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昭的老公叫王宇,是普通的公司职员。个子瘦瘦高高的,长得泯然众人。他脾气很好,对桂昭更是百般宠爱,是桂昭在精神上依赖的最佳伴侣。但他有些轻微的性冷淡,面对桂昭极品尤物的身体却只是一个月才做一次爱。
本来没什么,但中了淫毒,加之经历过与谷梁朔那般激烈销魂的性爱,桂昭变得每天不被操就瘙痒空虚,周身难耐。
老公出差那几天,谷梁朔每日上门把他操得直不起腰。没几日王宇回来了,淫魔却有事要离开几天。桂昭本以为没什么,谁知第一天便忍受不住,与老公同床时在熟睡的老公旁边翻逼揉奶抠穴,掐阴蒂自慰潮吹。第二天他面色潮红浑浑噩噩起了床,脑子里只有肉棒的形状,想被老公按在墙上猛操,想让老公的精液喷洒到自己的最深处,成为老公的性欲容器。
王宇做好早饭端上桌,只见桂昭从卧室走了出来。
美丽的妻子只穿了一件三点式的内衣。细细的布条挂在脖子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硕大奶子,设计得能遮住普通女人半个乳球的布料现在只能勉强遮住桂昭的乳晕,奶头高高顶起,才穿上几分钟就已经濡湿变深了一小片。
下身则是一件丁字内裤,细线般的内裤深深嵌入在肥厚阴唇中的肉缝里,几乎看不见了。硬着的小肉棒包裹不住露在外面,雌雄同体的身子任谁看了都会性欲大涨。
布料紧紧地卡着桂昭无时无刻不在发硬翘起的阴蒂,每走一步路都酸爽难忍,肉缝中淫水四溅,大腿内侧早已湿透了。
“老婆,你这是……”饶是性冷淡的老公,也开始口干舌燥。
桂昭红着脸走到老公面前,看见老公裤子里撑起的小帐篷,吞了吞口水,转过身去对老公抬起自己白花花的肥软屁股,拨开布条,双手分别揪住两片淫唇拉开,喷着骚热气息的鲜红色淫洞就吞吐着津液露出。
“老公,你好久没碰我了……看……骚逼没有肉棒填满的话,整天都在往外面流水……里面好空虚好痒……老公用肉棒给老婆止止痒吧……”
王宇无暇惊讶自己的老婆为何变成这样,情欲被高高挑起的他把桂昭抱回了卧室,掏出肉棒开始在那大屁股里面进进出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哦……不够……老公……再深一点……操我的子宫……射在里面让我怀宝宝……”
王宇的尺寸对于桂昭来说就是隔靴搔痒。无论桂昭自己如何收缩夹紧自己的小穴都不能让内部的骚肉被完全操爽。更令桂昭难耐的是,王宇竟然五分钟就射了出来!他欲求不满地看向自己已经开始拉上裤子拉链的老公,几乎要哭出来:“老公,再做一次嘛……”
王宇却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他不知道桂昭已经在毒性侵蚀下变成一个成天都想着肉棒的淫娃荡货,所以不以为然地柔声道:“晚上回来再说好吗宝贝,上班要来不及了。”
桂昭只能答应,然后听见王宇出门的声音。他心渐渐落下,不知为何又是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也许是失望自己老公无法给自己带来满足,却又庆幸老公没有发觉自己的异常,然后留下他一人在家,可以在家里放肆地自我安慰。
于是从早上直到下午,桂昭脱下所有衣物一丝不挂地在家里所有有棱有角的地方都留下了自己骚水的痕迹,全屋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臊气息。在无数高潮后脱力昏睡过去的美艳驱魔师在傍晚五点醒了过来,颤抖着从骚穴中抽出已经水淋淋的空调遥控器,忍耐着快感的战栗,撑着身子到了衣柜前。
犹豫片刻,他脱下了刚穿上的胸罩,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尘封多年的肉色吊带紧身包臀连衣裙。穿上之后,看着镜中的自己。高挑性感的身材在这件衣服下一览无余。没有被胸罩束缚的大奶子把紧身衣勒得一丝褶皱也没有,不像平时穿了胸罩那般聚拢而是微微分开下垂。虽是纯色的衣物,但奶球在肚脐眼的上方和腰之间被很明显的阴影线条区分开来,稍微动一动身子,就果冻布丁一般Q弹起伏。
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和腰之间则是一条很深的凹线,展示着这具身体令人血脉喷张的腰臀比。肉感十足的臀瓣也是一走一晃,贴身的布料时不时地因为陷进臀缝而像紧身裤一般勾勒出引人遐想的臀线。
已经出了门的桂昭感觉到衣料又随着走动被夹在屁眼处,只能不好意思地伸手不着痕迹地扯一下,把它扯回裙子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一路上几乎所有人经过都会回头看他一眼,甚至有人直接对他的身材相貌大声议论,大放厥词。若是以前,他一定是面不改色泰然处之,然而现在,他只要听到和性爱有关系的语句词汇都会一阵兴奋,奶头在衣服下凸起得更加色情了。要不是出门前已经在数个小时的自慰下喷够了奶水,他现在胸前一定早就两片深色奶渍,散发出奶腥味了。
桂昭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坐上了去超市的公交车,准备去买菜回家做饭。好像是因为在某一站有一场球赛,所以今天公交车上人出奇的多,桂昭只能勉强找了个有扶手的地方站稳。
他面对着窗,前面是一个正坐着打瞌睡的大婶。公车缓缓行驶,桂昭平复了一下方才被挤来挤去时被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奶子和屁股而激起的情欲,夹紧双腿缓解空虚饥渴的穴内骚肉。还没安稳两分钟,忽然股缝中被一个坚硬火热的东西顶住,他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从后面伸手绕到身前,从大奶子的底部托住这一双沉甸甸的肉团,大力揉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揉搓还一边用拇指食指隔着连衣裙夹住硕大凸起的奶头,压扁拉长不断刺激。
桂昭瞬间绷紧了身子,踮起脚尖脖颈后仰,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销魂的尖叫。大奶子向前高高挺立,没过多久又认命脱力般地软垂下来,任那双大手揉面团一般揉圆搓扁。
去了…高潮了啊……
在这样的地方……被这么多人包围着……奶子被揉得酥麻喷奶……这种体验实在是太好了……
桂昭的表情已经凝固成沉溺于情欲的痴态,然而在公共场合下还有一丝仅剩的羞赧与挣扎。他的奶子已经在揉搓下对着熟睡的大婶喷了不少奶水了,胸前布料变成两团明显的深色,散发着奶香味道,甚至已经浸了出来。
欲求不满的骚穴感受到性爱的信号开始媚肉翻滚,大量的淫水被一波波地吐了出来,湿透了内裤沿着腿根小溪般流着。
“好骚啊师父,穿成这样在外面勾引男人,挤公交车,是不是期待着被摸被操呢?”
谷梁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桂昭莫名地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比起陌生人,谷梁朔竟能让他产生那么一丁点儿安全感,也是不可思议。
谷梁朔停下了揉奶的动作,隔着裙子在桂昭发情的阴户摸了两下,果然摸了一手腥臊的淫水。他把弄湿的手指递进桂昭嘴里,道:“师父的水真多,摸摸奶子和奶头就能有这样的出水量,骚逼是不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被操过了?”
桂昭被他摸得浑身颤抖,小腹抽搐。这样羞耻的问题他回答不了。谷梁朔说的只是实话,然而这样的实话提醒着他,他控制不了自己已经变态的身体,他身为一个人,却被低级的动物欲望彻底支配了。
谷梁朔也不需要他回答,答案早已明了。桂昭浑圆肥腻的大屁股已经摇晃着蹭着他裤子里充血勃起的肉棒,试图隔着已经湿了一片的裙子通过摩擦去止住水流不断雌穴里的瘙痒。谷梁朔挺了挺腰,轻轻地顶在美艳人妻丰厚水润的阴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啊……”桂昭忍不住泄出极其淫荡的娇喘。
到了站,桂昭双腿内侧早已水流成河,水光潋滟。贴身材质的连衣裙上奶子和股间的部位也都湿透。还好已经傍晚,天色昏暗,他也在谷梁朔的掩护下没有那样引人注目,否则早已引起色狼的围观了。
走在路上,谷梁朔的手一直摸着桂昭果冻般触感的肥屁股,时不时用中指探进股沟里按一按嫩穴。桂昭本就姿势别扭行走缓慢,每每被他这么一按,就忍耐不住地停在原地,夹紧双腿,挺起胸脯,上面下面骚水齐流,乞求谷梁朔在大庭广众之下暂且放过他。
就这样折腾到买完菜,桂昭几乎有些神志不清地走出了超市。却突然被一个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双腿发软差点儿跌在地上。
“老婆?”
是王宇!他怎么会在这?被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该怎么办!?
桂昭几乎是被谷梁朔架着才不至于吓倒,只听谷梁朔轻声道:“别慌,我下了障眼法,他看不见你这上面下面湿透的样子,不会知道自己看起来高冷贞洁的老婆在大街上被人摸逼摸得淫水狂流的。”
桂昭放了心,却又被谷梁朔淫荡刺激的话语惹得羞愤不已,空虚瘙痒的雌穴诚实地吞吐出被污言秽语刺激便分泌出的淫液。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他转身看向自己也买了一些菜品的老公:“老公,你也来买菜啊……唔……”
谷梁朔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在桂昭阴唇间的肉缝上前后摩擦,桂昭的表情立刻变了形,说着的话也变成了腻人的呻吟。
“咦,小谷也在。”王宇没注意到桂昭的异样,与谷梁朔打了招呼。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谷梁朔早就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徒弟,而是一个复仇的淫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哥好。”谷梁朔笑道:“我遇到师父,就陪他买了会菜。顺便帮忙拿一下。”
“反正菜买多了,要不小谷也来家里一起吃吧。”王宇不知自己正在往火坑里跳。他也没看见桂昭如何摇头暗示阻拦,就把人领上了车,载着老婆和他“老实巴交”的徒弟回了家。
干净整洁的家中,贤惠的人妻正做着晚饭。在王宇的眼中,自己的老婆穿着居家衣裤,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想帮忙,却被拒绝,只好在客厅看电视。殊不知,若除去了障眼法,这个美艳的双性尤物除了围裙什么也没穿,软绵的奶肉将围裙高高撑起,遮不住的部分从两侧溢出,随着切菜的动作乳波晃荡。
水光淋漓的阴部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鼓出来挂在腿间,中间藏着雌穴的深缝不断地泌出饥渴的淫水沿着双腿滑落在地面的瓷砖上。
谷梁朔从背后欣赏着桂昭丰满的肉体,观看着他随着身体动作而荡漾的臀肉和背后都能看见一部分的奶子,假借帮忙之名走进了厨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桂昭身后抓住右边的肥软臀肉揉了两下。
“呃啊……不要……不要在这里碰……”
谷梁朔戏谑道:“师父的老公还不知道你是个骚母猪吧?所以还在这里装贞洁烈女不让摸?害怕摸几下就自己打开腿喷水求操被他看见了是吗?”
桂昭抵抗着被揉屁股就产生的快感和欲望,双手撑在料理台上颤抖着道:“求你……不要在我老公面前……不能让他知道……”
“你觉得你还有跟我提要求的资格吗?”
谷梁朔冷笑着把手移到桂昭的肥嫩肉唇上揪住,向下大力拉长:“我就算在这里把他杀了,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啊啊啊啊……”桂昭身子狂颤,双腿被快感刺激得酸软无比,失去了夹紧的力量,自然而然地像O型腿一般分开,一大股淫水从谷梁朔包裹着他淫荡阴户的指缝中喷出。
两团大面团般的奶肉一上一下翻飞着喷出乳白奶汁,全喷洒在正在烹饪的菜肴中。桂昭高潮得脑中空白了好一会,才恢复神智,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都软倒在了料理台上,奶子摊开在刚切的土豆块里。
“啊……唔……嗯……不……不要……不要杀了他……求求你……”
桂昭被谷梁朔吓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我可以不杀他。”谷梁朔想到了什么:“这样把师父,我们打个赌。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要是能忍住不高潮,我以后就放过你,过往一切既往不咎。”
顿了顿,他笑了起来:“要是没忍住,你老公可就危险了。”
“不……”桂昭绝望地摇头,他知道自己若在挑逗之下忍住不高潮有多难。这个赌约太不平等了。
“我这不是在跟你谈判,我再说一遍,你没有谈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谷梁朔冷笑道:“我只是可怜你给你一个机会而已。”
流着泪,桂昭心中下定决心,一会无论如何,他都要坚守住,不能把无辜的丈夫牵扯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是一场赌局。如果美艳的双性人妻能在餐桌上忍住不高潮,就能换来生活恢复如初。但若他没能忍住,那么他那个被施了障眼法,看不见自己老婆在家光着屁股流水的普通人老公,就会被附身,夺去灵魂。
不能输,一定不能输。桂昭在心中发誓,无论被如何挑逗淫辱,他都不能高潮,只需要一些意志力,他一定可以办到!
