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老早就接到报信,在村口候着了,远远看去轿车上挂着旗帜,看来是真有大事。
“快,去村口集合,上头来人了!”
阿合总有些不安心,跟着大伙儿到场地,人挤人,后面好几辆车挺着,前面站这个穿着讲究,带着红袖章的中年人,还有……站在边上的段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跳暂停在了这一刻,直愣愣地看着原本应该出现在记忆里的人,实体出现在眼前,清冷的脸更加好看了,就是眼底的青色特别凸出。他的心又恢复了跳动,一下一下,震得胸腔都痛。
原本打算放弃的人,这个时候居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难道是老天对他唯一的眷顾吗?让他最后再见一次。
面前全是人,他想挤都挤不过去,过去了,心里一大堆话也问不出口,能够静静的看他一眼,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都安静点,认真听领导讲话!”村长在下面一阵吼,接着对着那个中年男人笑得像条哈巴狗。
那人也没什么反应,从旁边的下属手里接过文件,大红印章暴露在阳光下,“我奉命来传达指示,各位村民都听好了,以后这个省区的所有农村地区都将接受改建,特别是你们这个村子,重点改造!过几天就会有人来接手管理,听清楚了吗!”
阿合听着他的声音,仿佛如沐春风,原本干涸的心底流进一缕泉水,滋润了土地,这段时间遭受的罪就像全过去了,能听到他说话,看他一眼就很好了。
村长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大气都不敢喘,等着人发话。后面的情况自然不必说,他们除了照做,根本没用反抗的余地。
这块山区本来就不适合做为耕种土地,上面想改建农村地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多些生产劳动力总比让人都耗在没用的地方强。
阿合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等人都散光了他还站在原地,揪着衣服袖子像在等什么人。他低着头,一道高挑的阴影挡住了眼前的光线,把他罩在影子里。
熟悉的、平淡的声音:“你站着干嘛。”
他张着嘴想到说点什么,可是刚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两人就这样站着,持续了许久,等他鼓起勇气想要开口就被段临一把拉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抿着嘴没说话,他才走了这么几天,人都瘦成皮包骨了,如果他真不回来了,看来是活不了几年了,心中隐隐有些莫名的怒气,手下力道重了些。
阿合没反抗,走的这条路很熟,就是回院子的路,往日里两人从地里回来都会经过这里。前面的人走得很快,他被拉着只能跟着走,走快了肚子隐隐作痛,只是低头看到段临拉着自己的手,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被拉进了屋子,猛地压在门板上,清新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不敢直视段临的眼睛,第一次觉得这样的脸上会露出这么迫切的表情,“有东西要给我吗?”
湿润温热的气息全打在耳朵上,声音也低低的,阿合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不管段临是因为什么回来的,能见他一面就很好了。
他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打算,开心极了,连连点头,轻轻推开段临,手在结实的胸膛留恋了那么一下下就飞速拿开了。
他掀开床罩,露出床板,移开一块板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布包。
“给!我,我给你好好收着了。”他的语气激动起来,邀功似的把布打开,捧着玉坠到人面前。
谁知忍只是冷冷瞟了一眼东西,板着脸说:“我要的不是这个。”
阿合愣在了原地,看着手上的东西无所适从,他要的不是这样,那是什么?
“呕——”他把东西塞到段临怀里,捂着嘴跑了出去,胃里翻江倒海,刚刚平复肚子的疼痛,现在又想呕吐。他难受的蹲在地上,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段临在后面给他拍了拍后背,看人舒服点了用手帕擦掉了嘴边的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脏。”身边的男人,本来想避开他的,却被他强硬的拉近距离,又无助地靠在自己怀里,压抑的抽泣声听得让人心痛。
“别哭了。”他哄着人进屋,把玉坠挂到了麦色的脖颈上,冰凉的玉刚接触皮肤的一刹那把人吓了一跳,低头看了看,立马不哭了,惊呼道:“这,这怎么挂我脖子上啊,不行不行。”他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摘下来,又怕弄坏,只能皱着脸求段临,“段…你拿走吧,我真的不能要,你快拿下来,行吗?”满心满眼想着那玉坠,这么宝贝的东西怎么能放自己身上呢?
段临板正他的脑袋,满脸的郑重,“不能摘,也不能哭,把脸擦干净就走。”
阿合一听“走”这个字,刚刚的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手上攥着帕子一动不动,他要是不擦脸,是不是能晚点走。
“闹什么脾气。”段临加重了语气,用自己的衣袖在阿合脸上一抹,搂着人站了起来。
阿合被他一句话说得怕了,僵着身子不敢动,他不想再惹段临生气了,或许下一次还能见他一面。
他再一次被带着往外走,接着被抱上了车里,刚抬头,车门吧嗒一关,就像这里的一些都再与他无关。
段临超前面的司机说了句开车,轻声在他耳边叮嘱:“走了,累了就睡。”
这样的发展跟做梦没什么差别的,他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了,这段时间心里积攒了太多了的东西,被段临抱在怀里实在太过于安心了,睡着了都没知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颠簸了一路,中途还换了车,阿合从来没有坐过车,晕的不行,段临在旁边备好了纸和袋子,他要吐的时候给人清理。
“还难受吗?”
“肚子疼……”阿合捂着肚子,这几天脸色憔悴了不少。
“快到了。”他附上阿合的手,用行为安抚着。
段临紧了紧手臂,回想起之前,本来那个时候就想把他带走的,后来考虑了一晚上,还是先把人安排在村里了。
挑了个人少的时间,他跑了一趟村长家,言简意赅地表达了一下情况,还提出需要村长帮忙照顾阿合。
村长笑呵呵地应了,段临也没告诉他自己之后会回来的事,给人留了包烟就走了。后来回来那会儿远远看见阿合都瘦的不成人形,才发觉自己打错了算盘。情绪主导下竟觉得,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人带走的好。
现实是他自己住在本家,还没有独立出去,贸然把人带回去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一切没确定前更没必要把事情告诉父母和长辈,这对双方都好。
他当时被接回去后,一直固执的爷爷都低了头,想必对乡下的情况也是心知肚明,作为家里的小儿子到底还是宠着的。
于是,在饭桌上段临就提出搬出去的想法,他母亲劝了两句,他也权当没听见。
爷爷做了主,长叹口气答应了:“行吧……你也不小了,不拦你了,你既然不愿意出国,苦也受了,那就自己找点事,该干嘛干嘛吧。”
有了这话,段临第二天立马找了房子,图方便就买了个自带家具的,人接回来了直接住,省的费劲操心。紧接着下午就找了个工作,都是给书翻译的活儿,他接触的最多的当属语言和书籍,平时不想出门,能在家工作最好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子的情况他也第一时间反映给了家里,后面几天上方领导就给出来答复,特别要求各个地方开始整改,段临算带个头,从他去的那个村改起。
要准备的事情太多,他忙的脚不沾地,晚上又会想起阿合。谁能想到一向意志坚定的段临,有一天也会面临这样的苦楚。
晚上,车终于停在了一栋洋房的铁栏外。
“到了。”阿合睡眼惺忪,跌跌撞撞地下了车,被段临圈着身子进屋,光看房子外边就足以让他瞬间清醒。他一个老老实实的乡下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房子,更别提住进去了。
他咽了下口水,抖着腿往里走,里面干净整洁,家具都是些他说不出名字的东西。低头开口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褂子,心底的自卑一下就涌了上来。
段临怎么会把他接过来呢,自己这样的人怎么配和他住在一起啊?
这想法一出来眼泪也跟着冒,听到段临让他去洗澡,他操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吸吸鼻子就跟着去了。
这房子买来段临也就睡了几晚,大部分时间都在安排家里的事,前几天看这屋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不如村里那毛坯房来的好。现在一看,果然不好,怀里人才刚进来就哭哭啼啼的。
他无声叹了口气,将人按在浴室的椅子上,调好水温让浴缸放满水,转身去拿换洗的衣服。
阿合在椅子上坐的不安生,他用手在屁股底下摸了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软的椅子,村子里都是木板凳。
水龙头出来的水灌进了面前一个方形的大缸里,整个浴室热气腾腾的,原来真的会有一个房间专门洗澡的,小时候有人说他还不信,现在身在其中还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不知道加下来该做些什么,段临就这么走了,万一自己做错事了,他生气怎么办。
“过来。”段临又回来了,手上拿着衣服,把人从头到尾扒了个干净,扶着坐进浴缸,“烫吗?”
