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也许是我想错了,他们的表情是有些奇怪,但是,这地方穷乡僻壤的,虽然说风景秀美,但是如果没有叶奶奶的救助,这些人还不知道会不会饿死在这里。
所以说他们看到这块玉佩恐怕眼睛里面的那种痴迷就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才露出这种神情。
我不动声色的往那个小孩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的眼睛又慢慢的开始变红起来,虽然没有刚才变得那么明显,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是因为刚刚我目睹了他整个过程的蜕变,所以这次格外的关注他,因此他的眼睛稍微一变红,我便察觉到了,而他这种变化就是在我掏出玉佩的时候发生的。
因为那个小孩的眼睛又开始变红了,所以我难免将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有人察觉到了伸手一拍那个小孩的头,那小孩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小兔崽子,看什么看?要是冲撞了贵人,老子把你的两颗眼珠子给扣下来!”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像是那个小孩的长辈,也许是父亲或者是叔叔什么的。
“贵人,孩子还小不懂事,你千万不要生气,他就是看到你的玉佩觉得好看,所以,才目光冒犯了一些。”那个中年人给我道歉,脸上的表情有些忐忑,似乎生怕我生气而影响到整个西都山人们的命运。
我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我并不在意,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那个孩子身上,他的眼神可不像是那个中年人说的痴迷,也不是羡慕,或者是像喜欢洋娃娃一样的喜爱,而是一种妖魔化的执着,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给操纵了一样,完全不像一个孩子,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目前看来能看出变化的就是那个小孩了。我摸摸头,正打算想办法怎么接近那个小孩,突然就听到那个中年人开口讨好的说道。
“贵人要是真的觉得无聊,不妨去我家看看,我家是制香的,还有一些新鲜玩意儿,也许贵人你看了会感兴趣呢?”那个中年人搓着手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似乎生怕我会拒绝一样。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一动,去他家?那么就有借口可以接近那个小孩了,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挺感兴趣。
正当我想找个借口让那个小孩子跟我待一会儿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那个中年人一脸兴奋的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博,赶紧在前面带路,我把手和脚上的泥巴洗了洗就跟上来!”
那孩子听了他这话,爽朗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走到我的身边,一双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我,只不过,偶尔瞥向我腰间挂着的那件玉佩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我假装没有察觉,一脸对制香过程感兴趣的表情。
“贵人贵人,快跟我走!”那孩子一脸兴奋的在前面带路,昂首挺胸的像是在做一件大事一样。
他也学那个中年人叫我贵人,可是语气却跟他截然不同,像是只是很自然的学着大人的口吻,想要把自己装得成熟可靠。
我刚在那个孩子的后面慢慢的走,他在我前面活蹦乱跳的,一路上扯扯路边的野草,摘一朵野花,总之手就没有闲下来过,嘴里一直叽叽喳喳的给我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地方。
我在他后面有些应付的用一些拟声词回应他,实则却在心里面观察他究竟有什么古怪之处,听那个黑狐狸所说,这里的人不是人而是怪物,那么眼前这个小孩就不是人,而是一个小怪物了!
没有走多远,我们便到了那个小孩的家里,看见是一栋平房,上面用瓦片覆盖着,占地面积并不大,但是院子里面却挂着各种各样的香料,还有各种各样的干花,还没有走近,便闻到了一股香味,离的远了,闻着还挺好玩的,可是一临近了,那味道就一股冲鼻子的香味,我头被那香味给冲的一晕。
“奶!娘!快出来!有贵人来了,阿爹也回来了……”你凑近房子,那孩子就开始大声喊叫起来,听到这声音,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是一老一少两位女性,其中,那位老人看起来有接近七八十岁的样子,而那位妇女模样打扮的,只有三四十岁的模样。
“什么贵人,小博你说清楚一点。”那位中年妇女打扮的女人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我们已经离得很近了,我伸手推开门,就打算冲她们二人打个招呼,突然就察觉到有一股炙热的视线射向我腰间那块玉佩的位置,我不动声色的往那个方向一看,发现就是那位老人的眼神,她的眼睛虽然已经有些浑浊,但是此时她的眼睛跟这个小孩的眼睛一模一样,竟然慢慢的都开始布满了红血丝,而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一个方向,脸上面无表情。我被她这模样看得有些慎得慌,看来这位老太太跟这个小孩两个人都是我要着重研究的对象。
那个中年妇女一看到我,然后就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位就是前几日来我们西都山的贵客了吧,我们西都山上的人,可是盼了你们许久。快进来,快进来坐坐。”
这个中年妇女一出声音,那个老太太的眼睛就突然恢复了正常,也笑着邀我进去坐,若不是我刚刚真切的看到了,我都会怀疑是我的错觉。
这块玉佩的存在看来当真是有些奇怪,我将它不动声色地从腰间给解了下来,然后塞进了怀里,同时我注意到有人的视线暗中关切的盯着玉佩的去向。
一进去房子没有多久,那个中年人就回来了,看来我先前猜的没错,这个小孩和那个中年人两个人之间是父子关系,那中年人一进来,然后就开始让那个中年妇女去后厨准备好吃的好喝的。
然后那个中年人和那个老太太两个人就坐着陪我说话,聊一些有的没的,看的出来,那个中年人很局促,因为担心和我没有共同话题,所以他一直假装兴奋的跟我讲述一些并不怎么有趣的事情。
为了不让他感到太尴尬,所以我也尽力的配合他,在他笑的时候,我也恰当的露出笑容,表示我在听他的话,并且很感兴趣,他在这里呆了没多久,然后就嘀咕着:“这个懒婆娘怎么还没有搞好?”然后就跟我告罪一声去后厨了。
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的事了,我有些惊讶,去个后厨需要去这么长时间吗?他们二人走过来的时候,那个中年人还一直在对那个女人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友好,我也就放下我刚刚的疑惑,专心致志的观察那个老太太和那个小孩。
这一次他们显然是精心准备了,所以端上来的菜品都很丰盛,全都是大鱼大肉,那个小孩欢呼一声,然后就拿起筷子想要夹肉吃,可是却被那个中年人一巴掌拍在头上,他委屈巴巴的看着那个中年人,那中年人却不吃他这一套,只是凶神恶煞的说道:“没点规矩!这是你吃的吗?”
看得出来,他们一家一年吃不上多少肉,而这次的肉恐怕是他们动用他们要过年的存货给我做的,我有些过意不去,然后就开始,给他们和稀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孩子想吃就让孩子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那小孩一听我这话,欢呼一声就拿筷子往自己想吃的盘子里面夹,那中年人见我都这么说了,也不好责怪那个小孩,只是像是有些气孩子不懂事又没办法拂我的面子。
饱餐一顿之后,他们就开始带我参观他们的制香的地方,我看了一下,颇觉得神奇,他们这手艺似乎是家传下来的,各种各样的香,看着倒是挺稀奇的。
他们一种一种的给我讲述他们制香的过程,以及香的种类,我听着啧啧称奇,这些香的功效有一些还有大用,堪比神丹妙药。
叫我一年叹服的表情,那中年人越说越兴奋,似乎是对自己的这门手艺无比的自豪。
“这方圆十里的,有这门手艺的人只有我一个,其实这里放着的并不是我们家最好的香,我们家最好的香啊,可不放在这里还是放在地下!”他先是自吹自擂了一番,然后突然凑近我,一脸神秘兮兮的开口,说这不是他们家最好的香,他们家最好的香是放在地下的。
我听到他这话真的来了兴趣,这些香虽然都不算得上是千金难求,但是也是珍惜品种,那么他口中最好的香究竟是什么香呢?
所以,抱着这种好奇的心态,他一问我要不要去看一看,我也没有防备,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他听到我答应了下来,于是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寻来了一盏油灯,然后就往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走,我们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尽头,往后面走就再也没有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家的房子与其他的房子不同,靠山而建,所以我们走到这个尽头就没有路了,而是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壁,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我们这是要往哪里走,再往后走可就没有路了。”
那个中年人憨厚的笑着,对我说:“咱们当然是要去地下,贵人不要着急。”他说完之后,就将那盏油灯给放到了地上,然后趴在了地面上,用手摸索着,然后将上面的土扫了一扫,露出一个井盖出来,他将井盖大力的给推开,累的气喘吁吁的,那井盖看着重量可不轻,用这么重的一个井盖封住一个入口,如果是经常出入的地方,那么搬来搬去也太不方便了,由此可以看出来这个地方他们并不常去。
他将那井盖推开之后,就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出来,我往下面看了一看,下面黑咕隆咚的,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那汉子在我旁边一脸憨厚的说:“这地方就是入口了,贵人我带你下去。”
我在那个入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古怪,但是,我转头看了眼那汉子脸上憨厚的表情,又有些疑心,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推脱他的时候,后背突然就被推搡了一下,那个孩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快快走,我要去看爹爹制得香。”
我本来还在犹豫不决,被他这么轻轻地一推,莫名其妙的我就下去了。
下去之后我索性就安之若素了,加上我本来就好奇这最厉害的香究竟是什么香,而且这次有些怪异的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哪怕就算他突然发起了暴击,我相信以我的身手对付一个孩子还是没有什么差错的。
那中年人提着油灯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那个小孩子跟在我的后面,一路上哼着什么歌谣,听着倒是觉得好听的紧。
这一路走来有些长,我们走了许久,一直感觉自己在走一条长长的甬道还是没有走到尽头,我便向他打探起那香的效用和稀奇的地方。
“我这香呀,只要闻了便会让人上瘾,不管意志多坚定的人,只要闻了它的味道,都会心性大变,不知道贵人你敢不敢闻。”
他自豪的跟我介绍起他手里的这块香,我听到他的话,只以为是他自己在夸夸其谈,毕竟,香就是香,哪有什么闻了便会上瘾的,恐怕上瘾的只不过是那些意志不坚定的人而已。
“我可不相信世上有这种奇异的香。”我语气有些不相信的回他,他听了我的话也没有反驳,只是加快了脚步,似乎非要我见到他的香,证明他所言非虚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们说完这番话之后,没有走多远,拐了几个弯,便到了一个洞口。
那走在前面的中年人终于停了下来,将手中的油灯照着那几个角落,渐渐的这个洞就亮堂了起来,我看清楚它的全貌,这是一个中间被挖空的山洞,里面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上面有一小块用黑布蒙着的东西。
叫我注意到了那一块,他一脸兴奋的走到那张桌子旁边,油灯早就被他放在了洞口,那几盏亮着的灯也远远的离开那张桌子有好几尺的距离。
“这边是我跟你说的最厉害的香了,只要人闻了就没有无动于衷的,亲则心性大变,重则六亲不认。”
我听到他的话,有些不以为意,这话明显是夸大其词了,怎么可能会有香有这种效果,若是,先前听他说他上面的香有助眠还有医理方面的作用,我还可以相信,毕竟这些香本来就是用中药材给做出来的,对人的身体有好处也不意外,可是他现在居然说他这地下的香竟然会让人心性大变,六亲不认,这很明显就不太可能啊。
见我不以为意的态度,他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给我说这香为什么要放在这个地方。
“要知道,香料这种东西最忌讳光和热,所以我这顶级的香只能放在地下,因为这地方不通风,又没有光照,因此香气不易挥发,香料就不会被消耗,而油灯这些东西更需要远离这些香料,毕竟,要是温度一高,这些香料中的香气就会挥发加快,那么这香就不是香,而是一堆废土了。”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将房子建在山壁的前面,毕竟如果建在空旷的地方,那么前后没有阻拦自然是要舒服一些,要知道,按照风水来说,最忌讳的就是房子四面有一条死路。
可是他们家是制香的,因此这样的地形却是最适合放置香料的地形,不易挥发,太阳的光照也不会太强烈。
“老兄,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太夸张了,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奇异的香。”他夸张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有些不相信,因此忍不住怼他。
他一听我这话,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表情,笑眯眯的问我:“既然贵人不相信,那么要不要去试一下,保证你闻了之后一定会被吓到的。”
我还没有说话啊,他就又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贵人竟然不相信,那么何不试一试,难道贵人是怕了?”他一脸笑眯眯的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刻意说的话,就像是随口一说而已。
我听了他的话,加上我本来就不相信他的话,认为他是在吹牛,因此便刻意想要让他明白,是我的话对了,他对他的香太过高估,因此我便答应了下来。
他叫我答应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不变,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站在原地看我,脸上的笑容就像是用刀刻下来的一样,纹丝不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在我刚才转身的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一道精光,可是等我再看的时候那道精光又没有了,他还是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有些不安又紧张。
他小心翼翼的将那块黑布给揭开,我忍不住凑上前去看,因为要保护香料的香味,不会挥发,所以,虽然洞里点了油灯,但是因为距离这里远,而且油灯的光本来就不大,所以我根本看不清那块黑布下面蒙着什么。
那个汉子小心翼翼的将那块黑布给揭开,动作奇慢无比,我见他这一副万分小心谨慎的模样,心中更好奇了,所以忍不住更加的往前凑去。
可是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那个汉子突然快速的将黑布一揭,一股香味冲鼻而来,我一下子吸进去了一大口,感觉头有些晕,然后就倒了下去人事不醒。
这次真的是大意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山洞里面,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束缚,而我整个人趴在地上,脸朝下。我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无力,身上还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热意。
我家一年扯松了一些,按理说这个山东是用来保存香料的,温度值可能会低,不可能会高,怎么会让我觉得热呢?我仔细的看了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山洞竟然被封了起来,用一个铁栏杆把出口给堵住了。
而桌子上那块香料还在,依旧用一块黑布给蒙着,因为洞内温度升高,所以香味挥发了出来,整个洞里都充斥着这种味道,虽然我知道这味道有古怪,但是人根本不可能屏气太长时间,因此哪怕我小心再小心,努力的屏息凝气,依旧闻进去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产生了抗体的原因,我闻进去的这股香气,并没有增加身上的热意感。
“咕咕……”我的肚子叫了起来,我有些奇怪,虽然说,有一段时间没吃东西了,但是,这种饥饿无比的感觉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先前看那个汉子老实的模样,我便以为他只是普通的人,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他摆了一道,当真是失策。
就在我挣扎着想要试试能不能掰断那道铁门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有人似乎走了过来,我赶紧趴好,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等到那个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我悄悄的掀起眼皮往那里看去,发现正是刚刚还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中年汉子还有那个四五岁叫阿博的小孩,他看着我还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像我先前看到他的模样,反而有一些木呆呆的假人模样,父子两人都笔直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连忙闭上眼睛,可是……我总感觉他发现我醒了。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有些紧张,不知道为什么。
良久,都没有任何声音出现,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多虑了,他并没有发现我已经清醒了过来,可是接下来没过多久,就听到那个汉子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来。
“嘻嘻,我们马上就是同类了,你将那个玉佩藏的真好,你等下把它给我,我便将你放出来如何。”
他的语气阴阳怪气的,我摸了摸怀中那块玉佩,发现它竟然还在我的身上,没有被他们两个人给收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觉得有些奇怪,这玉佩明显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怎么可能没被他们搜走,毕竟刚刚我可是毫无反抗之力,我往怀里摸了摸,摸到一个布袋子,突然想起来这布袋是臧明从师门带出来的,别人没办法打开这个布袋。
我在心里庆幸,幸好在来这里之前,我将玉佩放在了这个布袋子里面,就是担心万一出事,这块玉佩被我给弄丢了。
要知道,这个布袋可不是普通的布袋,它需要特定的咒语来解开这个袋子,否则没有咒语,这袋子是死活都不会被打开的,用刀子用火烧都没有用。
既然他们两个已经发现我醒了,我索性就不再装死,从地上爬了起来,双眼赤红的问他们。
“什么叫做跟你们是同一类人?你什么意思?”他那句话说的我着实有些心慌,因为不明白情况,所以更是紧张不安。
“看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怀里的那块玉佩究竟有什么用处,真是可怜呀!”他们两个人都站在那里,手牵着手,笑的怪异的看着我。
“这只玉佩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你们如此的失态?”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扯出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一点都不像一个真人,倒像是用人皮给蒙上去的玩偶。
“几十年前,西都山里面住着一群人,那个时候,叶老太太家是这里的首富,偏偏,好人不长命,叶老太太十岁的时候,她父母重病,险些就去了。”
这段往事我也清楚,因为叶夭夭已经跟我说过了,所以我这个时候并不是很好奇,只是等着他后面的话。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就像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头在说话,让我听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后来有一天突然整个西都山的人都消失了,叶老太太的父母也消失了,全都是一夜之间全部不见,行李什么的都还在,只是人却不在了。”
“西都山地方偏僻,人们又都没有什么代步的工具,久而久之的,他们这些住在西都山的人与外界隔离,所以一次消失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这里,明白事情的高潮到了,想必后来回来的人应该并不是原先的西都山的人了,而后来回来的叶老太太的父母恐怕也不是原主了,否则怎么可能有人前两天还重病缠身,突然就像是一个健康的人一样活蹦乱跳的了呢?
果然我听到这个中年汉子接着说道:“只不过后来没有多久所有人就又都回来了,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只不过在这件事之后,叶老太太搬了出去,而我们这些人则是更加封闭。”
这些也是我知道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有更好的发展,可是叶老太太就是不愿意让他们这个西都山的人出去谋生。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个西都山的人都不曾出去过吗?”
这我确实不明白,于是,我只是平静的等着他的答案。
“你看到我身边这个孩子了吗?你知道,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年龄算,他现在多少岁了吗?”
他指着他身边那个四五岁的孩子问我,我脸上有些凝重,叫他这么一说,恐怕这孩子的年龄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若是按照你们人类的辈分,你可以叫他爷爷。”尽管说着这么让人觉得可笑的话,可是他的脸上的神情还是一丝不苟,木呆呆的看着我。
“我们从那一天回来的时候,每个人的样貌,年纪,身高都没有变过,而这就是为什么叶老太太不让我们出去的原因。”
我听到这里,顿时觉得诡异万分,怎么可能有人的年龄万年不变,叫他这么一说,他们就算是长生不老了?
他讲了这么一大段话,也过了一段时间,我肚子里面的饥饿感越来越重,甚至发出的咕咕声也越来越响,很明显我肚子里发出的声音叫对面那两个人听见了,他们脸上扯出一抹笑容,配合着通红的双眼,看起来像是嗜血的野兽。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很热,还很饿,想吃肉?”他平静得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而我新奇的发现,他说的每条症状我都符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终于恐慌起来,因为正如他们所说,我现在对肉的渴望出奇的强烈,而且,看到我自己身上的血肉,我竟然忍不住想咬,还觉得肯定很香。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我努力压制我自己想吃肉的欲望,将自己的手臂用衣裳给遮好。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来的吗?”他们两个人站在门口,腰杆笔直,看起来就像是木头桩子一样,配合着他们背后黑色的背景,让这个山洞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万分。
“让我们告诉你,你身上那个双鱼玉佩的作用吧,他能够复制一个人的全部,被复制出来的东西叫做镜面人。而这西都山的所有人都是镜面人。”
我听到他这话,终于忍不住心慌了起来,镜面人?什么意思?我虽然听说过这件事情,传说有人掉到井里面淹死之后,家人给他举行了葬礼,可是,没过几天竟然人又从外面回来了,还跟没事人一样,身上的所有印记都跟原身一模一样,问他什么他都答得出来,不管是多久以前发生的事情。
那对父母老来丧子,这事儿伤心的很,见到自己的爱子突然又从外面回来了,当即也顾不得古怪,不古怪,只以为那掉到水里面淹死的是跟自己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自己的儿子因为贪玩,出去了一段时间,然后如今又回来了。
自己的儿子突然又回来了,本以为自己老来无所依,可是突然事情有了转折,因此那个父母也顾不上骂儿子不懂事什么的,只将他宝贝宝贝的叫着,表达自己失而复得的欣喜之情。
可是没过几天就发现事情不对了,因为自己的儿子又回来了。
若是说从井里捞出来的那具尸体还可以骗自己说是跟自己儿子长得相像的人倒霉掉了进去,可是如今活生生的两个人站在面前长得一模一样,问他们多么细微的细节,他都能答出来,连他们父母都不能分清楚他们两个人究竟谁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件事情十分诡异,就在他们还没有想出办法解决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又回来了自己的一个儿子,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喊他们爸爸妈妈,每个人都说自己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其他人是冒牌货,可是他们三个人长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连记忆都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事情终于弄明白了,原来那口井是一个平行空间的连通器,他们的儿子掉进去之后,就被复制出了无数个她儿子的镜面人,然后再通过其他的镜面将这些镜面人给投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他们两个人却告诉我,这整个西都山的人,居然都是镜面人,这是一项多么宏大的工程啊!
我感叹出声:“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部被复制出来,你们若是想编谎话,也得编一个像样一点的。”若是这个双鱼玉佩,就是将它们复制出来的法器,那么,一个玉佩复制一个人尚且可以理解,复制十个人也算勉强,可是怎么可能几天之内将整个山上的人全部给复制出来?
“这就要靠这个香了,这个香可不是普通的香,等一下便能体会到它的妙用了。”
他们说完之后就从这里出去了,我这个时候真的是又热又饿,尤其是这种饥饿感,简直要逼得人发疯,我摸着肚子,明明早上才吃过饭,可是现在却已经像是饿的三天没吃饭的人一样了。
这种饥饿感太强烈,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体感,饿到后来我看东西已经模糊不清了,鼻子却异常的灵敏,我闻到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肉香味,意志力越来越薄弱,我狠命的咬了咬舌头,血腥味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我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我有些担心,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将自己给吃了的。
舌尖上传出的铁锈味,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可是将这些带血的口水咽下去之后,肚子竟然有一瞬间的饱腹感,这种感觉简直令人上瘾,让我忍不住想再咬自己一口。
可是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多咬几口,我恐怕会失血而死。
我被折磨的双目赤红,忍不住低吼出声,这股香味实在是太强烈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啃自己手臂一块肉,我安慰自己,只是一块肉而已,吃一口算不得什么,我的牙齿都快碰到我的手臂上面的皮了,突然就听到有人低低的笑了起来。
我一下子醒过神来,怎么能咬呢?要是咬自己一口,那么第二口便是理所应当的了,我迟早会把自己整个人给吃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在我觉得天要亡我的时候,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而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我前几天才见过,我艰难的转过头一看,发现果然是那只黑狐狸。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他依旧是前两天我看见他的那身打扮,额头上满是流脓的疮。
“早就跟你说过了,这里的人有古怪,你们偏不信,现在遭报应了吧,瞧瞧你现在这模样,哎哟,真是可怜呀。”他一边说一边幸灾乐祸的蹲在我的前面,眼睛里面满是得意。
我现在浑身燥热,而且对肉有一种异样的渴望,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他蹲在我前面,我居然一点都不想啃他的肉,虽然他这身肉是狐狸肉,但是也是肉啊,我连自己饿的都想啃,怎么他蹲在我前面,离我这么近,我就对他丝毫食欲都没有了,要是我对他的肉跟我对自己肉的渴求一样强烈,那我一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将他啃得精光的,毕竟这只黑狐狸作孽无数,我把他生吃了心里也过得去。
我现在被这种饥饿感折磨的眼睛都好了,他看着我的模样突然在我耳边慢悠悠的说:“你现在是不是特想吃肉,我将我的肉给你吃,你要不要?”
虽然说我并不想吃他的肉,但是他突然这么大方,舍己为人,而且前两天我们还是仇人,如今他就这么仗义,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没有说话,他却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他这一副笑得前仰后合,捧腹大笑的模样,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应该是知道这里的内幕的,所以他明白我想吃的只有自己的肉,而不是他的,所以他刚刚之所以那么大方,实际上是为了挖苦我。
这人真是深谙落井下石的招数,我恨得牙痒痒,但是此时此刻,我能求助的只有他了,而且看他这样子,应该是了解这些前因后果的,所以,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将自己的气愤给压下去,然后缓和了语气。
“我们商量一下,你现在把我救出去,我回去把你的那条狐狸尾巴还给你,怎么样?”
我试着跟他谈条件,那条狐狸尾巴我并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因此还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救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条尾巴本来就是你从我这里偷过去的,你现在还用它跟我谈条件,你觉得这个条件我会答应吗?”他去不去我这一套,虽然他松口答应将我从这个地方拉出去,但是显然他另有所求,我思考了一下就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恐怕又是我怀里这个玉佩,这个玉佩虽然能够复制任何东西,但是他拿着这个玉佩想要做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想要什么?想要我怀里这个玉佩吗?”一想明白这里面的因果关系,我直截了当的就将他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这应该并不难猜,事实上这个玉佩我已经找了它挺长时间的了,当初就是那个老太婆把我的尾巴给踩断的,如今我拿了她的玉佩,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他说他后面的时候,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断尾之痛恐怕不是那么好放过的。
如今他已经将他的条件清清楚楚的摆在我的面前,但是这玉佩并不是我的,而是叶家暂时放在我这里的,我不能拿这块玉佩当做救我出去的筹码。
而且就算这玉佩是我的,知道这块玉佩的作用之后,我更是不可能将它随随便便给出去,毕竟能够复制成千上百人的东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说给人家就给人家的。
“你知道的,在不知道你要拿这块玉佩去做什么之前,我是不可能把它交给你的,否则我便是造了大孽。”这个时候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闻到我自己身上的肉香味,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蹲在我对面的那只黑狐狸的人影了。
他没有说话,既然条件谈不拢,那么我索性我就不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我转过身子背对着他,默默的忍受着这种撕心的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来:“你知道,这块小小的玉佩是怎么能够复制出这么多的镜面人吗?”
他没有强抢我的玉佩,也没有继续跟我威逼利诱谈条件,反而是说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也正是我所感兴趣的事情,因为分心,所以我身上的饥饿感终于不再那么强烈了。
“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将这种香气散布到整个西都山,然后让每个人闻了之后就会变成你这个模样,充满了对肉类的渴望,但是这种渴望却不是对别人肉的渴望,而是对自己身上的肉的渴望。”
这个事情我也猜到了,毕竟刚刚那对父子就说我就要变成他们的同类了,那么想当然,这里原先的居住民之所以会全部变成镜面人,想必之前也经历过我这种症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知道那天西都山的人们突然全部消失的时候,这块土地上发生了什么吗?那个时候这片土地上全都是赤裸裸的白骨,上面还有一些新鲜的血肉挂在上面。”
“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是因为饥饿,他们将自己给生吃了,直到流血而亡。”
最后这段话,他贴着我的耳朵轻声的在我耳边说完。
我被他的声音搞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道我的下场要像这些人一样吗?
我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该死的程然!要不是他给我弄到了这块地方来,我哪用得着死得这么悲惨,都死无全尸了,连个可以保全的遗体都没有,而且将自己给生吃了,这个死法,一听就不怎么愉快,最该有多疼啊!
可是很快,我又发现了他话里的漏洞:“假如事情真的像你所说,那么其他人应该发现这一片的累累白骨啊,可是事实上,这块土地上并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些家具,金银珠宝之类的。”
他用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刘海,那脓疮里面流出来的脓有些黄黄的,看起来异常的恶心。
“本来应该是一地的白骨,可是却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么自然是有人将这些白骨被收了起来。”
照他这么一说是因为有人没有闻到这个香?
我有些惊骇,这唯一没有闻这个香的人还将这些白骨给收了起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主谋,我想了一想,究竟是谁策划了这一切?
刚刚那对父子说,他们镜面人是长生不老的,不会变老也不会样貌有变化。那么那一个幕后主谋既然不是镜面人,那么想必他就会经历生老病死,如今据那件事情已经发生有几十年的时间了,那个幕后主谋哪怕是一个婴儿,此时也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唯一一个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老太太!
想通了这一环节,我便想清楚了一切的因果由来,为什么叶老太太突然在十几岁的年纪出了这个生她养她的故居,一个人出来谋生,又为什么年年来救济这些西都山的人们,而且有这钱也不愿意让外界知晓这西都山的存在。
原来这些西都山的镜面人都是她创造出来的!
我满脸惊骇,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如果这件事情被外界发现了,她又该如何处置,这些事情通通都想不通啊!”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因此只能将这些疑问抛给那只黑狐狸,可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连他也没能回答我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恐怕只有那个老太婆才知道她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真相,不过也托她的福,如果不是她做这么一件大事,而我又碰巧见了这双鱼玉佩,恐怕我现在还缩在角落里面,做一个见不得人的丑八怪了,一辈子没有希望。”
这些镜面人的存在实在是太为逆天了,他们如果一直留在世上的话,势必会引起轰动,到时候有人就会从这里动歪心思。
“你知道怎么解决这些镜面人的方法吗?”我想了想,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向这只狐狸取经,如果这块双鱼玉佩被那些镜面人得到,那么极有可能他们会利用这块双鱼玉佩,复制更多它们的同类。
“这我可不知道,要知道这些怪物的理想还挺远大的,要将所有其他的正常人变成它们的同类,要不是这些年那个老太婆约束他们,恐怕现在已经大乱了……”他吊儿郎当的说了这么一番话,我听着更加心惊,果然那不是我庸人自扰,而是真的他们的想法就是这样子,要将世上所有其他的人变成他们的同类,这块玉佩绝对不能让那些怪物得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身上的饥饿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他突然笑嘻嘻的冲到我的面前:“这样吧,我增加一个筹码,你不是想要解决这些怪物吗?这个怪物的解决办法恐怕只有那个老太婆知道,我将那个老太婆身上的那些人脸藤蔓给取下来,顺便再将你救出去,你将身上的玉佩借给我一段时间如何?”
他还是不死心,想要得到我身上的玉佩,我没有说话,他又急急忙忙的跟我解释。
“我保证到时候用完了就还你,而且,我用这玉佩也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借给我,总比落到那些怪物手上要好,要知道那些怪物的理想可是很远大的,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说得诚恳,我忍不住有些动摇,正如他所说,玉佩落在他手上仿佛确实要比落到那些怪物的手上要强,毕竟那些怪物的心思昭然若揭,他们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人类替换成他们的同类。
可是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狐狸生性狡猾,谁知道他如果拿到了玉佩想要做什么呢。
我想了一想,问他:“你要拿这块玉佩做什么?”
“正如你所见,我要用它复制一条尾巴,然后再给自己换一身皮。”他倒是没有犹豫,直接就将他的目的给说了出来,我见他表情不似作伪,但是我有些不确定,他要求真的就只有这么简单吗?
“就这样吗?”我有些怀疑,若是单纯这么简单的话,那我就要考虑一下他这话的可信度了。
“实不相瞒,我还有一个主顾,他要用这玉佩做一些事,但是具体事宜我并不清楚,只不过,我答应帮他弄到这玉佩,而他则答应我,只要我将玉佩给弄到手,他将他想要做的事情结束之后,便会替我换一身皮,让我才不用顶着这身脓疮活在世上,而且这玉佩过后还可以送给我。”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又说出了另外一个抢玉佩的原因。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便放心了,这应该便是他要这块玉佩的所有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家主顾是什么人?”
“这个我并不清楚,我从来没有跟他见过面,连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都不清楚。从来都是一个穿着黑袍子声音嘶哑的人跟我交接的。”
穿着黑袍子,声音嘶哑,这个形容词有些耳熟啊!
“这个人除了这些特征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特点吗?”
眼前这个少年想了一想,然后说:“他的一只手,仿佛是红色的。”
听到他这句话,我脑子里面轰的一炸,这怎么又碰见熟人了?
先前听到她的话就觉得有些眼熟,等到他说出他最具有特点的一个特色之后,我便彻底知道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个人是血手啊!
居然还真是无处不在,怎么在这里也能碰到他插手的事情?
先前他将我和另外一个阴差给捉到一起,想要将我们的阴灵用来养一个女人的身体。如今他又想尽办法,想要弄到这块双鱼玉佩,那么想必这块双鱼玉佩的用途也是用于那个女人了。
这还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现在身上燥热难忍,眼睛已经烧得通红通红的,眼前的世界都是一片血红色,完全有些神志不清了,不行!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这已经是我能忍的最大限度了!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得让你那个主顾来见我,我才能考虑要不要将玉佩借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黑狐狸听到我的话,似乎有些不乐意:“小子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
我强自忍住身上的不适感,态度强硬,一点都不退让。
“我的条件便是这样,你若是答应便好不答应的话,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哪怕鱼死网破,我将这玉佩当场毁了,也不会留给你们这些人!”
