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怀孕在整个木叶都是机密事项。尽管水门其实并不介意公开这一点,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却制止了我们这样去做。
水门如今毕竟是火影了,他的名誉关乎村子的名誉,一旦公开,可想而知他会受到怎样的抨击。
昔年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就是最好的证明,当年的那场风波,猿飞日斩可是亲身经历过的,他不想再让水门承受一次他的老师曾经承受过的谩骂与指责。
而且就算是为了这个孩子考虑,也的确不宜公开。一个由男人生下的孩子,自幼在村子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可想而知。
“千叶,你也许并不清楚,你的父亲当年承受了很多的恶意。他被骂成是怪物,被孤立被霸凌,在忍校就读时还被一群孩子脱过裤子,甚至差一点被强奸。扉间老师试图保护他,但这根本无法改变千百年来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
“正是因为这样,你的父亲年幼时和扉间老师的父子关系其实相当不睦,他还曾朝着扉间老师质问过为什么要生下他这样话。”
“如果不是后来你的母亲改变了他,那他也许真的会就此走上歧路也说不定。但就算是这样,他和扉间老师却也一直都没能彻底和解。后来扉间老师为了保护我们几个人而选择了断后牺牲,他才终于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世,并在年近四十之时选择了生下你。可他却又在生下你之后不久和你的母亲一起踏上了如同扉间老师一样的道路。”
“千叶,你父亲的一生可谓充满了悲剧,难道说你还要让你的孩子也步上他的后尘吗?”
对于三代目的话,我无言辩驳。
我意识到,我似乎总是看轻了这个世界人们固有的观念和舆论。
“三代目,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门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握住了他的手拦了下来。
“三代说的有道理,水门。”我向他投以安抚的微笑,“为了你和孩子,我们还是隐瞒下来比较好。”
“千叶……”
水门注视着我,漂亮的蓝眸之中似有心疼和担忧之色。
可他心疼我担忧我什么呢?分明该我为他感到心疼和担忧才对。为了生下这个孩子,他将背负着多大的压力呢?万一二代目千手扉间的事再在他的身上重演的话……
只要想象一下他被众人辱骂指责的画面,我便已经完全无法接受。他合该是太阳,被众人仰望着喜爱着,又怎么能够被我拽入污泥之中?
不过是舍弃一个名分罢了,和他所要承担的压力和风险比起来,我有什么不可承受的呢?难道不公开他怀孕的事实,他的肚子里就不是我的孩子了吗?我要的难道只是这么一份虚名吗?
不,他人的目光,我从来都不在乎。我在乎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他和孩子而已。我想要保护他们,想要他们永远平安喜乐,仅此而已。
所以暂且隐瞒,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这个世界这种扭曲的观念,还真是令人作呕啊……
明明这个世界人都可以根据意愿自行发育第二性别了,都可以随心所欲为所爱之人孕育子嗣了。有着这般的自由之身,可却竟然还要为这迂腐的理论所囚困,当真是可笑之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我总要改变这个世界。终有一天,我会让我的伴侣和我的孩子们都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站在我的身边。我要让世人知晓,何为爱之自由。
于是水门怀孕的事就这么被隐瞒了下来,知道实情的人寥寥无几。
但这也就意味着,即使是怀有身孕,他也并不能休息。他必须如正常状态下一般去完美地履行火影的职责,时不时的加班工作,甚至偶尔还会面临危险的境遇。
虽然他的实力很强,虽然他的身边有我所带领的暗部保护,但这依旧不能让我完全放下心来。
昔日大蛇丸受伤导致孩子没能保住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伸出双手的时候,我仿佛还能够看到那个由我亲手抱出的胎儿在我手上彻底失去生机的样子。
明明怀孕的那个人是水门,但反而是水门反过来安抚于我,一次次告诉我说他不会有事。
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决定去将纲手请回来帮忙。
虽然我已经尽数得到了她的真传,但在治疗经验方面,我毕竟还是比纲手差太多了。更何况倘或万一水门身边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为了保护他,我是需要首先去战斗的,根本无法兼顾对他的治疗。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纲手在木叶才会令我比较心安。
水门当然不会反对我这样的决定,于是给我批下了出村的许可,让我去接纲手回村。
我将水门的安全暂时交给了卡卡西,只身一人离开了木叶。
自从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之后,纲手又带着静音重新踏上了四处游荡的日子。不过她的所在对我而言倒是并不难找,一直以来我和她都保持着通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她就在火之国的短册街。
这是火之国一座相当繁华的城镇,并不亚于当初汤之国我所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妓院、赌场、酒馆、旅店,各种各样的店铺在这里应有尽有,是纸醉金迷的梦幻之所。
我是在一家酒馆里找到纲手的。
她并不是平时的成熟模样,而是变成了看上去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女,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俏皮的马尾,看着娇俏而又可爱。
不用猜也知道,她这样的行为定然又是为了躲避赌债。
在见到她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喝得烂醉了。趴在酒馆的桌子上大着舌头说着什么含混不清的话。
虽然是少女形态,但她的胸部却已经是相当的丰满,趴在桌子上时那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从衣服里面蹦出来,引来周围一片不怀好意的视线,其中几人甚至已经蠢蠢欲动。
“纲手姐。”
我走上前去同她打招呼,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我半天这才分辨出来我究竟是谁,而后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我。
毫无意外的,我又被迫埋胸了。
“是千叶啊,怎么有空、嗝,怎么有空来找我?正好,静音那个家伙变成我的样子帮我躲债去了,你、嗝,走,陪我去再赌、嗝,赌两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满身的酒气几乎熏得我头晕。
这究竟是喝了多少啊……
我揽住她的腰,想着先将她架回旅店,等她酒醒了之后再说回村子的事。
然而正当我架着纲手转身欲走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却是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别走啊,两位小美女。”
男人的声音轻佻,猥琐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和纲手。
“陪我去玩一玩怎么样?哥哥我那方面的能力可是很强的,一次坚持半个小时不成问题,保管让你们两姐妹爽得欲仙欲死。”
男人的脸上是一副骄傲的神色。
这年头一次坚持半个小时都能拿出来当做骄傲的资本了吗?那要按他这么算,我岂不是完全称得上是金枪不倒?