阿合赶紧摇头,心底一阵欢喜,暖洋洋的,“谢谢。”他拉着段临的手不肯放。
段临由着他拉着,另一只手给人洗澡,白色的泡沫打在麦色的皮肤上,搓搓洗洗,确实是瘦了不少,骨头能摸到了。手划到胸前时,那对小乳显得不那么平常,怎么看都比之前大了些。
如玉的手指混着泡沫在胸前打转,手下又滑又软,摸了那么几下,褐色的乳头就有反应了,挺立起来,摸着硬硬的。
“能,能不能,别,别摸了……”他含着胸试图躲开,胸前被弄得太痒了,还涨涨的,浴室的蒸汽和水温使得他脑袋昏昏沉沉。
段临没管他,自顾自脱了衣服踩进浴缸,阿合整个被罩在了他怀里,手附上了那对乳,两手抓着揉弄,声音却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问出来的话截然相反:“为什么变大了?”之前平平的胸凸了出来,乳头乳晕都大了一圈,揉着里面还有硬块。
阿合羞地不行,埋着头不说话,泡在水里的小穴蠢蠢欲动,身后的大家伙逐渐顶在屁股缝里。
放在胸上的手轻轻掐揉,时不时抠一下张开的乳孔,酥麻的触感刺激着他,只能咬紧嘴唇不叫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只手已经悄悄转移了阵地,在敏感的阴蒂重重一捏。
“唔!”他一蹬腿控制不住泄了出来,穴里的水混在浴缸里,手指还在里面不停地搅动。上次做都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哪里经得起刺激。
段临抽出手指给人身上冲了一遍,擦干了放床上。一接触柔软的床垫,阿合立马就睡过去了,在车上也没少睡,但就是困、累,想睡觉他也没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蜷缩着、抱着段临的腰睡得香,某人就盯着他生生看了大半夜,要不是突然想起点什么,怕是一晚上都不睡。
“起来,带你去医院。”
阿合还没睡醒,腰酸背痛不想起来,可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不听话,赖了会儿床爬起来靠在床边穿衣服。段临给的衣服都很宽松,料子倒是舒服,想也是好东西。
他也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地方,人家带他去哪儿他就跟着去。等洗漱好就被带上了车,直奔医院。
考虑到阿合身体特殊,段临只联系了一直照顾他爷爷的医生,保密为主,如果真有点什么也方便治疗。
“嗯,我们到了,好的,稍等一下。”他接了个电话,然后挽着阿合上楼。
阿合心下全是疑惑,被带到了一张白色的床上坐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放了好久也没反应,眉头倒是皱得能夹死苍蝇了。
他对着段临欲言又止,刚开口又只说一半,“这,哎,这……”
段临话语中隐隐有些不耐:“没事,他的身体状况我也跟你讲过了,您直说吧。”
那男人心虚地看了几眼阿合,深吸口气,说道:“怀,怀孕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合一震,原来自己居然是怀孕了,怪不得身体这么奇怪。他摸了摸鼓出来的小肚子,特别新奇,里面居然有个孩子。
心底油然而生出欣喜之意,能怀上一个孩子是多大的福气啊!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段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的的声音里却压抑着淡淡一层什么,呼吸粗重起来,似乎有团无形的火焰围绕在周身。
那男人慌慌张张跑出去带上了门,这种情况他真是第一次见,发生了点什么可别殃及池鱼。
“为什么会怀孕。”
“啊?”阿合懵懵懂懂,还沉浸在怀孕的消息里,段临说的话他一点没听懂,怀孕难道不好吗,还是说,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我...”
段临一步一步走到阿合面前,平淡的声音毫无波澜:“我走之后他们碰过你吗?”
看着眼前人无助的眼神,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走之后,有人像我一样肏过你吗?”他说这话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面下一片阴霾。
他从未想过是这种结果……
阿合听到质问第一感觉就是羞耻,但他直觉面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愣愣地摇摇头,想想还不够,赶紧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有!”冰冷刺骨的目光扎得他浑身疼,手还是不敢放开段临袖子的。
段临没有再说话,把医生拉进来让人重新给阿合检查,各种设备都测了一遍,结果显示只有营养不良和怀孕。
阿合之后就一直低着脑袋,趁段临不注意就看他两眼,浑身就像刺猬似的,紧紧捂着肚子,生怕孩子被强行拿掉,因为段临的行为就好像在告诉他,自己不想要这个孩子。
段临拿到结果就往外走,两条修长的腿迈着大步,没管跟在后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段临,你等等我。”阿合跟在后面追人,心中忐忑不安,看着段临的眼里是满心满眼的失落,最终,战胜了心底的恐惧,到嘴边的话还是问了出来,“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要孩子?”或许这个孩子就有一线生机呢,只要愿意留下孩子,让他做什么都行。
段临停住了脚,把人轻轻拉进车里,“你想要吗?”他问得格外认真。
阿合一个劲地点头,怎么会不想要呢,这是段临的孩子啊,从前以为是水中捞月,现在一切虚妄的幻想都成真了,他鉴定地点点头,第一次想要为自己争取点什么,“想,我想要的,你...”他想想还是加了一句,“你别生气,要是你不想要,我就……自己养。”
听着他越来越轻的声音,段临平静地反问:“你怎么养?”
“我……”他一下噎住了,是啊,他怎么养呢,这样的大城市,他可能活都活不下来。肩膀又塌了下来,想辩解什么又自己先说服了自己。
“还是我养吧。”段临把人搂了过来,心下满是无奈,平如湖面的脸上也被扬起了波澜,即使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忍不下心丢下他。
“嗯。”阿合听到回答后整颗心落了下来,环着段临腰的手逐渐收紧,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
他清楚,凡是段临答应他的所有承诺全都会履行的,平常人的随口一句,在段临那里就是承诺,既然他愿意自己生下孩子,一定会说到做到。他的思绪飘散到孩子身上,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又长得想谁?
两人兴致不高,阿合到了家自觉地做了饭,段临没有出手制止,草草吃完后便将人安置在床上,“好好睡。”说完,就转身出了卧室。
对他而言,这一且太过匪夷所思了,医院的检查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着的东西,不论他怎么质疑,结果摆在那里,那个医生是绝对不可能骗他的,所以......问题所在只能出在阿合身上。
他心情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真正令他沮丧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远远不及阿合想得那么简单,不过,让他怎么去相信,一个单纯懦弱的男人会在他离开短短一段世界就投入了他人怀抱,若是阿合真的被人强迫了,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对。
他转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当时阿合不也是半推半就从了自己吗,为了生存,他才巴结上了自己,况且自己当时完全没有提及他走了仍然会回来这件事,等自己走了,他换下一个目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
那两个字适时地响起,阿合淳朴的嗓音,听不出一丝隐瞒,段临不愿意将他想得那么坏,可两种全然相反的结果令他无比懊恼,过去的二十几年间,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他并非全知全能,也没人教他怎样处理。
但是在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之前,这件事情不可能让他父母知道,如果事实真的如此,两个人都坦坦荡荡,那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阿合脑子里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了段临的那句话,他睡得更加踏实了,手始终放在肚子上,整个人蜷缩成团,段临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这是阿合经常睡觉的姿势,一种极为警惕的自我保护手段,面上眉头稍微舒展了些,是睡着时的安宁。
段临坐到床上,尽量放轻了动作,垂眼盯着他,一缕阳光照射在男人憨厚的脸颊上,像是受了什么蛊惑,白玉般的手指抚向脸庞,在指尖触碰到温热的一瞬间又抽了回来。
男人水润通红的唇无意识地微张着,露出内里的舌头,仿佛刻着欢迎奸淫的标志,段临知道这根小舌的味道,每当他们唇齿相依时,又湿又热,淫荡地缠着自己不放,口水顺着流下去,下面的那张小嘴也浸湿了裤子。
他越想越被受其害,刚才对阿合的怀疑被抛在了脑后,顺着自己的念想,狠狠吻上了面前敞开的唇齿,在里面扫荡一番,“呜呜!”身下人用手推搡了两下,慢慢接受了被入侵,吮吸讨好着段临。
手伸进了被窝里,撩开所剩无几都衣物,从后穴摸到前面阴茎的位置,在两个小小囊袋下面,一个窄小的花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阴毛全被打湿,亮晶晶的液体昭示着主人早就情动。
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进去,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感让阿合忍不住发出来声音,虽然没醒,花穴早就自动咬紧手指,里面伸出无数小嘴,吸附在手指上。
“嗯~~”
再次插入一根手指,在花穴里按压抖动,娇嫩的花穴根本经不起刺激,前方的肉棒站拉起来,颤颤巍巍的,马眼已经忍不住吐露出液体。
浅浅抽插一阵,感受到手下的热情,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透明的液体,粘稠的挂在修长的手指上,画面淫靡却又堕落,心底压着的那丝欲念充满了胸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段临表面上又恢复了常态,那天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对人更好了,每天叫人按时送上饭菜到家里,从前都是阿合忙前忙后此后他吃饭洗衣,现在反倒颠了个。
阿合眼睛一睁开就有段临从楼下拿上来的早餐,热腾腾的红豆稀饭和其他甜食几乎是每天不重样,段临知道自己这位怀着孕的男妻子喜欢吃甜食,但就是不肯自己开口要,以前还能慢慢逼着男人求自己,现在恐怕是万万使不得了,以阿合对肚子里那孩子喜爱的程度,连睡觉都反射性护着,要是孩子真出了意外,他......
