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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按摩棒和跳蛋上班,在员工面前失态c吹;开会时被TX(2 / 2)

“……求求你……呃……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被舔得高潮了好多次的骚穴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的了……阴道里的瘙痒被止住了……好舒服……好深……哈啊……再深一点都没关系……啊……哈啊……”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会议室内不断回响,楚知遥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挨操,这一刻他脑中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不在乎了。

如果发自内心对梁昊妥协,那么也许他也不会再这样恶意地践踏自己了吧?天性淫荡的身体需要一个发泄的对象,虽然很不甘心,但最差也就是现状了吧?

以后……以后到底会怎样,以后再说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樊大少爷,在想什么呢?噫,表情真可怕,不会是要去哪里杀人吧?”一双手从后面拍上男人的双肩。

喧闹的酒吧里,一个穿着西装、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年轻男人坐在卡座上,表情阴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跟他开玩笑的人是他生意上的客户,刚结交不久,在他心里就是个纯粹的酒囊饭袋。他旁边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笑着看向后方:“樊总想事情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大家提醒多少次了,也没改,瞧,又把新朋友吓着了。”

说话的是樊珲的秘书,一个外表风韵十足、内里却十分干练的女人。她拿起一杯酒,做了个干杯的姿势,“王老板,不管他,这块木头就不配来这么好的地方吃喝玩乐,来,咱们一起喝。”说完她站起身,靠近从谈生意时就色眯眯盯着她直到现在的客户,不经意地躲过了摸上来的咸猪手,换成自己虚揽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到一旁喝酒去了。

最近确实有些事情令樊珲心烦。

凌晨一点,回到位于A市北区的豪华庄园,樊珲的表情一直没变。仆人都习惯了他这副冰冷渗人的样子,一声不吭地接过了他的西装外套,目送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迈着大长腿、带着风往主客厅里走去。

这个家里大多数人都睡了,但主客厅依旧灯火通明。值夜的管家房间里安了电铃,连着保安室,在樊珲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恭恭敬敬站在这里了:“大少爷晚上好。这么晚回来,您吃过饭没有?”

樊珲用手比了个‘不必’的姿势,快步走入电梯。‘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这栋大别墅的第四层,也就是樊珲房间所在的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飘进来一缕似有若无的香气。这香气熟悉得很,飘飘绕绕的,上头。樊珲的眉头皱了起来。

刚回来就见到他在这个家里最不想见到的人,他不信这是巧合。

外头站了个长得极好看的人。与樊珲秘书的浓艳不同,他长得看似清淡,却拥有一种扑面而来,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的气质。与他清丽相貌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在宽松睡袍下也难以掩藏的丰满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饱满柔软的胸部,以及挺翘圆润的大屁股。几乎所有男人,都会在看到这样一个尤物之后,瞬间沦陷。

可樊珲偏偏是那个例外。

一来,这个人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从他清俊的轮廓中也能瞧出一丝端倪。这是个世间少有的双性人,也就是说——带把的。二来,聪明如樊珲,早看出来这是个外表纯真无害,内心风流放荡的骚货。他不喜欢这么廉价的人。三来,这个人,是他父亲去年为了商业联姻娶回来的续弦夫人,是他的‘继母’。

虽然比他还年轻好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电梯外的美人一脸惊讶,含着笑意盯着樊珲,“老大回来了。这都一点多了,这么远赶回来,累不累,饭吃了没?”

他比樊珲矮了半个头,中长的发丝柔顺轻软,总让人有想伸手薅一下的冲动。樊珲垂目冷冷看着他,答非所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四楼是自己的地盘,又不常回来,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

“离你上次回来已经几个月了,房间里积了灰,我去看了看,有什么脏了污了的,就换一换。”美人对樊珲这张死人脸以及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丝毫不恼,笑意刻在了脸上,却达不到眼底,就像是时时刻刻戴着的一张假面。

“这些事让佣人来做就行。”樊珲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个月不见,勾引人的手段又见长了。也不知道是父亲那方面愈发不行了,还是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妈’需求更旺盛了?刚才的睡袍下面什么也没穿,乳晕和奶头都在布料下面凸显出了形状,擦身而过走进电梯时,更是故意弯腰让自己看到那两粒被人不知道玩弄过多少次的、殷红熟透的樱果。

一想到这个人在父亲身下辗转求欢的景象——年迈的、皱皱巴巴的、甚至能闻到老人味的鸡巴在花一样鲜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操出汁水——樊珲心里只觉得恶心。