我破釜沉舟的开口。
若是当真我们两个条件谈不拢,那么我定要将这块玉佩给毁了,哪怕我将自己生吃了,再也不能复活也比变成怪物要强。
“你!”那少年终于不再是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态,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我却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劝解的话,这个时候沉默便是最好的谈判手段,若他答应便好,不答应的话,我也不落下风。
“好,你真是好样的,罢了,我就答应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反悔!”他咬牙切齿的,终于妥协了下来,我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你们不是用这块玉佩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我也不会反悔。”我也向他许诺,毕竟,叶老太太踩掉这只黑狐狸的尾巴确实是真事,而那只狐狸想要换一身好一点的皮也无可厚非。
我们两个人就算谈拢条件了。
意识模模糊糊之间,感觉有人用一根带子绑住了我的嘴巴,然后将我扶了起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要不是嘴里有根带子绑着,恐怕我都想将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放在嘴巴里嚼吧嚼吧嚼碎了给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觉似乎有人将我拖着往地下走,这方向感我已经无法判断了,我被这种吃肉的欲望给折磨得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就发现我已经在我们住的房子里面了。
叶夭夭她们都在楼下,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声似乎他们正在焦急的找我,而且,屋子里面似乎还有一些其他人,就是我们来的那一天出来迎接我们的那群汉子。
那群汉子此时也忧心忡忡,关怀无比的给他们分析我可能会去的地方,我意识到他们恐怕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而那群汉子,如果如那只黑狐狸所说,这整个西都山的人都已经是镜面人,如今他们特意过来假装来关心我的去向,可是实际上恐怕是来打探我是否已经回来,而叶夭夭她们又知不知道他们都是镜面人的这件事情。
幸好叶夭夭她们并不知道我的事情,所以反应都很真实,那群汉子知道叶夭夭她们恐怕还没有发现他们的事情,终于告辞了,从语气到行为,都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他们心性大变的那一刻,而且还差点被他们害死,恐怕我都无法相信这些人根本都不是正常人,而是怪物。
我努力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那只黑狐狸正坐在我的床边,看见我醒了,他将手放在唇边,示意我不要出声。
看到那群人已经盯上了夭夭她们,所以,我也识趣的没有说话。
等到那群西都山的人走了之后,楼下又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最后慢慢的归于平静,我听见夭夭她们似乎是出去找我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突然出现在我们住的地方,而且似乎这件事情叶夭夭她们还毫不知情,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我身上的那个香他是怎么解掉的?
“如你所见,那群人已经盯上你们了,你虽然被我救了出来,但是那些人是绝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但是他们却不能对叶夭夭怎么样,毕竟那个老太婆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她既然能搞出这么一切出来,还能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来困住他们,让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为非作歹,而且在她被我害成那样之后,还能让她孙女继续处理这里的事情,这一点就说明她不可能对她孙女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抱着手有些无所谓的态度坐在我的床边,眼睛看见窗外,在那个方向能看到夭夭她们的背影。
听到他的话,我终于放下心来,照他这么一说的话,那么便可以利用夭夭他们牵制那群人的视线,而我们则暗中将这底下的事情处理完。
我从床上下来,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对这个穿着厚斗篷的少年说。
“走吧,现在是时候实现你的承诺了,将叶老太太给唤醒,这样我们才有办法解决这群镜面人。”既然决定利用叶夭夭牵制他们,虽然知道他们对夭夭无可奈何,但是夜长梦多,我还是不敢拿他们冒险,如今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所以我希望能够尽量将事情趁早解决,如果发生意外的话,我们还可以想出办法补救。
“这么急干嘛?反正那个老妖婆已经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了。”他撇嘴无奈的跟着我一起出发。
因为不能告诉夭夭,所以我们出发的时候去山顶那座房子必须是偷偷摸摸的,不能够让旁人知晓,尤其是赵妈。
我们终于等到了赵妈出去的那一天,然后我们偷偷摸摸的到了那座房子里面,几天不见,叶老太太身上长出了更多的藤蔓,上面长出了更多人脸,看着密密麻麻的,恐怖的很。
看到这幅场景,不止我有些膈应,连黑狐狸这个罪魁祸首也有些忍受不了。
“这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啊!咦!”他离得三尺远,然后有些嫌恶的开口。
“这可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如今怎么反而自己先受不了了!”我有些讥诮的开口,虽然说是叶老太太不对,但是他吓了人家一大跳差点把人家吓死,如今还要这样害人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间房子被厚厚的黑纱将窗户层层包裹起来,整个房间密不透风,没有丝毫的光线透进来,要不是房间里面有几盏小灯照明,恐怕我们想要视物都难。
叶老太太的身影被那堆墨绿色的藤蔓给遮的若隐若现,入目之处,只有密密麻麻的人脸冲着我们诡异的笑着,整个房间被衬托的异常的鬼气森森。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不方便靠近,所以只能隐隐忽忽认出来就是张脸,可是现在凑近了一瞧才发现过了这么多天,这藤蔓上的人脸,仿佛已经快要成型了,先前只有一张脸,现在却有了头部,这人脸的头部是一个光头,上面有几个疤印。
这是佛脸藤蔓啊!
要知道在我们的常识里面,佛祖一向是慈悲为怀的,所以但凡碰上头上印了八个戒疤的僧人,大家都会下意识的对他们抱有善意,因为这些人因为信奉佛教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对人极为友善济世天下的。
可是这藤蔓的佛脸,虽然有八个戒疤,但是却不是济世佛,而是恶世佛。
这两者虽然只是差了一个字,但是两者却是天差地别的,一个是救人命的,一个却是要人命的。
等我凑近一看,发现这人脸的真面目时,我心里大为惊骇:“你怎么会有这种邪门的东西,还将它用在了无辜人的身上!”
我有些愤怒的看向我旁边这个穿着黑袍子的少年,这只黑狐狸听了我的话,却没有任何回应,我有些生气的往他那边看去,发现他的眼睛里面也满是惊骇,想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一时之间的恶意竟然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
我看到他这副表情也奇怪了起来,看来这东西应该不是他自己得到的,定是有人给他的,我想了一下他有可能接触到的人。
“是你那位主顾给你的东西?”我有些疑惑的猜测。
他脸上的惊骇还没有完全收拾干净,看起来有些懵的对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只是他送给我的一些小玩意儿,能够让人体会我这种痛苦。”
想必他也没有猜到本来自己以为只是一些恶作剧般的东西,竟然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你就算再对这个世界充满恶意,也不应该这样随便的害人啊!”我看着他额头上露出来的那些流脓的疮,想必他那块黑布巾下遮住的脸上也是这种惨状。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反而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神情。
“凭什么要我受这份罪,别人就都好好的,要不是这老太婆死活不愿意将玉佩借给我,我会这么对她吗?她要是早愿意将玉佩给拿出来,那么我们也不会这么对她,也就没有后来这么多的事情了,再说我们只是借一下,又不是不还她!”
我看着他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错误之处。
我被他的态度气的一时热血上头就想将他骂个狗血淋头,但是突然听到门外似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一激灵,难道赵妈这么快就回来了吗?她要是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查看叶老太太的情况,到时候我们就很难找到第二个机会靠近叶老太太了。
可是凝神细听了一阵子才发现好像是清洁的阿姨发出的声音,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跟他争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问题,这些问题可以以后慢慢的教他,这只狐狸想必才刚刚化形,就经历了这样一件事,幻化成的人形不知道什么原因浑身的皮没有一处是好的,所以心怀怨愤,加上又没有人教导他,所以他才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得让他把叶老太太身上的这些佛脸都给去掉。
想到这里,我低声的对他说:“现在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你现在想办法将叶老太太身上的这些东西都给去掉,否则这玉佩我是不可能会借给你的。”
他撇了撇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我倒是想要将这个事解决,可是你看看这地方,能让我解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他的话,看了一下这四周阴暗的条件,以及门外时不时传来的声音,确实这不是一个能让我们解救叶老太太的好地方。
我想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说:“你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先说出来,我考量考量。”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慢慢踱步,走到叶老太太身边,用手拨弄了一下那些佛脸,那些佛脸被他一碰就齐刷刷的呲着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里面满是恶意,配合着这满是黑暗的灯光,让人一下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佛脸藤蔓可比我脸上的这种东西要好解决多了,只要让它在太阳下暴晒,上面的佛脸就会被解决掉。”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却不敢置信,如果真的这么好解决的话,为什么叶老太太她会躺在床上这么多年的时间。
“你确定?你确定解决办法就这么简单?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小心我要你狗命!”
我虽然觉得这个方法简单粗暴,但是总感觉会有一些其他的副作用,因此我恶狠狠的警告他,告诉他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我无意之中将叶夭夭的奶奶给害死了,她估计会恨我一辈子,我也没有办法向她交代。
他听了我的话,却冲着我一笑,眼睛弯成完全的月牙形。
“办法确实是个办法,但是这老太婆熬不熬的过来我就不确定了,熬的过来是她的本事,熬不过来就是她的运气问题了。”
我听到他的话,恨得牙根都痒痒起来。所以说如果不是我多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就打算瞒着我,不告诉我这件事情了?
“你别用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要知道方法确实就只有一个,你想不想要照着我的法子做,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她看到我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有些戒备的看着我。
我再一次警告他:“如果叶夭夭的奶奶死了,对你和我都没有任何的好处。我得不到好,你也得不到这块玉佩!”
他听到我的话,眼睛里面也有一股恨意:“不管这老太婆是活着还是死了,这块玉佩我都要定了!而且我这法子也没有骗你,确实,如果想要让她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他这么一说,他的话似乎不是作伪,看来如果想要让叶老太太恢复原先的状态,恐怕只有这么一个法子。
我在原地紧咬牙关,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要知道这个法子的冒险程度实在是太大了,要是叶老太太因为我命丧在此或者是这只黑狐狸心性狡诈骗了我,然后让我间接害死叶老太太,那我该如何向夭夭交代?
“到底该如何你倒是说句话呀,再这样耽搁下去,那个赵妈可就回来了。”我在原地纠结了许久时间,那只黑狐狸终于不耐烦起来。
我眼睛游移不定,最后终于一咬牙说了句:“好,就这样做。”
他听到我突然这么果断的做了决定,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赞许:“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纠结一段时间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做好了决定,怎么?不怕你那位美娇娘跟你决裂吗?”
他的话说的实在是欠揍,我并没有想鸟他。
我都在床边看了这一大串的墨绿色的,藤蔓和上面密密麻麻的人脸,觉得有些恶心,但还是忍着这股想吐的冲动将叶老太太从床上移了出来,小心的将那些藤蔓从架子上面取了下来,再打成结,握在我的左手上面。
这些藤蔓本来是固定在那个帐子上面,我本来以为重量并不怎么重,毕竟能够挂的帐子上面的东西,想必也不是什么大物件,可是没有想到等我将它们拆下来我才发现,之所以它们能挂在帐子上面,是因为下面有一根铁丝将它们固定在上面,将铁丝取下来后,帐子立马就被这些藤蔓给压垮了。
我将它们打成结固定在我的手上,别说这重量还真的挺重的,我有些吃力的一边背着叶老太太,一边手里握着这些人脸藤蔓,我用右手固定住背上的叶老太太,左手一手握着那些藤蔓,两相比较之后,我发现,叶老太太的重量竟然还没有这些藤蔓的重量重,可想而知,她这些年来被这些藤蔓折磨的有多惨。
好不容易将叶老太太从床上给背了出来,这可费了我很大的力气,要知道这些藤蔓就像网一样,将叶老太太给围在中间,要不是费了一番大功夫,这叶老太太绝对是背不出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记得以前跟叶夭夭上山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山谷,那个山谷地势偏高,所以里面干燥的很,并不怎么潮湿,最重要的是,那个山谷上面没有顶,如果有太阳的话,一定会照射到里面,所以,我觉得那个地方是我们实施我们计划的最好的地方。
我背着叶老太太,拿着那些藤蔓,小心的从窗口翻了下去。那只黑狐狸跟在我的身后一起下来,我们两个一起朝着那个方向走,其中那只黑狐狸一直跟在我身后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事情。
“其实你这个决定做的没有错,如果你不做任何决定,这老太太也没几年活头了,假如这次她能熬过来,反而是因祸得福,还能多延长几年寿命,何乐而不为,所以,我也是好心,你不要总是这样防备着我,觉得我怀着坏意伤害你,我们是一边的人应该通力合作,你将你怀中的玉佩借给我几天,我过几天便还你,也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你如果想要我帮什么忙,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在我耳边一直说个不停,其实我做这个决定之前也猜到了,这叶老太太已经撑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叶家家大财大的,怎么可能撑这么久,而现在也是她生命的尽头了,假如这次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办法,那么她恐怕也没几个月的时间了。
所以,若是这样,还不如破釜沉舟,拼一把,也许还能搏条活路出来,到时候若是这法子失败了,叶老太太去了,到时候叶夭夭想打想骂我都毫无怨言。
他在我耳边说来说去,就是想说服我,让我将这玉佩借给他,我被他唠叨的有些心烦,于是脸色不好的吼了他一句,到时候若是叶老太太好好的,我自然将玉佩借给你,到时候她若是出了事情,哼!”
我冷哼一声,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若是想要我将玉佩借给他,他就必须得尽心尽力的救活叶老太太。
他听了我的话也是满脸的气愤:“这是我能够决定好的吗?我说她活她便能活吗?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所想的那样,你认为该如何就该如何?”
他冲着我吼了一通,我终于忍无可忍,转过头来看着他:“世上的事情不都会如我所想,但是我只知道你现在有求于我,而且你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所以我只要求你将你犯下的错误弥补,”我的一双眼睛有些隐隐的痛感,应该又是发红了,我不敢想象如果今天夭夭她奶奶死在我的手上,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有的时候善意也许并不一定会收到好的回报。
他听了我的话,一脸的气愤,大喘着气然后不说话了,我们两个谁都没有理谁,只是一前一后的朝那个山谷走去,此时正是晚上,我们现在走过去应该就是凌晨了,而且到时候赵妈肯定会发现叶老太太不见了。
赵妈如果一发现这样的事情,就会让人来找叶老太太,顺便还会告诉叶夭夭,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我将叶老太太放在地上,小心的让她躺好,顺便将手里那一大摞看起来极为恶心的人脸藤蔓给放到了地上。
那些藤蔓一放到地上,就极为恶心的像蛆虫一样扭来扭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这副诡异的画面,叶老太太身上的衣服虽然穿的好好的,但是上面被抓出无数的洞,那些藤蔓就是从那些洞里面钻了出来,可以看得出来衣服下的身体已经瘦骨嶙峋,没有几块肉了。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一人和这一堆的恶心的藤蔓,大概是因为同化的原因,老太太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也已经是接近那些藤蔓的颜色,看着铁青的很,不像是正常人的颜色。
“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吗?难道就这样束手待毙,任由叶老太太听天由命?”我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可是没有想到那些黑狐狸竟然开口了。
“多点准备总是会多点存活率的,这是自然的事情,你怎么问这么一个蠢问题?”他一脸嘲讽的看着我,嘴里说出的话也不怎么客气,我听到他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意思是确实有方法可以增加叶老太太熬过去的几率,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过,一路走来也只是说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到后来我们两个互相生闷气,更是一句话都没有提,要不是我刚刚问了他这么一句,恐怕他还真的打算不说话了。
我气的不行,这人也太不靠谱了!
我深呼吸了几次,将自己的情绪给压下去,然后尽量语气平淡的问他:“我需要做什么。”
“这老太太的魂魄还不知道在哪里,到时候她的身体一旦熬了过来,没有魂体进入到她自己的身体里面,那么这具身体也熬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灰飞烟灭。”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然后将需要做的事情告诉我,我听到他的话一征愣,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得将叶老太太的魂魄给找回来,这叶老太太的魂魄我自然知道是在哪个地方,但是上次将她召唤到这里来是因为用了一定的问灵术,可是这次就不能用这个法术了,毕竟这问灵术只能将想要召唤的人短暂的叫上来一段时间,只是个虚影,并不能将人从黄泉路上带回来,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恐怕我还得再走一次阴。
“如果找不到这老太婆的灵体,那么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反而会促进她的早死。”
他云淡风轻的抛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坐在旁边。
我牙关紧咬,恨的要死:“这话你为什么不早说!”
他要是早点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将叶老太太的身体给偷到这里来,要知道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到天亮了,再将她运回去显然不现实,所以现在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我的话,一脸无辜的开口:“我不是以为你已经得到了这老太婆的魂体吗?谁知道你竟然没找到她的魂体,要知道老太婆能撑到现在,恐怕魂体还没有消散,找还是很好找的,反正现在距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你找找也许还能够找到呢,你与其现在冲我发火,还不如抓紧时间找人。”
找人?他说的轻巧,去哪里找?虽然我知道叶老太太现在的魂体在黄泉路,而且,恐怕那位判官一定知道她的下落,地府对这件事情知情,但是却因为不好处理,所以才将人暂时放到黄泉路,假装不知情,但是实际上位置和人的情况还是知道的,毕竟这么大一个事情,不能将人给弄丢了,否则到时候地府要承担的责任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要是在往常这件事情就好解决,毕竟走阴路我也不是走一次两次了,早就轻车熟路,而且我现在在帮地府解决麻烦,假如我能到黄泉路去找那个判官,想必他是不会拒绝帮我的,到时候他们一告诉我叶老太太的位置,然后我再将人带上来便可以轻松完成一个难题,但事情就出在我现在恐怕不能去走阴路,毕竟我是被程然那个臭小子给推了下来的,没有喝孟婆汤就掉进了投胎井,所以,以我现在这具身体,假如走阴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我现在的样貌还有外观都改变了,那些阴差一看见我,我又没有令牌什么的凭证,别说去找那位判官,恐怕连酆都城我都进不去,所以这个法子实在是算得上是下下之策。
但是这件事情却不是可以和这些黑狐狸说的,虽然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是归根结底,我们两个人还是敌对的阵营,所以我有些犹豫不决。
看到我在原地脸色不定的模样,那只狐狸突然大笑了起来,似乎看见我这模样让他觉得很好笑:“我劝你快点做决定吧,距离天亮也没有多少个时辰了,到时候耽误了时间,你可有得哭了。”
我看着他这幸灾乐祸的模样,觉得这只黑狐狸实在是太可恨了,要知道他还是有求于我的,到时候我可要他好看!
正如他所说,天已经快亮了,我没有时间再犹豫不决了,不管能不能走阴路,我都得尝试一下,要是碰巧我被那些阴差给我抓到阴曹地府,那也只能算我倒霉。
想到这里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香炉,在上面点上几炷香,手上绑一根绳子,这些东西还是程然那个臭小子交给我的,当时我还在想他给我这些有什么用,我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再用这个方法走阴路,也没有什么用处。
可是他却将东西往我身上一丢就走了,还说这个东西他带着累赘让我带着,如今看来我还得多谢他将这东西丟给了我,否则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到哪里去找这些工具,将一切准备好之后,便开始默念咒语,说实话,我心里很是忐忑,若是这次走阴路,被那些阴差给撞到,我就会被治一个擅闯地府的罪名。
到时候我被困在地府出不来,而这只黑狐狸又这么不靠谱,到时候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你没有找到那个老太婆的阴魂的话,那抱歉,我也帮不了你。”他无奈的一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就算是将事情全部给推给我了,我看着他这幅无所谓的态度,忍不住威胁他:“你以为这叶老太太出事了,你能落着好吗?我就算死也会把玉佩给带走的。”
他听了我的话,却不以为意:“这双鱼佩每隔一百年便会出世一次,你若是将这个玉佩给毁了,大不了我再等上一百年,反正这副皮囊我也用了挺长时间了,就算嫌恶也应该习惯了,所以,你要是愿意鱼死网破,我也没有办法。”
这里还有这么一个缘故,怪不得我威胁他并没有收到好的效果。
我站在原地,有些无可奈何,若是按照他所说,他确实对这个玉佩是不怎么急迫的,而且虽然他身上的脓疮有些恶心,但并不影响正常生活,大不了不要在人群当中出现罢了,而我却等不了,这叶老太太再不解决她身上这满身的人脸,恐怕时间就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咬了咬牙,然后将走阴的工具拿了出来。
将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的左手系上一根红绳,口中默念咒语,心里却极为忐忑,走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走的,不然这地府不就乱了套了,第一次走阴都要经过重重的盘查,像我上次,若不是有司徒带着我,恐怕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进到酆都城里面。
一般走阴人多跟阴差相熟,而且走阴的新人一般是由老人带着过去的,先混个眼熟,然后后面几次走阴经过打点,跟阴差相熟起来,便可以自己独自一人走阴了。
所以说,对于走阴人,外貌是很重要的一个表征,可是拜程然所赐,我如今的面容已经完全不似先前了,而这次走阴,时间并不充裕,所以我必须要小心谨慎以防被阴差给抓住,重重盘问之下,必定会耽误大量的时间,到时候,就算我找到叶老太太的阴魂,带回来也迟了。
念完咒语之后,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拉扯感,等再睁开眼睛就是那条白雾弥漫的黄泉路了,周围依旧是悉悉索索的铁链声,还有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我摸了摸自己手上的红绳,放下了心,虽然看不清周围的人和物,但是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要从这条路走到酆都城,也许有机会能碰到那位判官,可是,就在我摸索着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脚上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硌得我差点摔在地上。
“什么人,踩到了你爷爷的锁魂链!不要命了!”
真的是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我越怕被人家发现,结果出现的失误就越多,刚刚我踩到的应该就是身边阴差的一条锁魂链。
那个阴差凶神恶煞的吼了一通之后,便从雾中朝我走过来,我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要知道,走阴人虽然能够在阴阳两界往返,但是终归跟阴差是不一样的,就比如说在这条白雾弥漫的黄泉路,我如果没有阴狗的引入,有极大的几率会迷路,可是对于阴差,他们却没有这样的困扰,他们的眼睛能够在这条路上看的清清楚楚,所以这个时候我如果拔腿跑的话是最错误的决定,不出两秒钟一定会被抓回来,到时候被误会了就完蛋了,我站在原地,想着如果被发现了,到时候该怎么处理?那阴差很快便走到我的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我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心虚的左看右看跟他对视,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暴起的时候,突然他脸上就由怒转喜。
“是程兄弟啊!许久没有见你了,今天怎么来走阴了?”
他猛的一锤我的胸口,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我惊得目瞪口呆,但还是因为紧张脸上麻木的做不出任何表情,但是这时候没有表情便是最好的表情,他的情绪转折太快,我有些跟不上他的情绪,看来,我这身体的样貌跟这个阴差还是熟人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脸上扯出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
“对呀,有点事,所以来这里一趟。”我顺着他的话往下面说,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那个阴差一看见我脸上,脸上笑容大开:“程兄弟,这次来带了多少冥币,也别便宜其他人了,给老哥!老哥担保你在这条黄泉路上不会出任何的事情!”
他一副咱俩交情好的模样,我终于明白,看来看看我这副身体的原主,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主啊,平常肯定没少跟这些阴差打交道,看来我还是沾了他的光。
但是这次出来匆忙,我知道走阴是需要打点的,因为时间关系,我并没有准备这些打点的钱财,因此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小弟这次出来的匆忙,身上并没有怎么带钱财。”
他听了我的话,身上显而易见的出现了失落的表情,就在我想会不会混不过去的时候,就听到他突然又开口了:“没关系,不过兄弟啊,你许久没有过来了,老哥这几年遇见的都是一些穷鬼,你出去了可得给老哥烧点纸钱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他这话,自然是猛的点头,出去的事情出去再说,先把这一关给混过去。
他听到我的话,终于满意的跟我告辞了。
看到他走远的身影,我擦着头上的一把虚汗,看来这条路不能再走了,得另外寻一条路,要知道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种运气了。
为了不被阴差发现,我连引路的阴狗都没有召唤,而是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出去,我记得上次奚曦那只阴猫仿佛就是带我从这里出去的,出去的路程好像是一个没有多少人经过的地方,那个地方是禁地,因为就是在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对那里的路还比较有记忆,如果从那边借道的话,想必就能够避开大多数的阴差,而且那块禁地,此时应该并没有什么危险,那块地之所以成为禁地,是因为那个血手在那里大肆屠杀阴差,用来养那个女人的魂,如今血手已经走了,所以那个地方应该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决定从那里借道,而且,据先前那个阴差所说,从那里出去便是黄泉路,孟婆就在那里,而且极有可能我能在那里直接找到叶老太太的魂魄,就算我的运气没那么好,至少,我跟孟婆还算比较相熟,如果我跟她说明事情的缘由,她应该能相信我,毕竟上次他是亲眼看到程然那个小鬼把我推到投胎井里面的。
我低调的从那条小路走出去,出去后便看到熟悉的场景,上次是被奚曦给骗过来的,可是这一次,我倒是感谢她带我来到这么一个地方,否则,如果没有阴狗引路,那么我是绝对出不了那条白雾弥漫的黄泉路的。
黄泉路一共有两段,一是从人间到阴曹地府的那一段,还有一段便是从酆都城到奈何桥这一段,这两个地方统一称为黄泉路,因为,一条是从生到死,另一条是从死到生,所以这两条路上两边都种满了彼岸花,花开的时候极为漂亮是一大胜景。
我顺着自己的记忆从这条禁地走出去,走到那条风沙弥漫的旧地时,我忍不住心有余悸,毕竟上次就是在这里我差点就被弄死了,不过我现在还记得那个女人,她躺在棺材里面的时候,我将她的样貌看了个完全,她虽然身上充满了上位者的气势,但是这并不足以让人忽视她精致的脸蛋,那女子虽然看起来已经有接近三十来岁,但是,并不比十七八岁的女孩有丝毫的逊色。
虽然说心里不太舒服,但是时间有限,我还是快步想要从这里经过,依稀之间,我还记得那个阴差曾经说过,假如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通过这道风沙口,那么极有可能这里经过的人就会被卷到风沙口的中心,再也出不来,上次他就是去探查是不是已经到了风沙口停止刮大风的时间,所以才被血手给抓去,而这次我通过这个风沙口,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我并不知道它刮大风的规律,所以随时有可能我会被那阵诡异的大风给卷走,卷走之后就极有可能回不到这个原地方了。
要知道血手上次被我们从这里给赶走,短期之内是绝对不会回来的,所以我走的很放心,没有过多的防备,就在我快要通过这个险境的时候,突然凭空刮起了一阵大风,我心里暗叫不好,明明我已经快要通过这个风沙口了,还差一点点的距离,没想到它突然就起风了,我连忙快步往出口跑,这要是跑的慢了,恐怕就挽救不了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快步往出口跑,能听到身后传来呼呼的风声,看起来后面的大风似乎将许多东西给卷到了半空中,离出口的距离并不远,当然是这风速实在是太快了,我都不敢回头看,怕一回头耽误了时间我就给它卷到了半空中。
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我也知道被这阵大风卷到半空中掉下来是什么下场?因为刚刚就有一个大石头从空中掉到了我的前面,差一点点就砸着我的脑袋,那块大石头一砸到地上,因为风速和高度的原因,顿时四分五裂,我仿佛看见了假如我被那阵大风吹到半空中掉下来的结局,恐怕脑仁也会被摔得像这块大石头一样碎。
听到后面的风声越来越近,我拔腿就往出口跑,跑出了我人生最极限的速度,可是还是能感觉到阵阵吸力在将我往后面吸,我心里骂了一句粗话,然后,作死的往前面跑。
因为跑的速度太快,所以我的脸色发白,有些头晕,依稀之间,仿佛看到前面有一个白色的长条状的东西,我摇了摇头,再往前面看,突然就发现它不见了。
我在心里自嘲,肯定是脑袋充血之后眼睛花了,这鬼地方哪里会有人,而且刮这么大的风,怎么可能会有活的生物!
经过我的极限奔跑之后,我终于离出口只有三百多米的距离了,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我感觉背后的吸力大的出奇。
我被那股吸力给吸的迫不得已减速,可是速度越慢,我被后面那阵大风的吸力吸的就越紧,眼看出口就在前面,可是我被这股吸力给吸的不停的往后退,我不甘心明明还差几步,只要再给我几秒钟!我就能逃出生天,可是就是这几秒钟,我被后面这阵大风给追上了,难道真的天要亡我吗?我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就要因为这个意外而葬生于此吗?
我越来越绝望,因为我已经感觉,自己不可能跑出去了,此时我已经被那股吸力给吸得倒退了差不多五百多米。
经历过这么多回生生死死,每次我都逃出生天,可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更没有任何人经过,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因为不甘心,所以我忍不住大吼出声。
“他娘的!有没有人能救我啊!老子给他当牛做马啊啊啊啊!”
因为要与背后那阵风力抗衡,虽然知道自己是自不量力,但是人不能放弃生的希望啊,所以我仍然苦苦的跟后面那股风较劲,眼睛都给熬红了,虽然说这样喊出来有些怂,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若是有人真的这个时候恰巧救下我,别说当牛做马了,当男宠暖床也不是不可以啊!
就算我觉得天要亡我,我今天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缠了什么东西,然后一把将我给拖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背后那股吸力突然之间就消失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往我自己的腰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腰上面竟然缠了一段白绫,而就是这段白绫刚刚将我从那股恐怖的大风里面给扯出来,免了我五马分尸的下场。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获救了,忍不住欣喜若狂开口:“看来我当真是天选之人,这鬼地方也能让我碰到人!”
我激动的语无伦次,第一反应就是想去看看是哪位壮士好汉或者是仙女姐姐来救我的,可是我顺着那根白绫的方向一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我有些意外,难道世上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不太可能啊,难道是在这周围我没有发现的地方?我试探着喊了两声:“壮士?好汉?”
喊了好几声之后,都没有任何回应,我还以为四周真的没有人。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来。
“刚刚是不是你说的,谁要是救了你,你就给他当牛做马?”
这声音就是从那个白绫的尽头传出来的,我听了一怔,仔细往那边一看才发现,在那里竟然盘着一条白色的小蛇。
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了,难道救我的是这条小白蛇,我看了看它这小身板,再看了看身后那个风沙口肆虐的大风。
身后那个风沙口将地上的一层地皮都给卷到天上去了,由此可以看出来它这风力的强大。
我目瞪口呆的又看回了那条小白蛇,它是如何将我从这股风力中给扯出来的。
因为太惊讶了,所以我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她疑惑的嗯了一声,御姐风范顿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刚就是随便一喊,她正二八经的问我,我倒是不好否认了,我有些心虚的点点头,然后忍不住辩解:“刚刚是情急之下的胡言乱语……”
“那就是说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打断了,她给我下了个定论,然后我只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人家救了我确实是事实,所以尽管我不知道她想让我做什么,但是,自己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她见我点了点头,便拉长脖子,似乎伸了个懒腰,然后懒懒的朝我这边爬了过来。
那条白绫在她和我之间刚好铺了一条路,她顺着白绫朝我爬过来,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
她爬到我的腿边,然后顺势就沿着我的裤脚往上面爬,眼见着它爬到了我的胸口的位置,我有些心慌,她不会要咬我一口吧?
我的身体有些僵硬,正在想要不要有所动作,就见她爬到了我的怀里面,然后将身子盘在里面,脑袋伸了出来,对我说:“走吧,出去。”
她的声音有些懒散,但就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听从她的命令,想必这条蛇如果是人的话,一定经常发号施令。
我竟然被一条蛇给命令了,而且我还下意识的不觉得反感,这倒是一件新奇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向讨厌软体动物,可是见到这条小白蛇,我居然很自然的接受了她,这可真是破天荒,才头一次见面,我就跟一条小白蛇这么投缘。
见她只是缩在我的怀里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将头也缩了回去,似乎有些疲累的睡了过去。
感受到左心房的位置有一股凉凉的触感传过来,我大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想让我带她出去,这简单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地方最危险的险境已经被我通过了,接下来的路自然是畅通无阻。
出来这个禁地的时候,我小心的将自己藏好,防止被一些路过的阴差发现,否则又要经过重重的盘问,惹起事端。
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怀里这条小白蛇一直就没有醒来过,她究竟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没办法,我也不能将她随意的放在一块地方,只能带着她往前面走。
我在这条黄泉路逛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叶老太太的踪迹,没有办法,看来只能求助判官或者是孟婆了,在这个地方是碰不到判官了,他日理万机,也极少能主动找到他人,看来只能去奈何桥找孟婆了。
我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只不过我希望那孟婆是一个理智的主啊,不然的话,我这张陌生的脸,她一看,我害怕我还没开口,她就叫人将我抓了起来,到时候我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那条小白蛇在我怀里呆着极为的安稳,不曾乱动,所以慢慢的,我就忽视了它的存在。
我小心的避开人群,终于安全的到了奈何桥畔,那里正排着许多的人在领孟婆汤,我刚想上去,突然就意识到我这个样貌恐怕现在不宜出现在孟婆的面前,所以,我小心的又退了回来,想要找个地方给自己藏起来,等到孟婆将所有的汤都发放完毕之后,我再过去找她。
我缩在一个角落,眼睛盯着奈何桥那边,这么多天不见,孟淄还是老样子,一张精致的脸上,无悲无喜,没有任何的波动,不管接过汤的人在喝汤前哭得多么伤心,或者是笑的多么开心,他的脸上始终无波无澜,喝孟婆汤之前大多数的鬼都会忍不住讲述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因为真实,所以大多数都极为戳人心,后面排队等着喝汤的鬼也被引得爱哀哀哭泣,气氛悲伤到令人忍不住落泪,尽管我没有听到那边在说什么,但是光看气氛以及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引得我也忍不住红了眼眶,这种气氛是不需要语言的渲染来感染人的。
我闭了闭眼,将心上突然涌上的哀伤给压了下去,转头一看孟淄,刚刚那股涌上心头的哀愁突然就不见了,因为她的一张脸上仍旧是如死水般平静,让人觉得自己的哀伤,在她面前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庸人自扰。
我叹了一口气,这孟淄当真是做孟婆的绝佳人员,感情极为的冷淡,似乎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动她,不会被任何的七情六欲所侵扰,不管那些投胎的鬼怎样哀求她不愿意喝孟婆汤,讲述的故事多么凄美,她始终都没有任何的触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眼见那条长长的队伍还不曾有丝毫的缩短,我叹了一口气,在这里蹲的腿都麻了,还不知道要蹲多久。
就在我无聊的蹲在这里左看右看的时候,突然我的眼角瞥到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利落的日常服,明明一张脸长的极好,偏偏总是一张死人脸,叫人看了就不愿意亲近,拒人千里之外,冷冰冰的很。
我看着他,突然就激动起来,忍不住从草里面爬了出来,然后喊了一声:“司徒!”
