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教他些什么,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把经常写的那个本子翻到最后,问道:“你叫什么?”
阿合愣愣地盯着身旁的青年,结结巴巴地答道:“我,我叫,阿合…”
“阿…”段临在纸上写下第一个字就停住了笔,刚想开口,心中就有了答案。
男人不识字,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问了也白问。
抬笔写下第二个字,“阿合,这是你的名字吗?”
阿合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只知道段临亲手写了他的名字,一股暖流悄然而至。
“是…是吧…”
“不管是不是,以后你只需要记住,这两个字是你的名字。”
段临语气淡淡的,却又透露着一丝强硬的意味。
“第一个字,念‘阿’。”他重新写了一遍字,放慢了速度好让阿合看清楚,“跟我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
阿合声音不敢太大,也不敢看他,怯怯的缩成一小团。
“嗯,第二个字念‘合’。”
“合…”
段临温热的身体时不时向这边贴近,说话间湿润的呼吸伴随着他独有的气息围绕着阿合,心在胸腔怦怦直跳,有种要跳出来的冲动。
“合,有闭合,一起的意思,合家欢乐就是这个合。”
阿合瞪大了瞳孔,抬眼看着段临,“…合家欢乐?”
这个词的意思太好理解了,但令他不能相信的是,他的名字居然还有这个意思,如果真是合家欢乐……他如今怎么会连个家人都没有呢?
“嗯,合家欢乐。”段临将纸翻了页,写上自己的名字。
阿合那点心思哪能瞒得住他,这是从小冷心冷情的他无法理解的。
“这是我的名字,段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的名字…也有意思吗…”
“有,但是无所谓。”段临继续写着什么。
让段临没想到的是,阿合不像平时表现得那么愚钝,相反,他学的很快,也很用心。
教了几遍,他就能记住哥大概,即使这只是一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字,刚启蒙的孩子学的汉字,段临依旧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说不上来的兴奋。
阿合的思绪控制不住往那方面想,比较着自己和段临的差距。
得出的结论就是……自己这辈子绝对没有任何可能追上他,除非天上掉馅饼。
“坐过来。”
正当他想的出神,迷迷糊糊之间被一双冰凉的手拉了起来,整个身子朝右倾倒在人怀里。
“我…”
他稳稳坐在了段临怀里,双腿跨坐到两边,大大分开。
段临的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握着他的右手,把钢笔塞进去,摆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冷且毫无欲念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教你写字。”
阿合配合着写着字,原本纸上凌冽的字迹被旁边歪歪扭扭的线条破坏了美感,他大气都不敢喘,伏在台子上,突然想起来什么,屁股一点一点往前挪。
自己太重,怕把人坐坏了…
“别动。”段临环在他腰上冰凉的手也紧了紧。
阿合吓了一跳,“没,没动…”
“嗯。”段临面上不动声色,教导着男人写字,另一只手悄悄松开,移到下方。
阿合腿间突然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风从裤腿里吹进来,裆里清清凉凉的,他反射性想把腿并拢。
可是眼下…段临教得认真,一笔一划地指导着,他实在不好意思做些什么打扰到,先等等吧。
“写字,要有力度。”
“哦,哦哦…”
他越等越不对劲,感觉大腿被一只手摸来摸去,穴心更是瘙痒难耐,他缩了缩穴口,强撑着理智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腿上的手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来回流连,还过分的恰了几下内侧娇嫩的肉,屁股下面压着个硬物,他不自在的扭动了几下。
有些暗哑的嗓音贴在耳廓上,“你为什么一直动?现在是学习时间。”
“对不起…”被老师训了,他怂得放低音量,眼睛几乎要贴在本子上。
段临盖上笔帽,给人布置作业:“嗯,你好好看字。”
阿合咽了下口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想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
“唔!”他急忙捂住嘴,免得声音泄露。
这才感觉到一根坚硬的物体对着他的下身反复摩擦,隔着粗制滥造的裤子蹭着阴唇。
“怎么了…为什么不看字?”始作俑者半点自觉也无,一边动作着,一边淡定发问。
似乎是觉得隔着一层不了不满意,裤带被两三下解开,他放肆地把手之间伸了进去,避开私密部位,手留恋在光滑的大腿上,挑逗着欲望。
留在外面作乱的手,执笔在男人腿间做文章…
阿合忍得难受,眼眶里闪着泪滴,“我,我在看,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阻止段临的所做所谓,就这么放任自流。他觉得段临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摸他的,否则人家怎么会乐意?
这一定是因为想要教会他,自己学得太差了。
“嗯…”
由不得他多想,两瓣肥厚的阴唇突然插入一根笔,冰冰凉凉的被夹在流水的穴外,一下一下地抽出来,插进去。
黏腻的淫水润滑了整根笔杆,让进入变得极其容易,笔的温度格外刺激他。
“唔…别…”
敏感的阴蒂被笔碾压着,他的骚阴蒂早已又硬有肿,渴望被重重按揉。
段临就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光看上半身不存在任何问题,表情镇定自若,下身赢得都要炸了,“别干什么?为什么不把话说完?”
肥软的屁股跟面团似的夹着他的肉棒,裤子的布料形同虚设,脑袋里只想贯穿怀里的人。
“没,没什么!”
