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悦文中文网>综合其他>走阴人> 第三百七十八章 怨鬼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三百七十八章 怨鬼(1 / 2)

('虽然说我们两个人都伤得挺重,但是并没有伤到筋骨,而我背上的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是只要等肉长出来就好,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的地方,因此我跟那条白蛇两个人就开始在这个中年男子家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被他亲妹妹所伤,所以尽管我们觉得太麻烦他了,他还是执意要将我们养到伤好的那一天。

这几天我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背部已经长出了新的肉出来,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给我涂的是什么药,倒是好的快,也没有受多少苦。

而那条白蛇就过得更是乐不思蜀了,他本来就只伤到了尾巴,那个小娃娃又是真的喜欢她,没事就陪她玩,简直是将她当做一个宝贝细心呵护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这一天我趴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虽然说我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但是已经不影响行走了,而且,自己也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劈柴打水虽然是有一点点困难,但是,炒菜做饭还是不在话下的,只不过那个中年汉子老是对我们心怀愧疚,因此哪怕我伤好的差不多了,那些活计也不让我帮他干。

于是我每天只能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身上的肉都长出了好几斤,肌肉有些松弛的趋势。

我一边晒太阳,一边转头去看趴在我旁边的白蛇,调笑她:“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你的那个小跟班怎么今天没跟着你呢?”

她听到我的话,身子忍不住抖了一抖:“那小子上山捡柴去了。”她言简意赅的跟我解释。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她有空来过来找我,要是放在平时,她还没爬到我这里来,那个小娃娃就已经四处找他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那个小子今天怎么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原来是去山上捡柴火去了。”

今天早上就看到那个小娃娃背着个筐子往外面走,一步一回头一步一回头的,我还在想他这是怎么了?原来是要离开他的宝贝小宠物,上山干活去了,我想要不是他父亲阻止他,他绝对会把白蛇带到山上去的。

她看着我哈哈大笑嘲笑她的模样,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的晒着太阳。

这几天日子确实过得太安逸,一大早他们父子俩就出去了,现在这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娃娃的姑姑是怎么死的?”趁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便把我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

“先前不是跟你说了,这里的侏儒用那塘里的白鱼饲养他们的地鼠,后来生活好了起来,也就没有多少人去跳河了,那些白鱼没有了食物,繁殖的数量就降了下来,繁殖量一小,那些地鼠的食物也就变得稀缺,于是就有人开始动歪脑筋,将那些不愿意轻生的人丢到了塘里面,假装是自杀身亡。”

“而这其中就有那个小子的姑姑。”

又是那些侏儒搞的鬼,看来这地方还当真是乱的狠,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东西果然不能只看外表。

“那年这小娃娃的姑姑才刚满十八岁,豆蔻年纪,并不知世事险恶,偶然间出去采药材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崴了脚的侏儒,全身湿透,已经在那里呆了一小会儿了,正冻的瑟瑟发抖。”

“她过去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这个小侏儒是瞒着家里人偷偷上山来玩的,不小心崴了脚又求救无门,四周都没有人,于是只能呆在这里哭,这个小侏儒看着可怜,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小侏儒带到了小侏儒的家。”

“将那个小侏儒带回到家之后,小侏儒的爷爷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的孙子接回去,然后感激涕零的开口说,这个小侏儒是他们家唯一的孙子,若是出事了,他们老两口也活不下去了,这小娃娃的姑姑看着这两个老人哭的凄惨的模样,心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也高兴起来,说自己就是偶然遇到这个小侏儒的,举手之劳而已。”

“那两位老人却执意要将她留下来,说是让她在这里住上两三日,让他们好好的设宴款待她,这小娃娃的姑姑拒绝无能,便只能为难的答应只吃一顿便饭,还说家里有哥哥等着,她必须得回去,不能在外面过夜。”

“那两个老人答应的干脆,然后热情的把她引到椅子上面坐,老两口就转到厨房去了,这小娃娃的姑姑正沉浸在自己做了好事的喜悦之中,一点防备都没有,还在跟那个小侏儒玩的开心,哪知道这两个老人竟然是去叫人。”

“再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猜到了,那小姑娘等来的不是一顿丰盛的午餐,还是一大堆陌生的壮汉,他们将小姑娘抓了起来,囚禁在地牢里面,然后过了三天就拿她祭了湖。”

我听了之后气愤难当:“这些人也太过忘恩负义了吧,那还只是个小姑娘啊,还没有满十八岁,什么事都没有见过!”

那条白蛇却没有我这么情绪暴露在表面仍旧懒懒的开口:“那个小姑娘在投湖之前还不停的问,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明明她是做了好事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那个她救的小侏儒的爷爷奶奶却站了出来,一脸无奈的开口,说他们也是被逼的,他们老两口要照顾孙子,他们的儿子和儿媳都已经去世了,单凭他们两个没有力气干活的老人家养不活自己的孙子,只能让这个小姑娘投了湖,湖里的白鱼多起来了,他们才能捡得一些口粮。”

“之后他们一个以受害者的身份,将这个小姑娘投了湖,还在她身上绑了好几块大石头,让她沉到湖底,幸好这个小姑娘的骨架小,肾脏和皮肉被那些白鱼吃完之后,骨头从那绳索里面飘了出来,恰好漂到了下游,让她哥哥发现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小姑娘一片好心,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只不过那些侏儒肯定也没有想到,这小姑娘死后会变成煞,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前,都是丢的自己的村民,可是后来便开始谋害那些外来的人,这小姑娘变成煞之后怨气难当,基本上那个村子最后剩下的人不多于一成,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那群侏儒终于停下了手,不再对外界人下手,只能不断给自己村里面的人洗脑,让他们定期选一个人去祭湖。”

我听了心里有些唏嘘:“杀了这么多人,那小姑娘恐怕现在已经没有半点人性了吧”

她吐了吐舌头,然后附和我的话:“那小姑娘本来还只是想杀了那些害了自己的人,可是后来杀的人多了,自然就失了神智,成了凶煞,最后就变成了我们见到的那副模样,时不时的出来害个人,就看谁倒霉遇上了。”

我忍不住问道:“上官婉儿不管的吗?”

她睁开眼睛,鄙视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以为我们是神啊,什么东西都管,而且上官大人也很忙的,哪有时间管这些事情。”

我有些不满的开口:“那你们就任由那些侏儒害人吗?”

她眯缝着眼睛,阳光暖暖地晒着她,似乎很舒服。

“任何事情都有任何事情存在的道理,这群侏儒既然能在这里生活下来,那么就说明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合理性,现在出了乱子,只不过是因为人口太多了的原因,食物不够,他们就只能想这些歪门邪道,可是我们并不能干预,若是阻止他们往湖里面浸活人,阻得了一时,却阻不了一世,我们一离开,他们仍旧会这样做,靠我们的话,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我听了她的话无言以对,确实是这样,毕竟热量高的肉和苦涩无比的草根相比,他们肯定更喜欢吃肉,而不是草根,除非将他们全部杀死或迁往别处,否则这种陋习是不可能停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说话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我无能为力。

就在我们两个相对无言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些野食和柴火。

一看到我们那个中年男子,爽朗的笑了起来:“今天运气好,打到一只大雁,我们有口福了。”

我也高兴起来,那个中年汉子将大雁放在院子里面,然后从屋子里面搬出来一个小凳子,然后就开始给大雁拔毛。

这个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正常人,和那些侏儒不一样。

我忍不住问他:“你们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吗?怎么和我看到的其他人不一样?”

他听到我的话,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我们可跟那群恶魔不一样,我们是正常人。”

听到我把他们父子俩跟那些侏儒相提并论,他的脸色铁青。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找了另外一个话题:“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有些怅然,放下了手里处理了一大半的大雁。

“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那个小子还没有出生呢,我跟他娘还有他姑一起来的这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说从我妹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我父母告诫过要远离她,但是她却从小就爱黏着我,不管我怎样能对她,她第二天还会高高兴兴的扑过来喊我哥哥,我牢记着父母的告诫,对于这个妹妹我是真心喜欢的,也是真心害怕她出事,从小到大我养的宠物,基本上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我害怕她也变成我那些小宠物一样,可是不管我怎么疏远她,她却执着的跟在我身后,有一天下雨,我去山上砍柴,她迈着两条小短腿偷偷的跟我上了山,我为了让她以后都不愿意亲近我,便故意想要让她看见我掉进山洞里面,好让她产生愧疚感,以后都不愿意挨着我,可是还没有等我假装掉进去,就看到她一脸惊恐的把我推开,原来当时,在我所站的身后,有一棵树,上面竟然盘着一条毒蛇,那个时候我毫无防备之下,那条毒蛇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蛇头正对着我的脖子,她把我推开之后,那条毒蛇就直接掉到了她的怀里,她那时候年纪小,本来就对这些软体动物害怕的要死,那毒蛇从树上掉下来之后,也许有些蒙圈,掉到她的怀里,竟然没有咬她,只不过我妹却被吓得旋即有些恍惚,自此以后看到这些东西,都会脸色发白,站不稳,走不动道。”

他讲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嘴角微扬,看得出来,他跟他妹妹的感情很深。我听着他的讲述,也忍不住想起了灵灵,我们兄妹两才相认没几天,我现在还记得她扑到我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又笑又哭的样子,如今我又突然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她急成什么样子了。

“先前我这妹子就因为我要疏远她吃了不少苦,如今又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看到她吓得呆呆的那个模样,我父母心疼的抱着她,然后对我说,能够成为兄妹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原不该让你们两个疏远,现在才造成这样的后果,让我这次以后就不要再刻意疏远他了,就当普通的兄妹相处。”

“我看着缩在父母怀里脸色有些发白的妹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过后让我再疏远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次以后我便加倍的对我妹子好,她也更加的黏我,因为年龄的差距太大,养着养着,我也忍不住把她当女儿养了,事无巨细都是我在操心。”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表情轻松,似乎在说起他这段回忆的时候极为的高兴,可是说着说着,他脸部线条就锋利起来。

“我这妹子从小被我捧在手心里,所以当我看到她全身赤裸的被一个丑陋的老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愤怒吗!当时我妹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被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只会哭,还不明白究竟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听了也义愤填膺起来:“才六岁的小女孩,他怎么下的去手!畜生!”

他脸色铁青,似乎现在想起这段久远的回忆,还是觉得气愤的想杀人。

“我当时恨不得将那个老光棍碎尸万段,我妹妹天仙一样的人物,他怎么敢!”他语气阴狠。

“那个老光棍后来怎么样了?真的被你杀了吗?”我虽然觉得这样的下场解气,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虽然是那个老光棍无耻,但是杀人毕竟是要偿命的。

他脸上恨意毕现:“杀了他我还嫌脏我的手,虽然我是打算亲手将他杀了,让他死无全尸的,但是还没有等到我动手他自己就因为太过兴奋羊癫疯发作暴毙身亡。”

我听他说了之后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场虽然不太解气,但是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在这之前,我这妹子就已经经历了各种大灾小灾的,只不过先前都没有在意,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父母深刻的意识到我这命道必须得找个东西压制了。”

“我这命太硬,硬到哪怕掉崖底下也会出现一个水塘让我死不了的地步,所以说,如果想要压制我这种命,就必须得给我结阴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结阴亲?那不就是跟我一样,所谓的结阴亲,就是说让一个活人跟一个死人结为夫妻,我跟上官婉儿就是如此。

“若是这件事情在之前提出来,我还不一定会愿意,毕竟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愿意跟一个女鬼结为夫妻呢?可是看到我妹被那个老光棍欺负之后,父母再提出这件事情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看到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有一点勉强的样子,我父母欣慰之余就赶紧去打听有谁家有暴毙的女儿还没有出嫁,打听一番之后还真有一家女儿刚死,还没有许配人家,正发愁该怎么办。”

这种到了适婚年龄却还没有许配人家就突然暴毙的女孩子怨气最足,也最容易产生尸变,毕竟她们活到这个年纪,还没有享受男女之欢,怎么会舍得去重新投胎呢,所以这种女鬼一般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勾引那些浪荡子弟,甚至还会纠缠活人,让人苦不堪言。所以说为了避免这些事情发生,有女儿家没有嫁人便暴毙身亡的,家里人便会替她找一个同龄死去的人结为夫妻,让他们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不要来阳间闹事。

“我父母也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去与那家的家人联系,那家的人一听我愿意娶她的女儿为鬼妻,虽然觉得我有可能脑子有问题,但还是感激涕零的,将他们女儿的牌位给送到我们家来了,自此之后我便多了一个鬼妻。”

“我与那个女孩子的成亲的第一天晚上,她的鬼魂就来到了我的房间里面,虽然比不上我母亲和我妹妹天姿国色,但是也算得上是清秀有余。我本来以为结鬼亲只需要跟一个牌位成亲就行,根本没有想过鱼水之欢这一码子事,可是我那位鬼妻在花季之时死去,对这事却是好奇的很,而我那天,又喝多了酒,因此便稀里糊涂的和一个女鬼上了床。”

我听了之后惊讶的合不拢嘴,虽然说我和我的鬼妻上了床,但是上官婉儿虽然说已经不是活人,但是却是有实体的,我跟她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触感是跟活人上床没什么区别的。可是这徐娇确实真的跟一个没有实体的女鬼上了床,这个中滋味,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第二天起来之后,我除了感觉身上有些酸麻无力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我那位鬼妻也早就不见了踪影,将这件事情跟我父母说了之后,他们叹了一口气,说本来让我和那女鬼成亲是想着相敬如宾,两人各取所需,这样以后再娶一个活人妻子过门也会比较好说话。可是现在那女鬼显然不甘寂寞,我们两个发生了关系,这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可就不好说了。我当时却不以为然,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反正是不会再娶别的人了,一个人活着也挺好,毕竟就我这命取谁克谁,还不如跟一个女鬼过日子。”

我听完之后,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们两个就这样生活了下去吗?”

“虽然说跟女鬼行那床第之事会伤身体,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就我这命,普通女鬼能近我身就不错了,因为我们两个已经成为夫妻,所以她近我身毫无压力,虽然我是人她是鬼,但是她每逢十五便会出来跟我行那夫妻之实,所以我们两个人生活的倒是跟寻常夫妻差不多。”

“刚开始我父母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后来越来越忧愁,毕竟人跟鬼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家中只有我一个男丁,要是我一直这样下去,是没法传宗接代的。慢慢的我那鬼妻子也察觉到了我父母的心思,她也越来越暴戾起来,本来我们两个人相敬如宾,各自都有各自空间,还算愉快,我也没想过找其他人,可是自从她察觉到我父母的心思变化之后,整个人就开始越来越无理取闹,而且还时不时的插手我的生活,脾气越来越古怪,还动手伤人,甚至还试图对我妹妹下手。”

“我忍了一阵子之后,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还变本加厉,我便越来越不愿意回家,她的性子也就越来越暴躁。”

我听了之后也有些唏嘘,人鬼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就这样,我无意之中遇到了娃娃他娘,她是一个温婉的女人,柔弱又惹人怜惜,那段时间是我最苦闷的时候,因为有她,所以我才熬了过来,毫无疑问的,我们两个人互生情愫,我将她带回去见了我的父母,我父母见到这个女孩子也很高兴,热情的招待她后,我母亲有些发愁的问我,该怎么跟我屋里那位交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时娶她的时候,只想着能够保护我妹,没有想到后面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若是我直接跟我那位鬼妻说,我要另外娶一个活人做妻子,她一定不会答应,毕竟她对我已经产生了感情,不然她明明可以早早就离开投胎,可是她却只在我徐家祖坟逗留。”

确实,其实女子未婚暴毙需要结阴婚的多的原因是因为女子出嫁从夫,在以前女子不可能在娘家呆一世,所以女子暴毙之后,不能够葬进祖坟,那就只能为她找一个夫家,这就是结阴婚的主要目的,只要为死去的女儿找到一个夫家,女子有了栖身之所,这才能进入阴间投胎。

我忍不住盯着那一排排的牌位,可是这徐娇的鬼妻在寻得一个栖身之所之后却仍旧在阳世徘徊,不愿意去投胎,虽然平时大多数都呆在自己的祖坟里面,但是每到一个月的十五,她就会出来跟他行夫妻之事,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许多东西,虽然说结了阴亲之后,阴物跟阳界的东西有了联系,从而徘徊在阳世魂魄不会受到损伤,但是阴物和我们阳物终归是不一样的,在阳世呆久了,虽然对自己的魂力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但是终归是不怎么舒服的。

这种时候明明不该幸灾乐祸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笑,调笑着开口:“看来徐大哥你魅力非凡啊,勾的人家女鬼为了你甘愿在阳世苟活受苦也不愿去投胎。”

他听了我的话,苦笑着摆手:“大兄弟你可别取笑我了,这算什么魅力,而且后来娃他娘就是因为这而死的。”

我听了,心里一动:“难道徐大哥与后来的嫂夫人成亲时没有将原先那位鬼嫂子处理好?”

