剩饭觉得没什么,这几天刚进嘴里就吐出来了,身体又虚,进山里挖点野菜改善伙食。
好走的路旁边都是坑坑洼洼,菜也都挖走了,只好再往里走点,碰碰运气。
他边走边喘气,身上直冒虚汗,山上路走起来确实不太容易,但也不至于刚走两步就累成这样。幸好往前走点就碰上了些蘑菇和野菜,刚长出来的也新鲜,他拿着铲子一点点挖出来,连带着泥土放在篮子里。
蹲了会儿,腿实在酸软,无奈又靠在树上歇了会儿,眼看着太阳要大起来了才拖着身子回院子。
在路上走着走着险些晕倒,太阳都像五六个。一沾床倒头就睡,半天都没能爬起来,睡到后半夜全身是冷汗,被子裹着也觉得冷。
他颤着手往上摸,额头微微发热,浑身没力气,身边没人照顾也没什么药,除了自己挺过去又有什么办法。
脑子一团浆糊,面前的天花板看起来都跟段临的脸重合了,原以为他应该离开很久了,再一想,也才过去十天,不长不短,之后还有更久的,几年,几十年,因为他不属于这里。
段临重新回到属于他的生活,阿合觉得自己应该为他高兴才对,他在这样的乡下只会吃苦,那种他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才是段临应该在的地方,他去追求更好的世界本就没有错。
其实这样的事发生在普通人身上,过个几十天也就淡忘了,段临给的再多,人走了也没用。坏就坏在,这件事发生在阿合身上,他是怎么样都想不通的。
他觉得似乎有点麻木,以前还能笑着面对这些生活,但是一旦人接触到更好的统计就难以在现在的悲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在以前这些是他从来不会思考的问题,只是美美到深夜,段临的生身影就会浮现出来,他们在一起的所有画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不落,所有…包括正常人根本不在意的那些细节,他都牢牢记在心底。
他的心就像瞬间绞住了一般,无尽的疼痛,蔓延上心底。眼睛鼻头酸的不行了。
他也想忘记代理啊。然而那种如月亮一样的人是怎么样都忘记不了的,可能这辈子知道他半截入土,再到被埋入土里他都会记得这个人。
他会永远记得的,就算自己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睡醒了,一些回归平常。他强撑着腰上的疼痛,支起火,把昨天的野菜炖了,勉强填报了肚子,病刚好没什么胃口,能吃一点总比不吃强。
“来,干活儿,上午干完下午就能休息!”老头拿着锄头站在边上,催他干活。
他点点头,老头说什么就跟着做,干累了就歇会儿。说不上好,起码能过得去。
那天正值中午,夏天要到了,天气热起来了,这个时间村里安安静静,该休息的休息。不知是谁突然嚷嚷了句,“有车到村口了!”所有的人都也不管外面多热,爬起来就去门口凑热闹。
村长老早就接到报信,在村口候着了,远远看去轿车上挂着旗帜,看来是真有大事。
“快,去村口集合,上头来人了!”
阿合总有些不安心,跟着大伙儿到场地,人挤人,后面好几辆车挺着,前面站这个穿着讲究,带着红袖章的中年人,还有……站在边上的段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跳暂停在了这一刻,直愣愣地看着原本应该出现在记忆里的人,实体出现在眼前,清冷的脸更加好看了,就是眼底的青色特别凸出。他的心又恢复了跳动,一下一下,震得胸腔都痛。
原本打算放弃的人,这个时候居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难道是老天对他唯一的眷顾吗?让他最后再见一次。
面前全是人,他想挤都挤不过去,过去了,心里一大堆话也问不出口,能够静静的看他一眼,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都安静点,认真听领导讲话!”村长在下面一阵吼,接着对着那个中年男人笑得像条哈巴狗。
那人也没什么反应,从旁边的下属手里接过文件,大红印章暴露在阳光下,“我奉命来传达指示,各位村民都听好了,以后这个省区的所有农村地区都将接受改建,特别是你们这个村子,重点改造!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手管理,听清楚了吗!”