要知道我现在这副模样,虽然有些会怀疑判官和孟婆认不出我,但是司徒,他一定会认出我的!
我也顾不上会不会惊扰到那些阴差了,直接喊了一声司徒,司徒顿了一下,我正要朝他走过去,突然就看到他又迈着两条大长腿往前面走。
我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奇怪,难道是没听见?我又大喊了一声。
这次我特意加大了音量,而且,我确定他听到了,因为他猛的停住站在原地,只不过迟迟没有转过头来。
我有些疑惑,他这是怎么了?就算我的声音变了,但是他不至于是这个反应啊!
我惊讶的朝他看去,想着要不要走到他身边,可是就在我刚起步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他猛的转过头来,脸上一向冷冰冰的脸上表情精彩纷呈,他脸上各种各样的表情交替出现,叫我看不出他现在究竟是欣喜还是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是什么表情?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上一次性出现过这么多的表情,他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被他吓到了,站在原地没敢动,就见他突然迈着两条大长腿,快步朝我走过来,脸上的表情终于由五味陈杂转换成了欣喜莫名。
他不过是走了两步就来到了我的身边,我还没有开始说话,突然就被他一把给抱住,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他这反应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友善过,别说抱我了,平时递个东西他都避免跟我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他突然跟我这么亲近,我实在是有些尴尬莫名,于是只能讪讪地喊了一声:“司徒……”
我正想问他怎么了,就听到他在我耳边有些哽咽的喊了一声:“师傅……”
有冷冰冰的液体滴在我的脖子上,我本来满腔的疑惑突然就哽住了,再也说不出来,司徒,他哭了……
我有些风中凌乱,司徒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冷冰冰的,不好相处的形象,他本事大,为人极为自律,别说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了,就是稍微一些大的表情波动都不曾有。
可是这样一个人却突然抱住我,哽咽出声,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可是听他的声音,哪怕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过他的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悲意扑面而来,让我也莫名的红了眼眶。
本来想推开他的动作突然就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拥抱的姿势。
司徒仍然紧紧的抱着我,一向冷冰冰的声音里面有了一丝的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师傅啊,你这一阵子去了哪里?你知道吗?我舅舅死了……”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语气里面恨意和悲意交杂着,叫人忍不住心里一疼。
“我想要报仇,可是我没有法子,师傅,我只有你了,可是连你也不在我身边,连你也抛弃我,你知道吗?我当时一个人有多么的无助……”
这样的司徒是我完全陌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脆弱。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里一疼,但是他这样对我诉说他的无助,我却不告诉他实情,这也太不公平了。
司徒一向要强,如今他在我面前露出这般脆弱的表情。我不知道,我告诉他实情的话,他会怎么表现?
“那个……我……”我有些艰难的开口,“我是臧明。”我终于将这句话给说出来了,他听到我的话,身体一僵,然后缓缓的就离开了我的身体,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我师傅的模样?”他冷冷的问我,一双眼睛刚刚因为泪水的洗礼,异常的明亮。
我刚想解释,然后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双眼睛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孟婆跟我说了,你掉进了投胎井……”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总觉得他的反应好像有些不对,但是我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于是只能迷迷糊糊的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自己的神情收拾了一下,然后说:“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吗?”
这还是他头一次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话,他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今天所有人似乎都怪怪的,我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他这么一问正合我心意,因为我确实遇到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便将事情都跟他说了,他听了我这么一说,沉思了一下,然后就开口说:“我可以带你去找判官。”
他说完之后就在前面带路,脚步似乎都跟平常不一样,我跟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一幕,觉得当真是神奇,想必他这态度转变,是因为我这张脸。
他轻车熟路的带我走了好几圈,没过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特别,房子虽然有些跟其他地方不一样的,但大多数还是挺普通的。
“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干嘛?”
我有些疑惑的问他,现在时间真的是一寸光阴一寸金,耽搁不起了。
“这边是判官的府邸。”司徒听到我的话在原地停住,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面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浓郁的让我觉得有些害怕。
我哈哈的尴尬的笑着说:“判官的府邸这么低调吗?这地方可不怎么热闹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是我随便找的话题,但是也确实如我所说,这地方也太偏僻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官该住的地方。
司徒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带着我往里面走。
我看着他冲我笑笑,于是受到了今天的第n次惊吓,司徒笑了,他居然冲我笑了!这太惊悚了!
我被这一个笑容给弄得昏昏沉沉的跟在他后面走,他居然冲我笑了,这真是破天荒,要知道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冲我笑过,我连看见他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从这边进去里面还是看起来和一般的府邸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比一般人家的府邸看起来要更加的寒酸,这判官的房子也太低调了吧,难道地府也查贪污吗?
我看了一眼司徒,发现他似乎并没有想找人通报的意思,而是轻车熟路的往一个方向走去,看来他经常来这判官的府邸呀。
我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段时间,发现这房子看起来不大,但是地形崎岖复杂的很,要不是有人带路,我绝对找不到地方。
走了一段时间,就发现前面的小亭子里面坐了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男人,那中年男人因为距离远了些,看不清面貌,但是光看他坐的姿势,以及周身的气势,就能看出来气宇轩昂的很。
等他靠近那个男人,司徒打了个招呼:“判官大人。”
那个男人听到司徒的声音,从满桌的文案里面抬起头来,看到是司徒,他将手中的毛笔给放下,然后笑了笑,说:“是司徒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男人的态度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亲密出来,看得出来,这个中年男人对司徒的态度很友好,甚至是很欣赏。
我跟着过去,然后打了个招呼:“判官大人。”
他看到我眼睛也有一瞬间的呆滞,看来这个判官大人也认识我这个身体,我有些好奇,究竟他们与我这个身体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人人都露出了这种认识我的表情?
我跟着司徒坐在那位判官的对面,然后就听到司徒说了一句:“您似乎并不惊讶。”
那位判官给我们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茶,动作行云流水,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看起来就是一副高人模样,出尘脱俗的很。
“你认识他才几年,我认识他又有几年,自然我是不惊讶的。”
他们两个人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像是在打什么哑谜,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司徒发现他苦笑着说了一句:“那么您是第一面见到他就知道了吗?”
那位判官这时候就没有再说话,但是他这态度就相当于是默认了。
他们这样说了半天,我参与不进去,于是便有些忐忑的问了句:“你们在说什么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一发出声音,他们就全都看向了我,这么关注我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有些坐立不安的在垫子上移了一下位置。
那位判官大人最先察觉到我的不安,他开口说:“你们这次来找我说什么事情吗?”
他主动开口问起来,我便没有再绕弯子,时间实在是不允许再耽搁下去了:“实不相瞒,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请判官帮帮忙,我想找一个人。”
他听了我的话,含笑不语,只是手中拿着一个茶杯摩挲。
我摸不清他这态度代表什么,只能有些忐忑的等他回复,如果他不愿意帮我,那可就麻烦了。
在这磨人的等待之后,他终于说话了:“叶家主?”
我点了点头,我并没有说我要找什么人,他就说出了我要找的人的身份,这说明这件事情是他们一直关注的事情。
看到他直接单刀直入了这个话题,我便也坦然的笑了笑,声音有些苦涩。
“看来判官大人当真是无所不知,我也不必再和你复述一遍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请判官你帮忙。”
他听了我的话,转起手中的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如你所看,我们这边对那件事情确实关注得很,只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如此关注这件事情?”他放下了茶杯,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我。
“这件事情其实酿成恶果的原因,其中一大部分是因为我们地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我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觉得莫名其妙,这件事情怎么地府也参与了进来。
他看着我一脸茫然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若是单纯那么简单的话,这件事情早就解决了,又怎么会牵连到你。”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关系吗?我一脸茫然的坐在椅子上面。
“你应该见过那只黑狐狸了吧。”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他突然一转话题,又说起了那只黑狐狸。
我有些惊讶:“这您都知道?”
那你得说那是黑狐狸虽然脾气太坏了一点,但是,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唯一干的一件大的,还是害了叶老太太。
所以说这么一个平常的黑狐狸,怎么会引起判官的注意呢?要知道他虽然是精怪,但是比他厉害的精怪何止成千上万。
“其实,我与他还有些渊源。”判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话。
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
“您和他有什么关系?”我想了想,有些开玩笑的问道,我真是不太相信鼎鼎大名的判官怎么会和一只黑狐狸扯上关系?
“要说有关系,准确来说,我与他母亲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双眼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什么。
“不知道你听过疫尸没有?”他看着我,缓缓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听得云里雾里:“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听到我这么一说,然后脸上就笑了:“你没听过也是正常现象,不止你没有听过,世上知道他的人寥寥无几。”
我坐在椅子上等他给我解释,他想了一想,眉峰有些微皱:“这个东西并不是普通的尸体,事实上,他害的不是阳世的人,而是我们这些阴人,而这些阴人,也包括你们这些走阴人。”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一般像这种与疫病有关系的都是害的凡人,可是没有想到他害的竟然还是阴人。
“这个东西并不怎么常见,所以大家虽然对他心有余悸,但是终归没有将他当一回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就在几百年前,这疫尸突然就单身了,而我上一任判官,便是因为他而死的。”
我听了他这话惊得目瞪口呆,这东西不寻常啊,一出手就能将一个判官置于死地,要知道判官作为这地府的不可缺少的人物,不老不死,长生不灭,一本生死簿,一根铁毛笔,执掌整个世界的轮回。
“这疫尸是怎么影响判官的,要知道,判官可是要经历七世的轮回所修炼出来的金体,妖邪不近身,鬼怪具现形,按理来说,这种妖邪之物并不能对一个判官做什么啊。”
他听到我的话直视我,眼睛里面有些自嘲:“按道理来说,事情就像你说的那样,判官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妖邪之物的克星了,可是对于地府的人来说,疫尸这种东西虽然千年难得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阴物的克星,所到之处基本上怨声载道,跟你们人类遇到瘟疫屠城没有什么两样。”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说道:“其实,那一年死的不光是判官,连原先的孟婆也没有幸免于难,所以才有了现代的孟淄,事实上,那一年,我们地府差不多成了一座空城。”
“相信你也听说过,我们曾经地府人满为患,我记得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到地府的阴差,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心想要成为人上人,只是苦于没有机会,要知道,但凡不发生意外的话,基本上地府当差的都是永久性的,很难发生新旧更替,所以也基本上没有新人什么发展的机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以为自己要在地府熬上个几十年,甚至还想过要不干脆去投胎,在人间享受几年好日子,也好比在这里一事无成的好,可是就在我还没有下决定的时候,就有消息传来,说是有个别角落,莫名其妙的被屠了城,那里的居住民普遍都死得凄惨,要知道人死后还能留个尸体,鬼死后一般都会灰飞烟灭,不留痕迹,偏偏那里死的鬼不一样,那些阴魂都烂成腐泥模样,有盛开的像血一样鲜艳的彼岸花,从他们的尸体里长出来。”
“刚开始还没有多少人在意,只以为是什么吃了什么东西的缘故,毕竟虽然他们的死状很奇怪,但是范围并不广,影响的人并不多,所以大家找不到原因就暂时将这些事情给放下了,我也好奇进去看了看,他们那些人的死状确实凄惨,浑身都烂成了泥巴模样,就像是忘川河底腐烂的泥巴,可是从他们尸体上开出的花,却开的异常的鲜艳,而且好几年都没有败过,依靠那些人死后腐泥里面的养分活着。”
“我当时在判官的手下工作,偶尔能瞥见判官出入判官府,他脸上忧心忡忡的表情,让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果然还没有几年,越来越多的人死于这种惨状,这件事情也再也瞒不住了,人们都忧心忡忡害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们。”
“事实上,他们担心的也没有错,因为没过多久,整个地府大半数的人都发生了这种情况,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腐烂,明明已经没有实体只是一个阴魂,但是却像人类的尸体一样,慢慢的腐烂下去。”
“而与之相反的,就是那盛开的旺盛的彼岸花,以至于后来人们把它叫做死亡花,意味着它开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大片大片的死亡,事情发展到后来,只要哪个地方一开了彼岸花,地府的阴灵就会马上从那个地方搬走,远远的远离那个地方。”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还瞒得住,而且根据眼前这位判官所说,看来那位已经逝去的判官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的,也就是说地府的上层都知道引起这件大事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却还是没有任何的作为,不曾安抚人心,也不曾试图解决,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也对此无能为力。
“事情发展到现在也就瞒不下去了,在众人的抗议之下,地府的高层始终不曾露面,给大家一个解释,但是很快也不需要他们露面了,因为大家已经看到了引起这一切的根源。”
“由于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死因,所以,地府中仅存的几个城镇都人心惶惶的,有一天,远远的有人就看见了从远处飘过来一个身形诡异的东西,那东西走姿奇怪,佝偻的身形左摇右晃,像是被什么线给牵着的木偶,等走的近了,人们才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他的肤色去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白色,从嘴里还流出了一些诞水,滴在地上呈现黄色的脓状,那东西,远远的看着像个人,可是等到凑近了才发现,他的身上竟然长着无数的大包,里面似乎是一些液体状的东西将他的皮肤撑起了一个个的突起,看起来极为的恶心,可是他一身却穿着一件白衣白裤,没有沾到任何的污渍,看起来跟他恶心的身体严重的不符,这种极为反差的视觉体验,叫每个人看着心里都有一些膈应。”
“可是很快,大家就顾不上膈应了,城外还有一些人走动,看到他都远远的避开来,可是没有想到,他却突然暴起了,只要附近有人,他就猛的扑过去抱住他,被抱住的人身上沾满了他身上那些脓水,很快就惊恐地喊叫起来,有身边亲近的人大骂着想去将人拉出来,可是很快他们就不敢动了,因为被他抱住的那个人,全身突然也长满了像那个怪物一样的脓包,看起来极为的恶心,因为那个怪物极为有力的抱着她,所以,那被他抱住的人身上脓包很快就被挤碎了,像一个气球一样,一挤之下里面那些液体喷薄而出,溅了身边的人一身。”
“那被溅到身上的人也惊恐出声,恶心的想要往回跑,可是已经迟了,因为没有多久他们身上也开始膨胀起来,渐渐的长满了那些像痘痘一样的脓包,还流满了黄色的汁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家看了这一幕,都惊恐起来,大喊着,快把他抓起来,控制住他,别让他再乱动!”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忙碌之后,终于在依靠道具的情况下艰难的将他给抓住了。
“抓住他之后,怎么处置他却成了一件难事,因为被他身上汁液碰到的人都开始化脓,而且身上的脓包范围越来越广,也越来越大,最后都变成了他这副模样,等到了后期那些被感染的人都变成了一滩烂泥,最后从上面长出了一朵鲜艳的彼岸花。”
“阴人们束手无策,只能先找判官帮忙,虽然说地府高层们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阎王爷可以不管,当做不知道,可是身为地府二把手的判官却不能装疯卖傻,所以哪怕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但是我的上一任判官还是毅然决然的应那些阴人的请求调察这件事情的缘由。”
我听到这里,心里有些叹息,这真是无可奈何,要知道连阎王爷都不愿意沾手的事情,肯定极为棘手。
眼前这位判官脸上也满是感叹:“我上一任长官去的时候,我也跟着一起,那些阴人见有高层来管这件事后,先是激动,可是后来就有人质问为什么阎王爷一直不出现,是不是徒占其职?可是他却不能说什么,虽然说阎王确实觉得这件事情,也确实并没有做任何的解决,但是他却不能说出实情,毕竟,如果他说了就是陷阎王于不义。”
“为什么不说出实情呢?明明阎王是整个地府的主人,不是吗?他应该在其位谋其责,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却龟缩在后面,让下属来替他解决,这样难道负责吗?”
我忍不住问他,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没道理阎王不出面啊。
这位判官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面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若是能够解决,早几千年前就解决了,你知道,每次当地府发展到最繁盛的时候,就是这个疫尸出来的时候,盛极必衰,就是这个道理。”
他说到这里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背对着我们,背影有些沧桑。
若是叫他这么一说,这个疫尸一出现便是屠了好几座城,难道就没有法子可以解吗?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难道就没有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吗?就任由它这样肆虐?”
“有!”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一双眼精如鹰般锋利。
“没有任何事情是处于绝对的优势的,我们地府如此,疫尸也是如此。”他看着我的眼睛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前我便跟你说过,如果成为了判官,孟婆这样的高层,那么除非他们在这一岗位上呆的烦了,否则这职位便是终身制的,经历过几世的历练,他们的身体基本上不老不死,若是没发生意外,是极少替换人的。”
听到这里,我问他:“如果在这个岗位上呆的烦了,那么他们该何去何从?”
“投胎。”他简单的说两个字,我想了一下,也觉得理所当然,如果他们不想再在地府任职下去,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去投胎,或者是在这地府做一个平常的阴人,可是要想在这地府做一个平常普通的阴人也不太可能,毕竟他们是从高层退下来的,掌握着众多机密,如果有人起了心思,他们也很难过上平常阴人的生活。
“若是他们不想在这一岗位上呆下去了,那么最好的结果是投胎,而投胎也是阎王乐见其成的,不用担心会有麻烦,机密泄露。”
我听到这里,想了想,然后试探着说道:“如果他们不想投胎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灌上一碗孟婆汤。”判官缓缓的说道。
我听到这法子之后,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法子,喝下去孟婆汤就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也不用担心会泄露机密。”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司徒却突然开口了:“这法子恐怕也未必稳妥吧,要是其中任何一方不信任对方,这孟婆汤就毫无意义。”
听到司徒的话,判官的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眼神:“确实,要知道这判官和孟婆一职至关重要,选拔人时要经历过重重难关,而且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人力和物力,可以说如果不是长期任职,那么地府是得不偿失的,孟婆是家族制,更是稀少,只有上一任孟婆死亡,或者是不干,下一任孟婆才能诞生,而诞生之前则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成长教导,而判官则是在有能之士中挑选而出,虽然说不像孟婆那样必须要家族血脉才能成为孟婆,但是也需要经历七世的历练,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判官。”
我听着这孟婆和判官的选拔过程就觉得头皮发麻,这得多艰辛才能选出一个判官和孟婆啊。
“所以说为了减少选拔的次数以及交接的麻烦程度,基本上孟婆和判官的任期是希望越长越好,毕竟每一任孟婆和判官都要熟知地府长达几亿年的资料和流程禁忌,这没有个几十年是背不下来的。”
“可是世间一事,唯情之一字最为难过,孟婆出生之前就被要求无情无欲,在成为一名合格的孟婆之前一直是被教导成清心寡欲,而在判官候选人经历七世的历练也就是在过七情六欲的难关,过了,便是判官,没过,便被淘汰。无情无欲,便心如止水,更能耐得住寂寞,那么只有经历过这些历练,无情无欲,才能在孟婆和判官这样的职位上呆得下去,哪怕千年亿年,都不曾厌倦。”
我听得一阵头皮发麻,这要是成为判官和孟婆,哪是享福啊,分明是受罪!千年亿年干着重复的事情,尤其是孟婆,几亿年来重复着一个施汤的动作,这不是折磨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他的话,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然后开玩笑的说:“这要是我,我也会自己申请提前从这一岗位上退下来。”
眼前这位判官点点头,表示赞同:“也确实如此,要知道,若没有意外,判官跟孟婆是永生的,哪怕再耐得住寂寞,也受不了这种千年如一日的生活,于是便有了这么一个规矩,若是判官或者孟婆不想再干下去,那么他们必须要喝下孟婆汤或者投胎才能离开这里。”
这也算正常啊,毕竟人之常情嘛,让谁一直待在同一个位置,每天干着同样的事情,怎么也受不了啊!
“本来这样维持平衡也挺好的,但是有一年却不一样了,那一年本来应该无情无欲的孟婆如往常一样施汤,但是黄泉路却来了一个怪人,那人每日别的不干,就是坐在奈何桥的桥边,枯坐着看孟婆施汤,孟婆并没有在意,虽然说那任孟婆上任时间并不长,只干了几百年,但是孟婆一族从骨子里面带出来的凉薄却不是说说的,哪怕只是刚上任的孟婆,可是却是冷心冷性的很。所以哪怕这个人在那里坐了数十年,都没能惊起孟婆的一丝一毫的注意。”
我咋了咋舌,原先只是注意到孟淄一点活人的感情都没有,只以为是她经历的事情太多,没有想到竟然孟婆一族一出生就是无情无欲。
“孟婆这一行业并不适宜有太多的情绪牵动,毕竟奈何桥上要投胎的阴魂,哪一个是没有故事的人,若是孟婆多愁善感,被人家一哭一求便一时心软,忘了让他喝孟婆汤,那么势必会引起大乱。”
司徒看我一脸的惊讶,贴心的跟我普及,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体贴?我看着他的眼神又不由得变得惊悚起来。
他却没有管我的反应,跟我科普了这么一句便又转了回去。
“也有阴差轰过这个男人,但是却都没有人能够轰走他,把他逼急了,他反倒往那忘川河一跳,沉到河底。”
判官讲到这里,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也正是因此,孟婆才注意到他,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孟婆的劫难。”
“众所周知,但凡掉到忘川河能不化成泥土的,通常心里有执念,而那个男人掉到河里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每日只看着孟婆,这下谁都知道了,这个男人的执念就是孟婆,但是他们两个人从未相识过,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孟婆有这么深的执念呢?大家都搞不懂,他已经跳到忘川河里,哪怕再看不惯他,也没有赶他的理由。”
“本来以为是这个男人对孟婆有什么企图,大家担心孟婆会被他搅得心绪大乱,但是发现孟婆依旧跟往常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大家这才放下心来,也没有人过多的关注他了,毕竟忘川河底沉下去的人那么多,多他一个也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后来阎王也被这件事情给惊动了,过来看了一眼,孟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冷静的在桥上施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家本来以为阎王爷来这里只是走个过场,随便看一下,毕竟虽然这个男人肖想地府的孟婆,但是孟婆却并没有被他影响到一丝半毫,所以大家也只是把这件事情当做一个笑话来看,可是没有想到阎王爷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脸色铁青的给周围布了一个迷障,两边再也看不见对方,阎王爷这一动作,孟婆只是冷冷的抬起头看了这边一眼,然后就又转过头去干自己的事情,似乎一丝一毫都不好奇阎王爷这样做的用意。”
“虽然说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阎王爷要如此小题大做,毕竟虽然那个男人跳进了忘川河,但是他并不能影响到孟婆一丝一毫,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弄这么大一个迷障让他看不见孟婆一丝一毫,但是阎王爷的思想却不是寻常人能够理解到的,所以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大家也没有多想,好奇两天,茶余话后做两天的谈资也就结束了对这件事情的猜测。”
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我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然后等着判官后面的讲述。
“本来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几年的时间,突然就传出孟婆要卸任的消息。原来是因为那个河底的男人,孟婆要卸任然后要跟那个男人一起投胎,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孟婆突然就跟那个男的两情相悦了,这件事情有很多个版本,有说是因为孟婆有一天突然有些郁闷,然后去忘川河边走了一遭突然就跟那个男的对了上眼,有说是因为孟婆实在是太空虚寂寞了,所以才被那个男的死缠烂打给缠上,毕竟那个男的十年如一日的盯着她一个女人看,是个女人都会动心的……总之说法五花八门,虽然说那个时候我的上司跟那个孟婆有些相熟,但是对于具体详情也不清楚,只是说那一任的孟婆跟那个男人在凡间的时候本来是一对夫妻,恩爱异常,约好死后一起过奈何桥来世再做夫妻,可是因为某些原因,那个男人在奈何桥上苦等孟婆等不到,而那个时候地府的孟婆一位正缺人,阎王正发愁呢,于是就看到了这个女人,一时情急,就给这个女人灌了孟婆汤,然后让她做了孟婆。”
“什么,原来那一任的孟婆是凡人化成的,不是说只有拥有孟婆血脉的才能成为孟婆吗?”
我有些惊讶的问道,这跟我刚刚听到的不符啊。
眼前这位判官穿着一身便服,却因为他端正的坐姿和周身的气势,让他看起来并不随便,反而还有一种在正厅议事的感觉。
“按理来说,确实如此,只有拥有孟婆血脉的女子才能成为孟婆,可是那一年,孟婆因为某些意外夭折了,而新任的孟婆还在胎中,就让人家直接将蛋给偷走了。”
判官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有些无语,不止他说的无语,我听了也表示极为没有话说。
孟婆是卵生生物我明白,所以说新任孟婆还在蛋壳之中,我也能够理解,可是这地府的管理也太松懈了吧,怎么可能会让人将孟婆蛋都给偷走?
“现任孟婆死了,新任孟婆也不知道被人偷到了哪里,地府每日有这么多的阴魂要往生,没有孟婆煮汤的话,这件事情长此以往会出大乱子的!”
“所以没有办法之下,阎王就这样让一个阴魂成为孟婆了,而且还是以骗的方式?”今天听到的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我对阎王爷的印象,在我印象中身为地府之主的阎王一向是刚正不阿清廉正直的类型,可是没有想到,等了解了一番他的事情后发现,这个阎王爷似乎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
“没有孟婆的日子,只能阎王爷暂时顶替,要知道这煮孟婆汤的事情,虽然看着简单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所以,找不到人顶替,只能让阎王爷先屈尊顶替一下。那日,阎王爷将自己幻化成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正在给来往的阴魂喝孟婆汤的时候,那个女子就晃悠到这里来了,刚开始她只是在奈何桥边呆呆的看着那些前来投胎的阴魂,等到后来,实在是看不过去阎王爷的手艺了,于是脸黑着帮了一回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得有些咋舌,这阎王爷究竟是怎么煮孟婆汤的,竟然会让一个路人都看不过去。
“因为业务不熟,尽管那是阎王爷,但是他施汤的手法还是手忙脚乱的,而且煮出的汤虽然能够让人忘却记忆,却是苦涩的很,根本不能入口,来往的阴魂有怨气却不敢说,孟婆汤喝完之后会有五分钟的缓冲时间,所以那段时间就是留给阴鬼回忆一生的时间,本来那一个个都要在那里絮絮叨叨半天才去跳投胎井的,毕竟快要投胎了,自己一生经历的事情还有那么多可说的,不趁这个时候回忆一下往昔,以后就记不住了。可是自从阎王爷冒充孟婆在那里煮孟婆汤之后,众阴魂投胎的速度那是飞快啊,毕竟一碗苦涩孟婆汤下口,什么多愁善感都没有了,恨不得现在趴在桥边喝上几口苦涩的忘川水缓解一下发麻的舌苔,哪里还会在那里迟迟不去投胎絮絮叨叨啊!”
我听了之后,再一次将掉下来的下巴给合上,这真的是匪夷所思!要知道就忘川河里面的忘川水,本来就苦涩无比,所以人站在上面就会直接沉下去,只有彼岸花的叶子才能够让人浮在上面。
能够让人苦的想去喝忘川河的水,可想而知,那孟婆汤究竟有多难喝了?
“因为这汤实在难喝,一传十十传百之后,终于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从此每当有人要去往生的时候,旁人便会幸灾乐祸的笑他要去承受这种酷刑,而那要受刑的人,就会苦着脸,像面临生死之灾的时候一样木着脸面无表情的将汤给灌下去,这他要是灌下去了还好,就当增加人生经历了,可要是有那受不住的,一口汤往嘴巴里一塞,没灌下去喷出来了,那才是真的绝望,这意味着他得再体验一次这种极致的快感!”
我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先前以为孟婆是这地府可有可无的人,毕竟她的职责只是煮孟婆汤以及一些微小的事情,远远比不上判官掌握的实权多,可是听这位判官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孟婆这一职位的重要性,毕竟这人都要投胎了,临走前还不能喝顿好的,还得修这种酷刑,这真是造孽啊!
“因为要投胎的阴魂怨声哉道的,这种怨念甚至影响了那些生长在地府的植物,而喝了这种口感奇特的孟婆汤投胎的阴魂,甚至有部分还出现了记忆复苏的现象,本来喝了孟婆汤的人应该记忆全无,可是再有一部分阴魂投胎之后,茫茫人海之中,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一见面,竟然会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尽管阎王爷都会在奈何桥上煮孟婆汤,可是很明显的,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子出现了,那女子本来是在奈何桥上等她的丈夫,可是后来见到排队领孟婆汤的人实在是表情太狰狞了,她看不下去一时发善心,便说她帮阎王爷煮孟婆汤。”
“因为当时心想,反正自己出的娄子已经够多了,经过他手煮的孟婆汤,这几年已经出了不少问题了,越来越多的人对一个完全陌生的陌生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孟婆汤的效用并没有发挥出来,他也因为这些事情烦躁的不行,因此在那个女子提出来帮她煮孟婆汤的时候,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就像这件事情给甩到她手上了,可是就在答应之后,阎王爷马上就反悔了,毕竟这孟婆汤不是谁都能煮的,也不是谁煮的都有孟婆煮的那样有效果。不过阎王爷后悔了却并没有立马上前阻止她,因为若是不会煮孟婆汤的人煮出来的孟婆汤必定苦涩难闻不能入口,所以说根本不担心有投胎的阴魂会去喝这汤。”
“可是没有想到出乎阎王爷的意料,这女子煮的汤竟意外的香甜,阎王爷闻到这股香味之后,先是震惊,然后便是怀疑,毕竟这么凑巧的,这女子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又碰巧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竟然能煮出孟婆汤,味道还跟先前每一任孟婆煮出的别无二致,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于是阎王爷当时没有说话,只不过暗中调查了一下这位女子的生平,以及她究竟为什么到这里来,发现并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天生就是适合干孟婆的这块料子,于是百般无奈之下,阎王也只能用骗的方法,利用她的丈夫骗那个女子喝了孟婆汤,记忆全无的时候告诉她,她就是新任的孟婆,负责煮孟婆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这地府没有孟婆,而新任孟婆还在蛋壳中的时候就被人家偷走了,下一任孟婆如果想要出生,起码还得等上几千年,关键是等上几千年还不一定会诞生,这事情完全是随缘分,而阎王爷本来就日理万机,还要兼顾这煮孟婆汤的事情,根本忙不过来,而且阎王爷煮的孟婆汤,就跟兑了水的孟婆汤一样,喝了它去投胎的人大部分记忆都没有消除干净,上面早就发现了这些事情,阎王爷都快顶不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代替孟婆的女子,所以不管是不是伤天害理阎王爷都得将这个女子给留下来,因此,阎王爷便想了个法子,让那个女子的丈夫找不到她,心想找了几十年找不到他妻子,那个男子也可能就投胎去了,哪里会知道他竟然一直等在黄泉路。”
这个男子也是痴情,竟然会在这里等上几百年的时间也不愿意去投胎。
“最终那个男子还是找到了他的妻子,虽然说,他的妻子裹着黑纱,全身看不出任何一点原先的样子,但是他还是认出来了她,尽管现在他的妻子已经成了孟婆并且喝了孟婆汤,完全不记得他了。”
“孟婆汤的威力并不是说说而已,喝了孟婆汤的人,哪怕先前再海枯石烂,情深一场,后面见到还是会变成陌生人一般,所以说那个孟婆尽管见到这个男子,却丝毫没有认出来他,只不过,这孟婆喝的汤是阎王爷煮的汤力,效果一般,所以在那个男子跳入忘川河之后,尽管孟婆一直没记起来她的丈夫,但是最终他们两个还是相爱了。”
“他们两个互相喜欢上对方之后,孟婆便向阎王爷提出想要去投胎井投胎的事情,阎王爷当时答应的很好,要求只有一个,只要孟婆喝了孟婆汤便让他们两个去投胎,孟婆当时没有多想啊,直接便将这孟婆汤给喝了下去,那个男子也喝了一碗,准备两个人投胎再为夫妻,可是没有想到,就在他们两个喝完孟婆汤之后,阎王爷竟然说没了记忆的孟婆说地府现在有一个官职暂缺,可以暂时交给她担任。”
那位判官讲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面说,但是后面的事情我应该也猜到了,看来那位阎王爷还真是无耻,竟然这样让那个女子又当了几千年的孟婆。
司徒也皱了皱眉,然后有些不认同的开口:“怪不得那些想要下任的判官和孟婆,基本上都不喝孟婆汤,喝了孟婆汤之后记忆全无,到时候被骗着再打几十年的工,这不是坑爹吗?”
