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涌上我的脸颊,冰冷刺骨。每一次冲刷,都像是要把我骨头缝里的最後一丝温暖也给抽走。头痛得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过,无数混乱的碎片在脑海中翻滚、碰撞,却拼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画面。我这是……在哪里?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世界先是一片模糊的光晕,耳边只有“哗啦……哗啦……”的单调声响,仿佛一头巨兽在身旁沉重地呼吸。我眨了眨眼,焦距终於开始缓缓凝聚。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暗紫色的天空,没有太阳,没有云,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瘀伤般的色彩,厚重地压在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但更深处,似乎还混杂着一种从未闻过的、甜腻到发闷的诡异香气,像是无数熟透的果实正在某个角落腐烂。
我撑起上半身,剧烈的眩晕让我乾呕了一下,却什麽也吐不出来,只有满嘴的苦涩。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暗红色的“沙滩”上。所谓的沙子,触感黏腻而湿滑,抓起一把,它们竟然在我的指缝间微微蠕动,仿佛是无数细小的活物。远处的海水也并非蔚蓝,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泛着油光的黑色,每一次拍打上岸,都带着粘稠的质感。
这里是哪里?地狱吗?
海难……对了,是海难!最後的记忆是那艘游艇被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吞噬的瞬间,父亲的惊呼,母亲将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尖叫……然後就是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
父亲呢?
我惊恐地四下张望,视线扫过这片死寂的、诡异的海岸线。没有父亲,没有游艇的残骸,什麽都没有。只有我和这片如同生物内脏般蠕动着的暗红沙滩。巨大的恐惧和孤独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捕捉到了远处的一个身影。
那个人背对着我,跪坐在离海水不远的地方,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哭泣。是一个女人。她的身影在暗紫色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单薄,也格外……醒目。
因为她穿着一身鲜艳得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荒谬的、不切实际的希望涌了上来。那身形……有点熟悉。
“妈……?”
我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几乎被那诡异的海浪声吞没。
那身影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来。当我看清她面容的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是妈妈。
真的是我的妈妈,林月华。那张我看了十六年的、温柔美丽的脸庞,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丹凤眼,那高挺的鼻梁……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然而,除了那张脸,一切都变得那麽陌生,那麽……离谱,离谱到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那个被漩涡吞噬的噩梦里没有醒来。
我的母亲,那个平时穿衣风格总是以舒适、得体为主,甚至有些保守的家庭主妇,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一套我只在格斗游戏里见过的、被称为“忍者服”的诡异服装。大红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包裹着她身体最关键的部位。她那双我从未敢仔细打量过的修长双腿,此刻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是在大腿根部系着几根红色的布带。上半身也是同样大胆的设计,胸前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象牙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沟壑。
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她的身材。我记忆中的母亲,虽然保养得很好,但也是一个标准的、略带丰腴的温柔妇人。可眼前的她,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与那浑圆挺翘到夸张地步的臀部形成了骇人的曲线。而她胸前那两团被红色布料勉强束缚住的饱满,其规模雄伟得让我这个对女性身体只有模糊概念的少年都感到一阵口乾舌燥。它们是完美的半球形,随着她惊慌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那脆弱的束缚。
这……这根本不是我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分明是从那些限制级游戏里走出来的性感女角色!
一股灼热的浪潮猛地从我的小腹窜上大脑,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吓人。我看到了,我什麽都看到了。我看到了她因为衣衫不整而裸露在外的、浑圆的半边臀部,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的肌肤,看到了她胸前那片随着喘息而晃动的雪白……
“浩宇……?真的是你?你没事?”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跪坐太久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暴露的身体展露得更加彻底,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我猛地移开了视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我的肋骨。我不敢再看,一眼都不敢。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疯狂地交织在一起。羞耻、尴尬、困惑,还有一种我自己都憎恨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可耻的燥热。
为什麽?妈妈为什麽会穿成这样?这里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我们到底遭遇了什麽?