我扫了一眼他鼓鼓囊囊一团的下体,淡漠地开口,“还没有我大,别在这丢人为好。”
他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话中的意思,但他也知道自己这是被侮辱了,顿时便暴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婊……”
没等他说完,我手中苦无的冷锋一闪而过,下一秒,他的裤子从裤腰以下被齐齐斩断,“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差一毫米,我的苦无便足以切开他胯下那丑陋的二两软肉。
我又扫了一眼,嗯,虽然在男人里的确已经是中上的水平,但果然还是没有我大。
猜测无误,我心满意足地架着纲手离开了。
身后,那个男人久久地愣在当场,直到我和纲手出去了很远,这才听到那边传来一道杀猪似的嚎叫。
我没有管那些,带着纲手来到了一家旅店,开了个房间。
没法,我也问过纲手她住在哪,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她之前住的旅馆直到现在还被她的债主派人盯着,还是不去的为好。
我这趟出来也没有带多少钱财,她欠的数字又实在很夸张,所以帮忙还债什么的……恕我无能为力。
进了房间,我将她连哄带拽地拉进了浴室,想着无论无何先给她洗一洗泡一泡,去一去身上的酒气。
她依旧还是少女的形态,醉酒之中表情都变得迷迷糊糊的,乖巧地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任我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她的衣服剥了个干净之时,她却忽然抬手一把拽住了我的衣服。
“纲手姐?你要做什么?”
“千叶你刚刚不是说那个男人没有你大吗?快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大?”
她的一双眼睛眨啊眨的,配上她此刻这幅少女的模样,竟显得纯真极了,似乎就只是单纯的好奇。
嗯?只是好奇?没有吃惊什么的?她已经知道我是双性了?
好吧,仔细想想也有道理。当初东部战线大蛇丸怀了我的孩子这件事有不少人、尤其是医疗忍者知道,而那些医疗忍者基本上全都是纲手教出来的,所以纲手会知道我是双性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因为好奇就直接上手剥衣服什么的,该说果然是喝醉了的纲手吗?委实是不拘小节。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然而现实根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我和纲手都继承了千手一族的血统,在力量上本就比常人超出太多。我和她互相对峙倒是不要紧,可我可怜的衣服却显然并不能扛得住这般摧残,很快便在我们两人的争夺下“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很好,这下子彻底不用挣扎了。
我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我这个身份是从小时候开始被纲手看大的,指不定以前都被纲手帮忙洗过澡什么的,浑身上下都被看光摸遍了,现在被看上几眼倒也无所谓。
“噫!”
少女纲手发出惊奇的声音。
“真的好大哦!”
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般,她朝着我凑过来。
由于先前对衣服的争夺,此刻的我是坐在浴缸沿上的。而她则就这么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喂,纲手姐你……嘶!”
骤然袭来的快感打断了我的话,那是她张口含住了我的性器。
“你在干什么?”
我眼神复杂地看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并没有放开我,仍维持着趴在我双腿之间的姿势抬眼看向我,一边舔舐我的男根,一边含混不清地回答我。
“唔……在……嗦肉棒……”
她的外表变成了少女,可内心却仿佛在酒醉之后变成了什么三岁的幼童似的。明明说着真的色气的话做着这么色气的动作,可她的眼神与表情却都好像在嗦吸的是什么美味的水果棒棒糖一般,显得享受而又认真。
但纵使如此,她也到底是一位成熟的女性,并且是一位有过男朋友的成熟女性。很明显的,在给别人口交、舔舐肉棒这一点上,她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那灵活的舌头在我的肉棒上猫儿似的不断舔舐着,每一下都带给我巨大的快感。
原本蛰伏的性器因此而一点点挺立起来,变成灼热坚硬的模样。
“唔……变得、更大了……”
醉酒后的她声音本就朦胧不清,这让她在变成少女之后愈发多了几分幼态感。新奇之中更带着几分惊喜的味道。
“我不是你的恋人,纲手姐。”我开口提醒她。
如果她当真只是好奇或者是想要通过我来满足自己的性需求,其实我并不介意。刚好可以再收获一波雌堕值,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我一点也不想被当成什么人的替代品,昔日里我第一次试图从纲手身上获取雌堕值时她口中一声声的“断”,我可是还记忆犹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你在说什么呢,嗝,千叶……”
她茫然地抬头看了看我。
好吧,看来这次的确是没把我当成什么替代品。
她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要在醉酒后的眩晕之中找到平衡。她脑后浅金色的马尾也随之而甩来甩去,小尾巴似的,灵活而可爱。
见我没有回答她,她又重新低下了头,朝着我那根此刻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的肉棒发出赞叹之声。
“这根肉棒……好漂亮……唔嗯……我从来、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肉棒……”
她重新俯身下去,将脸贴在了我的肉棒上,不断地上下轻蹭,像极了小孩子抱着宝贝的新玩具不肯撒手的样子。
“你见过很多人的肉棒吗?”
这下轮到我好奇了。据我所知,纲手应该就只有过加藤断那一个恋人而已。
“哈?那不是当然的吗?你个小屁孩是在小看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似乎很是不悦,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因此而碰碰跳跳的,活像是两只雪白的兔子,一直碰到我的膝盖上来。
“哦?”
看不出来纲手居然会是性经历超级丰富的类型吗?
“我可是医疗忍者哎!那些受了伤痛哭流涕地来求我帮他治疗命根子的男忍者,嗝,怎么也得有百八十个了吧?”
好吧,原来是这么个「见过」。
这倒是也可以理解,因为之前在东线战场的时候,这种情况在我身上其实也发生过,只不过我倒是没见过百八十个那么多就是了。
“啊,这个真的……粉粉嫩嫩的,超可爱……”
她看来是真的把我的肉棒当成玩具了,一副相当喜爱的样子。
不过说起这一点来我也才意识到,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年过去了,但除了大小尺寸之外,我的男根却似乎根本就没什么变化,直到现在仍旧是一副粉嫩非常的样子,尤其是肉冠的部分,那光滑漂亮透着浅浅的粉色的样子,的确可以称得上可爱。
真的是一点也没有什么霸气的感觉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
正当我这么自我感叹着的时候,少女纲手发出一道掺杂着明显喜悦的惊呼。
“怎么了?”
“这里,这个!是甜的哎!”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肉冠顶部,因为她方才的持续性刺激,那里已经溢出了一点点透明的腺液来。
甜的?正常来说应该没有味道才对吧?难道是因为刚刚我在短册街寻找纲手的途中顺便吃了几串丸子的缘故?
“唔嗯……好、好好次……”
发现了新大陆的纲手开始继续舔舐起来,没几下把那点腺液舔了个干干净净,却又仍然觉得不够似的,开始对着我的肉冠一阵吸吮,像是在嗦着什么吸吸果冻似的。
如此的行为当然会给我带来不菲的快感,但她的动作却又仅仅只局限于此,被激起的欲望无处发泄,不由引得我有些心痒难耐。
“纲手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她一边吸一边回答。
“我们来做更舒服的事吧!”
“更舒服的……事?”
