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步一步缓缓的朝我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里有点心慌,忍不住气息微弱的喊她:“君君,醒醒!”
她只是一双眼睛犀利的看着我,眸子像墨一般黑的见不到人影,口里喃喃的念着:“师傅,师傅……”
看到她这幅模样,我心里又产生一丝疑窦:“难道她是恢复神智了吗,不然她怎么知道叫我师傅?”
我仔细的瞧着她的眼睛,发现她一双眼睛不再像是木头一样没有感情,而是里面有光芒闪动,虽然说还是那副黑的见不到底的模样,但是看起来倒像是恢复了意识一般,我产生一丝希冀。
“君君,你终于醒过来了!小心……你后面那个老头……”我一时激动地又吐出一大口血了,要是君君现在意识醒了,我们的胜算很大,毕竟那个老头看起来只是懂一些歪门邪道,至于真正的身法和法术是全然不懂的,依君君的本事,虽然说遇到真正的高手是没有办法,但是对这种半吊子应该难度不大。
就像我想象的那样,君君的眼睛越来越有神采,慢慢的就像是从木头变成了水,脉脉含情,里面的情绪精彩纷呈。
我心里涌起一股希望,狠狠的看着那个死老头子,刚刚要不是他把君君放到他面前,我那杀招过去他定死无全尸,如今君君恢复神智他手中没有任何的筹码,我不信他还能逃出生天。
可是那个死老头子还是没有任何的波动,反而笑得越发得意,似乎看见我这副一种自得意满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看他这幅模样却让我愈发的生气:“君君,快!上去!把那个死老头子给我捉住了,你司徒哥哥能不能找到就靠你了!快去!别……”
刚想把那句‘别让他逃了’说出口,突然身上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不可思议的看向被扎的地方,是一个尖尖的石锥扎在我的手臂上,而手里拿着这个石锥的人就是君君!
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刚刚君君不是已经恢复神智了吗?眼睛里面不再是没有情感,脸上的表情也生动起来了,现在怎么会这样子?
我这次再也不敢忽视,仔细的盯着君君看,才发现虽然说这次她的眼睛里面有了情感但是却不太正常,里面恨意滔天,似乎在她眼前的不是她师傅,而是一个杀父凶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震惊的无以复加:“君君,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你师父啊!”
刚才被重创,现在又被她捅了一下,我已经虚弱的快要说不出话,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想象为什么好端端的她竟然会出手伤我。明明她已经恢复神智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啊,不要看不起我这个糟老头子,否则你付出的代价就会像是这样,被你最亲爱的徒弟扎的满身是血,哈哈哈哈哈哈……”那老头子见到我这幅不可思议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似乎我今天是他最大的乐子。
我苦笑的转身,看来今天是栽在这里了。
“你究竟对君君做了什么?竟然会让她亲手将我伤成这样?”
他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副志得意满的小人模样:“我也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把我先前没有做完的事情再做一遍罢了,当初我还想着将这个小女娃做成我的金身娃娃的,谁知道突然闯出来一个诡异的女人将我的好事给搅了,哎,我还为此遗憾了好久,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又将她给带到我的面前,如此岂不是天公作美,我怎么可能再错过。”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提到这个金身娃娃,如今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金身娃娃究竟是什么了吧?”
“哎,你看你现在这个可怜的样子,我便满足你这个愿望吧!”他一副施恩的模样,趾高气扬得让人想揍他一顿。
“这金身娃娃可是我自己自创的方法,其他人还想学还学不到呢,要做成这金身娃娃,材料可是极为难寻的,迄今为止我只做成了一个。”
他满脸的遗憾,似乎对这件事情极为的求而不得。
“这些娃娃是能够让你长生不老吗?你这么伤心,看来你对你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这么上心过吧?”这个处境实在是太过糟糕,我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会不会惹怒他了,直接开口讽刺他。
他听到我的话,先是气的脸色铁青:“你!”就在我想他会过来一把弄死我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就笑了起来:“你说的也对,我确实对这些娃娃比对我自己的子女还要伤心,所以我干脆就没有要子女,这些娃娃就是我的子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看得我膈应的不行,这人怎么会如此的变态?
“你会把君君和我怎么样?”我强忍着一身的恶寒开口问道。
他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派轻松的开口:“并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你那个小徒弟身上已经有了我种的鬼蛊,就让那个鬼蛊吞噬她的意识就好了。”
他突然蹲下了,看着我一脸恶意:“至于你嘛,之后被她折磨几天就好了,可记住千万不能死了,死了你这徒弟可活不了,毕竟,如果这三天你挺不过来,她没了折磨的人,就会用这个石锥刺她自己。”
“你真是恶毒!”我咬着牙,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这话的意思是告诉我,假如我死了,君君就活不下来,而如果我活过来,君君尚有一线生机。
看到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他从我面前站了起来,然后在他刚刚出现的位置拍了一下石壁,旁边有一个洞口显现出来,原来他就是从这里进来的,难怪我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他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从门那边进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你可有的受了,你这徒弟每隔一个时辰就会用手上的石锥刺你一下,你要是熬不过来,你们两个就死在这里吧,而且你徒弟会比你死的难受百倍。”他说完之后,就哈哈笑着离开了这里,我看了一眼君君,她仍旧是一脸恨意的盯着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倒宁愿她还是以刚刚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跟我相处,看着她这副恨意滔天的样子,倒让我难受的紧。
“血止了。”她突然张大了嘴巴,怪笑着看着我,然后高高的举起手里的石锥,我心里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那个石锥毫不留情地朝我身上刺了过来,我啊的一声惨叫,本来已经痛的身上没有什么意识了,被她这么一刺反倒清醒了过来。
每当我被她刺伤的伤口止血了之后,她便会再次伤我一次,我感觉到我身上的血一点一滴的流失,这样下去别说三天,恐怕半天我就会毙命,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的,而我身上的血液也不断的流尽。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若是跑过来是送死的话,那我何必走这么远?一定会有破解的法子的,看着君君一脸恨意的盯着我,看来事情有可能要从君君开始解决。
要是说这股恨意是在君君身上的鬼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这鬼蛊为什么会如此恨我?我们两个人无仇无怨的,他这股恨意来的莫名其妙,这样看来只有一个解释,他恨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和我有一些莫名的关联,所以才会让他对我表现出如此的恨意。
再一次被君君将刚刚愈合的伤口撕开之后,我终于沉不住气了,试探着跟她搭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应该不是君君吧?”我找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问他。
他听了我的话狞笑着开口:“我自然不是你口中那个乖巧的徒弟,这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的事情么?又何苦多问这么一句话?”
我心里一阵振奋,他愿意搭话就好,就怕他一句话都不说,那么这事情就是一个死结,根本就无从解起。
“你似乎很恨我?”见他似乎愿意跟我交流的模样,我便试探着问他一些更深入的问题。
他红着双眼,轻轻的笑着开口:“我恨的并不是你,我恨的是这天底下所有为人师表却不仁不义的贱人。”
他这是从何说起,难道他以前有个师傅,而他师傅亏欠了他?
“看在我要死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师父是谁,也让我死个明白,到时候找人报仇也知道该找谁。”我一边说一边往外面咳血,明明刚刚已经被那个石锥刺得流了不少血,可是现在我嘴里还是能够源源不断的吐出血来。
“现在想来我那亲爱的师傅跟你也有莫大的联系。”他倒是有问必答,我听他说话倒奇了怪了:“难道说你口中的师傅我也认识?”
他听了我的话却一口否认:“不不不,你并不认识,但是你肯定知道他,因为,他就是你那位大徒弟的爹。”
什么与他有过恩怨的是司徒的爹?难怪他会这么恨司徒,顺带这么恨我和君君。
“老子欠的债,儿子来还,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怪只能怪你收了他做徒弟!你死的也不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徒弟的父亲叫什么吧?”他冷笑着开口。
看来两个人积怨颇深,我没有说话,事实上我不止不知道司徒父亲的名字,我连司徒的名字都不知道。
“瞧你这副模样应该就不知道吧,要知道司徒家的人都把名字看得比自己性命重要,轻易不会告诉人名字的,没有想到吧,你掏心掏肺对他,你徒弟最后居然连名字都不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君的身体笑得前俯后仰,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一样。
“他父亲叫司徒迟瑞,他可比你徒弟假仁假义多了,我以为他是真心待我,可是没有想到人家最后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又怎么能称得上真心待我!”他说到这里脸色狰狞,看起来极为的恐怖,似乎提到这个人让他神智尽失。
我心里涌上一阵不好的感觉,果然痛到极处,他也不让我好过,手上的凶器再一次插到我的身上,痛得我啊的一声惨叫,彻底的费了。
“果然,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当初就不应该抱有任何的幻想,现在害人害己,被禁锢在司徒家永世不能超生,现在还被这个老头子给控制,哪怕我不能好过,我也要让他司徒迟瑞的子孙不得好死。”
他说到这里,又是狠狠的一锥子扎了下来,我彻底的昏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身旁似乎有惨叫声响起,突然想起来刚刚那个糟老头子说的话,他似乎说如果我死了,君君恐怕也活不了,而且他的死状会比我的恐怖百倍,我仔细的听了听旁边发出的声音?似乎真的就是君君的惨叫声,我猛的睁开眼。
“啊,好痛!师父!好痛,君君好痛!”我听到她的惨叫声,似乎君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意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她这幅惨状,我拖着无力的身子向她爬过去。
“君君,君君你怎么了?”我急切的问她,她听到我的声音,睁开眼睛,然后眼泪不停的流出来。
“师傅,我好痛啊,君君好痛苦,肚子里面好像有一百只虫在咬我,救我救我!”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向我求救。
我心里恨极,难道平常是那个东西占着君君的身体,可是一旦受苦受难的时候,她们就把君君放出来承受这些痛苦吗?