我的视线盯着地上那些蠕动的暗红色沙子,仿佛要把它们看出一个洞来。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不争气的部位,正在因为刚才那惊鸿一瞥而有了可耻的、不受控制的反应。这个发现让我更加无地自容,一股混合着负罪感和自我厌恶的酸楚涌上鼻腔。
我是个肮脏的、不孝的混蛋!怎麽能……怎麽能对自己的妈妈产生这种想法?
“浩宇!”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近了很多,带着急切的关切,“你怎麽样?有没有受伤?快让妈妈看看!”
我听到她踉跄的脚步声在我面前停下,一股与空气中那股甜腻腐败味截然不同的、属於母亲的、熟悉的馨香混合着陌生的汗味钻入我的鼻腔。我低着头,拳头握得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里那股邪火。
“别……别过来!”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乾涩而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温暖而柔软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浩宇,你怎麽了?看着妈妈呀!”母亲的语气充满了焦虑和不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别吓妈妈……”
看着她?我怎麽敢看她?我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她那几乎赤裸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我怕我再看一眼,就会做出什麽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事情来。
“我没事……”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燥热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攀升,让我的後颈都开始发烫。这个鬼地方的空气,似乎有种催化剂的作用,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慾望无限放大。
“你……”林月华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迟疑和困惑。她顺着我僵硬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惊呼。
“啊……”
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闪电般地缩了回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能想像到,她此刻一定是满脸通红,羞愤欲绝。她终於意识到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已经进入青春期的儿子,刚刚看到了她这副连她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羞耻的模样。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那诡异的海浪声,还在“哗啦……哗啦……”地响着,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们母子间这尴尬到极点的处境。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我终於鼓起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抬起了头。我必须面对现实,我们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只有妈妈和我两个人,我不能再像个懦夫一样逃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刻意地避开了她身体最暴露的部分,只敢落在她的脸上。
林月华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两抹红晕。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噙满了泪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双手环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住那惊人的春光。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羞耻、迷茫,还有一丝……看到我之後重新燃起的、属於母亲的坚强。
“浩宇……”她看着我,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们……我们好像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你的衣服……也破了。先……先别管这些了,你有没有受伤?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是本能地想要靠近我,检查我的身体。但她刚迈出一步,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动作猛地僵住,双手更加用力地拉扯着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看着她这副羞愤交加、却又强忍着关心我的模样,我心中的那股邪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酸楚和自责。
妈妈她……肯定比我更害怕,更羞耻。她是一个那麽传统、那麽爱美的女人,现在却被迫穿着这样一身不知羞耻的衣服,出现在自己儿子的面前。她内心的痛苦,一定比我强烈千百倍。而我刚才,竟然还在为自己那点可耻的生理反应而挣扎,我真是个混蛋!
“我没事,妈。”我的声音终於恢复了一点正常,虽然依旧沙哑,“我……我没受伤。你呢?你怎麽样?”
我的关心似乎给了她一丝力量。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因为羞耻而微微佝偻的脊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更加挺拔,那两团雪白的丰盈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但我这一次强迫自己不再移开视线,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努力让她明白,我关心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此刻的模样。
“我……我也没事。”她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水终於还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你和……你爸爸。我好害怕,浩宇,我真的好害怕……”
她终於崩溃了,再也维持不住那份伪装的坚强,蹲下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听着她的哭泣,我十六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什麽叫做“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我慢慢地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笨拙地学着她以前安慰我时的样子,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她的後背肌肤光滑而温热,触手之下能清晰地感觉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这又是一个陌生的、属於这具“新身体”的特徵。
“妈,别哭了。”我轻声说,“我们还活着,这就够了。只要我们在一起,总能找到办法的。爸爸他……他可能在别的地方,我们得先振作起来,去找他。”
我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但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林月华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红着眼睛看着我,眼神中除了悲伤,还多了一丝依赖和欣慰。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用手背擦掉眼泪,“浩宇,你长大了。”
