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悦文中文网>综合其他>走阴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苦芍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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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苦芍谷(1 / 2)

('我师父出事了?安天宇怎么知道?师父又是什么时候和安天宇搭上线的?又为什么宁愿找安天宇也不找我?

我想问的问题很多,可是最后真正问出口的只有一句话:“我师父怎么样了?”

我心里心急如焚,其他的可以以后再问,唯独师父的安危是我如今最关心的事情。

安天宇也沮丧的说:“程师傅托人给我传了消息,只说了一个地址和他的一些近况,都极为言简意赅。”

“我师父有说他的情况吗?”我急切的问道,声音有些颤抖,能让安天宇表情这么凝重,以师父那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想必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安天宇似乎扯到了伤口,表情一下子皱到一团:“信上说程师傅他没事,只是你师叔,为了护住你师父,疯掉了。”

我脸上表情一怔:“师叔?我的哪个师叔?”

安天宇吐出三个字:“徐半山。”

我听了心里一惊,怎么可能,居然是那个糟老头子,他不是一向无耻没有下限,又猥琐又下流,连自己的亲师侄都不留情面坑的不轻,别人都出事他都不会出事,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救别人,而疯掉了……

我不敢置信,安天宇也知道的不多时从自己的贴身衣物里面扯出一张折好的纸来递给我:“这就是程师傅的那封信,上面有一个地址,还叮嘱我不要让你知道,我本来决定独自去救程师傅,可是还没靠近,就被人伤成了这样,如今能帮得上忙的只有你,程师傅的话我就自做打算的不听了。”

我拿着那张信纸,师父的字还是那般工整顺滑,毫无凝涩之像,只是有些地方有无力之感,我捏紧信纸,安天宇是为了救我师父受的连累,这本就是大恩,我郑重的向他拱手一拜:“不管怎样,安大哥,这次还是多谢你了。”

这声安大哥我叫的真心实意,先前以为他和我师叔都不安好心,捉弄压榨于我,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开始我那师叔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抢了我师父留给我的阴符,可是后来想想,他何必在告知我师父有留给我阴符之后才使手段抢走它呢!换句话说,他为什么不是偷走它骗走它而是非要用这么明显的手段抢走它?

后来与安天宇相处的过程中也慢慢的开始冰释前嫌,这人虽然不正经对自己外貌认识极为不足又超级自恋,但是若说他多么穷凶极恶却是极为荒谬的。

我浑浑噩噩的拿着信就回了我自己的房间,以前老是发愁师父到底去哪了?现如今知道了,可是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知道过这件事,师父不知所踪,但还是在某一个陌生的地方喝着茶观摩观摩书画,或者和人下几盘棋……而不是在某个地方生死难测。

第二天,灵灵就醒了,毕竟只是接触了太多阴物,阴气入体而已。

灵灵醒了之后,我就去了司徒凌空那里将他的昏穴给解了,灵灵还不知道什么事,我也没点明,毕竟我这徒弟家境太复杂,种种迷雾还没有拨开,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灵灵如果扎下去了也不稳妥,而且灵灵毕竟年纪只有十九,心性还不怎么定,俗话说的好,高高吊起的总比随手能捡到的东西要值钱,不让我这徒弟受一番相思之苦,到时候若是少年人的热情过了,难免惹得灵灵伤心。

灵灵也一蹦一跳的跟着我跑到司徒凌空的床边,看着我将司徒凌空的昏穴解开,然后床上的司徒凌空慢慢的挣开眼睛,眼白还是一片红血丝,神智不稳。

灵灵却没有注意这些,她只是兴奋的冲我喊:“他真的醒了!哥,这点穴的本事你可得教……”她话还没说完,床上的司徒凌空却速度极快的坐了起来,一把将灵灵抱到他怀里,眼睛里的红血丝消散了些,只是脸上尽是后怕,像是刚从一个噩梦中逃了出来。

灵灵估计没见过这阵仗,被抱到司徒凌空怀里之后,她还呆愣愣的,居然没有反抗,乖乖的被他抱着。

我先坐不住了,这兔崽子,居然学会揩油了!我这兄长还坐在这呢,他一个没有正经身份的就敢占我妹妹的便宜!

我揽住灵灵就把司徒凌空往旁边拖,谁知道这人抱的死紧,掰都掰不开!

灵灵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声音痛楚的娇斥道:“痛痛痛,放开我!”

司徒凌空听见灵灵的呼痛声才如梦初醒,扶着灵灵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灵一把挣脱他,眼眶含泪:“司徒凌空,你是在报复我上次捉弄你吗!给我等着!”说完她就揉着被司徒凌空捏疼的手眼泪汪汪的跑出去了。

司徒凌空在她身后伸手想解释,最后还是没能成功,看他一副郁结于心的模样,我双手抱胸靠在窗边,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司徒凌空见我一脸了然于心偏偏只在一旁看好戏煽风点火,一张俊俏的脸上尽是怨念,我连忙憋住笑,这倒霉孩子喜欢上我那个情窦未开的傻妹妹已经够惨了,好歹是我自己的徒弟,我也不能太打击这孩子,万一出点事就不好了。

我憋了好久,最后还是破了功,扶着腰哈哈大笑,司徒凌空一张俏脸彻底的黑了,我边喘气边说:“这…师父我可帮不了你哈哈,你自求多福噗哈哈哈!”话一说完我连忙跑了出去,我担心我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这个活宝徒弟给乐死。

灵灵和司徒两人已经好了,这次去救师父,定是不能带上他们两个的,可是如果不带上他们,万一司徒凌空心血来潮想回去看看他舅舅,算算时间,司徒凌空舅舅也就是那个县长,应该已经出事了,这几天虽然我一直尽心尽力的教司徒凌空,他天资也不错,但是若是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厉鬼,还是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

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如何才能安顿好他们两个,我只好先将这事放下,拿出师父给安天宇的那封信,信上除了介绍情况,还写了一个地名:“苦芍谷”

这地方身处荒山野岭,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没见过的人不知道,见过的人多半也没有什么开口的机会了,原因就是这苦芍谷里盛产一种人面蜂,它们虽然属于蜂类,但是比起帝王蜂的个头,这种人面蜂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这人面蜂只吃一种东西,就是这苦芍谷的苦芍药,所以只在苦芍谷有这种人面蜂。

这种人面蜂极具攻击性,每当有人路过苦芍谷的边缘,若是不小心碰到了这人面蜂,它们就会举起尾部的毒针朝你射来,人面蜂尾部的毒针有剧毒,它们蛰人之后,就会把毒针留在被蛰人的体内,而它们没了这毒针就会消亡。

这人面蜂的毒针如果蛰人之后毒性甚烈,被蛰的人若是十二个时辰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而解这人面蜂毒针的毒就是这苦芍谷的苦芍花。

所以如果要解毒那就要进谷,可是奇怪的是进谷的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过。

这苦芍谷蹊跷的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思考这人面蜂该如何对付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苦芍谷?你师父和师叔在那里?”

我一回头就看见卫婵在我身后婷婷的站着,抱着胸略微的弯了下腰,眼睛扫了一下我手上的信。

我惊喜的看着她:“卫婵,你终于醒了!”

卫婵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然后抱怨:“整天呆在那个棺材里,睡的我都快变成木头了,索性我这身体重塑好了。”

卫婵纤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信纸上苦芍谷那三个字:“你要去苦芍谷?”

我点头:“师父在那里,我自是要去的。”

卫婵听了我的话拍了拍手,事不关己的说道:“这苦芍谷的人面蜂可是个大麻烦,若是被刺到了可有的受。”

听这意思,卫婵似乎对它们知道的不少,我连忙问:“这人面蜂就没有弱点吗?不能想办法绕过它们吗?”

卫婵给自己找了一个凳子做好,她的坐姿是一种极为大家闺秀的坐姿,双脚并拢。腰杆笔直,倒茶的时候,茶碗湛蓝,素手纤纤,皓如白玉,两相映衬,当真是美不胜收。

卫婵轻呷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火,百无禁忌,世间诸物,多半火能克尔,然而这人面蜂身上披了层厚厚的盔甲,所以水火这些降妖利器对它们的效用微乎其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水火对它们不起作用,那我的引水符和火符多半对它们一点用处都没有。

卫婵接着说:“这雷虽说用处大了些,但是架不住这人面蜂数量多啊。上次人面蜂被灭族还是在几千年前,上面降下刑罚,”卫婵指指天:“三天三夜的天雷对着苦芍谷轰,没撑过两天,人面蜂差不多被灭了族。所以今天人面蜂稀少的很,出来蛰人的事也鲜少出现了。”

卫婵皱了皱眉:“只是最近几十年不知道是怎么了,人面蜂的数目突然大幅度的增加,有一次我从这苦芍谷经过,蹿了出来一大群的人面蜂,争先恐后的往我身上蜇,我心里奇怪,因为这人面蜂若是蛰了人,它们自己也会死,所以说除了受到伤害,否则它们是不会轻易的蛰人的。可是如今它们却是一群一群主动靠近我攻击我,这实在令人心生怀疑。”

这人面蜂竟然主动蛰人了?看来这次去救师父,有一场硬战打了。

“幸好我曾经偶然知晓这人面蜂的命门,才走了出来,否则连我也吃不上什么好果子。”

到了重要环节,我收回飘散的思绪,凝神细听。

“这人面蜂长着一张人脸,虽然能看出来是一张脸,但是脸色青白,形同僵尸。所以僵尸的破绽是什么,它们的破绽也就是什么。”卫婵说完定定的瞧着我。

我有点怀疑的答了一句:“难道是呼吸?”