阿合听着来自自己穴里淫乱的水声,羞得无地自容,想合上腿却被大大分开,笔往下戳得厉害,险些就要进入温暖的甬道里,恍然间,又被无情抽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段临语调一转,瞄到近在咫尺的耳尖,胀得通红,冒着热气,他微微张嘴,一口咬了下去,舌尖舔舐耳廓。
“唔…我…”
阿合要被这样的情况逼疯了,专属于段临气息沾染了全身,这种温温柔柔的缠绵比前几次更甚。
他的叫声渐渐大了起来,随着笔的频率摆动腰身,左右摇晃着他的肥臀。
他没注意到,在身后的段临红了眼,见看他夹着一支笔都这么舒爽,一把抽出钢笔丢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手指。
“你看,里面夹着我,都是水。”第一次说荤话的段临有种释放本性的感觉,从此便再也改不过来了。
那水淋淋的穴真是一处宝地,单是手指进去了就难以自拔,里面好湿,好热,不停流水,他抽动几下手指,进入了深处…
“啊…啊…再里面点…”
阿合浪叫着,放下了捂住嘴的手,无力吹在边上。
穴道疯狂收缩着,吮吸着手指,把人往无底洞里吸引,沉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合感觉到深入体内的手,惊呼出声,衣服本就单薄,粉嫩的奶尖儿被衣服摩擦地又酸又痒,毫不掩饰的激凸出来,被段临看得一清二楚。
段临如同画一般的俊脸就在一边,眼睛一瞟就能看到,浓密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射出一片阴影,还有高挺的鼻梁......阿合的心头扑通扑通的狂跳,漂亮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
另一只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伸进薄薄的布料之中,沿着细腰一路色情地向上抚摸,“还想继续学吗?”
“唔啊....我,我....”阿合被摸得满脸通红,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脑子里乱成一团,刚刚不是学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不想学了?”段临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大手往上,捉住一侧浑圆挺翘的大奶,掌心聚拢,将嫩豆腐似的乳肉握在手里用力揉捏,指尖更是紧紧夹住早就挺翘的奶头,坏心眼地狠狠揉搓,坏心眼地说,“既然不想学了...那以后不教了。”
听着骤然降温,略带眼里的语气,阿合心中一颤,赶忙改口:“想学!我真的想学!”他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完完全全给了段临,眼底已经有了几份湿意,嘴巴因为压抑情绪紧紧抿着。
段临没答话,眼睛牢牢盯着他的脸,一把扯下来他的裤子,宽松裤腿顺着腿直接掉在了地上,两条细长的腿裸露在空气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架在自己身上的腿,中间肥厚的阴唇上面水亮亮的,明显是刚刚流出来的骚水,夹着精致的钢笔。上次光线黑,没怎么看清楚,这回算是一目了然。
他用清冷不带欲念的声音说道:“你这种情况叫做双性人,这里长着女性的基本特征,女性生殖器,下面...我会一一介绍,你要好好学习,认真听课。”
笔尖指着那粒挺立的豆子,拨开碍事的男性生殖器,迫使着阿合低头,“看,这叫阴蒂,是你最敏感的地方。这里,叫做阴唇,分为大阴唇和小阴唇,”笔一点点往下挪,打开里面包裹着的嫩红色。
“嗯,嗯...”阿合羞耻地指使自己畸形的器官,被迫在段临的教导下认真学习,身下的鲍鱼一直叫嚣着像被疼爱,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
段临沿着下颌线用舌尖一点点描摹,“你有阴道,我记得这点,以前做爱的时候,我进入的地方就叫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碰!”钢笔落在地上,发出轻响,他重新换上手指,揉捏着阴唇之间的空隙,在穴口抽插。
没过多久,阿合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极速收缩着,说不清的快感在里面炸开,一股液体快速分泌到阴道口后喷溅出来,他已经爽到想把整个屁股都抬得高高的,脚趾都在痉挛。
“啊...唔!”
耳边声音不断,“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子宫,这点很关键,如果有,那么代表你可以生下孩子,拥有生育能力,如果没有,你就不具有生育能力,仅仅只有阴道。”
段临抽出手指,在大腿的嫩肉上擦拭两下,抹掉了淫液,“现在是提问时间,你有生理期吗?就是子宫的排卵期,表现为下身出血。”
阿合眼神迷离,刚刚高潮过,怎么可能知道段临说得是什么,浑身颤颤巍巍的,“什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子向上抬起,整个人被按在了桌上,臀部高高翘了起来,粗长的柱体顺着他迎接求操的小口抵了进去,手随着快速揉搓着阴蒂。
甬道里明显感觉到一个圆润的东西已经挤进来了,烫的不行,等到进入了大半,胀满的舒适感涌上心头,阴蒂传来丝丝酥麻,和之前的疼痛不一样,这次里面兴奋地流水,一张一合的包裹着鸡巴在吸允。
“嗯——”
快感从进去的那一刻就从龟头传向整个茎身,段临额头隐隐露出青筋,克制着冲动,等身下人缓了缓,下半身抵着阴道深处的小口就大开大合的干了起来,滑腻的淫液被操出来又带进去,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挺进去,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狠狠的连操十几次阿合就高潮了。
“啊...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合想让他稍微放慢些速度,强烈火辣的爽感令他难以自持,双手撑着桌面,还不自知地扭动了几下屁股,臀肉在某人面前一晃一晃的,液体顺着交合口滴在地面。
段临可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依旧保持原来的节奏冲撞着内部,破开层层叠叠的魅肉长驱直入,最好的催化剂就是阿合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呻吟。
他虽然依旧是那副冷静自若的模样,急促的喘息骗不了人,红着眼快速地操弄骚逼,跟面团似的揉捻两瓣臀肉,柔缓的手感让人欲罢不能。
完全沉浸在快感当中的阿合,每次鸡巴抽出去的时候都试图加紧屁股,嘴里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一句话也说不全,穴口处那点嫩肉被操的发红,连嫩肉都被操的翻卷出来还在叫嚣着不够,原本嫩红的阴唇被操弄变成了深红色,穴口根本合不拢。
干得越来越顺畅,里面完完全全被打开了,从段临的角度看去,衣服撩了上去,细细的腰部若隐若现,液体蔓延到臀沟,下身也跟着他的节奏一点点的摇晃腰腹,只要操进去一次就溢出来淫水。
这样的情景令他心里的满足感更甚,大力地动作让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啪啪作响,把浓稠的精液完全对准甬道设了进去,阿合早已无力地瘫软在桌上了,脸上现着泪痕,本子被胡乱更在一边,下身是乱七八糟。
身下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液体射进来时反射性地颤动了几下,待段临抽出凶器,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红肿的穴口配上白色液体,淫荡无比。
温热的鼻息打在阿合耳根,情欲四溢的嗓音勾着他的欲望:“同学,我教的还称职吗?”
