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申请了出基地的任务。
他花了几天的时间,把新鲜动物血液弄在了尸潮的必经之路上,引向基地。
白杉看着尸潮移动的方向预测,神色很严峻。
陆安和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这天恰好是药效发作的日子。
黑暗中,陆安和把针管里的液体推入静脉,熟悉的情热并未来临。
他去找了白杉。
陆安和裹紧身上的衣服,像往常一般,神色平静地倒了杯热水给他。
白杉不太需要这些照顾,但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是陆安和给他的,多少会喝上一点。他瞥了热水一眼,完成手头工作之后,才浅浅抿了一口。
陆安和乖顺地亲着他的手。
忽然灯光闪了闪,整个基地暗了下去,同时警报声骤然地响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杉神色一凝,刚想要起身。
他身体忽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双眼微微睁大,转过身看向陆安和:“你……”
白杉没能说完这个句子,倒在了地上。
他身后,陆安和终于松开了攥得潮湿的手掌,呼出一口气。他迅速拿出手铐,把昏迷不醒的白杉双手拷在一旁的水管上。白杉的基因样本他已经拿到了,陆安和握着alpha的手掌,扫描他的指纹和虹膜,把数据传给萧寻。
基地外隐约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Alpha都去了外面,里面反而很静悄悄的,陆安和站在原地,心砰砰跳得厉害。
时间在流逝。
地上的alpha眼皮微颤动,竟然有要醒来的迹象。陆安和暗自心惊,他知道alpha身体素质惊人,但他放在水里的药量并不少,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实验室的门“砰”医生被打开了。
萧寻把装备丢给他。
“拿到了吗?”陆安和低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寻扬起眉毛,晃了晃手中一个箱子,里面是被液氮严格密封的试管。
陆安和松了口气,刚起身,听到身下的人出声了。
“是你?”白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醒转,眯着眼看向萧寻。
“是我,也不止是我。”萧寻吊儿郎当地倚靠在门框上,心情颇好地笑了,“还有你心爱的小beta,马上就要跑了。”
白杉眼里一片漆黑,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挣了两次,没能挣开手铐。
他手臂青筋暴起,水管隐约有断裂的迹象。
陆安和紧张起来,朝着萧寻斥道:“你出去!”
别说白杉,他看到萧寻这副嘴脸都恨不得揍一顿。
按照平时这手铐根本挡不住强壮的alpha,但要是真刺激到白杉就不好说了。好在现在麻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萧寻耸了耸肩,示意他自便:“把东西穿上,有什么话趁现在说,还有十分钟。”
他转身离开,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警告灯的红光。
陆安和迅速整理着萧寻丢过来的背包,把战术手套和护目镜戴上。
白杉费力地坐起身子,红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道:“基地的安全措施一失灵,外面的东西就会进来,基地里会有伤亡。”
陆安和动作顿了顿,低着头组装好枪:“我知道,我不在乎。”
他想过这个问题,但这个基地本来就是研究丧尸病毒的,无论当时病毒是否从这里泄露,这些人都是罪人。
并且在末世里,他要生存和自由,很多时候就顾不得其他人的死活。
“我从来都很自私,你没看清楚吗?”他低声道。
“陆安和,现在停手还来得及,”白杉静静地看着他,沉声道,“你以为你要的自由萧寻能给你吗,他不是什么好人,雇佣兵眼里只有钱,一但拿到疫苗他随时会抛下你。S国会借由疫苗控制还活着的人——”
“闭嘴。”陆安和忽然抬起头来。
他跨坐到白杉腿上,摘掉了其中一只战术手套。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杉话音未落,陆安和一巴掌狠狠甩到了他脸上。
“啪!”
这一巴掌打得极用力,白杉身体都歪到了一边,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五个指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安和反手又是“哐”一个巴掌,然后当头一拳揍了下去。
白杉双手都被手铐拷着,左右脸上都是肿起的红痕,脸颊很快泛起一片乌青,怔怔地看着他。
陆安和搓了搓滚烫的手掌,他刚才打得太用力,震得手都发麻了。
他提起白杉的衣领子,气喘吁吁道:“理论上来讲这两巴掌远远不够,但没时间跟你仔细算账了。”
“你他妈给我听清楚,我从来、都、不是你们的玩具!”
“你也好,萧寻也好,你们这帮傻逼alpha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疫苗和病毒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陆安和胸口涌上一阵难言的委屈和酸楚,吼道,“我只一个普通的beta,我想要好好活着而已!”
白杉垂下眼,最终很浅地叹息一声,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几年前政府A国政府招募生物学家,为了我的理想,科研资金和……一腔爱国热情,我来到了这里,基地里的人大部分来源于此,还有一部分追随我而来。我们曾经狂热地沉迷增强人体潜能的药剂,并相信这会为全人类带来希望。”
当然后来他知道了,他错了,这跟生化武器没有任何差别。只是那时想要退出为时已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丧尸爆发后我带着他们脱离了A国政府,死守在这个基地,并且研究出疫苗,希望减轻我们的罪责。”
“可是这些……这些都跟我没关系了。”陆安和喃喃道。
他在基地学到了很多,却也变得更清楚,在这个残破不堪的世界里,他再也回不到过去和平安宁的日子里去了。
他做错了什么?
那些无辜的人又做错了什么?
“白杉,我们两清,后会无期。”他站起身,用嘶哑的嗓音道。
陆安和转过身,再没有回头。
萧寻在门口等着他,稀奇道:“呦,告个别还告哭了?”
“和你无关。”陆安和带着鼻音皱眉道。
鼻端忽然传来浓重的腐臭和血腥味,陆安和警觉地抬起头。萧寻把他往旁边一带,两人齐齐摔进门里,萧寻脱口而出道:“操!”
“你把前面的门打开了?!”陆安和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在陆安和的预计中,白杉的实验室远离大门和人群,只要锁住前面的部分门,这里不会被外面的丧尸影响到。
萧寻面色沉郁,他本想开着前面的门,反正白杉被拷在这里,给他添点麻烦,却没想到这波强度不高的尸潮里零星有几只变异程度很高,竟然突入得这么快。
丧尸眼里流下腐肉和脓血,半个脑袋已经没了,尖利地嘶吼着。
它离陆安和很近,萧寻摔到门板后一时站不起来,陆安和大脑一片空白,情急之下视线里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一个身体挡在他面前。
白杉手腕上还连着半个银镯子,手铐从中间被alpha活活掰裂了。
他闷哼一声,倒了下去,丧尸锋利的指甲贯穿了他的肩膀。
——白杉替他挡了这一下。
陆安和惊恐的目光中,鲜血溅到了脸上。
“砰!”萧寻抬手一个点射轰炸了丧尸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白杉,掌心温热的身体慢慢倒下,有些不知所措。
陆安和浑身颤抖道:“白杉……白杉!”