阿合听着他的声音,仿佛如沐春风,原本干涸的心底流进一缕泉水,滋润了土地,这段时间遭受的罪就像全过去了,能听到他说话,看他一眼就很好了。
村长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大气都不敢喘,等着人发话。后面的情况自然不必说,他们除了照做,根本没用反抗的余地。
这块山区本来就不适合做为耕种土地,上面想改建农村地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些生产劳动力总比让人都耗在没用的地方强。
阿合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等人都散光了他还站在原地,揪着衣服袖子像在等什么人。他低着头,一道高挑的阴影挡住了眼前的光线,把他罩在影子里。
熟悉的、平淡的声音:“你站着干嘛。”
他张着嘴想到说点什么,可是刚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两人就这样站着,持续了许久,等他鼓起勇气想要开口就被段临一把拉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抿着嘴没说话,他才走了这么几天,人都瘦成皮包骨了,如果他真不回来了,看来是活不了几年了,心中隐隐有些莫名的怒气,手下力道重了些。
阿合没反抗,走的这条路很熟,就是回院子的路,往日里两人从地里回来都会经过这里。前面的人走得很快,他被拉着只能跟着走,走快了肚子隐隐作痛,只是低头看到段临拉着自己的手,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被拉进了屋子,猛地压在门板上,清新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不敢直视段临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样的脸上会露出这么迫切的表情,“有东西要给我吗?”
湿润温热的气息全打在耳朵上,声音也低低的,阿合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不管段临是因为什么回来的,能见他一面就很好了。
他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打算,开心极了,连连点头,轻轻推开段临,手在结实的胸膛留恋了那么一下下就飞速拿开了。
他掀开床罩,露出床板,移开一块板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布包。
“给!我,我给你好好收着了。”他的语气激动起来,邀功似的把布打开,捧着玉坠到人面前。
谁知忍只是冷冷瞟了一眼东西,板着脸说:“我要的不是这个。”
阿合愣在了原地,看着手上的东西无所适从,他要的不是这样,那是什么?
“呕——”他把东西塞到段临怀里,捂着嘴跑了出去,胃里翻江倒海,刚刚平复肚子的疼痛,现在又想呕吐。他难受的蹲在地上,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段临在后面给他拍了拍后背,看人舒服点了用手帕擦掉了嘴边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脏。”身边的男人,本来想避开他的,却被他强硬的拉近距离,又无助地靠在自己怀里,压抑的抽泣声听得让人心痛。
“别哭了。”他哄着人进屋,把玉坠挂到了麦色的脖颈上,冰凉的玉刚接触皮肤的一刹那把人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立马不哭了,惊呼道:“这,这怎么挂我脖子上啊,不行不行。”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摘下来,又怕弄坏,只能皱着脸求段临,“段…你拿走吧,我真的不能要,你快拿下来,行吗?”满心满眼想着那玉坠,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能放自己身上呢?
段临板正他的脑袋,满脸的郑重,“不能摘,也不能哭,把脸擦干净就走。”
阿合一听“走”这个字,刚刚的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上攥着帕子一动不动,他要是不擦脸,是不是能晚点走。
“闹什么脾气。”段临加重了语气,用自己的衣袖在阿合脸上一抹,搂着人站了起来。
阿合被他一句话说得怕了,僵着身子不敢动,他不想再惹段临生气了,或许下一次还能见他一面。
他再一次被带着往外走,接着被抱上了车里,刚抬头,车门吧嗒一关,就像这里的一些都再与他无关。
段临超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开车,轻声在他耳边叮嘱:“走了,累了就睡。”
这样的发展跟做梦没什么差别的,他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了,这段时间心里积攒了太多了的东西,被段临抱在怀里实在太过于安心了,睡着了都没知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颠簸了一路,中途还换了车,阿合从来没有坐过车,晕的不行,段临在旁边备好了纸和袋子,他要吐的时候给人清理。
“还难受吗?”
