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悦文中文网>综合其他>高冷强势美人总会凄惨败北【合集2】> 帝王的喜怒无常(穿肚兜/少时沐浴/打P股/珠串塞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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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喜怒无常(穿肚兜/少时沐浴/打P股/珠串塞X)(1 / 2)

('守在皇帝赵谨御书房门口的是个冷着脸的宫女,仿佛一个人形傀儡,赵裕从没见过她脸上出现过任何表情。赵谨提到过,这个宫女叫封雅,是他培养的死士,他对她甚为器重,而她话少、懂规矩、武功高强、忠心不二,亦不负他的器重。

“禀皇上,玉美人到了。”

封雅见两个太监把赵裕从轿辇上扶下来,便容色淡淡地向书房内传话。

只听赵谨缓缓道:“进。”

只有一个字,可他的声音好似一面寒光闪闪的刀锋,冷锐低沉、干净利落,动听,却让人心生寒意。

封雅便从太监手上接过双腿虚软的六王爷,搀扶着他打开了御书房的门,随后面朝着赵谨退出门去。她懂得非礼勿视,尤其是在赵谨面前,从始至终都垂首低眉,不曾真正看过赵裕一眼。

赵谨坐在书房中的紫檀木长案后,他显然听见了赵裕进来的声音,但他并不抬头看一眼,就仿佛没这么一回事般继续批阅手里的奏章。直到桌上堆叠了十余册的奏章只剩下一两册,他才拢了拢衣袖,身体向后倾在椅背上,挑了挑浓墨般的长眉,不出声地打量起自己的亲哥哥来。

曾经的六王爷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极少,紧紧地贴在他身体上,使他的身形一览无余。

不见天日久了,每天又有宫女服侍着浸三白汤、擦凝香膏,原本与奶子有着色差的肌肤恢复了本来的白皙,变得比女人还要温软香滑……但他并不全然像是一个女子,颀长的骨骼框架、尚未全然消退的肌肉线条……使他看上去仿佛一头猎豹,还蕴含着隐隐的劲力。

下身仅有一条兜裆布掩藏耻处,他从轿辇下来到御书房内没几步路,兜裆布便被他圆润挺翘的臀瓣排挤成了寸宽的细条,深深卡在了肉缝中,不仅兜不住软垂的花茎,更是两片大香肠般的阴唇都露在了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每走一步,细条便在雌穴里摩擦一次,磨得阴蒂上一阵阵酸涩麻痒,高高地翘了起来,清晰地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圆豆子。

赵谨的目光最后放在了赵裕的胸前。

小的时候,赵谨和赵裕的关系不像后来那般疏远戒备,相反,赵谨懂事起就是只小跟屁虫,整天黏在赵裕身后。他对别的兄弟都以“皇兄”、“皇弟”相称,唯独对赵裕不同,稚嫩的童音一口一个“六哥哥”,叫个不停。

赵谨从小就粉雕玉琢,俊俏得紧,五六岁的时候都还在穿母妃给他挑的女孩衣裳,乳娘嬷嬷便取笑他:这么喜欢你六哥哥,以后是要嫁给他当王妃么?

小赵谨眼睛闪闪,点头如啄米:“嗯!”

乳娘被他的天真逗得合不拢嘴。

八九岁的时候,不再被当姑娘养,成了个最令太傅头疼的顽皮小子。别的年岁相当的皇子和大臣家的公子都在安静听讲,唯独他坐不住,把课堂闹得不可开交……就是为了要太傅罚他站在门外,好偷溜去练武场看六哥哥习武。

他不知道的是,赵裕表面上对他谦和礼让、有求必应,心里却埋藏着仇恨的种子,藏得很深……直到赵裕十五岁封了亲王、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这仇恨才逐渐显形。

一开始,也许是因为距离远了,赵谨只是觉得六哥哥变得淡淡的。

转折点是那一天——自那以后,他对赵裕的感情彻底变了,变得连他自己都害怕,因此他疏远赵裕、躲避赵裕,让赵裕误会他们之间不知何时开始生出了嫌隙,对自己心里的那份仇恨便不再刻意隐藏,并在太子病逝、赵谨成为储君最有力的竞争者后逐渐攀升,达到顶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他偷偷溜出宫,没有通报,没有预兆,一个人到了六王府。府里的下人说王爷在练武,他去练武场没见着人,便自己在府里一边逛一边找他心心念念的六哥哥……终于,他来到赵裕的浴房。

一进到房内,混着皂角清香的水汽如烟雾缭绕,四面屏风围着方形的汤池,映着赵裕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也不知道为何,心跳得厉害极了,好似立刻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紧张?害怕?还是隐约的、不知从何而来亦不知如何名状的期待?

他记得六哥沐浴时不仅不让宫女太监陪侍,连门外守着亦不可,一旦有人踏入浴房一步,便会听见他愠怒的喝止。

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

他就像是中了蛊一般,担着可能被赵裕厌恶的风险,鬼使神差地走近了……透过屏风的缝隙,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场景……

白色的水雾包裹着赵裕的身体,恍若仙境。

少年王爷似乎睡着了,双手交叠撑在池边,头枕在臂弯里,侧向一旁,并未发现赵谨的窥伺。赵谨吞了吞口水,扒拉着屏风的手加了几分力道,赵裕的上半身便缓缓展现在他眼前……

他懵了,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就是六哥遮掩的秘密……

这是从后山引下来的温泉水,清澈见底,少年的身子薄薄一片,正是男子长身体的时候,比印象中还要瘦削、细长……可是他的胸前……赵谨甚至甩了甩头,想甩掉眼前的幻觉……

他胸前挂着一双水滴型的嫩乳,肌肤白皙如雪,如一道强光般刺痛了赵谨的眼睛,双眼立时爬满了鲜红的血丝,牢牢盯着那两团浸在温水中的软肉,眨也不眨。

赵裕的身子忽然动了一动,仿佛就要醒来。

赵谨陡然惊醒,像是正被什么妖魔鬼怪追逐一般,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不敢相信,他甚至骗自己这是个女人而不是赵裕,尽管哥哥的身形早就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如今的帝王眼底染着一抹晦涩的情绪,细长上挑的凤眼看人时自带讥诮之色,既高傲又贵气十足。他目光与那日如出一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亲哥哥那一对肚兜根本兜不住的大奶子,薄唇克制地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六哥这双奶子比那时候丰满了数倍呢,比刚进宫时也大了不少……看来六哥虽然嘴上逞强,身体却在用力地讨好朕呐。”