卫婵放下茶杯,脸上表情有些赞赏之意:“对!就是呼吸,不过说呼吸也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生人之气。”

卫婵回忆了下过往:“当初我路过那苦芍谷,恰好带了几个尸仆,我发现那些人面蜂只攻击我,却对我那些呆立不动的低等尸仆没有任何兴趣,我一思索,这些尸仆与我唯一的不同便是我身上有活气,而它们没有,所以我当即将身上的活气散去,同时吸收周遭的阴气给自己做了个结界,将身上最后一点散不去的活气给隔住,不让他们一丝一毫的泄露出来。果然它们很快就像找不到目标的无头苍蝇一样乱飞,我因此轻松的离开了那里。”

得让身体没有活性吗,这怎么可能?卫婵虽然能够将自己的活气给散掉,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死去了不知道多久的一个地灵,虽说成了灵,但终归不是活人,只是死人。可是真正的活人若是没了身上七成的活气,这人就不是活人了。古时候那些香艳中说狐狸精吸书生阳气,然后书生阳气没了,就被害死。这里狐狸精所吸的阳气就是活人的活气,而这狐狸精陆陆续续的只吸了书生六成的活气,所以书生是死了,但是尸身还是很新鲜。有的妖物会吸人九成活气,吸完之后,那个人的尸身都不成模样了,就像一具干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婵突然靠近我闻了闻:“这次出去又有了艳遇?这味道闻着像是酆都城的人啊。”

眼看卫婵离我这么近,吓得我连忙后退,这卫婵鼻子还真灵,都这么多天了,她居然还能闻出是男是女!

我讪讪笑着说:“阿婵,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本事我若是学会了,以后老了用这个去冒充算命老头也是可以大赚一笔的嘛!”

卫婵撇撇嘴:“这识人的本事我不行,但是你这次好死不死的带回来两个阴物,刚好,这世间阴物碰着我大半得叫我一声姑奶奶卫娘娘,所以这阴气我一瞧就能知道是男是女。”

原来如此,不过要不是卫婵提醒,我都快忘了,那只阴猫奚曦和鬼见愁还在我的白骨里呢,我赶紧拿出我的白骨将他们两个人放了出来。

一放出来,奚曦那个阴猫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神情萎靡,鬼见愁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

我赶紧上前询问:“奚曦,你怎么样了?是不是里面阴气太重,伤到你了?”

奚曦还没说话,鬼见愁却乐不可支的娇声笑了出来:“长年生活在酆都城的阴物怎么可能会被过重的阴气伤到,这只蠢猫,是被闷坏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我也哭笑不得,但是好歹是因为我把他们给忘了,才导致奚曦被闷了这么久,我想了一想,手上慢慢的给它顺毛,没有多久,果然奚曦表情舒爽的恢复了活力,又活蹦乱跳起来?

鬼见愁没有管我们,反而打量起卫婵来:“这位看起来不是凡俗之人,倒更像跟我们是一波的。”

鬼见愁的眼睛确实尖,虽然卫婵刻意掩了自己身上的鬼气,周身的活气丰盈的与活人无异,但是还是被鬼见愁看了出来,这卫婵不是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婵也对这个杳杳媚媚的女子有了丝兴趣,难得回话:“小姑娘眼力不错。”

鬼见愁见有人居然叫她小姑娘,立马笑的见眉不见眼:“哪有哪有,都有好几百岁了,哪里还是小姑娘。”

卫婵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以卫婵千年老鬼的身份叫鬼见愁一声小姑娘,确实是没错的,虽然鬼见愁披的那张皮年轻的很,但是卫婵既然敢叫人家小姑娘,那必是看出了人家的道行,毕竟万年的老鬼双十的皮,外貌是不会用来作为别人称呼的评判标准的。

卫婵看了看这两个人,眼里有光一闪:“你不是发愁怎么避开人面蜂进去那苦芍谷吗,眼下不久有一个正好的劳力。”

我听了这话十分不解,疑惑的看着卫婵。卫婵指了指我胸口位置:“招魂幡。”

我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让我进入这招魂幡,然后由奚曦她们将招魂幡带进去!”

这还真是一个办法,奚曦和鬼见愁都是阴物,身上根本一丝活气都无,若是要进去,那人面蜂根本就察觉不到丝毫活气,到时候只要我躲在招魂幡中,根本神不知鬼不觉!

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询问鬼见愁和奚曦两人是否愿意带我进去。奚曦倒没什么问题,她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想往外面看,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鬼见愁却是明显的犹豫了下。似乎在思考里面的危险性和利益关系,谁知道奚曦一口就答应了,气的她只能骂一句:“蠢猫!”然后也答应了。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我开始准备东西,符咒,法器还有一些独门的法诀之类,正收拾着呢,脸色苍白着的安天宇推门进来,看到我收拾的东西,他一脸了然:“你这是打算出发去苦芍谷救你师父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点头。

他走到我的床边,大喇喇的坐下,问我:“什么时候走?”

我头也不抬的回他:“后天就走。”

安天宇哦了一声,就没有说话了,我听着他这意思,似乎是打算跟我一起去,我从一堆的法器中抬起头来,不赞同的问他:“你这是要跟我一起去?”

安天宇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那当然,还用说吗?”

我有点头疼,试着跟他讲道理:“为什么?我是说,嗯……为什么?”我指指他露出来一角的绷带,斟酌着用一些简单的词汇表达我的不赞同。

安天宇终于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你有你想救得人,我也是啊,你师叔,我绝对不能让他有事,哪怕拼上我自己的性命。”

看我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他像是被逗笑了一般:“别看你那师叔在你面前一副贱模样,”他表情似乎有些怀念:“可是在我们这些人眼里,是值得用性命去保护的恩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只留下我一个人有些征愣。听了安天宇的话,我感觉似乎我对我那师叔真的一点都不曾真正了解过。

到傍晚时分,我终于将东西收拾妥当。安天宇是拦不住了,但是灵灵和我的徒弟司徒凌空还没有安排呢,找了那伙计问了一声安天宇有没有出去,得知他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东西,我谢过那个伙计小哥之后,就去找了安天宇。

安天宇见我进来,让我自己随便坐之后就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听完我说的话,知道我是为了把灵灵和司徒凌空留在这里为难之时,他放下手头的事,斟酌着说了一句:“这事恐怕真的离不开灵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下一沉:“为什么?”

安天宇转过身面对我:“你知道我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吗?”

我看他的神情,强笑着说道:“难不成还能是阵法伤的?”

安天宇会阵法,虽不精通,但是也算是中上,我心里隐隐有一些不详的预感,果然安天宇说了一句话:“正是。”

安天宇坚毅的脸上满是凝重:“那苦芍谷外围不知为何布满了阵法,我破了一些,可是越往里走阵法越是高深莫测,我勉力才破开这些阵法,可是后面居然还有杀阵,最后我体力实在不支,这才不得已半途回来。”

越听到后来越明白这个中凶险,到最后不用安天宇再多费口舌,我就明白带灵灵去是必要的,即使她可能会因此陷入危险中。

安天宇见我明白了其中道理,也不多说,只是做了个承诺:“这次进去,我一定尽力护住你妹妹和徒弟。”

我听了也点点头,脸色凝重的回去我自己的房间,若是灵灵和司徒都去的话,那我准备的这点东西就远远不够。

第二天灵灵和司徒知道他们要跟着我一起去的时候,尽管我多次强调处境有多危险,灵灵那个妮子还是一脸仿佛要出远门的兴奋,看着她,我是无奈又好笑,弄的先前凝重的心绪也没了干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临出发时,我破天荒的选了晚上,因为苦芍谷太远,如果靠人力的话我们恐怕得走上半个月,而那么长的时间,我已经等不起了。

出发的时候,我专门托人定制了一顶轿子,虽然会有点挤,但是空间足够装下我们四人还有所有的行李。

出发的时候,我就交代过一切从简,安天宇本就是在外奔波惯了的,以天为盖以地为庐也不少见,所以行李也就只有一些必要的法器,而司徒凌空初来乍到,本也就没什么东西,只带了两套换洗用的衣服还有一些银票,所以我们四人之中,行李最多的反而是灵灵。

灵灵并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分得清轻重缓急,所以带的本就不多,只是一些衣服罗盘以及一些罕见奇门八卦破解口诀之类的,只是在我们几个糙老爷们的衬托下,才显得她那包袱格外的大。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我交代他们都钻到轿子里去,见没有东西遗漏,我才默念口诀:“山龙廉贞有向,水龙巨门见水。曹十、张四、李九、汪仁、朱光,速速现身。”

话音刚落,就看见虚空中有人从远方踏风而来,灰布衣裳,深蓝布鞋,每个人都用布包着头发,远远的只看见五个小点,后来渐渐看出一个个人影,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走到我面前只花了五步的步数,就从远在天边走近到我眼前。

那五鬼走到我面前,我在他们五人的脸上一扫而过,这五人的肤色极黑,还长着满脸的络腮胡子,满面红光,神采奕奕。

他们五人一起抱拳,一个个的自报名号:“曹十、张四、李九、汪仁、朱光奉命前来,敢问是尔召唤我等吗?”