今日是樊氏集团董事长——也就是樊珲的父亲樊景胜——的六十岁寿辰,这也是樊珲不得不回来一次的原因。樊珲以前很崇拜樊景胜。白手起家,把集团做到上市,做成A市龙头,都是他从小到大看着父亲一步一个脚印闯出来的。然而当他从国外读研回来,接手了集团的一部分事业后,父亲渐渐就变了。他好像要把他年轻时投入在工作的精力时间全部补回来一般,毫无节制地荒淫放纵。可年迈的身体经不起他折腾,没两年就玩不动了,就当樊珲以为他要安安分分呆家养老时,去年,五十九岁,娶了个省内大集团老总的私生子,二十四岁,双性人。

听说那边的老总原本舍不得,但老总的夫人手腕了得,硬是把他卖过来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得像旧社会,强买强卖,真当是窑子里的姑娘了。樊珲第一次听见这事时,只觉得荒谬至极。从来没忤逆过父亲的他,第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谁知樊景胜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完全不在乎外界的流言飞语,也不在乎自己大儿子的义正严词,慢悠悠地说:“什么买卖?我愿娶,他愿嫁,何乐而不为?你还年轻,还看不开罢了。而且,我也不怎么掺和集团的事了,娶谁,什么性别,都不会影响到公司股价,放心吧。”

说到这个份上,樊珲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整场寿宴从下午开始,在庄园占地数亩的草地上还搭了舞台,请了些娱乐圈的名流。重要的客人要到傍晚才来,所以樊珲也在房间补觉到傍晚才起床。穿上佣人备好的定制西装礼服,宽肩窄腰,身姿挺拔,穿行在走廊中,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但凡路过的是个女宾,都忍不住回头偷瞄几眼。

“大哥!”少年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樊珲回头,看见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脸上带笑,厚厚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这是他弟弟,樊家二少爷樊铮,大二在读。和樊珲不一样,他对家里的事业没有一丁点儿兴趣,在学校里从不社交,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其余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学神。樊景胜却称他为‘书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因为有樊珲这么个接手了集团的好大哥,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樊铮心里都知道,所以他对樊珲尤其亲近。

樊珲驻足等他,樊铮小跑过来,两人并肩而行。

樊珲上下打量,几个月不见,樊铮看上去瘦了,身体里也蕴藏着青年男子的力量了:“小铮还在长个啊。”难得的,他在面对这个亲生弟弟时,话语里有那么几分温度。

“大哥今晚在这过夜吗?”

“不了,明早有事,今晚提前回市区。”樊珲看着樊铮眼神黯淡了一下,“你不回学校吗?”

“学校放假了,刚放两天。”

樊珲已经毕业太久,连学校会放暑假这种事都忘了。结合樊铮异常的神色,挽留的语气,他突然察觉到什么,声音又低又沉:“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果不其然,樊铮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但他却迟疑了片刻,小声地说:“……没有。”

那算是‘欺负’吗?

樊珲不算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但接手集团关健事务这些年来,形形色色的人接触得也不少,很多心思不消言明,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当即冷下脸,目光阴沉地看向前方——远处那个漂亮得就像是全场焦点的双性‘继母’,正挽着父亲樊景胜的手,对着贵客寒暄,脸上挂着温柔可亲的笑容。

这个婊子,连学生的心思都动。

“我一会去跟父亲说,让你跟我去公司附近住。”樊珲说着,眼见着走近了。两人恭敬地站在樊景胜面前,低着头,听樊景胜指责他们下来得太晚。樊珲打量着这个六十岁的男人:戴着一顶白色的礼帽,穿着一身棕红色金色暗纹的中山装制式礼服,身高比起年轻时候已经有些缩减了,但今日的精神却是难得的矍铄。

“老爷,今天这日子,大家开开心心的才好,就少说几句吧。”旁边唱白脸的,穿的是一件银色无肩带抹胸礼服,合身的剪裁使他一双轻轻一动就晃个不停的柔软大奶极为突出,北半球像两团豆腐,盛在胸前,中间一道深沟被挤压成各种弧度。下半身是一条垂坠感极佳的白色阔腿西裤,衬得他屁股挺翘,双腿又长又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樊珲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樊铮,发现他似是受不了这么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耳朵都红透了。

樊景胜对这话不置可否,神情却和缓了许多。

“小铮,谁给你熨的衣服?怎么这里还皱巴巴的?”年轻的‘继母’忽然上手在樊铮胸前抚了抚,惊得樊铮身体紧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漂亮的人逼得很近,抬头看他,笑容意味深长,只有樊铮一个人看得见,“这些佣人,做事就是不仔细,二少爷的事,也能这么怠慢。”

细长的眉毛挑起一个上扬的弧度,一双眼睛就像是蜘蛛精吐出来的丝线,把樊铮裹得无法动弹。说完,他没事人一般转身,重新揽住樊景胜,乖巧可人地依偎着,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妖娆的影子?