他说这番话并非为了羞辱赵裕,而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在他异于常人的思维中,哥哥从小就是他的专属物,哥哥长出这副身子、身体越来越敏感、双乳越来越饱满……都是在回应他浓烈的爱意。

哪怕赵裕听了他这番“羞辱”后面色麻木,他也并不以为是他自作多情。

他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赵裕上前。

赵裕虽面无表情,但心中仍避免不了因他的话产生的一丝难堪之情,一时并未注意到皇帝的动作,直到一声隐含怒意的“过来!”将他心神唤回,他身子惊得一颤,又听赵谨冷冰冰地说“不要让朕再说第二遍”,他不想惹怒这个疯子,强忍着股间的不适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站到赵谨面前,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已坐在自己弟弟怀里,脊背贴着胸膛。

赵谨扳过他的脸,与每一次宠幸时一样,深深地亲吻他。他被调教过的身子无法抗拒地在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中燃烧了起来,等到赵谨放开他,他已然双目迷离噙泪,面染红云,呼吸急促,一双大奶子在胸口起起伏伏,奶头顶在肚兜上,把本就紧绷的布料顶得即刻就要爆裂一般。

“好甜……”赵谨伸手挑断两人口中藕断丝连的一缕银丝,把头埋在赵裕肩颈的拐角,轻嗅他发丝上的幽香,陶醉地道:“六哥,若朕不是每天这么多政事要处理,真想把你绑在身边,一刻也不准分开……”

这番陈情亦不是初次,赵裕已经不会再恶寒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了,他一言不发,静静地等着赵谨今日的安排。

“待会儿朕还有事,无法此刻享用哥哥……”赵谨深深呼吸,嗓音喑哑。他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在赵裕眼前晃了晃,“这是南越国上贡来的琉璃水柔珠,带在身上宁神顺息,大有裨益。统共七枚,朕特意将它们串成一串,送给六哥……来,朕帮你佩戴……”

这珠子通体透明,却又能映出一切事物般流光溢彩,每一个直径寸余,佩戴?佩戴何处?

赵裕伸出手去。

“唔!呃啊……”腰上忽然被重重地掐了一把,疼得赵裕身子一跳,眉头紧绞,不明所以地扭头看向赵谨,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

明明刚下过狠手,皇帝的面色却很温柔,仿佛他并不能体会到这一下有多疼。

“六哥是在装傻吗?”他微笑,“把腿张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底惹怒他的后果很可怕,赵裕自从试过一次丢了半条命以后,便再不敢不从。他认命般闭上眼睛,先脱去兜裆布,然后像赵谨每一次要求的那样把双腿大大张开成一个“一”字后,再用双手穿过膝下,让两条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肘弯里。

这样,他的阴户便暴露出来……饱满、肥厚、阴唇自行分开、核桃大小的肉洞费力地蠕动着一张一合,流着丝丝淫水的同时,吐出一团团淡淡腥味的热息,好似正在期待着什么。

此情此景,这串珠子的用途再明显不过。

赵裕难堪地发觉,只不过是想象了一下这一颗颗硕大的明珠塞入肉穴的画面,他的子宫就止不住地收缩了起来,方才被亲吻时便开始流出的淫水愈发泛滥了……他摇了摇头,想要摇走脑中的胡思乱想,忽然一阵刺骨冰冷贴在了汁水淋漓的肥腻肉唇上,缓缓地、来回地在肉缝中滑动……

“呃啊啊啊……”脊背瞬间绷直,身子簌簌发抖,酥酥麻麻的快感自穴间弥漫开来。

一开始是舒服,舒服过后却是疯狂叫嚣起来的难耐……赵谨拿着那串琉璃珠,仅用第一枚珠子,一边颇有耐心地在他的穴洞外隔靴搔痒,一边低头欣赏他诱人的反应。他的臻首已然后仰枕在了自己亲弟弟的肩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汗水,粘着缕缕青丝,平添了几分柔媚,看得赵谨又忍不住低头吻他,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炽热的喘息声……与带着哭腔的哼鸣声交织成旖旎的仙乐。

“哈啊……嗯……唔……放、放进来……”

这具身子根本经不得一丁点儿玩弄,下腹的欲火愈烧愈旺,烧得他迷了魂,不顾羞耻地在接吻的空隙中哭喘呻吟起来,惹得皇帝把浅吻雨点般接连不断地印在他额心,连声哄道:“好、好,这就给哥哥……这就用这串珠子把六哥的小骚穴塞满可好?”

“嗯……唔……好、好……”糅着鼻音的呻吟说不出的淫媚。

赵谨再一次深呼吸压下勃发的兽欲,嗓音更哑了几分,贴着被一颗珠子玩弄阴唇肉缝就化身成淫娃荡妇的六王爷的耳朵,把气息喷在他耳根,惹得怀里的人儿一阵哆嗦:“那六哥也要听话才行……你看,此刻就不够听话,腿都放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哈啊……没、没力气了……”情潮一浪接着一浪,重重地拍打着他长期服用软骨散的身子,赵裕着实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一双泪眼朦朦胧胧地看向赵谨,仿佛在恳求他酌情,收起他不知何时就会发作的帝王之怒。

“……唉,好罢!”

赵谨手上催动劲力,浅浅磨着肥腻肉唇的琉璃珠骤然抵在了水流不止的穴口。

“呃啊!”赵裕惊叫一声,身子挺了挺,一双大奶子立时上下摇晃。

这么严丝合缝地贴上来他才发觉,这琉璃珠并非纯粹的球体,而是拥有数不清的、微小的切割面……这就使得琉璃珠的表面布满了棱,碰着阴唇还好,此刻乍一压上娇嫩的穴肉黏膜,那一个个棱角便仿佛在脑海中现了形,死死碾磨起敏感神经,磨得他雌穴大开,仿佛里面有只看不见的手一般,几个吞吐间便自行将第一枚琉璃珠吸扯了进去。

细小棱角碾在凹凸不平布满褶皱的淫肉上严丝合缝,琉璃珠滚过的地方都舒展开来了,轻轻一碰就水流不止。

“嗯、嗯啊……”

舒服过头了……

好似有无数根密密麻麻的荆棘,不仅刺在淫荡娇嫩的雌穴里,还刺进了他的识海……将一股抓心挠肝的麻痒刺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掀起了一潮高过一潮的快感,如惊涛骇浪一般,将他这一叶沉沉浮浮的小舟毫不容情地吞噬……

眼前变得一片混沌,雌雄同体的美人吊起了瞳仁,在皇帝肩头不断蹭动着发丝凌乱的臻首。比寻常人要敏感得多的身子根本承受不起这种刺激,爽得小腹抽搐挺起,屁股扭动,早就自然垂下的双腿拼了命地想要合拢,却被一双大手无情格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哥,你好棒……”赵谨舔舐着哥哥的泪水,目光逐渐痴迷,“让朕看到你这么漂亮的样子,你对朕真好……就像小时候一样……你之前说你想杀朕,一定是骗朕的,对么?你一定只是生气了,气朕疏远你……哥哥,朕那时候只是不懂事……不知道那种奇怪的感觉只是想抱着你,狠狠揉你奶子、肏进你的小穴……你不要生气了,原谅朕好不好?”