“肚子疼……”阿合捂着肚子,这几天脸色憔悴了不少。
“快到了。”他附上阿合的手,用行为安抚着。
段临紧了紧手臂,回想起之前,本来那个时候就想把他带走的,后来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先把人安排在村里了。
挑了个人少的时间,他跑了一趟村长家,言简意赅地表达了一下情况,还提出需要村长帮忙照顾阿合。
村长笑呵呵地应了,段临也没告诉他自己之后会回来的事,给人留了包烟就走了。后来回来那会儿远远看见阿合都瘦的不成人形,才发觉自己打错了算盘。情绪主导下竟觉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人带走的好。
现实是他自己住在本家,还没有独立出去,贸然把人带回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一切没确定前更没必要把事情告诉父母和长辈,这对双方都好。
他当时被接回去后,一直固执的爷爷都低了头,想必对乡下的情况也是心知肚明,作为家里的小儿子到底还是宠着的。
于是,在饭桌上段临就提出搬出去的想法,他母亲劝了两句,他也权当没听见。
爷爷做了主,长叹口气答应了:“行吧……你也不小了,不拦你了,你既然不愿意出国,苦也受了,那就自己找点事,该干嘛干嘛吧。”
有了这话,段临第二天立马找了房子,图方便就买了个自带家具的,人接回来了直接住,省的费劲操心。紧接着下午就找了个工作,都是给书翻译的活儿,他接触的最多的当属语言和书籍,平时不想出门,能在家工作最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子的情况他也第一时间反映给了家里,后面几天上方领导就给出来答复,特别要求各个地方开始整改,段临算带个头,从他去的那个村改起。
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他忙的脚不沾地,晚上又会想起阿合。谁能想到一向意志坚定的段临,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苦楚。
晚上,车终于停在了一栋洋房的铁栏外。
“到了。”阿合睡眼惺忪,跌跌撞撞地下了车,被段临圈着身子进屋,光看房子外边就足以让他瞬间清醒。他一个老老实实的乡下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房子,更别提住进去了。
他咽了下口水,抖着腿往里走,里面干净整洁,家具都是些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低头开口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褂子,心底的自卑一下就涌了上来。
段临怎么会把他接过来呢,自己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他住在一起啊?
这想法一出来眼泪也跟着冒,听到段临让他去洗澡,他操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吸吸鼻子就跟着去了。
这房子买来段临也就睡了几晚,大部分时间都在安排家里的事,前几天看这屋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不如村里那毛坯房来的好。现在一看,果然不好,怀里人才刚进来就哭哭啼啼的。
他无声叹了口气,将人按在浴室的椅子上,调好水温让浴缸放满水,转身去拿换洗的衣服。
阿合在椅子上坐的不安生,他用手在屁股底下摸了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软的椅子,村子里都是木板凳。
水龙头出来的水灌进了面前一个方形的大缸里,整个浴室热气腾腾的,原来真的会有一个房间专门洗澡的,小时候有人说他还不信,现在身在其中还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不知道加下来该做些什么,段临就这么走了,万一自己做错事了,他生气怎么办。
“过来。”段临又回来了,手上拿着衣服,把人从头到尾扒了个干净,扶着坐进浴缸,“烫吗?”
阿合赶紧摇头,心底一阵欢喜,暖洋洋的,“谢谢。”他拉着段临的手不肯放。
段临由着他拉着,另一只手给人洗澡,白色的泡沫打在麦色的皮肤上,搓搓洗洗,确实是瘦了不少,骨头能摸到了。手划到胸前时,那对小乳显得不那么平常,怎么看都比之前大了些。
如玉的手指混着泡沫在胸前打转,手下又滑又软,摸了那么几下,褐色的乳头就有反应了,挺立起来,摸着硬硬的。
“能,能不能,别,别摸了……”他含着胸试图躲开,胸前被弄得太痒了,还涨涨的,浴室的蒸汽和水温使得他脑袋昏昏沉沉。
段临没管他,自顾自脱了衣服踩进浴缸,阿合整个被罩在了他怀里,手附上了那对乳,两手抓着揉弄,声音却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问出来的话截然相反:“为什么变大了?”之前平平的胸凸了出来,乳头乳晕都大了一圈,揉着里面还有硬块。
阿合羞地不行,埋着头不说话,泡在水里的小穴蠢蠢欲动,身后的大家伙逐渐顶在屁股缝里。
放在胸上的手轻轻掐揉,时不时抠一下张开的乳孔,酥麻的触感刺激着他,只能咬紧嘴唇不叫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只手已经悄悄转移了阵地,在敏感的阴蒂重重一捏。
“唔!”他一蹬腿控制不住泄了出来,穴里的水混在浴缸里,手指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动。上次做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哪里经得起刺激。