我也极为认同司徒的话,果然是这天下的套路层出不穷,防不胜防啊,以有心算无心,无心必输。
“可是这事情跟那个疫尸有什么关系呢?”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司徒脸上也有些不解,跟着我一起看那判官的反应,那位判官听我这么一问,然后点了点头,笑着说:“这只是事情的开头,要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孟婆跟判官这些高层的职位基本上是永久制的,可是世界上哪里有永久的事情呢,上一任判官和孟婆是最称职的一任,我记得我当时还在判官手下当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的时候曾经有幸见到阎王一次,那一次,阎王爷说,这一任判官和孟婆是最让他省心的一任,他们两个早已勘破情关,表面看着性子随和,甚至有要投胎的阴鬼说那一任的孟婆是最不像孟婆的一任孟婆,因为往常每一任的孟婆无不冷冰冰的叫人不好清静,不管阴鬼在喝完孟婆汤之后说出怎样的遗憾和悲情,她们依旧不急不缓的准备下一个投胎的阴鬼要喝的孟婆汤。可是那一任的孟婆不一样,在喝了孟婆汤的阴鬼即将投胎前说起自己的遗憾和满足时,她会停下煮汤的手,认真倾听他们的故事,听到动情处,甚至还会情不自禁的流出眼泪。”
竟然还会有这么有人情味的孟婆,实在是那一任要投胎的阴鬼的大幸,毕竟,他们即将要去往一个新的世界,从此,一切的遗憾和满足都会像灰尘一样,落于泥土,可是那是自己的一生啊!虽然对永生的孟婆来说,他们的生命长度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如果有人知道自己的经历,这也算是一件幸事。
虽然我心里感叹这个孟婆颇有人情味,但是显然司徒并不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喝了口手中的茶,然后说:“这样的孟婆,情关堪透了吗?会不会也出现为情所扰的情况?”
那个判官听了他的话,笑了一笑,然后声调上扬:“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这样担心过,事实上许多人都曾忧心这个孟婆是不是合格,毕竟情感这么丰富的孟婆,极容易被人家利用,从而引起大祸。”
“可是啊,后来发现一件事,让这些人都闭上了嘴巴。”他脸上有些神往。
司徒问道:“发生了何事?”
“因为这一任的孟婆情感太丰富,所以自然有人动歪脑筋,要知道孟婆掌管着一个人的往生,所以一旦让这孟婆出错,便能从中受到很大的益处。”这位程判官咂了咂嘴。
我有些不以为意,在我看来,孟婆这个职位虽然说也属于地府的二把手,但是实际效用就没有判官的用处重要,毕竟判官的生死簿上可是能够控制人的寿命,只要将自己的名字从上面划去,便可以得到永生。
“这有什么可动歪脑筋的?”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谁知道我一问完,那位判官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赞同:“怎么没有可以动脑筋的地方,可动歪脑筋的地方可多了,其中就有一个书生,那一年他苦读却因为资质平平没有高中,一气之下便翘了辫子来到了地府,听说了这一任孟婆情感丰富,别想从她这里下手,免了他的孟婆汤让他直接去阳世投胎,这样他有了今世的记忆,然后再从头开始读书,便比别人有了更高的起点,高中也就更容易。那个书生虽然读书不行,但是对女人一事倒是颇有些本事,他活着的时候,整日做着自己的状元梦,也不去干活挣钱养活自己,他样貌一般,但是却不丑,属于中上之姿,偏偏哄女人的本事一流,那一生倒是靠着他的情妇活的不错,所以他来到地府对自己能够获得孟婆的芳心从来没有怀疑过,各种追求手段层出不穷,浪漫的花招也一套一套的,而且还不屑遮掩,地府的那个每个阴差都有些担心孟婆一时被他给迷花眼了,然后堕入了情关,到时候可就麻烦了,还得找下一任孟婆,地府又要大换血。”
我感叹了一下事情的奇妙,似乎每一个别有用心的人想要从孟婆这里下手,毫无意外,都是从情之一字入手,看来虽然说孟婆从娘胎里面就带的无情无欲的属性,所有人都以为孟婆最不会栽的就是情关上面,可是恰恰相反,各任孟婆但凡因为意外而下任的,大多数都是因为情关的原因。
“那书生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让地府的那些小姑娘们都拿他当谈资,羡慕孟婆有这么一个追求者的追求,我记得我当时的长官,也就是那一任的判官也曾经去看望过孟婆,并且隐晦的向她劝解了一下,告诉她这个书生不是好人,没安好心,但是孟婆听了他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我的上司,也就是上一任的判官摇摇头,见劝不动也就没再说话了,再往后面,大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孟婆似乎跟那个书生越发打的火热,大家都在感叹,看来孟婆这回就栽在这个书生手里了,尽管大家都看出来那个书生别有用途,但是陷入爱情里面的姑娘哪里会理会这些,大家就都等着这个孟婆到时候犯傻事。”
“那个书生见孟婆渐渐的掉入了他织的陷阱,因此便逐渐忍耐不住自己的用心,试图哄骗孟婆免了他的孟婆汤,孟婆当时确实是答应的好好的,也确实没给他喝孟婆汤,那书生确实是愚笨不堪,他不知道,他这么明显的用意,阎王爷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确实阎王爷一直在关注这边的事情,一旦书生真的没有喝孟婆汤就进入轮回,那么不用其他人说,阎王爷第一时间就会把他给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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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看了他这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然后像往常一样像对着所有即将跳投胎井的人一样对着他说了一句佛偈:好自为之。虽然里面有些惋惜的一位,当时那个书生根本就没有听出来,或者是听出来也不在意,他只是想着自己的大官梦,以后富贵荣华妻妾成群的美好景象,孟婆将路给让出来,那个书生急不可耐的就跳到了投胎井里面,在跳之前,他又做了一个小动作,便是偷偷的将一朵彼岸花给带在了身上。他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被发现,可是孰不知他的所做的一切都像小丑一般,只不过是自娱自乐罢了。”
“当阎王爷放在孟婆身边的眼线将这一切告诉阎王爷的时候,阎王爷笑了笑,就没有再去关注这边的事情了,后来大家等着孟婆去求阎王爷放她自由,然后出来下一任小孟婆,可是这任孟婆却依旧像往常一样,每日在奈何桥上施汤,表情平静,依旧会认真的倾听每一个即将要投胎的阴鬼的故事,表情沉迷,陪着那些讲述故事的人一起哭一起笑,丝毫没有想要离开这里的意思。大家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一切都没有变化,该是最好的事情,因此,好奇了一阵子之后,就没有再关注这些事情了,后来隐隐约约传来一些消息,说是那个书生投胎之后变成了一个女婴,而且身上印满了大朵大朵血红色的胎记,而那血红色胎记,远看之下像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看起来颇为邪门,他的父母是乡村的粗人,重男轻女,见是个女婴,还长的这般丑陋又不能卖钱,而且看起来还颇为的诡异,因此毫不犹豫的就将他给放火上给活活的烧死了,可怜那个书生,虽然有前世的记忆,会说话,会在要方便的时候哭泣,等方便完后又一副大人模样,他以为自己会成为别人的口中的神童,毕竟像他这么大就能够像成年人一样作出反应,控制自己的喜怒哀乐以及自己的行为,这是普通婴儿完全不可能做到的,而恰恰是因为他这种太过正常的行为让他变得非常不正常,大家都以为这个孩子是个怪物,才出生两三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听懂人的话,甚至跟人互动,这不是怪物是什么?因此,他的父母毫不犹豫的就将他放到火上活活的烧死了,甚至在花了一大笔钱做祭祀驱邪将他烧死之后,不是可惜自己的孩子上的病,而是絮絮叨叨怨恨的骂着他,怪他花了自己一大笔钱。”
这样的结局我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又是一个孟婆被骗的故事,可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个样子,我想到那个阎王也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反应只是笑了一下,甚至如释重负,忽然就觉得那个孟婆是不是本来就知道这个书生的用意,一切的事情不过是跟他玩玩而已,并没有动心,要不然,那个书生怎么会不断的戴上一朵彼岸花去投胎?这件事情肯定是孟婆无意中告诉他的,而就是因为那个彼岸花,所以他出生的时候,身上印满了红色的胎记,看起来丑陋不堪。
“那个孟婆是不是只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逗逗那个书生,根本就没有对那个书生动心?”这样的结局虽然有些凄惨,但是无端的就是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我有些忍不住笑意问出这句话。
“先前跟你说过,那一任的判官和孟婆都勘破了情关,虽然说两人表面性子随和,但是实际上却是比任何人都不会动情都冷血,而那一任的孟婆,性子更是冷情,就是因为自己不会动情,所以孟婆才会那么喜欢听别人的故事,因为她自己不会动情,所以就想在别人的喜怒哀乐里面让自己喜,让自己悲。而那个书生的出现,更是被她当作乐子,甚至她的虚情假意扮演的太真,还让那个书生无意之中也动了心,让那个书生在投胎之时还心虚愧疚,但是那个书生对她动心,终究抵不过他对那些财势的渴望,所以有那结局也是咎由自取。”
人心不足蛇吞象,那个书生本就心术不正,有这结局也不值得可怜。
“阎王爷曾经说过,那一任的判官和孟婆实在是太让人省心了,他们冷心冷情,不会受七情六欲的困扰,哪怕每日重复着一样的事情也不会觉得厌烦,或者说是懒得改变,天资出挑,修为高深,哪怕有人找他们麻烦结果也不过是被打的屁滚尿流而已,阎王爷曾经说过,看来在他卸任之前,判官和孟婆之位都不用让他费心了。”
说到这里,眼前这位程判官也面目严肃起来,我看着他表情,也猜测到后面发生什么事情,让那任判官和孟婆出了事,这才有今天这位程判官的上位。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都会这样相安无事下去,毕竟地府有阎王爷判官和孟婆,有这三大巨头在,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整个地府都会稳稳当当的,继续这幅繁荣昌盛的景象,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疫尸会出现!”
“疫尸要么不出世,一出世便会要掉亿万跳的阴灵的性命,我的上任长官尽管已经尽力挽救那些被感染的人群,可是没有用,那个疫尸只要存在一天,便会不断有人感染,而且这种感染的速度还在不断的扩大,根本没有治疗的办法。”
“那些活着的阴灵都已经绝望起来,毕竟判官无能为力,阎王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没露面,根本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他们。”
“每个人都以为这疫尸无药可解,可是只有极少数的我们内部人知道,这疫尸是能够克制的,我现在还记得,那天消失许久的阎王爷穿着一身黑袍,来到了判官府,没有带任何的随从,极为低调,我以为他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有些激动,可是后来听了一会儿才知道,他只是来劝我的长官不要趟这趟浑水,原来这疫尸一出世,就会屠掉地府近九成的生灵,而这也是解决地府人满为患的尴尬处境的最好的办法,虽然有些残忍,但是却是顺应天意的,毕竟地府经历了几亿年的发展,人口居住数太多了,而这些长期居住在这里的阴灵,又是不生不死不老不灭,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缓解这些人口压力,只能靠疫尸,而且,阎王爷早就预料到这疫尸会出世,毕竟那一年彼岸花开的越来越盛大,而且覆盖范围越来越广,这便是疫尸出世的征兆。”
“疫尸一出世便不可能轻易的隐世,除非它屠够了足够多的阴灵,或者是献上孟婆和判官的性命,加上半个地府的阴灵,而后者显然比前者不划算得多,毕竟这疫尸出现的原因就是因为地府人满为患,为了减少地方的人口压力,只要他屠够了足够多的人,有阎王爷判官和孟婆在,地府早晚就会繁荣起来,可是如果为了那些阴灵的性命,让判官和孟婆献祭的话,再培养下一任像这一任这么优秀的判官和孟婆,耗费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说不是阎王爷不管,而是不能管,如今那个疫尸已经差不多屠了半个地府的阴灵,如果阎王爷要是这个时候站出来的话,无疑就要舍弃孟婆和判官。”
“我的长官听了这一番话之后,沉默了,阎王爷就算是对他推心置腹了,先前他对阎王爷还有些怨言,可是知道这些隐情之后,他反倒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毕竟阎王爷的出发点也是为了他和孟婆,为了整个地府的发展。正如他所说,如果有了阎王爷还有判官和孟婆,地府的发展恢复速度一定会增加好几倍,几千年之后甚至会比现在更加繁荣,可是如果牺牲的是孟婆和判官,那么后来地府的发展会怎么样,会更艰难?还是会更容易?这还当真不好说。这样抉择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过了好几个月之后,判官和孟婆却又自愿请愿想要用自己换剩下半个地府阴灵的性命,阎王爷叹了一口气,问他们为什么,孟婆笑了笑说,我活这么久早就活烦了,正好体验一下死是什么滋味,如果孟婆死后还有下一次的生命,我希望自己不再是孟婆,而是一个懂得喜怒哀乐的凡人。而上一任老判官却只说了一句:众生平等。”
别这么一番话之后,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样的取舍是对是错谁也说不清楚,也许他们这么做是错的,只不过是做了无谓的牺牲,毕竟下一任的判官和孟婆谁都料不到是什么性子,也许再一次给地府带来灭顶之灾也不一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要除去疫尸,就要判官孟婆或者是阎王三者之二作为祭品献祭,可是即便如此,献祭也要疫尸同意才行,而恰好不久前,判官将疫尸给控制住了,因此当孟婆和判官二人去找他的时候,那个疫尸竟然还表现出正常人的心智,这倒是那位判官和孟婆没有想到的事情,毕竟已经变成这样了,变成了祸害世间的大祸害,威力就跟人间的旱魃差不多,若是他有清醒的神智,为什么会愿意害死这么多的阴魂呢?判官便跟他说将自己的性命和孟婆的性命献祭给他,只希望他不要再继续祸害其他的阴魂,可是没有想到,听到判官这么说,那个疫尸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搭理,看到这一幕,大家都不解起来,没想到那个疫尸却只是低着头沙哑着嗓音怪异的说,想要他收手,除非让他将他这一身恶心的脓包给去掉。”
我听到这里才明白我一直以来好奇的事情的原因。
“那身脓包不会被他们转到那个黑狐狸身上了吧!”我想到那只黑狐狸全身仅仅露出的额头上面长满了脓包,上面还流出了黄色的汁液,看起来极为的恶心,心里一惊,难道他那脓包不是身上天生的,而是后来人为加在他身上的。
眼前这个程判官听了我的话之后,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面也有些愧疚:“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而且这件事情是他母亲自己自愿的,当时他母亲怀着他,在判官束手无策的时候,来到判官的府邸,然后对判官说,愿意将那些脓包转到自己的身上,最后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差错,竟然全部被他怀里那个胎儿给吸收了,以至于那个胎儿出生便是那样的一幅丑陋模样。”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这只黑狐狸为什么总是一脸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模样,毕竟自己还在胎儿的时候,就被迫吸收了这么多的那个疫尸的脓包,自出生后便是那么一幅丑陋模样,要是换我,我也肯定会觉得怨恨。
知道这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我虽然觉得这一切像是麻团一样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问题还是要解决的,毕竟叶老太太还在那个山洞呢,再不找到叶老太太的阴魂,恐怕就坏了。
我将这件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希望能够得到这任判官的帮忙。
他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面意味不明,深邃的仿佛能把我吸进去一般。
我被他看的不知所措,正要想找个什么话题来缓解一下我的尴尬的时候,就听到他开口说话了,声音浑厚,让人一听就觉得稳重:“疫尸一事虽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这件事情一向是我们这些知情人的禁区,你……”他的表情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想劝我不要参与进去,但是这些事情已经容不得我退出了。
虽然说他是好意,但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提了起来,所幸他并没有劝我放弃参与这件事情或者是忽略这件事情,而是只说四个字:“好自保重。”
我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他告诉我,如果想要找到叶老太太的阴魂,就要去黄泉路找一个人,一个住在忘川河的老太太。
知道了如何找到叶老太太的阴魂,我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现在还剩下不少时间,如果我们动作快点的话应该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从判官府出来,我抬腿就想往黄泉路那边走,可是走了几步之后,我发现身后并没有脚步声,我疑惑的回头一看,发现司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远远的落在了后面,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复杂的很。
我有些疑惑的问他:“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一副表情?”
他听到我这么一问,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一脸疑惑的表情,脸上显出了一种扶额又无奈的表情,然后笑着说:“那个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的表情语气里面听出了一丝宠溺的味道,这不科学啊,好像自从我换上了这身体之后,司徒对我的态度就一直怪怪的。
“既然是判官介绍的人,应该也不会不好相处到哪里去吧?”我还是不理解,毕竟在这地府也碰到了不少的人了,其中各色各样的人都有,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挺友好的。
他只是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走吧,我们去找孟婆。”
我不明就里,但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便没有多问,只是跟在他后面。
去的时候,孟淄正在那里施汤,我看着那条长长的队伍有些绝望,这要是等的话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可是没有想到司徒这一回却没有让我跟他在亭子那里等孟淄,而是径直走到奈何桥的对面,然后冲着那边喊。
“孟婆,有事求见。”
孟淄听到这声音,手中端着一碗孟婆汤,转过头来,眼神清冷,一袭素衣,气质冷清,仿如姑射仙子。
我看到他就这样对着那边喊了起来,心里一慌:“这不太好吧。”
他听了我的话,却不以为意:“这事情本就是他们地府的事情,我们这也算是帮他们排忧解难,你放心。”
他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以为意,而孟淄,竟然真的从奈何桥上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事?”她走到我们面前,清冷的问了我们一句。
我们将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她沉默不语,看到她这幅模样,我有些心慌,若是她不想帮我们,我们也不能按着她的头强制她帮我们啊!
司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沉着声音说:“你该知道,那人是谁?若是我们去的话一定讨不了什么好。”
孟淄听了他这话,一向无情无欲无波无澜的眼睛里面突然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抬起头,一张清凌凌的脸上扯了一抹笑容:“可是你应该也知道,她恨我。”
“可是你应该也知道,她再恨你,也会帮你。”司徒却是不惧,只是紧接着说了这么一句。
听了这话,孟淄闭了闭眼,脸上神情痛苦:“对啊,再恨我,她也会帮我,毕竟,这是她们家族的责任,只要我一天不死,她第三梦就一天得保着我!”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蛮横,但是,我总是觉得她的声音里面有股子让人哀伤的味道。
司徒也没有说话,我看见孟淄睁开眼睛,脸上又是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她口中喃喃的念着什么,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奈何桥那边传来一阵骚动,我隐约听到那桥上排着的长长的队伍里面声音鼎沸的埋怨着:“怎么就收工了!”“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就排上我了!”“是啊!是啊!这孟婆也太玩忽职守了吧!”
“又得排个三天三夜,真是!”
……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奈何桥的尽头,没有了投胎井,也没有了孟婆汤。
桥上炸开了锅,可是孟淄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只是不急不慢的往一个方向走去。司徒跟了上去,我一见他们两个自顾自的走了,也连忙跟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了看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上面白雾弥漫着,我知道我们这里来到了黄泉路,见他们一直往前面走,我想了想刚刚判官对我们说的话,恐怕,现在就是要去找那个老太太了。
没有了肉身之后,行进速度终归是快了许多,看着挺长的一条路,实际上走到尽头也没花多少的时间。
没走多远,我便看见了忘川河,而在忘川河的旁边有一个极为简陋的房子,似乎是用什么藤蔓野草搭建而成。
走到那座小房子之前,孟淄突然停住了,似乎前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让她恐惧不已,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模样,在我印象中,孟婆一向是运筹帷幄波澜不惊的人,一双眼睛一看向别人,就能让人立马冷静下来,不敢咋咋呼呼,一惊一乍。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她脸上有这种表情。
司徒走到她身边,眼睛看着前方,视线并没有看孟婆:“来都来了,这时候可不适合打什么退堂鼓。”
他说完就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回音,敲了门之后司徒将那扇门给推开,然后走了进去。
孟婆还是僵立在原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司徒进去了,进去一看,发现里面,光线昏暗,并看不清什么。
我转头看司徒,发现他的视线定在一个角落,我转过头去,才发现在那个角落里面有一盏小小的油灯,而油灯的旁边有一个穿着灰色看不清模样的衣服的老人背对着我们坐在那里。
她的双手微微抖动,想来是在干些什么事情,我猜到她应该就是我们此行要找的人了。
“婆婆,我这次来是想拜托您给我找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间已经耽搁不起了,我便直入主题,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突然打断了:“屋外那位客人,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
我将没有说完的话咽了下去,然后闭上了嘴。
我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孟淄的声音,轻笑了一声:“这不是怕见面尴尬吗?”她一边说一边从外面进来,脸上丝毫看不出刚刚在门外的那种忐忑的表情。
“你要是真怕什么劳什子的尴尬,恐怕就不会来我这老婆子这里了吧。”
没想到那个婆婆却回了这么一句话。
孟淄听了她的话,脸色一菜,然后强支撑着用一种讥诮的语气说道:“老婆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贬低自己了,真不像我认识的你!”
“我要是不这么称呼自己的话,不得被人骂一句丑人多作怪,为老不尊了,毕竟我这张脸现在可见不得人。”
那老婆婆终于转过头来,让人看清她的全貌,这模样当真是跟那只黑狐狸有的一拼,她却丝毫不在意我们的目光,似乎对她的容貌并不怎么在意。
孟淄脸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托你的福,我这张脸却用的甚好。”
她虽然一脸欠揍的表情,说话也让人生气,但是,我却注意到她放在背后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她的心情并不像她脸上表情一样轻松。
我看着这一幕,很明显的,这两个人之间有故事,可是我现在并不好奇,我关心的是只有叶老太太的阴魂到底去了哪里?想到这里我也顾不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急忙开口再一次问道:“不好意思,我这件事情实在是没有时间可以等了,您二人的恩怨可不可以迟一点再解决?我想找一个人,不知道婆婆是否看到过叶家主?”
听到我的话,那婆婆笑了,然后又低头织她手里的那块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几人既然知道来这里找我,那么想必也应该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人我一定知道她的下落。”
虽然她说话并不怎么客气,但是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上什么了:“如果婆婆你知道的话,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感激不尽。”
她听了我这话,看了孟婆一眼,然后笑了笑:“你既然把她找来了,那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上我不会为难你,但是我最后还是要奉劝一句,这件事情,里面的水太深了,你惹不起。”
这已经是第三个对我这么说的人,我有些意外,但是再惨能惨到哪里去,因此我毫不犹豫的开口说:“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一力承担。”
她听了我这话,眼神里面讥笑分明,一点都没有掩饰:“人啊,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她慢慢悠悠的说这句话,像是一种诅咒。
“往左走有一颗槐树,你要找的人就在那里。”她说完之后就又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既然已经知道我要找的人的下落了,因此我也不再有任何耽搁,道了一声谢后就顺着她说的方向走,临走之前我听到孟淄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后悔吗?”
那个婆婆衰老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起来,像是一个破旧的风车,声音沙哑的让人觉得刺耳。
“后悔什么?”
孟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后悔和我换脸,后悔……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停了下来,想要知道那位婆婆后面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接下来却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我刚抬腿要走,就听到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后没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后悔了……”
顿了一秒,然后听到那婆婆的声音轻的像是一阵风,吐出六个字:“而且,悔之莫及。”
我忍不住回过头,就看见孟淄一脸狼狈的从里面出来,脚步慌乱。
我不知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就听见司徒在我旁边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不知道究竟是谁欠了谁。”
我听到他这话,扭头看了他一眼,他看着我看他,然后说了句:“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找人。”
我们顺着那个婆婆说的地方找过去,发现在一棵大槐树的旁边,确实好像有一个人,我看到那个人,大喜,连忙跑了过去,果然那棵槐树底下确实站着一个熟悉的人,那个人正是叶家主。
我喊她,但是她并没有对我有丝毫的怀疑,我正奇怪,就看到她一直围着那棵树打转,嘴里还念着什么,但是距离太远,听不清她嘴里到底说的是什么,我赶忙跑了过去,就看到她就像是一个被在眼前吊了一个苹果的驴子一样,围着一个地方不停的打转。
等我凑近一听就听到她嘴里一直念着叶夭夭的名字。
“叶家主,你跟我出去,我们就能见到您孙女儿了。”我连忙开口,希望她能够主动的跟我离开这里。
她听到我的话,看了我一眼,却又视若无睹的继续绕圈子,然后口里只念着。
“三千一百一十一圈,三千一百一十二圈……”
我见到这个场景,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了眼司徒,他也一脸束手无策的模样,我想了一想,然后试探着说了一句:“叶家主,你孙女儿让我把这个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双鱼玉佩,想要试试这个能不能起作用,可是没有想到,她看了这个玉佩一眼,竟然真的停了下来,然后脸上表情狰狞起来,凶狠的就想从我手里将这块玉佩抢回去。
“还给我!这是个害人的东西!给我!给我!给我!害人的东西!毁掉!”
我被她这突然失控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开始想躲起来,她也跟在我身后,锲而不舍的想要将这块玉佩从我手里抢过去,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起了一个计划,既然是要将她带到那个山洞,那么何不让她跟这块玉佩走,否则,要是想要等到唤醒她的理智恐怕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
来不及跟司徒打招呼,我就奔着黄泉路开始往回走,因为来的路上虽然没有召唤阴狗,但是手上有那个红绳,因此回去倒也算容易。
也顾不上周围人的眼光,我们两人就一路鸡飞狗跳的跑了回去,一路上不知道撞飞了多少阴差和鬼魂,一路上怨声载道的。
不管过程多么曲折,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回到了起点,我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只黑狐狸正坐在一旁,看到我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他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这老太婆躺在这里再迟一会儿可就真的没救了。”
我没理他,只是往我身后看了一眼,发现叶家主正站在我的身后,她看着前面她自己的身体以及旁边一大摞的藤蔓,脸色茫然,然后转变为惊恐,最后大叫着缩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这副样子哪有身为一个家主的气势,倒是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我有些不忍,转过头对那只黑狐狸说:“别再延误时间了,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他听我的话,脸上的表情也认真起来,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确定好了,这件事情一旦开始了,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我咬咬牙,点了点头,如今除了这个办法,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头路了。
“既然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那么生死有命,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怪不得我,你手里那块玉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啰嗦的在我面前说着却就是不动手,我听得不耐烦,本来就心里忐忑,被他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异常的烦躁,可是还没有等我出声打断他,就看到他一脸惊恐的盯着我的胸口。
我本来心里就有气,见到他这副装神弄鬼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这么一副见鬼的模样,你想吓谁!”
他听了我的话,却还是一脸惊恐的模样:“你……你……你怎么会和它一起!”
我见他这模样不像是装神弄鬼,因此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怀里竟然生出了一个蛇头。
我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把这蛇给掏出来扔在地上,可是我的手还没有动作,那蛇眼神凉凉的看着我:“你这手若是动一下,便别要了,我帮你废掉可好?”
听到这熟悉的语气,我终于想起来这蛇究竟是哪里来的了,抄近路的时候被她救了一次,然后就一直放在怀里,因为事情多,所以我也把她忘了,这蛇儿就一直跟着我,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东西。
“你在我怀里偷听了多久?”这蛇在我的怀里呆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任何人发现它!
“偷听,就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什么好偷听的。”她听了我的话,却不屑一顾,然后缓缓的从我怀里爬了出来,走向那只黑狐狸。
那狐狸见了这场景,眼神又惊恐起来:“哈哈……主上,你怎么来了……”他边说边往后缩,额头还有一些可疑的水渍。
我听到他的称呼,心里也是一惊:“主上?你们认识?”他口中的主上怎么会碰巧救到了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两个人的称呼让我吃了一惊,原来他们是一边的,那么这么说起来,这条蛇救我,到底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间的偶然?
可是这个时候,那只黑狐狸明显无暇顾及我,因为那条小白蛇朝他爬的越来越近,虽然说这条蛇看起来小小的一条,并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但是偏偏就让人觉得危险。
“小狐狸,这么多天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丑?”那条小白蛇语气嫌弃的朝他爬去。
但是黑狐狸被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不是……那个什么……,就因为……哦……”
明明这条白蛇并没有做什么,偏偏那只黑狐狸一副吓得肝胆俱裂的模样,我看着它这不争气的样子,刚刚在我面前那副嚣张的模样,现在不知道是被哪条狗给吃了。
看到那些黑狐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那条白蛇突然头转向了我,脖子高高的竖起,伸出一条舌头,嘶嘶的发出响声:“看来,你是还没有弄到那块玉佩。”
她也知道玉佩的事情,而且刚刚地上发抖那货就叫她主上,看来想要玉佩的人就是她了。
他一听到她这话,也顾不上发抖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答应我,只要将那个老太婆给救活,他就会把玉佩借给我,主上你不会反悔吧,我这身恶心的脓包再在我身上呆下去,我一定会发疯!”
他满脸的疯狂,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这身脓包虽然恶心了点,但是既然是从他出生的时候就跟着他的,那么他怎么现在还对这些脓包恨之入骨。
那条白蛇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叶老太太,虽然它只是一条蛇的模样,可是无端端的就是让我觉得她不是蛇,而是一个人。
“我可不关心这些人,这些事你和他们的事情,与我无关。”她漫不经心的模样朝叶老太太的方向游过去,我看着她这动作有些紧张。
她过去看了看,然后突然就笑了出来:“哎呀,小狐狸,你怎么把我给你的玩具给下到这个人的身上了?这东西可不好除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个种子是她的?我听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这么阴狠的东西,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给人,而且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白蛇听到我这话,转过头来:“阴狠,这东西阴狠吗?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她的语气不以为意。
这两人不愧是一派别的人,都是自己开心就好不顾别人死活的德行。
“你们这是要救她?”她随便问了一问,那只黑狐狸连忙点头:“对对对!原先还没什么把握,现在有您在这里,咱们救他的几率自然要大上很多!”
那只黑狐狸点头哈腰,似乎生怕怠慢了他面前这条白蛇。
“哈!这事可不要按到我头上,我可不管。”她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然后又慢慢的朝我爬过来,我看着她动着动作,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她的意图,她沿着我的裤脚往上爬竟然还想再爬回我的怀里面,我黑着脸,就想要抖腿将她从我的腿上抖下去。
可是在我动作之前,她先就冷冷的说了一句:“既然我有这种奇怪的种子,你敢保证你把她救活之后,我不会有另外一颗种子丢在她身上吗?”
听到她的话,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腿就不能再动了。
那只黑狐狸在我旁边拼命朝我使眼色:“对啊,对啊,主上愿意趴在你的怀里,是你的荣幸,你还敢反抗?要是主上愿意指点一二的话,不知道是我们两个人多少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感受着那条白蛇缓缓的从我的裤脚爬到我的怀里的动作,脸色忍不住一青,但是听到那只黑狐狸的话,我又将这种不适感给忍了下来,毕竟正如那只黑狐狸所说,如果,她愿意指点我们一二的话,我们确实能少绕很多弯路,毕竟这种子是她给那只狐狸的,连那黑狐狸都不太懂这种子的作用和由来,更别提能靠他解决一些什么突发问题了。
想到这里,我用手扶了扶那条白蛇,让她能够窝在一个舒适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显然被我的动作和那只黑狐狸的话愉悦到了,在我的怀里嘶嘶的吐舌头。
“这种子虽然看起来恐怖,但是却不是什么杀伤力强的东西,毕竟要真是什么能够杀人于无形的东西,那女人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所以这种子我原先给那只小狐狸的时候,只是为了让他也恶心恶心别人而已。”
我听到她这话有些无语,这是什么恶趣味,为了恶心人就往人身上撒这种东西,那几百张人脸,说实话我看的时候还吓了一大跳。
我并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又问了一句:“那到底该怎么将这东西给弄掉?”
她听到我的话,摆了摆她的蛇头,然后说:“这事情简单啊,只要将这女人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便可以了。”
她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那只黑狐狸也说的是这个办法,只不过危险系数太大,所以我才想找到另外一个更稳妥的法子,可是,她也这样说,那么这样说来,看来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只能用暴晒这一个法子。
既然只有这一条路走得通,索性我也不去考虑那些安全不安全的事情了,那些事情考虑再多也没有用,我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她:“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她听了我的话,突然笑了一声,声音里面有股恶趣味的味道。
“当然可以,只不过等一下的场面可有些血腥,我怕你受不住啊!”她笑着像开玩笑一样的说了这么句话,可是我总觉得事情真的会像她说的一样,场面会有些血腥。
可是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我跨步往叶老太太的方向走去,可是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那些黑狐狸喊住我:“等一下,你还得把玉佩拿出来。”
我听了他这话,心里一阵怒火上涌,说到底还是想骗这块双鱼玉佩。
“我说过,在人没事之前,我是不可能将玉佩给你,若是你们想要强抢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我绝不会让你们落着丝毫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那只黑狐狸听了我的话就笑了:“你给不给无所谓,只不过到时候那个老太婆的身体没有塑好的话,以后后悔可不要找我。”
我听了却大吃一惊:“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重新塑造一个身体,你把话说清楚!”
那只黑狐狸慢悠悠的说道:“你看她那具身体,身上全是被那些藤蔓戳出来的洞,你觉得还能要?”
我看着那些从叶老太太身上长出来的藤蔓,再次沉默了。
“这玉佩随便你给不给,我言尽于此。”那次黑狐狸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我看得差点想要打掉他的牙。
这次黑狐狸故意不说这条件,反而在我将叶老太太偷出来的关键时刻才说出要让叶老太太恢复成先前的状态需要用到这块玉佩,让我不能够趁机反悔。
这次黑狐狸吃准了我现在不敢拒绝他,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我在脑海中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屈服了,不管这次黑狐狸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若真是因为我执意不肯将玉佩给他而延误了叶老太太的最佳救命时机,那真是后悔也迟了。
“好!这次算我被你摆了一道,玉佩放到你的手里,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招,否则我上天入地,也一定要你不得好死!”我咬着牙,将玉佩拿了出来。
那只黑狐狸连忙将玉佩从我手里拿过去,脸上的表情有种痴狂的意味:“放心,我跟这个女人无仇无怨,要不是她执意不肯将这玉佩给我,否则我也不会去招惹她,我恨的人另有其人。”
他拿了玉佩之后,脸上痴狂却没有贪欲,我因此便相信了他说用完就还我的话,毕竟在这个时候玉佩已经到手了,他不必隐藏自己的情绪,说明他拿这玉佩是真的有自己另外的目的,却对这个玉佩没有什么兴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拿这件玉佩的双手有些颤抖,等到把情绪缓和下来之后,他毕恭毕敬的双手捏着玉佩,走到我的身边对着我怀里的位置:“主上,玉佩拿到了,你可以帮我去掉这身恶心的东西了吗?”