“呃、呃……”

赵裕难耐地摇头。

湿淋淋的穴间,还垂着六枚琉璃珠,随着他的屁股在半空中荡来荡去,活像一条摇晃的尾巴。

“不说什么吗?”赵谨脸色阴沉下来。

“哈啊……嗯、嗯啊……要……还要……不够……小穴好痒……”欲罢不能的空虚使赵裕屏蔽了赵谨的话语,他想伸手去股间,想把那剩下的珠子往穴里推,推得越深越好,推到子宫里……

他的手刚一放上去,便被强硬地抓住了手腕。

赵谨下了死力,握得他手腕生疼,动弹不得。他睁开泪眼,懵懵懂懂地看向突然发难的弟弟,下一刻整个人向前倾倒,一双大奶子狠狠砸在了紫檀木案上,成了个屁股朝着赵谨高高撅起的姿态。

“啊!”

一记巴掌重重地打了上来,打得他臀肉猛颤,瞬间就肿起来一个红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错了没有!?”

又是一巴掌,这次是在另一侧臀峰。

“错、错了……”赵裕并没听清赵谨之前自我陶醉的低语,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下意识重复这两个字,缩着身子试图躲避他不知何时又会扇来的巴掌。

听他认错,赵谨倒是停了手,轻轻地抚摸着雪白屁股上的红肿处,问道:“那么哥哥……既然知错了,那你该说什么?”

赵裕几乎崩溃,摇着头也摇着屁股,把吊在穴外的珠串摇得咣当作响,淫水四溅。

“给你时间想想……”赵谨眯了眯眼睛,又把赵裕猛然翻了个转,让他面对着自己,“看着朕好好说。”也许是顶在肚兜上的两粒奶头太过显眼诱人,他一手捏住一个,轻轻用指腹在顶端摩挲,引得赵裕哆嗦不止、淫喘不断,还得提心吊胆地在脑中搜索着曾经惹怒过他的时刻。

赵谨很喜欢反反复复地说一些话,而自己总是因为未能及时回应而受到惩罚……赵裕强撑着一丝清明,在皇帝逼问的眼神中,犹疑片刻,断断续续道:“……我、我……”

赵谨的目光很期待,他喜欢听他的六哥说“我原谅你”这句话,哪怕他已经逼着他说过很多次。

“我、……我生来……就是给皇上骑、给皇上肏的……”

答非所问,牛头不对马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目光再次黯淡下去,同时额角绷起一道青筋,手抬了起来。

赵裕闭上眼睛,头偏向一侧,等待着这个巴掌的降临——然而掌风已至,巴掌却停在了离他脸颊咫尺之处。赵裕睁开眼,眼前出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赵谨瞪着他,始终没有下这个巴掌,而是咬着牙,恶狠狠地、一字字地道:“哥哥,你为什么不原谅我?”

原来是这句话……

赵裕刚想开口,忽觉下体处两片肥腻湿滑的肉唇被粗暴地扒开了,一股冷空气瞬间扑进穴内黏膜,插着一枚琉璃珠的肉穴敏感地抽搐了一下。他难受地哼了一声,第二枚琉璃珠突如其来地闯了进来,粗暴莽撞,没有任何预兆……他还没来及叫出声,第三枚、第四枚……剩余的琉璃珠被接二连三地一口气推进了他的穴腔——

“呃、呃!噫啊啊啊啊——————”

六王爷翻起白眼,足尖绷直,脚趾蜷起,身子癫痫一般剧烈抖动了起来,喉咙中爆发出一串崩溃的哭叫。

“你不是要吗!?”赵谨手指插进哥哥的雌穴里,一边把琉璃珠串往穴道深处不要命地推顶,“给你!都给你!不要脸的贱货!”

“不……噫呃……噫噫啊啊啊啊……不要、太……哈啊……太刺激了啊……嗯!嗯、嗯……小穴要融化了……呃啊……去了、去了、去了……”

赵裕躺在紫檀木案上打了几个摆子,激爽中的屁股把案沿撞得啪啪作响,仿佛不是正在被珠串肏穴,而是正在与人巫山雨云、颠鸾倒凤……不过片刻,雌穴与珠串结合的缝隙间想起噗呲噗呲的声音,一大股淫水飙射着挤了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枚琉璃珠塞满穴内,狭窄柔嫩的甬道被撑开成薄薄一片的半透明肉膜。最深处的一枚抵在了子宫口,半截已经碾着紧窄的肉环肏了进去,遍布棱角的表面紧贴着柔软娇嫩的宫壁,好似有人正用指甲轻轻剐蹭一般,刺激得赵裕失魂落魄,不住地痉挛。

原谅?……可笑,原谅什么?

第一次被问这句话的时候,赵裕讥讽地笑出了声:你如今是九五之尊,让谁死,谁就不敢活,而我不过是你的手下败将、阶下囚,我有什么资格原谅你?或者说……我如何想你,重要吗?你若真在意我的感受,又为何要将我置于如今这个境地?这样自欺欺人,难道不可笑么?