想到这里,段临也不清楚如果真的发生了意外,阿合会怎么样。
会离开这里吗?就算离开了,他又哪里有地方可以去呢?
还是说会跟自己闹脾气?这恐怕不得而知,因为阿合从来没有跟自己发过脾气。
段临的想法变得越来越多,思绪成天乱糟糟的,除了阿合一声声叫唤他的画面,其他的什么都思考不了,要放在从前,他绝对不会多想这些假设,如今却不受控制的一直在脑子里回荡。
“段临?段临?”阿合试探性地摇了摇面前正在走着神的人,圆圆的眼睛充满疑惑地盯着他,段临的手只是机械似的举着碗没有其他动作。
“嗯?”他淡淡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将碗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又拿手帕细细擦拭着一双修长的双手,眼睛停留在阿合脖颈上带着的玉坠,白皙无暇的玉紧紧贴在温润的皮肤上,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他都能知道那人身上摸起来的手感,而且最近越发好摸了,可能是归功于自己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他眼神一顿,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没等阿合再说些什么,不着痕迹地从阿合身上挪开视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冷漠地叮嘱道:“吃饱了可以去阳台睡觉,那里有太阳,我还有点事,要找我的话去书房。”
语气冷漠,但字里行间都是关心,阿合不怎么听得出来那潜在的温情,段临一向没什么表情,除了上次在医院那次格外失态,冷地刺入骨髓,其他时候都不过只是平淡罢了,算不上多可怕。
“嗯嗯。”他听话地走到阳台的秋千上坐下,望着段临离开的背影,从医院回来之后这半个月,他已经习惯段临对他的照顾了,担心段临不接受孩子的心理也慢慢被平复了,他真的不想要孩子又何必对自己这么好,现在的一切他都觉得很满足,不用担心就能吃饱饭,住在大房子里,每天睡在软和的床上,自己喜欢的段临还无时无刻不陪着自己,像做梦一样。
他安安心心地躺在秋千上,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凸起一些的小肚子,在他眼里,能怀孕是件好事,段临不嫌弃他这幅身子,让自己住在他家里,愿意让他把孩子生下来,真是个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的是大好人段临再一次开始了自我反省,他将自己反锁在书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近来自己种种的反常行径都让他无可奈何。
“叮铃、叮铃——”桌上的电话适时地响起。
“什么事。”
“少爷,国外那边的医院报告已经出来了,文件已经传真了,正在送往您家中。”
听到这句话看,段临白洁的指甲扣着座椅旁边的扶手,“好,辛苦了,多谢。”不等对方在说些什么,他立马挂断了电话,静候着人来敲门。
没过多久,楼下的开门声和人交谈的声音传来,文件也终于被交到了他手中。
随着纸张悉悉索索的响声,他看到了自己的检测报告......然而,结果却差强人意。
那份报告最终变成了一团废纸,安安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躁动不安的只有看报告的当事人,白皙的额头因为死死皱着眉头而破坏了那份美,前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心理疏导被一张薄薄的纸轻易打破,自己即使承诺了许多,却不意味着他毫不在意。
段临毫不否认对阿合的感情,这是带着炽热、透着温柔的爱意。
他冷静了许久,而后沉默地打开卧室的房门,目光从始至终只注意到了那个沐浴在阳光里、安详又静谧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在面对怀别人孩子的妻子时,连句狠话都说不出口。
他哑着嗓子想把人叫起来:“阿合...回房间睡...”这声很快被阳台吹来的风带走,阿合毫无察觉地沉睡着。
段临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抱着怎样矛盾的想法,手上轻轻将歪斜在秋千上的人扶起来一点,自己坐到了另一半边,好让阿合的头枕在自己腿上,空气中剩下他无声的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绪渐渐飘回到刚下乡的时候,与阿合在一起的一点一滴都是如此清晰,直到他有事离开的那段时间,他很清楚自己只离开了短短十几天,可是医生告诉他,阿合肚子里的孩子足足有一个月大了,不管怎么样时间都对不上......他那段时间应该只和自己在一起啊......对吧,为什么没人回答他?
前二十年的人生里没有经历过的慌张笼罩着他,一个原本让他毫不在意的乡下村夫,最终演变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情绪。
他尽量不去想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可怎么能令他不在意?
“阿合......阿合,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他的眼里充斥着自己从小就体会不了的感情,这一刻竟然全然在他身上出现,极速的变化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不仅仅是慌张,还有名为嫉妒的感情。
“阿合......”
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对上的竟是阿合难以想象的画面,那个印象里冷傲凉薄,如同雪山上盛开的唯一一朵鲜花的男人,居然会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仿佛带着委屈,他心里痛痛的,好比当时段临离开那样,刺痛着他的心。
他着急忙慌地捧着段临的脸,焦急询问,声音糯糯的:“段,段临,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段临缓缓握住捧着自己脸庞的手,什么都没有回答。
阿合急得想要坐起来,但手被死死捏住不放,嘴上一溜烟地说了一串,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要不然段临怎么会那么伤心呢?“我惹你生气了是吗?你说什么我都能改,你告诉我好吗?”
面前人沉吟一阵,淡漠的脸上染着阴郁还是强装倔强,声音依稀有些颤抖:“阿合...你跟我实话,孩子到底是谁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同样的问题段临早在医院就问过了,为什么会觉得孩子不是他的呢?难道当时的话都不作数了吗?他不愿意相信这是段临为了不想要这个孩子而找的借口。
阿合呆楞着,痴痴地望着段临,不明所有又耿直,“一直是你的啊,我...我从来不骗人的,我也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那事,一直都只有你啊。”话落,等来的只是段临的沉默,看不透的眼神和无尽的黑暗,仿佛整个人已经落入了深渊。
他把自己埋在段临的小腹上,用力地搂着,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怪物,我真的不是怪物,呜呜...”
这话让段临感到窒息,怪物?他怎么会是怪物呢?“不是.......”面对这样的阿合,他原来想说的话全被打乱了,原来想好的也全不作数了。
阿合吸了吸鼻子,哭着打断他:“他是你的孩子啊,会很健康的,不会跟我一样的,真的...你相信我...为什么不想要这个孩子呢,我和孩子都会、都会很听话的,如果...如果跟我、跟我一样的话,我就自己养好吗?”
这样的直白的示爱,他仍旧没有等来想要的回复,他更伤心了,撕咬着下唇一步步退让,“那那...那不管孩子怎么样,我都自己养,不会麻烦你的,你之前说得那些话,我知道只是安慰我......我、我可以自己养孩子的,过几天我就回去,唔——”说到这里,他哭得极为难受,把头死死埋在段临怀里抽噎着,话语模糊不清,“我,我自己养孩子,不要你的钱,我能把他带大的,不会麻烦你的...”
自己把孩子带大?开什么玩笑,段临好不容易才把人接到自己身边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放人走?
“你怎么养活一个孩子?”
“孕妇都有奶的......”
段临一下子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腹部一片温热,泪水几乎浸湿了面前的衣服,他们二人的感情如同连在一起那般。
他难以想象两人分开的生活,之前仅仅离开那么几十天,再见时阿合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了,后后半辈子,怀里这人都必须留在他身边,“阿合——”
“你就每个月...不!每年来看我们一次就好了...好吗?”他试图加大说话声音来掩盖自己的痛苦,可越说到后面就越发委屈,简直卑微到尘埃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好。”段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用手不停在背后为他顺着气,连续的哭喊让怀里的人没办法正常呼吸了。
一年来看一次?他自觉从未了解过阿合,他到底是何等看待自己的身体,又是何等的卑微,竟然觉得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都觉得是过分?他的心几乎碎裂成两半。
阿合被他一个不好吓得不敢继续说话,生怕以后一年见不到一次,乖乖抱着他,恍惚间察觉到被温柔地抚慰着,他异常心酸,两人相顾无言,正好给他了时间平衡利弊,“段,段临?”