坐在餐椅上,什么也没穿的骚穴就这么直接接触着木质的椅座,两片肥厚阴唇被压得扁扁的,泡在不断泌出的透明淫水中。
只是这样,桂昭就得咬牙忍耐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瘙痒,他轻轻地在椅子上扭着腰磨着自己的屁股,让骚穴和菊花被持续地刺激。既能缓解逼里空洞无物的瘙痒,又不至于太过舒爽让自己陷入高潮的危机。
“老婆,怎么不吃啊?这个菜好吃,你多吃点。”
王宇给桂昭碗里夹了一筷子,桂昭涨红着脸难耐地挤出一个笑容,毫无食欲地端起碗,正打算吃两口。
──有什么东西黏在了雌穴外面,正分开他的阴唇往穴洞里钻!
桂昭端着碗的手瞬间僵硬在半空中,他的所有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他敏感至极的淫蚌处无法分散。湿滑黏腻的触手蠕动着包裹他整个肥嫩肉逼,布满细小凸起的表面不断地摩擦着人妻驱魔师的穴口。
骚穴里过电般的战栗快感让桂昭原本紧紧绞在一起抵抗骚穴蠕动的空虚的双腿自动呈一条直线分开,如果谷梁朔现在低头到餐桌下就立刻能欣赏到桂昭阴阜抽动流水不止的色情景象。
“唔……啊……”
驱魔师用尽全身力气咬牙忍耐,绷直后仰的上半身,大奶子随着剧烈呼吸而乳浪翻滚,奶水四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爽……触手操穴太爽了啊……好想就这么去了……身体在叫嚣着要去了啊……可是为了老公……要把身体里那个高潮的阀门死死锁住……再怎么样……也不能害了老公……
桂昭翻着白眼,口中发出忍耐到极限的媚哼。王宇当然不知道他此刻在经历着炼狱般的忍耐折磨,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又问道:“老婆,你的脸好红,还流汗了,是发烧了吗?”
“呃啊……没……啊……没有……发烧……只是……没睡好……没……嗯啊啊……没什么食欲……”
桂昭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迟钝的王宇竟然真的相信了。桂昭松了口气,放下了碗筷,双手抱在一起撑着桌子来抵御即将到来的“考验”。
果不其然方才只是开胃菜,谷梁朔召唤出的淫物触手在雌穴外面磨蹭了片刻后,开始了新动作。两根细小的触手爬到了骚穴的前端,缠绕住桂昭无时无刻不在勃起的阴蒂。
“呃啊啊……不……”
经过这些日子的淫毒浸染,桂昭原本比女人都要敏感淫荡的阴蒂更是胀大得像是从肥厚唇肉中冒出头的另一根硬挺肉棒,除了尺寸小些,在性快感的获取上,比桂昭那根秀气的男物竟强了数十倍。有的时候只是隔着布料不小心蹭到,都能让桂昭爽得僵直在原地,小腹抽动,骚穴疯狂收缩几下喷出淫水。
表面凹凸不平的触手包裹住这粒大红枣般的阴蒂,带着力量挤压拉长,在极致敏感的表面上沾着亮晶晶的骚水旋转碾磨。
桂昭握着拳,手指几乎全部掐进自己的掌心。埋着头将脸枕在在双臂中的他此刻长长的吐出舌头,涎水肆无忌惮地流下,落在因为腰肢扭动和腹部抽动而一下下甩动着撞击着桌沿的木瓜型大奶子上面,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地上已经有了两团奶水的水渍,因为不断地喷奶而有着汇聚的迹象。
美艳的人妻驱魔师翻着白眼数次濒临高潮,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仍是凭借意志力将那临门一脚的高潮阻挡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呃……啊……不……不行……再这样下去……啊……”
已经快到极限了,他像一只小船在情欲的浪潮中被高高抛起打翻跌落,沉没似乎只是时间问题。拼命将自然吐出滴着涎水的舌头收回来,再次咬紧牙关,曾经骄傲的驱魔师闭上眼趴在桌上,迷茫地坚持着。
触手可不管他的想法,受了淫魔的命令,数根旋在一起变成了粗大的一根,在滚烫收缩的穴口蹭了两下,直直闯了进去──
“啊啊啊啊──”
布满凸起的巨型触手肉棒剧烈摩擦着瘙痒的阴道内壁,在紧窄的子宫口卡了一下,毫不怜惜地一股脑儿继续深入,顶端整个塞入了桂昭的子宫!桂昭几乎是在椅子上弹跳了一下,原本俯趴的姿势顺势变成了昂着头的大角度后仰。果冻般弹软的巨大奶子向上高高翻起拍打在脸上,随即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回原本的位置,奶肉一阵颤抖,奶头都抖出了模糊的残影。
桂昭挺着奶子靠在椅背上,双手垂在椅子两侧,脑袋后仰着翻过椅背向后垂着,从嘴里吐出舌头,口水随着激烈的呻吟而喷出。
在触手操进子宫的那一刻,他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忘了自己是谁,所有的感官都在为了性欲而服务,脑中只有不断在阴道里抽插在子宫里搅动的触手的形状。
王宇被妻子的呻吟吸引了目光,只见妻子正仰躺在椅子上,身体倏忽上了岸的雨一般打着摆子,藏在衣服里的大奶子像两个装满水的大袋子上下翻飞,好像正在经历着什么不能为人道的折磨。
他还没来得及问,妻子便双手托住了自己的大奶子画着圈揉动,口齿不清地尖声媚叫──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填满了啊啊啊啊……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什么都……阻挡不了了啊……嗯……啊……高潮……高潮忍不住了…要去了啊……高潮要像洪水一样……决堤了……从骚逼里……好多骚水……喷出来了……嗯……嗯啊啊……老公……对不起……你的老婆……没能忍住触手操逼……被触手操得……啊啊啊啊……要高潮不断了啊啊啊……”
面前的妻子身上的衣物不翼而飞,浑身突然赤裸。白皙滑腻的身子上满是汗液和散发出奶香的乳白奶水。两团大奶子被他自己揉成各种形状,鲜红的大奶头噗呲噗呲喷着奶,喷洒在桌子上地面上。大张的双腿间连肉棒都勃起成前所未有的程度,雌穴处更是淫靡不堪一片泛滥,一团黑紫色的蠕动物体在那里耕耘着,流着各种分泌混合的液体,椅子上已经全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宇惊得说不出话。
桂昭流着泪,身体剧烈抽动了两下,一股保存已久的高潮阴精竟然将那停下动作的触手从骚穴里冲了出来。艳红糜烂的穴口还来不及合上,对着王宇翻滚着里面的媚肉喷出热气。
“高潮……啊啊啊……停不下来……太爽了……爽得……要尿了……尿被操出来了……啊啊……”
那湿热淫靡吐着热气的艳红肥穴中,骚穴洞口前方的尿眼收缩片刻,变成一个浑圆的红色小孔,浅黄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飙射出来,呈抛物线状落下,强有力地发出吹哨子般呲呲的声音,冲击在桌子面和地面则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桂昭挺着腰,屁股悬空地忘情高潮与射尿。两只肥硕大奶也高高翘起喷奶不止,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六分钟,到最后从头到尾连摸都没有被摸一下的小肉棒都翘起来噗呲射出精液。
灭顶般的释放后,美艳的驱魔师像是一个泄了气的充气人偶般瘫软下去,歪斜无力地挂在椅子上,翻着白眼狗一般长长地吐着舌头。要不是有扶手挡着,早就跌在地上淫水水泊里了。
“嗯啊……好舒服……高潮的感觉……已经戒不掉了……好想一直……一直高潮啊……”
已经被快感冲刷得魂飞天外的人妻口齿不清地在余韵中浪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老公已经被淫魔占据了身体,变成了另一个人。
从此以后,桂昭与谷梁朔,也可以说是王宇,只能朝夕相处了。
在家里,桂昭不再能穿衣服,任何时候都是赤身裸体。一摇一晃的奶子,碗口大小的乳晕中间永远发情胀大的奶头如今被穿上了两对乳环,乳环上挂着铃铛,走起路来叮铃作响。为了防止不断地流奶弄到家里到处都是,奶孔里被塞了两只定做的橡胶塞子,以至于分泌的大量奶汁得不到喷射,只能储蓄在大水袋一般的淫荡大奶中,发出晃动水瓶一样的水声。
桂昭的下体则在骚穴和屁眼里都塞上了假肉棒,王宇不想操干他的时候用来堵住动不动就流水的双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桂昭也不能再睡在床上,而是每晚躺在一张施了淫魔法的触手床中睡觉。这些触手每天都纠缠着他的奶肉,吸吮他的奶水,包裹他的阴蒂,深入他的子宫。每天他都是被干得精疲力竭地昏睡,又在激烈的内射中装着满肚子触手的爱液而醒来。然后他挺着如怀胎九月的大肚子,艰难地挪动到浴室,在花洒的冲刷中张开自己的双腿,放松两个红肿泥泞的骚穴,用手按压着肚子,让那些液体发带着噗噗噗的声响从身体里喷射而出。
做完这些,他虚脱地清理一下身子,换上王宇给他指定的性感服饰,塞住流水的骚逼,出门履行驱魔师的职责。
在完成驱魔任务或是回家的路上,他的淫荡暴露穿着总是吸引色狼痴汉在地铁公交乃至是出租车上对他上下其手。桂昭一开始还会挣扎反抗,被揉奶蹭逼爽得淫叫喷水以后,这反而变成了他内心隐秘的渴望。每次走上拥挤的地铁时,他心里就痒痒的,目光扫射着四周正色眯眯盯着自己的人,最后眼睛放在他们的裆部,想象那一根肉棒是多么坚硬滚烫。
只是这样,他只要不被填满就会感觉到空虚的骚穴里便淫水横流。
回到家中,美艳人妻的前胸已经湿透,遮不住乳晕的衣服掩映下,大奶子上面印着别人的指印和齿痕,沾满了奶水与汗液。双腿则湿淋淋的,将仅仅能遮住肥逼的短裙掀开,就能看见里面吐着热气的成熟肉蚌,骚穴红肿的洞口一张一合地涌出淫水。这个时候桂昭会呻吟着请求王宇操他,淫魔却故意坏心眼地让他先去做家务。
桂昭需要用一条长毛巾包裹住奶子,浸水以后用这对肉球带动毛巾擦拭家里的桌子与器具。雌穴里则含着一把小刷子,用来清扫地面。他一边打扫,一边高声浪叫,奶水从毛巾里透出来,把柜子桌子都染上了一股奶香味。地面上则布满他骚穴里喷出来的淫水,湿滑无比,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最后桂昭在饥渴和劳累的双重折磨下瘫倒在湿漉漉的地上,缠着湿透毛巾的奶子剧烈起伏。他双腿呈o型,微微痉挛地抽动着,穴洞大张大合,里面的鲜红骚肉难耐地吞吐着。
“主人……主人赏赐大肉棒给母猪的骚穴吧……呜呜……骚穴痒得要死了……在外面被人蹭了好久……早就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操翻我里面的骚肉……把母猪的子宫操到翻出来……”
桂昭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影子,沦为了以性欲为第一行动准则的淫荡动物。为了“王宇”能操他,不管什么事都能做,什么话都能说。
到了这个时候,面对着这样散发着淫荡天性的性感尤物,淫魔一般也把持不住了,就将他从地上抱用撒尿的姿势抱起来,把火热的肉棍对着那流着水的屁股缝隙中插进去。桂昭立竿见影的地绷直上半身,仰头吐出舌头含糊不清地高叫,奶子随着王宇的爆操而上下狂甩,快的时候甚至只能看到白色的残影。奶水在惯性作用下,喷出了s形的线条,洒在家里到处都是。
“爽死了……被主人抱着操了啊啊啊……呃……主人的肉棒真的好猛好强……操得母猪高潮不断的去了……啊啊啊……嗯!嗯!啊!噫!啊……飞了……意识要飞出天外了……母猪的身体……到天堂去了啊啊啊啊……主人……好棒……就这么继续……顶穿我的子宫……射进来……让母猪……怀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多少个个夜晚,若将耳朵贴在这家人门上,就能听见里面主妇长久不休地这样叫喊着。
直到某一天,正抱着桂昭操得天翻地覆时,有人突然闯入,一张符纸打进了王宇疏于防备的后脑。
王宇的身体冒出一阵白烟,像一座被炸毁的大楼般轰然倒塌。这白烟则被来人吸进了一个封魔用的瓶子里,挣扎了片刻归于平静。
“师父!”