醉酒后智商回到幼童时期的她懵懵懂懂地抬头,歪了歪脑袋看着我。
“嗯,不要用嘴巴吸,而是用女穴。”我这么说着,脸上挂上笑容,“会变得超级舒服哦!”
我想如果卡卡西见到我现在这幅样子的话,绝对又会把我骂成是超级大变态的。
纲手眨了眨眼睛,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要和我做爱吗?”
好吧,看来就算行为上再怎么像一个小孩子,她也到底还是那个实际年龄已经奔四了的纲手。诱哄什么都不知道的纯真少年那一套,放在她身上大概是行不通……
“可以哦!”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接受了吗?
“千叶想要做的话,可以哦!”
她从地上站起来,相当豪迈地叉开腿就要往我身上坐。
“不,等等!”
我连忙拦住了她的动作。
“什么啊!要做的也是你,现在不要做的还是你,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眼见她变得暴躁起来,为了这栋旅店建筑安全考虑,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不要做,只是纲手姐你还完全没有兴奋起来吧?这样硬生生插进去的话,你会受伤。”
对于我自己的尺寸,我可是相当清楚。纲手这些年大概都没怎么做过,就这么直接坐下去,不撕裂才怪。
她愣了愣,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还挺体贴的嘛,千叶。”
我朝她笑了笑,“交给我吧,纲手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引着她跨坐在了我的腿上,从她的脖颈处一路向下亲吻,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噙起了她一侧的乳粒来慢慢地舔舐吸吮。
与此同时,我的手灵活地钻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分开她饱满的阴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撩拨起来。
和大蛇丸或者水门那种双性者不同,纲手是纯粹的女性。她的女穴比大蛇丸和水门都大了一大圈,两片阴唇也格外丰硕肥美。就连女穴顶端的阴蒂小豆子,她也比双性者的要大上不少,只被我轻轻撩拨就很快充血硬挺起来,熟透的大樱桃一般从两片阴唇的包围之中激凸出来,彰显着她情欲的渴望。
双乳之处更是如此。
纲手的一双奶子本就丰盈到夸张,即使是少女形态也乳量爆棚。她的奶头被我舔舐得硬起,呈现出一种紫葡萄似的颜色来。
“奶子、哈啊……奶子好舒服啊……”
“嗯……下面也、太……不,太激烈了……哈啊……”
上下一齐被刺激,纲手坐在我身上的双腿都禁不住一抽一抽的,只没一会儿便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啊……要、要来了……去了啊啊啊——”
前后甚至根本都没用一分钟的时间,坐在我身上的纲手便被我刺激奶子和阴蒂而直接送抵了高潮。她的双腿用力夹起,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双腿都一并夹断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去了、嗯……去得好舒服……”
高潮的余韵之中,她如此喃喃自语着。
我将她从我身上抱了下来,放在了浴缸旁边。
“更舒服的要来了,纲手姐。”
我挺动腰胯,朝着她女穴肏了过去。
考虑到她可能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了,所以我并没有进入得太过激烈,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入,希望她能够适应我那有些夸张的尺寸。
“啊、啊——进、进来了——”
“被、被撑开了……嗯唔……”
“好涨、好舒服唔……”
她趴在浴缸边上,不住地发出这般好似梦呓一般的声音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女穴比我想象之中还要紧致得多。
我原本想着,就算如今心灰意冷无心于性爱,纲手到底也是曾经有过恋人的。她的这幅身子少不得被里里外外开发过了,光看她那熟练的口交技巧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所以她的女穴竟然会这么紧致,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竟是比第一次和水门做爱时都更加明显,简直就是……
处子。
是了,简直就像是未曾被开发过的处子才会拥有的感觉。
脑海之中正这么想着,腰胯顶动一点点向内深入的时候,我却竟然真的碰到了什么轻飘飘的、富有弹性而又柔软十足的东西。
那是……处膜吗?
那是在刚发育出第二性的大蛇丸身上曾经体验过的,处子的膜瓣。
不,可是,纲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不是有过恋人吗?我第一次从她身上获取雌堕值的时候她还曾经下意识地呼唤过她恋人的名字不是吗?就那个……叫做加藤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着他们绝对不是什么纯粹柏拉图式的恋爱,他们一定有过越界的亲密行为。
可现在纲手体内的处膜又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我无法得出答案,只下意识地停下了继续前进的动作。
如果这处膜是真的,那纲手她难道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吗?她现在还是醉酒后的神志不清状态,我就这么拿走了她的处子之身,真的没关系吗?
“别、别停啊……继续、进来……嗯……”
我忽然停下的动作似乎让她难受极了,只一叠声地催促于我。
“可是纲手姐你还……”
然而我的话甚至都没有说完,她大概是终于忍不下去了,忽然就屁股用力地向后一顶,将我肉棒剩下的部分完全吞入了身体。
“等等,你还好吗?”我有些紧张地问。
我可还记得,大蛇丸被破处时疼得很厉害,虽然他当时并没有说出哪怕一句疼痛,但颤抖的身体以及几乎都要将我骨头碾碎的用力拥抱都无不证明着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疼……但是、好舒服……”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也不知道是女性与双性的区别还是当初大蛇丸的女穴没有彻底成熟的缘故,总之就是,此刻被破处的纲手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疼痛感,脸上的表情都是一片迷醉与舒爽。
“全、全都进来了……好深……”
由于刚刚她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缘故,女穴里泌出的淫水儿提供了充分的润滑,这让她并没有被撕裂,而那处膜被捣碎也并没有流出多少血来,只有那么一点点嫣红的血丝。
“整个……都被撑满了……”
在她自言自语似的呢喃声中,我放下了心来,开始抽动起了身体。
初始时我动的极慢,但在确定她可以承受之后,速度便很快拔高连成一片,“啪啪啪”的肉体碰撞之声回荡在整间浴室。
“哈啊……好舒服唔……”
在性爱技巧方面,如今的我早已经炉火纯青。什么样的速度、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她的不同的呻吟声和身体的颤抖与痉挛都代表了什么,我完全可以依赖经验判断出来。
于是在这场性爱之中,纲手无疑是相当的享受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啊……怎么会、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啊、啊、啊……”
“又、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高潮不断迭起,一次又一次。
“原来做爱……是、是这么舒服的、的事吗……”
她的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她的脸上尽是一片迷醉的表情。
“又、又要来了……嗯……”
这场性爱就这么持续下去,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的时候,当我又一次挺动腰胯深入到最里之时,却是意外之中撞到了她某个柔软的、饱满的、水球儿似的内脏器官。
“啊!那里、那里——”
她发出惊叫声来,脑袋一下子昂起,过载的快感让她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女穴的甬道也一下子就收紧了,这么骤然一夹,刹那间成倍的快感向我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是指什么?子宫?不,不太像……
对于快感的追逐让我情不自禁地再次顶动腰胯,笔直地再一次撞向了那处所在。
“不、不要啊——别、别再撞、别再肏了——”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女穴甬道又一次明显地夹了我一下。
正常来说,这就应该是她感到舒服的证明。
“要、要出来了啊啊——”
在她这般的尖叫声中,我这才意识到那处器官究竟是什么。
那是膀胱。
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喝多了的纲手,那些酒早已经在她的体内转化成了尿液,此时此刻全都积蓄在膀胱之中。所以肏起来时才会有那般充盈饱满的曼妙触觉。而每一次顶到那里,身体为了避免失禁才会自然地收紧肌肉,从而出现了我肏一下她便夹一下的完美反应。
继续朝着她的膀胱就这么肏下去的话,她大概会尿出来吧?那样……好像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纯的高潮未免有些无聊了,并且如今我们的姿势是后入,她正小母狗似的趴在浴缸上,就这么把她肏到尿出来,那不是刚刚好吗?