“你两个也帮忙招呼一下客人,尤其是老二,多认认人,多交流,对你有好处。”樊景胜握住紧贴自己的那只白皙细腻的手,带着他走向宾客之中。樊珲拍了拍樊铮的肩,樊铮抖了一下,就像刚从梦魇中惊醒过来一般,望着自己大哥,脑子里却还满是年轻小妈的一颦一笑。

樊珲心想:不能让樊铮再住在这里了。

他又转念一想,把樊铮接到自己平时住的地方,也只是一种逃避。不解决这个表里不一的骚货,做什么都是治标不治本。告发他?一来不知道他和樊铮到了哪一步,父亲相信谁还不好说。二来这种事情摆上台面,伤的终究还是樊家的面子。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又冷又锋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紧盯着已经走远的人。

那头似乎有感,侧过头,目光远远地缠了过来,对着已经近似捕猎状态的樊珲,竟然是充满挑衅味道的一笑。

这笑容的意思是:谁才是猎人,还不好说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樊铮敲了敲门,没人应。他迟疑了片刻,推门进了房间。

这里是别墅的二楼,有一个很大的会客室,其余则是客用的卧房。樊铮不知道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妈为什么要让他到这里来。他有些忐忑,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面鼓,有一根棒槌正在不断地捶打在自己身上,咚咚作响,越往房间里深入一步,鼓点就越快,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环境中,只有浴室的玻璃门上透出橙色的暖光。淋浴的水声愈发清晰,樊铮从没有觉得水拍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听起来这样让人烦躁过。他的心一向很静,现在却乱了。

疑惑?害怕?期待?兴奋?

涉世未深的樊铮无法读懂自己现在的心情。

浴室里是谁,樊铮不知道,但无论是谁,他现在最理智的做法就是转身离开。

然而,鬼使神差地,那暖色的微光就像黑洞一般,将他牢牢吸住了。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那扇门前靠近,再靠近。直到直直地杵在了门口。这时一股清香飘入鼻中,樊铮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看向香味的来源——旁边架子上搭着的一条内裤。

虽然是男式的平角内裤,但材质却是丝绸搭配着蕾丝。格格不入,却碰撞出奇异的美感。

樊铮脑中陡然出现一个画面:平静的湖水忽然荡漾起一圈圈波纹,一个赤裸的美人从水中浮起,肌肤雪白,吹弹可破,向下落着珠串般的水滴。他走到岸边,拿起这条内裤,抬起一条腿,露出他色泽娇嫩的雌花……那里湿漉漉的,在醉人的阳光下泛着耀目的水光,几乎令他无法直视。樊铮分不清幻境与现实,抬手挡住了视线,再看过去时,内裤已被他穿上了。丝滑的绸步贴合着他圆润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个蜜桃的形状。兜裆处阳物软软的一团,往下则是两枚小山丘般的肥厚阴唇,落落大方地显现出中间深陷的形状来。

美人一步步走近了,脸部像是在相机中对上了焦,渐渐清晰。

“小铮,这里给你摸一摸,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人微挺细腰,打开双腿,用一根指头陷入内裤中饱满肉户的缝隙,轻轻摩擦。

“好……小妈……我想……”

下意识的呢喃让樊铮回过了神,才发现自己正捧着这条染着香味的内裤,贴在脸上,吸烟入肺般狠狠地嗅着。浴室里的声音不知何时安静了,一个身影已经快贴到了玻璃门上。

下一秒,门被打开,一屋子带着浓香的水蒸气劈头盖脸地罩在樊铮身上。

“呀,小铮,你这么快就来了……”漂亮的眼睛睁大,一副惊讶的样子,“嗯……你为什么……拿着我的内裤?”

他只裹着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没有完全擦干,一道水流滑入胸前惹人遐想的深沟中。樊铮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呆呆看着,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灌入脑中,轰隆作响,还没来得及张口解释,鼻子一闷,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嘴唇下意识地一抿,原来是血。

“我、……我……我……”

手中的内裤无意识地落回原地,樊铮心乱如麻,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先别说话了,小铮,我找东西帮你擦擦鼻血……啊!”年轻的小妈故作关心,转过身回到浴室内,要去拿毛巾。也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真的打滑,柔韧身躯扑倒在地,以一个屁股高抬的姿势跪趴在了樊铮眼前。

本来就只堪堪遮住下体的浴巾挤上腰间,丰满硕大的翘臀受了惊般颤抖摇晃,中间被嫩红色阴唇包裹着的秘地像是正在喘息一般,一开一合,散发着引诱的信号。

书上看到过,有一种花,剧毒,会释放出极其甜蜜的味道吸引猎物。原本谨慎的昆虫在这种味道中会变得无比愚蠢,不假思索地飞蛾扑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哪怕这是世间最毒的花,樊铮也只想做那只被迷惑的飞蛾。

他伸出手,在半空中,一只强有力的手忽然捏住他的手腕,将他动作硬生生卡住,不让他前进半分。

一个高大的身影隔在了两人之间,挡住了樊铮直勾勾盯着继母的视线。随即听见那个漂亮极了的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

“嗯啊……轻点……好痛!”