我抱住君君不断痉挛的身体,眼泪也流了出来。
“是师傅没有用,师傅保不住你,君君你再忍一下,等师父想出法子就好了。”
君君听了我的话,声音更是痛苦:“师父,君君受不住了?你既然不能救我,那就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不想再被肚子里面那些虫子咬了,君君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我看着君君痛得泪流满面的样子,忍不住又死死的抱紧了她,但是我全身无力,很快就被她挣扎开了。
她一挣扎开我的怀抱,竟然开始拿头捶地,一下又一下。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嘶吼出来:“她还是一个小孩子,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有种冲我来呀!来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仍旧没有人回应我,很快君君头就被撞的满脸是血,然后晕了过去。
我拖着残破的身子爬过去想要将他抱起来,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刚刚被自己的功法所伤,所以怎么抱都抱不起来,只能握住她的手。
可是我才刚刚虚虚的握了她的右手,突然手被大力的甩开了,我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刚刚还因为头撞地晕过去的君君,这个时候眼睛已经睁开了,而她把我手甩开的力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刚晕过去的人,我仔细看看她的眼睛,果然在她眼睛里面发现了深厚的恨意。
这是司徒老头种的那个鬼蛊!
再次看到他,我已经没有力气发怒了,一股无力感深深的袭来,冷笑着说:“承受痛苦的时候,让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顶着,这个时候,你又出来干嘛?”
他听了我的话不以为意:“早就说过,你要是挺过去了,你这徒弟便不用承受痛苦,可是你不争气啊,被我一锥子下去弄晕了,没有办法,这些痛苦就只能让你的徒弟出来挺一下了。”
他说的恶意满满,似乎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反正都是这样,做师傅的不都是让自己徒弟给自己承受这些痛苦吧,而这些不就是你们收徒的意义吗?所以你现在又做出这副痛苦的样子给谁看呢?”
我被他说的心中火盛:“自己眼黑的自然看谁都是黑的,可是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卑劣。”
他听了我的话,扑哧一笑:“哦是吗,你就说他也是做给徒弟看的吧,你确实比我师傅要技高一筹,我师傅吃相难看,所以,哪怕他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要将他的后人弄死的,可是你这幅作态,想必你徒弟到死都不会恨你吧,还会认为你让她这么痛苦的死去反而是帮她解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我无论说什么他都能曲解我的意思,所以我也就不解释了:“你既然愿意这么想那便这么想吧,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无力的躺在地上,不想再说任何的话,如今就只能尽力的撑过去,只要我撑过去了,君君便不会受苦受难。
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能撑多久,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锥子,只要被这东西再刺伤那么几下,恐怕就算我意志力再强也挺不过去了。
“你知道吗?那一年我碰见司徒迟瑞的时候,我也是你徒弟这般大,才十几岁的样子,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新鬼,对什么都不清不楚的,我爸妈告诉我,人是世界上最诡辩的生物,让我不要跟人接触。”
他却没有对我再施加折磨,还是说起了那些往事。
见他似乎有跟我说下去的欲望,我便也不再勉强,反而也跟他唠起嗑来,抛弃那些仇和怨,就这么一直聊下去,总比被那个锥子刺的昏过去,让君君再醒过来受苦要好。
“你们这些阴灵就这样飘荡在人世间,难道地府都不管的吗?”
“地府啊,他们如果管的话,恐怕我们这些阴灵就不会被你们人类这样欺骗了,还被禁锢在他们手里,任他们为所欲为。”
他讥笑着开口,笑的有些悲凉。
我不太懂,既然他们是阴灵,地府自然需要管辖他们,若是放任他们在阳世流连太久,就是地府的失职,是要遭大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看你年纪也不算大,自然对我们这个种族的事情一知半解,也是能够理解。”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眼神明显得就是在说我孤陋寡闻。
“这世上但凡人死去,三日之内就要被阴差给拘走,若是没有抓走,七日就会变成厉鬼,到时候哪怕不到阴曹地府去报到,也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但是世上的事没有绝对的,有一部分阴灵却是地府管不到的,他们自出生以来便会呆在一个角落,有着自己的任务,并且不能够去地府投胎。”
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你是在拿我开玩笑吗?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个种族,不归地府管辖,也不归人间管辖,那他是属于哪一部分的呢?”
“你应该听过宁采臣和小倩的故事吧,这个版本是最早版本的关于我们种族的故事。”
他这么一描述,我瞬间知道他们这个种族是怎么来的了:“你们是人和鬼的产物。”
“当初宁采臣去京赶考,途中经过兰若寺,遇到了一个女鬼,叫做小倩,小倩生的貌美,但是无奈之下被黑山老妖拘禁,替他干一些勾人魂魄的事情,正好碰到宁采臣,但是宁采臣生性正直,用自己的一片真心打算打动了小倩,俩人芳心暗许,最后一同打败了黑山老妖。”
我将宁采臣和小倩的故事简单的复述一遍,可是他听到我的讲述,嘴角微微的上扬,皮笑肉不笑。
“你听到这个版本,不过是人美化修饰过后的版本,事实上那个宁采臣不过是一个善于巧言吝色,却又装的一派正人的伪君子。”
“要知道,没有哪个鬼是愿意给人生孩子的,毕竟生下来的孩子不会是鬼也不会是人,而是不人不鬼的怪胎,所以,一般鬼与人若是相爱,一般都不长久,要么两个人做一对阴间鸳鸯,要么两个人便相隔一方,毕竟你们人类是要传宗接代的,而我们鬼是没有办法替你们完成这一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是说你们是宁采臣和小倩的后代?”我觉得有些好笑,这也未免太扯了。
他听了我的话,却摇了摇头,我心想,这果然是骗我的,怎么可能人和鬼会生出后代呢。
“我并不是宁采臣和小倩的后代,事实上,他们只不过是我们之中的一部分,我们是另一个分支传下来的。”他说的认真,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心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道还真有这么一个种族?