我们站在这片诡异的暗红色沙滩上,背後是粘稠的黑色海洋,头顶是压抑的暗紫色天空。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而我们母子二人,以一种最尴尬、最狼狈的方式,开始了在这异世界的挣扎求生。我低头看着自己破烂的T恤和牛仔裤,又看了一眼身旁衣不蔽体的母亲。我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那个需要被妈妈保护的男孩,必须强迫自己死去了。
从今以後,轮到我来保护她了。
哪怕我现在,弱小得可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顿沉默的早餐,是我人生中吃过的最漫长、也最苦涩的一餐。我和母亲之间隔着不过两三米的距离,中间是跳动燃烧的永恒营火,但这火焰的光与热,却丝毫无法穿透我们之间那层由昨夜的禁忌拥抱所凝结成的、厚重而冰冷的屏障。我们谁都不看谁,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口中那毫无味道的烤块茎,仿佛对方是空气,又仿佛对方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审判的重量。
是母亲最先打破了这场无声的酷刑。或许,对於一个习惯了为家庭操持一切的女人来说,眼前的脏乱比尴尬更难以忍受。这是一种根植於她灵魂深处的、属於“母亲”这一角色的秩序感。她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我们吃剩的残渣,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件已经破旧得看不出原色的T恤上。
“浩宇,”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你的衣服太脏了,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走到火堆旁,拿起她自己的那件红色战斗服——它已经被烘烤得完全乾透,布料在火光下泛着一种危险而妖冶的光泽。同时,她也拿起了我昨晚脱下的、已经干了的灰色T恤。
“把这个换上,”她说着,背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曲线惊人的背影。我看到她熟练而迅速地脱下了身上穿着的、属於我的那件T恤,露出了那片被红色布带勾勒切割的、光滑紧致的玉背,以及那截在火光下仿佛会发光的、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後,她将T恤从身後扔给了我,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件还带着她身体余温和淡淡香气的衣服,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我不敢多看,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更脏的T恤,连同穿在里面的、同样肮脏的内衣,一起递给了她。在我将那团皱巴巴的衣物递到她手中的瞬间,我们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短暂的触碰。她的指尖冰凉,我的却滚烫如火。我们都像被电击了一样,迅速缩回了手。
她拿着那团象徵着我所有肮脏与狼狈的衣物,一言不发地走到了洞穴深处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洼,积存着从洞顶滴落的、清澈见底的积水。那是我们这几天唯一的淡水来源。
我看到她蹲下身,先是将她自己的那件T恤浸入水中,仔细地搓洗着。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就像以前在家里那个宽敞明亮的洗手间里,清洗我们一家人的衣服一样。火光将她的侧影拉得很长,投射在洞壁上,那高高束起的马尾,那认真而温柔的神情,让她看起来又变回了我记忆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完美的妈妈。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不是被困在这个鬼地方,而只是在某个山野间露营。
很快,她洗完了自己的衣服,将它拧乾,搭在一旁。然後,她拿起了我的T恤,同样熟练地清洗着。
最後,轮到了那件……我最贴身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拿起了那条属於我的、小小的纯棉内裤。就在她将那条内裤在清澈的水中完全展开的瞬间——
她的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就那样蹲在那里,保持着将衣物按入水中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完了。
这个念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将我血液里最後一丝温度都给冻结。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混杂着恐惧和羞耻的情绪,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明白她看到了什麽。她看到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最肮脏的秘密。那个关於她的、亵渎的春梦,以一种最直接、最粗暴、最无可辩驳的物证形式,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会怎麽想?她会觉得我恶心吗?会觉得我是一个觊觎自己母亲的、肮脏的畜生吗?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永恒营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此刻听来,却像是一声声无情的嘲笑。
我看到她僵硬的身体终於动了。她缓缓地、缓慢地抬起头,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向我这边看来。那不是一种质问或愤怒的眼神,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混合着震惊、羞耻、迷茫,以及……一丝被刺痛的、受伤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受伤。仿佛被背叛的,是她。
然後,在她那张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上,我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度痛苦的表情。她的小腹似乎传来一阵痉挛,让她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几乎无法听见的呻M吟。
这是一种来自“厄洛斯深渊”的、邪恶的共鸣。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介入式的解说。在这个由原始慾望构筑的世界里,任何强烈的生命力象徵——尤其是像这样充满了青春期少年荷尔蒙气息的“证据”——对於一个已经被Anima能量“污染”的成熟女性身体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强烈的催化剂。那片污渍所散发出的、微弱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对於林月华的身体来说,不啻於最猛烈的春药。它直接刺激了她体内那些正在缓慢复苏的、属於异界的“慾望种子”,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让她那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泛起了一阵可耻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潮热。身体的背叛,远比精神上的羞耻,更让她感到绝望。
她猛地低下头,闭上眼睛,仿佛不敢再看我,也不敢再面对自己身体里那份陌生的骚动。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中的一切脆弱和迷茫都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属於母亲的坚韧。
她不再迟疑,将那条象徵着我所有罪恶的内裤,狠狠地按入冰冷的积水中,然後开始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搓洗起来。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脸颊,已经分不清那是水,还是她无声滑落的泪。
我僵在原地,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罪犯,一动也不敢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正在亲手清洗我亵渎她的证据。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审判吗?