他的语气忐忑又小心翼翼,似乎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怀里那条白蛇听了他这话,从我怀里爬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玉佩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哦,拿到手了。”
她用她的蛇尾巴将那块玉佩拿了过来,放在眼前端详:“小狐狸,你祖上好歹也是名门望族,你母亲更是你们黑狐一族的骄傲,你怎么被一个女子影响至此。”
那黑狐狸本来好端端的听到他说的话,眼睛突然涨红起来:“别提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因为一个男人,我何至于此!”他的表情有些疯狂的意味,感觉像是要失控一般,我被吓了一跳。
“要不是她!我会一辈子顶着这身烂皮被人嘲笑嘛,她倒是好!做了好人!大家都歌颂她!可是我呢,我被她亲手抛弃,就因为我这身烂皮,可是我这一身的烂皮是谁赐给我的?不就是她!我那位高贵优雅的母亲!”他吼的歇斯底里,似乎是将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部通过喊声给宣泄了出来。
我想起来那个判官跟我所说,这身脓包本来是要转到他母亲身上的,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差错转到了这只黑狐狸的身上,可是现在听这黑狐狸所讲,似乎他是被他母亲给抛弃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这身脓包太恶心。
这都什么事啊,我有些无语。
“罢了罢了,左右我也没事,就陪你们玩一玩。”她说完之后就从我怀里爬了出来,然后转过头来看我:“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现在把那个女人给搬到太阳下面啊。”
我听了她这话也反应过来,连忙将叶老太太搬到一个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地方,现在距离日出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到时候万一延误了时机可不太好。
将叶老太太摆好位置,我便站在一旁有些忐忑的盯着那个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慢慢的亮了起来,虫鸣鸟叫声也开始让这里变得喧哗,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我终于慢慢的看到了太阳,太阳一点点的从天空升起,阳光从一个角落慢慢的挪到叶老太太的身上,先是脚,然后往上面慢慢的前倾。而与此同时,叶老太太脚上长出的藤蔓突然疯狂的扭动起来,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看过的最恐怖的事情。
随着阳光慢慢的照射到叶老太太的身上,她身上的那些藤蔓疯狂的扭动起来,而那些人脸竟然像人一样大喊大叫,而且还慢慢的开始缩水,像是一块猪肉被丢进了烧好的铁锅里面,而那些人脸一边像孩子一样凄惨的大叫,一边用自己的嘴咬叶老太太身上的肉。
随着那些人脸一口一口的撕咬,叶老太太身上的好肉很快就变的没有几块了,浑身上下血淋淋的,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这真是一副人间炼狱般的景象!
我看着这幅场景,胸口抑制不住的传来一阵呕吐感,我忍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趴在旁边哇哇大吐起来。
那些人脸因为发育成熟,长出了头颅,所以现在看着就像几百个秃头的和尚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大哭着,偏偏嘴里还含着一些碎的肉和一些血污,这种气氛简直能把人逼疯。
那条白蛇虽然提前说了我可能受不了这场面,可是没告诉我,是这种场面啊!
而且那些人脸将叶老太太啃得面目全非,这样叶老太太真的会没事吗?
我心慌的不行,就在我想是不是那只黑狐狸和那条白蛇在骗我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来:“奶奶!”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转过头朝声音发出来的方向一看,果然是叶夭夭!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她满脸都是泪水,看着那群藤蔓上的人脸怪物将她的奶奶咬得面目全非,她却站在一旁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边哭着喊奶奶,一边想要往那边冲过去,但是被赵妈死命拖住了,一边拖还一边喊:“小姐你不能去,那群怪物可是会吃人的,你要是过去了,别说老太太,连你都保不住!”
阿萝也脸色发白的跟着赵妈拖叶夭夭,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惊恐。
我有心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我也觉得我自己是疯了,竟然会信一只狐狸和一条蛇的话。
我看着现在这个局面,心里突然一阵颓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没有这个本事,我逞什么英雄!
尽管叶夭夭再不相信,但是她奶奶的身体还是被那群藤蔓上的人脸怪物给啃掉了一半,她死命冲都冲不过去,被阿萝跟赵妈两个人死死地拖住,动弹不得。
眼见这个局面无法逆转,她一双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匹饿狼盯着杀了他仔子的敌人。
“程墨!我叶夭夭自问对你一往情深,不曾有丝毫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消失的这几年我也对你念念不忘,不停的派人出去找你,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一声不响的回来,先是装失忆,现在又将我奶奶害成这样,你这人是不是没有心,你该死!程墨!你该死!你该下地狱!你该被油锅炸!程墨,你死一百次也不足以抵我心头之恨!”她嘶吼着,像一头失去了母狼保护走投无路的幼崽子,又狠又无助。
她不停的骂着,不停的哭着,可是那些人脸怪物却丝毫没有口软,一口一口的咬着她奶奶身上的肉,这场景被叶夭夭亲眼看见,无异于是用刀子在割她的心头肉。
我被她骂得有些麻木,表情木然,没有说任何的话,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想起君君,一会儿又想起司徒,周围的声音乱糟糟的混成一片,让我不能分辨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到了最后,我听见叶夭夭嘶哑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哭到失声骂到失声:“程墨,你若是也跟他们一样,贪图我家的那块玉佩,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你要什么我不会给你,可是你为什么要以伤害我奶奶为代价……”我呆在那里转头看向叶夭夭,她从来没有这样脆弱过,声音平静却比撕心裂肺更让人觉得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太阳光越照越强烈,那些人面越来越猖狂起来,虽然它们枯萎的速度也开始加快,但无疑,狗急了也跳墙,在剧烈的阳光的照耀下,它们越发急切的开始撕咬叶奶奶身上的皮肉,叶奶奶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减少,叶夭夭的哭声终于又大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像是野兽绝望的嚎叫,这回不用阿萝和赵妈两个人拉扯,她自己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声音越发的凄惨,眼睛开始变得像血一样发红。
我的耳朵开始听不进任何的声音,只能看到叶夭夭大张着嘴坐在原地,眼泪从她的眼眶里面像水一样的流出来,就像一部没有声音的舞台剧,光是看表情,便让人忍不住想跟着一起落泪。
眼见着叶奶奶身上的肉被一块块的撕扯,最后只剩下一个骨架,还有一个完全的头部,我感觉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当那东西抵到我的喉口的时候,我明白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于是也开始大喊大叫起来,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像是最凶残的野兽疯狂的嘶吼宣泄自己的压力,同时我看着那堆恐怖的人面,终于失控的跑了过去,用脚疯狂的将它们踩碎,令我惊讶的是,那群人脸虽然说看起来像是正常人的脸,甚至还长出了后脑勺,但是在我脚下被我踩碎的时候,反而像是一大堆的果冻或者是豆腐,刚开始踩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在踩猪脑子的触感,这种触感一点都不美好,让我想起了人的大脑,但是踩着踩着之后,我心里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升起,这种兴奋感像吸食鸦片一样,让我不可自拔。
我手脚开始不能被自己控制,感觉我身体里似乎有另外一个人,代替我控制着我这具身体,我正在踩的兴奋不能自拔的时候,突然转头,不小心看见了阿萝,她惊恐的看着我,我有些疯了的神智,突然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弦崩的一下,断了。
这里是一个山谷,阳光很少能晒进来,所以地上到处坑坑洼洼的有一些水洼,因为环境好,所以这些水看起来清澈的很,我一低头,在倒映的水面上面就看到我自己的样子。
嘴根冽到耳后,将脸皮往上面扯,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突出来的青蛙眼睛一样,红血丝清晰可见,而与之相对的,就是我疯狂的眼神,狂热而又不可收拾,像是一个刽子手,拿把菜刀砍头跟砍萝卜一样的那种。
我被水面上这个人给吓的跌在地上,这怎么会是我?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我看着自己脚上沾着的不明液体,那种铁锈般的红色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我顺着那些红色的液体往前面看,发现了那一堆稀巴烂的头颅,有些眼珠子还在头颅里面好好的呆着,瞪大着眼睛看着我,有些眼珠子从眼眶中被我踩的掉了出来,像是鱼眼睛粘满了泥土,但是更多的,就是被踩扁的那些红红白白的液体不明物。
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只感觉到有个声音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你杀人了!你杀了好多好多人!”
我正沉浸在这股恐慌又兴奋的情绪里面无法自拔的时候,就感觉心脏的位置一痛,我从那股情绪里面猛地反应过来,然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背后捅到了我的身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叶姐姐,等一下!”
我感觉到身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刀,很痛,痛得我神智一下子清醒了,从那股恐慌感中抽离出来。
那把刀刺的又准又狠,我被它刺得一下子失去全部的力气,耳边只听到了阿萝惊慌的变了调的声音。
“叶姐姐!”
我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慢慢的转头看向背后,发现叶夭夭手里拿着一把尖刀,上面有一些红色的液体,不断的从刀上滴到地上。
原来是叶夭夭刺的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痛感使我的世界越来越模糊,让我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世界。
我只能靠听觉来判断发生什么事情,我听到叶夭夭在耳边发出不断的抽泣的声音,而阿萝声音颤抖。
“叶姐姐,有第二个叶奶奶出来了……”
我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但一瞬间我就想明白了,恐怕那只黑狐狸和那条白蛇并没有骗我,那个双鱼玉佩确实有复制一切事物的功效,恐怕它是将叶老太太的身体又复制出来了一个。
果然,接下来我就听到那条白蛇冷静的声音响起来,声色淡然又带着女性的磁性:“小狐狸,还不快把那个阴魂塞进去,再不弄好,可就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静,像是不将任何东西放在眼里,那只黑狐狸听了她的话,兴奋的答了一句:“好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他们两个人在,叶老太太只要过了那一关,想必现在就会平安无事,我身上的血越来越少,脑袋越来越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那种痛感已经快要感觉不到了,似乎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一切观感都在慢慢的消失。
我隐隐约约听到叶夭夭的声音有些破碎:“程墨……你为什么不说……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现在怎么……”
她拼命的拿手想要堵住我的伤口可是已经迟了,她那刀真的插的很准,现在不管再做什么措施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她的声音里面慌乱感显而易见,甚至我还听出了她的憎恨,憎恨我为什么不把事情跟她说清楚,让她犯下这么一个大错,让她心里愧疚难当。
我抬起手抓住了她放在我伤口上面的手腕,心里百味陈杂,该怎么跟她说?要是跟她说了,然后让她亲眼看见她奶奶被那些怪物给啃的尸骨无存,而最后叶老太太没有熬过来,那这个傻妹子会自责成什么样?
我心里有无数句话想说,但是最后说出来的却只有一句话。
“原来是你伤的我,我说怎么这么痛呢……”
我一边说这句话,一边往外面咳血,说完之后,我眼前一黑,周围发生什么事情我一概不知了。
意识沉沦之间,我好像并不像是已经死去了一般,而是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面我有一个师傅,还有一个新认的妹妹,那个妹妹古灵精怪的,总是喜欢欺负我,但是,一旦有别人想要害我,最先挡在我面前的一定是她,我还有一个鬼妻,还有两个红颜知己。
我感觉到我做梦的这一小段时间里面发生了很多事,多到我脑子反应不过来的地步。而这些事情仿佛还发生在昨天,我有些沉沦在里面不愿意出来,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耳边却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既然醒了,还不快点起来。”
我听到这个声音,一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有一个人正坐在我床边的桌子旁,悠闲的吃着花生。
我看着他,觉得他的面容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我们似乎在不久之前见过,明明感觉就在不久之前,可是脑子里却空白了很多很多事情,等我想了一阵子,脑子里就突然冲出来许多奇奇怪怪的记忆,等我理清理顺之后,我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长得好看的少年究竟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然,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被我逼的自爆了吗?”
我看着他一双眼睛有些惊骇,毕竟是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自爆身亡的,可是现在他却好端端的坐在我的面前,这怎么能让我不惊讶?
他听了我的话,扯了扯嘴皮,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我没死,你很失望是吧,亏我父亲还是你师傅,你这恩将仇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看着他,还是觉得对他死而复生这件事情,感到又喜悦又惊吓。
“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着将你捉在手里,威胁一下我师傅,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自爆……”
我张口将先前的事情解释清楚,还以为这番话这辈子都没能再对他说了,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活了过来,我心里一阵狂喜,这股喜悦烧的我脑子都有些不清楚了,只有一个念头在我心中不停的回响:“我没有杀死师父唯一的儿子!我可以去见师父了……”
那个少年听到我这话,却不屑的笑了:“你以为我身上那三分螣蛇血脉是虚的不成,而且你以为判官的儿子是你说抓就抓的,若真是如此,你抓了我便能威胁我父亲,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无数次了,我父亲更是死无全尸了。”
我听到他说话,心里一动,抬眼看他。
他坐在我前面,眼神有些寂寥:“身居高位,是不能有软肋的。所以很早以前我便知道,我如果被抓了,是没有人来救我的,不是对面死,便是我死,没有投降一说。”
我听到这里沉默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十指相扣放在脑后往前面走。
“你知道吗?有时候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我父亲作为你师傅的那一世,相比较对我而言,他对你更像是一个父亲,尽管你从小就被你亲生父母送给了我父亲,但是,我父亲从来没让你受过任何的委屈,你被人家欺负了,可以哭着回去找师傅,自己本事不精却偏要逞强,也有你师傅给你擦屁股,他会给你煮饭,会烧水让你洗澡,会给你穿衣服,会给你做许多许多事情,可是对我,他就只有一个父亲的头衔而已,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给不了我,哪怕多陪我一阵子都是奢侈。”
我听他说到这儿,也觉得有些心酸,但是我师傅也是他父亲,我相信我师父绝不是不爱他,只是有些苦衷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了一下,跟着他后面,说:“身份不一样,所在的立场自然也不一样,这你也怪不得他,若你处在他那个位置,也便能理解他了。”
他听到我的话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以为他听不进去我的话,毕竟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尴尬,虽然说他因为自身血脉的原因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是终归还是伤了他不是,还让他丢了面子。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却突然说话了,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和活泼,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小时候我的确怨过他,可是现在,我早就不怪他了,他也有他的难处,”他说到这儿转过头来,笑着看我,露出一对小虎牙:“而且啊,从小到大他有一个身份从来没有变过,他是我最崇拜的人。”
他说完便转过身去,还是刚刚那个姿势,只不过声音有些闷闷的:“尽管他一点都不像个父亲。”
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你父亲在阳世的时候曾经当过我师傅?”
他听了我的话,声音有些不屑的味道,哪怕我只看他一个背影,也能猜到他现在的表情肯定撇了撇嘴。
“虽然说我父亲身居高位,而且也没有继承父亲的义务,但是他有个怪癖,就是喜欢在我做一个蛋的时候,他在我旁边絮絮叨叨的,我当人的时候他没有说过几句话,当蛋的时候,他倒是话多了起来。”
看来我和我师傅的关系就是被他在那个时候知道的,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次见面时我们是在一个地下的洞里面,里面有一池子绿色的池水,里面有一个胚胎,想必那个胚胎就是这小子,当初还不知道那个怪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是知道我师傅当时很宝贝它。
我想了一想,还是决定正式道个歉:“不管怎么说,终归是我逼的你自爆,然后又经历了这几十年的蹉跎,我在这里正式的跟你道歉。”
他听了我的话,脚步停了一停,然后声音里面有一些不适应和不好意思。
“哎呀,算了算了,这事情我早就放过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看着他现在洒脱的语气,想起先前他恨我恨得要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听到我的笑声,转过身来,怒视着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听了他的话,连忙将我脸上的笑容给忍住,他见我这模样更气了,转过身去气冲冲的往前面走。
我这个时候说话就是火上浇油,所以我闭上了嘴,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其实我最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打算报复你,现在已经鲜少有人能逼得我自爆了,不过后来,我还真的没什么怨恨了,在我还是个胚胎泡在一池子的水里面的时候,我父亲就经常来看我,顺便还跟我唠叨一些事情,那天我听到他说,我这次自爆也是一件好事,一是治治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让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同时,还能顺便帮他斩断尘世中的俗缘。”
“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这里有些不懂。
“你们人间讲义气,认为不忘旧情分是重情重义,可是在我们这里却不是这样,这些累赘多了,就容易出差错,要知道即使是我这个亲生儿子,他都不能多亲近,更别说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徒弟了,你若是执意不肯忘掉这段师徒情分,以后陌路,那么以后你就是他的累赘,软肋,你应该还记得那一次我父亲为人时,因为你而外的一双眼睛吧。”
他这句话让我一瞬间如五雷轰顶,那场噩梦又在我脑中回旋。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一世不就是历劫吗?挖去了眼睛,还会再长出来的不是吗?并不会伤到本体。”
难道不是我以为都这样吗?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高声向他询问。
他听了我的话,却笑出了声:“你也太天真了,你当真不知道本体是怎么出来的吗?每经历一世便会修出金身的一部分,而那一世是我父亲的最后一世,那双眼睛早就是今生的一部分了,可是我父亲却为了你,将他的那双眼睛活活的给挖了出来,然后给安到了你的眼睛上面。”
“不然你以为我父亲谈谈一个判官为什么会落入骨针女那么低劣的陷阱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居然呆在原地不能动弹,当时我也奇怪,毕竟我师傅在阳世的时候就不可能掉入这样低级的陷阱,更别提现在回到地府,他已经是大名鼎鼎的判官,怎么可能被骨针女顾子文那个小小的迷雾阵给困住,然后任她为所欲为。
这样想来,恐怕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我师傅将眼睛给了我,而现在的他看不穿这些陷阱了!
我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天我见到的场面,师傅以在原地打坐的姿势闭着眼睛,而那个骨针女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意图破了他的金身。
原来一直是我自己执意不愿意放弃这段关系,因为师傅是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我怕寂寞,哪怕身边有这么多的人陪着我,我还是怕寂寞,可是孰不知因为我的这份固执,所以害得师傅举步维艰。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我做错了,所以才造成后面一次次的祸事吗?”
程然转过头来,面无表情:“所以,你现在悟了吗?”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
“这人世间的关系本就是有因果由来的,我父亲之所以会成为你师傅,你们之间之所以会有这段缘分,是因为在你出现之前,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所以,我父亲只能将那双鬼眼安到你身上,而这也是经过你父母同意的,你在出生时便经历了换眼这一酷刑,而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因。所以,后来你们之间的师徒情分还有后来我父亲挖给你的眼睛不过是欠你的果而已,你无须太过执着这些事情。”
他一字一句的跟我分析我们之间的关系的由来,我这才明白,我和我师父间的缘分,是因此而来。
我心里五味陈杂,最后千般情绪全化为了一句:“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明白了就好,也不枉费我费这么多的口舌。”
我们两个不知不觉边说边走了这么长的路,我问他:“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转过身来看看我,眼神里面有些哀怨,苦着脸说:“还能去哪里?带你去见你师傅呗。”
我一听就停住了:“去见我师傅?见你父亲?为什么?”
他面对着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表示他的无可奈何:“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请罪啊,我将你从黄泉路直接推到了投胎井,还没有让你喝孟婆汤,这自然在地府引起了轰动,我爹当然饶不了我。”
我听着他这语气,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忍不住骂了句活该,这臭小子,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初生牛犊不怕虎,做什么事情都不考虑后果的,就那样直接就把我推到投胎井里面去了,幸好没出什么大事,这要是出什么大事,看他怎么收拾烂摊子,恐怕到时候他又得再自爆一次才能谢罪了。
可是笑完之后我却有些担忧,我现在毕竟还没有做好见师傅的准备。若是就这样过去,我根本就没办法想清楚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去见如今的师傅。
他见我这副犹犹豫豫不干脆的模样,不耐烦的说道:“快走吧,是我父亲叫我将你带过去的。”
我也想也罢,迟早也有见面的一天,何必在这里纠结呢。
“走吧。”想通了之后,我也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说了这么两个字就跟着他后面往判官府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终于到了判官府,看到判官府的大门,这小子反倒怂了起来,刚刚明明是他一脸鄙视我的模样,现在却是他站在门口,死活不肯进去。
我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无奈,这是在搞什么呢,明明是他犯的错,连累了我,可是现在却又是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程然,不是你刚刚跟我说的要像个男人一样,不能像女人一样婆婆妈妈吗?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
他却根本不吃我这一套:“等下受罚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已经在这里磨磨蹭蹭了一段时间了,看着他一副怕死的模样,我有些无奈的站在原地对他说:“你若是执意不肯进去,那我便先进去了,到时候你父亲若是对你的火气上涨,你可别怪我。”
我说完之后就做出一副抬脚要走的模样,他一见我就动作果然急了,一把从抱着的柱子上面下来:“别别,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进去,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义气啊?”
我见这祖宗终于从柱子上面下来了,松了一大口气:“早这样不好了,还在那里犹豫那么长一段时间,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一样。”
他听了我这话,气的脸色涨红:“你!”
看他这表情,像是要跟我打一架一样,可是没有想到就在我暗暗戒备的时候,他居然脸色慢慢的平静下来,又变成了刚刚那副紧张的模样,看来他这次犯的错误不小,受到的惩罚会很严重啊,瞧他这副模样,往日里最喜欢跟我抬杠的,我若是平常这样挑衅他,他绝对会跟我打起来的,就算不打起来,他也会说几句话刺一下我,可是没有想到,今天他竟然就这样轻轻的揭过了。
我们沿着九曲十八弯的走廊走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了我师父的背影,可是让我惊讶的是坐在那里的不止他一人,居然还有司徒跟孟婆,他们三人正坐在那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事情。
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快步走了过去,他们三人看见了我,都各自停下了嘴,放下了茶杯。
我看了眼师傅,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真正见到我师父,心里的滋味当真是说不出来。
我拱手行了一礼,想了一想,还是喊了一声:“程判官。”
他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我们两个人坐下来,程然有些忐忑的坐的离他远了一点。
虽然说他已经尽量忽略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毫无疑问的,第一个被点名的人还是他。
“程然,你知道自己该领什么罚了吧。”程然屁股还没坐稳,冷不丁的就听到了他父亲突然朝他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猝不及防,所以,乍然之间他被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我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他站稳之后才起来苦着脸说:“知道,去黄泉路引七千四百五十六只阴魂回酆都。”
师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既然知道,那么便不用我多说,你可以去了。”
我听的有些咂舌,去引这么多的阴魂,这工作量真不是虚的!
引魂这一工作就是在黄泉路碰见的那些阴差一样,拿着铁链将那些寿命尽了的阴魂给带回酆都,这工作可不轻松,耗时又费力,极为的磨性子。
程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做他的工作了,这里只剩下我们四人。
师傅喝了一口茶后,然后淡淡的开口:“看来你是恢复记忆了。”
我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所有的都想起来了。”
他听到我这话,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其实有些事情忘了也好,何必再想起来。”
我听到他这话笑了:“若是不想记起来的事情能说忘便忘,那么这世界上便不会有那么多自寻烦恼的人了。”
他听了我这话,也哈哈大笑起来:“是啊,若真是这么轻松的话,就不会有心魔这种东西,是我魔怔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二人相视一笑,对面坐着的气质超然的男子微微垂首端起手中的茶杯:“想通了?”
我也从桌子上拿起我面前的茶杯,品了一口:“嗯!放下了。”
他笑了笑:“这就好,执念太过反倒容易成为心魔,看明白就好。”
我也释怀的一笑:“这么久了,其实一直想说一句谢谢,师……”我刚习惯性的想叫师父,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含着三分苦涩七分释然的开口:“程……判官。”
我们二人沉默无言,人与人相交本就是两条相交的直线,本来毫不相关,某一天彼此接近最后相交再分开没有接触,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就是这个道理。
就在我们沉浸在这种气氛之时就听到司徒喊了一声:“师傅。”声音里面百感交集。
他坐在我的左边,我转头看他,他虽然脸上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眼眶却微红,我看着他,心里的触动也无法言表,最后只能搓了搓他的头,笑着骂了他一句:“这么大的人还哭鼻子,羞不羞!”
他听了我这话,却没有碰他的眼睛,反而声音有些闷闷的:“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吗?”这短短一句话说到后来他竟然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哽咽出声。
我虽然嘴上笑他,但是看到他这幅模样,还是心疼的很,还记得我们最开始见面的时候这小子死皮赖脸的硬是要认我做师傅,也不知道这小子眼睛怎么这么毒,只是看一眼就认准了我。
我无言,只是往他头上又揉了揉,相视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几人坐了下来,这就算将所有事情都讲清楚了,喝了一口茶缓和一下情绪之后我们才说到正事。
程判官放下茶杯,沉思一瞬,才开口:“你还记得上官婉儿吗?”
虽然说这几年我的记忆有些错乱,但是刚刚我也差不多都想起来了,而上官婉儿,我一定不会忘记,毕竟她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算是我的第一任妻子,虽然说她的身份特殊,尽管我娶了她做我的鬼妻,但是她却并不干涉我另外娶其他的女子为妻,只不过以后我娶的每一任妻子都得给她上三柱香,认她为大。
她身体特殊,尽管能与我行鱼水之欢,而且每次床笫之乐后,我的修为都会大有助益,但是终归她跟我们这些俗人是不同的,所以并不能跟我们寻常夫妻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脑中顿时涌上来许多回忆,有刚走阴时的忐忑和惊险,还有和她阴差阳错结成夫妻的慌张和无措,但更难忘的是她与我的新婚之夜,不管怎么说,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就像女子对自己第一个男人会情根深种一样,男人也会同样对自己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认为那个女人是最特殊的。
“当然记得。”我说着声音就有些发苦,因为随着这四个字的脱口而出,我想起她手下那些人做的种种怪异行径,还有她做这些事的目的,虽然说这么几年来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踪迹,但是她那些手下参与的事中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我刚说完这四个字,就听到程判官接着我的话说的:“刚刚她出现了。”
明明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她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是来找我的,没道理呀。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用手指了指我自己:“找我的?”
这话一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毕竟她要是真来找我的,怎么可能一直都没跟我打过招呼,自从从那个小山村里面出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是,准确来说,她是来找你怀里的那条白蛇,顺便碰见了你。”果然听到我的话,程判官也一口否认了。
那条白蛇,她跟那条白蛇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去找那条白蛇?
看我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他看着我:“听然儿说,你曾经被血手抓到一个山洞里面,差一点被血手养了魂。”
“确实有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很久远了,要不是这么一提,恐怕我都忘了,我不懂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这里,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听到我这句话,低下头想了一下,然后说:“既然如此,那么你应该见过那个女人了吧。”
女人?我想了一下,那个山洞里面的女人恐怕就只有一个了,那个躺在棺材里的女子。
见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继续往下面说:“那个女子是唐朝女帝武则天的身体,而那条缩在你怀里的白蛇则是武则天第二岁的转世,而上官婉儿,在正史里面,这是一个具有才华的女子,是武则天的得力助手,但是在晚期,两人因为一个男人反目成仇,但是在野史里面她和武则天两个人关系亲密,倒像是一对夫妻,究竟她们二人是情人关系还是政敌关系,现在人们还没有搞清楚,所以这得你自己判断。”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历史上是怎么评价这二人的,但是据我的了解,这二人之间恐怕还真有些暧昧关系,虽然不知道后面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造成这种局面,但是现在看来,她们两个人恐怕关系匪浅。
“如果那具女尸是武则天的身体,那么怎么可能保持的那么完好?而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老人。”我有些疑惑。
“武则天虽然是一代女帝,但是容貌甚姝,不然也不会在唐太宗在位之时以才人之位侍立君侧,在唐太宗处理政务时为之研磨,也不会在唐太宗之后太子即位也就是后来的唐高宗上位之后,不顾及她是父亲的妃子,执意将她纳入自己的后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判官说到这里的时候,目露钦佩,我听到这里也十分的信服,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这位女子确实是一个传奇,能以他父亲的妃子之位将太子迷得神魂颠倒,并且还能让太子不顾世俗的眼光将她视做朱砂痣。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这个女子不俗。
“武后虽然是所有的皇帝里面寿命最长的,活了八十七岁,但是她对自己的容貌极为的看重,晚年将自己保养得恍若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她死后,上官婉儿不知又用了什么秘法保住她的身体不腐,甚至在冰封了这么多年之后,她的身体还有些返老还童的迹象,所以你看到的那女子样貌看起来还极为的年轻姝丽。”
原来是如此,但是如果武则天的身体真的直到晚年还保养得这么好的话,那么为什么民间从来没有传说过她保养的秘法呢?要知道女子对于保持自己的容貌有一种狂热的追求,所以说如果那些女子知道武后即使到了晚年还能够保持自己容貌不变的话,一定会引起轰动的。
我将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后,程判官给我解释:“你应该知道,你的妻子上官婉儿的身体跟普通人不一样,是聚灵体,千年不腐,容貌不变,而武则天作为跟她关系暧昧相近的人物,于容颜巩固上面自有妙法,而这妙法,更不可能让大多数人知晓,而且,武则天的容颜太过耀眼,若是一直保持青春靓丽的形象,难免会有损威严,于她登上帝位有损,所以基本上武则天面对世人的时候都会在脸上画些妆容,让自己的容颜看起来稍微显老一点。”
我将一切事物串联起来,武后的身体,我的那双能够窥见阴物的眼睛,双鱼玉佩,变成白蛇的武后二世……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目的,我表情惊骇,眼睛瞪得死死的看向判官的方向。
“上官婉儿想复活武后!”
我控制不住的音量上扬,语调都有些变了调,实在是这件事情太惊世骇俗了,如果她的目的确实是如此的话,这毫无疑问是逆天的事情,而她一旦要将这件事情做成功,背后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而以她的疯狂程度她能干出什么事情来还真不确定,毕竟先前她可是杀了上百个阴差用来养武后的身体。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我师父的脸,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犹豫或者是否认的表情,但是,令我失望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我想要的表情,依旧是无波无澜,这种神情,毫无疑问他是承认了我说的那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要复活一个死人,哪里是说复活就能复活的,这也太过逆天了吧。”司徒张大了嘴,忍不住质疑。
程判官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想要复活一个死人不容易,毕竟这是有违天道的事情,如果想要实施的话,就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司徒脸色凝重:“也就是说,不是说不能复活,只不过代价昂贵而已是吗?”
话说到这儿,我们就都明白了,有些话不是程判官能说的,他只能点到为止。
我心上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让我喘不过气了:“代价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目前为止我知道的是,她盯上你了。”他看着我,一双眼睛黑如点墨。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预感到了,从我频繁遇见血手还有她的其他一些下属,我就明白恐怕她的计划里很大一部分有我的参与。
我苦笑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们几人相顾无言,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我问程判官:“我依稀记得昏迷之前看见过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恐怕就是她吧。”
“对,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发现你的踪迹的,幸亏然而将你拉回来的早,否则恐怕你就不能坐在这里跟我们喝茶了。”
我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笑了笑:“看来我运气还不错,不是吗?”
程判官听到我的话,也忍不住笑了:“确实不错,臭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在这里喝了几盏茶之后,就各自散去了,在夭夭那边的身体已经不能用了,我只能跟在司徒回到我们在君君那边的身体里面。
这么多天没回去我的身体,手腕上那根红绳早就断了,所以说,若是没有司徒在这里的话,恐怕我还真回不去。
顺着司徒的足迹往前走,穿过那条熟悉的黄泉路,终于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还没等我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人给抱住了。
“哥……呜呜”灵灵的哽咽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愣了一下,然后转手将她也抱住了,这傻姑娘,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哥在这儿呢,不怕不怕!”我用手轻拍他的背部,安抚她的情绪,想必是司徒回来的时候将事情告诉了他们,所以他们见到我才是这种反应。
感觉到自家妹子在我怀里慢慢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才抬眼去看安天宇,他似乎比我最后见他的时候年轻了一点,但是还是显了老态,看来那一次他强行抹掉我的记忆真的是元气大伤,虽然说后来用了什么法子恢复了一些,但是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虽然说先前厌恶他擅自更改我的记忆,还不止一次,几次三番的改,可是这么多年不见,我看见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我一细想起来,似乎刚见面的时候,就是他把我从一种孤苦无依的状态给捞出来的,那个时候自己被师叔给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要不是他,恐怕我还脱离不了那个魔窟,虽然说后来在他手下做事,总是被他剥削,但是平心而论,他对我确实算得上掏心掏肺。
这是我恢复所有的记忆以来第一次见面,心里有一种酸酸的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却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最后我听见我自己的声音说。
“安老头,你现在怎么这么丑了。”
他听到我的话,本来还有些伤感的情绪一下子就给弄没了,笑骂着说:“臭小子,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吗?你还不领情!”