是桂昭最得意的徒弟,他在偶然遇到王宇几次以后察觉出了淫魔的气息,准备周全以后便来拯救“被折磨”的人妻驱魔师,竟一击得手。
“唔……嗯……老公……不够……还要……精液……骚穴还要吃精液……啊……哈……”
瘫倒在已经昏迷的王宇身体上,美人师父未着寸缕,嫩白软绵的大奶被他自己揉着,双腿合不拢地大大张开。王宇软下去的肉棒已经与桂昭雌穴分离,带出了一道透明水线,储存在桂昭阴道和子宫里的淫水和精液在媚肉的推动下潮水般一波波涌出来,把他身下积出了一滩水泊。
徒弟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过于色情的景象一下子冲击出鼻血来。
“好徒儿……来解解师父骚穴里的痒吧……师父……师父还没有高潮够……唔啊……”桂昭把淫靡红肿的阴唇用手拉开,展示涌着精液淫水混合物的穴洞给徒弟,顶端的硕大阴蒂期待地抽动了两下。
徒弟脑中出现一个声音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已经不再是鼎鼎大名的驱魔师桂昭,而是一头堕落的母猪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住在桂昭家隔壁房子搬来了一个外地人,在本地做生意,刚有起色。因为工作一直很忙,所以没什么时间找对象,一个人进进出出差不多半年了。期间他与桂昭也打过几次照面,差不多都是晚上八九点回到家时。美艳的驱魔师穿的衣服十分性感撩人,紧身的材质把肉欲横流的大奶子和肥屁股紧紧勒着,能清晰看见奶头凸起的褶皱和饱满隆起的肉逼。他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身上还带着一股湿气和奶香。邻居不敢多看,开门进屋。后来听左邻右舍八卦讨论,说桂昭的老公去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病倒了,之后就成了植物人一直在住院,只剩他一个双性人主妇医院家里两头跑,很是辛苦。
这天晚上,大概凌晨一点,邻居刚睡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门打开,外面竟站着隔壁的美艳主妇。
桂昭穿着一件白色吊带丝质睡裙,宽松的版型却被他穿成了紧身的款式。胸口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了他傲人的奶球,堪堪遮住浑圆大奶的下半部分。奶头刚好顶在边缘,羞赧地挺立着,欲露未露。
呼吸几乎停滞,燥热在邻居身上升起,他怔怔看着桂昭,下身瞬间支起了帐篷。
美艳主妇鞠躬一般地对他弯了弯腰,蜜瓜般的丰满大奶自然地垂坠,勃起成圆柱形状的深红色奶头自然而然地从衣料边缘滑了出来,随着晃动的奶子,刺激着邻居的视线。
桂昭低头的时候正好看见邻居藏在裤裆里的尺寸,只是猜想那肉棒青筋突起充血紫胀的画面,他就全身颤栗起来,骚穴里忍不住地往外吐水,淫水爬满了双腿。难耐的情欲让他奶子愈发沉甸甸的,里面的奶水不断地分泌。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只想立刻要这个男人狠狠地蹂躏这对骚奶子,操自己的骚逼。
自从淫魔被退治后,桂昭变成了孤身一人。然而他身上的淫毒不仅没解,还因为无法得到淫魔的精液而变本加厉。家里买了数不清的性爱道具,每天睡觉时,雌穴和屁眼里都含着尺寸越来越大的按摩棒。每两个小时就要用榨乳器从硕大的奶头中榨取乳汁,否则奶子就会鼓胀起来,重得他抬不起腰。
“您……您有什么事吗?”
邻居口干舌燥地问。
“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先生,家里的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借用你家浴室洗个澡?”
桂昭说着看似正经的理由,脸上却满是痴态,目光迷离媚眼如丝,勾魂般盯着邻居。
哪有主妇半夜去单身男人家借浴室的?邻居也不是年轻的小男孩,心里咯噔一下,懂了。可他又不敢去捅破窗户纸,只能压着嗓子道:“能,当然能,您请进。”一面侧身让桂昭进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桂昭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竟被门口的门槛石绊了一跤,身子往前栽倒。邻居连忙扶住,手刚好握住他右侧垂下的大奶。绵密软弹的奶肉从邻居的五根手指中溢出,包裹着邻居整个粗糙的手掌,让邻居瞬间就红了双眼,大口大口喘起粗气来。
他身体向前伏倒,屁股便高高翘起,没穿任何内衣的淫蚌就这么展露在邻居眼前。白花花的屁股轻轻摇晃着,殷红的肥穴湿答答地喷着骚气,饱满像两片小馒头似的厚阴唇翕张着,把流着腥臊爱液的销魂洞口半遮半掩。时刻勃起挺立在穴外的大阴蒂早就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磨得几乎破了皮,颤巍巍地期待着什么。
太他妈骚了,这个双性骚货。邻居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压制了把这头母猪按在玄关墙上操个天翻地覆的念头,维持住了邻里间的体面:“夫人,没事吧?”这母猪不主动把骚逼送上来,他也先按兵不动比较好。
桂昭站起身来,红着脸道:“没……没事……”
他也没想到这个邻居居然这么能忍,只能挪进了浴室。莲蓬头打开,性感的肉体沐浴在热水之中,水珠拍打着,升腾起热气。邻居家浴室的水压很大,洗澡水喷洒在皮肤上就像是一只只蚂蚁在爬般引起了桂昭更深层次的瘙痒。
赤裸的驱魔师难耐地扭动着身躯,感觉自己的奶子发热,骚穴里更是发烫,所有的淫肉都在叫嚣着要被狠狠摩擦抚慰。
“啊……受不了了……好痒……痒死了……嗯……哈……哈……自己摸奶子……蹭逼……不够……”
忘了这是在别人家,美艳人妻摇着奶子,手抓着勉强罩住的凸起乳晕发了狂一般地揉搓。他没戴挂着铃铛的乳环,软塞也取下了,所以即时分泌的奶水便像奶子在撒尿一般从桂昭纤细手指中间向上射出。
与此同时,桂昭分开双腿坐在莲蓬头正下方热水器的另一个水龙头上,身体所有重量压在上面,淫荡肥嫩的阴唇被水龙头分在两侧,穴心就压扁在中间。他一前一后地磨着逼,骚水混在洗澡水里不知道喷洒了多少。
邻居应了要求来为他送浴巾时,便撞见了这一幕。桂昭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见邻居呆呆地看着自己,他挺起腰,屁股抬高,把手移到私处的位置。拨开饱满肥熟的淫瓣,露出吞吃着空气的骚穴洞口,用手指揪住阴蒂高速撸动,嘴巴里更哼着淫声浪语。
“嗯……啊……啊……被水龙头磨穴的样子……被看到了……先生……对不起……啊……在您家浴室……母猪一样……高潮喷水……呃啊啊……忍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桂昭疯狂掐捻着自己的骚阴蒂,肥白屁股抖像个电动马达,奶子更是上下左右四处乱甩,甩得奶汁也溅到四面八方。
“忍不住了啊啊啊啊……穴里……想肉棒想得要疯了啊……肉棒!啊……嗯啊啊……大肉棒……骚母猪的骚逼要吃大肉棒……没有大肉棒……空虚得要死了……先生……快来操我的骚穴吧……帮母猪……止痒……”
“妈的……干死你这个骚货!”受到这种刺激,邻居这哪里还忍得住,脱下裤子露出昂扬巨物,抓住屁股把驱魔师从水龙头上拔了起来。双手托住奶子从旁边挤压,用力一挤,奶子变形,被挤的高高的。伸出舌头,舔弄桂昭拇指大小又长又硬的奶头。邻居先用舌头在乳头旁不断打转,弄得桂昭哭叫不止后,才一口含住奶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的咬弄。
桂昭浑身一震,双手不停划拉:“啊!啊!!我……受不了……啊……快……快来……给我肉棒啊……啊……”
奶子被这样舔弄,乳晕渐渐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奶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形。骚穴开口的裂缝内部,殷红肉壁的蠕动,催动着邻居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手指沿着肥嫩阴唇的鸿沟前后搓动,拨开这两片湿透的门帘,不断收缩着的红肿穴口就像一朵花在绽放。
“呃……骚穴……被舔了……嗬……啊!啊!……好爽……要飞了……阴蒂被舔着去了……啊啊啊啊……”
邻居按着不断上抬的人妻的腰部,持续着激烈的舌技。他以舌头攀附到外翻着的泥泞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间的褶皱,然后使劲吸吮起桂昭沾满蜜汁的阴蒂来,享受着神秘溪谷随着他的舔弄而泛滥的淫荡花蜜。
“再用力吸……把骚肉都吸出去……啊……好爽……骚穴被舔得爽翻了……”桂昭屁股往前递着,采取把肥逼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仰头媚叫不已。邻居的舌头仍在肉缝中旋转,用舌尖挑逗穴口,发出啾啾的声音,和噗呲噗呲的水声。过了电一般的超绝快感使美艳驱魔师的身体越发快速而激烈地颤抖,大奶子抖成两块刚做好的嫩豆腐,奶肉散漫成各种形状。
“去了……去了……还不够啊……嗯……骚逼里面……又湿又软…又热又烫……等不及了……哈……啊……肉棒……肉棒快来捅穿骚子宫吧……啊啊……来了……啊……噫嗯嗯嗯嗯嗯!……”
邻居被他催得也是没了耐心,伴随着桂昭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他挺起紫红色的肉棒,捧起桂昭的肥圆屁股,使他湿润的骚逼更为撑开,十分容易地找到那已经张开的湿滑淫穴,“噗”一声冲破了阻碍,粗大火热的肉棒便整根插进了桂昭体内,直至子宫口。
“干死你!半夜到邻居家发情的骚货!”
邻居眼见桂昭在自己肉棒捅到子宫口时一瞬间翻起白眼神情狂乱,心中兴奋难当,更是奋力驰骋,尽情肆虐,嘴上也不遑多让地贬低与刺激着他,以获得更多征服者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哈!嗬!啊……噫……呃啊啊啊啊……”桂昭全身充满着被突入身体深处的快感,盖过了其他部位传来的任何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他的意识被吞没了,口中毫无廉耻地大声呻吟,下身激情地摆动,来配合邻居的大肉棒在自己下体抽插的动作。
邻居突然感到肉棒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的媚肉像一把钳似的夹住了肉棒,便再也支持不住,鬼头一酸,将一道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桂昭体内。
“啊……来了……精液好热……洒进子宫了……子宫里……满满都是精液……母猪……要怀孕了……啊啊啊啊啊……”
同时只见桂昭浑身不停颤抖,翻着白眼吐出舌头,神色痴狂。好像有强力的电流通过一丝不挂的身体,从背部一直传到头部,让这具丰满白润的身体癫痫一般抽搐起来。
“又高潮了……子宫被精液浇得高潮了啊啊啊啊……淫水……噗呲噗呲地从骚穴里喷出去了……嗯……嗯……不要停……继续操母猪啊……母猪还想吃更多精液……干到早上……干到母猪昏迷为止……”
美艳的人妻驱魔师主动缠住邻居,屁股与他肉棒上紧紧贴着不让离开。男人头脑发热,也顾不上第二天的工作,把桂昭抱着操进了卧室。
从此以后,邻居成了桂昭每晚泄欲的对象。晚上的情欲算是有了喧嚣口,那么白天呢?
白天的主妇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穿着极其暴露的衣服去人多的地方。只要他弯下腰捡东西时“不经意”地露出没穿内裤流着水阴蒂还贴着跳蛋的肥嫩骚逼,或者由于跑动而抹胸松动弹跳出穿着铃铛的肥软大奶,就一定会有人尾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猥亵他,甚至是操他,这也正是他渴望的。
不过今日他没有这样做,而是到了一家泰式按摩体验馆,选了一个精油全身按摩套餐,躺进了熏着香的小房间。
没过一会进来一位男技师。
“55号技师为您服务,客人,请您脱掉衣服,我为您涂抹精油。”
“啊……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桂昭装出有点儿羞赧的样子脱下了身上的紧身连衣裙,双臂抱住失去布料束缚而争先恐后弹跳出来的奶肉,平躺在按摩床上。看见技师立马就撑起的小帐篷,他心底有些得意。
“我好了,你来帮我上精油吧。”
美艳的人妻松开挡着奶子的手,白花花的奶肉顿时泛着乳波漫开,由于太过巨大而分散在身体两侧。两个奶头红艳艳地挺起,已经是发情的状态。技师喉结动了动,吞了口口水,一整瓶精油从奶尖处滴下,他做梦般把手放了上去。
这极品爆乳,又软又弹,就像是摸着两块大豆腐,大果冻,也太爽了吧。技师在桂昭的大奶子上推着精油,只觉得不是自己在服务眼前这个大奶尤物,而是他在服务自己。
“嗯……小哥揉奶技术真不错……”桂昭爽得发出一丝呻吟,细腰微微拱起。技师看过去,发现顾客没穿内裤的下体处俨然是一小滩透明液体,顾客肥腻的白屁股已经泡在了骚水里。
“小哥干嘛盯着我屁股看呀……”
赤裸着肉体的驱魔师全身涂满了精油,散发着暖色的柔光。他张开自己的双腿,股间一缕淫水的银丝被拉长至断开,泥泞不堪的深红色肉蚌上,两瓣湿淋淋的饱满阴唇有呼吸似的缓缓张开,中间一个翕张的小洞正流着透明的液体,吐出的热气隔着这么远似乎都能感受到。
“好……好看……”
技师被迷得五荤八素,涨红着脸嗫嚅回答,喘气如牛。
人妻驱魔师微微一笑,迫不及待道:“那……要不要给人家揉揉穴,止止骚逼里的水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花七棠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的不一样。他是一个怪物。以男性的身体出生,但从十三岁开始,他就发育出只有姑娘家才有的器官——阴穴和比一般女子还要更加丰满的乳房。
??起初他觉得羞耻,可到了后来,这反而助了他一臂之力。作为习武之人,他有着不弱于普通男子的体魄与气力,又因为和女性一般妖艳美丽的面孔和性感诱人的身材,只要再装装娇弱,往往不会引起他人的防备。
??就是这样,他成为了流星阁要价最高的杀手。也因为武功高强,而成为阁内传奇般的人物,深受行内人士敬仰。是以多少男子尽管对他垂涎三尺,却从来不敢亲近,甚至言语轻佻也不曾有过。
?流星阁七棠姑娘,貌若天仙,从出道至今,无一失手,是杀手界内对他唯一的评论。
??