阿合再没心思附和下去了,随便嗯了两声,沉睡过去,也不管桌子硬不硬,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段临没听到回复,想他也是累得不行,抽出口袋里的手帕塞进了肿胀的穴口,将人抱到床上。透着淳朴又懦弱的面容,此时干净无害,他眼神一暗,闹钟想法频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春天很快过去了接近一半,这片地大部分都是山区,能下种的地方不算多,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一起,身为正经人的段临,当然有尽职尽责的当一个老师......
阿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只是很想靠着段临,就算什么都不敢,静静坐在他身边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饿了吗?”段临伏在桌前写着东西,头也没回的问。
阿合一听就撑起了身子,“你,你饿了吗,那我去给你...”
“不用,等会而一起去。”他话音刚落,房子的门板拍的咣咣响,好几个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段同志,开个门,有你的信!”看样子应该有不少人跟着凑热闹,这是寄个信的事儿都觉得新奇。
阿合缩在一边里没敢去开门,灼热的视线投向段临,想叫他去看看。段临放下手上的书,开门就看见个汉子举着信笑得谄媚又恶心,身后一群老老少少。
“谢谢。”他冷淡的回了声,利落关上门,多余的话一点没说,搞得那汉子笑得都僵了,几个老太婆说几句风凉话嘲讽他,没一会儿人就散光了。
段临坐回椅子上,打开信件,只是大致一瞥就迅速收回了信,夹进书本里,而后转头对阿合说:“帮我收拾东西。”
阿合被他搞得一蒙,不懂他是什么意思,张着嘴想问却被打断,“我后天走。”
这话就如同一盆冷水哗啦的一下从头淋到脚整个人都僵了,他这才恍然想起段临本来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啊,迟早要走的。
“你,你,是要走了啊?”他不是个会掩饰心情的人,一有点什么全表现在面上了,他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万一,万一他还会再待一段时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段临看着面前的男人,只是给了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答案,就跟他的人一样无情又决绝,“后天走,时间不定。”他还又把这话展开重复了一遍,真就是在人家心里又捅了一刀。
他的语气就好像这即将到来的离别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这段时间两人的纠缠也都不做数了。
阿合只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只是现在对他最好的那人要走了。他现在心里又酸又涩,明知道段临不可能再留下来,但是听到这些话还是难以呼吸。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低着头怕段临看到眼眶里的眼泪,转身帮人收拾行李,手上动作没有了平时的麻利,心下就是想拖延时间,再和段临多待会儿,毕竟时间过了就没了。
到了晚上厚着脸皮赖着不走,自觉地爬到床上候着人睡觉,第一次那么混乱无助。身边缓缓靠近一个带着凉气的身体,把他带到了怀里。
他静静靠着段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突如其来的不安感充斥在心里,眼泪浸湿了面前温润的胸膛。
第二天清早两人还是和往常一样下地干活,要放在之前,他肯定笑得合不拢嘴,只是现在因为人家要走的事情,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搞得他失魂落魄,干活儿也没了劲儿。
段临中午饭也没吃,把他留在食堂就走了,过来好半天才回来,这弄的他更加失落了。看来段临早就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了,如今天更是迫不及待摆脱自己了。
这么想着鼻子酸得更厉害了,饭都吃不下去,怕自己在这里哭得难堪,端着饭碗走了出去,半路上才发现这是去段临院子的路,可惜人家现在嫌弃他了,他只能回到好就没去的泥房里舔着伤口。
结果也确实很让他难过,段临没有再来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家派来接应的人到得很快,天刚亮车就开进了村子,里面都是山间小道,车不好进来只能停在村口。
听到消息的人全都堵到了段临院子,阿合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他眼睛被折腾的又红又肿,但是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再见一眼段临的想法愈加强烈,最后还是没抵抗住,混在人裙子,一路送人到村口。
阿合红着眼偷偷瞧着站在车前的那人,果然只有那样的好车才能配得上他,这种乡下怎么留得住他呢?