我们几个嬉笑打闹了一番,调侃了一顿,很快就熟悉了起来,毕竟我们几个人也算得上是闯过生死的人,关系又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尽管我现在容貌变了,但是几句话下来旧日的感觉就找到了。
叙旧了一番之后,我总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等我环顾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君君!君君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灵听我这么一问,也疑惑起来:“刚刚还看到她的,现在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我看到她有些慌乱的身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动,我去找她,这丫头应该不会出事,只是自己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我顺着记忆里她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了一下,果然,在一处角落里面找到了君君。
也差不多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这丫头的变化倒是大,她此时一个人躺在草地上面,闭着眼睛,似乎极为惬意,我走过去学着她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两腿张开,躺在地上。
她似乎察觉到身边有人,睁开眼睛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我看她这反应笑了一下:“怎么?出去了一段时间就认不得师傅啦,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家伙。”
她仍旧没睁开眼睛,语气平淡的说:“我哪里忘恩负义啦,反倒是师傅你,出去了一段时间,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师傅了。”
我看着她这话里夹酸,明白恐怕刚刚是因为不小心忽视了她,这小丫头有脾气了。
我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她见我没有做任何解释,怒气冲冲的睁开眼睛瞪着我。
我仍旧抬头望着天空,这里的视角确实好,没有任何的遮蔽物,太阳也不是很晒,天空也很晴朗,是一种很干净的蓝色。
眼见她越来越生气,怒气值似乎有往上增的趋势,我也不在钓她的胃口了,干脆的承认:“我确实都想起来了。”
她听到我这么爽快的承认了,反倒什么气都消了,只是觉得鼻头有些委屈的转过头去,看着天空不理我。
我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确实都想起来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以前的关系,要是你愿意认我做师傅的话,我们仍旧是师徒,我们之间的关系仍旧不会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一听我这话眼睛里面就涌上了泪珠,可怜巴巴的说:“我只是害怕你有了别人,就不会再记得我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叹了一句:“傻丫头。”
我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于是将她从地上牵了起来:“走吧,你这丫头,出来也不说一声,可把你灵灵姐姐给急坏了。”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便心虚的让我牵着她往家里面走。
我们两个人牵着手走在路上,一路上她给我讲述我离开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气氛倒也是其乐融融。
我忽然想起来,在我去黄泉路的时候,最初的目的是要解决阿福和他母亲的事情。
“阿福他们母子呢?”想到这里,我便问了起来。
一听我问这个问题,君君脸上的神色顿时兴奋起来:“师傅,你不知道,原来那个顾遥养的那只怪物就是阿福的父亲。”
我听到这里倒是觉得奇怪起来:“怎么可能?阿福的父亲不是说早就死了吗?怎么忽然会变成顾遥手里养下的怪物?”
君君见我不信她说的话顿时急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让我停在原地,信誓旦旦的说:“是真的,是我和安叔叔还有灵灵姐姐一起发现的。”
见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看来事情真的就是如她所说,这事情的发展也实在太过神转折了。
最近见我不再怀疑他的话,叹了一口气,小大人模样一般的说道:“本来阿福他娘亲是非要报复她丈夫的,可是见到他这副模样,她心中那口怨气反倒是消了,然后她就带着阿福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完之后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看来具体里面的事情君君也不太清楚,毕竟阿福他娘怎么可能说放下便放下,她那一身的怨气让她成了地僵,若是她报复的对象过得惨她心里的怨气便就能消的话,世上因果那岂不是简单解决的多了。
看来这事情还是得去问问安天宇他们,我便也没有再聊起这件事情,牵着君君的手往回走去。
回去的时候发现,灵灵她们都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反而都坐在大厅里面等待,看见我将君君带了回来,灵灵大松一口气,然后走到君君的身边,点了点她的额头,假装责备她说:“小坏蛋,差点就把我们几个急坏了,你知道吗?”
君君有些心虚的捏自己的手指,脚不安分的在用脚尖画圈圈:“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灵灵也没有抓住这件事情不放,而是将君君牵着往里面走去:“走吧,可以吃饭了。”
因为这一次是难得的大团圆,所以我们特意开了瓶酒,君君因为太小被灵灵给禁了酒,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了几口菜,扒拉了几口饭,就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去了,我询问起仴娘的下落,得知她已经回去了,好像是因为什么事。
吃饱喝足之后,灵灵去收拾碗筷,司徒去帮着一起洗碗,安天宇扶着他有些鼓胀的肚皮打算出去晾一会凉。
我想起今天白天君君跟我说的事,便也跟着出去,安天宇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窝在他的藤椅上面惬意的享受饭后的慵懒。
“听说花娘的丈夫找到了,就是顾遥屋里的那只怪物。”
他仍旧闭着眼睛,语气有些无力的说道:“确实如此,当初我们将花娘的棺材带回去后,那个怪物的反应就有些不同寻常,只不过那个时候没有在意,后来想了一想,便觉得那些怪物恐怕跟花娘有什么关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天宇声音里面有些慵懒:“后来听你们说在地府没有找到花娘丈夫的名单,所以便猜测那花娘的丈夫肯定还活在世上。不知道怎么的,我便想起了那怪物,我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带着花娘去了顾遥那边,顾遥一看见我们这群人,挑了挑眉毛,什么话也没有说,就给我们让了进去,倒让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百般阻挠,毕竟事情若真是我猜测的那样,这顾遥是什么人?还真的无法猜测,他究竟是怎么将一个活人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也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
看来,过去之后发现那怪物的确就是花娘的丈夫。
我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当初,花娘因为她丈夫成煞,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安天宇听到我这话叹了一口气:“其实要放下也简单,只要找到事情的根源就行,这花娘先前之所以成煞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生产婆罗害她难产,而是因为她的丈夫负了她,当初她小的时候,因为喜欢上王珉,无意之中害死了他的未婚妻,两人之间生了嫌隙,花娘便独自一人来到后来所在的地方,本来她已经决定一个人孤独终老,可是一个男人出现扰乱了她的心弦,那个男人傻乎乎的,不顾忌别人的眼光,哪怕在新婚当天,被满大街的人砸的头破血流,婚后仍旧对她一心一意,不顾自己母亲的劝阻和反对,将她宠得像一个孩子,本来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就可以这样过下去,但是不久之后她得知自己怀孕的事情,一切就都发生了变化,往日里疼爱自己的丈夫自此便夜夜在外面喝酒玩乐,花娘虽然失望,但是她现在有了孩子,因此虽然伤心但是却并没有沉溺在里面,只想专心的想要抚养自己的孩子长大,那个孩子是她的全部寄托,哪怕后来她婆婆磋磨她,她也忍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有些疑惑,怎么会如此?昔日她的丈夫如此疼爱她,要知道在新婚的当天,自己被砸的头破血流,被人指指点点,这是任何一个新郎都无法忍受的,可是这个男子却忍了下来,而且还一路带着真心的笑容,毫不介意的将新娘娶回了自己的家。
“究竟发生什么?让她的丈夫变化这么大?”
安天宇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惋惜:“世上的事啊,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随后便将事情的原因说了出来:“你还记得王珉吗?你应该还知道那天花娘新婚,王珉从那个困住他的地方走了出来。”
这件事情我自然知道,而且我还在那个幻阵之中,看到了全部的景象,历历在目。
“其实新郎从那一天就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男人,他看着自己新娘的时候,眼神里面的痛感不会是一个路人能够表现出来的,只不过那一天是自己的大婚之日,自己还要招待其他人,而且自己的新娘子确实是名誉满天下,得知自己的新娘子要结婚,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心碎,所以他当时虽然觉得奇怪,只不过以为他是自己妻子众多仰慕者之一。”
我听到这里满脑子乱麻:“这件事情很正常啊,怎么会成为他们夫妻二人的导火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天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确实很正常,但是错就错在王珉来看了花娘一眼之后没有回去,还潜伏在这里,想要看看后续事情的发展,而他们两个人做的最大的错事便是王珉情不自禁的去见了花娘一面,而花娘也没有跟他避嫌,两个人发现了一些身体接触,恰好这么巧被花娘丈夫看见了。”
这可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没有想到王珉还有这么不靠谱的时候,毕竟就算再喜欢,再深爱,也是别人的妻子了。
“那男子本来就爱花娘爱的极致,哪怕花娘身上的非议太多,他也觉得自己娶到她是三生有幸,如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他当然就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刚开始还安慰自己,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只不过以前有一点旧情,现在也过去了,如今他是自己的妻子,要是王珉就这么走了,那他们夫妻两个居然会有点膈应,但是也不至于会像以后一样。”
“可是谁知道啊,王珉一心一意认为这个男人长得平平无奇,又没有几分本事,脾气又懦弱多疑,根本配不上花娘,所以便一直逗留在这里,想要看看花娘是否会过得好。若是花娘过得好,哪怕他再遗憾,再不甘,也会放手,若是过得不好,他便会替她出头,像她的父亲一样。”
我都能预料到后面发生的悲剧的事情,他心里明明就对花娘放不下,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未婚妻的事情觉得心里有愧,所以才将事情搞得一团糟。
“花娘和王珉二人对彼此本就旧情没忘,王珉又一直逗留在这里,终于有一天,花娘丈夫爆发了,冲了过去,对王珉宣告他的主权,王珉见自己一向嫌弃的男人竟然这么嚣张的跑到他面前来,当即也怒了,脑子也不知道是被驴踢了还是怎么的,就说若不是他放弃了,哪还轮得到他娶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初他们两个有肌肤之亲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话一说出去,哪个男人受得了?王珉将花娘的丈夫气了个半死,偏偏他又拿他们两个没有办法,便只能夜夜在外面流连半夜才回家,而花娘见自己丈夫突然转变的态度,变成了这个模样,也心里憋气,加上婆婆趁着自己丈夫变心处处刁难她,她心里难受,便跟王珉的来往密切了一些。”
这三人的关系当真是如同一团乱麻,若是花娘丈夫爱花娘爱的不那么卑微的话,便也不会被王珉的两三句话给气得失去了头脑,而王珉如果能够干脆一点,要么就摒弃前嫌,将过去的遗憾给忘掉娶了花娘,要么就干脆跟花娘老死不相往来,可偏偏他这个犹豫不决的性子,最终害人害己。
“那段日子,花娘跟她丈夫两个人生了嫌隙,却又碰巧她在那个时候竟然怀了孕,她丈夫本就觉得花娘跟王珉两个人来往密切,谁知道没有几天就传来花娘怀孕的消息,于是他就开始怀疑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而花娘的婆婆本就对花娘极不满意,认为她的名声不好,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自己儿子娶了她受尽讥笑,连自己都在自己的那群老姐妹面前抬不起头来,因此在得知花娘怀孕之后,又得知她跟另外一个男人拉扯不清,当即就忍不住在自己的儿子耳边吹起了耳边风,说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还不一定。”
“刚开始花娘丈夫听到自己的母亲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很生气的反驳,但是听的次数多了,他也忍不住被洗脑,认为会不会真有可能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自己当了冤大头,替别人养孩子,而且外面也开始有了些不好的传闻,说他妻子不守妇道,说他没本事,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天宇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惊叹,似乎对那些人的闲言碎语的恶毒程度感到吃惊。
我听到这里也觉得极为的寒心,若是我站在花娘丈夫的位置,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而自己的妻子又真的跟另外一个人牵扯不清,我想必也会多疑。
“可是光这样就能让花娘成煞,这也不太可能吧?”
安天宇转头看着我:“我本来也觉得,光是这么一些小事,就让一个人成煞不太,可是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事情还有后续,花娘丈夫也是真狠。”
他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要知道在婚礼之前,他在花娘面前一直表现的一直是彬彬有礼的老实人模样,可是在她怀孕之后,他在外面夜夜笙歌,回来之后居然还对她辱骂,话语的难听程度,不异于外面那些女人。”
“花娘哪受过这样的委屈,要知道,自结婚以来她一直是被自己丈夫捧在手里的宝贝,哪知道才过这么几个月自己的丈夫就跟中了邪一样,态度全变,可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只能忍,这个孩子就是她过下去的寄托,是她余生的期望。”
“可是后来这孩子被她婆婆和她的丈夫,她两个最亲近的人给害死了,这才是她变成煞的原因。”
“那生产婆罗假装产婆进来的时候,其实她婆婆一眼就看出来了,毕竟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对这种事情也都有了解,而且她婆婆一向比较信奉神佛,要知道女子生产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且生产的过程中,血污什么的都特别严重,所以没有产婆脖子上会围一块白色的布进来给产妇生产,所以几乎在那个生产婆罗一进来的时候,她婆婆就感觉到了不对,但出于某种私心,她婆婆认为是她害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一时鬼迷心窍,并没有阻止这件事情。”
“而这件事情,花娘丈夫也知晓,本来看自己的母亲脸上神色有异,花娘丈夫便开始询问起自己母亲原因,在百般询问之下,花娘婆婆没有办法就将这事情说了出来。花娘丈夫一听,就怒气冲冲的想要冲进去救自己的妻子,可是被自己母亲一拦说,你知道里面那个野种究竟是谁的吗?你就去阻拦,他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烦躁的揉了揉头,然后默认了自己母亲的做法,当做没看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以为我看见的会是上官婉儿,毕竟我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她,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我虽然却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而且也没有看到一个熟人,但是也没有看到上官婉儿,反而看到了一个前几天才见过的人物。
“你怎么会在这儿?”我看着盘在我身边的这条小白蛇,她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你躺着的这张床本来是我的,你说我怎么在这儿?”
我听了她这话,看了看我躺着的这张床,确实发现这张床严格来说还是有点小,我一个成年男性躺在上面,逼仄程度可想而知。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做起来之后才发现这张床大概只有我身高的四分之三,我在心里面暗骂,果然最毒妇人心,好歹我们也做了几天的夫妻,这上官婉儿也太不仗义了!把我抓到这里,都不愿意给我放到一个宽敞的地方。
我动动肩膀,活动一下筋骨,躺在那么一个小床上面,现在我还腰酸背痛的。
我想起来程判官跟我说的,在我昏迷不醒的时候,上官婉儿是来接这条小白蛇的。
“你跟上官婉儿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接近我,不会上次救我也是你们故意设计的吧,你们当真是有心了。”我揉了揉头,然后就开始质问她,她听了我的话,趴着的身子舒展开来。
“你放心,我和她的关系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亲密,至于上次救你,纯属巧合,那个时候正是一天中风沙最大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会有傻逼闯到里面去,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一时不忍就把你给救出来了,要是时间回到先前那个时候,我可不一定会救你。”
她语气里面满是嫌弃,看起来不像是说谎,既然她上次救我不是设计好的,而是意外的话,那么也许我可以在她这里下手。
“你也是被上官婉儿抓到这里的吗?”我试探着问她,要是她跟我一样,都是被胁迫抓到了这里,那么我们就算是队友,有一个队友总比多一个对手要好。
她舒展了一下她的身子,然后惬意的开口:‘你不要管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你只要知道,你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话不要拉上我一起就好,我暂时对这里的生活挺满意的,而且婉儿姐姐人美声甜,还能让我占占便宜,我是脑子想不开才会跟你站在一起。”
她一句话就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被她的话堵的心口喘不上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能谈合作的事情,其他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从床上下来查看周围的情况,转了一圈发现这房门并没有锁,我轻轻一推,便能从这个房间出去,我有些惊喜,这里的看管这么松的吗?
我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担心后面那条小白蛇会趁机捣乱,毕竟我是被抓到这里来的,我小心翼翼的不动声色往后面看了一眼,她看见我这副神色不屑的开口:“你这是什么眼神?这房子不只住了你一个人,我也住在这里,怎么会上锁?你想太多了吧,被害妄想症这么严重的吗?”
尽管它是竖瞳,带着蛇类特有的特征,但是还是在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拟人化的表情,她对我非常的不屑,甚至鄙视,我看到她这表情,被噎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个白蛇,讲话真不讨人喜欢。
她都这么说了,那么也就代表我现在从这个门出去,她并不会阻拦我,因此我也没有多在意她话里的刺,只是兴奋的把门打开,走出去。
等出去之后我就明白了为什么我被抓到这里却连房门也不带上锁的,因为我现在正身处在一个峡谷里面,四面都是陡峭的峭壁,而且上面还有水滴不停的从上面滴下来,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滑腻的青苔。
我在心里忍不住骂娘,这鬼地方要是徒手能爬上去的话,那真的逆天了!
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声音传过来,我转过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小白蛇从屋子里面爬了出来,她看到我这满脸郁闷的表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现在死心了吧,根本就不用把你锁在这里,你看你能出去吗?”
她在我旁边一脸的幸灾乐祸,我心里着实郁闷:“你说,上官婉儿是怎么把我带下来的?直接跳下来的吗?”
我本来是调侃的说这句话,没有想到她居然点了点头:“没想到你居然猜对了,还真是跳下来的,看到那口水潭没?你们当时跳下来的时候就掉在里面,然后被捞了出来。”
我听得目瞪口呆,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下那个山壁,这起码有一千多米吧,就这样直接跳下来了?要是没有对准的话砸在地上,这个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的声调忍不住上调八个度:“就这样跳下来了吗?这么随便的吗?都没有什么保护措施,没有想过砸在地上的后果吗?”我的语气有些激动,实在是没有想到我和上官婉儿下来的方式会这么奇葩!本来以为自己顶多就是被绑个架,没有想到我是在用生命陪她蹦极啊!
见到我终于抓狂了,她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看起来是被我愉悦到了:“这可不要问我,我也是这么下来的。”
我听到她这么说咋了咋舌,也就没脾气了,既然下都下来了,又不知道怎么上去,那么只能既来之则安者,我往四周走了一走,发现这个地方还挺多人的,我还以为上官婉儿她们会住在一个四处无人的地方,可是没有想到在这个峡谷里面竟然还会有正常人居住在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远远的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还住着不少的活人,他们在那里工作,可是等我兴致满满的冲过去一看才发现这些正常人也不是很正常,因为他比我要矮上差不多半个身子。
刚开始看到他们的时候,我还有些奇怪,觉得这个地方小孩子很多,而且都自由自在的在篱笆地里面捣鼓着什么东西。可是等凑近一看,才发现我眼中的这些小孩子,其实都是成年人,只不过他们身材矮小,是传说中的侏儒罢了。
他们扛着跟他们身体差不多高的锄头在地上挖着什么,嬉笑打闹,除了身高,其他都跟正常人类一模一样。
看到我走了过来,他们朝我友好的笑了笑,然后又继续转过头去干他们的事情,我看到他们不停的往地下挖着什么,就问他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他们听到我这么一问,互相看了看,然后顶头的离我最近的一个人站了出来,对我说:“我们在挖井呢,挖了口井,我们以后打水就不用跑到湖边去打水了。”
原来是在挖井,我就说他们在这里干嘛了,看了看地上堆着的土,看来他们才刚开始挖,所以说还看不出来这井的大小。
我想了一想,从旁边拿过来一把锄头,说了一句:“这样吧,我帮你们一起挖吧。”
我说完之后,就开始撸起袖子干了,他们一见我这动作急了,连忙想上来阻止我,可是我已经开始挖了有两三下,他们再来阻止我,倒显得有些矫情,所以他们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但是看我这一锄子下去挖出来的土确实要比他们的要快,后来他们就不多跟我客气了,大家一起开始干起活来,我身材比他们高大,力气也理所应当的要比他们大上许多,因此有我的帮助,很快这井就挖了一半。
挖到天黑,我们之间彼此说说笑笑,又一起干了一整天的活,所以很快便熟悉起来,他们邀我去他们的村子参加他们的篝火聚会。
这正合我的意,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还不清楚,我需要多了解一下这个地方的地质地形还有上面生活了什么人之类的。
我也没有多想,就这样跟着他们走了,那条小白蛇一老早就缩到了我的怀里,我这个时候也不好将她从我怀里掏出来丢出去,所以只好揣着她跟着那些侏儒一起去他们的村庄。
这群侏儒的村庄离这里并不远,或者说对我来说并不怎么远,因为腿长的原因,所以我的一步相当于那些侏儒们的两步甚至三步,很快的,我们便到了他们的村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篝火都已经架了起来,在篝火旁边摆了一些桌子,人们正忙着将手里的瓶瓶罐罐,杯子,碟子什么的搬到上面,远远的我便看见了上面摆了一些玉米红薯芋头之类的东西。
一大桌的全都是那些容易生长产量又高的粮食作物,只有一小块地方摆了一些肉,那些肉还大多数都是骨头,看起来并没有几块肥肉的样子。
我被身边这些侏儒将我请到中间坐下来,看着我这个位置像是主位的样子,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就想换个地方坐,但是,他们却执意让我坐在这里,说我是贵客,又帮了忙,理所应当应该坐在这里,我拗不过他们的热情,便只能忐忑的坐了下来。
坐下没有多久,篝火晚会就开始了,有人将酒水递到我的手里,然后将那些摆满了食物的桌子排好,放在我前面的是那一桌子的肉。
我看着肉觉得颜色有些跟平常的肉不太一样,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肉?腊肉吗?”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们笑了:“差不多,这可是用地鼠肉做出来的腊肉。”
我听了吃了一惊,怪不得看着肉上面全是骨头,只有很少的肉在上面,原来是老鼠肉,那么这一小桌子的老鼠肉可以说得上是数目巨大的老鼠了,毕竟老鼠的内脏和毛皮都不能吃,留下来的就只有那么一小碗肉,如今这桌子上面摆满了肉,由此可见,这得多少只老鼠才能凑够这么多的肉。
我端着手里用竹子做的杯子盛的酒,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发现大多数孩子都眼巴巴的盯着我面前这桌子上面的老鼠肉,眼睛眨都不眨,充满了渴望。
看来这地鼠肉是他们这里最好的食材了,我正在心里猜测这里的情况,身边一个侏儒就突然将一碟子老鼠肉放在我的面前,热情的邀请让我快吃。
盛情难却之下我只好用筷子夹了一块老鼠肉放进嘴里,咂巴了下嘴,这肉的滋味说实话并不怎么样,因为除了放了点盐巴,其它什么都没有加,有一股子腥味从我的舌腔传了上来,我强忍住才没有将口里这口肉吐出去。
我面不改色的将这颗肉生吞了下去,看到我吃完了,那侏儒热情的问我好吃吗?我只好点了点头,敷衍的说了一句口感还行。
他见我似乎很喜欢吃这肉的样子,便热情的又推了一点肉过来,让我放肆的吃。
我在心里叫苦不迭,正当我考虑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离我很近的一个小孩子嘀咕了一句:“娘,我也想吃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娘一听他这话,敲了一下他头,然后说:“你这小孩,等一下再去不行吗?这肉是用来招待贵客的,你嘴巴咋就这么馋,忍一会都忍不了。”
我一听到这段对话,像找到了救星一样,将那点肉端到那个小孩子面前,慈祥的对他说:“给。”
他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瑟缩着往他娘身后躲。我仍然端着那碟肉放在他面前,他见我没有恶意,便小心翼翼的从她娘身后钻出来,然后看了看周围大人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将手从里面抓了一块肉出来,慢慢的咀嚼着,品味着,舍不得咽下。
这样一块并不算美味的老鼠肉,他都能吃得津津有味,由此可见,这里的饮食究竟有多差。
我一直端着那个装着肉的碟子,但是他只拿了一块肉就不再伸手了,我看得出来,他对肉的渴望异常强烈,并没有因为吃了这一块老鼠肉稍有缓解。
看到他恋恋不舍的将那块肉给咽了下去,我将盘子递到他面前,说:“再拿两块吧。”
他只是摇头,看了那碟子了好几眼却仍旧不停的往后面退。
我还想再劝他几句,但是却被身边那些侏儒劝阻了:“这肉来之不易,小孩子多吃了没有益处,若是这次让他吃尽兴了,那么下一次他如果还想吃,我们却不能满足他,这会让他更痛苦。”
我听到这里明白过来,确实如此,小孩子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若是这次,满足他,那么下次他的愿望不能满足时就会异常的失落。
想到这里我就不再坚持,将那碟子肉放回到了桌子上,然后表示自己一个人吃不好,大家一起吃才是其乐融融。
那天晚上似乎所有的侏儒都聚集到了那里,大家一起唱啊跳啊过的异常开心,玩累了就一起围坐着吃那些食物,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水煮芋头,水煮红薯,但是他们却全都吃的津津有味,一点都不觉得寡淡无味难以下咽。
我看着他们近乎虔诚的吃着那些食物的样子,觉得这种对食物的敬畏感有些奇怪,忍不住抖了抖怀里的那条小白蛇,她被我一动似乎有些被吓到了,不爽的开口:“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她:“为什么他们这边的人就吃这些东西?”
她顿了顿,然后就笑了笑:“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每天光照的时间都没有四个小时,哪长的出粮食,有这些芋头吃就不错了,哪还有的挑。”
我被她这话惊得目瞪口呆:“可是我刚刚还看见那个水潭里面还有很多的白鱼,为什么不捞来吃?”
她听了我的话,身子在我怀里动了几下,似乎是在笑:“在这里,人都快要饿死了,可是鱼却这么肥,你难道都不好奇的吗?”
这么一说确实奇怪,这里虽然说水源不用发愁,但是因为地形的原因,所以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生物的,就算是老鼠,估计也挺难存活。
可是那水潭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白鱼?虽然说白鱼的食物可以从上游下来,但是这么多的白鱼,需要的食物也是供应不上的,现在看来,这地方的白鱼数量似乎只有人工养殖的鱼棚才能有这么多数量的白鱼。
那些白鱼的食物究竟是什么?竟然能让这里的白鱼长的又肥又壮,而又因为什么原因,哪怕有这么多的白鱼,但是这些侏儒仍旧只是吃着这些小小的芋头红薯,捉那些肉少的可怜的地鼠?
我又捅了一下怀里的白蛇,惹得她一口咬在我的胸口上,虽然她没有下死手,但是咬在我的胸口上还是有种酥麻麻的感觉。
我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然后等我反应过来站稳之后,猛的喊了一句:“你咬我干嘛?”
“问问问就知道问!好不容易想睡个好觉,兴致都被你打扰没有了。”她在我怀里一脸不耐烦的指责我。
我听了她的话,生气的开口:“这不是因为想要问问你这里究竟是什么原因吗?为什么放着上好的鱼肉不吃,还去吃老鼠肉呢?”
这白鱼可是好东西,肉质鲜美肥嫩,而且还没有腥味,用来煲汤,鲜美的仿佛能让人把舌头给吞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我怀里拱了拱,然后又将身子盘成一团,声音有些无力的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现在别再打扰我睡觉,不然咬死你!”
她说完之后就不再有动静了,看来等一下还会发生其他的事情,我便坐了下来,安心的喝我的水酒。
这时候节目正进行到精彩处,有打扮得艳丽的少女围着篝火边跳边唱,气氛一阵热闹,旁边的人坐在篝火边替她们打着节拍,嘴里也应和着她们唱着歌。
少女们跳了一支舞蹈之后,就开始到人群中挑选自己的情人,或者是自己满意的小伙子,将他们拉到篝火旁,跟她们一起翩翩起舞,那些被拉起来的小伙子一脸骄傲的朝身旁的兄弟挤眉弄眼,似乎是在炫耀自己的魅力。
那些小伙子被那些艳丽的女子拉到篝火旁的时候,就开始认真的跟那些少女们跳起舞来了,每对少男少女之间的气氛都是暧昧的,眉目含笑,眼波传情。
我也忍不住被他们的气氛所渲染,所以在一个少女邀请我加入她们的活动的时候,我只是犹豫了一瞬间,然后就被拉了进去。
那个拉我进去的少女引导我跟她一起跳着她们先前跳的那支舞蹈,她们的舞蹈并不难,而且还极有规律,因此没有几秒钟的时间我便已经学会了她们的舞蹈,随着那个少女舞动起来。
这有点像类似于相亲的活动,所以现场气氛一度热烈的仿佛要将世界所有燃烧起来,这些少男少女们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在这个晚上是他们光明正大能够暧昧不清,肌肤接触的日子,所以没有多久,现场气氛就打得火热,少男少女们嘴里都唱着一些歌谣,似乎是示爱的意思。
我看着这个跟我一起跳舞的小女孩,她只到我腰间的位置,打扮得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看起来极为的可爱。
她邀请我进来一起跳舞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害怕这个女孩子对我有什么好奇心,可是等进来了之后,我就发现是我自己多虑了,因为这个女孩子很明显她的情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男孩子,她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客人不冷场,特意来邀我一起进来参与的。
这个女孩子我先前便注意到了,她似乎是这个侏儒村的村长的女儿,果然她为人处事就跟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在我们一起跳舞途中,她亲切而又不带暧昧的给我解释这里的风土人情,完全的用她的态度告诉我她对我并没有非分之想,可是这种态度礼貌又合理,让人根本没有被冒犯的心思,这个女孩子,除了身高,其他的并没有比外面的女孩子查上一丝半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直到后半夜,这场狂欢才结束,我也在这场狂欢里面玩的很尽兴,这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这么多人围着一个火堆翩翩起舞,大家又唱又跳的,玩的异常的开心。
渐渐的气氛便开始冷静下来,大家都玩累了,各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手里捧着一个芋头慢慢的咀嚼着,我在想这场盛宴应该要结束了,可是大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坐在了原地,等着他们后面的安排。
等到场子中央仅剩的那几对少男少女也退下来之后,终于有人上去了,是那个村长,他举手示意让我们安静,大家便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气氛从一种愉悦的狂欢转化为一种肃穆的紧张感。
那个村长表情严肃,一脸的认真,然后说了一大堆的话,大意就是说生命来之不易,我们吃的食物都是通过极其辛苦的劳动而得的,容不得一点一点的浪费,但是人活在世上就是受苦受难的,所以说,有苦那也很正常。
他说了一大堆的话,有点类似于基督教的教堂里面神父每天为教徒进行心灵洗礼的过程,我有些不懂,但是还是觉得他这样做的原因也许是作为娱乐设施,让大家在谷底生活的沉闷心情得到解脱。
我听得有些无聊,便从桌子上面拿了一个芋头慢吞吞的剥着,然后往嘴巴里面塞,这芋头说实话并不怎么好吃,个头小,里面没有什么水分,吃起来又苦又涩的,但是听着那村长滔滔不绝的讲话,我觉得我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我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发现他们却不是我这模样,一个个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村长,似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
我看到周围人这种严肃的表情,手上剥芋头的动作也忍不住停止了,难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我想到怀里这条小白蛇刚才跟我说的,说我等下就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不吃水潭里面的白鱼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也平静不下来了,开始砰砰的乱跳,似乎接下来就能会发生什么令人害怕的事情,那个村长讲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中间没有停歇过,终于,他一句:“在这里,你的生命是自己的,但更是大家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轻生是懦夫的行为,但是人活一世,终究要靠自己的意愿而活,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这一刻,你活着就得为大家做贡献。”
他说完之后,众人都闭上眼睛微低下头以表示附和。
我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把眼睛给闭上了,就连刚刚那个嘴馋的小孩也不例外,两眼死死的闭着,似乎极为害怕,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那位村长,那村长却没有像他们一样闭上眼睛,此时此刻猛地便跟我对视了,他的眼睛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跟他对视了两眼之后,我就忍不住将眼睛给移开。
“抬上来。”那个村长突然朝后面喊了一句,然后就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传了出来,这个侏儒人抬着一个女子上来了,那个女子身上还绑了一些石块。
大家都睁开了眼睛盯着这一幕,尤其是小孩子两眼惊恐的盯着那个女人,瑟瑟的缩在自己父母的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女人双手双脚被死死地绑在一根木头上面,用着绑猪的手法。
我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玩的是哪一出,这个女子看起来并没有犯什么大罪,为什么被这样绑着拿了过来?
那四个侏儒将他抬到了村长旁边,村长面对着她,以一个恭敬的姿势,然后缓缓开口:“朱李氏,你丈夫前日因山石突然砸下命中头部,英年早逝,你一个女人没有了经济来源又没有子嗣赡养,如今拿你来殉湖你可自愿?”
那个女人被绑在木头上面,有些瑟瑟发抖,但还是一脸平静的说:“我愿意。”
所有人听到她说这句话之后脸上的神色复杂起来,露出一种放松又惋惜的表情。
我想在一旁有些惊呆了,这是什么神操作?为什么要将人殉湖?
那个村长一听到这句话,口中便喃喃的念着一些祭词,大意就是说,这个女人来世投一个好胎,衣食无忧,钱财不愁之类的。
那个村长一念完,便招呼着四个侏儒将这个女人抬到那口水潭边,我看着这一幕颇觉得不可思议,听这个村长话中的意思,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犯什么错,只不过是丈夫死了,她无依无靠,又没有子嗣而已,所以,她就要遭受这种类似于沉塘的下场,我起来想要阻止他,就听到怀里突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最好坐下来,不要妄动。”
怀里那条小白蛇突然开口说话,她的声音虽然小,但是现在气氛太安静了,所以哪怕她声音再小,也还是惊动了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声音,周围人都戒备的看着我,似乎我稍有妄动,他们便会翻脸不认人。
我看到这场景,又慢慢的坐到了原处,不动弹了,见我没有动作,周围人便又将眼睛放到了前面的那些人身上,他们正做着类似于祭祀的动作。
看到我听了她的话没有动作,怀里那条小白蛇似乎非常满意,从我的怀里钻了出来,语气也开始放软。
“他们村子里面这个习俗是你干预不了的,你不了解情况,最好还是不要瞎动比较好,否则出乱子我一条蛇可不能救你。”
因为要举行沉塘仪式,所以身边的侏儒都一拥而上,注视着他们进行这一幕的仪式,我僵在原地没有动,所以现在我的身边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能用活人沉塘?”看到身边没有其他人了,我有些愤怒的将话问出来。
她听到我的质问,声音有些慵懒:“你以为这些人为什么不吃水塘里面的白鱼,而只吃那些肉又少又脏的老鼠?”