我点头:“召唤之人正是小人,请五位送我等速速去苦芍谷,此事一了,我必依照誓言所说,为五位送去十万冥币,并且办五天的盛大祭祀,届时各位可过来大饱口福。”

那五鬼其中一鬼听了我的话,想了一瞬,问我:“可否带上亲朋?”

我认出这问话之人先前自我介绍称自己为朱光,他一脸糙汉的模样,眼神却像孩子一般天真,我听了他这话,哭笑不得,恭敬回答:“自是可以的,到时那场祭祀本就是为诸位所办,而且我保证祭品丰厚,诸位自然可以随意带上亲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了我这话,那五鬼都高兴起来,我们达成共识之后,我便钻进了轿子坐好,对外面轻飘飘的说了句:“走吧。”

轿身开始向上抬,然后就是平稳的向前移动,如果不看轿子里吹进来的风,根本感觉不到轿子在移动,可是过了一刻钟,我掀开轿帘一看,周遭都陌生的很,已经看不到生死客栈的地界了。

那五鬼抬着轿身跑的飞快,此时若是有山野村夫赶夜路人正好撞见,就会看到有五人脚不着地抬着轿子一步千里。

我见他们五人这速度,估算大概不到天亮就能赶到苦芍谷,心里满意便放下轿帘闭目养神。

之所以要选在夜里赶路,就是为了使这五鬼搬运术,鬼赶路多脚不沾地,乘风而走,所以速度极快,古有小鬼偷金,失主骑马追之,追出数里却仍不见鬼影。由此例子,可以看出这鬼速远超牛马,若有懂法之人,可用其运物。

只是这五鬼搬运术不易多用,鬼多狡猾,所谓的鬼话连篇就是被鬼忽悠过的前辈总结出的告诫,使用这五鬼搬运术,那便是要同鬼谈生意,若你不懂其中行情,则会被它们狠敲一笔。哪怕你有熟人介绍,价格公道,可是这买卖价格可不低,我这次召唤出他们五人,上次那王老爷给我的那堆银票就花出去一半多。司徒凌空看到这笔支出,目瞪口呆,这时才真正领会到我之前跟他说的那句“干我们这行花钱如覆水,三次见底”的真正含义。

五鬼跑了一晚上,终于在日出前赶到了目的地,他们将我们送到了苦芍谷之后,就消失回去他们来的地方了。我们四人从轿中出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黄土地,上面散布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石头,每颗石头都安安静静的呆在一个固定位置,没有交叠堆砌。

安天宇从轿中出来,声音低沉凝重:“这些是阵石,千万不要试图去碰,也不要随便的往里面乱走。”

灵灵一出来,看到这偌大块寸草不生的黄沙地,脸色也有点苍白,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蹲下身在一堆石头里挑挑拣拣,半晌终于从里面挑出一块石头拿在手上,她拿着那块石头上上下下的轻抛,脸上的表情极为认真,似乎在衡量这块石头的重量以及形状。

就在我们所有人疑惑灵灵在做什么时,她忽然将这块石头投到一个方位上,石头砸下去之时没有出现翻滚漂移现象,稳稳当当的落在那个位置,然后一声几不可察的咔嚓声,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以灵灵丢下的那块石子为中心,周遭一片的石子似乎都摇晃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灵如释重负,走过去用脚随意的提了提她脚边附近的几个石头,似乎泄愤一般。

我隐隐察觉到,刚刚灵灵看似随意丢进去的那块石头,破坏了这一片的拦阵。我回过头看了看安天宇,果然这人脸上头一次这么毫不掩饰的表示出自己的赞赏和惭愧之意。

安天宇脸上的惊讶还没完全收下去,他就大笑着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当初我破这片阵眼可是足足花了三个小时啊,你这妮子竟然没有一刻钟就废了这一片的困阵……”

安天宇的话证实我的直觉没错,那颗石子并不是随意的选出来又随意的丢过去,而是经过精挑细选深思熟虑最后再凭借千百次的训练得出的手感才能这么精准的投到指定位置。

灵灵听到安天宇的夸赞,小脸高高的扬起,掩住自己满脸的开心,故意装作不屑的开口:“不过是从小练起的投石罢了,学阵的入门本事!”说完就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带路。

我看着灵灵这幅又傲又娇的小模样,本就是个被人夸赞就开心得意到不行的小性子,偏偏她标榜自己已经长大,不是小孩了,所以学大人模样故作谦虚,殊不知反而更让人忍俊不禁,我在后面憋笑憋的难受,但还不敢泄出丝毫声响,否则叫这妮子知道我笑她,依她那古灵精怪层出不穷的整人本事,我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灵灵走在前面带路,碰到一些困阵就停住思索一会儿,然后选出一块合适的石子丢进去破阵,我们在后面走的倒是轻松。

我见灵灵一路走来识阵破阵,很是轻松,便问安天宇:“你上次走到哪儿了?”

安天宇没有立马回答我,而是先四处张望,不一会儿,他似乎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指着一处地方给我看:“那儿,看到了吗?”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也是一块阵法,许多个阵石凌乱的散布在黄沙上,没有丝毫灵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块的阵石却并不是灵灵破的,安天宇见我看到了他想让我看到的内容,便放下了手:“我上次就是在那里被阵法给伤的伤痕累累的,虽然阵法还是给破了,但是却是用的蠢办法,以身挡阵,”说到这儿,他似乎有点惭愧:“如今见你妹妹轻而易举不伤一兵一卒就给破了阵法,再想想我当初将自己弄的青一片紫一片的愚蠢模样,实在是汗颜啊汗颜。”

我看了看那片的阵石,安天宇从最外层的阵法一直破到这儿,我往后看去,有些阵法似乎被人修护过,可是这荒山野岭的,谁会这么快就修护好被安天宇破坏了的大大小小十几个阵法,毕竟很多阵法的阵石都被安天宇给碾成灰了,而要重新找新阵石,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不是随便找一块石头就能做阵石的,能够作为阵石的石头必是重量体型都万里挑一,谁会有本事能在短短时间内就修护好这么多的阵法,亦或者这阵法的修护不是人为而是巧合?

我摇摇头,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不管怎么说,灵灵这么争气,我这个哥哥也与有荣焉,见安天宇吃瘪的模样,我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是谁妹妹。”然后就没有跟安天宇继续闲聊,快步走到灵灵身边。

灵灵正站在一片乱石前面,秀眉紧蹙,脸上表情极为费解,似乎遇到了什么不解的难题。

我看了看前面这片乱石,初一看,仅仅感觉极为玄妙,却因为不懂这奇门八卦,所以也仅仅知道这个阵法不常见,不能得知是什么阵法,更加不会知道如何解这阵法了。

安天宇见我来到前面,没有多久他也上来了,他虽对阵不算精通,却比我这个彻彻底底的门外汉要好得多,一看这个石头阵,他的眉头也开始皱了起来。

我问他:“怎么了,这个阵很难破吗?”

安天宇一边思索着如何破解一边回我:“不知道,毕竟我在我们身后的那几个阵法就扑街了,这里我甚至都没能到这儿来,所以这个阵法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棘手不棘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啊,对这个阵无可奈何。”安天宇坦然的向我表达他的无能无力,反倒让我不好再嘲笑于他了。

见安天宇实在无用,我只好问灵灵:“灵灵,这是什么阵你能看出来吗?看起来似乎颇为危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灵灵揉揉自己的小脑袋,她身边的司徒凌空认真的注视着她,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担忧,却又在灵灵的眼睛转向他时,所有的情绪都藏于眼底。

灵灵揉了揉头之后似乎缓解了一些头疼感,给我普及了一些关于阵法的知识:“我们八卦门有十大阵法,一字长蛇阵,长虹贯日;二龙出水阵,双爪共擒。三才太乙阵,三足鼎立;四象漯河阵,四方混元。五虎群羊阵,分点齐入;六宇连方阵,个度方圆。七星北斗阵,太乙下界;八门金锁阵,八仙临凡。九曲黄河阵,飞沙噬命;十面埋伏阵,英雄亡魂。”

灵灵给我讲了她们门派的十大阵法,既然此时拿出来说,想必我们眼前这阵法就是这十大阵法之一了吧,而看灵灵模样,似乎并不知道怎么破解。

我问灵灵:“这是那一阵法?”

灵灵似乎有点不确定:“看着布局方位似乎像是第八阵:八门金锁阵。”

灵灵还没有说话,安天宇却先开了口,表情惊愕:“八门金锁阵!”

司徒凌空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八门金锁阵?”

安天宇解释:“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此八门金锁阵也。”

我虽不懂这八门金锁阵,但是听安天宇形容便看出这阵杀气重重,一旦走错一步,便会死无全尸。

灵灵听了安天宇的话,也沉重的说道:“不错!这阵凶险万分,万一要是判断错了生门,便会毫无生还可能。在八门金锁绝杀阵中,从每一个部位逃生的几率只有八分之一,一共八个部位,那么逃生的几率只有一千多万分之一,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听了心里不肯相信:“难道以前没人用过这个阵法吗?若是有人用了,总该有一个两个的逃出生天吧!”