即便是在这种剧痛之下,白杉仍然没什么表情,情绪波动似乎还没有被陆安和扇两个巴掌那么大,急促地呼吸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看着他。
“退后!”萧寻严肃地把陆安和一把扯到身后,“病毒已经接触到他的血液了。”
丧尸身上的脓血只要接触到结膜、血液,暴露在外的伤口,只需要零点几秒就会感染扩散,更别说如此严重的贯穿伤。
陆安和呆呆地看着白杉。
萧寻拉了他一把:“电力系统马上恢复了,走!”
警报声还在响,两人在黑暗中对视着,片刻后倒在血泊里的alpha用口型道:“走吧。”
白杉按着血流不止的肩膀,很慢地呼出一口气,看向基地的天花板。
基地承载着他曾经的梦想和心血——留在这里也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和一步一步后退,即将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忽然反手夺过萧寻手里的箱子,打开液氮封锁的疫苗,抽出一支,没有避开飞溅的鲜血,扎进白杉的脖子,一推到底。
Alpha瞳孔骤缩。
“你疯了?”萧寻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我的决定,跟你没关系。”陆安和死死咬着唇道。
伴随着他离去的脚步,空了的针管掉在地上粉身碎骨。
基地的隐蔽性做得很好,走了不久就看不到远处的微弱的红光了。
两人走了一天一夜,离开尸潮范围,才找了个适合休息的地方扎营。
他本来一出基地就能走,但屏蔽信号的发射器在萧寻手里,他只能跟着走。萧寻频频回头看他,以他现在魂不守舍的状态,一个人走恐怕也会出事。
陆安和一路上都怔怔的。
萧寻架起火来煮罐头,陆安和抱着膝盖,眼里映着火苗,似乎还没缓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故意把外面的门开着的。”陆安和小声道。
萧寻难得保持了缄默,算是一种默认。
他倒是也没打算要白杉的命,只不过alpha被手铐拷在那,等他们走了之后,碰到丧尸也会相当麻烦,只是出于某种情敌的心理——当然他从没承认过,想气白杉而已。
而那只高阶丧尸的突入,只是意外。
“生死有命,末世本来就这样,”萧寻拨开堆起的燃料,“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陆安和茫然地蜷缩在睡袋里,扯开拉链,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上面似乎还沾着温热的血。
他是不喜欢白杉。
但也并没有想让他死。
除了神智不清的丧尸,他还从未伤害过任何人,想出来最恶劣的报复行为,也只是把白杉拷在地上扇巴掌而已。他打完之后离开基地,就已经结束了报复,二人两清,可……
陆安和想不明白白杉为什么替他挡下那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alpha会为了一个发泄对象、性爱玩具付出生命吗?
陆安和搓了搓脸:“他会死吗?”
萧寻动作顿了一下,道:“我不清楚。自丧尸病毒诞生,被感染后的变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但你打了那一针,不好说。”
“A剂保持细胞活性,B剂抵抗病毒,两支结合才是完整的疫苗,理论上是这样,只不过没人试过。”
陆安和心事重重,但身体到底太过疲惫,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他迎着森林里微熹的晨光睁开眼。
Beta从睡袋里探出头,对着萧寻道:“——你知道B剂在什么地方,对吗?”
站在一旁的萧寻道:“干什么?”
陆安和低声道:“你能……你能救他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里的时间线是逃跑失败被抓回来,假设基地众人默认小陆是性玩具,纯假设!与正文无关】
好冷,好黑。
听不见也看不见。
陆安和双手被吊起,口中卡着一个冰冷的金属杠,既张不开嘴也合不上。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袍。
交错纵横的红绳把他双腿分开吊起,身上被勒得到处都是痕迹。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他双眼被眼罩蒙着,耳朵里塞着海绵,五感全部被封住了,黑暗中只有自己的喘息声陪伴着他。
他起初还奋力地挣扎,抓住一切机会试图逃脱,到最后已经彻底绝望,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吱呀”,门口传来一丝微弱的声响。
温热的手指拂过耳畔,把封住他耳道海绵塞取了出来,又松开了吊住他的绳子。
Beta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和摔得脑子发蒙,以同一个姿势被吊了太久,四肢关节都像是锈住了,一动就是嘎吱作响的剧痛,他赤裸着身子,连站起都站不起来,艰难地在地上爬,想离来人远一点。
他眼睛一点都看不见,听觉变得格外灵敏。
陆安和挣扎着后退,后背硌到了冰冷的墙壁。
寂静的室内,他能听到靴子和地毯磨擦的细微声响,最后避无可避地停留在他面前,可怜的beta被吓得浑身发抖。
他的大腿根部和脚踝被特制的铁链锁在了一起,就算关节不那么僵硬疼痛,也没法站起来正常走路,只能艰难地在地上磨蹭着。
因为每天只能跪着爬行,即便是在地毯上,他的手肘和膝盖依旧满是淤青。
白杉伸手摸了摸他已经长得很长的头发,道:“乖。”
陆安和听到了水瓶打开的声音,虽然不敢靠近alpha,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求生的本能让他靠近了瓶口,却被alpha捏着下巴不让喝。
干渴却碰不到水的感觉让黑暗中的beta格外焦急。
白杉把手伸到他颈后,打开了冰冷的口枷,他舌头被压到僵硬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根本合都合不拢。
Alpha把瓶子里的水倒到手掌上,伸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跪在地上的beta急不可耐地舔起冰冷清甜的水来,舌头不断蹭过白杉的掌心,痒丝丝的,像是小狗一般。
用舌头卷起水来的舔舐速度很慢,白杉很耐心地等着他舔干净,然后擦干净手,准备进入下一个步骤。
陆安和感觉到了本能的恐慌,想要逃走,但被铁链锁住的双腿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白杉重新绑住他的双手,把他牢牢按在地上。
他带上橡胶手套,从旁边拿了一根橡胶软管,慢慢塞进beta的嘴里。管子很粗,尽管涂了润滑进得很轻松,陆安和喉头还是不断滚动着,几乎要呕出来,但白杉稳稳固定着他的头部,软管缓慢地滑入食道深处。
流质食物用这个办法缓慢进入他的胃部。
陆安和腹部胀得想吐,嘴被软管撑开了,喉咙不断收缩着想把管子吐出来,却没有任何办法,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去,浸透了绑住眼睛的黑色布料。
整个过程难受得他冷汗直冒,近乎崩溃,白杉却一丝心软都没有。
等食物终于灌完,缩在地上的beta已经浑身湿透脱力。
逃跑失败之后,他尝试了好几次绝食,最终白杉用上了这种办法,每天的进食和饮水全是一样的步骤,任由他怎么求饶认错都没用。
而这一天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杉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道:“今天没有其它事,可以陪你玩点别的游戏,高兴吗?”