于是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捣干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不偏不倚地朝着她的膀胱攻去。
“不、不啊——要、要出来、要尿出来了——”
伴随着她的尖叫,一大股温热的的液体从她的女穴尿孔处喷涌出来,“哗啦哗啦”地砸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她的女穴甬道更是死死地绞紧了,那股强大的吸力,就仿佛要将我整个吸干似的,直爽得我差一点便精关一松直接射出来。
而纲手,她甚至爽到直接解除了她的变身,重新从十几岁的少女恢复成了充满成熟韵味的模样。
原来在膀胱蓄满的情况下再把对方肏尿什么的,居然是这么舒服的体验吗?下次让水门也试试好了……
在那快感的恍惚之中,我这么想着。
“尿了,尿了……”
在那高潮之中,纲手不住地呢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尿得好舒服……好舒服……”
“还要,快,再给我、给我……嗯唔……”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主动撅起了屁股朝着我顶动过来。
于是交合的动作再起,如她所愿那般,我每一次都不偏不倚地肏上她的膀胱。
而她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般,明明刚才还在一直看着“不要”,现在却是已经完完全全地上瘾了,尖叫着在我的肏干之中一次次喷出尿来,不断地高潮着。
我每肏干一下,她便喷一次,如此持续不断。
耳畔是阵阵“哗啦哗啦”的水声,短促却湍急。她喷出的尿液流淌在浴室的地面上,我顺手打开了花洒,让水流将积蓄的尿液全都冲洗干净。
这是一场极为漫长的性爱,恐怕对我来说也是初次。
不是夸张,我们是真真正正地做了一整夜,中间不曾有丝毫间断和休息。
以往的时候,每一次性爱之中,不论对象是谁,最先承受不住的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是我。他们往往会在一次次高潮之中彻底瘫软了身子,便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往往这种时候,我却还依旧精神抖擞,再去抱着他们清理身体亦或是整理床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今天,我第一次在一场性爱里感受到了「累」这种体验。
该说不愧是和我一样具备千手血统吗?纲手的体力实在是非人程度的好。被我这么翻来覆去肏干了一整夜,她却依旧尚且留有余力。就连我也觉得差不多可以结束的时候,她却还依旧意犹未尽,追着我不断地索要。
千手血脉,当真恐怖如斯。
虽然确实有了那么一点累的感觉,但我距离极限倒是也还远,完全可以继续下去。不过想着我好歹也已经出了一晚上的力,现在不如让她也多发泄发泄多余的精力。
为避免弄脏旅店,现在的我和她仍旧是在浴室里,不过换成了我躺在浴缸里,而她骑跨在我身上的经典骑乘位。
“嗯……哈啊……又、又要……”
她在我的身上不停地起伏着,直至某刻,外面忽然就传来了一道年轻的女声。
“纲手大人,你在这里吗?纲手大人?”
然而此刻的纲手又正到了高潮的边缘,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却不想理睬,她只跨在我的身上不断地撅动着屁股,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纲手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那道气势汹汹的女声,浴室的门被豁然推开了。
“去、去了啊啊啊——”
然而落在那人眼中的,正是纲手撅动着屁股尖叫着高潮的画面。
纲手暂时性地陷入了高潮的失神之中,浴室里是片刻的死寂。
两秒之后,年轻女子的尖叫几乎穿透了整栋楼房。
“纲手大人,你干了什么啊!”
女子“噔噔噔”地冲到了浴缸旁边,满脸惊悚地看向浴缸里的我。
我眨了眨眼睛。
那是个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孩,有着一头黑色的短发。我知道她是谁,加藤静音,纲手如今的弟子,也是纲手初恋加藤断的侄女。
我知道她,她大概也是知道我的,但是我们之间却并没有见过面。她从忍校毕业之后才开始跟随纲手四处游历,而那个时候我已经被纲手送回了木叶,完美错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并没有认出我来,先是朝着我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对不起”“很抱歉”之类的话,又开始关心我的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她好像是把我当成纲手发酒疯后忽然兽性大发硬绑回来泄欲的人了,也许是在打听纲手的所在时从酒店前台那里听说了些什么。
眼看她几乎都快要对我土下座了,我不得不打断了她自说自话的代师道歉行为。
“不用紧张,静心姐,我没事。”
她的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
“你认识我?等等,难道你是、是……”
“千叶。”
回答静音的却并不是我,而是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悠悠转醒的纲手。
“千叶?你就是千叶?”
加藤静音看上去十分惊喜,很明显的,她也已经对我好奇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的场景,的确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机。
一段时间后,我们各自清理收拾完毕,纲手和加藤静音衣着整齐地跪坐在旅店和室的榻榻米地面上,而我……裹着一床毯子坐在了她们对面。
没办法,我的衣服被纲手撕碎了。
一旁的加藤静音对着纲手怒目而视,虽然没有再说些什么,但那丰富的表情和眼神已经充分地表达了她的控诉和不满。
毕竟就算知道了我是千叶,在她眼里,这也是一场纲手强迫我的性爱,那身撕碎的衣服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另一边,纲手的脸色有些泛红,有些不太敢正视自己的弟子和我。
她昨晚喝得太多,记忆有些模糊。
「但好像……的确是我主动撕碎了千叶的衣服。仔细想想的话,好像也是我主动嗦的千叶的肉棒……」
「所以……真的是我强迫了千叶吗?我也未免太过混蛋了吧!」
想想那些破碎的记忆之中各种“快、快点”“进来”“给我”“肏我”“还要”之类的淫言浪语,纲手便不由愈发心虚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对她而言,简直就和自己的亲生孩子没有什么差别。可她却竟然、竟然……
“不用担心,纲手姐。你没有强迫我,昨晚的事是我自愿的。”
我如此安慰她,但这反而起了反效果,她好像更加愧疚了。似乎笃定了昨晚是她对我做出了禽兽的行为,而我不想让她伤心难过,所以才会以这样善意的谎言来欺骗她。
这让我有些无奈,我还应该怎么去解释呢?