“怎么了?”段临转而摸了摸他的脑袋,像是鼓励他继续说下去,打算先把人安抚好了,剩下的再慢慢解决,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人跑了。
阿合把腰搂得更紧,不想放开和段临贴着的机会,毕竟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呢?嘴上支支吾吾地和他商量:“要不...要不然,”
“嗯?”
“......我们不要孩子了吧?”
段临一怔,低头把他的脸掰正过来,入眼的是阿合哭得红肿的双眼,嘴唇被牙齿咬得近乎出血,他弯腰亲亲红艳艳的唇瓣,问道:“为什么又不要了,刚刚不是说要自己养吗?”
他的动作让阿合再次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和你分开,不生孩子就可以继续陪着你对吗?”他眨着那核桃眼,期待段临给他肯定的答复,可等来的又是否认。
“不对,”段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两两相对,“是我错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你不会错的...”阿合喃喃地,整个人缩成一团倚靠在男人怀里,半信半疑地反复确认,“......我还能继续留在这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这里是我们的家。”
“孩子可以留下吗?”
“好。”
“如果,如果我真的自己养孩子了,你要记得每个月都来看我。”
段临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虔诚,“不会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养的,不要离开我们家,好吗?”
“我不想离开你...”阿合盯着近在咫尺的瞳眸,一心只想完全沉浸于此。
“不会的,不会离开的。”段临最终还是将真相掩埋了起来,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的阿合不需要知道那些事情。
“呵。”
他嗤笑了声,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相信阿合是绝对不会欺骗他的,阿合说这是他们的孩子,从那今往后,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这么简单的事实,他居然到现在才想通。
手指穿插在爱人的发间细细抚弄,两人的身体接触到柔软被褥的那一刻,心才真的落下,等人哭累了自然而然就睡着了,看着沉沉的睡脸,之前某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消失地一干二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刚亮,不知为何段临支起身子呆滞地靠在床头,愣了会儿,转而低头用嘴唇临摹着怀中人的面孔,晨间的太阳穿过单薄的窗帘正好洒在阿合的脸上。
“唔......”他被照得有些睁不开眼,挣脱了怀抱,一个劲儿地往温热的被窝里钻。
段临勾了勾唇角,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温柔又色情,声音却和他的行为背道而驰,像往常一样不冷不热的:“到起床时间了,起床吃点东西再睡。”
“不要......”他下意识地冲段临撒娇,企图通过这种方法逃过早起,他当然有自知之明怀上孩子以后他变懒了,每天有睡不完的觉,从前天不亮就起床干活的那个阿合已经不见了。
段临习惯了这个每天早上的必要步骤,也不生气,把压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大腿从他身上挪走,自己掀开被子下了楼。
餐桌上摆好了已经做好的早餐,请来的保姆刚把最后一个碗端上桌,看到人来就自觉地解开围裙准备离开了。
“段先生来了啊,那我就先走了。”
“嗯,谢谢,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应该的。”她麻利地整理好厨房,垂着头快步向门口走。
保姆自从来了就从没见到过这个家的另一个女主人,次次出现的都是这位。长得是实打实的俊俏,就是太令人感觉难以相处了,说话冷淡疏离,让人望而生畏。
幸好,这家给的报酬是其他家里的两倍,也不为难人,据她猜测,楼上那位八成是个孕妇,否则怎么会找自己来做一日三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往常一样,段临把早餐放在托盘里再送到床边。
阿合看起来很喜欢这个保姆的手艺,吃的比十天前多了。
“起床吧,吃了再睡。”他将盘子放下,自顾自地换着衣服,套上白色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系到最上面,光洁的锁骨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倒真没想着能把人叫起来,例行公事地说了一遍就不管了。
不知过了多久,阿合好不容易有点意识,一睁眼就黏上了坐在窗边椅子上的男人,头发如黑玉那般,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美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地坐着,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手中的书上。
他不忍心打破这样美好的画面,被子包裹着他乱糟糟的头发,透过缝隙观察着那个下凡的天仙,跟冰块融化了似的,完全看不到初见时周身冷峻的气质。
身上那衣服从没见他穿过,样式平平无奇,穿在段临身上怎么都好看。
穿成这样难道是要出门?
“段临,段临?”他用微不可察的音量重复喊着一个名字,他发誓,他其实不想打扰段临看书的,但是段临都知道他醒了,还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那本书真的那么好看吗?
经历过被无时无刻的关注后,谁能忍受被忽视呢?
“段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
“......段临,我饿了...”任凭阿合叫了多少遍,他就是没反应,最后只得委委屈屈地下了床,悄悄蹲在段临腿边,有轻轻扯拽着他衬衫的袖子,妄想重新夺回男人的注意。
段临在他在不懈地骚扰下,终于舍得放下举着书本的手,施舍给阿合一个眼神,“嗯,怎么了?”瞧着他低眉顺木的模样,真叫人又爱又想狠狠欺负。
“我,我饿了...”
“饭在床边上,自己吃。”回答简略到不能再简略了,说完再次看起了书。
“哦——”阿合很是失落,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引起他的注意,“......”想想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明明几天前不这样的,段临会跟以前一样教他读书写字,会亲他,拥抱他,阿合不傻,他知道这些行为的含义,段临肯定是喜欢自己的,所以才愿意把自己留在他家里。
而且段临会对他特别好,即使有时候不说话,也会用眼神鼓励他的。
可是现在......为什么不理他呢?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听话地爬起身,端着碗一口一口往嘴里喂,时不时紧张地瞟几眼段临,生怕错过对方看向自己的一瞬间。
段临偏偏不让他如意,愣是半天没发出点声响,他确实是故意不理睬阿合的,就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多久才会忍不住求自己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合自然忍不了的,强撑到吃完早饭,心里练习了好几十遍的话脱口而出:“段临,你等会儿要出门吗?”
“嗯。”
“那,那去哪儿啊?”他隐秘的有些许高兴,毕竟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出过门了,来了这里以后天天待在家里,之前就只在车里透过窗户看了几眼,其他的重心全放在段临身上了。
他实在觉得可惜,早知道那个时候就趁机多瞧几眼了,城里新奇,不知比乡下好了多少。
“街上,你…”段临头也不抬,没待他说完后面的话,阿合又黏黏糊糊地蹲在了他腿边,自上而下的视角恰好可以看到被双膝挤压凸起的奶子,透着光泽的蜜色,这些天好吃好的喝喂养初见成效,宽大的领子哪能遮得住这等风光?
他呼吸一窒,目光反复流连在胸前那处,面上毫无觉察,暗地里盘算着更坏的主意,原本只是单纯的想欺负欺负他,现在看来还是太轻了。
阿合迟钝的毫无察觉,眼巴巴地看着段临,眸子里冒着光“我能一起去吗,不会打扰你的…”他颇有撒娇的意思,要放在以前,他可不敢这样说话,今天段临对他太了冷淡了,他总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宠爱的。
“你想和我一起上街?”
“嗯嗯,我想去。”他忙不迭地点头,两人对视一阵,察觉到段临的目光从他脸上缓慢地向下移动,非常非常…慢。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勾起背,反而被段临猛地一下拉了起来,“啊!”整个人顺势跌了下去,肉嘟嘟的屁股坐满了大腿。
和他的慌张不同,段临不紧不慢地欣赏着美景,顺带感受腿上的触感,目光移到他凸起的肚子时……停住了,伸出手指在上面轻点了两下,“告诉我,大着肚子怎么上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合听得满脸羞红,手立马捂住了肚子,“没没有,没有很大…”声音越来越轻,没了底气。
覆在肚子上的指尖换成了一只有力的大手,他的手隔着衣物在肚子上来回旋转着抚摸,将小腹的形状完完全全勾勒出来。
“没有很大吗?”
说来也奇怪,区区三个月的肚子竟然已经这般明显了。他也找保姆问过,据她所说,她照看的孕妇里,大约三个月的肚子只是稍稍看得出些轮廓。
过几天还得带人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大也挺好…”阿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害羞的,这代表孩子长得好啊!
“如果街上有人问你,怎么办?”
“我,我…我用遮一遮就行了。”
“要是被看出来了呢?”
