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南之前将这小子和危朝安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报恩?说书的都是怎么讲来着?报恩报恩,报着报着,就抱一起去了。
瞧瞧这小子刚才看见危朝安样貌时的那个眼神,啧,太碍眼。
这可不行。
司砚南估算着他引来的那些人应该也快到了,便也起身打算离开,临走前看了一眼那不知名的小子,意味不明道:
“他那边有我,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宗门的人来接你吧,顺便向你的掌门好好解释一下,偷了法器的事情……”
……
一炷香的时间后,幽篁如愿带着危朝安来到了魔界与外界相连的地带。
黑岩戈壁,怪石嶙峋,一眼望去尽是漆黑如墨的砂石,连着雾蒙蒙的天空,甚是压抑。
这里一片空旷,危朝安没发觉有什么阵法或是结界的存在,甚至,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呼啸的烈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危朝安艰难顶着风头站稳,看向一旁面色铁青的幽篁,调侃道:
“你该不会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吧?自己家门不认得吗?”
“闭嘴。”
这是幽篁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对危朝安说话这么不客气,足以见得,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
危朝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干脆席地而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