那时候赵谨听到他这般回答,比此刻还要疯上十倍。

他被折磨得几乎丧命,伤口遍布、性器红肿…他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呢喃“原谅你”“饶了我”这几句话,昏睡了半个月才醒过来,此后,身子是彻底废了……

他渐渐地变得很听话,很会委曲求全,正如此刻,他的意识虽已模糊,可身体不曾忘记过往遭受的痛苦,不断哭泣:“……饶、饶了我……呃啊……我原谅你了……我早就原谅你了……啊啊啊啊……求你……别、别这样……哈啊……”

赵谨听惯了他廉价的求饶,只是深沉而狂热地笑了一笑:“可是六哥,你的骚穴分明很喜欢它们啊……潮吹得好厉害,嗯?你看,朕这么轻轻地动一下……你穴里的淫水就会涌出来……你看过山上的泉水吗?泉水从泉眼里流出来的时候,就像这样……”他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继续把琉璃珠串向前推。

“呃啊啊啊……”赵裕再一次晃动屁股,惊得不住哭吟,声音已然变形,酥酥软软,还糅杂着浑然天成的媚意,“不、不……哈啊……好、好深……顶进来了……嗯……子宫……”

“六哥此刻的叫声……变得好听起来了呢……”赵谨目光痴迷,细长的眼尾挑着一抹邪魅的水红色,“一定很舒服吧?哥哥似乎最喜欢被肏进子宫的感觉呢……”

他手指忽然勾了勾,硬生生在紧窒的腔道内弯曲,勾住了最浅的那枚琉璃珠。

“唔啊……”躺在案上的身子弓了起来,又脱力地倒下去,柔韧的腰身宛如水蛇一般难耐地扭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听六哥永远……永远这样叫下去……”赵谨把琉璃珠缓缓勾出穴外,又出其不意、毫无预兆地推回,让最深处的琉璃珠能像车轱辘一般反反复复地碾过六王爷的宫口肉环,把那一抽一抽的宫腔榨出得汁水淋漓。

“呃、噫呃……啊啊……不、不要……哈啊啊啊啊……嗯……嗯……”

赵裕受不住这刺激,双手虚虚抓住亲弟弟的手臂往外推,一边推,一边想要翻过身去。他现在这点儿力气对赵谨来说如同蚍蜉撼树,不过时时刻刻想要绞起来的双腿着实惹人心烦,赵谨不得不出言恐吓:“六哥又不听话了……唉,要乖,为何总不记得?”

珠串在体内翻滚,肆意碾压着宫腔,宛如用棍棒擀面一般,将软烂壁肉中的褶皱细细碾开……久而久之,阴道、宫腔几乎都被碾得肉糜一般,化成一滩红泥。

灭顶的快感将赵裕吞噬,他受制在赵谨手中,叫人欲仙欲死的浪潮一波接过一波,眼前已是一片昏黑、暗无天日。“……唔啊……好酸……好痒……不、不要了……”被这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折磨着神志,整个人的意识混沌不清,穴腔内好似万蚁啃噬,除了无边无际的酸涩麻痒,再没有别的感受,直叫人恨不得用一切能捅进去的物件狠狠刮磨捣弄……

虽然不断自口中泄出抗拒的呻吟,但赵谨真若停下,他怕是要难耐得发疯。

他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不多会儿便在赵谨的推拉之中又泄身了几次。到后来,赵谨的动作没了一开始的粗暴,温柔得让他如坠云端,轻飘飘不知所以,淫喘声愈发柔媚,仿若丝竹之音,余音绕梁,世间没有一个男人听了这样动人心弦的声音后还能把持得住……

赵谨猛地把他重新抱入怀中,啃咬一般亲吻他的脖颈,喘息沉重而紊乱:“哥哥……六哥哥……”一只手抓住他漏出来的大奶子,揉面团一般大力揉搓,揉得奶头都从指缝间打着颤溢了出来。

赵裕只觉得自己自己坐在了一块坚硬如铁的凸起上,炽热滚烫的温度隔着皇帝的龙袍烙着他的腿根,渐渐地灼伤了他……他仅剩的意识肖想着,这被淫水浸湿的龙袍之下,那龙头一般的昂扬之物……若……能坐在上面……

他无意识地摆腰,屁股压在赵谨龙根上缓缓磨蹭,这个动作让琉璃珠串进得更深了些,让他尝到了好,他情不自禁加大了扭摆的幅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亲哥哥坐在自己腿上做着类似求欢的动作……皇帝“嘶”地倒吸了一口气,额头经脉狂跳,一把撕开早就不成形的肚兜,猛地把头埋进哥哥的双乳之间,喘着粗气忍耐住立马在此处把他浑身上下肏透的冲动。

就在此时,宫女封雅毫无起伏的声音冷冰冰地从门外传来:“禀告皇上,都护唐扬、裘应,太常卿荀高义奉命觐见。”

昏昏沉沉中听见这三个名字,赵裕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向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笑容的皇帝,含泪摇头,“不、别让他们……”

“进来。”他看见赵谨动了动那看上去薄情寡幸的嘴唇,这两个字与他最后的两个字叠在了一起,却成了相反的意思。

话音落下,只听门开的声音,响起了三个人的脚步声。

这三个人挟着门外的凉风走了进来,看见御书房内的情状,竟一时忘了行跪拜之礼。直到赵谨轻轻咳了一声,他们才回过神来,惶恐不安地将双手伸过头顶,匍匐在地:“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的帝王身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青丝零落散乱间,隐约可见有丰硕乳肉溢出修长臂外,又白又软,紧贴在皇帝胸膛上,如同两只大白馒头,叫人移不开眼……最妙的是,这个女人身量高挑,肩宽腰细,竟也有几分男子的硬朗,散发着一种雌雄难辨的神秘感。

非礼勿视,言多必失,平身以后,三位大臣皆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看向地面。

赵谨凑在六王爷耳边,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道:“六哥,你麾下最忠心的三个人在这呢,替朕照顾你这么些年……如今他们可以休息啦,换朕自己来,朕要好好感谢他们……”

“……你想怎样?”赵裕后背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不回答,而是低声道:“六哥,他们见过你这个样子么?他们……该不会认出你来罢?”

“不……不曾见过……你到底……啊……想怎样?”

“朕不是说了么?他们可以休息啦……还好他们没见过,否则可不是‘休息’这么简单……”

“你……”赵裕颤声道:“你、你要……杀了他们?”

这三个人曾经受过外公和舅舅的提拔,因此自他封了亲王起,便义无反顾地辅佐于他,哪怕他那样的不受宠爱,他们也不曾背弃。对于他来说,他们是坚实的羽翼,可对于赵谨来说,便是眼中钉,肉中刺,最好除之而后快。

“或许?”赵谨挑了挑眉,用调情一般的口吻道:“别这样看着朕……这样罢,朕听六哥的,哥哥说杀,朕就杀,哥哥说不杀,朕就……”

“……就如何?”赵裕抓住他的手。

“六哥……”赵谨皱起了眉头,“你这般紧张他们,朕可是会生气的啊……”

赵裕不知如何是好,恳求道:“谨……你对我怎样都可以,放过他们……我求你放过他们……”

谨……有多久没被这样叫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赵裕口中听到这一个字起,回忆被深深触碰,赵谨胸腔中涌起了磅礴的、难以言喻的强烈情感,无限柔情想要抒发胸臆,他双手颤抖着捧住了哥哥的脸,把自己的脸靠上去轻轻磨蹭,声音温柔得宛若海洋,可以包容这世间的一切:“好、好好……只要六哥哥表现得好,朕不降他们的职,不治他们的罪……”

赵裕含着泪的眼睛亮了一瞬,轻声问道:“你……要我如何表现?”