陆安和喉咙还是很麻很疼,说不出话来,事实上别说是高兴,白杉每次玩的“新游戏”都能把他折腾得生不如死。
“高兴吗?”白杉又问了一次。
Beta已经被驯化得不敢作出其它回答,颤抖着哽咽道:“高兴……”
白杉抚摸着他满是淤青的手腕,把人重新吊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感觉给了beta极大的不安,陆安和在绳子和铁链之间挣动着,白杉解开了他的眼罩,陆安和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花了很久才适应。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见到光亮的时候。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双腿张开,面对着白杉被吊起的惨状,他腿间还布满了前几天“游戏”留下的青紫瘀伤和勒痕。
有感觉到手臂一疼,白杉将针管里冰冷的液体推了进来。
陆安和颤抖着,他知道这又是情药,白杉已经不满足于五天一次的模拟发情,很多时候都会用药物助兴,尤其喜欢在注入药物后放着他不管,任由他不住地挣扎恳求和哭泣。
就像现在这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和身上像是点了一把火,很热很热,身体的每个角落都痒得要命,生殖腔里渗出来的粘液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淌,把两腿之间勒进穴口的绳子浸得湿透。
Beta难耐地扭着纤瘦的腰,让穴口磨着绳子,却怎么也无法缓解体内灼烧一般的痒意。
他在架子上挣扎着,扭动着,到最后精疲力竭,整个人像是水里拎出来的。
等到他快要崩溃时,白杉才慢慢走过来。
他伸手捻弄着beta挺立的乳尖,他的乳肉在多日的玩弄下已经变得极其柔软和敏感,在毫不留情的蹂虐下留下鲜红的手印。他生殖腔每天被白杉刻意地刺激着,促进了那里的二次发育,此时只是被玩弄了一下乳头,乳尖竟然溢出了奶液。
于此同时,下身的水汹涌而出,弄脏了一小片地毯。
陆安和透过沾满了泪珠的睫毛看到了这一切,惊恐无比,无力的双腿再次挣动起来。
“不要……不要这样,我是beta……”
“beta也可也怀孕的。”白杉耐心地说道。
陆安和拼命摇着头,眼泪不断流出来。
白杉继续灵活地揉搓着他的乳尖,那里又痒又麻,同时袭来的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乳尖渗出更多的乳液来,滴滴答答打湿了白杉的双手。白杉伸手扯住其中一根绳子,陆安和闷哼一声,两腿之间的绳子深深勒入穴口,不断震颤着,只是这么轻轻玩弄了两下,就让他尖叫颤抖着抵达了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一切显然才刚刚开始。
药物让他全身的敏感度都提高了数倍。
白杉从旁边取了一根黑色的细长藤鞭,鞭稍轻轻从他的肩窝和锁骨抚摸下去,一路在大腿内侧流连蹭动。
Beta又痒又难受,处在他随时会打下来的恐慌之中,高潮后虚软的身体又重新紧绷起来。
“放开……放开我,”陆安和恐慌道,“萧寻呢,他在哪里……”
“啪!”鞭子重重地落在他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很快肿了起来。
白杉掐住他的下巴,沉着脸道:“萧寻已经死了,我说过了,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其他人的名字。”
陆安和在鞭子的抽打下闷叫出声。
记忆逐渐回到脑海。
他给白杉下药的时候被发现了,白杉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他们的策略,基地成功逼退尸潮,而萧寻则被他亲手在尸潮里处决,断绝了陆安和最后一丝逃跑的希望。
被抓回来之后他又尝试着跑了几次,被抓回来之后“惩罚”得一次比一次惨烈,最后一次逃跑,他被白杉活活拖回了基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温柔地给他戴上了镣铐,那镣铐是特质的,内侧布满了一圈尖刺,只要一挣扎,那尖刺就会深深扎进手腕里。白杉把他的双手提起,用吻堵住他惨得不行的哭叫,温热的血从手腕上的伤口流下来,肿起来的手腕又让尖刺扎得更深。
他被封闭五感吊在这里足足三天,昏过去又被带着冰渣的水活活泼醒过来,白杉就这样按着他滚烫的身体,在柔软的地板上压着他做爱和接吻——这是他在黑暗中唯一被允许的活动,到最后他连听到白杉的声音都会浑身发抖。
他的身体被注入过量的情药,几乎每时每刻都想着做爱,却只能在疼痛和几乎崩溃的寂静黑暗中挣扎着昏迷过去。
冰冷的口枷将他的舌头压到麻木,连求救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最后一天他的精神实在支撑不住,跪在地上爬过去,铁链哐啷作响,拽住alpha的衣服下摆,哭得很惨很惨:“我不跑了……我真的不会再跑了……”
“放过我,我错了求求你……白医生……”
“放过我……”
白杉抚摸着他的脸,把镣铐打开,换成了普通的。他得以躺到柔软的病床上,白杉给他用上了最好的药膏,手腕上深深的伤口很快就好了,结痂脱落后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但心理上的阴影是抹不掉的,每次白杉触碰到那片皮肤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让他灵魂战栗的刺痛。
并不安稳的睡眠和过度的惊惧,还有日复一日的囚禁下,他的身体在逐渐消瘦下去,即便是白杉给他开了营养针都没有用。
终于他偷偷拿抽屉里的曲别针撬开了手铐,从基地病房跳了下去。
楼层并不高,他只摔断了腿,一瘸一拐没挣扎多久,被白杉亲手抱了回来。Alpha能够轻松抄起他的膝弯将他抱起,明明是那么亲密的姿势,他怀里的beta却抖得那么厉害,深陷的眼窝里满是深深的绝望。腿好了之后,他就被关入了这个不见天日的暗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在这里待一辈子吧。”白医生抚摸着他的后颈道。
陆安和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杉力道掌控得极好,既不至于破皮受伤,又能让那种最难忍受的灼烫麻痒侵入beta的脑海。
“啪啪啪!”他接连打了数十下,鞭全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被吊起受力的上臂内侧,裸露的肋骨处,还有两边大腿内侧和乳肉上,很快白皙的皮肤上落满了红肿的鞭痕。
陆安和在疼痛和快感交织中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泪水沿着脸侧,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断落下:“别打了……疼,白杉,我疼……”
白杉不为所动,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上去,而且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上一鞭同样的地方,痛感和恐惧不断叠加攀升,却又没有突破他无法忍受的那个极限。
Beta哭得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在他鞭子落下的时候发出极低的抽泣。
“不要再打了……呜……”
“我不会再跑了,能不能……放开我……”
他哽咽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杉把鞭子丢到地上,掐着他的下巴,抬起陆安和的脸来,强迫他跟自己接吻。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beta眼角汹涌而出,他浑身颤抖着顺从白杉的吻,然后被放下和进入。两人十指交错,身体无比契合,陆安和张着双腿,胳膊上满是针孔,两眼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白杉并不会在药效达到顶峰的时候碰他,任由他承受欲火烧灼的痛苦,只会在药效刚过去,他浑身脱力,精神和身体都最虚弱的时候好整以暇地进入他的生殖腔。
此时的beta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要随便触碰一下都会流着泪达到高潮。
历经高潮后的身体连跪都跪不住,前后都不断渗出液体来,他趴在地上,承受着来自身后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双膝时不时被顶得往前爬,又被alpha拽着窄腰继续抽送,生殖腔被撑到了极致,下面的穴口连和都合不拢,不住渗出白色的浊液来,淌到地板上。
“白……白杉……”beta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过分的快感让他身体不断抽搐。
白杉的犬牙刺入他的后颈,在他的生殖腔内浅浅插弄,整个房间弥漫着他的味道,他掐着beta的下颚骨,柔声道:“该叫什么,我教过你。”
Beta濡湿的面颊蹭着听到指关节,断断续续地哽咽道:“老……老公……”
白杉闻言,如同接触到了什么催情的药物,揽住他的过分纤瘦的腰,更深更快的顶进去,把被囚禁的beta拉进新一轮欲望的深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寻认为自己是疯了。
他是个雇佣兵,追逐金钱而生,良心这种东西跟他一毛钱关系没有。
他从不会在意任何情人的请求,并且这个beta还不算是他的情人,最多是个发泄性欲的玩物而已。
而且这个请求还他妈是救情敌。
换哪个脑子正常的alpha都不会同意的好吗?