灵灵开口:“历史上有记载的只有三国时期,魏国大将曹仁对刘备使用过这个阵,不过被其当时的军师徐元直所破,并没有发挥出它的威力。而随后,诸葛亮将此阵加以修改,自创了八阵图,其原理和八门金锁迷魂阵是一样的。八阵图也分为八个部位,每个部位分八门,其结构与迷魂阵完全一样,但是其中没有那条生路,只有第一个部位的生门是打开的,让敌人从此进阵,而其他部位的各个门之间都是相通的,连最后一个部位的出口都是与其他部位相连接的,形成了一个只有入口的大迷宫。所以,当年诸葛亮仅用山石依据地形建成此阵,就将陆逊的追兵退去,足见此阵之威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问她:“这阵有法子可解吗?”

灵灵又看了半天阵,良久才笃定的说:“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将。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有法子可解便好,只要有法子,那心里总有点底,总比下像无头苍蝇似的乱闯要好。

我对灵灵说:“只要从正西景门出去就行了吗?”

灵灵有些气愤,听了我的话,才慢慢开口:“并不是这么简单,虽说知道从哪个门出是破阵的法子,但是这阵却是不停在动的,若是不懂阵法之人进去,原先看着右边像是出口的方位,没一会儿可能就移到左边去了。若是还是不管不顾的从右边出,那就是死门了。”

安天宇听了也开口:“那我去吧,毕竟这里只有我和你这个小姑娘懂阵法,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让你一个黄毛丫头去犯险吧。”

灵灵听了安天宇的话无奈道:“生死关头,哪里还分男女,可是入这阵破阵的人却是有要求的,若不是我不符条件,我早进去破阵了。”

我奇道:“入阵还有要求?什么要求?”

“这八门金锁阵由八仙镇守,故入阵之人需阳气较寻常人重些,这第一就把我这个女儿之身给排了,哪些人会阳气较寻常人重些呢?只有那些元阳尚在的男子阳气格外重些。而这八仙镇守的八门金锁阵,其他七仙杀伐气重,不通人情,只有何仙姑身为女性,有一丝悲悯之意,唯一的出口便由她放出。而对于女仙,元阳未破的处男当然更能讨她欢心。”

听到这儿,我已不是元阳之身,安天宇一个半老头子,虽然长的年轻了些,但是岁数阅历在那儿,人又是风流多情的主,他若还是处男之身,莫不是要笑掉我的大牙。

我们三人都看向司徒凌空,司徒凌空被我们盯得有些窘迫,半晌才说:“舅舅管的严,所以元阳尚在。”

元阳尚存之人找到了,可是这人却是个不懂阵法的,倒也是难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徒凌空看了我们愁眉苦脸的模样,笑着说:“我去吧。”

灵灵却是先骂道:“你来个鬼!司徒!勇敢和莽撞可是不同的,你又不懂阵法,如何能进去。”

安天宇这时咬咬牙开口:“还是我进吧,虽说我元阳已破,但是我这一身阳刚之气倒也较常人重些,倒也不惧这些神鬼。”

司徒凌空却低着头开口:“不用,我会阵法。”

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我们听到之后效果恍若炸雷。

见我们脸上还有犹疑,他脸本就白的不行,如今却更是惨白如纸,然后看了看周围,看似随意的捡了几块石头,然后丢在了一些方位上,口里念着八卦口诀:乾三连、坤六断;离中虚、坎中满;震仰盂、艮覆碗;兑上缺,巽下断。

我还没有什么反应,灵灵和安天宇脸色却都大变,安天宇丢了一块石头进去,刚丢进去就见那石头被飞沙裹挟着飞到了半空,安天宇脸色凝重:“九曲黄河阵,飞沙噬命!”

灵灵最先沉不住气,脸上怒道:“你既是懂阵法,为何隐瞒不说!就你这手本事,自保已是足够,又何必拜我哥为师,当初还装模作样的被我一些小阵法给欺负,你把我当猴子耍着玩呢!”

我心里也有些凝重,这司徒凌空一手阵法比灵灵还要高深,当初他那个县长舅舅又何必让我来救他,这里面怕是有什么名堂可以探究。

看到灵灵一脸他其心可诛的模样,司徒凌空的脸色更苍白了一些,似乎真的有点伤心:“我以为哪怕我在你心里比不上许多人,但是还是好人那一块的,谁知道……”他自嘲的笑笑:“也罢,谁叫我自己栽进去的呢!”

灵灵一脸莫名其妙:“别说这说那的引开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徒凌空没有再看他,反而转过头来看着我:“师父,其他人都不信我,您,信我吗?”他一双墨黑色的瞳色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像是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无端心软了:“既是能成为师徒,那必是缘分所致,由此可看也是天意,既是天意,那就没什么可怀疑的。”

司徒凌空听了我这话,眼里忽然亮出光来,生机又回到了这个少年的身上,仿佛万木回春一般。

司徒凌空脸色神情也忽然轻松下来:“既是师父信我,那便罢了,旁人已是无需在意。”说完就入了阵门。

灵灵听了这话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司徒凌空已经入阵,她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憋在心里,反而把自己气的脸鼓鼓的,在一旁生闷气。

司徒凌空进阵之后,果然没一会儿,阵眼就开始变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开始变换。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可是这八门位置已经变换,再不是入阵前的那般模样。

我们阵外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可是阵内的司徒凌空却是还在幻象中,并不知道这景门变到哪儿去了。

他仍然在看阵,我心里却为他捏了一把汗,他左转右转,又将手中的石头丢在了一些地方,半晌我感觉这阵灵气似乎有些波动,还没细想是怎么一回事,司徒凌空就从里面施施然的出来了。

猝不及防看见司徒凌空直接出来了,我愕然问他:“这阵没破啊,你怎么出来了?”

司徒凌空见我这呆愣模样,似乎有些惊讶,轻笑一声:“这阵虽没破,但是阵眼却被我给变了,如今啊,如果幕后之人不察,踩入了我的阵中,可叫他能喝上一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了司徒凌空的话,灵灵和安天宇的表情都极为惊愕,我也是惊讶极了,毕竟在我的印象里,灵灵已经算是学阵天才了,当初她随意丢出的一本秘籍,上面的字拆开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是组装在一起我就不认识了,而灵灵仅凭自己自学,就能有这本事,我心里是敬佩的,同时更告诫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是即使灵灵天资不错,可也只会布阵破阵,而不会这将他人阵法随意变作自己阵法的本事。

有这份本事,看来我这徒弟,不简单啊。

我心里存疑,但是嘴上并没有说出来,毕竟谁身上都背有一两个秘密,区别只在于有些人的秘密藏的严实,有的人的秘密却被人所知。

司徒凌空本可以将自己的本事藏的紧实,这么年轻却又有这份本事,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多少人究其一生都无法达到他的高度,他这份不俗的本事只会成为他的累赘。当初他向我们隐瞒这份本事,想必也是有过考量,怕人对他的功法起歹意。如今他为了名义上从未见过一面的师祖,冒险将自己暴露出来,还让所有人怀疑他不安好心,尤其这里面怀疑的还有他的心上人。

无论他隐瞒的目的是什么意思,我都不可能让他在帮了我们之后寒了心,相反,在他这份义无反顾的赤诚之心面前,我头一次有了他是我徒儿的归属感,若先前我只把他当做我的日行一善和有些欣赏的后辈,现如今是真正把他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了。

我看了看一脸气愤的灵灵和脸色凝重的安天宇,也板下了脸,态度严肃的叮嘱灵灵:“灵灵,这事你就当做没看到,万万不可流传出去!”

灵灵有些呆愣,似乎没想到我不是先去质问司徒凌空,而是表情认真的让她对这件事闭嘴不谈。

安天宇的阅历摆在这里,不用我特意提醒,他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依他的人品,自是不会多嚼口舌,会守口如瓶。只是灵灵到底年轻了些,没有经历过大事,过于嫉恶如仇,要知道这世上本就没有分明的黑白与是非,从来都是互相交缠,再恶的人都会有恻隐之情,再悲悯的大善人也会起恶心,不过是两股执念的争斗而已,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见灵灵一脸不解的还要再说些什么,我罕见的斥她一句:“慎言!”

灵灵被我喝了一句,似乎被吓到了,慢慢的眼里就有了委屈,我见状,知道吓着她了,可是如果今天不让她长下心眼,她日若是她莽莽撞撞的说出了这件事,司徒凌空很有可能就会被有心人抓去,灵灵身上就背下一桩因果,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事!灵灵这妹妹我是真心喜欢,容不得她在我的眼皮底下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叫灵灵将我的话当一回事了,便软下声音:“灵灵,祸从口出,司徒是为了我师父才露出这份本事,我程墨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什么恩将仇报之徒。”

灵灵听了我的话,终于还是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我钟灵以两魂起誓,绝不对其他人说出今天看到的东西。”

司徒凌空也不是什么不知好歹之人,见我事事都是为了保他,甚至不惜呵斥这个自来宠溺的妹妹,他是知道灵灵在我心中的地位,大概是因为我从小缺少亲情,所以有灵灵这个把我当做亲哥的妹妹,我自然对她的容忍度极高,哪怕被她整的再狼狈,嘴上一句狠话都不肯对她说。

司徒凌空低着头,声音不稳的叫了一声:“师父……”察觉到我的视线定在他身上,司徒凌空终于抬起头,红着眼圈,脸上极力想要做出平时那副毫不在乎死皮赖脸的公子哥模样,可是嘴角刚扯起,却是一副似笑还哭的模样,良久他终于放弃,似乎再也忍不住奔溃,哽咽着开口:“自从我娘死后,除了舅舅,再也没有别人为了我的安全如此郑重的嘱咐他人不要泄露过,他们一旦知道之后,平时无神的眼睛就会像饿狼一样发出绿光,”他似乎想到什么恐怖怨恨的事情,脸上的表情极为疯狂,声音都变了调:“世人多如豺犬,他们不会管你会如何,只在乎他们将会如何,他们不通人性!他们是连畜生都不如的龌龊东西!一群畜生!畜生!他们是一群禽兽不如的畜牲!我恨啊!我好恨!”他牙龈紧咬,双目赤红没有焦距,似乎坠入什么痛苦的梦境,声音低沉沉的混合着嘶吼,像极了狼崽子被逼到绝境喉咙发出的低吼,听着就让人心惊胆颤。

灵灵被他吓得倒退一步,脸上的表情惊恐,似乎不明白司徒凌空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幅入魔模样。

我见了心里一紧,双目圆睁,急切的喊道:“快!快按住他!他走火入魔了!”