“你刚刚说你的版本,那么现在你要不要听听我口中的版本。”
“愿闻其详。”
“在历史上确实有一个宁采臣和小倩,只不过那个宁采臣是个花言巧舌之辈,却擅长将自己伪装成一派正人君子模样,而那个小倩却也是一个蠢货,她生的貌美,也刚死不久,而且她走的时候才十六岁,正是对人世间的繁华最羡慕的年纪,这个时候死去她并不愿意马上去地府,便流连在这人世间。”
“可是人死之后,必定会有鬼差来拘魂,这个女子也不例外,但是她却不愿意被阴差就这么带走,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将主意打到了一旁的槐树精身上,哦,也就是你们后来说的黑山老妖。”
我听得目瞪口呆,他这么一番话,将我先前听到的版本全部推翻,黑山老妖成了一个无辜的路人,而小倩是一个空有貌美没有脑子的女人,宁采臣是个花言令色的男人。
“那宁采臣骨子里面好色,哪怕知道小倩是个女鬼,他也立志想要将她弄到手,睡上一睡。”
“那黑山老妖是颗槐树精,千年才修出了自己的灵体,见惯了世上的万物,所以哪怕这宁采臣和小倩将自己伪装的再好,他也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目的,可是就像俗语说的大智若愚,哪怕他现在什么都知道,却还是装出一副乐呵呵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将小倩纳入麾下,心里想着小姑娘都爱热闹,等她在这边玩几天,三天过后,他跟她讲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便将她送回地府。”
这槐树精确实也没有做错,正如他所说,这小倩不过是贪恋世间繁华,待到三天过后,她执念消了,再将她送回地府,也不会变成厉鬼。
“本来一切事情都去按计划进行,只要三天过后将小倩给送了回去,那便不会出什么事?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宁采臣,这个男人三言两语便将她勾得魂不守舍,甚至打定主意,要在这里跟宁采臣相守一生,哪怕后来变成厉鬼,她也相信凭借他们的爱情,能够让自己保持神智,只要自己意志力够坚定,而这些话也是宁采臣跟她说的,她那个年纪,什么都没有经历,更不明白男人的鬼话连篇究竟有多可怕,便深信不疑。”
听到这里,我也沉默了下来,如果真是如他所说的话,那这宁采臣,毫无疑问的并没有安什么好心,毕竟人死后要是在阳世呆了七日,还没有回魂去地府报道,那么身上一定是带有戾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我已经信了他七八成。
“世人都以为意志力能够战胜一切,若是失败了,就会以为自己的意志力不坚定,可是事实上意志力哪能真有想象的那么强,不过是人虚化出来的一股精神意志罢了。”我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注定是个悲剧,那个宁采臣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小倩那个蠢女人不清楚这件事情,可是黑山老妖明白,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被这个男人一再的欺骗,黑山老妖看不过去想着提醒一下,他告诉她,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打着等到小倩七日之后化成厉鬼的那一刻,自己再装作一副无辜的受害者样子,找一个自诩正派的道士将她给除了,到时候这个书生便宜也占了,更不用负责,也不用担心被小倩这个女鬼纠缠,皆大欢喜。”
这棵槐树精说的没有错,恐怕宁采臣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而且看他这熟练的样子,想必也不是第一次犯了。
“虽然说黑山老妖一再的劝解,但是显然小倩把它当一回事,甚至还以为黑山老妖是垂涎她的美貌,故意阻挠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在那书生的蛊惑下,她一把火将那黑山老妖给烧成了一堆灰,那棵槐树精千年的道行毁于一炬,就因为自己一时的善心。”
我心里忍不住涌上一股悲凉感,这棵槐树精还当真是好心没好报。
“那个书生哄着小倩将自己的身体委身给他,两个人缠绵了几天,小倩那个蠢女人,甚至还给书生怀了阴胎,宁采臣到了第六日的时候,态度便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心里想着等着这个蠢女人变成厉鬼之后,他便找到一个有点道行的道士将她给收了,到时候自己便能继续找下一春,六天的时间,他早就看烦了这个女人,可是小倩还不在意,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戾气太重,所以让宁采臣不舒服了,自己还特意做小伏低的服侍他。”
“可是七日之后,小倩变成厉鬼,到时候会有阴差过来,她如何将她肚子里的胎儿给生下来呢?”我问到最关键的问题。
“那个蠢女人还真以为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可以让自己挺过来,到时候只要求求阴差,他们两个就能长相厮守,于是她便苦苦的熬着,一直保持着自己的神智,不让自己变成厉鬼,可是就在最后一刻,她没有想到她身后的爱人竟然会逼她去死,她正在极力的跟自己嗜杀的妄念抗衡,突然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一剑穿了心,哪怕这个时候她也丝毫没有怀疑自己一直死心塌地跟着的男人,哪怕以她的能力能够让自己逃出生天,她也没有这样做,而是拼死将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了出来。”
看来这似乎跟我在山底下见的那个鬼娃娃是一样的,都是人和鬼的产物,但是这个似乎跟我看到的不同,因为那个鬼娃娃是永远长不大的模样,而且不能够附在人的身上。
“这人和鬼生下来的孩子我也见过,却不是你们这样子的,可以附在人的身上。”我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你看到的应该是鬼生吧。”
他却说出了另外一个我不熟悉的名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事鬼生?”反正这个时候能拖延一刻是一刻,我感觉到我的眼前变得变白,似乎什么东西都模糊成了一片,看不清楚什么是什么。
“那是跟我们种族极其相像的一种东西,不过他们比我们幸运的是,他们虽然也是人和鬼的产物,但是他们的父母却是正经结了阴亲,所以说,虽然他们跟我们一样不溶于水,但是,在阴间的簿子上好歹有记载,勉强属于地府管辖,到时候若是运作一番,投胎也不是不可能,不像我们,阴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阳世也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区别,今天确实是长见识了。
“虽然说世上大多数的人都怕鬼,但是总有一些猎奇的人,将主意打到了女鬼身上,毕竟这世上的女鬼大多数都貌美,而那些男人,因为家境贫寒,自己又不想努力,平时根本跟这些女神沾不上边,于是便只能将主意打在这些女鬼身上,毕竟,只是一夜风流,自己少一些阳气,于性命无忧,可是以后都不会有任何的麻烦,自己也不用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这实在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而一般会上他们当的女鬼大多数是在自己不谙世事的时候死的,百分之五十会傻乎乎的为这些男人生孩子,但是那些男人却并不愿意要这些孩子,于是这些孩子在阴间没有记载,在阳世这个男人也不承认,渐渐的会沦落成我们这个模样,不人不鬼。”
他这么一说,我便明白过来,这样也算是有道理,确实这样生出来的产物,在阴间是不会有记载的,而在阳世没有人愿意领养他们,他们便不会被记载在家谱里面。
“那你们要靠什么生活呢?”我又抛出了一个问题,毕竟世间的事情都是这样,活着的人总以为死了之后就不用这么辛苦,可是不知道的事,死了之后成为了鬼也要为香火奔劳
“我们这些人既不能投胎,又没有人供奉,为了存活下去,就只能完成一定的任务,分得一些物质。而我就是在那里碰见司徒迟瑞的!”
他说到这里,眼睛慢慢的变红,手上的石锥刷的一下落在我的身上,我本来还安安稳稳的躺在地上,被他折磨一次,眼睛也跟他一样红,开始充血,我心想,完了,恐怕师傅后来给我的一双眼睛又要保不住了。
“我们这些人的香火都是得靠自己努力,通过吓那些胆小又有些小富的人,他们因为害怕,以为自己做了亏心事,便会给我们供奉香火,我们便有了吃食。”
“我们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平日里也不捣乱,只是在没有香火的时候便出去吓吓人,可是时间长了,有人不堪其扰,便去请了司徒的人,司徒迟瑞来的那一天,正好是我在当差,我当时年纪小的还是第一次吓人,一时紧张之下搞错对象,将司徒迟瑞当成了我的任务对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我那些朋友知道这条消息跑回来找我的时候,他们一脸胆寒心惊,可是只看到司徒迟瑞蒙着眼睛站在原地,小小年纪,摆着一张脸,小大人模样似的假装极不情愿的问了一句‘藏好了吗’”
我听到这些你觉得好笑:“你不是去吓人的吗?怎么忽然变成捉迷藏?”
他听到我的话,却并没有理会我的调笑。
“后来呢?”
“从小我们的先人就告诉我们,说人类都是伪善的,让我们远离人类,所以,看到司徒迟瑞,我的朋友们躲了起来,心急如焚的想要知道我躲在哪里,等司徒迟瑞出来躲,我来找的时候他们才出来,他们着急忙慌的问我为什么会跟人类混在一起,我告诉他们,是因为我吓他没有吓成功,他也是无聊,然后这才出来一起玩。”
“那后来呢?后来他们做了什么?”我很好奇事情后来的发展,他们应该对人类充满敌意,因为它们出现的原因就是因为人类欺骗了鬼。
“后来后来他们把我给带了回去,我当时没有想太多知道,我三天后他们再次让我出来做任务,我们这个种族只有完成了第一次吓人才算是完成自己的成人礼,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哪怕刚刚发生前车之鉴,他们再不放心我,也还是要让我出来完成成人礼的任务。”
听到这里,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他不会还在那里等你吧?”
“衣衫褴褛,一身污垢,饥肠辘辘,这是我见到他的,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三个词。”
他的表情是哭是笑分不清楚:“司徒族人,天资过人,他司徒迟瑞确实手段高啊,不过是一个苦肉计将我收入袋中,完成了他司徒家给他的任务,还让我死心塌地,不顾族人的劝告,最后害得我一干族人尽死他手哈哈哈哈哈多么可悲,他们司徒家的人都该死,都该死无全尸,无葬身之地,方才对得起我一干族人的鲜血!”
他的表情癫狂,似乎是那些往事激起了他嗜杀的心火,手上尖尖的石锥直直的朝我的心脏刺入,这一刺下来,恐怕我小命就不保了……
“你自己的能力不足,却要怪在别人身上,要是你有足够的本事的话,你怎么会护不住你的族人,要知道你族人死的那一天,你也在场不是吧?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不过是缩在一个角落里面瑟瑟发抖,像一个蝼蚁一样在那里诅咒这些人,现在你却来怪他司徒迟瑞没有过来帮忙救你族人,放任你族人惨死,多么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胸口感觉到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堪堪停下,我睁开眼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大袍子,还有一个怪异的右手。
“血手,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我震惊的看着她,眼前这个人可是三番五次置我于死地,可是现在她用她的右手死死地把住那个石锥,因为太大力的原因,石锥摩擦她的手,鲜血淋漓。
她听到我的话,看了我一眼,眼睛眯缝起来,声音似乎带着叹息:“程墨,你真是太弱了,空有一身本事,要知道你可是有了我们主上的半身内力,可是现在你却被这么两个小杂碎弄成这副样子,你的软肋你现在还不清楚吗?”