他脸上有些沧桑,让他本来还算年轻的相貌顿时仿佛老了好几岁:“哪是那么好解决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是一位的以为我们一家过河拆桥,哪怕我们好言好语的跟她解释,她也完全听不进,甚至还几次三番去找娃她娘,让娃他娘几次差点死在荒野。”

我听了忍不住垂下眼睑,看来徐娇这鬼妻已经快要失去神智了,女人在面对爱情时总是容易失去理智的,哪怕女人成了女鬼,这心态都是差不多的。

他继续跟我讲后面发生的事,看得出来这话在他心里憋了许久,一直没有跟别人说过,所以这次跟我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东西都倾泻下来。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勤,娃他娘好几次死里逃生,我再也没办法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找了一个日子,跟她摊牌,告诉她我虽然为了压我自己的命而利用她结鬼亲,但是这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我求我和我家人的安宁,她求她的转世投胎,各取所需,后来关系乱了一些,现在却是到了理清的时候了。”

“她听到我的话,却不死心追问我,问我是不是因为娃她娘能给我生孩子,所以我才要跟娃他娘在一起,她说她也可以给我怀孩子,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手扯到她的肚子上面,让我感受,我竟然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阴寒之气从她肚子里传到我的手心。”

“我当时心里有些惊慌,就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听了她这话吓了一大跳,当初结鬼亲的时候,她不愿意走,去阴间投胎,我当时没有多想觉得她也许是贪恋凡世的繁荣,所以才不肯去阴间重新开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娶的打算,所以觉得她在这里陪着我也挺好,我徐家将她供奉在祖坟里面,每逢初一十五便给她供奉香火,她也能活的不错。”

人和鬼虽然能结鬼亲,但是终究不能够长久,他们二人纠缠这么久,本就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隐患。

“自从知道我爹娘为了我子嗣的问题发愁之后,她多次试探过我,说能不能为我生个孩子?我只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毕竟人和鬼结合,若是要生下孩子,先不说生下的孩子是什么东西,母体产子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害,体内的阴气被体内的婴儿吸收殆尽,而母体没了阴气,就会日渐虚弱下去,甚至会被吸干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并没有当回事,可是刚刚从我手下传来的触感明明告诉我,在她肚子里面确实有个什么东西,她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在结亲之前,明明就已经约法三章过,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有子嗣的。”

“我试图跟她讲清楚,让她自己将这个鬼胎给打掉,她却只是一味的以为我喜新厌旧,存心要害她和她的孩子,死活不愿意。”

他给我拿了一些瓜果,我往嘴巴里面塞了一片西瓜,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那后来呢?她不愿意把孩子打掉,但是这个孩子不可能生下来,要是生下来会带来什么祸端还不清楚。”

他见我吃得高兴,便顺手给我剥起了橘子:“虽然说是我的孩子,但是这是人和鬼的产物,不容于世,这点我还是清楚的,因此我便暗中自己去找了一个高人,想要将这鬼胎给打掉的,可是等我把高人找回来之后,我那个鬼妻反而不见了。”

他叹了一口气:“后来我又找了她许久,始终没有找到她人,便也就放下了,心里想着也许她见我绝情,所以伤心悲苦,伤透了心,想开了去投胎也说不定。过了一段日子,确认再也找不到我的鬼妻之后,我便跟娃他娘结了婚。我们两人相敬如宾,婚后不到一年就有了身孕,我父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都高兴坏了,将娃他娘都快供了起来,相反我这个儿子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可有可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就在我以为我们一家子能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下去,这时候异变发生了。”

发生了变故?难道他那个鬼妻又回来了?

“就在娃他娘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开始频繁的梦见一个孩子,大概一两岁的年纪,扎着两个发髻,穿着一身红色的布兜,背对着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最开始梦见他的时候叫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应过我,后来我便慢慢的对他好奇起来,想知道他为什么频繁的被我梦见,与我又有什么渊源。”

“每次我都试图离他更近一点,也确实在梦中每次梦见他之后,随着梦见他的次数增加,我都能与他的距离更近。在最后一次梦见他的时候,我终于走到他的身边,到了他附近之后,我反而忐忑起来,有些慌张的走到他前面去看他长什么样子?他始终低着头,嘴里面念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我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我,整张脸撞进我的眼睛里面,让我吓了一大跳,惊慌的喊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忍不住往后面缩。那个小孩跟我们平常看的小孩差不多,只不过他的一双眼睛竟然全是眼白,没有一点黑瞳仁,而且上面还有几道抓痕,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被戳烂的豆腐一样。”

“叫我被吓得猛的往后退,他反而笑嘻嘻的朝我靠近,声音在这个空间碰撞让它听起来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样,他叫我阿爹,还说他的眼睛好痛,全身都好痛。”

我听到他的话搓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这种鬼娃娃比平常的怨鬼更可怕,除非有功力高深的人制服他们,否则他们就会一直害人下去。

“在我看清他的面貌之后,他就没有在梦里骚扰过我,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还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因为有天夜里醒来,我竟然看见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触摸娃他娘的肚子,我吓得惊呼一声,那个影子唰的一下就不见了,这之后发生的同样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个一直试图触摸娃他娘肚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我梦里看到的那个鬼娃娃。”

“他这是想要借胎还魂。”我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过来那个鬼娃娃究竟想做什么?看来那个鬼娃娃就是他先前鬼妻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

“确实如此后来我便又请先前那位高人过来救急,那高人也有几分本事,趁那个鬼娃娃毫无防备之时,暗中设了个陷阱,一把就将他给擒获了,一抓到他之后,那高人猛的大喝一声,问他为什么要来叨扰人间的安宁?那鬼娃娃却丝毫不惧,只是一直笑嘻嘻的说是他娘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容器可以让他钻进去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当时一听就罪魁祸首就是我那鬼妻,心里怒气便冲向了脑子,都这么久过去了,我以为她已经想通了,没有想到她却在暗中将那个鬼娃娃给生了下来,甚至还让他来害我的孩子。所以当那个高人问我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直接告诉他这个鬼娃娃留不得,那高人拿钱替人消灾,听了我这话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施法,想要将那个娃娃灰飞烟灭。”

“可是这鬼胎生下来自带阴力,哪里是说除就能除的,就在最后关头,那鬼胎似乎狗急跳墙,爆发了巨大的能量,将那个高人震得重伤,然后又逃了出去,我赶紧将那个高人扶了起来,没有想到那个高人一爬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从我家离开,他说这一次斩草没有除根会招来大祸端,让我自求多福。”

想要杀死鬼胎却没有成功,这样看来确实挺麻烦的,会带来莫大的祸端。

他说到这里脸上带出了一点愁苦的味道:“后来事情果真如那位高人所言,我父母突然暴毙,娃他娘无缘无故醒来好几次发现自己躺在悬崖边上,只差两步就掉到悬崖底下了。”

“我现在知道是谁搞的鬼,但是却无可奈何,虽然我百般护着娃他娘,但是终究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娃他娘快要生产的时候,那个鬼娃娃想钻进她的肚子里面,她一时恐慌,错脚就跌入了悬崖,那个鬼娃娃见自己不能进我娃他娘肚子,就想从我妹下手,我赶到的时候娃他娘和我妹都掉进了悬崖底下,就剩一个鬼娃娃在那里站着冲我笑,我一时气不过,想着她们是要把我逼死,便也跟着跳到悬崖下面去了。”

我听着也忍不住为他叫屈,这都是什么事?本来好好的一个家被弄得支离破碎的。

“爹!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门外传来那个小娃娃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院门被推开,那个小娃娃手里面捧着那条白蛇,背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刚把你提回来的东西弄好,你将这些整理好的东西拿进厨房,等一下就可以吃了。”徐娇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谈话里面醒过神来,脸上有一些木木的,提不起什么兴致出来。

那小孩倒是会察言观色,意识到他父亲的情绪似乎不怎么好,二话不说就将手里宝贝了许久的白蛇递到我的身边,然后又将他背上的那个竹篓给解了下来递给我,悄悄的对我说:“叔叔,这是我刚采的桑葚,白蛇特别喜欢吃,你记得给她喂两颗,但是不能喂多了,一次只能吃一颗,不然她贪嘴吃多了的话是会拉肚子的。”

我有些忍俊不禁的从他手里接过那条白蛇,看着他这幅唠唠叨叨像个小老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将身上的东西递给我,然后将一切嘱咐好之后,立马拔腿去将他父亲处理好的那些猎物给提在手里追上他父亲的脚步,和他父亲分享他今天在外面见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叽叽喳喳喜笑颜开的样子极为讨喜,让人刚刚有一些不好的心情也雨过天晴。

他们父子二人去了厨房,我看着手里刚刚那个小娃娃递过来的那条白蛇,她懒洋洋的将自己盘成一圈又一圈,趴在我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从竹篓里面拿了一颗桑葚点了点她的蛇头,那桑葚已经熟透了,汁液流的到处都是,她头部被我碰过的地方上了一块紫色,看起来就像是纹了一个紫色的妆一样,倒是透出几分妖冶出来。

“你这小日子倒是过得好,那个小娃娃对你这么上心,为了找点你喜欢吃的东西,他这小半篓子的桑葚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

她头部被我用桑葚碰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的用蛇尾扫了一块我碰过的位置,然后对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懒洋洋的趴在我的手心里面。

我也慢慢的爬回到那个竹椅上面,厨房里面传来他们父子俩的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刚才阴郁的气氛。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正一个人欣赏着夕阳,就听到手心里面的白蛇突然说话,我听到她这么一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上官婉儿什么时候回来?她去做什么了。”

她只是懒懒的扫了一下她的小尾巴,然后说:“这我怎么知道?她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也不允许我们插手。”

我想想也是,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然在这里每天白吃白住了,看得出来他们父子两个找这些食物也不容易,又多了我们两个吃饭的,他们二人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我想起那天晚上差点把我们两个弄死的那具棺材:“那个棺材怎么办?就这样不管了吗?到时候如果有像我们一样的人误闯入那里被害死了,怎么办?”

她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能怎么办?她要的只是一身活的血肉,但是她身上的已经被塘里的那些活鱼给啃掉了,去哪里找给她?”

我听的时候想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能用那些猪肉什么的代替吗?”

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看一个智障一样:“先不说这里有没有猪肉这种奢侈的东西,就说你找到了猪肉蒙到她身上,也许能够暂时骗了她,但是等到那猪肉坏了之后,她还是要出来害人的,这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虽然说很想反驳,但是确实理是这个理,还没有等我说话,就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来。

“她是我徐家的人,我是她哥哥,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不会再让她害到其他无辜的人,再犯下错事的。”

我转头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父子俩竟然从厨房出来了,两人手里都端着一些菜,看起来极为的丰盛。

他应该是出来的时候听见了我们两个的谈话,所以才信誓旦旦的向我们保证。

我有些被惊吓到,一条蛇能够开口说话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难保他不会把我们两个视为异类,我们两个现在这幅伤员的模样,如果他要是有心对我们动手,我们基本上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白蛇却丝毫不慌,听到他的话只是吐了吐舌头,不屑的开口:“你要是能控制住那只棺材,我们两个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徐娇一听到这话,低下头不再开口了,想必他也明白以他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再牵制住那具棺材了,毕竟那具棺材已经害了这么多人。

看来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到一条蛇会说话的这件事情上面,我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我们相顾无言的时候,那个小孩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将菜放在桌上,用手牵住他父亲的衣袖,嚎啕大哭。

“阿爹,你又要去姑姑那里了吗?上次姑姑差点把阿爹你啃了,你不能死,你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会过得很惨的,那群坏人一定会像害死姑姑把我害死的……”

那小孩哭的可怜又伤心,让人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娇见到他这幅模样,板了板脸想要让他不要这么失礼,可是看到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把手放到他的头上,叹了一口气。

我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吗?”

那条白蛇没有说话,一双硕大的眼睛微微闪动,她看着对面的父子,良久才像被打败了似得鼓着嘴巴开口了:“办法也不是没有。”

对面父子俩一听到她这么一说,脸上惊喜交集。

“什么法子?”我听到她说还有法子的时候,心里想了一句果然如此。

“当初叶夭夭奶奶是怎么被救得,如今就还是那样救啊。”她说得云淡风轻,我听了却如醍醐灌顶,对啊她们两个人的症状都极为相似,身上的皮肉都被啃食殆尽,既然叶夭夭奶奶的身上的皮肉能够重新长出来,那么想必这徐娇妹妹身上的血肉也能够重生。

听到有办法能够让他妹妹得到安宁,徐娇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感激涕零的开口:“二位若是能够帮我妹妹入土为安,我徐娇以后一定为二位赴汤蹈火。”

那白蛇却突然离他远了些,然后有些冷漠的开口:“这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你先不要急着道谢。”她看了一眼那个小娃娃,有些无力的说:“要不是看在那个小鬼尽心尽力的照顾了我这么多天,我才不招惹这些麻烦事情。”

看到她这一副郁闷的模样,我忍不住有些想笑,连忙把我的笑意给憋住,然后问起她正事来

“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又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一次性说清楚,我们好去准备。”上次他们救活叶夭夭奶奶的时候,我已经被刺中要害昏迷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具体的过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摆着尾巴,从我的手上下来:“这第一要事嘛,就是要去把那块玉佩给拿来,其他的都是小事,这玉佩要是拿迟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听了她的话,有些不以为意,那玉佩就放在家里,拿迟了又会发生什么事?那棺材里面的白骨没有一身的血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不在乎再多等这一小会儿吧。

既然已经知道从何下手,我们吃过饭之后就开始出发往家里赶。如今已经是差不多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了,天色有些黑,我打着一个灯笼,那条白蛇盘在我的身上。

本来徐娇是打算留我们过夜,明天再跟我们一起回去,毕竟现在天色这么晚了,而我们才不久之前出过事。

可是缠在我手腕上的这条白蛇却执意要我现在就往家里面走,拗不过她,我们才会这个时候还在路上走着。

哪怕手里有一个灯笼,但是这鬼地方到处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它们盘根错节的根给绊倒。

缠在我手腕上的这条白蛇却一反常态的催着我尽快前进,我觉得有些奇怪,刚刚在徐娇家里面还不见他对徐娇的事这么上心,现在怎么这么急切?

本来徐娇家离我们住的地方就不远,又在这条白蛇的死命催促下,我步履如飞的就赶回了家。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摸到了自己家的门,我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热出来的汗,也不知道我手腕上这条白蛇中了什么邪,一路上就跟后面有鬼在追我一样,不停的催我快点赶路,她倒是好,将身子缠在我的手上就不用走,我可是被累坏了。

终于到家了,我一碰到门环,就想把门给推开,可是还没等我下手,就听到手腕上的白蛇突然喊了一声:“等下!”

我被她喊得吓得手下意识一松,门环在门上撞出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周围本来就安静,突然这声音一出来吓的人心脏都差点停了。

“又怎么了?刚刚不是你催我快点回来了吗?怎么现在到家门口又出什么幺蛾子?”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一晚上没睡,又赶了大半晚上的路,现在她这又一惊一乍的把我的火气都勾了上来,我忍不住语气有些不好的质问他。

她却没有关心我的语气,过了一会儿,语气才有些凝重的开口:“已经晚了,恐怕这玉佩我们拿不到手了。”

我听到不耐烦的回他:“有什么拿不到手的,不就是在家里吗?我们进去把它拿出来不就好了。”

“上官婉儿回来了。”她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我听到忍不住抖了三下。

“什么?她怎么回来了?我们这个时候走还来得及吗?”我说完之后就慌张的转身想走,这么多天不见,我都快忘记她这个人了,现在她突然之间回来,我连这条白蛇口里的话是真是假都来不及辨别,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跑,以前只是觉得上官婉儿长得好看,给我当老婆不亏,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才发现,现在我看到这个女人心里竟然有点瘆得慌。

“你们两个这是去哪了?这个时候才回来。”我才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声,低沉又有些沙哑,让人听到心里一酥。

我听了之后僵立在原地,然后讪讪的转头笑道:“也没有去哪儿,就在这不远,串了个门,回来想拿个东西。”

我在心里斟酌着语句,想把我拿双鱼玉佩的目的说出来,毕竟这事情并不妨碍她的大事,更不用她动手,算得上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可是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就听到我手腕上缠着的那条白蛇有些无力的开口:“你别费力气了,她不会让我们插手这件事情的。”

听到她的话,我张开的嘴巴又给闭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女人穿着还是一身红衣,她似乎特别喜欢红色这个颜色,衣服大多数都是这个颜色的,而这个颜色也确实极衬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肤如凝脂,美若天仙。

她垂眸想了想,然后突然笑了。

“你们想管的是徐家的事吧。”

她一开口就说到点子上,看来这件事情她并不是不知晓,而是知道了却没有动作。

“对,我们想借双鱼玉佩帮帮他们兄妹……”我有些纠结的把话给说了出来,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她说。

“有句话她确实说的对,我并不建议你们两个插手这件事情。”

我一听有些目瞪口呆:“为什么?这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她只是冲我笑了笑,歪了歪头,极为天真媚人的模样,在夜色的衬托下像是一个妖精。

“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你不用知道为什么,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如果插手的话就会惹上麻烦。”

我听到她这话,脸色有些不好,我是一个男人,哪怕她实力再比我强,我也有我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自尊心,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若是执意要帮他们,你要怎么办?把我杀了还是继续把我囚禁在这间房子里面,不让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语气也忍不住急躁起来,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这里,如今我想做什么事都要受她的桎梏了吗?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眼睛黑如点墨,静得出奇。

我本来还一腔的气愤,被她看久了,反而心里有些发慌,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就算心里再怂面子还是要的,所以我被她看到有些不自在,但是表面我还是梗着脖子跟她对视。

就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紧张到让缠在我手腕上的小白蛇都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的时候,突然上官婉儿扑哧一声笑了,她这一笑恍若冰雪消融,我们之间的紧张气氛顿时土崩瓦解。

“也不是什么大事,犯得着跟我这样的生分吗?看这样子仿佛是要跟我成仇敌一样,好歹我们也当过夫妻,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是你如果执意要做的话,我也不拦你,就算出事我也是能够护得住你的。”

她突然的让步倒是让我有些始料不及,心里刚开始对她把我抓到这里来有些怨愤,如今见她突然这样好说话,我心里的防备又忍不住崩塌了一些。

“我与那对父子投缘,这才起了心想帮助他们……”她突然这样好说话,我也不太好意思再跟她对着干,于是便语气别扭的跟她解释起来。

她听了我的话,脸上突然就笑了,极温婉的样子,然后转身进了房子里,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出来了将它递给了我。

“这就是双鱼玉佩,你们拿着它也没有用,并不懂怎么使用,我还是跟你们走一趟吧,免得你们两个毛手毛脚的,再把自己给搭进去。”她说完之后转身将门给扣上了,我这才注意到她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穿了一件斗篷,是一副要出门的打扮。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五味杂全,说实话我们两个干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确实是没有底,毕竟这玉佩究竟是如何使用的,我们确实不清楚,叶老太太当时一时鬼迷心窍,用玉佩想要救活自己的父母,可是她耗费了大代价复制出来的人却早就不是自己熟悉的邻居和家人,而是一群不老不死的怪物。

可是在复制叶夭夭奶奶的时候,很明显后来复制的那个就是叶奶奶本人,并没有变成那群怪物一般。由此便可以看出来,这玉佩是有使用方法的,弄错了便会铸成大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手里提了个灯笼便往前面走,我和那条白蛇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尴尬的跟了上去。

她提着灯笼平静的在前面走,我跟在她的后面也没有说话,周围只有那些虫鸣鸟叫声,还有衣裳的摩挲声。灯笼散发出来的暖光照射到她的裙子上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的温柔无害,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这种气氛竟然让我产生了岁月静好的感觉。

我摇了摇头,赶紧把脑中这种恐怖的想法给去掉,怎么可能岁月静好,这个女人可是挺毒辣的!狠起来连自己的丈夫都能下手。

我们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徐娇的房子,他们两父子还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见到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惊讶。

看到上官婉儿,他有些疑惑的问我:“这位是?”