安天宇也连忙上前,想必也知道如今司徒凌空的处境不佳,幸好司徒凌空虽然阵法了得,但是近身擒拿不怎么擅长,虽然他陷入疯魔状态,力气大的不正常,但是在我和安天宇的联合之下,还是把他擒拿住了,安天宇甚至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手掌作刀一个手刀打在司徒凌空颈项,将司徒凌空弄晕过去,手法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的我一愣一愣的,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推了推眼睛上的墨镜,特欠揍的说了一句:“不要仰慕哥,哥只是个传说。”然后一脸装逼的走了出去。

见安天宇这幅德行,先前对他利落手法以及一流速度反应的钦佩之意就像一捧黄沙,风一吹散的不见任何踪影。

我啐了安天宇一口:“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然后就背上司徒凌空往前走去。

司徒凌空最后将那八门金锁阵给破了之后,后面再无任何八卦阵,反而草木盎然,树木葱郁,一片生机勃勃之像。与刚刚我们走过的那片寸草不生的黄沙地实在不能相配,如果不是破阵的记忆太过深刻,我几乎要怀疑先前那片黄沙地是不是我的错觉。

看着这满眼的绿色,灵灵最先憋不住,开心的在这里欢呼起来,八卦阵,仍是利用天地灵气,万物生灵的一门奇门八卦术,八卦门的传人,多亲近这些草木精灵,厌恶穷山恶水,尤其是那种寸草不生灵气全无的死地,先前那片黄沙地应该是把灵灵压抑坏了,如今毫无准备乍然看到这鲜活的绿色,她自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灵灵高兴的模样,心里也觉欢喜,可是直觉总让我觉得有一丝不对,我不敢忽视,这股准的诡异的直觉帮我躲过许多死境,像化成厉鬼的冯谨君,又像那次的子母阴阳棺事件等等,所以我心里忍不住暗暗思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想来想去,耳边只听到灵灵银铃般欢快的笑声在我耳边回荡,期间还有安天宇看到灵灵这灵气的小模样,畅快的哈哈大笑出来,还有就是我背上司徒凌空平稳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周围似乎是一片死物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终于明白心里的那股不对是因为什么,这林子里除了我们几个活人,竟是没有任何的活物,只有这些草木被风吹动之后发出的簌簌声,一点点的虫鸣鸟叫声都无。

这本身就不正常,我凝神细听,像要说服自己是太过紧张导致的疑神疑鬼,也许是因为这片林子比较特殊呢,蝉啊青蛙鸟类并不适合在这里居住,而生存在这里的是一些蛇猫头鹰等擅长隐匿的生物呢,这些生物有一个特点就是它们的行动声音极为微小,除非耳聪目明者细听,否则很难察觉到它们的存在。

我闭上双眼,排除外界大的声响的干扰,安天宇和灵灵见我异常的举动,虽然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还是谨慎的没有开口说话。

安天宇和灵灵没有开口,甚至连移动都没有移动一下,这片林子又没有了先前的热闹,陷入一片死寂。

我闭上双目,集中心神,极致的心静之下,我的心跳声和背上司徒凌空的呼吸声仿佛被放大了十倍,周围也静得好像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声响。

听了一阵之后,蛇虫鼠蚁的声音没有听见,反而让我听见了一片翅膀煽动的嗡嗡声,我心里一炸,暗叫不好,嘴上还来不及说什么,手上却比脑子更快一步的从袋子里拿出招魂幡,将灵灵和摸不着头脑的安天宇胡乱塞了进去,然后手上飞快的将背上的司徒凌空也丢了进去。顾不上解释,将他们三人塞了进去之后,那股嗡嗡声越来越大,似乎就在我所在方位不远处。

慌乱中,我手忙脚乱的解我腰带上挂着的那根白骨,想要将奚曦和鬼见愁给放出来。可是越是着急却越是手残,解了半天,那根白骨上系着的黑绳反而在腰带上打了个死结,我深呼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再这样下去,不光我,连在招魂幡里的三人都会因为我的慌乱葬身于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灵灵倒在地上,一脸的惊惶失措,我见她这模样,便知道恐怕不是小事,毕竟灵灵一直是一个混世魔王的女魔头形象,可从来不走娇滴滴不经世事的娇小姐路线,能让她吓成这模样的想必不是什么小事!

我连忙跑过去扶住灵灵,然后抬眼看了看让灵灵吓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这一看差点把我也吓了个趔趄。

刚刚只看到那一片鲜艳夺目的红芍药随风摇曳,颇为媚人。可是绕过那片花海,走到这背面,高高的茎下竟然是一具人体,而那些密密麻麻的根就是从那人的眼皮口耳中伸了出来,甚至有的直接戳破了肚皮,将那人的肚子戳出一个一个的小洞,那些花茎就从里面蜿蜒着爬了出来,开出一朵一朵灿烂的红花。

我转过头无意间看到了那人黑洞洞的双眼,被吓得身上一寒。安天宇和司徒凌空两人也快步疾走了过来,看到这景象也齐齐倒退了几步,灵灵忍不住在我的怀里瑟瑟发起抖来,她年龄还小,又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饶是平时表现的再强势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看到如此的惨状也一时接受不了。

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搂着她离开了那个地方,安天宇和司徒凌空跟了过来,两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看。

灵灵在我的安抚下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站直身子,无意识的想要用手扶一下头发,一抬手发现手里还紧攥着一把芍药花,吓得脸色又白了些想也不想就把它们狠狠的丢在地上,然后死命的拿手绢擦着手掌。

灵灵还有点膈应,于是自己远远的远离了那些鲜艳的红花,司徒凌空虽说先前因为灵灵的怀疑如今有点心灰意冷,可是还是忍不住装作无意的样子跟了上去。

安天宇站在我身边,我看了看他,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的眼神和他对上之后,我就知道,我们两个应该担心的是同一件事情:师父和我那师叔会不会也被当成了花肥,许多株红花从他们的身体里扎根生长,然后在风中摇曳生姿。

安天宇似乎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一圈砸在地上,将那泥地打出一个大坑,脸上表情似乎要吃人一般:“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突,这安天宇似乎知道一些什么,却并没有告诉我,我心里不爽,脸上的表情自然就带了出来,问他:“你究竟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扯起嘴皮努力想做出一副无事模样,见我仍不为所动,他才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答我:“这些事现在不该你知道。”然后就去了司徒凌空那边。

我心里就算再知道安天宇瞒着我一些事,但是有一点我还是清楚的,安天宇这人不想说的事,那无论是谁都不能从他口里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深吸两口气,将心里波涛汹涌的疑虑恼怒都压了下去,既然他不说,那我也没必要非追着他问,现在师傅要紧,至于其他事,都得先往一边放。

我正在调节我的心绪,突然感觉衣服被人扯了一下,我回过头一看,发现扯我头发的是灵灵。

她见我回过了头,才微皱着眉头,似乎极为担心,轻轻的问了我一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找到程师父啊?”

从我们进来这苦芍谷,已经走了大半天的时间了,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可是我们还没走遍的角落还有很多,苦芍谷这么大,我们不可能每个角落都去找遍,这太不现实。

安天宇和司徒凌空也走了过来,显然也是担忧这个问题的,我摸了摸灵灵的头,然后从贴身衣服里面摸出一个信封,当初师父寄给安天宇这封信,里面除了一张信纸,还有一个木刻的令牌。

我将这令牌拿出来,对他们三人说:“这是我们走阴派的令牌,也叫阴符,是我们派嫡系传人的象征,历来走阴派掌权人就是靠这个来认证身份的,可是很多人不知道,这阴符并不只是用作身份象征这一个用处,它还可以用来感应历代掌门人之间的灵力波动。”

见灵灵他们还是一副不解的模样,我笑了笑,跟他们解释了一句:“也就是说,用这个阴符,能找到师父他们。”

灵灵一听就蹦了起来:“太好了!能找到程师父喽!”