阿合被他说得害怕,自己想得不周全,一个大着肚子的男人在街上被发现了,恐怕会被拉走,然后……要是真被发现了还要连累段临,脸上刷的一下就白了,连连摆手:“不去了,不去了,我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嘘一一”
段临示意他噤声,把肚子上薄薄的衣服撩到人胸下,不知他在观察什么,没上手,单单看着,而后把人放了下来。
“药在抽屉里,自己去吃。”
阿合一步三回头,好不容易能出去的喜悦被一句话打击地稀碎,在段临严格的叮嘱下,从抽屉里拿出了大大小小七八盒的药。
他当然对这些药的效果一无所知,段临说什么是什么,每个吃多少都是段临安排的,一开始看得他眼花缭乱,后来被手把手教了好久,傻子也学会了。
段临看他看得出神,那些药就是些孕妇专用的维生素,有些是国外运回来的,有些是家里他母亲经常吃的,他研究了一下孕妇需要的营养成分,精简了一下。
“吃完了…”
“嗯,过来。”
他从衣柜里拿出两件衣服,牵着阿合坐到床沿,“举手。”清清冷冷的吩咐,随着拽起的衣摆,宽大的衣衫从身上脱落,过会儿又被套上了新的外衫。
阿合猜不出他的用意,任人摆布地换好了衣服,就这么会儿功法,心底从委屈转变变成了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对他真的太好了,给他买那么多衣服,全是他以前没见过样子,他从刚开始来到这里的手足无措,到完全适应,慢慢地把这里当做了自己是庇护所,自己曾经拥有的小土房,只是个过去式,所有的一切发生地都如此自然。
“去洗漱,我在楼下等你。”
“啊?”
“去吧,等会儿带你出去。”段临不复刚才的冷漠,淡淡的口吻里透出无奈。
表演实在进行不下去了,谁叫那人谁的表情藏都藏不住,全写在脸上了。原先想要欺负人的心思,在看到他失落的刹那就停滞了,他这么乖,又这么依赖自己,能拿他怎么办呢?
阿荷大概是没想到段临居然能答应带他出去,分明之前还格外顾忌怀孕的。
他心中的惊喜毫不掩饰,实在太高兴了,脑子一抽竟然扶着段临的肩膀,嘴唇在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段临还未察觉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脸上一阵温热,身子顿时僵住了。
阿合脸颊泛起一丝红晕,随后快步跑进了洗手间,不忘回头加了一句,“你稍微等等我啊…”好一会儿段临才回过神来,手僵硬的摸了摸脸颊,虽然触感已经没有了,但心中的震惊仍在,和平时的温情不同,刚才被亲的瞬间,他真的感觉到心脏漏了一拍似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到现在为止算下来,阿合大概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托孩子他爸的福,光看肚皮圆滚滚的就知道孩子长得很健康。
阿合和刚遇见时简直是天差地别,瘦可见骨的身体好看起来,跟肚子上的球比不了,但胳膊大腿山上日渐长了些肉。
肚子上没什么太明显的触动,经常腰酸,躺着的时间比段临呆在书房的时间还久,可是最近胸却胀得难受,原先平平坦坦的胸部微微鼓了起来。
每次段临给他换衣服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勾起肩膀,不想让胸前凸起的变化被男人知道。
好的是段临把他照顾地无微不至,什么都依着他,就是不常说话,阿合已经试着能读懂他脸上、眼神里的意思了,即使大部分时间仍就没有一丝波澜。
他用手去摸胸前,那里仿佛有个硬块在软肉的下面,一按就是一阵钝痛,好吃好喝地被伺候了几个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哪里舍得对自己下狠手,他索性就随它去了,时不时疼一下,倒不是不能忍,这种情况他知道大约是要涨奶了,其他妇人什么时候有奶的他不知道,但按照村里那些大娘经常说的,他就觉得这种胸部的疼痛就是要出奶了。
既然是正常现象而已,他不想什么都麻烦段临,想着有了奶,孩子一出生就有奶喝,多好的事情,他心里美滋滋的,现在稍微痛点而已,忍忍就过去了,用手碰了更疼,等孩子出生,用嘴吸吸就好了,他想得很开。
段临倒是明显感觉到了某些为不可察的变化,比如阿合没有一开始那么依赖自己了,前几个月他在书房工作的时候,阿合每隔一个小时总会进来看几眼,跟他说说话,或者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实在坚持不住了就会问几个不太聪明的问题,不管听不听得懂,他都很有耐心地回答了。
但是这一个星期,阿合进来找他次数一天比一天少,他清楚地记得,昨天他一直等着阿合敲门,结果白等了一个小时,叫阿合吃饭的时候人却睡着了,醒了也不怎么和他说话。
他坐在书桌前反思了自己最近的行为,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还是因为怀孕本身的缘故,阿合的对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从前虽然支支吾吾,好歹是一句话,现在大不如前。
这些天里,阿合不愿意讲话,他就轻声细语地询问每件事情,晚上睡觉时,自己也会把人安抚好,怀孕其间各种生理现象表现明显,他把类似状况全部做了详细的记录,保证爱人能好好的熬到生产。
阿合的表现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他心中莫名恐慌,和那时相似,对他而言发生在阿合身上的事无比刺激他的神经。
相比之下,阿合单纯极了,高高兴兴地养胎,段临不喜欢说话,他也就不说话,免得吵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天想吃什么立马就有了,还有些新奇玩意儿,身体不累的时候能去花园走走,段临能有时间陪在自己身边,即使他什么都不说,阿合也仍旧觉得安心,唯一一件美中不足的就是……
嗯.....难以启齿的事情,因为自从他怀孕以来,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做过某件事情了。
回忆起来,他其实对那件事懵懵懂懂的,一开始满是害怕和惊恐,面对完全陌生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可是一看到段临的脸,心里又升起隐秘的期待,清冷干净的男人竟然也会屈尊于贵地干这种看起来格外肮脏的情事,多大的殊荣啊。
他无聊得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模仿着段临的体温,同时,上面还留有他的香气,不是经常用的皂角,更像是体香,每次两个人肌肤相贴时,他身上也能沾上点。
脑子里的想法无意识地飘散,几个月前的画面一遍一遍地重演,汗液从额头滑落到段临光洁无暇的下颚,而后滴落在他脸上,修长健美的身子在自己身上浮动,任谁看到都会无比疯狂。
夹紧的双腿间似乎有什么液体流了出来,清清凉凉的,中间发着热,酸胀感遍布着下半身。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征兆,两人做过十几次的事情,现在不过是熟悉的场面重演罢了。
不行,这样不好......他摸了摸肚子,不想在这种时候变得奇怪。
可是穴口的痒意让他快忍不住了...
他夹着腿,探头看看四周,确定门口没有听到段临的脚步声,避开浑圆的肚子,磨磨唧唧地将手伸进了裤子里,弄自己胀痛的前端,伴随淫液从穴口泛滥浸湿了内裤,从外看几乎能看出深色的水渍。
“嗯嗯~”
愉悦感涌上大脑,顾不得其他,下面的逼口渴望着被进入,他轻轻敞开腿,把自己有些粗糙的手指夹在了两半阴唇中,滑腻的液体使手指毫无摩擦力,只得加快点儿速度来积累快感。
“啊...啊哈...”他张着红润的唇大口唤着气,脑内一片空白。
细细的手指反复碾压敏感的阴蒂,那里不知比从前大了多少,只要稍微一碰就浑身酥麻,手指险些进入更深的甬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到高潮结束,他才逐渐缓过神来,将占满液体的手抽出来。
“呼——呼——”
“嗯?”
喘息过后,他突然感觉胸前一凉,清晰地察觉到有湿漉漉的液体从胸膛流得到处都是,他急忙掀开被子,低头一瞧,凸起的乳头戳着的那块衣物已经完全被打湿了,透明可见有白色的乳液从小孔冒出,衣服和床单被子上都点点滴滴的奶渍,
“啊!”他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地收紧胸前的布料,赶紧起身下了床,面对眼前一团乱的状况,他咽了咽口水。
只是呆愣了一会儿的功夫,门口就传来了段临的声音,“阿合!出什么事了?”
“没事!”他手上没闲着,赶紧把弄脏的那块用被子盖住,事实上这是个明智的做法,没来得及等他说完,段临已经推门而入了,“怎么回事?”
阿合尽力弓着腰,尽量让自己胸前看起来不那么明显,侧着身子像是整理被子的样子,人生头一次对段临说谎:“没、没事,就是...我刚刚看到虫子了,所以,咳咳...吓了一跳。”他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呛住了,极力掩饰着。
“还好吗?身体有不舒服的感觉吗?”段临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了,第一反应是觉得为什么阿合说谎,但之前的一番思考让他不想显得自己太咄咄逼人,于是避开了敏感问题。
阿合连连点头,身子往床上挤,被子可以遮住很多不想被段临看到的东西。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按理说出奶是件无比正常的事情,可他就是不想以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面对他,他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不用什么都麻烦段临。
“真的吗?”