我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她提着一个灯笼站在原地,灯光映射到她的脸上,让她的脸看起来柔和又美艳。

我也不知道如何介绍她,只能尴尬的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

她听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双眼睛黑如点漆,静静的看着我,让人没法看出来她想表达的意思。

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便转过头去假装观察四周的环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要是想让你妹妹的尸骨完整,首先你就必须得把她的棺材给挖出来,再把棺材板给掀开,才能进行下一步。”我看着周围的杂草,耳边听着上官婉儿沉着冷静的讲述,突然手腕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我嘶了一声。

“你干什么!”我压低自己的声音,忍着自己的怒气质问她。

那条白蛇终于松了口,低声的吐槽:“你真怂!”

我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怂你上啊,刚刚是谁一直躲在我的袖子里面不出声不动作的。”

她听到我这么说,也不做声了,良久才说了一句:“哎,我们两个都怂,就都别笑话谁了。”

我揉揉刚才被咬疼的手腕,那边已经将事情给谈妥了,那对父子拿着一个铁锹出门,我们三个人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

我转头看上官婉儿,她已经忙活起来了,从屋里面找出来七盏油灯,分别摆在院子里的七个角落,我认出来她摆的方位对应着八卦阵的方位,仔细辨认之后,才发现她摆的是一个招魂的阵。

她不慌不忙的拿着那几盏油灯在七个方位里面穿梭,风吹起她的裙裾,让她看起来有一种出尘的味道。

过一会儿,她将所有的油灯放在了它们该摆的位置,然后直起身来,站在所有油灯的中央,笑靥如花的对我说:“呆站在那里干嘛?进来坐啊。”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发髻有些松,有几撮碎发从她的耳边溜了出来,有风吹过的时候,那几撮碎发便被吹的七零八散,她用手将那几缕碎发撩到耳后,这动作让她看起来有股子妩媚的味道。

我回过神来,轻轻地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窘迫,不管这上官婉儿品性如何,她那张脸确实张得好,如果她刻意运作的话,能轻易的让一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一会儿,徐娇扛着一个棺材回来了,那棺材看着重量不轻,应该不是什么敷衍的木材,重量十足,但是他却一个人将它扛了回来,而且步履沉稳,丝毫不见气短。

我看着他这动作,眯缝了眼,看来这徐娇也不简单,寻常人怎么能一个人扛动这么大的一口棺材,而且还不气喘如牛。

“上官姑娘,棺材给扛回来了,您看……”

他将棺材放在地上,然后有些讨好的问道。

上官婉儿走了过去,我也跟着过去看看情况,上面棺材板的钉子已经被拔掉了,所以上官婉儿轻轻一推棺材板就掉到了地上,露出里面那副白色的白骨出来。

而在那副白骨的嘴巴旁边以及胸口上竟然还出现了点点的红色,这红色在白骨上面分外显眼,让这副白骨看起来仿佛是张着血盆大口刚吃了人一样。

看到这一幕,上官婉儿转过头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你曾经让它尝过你的血?”

我被她问得莫名其妙啊:“是啊,怎么了?”

她只是转过头去,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没什么,只不过是庆幸如果你没有执意要来管这种闲事,恐怕过几天这幅白骨就要去找你了,到时候你在床上睡着,冷不丁的就被人家咬了一口,估计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听到她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如果今天没有来管这些闲事,就有可能在梦中就被人家生吃活剥了?这副白骨咬人的速度,我是见识过的,短短几秒之间,就将我背上和颈部啃的稀里八烂的,若不是我反应快,再迟上个一秒两秒的,恐怕我就能让她给生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住掀开袖子把那条白蛇抓出来揍一顿的想法,指头捏的咯咯响,那条白蛇,如我所预料的瑟缩了一下。

虽然说那个时候第一滴血滴到棺材里面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可是后来让我割一道口子放血的是那条白蛇,她这是安的什么心!看等这些事情过去后,我怎么跟她算账!

“把人抬到正中心里面去吧。”上官婉儿看了两眼之后就对着徐娇指了指那七盏油灯最中心的位置。

徐娇听了他的话,二话不说就把里面那具白骨给背了出来,那白骨在他移动之间骨节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仿佛是一个骷髅在笑一样。

将骷髅放到正中心位置,上官婉儿从怀里掏出那块双鱼玉佩出来,指了指我,示意我帮她托着这块玉佩。

我连忙跑了过去,帮她拿着这块玉佩,这块玉佩先前拿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如今却有一股极凉的触感。

“彼之来世,它之往生,往日恩怨,皆为浮尘,镜之镜像,孰真孰假,真真假假,何必当真,今借蛇母之力,许你人之生人……”她喃喃的念着咒语,我在旁边听的虽然有些模模糊糊,但是也能听个大概。

这蛇母就是指的女娲,当初女娲在开天辟地之时创造出来人,所以,大家认为借女娲之力,便能够使人获得重生。

我睁大了眼睛瞧着这块玉佩,想要知道它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上次救叶夭夭奶奶的时候,我就没有注意,从此遗憾一场,这次又重新让我得到了机会,我一定要,认真观察究竟这块玉佩是如何做到让人给复制出来的。

我瞪着眼睛看了半天却块玉佩,却没有丝毫的反应,我心想,虽然复制个人出来难度挺大的,但是也不需要这么久吧。

就在我瞪的眼睛有些酸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院门似乎发出一些声响,我抬头看去,就发现那个门颤幽幽的似乎要倒下来一般,半响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看起来极为的娇俏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手里捧着一束野茶花,鲜艳的红色让花看起来像血一般,蹦蹦跳跳着进来之后,她上下看了一圈,然后咯咯的笑着将花插到了房檐上面,插好之后,她突然向乳鸽返林一样朝徐娇扑过去。

“哥!”

她娇笑着,想要扑进徐娇的怀里,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徐娇有些呆滞的表情,他的眼里面有一些泪花,看起来又惊又喜,看到他这幅表情,我瞬间明白过来这女子是谁,恐怕这女子就是他的妹妹。

看到他们兄妹之间的相处情况,我这才相信,恐怕这徐娇当真是把她的妹妹当女儿养的,兄妹两个感情极好。

徐娇也忍不住将手抬了起来,想要拥抱自己的妹妹,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产生一个疑问,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复制出来,那副白骨还在那儿呢!

就在我刚想到这儿的时候,突然异变产生了,那个白骨暴起,猛的扑到了那个女孩身上,开始撕咬起来。

徐娇看到这一幕,睚眦目裂,像野兽一样嚎叫撕心裂肺喊了一声:“不!”

可是已经迟了,那副白骨的啃咬力就像是一匹饿狼一样,两三口就将那个女子娇小的身躯啃得干干净净,连骨渣滓都没有留下。

徐娇看到这一幕,就想上去跟那个白骨拼命,上官婉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副白骨可是你妹妹,你忘记了吗?”她的声音不再像是先前一样温婉,反而像是一个冰块一样,冷得人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娇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劈,立在原地不能动弹:“可是,这白骨刚刚明明吞了我的妹妹……”

他整个人已经快要失去神智了,如果这副白骨是他的妹妹,那么刚才那个人又是谁?

那副白骨啃了刚刚那个女孩之后,身上竟然长出了一层红色的肉,这一幕看得我极为的恶心,难道这副白骨要长出肉来,就必须得吃了其他的人吗?

我抑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事情似乎真的就是如我所想,这副白骨想要长出一副新的皮囊出来就必须得不停的啃噬别人的血肉。

很快那个院门第二次发出来吱吱呀呀的声音,然后门推开,又进来跟刚才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的女子,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花,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在即将扑进徐娇的怀里的时候,那具白骨又扑了上来,将那个女子啃的血淋林的肠子都掉了出来。

我转头看向徐娇发现他双眼都急红了,这种事情发生在他面前无异于对他来说是种折磨,毕竟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子一点一点都被人家摧残致死,虽然说知道杀死这些人的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心理上也一定会接受不了。

“程墨,到你了!”

我正觉得不忍直视,突然听到上官婉儿叫我,我转过头,不知道她突然喊我是什么意思。

兴许是因为已经啃了两个人的原因,所以这次那个白骨啃第三个女孩子的时候速度有些放缓,但正因为速度放缓,所以一切才看起来格外的诡异,她一口一口的将肉从那个女孩子身上撕下来,那女孩大张着嘴巴似乎极为痛苦,却叫喊不出声音来,我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那女孩的声带已经被啃掉了,所以才发不出声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看着那个女人一口一口的被那具白骨给吃掉,而那具白骨身上又长出了其它的肉,渐渐的那具白骨慢慢都能看出那个女子的轮廓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叶夭夭奶奶也是这样长出一具新的身体出来的吗?

到目前为止,那具白骨已经啃了六个女孩子了,每个女孩子都是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路径朝那个徐娇扑了过来,然后在快要碰到徐娇的时候,又猛的被白骨给扯了过去一口一口的从那些女孩子身上撕扯下肉出来。

我注意到那一具白骨每吃掉一个女孩子,中央的那七盏油灯就会被灭掉一盏,当她将那六个女孩子都给啃得干干净净的时候,院子中央的那七盏油灯只剩下一盏。

就如我猜测的那样,院门又被敲响,然后砰的一声从外面被推开,蹦进来一个蹦蹦跳跳的女孩子,明艳活泼。

看着她跟先前那六个女孩子一模一样的动作,我忍不住闭了闭眼睛,不忍直视,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像先前那样发展,因为就在那具白骨伸出手想把第七个女孩子也扒拉过去的时候,徐娇突然动手了。

“怪物!我不会让你再害死我这个妹妹的,你这个怪物!”他像是发了疯一样,将手边的所有东西都甩到对面那具已经差不多快要成形的白骨上面。

我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蛇急得不行:“马上就大功告成了,这个时候搞什么乱!”

听着白蛇的话,徐娇一反常态的暴躁起来:“你们这群骗子都是想害死我妹妹,根本就不是来帮我妹妹的,我妹妹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们却叫恶心的白骨来将她撕碎,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妹妹重复一遍又一遍的痛苦。”

他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我带着那条白蛇后退三步:“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妹妹死在他面前六次,看来是真的把他刺激到了。”

那具身体已经快要成形的白骨被徐娇扔出的红线缠的紧紧实实的动弹不得,我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便都看向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却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静静的看着徐娇,似乎这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那具白骨已经被他扔出的红绳缠得动弹不得,徐娇还是不停的将身边能够够到的东西砸向那具白骨,像是必须要把她置之死地,根本就看不出这具白骨是他妹妹的迹象。

“哦,是我们想害你妹妹还是你自己心虚,不想让你妹妹留个全尸?”上官婉儿的声音轻轻地响起,她的语调平缓,像是随口一说,但是说出来的话却石破天惊,我们一时忍不住呆立全场,这是什么意思?

徐娇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瞬间,然后勃然大怒:“妖女!你在这里说些什么鬼话?妖言惑众,我怎么可能害死我亲妹妹?”

上官婉儿听到他的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点了点头:“哦,对,是我记错了,你怎么可能害死你亲妹妹?但是,你那儿子,什么都不懂,害死自己亲姑姑都不知道,也是正常。”

是那个小娃娃将他亲姑姑给害死了,怎么可能?我听了上官婉儿的话只是觉得荒谬,但是上官婉儿从来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她既然这么说,就代表事情有八成就是如她所说。

徐娇脸上青白交加,看不出来是心虚还是愤怒。上官婉儿接着凉凉的说:“你忘了吗?那天晚上,你这屋子里面遍地都是碎肉儿,你儿子闭着眼睛拿着一把菜刀身上全是血污,正追着什么东西砍。”上官婉儿一边说声音渐渐的压低,到最后她的声音营造出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氛,让人像是身临其境一般。

虽然说上官婉儿从来不开玩笑,但是她的话还是不能让我信服,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杀死一个比他大那么多岁的成年人,虽然他这位姑姑年龄并不大,与其说是他父亲的妹妹,还不如说是这个小孩的姐姐更合适,但是成年人就算生命再怎么弱,在面对生命的威胁时,终归会爆发出比平常更强大的力量。

我还对上官婉儿的话有所怀疑,就看到徐娇脸色灰白,双膝像是无力的跪在地上,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他这话就相当于承认了上官婉儿所说的,事情真的如上官婉儿所说,是那个小娃娃杀死了他的亲姑姑,我惊骇的看向那个小娃娃,那小娃娃也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似乎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看到我们都一脸惊悚的瞧着他,他终于被吓哭了,哇哇得哭着说:“不是我!我没有杀死姑姑,不是我,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呜呜呜呜呜”

这小孩哭得凄惨,一脸的泪水,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刚杀了人的小孩子,我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心虚的开口:“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婉儿听了我的话,玩了玩自己的头发,然后淡淡的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试试你的问灵术,把人叫上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我听了她的话,有些为难的开口:“可是我的问灵是不是只能召唤酆都城的阴魂吗?这女子的阴魂根本就没有去过黄泉路,怎么可能被我叫下来?”

她听到我的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别管,只管弄你的便是。”

看到她这么信心满满的样子,我也收起了我心中的怀疑,在地上摆了个香炉,往上面插了三炷香,之后就默默的念起咒语出来。

本以为念完之后不会有什么反应,毕竟这白骨的阴魂在哪里都不知道,我念咒语念的漫不经心,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念完一遍之后,那具白骨身上慢慢的笼罩起一层黑色的烟雾,看起来颇为的诡异。

我心里一惊,但还是勉强镇定的把咒语给念完,等到我把咒语练完之后,那层黑雾越来越凝实,最后竟渐渐的显出了一个女孩子的模样,只不过那女孩子浑身湿淋淋的,而且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缝起来的一样七零八落的,上面满布了一条一条的疤痕。

我念完咒语之后,下意识的往香炉那里看,发现插在香炉上面的三根线香只燃烧了不到三分之一,还真给我叫出来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觉得自己还真挺牛逼的。

问灵一旦将亡者的灵魂给召唤出来之后,就必须在线香燃尽之前问完所有问题,时间一到,亡者就走了。

我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开口问她。

“你是徐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女子浑身不停的往外面渗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是明明她已经站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从她身上源源流出来的水非但没有停,反而还滴得越来越凶,很快她所站的位置就有一滩的水渍,看起来湿淋淋的,像是下过一场雨。

那女子的一头黑发,湿淋淋的贴在头皮和脖子上面,让她看起来有一些的阴沉,我摸摸下巴,暗暗寻思,这模样倒看着像是水鬼死后的模样。

“我叫徐水。”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慢慢的说了这四个字。

她说得平静,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想要复仇的人,我看了眼上官婉儿,有些谴责她,这模样怎么可能看着会像是被一个小孩子杀害的模样。

但是上官婉儿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慌乱的表现样子,还是那副意味深长的神态,我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想着还是要确认一番,便又问了一句:“你可有什么冤屈?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解决。”

她听到我这句话,终于抬起了头,头上的水浠里哗啦的从她脸上流下来,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条鱼而不是一个人。

“能报的仇我已经报了,并没有什么其他冤屈。”她说的平淡,一双眼睛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丝毫的波动,我看了他这模样,倒觉得有些奇怪了,瞧着她那一身的黑气就知道她死得并不安生,可是我鲜少看见有冤死的鬼被我召唤上来之后是这副平静的模样,就算不歇斯底里疯狂咆哮,好歹也应该掉几颗血泪,以示自己死的冤枉和不甘吧。

本来这次把她召唤出来就是为了确认究竟是谁害死的她,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剩下的话就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我看了一眼香炉上面的线香发现还剩大半的长度,有些百无聊赖的转头看向上官婉儿:“我就说没有什么可疑的了吧,你偏偏不信,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能干什么?”

我撇了撇嘴,表示是上官婉儿多疑了,转头看一下那个小孩,那小孩也疯狂的点头,一脸委屈的开口:“我怎么可能会杀姑姑,姑姑是我最喜欢的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官婉儿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平静,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你确定事情真相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不再确认一遍吗?”

我撇了撇嘴,心里觉得女人就是多疑,要知道问灵召唤出来的阴魂是不能够说谎的,她既然说她自己的死因没有什么奇怪的,就说明不是那个小孩子杀死她的。”

上官婉儿听了我的话,只是轻笑了一下,然后袅袅婷婷的走到那个女鬼的前面。

“没有什么冤屈,该报的仇都报了,那不该报的呢?或者是不能报的呢?”她的眼睛跟那个女鬼对视,表情温柔,不带一点的侵略性。

那女鬼的眼睛终于不再像是死水波澜不惊反而有些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看得出来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办法,被叫上来的阴灵如果被问到问题的话是必须要说真话的。

“他还只有四岁,什么都不懂,我并不怨他。”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她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惊,难道还真的有隐情?

看着上官婉儿丝毫没有惊讶的样子,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才会这么笃定的认为这个女子的死另有隐情。

“我注意到你似乎从到这里开始就没有看过那边一眼,要说你侄子是杀害你的罪魁祸首你不愿意看他一眼也就罢了,可是那边还有你的亲哥哥,一般怨鬼要是上来的话,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自己最牵挂亲近的人,你这表现难道不足以说明什么吗?”上官婉儿垂眸浅笑。

那女鬼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始狰狞起来:“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已经死过一遍了,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再想起来?你就不能还我一个安宁吗!”