他望着望着,两双眼睛巧合地碰在了一起,清冷的和平常一样的眼神,就这么静静对视着,随后毫不留恋的上了车。
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见了,段临永远不会回到了这里的,自己也只不过是仰望着他的人中的其中一个。车子远去扬起的尘土就如同这段时间被粉碎的一切。
他无神地往前走着,撞在了别人身上,“哎哟,来得正好,”村长背着手笑得灿烂,根本没管阿合是怎样一个心情,接着说,“小段走前来跟我说啊,他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住的地方也不算好,正好给你改善改善,我这么一想,也是,毕竟那破房子有损村里形象,你就般院子里住去吧!”
阿合迟钝地点点头,段临能在走前还想的那么周到已经对自己很好了,他教我自己一个词,仁至义尽。
段临的行李都是他收拾的,带走了什么,没带什么,他都知道,屋子里的还留着被子和枕头。
他脱了衣服躺上床,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全身,不幸的就是身边少了个凉凉的身体,也少了人气。
枕头上干干净净的,他睡得却不得安宁,怎么一遇到坏事,所有的一切都在跟自己作对,连枕头都让他生气。他抬起头看到边边角凸起来的一块,手摸过去,竟然是一个圆圆的、冰凉凉的东西,还有个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一惊,拿出来看到的果然是那块玉。
这……这怎么办?这玉从不见段临离过身,怎么想都是人心尖上的物件,怎么会被落在枕头下面呢?
他紧紧握着玉坠,心砰砰直跳,瞬间的担心被喜悦覆盖了大半。要是段临发现东西没拿,他肯定还会回来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肯定放不下,能再见一面就行,就一面!
只是这种喜悦也没持续太长时间,人家回来了又怎样,见一面又怎样,到时候还是会走的,说不定他都懒得再见自己,吩咐别人帮忙来拿,到都来一面都见不了。
他愈加失落了,从前几年都不活动的脑子,如今是格外灵活,就是没用在正道上。
玉坠最终被他藏了起来,这是段临的宝贝,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给他保存好,兴许一高兴就不讨厌他了。
心里有事儿,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每天仅靠着被子上那点气味留恋。奇怪的是段临走后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没有当面落井下石,活儿也没让他干多少,虽然闲话没少说,起码没当面讲,可能是看没了精神,眼睛也空洞洞的,再说也没意思。
“哎,怎么肚子还软了?”他摸摸鼓起来的小腹叹了口气,出的比进的多,脑袋成天晕乎乎的,下地没多久就头晕眼花的,躺倒床上一闭眼就是段临的脸,眼眶不由自主地又湿了,抱着被子在那儿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段临走了以后什么都变了。他如果段临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这里,他可能到死都过着同样的生活,他现在的很多都是段临给的,只是人家不稀罕,不想要了就不想要了,自己却傻傻的念着这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哭了一个晚上,果不其然,第二天又肿着眼睛,大多人都闲下来了,这里能耕的地不多,没事儿的时候都在想办法填饱肚子。
附近山上东西多,阿合趁着空闲也进了林子,之前吃食堂那些残羹剩饭觉得没什么,这几天刚进嘴里就吐出来了,身体又虚,进山里挖点野菜改善伙食。
好走的路旁边都是坑坑洼洼,菜也都挖走了,只好再往里走点,碰碰运气。
他边走边喘气,身上直冒虚汗,山上路走起来确实不太容易,但也不至于刚走两步就累成这样。幸好往前走点就碰上了些蘑菇和野菜,刚长出来的也新鲜,他拿着铲子一点点挖出来,连带着泥土放在篮子里。
蹲了会儿,腿实在酸软,无奈又靠在树上歇了会儿,眼看着太阳要大起来了才拖着身子回院子。
在路上走着走着险些晕倒,太阳都像五六个。一沾床倒头就睡,半天都没能爬起来,睡到后半夜全身是冷汗,被子裹着也觉得冷。
他颤着手往上摸,额头微微发热,浑身没力气,身边没人照顾也没什么药,除了自己挺过去又有什么办法。
脑子一团浆糊,面前的天花板看起来都跟段临的脸重合了,原以为他应该离开很久了,再一想,也才过去十天,不长不短,之后还有更久的,几年,几十年,因为他不属于这里。
段临重新回到属于他的生活,阿合觉得自己应该为他高兴才对,他在这样的乡下只会吃苦,那种他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才是段临应该在的地方,他去追求更好的世界本就没有错。
其实这样的事发生在普通人身上,过个几十天也就淡忘了,段临给的再多,人走了也没用。坏就坏在,这件事发生在阿合身上,他是怎么样都想不通的。
他觉得似乎有点麻木,以前还能笑着面对这些生活,但是一旦人接触到更好的统计就难以在现在的悲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在以前这些是他从来不会思考的问题,只是美美到深夜,段临的生身影就会浮现出来,他们在一起的所有画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不落,所有…包括正常人根本不在意的那些细节,他都牢牢记在心底。
他的心就像瞬间绞住了一般,无尽的疼痛,蔓延上心底。眼睛鼻头酸的不行了。
他也想忘记代理啊。然而那种如月亮一样的人是怎么样都忘记不了的,可能这辈子知道他半截入土,再到被埋入土里他都会记得这个人。
他会永远记得的,就算自己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睡醒了,一些回归平常。他强撑着腰上的疼痛,支起火,把昨天的野菜炖了,勉强填报了肚子,病刚好没什么胃口,能吃一点总比不吃强。
“来,干活儿,上午干完下午就能休息!”老头拿着锄头站在边上,催他干活。
他点点头,老头说什么就跟着做,干累了就歇会儿。说不上好,起码能过得去。
那天正值中午,夏天要到了,天气热起来了,这个时间村里安安静静,该休息的休息。不知是谁突然嚷嚷了句,“有车到村口了!”所有的人都也不管外面多热,爬起来就去门口凑热闹。
村长老早就接到报信,在村口候着了,远远看去轿车上挂着旗帜,看来是真有大事。
“快,去村口集合,上头来人了!”