我听了她的话,一时间无言以对,软肋?我一直清楚我的软肋是什么?我的情感太过于丰富,所以才会被人记恨,若是以我的本事,刚刚只要不顾忌君君的生死,那么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她看着我低下头不说话的模样,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
“程墨,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无用的男人。”
我放任自己无力的躺下去,想到司徒,君君,安天宇还有我自己现在的模样,心中一股厌世感扑面而来:“无用,我也确实觉得我自己挺无用的,哪怕再想护住一个人,可是那个人还是因我而出事,哪怕不是因为我,我也护不住他们,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他们为什么要找上我,明明我这个做师傅的,根本就狠不下心来,要是我跟他们没有交集,独身一人,那么这个时候的我是不是就是没有软肋,不再是这个无能的样子……”
“啊呸!程墨!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了?按照你以前的秉性,你不应该跳起来反驳我,大骂我吗?现在的你怎么会是这么一副样子,我不过随口两句,你就当了真。”她一把把君君打倒在地,然后看着我,声音有些慌张,很显然我的改变也没有在她的预料之中。
从心底里面似乎有上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戾气,我猛得从地上窜的起来,然后疯狂的朝她嘶吼:“所以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要找上我,连我师傅都跟我断绝关系了,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还要一直纠缠我,就让我一个人不好吗?”
血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黑斗篷遮住的半张脸下一双眼睛悲悯。
“程墨,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现在像个鬼。”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像鬼有什么不好,做鬼也比做人清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你身上还残留着人的三分懦弱,连鬼都比不上,这幅半人半鬼的样子,真令人厌恶。”
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执念了,就想躺在地上天昏地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厌恶就厌恶吧,把我当作一滩烂泥,不要管我,不要跟我有任何的联系。”
“呵!程墨,你现在倒是豁达!”他似乎是被我气笑了:“可是你这一身的本事,若不是为了保护你想保护的人,那么还不如废掉,反正你现在是一滩烂泥,要这一身的本事也是徒劳。”
“我这一身的内力,你要是想要便拿走吧,我不稀罕。”我这个时候已经真如一滩烂泥一样,任人揉搓捏扁。
“好好好!你是不是什么都不管了,那么,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反应了是吗?”她声音中语调很轻,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坏事。
我什么都没说话,只是用我的态度向她表示,让她随便。
“啊!”突然传来鞭子的破空声,然后躺在地上的君君一下子发出一声惨叫。
我猛的睁开眼,双目睁开才发现我的眼前一片血红色,心中一股戾气已经压抑不住了,我猛的施展斩字诀,全力劈到她身上,明明是我们有仇,她为什么要把怒气发泄到君君身上:“跟你有仇的是我又不是她,你为什么要打她?”
她虽然说早有防备,但是还是被劈了个正着,毕竟以我身上的内力使出全力的一击,她就算想必也是有一些吃力的。
她被我打的那一掌劈的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可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张大嘴大笑起来:“你看看你,口是心非,你要是把你身上的内力全部给了我,以我的本事,你这徒弟必死无疑,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躺在地上无助的哭吗?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救你,能救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
她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啪的拍在我的头像,让我有些烧得混乱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我刚刚在做什么?为什么我竟然会这么丧气?司徒他们还在等我去救他吧,我现在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当真是有愧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地上爬起来,将血手给扶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是敌人吗?你以前不是看到我就想弄死我,现在怎么突然就对我进行说教了?我颓废,你不是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人吗?”
她牵着我的手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不好,似乎对自己好心没有好报这件事情感到有些气愤。
看到她这幅模样让我忍不住打趣她:“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她听到我说话,果然一下子就炸毛了:“爱上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样子!本姑娘会爱上你,当真是搞笑,要不是上官姑娘让我过来看看,你以为我会稀罕过来救你啊。”
我听到她这句话,刚刚还含笑的表情收敛起来,又是上官婉儿,她究竟想怎么样!亦正亦邪,当初把我弄过去的是她,把君君捉过去了也是她,现在救我的又是她,救了君君的还是她。
“君君到底怎么样了?”
“她这个样子我们也没有办法,她的体质特殊,早就有很多人盯着她了,而你又恰好不在,所以她才遭的秧。”
君君躺在地上人事不醒,身上有多处伤痕儿,比这些伤痕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暴起的那些青筋,已经蔓延到了胸部。
我猛的一锤地面,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只能求求那个糟老头子了吗,他若是不肯救君君,君君就一条生路都没有了吗?”
“你当真要救她,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当真要救她,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血手突然开口说了这么句话,她站在原地,整个身子都隐藏在斗篷之下,阴影将她全部给笼罩住,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和她的体态。
“你是不是有法子?告诉我!你是不是有法子?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你告诉我!”忍不住激动的扑过去,抓住她的袖子。
她终于抬头看我,一双眼睛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里面有红色的液体在不停的流淌。
“想要救你徒弟很简单,你这徒弟体质特殊,所以才让这鬼东西穿到她的体内,只要找个跟她一样体质的人,在稍微运作一番将这东西引到那具身体里面,你这徒弟自然就没事了。”
我听了她的话紧抓她袖子的手忍不住松了松,找一个和君君一样体质的人,这无异于是天方夜谭,毕竟君君体制万年难得一见。
“怎么?这就要放弃了,嘴上说的倒是好,可是一旦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就打退堂鼓……”
“不!这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要去试试。”我挺直脊梁,直视着她。
听到我信誓旦旦的和表情,她仍旧是一副冷硬的模样,直到看到我跟她对视毫无躲闪,她这才突然笑了,眼睛弯弯。
“罢了,就再帮你这最后一次吧,你知道这司徒家上一任家主是谁吗?”
这我还是知道的:“是司徒的父亲。”
“正是,你知道这司徒迟瑞是如何成为家族的家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虽然说为了走这一遭,对司徒家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是却着实没有了解的这么深入,因此我诚实的摇了摇头。
“这司徒迟瑞,跟你徒弟是一样的体质。”她只是淡淡的向我诠释了一个事实。
“这司徒家的家主之争,向来是强者为尊,并不在乎什么血脉的纯正,所以成为家主,就必须有足够的实力,而这实力的评判标准就在于他能够掌握多少的傀儡,以及傀儡的实力。”
“而这司徒迟瑞手中的阴魂是最多的,实力也是最强的,你应该现在猜到原因了吧?”
这还有什么好猜的,他跟君君是同样的体制,自然养出强大的阴魂极容易,只要自己不被那些阴魂反客为主,那么这些阴魂在他身体里面呆着,便能够将自身亏损的实力大幅度提升。
“可是他已经死了不是嘛,怎么能够让君君身上的阴魂移到他的身上?”我笑容苦涩的问他,毕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君君同样体质的人,可是,他却已经在十几年前便死了。
“十几年前,司徒家族和司徒族长夫人两个人双双毙命,只留下一个孱弱的幼儿和一个年迈的老爷子,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司徒家族长还有族长夫人两个人死后,尸体并没有腐烂,而是使了特殊的法子,保存在司徒的家墓里面。”
我的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若是这样那是最好,毕竟司徒族长已经死去,他的身体现在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但是那在君君体内的鬼东西却不管这些,他只需要一具能够养魂的身体,所以用司徒家主的身体来救君君再好不过。
“不管怎样,司徒家族长的身体,我一定要拿到手!”我眼里一片势在必得。
“你如果想要拿到他身体的话,恐怕得费一番力气了,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刚刚那个老头子给搞到手了,所以你要想拿到司徒迟瑞的身体,恐怕你得想一个法子出来。
血手笑眯眯的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脸色有些不好,司徒迟瑞的身体为什么会在刚刚那个糟老头子手上,想也知道,他不会拿司徒迟瑞的身体用来做什么好名堂。
“堂堂一代家主的身体为什么会在一个糟老头子手上?”