我脸上也被灵灵这灵气四溢的小模样给逗乐了,但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担忧起来,见刚刚那具尸体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隐隐的不踏实起来。

我默念走阴派口诀,就见那阴符忽然缓缓的自己升到半空中,然后极速的转了几个圈,就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飞去,我们连忙跟了上去。

跑了许久,我们跟着那阴符跑到了一个山洞前,然后那阴符就停住不动了。

这说明师父十有八九就在那个洞里,我心里有些激动,将那阴符给收了回来,抬腿就想往里面走,然而后面的安天宇却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警诫了我一句:“程墨,注意了,小心有埋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听了他的话,才勉力控制住心中那股急燥感,交代灵灵和司徒凌空紧跟着我,我在前面开路,安天宇自发的在后面断后,然后就进了山洞。

那山洞看起来颇为幽深,而且湿溜溜的,到处长着青苔,一不小心就要滑倒,又因为山洞长期不通空气,导致这里的气味经过发酵之后极为难闻,我被这味道冲的有点头晕,这气味就像死了半个月的鸡发出的那种尸臭味,让我很是难受。

走了许久,居然还是没有走到山洞的尽头,我心里有些慌,安天宇也在后头喊道:“程墨,这不对啊!怎么走了这么小半天还是没有看到尽头啊,我们莫不是中了什么人的迷阵!”

我听了安天宇的话,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有些凝重,但是摸了摸旁边的山壁,我心里又放下心来,我刚刚在来的路上做了好几处的标记,刚才一路走来,我也留意过并没有碰到过我做的标记,说明我们没有一直转死胡同,是真的朝着一个方向走的。

既然没有走重复的路,那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不停的往前面走,毕竟这个山洞从始至终只有一条路。

我一边更加谨慎的朝前面走,一边在心里寻思,若是在这条路上碰到什么爬行动物,那可真是连逃都没法逃的。

就在我心里想这想那时,突然我脚下踩着了一个软软的滑滑的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察出不对了。

这山洞里面光线阴暗,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火符点燃就凑到前面瞪大眼睛一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我脚下踩着的是一条大蛇,那条大蛇身形有点类似于蟒蛇,又长又大,此时它正将自己一圈一圈的盘了起来,我刚刚踩着的就是它的尾巴尖。

那条大蛇通体全黑,油光发亮的,也难怪我刚刚没有看到它,蛇本就是擅长隐匿的生物,它又趴在这儿一动不动,洞里光线又暗,它的皮色又与这山洞浑然一体,我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它。

那蛇被我踩到尾巴尖之后,头就半直了起来,一双碧绿色的竖瞳死死的盯着我,是一种将猎物玩弄于手掌心的慵懒模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浮起一个念头:“这条大蛇恐怕不好对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有想出什么对策,我只能往后大喝一声:“快退后,这儿盘着一条大蛇!”

灵灵在我后面听到这话,有些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句:“什么!”

幸好安天宇反应快,一把扯了司徒凌空,司徒凌空也反应过来牵了灵灵就往后跑。

我早该料到的,这山洞如此潮湿阴暗,正是适合蛇类生物居住的好地方。

那条大蛇见我们跑了却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将自己盘在一起的身子一点一点的伸展开。

我心下着急,毕竟这条道只有一条路,山洞又湿滑难走,我们肯定跑不过那条大蛇,到时候它追了上来,我们如果跟它硬抗的话肯定是落于下风的。

我心里忧心忡忡的,突然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还伴有一阵一阵的水声,我心里哀嚎,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果然没有多久,我往后面一看,那条大蛇就不近不远的跟着我们,它应该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攻击机会,我刚想到这儿,那条大蛇就暴起了,大的出奇的蛇脑袋张着血盆大口,竟是要将我们直接一口包了吞下去。

灵灵一边回头一边看到这情景,那大蛇的大嘴近在咫尺,一阵恶臭从它的嘴里冒了出来,这距离,近的我们都能看到它嘴里的獠牙。

灵灵因为分出心神注意后面的大蛇,脚下一个不察就跌倒在地,惊呼一身。我心里暗叫不好,那大蛇就在我的身后,已经来不及拉灵灵从地上起来了,我紧紧抱住灵灵,想要护住她,那大蛇的嘴已经凑到我面前,安天宇在我身后肝胆俱裂的喊了一声:“程墨!”,司徒凌空声音也被吓得破音:“师父!灵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正当我以为今天有可能就栽在这儿的时候,那蛇却突然停了。我等了半天不见它动静,只好转过头瞧瞧它到底在干嘛。

那大蛇不知何时已经将它的那张大嘴闭了起来,只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盯着地上的某处,我随着它的视线往地上一看,它看的竟然是我掉在地上阴符。

我心里若有所动,松开灵灵,从地上捡起阴符,那大蛇的眼瞳也跟着这阴符上上下下,这更让我相信我方才的那个判断。

我拿起阴符对它摇了摇:“你认识这个?”

那大蛇眼睛定定的放在我手中的阴符上,过了一会儿,竟然口吐人言,沙哑着嗓子淬笑了一声:“认识,怎么不认识!要不是这个阴符,你以为我会被困在这个狭窄的甬道里这么久,你以为我又是因为什么被伤的现出原形!”

这大蛇似乎和我师父有怨,原想从它这里得到师父的下落,如今看来,它可不好对付!

我不死心,继续问它:“你见过一个穿着一身灰色道袍,气质儒雅的道人吗?”

隔了一会儿,那大蛇口里吐出一句话:“你说的那人,是叫程云峰吧。”

我如遭雷劈,果然,这条大蛇是知道师父下落的。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条大蛇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长的一副仙风道骨模样,便自以为可以拯救别人,可实际上,他谁也拯救不了,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

害人害己!我心里一急:“我师父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条大蛇舌头一伸一伸的发出嘶嘶声,阴冷的压低声音:“你以为他能怎么办,你不是来救他的吗?不是应该早就意识到他出事了吗!如今又做出这幅惊讶的模样给谁看。”

看见我脸色苍白的模样,那条大蛇又冷笑着加了一句:“人类就是虚伪!”然后拖着它那条硕大的身子艰难的转了个弯,然后爬行着想要离开。

安天宇看见这条大蛇要走,急切的问了一句:“你还没告诉我们他们两人的下落呢!”

那大蛇听了这话,没有回头,似乎极鄙夷我们这群人的智商:“走了这么久,难道都没有发现这条道是不会有尽头的吗?”

我先疑心这条路有问题,但只以为是迷阵,但没想到这是条无头路!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花这么大手笔在这苦芍谷。

这条大黑蛇说了这么久可还是没有告诉我们师父他们的下落,不光我心里焦灼,连安天宇脸上也是一片不耐烦。

还没等安天宇发飙,那条大蛇居然转过头来,说了一句:“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要到地下去找吗?”说完它尾巴一滑,就消失在这条路上。

安天宇左手往右手一放:“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地下可能有名堂,害的我们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这做无用功!”

我问安天宇:“地下?这地下该如何去?”

安天宇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刚刚那条大黑蛇说无头路的时候我就想起来有这么一遭了,传说这无头路见不到尽头,很多人都是活生生的走死在这条路上,如果死在无头路上的人,会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以为自己还活着,然后阴魂会一直在这条路上飘荡。”

灵灵听了安天宇的话忍不住问道:“那我们为什么方才没有碰到过这条路上的阴魂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天宇笑了笑:“你摸摸这条路上的泥土。”

司徒凌空听了这话先一步低下头用手指捻了捻这泥土,然后抬起头,笃定的对安天宇说:“这是新土!”

安天宇双手抱胸说道:“的确,这脚下的泥土松软不坚实,一看就是没有经人踩踏过,所以这无头路,是一条新路。”

灵灵这时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一路上干干净净的,就碰见那条恐怖的大蛇了。”

我问安天宇:“那这地下该如何去,难道是要我们钻洞吗?”

安天宇似乎被我逗笑了:“你想钻洞我们还没有工具呢哈哈哈哈。”

我也被我刚才的蠢话给逗笑了,毕竟这无头路不是寻常的路,怎么可能是我们钻两下就能下去的。

安天宇笑完之后就开口:“这无头路啊,虽说没有尽头,可若是懂行的人来到这条路,是知道它的地下别有一番天地,这方法吗?也别具一格:去地上是双脚直立,手尖向下,所以要去这地下吗?自然得是双脚朝天,倒立前行,还得闭上眼睛。”

灵灵听了这话,却是觉得颇为神奇,问道:“若是睁开眼睛又会如何?”

安天宇表情认真:“万万不可因为一点好奇之心睁开眼睛,尤其是你,灵灵,这可不是你任性的时候!”

灵灵听了安天宇的话撇撇嘴,不服气的说道:“谁说我会睁开眼的!老是把我当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天宇见灵灵听进去了,这才松口气:“去往这无头路下,有百鬼百般诱惑,稀罕美色之人,则会听到有女子柔媚的声音响起,媚可蚀骨。喜好钱财的人,则会听见有金子丁零丁零落地的声音。若是久在他乡的孝子,就会听见老父老母在你耳边饱含深情的叫你乳名。能知道如何走到无头路的地下的人都知道这不能睁眼的禁忌,可是还是有这么多的阴魂,就是因为没有抵挡住这些百鬼的诱惑。若是我们之中有人不小心睁开了眼睛,那真是道祖来了也救不了你。”

“以前有人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在去无头路的地下时,挣开了眼睛,想看看自己在走的这条路是什么样子。谁知道一睁眼就看到了层层叠叠的阶梯,自己踩着的正是最后一阶,前面缓缓地刚生成半阶阶梯时,他睁开了眼,谁知道那半阶阶梯忽然也消失了,他不能转身,也不能9往前走,只能一直困在这级阶梯上,死后变成阴魂,有人闭着眼睛路过他站的那级阶梯时,他就会发声诱惑别人睁眼,若是成功了,如此那级阶梯上有两个人,也可减少些寂寞。若是失败了,闭眼之人往前面走,他就会在后面不甘的哭喊,嚎叫,因为他自己被困在这里,自然见不得别人往前面走。”

灵灵听了这话,打了个寒颤:“这人真坏,自己忍不住好奇心性不坚定,死了还要害别人!”