“那么千叶,你来找纲手大人有什么事吗?是木叶有什么任务?”最后还是一旁的静音主动加入了谈话,暂时叉开了话题。
“不是木叶的任务,是我个人的请求。”提到这个,我的面容严肃了不少。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会帮你达成。”纲手马上接过了话头。
所以昨晚的一场性爱居然还会有这样意外的效果吗?
“那么,我希望纲手姐你能回到木叶,拜托了!”
“回木叶?木叶最近出什么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怀孕了,我希望能够有你坐镇木叶,确保水门和这个孩子的安全。”
这是一个太过让人惊愕的消息,纲手和静音都愣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你、你是说那个水门?他居然会……”两人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
毕竟在世人眼中,男人雌伏和孕育子嗣都是堕落和耻辱的行为,尤其是这样的事发生在那个如太阳般完美的波风水门身上时,也就变得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孩子是谁的?”到底是纲手更年长些,率先恢复了镇定。
“是我的。”我如是回答。
“嘶!”
明显的,我听到一旁加藤静音倒吸冷气的声音。
良久之后,纲手轻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跟你回木叶。既然是你的孩子,那我一定会拼上一切好好保护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从短册街返回木叶的路上,中途休整之时,纲手主动道,“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
我摇了摇头,再次向她重复我真的是自愿的这一点,但她似乎还是没有相信。
我心念一动,“那么就算作为补偿好了,纲手姐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说。”
“纲手姐之前有过恋人对吧?你们……没有做过那种事吗?”
纲手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断他的身体有些不太好,所以没有进入过我。我的口交技术也是为他锻炼的,希望能够通过这种刺激的方式让他起反应,但是……”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
加藤断是因为受伤去世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身体不好,所以想必是性功能方面有些障碍。纲手之所以会治疗过那么多男人的性器,大概也是在为了加藤断而找办法。
只是可惜,加藤断去世的太早,而这么多年来,纲手却也竟然真的守身如玉。
可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向纲手,目光中隐含着担心。
她为加藤断守贞这么多年,如今却被我破了处子之身,该不会一时接受不了而产生什么过激的想法吧?
她大概是读懂了我的想法,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别担心,我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要为他守身的想法,不过是他去了以后,再没有人能让我产生情欲罢了。”
说罢,纲手眼神复杂地看向了我。
她想起了我毕业的那一晚,她在我当时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高潮失禁。而现在,她又更是直接同我缠绵整夜,疯狂发泄着她积攒了将近四十年的欲望。
这么多年来,能让她重新燃起欲火的,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我还是捉住了她拍我头的手,拿下来慢慢地拢在我双手手心。
“我会一直在,纲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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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火影楼。
时间已经不早,波风水门处理完最后一点公务,从办公桌前站起了身。
小腹之处一阵坠涨,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但看到的却只是一片平坦。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至今尚未显怀或者是孩子出现了什么意外,而是他使用了某种禁术。
一种可以在孕期遮掩身形、让人看上去和平常无异的禁术,据说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研发的,当初千手扉间正是用这种禁术遮掩了自己怀孕的事实,直到孩子生产之后才暴露。
当初在东线战场时大蛇丸所用的也是同样的忍术,只不过大蛇丸在原基础上进行了自我改良,在忍术维持期间他的肚子就像是真的消失了一般,即使是他人近距离接触也不会发现。
而波风水门如今使用的是未改良版本,虽然看上去和寻常无异,但他的肚子却依旧真实存在,伸手摸上去时便能够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好处是这种未改良版本的术释放起来更加轻松,可以超长时间维持,并且对母体和孩子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几近于无。但坏处就是,波风水门必须在明明顶着大肚子、承受着一切孕期不适反应的前提下装成平时的样子。
这实在是有些辛苦。
比如现在,波风水门想要上厕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火影办公室忙了太久,已经大半天都没有去过厕所了,喝下去的水全都转化成了尿液积蓄在膀胱。
方才坐着一心办公时倒是还尚可忍受,如今站了起来,肚子里的胎儿因为重力的影响而下坠,进一步压迫到了膀胱的位置,那种尿意便根本无法继续忍受。
可波风水门却没办法在火影楼上厕所。
这还是因为他的身体原因。
由于早在很小的年纪就开始发育第二性,所以波风水门的第一性、男性性器官生的格外小巧。如今虽然早已经成年,可他的男根便是完全硬起来时却也只不过才不足小拇指那般的尺寸,软着的时候就更加迷你了。
在未怀孕的时候,这样小巧的阴茎倒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然而当他怀了孕,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份越来越大肚子也越来越大时,问题就开始显现了出来。
肚子一点点向外涨大,但阴茎的长度却是并不会变的。这就导致了那小巧阴茎像是一点点缩进了肚子里似的,以至于到了怀孕六个多月上的现在,波风水门的阴茎已经几乎没有露在外面多少了。
而更糟糕的是,内缩后阴茎的角度是倾斜向上的,顶端的龟头马眼处直冲天际。
正是因为这样的变化,现在的波风水门每次尿尿的时候,尿水儿都会从他的马眼向上喷出来,然后……尿他自己一身。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内缩后的阴茎已经根本无法去握住它调整角度了。
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倒是还好,大不了脱掉衣服上厕所、上完之后再清理即可,虽然麻烦了些但也不至于无法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在火影楼,想上厕所可就变得难上加难。
火影办公途中尿了自己一身、并且把办公室里的厕所尿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什么的,的确是有些尴尬过头了。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波风水门每次都是尽量忍着,等回到家之后再去厕所解决的。
一如此时此刻。
尿意来势汹汹,几乎就要直接冲出身体,根本就连一秒钟也完全无法等待下去。
“不……哈啊……”