“唉!都说了司徒家以强者为尊,毕竟,虽然说他司徒迟瑞只是上一任的家主,但是,底下就只有一个幼儿和一个年迈的爹,根本就护不住他们,司徒那个爷爷能保住司徒已经不错了,哪还能保住司徒迟瑞的身体。”血手拿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擦拭自己嘴边的血痕。
我听到这里,彻底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恐怕是司徒爷爷为了保住司徒这仅剩的一根独苗,所以用自己儿子的身体作为条件,交换司徒的安全,这才让司徒活到了成年,而等到死都成年之后,那些人因为觊觎司徒的身体,认为他有可能继承到司徒父亲的体质,加上他有一个阵法厉害的娘,所以,才对他如此穷追不舍。
“我明白了,但是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
“你想要把你这徒弟拜托给我?”她漫不经心的将我下一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不发一言,便把这件事情当做默认。
她半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开口:“城外三百米处有个城隍庙,你若是想要找我的话,三日之内你去那里找我,我应该会在,若是三日之后你这徒弟的生死,我可不管。”
见到他愿意应承下来,我松了一大口气:“那便如此,三日之内我一定去找你。”
“对了,这东西是上官婉儿交代我给你的。”她抛给我一个药丸,银白色,表面有光,我有些不明所以:“这东西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继承了上官姑娘半身的内力吗?只不过因为当时怕你不会用,反而反噬其身,所以给你封印了八成,现在这颗药丸就是帮你解锁那剩余八成的。”
我默默的接过那个白色药丸,没有想到上官婉儿竟然会在这个关头出手。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了,我一口便将那药丸给吞了。
血手带着君君从另一边出去,而我顺着刚刚那糟老头子的出口过去。
正当我要从那个出口出去的时候,远远的听到血手来了一句:“这药丸见效的时间是一天,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我没有把她这些话多放在心上了,你找到出口的开关,我便直接一闪身进入了那个出口,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出口又湿又黏,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居住场所。
感觉自己的鞋袜渐渐的浸湿,我的心情也随之糟糕起来,那老头子看着在司徒家的地位也不低,怎么就不愿意将这甬道给装修一下,好歹也不要这样水淋淋的吧。
顺着这个甬道出去看到一扇大门,大门紧闭,而且门上根本就没有钥匙孔之类的东西,说明门上肯定也是有机关的。
我退后三步,看看这门上面的位置,发现它似乎处在一个极为玄妙的位置,虽然说我是外行,但是还是能看出,这个门似乎依着某种奇门八卦的卦象安放的,但是很可惜,若是司徒或者灵灵两个人随便一个在这里,这扇门对我们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这门我若是开错了,恐怕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够先自己硬上了,而依着我自己那半吊子水平,如果能够一次成功恐怕就是运气爆棚了。
我用手摸了一下,然后初步判断这生门恐怕就是在门旁边的那个猫咪雕像那里,毕竟那门旁边散布着十三个雕像,其中十二个都是十二生肖里面的,就那个猫咪雕像尤其的突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想把手放到那个猫咪雕像那里,可是手才一碰到它,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若是真这么简单的话,那么他设置的这么麻烦到底是为什么呢?毕竟像我这种半吊子都能看出来,其他的十二个雕像都是按照十二肖像的属性放置的。
等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其中的雕像,发现,那个老鼠雕像头上似乎莫名的光滑,尤其是它的两只鼠爪,似乎与其他的部分颜色分层,一看就是经常触摸导致的。
刚刚光线不佳,所以也没有仔细的看,等我仔细看清楚之后,就越发的判断,恐怕这个猫咪的雕像只不过是为了迷惑我们这些闯到这里的人,而那个老鼠雕像才是正确的开门方式。
想到这里,我信心满满的跑到那个老鼠雕像旁边,按住它的两只手往旁边一扭,那门果然就发出轰轰的声音,似乎就要打开的样子。
我站起来,等着那门打开,可是过了一分钟,那么还是丝毫没有动弹,只不过那个轰轰轰的声音是越发的明显。
我终于意识到不对这个声音分明不是门开的声音,而是门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滚出来的声音。
我脸色一变,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其它岔道可以让我躲避一番,若是那里面的东西足够大的话,恐怕我就得被它活活的压死!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的话,我还在犹豫该怎么逃生的时候,慢慢的门啪的一声就开了,可是门开了,我就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过来,我凝神一看,发现是一颗巨大的圆石头!
遭了!这要是被砸中了,那可就没什么搞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石头从高坡上滚下来,气势汹汹的模样,根本没办法躲,这个时候只能搏一搏了,我蓄起全力,猛地朝那个大石头打过去,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大石头竟然真的被我一把打碎了,这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毕竟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以我的本事将它拦下来就不错了,可是竟然能够把它打碎……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原地怔了一会儿,然后就从这里走了出去,与其在这里纠结自己实力大增的原因,还不如抓紧时间去找到司徒迟瑞的身体,否则到时候让那个老头反应过来,恐怕要麻烦上许多。
我轻声的从这里跑了出去,出了这个大门再往前面走一段时间就能够看到一间小破屋,破破烂烂的,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不是有人废弃在这里的,可是它之所以吸引我的是笼罩在上面厚重的郁气,要真是普通的废弃房子,绝对不可能是这种颜色。
我悄悄的潜伏了进去,才刚进去就被里面一个血阵逼的闭了闭眼睛,这血阵上面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小凹槽,里面的血红色物体一看就不是什么果汁一样的玩意儿,而是真实的人血,但是血液暴露在空气中没一会儿就会凝固,可是凹槽里面的血液明明还很新鲜,所以这血定是源源不断的流进去的,也就是说,有人被割腕献祭了!
我看着周围高高升起的几个台子,走到离我最近的一个一看,果然那台子是空心的,上面有个拉环,能够让人拉起来。
我轻轻的拉起那个拉环,拉到半开,有光射了进去,我看清了里面的全貌,有一个女人躺在里面,面朝我,坦胸露乳,身上寸丝不挂,只是双目圆瞪,一双眼睛的眼球都要掉了出来,死死的张大着嘴看着我的方向。而在她的左胸位置插了一条管子,那条管子里面有鲜红色的血液流淌,这女人一定没有死多久,否则这管子里的血液早就凝固了,怎么会还能流到那个凹槽里面。
不用查看其他的几个高台也知道情况大概都跟这个女人相似,若是想要保持这个流血的速度不断,那么过一会儿,那个老头恐怕就会过来换人,我将这个高台的盖子合上,光线变换之间那个女人脸部表情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不甘和愤恨完美的还原了出来。
耗费这么大的代价,想必这阵中心有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否则没必要搞出这么有损阴德的事,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最中心的位置走过去,在那个凹槽的正前方摆着一个血池,而泡在里面的肯定就是那老头势在必得的东西,我上前一看,果然里面泡着的是司徒迟瑞!
毫无疑问的,司徒和他父亲长的极像,这司徒瑞驰英年早逝,虽然说是司徒的父亲,却和司徒差不了几岁,所以两人的相似处极为的明显,叫人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司徒的兄长之类的。
那老头将司徒迟瑞的尸体禁锢在这里,又布了一个如此毒辣的血阵,想必所求不小,我想着那血手说这司徒和君君一样都是养鬼体质,这种体质万年一见,而君君是孤儿,她和这司徒家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我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种猜测让我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司徒家修习的功法特殊,若不是司徒家近一百年来一直收敛自己的锋芒,约束族人,多做善事,特别是在司徒迟瑞做司徒家的族长的时候,司徒家更是蒸蒸向荣,口碑极好,所以修习鬼术的司徒家才没有被群起攻之,而据血手的话里意思,似乎在司徒家,养鬼鼎炉这种万年一见的体质并不是什么极稀罕的东西,相反隔几代就能出一个,所以当初君君师傅臧明捡到她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知道君君就是司徒家的人呢,又或者做一个更大胆的猜测,君君又是不是真的被臧明捡到的?
我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但是现在将司徒迟瑞的身体带出去要紧,我在他的身体面前念了几句打扰先人安宁勿怪的官话然后就打算将他搬走,可是还没有等我行动起来,就听到一声沉重的咳嗽声还有什么东西的拖行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老头,过来了!