段临抽出手指给人身上冲了一遍,擦干了放床上。一接触柔软的床垫,阿合立马就睡过去了,在车上也没少睡,但就是困、累,想睡觉他也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蜷缩着、抱着段临的腰睡得香,某人就盯着他生生看了大半夜,要不是突然想起点什么,怕是一晚上都不睡。
“起来,带你去医院。”
阿合还没睡醒,腰酸背痛不想起来,可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不听话,赖了会儿床爬起来靠在床边穿衣服。段临给的衣服都很宽松,料子倒是舒服,想也是好东西。
他也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地方,人家带他去哪儿他就跟着去。等洗漱好就被带上了车,直奔医院。
考虑到阿合身体特殊,段临只联系了一直照顾他爷爷的医生,保密为主,如果真有点什么也方便治疗。
“嗯,我们到了,好的,稍等一下。”他接了个电话,然后挽着阿合上楼。
阿合心下全是疑惑,被带到了一张白色的床上坐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放了好久也没反应,眉头倒是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他对着段临欲言又止,刚开口又只说一半,“这,哎,这……”
段临话语中隐隐有些不耐:“没事,他的身体状况我也跟你讲过了,您直说吧。”
那男人心虚地看了几眼阿合,深吸口气,说道:“怀,怀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合一震,原来自己居然是怀孕了,怪不得身体这么奇怪。他摸了摸鼓出来的小肚子,特别新奇,里面居然有个孩子。
心底油然而生出欣喜之意,能怀上一个孩子是多大的福气啊!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段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的声音里却压抑着淡淡一层什么,呼吸粗重起来,似乎有团无形的火焰围绕在周身。
那男人慌慌张张跑出去带上了门,这种情况他真是第一次见,发生了点什么可别殃及池鱼。
“为什么会怀孕。”
“啊?”阿合懵懵懂懂,还沉浸在怀孕的消息里,段临说的话他一点没听懂,怀孕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我...”
段临一步一步走到阿合面前,平淡的声音毫无波澜:“我走之后他们碰过你吗?”
看着眼前人无助的眼神,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走之后,有人像我一样肏过你吗?”他说这话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面下一片阴霾。
他从未想过是这种结果……
阿合听到质问第一感觉就是羞耻,但他直觉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愣愣地摇摇头,想想还不够,赶紧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有!”冰冷刺骨的目光扎得他浑身疼,手还是不敢放开段临袖子的。
段临没有再说话,把医生拉进来让人重新给阿合检查,各种设备都测了一遍,结果显示只有营养不良和怀孕。
阿合之后就一直低着脑袋,趁段临不注意就看他两眼,浑身就像刺猬似的,紧紧捂着肚子,生怕孩子被强行拿掉,因为段临的行为就好像在告诉他,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
段临拿到结果就往外走,两条修长的腿迈着大步,没管跟在后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段临,你等等我。”阿合跟在后面追人,心中忐忑不安,看着段临的眼里是满心满眼的失落,最终,战胜了心底的恐惧,到嘴边的话还是问了出来,“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孩子?”或许这个孩子就有一线生机呢,只要愿意留下孩子,让他做什么都行。
段临停住了脚,把人轻轻拉进车里,“你想要吗?”他问得格外认真。
阿合一个劲地点头,怎么会不想要呢,这是段临的孩子啊,从前以为是水中捞月,现在一切虚妄的幻想都成真了,他鉴定地点点头,第一次想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想,我想要的,你...”他想想还是加了一句,“你别生气,要是你不想要,我就……自己养。”
听着他越来越轻的声音,段临平静地反问:“你怎么养?”
“我……”他一下噎住了,是啊,他怎么养呢,这样的大城市,他可能活都活不下来。肩膀又塌了下来,想辩解什么又自己先说服了自己。
“还是我养吧。”段临把人搂了过来,心下满是无奈,平如湖面的脸上也被扬起了波澜,即使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忍不下心丢下他。
“嗯。”阿合听到回答后整颗心落了下来,环着段临腰的手逐渐收紧,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
他清楚,凡是段临答应他的所有承诺全都会履行的,平常人的随口一句,在段临那里就是承诺,既然他愿意自己生下孩子,一定会说到做到。他的思绪飘散到孩子身上,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又长得想谁?