阿合总有些不安心,跟着大伙儿到场地,人挤人,后面好几辆车挺着,前面站这个穿着讲究,带着红袖章的中年人,还有……站在边上的段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跳暂停在了这一刻,直愣愣地看着原本应该出现在记忆里的人,实体出现在眼前,清冷的脸更加好看了,就是眼底的青色特别凸出。他的心又恢复了跳动,一下一下,震得胸腔都痛。
原本打算放弃的人,这个时候居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难道是老天对他唯一的眷顾吗?让他最后再见一次。
面前全是人,他想挤都挤不过去,过去了,心里一大堆话也问不出口,能够静静的看他一眼,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都安静点,认真听领导讲话!”村长在下面一阵吼,接着对着那个中年男人笑得像条哈巴狗。
那人也没什么反应,从旁边的下属手里接过文件,大红印章暴露在阳光下,“我奉命来传达指示,各位村民都听好了,以后这个省区的所有农村地区都将接受改建,特别是你们这个村子,重点改造!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手管理,听清楚了吗!”
阿合听着他的声音,仿佛如沐春风,原本干涸的心底流进一缕泉水,滋润了土地,这段时间遭受的罪就像全过去了,能听到他说话,看他一眼就很好了。
村长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大气都不敢喘,等着人发话。后面的情况自然不必说,他们除了照做,根本没用反抗的余地。
这块山区本来就不适合做为耕种土地,上面想改建农村地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些生产劳动力总比让人都耗在没用的地方强。
阿合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等人都散光了他还站在原地,揪着衣服袖子像在等什么人。他低着头,一道高挑的阴影挡住了眼前的光线,把他罩在影子里。
熟悉的、平淡的声音:“你站着干嘛。”
他张着嘴想到说点什么,可是刚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两人就这样站着,持续了许久,等他鼓起勇气想要开口就被段临一把拉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抿着嘴没说话,他才走了这么几天,人都瘦成皮包骨了,如果他真不回来了,看来是活不了几年了,心中隐隐有些莫名的怒气,手下力道重了些。
阿合没反抗,走的这条路很熟,就是回院子的路,往日里两人从地里回来都会经过这里。前面的人走得很快,他被拉着只能跟着走,走快了肚子隐隐作痛,只是低头看到段临拉着自己的手,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被拉进了屋子,猛地压在门板上,清新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不敢直视段临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样的脸上会露出这么迫切的表情,“有东西要给我吗?”
湿润温热的气息全打在耳朵上,声音也低低的,阿合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不管段临是因为什么回来的,能见他一面就很好了。
他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打算,开心极了,连连点头,轻轻推开段临,手在结实的胸膛留恋了那么一下下就飞速拿开了。
他掀开床罩,露出床板,移开一块板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布包。
“给!我,我给你好好收着了。”他的语气激动起来,邀功似的把布打开,捧着玉坠到人面前。
谁知忍只是冷冷瞟了一眼东西,板着脸说:“我要的不是这个。”
阿合愣在了原地,看着手上的东西无所适从,他要的不是这样,那是什么?
“呕——”他把东西塞到段临怀里,捂着嘴跑了出去,胃里翻江倒海,刚刚平复肚子的疼痛,现在又想呕吐。他难受的蹲在地上,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段临在后面给他拍了拍后背,看人舒服点了用手帕擦掉了嘴边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脏。”身边的男人,本来想避开他的,却被他强硬的拉近距离,又无助地靠在自己怀里,压抑的抽泣声听得让人心痛。
“别哭了。”他哄着人进屋,把玉坠挂到了麦色的脖颈上,冰凉的玉刚接触皮肤的一刹那把人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立马不哭了,惊呼道:“这,这怎么挂我脖子上啊,不行不行。”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摘下来,又怕弄坏,只能皱着脸求段临,“段…你拿走吧,我真的不能要,你快拿下来,行吗?”满心满眼想着那玉坠,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能放自己身上呢?
段临板正他的脑袋,满脸的郑重,“不能摘,也不能哭,把脸擦干净就走。”
阿合一听“走”这个字,刚刚的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上攥着帕子一动不动,他要是不擦脸,是不是能晚点走。
“闹什么脾气。”段临加重了语气,用自己的衣袖在阿合脸上一抹,搂着人站了起来。
阿合被他一句话说得怕了,僵着身子不敢动,他不想再惹段临生气了,或许下一次还能见他一面。
他再一次被带着往外走,接着被抱上了车里,刚抬头,车门吧嗒一关,就像这里的一些都再与他无关。
段临超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开车,轻声在他耳边叮嘱:“走了,累了就睡。”
这样的发展跟做梦没什么差别的,他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了,这段时间心里积攒了太多了的东西,被段临抱在怀里实在太过于安心了,睡着了都没知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颠簸了一路,中途还换了车,阿合从来没有坐过车,晕的不行,段临在旁边备好了纸和袋子,他要吐的时候给人清理。
“还难受吗?”