只是当他看到陆安和疲惫至极的神色,和带着潮意的双眼,竟然会荒谬地升起一丝心软。
在疯狂地呸了自己几声之后,他把罐头丢给陆安和。
B剂并当然不在他身上,不然早已被白杉搜走了。
他只是知道疫苗所在基地坐标的消息而已,现在正要去找。
他们已经逃出基地可以追查到的范畴,本该分道扬镳了。
萧寻沉着脸道:“废弃基地里有十四支疫苗,十二支是S国政府要求的底线数量……剩下的我可以当没看见,别碍着我做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路上‘利息’照样收啊,我把你卖了换钱也不是没有可能。”萧寻道。
“好。”陆安和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萧寻顿时被气笑了:“他值得你这么做吗?”
陆安和沉默了好一会儿,抱着腿,轻轻呼出一口气道:“……你不懂,我不欠着你,我也不想欠他的。”
他永远不会喜欢白杉,却尝试要救他。
他本不想介入这些争端,但如果不这么做,他日后挣扎着生存的每一天每一夜,都会想起白杉的血溅到脸上的那一幕,他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真正的自由。
接下去的路就要跟着萧寻走。
他不可能指望着萧寻带疫苗回去救白杉,他不在疫苗里加砒霜就已经是良心发现了。
萧寻虽然馋他身子,但也清楚野外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再加上陆安和情绪一直很低落,找不到一点机会做,忍得难受。
两人顺利到了破败的基地,却意外遇上了另一个雇佣兵小队。
这队伍人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寻捂住他的嘴,两人潜伏在草丛深处,神色凝重。
领头的居然是老熟人。
“文森特,怎么会——”
陆安和难以置信,他亲眼见到那人被丧尸咬穿了脖子。
蓝眼睛的男人半边脸和肩膀都是腐烂的,狰狞地指挥着手下的alpha。
萧寻重重呼出一口气:“当时基地里留了一支B剂,他可能给自己注射了,这下麻烦了,他也知道剩下B剂的位置。”
而且看样子他不仅活了下来,还组建了另一个雇佣兵小队。
那A剂疫苗对白杉也会有用吗?
他也会变成这个半边身子腐坏的恐怖样子?
陆安和摇摇头,掐灭自己的胡思乱想。
几个高大的女性alpha在前面巡逻,男性则去基地深处,解决丧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管怎么看,都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对抗的。
陆安和烦躁不安,感觉浑身都热了起来。
片刻后他意识到这种热度不对劲。
五天的时限又到了。
他把手伸进背包里,却只摸到一手碎片,液体早就干了——恐怕是最后萧寻把他拉开的那一下,针剂全摔成了碎片。
陆安和咬紧后槽牙,不死心地继续摸索,发现真的一支都没能剩下。
他终于感受到了慌张。
且不说现在白杉生死如何,就算他有心赶回去让白杉标记缓解,基地也在数公里之外。
陆安和的喘息越来越重。
萧寻终于察觉到他不对劲:“你怎么了?”
陆安和藏在树丛里,闭着眼,难以忍受的痒意极快地遍布了全身,尤其是生殖腔的位置,alpha的声音模糊得像是在水下,他眼前全是白杉将他按在身下亲吻和进入的画面,恨不得现在就让粗长的阴茎狠狠填满生殖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角满是冷汗。
“你……”萧寻迟疑道,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陆安和一把拍掉他的手,失控地吻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萧寻。
beta柔软的皮肤蹭着他坚硬的胡茬,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唇,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头,萧寻一时没能控制住他的信息素,灰烬和燃烧松木的味道很快散了出来。
陆安和跟他接了半天吻,才松了唇。
萧寻目瞪口呆:“卧槽,这是野外,你到底——”
陆安和单手揪住他的衣领子,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不耐烦道:“做不做,不做滚!”
萧寻惊呆了,alpha顶尖的大脑也没能在“他竟然敢打我?”和“他为什么主动亲我??”这两个想法中抉择出一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很快察觉到陆安和的状态不对,beta犬齿深深咬住嘴唇,用力得都快咬出了血,眼神迷离,脸上一片潮红,额角尽是冷汗,像是竭力忍受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beta侧过脸又亲了上来,这次萧寻没有躲闪。
两人的唇舌在粗重的喘息中交缠着,陆安和咬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吸,alpha很快反客为主,更加深入地吻着坐在他身上的beta。
陆安和喘着气,扯下战术手套,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冰冷的手指探进去,握住了萧寻早已滚烫发硬的东西。
他的穴口早已又湿又软,红肿着渗出液体来,根本不需要润滑。
Beta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下去。
萧寻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但身体的本能已经作出反应,阴茎插入温暖湿润的穴道,被层层肉褶包裹吮吸的刺激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陆安和喘息一声,双腿压在他膝盖两侧,扶着alpha的肩膀动了起来。
天色介乎于黑与不黑之间,四周一片寂静,两人的舔吻和充满情欲的粗喘在树丛中格外明显。草地并不柔软,布满了枯枝和碎叶,将陆安和的膝盖划伤了,他却无知无觉。
他从未感受过自己来主导的性爱,此时神智并不清明,完全将身下的人当作按摩棒来用,身体起起伏伏,竟然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
粗长的肉刃一直贯穿到生殖腔的入口,许久未经开拓的穴道比平时还紧,他吃力地起伏数次,那极其鲜明的磨擦感都没有减轻分毫,微微上弯的柱体每一下都蹭过他的敏感点,陆安和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微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殖腔内的痒意变得更加明显。
陆安和压不住体内的热意,脱掉背心,解开胸口的扣子,让那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他抓住alpha粗糙的手掌,引导着他去摸胸口殷红的乳珠。在基地里锻炼良好的肌骨支撑着他,在alpha身前上下扭动,时不时舔一舔干燥的唇。
这画面简直让萧寻血脉偾张。
他不敢让那东西直接进到生殖腔,湿漉漉的穴道不断吞吃着alpha通红如同烙铁的阴茎,被肉壁整根包裹着的肉刃在他体内浅浅抽送。
空气中弥漫着被压断的草汁的清香,灼热湿润的肉体相互交缠拍打,发出阵阵水声,树丛中的性爱原始而野性。
他的速度到底还是太慢了,萧寻忍无可忍,起身翻身将人压到了草地上,压断了一大片灌木。两人身上都带了雇佣兵特质的防虫药水,并不担心草里的虫子,陆安和只觉得后背被草地扎得难受,蹭了几下,带起体内的阴茎进出着。
萧寻一口咬在他颈侧,粗喘着在他体内又狠又快地抽插着,陆安和几乎喘不上气。
忽然,远处闪过一点光亮。
尽管是沉迷在情欲当中,萧寻作为雇佣兵的警觉还是让他第一时间搂住陆安和,他用外套将beta裹在自己怀里,滚了几圈到了更隐蔽的灌木深处。
陆安和被他捂着口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手电筒的光在他们滚走的瞬间,照到了他们不远处的草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东西,你听错了吧?”一个女性alpha的声音隐约传来。
“就是有,我听到了。”另一个男性alpha坚持道。
靴子踩碎落叶的声音格外清晰。
藏在灌木丛的两人身体还结合在一起,紧张地绷紧了身子,距离那两个雇佣兵只有咫尺之遥。
陆安和被他捂着嘴,信息素的味道成倍灌入鼻腔,粗大的阴茎还留在他体内,已经到了几乎要高潮的关键时刻,此时却被迫停了下来。他难受得不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狭窄穴道的痒疼和渴望到了一个巅峰,几乎难以忍受。
血液一阵阵冲击着耳畔。
他下身控制不住地浅浅蹭弄起来。
萧寻倒抽了一口凉气,令人发晕的快感在脚步声临近的同时袭来,他体型比陆安和高大,根本不敢动弹,牢牢抱着陆安和躲在灌木丛中。
女性alpha端着枪在草丛里探了几下,惊起一只鸟,不屑道:“我就说没有人吧,要不然等会儿拿热成像再来?”