我听了灵灵这孩子气的话也觉得好笑,摸了摸她的头,告诫她:“所以你啊,等下下去的时候,心性给我稳着点,不然你就要做这害人的阴魂了。”

既然已经知道这下去的方法了,那就事不宜迟,赶紧下去。

我倒立身体,闭住眼睛,就不管不顾的开始往前面直线行走。奇怪的是,走了这么久,我却还是没有撞上山壁,我手上泥土的感觉虽然没有改变,可我心里已经知道,我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我正闭着眼睛开始往前走,忽然就听到身边有泠泠的女声:“程墨!你走错道了,应该走这里!”

是卫婵!走错道了?我不疑有他,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卫婵给我指的路是那条,忽然心口印记处一寒,我心里一下子清醒过来,不对!卫婵可还在棺材里躺着呢,依她的凉薄性子,会出来提醒我才是怪事。

所以这肯定不是卫婵,而是那诱惑人的小鬼。

我心里有点吃惊,这无头路也是条问心路,一路上听到的声音都是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欲念,也有心性坚定之人,专门来到这无头路,就是为了听听这幻境之中自己所思念之人的声音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

我本以为这里的幻境会幻化出阿萝或者叶夭夭的声音诱惑我,却没想到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卫婵!难道我内心对卫婵是有几分企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了一想,却觉得对卫婵有企图也是正常的,毕竟她长的一副祸水模样,偏偏那性子却是一等一的凉薄,这种爱则欲其生,恨则欲其死的调调,本就对男人有莫大的吸引力。

见我不理,身后果然传来鬼哭狼嚎的哭嚎声,我不顾,继续往前走。

心里有了防备之后,后面听见我亲身父母的声音,我也没什么动容,一路走来倒也颇为轻松,只是这耳朵却是受了不少苦。

我一路疾走,却听见身后安天宇的声音大喝一声:“司徒!凝心!万不可被外物干扰!”

我不由得停住脚步,有点疑心这又是身边阴鬼做出的把戏,想要骗我睁眼。可是仔细寻思,却觉得这恐怕真的是安天宇的声音,司徒凌空恐怕真的出事了!毕竟这无头路是自己最深处的欲念,显然安天宇和司徒凌空不可能是我的欲念。

我虽然明白恐怕司徒凌空出事了,却只能在原地着急什么事也做不了,毕竟手下这阶梯若是一转身就会掉入身下这虚无之中,连渣渣都不剩。

于是我只能也高声叫喊:“司徒,那不是你母亲!你母亲死了!死了你知道吗!”我破釜沉舟,当初司徒凌空舅舅跟我说过,司徒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便死了,且死因不明,自此之后,司徒凌空没了母亲的庇护,受尽苦楚,直到那位县长给他带了回来,所以想必迷惑他的就是披着他母亲声音的厉鬼。

良久都没有听到司徒凌空的声音,正当我着急的要重新喊一嗓子时,司徒的声音忽然低低的轻笑了一声:“师父,你可真心狠,徒儿想在这幻境之中多停留一会儿,您一针见血,我连自欺欺人都不行了。”

我听了这话,放下心来,怨我也罢,命活着就好,毕竟我好不容易遇到个徒弟,即使当初赶鸭子上架收下的徒弟,如今相处了这么久多少也有几分真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司徒凌空从幻境出来之后,我们一行人再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很容易的便过了这无头路,我走着走着,头撞到一个坚硬的山壁之时,便意识到,这无头路,我们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招呼身后三人睁开眼睛,灵灵站好后,一直揉着自己的手腕,抱怨道:“可算踩到实地了!”

安天宇也笑着说道:“是啊!这一路撑的老子头晕目眩的,还是正常走路舒服!”

我看着他们俩个心里一阵好笑,转过头正正看见司徒,他脸上也跟着灵灵和安天宇笑,只是眼里却浮着一层看不清的水雾,让人不知道他此时的真心想法。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司徒凌空不过十八,如今就能让人看不透心思,不过到底年轻了些,掩藏情绪的功夫修炼不到家,我一边往前面走,一边在心里吐槽:现在的孩子真不得了,我十八的时候还被人骗的团团转呢!

吐槽完我就开始观察身边这个山洞的环境,黑黝黝的山壁,有些地方长满了青苔,整个山洞很干燥,没有什么湿闷的感觉。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啊!

我看着前面那条路,有些担心会不会又是另外一条稀奇古怪的路,毕竟这幕后的人连无头路这样的大手笔都搬过来了,再搬另外一条奇奇怪怪的路也不稀奇。

我看了看安天宇,他也眉头紧锁,想必也没看出面前这条路的古怪之处,的确这条路看起来非常正常,就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路。

见我看向他,他一狠心说道:“走!总不能回去吧,再说这他妈的怎么回去还不知道呢!”

我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便听安天宇的朝那条路走去。

奇怪的事,这路确实只是一条普通的路,走了许久之后我们就看到了出口,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们,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又往前走了几百米,到了山洞的出口,转过身去,拐了个弯,猝不及防的我就看见了一个血人坐在一片红芍药前面,手中握着一把剑,扶着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人头发花白,沾满血污,又低着头脸根本看不出来是谁,只是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安天宇在我身后喊了一句:“半山!”

我心里一惊,这血人是我那师叔?怎么会弄成这幅样子!

那人似乎听到声响,慢慢的抬起头来,一张满是血块的脸露了出来,这不是我那师叔徐半山又是谁!

我心神俱裂!徐半山在这里,那我师父呢?我急切的扫视这个山洞,看了一圈目光又落到徐半山后面的那片红芍药花丛。

这个山洞的地是石地,尽是些碎石,没有一点的泥土,别说红芍药这种娇贵的红花,便说是那些坚韧的野草,在这都不一定能种的活。

所以,那片红芍药,是怎么种活的呢?

无端端的,我忽然想起灵灵看到的那个栽在花下的那具尸体……难道?

徐半山动了一动,牵扯起他身后红芍药的枝叶也跟着一动,花叶摇曳之间,躺在地上的那人也露出了脸,我心里大骇,目呲牙裂:“师父!”

我不管不顾的就想要冲上去,被后面看情况不对的安天宇一把扯住,见我神情癫狂,他大喝一声:“你想害死你师父师叔,再害死你妹妹你徒弟还有我吗!”

被安天宇大喝一声,我心里勉强镇定下来,对!我不能冲动,师父还在等着我救呢,他老人家抚育我这么多年,还没过几天安养晚年的日子,不能让他被人这么践踏!

见我冷静下来,安天宇放下我,只一脸忧虑的看着徐半山。

我也看过去,发现我那师叔徐半山两眼黑漆漆的,竟是双目被人挖走了,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一条一条的布条,破烂似的挂在身上,看来是受了不少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半山还是撑着剑,看得出来他是脱力了,只靠最后一点信念撑着剑,已是强弩之末了。

安天宇试探着喊道:“半山,是我啊,我是天宇,你听得见吗?”

徐半山却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嘴里只重复的念着一句话:“靠近我师兄者,死!靠近我师兄者,死……”重复不停,看的出来已经神志不清了,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应该就是他身后的师父。

我心里无端端的一阵悲凉,还记得初见时徐半山这人虽然一副老头模样,可是骗人设计的本事却是丝毫不落人后,古灵精怪的让人恨的牙痒痒,可是如今他身上却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死气,像僵尸一样只凭着一口生气维持这具身体。

不能呆立不动,什么事都不做,安天宇便试探着往前面走,可是我们只要一靠近某个圈子,徐半山身上的灵力就疯狂的释放攻击我们,几次之后,我们不得不因为他的身体状况停止了这种试探。毕竟他本就是强撑着才能维持坐姿,如今这样频繁的释放灵力,他的身体,会被毁掉的。

安天宇被这困境折磨的有些红了眼,不管不顾的喊了起来:“徐半山,你以前的威风呢!你以前不是很厉害的吗,一个人抵挡千军万马,还神气的说这些杂碎还不够你练手的。你站起来啊!继续跟我说这些杂碎,连放在眼里都不配啊!”声音越喊越崩溃,最后竟然哽咽起来。

就在我们无可奈何之际,突然这山洞竟然传来另外一个尖利的声音:“呦!好一幅兄弟情深的模样,当真是令人想拍掌叫好。”

灵灵突然听到这声音,有些瑟缩:“这娘娘腔是谁啊?”

话还没落音,我听到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来的及喊出一句小心,灵灵就一声尖叫,再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袍子,佝偻着腰的瘦小男人掐着灵灵的脖颈,声音还是那副太监嗓子:“钟离的女儿?”

钟离?这是我生父的名字,这人竟然认识我生父!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心里思绪翻来翻去的不得安宁之时,突然那黑衣人狂笑起来,声音尖利的刺人耳膜:“好啊!真好!这下我仇人都来齐了,也省得我一个一个的去找,怪麻烦的!”

说完他就转过头来盯着我,竟然也是没有眼睛,只要两个黑黝黝的眼洞:“那么你想必就是钟离的那个儿子了吧?”他这话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语气,并没有需要我回答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他没等我回答,就自顾自的用一种迷恋的语气开口:“你这双眼睛,可真熟悉啊!”