我看着场中央被我召唤出来的那个女鬼,她这个时候才有了一点怨鬼该有的样子,歇斯底里,丑陋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头看向徐娇和他儿子那边,徐娇已经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像是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再关心外界一丝一毫,而那个小娃娃却一脸惊骇的缩在角落里面,想必刚才的话他也听见了,对于自己亲姑姑承认是他杀死的自己这件事情,他一时肯定接受不了。

被我的问灵术召唤出来的阴灵哪怕再不愿意回答也必须得回答召唤人的问题,因为自从她答应上来之后,就已经签订了契约。

可是,徐水很明显不想将这件往事说出来,所以哪怕这个契约制约她,她也不想屈服,哪怕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也死都不想将那些事情吐出来只言片语。

徐水本就是怨灵,又因为这个契约的缘故痛苦不堪,所以很自然的她身上一直压抑着的怨气爆发出来,将我们几个人都卷入其中,我感受着它带给我的寒意,这种寒意从我的脚底板传到我的脑海中,哪怕现在是酷暑时节,我竟然有种在严冬的错觉。

她痛的在原地打滚咆哮,声音尖啸的几百米开外都能听见,我虽然看着有些不忍,但是很明显,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再过一小会儿,她就能将所有的前尘往事都讲出来,眼见着她就要坚持不住了,突然她的身影就慢慢的变淡,消失不见。

我忍不住往前快走两步,想把她留住,但是却没有用,她的身体像这雾一般穿过我的手便消散了,我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口血。

我转头看向引起这一切变化的罪魁祸首,是徐娇突然冲了上来,将香炉里面的线香一把给拔了出来,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所以问灵术被迫中断,而我作为召唤人,没有保护好整个问灵的环境,所以被反噬之后元气大伤。

“你们别逼她了,我说。”

他将一切都搞的乱七八糟之后,颓废的坐在地上。

“我妹妹并不是被那群侏儒捉走扔进了湖里而死,而是被她的亲侄子用刀砍死的。”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现在想起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觉得恐怖至斯。

我和我手腕上缠着的白蛇都听得面面相觑,这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够让一个四五岁的刀砍死一个十八九岁的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自己父亲也这么说,那个小娃娃已经只会哭了。

“不可能,不是我,我不可能害死姑姑的,姑姑不可能是我害死的!”

听到那个小娃娃的哭声,徐娇一脸的沧桑:“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跟我说,你做了一个恐怖的梦,梦到有一只馒头会走路吗?你说你当时找不到我,一个人在家里面被吓得瑟瑟发抖,那个馒头诡异的就在家里面到处乱跑,一边跑还一边笑。”

那小娃娃哭的动作一停,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

“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徐娇说完这句话终于无力的靠在柱子上,一张脸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那小娃娃的一双眼睛都惊恐起来,有些忐忑的说:“我梦见那个馒头想要把我吃掉,不管我怎么友它都紧跟着我不放,我就拿起厨房里面的菜刀,不停的追着它砍,那馒头见我追着它跑之后,反而怕了起来,一直往后面不停的退。”

“对啊,你还跟我说你砍了那个馒头好几刀,那馒头里面流出来的汤水都溅到了你的身上,你战胜了它,还问我觉得你勇不勇敢?”徐娇声音低沉,此时此刻,他的一张脸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的表情。

我听到他们父子俩的对话,倒觉得颇为的神奇,会跑的馒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小孩子的想象力总是这样光怪陆奇的。

我在心里默默的吐槽这小娃娃的想象力丰富,突然我一个激灵,满脸都惊慌起来。

馒头怎么会有汤汁?只有肉包子才会有汤汁啊,所以他如果砍的真的是一个馒头,怎么可能会有汤水溅到他的身上,那么只能说明他砍的不是真的馒头。

是他的亲姑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小孩也反应了过来,脸上一片惨白,哭都哭不出来了,直接晕了过去。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震撼了,我们互相看了两眼,还是不能明白引起这桩惨案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徐娇看着我们一头雾水的模样,苦笑了一声,给我们解释:“其实先前给你们说的话半真半假,我确实从娘胎里面出来就命硬,克父克母,而为了缓解我这过硬的命数,所以也确实娶了一个鬼妻,她也确实怀了我的鬼胎,而我父母也确实为我的自私发愁,但是与我之前说的不一样的是我并没有在后来娶一个正常人做妻子,我这娃娃就是那个鬼胎。”

“我父母都是道门中人,懂得一点玄学之术,所以,在感觉到我的过硬的命道之后,果断的为我取了一门阴亲,本来是只想以阴人的命数来缓和一下我这过硬的阳气,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会和我那个鬼妻两个人日久生情,而且我妻子结了亲之后也没有去阴间投胎,反而一直藏在阳间,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大错已经铸成,我妻子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他这话说的似真似假,难怪我没有听出任何的漏洞出来,如今他将这些事情都和盘托出,我们才明白这事情的原委。

“鬼胎是不容于世的,尤其我父母身为道学中人,是明白鬼胎这东西的危害性,所以坚决不肯让我们把这鬼胎给生下来,还要将娃他娘给送到阴间往生,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带着娃他娘从家里逃了出来,但是我们二人并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从小到大,我接受的都是父母的教导,懂得一些玄门法术,但是如今逃了出来,我父母肯定在找我们,我便不能利用这门手段赚钱养家,否则被发现了,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当初在我年少时,曾经因为一次意外,掉到过这个悬崖底下来,知道这湖里面有一个水塘里面全都是白鱼,而且白鱼在外面一条能卖出极高的价钱,我便起了心思,想要从里面捞几条白鱼出来卖了养家,只不过这山崖底下的容易上去却难,因此我便让我那位鬼妻在上面呆着,我孤身一人跳了下来。”

“怀鬼胎可不容易,胎中的婴儿会源源不断的吸收母体的阴气,因此为了保住娃他娘的性命,我便只能买一些养魂的器具,这些器具一般难找又贵,凭那一点苦力钱根本就没办法供应。”

“我下到悬崖底之后,娃他娘根本就没有人照顾,她现在怀着胎儿身边离不了人,所幸我还有一个妹妹,哪怕父母强烈反对,我们夫妻二人将这个胎儿的生下来,但是我妹妹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我这边,甚至在我掉入悬崖之后,还几次三番的从家里面偷运一些银钱出来接济我们。她从小是被我养大,我们兄妹两的感情自然不可跟寻常的兄妹相比,哪怕是父母,也得排在我的后面,要不是有她时不时的雪中送炭,恐怕娃他娘早就被娃吸干了阴气,哪还能活到把娃生下来的时候,可是光凭她用自己的体积贴补我也不够用,因此我才起了下悬崖弄钱的想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水底下的白鱼长的极为肥美,可是那群侏儒却不愿意有人去捞这些鱼,那些白鱼吃的都是他们村中侏儒的血肉,所以被认为是不能够被别人偷走的圣物,后来我便想出办法,就是用我从山上带下来的物资跟悬崖底下的那些侏儒交换。”

我看了一眼四周陡峭的山壁,上面沾满了湿滑的青苔:“可是你是怎么上去又下来的呢?要知道这地方可轻易爬不上去,下来倒是可以跳下来,但是上去……”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不言而喻,要想上去的话确实有些勉强,他是怎么做到一次又一次的把物资运下来,又安然无恙的爬上去了。

他苦笑了一声:“别人爬不上去,但是我要上去确实轻而易举,毕竟我可是有一个女鬼做妻子,要知道,一般成为阴魂之后,都会有一种搬运术,便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把人从一个地方到千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

“所以你就是靠这种方法一次一次的下了下来,然后又从下面上来?”

他点点头然后不再开口。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你妹妹又会被你儿子用刀乱刀砍死?”

他沉默良久后,抬头看我的时候,眼里全是沧桑。

“鬼胎跟一般的胎儿生下来便不同,鬼胎在母体里面呆了一年,其中会源源不断的吸收母体的营养和阴力,有的时候甚至还会的将母体给榨干,落得个母子双亡的下场,这些年来,因为我不断的搜集各种养魂的器具,所以我那妻子终于熬到了生产的那一天,鬼胎一生下来并不是一个婴儿,是一个大概三四岁的小孩模样,我妻子费了大力气将他生了下来,终于还是没能熬过去,魂飞魄散阴力枯竭而死,我妻子死的时候,正好我在山崖底下,要不是我妹妹照顾我这孩子,恐怕他一出生就活不下来,鬼胎毕竟不如一般的孩子,他一出生便没有善恶之分却充满了阴力,所以若是没有人管教鬼胎,那么一般都会成为为祸一方的厉鬼,我儿子出生之后,他母亲就已经魂飞魄散了,那么只能我妹妹多费点神照顾她,久而久之我父母就发现了这件事情,他们一向认为我这个孩子是个孽种,如果任由它存活于世上,终归会引起大祸,所以执意要把他灭掉,哪怕他如今已经出生,也要将他打个魂飞魄散,我妹妹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它跳到了崖底下,想要来寻我。”

所以这就是之所以他们三个人会来到这悬崖底下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呢?”

“我妹妹带着我孩子跳下悬崖之后,很快便找到了我,那个时候,我儿子混沌不清,还认不得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知道我们两个人是他最亲近的人,鬼胎刚出生的时候最危险,因为他那个时候还没有教化完全,做事全凭心意,若是有谁惹了他,他便容易控制不住身上那股巨大的力量忍不住无意之中将人害死。”

“我们二人在山崖底下教养了他接近一年的时间,终于让他有一些人的模样,就在我以为我们三个人就能这样安稳的活下去,以后再找个机会爬上去之后,突然有一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他大力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睛红红的,现在想起来似乎还觉得不能接受。

“那天晚上为了维持生计,我又去找那群侏儒谈生意,想要他们将白鱼卖给我,我再继续给他们一些物资,可是第二天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孩子他姑姑不见了,我不以为,因为我这妹妹到了悬崖底下,会经常出去替我们爷俩找些野菜之类的食物,我以为她跟往常一样去了什么地方找野菜去了,只剩下我那孩儿一脸惊恐的跟我说他做了一个噩梦,说自己梦见了一个会跑的馒头,然后他吓得追着它用刀乱砍。”

他说到这里我们就都明白了,看来那天晚上那个小娃娃砍的人就是他的亲姑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自己砍的就是一个会跑的馒头,但是实际上他砍的却是一个真人。

这些事情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我看了眼上官婉儿,上官婉儿只是默默的站立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腰间,看起来极为温婉。

本以为这不过是一桩小事,只要将那具白骨身上的皮肉给补齐了就行,可是哪里想到还会出来这种事情,而且现在看来,这徐水的运气并不是关于亲手害死她的侄子的,那么她这一身的怨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本以为自己是一腔好心,如今却办了坏事,现在还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和我手腕上缠着的那条白蛇,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都在彼此眼里发现了无助的神情,终于还是白蛇最先沉不住气,冲着上官婉儿有些委屈的喊了一句:“婉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官婉儿抬起眼睛看了我们两个眼,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开口:“早说了,这件事情你们管不过来,偏偏不听我的话,硬是要冲过来搅和这件事情。”

我们两个呐呐的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毕竟当初是我们两个人执意要过来拯救这具白骨,可是没有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拯救,我们两个连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就过来了,要不是上官婉儿跟了过来,恐怕现在连怎么收场都不知道。

上官婉儿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看着徐娇:“可是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是以一副水鬼的姿态上来的吗?”

我听到上官婉儿问得这么一句,心里也觉出一点不对出来,要是真像徐娇那么说的话,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儿子干的,那么那他妹妹也应该是一副碎块模样,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副水鬼模样出来啊。

徐娇听到上官婉儿的问话,只是低着头,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我们看着他,都在等他的解释,可是他低着头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笑声。

那笑声声音沙哑,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我有些慌张,急声问道:“徐娇,你怎么了?”

他还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只不过他身后的那个小娃娃却突然红了双眼,浑身冒着黑气,嘴巴大张着,还流出一些涎水。

“馒头……大馒头……别跑大馒头,快过来,我要抓住你嘻嘻嘻嘻。”

那小娃娃身上的黑气陡然增重,这你还整天带着一些古怪的话语,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菜刀,慢慢的向我们靠近,他一双红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倒影,看得出来,他已经完全不能感知外界的事物,只沉浸在他自己现在看到的东西。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产生了这个变故,上官婉儿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盯着徐娇,然后说:“你终于沉不住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娇终于从地上坐了起来,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没有那种悲伤无力的表情,只是一派的云淡风轻,还带着一点洋洋得意。

“看来你这娘们知道的事情还不少,我哪里还能呆在这里装疯弄傻。”他的声音突然不像先前那样浑厚,而是变得尖利起来,像是有一个男人掐着嗓子在说话,听起来非常难受。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么我也就不再给你们演戏了,这徐娇早就死了,我不过是披着他的一层皮而已,而这个小娃娃当真是天真,一点都没有辨认出来我不是他父亲。”

他站在原地,有些洋洋得意,这个时候,那个小娃娃已经慢慢的走到我们的身边对着我们一直魔征的喊着馒头,还想要用手中的刀砍我们。

“这鬼娃娃倒是挺好用的,只要稍微运作一下,他便是我手里最好的一把刀,想让他杀谁就能杀谁。”他一年捡到宝的表情叉着手站在原地,看着他这表情,我简直想一拳把他的鼻头给打下来。

看来那些事情都是他搞的,而他后面说的话也只不过是想博同情骗过我们而已,是真是假还不能辨别。

那小娃娃全身的黑气笼罩,刚刚差点被他近身,他的刀我倒没有觉得恐惧过,只不过他那一身的黑气看着极为吓人,刚刚稍微一触碰到我的皮肤,马上我的皮肤就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变成了一种乌青色。

“那不是你的父亲,你不要被他骗了,快点醒醒啊!”那个小娃娃拿着刀到处乱砍,我们又不能够伤了他,百般折腾之下,被他的身上的黑气擦了好几次,身上已经惨不忍睹了。

徐娇看着我们这狼狈的模样,上窜下跳的样子,在原地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肚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其实并没有骗你什么,这个鬼娃娃的父亲确实如我所说,他将大量的物资从上面给运下来,然后跟我们交换那些白鱼,可惜跟我所说的不一样的是,村中那些固执的老头们却并不愿意做这笔买卖,他们认为这些白鱼是吃了祖宗们的肉而长成的,是不能够触碰的禁忌,我却对此不屑一顾,饭都吃不起了,还管这些白鱼干什么,因此便暗地里跟着鬼娃娃的父亲打交道,跟他交换一些物资,我们村里大多数人的物质都是从我这里拿过去的,可以说要不是有了我,他们恐怕还得啃上几年的草根。”

那鬼娃娃像中了咒一样,整个人截然不同,身上邪气森森。我们被他拿刀追的狼狈不堪,听到徐娇得意洋洋的语气,我忍不住去问他:“你们既然是盟友,那么为什么你要害死这娃娃的父亲,害他成了一个孤儿,还不放过人家的孩子,将人家孩子害成这个模样,你难道就不会心虚吗?”

他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我们,然后懒洋洋的说:“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他愚蠢不堪,要知道我们这里物资匮乏,而那些白鱼如果要想大量繁殖的话,就必须得有人祭湖,他不过是撞见我害死村中一个讨人厌的侏儒,就要张扬着把我给告发,我百般劝解都没有用,没有办法之下我只能将他推到湖里去祭鱼了。”

“啊!”我手腕上缠着的那条白蛇突然脱离了我的手腕,惨叫一声跌在地上,原来她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个鬼娃娃身上的黑气给擦中了,顿时乌黑一片,整个身子都惨不忍睹。

本来还一直懒洋洋没有打起精神的上官婉儿突然整个人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气势,冷喝一声:“你找死。”

她双手掐诀,口里默念咒语,没过一会儿,那个鬼娃娃突然惨叫一声,整个身子都摔在地上。

我看着那个摔在地下的鬼娃娃,他整个人似乎极为痛苦,嘴里源源不断的吐出血来,但尽管如此,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整个人完全不像是一个精神正常的人。

看了这一幕,徐娇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似乎在他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不过是戏台上的一出戏,而不是发生在身边人的真实事情。

看到他这副样子,我简直恨的牙根痒痒,猛的就想上去偷袭,可是我离他还有三个步子的时候,就看见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个娃娃突然挡在他前面,整个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觉得一掌要是拍过去,那小娃娃恐怕得命丧当场。

我这一招本来就是用的杀招,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让那个小娃娃替他挡下这一掌,因此我猛地将我这一掌的内力收回,被反噬的吐了一大口血倒在地上,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还不停的用手拍着地,似乎看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你看看你,这么有善心,到头来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跟他那个死鬼爹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他这幅样子,我简直气得要吐出一大口血出来。

一直站在我后面没有说话的上官婉儿突然开口:“既然如此,你害死人家的父亲,又害了人家的儿子,为什么还不放过人家的妹妹?”

“我的大金主死了,那么我自然得想个办法代替他成为供应我们物资的大金主啊,幸好我家祖传的一门手艺就是制造人皮玩偶,将人的皮剥下来,然后套在自己的身上便可以冒充这个人,你看看……”他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在原地转了个圈,方便我们观赏他这身上披着的人皮面具:“你看看,这人披在我身上是不是天衣无缝?连他那个老婆都没有发现,我竟然已经换了个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地上捂着心口,刚刚那一掌反噬的我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那个小娃娃还站在徐娇的旁边,整个人无知不觉就知道傻笑,看起来狰狞的很,而徐娇像操控一个人皮玩偶一样,操纵了那个小娃娃。

“这个小娃娃跟你无冤无仇,你既然要报复人家父亲,那么又何必将他留在这世上了?一把把他杀了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姑姑!”这也是我最看不过去的地方,他竟然执意要报复这个要揭露他罪行的人,为什么还要将徐娇的儿子留在世上?