赵谨眼睛也亮晶晶的,笑得如同一个天真的孩子:“你知道么,六哥哥,以这三人为首,你的那些党羽……在密谋如何将你从天牢救出来呢。”他见赵裕神色一下子紧张起来,语气又轻柔了几分,继续道:“别紧张,朕不生气,他们对你这样忠心耿耿,朕反而高兴极了……朕的六哥这样这样优秀,是值得他们拿命去追随的呀……不过呢,如今朕要让他们知道,六哥是朕一个人的了,六哥再也不属于他们,他们也不用再密谋如何将六哥从朕的身边夺回去了,好么?”

“……我明白了……”

自己已是废人一个,不配再被追随……但如果能帮到他们,保全他们乃至所有人的性命,哪怕被天下唾弃,亦值得!

“你要我……如何做?”

赵谨的目光往房内那三个低着头的“逆党”瞟了一眼,淡淡一笑:“哥哥,你转过去,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让他们知道……你最近过得很……滋润……”说罢他为赵裕别起一缕粘在脸上的碎发,用指腹拭去一抹泪痕,神色认真得近乎虔诚。见赵裕并未立即照做,他的手指并拢,调戏般掐了掐六王爷的脸颊,笑容里藏起一丝危险:“六哥不愿?”

真到了这一刻,赵裕才知道,把自己畸形的身体暴露给最信任自己之人,并非想象中那样简单……他无法面对,却又不得不……

赵谨又催促了一声。

两行清泪在眼帘垂下之时一并滑落,皇帝腿上坐着的那个人缓缓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时,无论如何不受父皇宠爱,他都不曾放弃自己,隐忍而倔强;成年后,他藏着野心,铆着一股狠劲等待时机,沉稳而坚定……他清楚,一旦他转过身去,曾经的那个赵裕便彻底死了。

将死之时,赤条条地,袒露着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丰满大奶和肥熟雌穴……穴口源源不断地流着骚水,含着小半截晶莹剔透的琉璃珠,甬道内正在蠕动的红熟淫肉透过珠子清晰可见……

他闭着眼睛,被三道目光煎烤。

他好似能感觉到那三个人看清了他的脸,他们的目光从一开始的疑惑、探询变为了震惊、怀疑、以及不得不接受眼前景象却又无法立时接受的彷徨无措……他的心仿佛坠入了一片深深的潭水,下沉、再下沉……沉到了一丝光线都无法透入的死寂之处。

赵谨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三个人的神情变化,见证着他们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已到中途的沉默不发再到最后的欲言又止,终于是微微地一笑,用聊天般的语气道:“原来几位爱卿与六王爷熟悉到这般地步,见了竟不用行礼……”他转过头,气息轻飘飘地喷在赵裕脸侧,“是么,六哥?”

赵裕身子簌簌发抖,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太常卿荀高义先反应过来,拱手行礼,只不过颤抖的手暴露了他此时内心中的天摇地动。另外二人也逐渐回神,只是行礼,不仅说不出话,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

这个不男不女的人……竟与六王有着相同的容貌,不……除去那两处,甚至连身形都几乎一致!赵谨称他为“六哥”……难道,他真是六王?不……不会的,六王现下正在天牢之中,绝不会是这种自轻自贱、用身子取悦他人的妓子荡货……

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无论怎么看都是赵裕的人与记忆中那个深沉睿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还心存幻想,幻想这只是赵谨刻意找来乱他们心神的替身。

“六哥?”赵谨一只手托在赵裕奶子下方,颠球般向上掂了掂沉甸甸的奶球,冷声道:“这就是你口中的‘好好表现’么?那就别怪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赵裕情急,终是睁了眼,望着三人开口道:“……你们几个……不必多礼……”

他看到这三双熟悉的眼睛里一瞬间染上了难以置信的色彩,他下意识想要避开,想逃走,却被握着奶子的大手强硬地扯着,手指一下下地在敏感的奶孔处戳点,仿佛在提醒他不要违背承诺。

“……你,你……”荀高义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不可能,你不是六王爷……”

其实在听到赵裕的声音后,他已逐渐认清了事实,说这样的话不过也是在逃避罢了。追随了多年的人,现在却以这样耻辱的姿态,由当今的皇帝肆意玩弄亵渎……这叫人如何接受!?

“我是,也不是……嗯……”奶子被揉得泛起了温热的酥麻之感,赵裕没能忍住一声淫喘,“六王赵裕已经……你们就当他已经死了罢……从今往后,专心……嗯……嗯啊……”他的头后仰了一下,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呻吟过于露骨,急喘了一阵才续道,“专心辅佐皇上……皇上宽宏大量……对你们过往所行之事……既往不咎……呃啊……”

赵谨恶意地在他奶头上掐出十字,他受不住地哭喘出声,一双大奶子在胸口荡来荡去,画面淫荡至极。

荀高义不出声了,他鼻子生得很大,两只出气的鼻孔不知是因愤怒还是悲戚,正明显地翕张着。

赵裕知他作风正派,性格直爽,最见不得肮脏腌臜之事,生怕他不管不顾地在皇帝面前发作,急得带上了哭腔:“……按我说的做便是,事到如今,没有寰转余地……呃啊……快走罢,你们快走罢……”他身子倾向赵谨,双手故作亲昵地搂住皇帝的脖子,抬起腿用大腿内侧磨蹭后者龙袍下的阳物,想勾起赵谨的欲念,好让三人能尽早离开。

“不知廉耻!”