两人兴致不高,阿合到了家自觉地做了饭,段临没有出手制止,草草吃完后便将人安置在床上,“好好睡。”说完,就转身出了卧室。
对他而言,这一且太过匪夷所思了,医院的检查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的东西,不论他怎么质疑,结果摆在那里,那个医生是绝对不可能骗他的,所以......问题所在只能出在阿合身上。
他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真正令他沮丧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远远不及阿合想得那么简单,不过,让他怎么去相信,一个单纯懦弱的男人会在他离开短短一段世界就投入了他人怀抱,若是阿合真的被人强迫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对。
他转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当时阿合不也是半推半就从了自己吗,为了生存,他才巴结上了自己,况且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提及他走了仍然会回来这件事,等自己走了,他换下一个目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
那两个字适时地响起,阿合淳朴的嗓音,听不出一丝隐瞒,段临不愿意将他想得那么坏,可两种全然相反的结果令他无比懊恼,过去的二十几年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他并非全知全能,也没人教他怎样处理。
但是在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之前,这件事情不可能让他父母知道,如果事实真的如此,两个人都坦坦荡荡,那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阿合脑子里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了段临的那句话,他睡得更加踏实了,手始终放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成团,段临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这是阿合经常睡觉的姿势,一种极为警惕的自我保护手段,面上眉头稍微舒展了些,是睡着时的安宁。
段临坐到床上,尽量放轻了动作,垂眼盯着他,一缕阳光照射在男人憨厚的脸颊上,像是受了什么蛊惑,白玉般的手指抚向脸庞,在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一瞬间又抽了回来。
男人水润通红的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露出内里的舌头,仿佛刻着欢迎奸淫的标志,段临知道这根小舌的味道,每当他们唇齿相依时,又湿又热,淫荡地缠着自己不放,口水顺着流下去,下面的那张小嘴也浸湿了裤子。
他越想越被受其害,刚才对阿合的怀疑被抛在了脑后,顺着自己的念想,狠狠吻上了面前敞开的唇齿,在里面扫荡一番,“呜呜!”身下人用手推搡了两下,慢慢接受了被入侵,吮吸讨好着段临。
手伸进了被窝里,撩开所剩无几都衣物,从后穴摸到前面阴茎的位置,在两个小小囊袋下面,一个窄小的花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阴毛全被打湿,亮晶晶的液体昭示着主人早就情动。
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进去,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阿合忍不住发出来声音,虽然没醒,花穴早就自动咬紧手指,里面伸出无数小嘴,吸附在手指上。
“嗯~~”
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在花穴里按压抖动,娇嫩的花穴根本经不起刺激,前方的肉棒站拉起来,颤颤巍巍的,马眼已经忍不住吐露出液体。
浅浅抽插一阵,感受到手下的热情,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透明的液体,粘稠的挂在修长的手指上,画面淫靡却又堕落,心底压着的那丝欲念充满了胸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临表面上又恢复了常态,那天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对人更好了,每天叫人按时送上饭菜到家里,从前都是阿合忙前忙后此后他吃饭洗衣,现在反倒颠了个。
阿合眼睛一睁开就有段临从楼下拿上来的早餐,热腾腾的红豆稀饭和其他甜食几乎是每天不重样,段临知道自己这位怀着孕的男妻子喜欢吃甜食,但就是不肯自己开口要,以前还能慢慢逼着男人求自己,现在恐怕是万万使不得了,以阿合对肚子里那孩子喜爱的程度,连睡觉都反射性护着,要是孩子真出了意外,他......
想到这里,段临也不清楚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阿合会怎么样。
会离开这里吗?就算离开了,他又哪里有地方可以去呢?