??今夜,他接受了杀手生涯以来最具挑战的一单——刺杀当今的六王爷,赵裕。他将扮演成宴会之中的舞女,在赵裕酒过三巡之后,用一根毒针不着痕迹的刺进他的后颈。赵裕将会像是醉酒一般睡着,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此时的他,身着粉红色的纱衣,胸部只用了一条桃红的抹胸堪堪遮住他呼之欲出的丰满奶子。只要他稍微一走动,两个大乳球就会上下波动,实在是让所有男人都能流出鼻血的景象。事实上他对所有男人盯着他胸部目不转睛这件事情很有经验,只要他走得更加妖娆一点,连晕过去的都有!
??
可就是这样外表看上去极其肉欲横流的花七棠,其实还是个处子,完全不懂得情爱,甚至对阁里某些人总是花天酒地的事情嗤之以鼻。所以私底下他也被叫做冰山美人。
他并不知道这个称呼,他更不知道,其实想扒开他衣服将他操得哭天喊地的人能排成一条长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会已经进行了一半,花七棠即将上场,他藏好毒针,扭着屁股,妖娆地走进了大殿,立刻就听见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他满意地看着赵裕魂不守舍盯着自己胸前两团软肉的样子,开始伴着音乐舞蹈起来。
??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白嫩长腿,只手可握的纤细腰肢,一对与纤细身材极为反差的巨大软乳,以及盈盈一笑间风情万种的模样,简直让人兽性大发。多少人想立刻就把这个惊艳的“女人”霸占,可所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属于今晚的上宾,六王爷赵裕。他们只能苦苦忍耐,暗暗叹息。宴会结束后,去风月场所找个头牌泄泄火。
??
?一路舞着,花七棠靠近了赵裕。赵裕醉眼熏熏,目光随着花七棠转动。花七棠开始在赵裕面前扭动腰肢,两个大白馒头上下左右波浪一般摇晃,赵裕身旁的侍卫全都看得面红耳赤晕乎乎的,赵裕也开始淫笑起来,一手搂住了花七棠的腰,将他往怀里拉过去。
??花七棠暗暗一惊,这赵裕的手劲可真大。
被拉着坐在赵裕的腿上,屁股感受着赵裕坚硬如长枪的性器,花七棠只以为六王爷是彻底色欲昏心了,便假意娇声挣扎,欲擒故纵地撩拨。
“美人儿,这奶子在本王面前晃这么久,是不是就等着本王来摸呢?”
一手一个地抓住大白奶子揉面团般揉搓,隔着轻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赵裕手上布满的茧痕。这六王爷是个练家子,武功绝对不低。
不行……奶子被揉得好舒服。花七棠差点儿沉浸在奶子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中。以前出任务时,也色诱过,奶子被这样揉捏不下十次,唯独这一次,在赵裕手中,这对肉球表现出了异常兴奋的姿态。
“嗯……啊啊……王爷的力气好大……小女子的奶子要被王爷揉晕了啊……”
半真半假地娇媚呻吟,花七棠手里已经按住了毒针,不着痕迹的将手抬起,缠住赵裕的脖子。面上妖媚一笑,手上却轻巧地扎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想象,这双捏着奶子的手是如何戛然而止。
花七棠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绽放出狰狞笑意的赵裕。没错,揉他奶子的手的确停下了,却牢牢钳住了他下针的那只手。瞬间,手上一阵剧痛,整个手臂被直接扯脱臼,毒针发出轻微的金属声音落在地上,被宴会的嘈杂淹没。
他被赵裕紧紧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赵裕阴沉着脸道:“谁雇你来的?”
脱臼的地方让花七棠疼得倒吸凉气:“收钱办事,我管他是谁?”
他呼吸之间大奶子贴着赵裕硬朗的胸膛一鼓一收,极为诱惑,赵裕却一无所动,笑道:“好一个收钱办事,你可知我是当今六王,位高权重,这样的单子,不知道雇主,你也敢接?”
“给的钱多,自然敢接……嘶啊……”
手臂被赵裕故意拉扯了一下。
“胆子可真大,嘴巴也挺严。听说你以前从没有失手过,那么失手之后有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花七棠在他话中听出端倪,咬了咬牙:“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有人刺杀的?”
流星阁里有内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裕知道他心中已有答案,便冷冷道:“这你就不必知道了。”
?如此温香软玉在怀,又失去了一战之力。赵裕却好似丝毫不感兴趣,将花七棠丢进侍卫手里。
??“把这个刺客关进暗牢。”
??
??花七棠在地牢里被关了两日,因为赵裕的特别交待,牢房里的守卫们对他是有色心没色胆。但是他们故意将他的身上淋湿,使得他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丰满的身体曲线。正面两个垂坠在胸前的巨大奶球微微颤抖着,葡萄般大小的奶头凸显出来。背面肥嫩的屁股中间那一道深深的股沟则令人遐想联翩。
??这两日花七棠什么也没有吃,被水淋得又发起了烧,被强行绑着站在牢房中,头却无力地垂着,让人我见犹怜。赵裕依旧不会怜香惜玉,第三日进了牢房便捏着他的下巴给他灌了一粒药丸。
花七棠有气无力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赵裕微笑:“从今以后你将不会再是个正常的“女人”,你将会变成天下第一的淫娃荡妇。你若还有些骨气,就帮我杀一个人,成功之后,定会给你解药,还有一笔比杀我更多的赏金。”
??“……谁?”
??赵裕眼神冷了下来。
??“当今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七棠答应赵裕的时候,其实只是被承诺的赏金吸引,他还未曾想象过那淫药的真正威力。赵裕告诉他当今圣上十分沉迷女色,淫邪非常。所以他想用淫药让自己发情爬上皇帝的床。
但花七棠知道自己想杀皇帝的话,不能那样做。因为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他只能像一贯的那样,伪装成一个女人,再凭借自己的武功计谋,用平时的方法进行暗杀。
??可是他失算了。
??这药第二天便让他尝到了巨大的苦头。
??他被安排进了皇宫,替换了一个修剪御花园花草的宫女。这个位置,既能有机会接触到皇帝,又不会让皇帝瞬间察觉到身边有生人被安插了进来。
白日里还好,一切与往常无异。他很早就完成了嬷嬷交给自己的修剪事务。然而太阳一落山,他就开始莫名其妙地身体发热,整个人飘飘忽忽起来,身体不似自己的,走路像踩在云端。
花七棠咬牙强撑着朝住所走了一小段路,噗通一声栽倒进了御花园的树丛里。
他痛苦难耐地在树林里翻滚着身体,却丝毫不起作用,无法缓解四肢百骸里的虚热与酸软。浑身上下都开始出汗,不一会就汗湿衣衫。同时他只觉得自己酸胀的大奶子上,奶头坚硬地凸起着,摩擦着衣料酥麻难忍。雌穴里面正经历着史无前例的瘙痒,痒得他恨不得把里面的媚肉扒出来狠狠地抓挠。
??“嗯……啊……啊啊……唔……哈……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出自己难以想象的声音,又娇又媚,比他杀人时装出来的那种声音自然婉转得多,是可以挑起任何男人色欲的天籁。
从未尝试过真正性爱的花七棠初尝这种滋味,没有任何的矜持,而是一心想着如何解痒。他一手无师自通地揉着自己握不住的大奶,一手按着淫蚌前端的勃起阴蒂快速搓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啊啊……不够……不够止痒……”
美貌“宫女”高高抬起屁股,半坐在一座假山石上,让粗糙的石面隔着布料压着自己情动的肥穴和布满褶皱的屁眼,狠狠地擦动止痒。只听噗哧一声,两个洞里同时喷出一小大股水来,把宫装裙子弄湿了一大片。
“去了……哈啊……穴里有好多水……全流到石头上了……”
奶子和阴蒂怎么揉都无法缓解那仿佛来自身体深处的酸麻瘙痒,象征着男性身份的阴茎更是亟待发泄。
花七棠维持着屁股上下磨动的姿势,双手扶着自己的火热男根快速撸动。
??“啊……啊……这究竟是……嗯啊……好爽……好舒服啊……有什么东西……呃……要喷出来了……要出来了……哈啊啊……”
??花七棠激爽之下竟然流起了泪,同时嘴角痴笑着,肉棒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整个腰肢往前一挺,噗地彪射出白色的浊液。
??用男根高潮他不是第一次,但爽到这种程度是前所未有。这一下完了之后,他在石头上摩擦得红肿破皮的骚穴里更是高潮迭起,石头竟像是被雨淋过一般全湿了。
“嗯啊……这感觉……意识要随着高潮去了啊……爽得……要晕过去了……”
美人杀手前后挺动着胯部,阴蚌一抽一抽地喷出透明的津液。他本就在赵裕的牢中生病虚软,再这么陡然刺激了近一个时辰,到最后眼前一片昏黑,耳鸣声震耳欲聋,浑身力气被瞬间抽走。
宫裙湿透的花七棠歪着头从石头上软绵绵地倒下,一动不动,竟是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他幽幽醒来,一睁眼,眼前的景象令他吃了一惊。整个房间亮堂堂的,房梁上雕刻着腾飞金龙。再左右一看,自己睡着的床也是铺着金丝龙被的龙床,想必正是皇帝的寝宫。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么快就能接近皇帝了吗?
??花七棠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竟然还在想着待会儿找机会完成刺杀任务去求得解药。晕倒前他无法自控的模样,让他后怕不已。作为一个杀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绝对是致命的弱点。
??他还在沉思之际,已经更衣的皇帝走了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皇帝长了一双上挑的凤眼,配上瘦削的脸和刀刻出来的薄唇,显得城府极深。他对上花七棠的目光,微微一笑:“真不愧是流星阁的头牌,朕若是真好色些,哪怕刀子架在脖子上也得上呐。”
花七棠试图坐起来,才发现手脚都被捆在了床沿。
他与赵裕密谋此事不过一日,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皇帝是如何知道的!?莫非是赵裕故意设的局?可如果只是想要自己的命,在地牢里他只需一声令下就能让自己身首异处……那他泄密又是为了什么呢?
花七棠想不通。
皇帝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道:“在猜是谁泄露消息?”