“肚子疼……”阿合捂着肚子,这几天脸色憔悴了不少。
“快到了。”他附上阿合的手,用行为安抚着。
段临紧了紧手臂,回想起之前,本来那个时候就想把他带走的,后来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先把人安排在村里了。
挑了个人少的时间,他跑了一趟村长家,言简意赅地表达了一下情况,还提出需要村长帮忙照顾阿合。
村长笑呵呵地应了,段临也没告诉他自己之后会回来的事,给人留了包烟就走了。后来回来那会儿远远看见阿合都瘦的不成人形,才发觉自己打错了算盘。情绪主导下竟觉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人带走的好。
现实是他自己住在本家,还没有独立出去,贸然把人带回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一切没确定前更没必要把事情告诉父母和长辈,这对双方都好。
他当时被接回去后,一直固执的爷爷都低了头,想必对乡下的情况也是心知肚明,作为家里的小儿子到底还是宠着的。
于是,在饭桌上段临就提出搬出去的想法,他母亲劝了两句,他也权当没听见。
爷爷做了主,长叹口气答应了:“行吧……你也不小了,不拦你了,你既然不愿意出国,苦也受了,那就自己找点事,该干嘛干嘛吧。”
有了这话,段临第二天立马找了房子,图方便就买了个自带家具的,人接回来了直接住,省的费劲操心。紧接着下午就找了个工作,都是给书翻译的活儿,他接触的最多的当属语言和书籍,平时不想出门,能在家工作最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子的情况他也第一时间反映给了家里,后面几天上方领导就给出来答复,特别要求各个地方开始整改,段临算带个头,从他去的那个村改起。
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他忙的脚不沾地,晚上又会想起阿合。谁能想到一向意志坚定的段临,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苦楚。
晚上,车终于停在了一栋洋房的铁栏外。
“到了。”阿合睡眼惺忪,跌跌撞撞地下了车,被段临圈着身子进屋,光看房子外边就足以让他瞬间清醒。他一个老老实实的乡下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房子,更别提住进去了。
他咽了下口水,抖着腿往里走,里面干净整洁,家具都是些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低头开口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褂子,心底的自卑一下就涌了上来。
段临怎么会把他接过来呢,自己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他住在一起啊?
这想法一出来眼泪也跟着冒,听到段临让他去洗澡,他操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吸吸鼻子就跟着去了。
这房子买来段临也就睡了几晚,大部分时间都在安排家里的事,前几天看这屋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不如村里那毛坯房来的好。现在一看,果然不好,怀里人才刚进来就哭哭啼啼的。
他无声叹了口气,将人按在浴室的椅子上,调好水温让浴缸放满水,转身去拿换洗的衣服。
阿合在椅子上坐的不安生,他用手在屁股底下摸了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软的椅子,村子里都是木板凳。
水龙头出来的水灌进了面前一个方形的大缸里,整个浴室热气腾腾的,原来真的会有一个房间专门洗澡的,小时候有人说他还不信,现在身在其中还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不知道加下来该做些什么,段临就这么走了,万一自己做错事了,他生气怎么办。
“过来。”段临又回来了,手上拿着衣服,把人从头到尾扒了个干净,扶着坐进浴缸,“烫吗?”
阿合赶紧摇头,心底一阵欢喜,暖洋洋的,“谢谢。”他拉着段临的手不肯放。
段临由着他拉着,另一只手给人洗澡,白色的泡沫打在麦色的皮肤上,搓搓洗洗,确实是瘦了不少,骨头能摸到了。手划到胸前时,那对小乳显得不那么平常,怎么看都比之前大了些。
如玉的手指混着泡沫在胸前打转,手下又滑又软,摸了那么几下,褐色的乳头就有反应了,挺立起来,摸着硬硬的。
“能,能不能,别,别摸了……”他含着胸试图躲开,胸前被弄得太痒了,还涨涨的,浴室的蒸汽和水温使得他脑袋昏昏沉沉。
段临没管他,自顾自脱了衣服踩进浴缸,阿合整个被罩在了他怀里,手附上了那对乳,两手抓着揉弄,声音却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问出来的话截然相反:“为什么变大了?”之前平平的胸凸了出来,乳头乳晕都大了一圈,揉着里面还有硬块。
阿合羞地不行,埋着头不说话,泡在水里的小穴蠢蠢欲动,身后的大家伙逐渐顶在屁股缝里。
放在胸上的手轻轻掐揉,时不时抠一下张开的乳孔,酥麻的触感刺激着他,只能咬紧嘴唇不叫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只手已经悄悄转移了阵地,在敏感的阴蒂重重一捏。
“唔!”他一蹬腿控制不住泄了出来,穴里的水混在浴缸里,手指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动。上次做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哪里经得起刺激。
段临抽出手指给人身上冲了一遍,擦干了放床上。一接触柔软的床垫,阿合立马就睡过去了,在车上也没少睡,但就是困、累,想睡觉他也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蜷缩着、抱着段临的腰睡得香,某人就盯着他生生看了大半夜,要不是突然想起点什么,怕是一晚上都不睡。
“起来,带你去医院。”
阿合还没睡醒,腰酸背痛不想起来,可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不听话,赖了会儿床爬起来靠在床边穿衣服。段临给的衣服都很宽松,料子倒是舒服,想也是好东西。
他也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地方,人家带他去哪儿他就跟着去。等洗漱好就被带上了车,直奔医院。
考虑到阿合身体特殊,段临只联系了一直照顾他爷爷的医生,保密为主,如果真有点什么也方便治疗。
“嗯,我们到了,好的,稍等一下。”他接了个电话,然后挽着阿合上楼。
阿合心下全是疑惑,被带到了一张白色的床上坐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放了好久也没反应,眉头倒是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他对着段临欲言又止,刚开口又只说一半,“这,哎,这……”
段临话语中隐隐有些不耐:“没事,他的身体状况我也跟你讲过了,您直说吧。”
那男人心虚地看了几眼阿合,深吸口气,说道:“怀,怀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合一震,原来自己居然是怀孕了,怪不得身体这么奇怪。他摸了摸鼓出来的小肚子,特别新奇,里面居然有个孩子。
心底油然而生出欣喜之意,能怀上一个孩子是多大的福气啊!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段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的声音里却压抑着淡淡一层什么,呼吸粗重起来,似乎有团无形的火焰围绕在周身。
那男人慌慌张张跑出去带上了门,这种情况他真是第一次见,发生了点什么可别殃及池鱼。
“为什么会怀孕。”
“啊?”阿合懵懵懂懂,还沉浸在怀孕的消息里,段临说的话他一点没听懂,怀孕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我...”