他不知道动了什么地方,徐娇的儿子突然左手弹的弹,又弹弹右手,整个人又转了个圈。

“你说他吗?要不是没有他的话,恐怕我还不知道怎么到悬崖上去拿到那些物资,那徐娇死的时候,我到他家过去,将他屋里的所有物资给搬到了我住处,可是那物资再多也终究有限,很快那些我囤积的物资就被所有人买光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另外想个办法,好去拿到那些物资。”

“而这个时候要是没有这个小娃娃,恐怕我的期望还不能够成行,那天我披着他父亲的人皮,他居然没有认出来,亲热的挽着我的手,还说,今天就到了见娘亲的日子,让我快点跟他走。”

我听到他说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他:“你不是说,他娘亲在生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吗?”

他突然笑了一下,似乎在笑我天真:“我说的就都是真的吗?你怎么这么傻?”

“什么意思?”

“这徐娇虽然说赚钱无耻了一点,但是对他老婆孩子还算是真的好,赚的钱基本上都买了那些养魂的器具,有这么多宝贝养着他妻子的魂,他老婆怎么可能死掉呢?”

“事实上他那个老婆本来一直都是活着的,只不过后来被徐娇的亲生父母亲自给收了,我也极为的遗憾,毕竟没有他的鬼老婆在,我再也没能从上面运物资下来,因为没有人能够把我给拖上去,而我又不能离开这个悬崖底太久,要知道我们这个家族一向就是有诅咒,所有村子里面的侏儒都不能够离开这个悬崖底,哪怕在这里饿死,都不能爬到上面去。”

上官婉儿手上缠着那条白蛇,那白蛇本来刚刚被那鬼娃娃身上的黑气给烫得半死不活,经过上官婉儿的救治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精神不少。

“恐怕这事情你也推波助澜了不少吧?”上官婉儿抚摸着手上那条白蛇,冷冷得开口。

徐娇听到这话笑了:“你这女子倒是聪明,确实这事情有我在后面做了不少功夫,我这副皮囊的鬼老婆自从生下这个鬼胎之后身子损了不少,全靠那些养魂的器具给养着,可是我把徐娇给杀了之后,他那鬼老婆还要耗费阴力把我从悬崖底下给拖上去,而我又不是她的丈夫,自然就不会耗费大量的钱财买那些贵的要死的器具,久而久之,他的身体亏损得不行,因此才在徐娇父母找到她的时候没有躲过去,所以被打得魂飞魄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在说一件什么极为自豪的事情,得意洋洋的开口,一点都没有认为自己有丝毫错处,看到他这幅样子,我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用手摸了摸旁边那小娃娃的头:“至于这个鬼娃娃,我就更不可能把他抛弃了,毕竟这徐娇的鬼老婆死的时候,我就只能靠这鬼娃娃的阴力将我拖到上面去拿到那些物资。”

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忍不住冷笑出声:“你当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致,这脸皮比的上城墙了吧。”

他听到我的嘲讽,没有生气,反而跟我自豪的说:“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把我给杀了,认为我是个人渣,但是,那又怎么样?你毕竟对我做不了什么不是吗?因为你顾忌着这娃娃的性命,所以并不能真正对我做什么,其实何必呢,这不过是个鬼胎,又不是真正的什么孩子,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你还不如替我解决了他,好让他死得其所。”

他故意说这些话,打着如意算盘,认为我是绝对不会牺牲那个小娃娃的性命,从而将他抓住一顿暴打。

我看着他身后那个慢慢浮起来的身子,突然脸上也笑了:“是吗?你是不是真的认为我哪里没有丝毫的办法?”

他不在意的一耸肩:“你能拿我怎么办?又能拿我如何?”

我只是笑了笑,缓缓的开口:“我程墨想干的事情,还没有干不成功的。”

与此同时,就在我说完话的下一秒钟,对面那个徐娇突然惨叫了一声,然后他的整个身体就突然分开了两半,露出里面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出来。

我看着那个全身都是打着补丁的女孩子笑了笑:“我是对你做不了什么,也没有资格对你做什么,但是这个被你害死的女子,被你害死了兄长嫂嫂还有她侄子的女子,自然是有资格来回报你的,怨有头债有主,你好好享受吧。”

那个侏儒一从那具身体里面跳出来,就一脸惊恐的盯着他身后那个全身打着补丁的女子,一边看着她一边不停的后退,瑟瑟发抖:“你别过来!你再过来,信不信我把你再杀一次丢进湖里喂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害我兄长,害我侄儿,还害我嫂嫂,让我如何饶得了你,你如果想再杀我一遍的话,那你便杀吧,只要你有这本事。”

她说完之后便凶性大发,将那个侏儒一口气全吞了,吞完之后,她整个人化为一圈黑气,然后慢慢的消散在空中,最后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我惊呆了,转头看向上官婉儿,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上官婉儿点了点头,然后告诉我,她这本来就是怨鬼,阴魂在阳世流连太久,魂力消散,本就不能化形,这一次借着我的力量,勉强凝为实体,刚刚又亲手杀了一个人,早就受了天道的报应,魂飞魄散了。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一阵无力感袭来:“要不是我,她也许还能在这世上苟活十几年,不至于现在落得魂飞魄散不能投胎的下场,若是几十年后这个侏儒死了,有人将这具白骨度化,她也许还能投个胎。”

我话刚落音就听到那条白蛇有气无力的开口:“你觉得她会愿意这样苟活于世吗?倒不如让她像这样将自己的大仇得报,哪怕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也好比这样憋屈的在世上活着。”

我听到她这话有些惊奇,因为我一直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有些古灵精怪的生物,可没有想到她看事情比我通透太多,说出刚刚那番话来,就能够说明她的心智在我之上。

上官婉儿有些赞许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看到我没有动作,她转过头来,微微偏过脑袋,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嗯?”

我指了指站在一旁神智还没有恢复清醒的那只小鬼娃。

“他怎么办?”

上官婉儿抱着那条白蛇站在前面,淡淡的看着我,面目慈悲:“你到现在还没有想清楚吗?若不是你们决定要掺和这件事情,那么那具白骨就不会提前魂飞魄散,这个鬼娃也不会被那个侏儒催动阴力,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我看着她,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呆立在原地,不能动弹。

“程墨,你要是想要济世可以,但是你必须得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还有你身边人的安全,否则你的济世就是一个笑话。”我听着她嘴里的话毫不留情的一句一句向我砸过来,我被她砸的三观有些破裂,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是我不该管这些,让我对这些苦难视而不见,坐视不理,成为一个无悲无喜的庙里泥菩萨一样的人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之后,转过身去,淡淡的开了口:“你还不走吗?还要执迷不悟吗?”

我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已经分不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听了她的话,我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但是刚迈出步子,我心里突然一片亮堂,又将脚给收了回来。

“不,我不愿意活得像你口中说的那样,虽然那样可以明哲保身,可以保证自己在乎的人平安无恙,但是那又怎么样呢?那样小心翼翼的活着,跟蝼蚁又有什么区别呢?一旦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就百般顾忌,没有办法随着自己的心意,到时候迟早会后悔不迭。”

我朝着上官婉儿的背影大喊一声,说出了这番话,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她嘲笑嘲讽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她只是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出声来,似乎极为开心:“程墨,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像她。”

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我听得更是奇奇怪怪,可是她似乎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而是跟我说起了上一个话题:“这鬼娃娃你若是想要带走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这样子若是任由他留在这里的话,恐怕这一片的地方的人都得遭殃,不过这也是因果而已,他的父亲死在这片土地上,那么这片土地的人就是他的因,他做什么都是果。”

我总感觉她这番话里面还有话,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漏洞所在:“你是说如果我把他带走的话,就可以免了这段孽心孽火?”

她只是冲我狡黠一笑:“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跟你说了一段废话而已,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她这意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要是再在这里犹豫不决,那我真的都要鄙视我自己了,我连忙朝那个鬼娃娃走去,索性这个时候控制他的人已经死了,所以,他现在处于迷茫状态,我伸出手,他便下意识的将手交到我的手上,可是在他还没有碰触到我的时候就被上官婉儿急切的喊了停,我这才意识到他身上笼罩的那一大股的黑气还没有消失,这要是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恐怕我整条右手都得废掉,既然不能够直接碰触,那么我就得想出一些其他的法子。

到底用什么东西可以把他连接到我身边?什么东西是可以触碰这些阴物的,又是可以了解阳人的,想了一会儿,我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从怀里掏出一捆红绳,这红绳是我走阴时用到的道具,可以将自己和阴间的某些东西连接起来,那么这自然可以把我和这个鬼娃娃一起连接起来。

将红绳捆绑在我们两个人的手臂上我便牵引着他往前面走去,上官婉儿在前面带路,我和这个鬼娃娃在后面跟着。

不过走了一小会儿,前面的上官婉儿突然开口:“程墨,等下回去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笑意,我却不认为这真的是什么惊喜,恐怕是惊吓才对,毕竟自从她将我从司徒他们的住处抓过来,她就不再是我以前熟悉的那个上官婉儿,变得更加危险,更加不可猜测。

“希望到时候我笑的出来。”我只能在后面苦笑着回答出这么一句话,毕竟她已经这样子明明白白的跟我说了,那么我肯定没有办法抗拒她给我准备的那份惊喜,此时此刻,她所谓的惊喜应该已经在屋子里面等我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一行人走夜路连夜回到了住处,房子的门还是虚掩的,并没有关实,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人进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要是有其他人不经意间进来的话,恐怕下场会不怎么好。

因为一直都在想她留给我的惊喜到底是什么,所以导致我一路的心情都极为忐忑。

可是我很快就知道她留给我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了,因为在进到房子里面,房子正中心吊着一个人,而那个人我很熟悉。

“君君!”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整个人都要疯了,转头怒视着上官婉儿:“如果这是你要给我的惊喜的话,那么,抱歉,惊,我收到了,喜确实一点都没有。”

她这确实算是触碰到我的逆鳞了,毕竟要知道君君虽然不是我相处最久的,但是她却是我在最无助的时候身边唯一的亲近的人,所以对我的意义重大,可是如今她却被上官婉儿吊在了房檐上面,不管上官婉儿怎么对我,我都不怨她,毕竟我们两个曾经是夫妻,而且我要是破了她的元阴的人,平白的几十年的内力,所以就算她将我绑到这里来,我虽然嘴上说不会原谅她,但是心里却真是没有多么怨恨她,毕竟好歹也是曾经爱过的人。

可是她绑架了君君,我确实是生气了,毕竟她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也没有得罪她,无端端的绑了过来遭这份罪。

我上前就想把她给放下,但是却被上官婉儿给制止了,你如果现在上去把她解开的话,到时候她要是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我被她的话说的一顿之后就停住了,上官婉儿说不能去那么就肯定真的有不能做的原因,这点她倒是从来没有开玩笑,毕竟她如果不想你去做某件事情,有一万种方法可以阻止你,不必要撒这种小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君君会在这里?”

“这件事情还真的怪不了我,先前就说过这丫头是招鬼体质,我本来是想要将她抓过来,可是还没有实施,这丫头就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要知道虽然说这丫头是招鬼体质,但是她这么多年都没有出事情,没道理我离开才这几天她就出事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你恐怕没有办法问我,你得问一下你那个好徒弟司徒了,毕竟我去的时候,这丫头就是这副样子了,神志不清,就跟你身后那个鬼娃娃一模一样,所以我只能将她先这样绑在上面,否则迟早她要么神智全失,要么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自爆身亡。”

我听了之后心里更没有底了,既然这件事情不是上官婉儿办的,那么我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是司徒将所有的事情变成这样,虽然说君君和司徒两个人一向交恶,但是终归是小打小闹,毕竟君君年龄小,而司徒也生性性子冷淡,所以哪怕他们两个人互看不爽,但是怎么也不会搞到反目成仇的地步吧。

看着君君这副模样,又想到灵灵,司徒还有安天宇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心里终于一股暴躁感迎上心头。

“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缘故!到底你把我绑走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成了一团糟!”我暴躁的在原地大喊大叫,双手不断的挥舞,整个人就像一个疯子一样。

我大喊大叫发泄了一段时间,发现周围静得没有一丝的声音,一抬眼就看到上官婉儿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我,我被她这种眼神一看,顿时像一盆冷水倒在我头上,冷静了下来。

虽然说这股暴躁感暂时压下去了,但是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却浮上心头,让我整个人都没有力气支撑着站起来。

我双手揉搓着脸,声音里面有一股浓浓的疲惫:“她才十一岁,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师傅刚死,她一个人无助的在那里哭,而我那个时候稀里糊涂被她给召唤到她师傅的身体里面,没有任何的记忆,整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是空白的……”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就感觉自己好像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但是回想起来却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表达着什么东西,最后,我抬起头看着上官婉儿:“你应该不会知道这种在最无助的时候,相依为命的感觉吧。”

我的声音里面有些嘲讽,在我的眼中,上官婉儿这种女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哪里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呢?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听到我的话,却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这种感觉,我懂。”

她的声音很轻,让我听的仿佛觉得是我的幻觉,可是我确确实实的听到了她所说的话,对此我的反应是不屑的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只是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不急不缓的说着那些她记忆中的往事。

“那个时候我和她也是如此,她想要到达她心目中的位置,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根基都不稳,相互扶持着过了一段苦日子,现在想来倒是觉得挺美好的。”她的表情似哭似笑,五味杂陈,让我看不出来她究竟是想回到过去,还是想忘记过去?

我看了眼吊在上面的君君,虽然现在明白不是上官婉儿特意将她害成这副模样的,但是我还是不能忍受她这样被吊在上面:“难道君君就只能这样子待在上面吗?不能想出另外一个法子吗?”

上官婉儿在下面围着君君转了几圈,然后轻飘飘的开口:“你若是执意想要将她放下来,我也不拦你,只不过我再提醒你一句,这个时候她那个躯壳里面住的可不是你那个乖巧徒弟了,你要是把她放下来,里面那个东西到时候不知道会把你徒弟的身体怎么样,出了差错可不要来找我。”

我听到她这话,顿时心里一痛:“现在在她身体里面的是个什么东西?”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毕竟我赶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恐怕她只是被殃及池鱼罢了,那个司徒,还有你那个妹妹,恐怕已经遭了大祸。”

我心里大怮,君君现在满身黑气,被吊在上面人事不省,而司徒跟灵灵两个人又不知所终,安天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先前我刚碰到司徒的时候,便知道他身上有一些血海深仇,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甚至他的舅舅还因此而死,当初刚见面的时候,他舅舅就已经被一个女鬼缠身,如今竟然连君君和灵灵他们都不放过吗?

“难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就在这里坐以待毙,看着君君受苦吗?”我看着君君,如果让我看着她在这里受苦,我绝对日夜受煎熬的,还不如让我出去找找解决的办法。

上官婉儿摸着手里那条白蛇,然后笑着对我说:“你当然可以有动作,事实上,你如果想要救你这个徒弟,那么就必须得靠自己想办法,比如说找到你那个大徒弟司徒。”

她竟然主动开口让我去找司徒他们,我忍不住试探的问她:“你愿意放我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似乎比我更奇怪疑惑的问我:“我不让你出去,你怎么去找他们?”

我听到这里大吃一惊转而喜上心头:“你真的愿意放我出去?我还以为你费了这么大力气将我抓到这里来,是怎么也不会愿意把我放出去的?”

她听到我的话,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然后清了清嗓子。

“本来呢,我是怎么也不会把你放出去的,毕竟你可不好骗,要不是这次用了我的美人计,恐怕还真骗不到你,下次想要抓你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她在我前面笑得前俯后仰,似乎对骗到我这件事情极为得意,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说起了她之所以能把我绑到这里来的办法,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是又气又觉得好笑。

“但是呢,现在你这个徒弟变成这副模样,我就是想拿她养魂都没有办法。”她笑完之后,竟然说起了她之所以把我们绑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我突然想起了我们之前的那个猜测,如今也不得不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我索性便将我这个问题给提出来。

“你前前后后做了这么多事,是不是为了复活武皇?”问之前,我心里还百般忐忑,但是问完之后反而无波无澜,松了一大口气,毕竟这句话在我心里埋藏了很久了,一直想问但是又怕问出来会有什么后果是我承担不起的,便一直憋在心里,如今终于说了出来,心里倒是畅快了许多。

她听了我的话,并没有丝毫的意外:“我也猜到你们应该猜出来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毕竟我做了这么多事情,目的性已经很明显,你们要是再猜不出来,那我可就真的怀疑把你们当成对手的正确性。”

她竟然就这样坦荡的承认了,没有丝毫的解释和掩饰,我在惊讶的同时,也明白她的态度这么坦荡,就代表这个决定在她心里已经没有办法更改,哪怕我再怎么劝说她这个事情是如何如何有违天理,会遭受天谴,恐怕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在意,更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我嘴皮子动了一动,最后还是只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决定,恐怕你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知道我就算再怎么说你也听不进去,便索性不说了,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去找到司徒他们,你愿意放行最好,我们还少了许多的争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在刚看到君君的时候,我便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去找司徒他们,不光是为了君君,也是为了司徒和灵灵她们,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的徒弟,谁都不能出事。可是上官婉儿非等闲之辈,我要是跟她对上的话恐怕占不了几分好,如今她主动放我走,倒是让我有些喜上心头。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毕竟我可不会帮你从这里爬出去的,想要出去的话你得自己想办法。”上官婉儿站在原地,声音柔柔的开口,说完之后朝我一笑,便转身回房间了。

她能够主动放我走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也没有奢求过她再带我出去,只不过这山壁又湿又滑,想要上去确实得费一番功夫,今天听那个侏儒说是靠鬼力才上去的,也许我也可以在这上面想想办法。

有了决策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准备,要靠鬼力的话,可以通过我的走阴术召唤几个能够做生意的阴差上来,我给他们烧一些冥币,他们替我把我运上去,就跟之前的五鬼搬运术一样。

这是最容易也是我最熟悉的办法,当然此时此刻这个方法却用不上,因为这等法术,是利用那些没钱周转的鬼差才能成功,需要大量的冥币,可是我手上并没有这么多的冥币,两手空空是没办法把它们给召唤上来的。

我揉揉我的太阳穴,有些头疼,这个法子用不了,那么我便只能另外想办法,身边有什么人是可以控制这股鬼力的?