波风水门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他的身体甚至都无法正常站立,只扶着桌子弓着腰背站在那里。
「必须得……马上回家……」
汹涌的尿意让波风水门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努力地忍住那即将破体而出的尿流,发动了他的成名技飞雷神之术。
下一秒,波风水门出现在了自家的客厅。
客厅距离厕所其实不过就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但憋到现在,就这么短短几步,在波风水门看来却又显得那么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没办法像是寻常男人那样伸手捏住自己的阴茎以暂且封住尿液,内缩之后他的阴茎就像是变成了另一处女穴的尿孔似的,完全嵌在了体内。
“嗯、嗯啊……”
剧烈的憋涨感让波风水门禁不住泄出呻吟声来。
他艰难地朝着厕所的方向挪动步子,可每走一步,他硕大的肚子便会随着脚步而下沉,一次次狠狠地碾在本就已经涨到了极限的膀胱上。
「不、别出来……」
「不要……」
满脑子全都是极限之后濒临失禁的感觉,波风水门一只手抱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墙,双腿夹得变成几乎内八字的姿势,于是说是在走路,不如说完全就是在一点点往前挪。
「不行、真的……要出来了……」
「可是厕所……就在前面……」
“呃嗯……”
一步、两步,一米、两米,波风水门用上了自己全部的隐忍,额头上都不禁渗出细密的汗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所有的隐忍,最终在踏入厕所门后的一瞬间轰然崩塌。
他甚至根本来不及脱下裤子衣服,厕所门也来不及关上。只不过站在厕所里,那些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尿水就这么破体而出,拥挤着、奔腾着冲出了身体。
胸前、腹部全都被尿湿了个透彻,大股大股的尿水又沿着双腿流淌下去,又湿又热的感觉几乎席卷全身。
他失禁了,穿着衣服站在厕所里尿了裤子。
对于一位成年人而言,这本应该是非常羞耻的一件事,但在此时此刻,波风水门却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唔……尿得好舒服……」
「全都、嗯……全都尿出来……」
“嗯唔……”
他的呻吟声在房间中不断地回荡。
开门声在此时响起,我提着一袋食物打开了家门,一进门就听到了水门呻吟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般舒服的、销魂的调子……
“难道说水门是在自慰吗?”我这般自言自语着。
虽然水门的欲望一直以来都由我满足,但到底是孕期,澎湃的渴望让他在工作一天后回到家便忍不住先行自我安慰起来,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咳,水门老师他可能……是在上厕所。”
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是卡卡西。
除了水门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之外,他现在基本是全天负责保护水门。如今的状况就是水门他从火影办公室直接一个飞雷神回了家,但卡卡西可并不会使用飞雷神来赶路,只能一路奔跑过来,刚好和去买菜回家的我碰了个正着。
“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卡卡西朝我点了点头,正要离去之时却被我揪住了衣领。
“走什么,等会儿一起吃饭。”我提了提手上的袋子示意他,“我买了很多。”
“但是你和水门老师等会儿还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卡西脸色泛红地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却是相当明显。
我和水门等会儿必然会有一场性爱交合,这已经是我们每天的必备功课。
“你也一起吧,卡卡西。”我摸了摸他的脸,朝他凑近额头相抵,“我都好几天没和你亲近过了,你难道我不想要我吗?”
“想、想要,但是……”
他的脸更红了,明明早都已经坦诚相见过了不知道多少次,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纯情。
“但是水门老师……”
他看上去有些为难,我知道这是他在挣扎,一方面他的确渴望着我,但另一方面他又并不想打扰我和水门之间的独处。
“水门不会介意的,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么?”我揉了揉卡卡西的头发。
当然,水门对卡卡西的喜欢和对我的有着本质的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非常疼爱自己的这位弟子,那宠溺的态度有时候连我看了都禁不住想要吃醋。
卡卡西羞极了,脑袋朝着一旁撇去,却到底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带着卡卡西进了家门,卡卡西拿着食物先去厨房了,而我则先是去查看水门的状况。
一走进厕所,我便看到了水门正站在那里穿着衣服尿尿的画面。他的眼睛舒服到眯起,尿到身体都一颤一颤的,口中还不住发出色气至极的呻吟。
“嗯、全部都……好舒服……”
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湿了个透彻,本应该是十分狼狈的,但放在水门的身上,却偏生就多了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时间,我感到喉咙里一阵干涩,下腹部某些部位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直到他尿完,抬手便要去扶墙的时候,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千叶。”
他睁开眼睛,并没有因为我的忽然出现而感到意外,只笑着开口唤我的名字,那晴空一般湛蓝的眸子里还泛着粼粼波光,好似一池春水。
我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这才帮着他一起换掉他身上被尿湿的衣服并清洗身体。
“四代目火影大人尿裤子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么打趣着他,将他换下来的衣服泡进水中。
他也不气也不恼,只是盯着我的动作看了一会儿,忽然道,“我想试着用女穴的尿孔排尿。”
水门他是第一性别为男的双性,他本就应该是用阴茎排尿的。如果通开了女穴的尿孔,那就意味着以后他每次尿尿的时候,上下两处尿孔都会同时喷出尿水来,除非刻意用什么尿道堵之类的东西把其中一个尿孔堵上,不然的话就会变得尿水四溅非常麻烦。
我完全猜得到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现在几乎每次尿尿都会尿湿衣服,而只要把阴茎的马眼堵上再用女穴的尿孔尿尿,就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但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他此后的余生都要随时戴着尿道堵堵住其中一个尿孔了。到底是强行将异物塞进身体堵塞通道,只在床上玩玩情趣倒是还好,几十年如一日地塞着的话,光是想想就很难受了。
“嗯?没必要吧?你是在担心还像今天这样尿裤子吗?没关系的,我会帮你洗衣服。”
他怀着我的孩子,照顾他本就是我应尽的责任,并不会觉得辛苦,更不会嫌弃。
“千叶。”
他的目光愈发柔和了,理所当然的,我们两个又粘到了一起去。
“不光是因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接吻的间隙,水门这么说着。
“嗯……那还有因为什么?”
我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留下鲜红的吻痕。
“还有……嗯,想体验一下……”
“体验一下?”
“被千叶肏到两处尿孔同时失禁什么的……一定很舒服吧?”
用着平淡的语调却说出那么色气的话,实在是犯规过头了吧?