见问题又回到了这个上面,我心里一动,难道是跟这个沉塘仪式有关?
“这里之所以会生活着一群侏儒,就是因为这地方的食物根本长不出来,而且虽然水源充足,但是又湿又冷也不适合活物在这里生活,但是就是这么奇妙,他们在这里存活了下来,经过几千年的演变,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侏儒。”
“因为食物稀少,所以最初的时候他们饿起来什么都吃,草根还有树皮,甚至那湖里面的白鱼,总之百无禁忌。”
“这里的人一直以来生活就是这么艰苦,可是他们还是顽强的存活了下来,虽然这里大部分人都在乐观的生活,但总有一些人经受不住生活的磨砺,而想要自杀的,而这其中大部分都是以女性为主。”
她从我怀里爬了出来,缓缓的爬到我的肩膀上面,看着对面那群侏儒正在做的事情,他们忙着将那个女人沉到水里,一边做这个动作,一边嘴里唱着一些奇怪的歌谣,每个人都在大合唱,而那个女人有些颤抖的被绑在木头上面,脸色惨白,甚至嘴皮子也开始颤抖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刚刚那副平静赴死的模样,随着他们往水中心走去,那个女人的头部慢慢的就被淹没在水里面,终于那个女人忍不住挣扎起来,甚至嘴里还发出求救声,可是岸上的那些人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脸上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唱着一种奇怪的歌谣。
那个村长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脸上满足又感恩:“朱李氏,这次你自愿殉湖,我们所有人都会感念你的恩德,我们以后吃的每一个芋头,每一个地鼠之前都会铭记你的恩德,希望你下一次投一个好胎,九天神佛会记住你的。”
那个村长不停的说,说着这个女人的无私,大无畏,还号召所有人向她学习,学习她这种为全村人做奉献的精神,可是讽刺的是,这村长一直强调这个女人的自愿,而水里那个女人却在不停的挣扎呼救,他们根本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只以自己的想法为准,根本就不看现实中的真实反映。
看着这一幕,那条白蛇嘶嘶的吐着舌头:“其实最初的时候,这个村子还没有这个习俗,只不过是因为有些女人坚持不住了,便想自杀,可是她们自杀却不是选择跳崖,或者是服毒的方法,而是要跳湖,跳之前,还要往身上绑一块大石头。”
“这地方水源倒是不缺,到处都是水塘,而且因为崖壁上长年滴水,所以那些石头极为的湿滑,人踩上去,一不小心就会滑到水里面,也有不少人曾经掉到水里面,被救上来的时候,因为溺水昏迷不醒,久而久之,这里的人就学会了一套专门救溺水之人的方法,只要拿那个药往递水之人的鼻子下一闻,马上那溺水的人就会将肺里面的水给吐出来,人也就活了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想到刚刚那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幸好这一路上不止我一个人,怀里还揣着一条小白蛇,虽然说她冷冰冰的,说话也爱搭不理的,但是起码有她陪着我,我也不那么瘆得慌。
这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回去的路还有很长,而且我发现一个悲惨的事实,那就是白天的时候我虽然记了路,但是到现在已经很晚了,差不多已经快要到半夜两三点,我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路。
没办法,我只好迫不得已的,让怀里这位祖宗帮一下忙把我带回去,我小心翼翼的叫她出去,她醒来的时候听到我这个要求,无语的说一句:“没这个能耐就不要到处乱跑,最后还要麻烦别人。”
我被她的话噎得心肌梗塞,但是一想到现在是我有求于人,我咬紧了牙关,将血泪往肚子里面吞:“是是是……是我没有能耐,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带回去吧。”
她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模样,从我的怀里爬出来趴在我的头发上,然后,指挥我往左或是往右。
白天的时候还没有发现我已经走出了这么远,可是现在在晚上,而且还有这么幽森的气氛,我再次对自己跑出这么远后悔不迭,已经走了很远了,但还是没有到目的地,我忍不住问她:“我记得白天的时候没有走这么远啊,怎么这次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家?”
她趴在我的头发里面,语气有一些鄙视:“你白天是没有走这么远,但是刚刚你走的那一大段远路可是跟我们回去的方向截然相反,你说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走这么远?”
我一听这话心虚了,这也不能怪我,毕竟现在这天乌漆麻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我又只来了一次,脑海中的印象本就被吓得忘得差不多了,才受到惊吓之后走错路也很正常,不是吗?
眼见着气氛尴尬起来,我便问起刚刚她阻止我不让我去救那个女子的事情:“为什么你刚刚要阻止我救那个女子?那女子在进入水中之时明显不想死,如果我当时劝阻他们,也许那个女子就能逃出生天。”
她在我的头发里面换了个姿势,然后又慵懒的说:“你最好不要这么做,这种事情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当时若是不听我的劝阻,执意上前,现在也只不过会落得两边都不是人的下场,那个女子是自愿的,又被村中的人洗脑,所以哪怕你冲出去阻止这件事情,也会被那个女子臭骂一顿认为是你不安好心,而至于她在被丢到水中之时奋力挣扎,这只不过是人的求生本能,活着的时候总是想着死,可是真正要到死的关头,反倒又想活了,人的劣根性就在于此。”
说着说着,远远的就看到有灯光,仔细一看发现那发光处就是我们的房子,我激动起来,连忙叫醒那条白蛇:“快看我们到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被我摇的微眯的眼睛睁开,惺忪的开口:“我猜也快要到家了,毕竟走了这么远也该……”
可是她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似乎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我有些疑惑的转头向她看去,她猛的朝我喊了一声:“不要动!站在原地!”
我被她的声音喊的一顿,然后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但是你最好不要动,这里有一点不对。”她语气有些凝重,似乎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我听到她的话停了下来,打算观察观察情况再说。
刚刚走动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就感觉吹到身上的风有些凉飕飕的,让我身上的汗还没有收起来就已经变成汗滴湿淋淋的顺着我的衣服下来。
四周静的出奇,我们站在原地没有动,渐渐的就有一些风声响起来。
我们等了一阵子,可是四周还是没有丝毫的异动,我的心忍不住有些动摇,会不会是她多疑了?我便问了一句:“怎么样?看出什么异样了吗?”
她没有说话,我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她,就听她突然大喝一声:“别动,前面那个坟堆,小心!”
坟堆?哪里有坟堆?我四周看了看,终于注意到一个凸起的小包。
那个小土包孤零零的放在那个地方,如果不注意,只以为是一个寻常的高地,可是没有想到那居然是个坟包。
周围静得掉针可闻,现在已经是后半夜,虫鸣鸟叫声一点都听不到,这气氛让我的心忍不住砰砰的乱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砰砰砰砰!不停的砸在地上,像是有一个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走在路上。
这声音从我身后传来的,我猛的一转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棺材居然竖着放在我的前面。
那棺材呈现一种黑色,仔细看又像是一种红锈色,只不过因为太红了,所以才变得有些像黑色,上面还零星的点缀着几个黄色的泥巴。
这东西猛不丁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吓了一跳,我往后面倒退三步,忍不住声音有些变调:“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是以这样的姿势摆在我面前?”
“这应该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坟包里面跑出来了,看它那棺材上面的土,还是新的,应该跑出来没多久。”白蛇跟我解释。
我听到她这么一说,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坟包看起来那么的小,原来是里面的棺材早就跑了出来,所以坟包上面的土也塌陷了一部分下去,令它看起来有些不显眼,所以我刚刚从那边走过的时候没有看出来这是一个埋藏着一具棺材的坟包,还真以为是一个小土堆。
我被吓得往后面退了好几步,那棺材起先不声不响的站在我的身后,后来见我退了几步,它竟然也开始一蹦一蹦的跳着往我这边前进,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心里咒骂了一句:“这棺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逆天?”
白蛇在我怀里凉飕飕的说道:“其实这里面的东西你也熟,你刚刚才看到过,就是一具没有肉的血骨。”
我听到这里吃了一惊:“什么,他们不是已经掉到了水里面,被那些白鱼给吃了吗?”
既然已经掉到了水里面,被那些白鱼啃得干干净净,怎么还会有尸骨呢?
那棺材直立着朝我追来,这太不寻常了,毕竟一般的棺材都是躺着的,而这棺材像人一样站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条白蛇见到这场景似乎见怪不怪的模样,冷静的指挥着我找地方逃跑。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些人虽然在跳水前给自己身上绑了石头,但是身上的血肉被那些白鱼啃得干干净净的时候,那些绳索就松了下来,有的骨架小的人尤其是女人,若是血肉被吃得干干净净之后,骨架就会从那些绳索中脱离出来漂到岸上。”
那棺材虽然看起来笨重,但是速度却跟我的速度不相上下,我左右逃窜着,它却能够跟在我后面,丝毫不落下风,好几次它都差一点砸到我的身上,每当要靠近我的时候,它的棺材的棺身就会由直立改为平躺,啪的一声向我砸过来。
而有我身上那条白蛇的指挥,每次在那棺材即将砸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往旁边的角度一闪还能躲过去。而棺材见每次都砸我不中,便会自己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而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渐渐的我终于和它拉开了距离。
虽然我经常锻炼,但是这样急速的奔跑之后,我的体力也有所下降,我忍不住高声问道:“他们不是自愿去赴死的吗?现在又变成这样的煞究竟是什么原因?”
那白蛇趴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奔跑,也有下滑的趋势,她用她的蛇尾缠绕住我的脖子。
“那些有真正死意的人当然不会变成这样的煞,而变成这样的煞的人,肯定不是自愿去赴死的,而这里面的原因,就得问你刚刚见过的那群侏儒了。”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寒:“难道那群侏儒还将那些不愿意去死的人给投到河里喂鱼吗?”
肩上那条白蛇有一些鄙视的意思在声音里面:“你以为这里哪有那么多愿意去死的人,一般愿意去死的人都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了,没有食物只能吃一些草根之类的,到后来连草根都没得吃了,人们这才生的将死之心。可是后来自从人们发现可以用湖里的白鱼去喂养那些地鼠之后,吃食基本上没有问题,愿意去死的人也少了,可是白鱼渐渐的少了起来,人们从顿顿吃肉变为每隔三天吃一次肉,再到后来每隔一周吃一次,到最后,每周一次肉的供应不上了,人们乍然之间,又回到了顿顿吃芋头草根的时候,心里的落差太大,难免动了一些歪心思,想着将一些本来活得好好的人给丢到水里去那些白鱼,让那些白鱼快速繁殖,从而就有食物给自己饲养的那些地鼠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听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将活生生的人丢到水里面,这跟邪教有什么区别?为了让自己吃得好一点,就不惜草菅人命?那这样看来,这些吃地鼠的人反而比白鱼罪恶更深,那些白鱼只不过是无意中吃人而这些人却是有意的吃人肉!
眼看着那棺材离我越来越近,我死命的奔跑着,一边忙里偷闲的问她:“那她变成煞之后究竟要怎么办才肯罢休?我可没有招惹过她,只不过是路过而已。”
“人死之后,最忌讳的就是尸骨不齐,俗话说缺什么补什么,这个煞既然缺的是你的一身血肉,所以她就是想要将你的一身血肉补到她自己身上,只有你将你的一身血肉给她,她才会罢休。”
我听到她的这个解决办法,心里骂了一句娘,她会罢休,我还不会罢休勒!凭什么我白白的要将我身上的血肉送给她,我自己凭本事长出来的肉,谁都别想从我身上拿走!
又一次差点让它把那个厚重的棺材砸到我的身上,我狼狈的逃窜着,跑得满头大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又不是一个机器人,再这样跑下去,不用它把我砸死,恐怕我自己就会猝死了,我终于忍不住问那条白蛇:“我说祖宗!你究竟有没有办法可以让我逃过这一劫,再这样下去,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除了将你的这一身血肉给她这个办法之外确实还有其他的办法,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对你来说却能够自己开创出一条活路出来!”
因为跑的速度太快,所以它的小尾巴死死的缠住我的脖子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听到她这话,我顿时气得脸都红了:“有办法不早说!让我白白的跑这么久,你知道跑的有多累吗?”
我这确实是有点气愤,她倒是待在我的肩膀,虽然不用出力,我凭着我的两条人腿在这里疯狂的跑,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全身上下全是被那些野草割出来的伤痕。
“你这是质问我吗?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我就得有义务告诉你救命的办法,而且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吧。”
她的声音有些凉凉的,有些危险,我被她的话说的一梗,确实好像她没有什么义务必须要帮我。
我承认我刚刚说的时候有些急,所以语气不怎么好,因此我把语气放缓,然后有些低声的开口:“算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赶紧把办法告诉我吧,再这样下去,我可就真的要把两条腿给跑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却不理会我,只是自顾自的用蛇尾巴在我脖子上绕来绕去。
看来是我刚刚的那番话让她生气了,所以她现在并不怎么想理我,我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上官婉儿搬了出来:“你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上官婉儿的面子上,也得帮我不是吗?我可是她绑架回来的,她既然把我带到这里来,自然有她的用处,我要是今天死在这里,你认为,她回来会高兴吗?”
她听到我说这话,没有说话,但是缠绕在我脖子上的小尾巴却僵了一下,然后不甘心的又勒紧了一些,勒得我差点一口气呼吸不上来。
眼看着她勒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搞得我呼吸不上来的,肺部像是要炸了一样,我连忙费力的挤出一句话来:“停停停!祖宗!你不想救我没关系,你别站在那个棺材那一边把我弄死啊。”
这句话一说完之后,她的尾巴终于松开了一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经历过刚刚她搞的这一遭,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棺材,刚刚被我甩开了一段距离,如今趁着我坐在地上休息,它将我们现在的距离尽可能的缩短,眼看着她这幅一点都没有疲累的模样,我心里顿时慌了,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看到那边那堆野草没有,用它织出一个稻草人出来盖在这个棺材的尸体里上面,就能让她停止暴动。”那条白蛇终于开口说话了,想必上官婉儿真的要拿我做什么大事,所以一把上官婉儿搬出来,这条白蛇再不甘心也只得乖乖的救我,听到她这么一说,我也顾不上休息了,连忙拔步像一只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这里的草虽然并不怎么茂盛,但是长得却是极长,所以说用这些草来做一个稻草人,并不麻烦,我手忙脚乱的开始扎一个稻草人出来,心里一直在冒冷汗。
听着身后传来的砰砰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响,我明白它离我的距离并没有多远了,我看就说你这个差不多已经成型的稻草人,他已经有了头和手还有身子,现在只要把他的两条腿给按上去就好了,可是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头上的汗就像雨一样不停的淋下来,我在心里默喊,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要这么快过来!
虽然我在心里疯狂的祈祷,可是很明显上天并没有听到我的祷告,就在我扎完左腿的时候,还剩另一条右腿,我就感觉到头上有一股巨大的压力,背部凉飕飕的,我忍不住转头一看,这一看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块黑色的木板,再往后面看,就能看到她黑色的棺身,那个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后面!此时它就立在我的前面,若它是人,我都能想象到它站在我的身后冷冷的俯视我的表情。
它身上莫名的有股气势让我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突然那条白蛇猛地勒我的脖子把我从这种气氛里面拖了出来,同时她在我耳边嚎了一嗓子:“快跑,站在这里干嘛?找死啊你!”
我提着手里已经半成型的稻草人猛的往旁边一躲,就在我躲开的一瞬间,那棺材猛的砸了下来,给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若是这一下子砸在我身上,我都能想象到自己这一身的肉被拍成肉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趁着她的棺材卡在土里面无法动弹的时候,猛得从旁边的草堆里面扯出一大堆草,手脚飞快的扎起来这稻草人的右腿,终于在那棺材挣扎着出来之前将这稻草人给扎好了,一扎好之后白蛇冷静的指挥我。
“你去想办法把那个棺材板给打开,然后,让这个棺材横躺在地上,将稻草人盖在里面那具白骨的身上!”
听到她的话,我看了一眼那钉的牢牢的棺材,忍不住在心里叫苦不迭,这怎么给弄开,手上也没有工具,徒手撕开吗?
那棺材这个时候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我看着它气势汹汹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面叫苦,现在就算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真的坐在原地等死吧。
它像个僵尸一样,一蹦一蹦的朝着我跳过来,我看着它的棺身,上面钉的有八个钉子。
若是想要将这个棺材板给揭开的话,那么想必四个钉子是必须要拆开的,我将稻草人放到一边,然后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今就不能够逃窜啊,这样跑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我站在原地仔细的盯着那个棺材,判断了一下它接下来的走向,然后就猛的上去了,它似乎意识到我态度的改变,突然也站在原地不动啊,我在心里喊了一声天助我也,然后就猛得蹦到了那具棺材的最顶部。
它似乎没有料到我胆子会这么大,不跑反而还靠近他的棺身,可是正如那句老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一跳到它的最顶部,它反倒奈何不了我了,它奋力的想要将我给甩出去,我死死地扣住棺材的一角,让自己能够稳稳的站在上面,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簪子,这簪子还是我从上官婉儿头上给拔下来的,那一天她对我使美人计,为了防止我喊叫出声,还用她的嘴将我的嘴给堵上,我当时沉浸在美人乡里面,顺手就把她的簪子给取下来了,后来被她迷晕之后,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这里,那根簪子还在我的手里,她并没有把它拿走,当时我气愤的差点想把这簪子给砸了,可是砸了好几遍,发现这簪子坚韧无比,不管我怎样使它弯折,它都丝毫没有变形。
我使尽办法都没能让这簪子折断,好奇之下,反倒没有再将簪子丢掉的想法,就一直放在身上没想到今天反而派上了用场,现在手里没有趁手的工具,刚好用它来撬那棺材上的钉子。
等稳定好我自己后,我从怀里掏出那根簪子,然后就开始撬着最边上的那颗钉子,它似乎意识到我想做什么,棺身疯狂的旋转起来,没过多久她所在的位置就被她自己旋转出了一个三米高的大坑,将她自己牢牢的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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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的睁开着自己被汗水和血水,浸得睁不开的眼睛,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两个影子,一大一小,而大的似乎是一个男性,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竹筐什么的东西。
那男子看到这一幕,飞快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说:“该死,谁把棺材给打开了?”
他不停的躲闪着那个骨架朝他丢过去的各种东西,速度极快的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从他身上突然飞出来一条长长的红绳,四五下就将那骷髅捆得严严实实,看这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看来这男人跟我身后正在啃我肉的骨架关系挺深的啊。
那骷髅被捆得严严实实之后,嘴巴里面正咬着我勃颈下面的一块肉,还不肯松口,那男人牵着手中那根红绳将她往后面扯,而他这么一扯,那骷髅嘴巴里面叼着我这块肉也跟着往后面退,而我脱离他的控制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想往前面跑,这样一拉一扯之下,我脖子上那块肉生生的就被撕了下来。
我痛的啊的一声惨叫,然后面朝下掉到地上,而在我惨叫的同时,那个小孩子也发出尖叫声音。
“阿爹!”那个小孩子的声音尖利,听起来颇为的撕心裂肺,难道是那骷髅对那个小孩子下手了?刚刚要不是这个小孩子出声,恐怕我就真的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我强自忍耐着痛苦,将头费力的往那个小孩子那边偏。
将头偏过去之后我才发现那个小孩并没有什么事,那个骨架被他父亲牵制的牢固,根本就不能对他出手,而那个小孩之所以尖叫出声是因为刚刚那骷髅将我的颈部上的肉一撕开,血液全溅到他的脸上去了。
看到那个小孩没有出事,我便放心的晕了过去。昏迷之前我在心里面哀嚎,现在背部一片麻木,恐怕是没有什么肉在上面了啊。
“阿爹……药拿到……快点……”朦朦胧胧之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外边说话,声音有些轻,让我听得模模糊糊的。
我感觉自己很累,想休息,但是外面的那个说话声音就没有停过,吵得让我有些心烦。
“阿爹,这个叔叔……他还能醒吗……一定……好痛啊……”那个声音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我有种想要拿东西将我耳朵塞住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皮有些沉重,但是确实也睡不下去了,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刚睁开一条缝的时候看的模模糊糊的,等到半睁开就发现我的床边趴着一个人,我费力的将眼睛睁开,想要看清楚趴在我床边的这个人是谁,可是还没有等我完全睁开眼睛,那个人看到我的动作突然就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惊喜的大喊:“阿爹,他醒来了,他醒来了!”
他的声音里面满是兴奋,看起来应该是对我醒过来这件事情极为的惊喜高兴,我忍不住受他感染,嘴角上扬。
等到我终于完全将眼睛睁开之后,我才想起来这个小孩是谁,不就是那天晚上他和他父亲救的我!
我看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这是一个小木屋并没有多么的华丽,但是看的出来,这里面的一个桌子,一个椅子,都是他们自己亲手制作的,虽然有些粗糙,但是看起来颇为的别致,而且很温馨。
我盯着四周看了一圈,发现这里东西都很平常,有一些草药茶杯点心之类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等我扫到一个转角的时候,就发现那里似乎摆着很多的牌位,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在很多地方家中长辈去世之后,都会将牌位摆在家里面供奉,可是让我注意到这块地方的是因为有一个牌位面前似乎多了什么东西,我眯缝着眼睛朝那边看,发现那多出来的东西是一个草娃娃。
一般排位面前都会放些香炉,或者是线香之类的东西,鲜少看见有在牌位面前放草娃娃的,而且那个草娃娃看起来还是以跪姿跪在牌位面前。
一个草娃娃怎么能够跪在牌位面前呢?我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是有几根白色的银线将那个草娃娃给绑成了跪着的姿势,这才能让它固定下来,看起来像是在赎罪。
看着那个草娃娃,我总觉得上面似乎有一些阴气若隐若现,这东西有些邪性!
我正盯着那个排位看得入神,突然耳边传来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有些浑厚。
“那是我妹妹的牌位。”
我听到这个声音回过神来,转头朝他看去发现,这是一个很魁梧的中年男子,国字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说话中气十足,看起来就不像是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我一脸探究的表情,他示意了一下那边那个牌位,然后对我说:“那个牌位是我妹妹的牌位,而我妹妹,就是那天害了大兄弟的那个棺材。”
我听到他这话还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他救我不是偶然,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原来就是他的亲妹妹,亏我还对他感激涕零。
“你明明知道你妹妹死了之后变成了煞,还不将她稳妥的葬好,就这样随便的埋在路边,今天得亏是我,要是遇到了普通人,那估计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有些气愤,谁家遇到这么危险的东西不是稳妥的埋好,还要请高人在四周布下结界和大大小小的阵,这人倒好,随随便便就将她亲妹妹埋进了路边,哪怕埋在祖坟也好啊,埋到路边算是什么事嘛。
他听到我的指责,苦笑了一声。
“事实上,还真不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狠心,那个地方是我妹妹她自己挑的。”
我听到他说话,只以为他是在狡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妹妹既然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自己给自己挑坟地,你这慌撒的也太荒谬了些。”
那个中年男子还没有说话,他身后那个小娃娃突然就气呼呼的开口了:“是我姑姑自己挑的坟地,不是我阿爹的错。”
这个小娃娃刚一说完,就被那个中年男人给打断了:“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出去玩去。”
那小娃娃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自己父亲说了一顿,顿时眼眶含泪出去了。
那小孩出去之后,眼前就会中年,男子才有些歉疚的开口:“小孩子不懂事,态度有些冒犯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那小孩子虽然态度凶了点,但是那是因为看到我污蔑他父亲,所以才着急了,这种维护自己亲人的行为,我并不觉得讨厌,相反还觉得这小孩坦率可爱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那坟地真的是你妹妹亲自挑的吗?”我虽然觉得这种事情不太可能,但是看了小孩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像是撒谎,因此还是问了出来。
他听到我的话,将手上端着的药碗放了下来,然后开口:“说出来你有可能不信,但是那地方确实是我妹妹亲自挑的。”
我等着听他的下文,他顿了顿,然后给我解释:“我妹妹死于非命,并不是正常死亡的。我瞧着你刚刚似乎在盯着我妹妹的牌位在看,你应该是注意到放在牌位面前的那个草娃娃了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思考了一下,委婉的说道:“确实注意到了,那个草娃娃看着有些诡异。”
他看见那个草娃娃眼睛里面有一些的恨意流露了出来。
“先前我跟你说过,我妹妹死于非命,是被人害了的,等我们把她找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只剩下一副骨架了,其他的肾脏啊皮肉什么的都没了。”
他说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颤抖和痛意:“我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脚都是颤抖的,也怪我这个哥哥没用,没办法帮她报仇,哪怕知道她是被人家害死的,可是对面人多势众,我们并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就在我想着让我妹妹好生安葬,入土为安之后,我这个哥哥哪怕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替她报仇。”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我妹妹虽然死了,但是怨气未消,在三日的守灵之后,我们准备带妹妹入土为安,本来是想要将她葬在山顶的祖坟里面,可是棺材抬到半路,吊着棺材的绳子突然就断了,棺材直挺挺的竖着立在地上,帮忙抬棺的人都吓了一跳,之后手忙脚乱的就想要将那棺材放平重新吊起来,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拿来了新的麻绳将棺材吊好,才抬起来,那个麻绳又断了,棺材依旧是以先前的姿势直挺挺的立在地上,连续几次都是如此,周围的人都开始害怕起来,认为这不正常,加上我妹妹确实是,被人害死了,大家就觉得是邪祟在作怪。”
“这情况确实不太正常,我于是便听取了帮忙抬棺的朋友们的意见,请了个高人来相看,那个高人过来之后看了一圈,然后眉头皱着开口,说我妹妹大仇未报,她不愿意入土。”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大拗,流着眼泪向我妹妹保证,一定会帮她报仇,可是,这并没有用,她还是不愿意让我们将她抬到祖坟上去。三心疼我妹妹,但是棺材总不能就这样放在这里,那位高人给我指点了一下,告诉我就地给我妹妹造个坟,这样也许能够慢慢的消除她的怨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因为我妹妹的棺材是竖立着放到地上,将它平放在地上之后,它自己就会竖起来,因此我们将她的棺材埋下去的时候,不能像平常的墓一样挖一个长方形的坑,而是要挖一个像古井一样的墓。叫我妹妹埋藏好之后,我们在她的墓面前祭拜了之后就走了。”
我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看来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并没有撒谎,这个墓还真的是他死去的妹妹亲自挑选的,确实有一种说法,说横尸的人一般都不能进祖坟,因为怨气深重,葬进祖坟的话,会将自己的家族搞得天荒地乱破坏风水,要么去放到野地用一席草席卷了,要么就放到她横死的地方就地埋了,总之就是不能落叶归根,那些被水鬼拖下去的小孩就是这样,不能够葬进祖坟,只能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了结了,接下来的事就是找个机会替我妹妹报仇,可是后来事情渐渐的就有点不对,那群害死她的人一个一个的突然暴毙,还没有等我去报复他们,他们就一个个被发现一脸惊恐的死到自己的家里,似乎临死前看到了什么令他们恐惧的东西,刚开始我还觉得恶人有恶报,可是后来就有人说看到了有怪物作祟,那怪物全身都是白骨,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肉,我便觉得会不会是我妹妹在作祟,等我去我妹的坟地祭拜的时候,我担心的一幕终归是发生了,因为我看到了我妹坟地上的土是翻新的,看到有黄白两种颜色,黄色的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湿土,说明曾经有东西从地下爬出来过。”
“意识到是我妹妹在作祟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有些恐慌,第二反应就是想找到我妹妹,让她不要再作恶了,可是随着那些害死我妹妹的恶魔一个一个死去,我突然觉得我妹妹虽然这样做有违天理,但是是那群人先干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妹妹不过是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而已,可是渐渐的,我就意识到我妹妹变成煞之后带来的惨烈后果,因为她杀了那么多人,身上的煞气更重,最后化作了邪祟,她不仅害那些害死她的恶魔,甚至还开始残害起一些无辜的路人。”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痛苦,看得出来,这些事情让他心里的愧疚感重的压不下去,让他这些日子痛苦不堪。
看来这发生的事情也不能怪他,虽然说他是棺材里面那具白骨的哥哥,但是他也只是一个凡人,而且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也是苦主。
我现在正以一个趴着的姿势跟这个中年男子聊天,能感觉到我的背部应该是被上了药的,上面绑着一层一层的纱布。
我稍微的动了一下,可是移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就传到我的脑海中,吓的我顿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
这个中年男子是一个心细如尘的人,看到我的动作,他大致猜出来了这样的原因,然后笑着开口。
“在这里我得给小兄弟你道个歉,小兄弟的后背被我家妹子咬的面目全非,我已经给上过药了,但是短时间内,小兄弟可能要受一阵子苦。”
我趴在床上,脸枕在一个暖和的枕头上面,当真是苦不堪言,哪怕不用照镜子,我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有可能情况还要比那个中年男人说的更严重,不止背部,恐怕我的颈部上的肉也没有几块好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躺在床上不想说话,脑子里面想着我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想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那条小白蛇还不知道在哪呢!
一想到这里我吓的猛的想要从床上蹦起来出去找他,可是一动之下肌肉牵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传过来,我顿时痛得脸色一白跌到床上去了。
那个中年人一见我这动作连忙制止我:“怎么了?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你别动!”
刚刚一时情急之下,我居然忘记了我背上有伤,我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够出去找她,刚刚的肌肉拉扯让我痛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白着一张脸,张了几次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他一看我这神态,连忙安慰我。
“别急,别急,没什么大事,你缓一缓再说。”
我趴在床上缓了一阵子后,终于好多了,这才开口急切的说道:“你刚刚有没有在那里看到一条小白蛇?”
“小白蛇?当时,兵荒马乱的,我确实没有注意到。”他听到我的话,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愧疚的说。
我一听他这话急了,想要咬着牙从床上起来,那条小白蛇被压在棺材板底下,要是我不去救她的话,恐怕她就糟了。
那个中年男子见到我这幅急切的模样,强迫性的用手压住我的身体,有些生气的开口:“有什么大事不得养好自己的身体,再说就你这个样子,不出三步就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被他的手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他这个话确实说的在理,我现在这个身体状态,要是去找小白蛇的话,不出几步就得把我自己给赔上。
“我昏迷之前,那条小白蛇为了救我被压在棺材板底下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背后的伤痛让我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他一听我这话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连忙开口:“你不用担心,我马上让我那个小子去找你那条小白蛇,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得换药,不然伤口发炎的话,好的会更慢一些。”
他说完之后就将那个小娃娃给叫了进来:“你快去前天晚上你姑姑坟那里看看有没有一条小白蛇!”
那小娃娃本来还有些气呼呼的走进来,赌气的站在原地,听到他父亲这么说,反而脸上有些呆愣。
那中年汉子见自己孩子听了他的话,不回答也不动作,急了:“你这孩子站着不动干嘛呢?还不快去。”
那小孩还是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跑了出去,然后又急切的跑了进来,手里似乎还捧着什么东西。
“阿爹,你要找的是这条小白蛇吗?它是我在姑姑的棺材板底下找到的,怕你生气,我就将它偷偷的带了回来,没敢告诉你。”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捧着那条小白蛇,忐忑的开口,那个中年汉子听到他这么一说,气笑了,拍了他头一下:“你这孩子啥东西都往屋里捡,这要是有毒的话咬到你怎么办?”
他被拍的往后躲了一躲,然后讨好的笑着说:“这不是没事嘛,再说就算有事,我不是还有阿爹你嘛,有阿爹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这话说的恭维性十足,哄的那个中年男子哈哈大笑出声,然后笑骂了一句:“你这个小滑头,就算你把话说这么好听,我也不会就这样轻轻抬手放过你的,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做了。”
那汉子虽然嘴里说就不会放过他,但是很明显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小孩也答的干脆:“好嘞,阿爹,下次一定不给捡家里来了。”
在那个小孩捧着小白蛇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要找的那条,这才放下心来,后来听着小孩跟他爹对话,倒觉得有一些捧笑不止,那小孩虽然说以后再也不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捡回家里面来了,却没有说以后不捡这些东西了,这话绕的,成功把他爹给绕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把这条小白蛇捧给那个叔叔,看看是不是那个叔叔要找的东西。”那个中年男子示意他将白蛇捧到我面前来。
他小心翼翼的将它捧了过来,我看到那条白蛇的尾巴上有纱布包裹着,看来已经上过药了。
“我前天晚上看到它的时候,它被压在棺材板底下,尾巴都被压扁了,怪可怜的,我要是不救它的话,它肯定就死在那里了。我就把它给带家里面来了。”
我有些欣慰的笑了,幸好这个小娃娃将白蛇给带了过来,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折在那里了。
我慈爱的看着这个小娃娃,然后有些感激的开口。
“这就是叔叔的朋友,幸好你给捡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他一听我这话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其实我也有私心,我一看到这条小白蛇就喜欢上了,就想着能不能将它捉回来养上一阵子。”
他这么直白的向我表明他做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心地善良,只是因为喜欢这条小白蛇长得漂亮,看着他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我笑出了声,这孩子倒是坦率。
我也忍不住慈爱的开口:“那在叔叔养伤这几天,这条小白蛇就归你养了。”
他听到我这么一说,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脸上喜笑颜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说我们两个人都伤得挺重,但是并没有伤到筋骨,而我背上的伤虽然看着恐怖,但是只要等肉长出来就好,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的地方,因此我跟那条白蛇两个人就开始在这个中年男子家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被他亲妹妹所伤,所以尽管我们觉得太麻烦他了,他还是执意要将我们养到伤好的那一天。
这几天我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背部已经长出了新的肉出来,也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给我涂的是什么药,倒是好的快,也没有受多少苦。
而那条白蛇就过得更是乐不思蜀了,他本来就只伤到了尾巴,那个小娃娃又是真的喜欢她,没事就陪她玩,简直是将她当做一个宝贝细心呵护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这一天我趴在院子里面晒太阳,虽然说我的伤看起来很严重,但是已经不影响行走了,而且,自己也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劈柴打水虽然是有一点点困难,但是,炒菜做饭还是不在话下的,只不过那个中年汉子老是对我们心怀愧疚,因此哪怕我伤好的差不多了,那些活计也不让我帮他干。
于是我每天只能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身上的肉都长出了好几斤,肌肉有些松弛的趋势。
我一边晒太阳,一边转头去看趴在我旁边的白蛇,调笑她:“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你的那个小跟班怎么今天没跟着你呢?”