我忍不住左右瞄了瞄,瞄了许久,突然瞄到身后那个鬼娃娃,顿时一拍脑袋,当真是糊涂了,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鬼娃娃在这里吗?只要控制这个鬼娃娃让他将鬼力凝结在一个部位,让我给托下去,那么我们便能够很自然的爬了上去。

但是现在的难题是如何控制这个鬼娃娃,他现在神智全失完全就是一个提线木偶,而那个侏儒已经死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这个鬼娃娃听命于我。

这个事情先按下不说,我现在最应该急切要办的事是如何安抚君君,将她从上面放下来,毕竟我是打算将她给带走的,而这上官婉儿应该也清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走近君君的身边往上看,发现绑在她身上的是血蚕丝,血蚕丝,顾名思义是指银白色的蚕丝用了特殊的方法,所以变成了血红色,专门用来捆绑那些阴险事物。

走近一看,我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君君已经醒了,正面目狰狞的盯着我,丝毫不见昔日可爱乖巧的模样,她自小生的好,这是我头一次见到她这一副丑陋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异变的原因,所以她现在眼睛血红,嘴角还长出了两颗獠牙,脸上还裂出了一些黑纹,她如果知道自己曾经是这幅样子的话,肯定会嚎啕大哭,几天几日不罢休的那种。

我在脑中想了许多方案都不是最妥当的那一种,但是再耽搁下去的话,恐怕到时候,去到司徒舅舅家黄花菜都凉了,无奈之下,我便只能先将人给放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这血蚕丝坚韧无比,本来就是为了捆绑阴邪之物,任凭他们怎么挣扎都不能挣脱,但是这血蚕丝唯一的缺点便是怕人的口水,一旦将沾了人的口水便会像是棉花丝一样一扯就断。

可是君君身上缠了这么多的血蚕丝,我到哪里去找那么多口水给她,要是让我自己吐的话,恐怕我自己吐的口吐白沫,都凑不齐这么多的口水。

看着君君身上缠的那千百根的血蚕丝,我在心里面大骂上官婉儿,有钱也不是这么糟蹋的,这血蚕丝可是千金难求,她就这样像是蜘蛛结网一样,简直就是给君君结了一个茧,这么多血蚕丝等下要被口水给弄化了,我想想就心疼。

我在原地焦灼的打圈,这要是要想把君君身上全部的血蚕丝给弄坏了,起码得需要半桶的唾液,可是去哪里找这么多唾液?

“程墨,你还没找到办法?真没用!”

我听到这个声音,转头一看就看到那条白蛇摇摇摆摆的朝我游过来,看到我在原地不停的转圈的模样,虽然是顶着一个蛇头,但是却让我看到了人脸上的具体化的不屑的表情。

这条白蛇先前被那个侏儒指使那个鬼娃娃身上的黑气给烫到了,奄奄一息,后来被上官婉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治得差不多,现在竟然又到了我这边了,我问她:“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你搞不搞得定呀,需不需要本大小姐的帮忙啊?”她虽然用的是疑问句的语气,但是脸上语气都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搞不定,看来还是得本大小姐出手的模样。

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条蛇给鄙视了,这到底是什么事?我心里一阵郁闷,看了一眼君君身上缠着的大量的血蚕丝,既然这条白蛇特意过来看我笑话,那索性便看看她有什么招数,我便装作卑躬屈膝的问她:“不知道白蛇大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用的?”

她听到我这话也不客气,丝毫没有脸红的游过来看了看君君身上缠着的这些血蚕丝,然后一副大爷模样的开口:“这个血蚕丝是需要用唾液才能够化掉的,这你应该清楚不用我多说吧,那看你现在这副发愁的模样让我猜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说一边围着我坏心眼的转圈圈,完全就是一副看笑话的姿态:“恐怕是你没办法找到哪里有这么多的唾液吧,要是现在是在满是人的城镇,唾液自然是一件小事,可是现在人迹罕至,想要求一点唾液单凭你一个人恐怕是没有办法的,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她这是明知故问,我就算再孤陋寡闻,血蚕丝是什么东西我还是清楚的,自然破解它的法子我也知道,而现在我站在这里发愁,唯一的原因只可能是我找不到破解它需要的材料,也就是人的唾液,她这明显就是来落井下石的,我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听着她这语气,恐怕她还真有法子可以帮我,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好男不跟女斗,既然她知道如何找到法子帮我,又来到了这边,肯定不是因为闲的无聊特意来看我笑话,恐怕真是来帮我的。

“你明明是来帮我的,就不要在这里逗弄我了,时间急迫,救人如救火!”我是真的焦灼,毕竟现在司徒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现在,如果早一秒出去,便能早一秒救上他们。

她听到我这话,端正身子,然后才勉为其难的开口:“好吧,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听到她终于松口,不再在这里说什么条件了,我简直激动的快要感激涕零。

“去哪里能找到这么多唾液,若是去人多的地方还好,现在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我去哪里给找那么多唾液?”明明知道该如何化解这个僵局,但是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办法,我终于忍不住有些烦躁的失控起来。

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忍不住鄙视道:“天无绝人之路,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呢?你之所以找不到办法,不过是你无能而已。”

她忍不住又出言中伤我,但是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跟她争辩她话里若有若无的恶意了,只希望她快点将她知道的法子给我,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这法子嘛也很简单,而且刚好你门派的秘籍可以用上。”

“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怕有什么秘籍可以得到人的唾液的?”我听了她的话在脑子里面将走阴派的秘籍回想了好几遍,确实没有她所说的这个功法。

她一脸我智商堪忧的表情看着我,看着她这表情,我在心里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然后有些疑惑的开口:“难道真的有什么法子是我不知道的,可以让人的口水倍增的?怎么可能有这样古怪的法子?”

听到我后面这番话,她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我:“蠢死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古怪的法子!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些大奸大恶之徒的雕像会受到人们怎样的对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是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明明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如何得到人的唾液,怎么话题突然扯到大奸大恶之徒身上去了?

“那些大奸大恶之徒活着在世上作威作福,可是一旦死了之后,便会有人将他的身体塑造成一个雕像,然后往他们身上吐唾液,比如勤快,他活着是一个卖国贼,可是死了之后,他的雕像被人塑造成一个跪姿,像是在向他害死的岳飞请罪,人们为了表达对他的憎恨之情,往往在经过他的雕像身旁时,会向他的雕像吐一口口水。”

这件事情应该是家喻户晓的,可是既然她特意将这件事情提出来,那么就说明这件事情跟我求取那些唾液有关。

我想了想,突然顿悟:“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

她见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终于松了一口气:“你可明白了,就你这资质,简直怀疑你这人这么深厚的修为从何而来?”

她见我已经懂她的意思,她的作用也发挥到了,便又慢悠悠的游着往她来的方向过去。

看着她慢悠悠的往她来的方向游过去,我心里顿时欣喜若狂,左手一锤右手掌心,这法子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当真是旁观者清!

这世上大奸大恶之徒向来不少,从古至今都有许多大奸大恶之徒遗臭万年,区别只在于这些人所做的恶事是大是小,招来的憎恨人数是多是少而已,而像秦侩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招来几乎整个民族对他的嗔恨,所收获到的唾液自然也是最多的,传说在他的一尊最有名的雕像面前,秦侩以跪姿跪在地上,而在他前面是鼎鼎大名的大英雄岳飞,人们在祭拜大英雄岳飞的时候,路过秦侩,总会下意识的朝他身上吐口口水,在他刚死不久的时候,人们对他的憎恨之情处于顶峰,传说中唾液都将他的半尊雕像给埋了,发生这种状况之后,人们反倒不以此为顾忌,看到这幅场景,反而更是兴奋,甚至还有人打赌,几天之后口水会将这个雕像给彻底埋没。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会有人出来处理这件事情,由此便诞生了专门管理这些唾液的唾液神,但每当有人将唾液吐在地上,唾液有了一定的高度之后,这些唾液神便会将这些唾液给压缩收集起来。

但是这些唾液神却鲜为人知,毕竟能够让人将唾液吐到快要淹没雕像,这些,罪大恶极的人可不多。

而我要做的便是将这些唾液神能够请一个出来,哪怕只有一个唾液神给我他手里的几滴精华,那么我要的唾液就已经够量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些唾液神虽然说是上苍钟灵俊秀幻化而来,但是还是免不了人的劣根性,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付出的代价够大,那么便能请动他们出来为你做事。

这请神跟请鬼的法则差不多,毕竟它们都不属阳世,有共通之处,因此我便从怀里掏出一个香炉,在香炉上插上三炷香,然后就跟以前一样,坐在地上默念咒语,将我的条件说出,只要有唾液神看中我的条件,便会现身来跟我交易。

为了节约时间,这次我也不再考虑什么利益权衡了,开口便是十年的香火,只要这个时候有人出来响应我的召唤,那么我程墨便供他十年的香火。

要知道像这种用来交易的香火可比平时的香火不一样,交易的香火便是每日用比平时香火多的十倍来供奉帮你忙的地神。

难的不是香火而是你每日每夜供奉时的诚心诚意,要知道供奉五年已经算是大手笔了,我现在一张口就是十年,不怕没人买账。

果然,我不过是念了几分钟的咒语,便有东西现了形。

先出来的是一团白雾,然后白雾慢慢的凝实起来,最后从雾中走出来一个小老头子,那小老头不过到我腰间的高度,一头头发花白,手中拿着一个盆子,看起来像是痰盂一样的玩意儿。

看到他,我明白我请的人到了,可是我没有想到,这唾液神竟然长得像是一个小土地公,原来他也是跟土地公一样,身高都是这样的高度,这也太奇怪了,难道是因为他们长年呆在地底下,所以如果太高的话,会容易撞到头?

我看着这个像小土地公一样的唾液神,顿时觉得有些喜感,哪怕现在气氛有点不对,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唾液神浑身上下除了那头白发,其他都跟小孩子一模一样,唇红齿白,圆嘟嘟的看着倒有几分可爱。

他一出来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就像个装大人的小孩子一样,嫌弃的开口:“你便是与我做交易的那个人吗?可是你这人明明寿命就是借来的,怎么可能给我供奉十年的香火?”

看着他怀疑的目光,我这个时候也不跟他讨价还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如你所见我这寿命是借过来的,但是我既然能借第一年,那就能继续借第二年第三年,至于我十年的香火,你不用担心,哪怕我程墨死了,可是我还有徒子徒孙,总不会亏待你的。”

他听到我这番话,这才吐吐舌头,勉强答应了下来。

现在终于不再磨磨唧唧了,我将我要交换的东西跟他说清楚,他环绕了周围一圈,当看到被缠在上面的君君的时候明白过来,有些不乐意的开口:“你们这些人既然当初要用这种东西把别人捆上,到后来又要跟我们这些小神来借唾液解开,真是麻烦的很,你们人类真奇怪。”

他吐槽了一番之后,才终于将手上那个盆子交到我的手上。

我看着他交到我手上这个大盆子,忍不住用手摇了摇,里面似乎有像液体一样的东西。

看来我要的东西就是装在这里面的,但是我刚刚摇了摇似乎里面的分量还不少,他竟然舍得将这么多的唾液全部送给我吗?

看来我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撇了撇嘴有些嫌弃的开口:“你想多了,这么多的唾液,哪是你十年香火便能够交换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脚底下不停的往外掏,半晌才掏出一个小瓶子出来,那小瓶子看起来脏脏的,瓶壁上还沾着一些黑色的污渍。

他掏出那个小瓶子之后,就将我手里的大盆子一把给夺了过去,然后不假思索的就将那大盆子里面的液体流向那个小瓶子里面。

我先前眼睁睁的看着那小瓶子从他脚底下掏出来,隔老远都仿佛能闻到里面的味道,带着一股臭鞋子的味道。

看到我一脸嫌弃的表情,他先不满意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要是让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唾液,还算是好的了,闻着像是清水一般没有什么异味,你要是挨家挨户向人求唾液,那味道可比你现在闻到的要难受。”

他说话所言不假,若是要我像遇到的人寻唾液的话,所有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那味道比臭脚丫子味道可难闻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瓶子多久没有洗了?看着这么脏,等一会儿这些东西可是要淋到我那徒弟身上的,她一向爱干净,醒来的时候要是发现自己身上有股怪味,恐怕得嫌弃自己好一阵子。”

这个唾液神将手上那个小瓶子灌满之后就不假思索的递给了我,然后看了一眼吊在下面的君君,眼露嫌弃:“女孩子就是麻烦,都混到这个份上了,还要什么干净不干净,先下来再说吧,要是再吊上几天啊,估计都给风成腊肠了,到时候别说干净了,被人家吃了都不一定。”

他说的一脸信誓旦旦,让人连反驳他的,心情都生不出来。

“得勒,这唾液我可给你了,咱们俩的交易算是成功了,到时候记得我的十年香火,要是亏了我哪怕一天的时辰,我也要上城隍那里去告你去!”他极力想要将自己表现的凶神恶煞,好让我不敢拖欠他一丝一毫的利益,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倒是觉得这个唾液神还当真是可爱的紧。

“放心,你的十年香火我不会忘的,一定不会少你一分一毫!”我向他许诺,让他不要为此忧心。

他听到我的誓言,哼了一声,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往他来的方向走,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路是这个模样,是不是被什么人给伤到了?”

他本来背对着我,快步的往前面走,听到我这话突然炸毛了,猛的回头说了一句:“让你管啊!”

我被他这反应吓了一大跳,半晌忍不住笑了:“好,我不管。”

他见我这幅做小伏低的模样,终于满意了,又转过身去,嘴巴里忍不住嘟囔道:“要不是为了抢这个大单子,我何至于落得这个模样,那群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不知道照顾新人,我要不是拼尽九牛二虎之力,这个大单子怎么会到我的手上……”

他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以为我听不见,实际上我的内力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厚的许多,毕竟当初跟上官婉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破了她的元阴,得了她身上半数的修为,以我现在的功力想要听清他说什么,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我忍俊不禁,刚刚他表现出的模样,还以为他当真不在乎这十年的香火,还以为来的是什么大神,可是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个新上任的小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小老头走了没几步便消失在空中,渐渐的化成了一阵白雾,过了一会,白雾渐渐散去,他也不见踪影,我握着手里的小瓶子,晃了晃,发现里面的唾液更像是一股清水,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我打开瓶盖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异味,这倒是让我舒服许多,毕竟要是想让君君身上的那些血蚕丝给解开,这唾液泼到她身上是大势所趋,根本没办法避免。

唾液也有了,如今迫在眉睫的事该如何解决将君君放下来之后她发狂的这个难题,我看了一眼君君发现她自从醒来之后便一直是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面目狰狞的盯着我和我身后那个鬼娃娃,似乎要从我们身上咬下块肉来。

如果找不到更安全的法子,那么我只能暴力将她困住,困字诀应该能够暂时压制住他,到时候将她妥善安置好路上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我捏着手里的瓶子,眉头微皱,如果要是用这个法子困住她的话,恐怕君君受伤就在所难免了。

过了许久,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上前两步将瓶塞给掀开,这瓶子里面只装了大概一两滴的精华,所以必须得兑水,然后将兑了这些唾液的水泼到君君身上,那么她身上的血蚕丝便能够被化掉。

这院子里面有一口水井,我从院子里面打了两桶水,然后将瓶子里面的液体兑到这两桶水里面,然后就朝着君君身上泼过去。

君君红着双眼睛,见有东西朝她扑过来,下意识的便开始挣扎眼睛紧闭。

那些水泼到君君身上的时候,血蚕丝慢慢的便开始变薄,血色也开始褪了下来,那蚕丝由红色变成了白色,然后慢慢的就像是棉花一样发酵,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君君的重量,啪的一声就断了。

就在君君掉的同时,她忍不住发出啊的声音,我连忙念起困字诀,将她困在我的结界里面。

她被困在我的结界里面之后,就已经落地了,我的结界虽然能够困住她不让她出来,但是却并不能保护她安然无恙的砸到地面,所以她从那么高的高空猛然掉到地上,腿被砸的一下子便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似乎是膝盖摔碎了,与此同时,她痛的大喊一声,倒是阴差阳错的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哪怕她疼成这样也执着的想要攻击我们,但是因为膝盖摔碎了所以动弹不得,倒免了我们的一场打斗,少受了许多的内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君君在我的结界里面痛得啊啊的直叫唤,我虽然心疼,但是却明白这个时候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如果我现在因为一时心软将她放了出来,恐怕到时候,她被她体内的东西吞噬肯定也回不去了。

我看着君君被我的结界屏蔽着,整个人拼命的想从里面出来,我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寄托她还有神智的希望,我蹲下身子,直视着她一双血红色没有焦距的眸子。

“君君,我是师傅啊,你还能听到师傅说话吗?”我蹲在她身边一声声急切的开口,但是没有用,她还是一副凶神恶煞,邪神附体的模样,看到这幅情景,我明白恐怕她真的已经不能记起我了。

我从她身边站起身来,既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那么即使我再心疼她也得下狠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念起了安神咒,安神咒念出来的时候,君君一双眼睛似闭非闭,看得出来,尽管她的芯子里面换了一个人,但是还是会受我念得安神咒的影响。

看到我念得咒语有了效果,紧接着我立马就解开了我的结界想要用残余的血蚕丝将君君再困起来,如果这剩余的血蚕丝将君君给捆住,那么就可以将君君给带走。

就在我以为这法子万无一失的时候,毕竟君君被我的安神咒给安抚住,虽然这办法不是什么长期有效的办法,但是几秒的时间还是可以支撑的,而这几秒的时间,足够我用血蚕丝将她牢牢捆住了。

可是就在我信心满满加速往君君那边过去的时候,刚走到君君的身边,异变突然发生了,原本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君君突然睁大了她的眼睛,猛地盯着我,一张脸上笑容恶意满满,我手里握着剩下的小半截血蚕丝,心里暗叫不好!果然在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后退,就看到君君身上突然生出了一根奇怪的触手,那触手猛地拍在我的胸口,我被他打的顿时飞到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血来。

我在原地捂着心脉哀哀喘息,刚刚被她拍的这一掌伤到了我的心脉,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拦她,这个时候,在我最虚弱的时候,她是走是留,都凭她自己的心意。

果然就在我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时候,她突然冲我的方向不屑的笑了笑,然后就抬腿朝我走过来,她一边靠近我一边恶意满满的看着我,瞧着她这幅模样,想想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个时候,这里只有我和她,她如果想要对我做什么的话恐怕不费吹灰之力,我拖着伤重的身子不停的往后退。

“君君,君君!你醒醒!我是你师傅,我是你师傅啊!”虽然知道我这方法并不会有什么用,但是好歹是最后一丝希望,因此我还是试图通过我的声音唤醒她的神智。

“赫赫,赫赫。”她听了我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嘴里不停的发出奇怪的声音,有黄水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后伸出了那条刚刚重伤我的那条触手,那条触手张牙舞爪的挥舞着,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大声哀嚎:这次恐怕真的要亡了……

我闭着眼睛等着那个触手的致命一击,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触手的攻击。我脑门上开始冒出虚汗,明白自己恐怕是逃出了生天。

难道是上官婉儿良心发现救下了我,虽然明白这不是上官婉儿一向的作风,但是这个时候能救我的,除了她,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我睁开眼睛,挡在我前面的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上官婉儿,这个人穿着一身的粗布衣服,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高才不到我的腰间,这个人居然是我先前带回来的那个鬼娃娃,也就是徐娇的儿子。

他这个时候挡在我的前面,挡住了那触手对我的致命一击,我看到他身上似乎有一道像鞭子甩出来的痕迹,明白这道伤痕肯定是君君身上那根奇怪的触手制造出来的。

我一时间震惊的有些回不过神来,下意识的就往君君那边看去,她身后那条触手动的更欢了,显然那条触手也没有占到什么大便宜,毕竟那个鬼娃娃身上的黑气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那触手直接一把砸了下去,想必它身上也被烫出来一大段的伤痕。

那条触手见占不到便宜,于是立马就将自己完全的缩进了君君的身体里面,然后驱使着君君就想逃走,我一看,现在情势对我有利,我绝对不能让她逃走,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冲那个鬼娃娃大喊。

“快,拦住她!别让她走了!”一时间我也没有其他办法,没法,我只能不顾一切的冲那个鬼娃娃发号施令。

这鬼娃娃自从失去神智之后,就跟君君一样,听不见我说的话,也从来不会理会我的意愿,因此在我一喊出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我怎么会傻到对一个听不懂我话的鬼胎发号施令呢?