还是说会跟自己闹脾气?这恐怕不得而知,因为阿合从来没有跟自己发过脾气。
段临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多,思绪成天乱糟糟的,除了阿合一声声叫唤他的画面,其他的什么都思考不了,要放在从前,他绝对不会多想这些假设,如今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在脑子里回荡。
“段临?段临?”阿合试探性地摇了摇面前正在走着神的人,圆圆的眼睛充满疑惑地盯着他,段临的手只是机械似的举着碗没有其他动作。
“嗯?”他淡淡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将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拿手帕细细擦拭着一双修长的双手,眼睛停留在阿合脖颈上带着的玉坠,白皙无暇的玉紧紧贴在温润的皮肤上,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他都能知道那人身上摸起来的手感,而且最近越发好摸了,可能是归功于自己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他眼神一顿,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没等阿合再说些什么,不着痕迹地从阿合身上挪开视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冷漠地叮嘱道:“吃饱了可以去阳台睡觉,那里有太阳,我还有点事,要找我的话去书房。”
语气冷漠,但字里行间都是关心,阿合不怎么听得出来那潜在的温情,段临一向没什么表情,除了上次在医院那次格外失态,冷地刺入骨髓,其他时候都不过只是平淡罢了,算不上多可怕。
“嗯嗯。”他听话地走到阳台的秋千上坐下,望着段临离开的背影,从医院回来之后这半个月,他已经习惯段临对他的照顾了,担心段临不接受孩子的心理也慢慢被平复了,他真的不想要孩子又何必对自己这么好,现在的一切他都觉得很满足,不用担心就能吃饱饭,住在大房子里,每天睡在软和的床上,自己喜欢的段临还无时无刻不陪着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安安心心地躺在秋千上,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凸起一些的小肚子,在他眼里,能怀孕是件好事,段临不嫌弃他这幅身子,让自己住在他家里,愿意让他把孩子生下来,真是个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的是大好人段临再一次开始了自我反省,他将自己反锁在书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近来自己种种的反常行径都让他无可奈何。
“叮铃、叮铃——”桌上的电话适时地响起。
“什么事。”
“少爷,国外那边的医院报告已经出来了,文件已经传真了,正在送往您家中。”
听到这句话看,段临白洁的指甲扣着座椅旁边的扶手,“好,辛苦了,多谢。”不等对方在说些什么,他立马挂断了电话,静候着人来敲门。
没过多久,楼下的开门声和人交谈的声音传来,文件也终于被交到了他手中。
随着纸张悉悉索索的响声,他看到了自己的检测报告......然而,结果却差强人意。
那份报告最终变成了一团废纸,安安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躁动不安的只有看报告的当事人,白皙的额头因为死死皱着眉头而破坏了那份美,前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心理疏导被一张薄薄的纸轻易打破,自己即使承诺了许多,却不意味着他毫不在意。
段临毫不否认对阿合的感情,这是带着炽热、透着温柔的爱意。
他冷静了许久,而后沉默地打开卧室的房门,目光从始至终只注意到了那个沐浴在阳光里、安详又静谧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在面对怀别人孩子的妻子时,连句狠话都说不出口。
他哑着嗓子想把人叫起来:“阿合...回房间睡...”这声很快被阳台吹来的风带走,阿合毫无察觉地沉睡着。
段临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抱着怎样矛盾的想法,手上轻轻将歪斜在秋千上的人扶起来一点,自己坐到了另一半边,好让阿合的头枕在自己腿上,空气中剩下他无声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绪渐渐飘回到刚下乡的时候,与阿合在一起的一点一滴都是如此清晰,直到他有事离开的那段时间,他很清楚自己只离开了短短十几天,可是医生告诉他,阿合肚子里的孩子足足有一个月大了,不管怎么样时间都对不上......他那段时间应该只和自己在一起啊......对吧,为什么没人回答他?
前二十年的人生里没有经历过的慌张笼罩着他,一个原本让他毫不在意的乡下村夫,最终演变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情绪。
他尽量不去想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可怎么能令他不在意?
“阿合......阿合,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眼里充斥着自己从小就体会不了的感情,这一刻竟然全然在他身上出现,极速的变化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不仅仅是慌张,还有名为嫉妒的感情。
“阿合......”