段临一步一步走到阿合面前,平淡的声音毫无波澜:“我走之后他们碰过你吗?”
看着眼前人无助的眼神,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走之后,有人像我一样肏过你吗?”他说这话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面下一片阴霾。
他从未想过是这种结果……
阿合听到质问第一感觉就是羞耻,但他直觉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愣愣地摇摇头,想想还不够,赶紧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有!”冰冷刺骨的目光扎得他浑身疼,手还是不敢放开段临袖子的。
段临没有再说话,把医生拉进来让人重新给阿合检查,各种设备都测了一遍,结果显示只有营养不良和怀孕。
阿合之后就一直低着脑袋,趁段临不注意就看他两眼,浑身就像刺猬似的,紧紧捂着肚子,生怕孩子被强行拿掉,因为段临的行为就好像在告诉他,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
段临拿到结果就往外走,两条修长的腿迈着大步,没管跟在后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段临,你等等我。”阿合跟在后面追人,心中忐忑不安,看着段临的眼里是满心满眼的失落,最终,战胜了心底的恐惧,到嘴边的话还是问了出来,“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孩子?”或许这个孩子就有一线生机呢,只要愿意留下孩子,让他做什么都行。
段临停住了脚,把人轻轻拉进车里,“你想要吗?”他问得格外认真。
阿合一个劲地点头,怎么会不想要呢,这是段临的孩子啊,从前以为是水中捞月,现在一切虚妄的幻想都成真了,他鉴定地点点头,第一次想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想,我想要的,你...”他想想还是加了一句,“你别生气,要是你不想要,我就……自己养。”
听着他越来越轻的声音,段临平静地反问:“你怎么养?”
“我……”他一下噎住了,是啊,他怎么养呢,这样的大城市,他可能活都活不下来。肩膀又塌了下来,想辩解什么又自己先说服了自己。
“还是我养吧。”段临把人搂了过来,心下满是无奈,平如湖面的脸上也被扬起了波澜,即使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忍不下心丢下他。
“嗯。”阿合听到回答后整颗心落了下来,环着段临腰的手逐渐收紧,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
他清楚,凡是段临答应他的所有承诺全都会履行的,平常人的随口一句,在段临那里就是承诺,既然他愿意自己生下孩子,一定会说到做到。他的思绪飘散到孩子身上,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又长得想谁?