荀高义脸涨得通红,怒急了连皇帝都敢骂,“你是当今圣上,你是亲王,你们是兄弟,亲兄弟!何以无视天道伦常,做此天理不容、廉耻丧尽之事!赵裕……哪怕你乃雌雄同体之身,也不该如此自甘下贱!我真是……真是看错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顾一切,抱着必死之心说完这番激愤之辞,转身推门,拂袖而去。

封雅询问地看向赵谨,赵谨摇了摇头,她便不加阻拦,任荀高义离开。

门又关上,赵裕见赵谨并未追究,紧绷的身子一下子软了,靠在亲弟弟怀里不住喘息。赵谨却忽然皱起眉头,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逼迫他挺直身体才能呼吸。当今圣上语气沉沉,自带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之势,一字字道:“看来六哥还拿自己当他们的主子,朕尚且未开口,你倒先发号施令了。”

“……让他们走,你答应我的。”赵裕知道赵谨又要发作了,但无论如何,他要让赵谨兑现不追究的承诺。

“前提是你得表现好!”赵谨冷哼一声,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提起,另一只手在他拼命挣扎的双腿间强行陷入水润雌穴,逮着那半截琉璃珠,在赵裕慌乱不迭的惊喘声中猛然向外扯出,每扯出一枚,就听见“啵”的一声清脆声响。

“不、住手、住手啊……呃!唔、唔啊啊……噫呃呃……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啊……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子宫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啊——”

泥泞不堪的红润阴户整个儿拉扯得向外夸张地鼓凸了出来,暴风骤雨般的高潮侵袭了赵裕的意识,他倏忽瞪大的双眼不可抑制地向后翻白,脱力的身体在年轻帝王的手中如同风中残叶般痉挛颤动,修长的双腿像是被人踩住身体的青蛙一般不自然地蜷起,一下又一下地踢蹬起来。

高潮来得太过汹涌,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鞭子抽着他脑中的神经,使他头疼欲裂,不管不顾地失声尖叫、哭喊,撕扯着喉咙发出高亢的凄惨悲鸣。

“啪嗒”一声,沾满了高潮淫汁的珠串扔在了余下呆立的二人身前,躺在地面上散发着热气,每一个微小的棱面都折射出淫靡而耀目的光彩。

失去了珠串的穴腔习惯性地大大张开,骤然灌入一大股冷气,就像人遇冷了会哆嗦,穴内的淫肉也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寒冷,肉眼可见地蠕动收缩起来,淫靡红嫩的肉壁每翻滚一次,满腔淫水便如同溪流自洞口哗啦啦地流落,啪嗒啪嗒地掉在地面蓄起的水洼中,溅起一道道水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欣赏够了六王爷高潮的淫态,站起身来,把瘫软在手里的赵裕掷于地上,横陈在唐扬、裘应眼底。

“呃、呃呃……”

雪白的躯体抽搐颤抖,透着浓艳的水红色,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双腿合不拢,高潮太过激烈,他已然不知身在何处,只会痴痴地抽噎。

一双眸子渐渐翻了回来,却依旧涣散浑浊,好似有浓云蔽日,泛着湿润的情潮。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着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整个人软塌塌地烂成了一团,好似要融化了。

两人原本一直低着头不敢多看,此时,这具淫媚到骨子里的身躯就在他们脚下,他们不得不看,还看得口干舌燥、心跳不止……

信念土崩瓦解,多年的韬光养晦、暗度陈仓皆付之东流,一败涂地。

眼前这一幕,甚至比赵裕的尸体摆在他们面前还要残忍。

一切今非昔比,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们要多谢六王爷,你们结党谋逆,犯的是株连九族之死罪,是他救了你们的命。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有数。再犯了错,没人能救你们第二回。”赵谨走近,抬起腿,用足尖轻轻踩在赵裕的股间,一双冷酷无情的漂亮凤眼看秽物一般扫了唐扬、裘应二人一眼,薄唇微启,做了个口型:“滚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上的房门隔绝了慌乱逃走的脚步声。

赵裕宛如一条干涸垂死的鱼一般痛苦地挣动了一下,穴间被脚踩住的实感愈发明显了,仿佛在提醒着他,这场粉碎他最后一丝尊严的折磨还未结束。

他脑中走马灯一般飘过了许多在内心冰封已久的记忆。

幼时,乳娘总是换了又换,他不解……问母后,为什么要换?母后会面色凝重、讳莫如深地告诉他,乳娘回老家去了,不当差了。起先他深信不疑,可后来,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撑不过一年半载,他动摇了,他问其他皇子,问他们的乳娘换过么?他们都摇头,除了生老病死,乳娘通常要陪一个皇子到成年,从小就贴身照顾自己的人,怎能说换就换?

九岁那年,来了个年纪尚轻、容貌秀丽的乳娘,她家道中落,曾经也读过书、写过字,谈吐举止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子过得很快,一年光阴倏忽则过,他知道乳娘又要换了,这一个,他有些舍不得,犹豫了数日,终是想去问问她能不能别走。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他想到那些宫女凑在一起七嘴八舌讲的鬼故事,有些不敢出门。但心中愈发强烈的不祥预感战胜了恐惧,他无论如何想去乳娘的住处看一看。

他走到乳娘房门外,听到里面有些异常动静,他并未推门而入,而是一反常态地躲在了一旁。

他看到一大团黑漆漆的影子从房间里移了出来,太暗了,他看不清有几个人,也看不清他们抬着什么。他害怕极了,却远远地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团影子走到宫里东北角落一处枯井,把盖在井上的巨石推开,扔了什么东西进去。

这一晚他没合眼,天一亮,便带了两个侍卫到了枯井旁,令他们推开。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时映入眼帘的景象,井中的画面,成了缠绕他多年的梦魇。

——乳娘的尸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躺在井底,脖子断了,脑袋后折在背上;她那双总含着笑意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瞪向前方,几乎从眼眶中爆裂出来;她的脸变得苍白无比,像一块冷冻了上千年的石头;她的身下垫着累累白骨,不知还有多少人曾悄无声息地死在此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母后,母后说,乳娘手脚不干净,偷了宫里的东西,该死。

他问,井里的白骨呢?以前的乳娘是不是都死了?难道她们都手脚不干净么?

他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母后避开他的目光,责怪他问得太多了。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乳娘的死是因为他,可那时他太年幼了,什么都不懂,还以为是母后认为她们没服侍好自己……即便如此,亦罪不至死啊!他憎恶母后的残忍无情,甚至在心里暗暗地想,难怪父皇不喜欢你。

从此以后,他不再要乳娘,更不要贴身的婢女,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

某一个春日,他在自己院子里练剑,母后走了进来。那天暖融融的,他出了一身汗,便把外袍脱掉只剩下贴身的亵衣,母后看着他,匆忙让她身后的宫女退下,一个人走上前,啪地打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把外衣穿好,以后永远不准在人前脱下。她的目光紧张而慌乱,与她几年前厉声斥责他不准在人前小解时如出一辙。

后来,他渐渐成长,渐渐懂得了母后的种种做法……

帝王之家,决不允许有他这样的怪胎存在,所以任何见过他身子的人,都得死,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他时常会想,他就像是邪祟,任何人离他近了,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他又心有不甘,他不明白……自己除了那两处,与寻常男子有何不同?读书写字、骑马射箭……他甚至样样都比他们优秀。越是这样想,他就越发想要证明,想要得到认可,父皇的认可、文武百官的认可、天下百姓的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头来……却都是白费努力,一场空!