我连忙将刚抬起来的司徒迟瑞给放下去,然后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果然就在我刚藏好的一瞬间,门被从外面打开,那个老头子拖着一具尸体慢慢的走过来,他一边走还一边哼着一些奇怪的歌。
“司徒迟瑞,瞧瞧你现在的身体,你知道多美妙吗?最重要的是现在你的这张脸,再也不会对我做出以前那股高人一等的表情,瞧啊,这美妙的红色……”他的声音贪婪又满足,像是吸食了某种毒品一样的人。
我这个时候就站在这个血池的正上方的房顶上面藏着,一抬头就能看到我,我小心的将自己藏好,他在下面对着司徒迟瑞的尸体喃喃自语。
他一个人说了半天,然后就拖着那具尸体,走到旁边的高台上面,一边走还一边喃喃的念着。
“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一个调皮的都管不住啊,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呢,乖乖的按照我说的做……”他一脸无奈的把我刚刚打开的那个高台给掀开之后,拖出里面那具女人的尸体,将他新带来的尸体塞到里面。
他这话好像意有所指,我趴在房顶上不敢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感觉,他似乎发现我了。
他将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尸拖了出来,然后就丟在我所在位置的正下方,那女尸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不知道那个老头是故意的还是,只是偶然为之。
看了一眼那个老头,他在这里忙忙,在那边动一动,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他甚至还哼着某种歌,我看着他这副惬意的模样,终于暂时放下心来。
可是心一放下来,我的注意力就被底下盯着我的那具女尸给吸引住了,她一双眼睛就像死鱼眼一样,盯着我所在的位置。
她这个眼神看得我极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以我的角度,只能直直的盯着她,很难忽略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让自己将意识放到别的地方去,但是还是不由得跟那个女尸对视了几秒钟,耳边那个老头的歌声不停的回响,让我忍不住有点昏昏欲睡。
我的眼皮子掀了掀,终于半垂了下去,意识朦胧之间让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身体,那双手极为的顺滑,带着一股湿湿的感觉。
我想挣扎但是被伺候得极为的舒服,耳边传来吴侬软语,还有一些丝竹的奏乐声。
那双手不停的在我的胸口流连,然后又顺势往我的身下滑过去,耳边的声音也极为暧昧,这个时候的气氛让我的身体蠢蠢欲动,我顺势翻身到那个女人身上,然后我也开始用手抚摸她的身体,但是她的身体却跟别的女人不同,有一些地方尤其的软,就像是一滩烂泥没有骨头一样,更像是某种爬行生物,类似于蛇。
蛇!我突然想起了上官婉儿身边的那条蛇,一激灵清醒了过来,要是真是它的话,我可别脑子一不清醒,把她给上了,那可真的是一件极其恶心的事情。
被这么一吓,我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压在我身下的是比那条蛇还要更恶心的东西,被我压在身下的居然是我刚刚扒拉出来的那具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从下面爬到上面来,现在我们两个人正以高难度的姿势叠罗汉躺在一根直径大概二十厘米的房梁柱上面,只要我们两个谁稍微一侧身,便会摔下去。
这个女尸是什么时候上来的?我看向那个老头,他这个时候站在原地坏笑着看着我,这个事情肯定是他搞出来的,我想起来刚刚她吹的那首曲子,我以为他只是随口吹的一首小调,现在想来自从听了他吹的那歌曲这句话,我就整个人不对劲了。
我猛地将那女尸从身下甩出去,可是手动了一动,没移动丝毫,我对那个老头子怒目而视:“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做了一点小手脚,你不是也挺爽的吗,上下其手的,小伙子,做人还是要诚实一点。”他笑呵呵的看着我,一脸的得意。
看着他那张满布褶子的老脸,我小腹升起一股热意,这股感觉几个小时前我感受到过,那个时候我一掌打穿了那个大石头,可是现在,我如果用这股力量打向那个糟老头子的话,他会如何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心随意动,我甩手就是一掌,那个老头子虽然不知道怎么召唤了好几个傀儡挡在他面前,但是还是被这股气浪打的连连后退,倒在地上头发散乱。
他看着我,一脸的惊讶:“你怎么可能挣脱,那个束缚鬼可是用了我一滴精血!”
我没有说话,刚刚那一击过去,我现在腹部隐隐的发热,而且头晕晕的,让我有些直不起身子,听到他说束缚鬼的事情,我这才意识到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只不过因为刚刚我一时之间被他的调子迷了心窍,所以一直才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在我的背上。
这会儿感觉到一下才发现似乎有东西缩在我背上的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你过来恐怕是想来拿司徒迟瑞的身体吧,是不是司徒派你过来的,告诉他,这是他老子欠我的,想要拿回他老子的身体是不可能的!”
我这才明白马脚露在哪里,恐怕他刚刚靠近司徒迟瑞的尸体的时候,发现了搬动的痕迹,虽然说我已经处理的很小心了,但是时间匆忙,难免会露出一些细节上的差别,可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子这么谨慎,就这么一点小差别,他竟然也看出来了。
“你倒是心细如发,就这么一点细微的差别,你竟然也能找出我的踪迹,还伪装的如此天衣无缝,我还以为你当真一点都没有发现我呢!”这个老头子当真是有心机,能把我骗的天衣无缝,让我一点都没防备心的走进他的圈套,就凭这一点心计就超过许多人了!
“细心有什么用,这个世界还是强者为尊,就算我再谨慎,布置得再天衣无缝,你还不是一招就把我的局给破了,让我这个老头子变成这副模样!”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生气,反而更像是一种兴奋:“你小小年纪不可能有这么一身本事,肯定是获得了什么机缘吧。”
他这句话一出来我就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了,恐怕是想让我告诉他,我身上内力这么深厚的原因吧。
“我觉得你不肯告诉我,但是你如果想要司徒迟瑞的尸体的话,那么你就必须有求于我,哪怕我现在被你打的躺在这里招架不住,你从我眼前拿走司徒迟瑞的身体也没有用,毕竟他身上可是还种着我的好东西呢!”他看着我一脸无动于衷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表情,明白我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将我这身内力如此深厚的原因告诉他,因此便直接对我现了他的底牌。
这死老头子还挺滑头的,哪怕事先根本不知道有人会来偷司徒迟瑞的身体,但是他还是做了一个先手准备,将司徒迟瑞的身体种了只有他自己能掌控的东西,哪怕这身体被人家偷走了,他也有办法凭自己的本事掌控它。
我看着被泡在血池里面的司徒迟瑞,他的身体周围都被浓厚的怨气给覆盖,想必给司徒迟瑞的血池提供新鲜的鲜血的人都是横死的,被这个老头子活活给折磨死了,所以身上的怨气才会这么深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跟他究竟有什么深重的仇怨?要将人家死后也要折磨成这副模样?”我实在是搞不清有什么仇恨会让人恨另外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哪怕他死后自己都要费尽手段有损自己的阴德也要让他不得安宁。
“我跟他并没有什么深重的仇怨,相反,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跟他的情谊也算深厚,他死后肯定也没有想到我会将他的身体弄成这副模样,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的天赋太好,天生就是我们司徒家鬼术的好苗子,他死了我除了感叹他的天赋浪费之外,剩下能做的就只能让他的尸体物尽其用了。”他一脸的振振有词,似乎并不把自己将人家尸体折磨成这副模样感到有什么愧疚。
他看我一脸气愤的模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你知道他这具尸体,能够带给我多大的用处吗?”
在我的心里,我觉得这老头子就是嫉妒人家的才能,所以才在人家死后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心罢了,因此我有些浑不在意的开口:“不过是一具尸体,能有什么用处?能比得上活人有用吗?”
“当真是蠢才,他这具身体可是能够为我圈养无数的鬼胎,世上有多少大能之才一身修为刚修建到顶峰的时候,就因为寿命的原因陨落了,我们这些凡人垂涎于他们的一身修为和能力,而他们也不甘心自己一生辛苦修为结果却因为寿命的原因付之一炬,因此便与人类开始交易,而我们司徒家就是因此而来。”
“世上的人都说我司徒家修炼的鬼术是歪门邪道,可是我们司徒家一没有强迫他们,二也没有强买强卖,我们干的是正经的交易,各取所需罢了,因为我们司徒家修炼的这门法术太过特殊,所以,在我们族中,这种专门用于养鬼的鼎炉身体便只能算少见,不算难得。”
他说到这里似乎对自己家族修习的鬼术极为自豪,一双眼睛里面全是亮闪闪的光芒,看起来仿佛回光返照一样,年轻了十来岁。
“老朽遗憾呀,毕竟以我的天资,要是生下来能有这么一副身体,那么我的成就肯定就不止于此,不过身体是爹妈给的,不能进行选择,所幸让我老头子晚年得到了这么一具身体,虽然是死的,但是幸好还能用,只不过要耗费更多的心思罢了。”
我再次被他的变态给恶心到了,这么一具硬邦邦的身体能做什么呢?