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对上的竟是阿合难以想象的画面,那个印象里冷傲凉薄,如同雪山上盛开的唯一一朵鲜花的男人,居然会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仿佛带着委屈,他心里痛痛的,好比当时段临离开那样,刺痛着他的心。
他着急忙慌地捧着段临的脸,焦急询问,声音糯糯的:“段,段临,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段临缓缓握住捧着自己脸庞的手,什么都没有回答。
阿合急得想要坐起来,但手被死死捏住不放,嘴上一溜烟地说了一串,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然段临怎么会那么伤心呢?“我惹你生气了是吗?你说什么我都能改,你告诉我好吗?”
面前人沉吟一阵,淡漠的脸上染着阴郁还是强装倔强,声音依稀有些颤抖:“阿合...你跟我实话,孩子到底是谁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样的问题段临早在医院就问过了,为什么会觉得孩子不是他的呢?难道当时的话都不作数了吗?他不愿意相信这是段临为了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找的借口。
阿合呆楞着,痴痴地望着段临,不明所有又耿直,“一直是你的啊,我...我从来不骗人的,我也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那事,一直都只有你啊。”话落,等来的只是段临的沉默,看不透的眼神和无尽的黑暗,仿佛整个人已经落入了深渊。
他把自己埋在段临的小腹上,用力地搂着,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怪物,我真的不是怪物,呜呜...”
这话让段临感到窒息,怪物?他怎么会是怪物呢?“不是.......”面对这样的阿合,他原来想说的话全被打乱了,原来想好的也全不作数了。
阿合吸了吸鼻子,哭着打断他:“他是你的孩子啊,会很健康的,不会跟我一样的,真的...你相信我...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呢,我和孩子都会、都会很听话的,如果...如果跟我、跟我一样的话,我就自己养好吗?”
这样的直白的示爱,他仍旧没有等来想要的回复,他更伤心了,撕咬着下唇一步步退让,“那那...那不管孩子怎么样,我都自己养,不会麻烦你的,你之前说得那些话,我知道只是安慰我......我、我可以自己养孩子的,过几天我就回去,唔——”说到这里,他哭得极为难受,把头死死埋在段临怀里抽噎着,话语模糊不清,“我,我自己养孩子,不要你的钱,我能把他带大的,不会麻烦你的...”
自己把孩子带大?开什么玩笑,段临好不容易才把人接到自己身边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放人走?
“你怎么养活一个孩子?”
“孕妇都有奶的......”
段临一下子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腹部一片温热,泪水几乎浸湿了面前的衣服,他们二人的感情如同连在一起那般。
他难以想象两人分开的生活,之前仅仅离开那么几十天,再见时阿合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了,后后半辈子,怀里这人都必须留在他身边,“阿合——”
“你就每个月...不!每年来看我们一次就好了...好吗?”他试图加大说话声音来掩盖自己的痛苦,可越说到后面就越发委屈,简直卑微到尘埃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段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用手不停在背后为他顺着气,连续的哭喊让怀里的人没办法正常呼吸了。
一年来看一次?他自觉从未了解过阿合,他到底是何等看待自己的身体,又是何等的卑微,竟然觉得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都觉得是过分?他的心几乎碎裂成两半。
阿合被他一个不好吓得不敢继续说话,生怕以后一年见不到一次,乖乖抱着他,恍惚间察觉到被温柔地抚慰着,他异常心酸,两人相顾无言,正好给他了时间平衡利弊,“段,段临?”
“怎么了?”段临转而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打算先把人安抚好了,剩下的再慢慢解决,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人跑了。
阿合把腰搂得更紧,不想放开和段临贴着的机会,毕竟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呢?嘴上支支吾吾地和他商量:“要不...要不然,”
“嗯?”
“......我们不要孩子了吧?”
段临一怔,低头把他的脸掰正过来,入眼的是阿合哭得红肿的双眼,嘴唇被牙齿咬得近乎出血,他弯腰亲亲红艳艳的唇瓣,问道:“为什么又不要了,刚刚不是说要自己养吗?”
他的动作让阿合再次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不生孩子就可以继续陪着你对吗?”他眨着那核桃眼,期待段临给他肯定的答复,可等来的又是否认。
“不对,”段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两两相对,“是我错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不会错的...”阿合喃喃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倚靠在男人怀里,半信半疑地反复确认,“......我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这里是我们的家。”
“孩子可以留下吗?”
“好。”
“如果,如果我真的自己养孩子了,你要记得每个月都来看我。”
段临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虔诚,“不会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养的,不要离开我们家,好吗?”