就在我以为这次肯定让君君身上那个脏东西得逞逃走之后,没有想到,这个自从被我带回来就一直不发一言,不表态的鬼娃娃突然就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拦住了君君。

君君见自己被拦住了,就开始跟鬼娃娃缠斗起来,显然君君也明白这鬼娃娃身上的黑气沾不得,于是只能不停的避免跟君君的接触。

现在已经缓过一阵子了,刚刚那阵强烈的心悸也已经过去,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趁着那个鬼娃娃正在和君君纠缠,我趁机念了一个斩字诀朝君君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她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身子一歪就躲过去了。

我看着她这动作,拍了拍手,满意的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赫!赫赫!”君君嘴里发出愤怒的怪声,我刚刚被她身体里面那根奇怪的触手伤的甚重,这个时候虽然好了许多,但是呼吸之间还是会觉得肺叶像是风扇一样发出赫赫的声响。

终于将君君给捉住了,刚刚那一手杀招本意就不是能够伤到她或是置她于死地之类的,只是为了让她以我想要的姿势掉入我为她织的血蚕丝陷阱。

如今她已经成功的被我的血蚕丝裹成一团,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坐在地上,整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个鬼娃娃拖着一只断手走过来,在我旁边以刚刚一直跟着我的姿势站好,看到他这幅模样,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笑完之后又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味道出来,我摸了摸他的头,这次要不是他的话,恐怕我程墨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我休息了一阵子,然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提起君君,对着站立一旁的鬼娃娃开口:“你应该能听见我说话吧,刚刚你既然能够帮我们,就代表你现在应该是有自己的神智的对吧?”

我说了一大段,但是让我失望的是,他还是一副神智全失的模样,我心里觉得不太对,明明刚刚他还有意识的帮我,怎么这个时候他又成了这幅模样,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时间多想,他不回应我,我只能将我想要做的事情说出来。

“小娃娃,你能帮我上去吗,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有些苦笑的开口,想我程墨一身本事,却只能求助一个四五岁不知道能不能听懂我话的鬼娃娃,可是现在除了他,我也不知道该找谁去,毕竟刚刚的生死之时,上官婉儿都没有出现,还是靠的这鬼娃娃救得我,就更别提让她帮我上去了。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先前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现在看来,我把人家当夫妻,在人家眼里,也许只是觉得自己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这鬼娃娃还是跟个木头一样的站着,简直让我怀疑刚刚看到他救我只是一个幻觉。

看到他这幅失了神智的模样,我心里慌张起来,难道这鬼娃娃神智是间隔性的恢复的,就在我绝望之际,那鬼娃娃终于懂了,他像是才清醒过来,眼珠子慢慢的转了一圈,最后才确定我的方位。

确定好我的方位之后,他身上的黑气暴涨,看着他这身上浓的仿佛要化水的黑气,我有些心惊,刚刚君君身上的那个触手碰到这股黑气的下场我现在还记忆犹新,现在他身上这黑气可比刚刚要厚重百倍,这要是碰上一下,恐怕就不是触手那副惨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那股黑气有向我过来的趋势,我连忙往后退:“小娃娃,你不帮就不帮,不要害我哈,这黑气要是沾上一点,恐怕我就得去半条命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他那股黑气朝我猛地扑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那股黑气扑了个严严实实,我站在原地,心如擂鼓,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身上传来灼痛感,等我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自己确实是被那股黑气包围着的,但是却没有被那股黑气伤及一丝半毫。

我有些震惊看着自己身边被围着的团团黑气,忍不住用手摸了摸,确实没有任何的痛感,而我转头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君君,发现她身上也有这么多的黑气包围,看到这一幕,我明白了一点,恐怕这鬼娃娃就是想用这黑气去把我们两个给托运上去。

果然,就在我刚明白的一瞬间,自己就被什么东西给托了起来,我和君君两个人离那个鬼娃娃越来越远,看着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里的鬼娃娃,我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朝下面大喊:“上官婉儿,你要是在这里的话,我希望你答应我最后一件事,帮我把这个鬼娃娃给照顾好!”

我喊出来之后,上官婉儿并没有出来,但是她不可能听不见我说的话,我想了一下,然后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在这里。”

“好。”过了一会儿,上官婉儿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见她答应了下来,我放了心,她虽然说不仗义,但是还算是一个守信的人,只要答应了便不会反悔。

没过一会,我们便被托运了上去,上去之后才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上官婉儿虽然是能听到我说的话,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就在我的附近,我本意是以为她会派个人看看我的情况,毕竟她那么忙,顶多派那个白蛇来替她跑腿,而我的反应是想让那条白蛇转达我的意思。

没有想到他会亲自来回答我的话,想不通我就不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司徒他们,确认他们平安无事才好。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司徒是他带我去了他舅舅那里,只不过后来他舅舅好像出事了也不知道他舅舅家还在不在。

如果找到他舅舅,恐怕我们就能够知道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舅舅家离这并不远,差不多只有三天的路程,而我现在带着君君行动不便,三天硬生生的给拖成了五天,因此我们租一辆车,五天后到了司徒舅舅所在的地方。

可是一到这里我就明白,从司徒舅舅这里找突破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司徒舅舅住的房子已经不见了,化作一座废墟,根本就看不出有人居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上官婉儿说,似乎司徒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家族的原因,而我所认识司徒的家人,只有司徒舅舅一个人。

既然现在司徒舅舅不在了,那我只能从其他地方找突破口,幸好司徒舅舅在这边是一个名人,所以要想打听到他的故居在哪里并不困难。

“你们找司徒大人啊?司徒大人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他以前的事情,我们也有人问过,但是他只是笑笑没有回答我们,久而久之我们便不问了,只是隐约知道,似乎他曾经是……阳城人”

我问了许久,才问到一个人问出一点眉目。

我看着眼前这个大叔问他:“大叔,你知道阳城该怎么走吗?大概需要几天的路程?”

“这个我也不太熟,毕竟我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也没去过什么远地方,大概也只需要四五天的路程吧,那是个非常繁荣的地方。”他有些歉意的开口,模糊的向我描述一下那个地方。

我谢过他,然后就带着君君开始往阳城走去,幸好那个马夫并没有走,我们也不用到处去借车,坐着来时的那个马车,又多给了马夫几天的工钱,让他将我们送到阳城那边去。

说来也是幸运,那个马夫恰好曾经去过一次阳城,路线还记得,所以一听到我们要去阳城,马夫很爽快的便答应了这笔单子,推迟了回家的期限,准备再赚一笔再回家。

因为那个马夫认识路,所以我们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在路上,四天之后我们成功到了阳城,正如那个大叔所说,这阳城确实是一个繁华的好地方,我们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什么居民住宅区,我想了一想,还是决定问问,这司徒舅舅姓魏,具体名字不知道,但是应该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家族,我便怀着一丝希望,决定去问问有没有姓魏的比较富庶的家族。

本以为要一家一家的寻过去恐怕得花上不少时间,但是当我问了人之后才发现这偌大的一座城里面姓魏的只有一家。

看来若是司徒舅舅故居不是这家姓魏的,那么我们就真的找不到司徒娘家的故居了。

向城里的人打听了魏家住在哪里之后,我就带着君君走了过去,君君现在情况特殊,我便用一个大斗篷给她罩了起来,对外说是孩子生了病,不能见阳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说君君有点不配合,但是我还是生拉硬拽将她拉到魏家的大门口,本来以为魏家的房子是一座挺大的洋房,毕竟整个城里就一户人家姓魏,我还想着是不是什么豪门望族,万一他家的仆人狗眼看人低,我根本没有办法见到他们的家主该怎么办,可是当我们真到魏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想错了,虽然说城里的人都说魏家是城里的名门望族,但是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一栋房子,确实一点都看不出名门望族的模样,只是一座普通的小房子,融在周围一点都不突兀,他是说跟其他的房子讲不同的话,就是安保设施特别全,四周用围栏围起来,而且到处都有摄像头监控之类的东西。

我们上前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来了。”

门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老爷爷,穿着一身灰色大褂,下面一条宽松的长裤。

“二位从哪里来?来我们魏家所为何事?”老爷子慈祥的看我们一眼,然后便开始问起我们来这里的缘故。

我看着他一身的气度似乎不凡,便有些猜测他是不是魏家的家主,但是又觉得一个大家族怎么可能连个门卫都没有,这也太不寻常了,简朴得有点过分。

“您是魏家的家主?”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句。

面前的老爷子听到我这话,爽朗的笑了笑:“怎么可能,有见过家主来亲自开门的吗?我只是魏家的一个管家,在魏家工作了有些时日而已。”

我听到这里当真是受到了惊吓,一个管家能有这份气度,看来这魏家当真是根基深厚啊,果然真正的名门望族从来都不是看房子有多大,占地面有多广,而是看手下人的行为气度,手下人的待人处事就是一个家族的门面。

“我们是想拜见魏家主,询问魏家主一些事情,不知道魏家主是否有空?”我拱了拱手,行了一礼。

他却没有直接回答我们的问题,只是问了问我旁边站着的君君。

“这位是?”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站着的君君,发现她似乎确实穿的比较怪异,一身斗篷将她从头罩到尾,密不透风的模样,要不是在我旁边站着,恐怕都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将我那副托词说了出来,反而如实告知:“这是我的徒弟,发生了一点意外,只能让她以这个模样出来。而这次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也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这个徒弟,想要求助一下魏家主。”

他见到我这么坦诚,眼睛垂了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伙子,实不相瞒,如果你就这样来拜见我们家主,我们家主未必有时间可以见你,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并没有像其他的豪宅仆人对着我们说一些托词,反而是直接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是没办法见到他们家主的。

“不知道魏家家主是不是有一儿一女,女儿嫁给了司徒家,育有一子,后女儿和女婿因为意外身亡。”

我想了想将我知道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毕竟我只知道司徒的姓,却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听到这里,这回才认真的看着我:“你说的事丝毫不差,但是恕我直言,这些事情随便找个人问问都知道,毕竟我们这里随便拉来一个人都知道这些事。”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我,虽然我手里有些筹码,但是这些筹码并没有怎么管用。

“我比别人知道更多的是这魏家主的孙子因为父母双亡,只能跟自己的爷爷相互扶持,但是后来也不知踪迹,而他失踪的这几年,是跟我在一起。”

我看着他,说说我和司徒的关系,他一听我这话,眼睛瞪大,随后便有些失态的开口:“请您稍等,我这就去告诉我们家主!”

他说完之后便退回屋内,想必是去通报他们家主去了,我站在门外等结果,这司徒我开始遇见他的时候,他明明说他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和他爷爷相依为命,可是后来又冒出一个舅舅,现在又冒出一个外祖父,而且看他外祖父家势力似乎不小,可是他为什么不来他外祖父家求助呢?如果他外祖父家愿意帮忙,恐怕他也不会沦落到要向我一个陌生人求助的地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次并没有让我等多久,没过一会儿门就又开了,出来的还是刚刚那个老爷子。

“我们家主有请。”他伸出手对我做个请的姿势。

我牵着君君直接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发现这屋子里面并没有像外面那样平平无奇,反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其中一大部分还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草。

这些植物争奇斗艳,让这院子看起来异常得富饶。

我跟着这位老爷子往前面走去,不过转几个弯,然后便到了一个楼阁,底下一层悬空,楼上一层伫立在山石上面,看起来险之又险,瞧这房子想必是发了不少精力筑建而成,而且这房子这样的构造,恐怕有人想要偷听也不太容易。

“我在家主就在上面等您,您可以从这里上去。”他将我带到门口便停下了脚步,示意我一个人上去,我牵着君君刚想往这边走,他突然伸手拦住了我:“我家家主只见你一个人,至于您身后这位,如果您放心的话可以先让我帮您照顾。”

没有想到这位家主竟然只见我一个人,以她这幅状况,我实在是不敢把她交给任何人,要是到时候她凶性大发,血蚕丝被人恶意解开,恐怕没几个人能够制服她。

我面露难色,试图跟他谈条件:“我这徒弟真不是我不愿意信任您,实在是她现在情况特殊,到时候出了事,恐怕连我都没有办法解决。”

他听到我的话,却含蓄的笑了笑:“您既然认识司徒小公子,那么你应该知道我们司徒小公子这身本事,而我现在要是告诉您,司徒小公子这本事,是我家小姐教的,你觉得我现在有本事照看您徒弟了吗?”

司徒那身布阵本事我现在还记忆犹新,毕竟灵灵就算是布阵之中的翘楚,可是司徒却比她的天赋更高,任何的阵只要他看一眼便能够将它改为自己的,改的面目全非,哪怕原主人来了也认不出它。

现在他却告诉我,这身本事竟然是魏家的功法,那么恐怕眼前这人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普通。

他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便没有再推辞理由:“既然如此,我这徒弟就交给您了,一旦发生任何的事故请尽快的通知我,我一定马上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接过君君,君君被血蚕丝绑的几乎动弹不得,只有两只脚能动,所以只要没有人去碰她身上的血蚕丝,那么她便不会出事。

君君被那个老爷子给带走,我便一个人上楼,楼梯上铺了一层层的地毯,我脚踩在上面,完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进去之后里面有三间房子,两边房子紧闭,只有我正对面的房子大开着,我想了想,觉得也许就是这个房子,便试探着过去敲敲门。

我站在门边,用手敲了敲门,下意识往里面一看,发现里面确实有一个人,但是这男子看背影都觉得未必太过年轻了。

那男子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后脑勺,还有他的背影,他穿着一身唐装,唐装宽大的设计没有让他看起来臃肿,反而衬得他越发的瘦削,让他看起来全身上下似乎只有骨头没有肉,而且这个男子目测最多二十四五岁,跟我想象中的白发苍苍的家主完全不同。

“请问您是?”

那人转过身来,一张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很明显,眼前这个男人还很年轻,转过头来带着笑看着我的时候,温润如玉,春风拂面。

“我就是你找的魏家家主。”他的声音圆润带点低沉,哪怕我一个男人都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好听。

可是他说他是魏家家主,这怎么可能,就算魏家家主不是白发苍苍的年纪,也不可能年轻的像个毛都没长齐的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吧!

害怕他是拿我当调侃,我又问了一遍:“你若是魏家主的话恐怕也太过年轻了点,这实在是没办法让我信服。”

他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理解的笑笑:“几乎八成的人见到魏某人都会产生跟程先生你一样的困惑,而你也没猜错,我今年确实才二十六岁,并不是我长得显嫩或者是有什么保养的秘法。”

他这么轻易的跟我说了自己的真实年龄,这让我有些更新对这个家主的印象,毕竟要知道作为一个家主最忌讳的就是没有资历和威严,镇压不住下面的人,所以打扮说话都尽量让自己成熟起来,好让手下的那些兄弟有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坦然的说出自己的年龄,我倒是不好再在这方面多做谈论,只能讪讪的笑着说了一句:“这个,实在是有点出人意料……”

他不在意的笑笑:“我是我家最小的孩子,算是老来子,所以现在这个年龄也是正常,若是我大姐和我二哥还在的话,这家主之位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身上的。”他说起大姐和二哥的时候表情有些怅惘,似乎对过去极为留恋。

我看到这一幕暗暗猜测恐怕他嘴里的二哥就是司徒舅舅,而他大姐应该就是司徒的娘亲。

“程先生说先前见过我那侄儿,那请问我侄儿现在在何处?”

他一双温润的桃花眼静静的看着我,问起了司徒的下落。

我也没多打机锋,将我如何遇见司徒又如何被司徒和他舅舅诓骗着收了司徒为徒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有漏掉司徒舅舅身上趴着的那只女鬼。

他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我父亲是魏家家主,生下我和大姐二哥三人,可是我们三人却都没有得到一个好的活法,我父亲更是因为这个抱憾终身。”

这个怎么说?明明魏家富可敌国,怎么又说现在没有一个好的活法呢?