瘦小的男alpha道:“算了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随意地在周围看了一圈,忽略了茂盛的灌木从下隐秘的角落,走开了。
等到两人彻底消失不见,萧寻才松了口气。
身下的beta没什么神智,顶着朦胧的泪眼,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声。
“靠,”萧寻骂了一声,把人按回到草丛里,咬着牙道,“那么欠操吗?老子满足你。”
他抬起陆安和的一条腿,压在他胸口,就着这个姿势尽到了最深处,带狠狠干了起来。
Beta的生殖腔收绞着欢迎他的进入,没了他的钳制,忘情地呻吟出声,力道不够的时候还会抓他的脊背,俨然把alpha当作缓解欲望的工具。
萧寻看着怀中失神的beta,心里升起一丝荒谬的感觉,要是以前有人这么对待他,他一定会起来破口大骂,但看着陆安和垂下的睫毛,潮红的脸色和慵懒的神情,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生气。
他粗重的喘息喷到beta的后颈上,咬上去的同时,热流冲进生殖腔,两个人在草木清香中双双到达了高潮。
出于某种alpha的本能,他摊开外套,将柔弱的beta护在怀里,紧紧拥着,陆安和十分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萧寻看着他,有些恍惚,他从不曾这样袒护和在意过任何一个人,这个beta的音容笑貌在似乎隐隐之中深深占据了他心里某个角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可是……”陆安和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身上的伤痛拽得他眼皮沉重,只得躺了回去,很快又昏睡过去。
他只是在冷库待了太久,呼吸系统被刺激得厉害,一直很难出声,身上的伤倒是没多重,那些雇佣兵下重手的时候大部分都打到了萧寻身上。
简旭很认真仔细地照顾着他,连喝的水都会小心翼翼地放到适合的温度,再喂给他。
陆安和一天大半时间都在沉睡,伤口好得飞快。
明明没什么事,他却总是昏昏欲睡。
这个屋子像是末世前某户人家还没装修好的私宅,被简旭清理后勉强能住人了。
简旭一个人在这里,有很多事要做,布置陷阱,处理水源等等,白天总是不在。
大约是冷库待久了的后遗症,陆安和好几次想要起身,四肢都一阵发软,栽回床上。窗帘挡着外面的光,他有时候不太分得清已经过去了多久。
他觉得这样不行,再躺下去恐怕只能越躺越废。他身体要是好点了,就能早点回去告诉白杉疫苗的消息,还能帮上简旭的忙。
陆安和慢慢从床上支起身子,手臂抖得厉害,一个不留神又栽了回去。
下床就花费了一个下午,他双手吃力地支撑着床边的架子,一点一点往外挪,双腿和关节只要触及地面就是难以忍受的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几次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等到夕阳西下,才被回来的简旭发现。
简旭轻而易举将他抱起来,吻了吻他的额头,说他身体还没好,不宜乱走。
“可……”陆安和有些不甘道。
“我去给你做饭。”简旭避开他的视线,离开了房间。
少年对他体贴又细心,床上本来可以躺下两个人,他还是把床留给陆安和养病,睡到了外面的破烂的沙发上。但每次陆安和提到想离开的话题,简旭都会用各种方法把他堵回去。
这情形看似美好,陆安和却觉得简旭像是活在了一个自己营造的乌托邦里。
这里只有他和简旭,远离丧尸的威胁,温暖宁静。
但……这是不对的。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安和越来越焦躁不安。
他既不知道疫苗被文森特运送到了哪里,又不知道萧寻和白杉到底怎么样了。
照理来说萧寻流了这么多血,肚子冲进丧尸堆里,没有一点活路可言,但他总抱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希望。萧寻聪明而强大,否则不可能在先前的尸潮里杀出一条血路,他只能祈祷alpha足够幸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安和下定决心找简旭谈一谈。
他的还是没办法走远路,但已经能坚强地忍着痛楚挪动好一段距离了。
简旭把热水放到沙发前面的桌子上,一双小狗眼可怜地看着他:“你要和我谈什么,你要离开我了吗?”
陆安和看着他的眼睛,有些于心不忍,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简旭眼睛微微一亮,说道:“你可以一直待在这里的,这里很好很安静,地势很高还有水源,就算有丧尸过来,也是能解决的,你……你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陆安和硬下心肠拒绝他。
简旭的神色瞬间黯淡下去,小声道:“你总是这样。”
陆安和站起身,说道:“对不起。”
简旭抓住他的衣服下摆,低声道:“……什么都比我重要吗?白杉也是,疫苗也是,你就不能停下来看看我?”
“哥,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他双眼湿漉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陆安和苍白无力地道着歉,他也不知道怎么跟简旭解释自己的感情,“装备在哪?”
他刚想要环顾四周,眼前却一阵发晕,陆安和茫然片刻,随即意识到这种晕眩是不正常的。
陆安和看向手里还冒着热气的水杯。
愤怒,不解,茫然,他心里一瞬间升起很多念头,但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多日的体力不支,不正常的昏睡和一起身就难以忍耐的刺痛。
简旭一直在他的饮食里加了东西。
“简旭,你别这样,你怎么能——”他视线逐渐模糊起来,拼命想要移动不受控制的身体,最后还是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手指在简旭胳膊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简旭抱住他软下的身体,喃喃道:“哥,你怎么就不肯呢,你为什么不肯留在我身边呢?”