她听到我的话,身子忍不住抖了一抖:“那小子上山捡柴去了。”她言简意赅的跟我解释。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为什么今天她有空来过来找我,要是放在平时,她还没爬到我这里来,那个小娃娃就已经四处找他了。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那个小子今天怎么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原来是去山上捡柴火去了。”
今天早上就看到那个小娃娃背着个筐子往外面走,一步一回头一步一回头的,我还在想他这是怎么了?原来是要离开他的宝贝小宠物,上山干活去了,我想要不是他父亲阻止他,他绝对会把白蛇带到山上去的。
她看着我哈哈大笑嘲笑她的模样,没有理我,只是自顾自的晒着太阳。
这几天日子确实过得太安逸,一大早他们父子俩就出去了,现在这屋子里面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小娃娃的姑姑是怎么死的?”趁着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便把我想问的事情问了出来。
“先前不是跟你说了,这里的侏儒用那塘里的白鱼饲养他们的地鼠,后来生活好了起来,也就没有多少人去跳河了,那些白鱼没有了食物,繁殖的数量就降了下来,繁殖量一小,那些地鼠的食物也就变得稀缺,于是就有人开始动歪脑筋,将那些不愿意轻生的人丢到了塘里面,假装是自杀身亡。”
“而这其中就有那个小子的姑姑。”
又是那些侏儒搞的鬼,看来这地方还当真是乱的狠,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东西果然不能只看外表。
“那年这小娃娃的姑姑才刚满十八岁,豆蔻年纪,并不知世事险恶,偶然间出去采药材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崴了脚的侏儒,全身湿透,已经在那里呆了一小会儿了,正冻的瑟瑟发抖。”
“她过去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这个小侏儒是瞒着家里人偷偷上山来玩的,不小心崴了脚又求救无门,四周都没有人,于是只能呆在这里哭,这个小侏儒看着可怜,她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便将小侏儒带到了小侏儒的家。”
“将那个小侏儒带回到家之后,小侏儒的爷爷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的孙子接回去,然后感激涕零的开口说,这个小侏儒是他们家唯一的孙子,若是出事了,他们老两口也活不下去了,这小娃娃的姑姑看着这两个老人哭的凄惨的模样,心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也高兴起来,说自己就是偶然遇到这个小侏儒的,举手之劳而已。”
“那两位老人却执意要将她留下来,说是让她在这里住上两三日,让他们好好的设宴款待她,这小娃娃的姑姑拒绝无能,便只能为难的答应只吃一顿便饭,还说家里有哥哥等着,她必须得回去,不能在外面过夜。”
“那两个老人答应的干脆,然后热情的把她引到椅子上面坐,老两口就转到厨房去了,这小娃娃的姑姑正沉浸在自己做了好事的喜悦之中,一点防备都没有,还在跟那个小侏儒玩的开心,哪知道这两个老人竟然是去叫人。”
“再后来的事情你应该也猜到了,那小姑娘等来的不是一顿丰盛的午餐,还是一大堆陌生的壮汉,他们将小姑娘抓了起来,囚禁在地牢里面,然后过了三天就拿她祭了湖。”
我听了之后气愤难当:“这些人也太过忘恩负义了吧,那还只是个小姑娘啊,还没有满十八岁,什么事都没有见过!”
那条白蛇却没有我这么情绪暴露在表面仍旧懒懒的开口:“那个小姑娘在投湖之前还不停的问,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明明她是做了好事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那个她救的小侏儒的爷爷奶奶却站了出来,一脸无奈的开口,说他们也是被逼的,他们老两口要照顾孙子,他们的儿子和儿媳都已经去世了,单凭他们两个没有力气干活的老人家养不活自己的孙子,只能让这个小姑娘投了湖,湖里的白鱼多起来了,他们才能捡得一些口粮。”
“之后他们一个以受害者的身份,将这个小姑娘投了湖,还在她身上绑了好几块大石头,让她沉到湖底,幸好这个小姑娘的骨架小,肾脏和皮肉被那些白鱼吃完之后,骨头从那绳索里面飘了出来,恰好漂到了下游,让她哥哥发现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小姑娘一片好心,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只不过那些侏儒肯定也没有想到,这小姑娘死后会变成煞,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前,都是丢的自己的村民,可是后来便开始谋害那些外来的人,这小姑娘变成煞之后怨气难当,基本上那个村子最后剩下的人不多于一成,这件事情发生之后,那群侏儒终于停下了手,不再对外界人下手,只能不断给自己村里面的人洗脑,让他们定期选一个人去祭湖。”
我听了心里有些唏嘘:“杀了这么多人,那小姑娘恐怕现在已经没有半点人性了吧”
她吐了吐舌头,然后附和我的话:“那小姑娘本来还只是想杀了那些害了自己的人,可是后来杀的人多了,自然就失了神智,成了凶煞,最后就变成了我们见到的那副模样,时不时的出来害个人,就看谁倒霉遇上了。”
我忍不住问道:“上官婉儿不管的吗?”
她睁开眼睛,鄙视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以为我们是神啊,什么东西都管,而且上官大人也很忙的,哪有时间管这些事情。”
我有些不满的开口:“那你们就任由那些侏儒害人吗?”
她眯缝着眼睛,阳光暖暖地晒着她,似乎很舒服。
“任何事情都有任何事情存在的道理,这群侏儒既然能在这里生活下来,那么就说明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合理性,现在出了乱子,只不过是因为人口太多了的原因,食物不够,他们就只能想这些歪门邪道,可是我们并不能干预,若是阻止他们往湖里面浸活人,阻得了一时,却阻不了一世,我们一离开,他们仍旧会这样做,靠我们的话,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我听了她的话无言以对,确实是这样,毕竟热量高的肉和苦涩无比的草根相比,他们肯定更喜欢吃肉,而不是草根,除非将他们全部杀死或迁往别处,否则这种陋习是不可能停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不说话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我无能为力。
就在我们两个相对无言的时候,他们父子俩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些野食和柴火。
一看到我们那个中年男子,爽朗的笑了起来:“今天运气好,打到一只大雁,我们有口福了。”
我也高兴起来,那个中年汉子将大雁放在院子里面,然后从屋子里面搬出来一个小凳子,然后就开始给大雁拔毛。
这个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正常人,和那些侏儒不一样。
我忍不住问他:“你们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吗?怎么和我看到的其他人不一样?”
他听到我的话,脸色顿时变得不好起来:“我们可跟那群恶魔不一样,我们是正常人。”
听到我把他们父子俩跟那些侏儒相提并论,他的脸色铁青。
我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找了另外一个话题:“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有些怅然,放下了手里处理了一大半的大雁。
“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那个小子还没有出生呢,我跟他娘还有他姑一起来的这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说从我妹刚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我父母告诫过要远离她,但是她却从小就爱黏着我,不管我怎样能对她,她第二天还会高高兴兴的扑过来喊我哥哥,我牢记着父母的告诫,对于这个妹妹我是真心喜欢的,也是真心害怕她出事,从小到大我养的宠物,基本上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我害怕她也变成我那些小宠物一样,可是不管我怎么疏远她,她却执着的跟在我身后,有一天下雨,我去山上砍柴,她迈着两条小短腿偷偷的跟我上了山,我为了让她以后都不愿意亲近我,便故意想要让她看见我掉进山洞里面,好让她产生愧疚感,以后都不愿意挨着我,可是还没有等我假装掉进去,就看到她一脸惊恐的把我推开,原来当时,在我所站的身后,有一棵树,上面竟然盘着一条毒蛇,那个时候我毫无防备之下,那条毒蛇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蛇头正对着我的脖子,她把我推开之后,那条毒蛇就直接掉到了她的怀里,她那时候年纪小,本来就对这些软体动物害怕的要死,那毒蛇从树上掉下来之后,也许有些蒙圈,掉到她的怀里,竟然没有咬她,只不过我妹却被吓得旋即有些恍惚,自此以后看到这些东西,都会脸色发白,站不稳,走不动道。”
他讲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嘴角微扬,看得出来,他跟他妹妹的感情很深。我听着他的讲述,也忍不住想起了灵灵,我们兄妹两才相认没几天,我现在还记得她扑到我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又笑又哭的样子,如今我又突然不知所踪,也不知道她急成什么样子了。
“先前我这妹子就因为我要疏远她吃了不少苦,如今又发生了这么一件事,看到她吓得呆呆的那个模样,我父母心疼的抱着她,然后对我说,能够成为兄妹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缘分,原不该让你们两个疏远,现在才造成这样的后果,让我这次以后就不要再刻意疏远他了,就当普通的兄妹相处。”
“我看着缩在父母怀里脸色有些发白的妹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过后让我再疏远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次以后我便加倍的对我妹子好,她也更加的黏我,因为年龄的差距太大,养着养着,我也忍不住把她当女儿养了,事无巨细都是我在操心。”
他说起这些的时候,表情轻松,似乎在说起他这段回忆的时候极为的高兴,可是说着说着,他脸部线条就锋利起来。
“我这妹子从小被我捧在手心里,所以当我看到她全身赤裸的被一个丑陋的老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愤怒吗!当时我妹妹才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被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只会哭,还不明白究竟这些事情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听了也义愤填膺起来:“才六岁的小女孩,他怎么下的去手!畜生!”
他脸色铁青,似乎现在想起这段久远的回忆,还是觉得气愤的想杀人。
“我当时恨不得将那个老光棍碎尸万段,我妹妹天仙一样的人物,他怎么敢!”他语气阴狠。
“那个老光棍后来怎么样了?真的被你杀了吗?”我虽然觉得这样的下场解气,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虽然是那个老光棍无耻,但是杀人毕竟是要偿命的。
他脸上恨意毕现:“杀了他我还嫌脏我的手,虽然我是打算亲手将他杀了,让他死无全尸的,但是还没有等到我动手他自己就因为太过兴奋羊癫疯发作暴毙身亡。”
我听他说了之后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场虽然不太解气,但是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在这之前,我这妹子就已经经历了各种大灾小灾的,只不过先前都没有在意,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父母深刻的意识到我这命道必须得找个东西压制了。”
“我这命太硬,硬到哪怕掉崖底下也会出现一个水塘让我死不了的地步,所以说,如果想要压制我这种命,就必须得给我结阴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结阴亲?那不就是跟我一样,所谓的结阴亲,就是说让一个活人跟一个死人结为夫妻,我跟上官婉儿就是如此。
“若是这件事情在之前提出来,我还不一定会愿意,毕竟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愿意跟一个女鬼结为夫妻呢?可是看到我妹被那个老光棍欺负之后,父母再提出这件事情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看到我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没有一点勉强的样子,我父母欣慰之余就赶紧去打听有谁家有暴毙的女儿还没有出嫁,打听一番之后还真有一家女儿刚死,还没有许配人家,正发愁该怎么办。”
这种到了适婚年龄却还没有许配人家就突然暴毙的女孩子怨气最足,也最容易产生尸变,毕竟她们活到这个年纪,还没有享受男女之欢,怎么会舍得去重新投胎呢,所以这种女鬼一般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勾引那些浪荡子弟,甚至还会纠缠活人,让人苦不堪言。所以说为了避免这些事情发生,有女儿家没有嫁人便暴毙身亡的,家里人便会替她找一个同龄死去的人结为夫妻,让他们在阴间做一对鬼夫妻,不要来阳间闹事。
“我父母也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去与那家的家人联系,那家的人一听我愿意娶她的女儿为鬼妻,虽然觉得我有可能脑子有问题,但还是感激涕零的,将他们女儿的牌位给送到我们家来了,自此之后我便多了一个鬼妻。”
“我与那个女孩子的成亲的第一天晚上,她的鬼魂就来到了我的房间里面,虽然比不上我母亲和我妹妹天姿国色,但是也算得上是清秀有余。我本来以为结鬼亲只需要跟一个牌位成亲就行,根本没有想过鱼水之欢这一码子事,可是我那位鬼妻在花季之时死去,对这事却是好奇的很,而我那天,又喝多了酒,因此便稀里糊涂的和一个女鬼上了床。”
我听了之后惊讶的合不拢嘴,虽然说我和我的鬼妻上了床,但是上官婉儿虽然说已经不是活人,但是却是有实体的,我跟她行鱼水之欢的时候触感是跟活人上床没什么区别的。可是这徐娇确实真的跟一个没有实体的女鬼上了床,这个中滋味,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
“第二天起来之后,我除了感觉身上有些酸麻无力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我那位鬼妻也早就不见了踪影,将这件事情跟我父母说了之后,他们叹了一口气,说本来让我和那女鬼成亲是想着相敬如宾,两人各取所需,这样以后再娶一个活人妻子过门也会比较好说话。可是现在那女鬼显然不甘寂寞,我们两个发生了关系,这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可就不好说了。我当时却不以为然,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反正是不会再娶别的人了,一个人活着也挺好,毕竟就我这命取谁克谁,还不如跟一个女鬼过日子。”
我听完之后,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们两个就这样生活了下去吗?”
“虽然说跟女鬼行那床第之事会伤身体,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就我这命,普通女鬼能近我身就不错了,因为我们两个已经成为夫妻,所以她近我身毫无压力,虽然我是人她是鬼,但是她每逢十五便会出来跟我行那夫妻之实,所以我们两个人生活的倒是跟寻常夫妻差不多。”
“刚开始我父母看到这一幕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后来越来越忧愁,毕竟人跟鬼是不可能有孩子的,家中只有我一个男丁,要是我一直这样下去,是没法传宗接代的。慢慢的我那鬼妻子也察觉到了我父母的心思,她也越来越暴戾起来,本来我们两个人相敬如宾,各自都有各自空间,还算愉快,我也没想过找其他人,可是自从她察觉到我父母的心思变化之后,整个人就开始越来越无理取闹,而且还时不时的插手我的生活,脾气越来越古怪,还动手伤人,甚至还试图对我妹妹下手。”
“我忍了一阵子之后,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还变本加厉,我便越来越不愿意回家,她的性子也就越来越暴躁。”
我听了之后也有些唏嘘,人鬼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就这样,我无意之中遇到了娃娃他娘,她是一个温婉的女人,柔弱又惹人怜惜,那段时间是我最苦闷的时候,因为有她,所以我才熬了过来,毫无疑问的,我们两个人互生情愫,我将她带回去见了我的父母,我父母见到这个女孩子也很高兴,热情的招待她后,我母亲有些发愁的问我,该怎么跟我屋里那位交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时娶她的时候,只想着能够保护我妹,没有想到后面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来,若是我直接跟我那位鬼妻说,我要另外娶一个活人做妻子,她一定不会答应,毕竟她对我已经产生了感情,不然她明明可以早早就离开投胎,可是她却只在我徐家祖坟逗留。”
确实,其实女子未婚暴毙需要结阴婚的多的原因是因为女子出嫁从夫,在以前女子不可能在娘家呆一世,所以女子暴毙之后,不能够葬进祖坟,那就只能为她找一个夫家,这就是结阴婚的主要目的,只要为死去的女儿找到一个夫家,女子有了栖身之所,这才能进入阴间投胎。
我忍不住盯着那一排排的牌位,可是这徐娇的鬼妻在寻得一个栖身之所之后却仍旧在阳世徘徊,不愿意去投胎,虽然平时大多数都呆在自己的祖坟里面,但是每到一个月的十五,她就会出来跟他行夫妻之事,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许多东西,虽然说结了阴亲之后,阴物跟阳界的东西有了联系,从而徘徊在阳世魂魄不会受到损伤,但是阴物和我们阳物终归是不一样的,在阳世呆久了,虽然对自己的魂力不会有什么大的损伤,但是终归是不怎么舒服的。
这种时候明明不该幸灾乐祸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笑,调笑着开口:“看来徐大哥你魅力非凡啊,勾的人家女鬼为了你甘愿在阳世苟活受苦也不愿去投胎。”
他听了我的话,苦笑着摆手:“大兄弟你可别取笑我了,这算什么魅力,而且后来娃他娘就是因为这而死的。”
我听了,心里一动:“难道徐大哥与后来的嫂夫人成亲时没有将原先那位鬼嫂子处理好?”
他脸上有些沧桑,让他本来还算年轻的相貌顿时仿佛老了好几岁:“哪是那么好解决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是一位的以为我们一家过河拆桥,哪怕我们好言好语的跟她解释,她也完全听不进,甚至还几次三番去找娃她娘,让娃他娘几次差点死在荒野。”
我听了忍不住垂下眼睑,看来徐娇这鬼妻已经快要失去神智了,女人在面对爱情时总是容易失去理智的,哪怕女人成了女鬼,这心态都是差不多的。
他继续跟我讲后面发生的事,看得出来这话在他心里憋了许久,一直没有跟别人说过,所以这次跟我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东西都倾泻下来。
“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越来越勤,娃他娘好几次死里逃生,我再也没办法对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找了一个日子,跟她摊牌,告诉她我虽然为了压我自己的命而利用她结鬼亲,但是这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我求我和我家人的安宁,她求她的转世投胎,各取所需,后来关系乱了一些,现在却是到了理清的时候了。”
“她听到我的话,却不死心追问我,问我是不是因为娃她娘能给我生孩子,所以我才要跟娃他娘在一起,她说她也可以给我怀孩子,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手扯到她的肚子上面,让我感受,我竟然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阴寒之气从她肚子里传到我的手心。”
“我当时心里有些惊慌,就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告诉我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听了她这话吓了一大跳,当初结鬼亲的时候,她不愿意走,去阴间投胎,我当时没有多想觉得她也许是贪恋凡世的繁荣,所以才不肯去阴间重新开始,当时我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娶的打算,所以觉得她在这里陪着我也挺好,我徐家将她供奉在祖坟里面,每逢初一十五便给她供奉香火,她也能活的不错。”
人和鬼虽然能结鬼亲,但是终究不能够长久,他们二人纠缠这么久,本就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埋下了隐患。
“自从知道我爹娘为了我子嗣的问题发愁之后,她多次试探过我,说能不能为我生个孩子?我只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毕竟人和鬼结合,若是要生下孩子,先不说生下的孩子是什么东西,母体产子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害,体内的阴气被体内的婴儿吸收殆尽,而母体没了阴气,就会日渐虚弱下去,甚至会被吸干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并没有当回事,可是刚刚从我手下传来的触感明明告诉我,在她肚子里面确实有个什么东西,她跟我说她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在结亲之前,明明就已经约法三章过,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有子嗣的。”
“我试图跟她讲清楚,让她自己将这个鬼胎给打掉,她却只是一味的以为我喜新厌旧,存心要害她和她的孩子,死活不愿意。”
他给我拿了一些瓜果,我往嘴巴里面塞了一片西瓜,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那后来呢?她不愿意把孩子打掉,但是这个孩子不可能生下来,要是生下来会带来什么祸端还不清楚。”
他见我吃得高兴,便顺手给我剥起了橘子:“虽然说是我的孩子,但是这是人和鬼的产物,不容于世,这点我还是清楚的,因此我便暗中自己去找了一个高人,想要将这鬼胎给打掉的,可是等我把高人找回来之后,我那个鬼妻反而不见了。”
他叹了一口气:“后来我又找了她许久,始终没有找到她人,便也就放下了,心里想着也许她见我绝情,所以伤心悲苦,伤透了心,想开了去投胎也说不定。过了一段日子,确认再也找不到我的鬼妻之后,我便跟娃他娘结了婚。我们两人相敬如宾,婚后不到一年就有了身孕,我父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都高兴坏了,将娃他娘都快供了起来,相反我这个儿子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可有可无,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就在我以为我们一家子能这样和和美美的过下去,这时候异变发生了。”
发生了变故?难道他那个鬼妻又回来了?
“就在娃他娘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开始频繁的梦见一个孩子,大概一两岁的年纪,扎着两个发髻,穿着一身红色的布兜,背对着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最开始梦见他的时候叫了他几声,他都没有应过我,后来我便慢慢的对他好奇起来,想知道他为什么频繁的被我梦见,与我又有什么渊源。”
“每次我都试图离他更近一点,也确实在梦中每次梦见他之后,随着梦见他的次数增加,我都能与他的距离更近。在最后一次梦见他的时候,我终于走到他的身边,到了他附近之后,我反而忐忑起来,有些慌张的走到他前面去看他长什么样子?他始终低着头,嘴里面念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我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我,整张脸撞进我的眼睛里面,让我吓了一大跳,惊慌的喊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就忍不住往后面缩。那个小孩跟我们平常看的小孩差不多,只不过他的一双眼睛竟然全是眼白,没有一点黑瞳仁,而且上面还有几道抓痕,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被戳烂的豆腐一样。”
“叫我被吓得猛的往后退,他反而笑嘻嘻的朝我靠近,声音在这个空间碰撞让它听起来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样,他叫我阿爹,还说他的眼睛好痛,全身都好痛。”
我听到他的话搓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这种鬼娃娃比平常的怨鬼更可怕,除非有功力高深的人制服他们,否则他们就会一直害人下去。
“在我看清他的面貌之后,他就没有在梦里骚扰过我,我心里松了一大口气,还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紧张,这几天压力太大了,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因为有天夜里醒来,我竟然看见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触摸娃他娘的肚子,我吓得惊呼一声,那个影子唰的一下就不见了,这之后发生的同样的事情越来越多,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个一直试图触摸娃他娘肚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是我梦里看到的那个鬼娃娃。”
“他这是想要借胎还魂。”我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过来那个鬼娃娃究竟想做什么?看来那个鬼娃娃就是他先前鬼妻肚子里面的那个孩子。
“确实如此后来我便又请先前那位高人过来救急,那高人也有几分本事,趁那个鬼娃娃毫无防备之时,暗中设了个陷阱,一把就将他给擒获了,一抓到他之后,那高人猛的大喝一声,问他为什么要来叨扰人间的安宁?那鬼娃娃却丝毫不惧,只是一直笑嘻嘻的说是他娘告诉他这里有一个容器可以让他钻进去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当时一听就罪魁祸首就是我那鬼妻,心里怒气便冲向了脑子,都这么久过去了,我以为她已经想通了,没有想到她却在暗中将那个鬼娃娃给生了下来,甚至还让他来害我的孩子。所以当那个高人问我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直接告诉他这个鬼娃娃留不得,那高人拿钱替人消灾,听了我这话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施法,想要将那个娃娃灰飞烟灭。”
“可是这鬼胎生下来自带阴力,哪里是说除就能除的,就在最后关头,那鬼胎似乎狗急跳墙,爆发了巨大的能量,将那个高人震得重伤,然后又逃了出去,我赶紧将那个高人扶了起来,没有想到那个高人一爬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从我家离开,他说这一次斩草没有除根会招来大祸端,让我自求多福。”
想要杀死鬼胎却没有成功,这样看来确实挺麻烦的,会带来莫大的祸端。
他说到这里脸上带出了一点愁苦的味道:“后来事情果真如那位高人所言,我父母突然暴毙,娃他娘无缘无故醒来好几次发现自己躺在悬崖边上,只差两步就掉到悬崖底下了。”
“我现在知道是谁搞的鬼,但是却无可奈何,虽然我百般护着娃他娘,但是终究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娃他娘快要生产的时候,那个鬼娃娃想钻进她的肚子里面,她一时恐慌,错脚就跌入了悬崖,那个鬼娃娃见自己不能进我娃他娘肚子,就想从我妹下手,我赶到的时候娃他娘和我妹都掉进了悬崖底下,就剩一个鬼娃娃在那里站着冲我笑,我一时气不过,想着她们是要把我逼死,便也跟着跳到悬崖下面去了。”
我听着也忍不住为他叫屈,这都是什么事?本来好好的一个家被弄得支离破碎的。
“爹!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门外传来那个小娃娃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院门被推开,那个小娃娃手里面捧着那条白蛇,背上背着一个竹篓,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刚把你提回来的东西弄好,你将这些整理好的东西拿进厨房,等一下就可以吃了。”徐娇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谈话里面醒过神来,脸上有一些木木的,提不起什么兴致出来。
那小孩倒是会察言观色,意识到他父亲的情绪似乎不怎么好,二话不说就将手里宝贝了许久的白蛇递到我的身边,然后又将他背上的那个竹篓给解了下来递给我,悄悄的对我说:“叔叔,这是我刚采的桑葚,白蛇特别喜欢吃,你记得给她喂两颗,但是不能喂多了,一次只能吃一颗,不然她贪嘴吃多了的话是会拉肚子的。”
我有些忍俊不禁的从他手里接过那条白蛇,看着他这幅唠唠叨叨像个小老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将身上的东西递给我,然后将一切嘱咐好之后,立马拔腿去将他父亲处理好的那些猎物给提在手里追上他父亲的脚步,和他父亲分享他今天在外面见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叽叽喳喳喜笑颜开的样子极为讨喜,让人刚刚有一些不好的心情也雨过天晴。
他们父子二人去了厨房,我看着手里刚刚那个小娃娃递过来的那条白蛇,她懒洋洋的将自己盘成一圈又一圈,趴在我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从竹篓里面拿了一颗桑葚点了点她的蛇头,那桑葚已经熟透了,汁液流的到处都是,她头部被我碰过的地方上了一块紫色,看起来就像是纹了一个紫色的妆一样,倒是透出几分妖冶出来。
“你这小日子倒是过得好,那个小娃娃对你这么上心,为了找点你喜欢吃的东西,他这小半篓子的桑葚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
她头部被我用桑葚碰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的用蛇尾扫了一块我碰过的位置,然后对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懒洋洋的趴在我的手心里面。
我也慢慢的爬回到那个竹椅上面,厨房里面传来他们父子俩的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刚才阴郁的气氛。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正一个人欣赏着夕阳,就听到手心里面的白蛇突然说话,我听到她这么一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她:“上官婉儿什么时候回来?她去做什么了。”
她只是懒懒的扫了一下她的小尾巴,然后说:“这我怎么知道?她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也不允许我们插手。”
我想想也是,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不然在这里每天白吃白住了,看得出来他们父子两个找这些食物也不容易,又多了我们两个吃饭的,他们二人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
我想起那天晚上差点把我们两个弄死的那具棺材:“那个棺材怎么办?就这样不管了吗?到时候如果有像我们一样的人误闯入那里被害死了,怎么办?”
她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能怎么办?她要的只是一身活的血肉,但是她身上的已经被塘里的那些活鱼给啃掉了,去哪里找给她?”
我听的时候想了一会儿,然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能用那些猪肉什么的代替吗?”
她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看一个智障一样:“先不说这里有没有猪肉这种奢侈的东西,就说你找到了猪肉蒙到她身上,也许能够暂时骗了她,但是等到那猪肉坏了之后,她还是要出来害人的,这终归是治标不治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虽然说很想反驳,但是确实理是这个理,还没有等我说话,就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来。
“她是我徐家的人,我是她哥哥,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不会再让她害到其他无辜的人,再犯下错事的。”
我转头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父子俩竟然从厨房出来了,两人手里都端着一些菜,看起来极为的丰盛。
他应该是出来的时候听见了我们两个的谈话,所以才信誓旦旦的向我们保证。
我有些被惊吓到,一条蛇能够开口说话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难保他不会把我们两个视为异类,我们两个现在这幅伤员的模样,如果他要是有心对我们动手,我们基本上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白蛇却丝毫不慌,听到他的话只是吐了吐舌头,不屑的开口:“你要是能控制住那只棺材,我们两个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
徐娇一听到这话,低下头不再开口了,想必他也明白以他的能力已经没有办法再牵制住那具棺材了,毕竟那具棺材已经害了这么多人。
看来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到一条蛇会说话的这件事情上面,我松了一大口气。
就在我们相顾无言的时候,那个小孩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将菜放在桌上,用手牵住他父亲的衣袖,嚎啕大哭。
“阿爹,你又要去姑姑那里了吗?上次姑姑差点把阿爹你啃了,你不能死,你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会过得很惨的,那群坏人一定会像害死姑姑把我害死的……”
那小孩哭的可怜又伤心,让人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娇见到他这幅模样,板了板脸想要让他不要这么失礼,可是看到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把手放到他的头上,叹了一口气。
我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吗?”
那条白蛇没有说话,一双硕大的眼睛微微闪动,她看着对面的父子,良久才像被打败了似得鼓着嘴巴开口了:“办法也不是没有。”
对面父子俩一听到她这么一说,脸上惊喜交集。
“什么法子?”我听到她说还有法子的时候,心里想了一句果然如此。
“当初叶夭夭奶奶是怎么被救得,如今就还是那样救啊。”她说得云淡风轻,我听了却如醍醐灌顶,对啊她们两个人的症状都极为相似,身上的皮肉都被啃食殆尽,既然叶夭夭奶奶的身上的皮肉能够重新长出来,那么想必这徐娇妹妹身上的血肉也能够重生。
听到有办法能够让他妹妹得到安宁,徐娇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感激涕零的开口:“二位若是能够帮我妹妹入土为安,我徐娇以后一定为二位赴汤蹈火。”
那白蛇却突然离他远了些,然后有些冷漠的开口:“这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你先不要急着道谢。”她看了一眼那个小娃娃,有些无力的说:“要不是看在那个小鬼尽心尽力的照顾了我这么多天,我才不招惹这些麻烦事情。”
看到她这一副郁闷的模样,我忍不住有些想笑,连忙把我的笑意给憋住,然后问起她正事来
“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又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一次性说清楚,我们好去准备。”上次他们救活叶夭夭奶奶的时候,我已经被刺中要害昏迷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具体的过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摆着尾巴,从我的手上下来:“这第一要事嘛,就是要去把那块玉佩给拿来,其他的都是小事,这玉佩要是拿迟了,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我听了她的话,有些不以为意,那玉佩就放在家里,拿迟了又会发生什么事?那棺材里面的白骨没有一身的血肉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不在乎再多等这一小会儿吧。
既然已经知道从何下手,我们吃过饭之后就开始出发往家里赶。如今已经是差不多晚上八九点的时候了,天色有些黑,我打着一个灯笼,那条白蛇盘在我的身上。
本来徐娇是打算留我们过夜,明天再跟我们一起回去,毕竟现在天色这么晚了,而我们才不久之前出过事。
可是缠在我手腕上的这条白蛇却执意要我现在就往家里面走,拗不过她,我们才会这个时候还在路上走着。
哪怕手里有一个灯笼,但是这鬼地方到处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一不小心就会被它们盘根错节的根给绊倒。
缠在我手腕上的这条白蛇却一反常态的催着我尽快前进,我觉得有些奇怪,刚刚在徐娇家里面还不见他对徐娇的事这么上心,现在怎么这么急切?
本来徐娇家离我们住的地方就不远,又在这条白蛇的死命催促下,我步履如飞的就赶回了家。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摸到了自己家的门,我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热出来的汗,也不知道我手腕上这条白蛇中了什么邪,一路上就跟后面有鬼在追我一样,不停的催我快点赶路,她倒是好,将身子缠在我的手上就不用走,我可是被累坏了。
终于到家了,我一碰到门环,就想把门给推开,可是还没等我下手,就听到手腕上的白蛇突然喊了一声:“等下!”
我被她喊得吓得手下意识一松,门环在门上撞出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周围本来就安静,突然这声音一出来吓的人心脏都差点停了。
“又怎么了?刚刚不是你催我快点回来了吗?怎么现在到家门口又出什么幺蛾子?”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一晚上没睡,又赶了大半晚上的路,现在她这又一惊一乍的把我的火气都勾了上来,我忍不住语气有些不好的质问他。
她却没有关心我的语气,过了一会儿,语气才有些凝重的开口:“已经晚了,恐怕这玉佩我们拿不到手了。”
我听到不耐烦的回他:“有什么拿不到手的,不就是在家里吗?我们进去把它拿出来不就好了。”
“上官婉儿回来了。”她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我听到忍不住抖了三下。
“什么?她怎么回来了?我们这个时候走还来得及吗?”我说完之后就慌张的转身想走,这么多天不见,我都快忘记她这个人了,现在她突然之间回来,我连这条白蛇口里的话是真是假都来不及辨别,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跑,以前只是觉得上官婉儿长得好看,给我当老婆不亏,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才发现,现在我看到这个女人心里竟然有点瘆得慌。
“你们两个这是去哪了?这个时候才回来。”我才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声,低沉又有些沙哑,让人听到心里一酥。
我听了之后僵立在原地,然后讪讪的转头笑道:“也没有去哪儿,就在这不远,串了个门,回来想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