“我大姐的婚姻是我爹亲自选择的,,我大姐一向最听我父亲的话,从小到大都基本没有违背过我父亲的决定。”

他说着这些往事,嘴角自然得上扬,看得出来,这些往事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让人开心的回忆了。

“那你父亲应该是属于那种比较强势的一类人吧?”我猜测了一下,毕竟插手大女儿的生活,这个父亲可能控制欲极强。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摇了摇头:“我父亲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老古板,实际上他对我们的态度一向自由自在,基本都会随我们的心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他这么说,奇了:“若是像你所说,家主姐姐怎么可能从来没有违背过您父亲的决定?”

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他请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茶:“我父亲最是疼爱我大姐,我大姐想要星星,他就去南非找最像星星的蓝宝石亲手给我大姐做了一颗星星,而那次的花销差点花了我魏家两成的积蓄,只是为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其他人都说不值,但是我父亲却说他女儿想要,他就会给。”

我咋了咋舌,就是为了一个孩子的只言片语,他竟然就花了两成的家产,这种宠女儿的方式当真是土豪。

“按理来说,您父亲这么宠您大姐,怎么会舍得干涉你大姐的生活呢?”我疑惑的问道。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事实上并不是我父亲要控制我大姐的生活,而是因为我大姐对父亲太过于崇拜,所以才会事事遵从父亲的决定,因为她认为,父亲帮她做的决定,一定就会是最好的决定。”

“而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父亲因为太宠她,所以但凡是她的事情都极为伤心,百般算计,不曾出过丝毫的纰漏,我大姐照着他给她的规划活到了二十岁,长的亭亭玉立,家教良好,见识不比任何男儿差,属于万里挑一的女子。”

听到这里,我也明白过来:“那这样不挺好的,难道是后面出了什么事?”

他表情有些怅惘:“若是真的算无遗漏那就没有上天弄人这一个说法了,我父亲确实厉害,他将我大姐前半生的生活安排的没有任何挫折,真正让我大姐看到了世态炎凉却又不沾任何的世俗,入世却不出世。可是他终究棋差一着,看走了眼。”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魏家大姐才会突然早逝,成为魏家的不可触碰的禁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家主告诉我司徒家的位置之后,我就带着君君往那个方向赶,据魏家主说的,我们到那里需要大概五天的时间。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我们并没有在路上多停留,而是快马加鞭的往那个方向赶,五天的路程硬是被我们压到了三天。

到了司徒家之后,才发现司徒家跟魏家截然不同,房子装修的气宇轩昂,让人一看就感叹这户人家一定是大户。

虽然知道君君是被司徒家的人所害,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向他们求助,毕竟君君体质特殊,除了司徒家的人能救她其他无人可救。

我上前敲了敲门,但是诡异的是这次我竟然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根本来不及敲门。

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现在确实也顾不得什么了,君君也耽误不得,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这个做师傅的也只能去闯一闯。

这司徒家的大门奇大无比,我将门推开,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进去一看就发现里面白雾茫茫,光线昏暗,恍若仙境。

意识到不对,我心里暗暗戒备,处处小心,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中了招,眼睛一花,身体一阵沉重,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等再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似乎变了另外一个人。

我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叫司徒军。

我这个时候却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那个叫司徒军的男人和那个叫谢安冉的女子,司徒军看着怀里谢安冉脸色红红,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身打扮有多诱人,司徒军黑着脸将自己的外套套在她身上,然后把人拉出了池塘。

谢安冉这才意识到,尴尬的看着司徒军,幸好有司徒军的外套让谢安冉不至于太难堪。

“咳咳……”谢安冉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便跟司徒军谈起了生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徒军,我谢安冉也不是什么磨叽的人,这样吧,上次我出了三千买了你所有的鱼,刚刚我看了一下,你这里的虾蟹数量远远大于你先前卖给我的量,我谢安冉这次付你一万,将你这里的虾蟹全部收购。”

一万?司徒军惊呆了,心想这城里的大小姐一出手就是阔绰,要知道这次虽然虾蟹的量多但是也没有值这个价的道理,本来司徒军还以为八千顶了天了,毕竟这才是三天的成果。

“谢小姐,你这价会不会太高了,虽然我司徒军爱财,但是却也不是赚昧心财的人。”

一万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但是司徒军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劝告一下谢安冉。

谢安冉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笑了:“司徒军,你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她说完之后就抬腿往前面走,司徒军连忙跟上。

我在一旁看了看,这些鱼虾看起来不同寻常的大,肯定不是用寻常的法子能够养出来的,联想到司徒家靠鬼术发家,恐怕这位司徒军就是司徒家发迹的鼻祖吧!毕竟看这环境,时间应该是建国初期,一万可不是个小数目,都能够买上好几亩地当地主坐吃山空了。

“你放心,我谢安冉虽然有钱但是却也不傻,这一万块钱如果只买你这一池塘的虾蟹绝对是物超所值,而我之所以还给你如此高的价,你应该清楚我的目的。”她说完之后就停住了,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司徒军,一双美目灿若星子。

司徒军被她这么一看难免心猿意马一番,但是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

“谢小姐是想要跟我长期合作?”司徒军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谢安冉听到司徒军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脸上的笑容加大,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妖精,祸国殃民,司徒军看着谢安冉这幅模样,咽了咽口水。

“事实上,我不仅求的是长期合作,我更是求的稳定货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徒军听到谢安冉这么说倒是反应不过来。

“小军,快招呼客人喝茶啊!”

就在司徒军呆立在当场的时候,李秀秀从里屋出来,嗔怪的看了一眼司徒军,招呼了一声。

李秀秀生的好,又嫁了人,这几日过的也舒心,整个人颇有风韵,嗔司徒军这一眼可以说是风情万种。

司徒军被她这么一嗔一怒早就弄的无法招架,这还是自从上次意外之后自家嫂子头一次这么正面的跟他说话。

见自家嫂子终于肯理自己了,司徒军哪还说得出其他话来,自然是自家嫂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违背,生怕一个差错惹得自家嫂嫂又不理自己了。

“诶诶诶!好嘞!这就开始招呼!”司徒军讨好的笑着,热情的开口。

李秀秀见到他这幅模样,脸上忍不住又红了,娇嗔的骂了一句:“怎么这般不成熟。”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司徒军正在原地回味自家嫂嫂的娇态,突然就听到谢安冉开口:“这是嫂夫人?”

司徒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把谢安冉给让进来:“不是不是,我还是一个单身汉,我嫂子长的这般貌若天仙,若是我能有这样一个老婆,恐怕做梦都得笑出来。”

司徒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是奇怪的是谢安冉却没有动。司徒军奇怪的看着她,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外套给脱了下来,身上的衣服半干却没有完全干透,姣好的身形纤毫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觉得我与你嫂子相比如何?”她一脸争艳的表情,势必要我说出个一二三出来。

看到这一幕,司徒军不知道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今天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只能忐忑万分的答道:“谢小姐和我嫂嫂一样,都是长的天姿国色,令人垂涎……”

司徒军家境穷困,并没有读什么书,肚子里面的墨水本来就不多,如今要他夸人,他当真是说不出什么好词来,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生怕谢安冉觉得被冒犯。

可是谢安冉却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是在这个问题上面犟上了:“我自然知道我和你嫂子生的好看,但是我今天非要你说出我和你嫂子相比,到底是谁好看?”

司徒军叫苦不迭,心想,这女人不管多漂亮,但是就是一不讲理起来都难缠,最后只能苦哈哈的说:“虽然说我嫂子的容貌更合我心意,但是我嫂子没读什么书,也没见过什么见识,所以自然没有谢小姐这一身气质,我们这些乡野村妇,自然是比不上谢小姐的……”

听到这里,谢安冉终于笑了,司徒军松了一大口气,心想果然哪怕再漂亮的女人也是要哄着的。

就在司徒军松懈的时候,突然一阵女人的香味传过来,同时谢安冉的脸不停的在司徒军眼前放大。

“那我谢安冉比你嫂子好看,你要是娶了我谢安冉是不是就叫三生有幸,祖坟上冒青烟?”她压低声音,嘴唇动的时候好几次碰到了司徒军的耳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谢安冉这么邪门,但是到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看着跟自己近在咫尺的俏颜,胸膛还被一个女性的柔软若有似无的摩擦,而谢安冉居然一双眼睛仿佛狐妖勾人一样看着司徒军,末了还伸出小巧的红舌舔了舔嘴角。

被这样撩拨要是司徒军还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他就真的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看着谢安冉挑拨的眼神,司徒军色壮人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吻上了谢安冉的红唇,在她嘴巴上又啃又咬,谢安冉也不挣扎,极力的迎合司徒军,甚至还伸出她的丁香小舌跟司徒军的大舌起舞。

“啊!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后突然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谢安冉吓得尖叫一声一把从司徒军身上离开,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秀秀竟然站到了他们两个身后。

看到这一幕,李秀秀红着眼睛勉强的开口:“饭……好了,你们……不要让爹娘久等。”说完之后就脚步凌乱的离开了。

听到这里,司徒军和谢安冉两人都不好意思的不敢看对方,司徒军有些尴尬的开口:“谢小姐,进去吧。”

谢安冉咳嗽了一声,大踏步进去了。

“爹娘。”进去之后司徒军打了一个招呼。

“谢小姐,我们二人也不懂这些生意,所以索性就让我儿子全权负责就好,我们二人跟您打个招呼这就不碍事了。”司徒军爹娘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司徒军,之前便说过了,我花这么大价钱,并不是只是想买这点小鱼小虾的,我需要的是你长期供货。”谢安冉径直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这个恐怕不行。”司徒军为难的开口。

“怎么不行,难道还有人比我出价更高!”谢安冉一张俏脸气的通红。

“价钱咱们可以再商量,只要你司徒军以后只给我谢安冉供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司徒军还是面露难色,这买卖实在是一笔大买卖,但是确实不能够随随便便的就接下来。

见司徒军还在犹豫,谢安冉干脆就明目张胆的使起了美人计:“就算别人开出的价格比我好,但是别人有我这么好看吗?”

她舔了舔舌头,光明正大的开始诱惑司徒军,司徒军下腹一紧,在心里骂了一句妖精!他算是明白了,这谢安冉刚才之所以让他占便宜原来是为了现在谈条件呢!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偏偏对这女人的美色没法抗拒。

“谢小姐,不是我不答应,实在是我家被村中的恶人所害,养鱼的池塘已经被收走了,我实在没办法供应这么大的量。”司徒军将实情给说了出来。

司徒军说自己家被恶人所害的时候我心里就意识到不对,毕竟他能用他手里的鬼术养出这么多大鱼,没了一个鱼塘算什么,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别的隐情。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司徒军拒绝谢安冉的要求了,因为在他的身后一直有团黑色的阴影,先前还以为只是光线的原因,可是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阴影,那分明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厉鬼,先前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恐怕那厉鬼已经盯着我挺长时间了,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身上瘆得慌。

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没法有其他的动作,只能假装自然的转开视线,让自己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我继续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谢安冉显然没有多想,只以为司徒军真被恶人所欺。

谢安冉听到这里才恢复成平常的模样:“原来是因为这个,这倒是好解决,你们村里掌事的是谁?”

司徒军一听这话,虽然有点怀疑,但是还是将村长家的位置说了出来。

谢安冉听完之后就往村长家走去,她在村长家里呆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向在村里趾高气扬的村长点头哈腰满头虚汗的将谢安冉给送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司徒军啧啧称奇,这谢安冉似乎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自己村的村长自己知道是什么情况,谢安冉要是身后没什么大势力,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幅态度。

司徒军迎了上去,谢安冉打了个响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解决了,这下你没办法推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解决了,我家的鱼塘什么时候会还回来?”司徒军没有想到平时作威作福的村长竟然会这么好说话。

谢安冉得意洋洋的开口:“自然,我谢安冉出马,还有什么是不成的吗?过两天记得来我这里签合同,这是我的电话,以后你的鱼蟹,我谢安冉包了。”

她将手里的一张名片连同一万块钱递了过来,然后看了看表:“这是今天谈好的报酬,那些虾蟹我就拉走了,我还有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找我,这上面有我的地址。”

“好嘞,谢小姐一路小心。”司徒军捏着手里的一万块钱飘飘然,整个人简直就像是在雾中摸不着地。

大概是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司徒军在原地发呆,半晌才在嘴里自言自语:“阿贤,你也听到了,我回绝了,但是我爹得靠这笔钱救命,所以我才接下谢安冉这笔单子,你可一定帮我。”

我站在司徒军的旁边,看着司徒军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他哪是自言自语,而是在跟他身后那个厉鬼在说话!他是知道他身上的那个东西的,看来那只厉鬼是他偶然所得,又靠这只厉鬼发家致富。

回到家里,就见自家爹娘嫂嫂都正翘首以盼,一见司徒军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谈成了吗?”司徒爹先提问。

“唉!”司徒军唉声叹气,一脸的沮丧。

司徒爹一听他这话,刚刚脸上的兴奋顿时消失了,后退了两步,似乎也有点受打击,过了一会儿才强颜欢笑的开口安慰司徒军:“没事没事,这笔生意谈不成,我们还有上次的三千块钱撑着呢……对……还有那三千块钱呢……”

司徒爹失落的开口,司徒军的娘却愁着一张脸:“孩他爹,你忘了,那笔钱早用来买鱼苗了,可是现在鱼塘被收走了,鱼苗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本来是想着让两位老人家惊喜一下,可是没有想到现在玩笑开过头了,司徒军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将身上的一万块钱掏了出来:“爹娘,刚刚是儿子开玩笑的,生意谈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从悲转喜,司徒爹一时还转换不来,直接呆立当场,过了一会儿,才兴奋的热泪盈眶:“好啊好啊,秀秀!秀秀!”

“唉,爹!”李秀秀也泪盈于睫。

“你快去村东头砍两斤猪头肉过来,咱们一家人今天吃顿好的庆祝!”

“好嘞,爹。”李秀秀应了声就连忙出门。

“小军,你陪着你嫂子一起去,现在天色晚了,你们两个一起有个照应。”司徒军的娘见李秀秀出了门,连忙招呼司徒军。

“我这就去!”司徒军追了出去。

“嫂子,等下!”

李秀秀转头:“小军,你怎么来了?”

“爹娘让我来陪着你。”司徒军走过去跟自家嫂嫂并排。

“嫂嫂,你还在怪我吗?”司徒军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

李秀秀听到这话,一张俏脸上面苦楚满面:“小军,嫂子已经是你哥哥的人了,虽然我们两个……但是终究是不可能的,嫂子不可能对不起你哥哥,你明白吗?”

司徒军听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沉声开口:“知道了,嫂子,以后我不会再冒犯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买了肉和酒之后就一路无言的回了家,在家门口,司徒军叫住李秀秀。

“嫂子,明天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吧?”

李秀秀刚想拒绝,司徒军就抢着开了口:“还有咱爸妈,咱们现在有钱了,日子当然要过的好一点。”

李秀秀一听不是单独给自己买的,便也没有再拒绝。

司徒军一进门就听到村长和自己爹娘谈话的声音。

“小军他爹,这鱼塘我今天就拨还给你了,而且村里还决定免了你们一年的租费。”

司徒爹明显不知道村长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听到这里,只能忐忑的开口:“村长,鱼塘租给我家我就很感激了,租金却是一定要收的!”

“不不不,既然村里决定了不用交就不用交,我是村长我说了算。”

司徒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之前处处针对他们的村长为什么突然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害怕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就看到司徒军回来了。

“小军,快来帮爹一起劝村长,这租金哪能不收呢!”

司徒爹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想将司徒军给扯过来。

司徒军看了眼村长,再联想到今天早上他被谢安冉找过时的场景,顿时明白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他既然想要给我们免租金,我们承了村长的情就是。”司徒军笑了笑就将村长给引到桌子旁边让他喝茶,心里想着上次他借着村里的名义将他们家鱼塘给收走,害他们担惊受怕,这么多天要不是今天有谢安冉在,恐怕鱼塘还回不来。

这村长见司徒军受了他的情,就开始舔着脸一脸讨好的开口:“小军啊,前天虽然叔叔收走了你家鱼塘,但是那是村里人的决定,他们看不得你们家挣钱,叔叔虽然是村长,但是很多事情还是做不了主啊……”

这村长一脸苦主的模样在这里卖惨,看来是谢安冉对他说了什么,所以他才这么急冲冲的跑过来。

司徒军听了他一番鬼话,才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殷勤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村长之位不保,因此想来求一下司徒军让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去谢安冉面前求情,好让自己村长职位可以保留下来。

这村长职位是个肥差,难怪他这么急切的跑过来做小伏地,司徒军听了之后表面一脸为难,但是心里却在想着这村长的卸任可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毕竟他在位期间可捞了不少的油水,平时在村里面作威作福,尤其是他的儿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村长在司徒军面前说了一大堆话,可是到最后司徒军都没有松口,说话滴水不漏,既没撕破脸皮,又没有果断的答应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先离开,离开时的脸上神色不豫,想必是记恨上司徒家了。

“呸!”司徒爹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一脸气愤的将大门给关上,一脸的不甘。

“平时作威作福的祸害乡亲,现在知道来讨好我们了,不管他,我们吃我们的,秀秀,你去把肉给炒了……”

声音渐行渐远,这一家子的人倒是奇怪,老的把儿媳当女儿养,小的又将嫂子当做自己垂涎的对象,这实在是奇怪的很。

这司徒家发家的家主品性就如此的龌鹾,怪不得后来的司徒家一团乱,兄弟相残,肮脏手段尽出,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家主告知我位置之后我就带着君君李秀秀高兴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去后厨忙她的去了。

司徒军和自家爹娘相对而坐,将明天带他们去县城买衣服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听完之后,司徒爹叹了一口气,开口:“我们老两口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哪里还用买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带你嫂子去就行了,给你嫂子多买几件,你大哥前两年入狱,是你嫂子一直不离不弃,我们王家亏欠了她啊!”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司徒爹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