“我不想离开你...”阿合盯着近在咫尺的瞳眸,一心只想完全沉浸于此。
“不会的,不会离开的。”段临最终还是将真相掩埋了起来,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的阿合不需要知道那些事情。
“呵。”
他嗤笑了声,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相信阿合是绝对不会欺骗他的,阿合说这是他们的孩子,从那今往后,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这么简单的事实,他居然到现在才想通。
手指穿插在爱人的发间细细抚弄,两人的身体接触到柔软被褥的那一刻,心才真的落下,等人哭累了自然而然就睡着了,看着沉沉的睡脸,之前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消失地一干二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刚亮,不知为何段临支起身子呆滞地靠在床头,愣了会儿,转而低头用嘴唇临摹着怀中人的面孔,晨间的太阳穿过单薄的窗帘正好洒在阿合的脸上。
“唔......”他被照得有些睁不开眼,挣脱了怀抱,一个劲儿地往温热的被窝里钻。
段临勾了勾唇角,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温柔又色情,声音却和他的行为背道而驰,像往常一样不冷不热的:“到起床时间了,起床吃点东西再睡。”
“不要......”他下意识地冲段临撒娇,企图通过这种方法逃过早起,他当然有自知之明怀上孩子以后他变懒了,每天有睡不完的觉,从前天不亮就起床干活的那个阿合已经不见了。
段临习惯了这个每天早上的必要步骤,也不生气,把压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大腿从他身上挪走,自己掀开被子下了楼。
餐桌上摆好了已经做好的早餐,请来的保姆刚把最后一个碗端上桌,看到人来就自觉地解开围裙准备离开了。
“段先生来了啊,那我就先走了。”
“嗯,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应该的。”她麻利地整理好厨房,垂着头快步向门口走。
保姆自从来了就从没见到过这个家的另一个女主人,次次出现的都是这位。长得是实打实的俊俏,就是太令人感觉难以相处了,说话冷淡疏离,让人望而生畏。
幸好,这家给的报酬是其他家里的两倍,也不为难人,据她猜测,楼上那位八成是个孕妇,否则怎么会找自己来做一日三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往常一样,段临把早餐放在托盘里再送到床边。
阿合看起来很喜欢这个保姆的手艺,吃的比十天前多了。
“起床吧,吃了再睡。”他将盘子放下,自顾自地换着衣服,套上白色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系到最上面,光洁的锁骨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倒真没想着能把人叫起来,例行公事地说了一遍就不管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合好不容易有点意识,一睁眼就黏上了坐在窗边椅子上的男人,头发如黑玉那般,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美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地坐着,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手中的书上。
他不忍心打破这样美好的画面,被子包裹着他乱糟糟的头发,透过缝隙观察着那个下凡的天仙,跟冰块融化了似的,完全看不到初见时周身冷峻的气质。
身上那衣服从没见他穿过,样式平平无奇,穿在段临身上怎么都好看。
穿成这样难道是要出门?
“段临,段临?”他用微不可察的音量重复喊着一个名字,他发誓,他其实不想打扰段临看书的,但是段临都知道他醒了,还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那本书真的那么好看吗?
经历过被无时无刻的关注后,谁能忍受被忽视呢?
“段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
“......段临,我饿了...”任凭阿合叫了多少遍,他就是没反应,最后只得委委屈屈地下了床,悄悄蹲在段临腿边,有轻轻扯拽着他衬衫的袖子,妄想重新夺回男人的注意。
段临在他在不懈地骚扰下,终于舍得放下举着书本的手,施舍给阿合一个眼神,“嗯,怎么了?”瞧着他低眉顺木的模样,真叫人又爱又想狠狠欺负。
“我,我饿了...”
“饭在床边上,自己吃。”回答简略到不能再简略了,说完再次看起了书。
“哦——”阿合很是失落,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引起他的注意,“......”想想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明明几天前不这样的,段临会跟以前一样教他读书写字,会亲他,拥抱他,阿合不傻,他知道这些行为的含义,段临肯定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愿意把自己留在他家里。
而且段临会对他特别好,即使有时候不说话,也会用眼神鼓励他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不理他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