见花七棠不语,他又道:“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不重要,你当下最该思考的事情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命才对。刺杀天子,可是要诛九族的。”
花七棠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听到皇帝这么说,就找到了一线生机,问道:“皇上指条明路吧。”
皇帝对于花七棠的聪慧投来赞赏的微笑:“把雇你来的人供出来,签字画押,朕就放你走。”
奇怪,难道不是赵裕泄密的吗?花七棠脸上出现一丝讶然。
只要供出六王爷就能恢复自由,听上去简单极了,但这是行业中的最大禁忌……一旦说了出来,他就会成为流星阁中人人唾弃的“背叛者”。除此之外,淫毒未解,若赵裕自身难保,又怎么给他解药呢。
“你还在犹豫什么呢?”皇帝好笑地看着他:“职业操守和身家性命,有什么可比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花七棠这里,还真有,早就没有家的他,至少不怵性命威胁。
皇帝见他一直沉默,长眉一挑,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道:“放心,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花七棠听到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皇帝走了出去,室内重新变得寂静无声。他不安地挣动,想用内力震碎手上的枷锁。上等精铁制作的枷锁坚硬非常,并非他一时半会能震开的,很快花七棠就满身大汗,闭上眼疲惫地喘息起来。
也许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腕处,一向警觉的杀手竟没听见有什么人重新走进寝宫卧房的声音。直到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雌穴忽然被什么东西喷了一口热气——
花七棠惊叫一声,来不及猜想,肉缝处就被一根湿黏温热的长舌钻进去从尾舔到了头,最后在红肿未消的阴蒂上面刮了一下。
“哈啊……唔……”饱满肥腻的大阴唇被布满舌苔的舌头完全覆盖,瞬间从淫蚌中燃起的灼热快感让中了淫毒的敏感身体反弓了起来,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变成了白里透红的颜色。
好热……又是那种从心底里产生的燥热……即便现在什么也没穿……也热得好想跳进冰冷的水里……
“嗯啊……不行……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啊……究竟……”花七棠绷直了足尖,涨红了脸,摇着头忍耐这根舌头持续的舔舐。可双腿动弹不得的他,只能门户大开地把流着水的肉逼交给别人,舔得屁股颤栗摇晃不已。
去了……
花七棠无法抑制地仰头剧烈喘息,紧致的小腹处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被那不似人类的舌头全部卷进了口中。吞吃完大量淫水后,舌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仿佛机械般继续对着水淋淋的肉逼一次又一次地舔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啊啊……哈……嗯……不要舔了……呜……快疯了……啊……阴蒂……阴蒂好痒……”每一次舌尖剐蹭到阴蒂都是对花七棠的一场刑罚,雌穴里越来越酸麻,快感越来越强烈,阴道肉壁空虚难耐得蠕动不已,连带着子宫口都开合起来,淫水如同泉眼,汨汨不绝。
配合着花七棠从鼻腔中发出的娇媚呻吟,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寝宫内。埋首在美人骚穴之间的原来是一头山羊。
皇帝在花七棠还昏睡之时便让人在他阴道中熏入了山羊最喜欢的香料,所以这头山羊才会着了魔似地一直舔舐人类的阴户。
“这舌刑如何?是不是骚逼里面已经水流不止,恨不得立刻被肉棒猛操了?可惜啊……这山羊舌头就算再长,它也是软物,没办法操到里面去,只能在外头隔靴止痒。如果你还是不说,那就不知道它要舔到什么时候咯。”
皇帝的声音质感冰冷,语气却是戏谑的。
“哈啊……嗯……不……”一想到这种折磨也许无边无际,花七棠几乎要哭出声来……这比死可怕多了。
不知道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床上的性感美人不断地摇着头,汗湿的黑发蜿蜒在惊艳绝俗的小脸上,双目失神,红唇半开,涎水失禁地流着,好不可怜。一双雪白的绵软大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发情地高耸着,顶端的两粒奶头,形状硕大,颜色粉嫩,一抖一抖地仿佛在祈求触摸。
花七棠咬着牙不让自己的神智灰飞烟灭,这可不是皇帝想看到的画面。混沌中,奶头忽然一阵清凉,他勉力聚焦目光,朝自己挺翘的奶尖看去──
那里正被两名宫女用软毛刷涂上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软毛刷接触到此刻敏感瘙痒的奶头,无孔不入地轻轻拂过粉嫩奶头上所有的褶皱,尤其是几根细毛戳进奶孔之时,席卷大脑的激爽让花七棠瞳孔收缩到了最小,颤抖着身体,手脚不顾勒痛,狂乱而徒劳地挣扎起来。
“这是……什么……哈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奶头被刷过的时候……全身都软了……噫噫噫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雌穴里涌出了比刚才还要可观的淫水,羊舌兜不住,从山羊湿透的嘴边毛发处淅沥沥地落在床褥中。
这一番折腾后,宫女提来两个铁笼,里面是两只体型较大的短毛猫。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刷在花七棠奶头上的味道,急躁地把铁笼抓挠得哐哐作响。
对花七棠惊慌失措的表情视而不见,假人般面无表情的宫女将铁笼放在床上,打开了笼门。
猫咪饿急了,喵地叫着直奔花七棠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着,正战栗不已的硕大奶头,伸出舌头在上面快速地舔舐起来。
“噫噫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头……不要这样舔奶头了啊……太爽了……”
奶头上左右夹击的畅爽让花七棠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感觉自己魂都要飞走了。说着制止的话,两只软白大奶却诚实地胀起,往猫嘴里挺动。
猫咪似乎知道这奶头并不是它们的食物,所以只是舔着上面的肉浆,并不用牙齿去咬。这反而让奶头瘙痒到极致的花七棠愈加难耐。
奶头上的瘙痒传达到身体的深处,到头来,这种酸楚空虚仿佛是从身体内部,从五脏六腑中生长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嗯……咬我的奶头……啊啊……奶头好痒……”
不仅奶头,肥穴处的舔吃也继续着。上下同时刺激却无法更进一步……花七棠眼前一片模糊,疯狂地摇着头与体内熊熊燃烧的淫火对抗,脑中渐渐什么也想不了了,浑然忘记了自我,沉沦在难耐的快感中。
“哈啊……噫啊……嗯……嗯……啊……”
肉棒……奶子……
现在就算给他一块长条形的石头,往他肥逼里随便一插,他都能感激涕零地流泪。
坚持了近一个时辰的花七棠,痴态毕露的脸上已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早已透湿枕头。他不断地呻吟,模糊地喊着肉棒两字。就连他眼前也早已满是幻觉,一根看得见摸不着的,布满可怖青筋的雄性阴茎,充斥着他的大脑。
“想要这个吗?”
皇帝出现在眼前,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但他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与花七棠的幻觉完全重叠了。
“哈啊……想……给我肉棒……堵住淫水流个不停的骚穴吧……呜……”
“想的话,就在这上面签字,画押。”皇帝故意把假鸡巴凑到花七棠眼前,那仿真的硕大龟头几乎戳到他的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书上写的什么全然看不清,但花七棠还是认出了“赵裕”两字。无暇去想皇帝为什么早已知道是六王爷,花七棠哭叫道:“我签……只要给我肉棒……操我的小穴……放开我的手……让我掐奶头……啊啊啊……为什么……还在舔……受……不了了……呃啊啊”
话音刚落,就有人按着他枷锁中的手指,沾了印泥印在文书上。
冷若冰山的皇帝忽然阴鸷地笑了起来,转身朝着门外道:“六哥,现在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你无从抵赖了吧?雇凶弑帝,罪名已实,这是杀头的大罪。”
猫咪被抱走了,山羊也被牵开,一切令花七棠崩溃的因素都消失了。他紧绷的身体放松,烂泥一般瘫倒着,发出甜腻的喘息,沉浸在短暂的休憩之中,直到赵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才陡然一惊,一阵恶寒从脚底爬到了发梢。
六王爷一直在门外……早就被皇帝控制住了……也就是说,皇帝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呵……好一招连环计……赵谨,我小看你了。买一个天下最美艳的杀手,故意放消息给我。又长期装出沉迷女色昏聩无能的样子,让我产生利用貌美杀手的念头……其实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朕做这些,也是迫不得已。谁叫六哥心思缜密,武功高强,朕不得不用点手段。”
“是我输了,古往今来,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帝微微一笑:“朕怎么舍得杀你呢,六哥。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呀。”
宫门再次打开,花七棠半睁着眼看去。只见之前那个看上去沉稳睿智,老谋深算的六王爷不见了,被反绑着双手坐在一张轮椅上的赵裕只穿了白色亵衣,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半掩着原本凌厉冷峻的脸,竟显得意想不到的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裕眼神挟着杀意,与迷离的花七棠对视片刻,不屑地移开,看向皇帝,冷冷道:“你此刻不杀我,会后悔的。”
死之一事,在他被控制住那一刻便有所准备。相比之下,他宁愿死得痛快些,也好过在这样阴险的皇帝手中受到非人折磨。
“后悔?”皇帝的手指捏起赵裕的下巴,强迫他接受自己狰狞得近乎病态的目光:“别用试图用激将法逼朕杀你,六哥,朕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你从今往后的日子。”
说罢他眼神往旁边一飞,那冷面宫女便拿出一枚药丸,卡着赵裕的下巴让他被迫张嘴,吞服入肚。
“你……给我吃了什么!?”
宫女显然是个高手,直到她放手,赵裕才说得出话。
“朕的好六哥,你放心,给你吃的只是让你无法咬舌自尽的软骨散,不是和那贱货一样的淫毒丸。朕可不喜欢借助药物让人主动承欢。”
话到此处,意思再清晰不过了。
赵裕只感觉脊梁骨被一下子抽走了一般,浑身软得像是虚无缥缈,力气也离开了身体,他动动手指都有些艰难。
“我可是你的亲哥哥……你这样枉顾伦理,不知廉耻,如何对得起父皇,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对他说的这些话不痛不痒地笑着回应:“六哥,虽说你是朕的亲哥哥,可咱们并非同母所生,并非流着完全一样的血……何况,就算流着一样的血,朕也不在乎,拿死了的人来压朕,更是不必。”
“疯子,你疯了!”赵裕瘫倒在轮椅中,仰面怒视。
“没错,六哥。”皇帝手里多了一把小刀,轻轻把玩着:“十五岁那年,你作为皇子被封了亲王,离开了皇宫有了自己的府邸。你不知道有一次,朕因为太过思念,偷偷溜出宫到你府上,恰逢你练武后在汤池沐浴。”
皇帝喉结上下滚动,脸上出现一副追忆过去的神往表情。
“朕从小就好奇为什么你沐浴总是不愿宫女太监陪着,于是那次鬼使神差地偷看了……也许是水声太大,也许是你疲倦睡着,并未被你发现。”
赵裕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难看。
“也许就是从那日看到你的身体开始,朕对你的情感就变了,变得很陌生。朕那时年少无知,开始与你疏远,也才导致了后来太子之争时的嫌隙不是么?”
皇帝在前面说,花七棠在后面听出了名堂。
“你说朕疯了,朕确实从那一日起,就幻想着能疯的这天。”
“你做什么……赵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帝手中的小刀没见着是怎么比划的,只有金属的冷光闪了两下,赵裕亵衣胸口处便多了两道裂缝。
撕拉一声,皇帝用手将亵衣里层层包裹的白布沿着裂缝扯成了两个不规则的圆洞。
六王爷带着皂液香味的两个又白又软的大奶子像是上了弹簧般,荡漾着乳波从里面弹了出来。两只大奶头是青涩的樱粉色,点缀在同样粉嫩的乳晕中间,微微颤抖。
“不……”
赵裕绝望地闭上眼。
这副带给他诸多噩梦的变态身体,在他小心掩藏了二十余载后,竟以这样屈辱的姿态暴露在敌人面前。
而他,连自我了断的能力也没有了。
花七棠看到太多本不该看的东西,恨不得此刻自己被人打晕。就在他不知所措时,皇帝抽空把那根假鸡巴丢给了他,竟信守诺言地让宫女带他出宫了。
寝宫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谁能想到平日里沉稳如山冷峻似铁的六王爷赵裕竟然袒露着不属于男人的一对雪白大奶,一身武功半分也使不出来,像一条鱼一般软弱无力地任人宰割。
皇帝赵谨也没想到这朝思暮想的一幕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么顺利。在看到那大团软绵奶肉溢出来时,他的下腹便燃起了熊熊烈火,龙根更是昂扬抬头,胀得发了疼。
“赵谨!”赵裕看到了兄弟眼中顷刻间爆发出的兽性,像是即将被那眼里的血丝之网缠住了身体般,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你不能……啊!……啊……”
一直把这副身体视作耻辱,赵裕从来不曾爱抚过那两处属于女性的部位,所以在被赵谨陡然抓住奶肉时,那种陌生的酥麻让他的防备像是泥牛入海般失了效。
带着一丝情欲的呻吟让赵谨闭上眼睛,薄唇抿出一个上扬的弧度,竟像是听着仙乐般细细品味。
赵裕紧咬后牙,不想让赵谨太过于称心如意。呻吟停止了,只余下后仰着的脸上深蹙的眉头,与秀挺鼻端粗重的喘息。
“六哥的奶子真软,还比朕后宫所有妃嫔的都有弹性,真不愧是常年练武的人。”赵谨的手揉面团一般,“这么白这么软的大奶子,六哥藏得很辛苦吧?从今以后不会再让你那么累了,这样的极品,藏起来多可惜啊。”
奶肉在赵谨手中不容分说地变成各种形状,每一寸都被大力揉捏得疼痛不已。然而这紧随这疼痛的,是一种隐秘的舒爽,像是一簇小火苗,从乳晕处燃起,渐渐有了燎原之势,使赵裕浑身都热了起来,沁出了一层薄汗。
“唔……不……啊……啊啊!”
