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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触手怪同时猥亵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面对面着(1 / 2)

('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耗尽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也点燃了我灵魂里最後一丝名为“勇气”的燃料。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抓着手中那块唯一的、可笑的武器,朝着那团将我母亲化为淫荡祭品的、蠕动的巨大阴影,发起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自杀式的冲锋。然而,现实是冰冷而残酷的。我的攻击,对於那些比我大腿还要粗壮的、表皮如同涂油皮革般坚韧的触手来说,甚至连挠痒都算不上。那块被我寄予厚望的尖锐石头,砸在触手表面,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声,便无力地弹开。

下一秒,一条潜伏在地面的触手便如同捕食的巨蟒,闪电般地卷住了我的脚踝。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之间,便被头下脚上地倒吊了起来。粘滑的触手表面和那令人作呕的吸盘,紧紧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恶心。紧接着,我被粗暴地拖拽到半空中,最终悬停在了我母亲的面前。

我们被迫以一种世界上最屈辱、最荒诞的姿态,面对着面。

我看到了她,看到了她那张因为情慾和毒素而涨得通红的、泪水与口水交织的、美丽却已然堕落的脸。她那双失焦的、蒙着水雾的丹凤眼,也怔怔地看着我。在她看到我被捕的瞬间,那一丝丝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的眼神中,陡然爆发出了一股无比清醒的、巨大的惊恐与绝望。

“不……浩宇……快跑……不要管我……”她用尽最後一丝属於母亲的理智,向我发出了嘶哑的、带着哭腔的警告。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条一直在她腿间肆虐的、顶端长着肉瘤状凸起的粉红色触手,终於不再满足於外部的挑逗。它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淌出爱液的神秘花园,那扇通往生命起源的、最幽深、最神圣的大门。伴随着母亲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悲鸣,那根丑陋的、巨大的肉棒状触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

“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触手,将她那紧致的穴口撑开到极限,然後整根没入,从内部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清晰可见的、令人心悸的形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贯穿感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另一场针对我的、同样恶毒的侵犯,也开始了。

一条新的、比其他触手更加纤细、尖端也更加柔软的粉红色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然後灵巧地向下滑动,精准地找到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恐惧、愤怒和兴奋而早已硬得发紫的、属於十六岁少年的慾望。它像一条拥有自我意识的灵蛇,用它那温热湿滑的顶端,轻轻地、挑逗性地,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然後,那触手的尖端,竟然如同花蕾绽放般,缓缓裂开了一个酷似人类嘴唇的、小小的圆形开口,露出了内部那猩红色的、不断蠕动着的、温热湿滑的“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到底是什麽之前,那个“小口”便猛地一张,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我那根因为尺寸并不算大而显得格外可悲的肉棒,整个地、连根带囊地,一口吞了进去!

“唔——!”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引爆了我的所有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宛如活物般的“腔体”所包裹。那“腔体”的内壁上布满了无数柔软的、不断蠕动的肉粒,它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频率,反覆地、全方位地,吸吮着、套弄着我那根从未经历过任何形式包裹的、青涩的肉棒。这几天里,我所有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慾望,所有因为偷窥母亲而积攒的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助燃的烈油,让这场快感的烈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这就是我们母子二人的炼狱。一个被贯穿着身体最深处,一个被吞噬着慾望的根源。我们被迫悬浮在空中,赤身裸体地面对着彼此,被迫将自己最羞耻、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根巨大的触手,正在我母亲的体内,以一种非人的、狂野的频率和刁钻的角度,疯狂地抽插、研磨、顶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混杂着她爱液和怪物粘液的透明液体。被异物贯穿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早已被那无孔不入的催情毒素,转化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山呼海啸般的剧烈快感。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被慾望彻底支配的、属於雌性的本能。

“啊……嗯啊……好深……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从我那端庄、温柔、视名节如生命的母亲口中,发出的、连最下贱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和淫叫。

而她,也看到了我。她看到了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看到了我那双因为失神而显得格外痴迷的眼睛,看到了我因为无法忍受这灭顶般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着的身体。