“但这次没关系了,”他把脸深深埋进陆安和的颈侧,低声道,“这次我不会放弃,我会用我的办法让你留下的。”
药劲很足,陆安和昏迷了半宿,醒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很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吃力地从黑暗中坐起来,想要找简旭。
是他太不敏感,以至于一直忽视了简旭眼里深深的偏执,还有因为情绪不佳而微陷的眼窝,他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天,简旭竟然执拗至此。
陆安和吃力地支起身子,药效还未散去,他手脚还是麻木的。
但来不及想太多,他必须找简旭解释。
陆安和没能成功下床,因为他听到了身侧叮哐脆响。
黑暗中,他足足怔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
——他白皙的脚踝上俨然锁着一条长长的铁链。
铁链末端锁在床柱子上,而床柱被钉在水泥地板上。
陆安和瞳孔骤然缩紧,他用力拽了拽脚踝上的锁链,确认了这是货真价实的铁链子,尽头的铁环拴着他的脚踝,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简旭?”他颤抖着声音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端着罐头和水的少年alpha挡住了门口的光,他把东西放在一边,坐在了柔软的床沿上。
他的眼睛像是翡翠色的深潭。
简旭握住陆安和的手掌,放在胸口虔诚地吻了吻,低声道:“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
“简旭,你别这样,你——”陆安和试图跟他交谈,锁链挣得哗啦作响,后者却充耳不闻,轻轻地吻过他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安和呆呆地看着脚上的铁链,抱住了头。
简旭的确没伤害他,可他也离不开这里了。
脚踝上的铁链很结实,砸断是不现实的。陆安和在基地学过怎么开手铐,但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屋子里显然没有任何发卡螺丝刀之类的东西。
陆安和不敢刺激他,只能装作乖顺地吃喝洗漱,不跟他说话,但也没有反抗,只是在他靠近的时候,偶尔像以前那样,摸摸他柔软的棕发,然后叹息。
简旭会很安静地接受他的抚摸,然后亲吻他的脸颊和额头,有时候是嘴唇。
陆安和观察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旭白天会离开很久,他从床上下来,双腿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他忍着刺痛,满头冷汗地一点一点爬过去,终于够到了墙上的挂着的他的战术服。
他艰难地扯下战术服,用牙齿扯下上面的金属扣环,终于撬开了脚上的镣铐。
脚踝上留着清晰的红印子,但好歹是自由了。
陆安和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现在的体力实在支撑不住,艰难地爬到院门口就昏了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感受到手脚被架在什么冰冷的东西上面。
陆安和费力地睁大眼睛,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脚踝和手腕都被皮质的带子绑在一个冰冷的铁架子上,双腿敞开着,隐私部位全暴露在空中。
“简……简旭……”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感受到一丝难言的不安。
少年alpha站在他身后,陆安和脖子也被皮待固定住,看不到他在干什么。
简旭低下头,陆安和终于看到他深得像是漩涡的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跑,哥,本来这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简旭声音很难过,伸手慢慢抚触着他的脸。
“简旭,你先给我解开,你别这样。”陆安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想要挣开,但那些皮质带子都绑得很紧,他根本动弹不得。
旋即他看到简旭搬来一箱他看不懂的工具,身体顿时僵了僵。
“简旭!”他叫道。
简旭根本没管他的意思,从里面那出一个金属口枷,放到陆安和嘴巴。
陆安和紧紧闭着嘴巴。
简旭耐心地摸了摸他的脸,alpha强壮有力的手掌按着他的下颚骨,强行把他的嘴撬开了,陆安和疼得满眼都是泪水,被迫戴上了口枷。冰冷的金属深深勒进口腔,他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他感受到alpha温热的手掌在身上抚摸着,那是独属简旭的双手,没有白杉那么冷,也没有萧寻那样粗糙。
简旭慢慢在他身上各处抚摸,直到陆安和身体温度逐渐升高,脸上泛起了一丝红色,他手掌才顿了顿,沿着他的腿根滑下去。
柔软的穴口被抚摸的时候,陆安和一个激灵,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拼命睁大眼睛想让简旭住手,身体却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旭从那箱东西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像是润唇膏一样的东西。
他把那东西慢慢涂抹在陆安和敞开的腿间和穴口,还有胸口的两点出,涂得很满。那东西触到皮肤的时候立即化开了,然后是很凉的刺激感,像是清凉油或者薄荷膏一类的东西,但很快变得又灼热又痒。
简旭又刮了很多,压着他的穴口顶进去。
陆安和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无可避免地被他把所有药膏推进穴道深处,然后用指腹揉开,每一寸粘膜都被照顾到位,穴口处还刻意多抹了点。
“哥,别怕,”简旭抱着他,在陆安和怀里蹭了蹭,低声说,“不是伤害身体的东西,你会很舒服的。”
“舒服到再也离不开我。”他补充道。
他从哪里来的这些东西?!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问和茫然,简旭抱着他小声说:“我找物资的时候里面有商场……很大的商场。有这些东西,还有说明书。”
他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红着脸想象到了这些东西用在他哥身上到底会有多漂亮,于是全搬了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倒是成功看到了,难受的却是陆安和。
被药膏碰到的地方先是冰冷凉后滚烫,随机迅速变成了难以忍受的灼痒,像是无数只蚂蚁是身上爬。
陆安和快要疯了。
更可怕的是,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假性发情,又有抬头的趋势。
五日之期还没到,但之前他没得到白杉信息素的安抚,跟萧寻做爱只不过是饮鸠止渴,此时药物这么一撩拨,情欲被轻而易举地唤了起来。
陆安和呼吸越来越急促,被药物刺激的粘膜灼痒发烫,粘腻的液体从腿间流出来,湿漉漉地滑到地面上,穴口充血红肿,软得不成样子,皮肤发红滚烫。
他难受得不行,挣扎着想要找东西磨蹭腿间,手脚却被勒得很紧,怎么也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陷在滚烫的情潮里,心脏跳得越来越重。
简旭看到他反应如此强烈,似乎也没料到药物这么有效。
他略一思索,从箱子里取出两个圆盘状的物体,吸在他胸口,那东西里面都是软硬得当的硅胶刷,突出的硅胶颗粒擦过药物作用下挺立的乳珠时,他能感受到陆安和的身体一阵轻颤。
简旭摸索了几下,打开其中一个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呜!”