“痛?”竟是樊珲,“你不是就期待这个吗?”他冷眼看向自己的鞋尖,正戳在菊花和雌穴中间的嫩肉处,脚踝处稍稍用力,就换来一阵呻吟。

“大哥!?……你怎么在这……”

“这就要我们的小妈来回答了。”樊珲挑了挑眉,把脚下移,让皮鞋鞋面紧贴着双性人的阴唇和比一般男人尺寸稍逊的阴囊,向上用力,逼迫他抬腰站起来:“骚货,你勾引小铮,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哈啊……我哪有打什么算盘……只是作为长辈……想关心关心他而已。”雌穴被皮鞋这么挤了一下,竟流出了一股透明液体,沿着价值不菲的皮革鞋面滴落在地。双性美人抱着胸,转过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樊珲,像是真的被冤枉了般,一脸的泫然欲泣,“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你的小妈。”

樊珲不想再与他虚情假意,冷笑一声:“穿成这样,用喷了春药的内裤勾引还在上学的继子,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一个小妈该有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不是老头不行了,满足不了你啊?”樊珲抓住小妈的手,不让他走出身体范围,“装什么装,魏嘉年,你不会真想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的小妈,也就是魏嘉年,本以为以樊珲这样讥讽的态度,他的目的一定达不到了,先走为妙。谁知听樊珲这话里的意思,他似乎还要追究责任。

“樊珲,想对长辈无理吗?外面可是有佣人的,我可以随时叫他们进来!”

“好啊,随意。只要你不怕你今晚的所作所为被樊景胜知道就行。你猜他信我还是信你?”

这话一出,魏嘉年沉默了。别看樊景胜在外人面前把他捧在手心,但他心里知道,樊景胜未必对他有几分真情,只不过爱他的身体。若他真站在樊珲的对立面上,樊景胜必不会为他撑腰。

见魏嘉年不说话,樊珲把手收紧,迫使魏嘉年面对着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触碰在一起:“来吧。”

“你什么意思?”

“给你想要的。”樊珲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手上一使劲,把魏嘉年扯得一个趔趄,才站起来没多久又趴到了地上,刚好跪在一直插不上一句话的樊铮面前,脸对着樊铮裤裆高高撑起的帐篷。

一股少年的雄性气息传入鼻中,有一种不那么浓烈的腥味,魏嘉年看见龟头处的布料有一小片湿痕,知道这是樊铮肉棒上溢出的液体,不禁吞了吞口水。他不喜欢现在屈辱的状态,可面对眼前的诱惑,他的拒绝说不出口。

“哥……”樊铮隐约感觉到什么,诧异地看着樊珲。说心中没有期待,那是不可能的。但樊铮打小被樊珲保护得很好,这么多年心思也全都放在学习上,对于性事的想法趋于保守。当着自己大哥的面,感觉到十分的拘谨和不安:“这样……不好吧……”

樊珲不置可否,而是问他:“小铮,上过床吗?”

樊铮一个劲地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今天就给你开个荤。”说罢,手往前一推,让魏嘉年的脸紧贴在少年的裆部,命令一般的口吻:“帮他弄出来。”

魏嘉年挣扎了一下,只觉得樊珲的力气实在太大,竟动弹不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力从这个年轻的集团总裁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不敢不顺从,颤抖着手摸到了樊铮股间拉链,霎时感觉到手掌下的东西过电般抖了一抖。正要拉开,手啪地被樊珲打掉。

不容置疑的口吻:“用嘴。”

魏嘉年瞪他一眼,心想,我也没说不用嘴。

樊珲似是看穿他在腹诽什么,语气仍是冷冷的:“现在开始都用嘴。”

“哥!……”樊铮面红耳赤,身体却诚实地站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妈。后者听了樊珲的话,抬眼看了看樊铮。两道目光就这么撞在一起。看着樊铮害羞的样子,魏嘉年忽然挑眉一笑,眼里满是魅惑。

樊铮心中狂跳,眼睁睁看着这个人间尤物用牙齿轻轻咬住自己裤裆处的拉链,脑袋下移,嗤啦一声,裤裆就这么开了,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感受到一丝微风般的凉意,很是舒服。

不到一秒,更舒服的来了。

龟头很快被一个温热湿软的腔体包裹住,绵密而紧致的触感让樊铮仰起头,隐忍地发出“嘶”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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