两人兴致不高,阿合到了家自觉地做了饭,段临没有出手制止,草草吃完后便将人安置在床上,“好好睡。”说完,就转身出了卧室。
对他而言,这一且太过匪夷所思了,医院的检查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的东西,不论他怎么质疑,结果摆在那里,那个医生是绝对不可能骗他的,所以......问题所在只能出在阿合身上。
他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真正令他沮丧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远远不及阿合想得那么简单,不过,让他怎么去相信,一个单纯懦弱的男人会在他离开短短一段世界就投入了他人怀抱,若是阿合真的被人强迫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对。
他转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当时阿合不也是半推半就从了自己吗,为了生存,他才巴结上了自己,况且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提及他走了仍然会回来这件事,等自己走了,他换下一个目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
那两个字适时地响起,阿合淳朴的嗓音,听不出一丝隐瞒,段临不愿意将他想得那么坏,可两种全然相反的结果令他无比懊恼,过去的二十几年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他并非全知全能,也没人教他怎样处理。
但是在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之前,这件事情不可能让他父母知道,如果事实真的如此,两个人都坦坦荡荡,那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阿合脑子里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了段临的那句话,他睡得更加踏实了,手始终放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成团,段临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这是阿合经常睡觉的姿势,一种极为警惕的自我保护手段,面上眉头稍微舒展了些,是睡着时的安宁。
段临坐到床上,尽量放轻了动作,垂眼盯着他,一缕阳光照射在男人憨厚的脸颊上,像是受了什么蛊惑,白玉般的手指抚向脸庞,在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一瞬间又抽了回来。
男人水润通红的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露出内里的舌头,仿佛刻着欢迎奸淫的标志,段临知道这根小舌的味道,每当他们唇齿相依时,又湿又热,淫荡地缠着自己不放,口水顺着流下去,下面的那张小嘴也浸湿了裤子。
他越想越被受其害,刚才对阿合的怀疑被抛在了脑后,顺着自己的念想,狠狠吻上了面前敞开的唇齿,在里面扫荡一番,“呜呜!”身下人用手推搡了两下,慢慢接受了被入侵,吮吸讨好着段临。
手伸进了被窝里,撩开所剩无几都衣物,从后穴摸到前面阴茎的位置,在两个小小囊袋下面,一个窄小的花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阴毛全被打湿,亮晶晶的液体昭示着主人早就情动。
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进去,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阿合忍不住发出来声音,虽然没醒,花穴早就自动咬紧手指,里面伸出无数小嘴,吸附在手指上。
“嗯~~”
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在花穴里按压抖动,娇嫩的花穴根本经不起刺激,前方的肉棒站拉起来,颤颤巍巍的,马眼已经忍不住吐露出液体。
浅浅抽插一阵,感受到手下的热情,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透明的液体,粘稠的挂在修长的手指上,画面淫靡却又堕落,心底压着的那丝欲念充满了胸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临表面上又恢复了常态,那天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对人更好了,每天叫人按时送上饭菜到家里,从前都是阿合忙前忙后此后他吃饭洗衣,现在反倒颠了个。
阿合眼睛一睁开就有段临从楼下拿上来的早餐,热腾腾的红豆稀饭和其他甜食几乎是每天不重样,段临知道自己这位怀着孕的男妻子喜欢吃甜食,但就是不肯自己开口要,以前还能慢慢逼着男人求自己,现在恐怕是万万使不得了,以阿合对肚子里那孩子喜爱的程度,连睡觉都反射性护着,要是孩子真出了意外,他......
想到这里,段临也不清楚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阿合会怎么样。
会离开这里吗?就算离开了,他又哪里有地方可以去呢?
还是说会跟自己闹脾气?这恐怕不得而知,因为阿合从来没有跟自己发过脾气。
段临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多,思绪成天乱糟糟的,除了阿合一声声叫唤他的画面,其他的什么都思考不了,要放在从前,他绝对不会多想这些假设,如今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在脑子里回荡。
“段临?段临?”阿合试探性地摇了摇面前正在走着神的人,圆圆的眼睛充满疑惑地盯着他,段临的手只是机械似的举着碗没有其他动作。
“嗯?”他淡淡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将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拿手帕细细擦拭着一双修长的双手,眼睛停留在阿合脖颈上带着的玉坠,白皙无暇的玉紧紧贴在温润的皮肤上,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他都能知道那人身上摸起来的手感,而且最近越发好摸了,可能是归功于自己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他眼神一顿,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没等阿合再说些什么,不着痕迹地从阿合身上挪开视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冷漠地叮嘱道:“吃饱了可以去阳台睡觉,那里有太阳,我还有点事,要找我的话去书房。”
语气冷漠,但字里行间都是关心,阿合不怎么听得出来那潜在的温情,段临一向没什么表情,除了上次在医院那次格外失态,冷地刺入骨髓,其他时候都不过只是平淡罢了,算不上多可怕。
“嗯嗯。”他听话地走到阳台的秋千上坐下,望着段临离开的背影,从医院回来之后这半个月,他已经习惯段临对他的照顾了,担心段临不接受孩子的心理也慢慢被平复了,他真的不想要孩子又何必对自己这么好,现在的一切他都觉得很满足,不用担心就能吃饱饭,住在大房子里,每天睡在软和的床上,自己喜欢的段临还无时无刻不陪着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安安心心地躺在秋千上,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凸起一些的小肚子,在他眼里,能怀孕是件好事,段临不嫌弃他这幅身子,让自己住在他家里,愿意让他把孩子生下来,真是个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的是大好人段临再一次开始了自我反省,他将自己反锁在书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近来自己种种的反常行径都让他无可奈何。
“叮铃、叮铃——”桌上的电话适时地响起。
“什么事。”
“少爷,国外那边的医院报告已经出来了,文件已经传真了,正在送往您家中。”
听到这句话看,段临白洁的指甲扣着座椅旁边的扶手,“好,辛苦了,多谢。”不等对方在说些什么,他立马挂断了电话,静候着人来敲门。
没过多久,楼下的开门声和人交谈的声音传来,文件也终于被交到了他手中。
随着纸张悉悉索索的响声,他看到了自己的检测报告......然而,结果却差强人意。
那份报告最终变成了一团废纸,安安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躁动不安的只有看报告的当事人,白皙的额头因为死死皱着眉头而破坏了那份美,前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心理疏导被一张薄薄的纸轻易打破,自己即使承诺了许多,却不意味着他毫不在意。
段临毫不否认对阿合的感情,这是带着炽热、透着温柔的爱意。
他冷静了许久,而后沉默地打开卧室的房门,目光从始至终只注意到了那个沐浴在阳光里、安详又静谧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在面对怀别人孩子的妻子时,连句狠话都说不出口。
他哑着嗓子想把人叫起来:“阿合...回房间睡...”这声很快被阳台吹来的风带走,阿合毫无察觉地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