说这话时,段临眼神暗了暗,阿合大概永远无法注意到他胸前若隐若现的奶子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刚才一转身的功夫,他仿佛透过了那层衣物看到了里面的景象,不管他再怎么藏,该看到的还是能看到,多半是害羞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我没事,你去忙吧...”阿合声音小小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钻回了被窝里,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段临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眼眸里没有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仿佛毫无波澜地站在原地。
他的嗅觉是何其敏锐,只是一丝丝的奶香就勾起了他的疑惑,再结合阿合躲避的行为,大概也能猜发生了什么,作为一个怀孕快生产的人,身上有奶香意味着什么?答案只能是出奶了。
他知道阿合是与大多数孕妇不太一样的情况,无论发生什么都理应做好准备,因此心中并没有很惊讶,他“嗯”了一声,扭头出了卧室。
阿合呆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刚刚煞白的脸色恢复了许多,但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他没有设想过的,原本还以为段临会掀他被子的......心中说不上庆幸,反倒是失望居多——段临要是多关心他多点,说不定就能发现他的不对劲了,然而聪明的男人没有任何表示就走开了。
他嘟着嘴,脑中各种想法接二连三地蹦出回来,想要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住,他烦躁地伸手去摸摸肚子,手上的触感让他发觉胸前的衣服早已湿得不能再看了。
没理会其他的动静,他蒙进暗暗的被子里,拽起衣服后,露出两个格外突出的乳头,白色的乳汁流在肚子上,又糊得皮肤上布满了奶流过的痕迹。
“嘶——”他伸出一只手在抽屉里翻找手帕,无暇顾及某些轻微的动静,“哎?怎么找不到啊?”他找得越认真,床尾被压住的感觉就越明显。
“啊!?”黑暗的被窝陡然变亮,被子被猛地扔到了地上,躺在床上的阿合浑身洒满阳光,浑圆的肚子高高突起,一手可握的奶子上是滑腻的乳汁。
阿合的声音微微颤抖,“段临?”
段临没有丝毫理会,跨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含住红艳艳的乳头使劲嘬吸,将里面的奶吮吸进去,一小块软肉被他含到了口腔,聚拢成小小的奶尖,再吐出来时变得鲜红欲滴,奶孔大张,硬邦邦的立在空中。
“段临~你在干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上这么说着,却仍袒胸露乳地任由摆弄,胳膊和小腿却已经诚实地缠上了段临精瘦的腰肢,方才还打算隐瞒的秘密立马就被发现了,他贪恋段临的触碰,连着几个月没有像样的爱抚,现在只是随便吸了吸奶子感觉就离第二次高潮不远了。
带着凉意的手把两个乳房握在手中,轻轻揉弄两下,再将它们聚拢在一起,好不容易喝掉一些的奶因为神似按摩的手法而重新淌了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这样附在上面。
“出奶了?”他的声音正经得听不出是在做色情的床事。
阿合不好意思地扯过枕头遮住半边脸,乖乖应了:“嗯。”
段临直截了当地脱下了他的裤子,粉红的逼口亮晶晶的,有点发肿,手指伸进去也紧紧收着,肯定是刚刚自己弄了,很难去想象阿合有一天居然背着丈夫,一个人在床上插自己自己。
“自己摸了?”
“.....嗯...”
“用什么弄的?”
“就,就手指......”阿合不敢不回话,他既羞耻又期待,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候,男人总有很多新奇的玩法,和他的脸天差地别。
段临垂下头去他的嘴唇,毫不费力地拽下裤子,露出阿合许久没有见到,却又无比想念的物件,腿上悄悄用力,把硬得发烫的鸡巴一点一点送进去,迟迟没有得到抚慰的穴口,在熟悉的柱身刚纳入穴道时就被紧紧裹缠,饥渴得如同几辈子没见过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夹得忍不出吐出低哑的喘息,小心将身下的人摆正,腰下同时垫上了枕头,仔细想来确实许久没做了,怀孕之前几乎每天腻在一身软肉中,怀孕后他一遍遍告诫自己需要忍耐,过去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不差十个月。
“啊...嗯~~”
可惜了,他没能抗住对爱人的欲望,双手掐住在阿合的胯间,将对方操得更深,裤子的松紧带在大腿外侧压出一道旖旎的红痕。
阿合承受着被顶进柔软的被褥中,嘴里呻吟着,男人不敢动作太大,只强忍着的冲动进得缓慢,一出,一进,清晰地在穴里重复印刻属于他的形状。
缓慢的抵磨让虽然不如以往大开大合的肏干来的舒爽,给人带来精神层面的快感愈发强烈,阿合只觉得上身和下身一直在分泌出奇怪的液体,顺着臀部滑下、肚子湿漉漉的一片。
段临粗重的呼吸打在他泛着红晕的颈部,唇齿间细细的吮着不大的喉结,轻轻用牙齿磨蹭几下,阿合的声音随之更加绵软,带着魅意。
他哈着气,双眼迷朦地缓着高潮窒息的快感,前端已经射过许多次了,这会儿软趴趴地流着半透明的腺液,两腿的穴口压根合不拢,鸡巴在此间进进出出,挺着大肚子挨草。
他无暇顾及腹部的感觉,全部的触感全都源自于身下的器官,段临此时也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劣根,一个劲往里顶,险些要碰到子宫的时候又抽出来。
事后大半个月,阿合日日被压在床上吸奶,奶头胀痛,他却隐秘得发自心底高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趁着阿合睡得正香,段临天刚亮就出了门,身上那套格外正式的衣衫隐隐表明了他此行的不一般。
不出所料,当他跨进大门的时候,高堂之上已然端坐着两位长辈,一位是他爷爷,一位是他母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
母亲只是冲他淡淡一笑,各种意思保函在其中。
“怎么今天肯回来了?说是有大事,也没见你亲自来通知我们?”爷爷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之前的气到现在还没消,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掘了,不知是随了谁的性格?
前几天居然叫人传信,说是要出国,几个月前不是宁愿去乡下吃苦都不愿意出去的吗?他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事逼得段临肯跟家里低头认错了。
他爷爷的想法段临是心知肚明,右腿向前一迈,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大堂中央,眼睛没离开过前方一寸。
“段临?”她母亲似乎对他的行为难以置信,是什么样的大事能让他一进门,半句话都不说地跪下来,只是出国避避保命,又不是要他的命,他既然答应了,干嘛做到这个地步。
爷爷眉间一到深深的痕迹,胡子微颤,想要说些什么,段临却先一步认了错:“对不起,爷爷、母亲,是我有违嘱托,一意孤行,但此行绝不后悔。”
桌子猛地一拍,“那你这是做什么!你......”老人家上过战场,杀过人,什么没见过,今天不同,若是他这独孙真要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他!哎......
段母身子一抖,知道老爷子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她强装无事,“不是要出国吗,现在去也不迟,段临,你起来好好讲话,你出去了我们都放心,不会阻止你的。”
“我想出去有诸多原因,但我不能说,还请爷爷谅解,”段临仍旧跪着,语气里听着无事,段母能察觉到他的异样,他非常坚定地想要出去。按理说从乡下回来几个月有余了,发生什么不至于现在才说,段临绝对是有大事瞒着他们。
段母:“段临!你真的有那么冷静吗?你知道我们母子有多久没见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子气得张不开口,这孙子肯定是干了什么,他气得就是段临整整一年没和他们联系,一回来就是说要出国,简直不可理喻!