许久,她终於洗完了所有的衣物。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将它们一一拧乾,仔细地用树枝撑开,晾在火堆旁。做完这一切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默默地走到洞穴最深处的黑暗角落,背对着我,抱着膝盖坐了下来。
我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黑暗中微微地颤抖着。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忠实地燃烧,散发着它永恒的光与热。但这份温暖,却再也无法抵达我们两人之间那片被名为“禁忌”的绝对零度所冻结的、死寂的真空地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场由一条沾染了罪证的内裤所引发的、无声的风暴,几乎将我们母子之间那根纤细而脆弱的纽带彻底冻断。整整一个上午,洞穴里都死寂得可怕。母亲蜷缩在最深的黑暗里,像一只被彻底伤害了的动物,拒绝发出任何声音,也拒绝接受任何光亮。而我,则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坐在火堆旁,反覆咀嚼着那份足以将我溺毙的羞耻与罪恶。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我早已在自己的凌迟下化为灰烬。
然而,在这个被原始慾望所支配的世界里,有一种慾望,它的力量甚至凌驾於羞耻之上。那就是——饥饿。
当腹中那阵阵空虚的绞痛变得越来越无法忍受时,是母亲先动了。她从黑暗中站了起来,步履有些虚浮,脸色依旧苍白得像纸,但那双丹凤眼里,却重新燃起了一丝属於“母亲”这个角色的、不容置疑的责任感。
“我们得去找吃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饿死。”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拿起了那块充当武器的石头,跟在她身後。我知道,这是她以母亲的身份,向我下达的、不容拒绝的命令,也是她给予我的、一个从审判席上暂时走下的机会。
藉助於脑海中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系统地图,我们很快在洞穴外不远处,找到了一条蜿蜒流淌的溪流。溪水出乎意料的清澈,可以清楚地看到水底五颜六色的卵石,以及一群群在水中穿梭的、通体散发着柔和蓝光、类似沙丁鱼的小生物。食物就在眼前。希望,似乎也重新降临。
我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卷起裤腿,走进了冰凉的溪水里,开始尝试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捕捉那些灵活的发光小鱼。然而,理想与现实之间隔着一道鸿沟。那些看起来温顺无害的小鱼,滑溜得就像是抹了油的泥鳅,我们的每一次笨拙的扑击,都只能带起大片的水花,将彼此的衣服迅速浸湿,却连一根鱼鳞都碰不到。
不到半小时,我们两个就都成了落汤鸡。湿透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山风一吹,刺骨的寒意瞬间渗透肌肤。母亲那身红色的战斗服本就暴露,被水浸湿後,更是变得半透明起来,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勾勒得愈发清晰,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破旧的T恤和牛仔裤沉重地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妈……”我停下了徒劳的动作,看着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的她,一个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既然最羞耻、最肮脏的秘密都已经被揭开,那还有什麽可顾忌的呢?我们之间那层名为“文明”的薄纱,早已被昨夜的共眠和今早的“罪证”撕得粉碎。
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平静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一切伦理道德彻底焚毁的话。
“把衣服脱了吧。”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被彻底击垮的绝望。
“不然,”我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衣服全湿了,晚上我们两个都得冻死。我们……只有这一身乾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属於生存的逻辑。这纯粹的理性,反而比任何东西都更具说服力,也更显残忍。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因为饥饿、寒冷和绝望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眼睛。她内心的最後一道防线,那道由“蔚蓝世界”的道德、伦理和羞耻心共同构建起来的堤坝,在“生存”这股无法抗拒的巨浪面前,终於彻底地、轰然地崩溃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她只是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一滴晶莹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不知是溪水,还是泪水。然後,她开始动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套湿透的、羞耻的红色战斗服。
我也默默地转过身,飞快地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湿透的衣物。当我再次转回来时,我们母子二人,便以一种最原始、最平等、也最禁忌的姿态,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彼此的面前。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挡,在异界那惨澹天光的照耀下,她那具仿佛由神明亲手雕琢的完美胴体,第一次完整地、动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那比象牙还要白皙细腻的肌肤,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巨大而饱满的雪白丰乳,那平坦紧致、看不到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小腹之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神秘而浓密的黑色森林……每一寸,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视觉神经上,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震撼。