“哦,对了,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的宝贝吧,罢了,这次就让你开开眼,也让你见识一下我司徒家的本事!”他一脸兴奋的抖了抖他身上的袍子,然后将他那件大的过分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我还不太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就看到他把他的外套翻了个面,里面翻到了外面,我看到他的这个大的过分的外套外面看虽然说跟一般的衣服没有差别,甚至比一般的衣服布料还要粗糙,可是等他把里面那一层翻出来我才发现他这袍子里面的玄机,他里面贴着他皮肤的那一层竟然是用人皮制造的,其实我也以为是动物皮制作的,可是动物的皮不可能像他衣服上那样细腻,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皮只能是人皮,不可能是猪皮羊皮之类的。
他看到我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似乎对我这个反应极为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我这样的衣服,要知道天底下可只有我这么一件,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将所有的材料集齐,又另外花了一年时间,请了巧夺天工的秀女,将它缝合起来,让它完全看不出缝合的痕迹,以为是一张整皮。”
他津津有味地向我描述他手里这么一件宝贝,我有些颤抖的开口:“你这人皮恐怕不会是从什么死尸身上扒下来的吧?”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古怪之极的话一样,惊讶的反问我:“死人身上的皮?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样粗糙的东西我会要吗?这可是我从新生不足七天的婴儿身上扒下来的,娇嫩又没有异味,干净的很,最重要的是用这皮制造出来的布块,威力可是知道不穷,毕竟,这一百来个婴儿的尸体加在一起,怨气可是足的很,看你这么一副没见识的模样,不如,我给你试试……”
他说完这么一句,脸上的表情变得狠厉起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件衣服劈头盖脸的拋到了我的头上,才刚一接触到他那件衣服,一股阴冷感油然而生,从背脊升到了我的脑顶,同时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升腾起来。
我失去意识后,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享受吧。”
被它笼罩后的一段时间,我的身边围绕着各色各样的人,有师傅,有司徒,有灵灵,还有君君,他们身上遍体鳞伤,到处都是伤口,满脸的恐惧,全部拽着我的衣角,我的裤脚和我的鞋子,我的手腕,让我救他们,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无能为力,他们这幅样子,我根本没有办法救他们。
我没有动作,他还质问我为什么隔岸观火不救他们,我告诉他们,我没有办法,他们都是虚幻的,要是能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那么哪怕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愿意。
可是他们听到我的话,更加兴奋了,拼命的问我,这话是不是真的?我不停的向他们点头,他们的眼睛散发出那样的光芒,然后就扑到我的身上撕咬,说既然我愿意牺牲自己的命救他们那么就不能食言。
我的眼里闪过犹豫,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们便每天咬我一口,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就将我半个身子的肉全部给吃点了,可是等到第二天那些被咬掉的肉就会重新长出来。
如此重复了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问我为什么还不挣扎,我只是闭上眼,不动如山,若真是能以我的命救他们,那么我自是无悔,可是我心里清楚的明白,这些围绕在我身边的不过是一群恶鬼,根本就不是我最亲近的那群人,所以哪怕他们一天天的啃掉我的肉,也只是为了消磨我的意志而已,他们图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肉体,而是我的三魂六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真没意思。”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的第一天,这些恶鬼终于现了原形,不再以我师傅的样子欺骗我。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如愿的看到对面那个老头子眼里面绝望的光芒。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竟然不过一个时辰便破解了我辛苦制成的诡婴幡!”他咬牙看着我将那面幡撕成了两半。
看着他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似乎要是我不告诉他我这身修为是如何得来的,他便绝不会将那司徒迟瑞的尸体交到我的手上。
我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告诉他又何妨,他就算知道我这身内力是如何得来的,也没有我这机缘,更没有千年的灵体愿意将自己半生修为给他。
“你认识上官婉儿吗?你若是知道她的话,就能明白我这半身的内力是如何得来的了。”我简明扼要的跟他说了一下我这身修为的来历。
他听到我的话只是迷惑了一瞬间,然后马上明白了过来:“你小子倒是运气好,而且你刚刚叫我去香港,肯定是打定主意,我不能够有你这份机缘吧,而事实也正如你想的那样,我老头子活到这年份上了,哪怕碰到一个千年的灵体也不会有这等缘分破了她的元阴。”
见他自己明白了过来,我便进一步威胁他:“你该明白了,我能够遇到一个千年的灵体,那么想要解决司徒迟瑞身体里面你种下的鬼蛊,应该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他苦笑了一下:“你有这等背景,我自然是不敢小瞧的,只不过要让我这么轻易的交出解决办法是不可能的,你必须得保证我全身而退。”
虽然说这老头子作恶多端,但是他确实是一身诡计,若是将这司徒迟瑞强行带走,先不说上官婉儿会不会帮我,就说上官婉儿能不能够帮到忙都不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保证你全身而退之后我能够将所有的后患解除?”我咬着牙问他,他听到我这话明白我是妥协了,得意的笑了一下:“现在这种局势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你现在放我走,我留给你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解决司徒迟瑞尸体的办法,至于你信或者不信,那便是你的事情了,我反正仁至义尽。”
看着他这副肆无忌惮的样子,我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正如他所说,这个时候我只能选择相信他,根本就没有其他法子。
“好!我放你走,但是希望你也能够守约,要是你再耍什么花招,哪怕天涯海角,我程墨一定会追查你到底!”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快步朝外面走。等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头,朝我丢下一个东西,甩下一句:“这司徒迟瑞对外宣传只有一个儿子,但是就我们苏家内部极少人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只不过在刚出生一个月之后就不见踪影,司徒迟瑞对外宣称小儿暴毙,如今你那个徒弟你就没有怀疑过她身份吗?”然后就消失在门前。
我将那东西一把接住,也没有试图去追他,只是打开那张纸条,纸条上面空空如也,我第一反应就是他出尔反尔,自己逃走了,却不告诉我如何解开司徒迟瑞身上鬼蛊的方法,可是等我仔细一想就明白过来,恐怕司徒迟瑞的尸体上面根本就没有他种的什么鬼蛊,那话不过是他用来骗我的。
虽然说,对他骗我这件事情生气,但是,好歹现在弄到了司徒迟瑞的尸体,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不能够再耽搁下去了,否则以那个血手的性子,他当真有可能把君君留在城隍庙里面不管她一个人先走的。
背着这么大一具尸体在路上招摇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因此我把他用跟君君一样的方法处理,拿个大斗篷将他整个人罩了起来,刚好地上还有那老头的那件大得出奇的衣服,这些衣服上已经被我撕成了两半,但是它的功效还在,用了接近一百个小孩的皮肤做成的这个诡婴幡虽说阴狠了一点,但是用来保存尸体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让尸体被太阳灼伤,也不会让尸体产生尸斑,我将司徒迟瑞的尸体用这个幡紧紧实实的裹上,然后就像扛了一袋米一样走了出去。
虽然说一路上有人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但是我并不在意,快步往约定好的城隍庙那里过去,等到了城隍庙,发现血手并不在这里,庙里面只有君君一个人,君君还是披着我当初给她披上的那个黑斗篷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要不是我清楚的记得那件黑斗篷的样子,恐怕还真的忽视了君君这么大一个人。
如今我将司徒迟瑞的尸体带了过来,可是血手却不见了,没有她,我就算有司徒迟瑞的尸体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操作,难道她真的抛下君君先走了?明明我们约定好三天为期。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积累的所有郁气全积沉在我的心里,如今又遇到这么一件事,我忍不住一拳捶在地上,刚刚一进来的时候,我就掀开君君的斗篷看了一眼,她全身都遍布了青筋,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老树根放在那里,她已经耽搁不起了。
“哟,今天火气挺大的呀!”隔老远就听到了血手的声音,她手里提着一只兔子,看样子应该是出去找吃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绝境,可是如今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血手居然还没有走!
我的心绪动荡起来,但是为了掩饰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把刚刚砸地的那只手藏到了背后:“我还以为你走了。”
她却没有理会我,只是走到我带来的那个黑布袋面前,那里面包裹着司徒迟瑞的尸体:“呦!还真把这东西给搞过来了,看来,上官姑娘那半成内力威力无穷啊。”
我默默没有说话,确实是靠上官婉儿那半身的内力,我才能够打赢这一场战。
“司徒迟瑞的尸体我已经带过来了,那么现在你应该告诉我怎么救君君了吧!”
她绕着司徒迟瑞的尸体转了几圈,脸上露出赞叹的表情:“这司徒迟瑞当年也是一个英才,只是可惜好人命短,要是他能够多活上几十年的话,司徒家就绝对不会变成这副模样,想必也能提升几个档次。”
她感叹完之后,然后就走到我面前,表情认真起来:“这法子也简单,也是我之所以把你交到城隍庙来的原因。”
我有些疑惑,难道君君的病情还跟城隍爷有关系?
“要知道,在民间供奉的大仙有许多许多,比如说吕洞宾何仙姑之类的,但是这些,却并不普遍,只有这些大仙的发源地才会普遍有这些大仙庙,所以说分布在各地最普遍的还是城隍庙,因为城隍是不分地域的,供奉一方香火就会庇护一方土地,所以城隍庙里面通常几年不断。”
她跟我讲说了一大堆关于城隍庙的知识,但是我现在心急如焚,根本听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君君这病情要靠求城隍爷才能够治好?”
这城隍爷虽然说是百姓的庇护神,平易近人,但是正因为如此,他要忙这么多人的事情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讲并不好打交道,大公无私,绝不会为了个人恩怨,轻易出手的,比起找城隍爷帮忙,我更倾向于去找阎王爷帮忙。
但是让我松一口气的是,她朝我摇了摇头:“城隍爷日理万机,你想找他帮忙,无异于痴人说梦,要知道这城隍庙里面可不止供奉着城隍爷这尊大神,还有一些地仙儿。”
“地仙儿?”我有些不解。
“对,就是地仙儿,这地仙儿的名字是乡野村夫给取得,指的就是黄鼠狼一样的玩意儿,这些东西因为从生下来就比一般的生物有灵性,所以极为容易衍生出灵智,这些地仙儿因为自身处境的特殊,通常会一些通灵的法子用来骗取香火,而你要是能够找到一个地仙儿帮忙的话,你这徒弟有八成的希望救回来。”
她已经将话说得这般清楚了,我要是再不明白,恐怕就真的脑子进水了。
“俗话说万物有灵,既然这些地仙有了灵智,那么它们自然知道哪里是它们最容易生存的地方,城隍庙毫无疑问是一个好地方。”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面说,她见到我终于开窍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一个月前,我收到消息说,这座城隍庙总是莫名其妙的发生有人偷贡品的现象,人们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因此便商量着要活捉到这个偷东西的贼,可是再接下来几天,每次贡品都是莫名其妙不见的,哪怕,一天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也找不到任何头绪。慢慢的,人们的心里便开始有了一些猜测,是不是有什么邪门的玩意儿来到城隍庙,可是城隍庙毕竟是大仙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一些阴邪之物,因此便猜测是不是有什么神仙显灵。在一天夜里,这种说法被彻底的落实,因为那天有人闲着无聊半夜来到城隍庙,想看一看城隍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的东西?结果让他碰到了一个穿着一身黄袍子的道人,那个道人正坐在城隍爷的桌子上面,吃着城隍爷的贡品,那人一见到这一幕,气得七窍生烟,如今终于抓到那个偷贡品的贼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要大喊的时候,突然那人动弹不得,原来那个道人竟然有法术,那个附近的村民正在气愤的破口大骂,哪来的道士,懂些歪门邪道的法术,就能够不顾规矩,吃城隍爷的贡品吗?”