她也听到了。她听到了从我这个她一手带大、她以为还只是个孩子的儿子口中,发出的、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依赖与慾望的、无意识的呢喃。

“妈妈……妈妈……我受不了了……妈妈……啊……”

我们四目相对。我从她那双美丽的、已经彻底被情慾所淹没的丹凤眼中,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同样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陌生的脸。而她,也从我这双充满了罪恶与慾望的桃花眼中,看到了她自己那副长发凌乱、口水横流、眼神迷离、正在被怪物疯狂奸淫的、如同荡妇般的堕落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刺激,这种“我们正在被怪物一同奸淫”的、“共时性”,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终极刺激,将我们两人都推向了无法回头的、彻底沉沦的深渊。

“要……要去了……浩宇……妈妈要……啊啊啊啊——!!!”

在触手一记凶狠的、直捣子宫深处的撞击下,母亲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濒死天鹅般的、优美而绝望的弧度。下一秒,一股股灼热的、代表着女性高潮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与触手疯狂交合的部位,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

几乎是在被她那滚烫的爱液浇灌的同一瞬间,我那根被触手“口腔”疯狂吸吮的肉棒也达到了临界点。我对着母亲那张高潮後尚未褪去红晕的、既圣洁又淫荡的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少年不甘的呐喊。

“妈——!!!”

一股滚烫的、积攒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不受控制地、尽数射入了那根怪异触手的“食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疲惫。

侵犯我们的触手,仿佛也因为吸收了足够的“生命源质”而感到心满意足,它们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我们两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後松开了束缚。

我们如同两具被玩坏的破烂木偶,无力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浑身赤裸,沾满了彼此的体液、汗水、以及那属於怪物的、腥臭的粘液。

我们是如何从那片地狱般的溪边,回到这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的,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我只记得,我们谁都没有去搀扶谁。她在我前面走着,步履蹒跚,那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红色战斗服无力地挂在她身上,遮不住那些青紫色的、被触手吸盘留下的吻痕。而我跟在後面,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行屍走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那粘稠的、混杂着罪恶与羞耻的影子里。我们身上都还残留着那只怪物腥臭的粘液,以及……彼此的体液。那股味道,像一个无形的烙印,将我们永远地钉在了那场共同堕落的十字架上。但我们谁都没有去擦拭,仿佛是想用这种物理上的肮脏,来麻痹精神上那更加深刻的、无法洗刷的污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洞穴,那堆永不熄灭的篝火依旧在忠实地燃烧着,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这永恒不变的温暖,在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讽刺。

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次对视。

我默默地走到火堆旁,开始往里面添加那些早已准备好的、乾枯的扭曲植物枝干。火焰“呼”地一下窜得更高,将我脸上那麻木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我希望,我卑劣地希望,这火焰能烧得再旺一些,最好能将我,连同我那段肮脏不堪的记忆,一同烧成灰烬。

而母亲,则拿起我们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那几条发光小鱼,默默地走到洞穴深处的水洼旁,蹲下身,开始处理。她用一块锋利的石片,专注地、一片一片地刮着鱼鳞。她的动作是那麽的稳定,那麽的熟练,仿佛她不是在处理一条鱼,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刮掉的,真的只是鱼鳞吗?不。在她那已经濒临崩溃的潜意识里,她刮掉的,是自己身上那层被怪物粘液和儿子精液玷污过的皮肤。她刮掉的,是那段被贯穿、被侵犯、被快感所淹没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记忆。她刮掉的,是她作为“林月华”这个文明人的、最後的一丝体面。她想把自己刮得乾乾净净,刮回到那个在“蔚蓝世界”的阳光下,为丈夫和儿子准备晚餐的、幸福的家庭主妇。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处理好鱼,用削尖的树枝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串好,然後拿到火堆旁。而我,也早已心有灵犀般地,用几块石头在火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我们就像两个在这个舞台上排练了千百遍的哑剧演员,无需任何言语,便能通过最简单的动作,完成最复杂的协作。这种在极致的非日常中所诞生的、诡异的默契,是我们之间仅存的、也是最悲哀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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