而她,也同样沉默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由她一手带大的、尚显单薄的、属於十六岁少年的身体。看着我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男性象徵。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慾望,也没有审判,只有一种超越了尴尬的、近乎麻木的、属於同类的悲哀。
我们是同类,是这个地狱里唯二的人类,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我们重新走进了溪水里。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我们的动作变得灵活了许多。冰凉的溪水冲刷着我们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回归自然的自由感。
“你从那边赶,我在这边堵。”母亲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一丝镇定。
“嗯。”
我们开始了合作。我负责在溪流的上游,用手拍打水面,将那些发光的小鱼向下游驱赶。而母亲则站在下游水流变窄的地方,张开双臂,用她那双修长的腿,构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在这个过程中,身体的接触变得不可避免。为了将鱼群驱赶到更狭窄的区域,我必须靠近她,我的手臂会不经意地擦过她光滑的後背,我的小腿会碰到她冰凉的大腿。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们两个的身体同时僵硬一下,然後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流在我们的身体间穿梭,光线透过水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流动的、破碎的光斑。我看到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侧滑落,没入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我看到一条调皮的发光小鱼,从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一闪而过,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带动身前的水波一阵荡漾。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片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幽深的、神秘的区域所吸引,直到她疑惑的目光看来,我才触电般地移开视线,脸颊滚烫。
“专心点!”她低声喝道。
“哦……哦!”
终於,在一次成功的驱赶後,一条比其他鱼大了整整一圈的、足有我小臂长的“鱼王”,被我们成功地堵在了一个由岩石和她身体构成的死角里。
“快!按住它!”母亲急切地喊道。
我们两人同时向那条大鱼扑了过去。在混乱中,我的手掌盖住了她的手背,她的手又压住了我的手,我们四只手交叠在一起,共同按住了那条在水里疯狂挣扎的、滑腻的生物。就在我们因为成功而感到一丝喜悦的瞬间,我因为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我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她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巨大的丰乳之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感觉到她的心跳在我的胸前剧烈地搏动。我们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中间只隔着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我们都僵住了,怔怔地看着彼此。她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火山爆发般的红晕。
许久,我才如梦初醒,慌乱地後退,抓着那条已经不动了的鱼,狼狈地爬上了岸。
我们带着三四条小鱼和那条来之不易的“鱼王”,沉默地、迅速地穿上了岸边那乾燥的衣物。阳光从未如此温暖,衣服也从未如此让人有安全感。
回到洞穴,鱼肉的香气很快就弥漫开来。我们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地吃着这顿来之不易的午餐。但谁都知道,在今天之後,有什麽东西已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崩坏了,又或者说……是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原始的方式,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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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厄洛斯深渊从不吝於用最残忍的方式提醒你,这里是地狱,任何关於“正常”的幻想,都是最致命的奢侈品。
当我们带着吃剩的烤鱼,心满意足地准备返回洞穴时,危机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就在我们刚刚离开溪边,即将踏入那片黑紫色的扭曲林地时,我们身旁的、那片看似平平无奇的、由巨大藤蔓和苔藓构成的“墙壁”,突然“活”了过来!数十条如同巨蟒般粗壮的、遍布着粘滑液体和蠕动吸盘的暗紫色触手,如同离弦之箭,从藤林的阴影中爆射而出,瞬间便封死了我们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