陆安和末世之前根本就没有性爱经验,根本就没见过多少情趣用品,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那些硅胶颗粒很快转动起来,震颤着刺激他的乳头。在药膏的润滑下,那硅胶软刷以很高的频率模拟舔弄的动作,来回刷着他两边本就敏感了好几倍的乳尖。陆安和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尖叫声被口枷牢牢堵住,只能不住吸着气。
“还有一个模式。”简旭把他挣扎中挡住眼睛的乱发撩开,打开了另一个按钮。
激烈的舔弄仍然没有停下,那个圆盘用不慢的频率模拟起吮吸的动作,陆安和整个人绷紧了,鲜红的乳珠被吸得麻木,被药激起的痒意被过分的快感淹没,他整个乳头都肿了起来,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大。
简旭温热的手捏着他胸口震颤的乳肉,小声说:“哥,你要是怀孕了,这里也会出奶吗?”
陆安和想说他不可能怀孕,男性beta那里也不可能分泌奶水,但他说不出话来,因为简旭又把开关调大了一档,伸出手来摸他的穴。Beta的阴茎挺立起来,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滑出了精,粘腻的白浊和后穴四溢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那东西只开了一小会儿,陆安和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软挂在那个铁架子上,连那个东西什么时候关掉的都不清楚。
简旭眼睛很亮,亲了亲他的指尖,道:“哥,你高潮了,这药效果好好。”
陆安和摇着头,用目光恳求他把自己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旭却没给他机会目光接触,只是看着他绷紧的小腹,汁水淋漓的下身还有微红的眼眶喃喃道:“哥,你真的好漂亮。”
陆安和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简旭又从那个箱子里拿出一根粗大的按摩棒。
那东西似乎跟平时女性beta会用的那种不一样,模拟了alpha粗大的阴茎,跟简旭的比起来简直不相上下,按摩棒上全是凸起的颗粒,中间还模拟成结的样子膨开。
那东西顶端还连接着电线,线末端是个比乒乓球略大的硅胶小球,他看不懂那个小球是用来干什么的,直到简旭照着说明书把小球推了进去。
他后穴本就已经柔软湿润,小球没有任何阻碍地被推了进去,粗大的按摩棒顶着那个小球进入穴口,这个粗细几乎是他能吃下的极限了,按摩棒撑开了层叠的肉褶,遇到了很大的阻碍,进地有些慢。
穴道紧紧绞着那根长棍,上面的颗粒和肉壁磨擦的感觉太过明晰,每推进去一点,陆安和都会弓身发颤,推到中间膨大的部分实在推不进去了,简旭用指腹刮了药膏,揉着穴口周围,让那里放松。beta神经分布跟omega不一样,越靠近生殖腔越敏感,顶到深处那磨擦的感觉让陆安和险些挣脱皮质绳子并拢双腿。
简旭伸手把哐啷作响的锁扣卡紧,现在他手腕和脚踝连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了。
涎水不断从他唇角滑落下来,被简旭伸手抹去。
那个小球卡在了生殖腔口,简旭扶着插入他下身的按摩棒,认真道:“哥,放松,说明书上写这东西要放进去呢。”
陆安和用力摇头,口枷深深勒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摩棒推着小球往里顶,紧张的生殖腔口被强行顶开了,一阵酸疼中,小球被顶入了生殖腔,把beta狭小萎缩的生殖腔撑开了,陆安和整个小腹又酸又疼,汗毛直竖。那小球很快震动起来,粗大的按摩棒被打开了电源,被简旭用掌心抵在他腿间,不断震动着。
陆安和浑身是汗水,从喉咙深处叫出声来,按摩棒的头部还会转动,一下一下打着他的敏感点,硅胶颗粒刺激着本就敏感的穴道,要命的快感不断升起来,他从脚踝到大腿根都在发着抖,快感一波一波鞭挞着他的身体,把他推上剧烈的高潮。
简旭握着按摩棒,在他下身浅浅抽插着,不知道撞到了哪个点,陆安和全身一颤,简旭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把按摩棒抽出来一点,压着那个敏感点,把开关调到了最大,同时胸口的硅胶软刷又不停地舔弄起来。
“唔!”陆安和喉间发出尖细的抽气声,几乎是在一瞬间抵达了高潮。
他从高潮跌落下来,身体软烂如泥,可简旭丝毫没有把他身上的仪器关掉的意思。
生殖腔内的小球连着按摩棒一起震动着,继续刺激着他高潮后敏感过分的身体,陆安和手肘和腰部不断扭动着,但那些东西被牢牢压在他体内,根本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没过几十秒,他很快又到了高潮。
在连续数波的高潮下,即便是陆安和现在的身体,也依然精疲力竭。
体内的按摩棒还在震动着,但他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大腿内侧和小腹一片水淋淋的,他虚弱地喘着气。
简旭终于把按摩棒拿出来,液体顺着按摩棒的离开哗啦啦流了下来,将地面弄得脏兮兮的。陆安和以为要结束了,但他却只是换了根尺寸稍小的,用皮质带子绑在他的大腿根部,一刻不停地震动着。
这样的震动频率不高,不足以让被满足数次的身体再次高潮,却能够在他敏感的肉穴里带来快感,十分难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旭拿下他的口枷,去亲陆安和。
陆安和没有反抗,在他嘴唇离开的时候急促地喘息着道:“差不多可以了,简旭……差不多了好不好……”
他脸上被皮质带子勒出了红痕,额角满是汗水,显得色情又无助。
简旭摇头道:“不好。”
陆安和在震动中煎熬着,假性发情无可抑制地爆发了。
他前面还硬着,却已经只能吐出清液来,急促地呼吸着,浑身热得不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简旭抹的药膏的作用还是假性发情的缘故。
生殖腔的小球不断刺激着神经敏感的小腹,他腹部紧绷又放松,腿间的液体止都止不住。
他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却依旧想要有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后穴,操到生殖腔里面去。
除了身体的渴求,还有另一种渴望从血液里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他太久没有得到白杉信息素的安抚,药效彻底爆发了,陆安和红着眼眶,用力吸着气,想要呼吸到哪怕一星半点白杉信息素的味道,但丝毫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只有柠檬蛋糕的浓烈甜味。
陆安和仰起脆弱的颈脖,这是omega恳求标记才会做出来的动作,简旭出于alpha的本能,几乎是立刻咬了上去,那地方没有腺体,他咬得很不满,反复吮吸他后颈那块软肉,尖利的獠牙浅浅扎进去。
“唔,白……”陆安和话未出口就收了回来,从欲潮中清醒了几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简旭目光唰然黑了下来,抱着他喃喃道:“你还是忘不了他,哥,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还是忘不了他……”
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都多了几分苦意。
他抱着陆安和的手掌道:“还是不够舒服对不对,我会让哥暂时忘记掉他的。”
“简旭——”陆安和有些害怕,生怕他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简旭似乎真的不太开心,把皮质锁扣扯到最紧,他手腕都被勒出了红痕,从一旁拿出一个长长的东西,那是一根很长的金属棒,上面还有起伏,底部还有一粒圆珠,他依旧看不懂。
陆安和往后缩了缩,却退无可退。
简旭短暂地关掉了震动,骤然空虚的感觉让陆安和有些不适,简旭伸手抚摸着他垂软的阴茎,然后把那根尖细的东西插进了前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陆安和声音都变了调子,他反应过来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了,被白杉插着软管按压生殖腔的惨痛回忆还存在脑海中,他急促地喘息着。