沦为阶下囚,用不伦不类的身子取悦自己从小就恨的亲弟弟,就连救人,也只能用自己的尊严去换……仿佛存在于世间,只有这副他厌恨至极的身躯还有那么一丁点儿价值……

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臂,遮住了眼睛,心口起起伏伏,痛苦地哭出声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哭泣,没有折磨,生理上的刺激也微不足道,可他哭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绝望,哭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悲戚……他已然崩溃,万念俱灰,不管不顾地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情绪,什么也不在乎了。

“六哥?”赵谨一开始只是有些诧异,直到赵裕哭出了喘不上气的嗝音,他才惊觉过来一般,神色变得扭曲,厉声道:“别哭!别哭了!!”

赵裕根本不理他,他一双细长的凤目骤然瞪大成了两只散着恶光的灯笼,踩着六王爷阴户的脚加了几分力道:“朕让你闭嘴!不准哭了!!”

“呜……呃嗯……”

肥腻的阴唇被坚硬鞋底碾开,鞋底的纹路印在了娇嫩的黏膜上,赵裕受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呜咽,全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被珠串玩弄过的地方早就变得敏感至极,哪怕轻柔抚摸都能让他舒爽得颤栗不已,更何况这粗糙鞋底的碾压?他纯粹的哭声渐渐地演变成了情欲难耐的哭喘。

哥哥恢复成了自己熟悉的模样,赵谨咽下了方才不知所措的怪异情绪,继续用力,足尖找到身下人雌穴前端那一枚翘起的淫肉豆子,踩扁了下去。

“唔呃!”短促的一声哼叫,脆弱的阴核被突然重击,一股想尿却尿不出来的酸涩感侵袭而来,同时伴随着肉体折磨的痛楚,痛彻心扉,却又爽得头皮发麻,眼前炸开了一片漫无边际的白光。

雌穴中立竿见影地溅出淫水,噗呲噗呲的声响随着赵谨踩踏的动作不绝于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哈……不要踩了……啊啊……阴蒂、阴蒂……呃呃……好酸好胀……”

六王爷受不住,想要合拢双腿,皇帝看出了他的意图,就着足尖碾磨阴蒂的姿势将足底横过来,阻止他下意识的动作。

一朵泥泞糜软的淫花自鞋底显露了出来,水嫩嫣红的花瓣时而绽放,时而娇羞地收拢,淫水便好似花瓣上挂着的露珠,涓涓滴滴地流落在他屁股下的水洼中。若赵谨对阴蒂蹂躏得狠些,这花瓣便绽放得愈发艳丽,鲜红欲滴的肉穴洞口鱼嘴一般张张合合,粘稠的蜜汁咕啾咕啾,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

天气并不炎热,可御书房内好似着了火,灼人的热浪滚滚而来将赵裕裹在其中。六王爷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融化了,腹腔深处五脏六腑都化为了热流,亟待喷发……他好想、好想彻彻底底地攀至高峰,魂飞天外,飘去极乐之地……

什么都不用想,只遵循身体的意愿,反正已一无所有。

他动了动,诚实地将下身凑向皇帝的鞋底,饥渴得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了一汪清泉。

见他如此,赵谨呼吸复又急促了片刻,长眉轻挑,面色发起狠来,把足尖离了碾得发白的淫荡肉核,竖直着向前猛然一踢,毫无预兆地撞开了吐息着的娇花,势如破竹地陷了进去。

“噫呃、呃啊啊啊啊————”

地上的身躯瞬间弓起,如同一只扔下了油锅的虾,双腿拼命地交替踢蹬,双手则握住了赵谨的脚踝试图拔开,却根本无济于事。

赵谨一瞬不瞬地望着哥哥动人的反应,捅在穴里的半截足尖左右转动起来,六哥哥立即尖叫哭喘,在湿淋淋的地上滚作一团。“哥哥,你看朕对你多好,只要你想要,朕一定会给你……”他痴痴看着,脸上浮起沉迷而偏执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想、想要……再深些……”令他意外,一向在他威逼利诱后才会被迫主动的赵裕竟然渐渐松开了抗拒的手,在地上扭动着,一双迷离湿润的眼竟染上几分魅惑,一反常态地求欢。

对上哥哥的眼神,他呼吸一窒,下腹腾地燃起熊熊烈火。

那三个人都走了,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理由再忍耐。

赵谨目光下沉,俯身抄起六王爷被抽了骨头的身子,目光在书房内绕了一周,抱着人走到一处墙边,把他按在了墙上。

“……嗯啊……谨……肏我……肏我的骚穴……用你的龙根把哥哥的骚子宫肏烂罢……”

赵裕唇边无意识地噙着一抹自暴自弃、自轻自贱的浅笑,流着泪不住呻吟。

赵谨一口咬住他的耳垂,沙哑着嗓音:“好。”

偌大的御书房内回绕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浑身赤裸的人儿双手撑在墙上,一双软绵的大奶子也在墙上压成了扁扁的肉饼。他的身躯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不住颤抖,浑圆挺翘的屁股被一双大手用力按着,中间圆嘟嘟的肥厚艳穴湿漉漉的张着口,在一根爬满经脉的阳物的抽插下变了形,湿润糜烂的嫩红穴肉一会儿吐出一会儿缩进,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随着男人鼓胀睾丸的撞击四散飞溅,有节律地发出“噗呲噗呲”的旖旎水声。

就连前头不经用的青涩肉根都被肏得抬了头,一晃一晃地抵着墙,在墙上留下一小圈淫靡的湿痕。

“噫啊啊啊......呃……哈啊……嗯……太深了……好舒服……屁股骚穴子宫……全身上下……都被小谨的龙屌肏透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情不自禁的称呼简直就是灌入赵谨体内的一剂催情药,每喊一声,皇帝的龙根就胀大一圈,愈发卖力地在他紧窒湿滑的穴腔内耕耘。