段临当然不可能真的和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一路上他都极为忐忑,他从没想过会有今天,出国他是怎么也不愿意的,自己的家在这里,亲人在这里,先不论感情是否深沉,他们对自己的付出没人敢否定。父亲早点去世,留下整个家族的重担,母亲一人操持家务竟然也能做到今天这样身居高位,他对两人具是敬畏。
然而,出国这个选择,在他再三思考下,最终在心中定下了结论——以这里的大环境,因为他身份的问题,实际上已经被很多人明里暗里盯着了,阿合和孩子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的,即使他们家族势力再大,一旦被发现后果难以想象......他从不敢拿阿合去冒险,更何况若是真出了问题,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他们,庞大的效应会影响到所有人。
他缓缓闭上双眼,沉声道:“爷爷,母亲,等到事情回归正轨,我会将一切如实告知的。”但是现在不行,阿合快要生产了,受不得刺激,以爷爷和母亲的思想绝对无法接受一个男人作为他的妻子,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段...”老爷子的怒火再次想要发出,又被外面慌慌张张跑过来的人打断,几个人都拦不住,非说要找段临。
“什么事?”段临看到是自己的亲信,脑子里把所有可能性快速过了一遍,只希望不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那一种。
“段哥!段哥!你家里那里有人打电话过来!”男人申请不掩急切,额头冒着虚汗,“快点,电话里那人声音特别虚,我感觉是急事,怕是人命关天,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家里?这两个字,让在场的另外三人全都是一惊。
段临瞳孔极速收缩,身体比嘴动得快,边跑边说:“去叫准备好的医生直接到我家!”飞奔到门口的车上,脚下猛踩油门,一定是阿合出事了,要不就是要生了,哪个都刻不容缓。
那边家里的阿合真是苦不堪言,肚子里一缩一缩的,腿间也不知道流出来了什么液体,反正就是浑身疼,他硬撑着到书房打了电话,幸好段临告诉过他遇到事情就到这个号码,否则要是没人接,他可能这次真要一尸两命了。
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微妙的感觉和疼痛遍布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他脑子里的神经没一下都影响着他。
眼看着实在是痛的不行了,安静的房子里终于出现了人的声音,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各种穿着白色衣服像是医生的人,然后他就被他们抬着到了床上,他什么也意识不到,人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连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体也顾不上,因为现在的情况能相信的只有医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醒来时,身旁的段临紧紧攥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怕不是哭过了吧?为什么要哭呢,难道是孩子没有好好生出来吗?他慌张的要命,“孩...咳咳咳!”他一说话就被呛住了,嗓子喉咙沙哑干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见他这样,段临不说话,也不安慰她,就这样静静看着,手上抓得紧紧的,瞳孔里充斥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有些失落,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再回过神来环视自己周围,一个香香软软的孩子正安静地躺在自己床边的摇篮里,他的心才平静下来,对自己说:段临肯定是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才这样的,不能怪他。
段临在想什么他肯定不知道,没人知道当他看着孩子从阿合肚子里出来,再到被清洗干净交到他手上时他的反应,更没人知道,当他听到医生说这个孩子后脑勺有红色胎记时他内心的震惊。
“砰!”门被猛地推开,母亲和拄着拐杖的爷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令他们无法想象的,还有段临手里抱着的孩子和里面的产妇。
段母:“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孩子?”她作为段临的母亲,她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她无法欺骗自己看到的一切,即使这个孩子只有这么大点,看起来却完完全全和段临小时候一模一样,她生段临是见到他的第一眼,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先前充满怒气的老爷子这下终于平静了,郑重下达命令,“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段临不知该如何解释,手里的孩子不是存在于梦境。
他真的无法解释这件事,他身体的原因是家里人的心病,时间久了大家就藏在心里权当接受了现实,若不是因为一次严重发烧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他恐怕怎么也不会得知自己的精子活性少之又少,自此之后,这个家里又多了个秘密。
他将手中的孩子交给医生,掠过两位长辈,独自来到阿合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异常疲惫的脸,轻轻用热毛巾给他擦拭着,和他有着同样胎记的孩子,他愿意相信这不是做梦,阿合说出来的话从来不会骗他的,这大概就是天赐的福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每个人都心事重重,唯独阿合喜滋滋得坐月子,抱着孩子安生的很。
这两个月来除了医生必要的检查,几乎所有事都是段临亲力亲为,他也不常出门,每天在书房和人说些事后,就留在房间陪自己。
“啊吧...啊吧...”白嫩嫩又好看的孩子窝在阿合怀里,就因为他长得格外像段临,连这种无意义的叫声在阿合听来都格外可爱。
“乖乖,怎么了?”看着孩子肉嘟嘟都嘴蠕动着,他怕孩子是想想咬着什么东西,手上随意地撩开衣襟,将红肿都乳头味到了孩子嘴里,“乖乖听话,咬着就好了啊。”说出口都声音分外柔和。
生了孩子不久之后就开始堵奶了,当时有段临每天帮着按摩倒也没多难受,意外的,阿合对这事没什么负担,也不害羞,他说给自己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喂奶,对他来说是天大的福分,之前还怕孩子没吃奶,万一跟自己一样脑子不好就坏事了。
记得那时候段临听后愣了一下,之后一如既往地安慰他说,就算没奶吃,孩子也可以吃奶粉。
他虽然不懂“奶粉”是什么,但乍一听上去,那个“粉”字总感觉跟面粉差不多,他出乎意料地硬气了下,反驳了段临一句:“把奶弄成粉哪里能好吃?”
对方想了想,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附和地说了句:“那就请个奶妈。”
他这回没反驳,以前在村里只是听说有的大户人家都会专门请人来带孩子的,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以段临的身份,请个奶妈再正常不过。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以前小时候他就懵懵懂懂地被拉扯大,什么都不懂,天天被欺负,心里难受地不行也没人敢说,他一万个不愿意让让孩子受这种罪,还是他和段临的孩子。
他答道:“好。”
后来一直被段临养在家里就没出过门,因为顺产的缘故,加上以前在村子里也没少干活,还算年轻的身体也没有太大的损伤,除了肚子上还有点皱纹,两月时间足以让他恢复的很好了。
不过就是段临一直不肯再带他出门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绪被胸前的疼痛拉回现实,乖乖趴在胸口一个劲地又咬又吸,一点奶没有了也不肯罢休。
“别惯着他。”段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软嫩的胸乳上揉捏两下,雪白可见血管的手在蜜色的胸肉上形成鲜明的对比,手下却不带色情,只是轻轻将乳头从孩子嘴里放了出来,乖乖又啊吧啊吧了起来,一边吐着泡泡。
“我,我关系的,”他看着孩子被放到一边,手上被赛进一碗温热的汤,“那个......乖乖,嗯...你......”
段临从他断断续续吐出来的几个字里明白了意思,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回,语气稀疏平常,“我家里人没说什么,孩子想叫什么都行,小名还是乖乖。”
他家里人在意的从来不是名字,自从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天,事情的走向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爷爷再三盘问,他也难以回答。除了阿合特殊的身体状况,其他的他也一概不知。
孩子满月后各种体检都做了一遍,送去国外的亲子鉴定明明晃晃地显示着他们的血缘关系。
整个家都静默了......
段母这一个月以来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原本以为不可能的事情,在软糯可爱的孙子出现后瞬间改变了,无论奇迹是如何发生的,在她看来都是上天赐下的因果。
他们家世代忠良,能走到这一步决不可能断子绝孙,现在看来确实是如此,善赏恶罚,一概如此。
老爷子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这事算是了结了,剩下的才是大事。他费尽心力帮忙联系了些人,在保证最小影响下,把人安全送出去。
这些天来段临一直在准备各种文件,无论的他家的身份,还是阿合、孩子的情况,在现在所处社会的环境下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他只能尽力找一个能够容纳他们一家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个小国家,气候适宜,同性婚姻在那里一直合法,多个孩子似乎也不是问题,无论怎么说都是他们最好的选项。
他脑中想着完全不想干的事情,嘴上却问:“阿合,你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埋头喝汤的阿合一脸茫然地摇头,除了段临教他的字以外,他压根儿想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段临将孩子抱了起来,面上依旧平淡,还添了几分随意的意味:“段合易,怎么样?”
阿合还没反应过来,举着碗喝下最后一口汤,愣愣点头,“挺好的,你取的都好,”他想起来最近段临一直读给他听的睡前故事,“你比我有文化,读的那些书我好多都听不懂。”
段临对于面前这个说着话还不忘抹一抹嘴上的油,看着又蠢又令人心软的爱人,唇角带着一丝淡笑,“名字没什么含义,汤好喝吗?”
“好喝,今天汤里好多肉。”
“我做的,今天特意多放了一点。”段临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一时忘记了隐瞒。
阿合没想到是这样,顿时急了,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能做饭呢,烫到了怎么办!”他以前在那小土房里生活做饭可没少被烫到,每次都是个大水泡,段临那手怎么经得起烫!
“没关系,最近你吃的饭都是我做的,我们家的情况不能让外人知道,”当事人并不在意,恢复了往常清清冷冷的模样,顺带转移话题,“我想把乖乖送去母亲那里待几天,可以吗?”
阿合听到答案心疼的不行,要不是自己这幅样子见不得人,都是他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临......”