在我前面的安天宇忽然脸色一变,我忽然明白,安天宇瞒着我的那事,想必在这人身上能见分晓。

安天宇挡在我前面,沉声说道:“当年的事,是我们几个老头子所为,他并不知情!”

黑衣人听了安天宇的话,脸上表情更是狂乱起来,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掐的灵灵脸色通红。

他那两个眼洞却仿佛看的见东西一样,定定的瞧着安天宇,诡异的很:“不知情!对啊,他不知情,却把我的眼睛用了二十几年!”说完又呵呵的诡异笑着,瞧着我开口:“怎样,我的那双眼睛,你用的可好?”

这双眼睛,是他的?

究竟安天宇和师父他们,都瞒了我些什么!

那黑衣人见我脸上关切模样,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上下晃动了一下灵灵:“你对这妹妹貌似还挺看重的,”说完眼睛一转,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吧!”

说完他掐着灵灵,两步移到了那片花丛旁边,将那些红芍药扇到一边,露出师父的全身来。

看到师父的模样,我心里恨极,那些花遍布师父的大腿和手臂,根深深的扎进师父的皮肉里面,竟然是以师父的血肉作为肥料饲养这些红花!

那黑衣人见我脸上仿佛要吃人的模样,笑的更欢了:“这就恨上我了?我可还算仁慈的,你看,你师父的嘴,鼻,耳朵,眼睛……”他每说出师父身上一个部位,就用手上的一根鞭子往那部位抽一鞭子,徐半山察觉到这黑衣人的举动,疯了一样释放自己的灵力,嘴里惊恐的喊道:“别碰我师兄,不准你碰我师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一会儿,师父脸上鞭痕累累,而师叔徐半山只知道有人伤害他师兄,丝毫也没有任何保护自我的意识,整个人都开始疯狂的用大波大波的灵力攻击那个黑衣人,可是毫无意外的被黑衣人一一格挡开。

我再也受不了,大喝一声:“欺人太甚!”说完我就想要疾冲过去,可是还没等我移动一下步子,那个黑衣人就加大了掐住灵灵脖颈的力气,灵灵一下子痛苦的喘息起来。

看到灵灵痛苦的表情,我站在原地的脚再也迈不出去,可是师父就躺在那里,而师叔也瞎了一双眼睛生命垂危。

我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眼睛看什么东西都成了血一样的颜色,咬牙切齿的问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一开口才发现我的嗓子早已哑的不成模样。

那黑衣人见我明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偏偏奈何他不得,还得跟他示弱求饶的模样,终于畅快的大笑了起来。

我死死的盯着他,想要将他如今这幅得意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假以时日,师父和师叔身上的鞭痕我程墨必定会一点一点的,还回来!

那黑衣人终于笑完了,佝偻的身子都直了许多,似乎将这么多年的郁气都吐了出来,声音却更加尖利了,像疯子的尖啸。他用鞭子又甩了师父一鞭子,正正的抽在了他的眼皮上,已经见了血,抽完之后,他似乎极为享受,偏过头问:“想救你师父?”不等我回应,他左手又狠掐了手里的灵灵,灵灵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在他的手里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即使被他大力的掐了脖子,也没有丝毫反应,生死不知,那黑衣人见我煞白的脸色,又得意的尖着嗓子,往上提了提灵灵,问我:“想救你妹妹?”

他终于松开左手,灵灵从他手里一下子摔了下来,发出一声大力的撞击声。

那黑衣人拍了拍手,似乎刚刚手上捏着的是什么肮脏东西,他站在原地,面前躺着灵灵和师父,对我笑道:“他们两个,”他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你只能选一个。”

这根本就是刻意为难!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一个是生我养我十几年的师父,这两人选谁,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终身!

司徒凌空在我身后,脸上强烈的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师父……”

我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司徒凌空他在害怕,害怕我最后选的,不是灵灵。

我心里恨极,五脏六腑都像被放在油锅里炸,这选择我如何都选不出来,我甚至开始恨,恨师父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被这黑衣人钻了空子,恨灵灵为什么要来找我,她如果呆在父母身边,我今天就不会陷入如此两难的抉择,但我最恨的,还是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没有本事能打赢这个黑衣人,恨自己连一个抉择都不敢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黑衣人见我迟迟不肯做出抉择,嘿嘿怪笑着又举起那根鞭子:“没事,咱们慢慢耗,你一刻钟没有做出抉择,我便一刻钟抽你师父一鞭子,你若是一个时辰没有做出抉择,我便鞭你师父八鞭子……”说完一鞭子又准又狠的就朝师父抽了过去。

我惨叫一声:“不要!”

那黑衣人听到我的声音竟然真的在半空中停了这鞭子,我生怕他改了主意,连忙崩溃的喊:“我做决定!我做决定,我做决定还不行吗……”

我忍不住泪流满面,慢慢的滑到地上,双手插在头发里,选师父?选灵灵?师父还是灵灵?灵灵还是师父?

我脑中一片乱麻,根本不能做判断,头疼的要炸掉,我一下一下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手上有混着血迹的毛发,但我没有在意,还是一下一下的揪着头发,完全没有痛感,嘴里神经质的快速念着:“师父?灵灵?师父还是灵灵?灵灵还是师父?师父?灵灵?灵灵!师父!师父!灵灵!灵灵……”

安天宇在一旁隐忍许久,终于忍受不了,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程墨!清醒一点!”我根本不理他,被拉起来之后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在灵灵和师父之间做抉择,嘴里还不停的念着,两眼没有焦距,安天宇一把扇了我一巴掌,像一条饿狼一样恶狠狠的吼道:“你想变成你师叔那样吗!”

那黑衣人似乎被我们这一群人的反应逗笑了,过了一会儿,他竟然丢下那条鞭子,仿佛恩赐般蹲着身子,一双黑黝黝的眼洞对着我的眼睛,扯着嘴皮笑着问我:“不想选?”

我没说话,黑衣人却站了起来:“不想选怎么不早说呢?瞧瞧,瞧瞧,这满地的头发,都还带着血呢。”他假装一脸痛惜的开口,还惺惺作态的摇晃着头:“毕竟我也算你的师叔,你这样作态,岂不是要让我背上不慈的名号!”

我看着躺在那儿的师父和灵灵,又看了看倒在一边丢了眼睛为了保护师父奄奄一息的师叔徐半山,自尊心被碾的粉碎,寸寸成灰。

我匍匐着慢慢的爬到黑衣人的脚边,那黑衣人似乎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似笑非笑的站在原地看着我像一条狗一样爬到他的脚边摇尾乞怜,司徒凌空在我身后呐呐的喊了一声:“师父……”就被这情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安天宇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回不过神来。

我理解他们的反应,在他们心里,我程墨就是一个不可一世有点傲气的人,想想,年纪轻轻有上官婉儿一半的修为加身,出道时又碰上了卫婵这么一个地神,时不时的救上我一命,帮我一个小忙。一路有如神助,出生时有师父为我遮风挡雨,师父走后,上官婉儿和灵灵又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被师叔设计骗出来之后,安天宇虽说总是不正经的模样,可实际上却也一路上暗地里也在为我排忧解难,这样的经历放到谁身上都是天之骄子的模板,于是一路走来我都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程墨,骄傲的程墨,也是如今没有自知之明的程墨。

我不顾身后安天宇和司徒凌空的眼光,一步一步的爬到那个黑衣人的脚下,如果能救我所爱之人的性命,自尊算什么?面子更是连屁都不是!

那黑衣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卑躬屈膝,一动不动的任我爬过去,一步一步的,我终于爬到他的脚下,讨好的对他笑:“师叔,师侄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师父和我妹妹,若是您能高抬贵手,师侄我感恩不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黑衣人得意的笑了笑,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师父面前,我被扯的头皮一阵炸裂感,然而却不敢叫出声来。

那黑衣人脸上的病态兴奋感挡都挡不住,扯着我就往师父伤痕累累的脸上凑:“程云峰,你怕是想不到吧,你的徒弟有一天会对我如此奴颜曲膝,你不是自负最有气节吗?看到你引以为傲的徒弟在我脚下匍匐,摇尾乞怜,你怕是就算死了也会被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吧!”

那黑衣人笑的极为畅快,将我一把丢在旁边,我头皮一松,感觉头疼感瞬间掌控住我的痛觉,用手一摸,果然一手的血。

那黑衣人转过身面对着我,大笑着说:“师侄,你很得师叔的欢心,既然你想保你师父和妹妹,那师叔就成全你,我可以放过你师父和妹妹,但是他们的罪过你得弥补啊,我的好师侄。”那黑衣人凑近我,我身上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听他这话,是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了,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他:“那师叔,你想要师侄怎么样呢?”

“虽然师侄你很得我的欢心,但是你的那双眼睛我还是看的不顺眼,师侄,不如你还给师叔如何?”那黑衣人笑的猖狂,我苦笑:“既然师叔喜欢,师侄自然是双手奉上。”

安天宇听了我的话,着急的喊道:“程墨你要干嘛,这眼睛万万不能还给他啊!”

不知何时,那条鞭子又回到那个黑衣人手中,听到安天宇说的话,他的鞭子一下子抽到灵灵的身上,灵灵被抽的一阵痉挛,痛醒之后又痛晕过去。

眼见又一鞭子朝着灵灵的脸过去,我连忙大喊:“别!我给,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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