隐忍已经到了极限,我一把将水门抱了起来,来到了卧室。
卧室的床上已经被铺好了防水床单,卡卡西正站在一旁,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很贴心呢,卡卡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门朝着卡卡西笑起来。
顿时,卡卡西脸又红了。
“那、那你们先……”
他似乎想逃,但这一次还不等我去拽他,水门便已经将他揽了过来。
“难道说你在担心千叶没办法满足我们两个吗?”水门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弟子,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嗯,金毛大狐狸又出现了。
“不,我没有……”
卡卡西试图辩驳,却又被我所打断。
“这话可不能当成是没听到啊,卡卡西,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我也朝着卡卡西逼近过去,同水门一起将他夹在了两人中间。
“都、都说了没有啊……等等……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数细小的枝条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捆绑起来,胸前两处枝桠拨动着他两颗嫩红的茱萸,下方更是由细细的藤蔓将他的阴茎包裹了起来,缓缓地抽动着。
“哈啊……别……嗯……”
我低下头去同他接吻,而水门也趁机作乱,手指抵在了他阴茎处的小蘑菇头上,打着圈儿研磨着。
两面都被包夹,全身上下的敏感之处都被同时刺激,卡卡西那里受得住,只不一时便到了高潮的边缘。
“哈……要去、嗯……要喷出来了……”
濒临高潮的感觉让他禁不住呻吟,只是就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水门的手指却轻巧地按在了卡卡西的马眼之处,将那些即将爆发的体液尽数堵了回去。
“不、不啊……放开、放开我……让我射、让我、喷出来啊……”
渴盼的高潮无法到来,卡卡西难受极了,赤条条的少年身体像是蛇一般难受得扭来扭去,不断地挣扎着。
“水门老师……千叶……嗯唔……让我、让我去啊……”
“卡卡西每次高潮都是射精射尿呢!”波风水门在卡卡西的耳畔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顿时领会了水门的意思,一根藤蔓摇曳着过来代替了水门的手指,灵活地钻入卡卡西的马眼,将他射精射尿的通道堵了个严严实实。
“今天就来试试用后面高潮吧!非常非常舒服哦!”我这般诱哄着他,另一根木遁的枝条摇曳过来,上面还挂着透明的粘液,缓缓探入卡卡西的后穴。
“啊、啊……进、进来了,嗯……”
奶子、阴茎和后穴都被刺激,快感让卡卡西变得无法自已,他昂头看向我的方向,神色间似乎有些难过。
“为什么……不用手指……”
他想要的是我,是我的体温我的碰触,而不是没什么温度的坚硬木遁。
在全身上下都受到难言刺激的时刻,情绪也就变得格外敏感,卡卡西的眼中似有水光闪过,看上去委实是委屈极了。
欺负得太狠了些吗?
我递给水门一个眼神,水门会意地松开了原本禁锢住卡卡西的手,任我将他揽进了怀中。
如同投入了母亲的怀抱一般,卡卡西紧紧抱住了我,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住了他,轻抚他的后背。
“木遁对我来说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卡卡西。”
“呜……想射……”
他发出一道呜咽来。
“等你体会到后穴的高潮,你就不会只想着射了。”
水门朝着我们凑近过来,将我和卡卡西两人一并抱住,双腿更是勾上了我的腰肢。
“水门老师……哈啊……也用过后面吗?”
卡卡西有些好奇。在他看来,波风水门可是有女穴可以使用的,那又何必舍本逐末去使用后穴呢?
我敲了敲卡卡西的脑袋,“你在小看我的能力吗?当然是一起。”
“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卡卡西疑惑的眼神中,我和水门为他做出了示范。
顶着硕大肚子的水门现在已经不适合正入的姿势,于是他跪趴在了床上由我以后入的姿势肏干他。
卡卡西就在一旁看着我顶动腰胯没入了水门的女穴,而与此同时,另一根木遁的枝条攀了过来,灵活地探入了水门的后穴。
前后两处穴道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都被硕大的巨物撑得向外翻卷着,看上去淫靡极了,视觉冲击力可谓相当震撼。
波风水门禁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来。
“啊、全都、全都被撑开了……好舒服……”
他趴在那里,舒服到身体都在颤抖,昂起头时期一片迷醉的神情。就在前后两处都完全没入的时候,水门直接抵达了高潮,前头已经内缩的阴茎处“噗簌噗簌”地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来。
“咕咚”
卡卡西吞咽了一下口水。
双穴一起被肏真的那么舒服吗?舒服到只是进入就直接高潮了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我没有女穴……」
在这一刻,卡卡西竟然心生出某种遗憾的情绪来。
另一边的水门此刻倒是已经完全无瑕顾及卡卡西了,他整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了性欲的海洋之中,只因为每一次快感和高潮而失声浪叫。
我挺动腰胯肏干着他,每一次由我肏入的时候,深埋于他后穴的木遁枝条便会向外抽出。而每一次我向外抽出的时候,那木遁枝条便会狠狠顶入。就这么配合无间,始终保持着他至少一处穴道是被插入的状态。
可想而知吗竟会是怎样的快感。
“啊、啊、啊——嗯、好涨——爽、爽得——快要死掉了啊——”
水门这么浪叫着,那是与他平日里完全不相符的浪荡声音。
“要、要被千叶肏死了——哈啊——又、又要去了——”
他趴在床上,不断地呻吟着、浪叫着、高潮着。
我肏干着水门,但是也并没有忘记一旁的卡卡西。那根插入卡卡西后穴的木遁枝条还在不断地抽插动作,并在我的操控之下很快便找到了要命的那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咿呀——”
卡卡西发出可爱的调子,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都直打哆嗦。
“太、太快了,千叶——”
他跪立在我的身旁,双手向上抱住我的脖颈。当我每一次狠狠地肏进水门的身体之时,卡卡西的身体也跟随着我而晃动,那在他后穴之中抽插的木遁枝条也和我的动作保持了完全一致的频率,就如同是我正在肏干他一样。
“又、又要去了——”
这是水门的呼喊。
“嗯、我,我也想、想去——呜,千叶,让我射、让我喷吧千叶——好难受——”
但我并没有如卡卡西所愿那般解开他的马眼处的束缚,只是偏过头去同他接吻,以这样的行为安抚着他。
“去、去了啊啊啊——”
水门又一次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让我射、让我喷出来啊……好难受……求求你,千叶……”
这是卡卡西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实在是被逼得狠了,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尾滑落下来,身体扭动着,哆嗦得不成样子。
“再坚持一下,卡卡西。”
深埋于他体内的木遁枝条铆足了劲朝着卡卡西的前列腺那点不住地攻伐、攻伐。
这是一场三位一体的、独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性爱。
在水门一次次的高潮、卡卡西难受的呜咽声中,这场性爱就这么持续下去,直到我也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射了,水门,卡卡西。”
回应我的是水门“进、哈啊……全都射进来……”这样的浪叫,自己卡卡西被逼到崩溃边缘的哭声“千叶、千叶啊……”
我肏干的速度逐渐加快,那两根分别位于水门和卡卡西后穴的木遁枝条也随之而一同加快了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啊……骚点、骚点要被干坏掉了呜呜呜……”
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入,我在波风水门的体内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卡卡西发出一道嘹亮的尖叫,双目猛地翻白,全身都抽搐了起来。
“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小心地扶着大肚子的水门躺下休息,看了看他失神迷醉的高潮脸,又看了看一旁反应夸张到不得了的卡卡西。