他这会儿哪里还有空想孩子的问题,心中愧疚,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居然天天在厨房做饭。
“嗯嗯,都行,你想怎样都行,觉得好就行了。”他嘴上胡乱应着,脑子里回想起当初见过一面的妇人,段临的母亲跟段临长得像,性子温温柔柔的,他刚生完孩子脑子也不大清醒,对方轻柔温和的慰问极好地打动了他,乖乖也是她的孙子,让她看多久都行。
段临早知道他会是这幅有求必应的反应,可还是坦诚地把事情说了出来:“过几天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你就不用每天都待在家里了,母亲想要再看看孩子。”
“很远的地方?”他怯怯地抬头看着段临,心中没底,他只想跟段临还有孩子在一起,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段临会把他送走吗?可是他刚刚还说以后自己就可以出门了。
“......为什么要去很远的的地方,现在这样不好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撞着胆子说出口,许久的相处给了他问出口的勇气。
段临其实对他最近的改变心知肚明,只是一眼就知道阿合心中想了些什么,他不想让人天天这么心惊胆战,这次干脆一次说清楚,彻底打消了他的念头,“别再想些别的了,我永远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离开的,过几天我们要去别的国家,在那里定居,之后也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你要拒绝我吗?”
黑眸直击人的心灵,阿合怎么可能会拒绝他,他再傻也该知道段临想要带他离开的原因,因为他是个不男不女、还生了孩子的人。
“我哪儿也不去,只跟着你,去哪儿都好。”他摸了下眼角不自觉溢出的眼泪。
段临怀抱着孩子走到床边,弯下腰在他额头留下一吻,“阿合,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孩子在老宅待了十几天,临走前老爷子抱着乖乖,唉声叹气,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老宅门前,段母依旧死死攥着着段临的手,眼眶通红,“你听着,去了那里好好的,这里有我和你爷爷顶着,等形势好点了你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我们就去找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周边一片寂静,许久没人接话。
两人心里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段临一旦出国,从他这一代开始,段家的盛世将不复存在,以老爷子的身份断不容离开,无论是被动还是主动,他都只会留在老宅。段母唯一可能离开这里的原因......就是老爷子去世。
“......母亲不必如此,我只求一生安稳,若真能回来,我会回来的,若是回不来,也无憾,爷爷此生之志再此,我们都不必妥协,根骨在,我段家仍存,”段临面上许久没有露出如此郑重的神色,“我只恳请母亲,如有意外,不必逞强,父亲会明白的。”
段母垂眸,松开了手,“好,我都明白,你去吧,务必照顾好他和孩子。”
这会儿阿合被安置在不远处的车子里,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多少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愧疚,他自己没有家人,他不想段临也失去家人,如果自己不那么异于常人,说不定就能过上和大家一样平常的日子。
等段临终于抱着乖乖坐上车后,他才迟疑着开口:“以,以后,你母亲......嗯...还有你爷爷,该怎、怎么办?”他不是故意这么断断续续的,就是实在说不出口,对他而言是极其伤人的。在他的童年可谓是悲惨,为数不多的亲情却给予了他一点点的温暖。
段临似乎并未在意,“没关系,”他把孩子递给前座的人就陷入了沉默,久到阿合以为不会有后文了,他又说了很大一段话,眼睛撇向窗边,“阿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的,我年少时缺乏感情,只懂理性。从我第一次自愿服从命令离开家的时候,我就已默认将自己的责任至于任何感情之上了,责任于当时的我而言...高于一切。然而,人最终有七情六欲,我活着的目标就是找到能够点燃我情感的导线。当我有了欲望,就是凡人,孰轻孰重皆要经过比较,比较得出结果,现在这一切就是我的结果。”
说罢,他的眼神才落在了阿合身上,面前男人的表情像是懵懂茫然,又像是什么都了解。他不希望阿合真的能理解他说的意思,这里面透露出了太多的无情和残酷,只是单纯想告诉他,这就是他的选择,最后发生什么都由他来承担。
前生二十余载,家国之情,为国捐躯,舍身取义,种种都在他心底,他不愿任人摆布,只求那一句“一生安稳”,他自知道自私无情,却又只求一丝真情。
回想着年少发生的种种,一具火热的躯体紧紧了过来,是阿合挪了身子,凑上去搂住他的腰,段临也回应得将下巴抵在有些刺挠的头发上,即将离开,话说出来后也浑身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子一路向沿海的方向行驶,阿合见到一艘载满人的大船,他们被被带到了宽敞的房间,周围几乎没有和他们一样的人,这里大多数人大面上紧张且行色匆匆,似是准备逃命自保,唯独他们带着孩子,悠闲自在,数量不多的行李几乎全是孩子的东西。
他从从未见过、别提坐过这种船,处处透着新奇,更甚的是,当他跟着一群人到达飞机前,兴奋又害怕。
他颤颤巍巍地拉着段临的衣袖,“段临?这,这么大的,鸟啊?”
段临:“这是飞机,不是鸟,坐船过来就是为了乘飞机。”
“段临,段临!那些人怎么都进去了?不会被......”他紧张得差点叫出来,生怕一个不注意进了“鸟”肚子。
众目睽睽之下,段临在一声声的叫喊中将人揽在了怀里,安慰道:“放心,只是工具罢了,跟汽车一样,进去以后我们再飞三个小时就到了。”
他强硬地带人上了飞机,中途有些颠簸,把阿合吓得够呛,乖乖一动不动地睡熟了,幸好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再落地时,几人已经深处世界的另一侧了,周遭的一切——完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一切陌生却让人感到安心。
顺着段临指着的方向,眼前的小洋楼几乎和他们之前住的一模一样,原来这就是他们之后的家吗?
“我,有家了?”
“嗯,我们的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家里的房子坐落在小镇上边上,每户人家之间离得不近,栅栏工工整整得围着。
和从前整日的动荡不同,段临在镇上的图书馆找了份工作,上班下班准时,不用和太多人接触,光是读书就能度过一天的时间;回家后再兼职私人教室和照顾孩子。
不知是不是收了环境影响,加上段临日日教导,阿合没过多久就能大致地进行一些简短的对话了,其他人日常说的话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但是相比四岁的段合易,学习能力确实弱了些。
“爸爸才不笨呢!”他靠在段临身边,和他一起教自己略显愚钝的爸爸。
阿合被这一句话感动得不行,当即把乖乖抱进了怀里,“乖乖对爸爸真好,今晚爸爸陪你睡好不好啊?”他问这个问题自然是有私心的。自从段临闲下来之后,精力更加旺盛了,他不敢拒绝,只能闷声受着了。
可惜他并没有等来期待的回复。
“不用了爸爸,段老师说自己睡可以培养自主独立的能力,我觉得他说的对,”这个回答倒是深得段临的心,至于为什么不叫爸爸,叫段老师,也没人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说得格外自豪:“你知道吗?我学校的小朋友都跟爸爸妈妈睡,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睡。”
阿合欲哭无泪,“真的吗?”
段临:“嗯,你很棒,明天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老师的。”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最爱的就是在同龄人面前炫耀,孩子的本性应该得到支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到这里,两人就准备了文件去领了结婚证,镇上的人家几乎都知道他们家的情况,却没人过多询问。镇上的人大多外向健谈,可不喜欢透露自己的隐私,阿合跟他们认识久了,最多就是聊聊家里的孩子和琐事。
除了每两天一次采购外,没有必要的开销,园子后面种了各种菜,剩下一边是月季花,段临喜欢的。从前阿合没有自己的地,守着那个破房子,现在有了自己的家,自己的花园,他每天泡在园子里的时间比屋子里还多。空地上的秋千是乖乖两岁多的时候他们一起做的。
阿合从前没想过生活原来能这样过,没有肮脏的环境和日复一日的欺凌殴打,就像每个寻常人家一样。
他们在这里的第五年,从前离开的那个地方发生了空前巨大的革命,街上游行示威极大影响了正常生活生活,罢工、停学波及所有人。老爷子年岁已高,说的话对于上面那位不再有影响,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在见证这一切后老爷子始终不愿离开,从战争动乱到革命,必要的步骤一个都少不了。
一切稳定后,老爷子去世后,段临独自回国吊念,段母将老人的骨灰埋在了自己母亲身边,两夫妻得以团聚。
段母后来去了自己年轻时上学的f国,在那附近重新开始生活。
段临的日记里只有一句话,他说从未后悔过自己的决定,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从前的过往就以被抛在脑后,人不能只为爱情而活,却不能没有,他需要一个精神依靠,促使他继续活着。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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