那根细长的东西在液体的润滑下缓慢插了进来,他前端又胀又疼,那东西明明已经扎到了尽头,却还能往里进入,最脆弱的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终于棍子插到了最底部,隔着膀胱压到了生殖腔的位置。
陆安和连呼吸都在颤抖。
那根金属棒在尿道里浅浅抽动着,每一下都又涩又疼,带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忘了他,好不好?”简旭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睁眼看自己。
陆安和被绑在架子上动不了,眼里只能看到他绿宝石般的眼睛和漂亮的脸。
下一秒,简旭打开了电源,将所有开关开到最大。
下身的按摩棒要命地震动起来,胸口的东西以最大频率舔弄吮吸,尿道棒上面也通着电,一边震颤一边被简旭捏着抽插,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液体。
“啊……啊!”陆安和整个人疯狂在架子上扭动,被刺激到的每一处都在冒着水,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呻吟,流着泪,在道具的震动下到达了难以想象的高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没想到简旭一囚禁他就是很久很久。
他知道简旭不会伤害他,少年alpha只是把那些闻所未闻的工具一样一样在他身上用过去,在他高潮到失神的时候一遍一遍抱着他,诉说着喜欢,求他不要离开。
有时候他被玩弄到双腿发软,简旭才解开的身上的皮质锁扣,只留下脚踝上长长的铁链,把他抱回到床上,一边求他一边进入他的身体。他的穴被玩得又湿又软,还格外敏感,经常一碰就不停地流水,因此粗大的阴茎进入总是十分容易。
Alpha大得过分的阴茎在深红的嫩穴里不断进出,每一次出入,带出的淋漓液体几乎是喷出来的,beta小巧的阴茎上总是被东西包裹着震动,有时候塞着尿道棒,有时候戴着锁精环。
简旭也总是吻他,并且跟曾经山洞里那次粗暴而失控的不一样,是很小心翼翼的那种吻,舌头一点点探进去深入,恍若品尝着什么琼浆玉露。
陆安和有时候也会想起倾盆而下的山雨中那场弥漫着柠檬香气,还有少年独特的青春气息的激烈性爱,只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已经恍若隔世了。
有时候他再看向简旭的眼睛,那眼睛还是跟从前一样碧绿又漂亮,却多了点别的东西,那东西让他意识到,简旭终究也是个alpha,他跟那些alpha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他并不疼,只是过分的快感时常让他精疲力竭,休息的时候都能感觉肉刃仿佛还抵着生殖腔在里面深深浅浅地插弄。少年的精力很旺盛,往往能从傍晚折腾到第二天天明,到最后陆安和只能枕在他臂弯里,连小声的抽泣都发不出来。
假性发情仿佛从未被缓解过,陆安和每天都在灼热的欲望里煎熬着,时常在被操到流泪的时候叫白杉的名字。
他的身体需要白杉的信息素,但简旭并不知道,只当他天天想念着白杉,每次他喊错的时候,都会迎来更加生气猛烈而不知节制的操弄,后颈时常被咬得破皮流血。
陆安和终日被锁在屋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是过去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在迷药的作用下他的手脚并没多少力气,皮肤苍白,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甚至连吃饭和洗漱都靠简旭抱着去的,睫毛总是垂着,头发长得很长,显得更加柔弱可欺。
既无法标记占有,又不能获得他的心,无论用快感还是囚禁,简旭都没能让陆安和亲口承认他喜欢自己,并且想要留下,Alpha难过又气馁,却毫无办法。
这样的日子持续太久。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陆安和终于感觉到累了,很累很累。
白杉和萧寻恐怕早已经死了,而S国应该已经拿到了疫苗,重新掌控了剩下的人口,即便是简旭放他走,也再没什么用了,陆安和休息的时候就在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
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那种来自骨子里的疲惫感好像再也没法消失。
以至于他看向窗户的时候,都想要跳下去。
这个想法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想法逐渐开始平平无奇起来,成了他每天会想过的念头之一。
他也感到有些疑惑,如果要自杀,为什么等到现在呢?
丧尸爆发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自尽,那么那些屈辱和苦难,都不会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那时候不呢?
他不知道。
或许因为经历了太多,他才会意识到,原来那些挣扎都是没有用的,一切都只是他天真的幻想而已。
末世根本就不适合他一个beta生存下去。
无论他怎么坚强抗争,都是没有用的。
因为他是beta,所以会被欺负,被看不起,出事的时候只能等人挡在前面,救不了想救的人,永远心有亏欠。
只有被丧尸咬上那么一口,才是真正的解脱。
如果真是这样,他认输。
陆安和目光空茫地抱着腿,忽然像是游魂一样,很慢很艰难地走过去,砸碎了窗子,用破损的玻璃割开了苍白的手腕。
没有多疼,就是麻木。
陆安和再次见到阳光的时候,是门被强行破开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见到了门外久违的景色。
夕阳和地上的血渍交相辉映,很美,丧尸爆发后他再也没有这样欣赏过夕阳了。
后面的事他印象很模糊。
他只记得白杉冲进来,托着他的后颈咬上去,把信息素注入进来,体内折磨他无数天的燥热终于平息下来,让他有些恍惚。
然后是萧寻。
然后白杉揍了简旭一拳。
场面混乱不堪,他记得自己赤身裸体被毯子裹着,手上的伤口是白医生处理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还活着,又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一切都很巧合。
至于后面三个alpha的激烈的争吵和斗殴,都没给他留下多少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看到他闭上双眼休息,alpha们才暂时偃旗息鼓。
白杉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他颈脖和半侧脸上多了很多红黑色的纹路,像是血管在跳动着,有些破坏了他那张完美冰冷的脸。
但依旧是好看的。
他隐约记得枕在白杉腿上的时候,听到白杉亲吻他的指尖,在说喜欢他。
那么高贵冷漠的一个人,低声下气说着喜欢。
萧寻也说喜欢他。
雇佣兵痞气的脸上多了好几道伤口,手腕上的伤口则很深很深,一直到现在还没好全。
萧寻用肌肉健硕的手臂抱着他,像是抱着小婴儿一样,带他出去晒太阳。
Beta并不那么适应阳光,一个劲儿往黑暗的地方钻,萧寻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宽厚的胸口。
还有简旭,简旭在发现他的时候哭得很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被赶出了门。
alpha在门口蹲了三天,不吃不喝,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在外面等,有人出去的时候就问陆安和的情况,但没人理他。他浑身在雨中湿透,夜里气温已经很低,他就在那里站着任由头发上的水珠冻结成霜。
到最后白杉终于放他进来了,简旭躲在房间的角落里,一直不敢再靠近和说话,生怕他又受到什么刺激。
他们每一个都说喜欢他。
可到底什么是真的喜欢呢?
这些alpha根本都是一样的,他们只关心自己,他一个普通beta又凭什么得到他们的喜欢呢?
陆安和已经不在乎了。
既然他们都活着,那他不再欠任何人的。
等伤好了些,陆安和决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