完全被玩坏了啊,卡卡西。
卡卡西是在我的亲吻中回过神来的。
“刚刚的、就是雌性高潮吗……”
即使是回过了神,可他开口说话时却依旧失魂落魄的,显然是第一次用后穴高潮给他带来了过大的冲击感。
那种舒爽的程度是此前单纯的射精射尿所完全无法比拟的,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实际上真正的雌性高潮比这个还要舒服的多。”我说。
“真、真的吗?”他呆愣愣地回头看我,脸上的表情惊讶而不可置信。
居然还可以更加舒服吗?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前提是你得有女穴才行。你看水门。”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老师,却见水门依旧沉浸在方才的高潮之中全然没有回神,满脸都是糜丽之色。
明明我才只射了一次而已,完全还没有进行。只是水门他如今到底是怀着孩子,月份也渐渐大了,这令我实在不敢过分孟浪。
卡卡西似乎也被自己老师爽成那副模样而震惊到了,一时久久未曾开口。
我从背后抱住了他。
“卡卡西。”
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情欲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而已,他便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双腿一软险些栽倒下去。
“我可以进入你吗?”我在他的耳畔低声说着,声音很低,如同一道蛊惑,“用你的这里。”
只射了一次后很快便再次坚挺的性器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徘徊于他后穴的穴口。
“千、千叶……”
他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不用女穴的话,就不算是真正的雌伏吧?也不会怀孕。”
“我……”
他的声音干涩,简单的音节里却也足以听出他的挣扎。
我轻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不愿逼他。
“没关系,那就用腿好么,卡卡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并拢了双腿,将我的性器紧紧夹在其中。
抽查肏干之声再起。
那根木遁枝条还依旧在他的体内,只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再让那根枝条主动肏干了。唯有当我一次次撞向他的时候,那根枝条因为我的碰撞而深深楔入他的身体。
“嗯、嗯……千、千叶……”
用后穴高潮了那么一次之后,仿佛什么开关被彻底打开。这一次直到我射精之前,卡卡西倒是陆陆续续高潮了三四次,到了后面几乎跪也跪不住了,完全靠我撑着他。
“这次让我们一起射出来吧,卡卡西。”
当我濒临射精的时候,我的手捏住了那根插入卡卡西马眼里堵塞通道的细小藤蔓。
“嗯、嗯……千叶、一起……”
下一秒,我骤然抽出了那根藤蔓,与此同时我狠狠一顶腰胯,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比刚刚的水门还要嘹亮的尖叫声来,被堵塞顿时的阴茎一阵抽搐颤动,和我的肉棒交叠在一起,积蓄了太久的精液连同尿液一起从里面喷发出来,连同我的精液一起混合着砸落在铺了防水床单的床面上。
“噗簌”
“噗簌”
几乎连尿带射了整整一分钟,卡卡西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高潮,双眼一闭竟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一旁,早在我和卡卡西腿交的途中,水门便已经清醒了过来,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切,并成功又把自己看湿了。
他这个月份上已经不适合纵欲,我便只是用手指又满足了他一遭,这才抱着他去一起清洗了身体。
而后我又整理好了床铺并帮卡卡西擦了身子,本来想一起吃饭的,但卡卡西还是没有醒来。
“让他睡一会儿吧!”水门这么说。
于是我和水门一起吃了晚餐,简单洗漱之后重新躺进了温暖的被窝之中。
只是这次我们中间多了个卡卡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抱着卡卡西,水门抱着我。我一只手落在水门隆起的小腹上,抬眼看去时正对上水门那温柔的湛蓝眼睛。
“晚安,千叶。”
他吻了吻我的唇角,被我追回去交换了一个吻。
“晚安,水门。”
不知是否感受到了什么,睡梦中的卡卡西双手抓住了我的衣襟,发出含混不清的梦呓。
“千叶……水门老师……”
我同水门对视一眼,从彼此的双目之中看到笑容。
我低下头,在熟睡的卡卡西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晚安,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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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和我说过之后的第二天起,他便央着我用木遁做了支尿道堵,并小心翼翼地塞住了他的阴茎马眼。
他想要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学会用女穴尿孔排尿。
第一天,失败。
他自己努力了一整天也没有尿出来,最后还是我看他憋得实在受不了了,不忍心让他这么受折磨,主动解开了他马眼的禁锢,这才让他畅畅快快地尿了出来。
第二天,还是失败。
他想要试着用外力去疏通女穴尿孔。可那处从未被使用过的尿孔实在是太过狭小了,即使我用木遁做出来的尿道棒甚至都还没有一根千本粗,但仍旧是插不进去,最后还是憋得不行解开了马眼的禁锢。
第三天,依旧失败。
我抱着他给他把尿,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诱哄他尿出来,就和当初哄卡卡西似的。然而我就算是用上哄孩子的语气,或者是各种吹口哨发出“嘘嘘”声,他的小腹一阵扇动,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能成功,但结果还是一滴都没有尿出来。
第四天,还是失败。
我们尝试用做爱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把他肏到尿出来。然而努力到最后,反而是他马眼处的尿道堵在尿液和精液的冲击下像是小炮弹一般直接飞了出来,于是前功尽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五天,我将他抱到了床上。
“千叶?”
“试试躺着尿出来吧!”我说,“我已经铺好了隔尿垫,不用担心。”
“但是……”
水门有些迟疑。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身体健全的成年人,就这么躺在床上尿出来什么的,委实是有些超出承受能力了。
“想象自己是个婴儿,水门。抛弃你过往的习惯,你就把自己当成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孩,天生就应该是用女穴尿尿的。至于上面的男根,你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我坐在床边,劝哄着他。
他最终还是接受了我的建议,躺在床上开始兀自用力起来。
此时的他也已经又憋了一天了,满肚子饱胀的尿水儿实在让他非常难受。遮掩身形的秘术已经被解开,他平躺在床上,圆滚滚的肚子顶在那里,并不会让他变得丑陋,反而让我觉得愈加可爱,只看着便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的衣服是已经脱掉了的,露出白皙而漂亮的肌肤。他的双手抱着肚子,为了更好地用力,他的双腿屈起踩在了床上,胸前的奶子因为用力而一颤一颤的,分外的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这么看着他,我便已经感觉我的身体正在发热了。
“唔……嗯……”
他很努力地用力,双腿的肌肉因此而绷紧,口中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这幅样子不像是在尿尿,反倒像是在生孩子似的。
我心下这么想着,他努力了半天之后泄了气。
“呼……嗯,千叶,尿不出来……”
他憋太久了,此时难受得厉害,扭头看向我时眉毛微蹙,漂亮的蓝眸之中荡开一片水光。
我俯身亲吻他。
“实在不行就放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