樱红的奶头很快从柔软蛰伏的状态伸长硬挺在粉嫩的乳晕中央,成熟欲滴,待人采撷。赵谨用两根指头夹住,划着圈把这对青涩的果实往外拉扯。赵裕紧咬的牙关终于开了一道缝,一丝晶莹涎液自嘴角淌出,同时也溢出了夹杂着鼻音的难耐呻吟。
看这身体的颤抖程度,若双手能动,此刻一定在握着赵谨的手腕不停推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这么抗拒,六哥”赵谨用食指往两只奶头中的小孔里轻轻戳入,仿佛要钻进去似的,“以后这都是你每日必经之事,学会慢慢习惯,不要和自己的本能过不去。”
“哈啊……”赵裕拼着一口气睁开早已盈满泪水的眼睛,怒视着赵谨:“呸……什么本能!赵谨,你丧心病狂,连亲哥哥也……嗯……”
最后的话被堵在喉中,赵谨突如其来的亲吻让他只能发出含混的闷音,被淹没在唇齿交融的汪洋里。
赵谨捏着赵裕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啃咬般亲吻的同时舌头也趁其不备地伸了进去。温热湿软的口腔内被灵蛇般的舌头搅动得无所适从,赵裕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抢夺呼吸般地封住唇齿,只觉得陌生极了,渐渐地连呼吸也不能,只想扭过头去,可一来浑身无力,二来每有转动的动作就会被赵谨的手强行扳回原位。
赵裕意识开始混沌,被吻得目眩神迷,微睁含泪,苍白的脸上浮着窒息的诡异潮红。
凌乱的头发被汗水粘在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往常冰冷淡漠的神色早已全无,取而代之的是让赵谨血脉偾张的媚态。
“哈啊……”就在赵裕几乎被吻得昏过去的时候,他像是被人从深深的潭水中捞了起来。
呼吸复得,顾不上自己正被赵谨解开束缚抱了起来,在亲弟弟怀中虚软依靠着,大口喘息。雪白奶肉不断地起伏,右侧奶头引诱般抵住赵谨胸膛,隔着顺滑的衣料,撩拨着皇帝的兽欲。
赵谨一双凤目微微眯起,再也忍不住想立刻侵犯怀中之人的冲动,将他扔进床里,撕扯掉亵裤。下一刻解开自己的裤带,把赵裕双腿分开,双膝挤进中间。
“嗯……”
躺着的人浑身无力,有心挣扎却只能邀请般轻轻扭动。上半身维持着软白大奶从破洞中挤出来的色情装束,下身已经一丝不挂。修长双腿几乎被分成一字形,隐藏保护了多年的饱满阴户像是展览一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赵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哥的小穴好美……颜色真嫩啊……与雏儿无异……自己从来没碰过吧?”
赵谨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稳定,变得喑哑低沉,甚至还在颤抖。
“……”赵裕无言,只勉力睁着双眸,刀一般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疯子。他以为自己眼底是冷的,殊不知因为方才的长吻,眼角晕开的一抹绯红早就让他的冷漠看上去像是欲拒还迎的假嗔。
“朕要操你了。”
赵谨居高临下地笼罩在上方,只披着一件澄黄的丝绸外袍,宽肩窄腰,瘦而不削,身体的肌理匀称而充满力量。
“……赵谨,我迟早杀……呃……啊啊啊……”
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令赵裕这句咬牙切齿极尽凶狠的威胁再也说不下去半个字,瞬间化为了狼爪之下的羔羊,仿佛正被凶恶地撕咬,只能梗着脖子凄惨鸣叫,顷刻间冷汗涔涔。
他连自己都没有亵渎过的处子之地,就这么被赵谨毫无前戏地用火热的肉刃顶开娇嫩洞口,横冲直撞,一下子就破了膜,插到了最深处。
一声连贯高亢的惨叫后,赵裕疼得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下身像是被一把利刃戳刺着,要把那里的媚肉全部捣碎一般。容不下这般粗长的肉棍,阴道肉壁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紧紧夹击着向外推拒。
“哈……六哥……你这穴实在紧……放松些……咬得朕也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虽如此,赵谨的脸上却写满了享受。不仅仅是肉棒被湿滑小穴吸吮紧缠的享受,还有看着赵裕被疼痛击溃,微微翻着白眼的可怜模样,施虐心与占有欲大获满足的享受。
践踏这样冰冷高傲的人,心理上的快感远比身体上的还要强烈。
赵谨用手卡住赵裕劲瘦的腰身,用几乎把自己阴囊塞进去的力度,深入浅出地抽插起来。服用了软骨散的赵裕只能勉强伸手抵住弟弟的胸膛,试图推开,却像是两片轻飘飘的羽毛,无法对赵谨造成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身体好似被分成了两半,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一下一下,像是刺股之锥,把他在痛到失去意识的边缘反复拉扯。
“忍一忍……朕的好哥哥……你第一次,一定会疼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别咬牙……叫出声来……就没那么疼了。”
语气温柔得仿佛与正在粗暴奸淫亲哥哥的是不同的人。
“……”赵裕眼前一片昏黑,幸而还有一丝清明,仍旧维护着自己的尊严,不愿从口中再发出脆弱不堪的痛叫,只在鼻腔里往外跟着穴里那根硬物的节奏一下下地哼着气。
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把赵裕的脸打偏过去。赵谨毫不怜香惜玉,下了狠手,六王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嘴角应声流出一道血迹。
耳鸣阵阵,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夏蝉在旁边发声,脸上疼得瞬间麻木,倒是衬得下面痛得没那么突出了。
“朕让你叫!给朕像个妓女一样地叫!”
赵裕根本听不清赵谨在说什么,只是身体被赵谨握住摇晃了好一会儿,才又陷回被褥中,继续承受着激烈的撞击,两人结合的地方再次传出清脆的啪啪声,像是小时候迟到被太傅罚时的戒尺,也像是宫人侍女受刑时的木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过这一插曲,赵裕更加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包括雌穴。那个初尝人事的地方竟在长久不息的抽插之中,渐渐变得像要燃烧起来般灼热。习惯了尺寸的柔媚穴肉乖巧起来,轻轻包裹着赵谨又涨大了几分的肉棒,缠着它往子宫口推送。
一种与方才奶子被揉时相同的酸麻舒爽在下腹生根发芽,长势惊人,很快就取代了残存的疼痛。
再怎么痛他赵裕能忍……但这种感觉……好像从血液里弥漫出来的痒、麻,直钻进心里,抓心挠肝也止不住忍不了。
“嗯……啊……不……身体……”
身体好怪……雌穴好像迷恋上那根坚硬的肉棒般配合着节奏,变成了一张小嘴,自行吞吐起来。
“六哥,你流了好多水……朕说的是不是没错?舒服起来了是吗?朕也是……你的小骚穴终于不那么紧张了,现在又湿又暖,让朕舒服极了……”
赵谨恢复了温柔的语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欣赏着赵裕被冲撞得前后摇晃的大奶子,俯下身来轻轻咬住一枚凸起的红樱。
“嗯啊啊……不要……受不住了……”
奶尖传来过了电般的激爽,赵裕挺起细长腰肢,反弓身体,乱颤不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和肉棒射精的感觉很接近,却比射精的前奏更销魂……
“朕要射了……射到你的子宫里……给朕生宝宝……如何?”
赵谨也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干脆把赵裕化成水一般的双腿架在了肩上,按着腿根折叠在赵裕腹部,对着阴道尽头的子宫口舂米般一下重过一下,龟头全没进了那个用来生殖的器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噫啊……太深了……唔……去了……”
赵裕尖叫出声,平坦的小腹忽然一阵痉挛,高潮的阴精从子宫里涌出,喷洒在赵谨的肉棒上。阴道不自觉地夹紧,直把赵谨夹得重重喘了一声,下体拼命贴紧他的屁股,滚烫的精液终于冲破精关,在穴内与淫水交汇。
赵谨爽得长吁出一口气,留在赵裕体内不打算拔出来,头则侧埋在赵裕深深的乳缝中,迫使他的奶肉在胸口分开。
蛋清似的液体夹杂着白色浊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流下,赵裕脑中空白一片,周身都还沉溺在方才那灭顶的快感的余韵之中,软成了一团白泥。
赵谨枕着他的大奶子,轻抚着乳晕,像个邀功的孩子一般道:“六哥……你被朕操得高潮了……舒服么?朕是不是很厉害?”
赵裕意识散了大半,哪能回答他的话。
赵谨无所谓他回答与否,自顾自地道:“六哥也很厉害……第一次就能适应朕……变得这么淫荡……好像这副身体生来就是要被朕操的呢……真好,朕是第一个碰你的男人吧?六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了……”
好一个缠绵悱恻。若不是赵裕身上残留的衣物和龙床旁上着枷锁的轮椅,真教人以为这里方才是一场郎情妾意,鱼水之欢了。
花七棠逃离了皇宫,投身闹市,在凌晨的灯红酒绿中方才渐渐暖了身上那一阵阵的恶寒。回想起皇帝看着六王爷时那眼底的阴鸷与疯狂,那样好看的一张脸,却像是话本里描写的恶鬼,叫他连身体里的欲望都吓得退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雌穴里的假鸡巴在逃离皇宫时不知道落去了哪里,好在惊慌之中身体里的欲望也很安分,花七棠来到了一片陌生的区域,已近寅时,这条路上竟然还有行人。这些行人多是喝了酒的醉汉,几个人勾肩搭背歪歪斜斜地走着,看见花七棠眼神就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直到走远。
花七棠裹紧身上唯一的一件袍子,不想里面全裸的身体空空荡荡。殊不知正因为这样,玲珑的曲线全显示了出来,肉感十足的性感部位凹凸有致,使他成为了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的风景──尤其是顶在丝滑布料上的两枚硕大凸起的奶头,像两只小伞般把胸前的衣袍撑成了圆锥形,走路时在胸口随着两团奶肉不规则地上下跳动,色情至极。还好花七棠面色故作阴沉,身上又沾染着杀气,是以多少酒色狂徒想扑过去揉捏那对乳摇不断的淫肉,也不过只能在心里想得发痒。
花七棠知道自己到了狼巢虎穴,好在现在身体状况尚好,他能撑着回到流星阁。任务失败,还供出雇主,他不知道回去以后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受着便是。
“老子日你妈的臭小子!又偷老子炖好的鸡肉!天天偷老子的厨房,也不怕嘴上烂疮!跑!?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突然一阵熙攘,随着锅碗瓢盆叮咣落地的声音,一个衣着褴褛的小男孩从一条小巷子里冲了出来,差点与花七棠撞个满怀。
花七棠侧身躲过,只见这小孩十岁出头,灰土头脸的,嘴上全是没抹净的油。他冷冷看了一眼,正欲继续前行,这小孩却目光一闪,急中生智,蹲下身子想往花七棠宽大的长袍下摆里钻。
花七棠心下一惊,下意识想一脚把这小孩踢飞。但抬腿后空无一物的下体就会被周围不怀好意盯着自己的人全看了去,那样就麻烦了。
他犹豫了一瞬间,也就是这么眨眼的工夫,小男孩藏进了他身下。
“出来!”花七棠弯下腰,五指张开,隔着布料要去捉这小孩的脖子。小孩刚钻进去就看见了这个漂亮“姐姐”与众不同的身体构造,他年纪虽小,但在这烟花柳巷混迹多年,当然知道这是稀罕物,也知道如何对付,在花七棠纤瘦有力的手指狠狠卡住他脖颈的同时,他伸出舌头在花七棠温热湿润的雌穴洞口处用力地舔了一下。
“呃啊……哈……”花七棠的动作僵在半空,一股灭顶的酥麻快感从他的股间蹿到了百会穴,一身的软肉都随之颤抖起来,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走,双腿打着摆子软软站着,若不是旁边就有一个酒坊招牌的木柱子供他扶着,他恐怕已跪倒在地。
一股热流从穴心冲出,花七棠拼上内功夹紧了穴肉与阴唇,才没让喷薄而出的淫水洒在小男孩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噢……嗯啊……怎么会……”试图紧咬双唇抑制自己的娇吟,一脸香汗的美人儿喘出了哭腔。
一个满肚肥膘厨子模样的中年男人从巷子里追了出来,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气喘吁吁地四下环视,鼻翼像扇子一样扇动着,嘴里骂骂咧咧:“他妈的,跑得这么快,赶着去投胎是吧!?来辆马车给你撞死!操你奶奶的!”
他注意到了靠在柱子上一脸难耐的花七棠,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心道这美人儿脸生,想必是刚被卖到这里来,被达官贵人们下了药故意放到路上来玩儿的,还是不碰为好。一脸怒容地回去了。
听到厨子动静远了,这乳臭未干的小男孩从花七棠身下钻了出来,也不顾这么个大美人正倚着柱子忍耐着汹涌的情潮,一脸得意地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跑走了。
再过几岁的他想起这一晚,实在是懊悔至极,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能玩到这样一个双性尤物的机会,就这样被他浪费了。
花七棠本来被皇帝吓退的欲望,在这小男孩猝不及防的舔穴后卷土重来。他渐渐不能思考,注意力集中在各个敏感的部位,紧贴着木柱子,身子烫得惊人。
“哈啊……好难受……好热……嗯……好痒……”这样一个绝世尤物在柱子上像是一只发情的雌兽般蹭动着,将一对软弹巨硕的大奶子紧紧贴在木头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折磨了一整晚的火热骚肉接触到只能隔靴搔痒的一丝冰凉,便像是在沙漠中干涸了许久终于找到水源的旅人一般,贪婪地压了上去,压成两只圆饼,恨不得把两颗奶头插进去般碾动着,想让每一寸奶肉都能感受到凉意,缓解那抓心挠肝的瘙痒。
“快看,那个骚货在干什么!”早就盯上花七棠却不敢下手的登徒子们远远地议论起来。
“好像……好像母猪发情,哈哈哈哈!”