穿着黄袍子的道士,道士一般穿灰蓝色袍子,怎么会有穿黄色袍子的呢?想必这个道士应该不是人,我在心里暗暗猜测。
血手继续跟我开口:“那个道士起先有些心虚,后来便义正严词的开口说他是一位神仙,因为被奸人所害,所以得暂时在这里躲避一番,之所以会吃城隍爷的贡品,是因为迫不得已。为了报答他们的贡品,它可以帮助他完成一个愿望。”
“那个男人便将信将疑的说出自己的一个愿望,表示自己想要一斗银,那道人叫他回去一看便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装神弄鬼的骗子,等到那个男人回去的时候,竟然真的在屋子中间,发现了一斗银子了,这件事情就一传十,十传百,所有人都知道,这城隍庙里面来了一位神仙,有求必应,只需要向他供奉一定的香火就行。”
“凭空变出银子出来,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点石成金也顶多算是幻术而已,幻术就是骗术,一般没多久也就被发现了,这道士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想必找他求财的也不少,而他有求必应,也变了不少的银子出来,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找他麻烦的,那么想必他给村民的银子应该是真实的。
我有些惊讶的开口:“那他这银子是怎么来的?”
血手只是神秘莫测的笑了笑:“这个没人知道,只知道他每次答应给人钱财都要那个人说出自己为什么缺财,若是因为地主的田地税太重或者是当官的太贪,那么这位道人就会给这个男人散财。”
难道这钱是这么来的?我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这道士不会是黄鼠狼吧!”
“正解!”她对我打了一个响指。
“所以只要你把这位地仙儿给请过来你这位徒弟就会有救了。”
她说完之后将手里的猎物给递了过来,我有些呆呆的接了,原来她出去是为了给我找黄鼠狼的诱饵。
“愣着干嘛!快些吧,瞧你这徒弟,都成什么模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脸的不以为意,我回过神,连忙接过来,然后就开始给手里这只猎物处理干净,黄鼠狼虽然是杂食动物,但是最喜欢的食物还是肉,而周围村民的供奉更多的还是瓜果蔬菜之类,恐怕这只黄鼠狼已经素了很久了。
我将请神仪式给恭恭敬敬的布好,城隍爷的供桌上还是有新鲜的瓜果蔬菜,想必这只地仙儿应该还是没有来得及过来享用他的美食。
身为走阴一派的传人,线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我身上的线香就派上了用场,我点上香,将烤肉恭恭敬敬供奉在桌子的最中心,拜了几拜,嘴里假装说了一句自己的愿望,然后就守株待兔了。
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黄色的肉爪从供桌上偷偷的拿了一个苹果,没过一会儿见没人发现自己,一双滴溜溜转的小眼睛就露了出来,笑的眼弯弯的伸手想碰桌上的烤肉。
这个时候正是最佳的好时候,我一个困字诀打过去,将他严严实实的压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一被偷袭,整个人都炸毛了:“哪个不要脸的偷袭老子,等老子出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老子可是大仙,小心我让你家倒霉十八代!”
“呀,这么肥美的大仙啊!我还没有听说过呢!”血手从暗处走了出来,我听到这一幕,也不再躲了。
看到我们两个出来,他一下子炸毛了:“你们两个凡人,竟然敢偷袭我,难道没有听过我的名声吗?我可是有求必应的大仙,看来是我对你们太好了是吧,所以你们就真的这么肆无忌惮!”
“不过是一只黄鼠狼成了精而已,在这里骗吃骗喝,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大仙。”血手不为所动,哪怕这黄鼠狼表现的再勃然大怒,她也只是嘲笑他,没有任何的畏惧模样。
那只黄鼠狼呆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是原型,没有变成往日的道士模样,想到这里,他有些干巴巴的开口:“我这个样子只是为了蒙蔽世人,你们两个有眼无珠的凡人!快给我放开!”
我看着这个黄鼠狼色厉内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恐怕你变成这幅模样是又去偷银子去了吧,变成黄鼠狼,谁知道一个这么小的生物竟然会有了神智,你偷起银子来就更是得心应手了不是吗?”
我说完之后就将他的尾巴提了起来,然后倒挂着摇晃了几下,果然一堆银子哗啦啦的掉了出来,他看到自己的银子全部掉了出来,终于明白今天碰到钢板了。
“两位大爷姑奶奶,你们有这本事应该不会是来替天行道的吧,我可没干什么坏事,我虽然说偷了人家一些银子,但是所偷之人都是穷凶极恶做惯了恶事的人家,勉强也算是替天行道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脸他无罪的无辜模样,我听了好笑,将他身上的困字诀给解开。
“这我自然知道,毕竟你修炼到这个地步不容易,你自己也明白,所以从来不去偷吃食,而是来这城隍庙骗吃骗喝。”
我淡淡的开口,他听我这么一说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瞧这位爷的意思,似乎不是为了专门整治我来的?”
我点了点头:“这次确实是有事要求你。”
他本来还一脸惶恐的脸上顿时得意起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城隍那个老头子派你们来的!我不过是吃他一点香火,他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模样,想来哪怕知道我偷了他的香火也没空来管我!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个时候他倒是一副大爷模样坐到了供桌上面,我和血手对视了一眼,这小家伙有些得意忘形啊,看来不给他点厉害瞧瞧,等下的事情就不好说出口了。
血手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左手,她的左手慢慢的变得血红,那只黄鼠狼的眼神顿时变了!
“化骨鬼刹!您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他一下子从桌子上滑了下来,两条腿瑟瑟发抖,看到这一幕,我有些不以为然,果然这个黄鼠狼就是欠收拾。
血手吹了吹自己的左手:“都说了是找你帮忙的,你说我来这干嘛?”
他一听这话都要哭了:“既然二位爷愿意让我帮忙是我的荣幸,我自然不会推辞,这种事情派个喽啰过来传个话就行,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二位亲自前来。”
他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实在是辣眼睛,我想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心情和他寒暄了。
“这次来是为了我这徒弟。”我说完之后就将君君身上的斗篷给取了下来,那斗篷一取下来,他就开始哭丧着脸了:“二位当真是大人物,这东西也能让二位给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这一副苦巴巴的模样,我倒是吃了一惊,这黄鼠狼倒是见多识广,先是认出了血手的身份,现在不用我多说他似乎就明白了君君身上是怎么一回事的来着。
“你以前碰到过?”
我试探着问了问。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好歹我也活了这么多年,别的长处没有,就是活的时间长,这位,还是我的故人。”
我这才真的跌掉了下巴:“你和君君认识?”
他摇了摇头:“不,我口中的故人是这位姑娘身上的另一个人。”
他说完之后就直视着我:“你们应该认识司徒迟瑞那小子吧,他现在过的好吗?”
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司徒迟瑞的熟人,这还真是缘分,我正在想要不要告诉他司徒迟瑞也在这里,只不过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是还没等我说出口,他的表情就有些悲凉:“看来应该是不好的,他若是在的话,这个小子不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附在君君身上的那只鬼蛊一看到这只黄鼠狼,眼睛也闪了一下,应该也是认了出来,但是很快就又变得无动于衷,表情怨恨,狰狞的很,似乎根本与眼前这个人没有丝毫关系,要不是我一直注意他,恐怕也没能发现他身上这一变化。
那只黄鼠狼也注意到了,表情有些变化:“小顾,怎么变成这样了啊,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来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记得那好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时候小顾还是一个这么丁点大的小孩子。”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向我示意那个时候的他有多高。
“他扛着一个跟他一般大的孩子来到这城隍庙里面,我那个时候只是一个黄鼠狼,还没有修炼出人形,我只记得那个被小顾带过来的小孩子当时的模样挺凄惨的,一身的衣服脏脏的,而且好像还被饿得人事不醒。”
二十多年前,两个小孩子,恐怕他们两个人就是司徒家主和寄居在君君身上的那个鬼蛊吧。
“后来呢?”
“我当时手里攥着两个好不容易捡到的野果子躲在城隍庙的城隍巷后面,那个小孩子哭的挺凄惨的,似乎极为伤心,而且看得出来,其中一个小孩不是人,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另外一个小孩子,之所以那个小鬼能把他带到这城隍庙来,是因为小鬼附在了他的身上,但是那个小孩子身体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附身,更是意识不清,若是再被他附身一次的话,恐怕小命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