“不是吧,你们看她屁股,夹着她衣服的布料,又圆又大,缝好深,撅这么高,还上上下下的晃!……不行……看得老子硬得不行……”
“她的骚逼也好大,又肥又厚,肉嘟嘟的,形状隔着衣服全显出来了……你们看她屁股那的水渍,她逼里肯定水流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说?哥几个……上去玩玩?”
此言一出,几个色胚子却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他们看花七棠的容貌身段,这条街上哪家青楼的姑娘都远远不及,只道这定是权势滔天或者一方巨贾家中的娈妾,眼馋归眼馋,意淫归意淫,真要他们上手,却是不敢的。
花七棠狠狠磨着奶子,把红葡萄大小的坚硬奶头反压在奶肉里包裹着,穴里的骚水愈发泛滥。他撅着肥腻的屁股,旁若无人地摇晃着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臀缝中那个看起来已经熟透的肉穴,鼓鼓囊囊,两片香肠般的下垂淫唇随着摆臀的动作,也上下左右弹动着,隔着袍子甩出飞溅的浴液。
“啊啊啊啊……好难受……身上……奶子……肉棒……骚穴……好痒……受不住了……止不住痒……唔啊啊……”
情迷意乱的花七棠无暇顾及周遭的一切,脑中只有一个疯了般的声音在叫嚣──止痒,止痒!……不管是什么……插进骚逼里止痒!
他抬起自己无力的手,钻进凌乱的衣袍中,从身后探到高高撅起的屁股间,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透的溪谷中轻轻一划──
“噫呃呃……哈……啊啊啊……噢啊……舒服……骚穴被摸到了……”
过电般的爽意让花七棠臻首后仰,发出淫媚至极的呻吟,听得围在一侧的登徒浪子们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恨不得马上就掏出肉棒来狠狠操进那个流水不止的肥穴!
“啊啊……什么也想不了了……身体……头……都变得好奇怪……啊啊啊……手指……一根手指插进来就……好像有什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袍底捣弄着自己的盈满欲液的性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没几下便僵直了身子,随即癫痫般全身抽搐了片刻,一腔淫水几乎是从阴道里射精般射了出来。强烈的冲击先是把屁股处的布料冲得鼓出一个小包,紧接着一道腥臊的水柱透过纤维在半空中激烈地喷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时花七棠前端的细嫩花茎也到达了高潮。
“前面后面……都高潮了……可……啊啊……不够……好痒!……痒得快疯了……肉棒……我要大肉棒……插进来……操进骚穴……把骚穴堵住……操进我的子宫……射进里面……精液……给我精液……”
高潮后彻底软倒在地上的绝世尤物,半脱的衣袍汗湿紧贴着丰满性感的胴体,裸露出雪白的大奶团子和泥泞不堪的阴蚌,只有腰部和半截手臂上还缠着布料。花七棠已经彻底进入淫靡的痴呆状态,翻白着双眼,吐出嫩舌饥渴地舔着嘴唇。樱红嘴角上淌下的涎水顺着锁骨流入乳沟,淫乱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愉悦地摇摆着。腰肢反射性地扭动,如潮的淫水顺着臀部大腿的曲线汇聚在地面的水洼中,留下一滩晶莹黏腻的反光。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操我……求求你们……”花七棠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了,哭叫出声:“来干我……快用肉棒来操我的骚穴和子宫……呃啊……”
随着不断的扭动,隐隐有着一股胀痛在花七棠的奶肉深处蔓延。花七棠昏昏沉沉地意识到自己胸中有着大股的液体在流动,硬得发痛的硕大奶头涨大勃起到前所未有的大小,已经大到沉甸甸的奶子在起伏中仍在膨胀,很快就胀得有些异常……雪白的肌肤之下,青色血脉隐隐可见。
他好似怀孕般正在疯狂地泌乳,连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这对骚奶互相撞击和奶水晃动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在表达着眼前这个被情欲击溃的美人是如何地渴望着被贯穿。
登徒子们仍在迟疑,一来他们顾忌着这个美人背后可能存在的贵胄,二来他们被花七棠骇人的痴态惊住。一群人就这么涨红了眼,不敢上前却也舍不得放弃这难得的机会。
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花七棠,你还活着啊?”
这声音里,一分惊,两分戏谑,剩下的全是隐忍着的欲。
或许是这个人身上强烈的血腥味,或许是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竟让一众对着花七棠垂涎三尺的男人们纷纷退散到远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七棠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在一片昏暗中靠着声音勉力辨认着来人。
“……项延……是你吗?”
项延也是流星阁的杀手,一直以来都与花七棠齐名,在阁内传奇般的存在。花七棠与他仅有数面之缘,只记得是一个身材高大,高鼻深目,相貌异常冷漠的人。
“是我,我奉阁主之命来替你收尸,想不到你竟还活着,真是命大。不过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张着腿求操,真是有伤风化啊。”
项延居高临下地看着蛇一般扭动着的花七棠,目光停留在他拥有双性器官的下体,心想阁主说的果真不假,花七棠不是单纯的女人,而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双性。
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些兴趣。
他在花七棠对肉棒的恳求声中,把人拦腰抱起,几个起落便到了他下榻的客栈上房,把滚烫炙热的身体丢进床里,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条粗长的绛紫色肉棒弹了出来。
“想要这个是吧?”
花七棠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无法在意了,即便是项延,是流星阁里的人,是什么都行……他失神的双眼里只剩下——肉棒!布满着凸起的血管,坚硬炙热的肉棒!
“给我……给我肉棒……谁的都可以……只要是肉棒……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项延坐到了床的另一头,嘲弄地笑着,对着花七棠勾了勾手,然后把手放在自己的龟头上轻轻抚摸,挑逗着情欲焚身的“同僚”。
带着几乎是一种疯狂的欲望,花七棠扑在项延身上,手脚并用爬上了他的胯间,双手急切地握住那坚硬肿胀的肉棒,毫不犹豫地用流着骚水的穴口顶住,狠狠坐了下去。无师自通的动作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啊──进来了──被肉棒塞满了──呃啊──好爽──”
满足的叹息仿佛饥渴的酒鬼终于尝到了一口美酒,花七棠在短暂的刺痛之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这使得他更加疯狂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就像是在茫茫荒野里制服一匹脱缰的野马般驰骋,跨坐在项延身上狂乱地抽动着身体。
项延惊讶于花七棠湿润紧窒的雌穴里销魂的滋味,舒服得觑起了眼睛,欣赏着流星阁里与自己齐名的杀手淫乱而疯狂地上下晃动的身体。花七棠绝美的脸庞上一贯精明冷静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那对令人痴迷的大奶子伴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狂舞,时不时高高甩起到他自己的脸上,打得啪啪作响,与两人结合的下体齐奏和鸣。
“骚穴里爽死了……啊啊啊啊……坐到花心了……好深……大肉棒……操到子宫口了……噫呃呃呃……噫噫噫……哈……骚穴要融化了……还不够……操进我的子宫吧……把我肚子操大……呜啊……”
“真是厉害,嘶……这样不知羞耻的你,像妓女一样,真是让人大饱眼福……让我来帮你一下吧。”项延双手抚上了花七棠癫痫般抖动的柳腰,抱紧了他,开始自己发力挺胯,让肉棒尽可能地插到甬道更深更热的地方。
“啊啊啊啊──好爽──太深了──太棒了──子宫口被操开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不知道第几次去了啊啊啊啊──子宫被操进的瞬间就高潮了──高潮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身体和脑子都好奇怪──我变成什么都思考不了的母猪了啊──噫噢噢噢噢噢噢──淫水──淫水把子宫涨满了──不够──还要精液──射给我──哈啊啊啊──”
在灭顶的快感中,花七棠忘记了一切,撕扯着嗓音尖叫不断,眼角滚下喜悦的泪珠。在这样的交合下,他感觉到肉体化成了一团白腻的油脂,在项延手上熊熊燃烧。随着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接触,大量的淫液汹涌而出发出淫靡的响声,粘满了两人的身体。项延大起大落的动作每一次都能破开宫颈的骚点,穿过身体重重捶打在子宫内,粗大的肉棒不停地摩擦着他的穴肉,升腾而起的炙热融化了他的神智。花七棠已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了,只是沉浸在如潮水般不断拍打过来的性高潮中,扭动腰肢,用力夹紧体内的肉棒,疯狂的发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花七棠涨得绯红的脸,美目全翻到眼皮里面,对着涎水的舌头歪斜着从樱唇中伸出,崩坏的神情却依旧美艳无双,项延同样欲望高涨,抱紧这具脊梁骨被抽走的淫荡肉体猛烈地冲击。
“呃啊啊啊啊──精液──精液射进来了──和子宫里的淫水混在一起了……好热……好多……子宫都鼓起来了……嗯啊啊……像怀孕了一样……哈啊……唔嗯嗯嗯──身体好怪──”
花七棠被射得仰面娇吟,双手托着自己大奶子根部胡乱揉捏着,没过一会餍足的脸上又出现了情欲难耐的神情。
一双白腻的大奶子暴涨到了令人惊异的大小,肌肤薄得几乎透明,布满了青色的血脉。奶球突然在他手中自行跳动了两下,原本是因为巨大而微微下垂的木瓜形态,突然变成了充满水的两只大皮球,充满弹性地高高挺立起来。
“哈啊……我的奶子……要破了……”
花七棠狂乱地抓住奶尖的大红枣,用手指在紧闭着的奶孔中刺入,拔尖的淫乱叫声一刻不停。突然两个奶孔像是被拔了塞子的长颈酒瓶,变成两个深深的圆洞,两道乳白色的奶水从洞中呈直线激射呃而出──
“奶水……喷出来了……哈啊啊啊……好舒服……喷奶好舒服……我的奶子终于不涨了……”
花七棠反弓着身体,翘着两只大奶,让奶水尽情地射往半空,倾洒在两人身上。整间客房里很快便充满了甜腻的奶腥味。项延从轻微的震惊中回过神,含住花七棠一只奶头,吮吸起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微亮了,但属于他们的夜还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里是江南第一酒庄天香楼的天字号雅间,八座圆桌已有五人入了坐,后面还站着四个看上去都是江湖行家的护卫。
朝南方向上座那位,正是今天这场交易的供货方──钱江码头黑鲨行的行头,乔威。此人如今三十有九,年轻时是这一带出了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而后经了商,暗地里做起了不合规的买卖,慢慢的发了家。不过渐渐累积起来的不仅仅是他来路不正的财富,还有他流连酒色后发福的肥膘。
此刻他不耐烦道:“你们东家到底还要让我们等多久?”
坐得离他最远的一人赔笑道:“乔爷您再等等,东家一定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什么事情比拿货还重要!?”乔威显然是借题发挥,憋了半晌的火气一股脑全冲这人发了出来:“这等好货,要不是和你们前东家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么可能交给他这么个以色侍人上位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再等一炷香时间,还不来的话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这是怎么回事,乔爷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这时一个清澈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人款款走了进来,竟没带任何的侍卫打手,笑着说道:“难道是因为我来迟了?如果是这样,我向乔爷道歉,还望乔爷海涵。”
这个人相貌极为好看,称得上是万中挑一的美人。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挽了个低髻,露出半截雪白纤长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金色暗纹的绛紫色丝袍。走到圆桌前,向乔威深深地鞠了一躬。
乔威几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
这妙手坊的新东家他是第一次见。之前都是听别人说此人虽为双性,却是个多少女人都比不上的性感尤物,每次听到这些天花乱坠的吹捧,乔威都会从鼻子里哼一声表示不屑,但现在他不得不信了──
轻飘飘的丝质布料在此人弯腰时自然地垂坠,让里面丰满的胴体一览无余。白腻软弹的一对大奶子低垂成两个成熟的蜜瓜,被两根黑色的布条堪堪兜着奶头。奶肉在布条旁边鼓胀着,轻轻地前后晃荡。一股迷人的腥甜味道被阵阵乳波推到了他的鼻端,仿佛最强烈的催情药,让他的阳物立竿见影地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手很快挡住了这令人流连忘返的景色,美人神色羞赧地捂着衣襟直起了腰,春光乍泄似乎只是个意外。
装什么装?乔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坐到了自己旁边,心道:里面穿成这样,不是个骚货是什么?难不成交易结束后,就要去爬哪个男人的床?
这双奶子一定很软,这么大一定能把手指陷在奶肉里面肆意揉搓……然后掐着粉红色的大奶头,一定能看到这个骚货情难自持的妖娆媚态……
乔威目光像是一双钳子般对身旁美人的胸部钳着紧紧不放,殊不知自己涎水都快留下来了,全被别人看进了眼里。
“乔爷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这小辈计较,但做小辈的不能不懂事,我敬乔爷一杯,以表诚意。”妙手坊新东家双手拿起一杯酒,身体前倾,胸前的两颗大肉球就在丝绸之下凸显出来。软肉沉甸甸地铺设在桌上,底部被压得微微漫开,看上去变成了两个半球体。
乔威只觉得新东家的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听上去模糊极了,以至于他许久才辨认出他到底说了什么,惊醒过来,也拿起酒杯做了个祝酒的姿势,讪讪地笑道:“花老板太客气了,乔某刚才确实等得有些心烦,不过见到花老板的时候气就已经消了。况且花老板来迟,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拖了时间,大家都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都能理解。”
花老板仰头一饮而尽,倒着空了的酒杯给乔威看,脸上尽是暧昧的笑容:“乔爷真能体谅人,不愧是干了这么多年都屹立不倒的行头,能跟着您这样一位宽容大量的老板做事,黑鲨行的弟兄们真是有福了。”
“哪里哪里。”
“今天来迟,的确是突发状况……”花老板媚眼如丝地盯着乔威:“临出门时我的亵裤找不到了……找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是昨晚睡觉时弄脏,让下人拿去洗了。最后没办法,只能什么也没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仍是迟到了……”
他不给被他这番话惊得脸红的几人说话的机会,又倒了杯酒,对着乔威旁边的两人道:“这是徐副行头和胡镖头吧,在下也敬两位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副和胡镖头互相看了一眼,再望向花老板的时候,目光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淫邪,染着不怀好意的色彩。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挺着大奶子的尤物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百人骑千人操还乐在其中的那一种。心中不禁壮了几分胆,打了主意。
一杯饮罢,胡镖头眼光一转,拿起酒壶作势要给花老板再倒一杯。也许是身子前倾得太过,也许是脚底打了个滑,壶嘴里晶莹剔透的酒水一大半都洒在了美人的身上。
“啊哟!”胡镖头顿足,色眯眯地道:“抱歉抱歉!瞧我这不小心的!”
“没事没事……”花老板擦着胸口的酒水,无奈整个上半身的衣袍都已经被濡湿,紧紧地贴着肌肤。肉感十足的浑圆形状被完美地勾勒出来,色情地起伏。
他就这样“狼狈”地开始了围绕着交易契约的谈判。
“我这批蛇毒草都是上等成色,共五十箱,花老板想跟以前一个价格拿到,乔某很难出的了手啊。”
“难怪乔爷要我专程过来一趟,原来是想提价啊,好说好说,让我看看您带来的样品,要真如您所说,价格咱们再好好谈……”
花老板莞尔一笑。
乔威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当即让人把样品呈上。一只金镶玉的盒子,里面铺着一块红色绒布,一株品相良好的蛇毒草就在里面静静地躺着----这蛇毒草是南疆及炎之地的稀有产物,长在毒蛇密布的溪谷,极难采集。看上去与鱼腥草极为相似,颜色却是泛着荧光的蓝色。
妙手坊一直做着蛇毒草的生意,用独门秘方将它研制成一种强效的止疼药,高价售卖给供养死士的富商或官员,用来麻痹死士的感官,让他们在战斗中体会不到肉体的痛苦,因而变得无所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爷知道这蛇毒草除了止疼,还有什么作用吗?”
花老板把玩着手里的植物,抬了抬眼皮,美艳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
“自然知道。”乔威竟有些紧张,不禁咳了一声。
“它还含有微量的催情成分……”花老板伸出一小截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笑意更深:“您知道有些人在床笫之间,有些特殊的爱好么?不管如何折磨,如何虐待,都感觉不到疼痛,还能加深快感……”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脱了靴子的脚,在桌子下面“爬”上了乔威已经鼓鼓囊囊的裆部,用脚趾轻轻按摩着这个不惑年纪男人的阴囊。
乔威在风月场里阅女无数,还是头一次被人撩拨得手脚发僵,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以不自然的姿势端坐着,任凭花老板的美足在自己身为男人防御最薄弱的地方逡巡,呼吸越来越粗重。
“真是好东西啊。”花老板一副无辜的表情,问道:“乔老板觉得,这次的货,一箱值多少两银子呢?”
“怎……怎么也得四百两罢……”
“四百两,那可是比先前贵了近一倍呀。”花老板的脚趾像教训不听话的幼童一般点了点乔威硬挺肉棒前端的马眼处,“乔爷还真是狮子大开口。看在咱们妙手坊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的份上,您少赚一些,今后十年的货,都在您这拿。”
“三百八十两……如何?”
“三百五十两,这次的货我全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威虽然享受着美人的挑逗,已经欲望高涨,但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头脑在谈到价格时依旧能够保持理智与清醒。他出的这个价本就考虑到了对方还价的空间,这些货要是三百六十两卖,多少药庄都得抢破头。就算三百七十两,也绝对会有不少买家。然而三百五十两对于他来说,让利太多,着实很难接受。
“乔爷,我知道您心里想什么。您想的是至少三百六十两出这批货。”花老板凑近他,示意他把头贴过去,轻声道:“您看我值那五百两么?就当您三百六十两卖给我,一共五十箱,今天交货。我用这幅身子抵那五百两,您今儿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就算把我弄死了都行……”
徐胡二人,甚至是后面的护卫,皆清晰地听到了这个话,心痒不已,暗自祈求着乔威答应这项交易,同时脑中已经开始幻想着把这淫荡尤物吃干抹净的画面。
“这……我怎么会把花老板弄死呢……”乔威正愁没有机会对这美人下手,谁曾想机会竟然送上门来,还只需要五百两银子。他激动地吞了吞口水:“乔某疼你都疼不及呢!”
花老板见乔威两只眼睛像着火似的望着自己,这种野兽一般的欲望让他脸上升起两团红霞,身体深处的欲望放纵地迸发了出来。他解开腰带,起身半坐在桌上,湿漉漉贴在身上的丝袍滑落,露出他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和未着寸缕的阴户。
在场的几个男人呼吸又粗重了几分,眼睛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难民紧盯着一顿美餐,对着那淫汁汨汨的肥穴,真是眨也不眨。
“乔爷,我的骚逼想吃您裤裆里那根大肉棒,好不好?”花老板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脸上挂着淫欲的痴笑,神色天真地问道。
“操他妈的……”乔威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胀得快炸裂一般,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瞥了旁边一脸艳羡的徐胡二人一眼,豁出去一般把裤腰带胡乱解开,弹出自己不惑之年的火热长枪,在花老板面前抖了两下。
“好大……颜色也好深……乔爷一定很猛……”美人一面感慨着,一面红着脸,面对着乔威,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扶着乔威椅子的扶手,挺翘的圆臀缓缓落下。
“噢啊……肉棒进来了……”花老板发出娇媚的喘息声,乔威的龟头已经埋入了他嫩粉色的肥嫩雌穴中。湿滑炙热的穴肉包裹住肉根痴缠吮吸,爽得乔威扶住花老板纤细的蜂腰,挺起腰身,让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整根顶入紧窄的肉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老板闭起了眼睛,深深的喘了一口气,让自己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充实感,脸上渐渐露出恍惚的神情。然后开始不停的扭动着,让乔威暴涨的阳物能够充分的摩擦自己瘙痒的阴道。
“好爽……骚逼被操的感觉太爽了……哈啊……对……就是这样……狠狠操我……操进我的子宫……”身体好象直达云端般的快感,从穴心冲到了脑髓。
“行,既然这是花老板的要求,乔某必定不负所望,竭力而为!”
得到了美人的认可,乔威大为兴奋,配合着花老板的扭动,开始耸着屁股往上冲刺,一开始是慢慢的抽送,然后速度得越来越快,使得花老板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而后他维持着抽插的状态,缓缓起身,把怀中的尤物抱在身上一边操穴一边反压在了圆桌上。
“哈啊……嗯……噢噢噢……乔爷……就这个姿势……干死我……”花老板秀气的小肉茎顶在乔威腹部吐着透明的蜜汁,在臀肉撞击的啪啪声中不知廉耻地淫叫。欲望就像一团热切的火焰,在他的体内疯狂燃烧。
乔威奉了花老板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压,龟头直捅到了宫颈最深处,撬开了娇嫩敏感的子宫口。只见身下美人仰起了脸,娇声呻吟道:“哎……就是这……这样……把我的子宫……玩弄……蹂躏……噢噢噢噢噢……太刺激了……哈啊……”
他一张美极了的脸上香汗淋漓,媚眼翻白,舌头从柔唇中探出一截,挂着晶莹的涎水,爽得直打哆嗦。两团大奶子被放任自流地上下狂甩,不仅在他胸前形成了一团白花花的影子,还甩出了晃荡的水声。
乔威也被穴肉吸得销魂极了,他太阳穴处青筋突起,把两只手按在那跳动的奶子上死死压着,不让它们再刺激自己的感官,否则他下一刻就要射出来,让别人看了,笑话他跟未经事的黄毛小儿一般,那就丢人了。
揉着面团般的奶肉,乔威打桩般一下下地撞击起花老板的肉穴来,每一下都恨不得把阴囊塞进甬道一般用力,将花老板饱满多汁的肥嫩阴唇都压扁了。
花老板满足地长吟一声,扭动着浑圆的大屁股,喘息阵阵:“啊……好涨……乔爷……痒……又痒又麻又酸……快……再快点……射给我……噫噫噫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他扭动柳腰,摆动屁股,迎送配合乔威的动作,让自己的雌穴与乔威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合并在一起。终于在抽插中小腹收缩抽搐了几下,子宫里涌出了高潮的淫水,温暖湿润地灌溉着乔威紧箍在宫口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呀……好……好胀……好舒服……啊啊……好哥哥……好酸……酥……酥麻死……了……乔爷……你的……肉棒……真大……把我奸死了……嗯……嗯……”
听了花老板淫荡的浪叫声,乔威更是尽情地晃动着屁股,让大肉棒在他的肥逼中一进一出地猛烈插干,干得水声噗叽噗叽地淫靡作响。美人尝到高潮的美妙滋味,也愈发努力地扭动挺耸着肥臀,周身的毛孔几乎都爽得张开了。
“花老板……你的……小……骚逼……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这骚逼……能干一次……真……爽……”
花老板整个丰满的大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冷硬的桌面摇个不停,温湿的阴道一紧一松地吸咬着乔威的大龟头,淫水流个不停地从他的小穴里倾泄出来,被发了狠的乔威操得无限酥麻的快感逼得他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
“骚穴里面……美死了…我的……命……要交给……乔爷了……唔……花心好……好刺激……噢……哈啊……好麻……又痒……又爽……我……要……要丢了……啊……前面也要射了……奶子也要去了………丢……丢……给……大……肉棒……了……噢……”
肉棒在深深干进他雌穴里的花心时,不忘在他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地抽出了一大半,在她的穴口碾磨,再狠狠地插干进去。这样一来,挤出飞溅的淫水他们的下身处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声音。花老板身子急促地耸动颤抖着,娇靥酡红,媚眼后翻。被操得软烂的雌穴深处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阴精,身子融化在了桌上。同时阴茎洒出久违的白浊,被紧压着的奶头处,奶水亦从乔威指缝溢出。
乔威也终于到了临界点,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低吼,肉棒抽动了几下,一大泡浓精射在了花老板的体内。
花老板雌穴里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滑腻腻的淫水由他的阴唇往外淌着,顺着肥美的屁股沟向下流到了悬在桌外的大腿上。乔威把饱餐了一顿的肉棒拔出了他微微红肿的穴口,只见又是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欲液自里面流了出来。
“花老板的浪水真多啊……”乔威甚至想伸出舌头去舔吃那些骚水,一定如琼浆玉液般甜美。
花老板唇间泄出满足的叹息声,一双狭长的媚眼半睁着,高潮之后的荡态,使他看上去更加勾魂夺魄,妖冶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威心旌猛摇,心道若自己再年轻个十岁,定将他操上个三五遍。无奈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拱手让给在一旁欣赏了一出活春宫的徐胡二人。
花老板晃着一对大奶,在情事中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忽然对乔威勾了勾手指,眼中染上一丝冰冷的笑意:“乔爷也不遑多让呀,射得我肚子都胀起来了呢……”
乔威一时得意,没有多想就顺着花老板玉葱般的指尖俯下身去。人间尤物的手顺势攀上了他的肩膀,绕到了他的后颈──
笑容定格在脸上,黑鲨行总行头的目光从愕然变为震惊再变为无限的恐惧。一张口,只发出喉咙断裂后的咯吱声,一大股鲜血从他口中涌泉般向外流着。
他下意识想用手去捂住脖子上鲜血狂喷的伤口,可惜随着大量血液的突然流失,他也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一脸绝望地的栽倒在地上,很快就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