穴道被滚烫的巨屌狠狠贯穿,来回摩擦,硕大的龟头讨好一般猛烈撞击着宫颈肉环,将那一圈充满弹性的软肉怼得内凹,反凸进狭小子宫密地,在子宫里鼓起一块肉峰,最后这软肉承不住力道,丢兵弃甲、城门大开,把整个龟头放行,直直捅在了宫腔最深处的肉壁上。

“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啊啊——”

伸长脖颈死命后仰,白眼大翻,六王爷被肏得身子一抖一抖,大奶子贴着墙壁擀面一般滚上滚下,子宫疯狂收缩,雌穴里的嫩肉好像变得有黏性一般缠着赵谨的龙根不放。

“嘶……”赵谨每一次抽出阳物都要费大力气,看着自己带出来的那一截水嫩嫩的红肉,帝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趁着嫩肉还未收缩回去便猛地前挺劲瘦有力的腰腹,使龙根再次碾平穴口,整根贯入——哥哥动听的尖叫声便会适时地响彻房内,尖叫落幕后,就是细密急促的淫哭,他根本听不腻,轻轻耸动,慢慢品尝。过不了多久,六哥哥会就哭着求他再肏深些,肏到子宫里。哥哥今日乖得他心软极了,他愿意听哥哥的话,于是他一个猛冲,龟头破入子宫,在哥哥高潮的淫水中捣弄一会儿又挟着穴肉抽出来……这便是一个回合。

这期间,他会一边肏弄,一边啃咬赵裕雪白的后颈,像是野兽玩弄无力逃走的猎物,把赵裕的身体逗弄得泛起了熟透的潮红,后颈上更是落下了一个个深红的暧昧印记。

“哥哥……六哥哥……”赵谨一声声地呢喃,望着正在自己龙根下承欢的亲哥哥,视若珍宝,“哥哥,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朕会好好疼你、亲你……”

“嗯……嗯啊……不够……再深些……子宫还想要……嗯嗯……”赵裕晕红着脸,流泪不止地呻吟,根本听不清赵谨在说什么,嘴里嗯嗯呃呃地淫叫,肏熟了的大屁股一个劲的往后撅起,恨不得把皇帝的阴囊都吞吃进去。

“好、好好……”若是平时,情话被这样无视,赵谨已然怒意丛生将人掀翻在地,然而今次他只是沉默了片刻,把怒火强压下去……毕竟哥哥今日这么主动这么乖,他可以适当地饶恕,“只此一次哦,六哥,以后可不能这般放肆了……”

说罢,他抓着赵裕的屁股,十根指头深深陷入臀肉,身体狠狠地往前撞去,坚硬的耻骨把那臀肉撞得通红,阴囊撞得啪啪作响,粗长的龙根又一次贯穿了娇嫩的宫口,赏赐一般抵着子宫深处的肉壁旋扭碾磨,磨得身前的人儿尖叫不已,臀肉狂颤,晃出一片白腻腻的翻腾肉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甬道内媚肉抽搐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着龙根吮吸,饱受蹂躏的雌穴湿软熟烂,泥泞不堪,挂满了黏稠腥甜的淫汁,甚至被碾出了一圈圈白色的细沫。

“六哥下面的小嘴好会吸……”赵谨舒服极了,动作也愈发快了,“是不是很舒服?”

“嗯、嗯……舒服……小谨肏得我好舒服……呃呃……好深……”耳根被热息喷得发痒,赵裕下意识地转了转脖子。

“喜欢么?”赵谨轻轻舔他,“六哥喜欢朕肏你么?”

“唔……哈啊……”被戳了一下宫口,赵裕尖促地媚哼一声,哭喘不止,“喜、喜欢……小谨……快、快些……把我的子宫肏烂……把龙精射进来……射到子宫装不下……呜呜呜啊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不行不行……太刺激了啊啊……要坏了……呃、呃……又要去了、去了唔……”

淫词浪语还未道尽,穴腔里的那根粗长龙屌便好似永不会累一般狂捣猛干起来。子宫被顶着肉壁狠狠碾磨,甚至于小腹处都被顶出个肉眼可见的鼓包,正是赵谨肉棒的形状。

龙屌打桩一般无休无止地进进出出,山崩海啸般的情潮压得六王爷喘不过气,仰起脖颈,翻起白眼,连舌头都像一条热坏了的狼犬般吐了出来。一个又一个高潮冲刷着他的意识,他拼了命地尖叫哭喘,小腹抽搐不止,身子变得绯红,细腻肌肤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腿间源源不断的淫水顺着时不时痉挛一下的双腿流淌而下,被迫站立着的地面上漫开一圈黏腻的水痕,将赵谨扔在一旁的亵裤濡湿了一片,金色的龙缎染成了深深的暗橘色。

“呃……呃啊……”胡乱地哭叫了一阵,高潮中紧绷的身子忽然沉了下来,重量全坠入了赵谨的怀中,一颗湿漉漉的脑袋也后仰着枕在了他的肩上。

赵谨低头看着承受不住激烈情潮终于爽晕过去的亲哥哥……连失去意识都还扭着屁股,嘴里含混地呢喃着不知廉耻的词句……简直就像世间最淫荡最下贱的妓子……半睁半闭的眸子里瞳仁还未完全翻回,泪水模糊,透着抹被肏痴了的迷惘,失神无助、一碰就碎的脆弱模样……简直让人深深沉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你怎么可以抛下朕呢……”他把赵裕的脸掰过来,皱了皱眉,“朕还没好呢……”

“嗯……”余韵中的人儿呼吸绵长。

赵谨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不可自抑地笑了一阵,暂时压住欲望,拔出龙根,将人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想了想,对着门外道:“封雅,朕要回寝宫。”

门立即开了,宫女只往皇帝身上瞧了一眼,立刻垂下眼眸,声音毫无起伏:“是。”

紧接着她朝御书房院外说道:“备轿,回太极宫。”

她好似只在跟前说话,话音不大,却实实在在、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外,发号施令后,她转回头来,头依旧低着:“皇上,奴婢去拿遮帘来。”六王爷赤裸着叫人看去了倒没什么,已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皇上脱去了亵裤只外袍虚掩着,九五至尊的身子不该叫那些肮脏低贱的眼睛看了去。

“不必。”赵谨心急不想等,反正无人敢看,若真有人抬眼看了,杀了便是。

他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不必遮帘,拿条毯子即可。”

算了,六哥不喜欢他犯这样的杀戒,且等等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赵谨把赵裕放在龙床锦被中,爱怜地抚着亲哥哥的脸。

他今日罕见地慌乱了,六哥哥突然的嚎啕大哭让他觉得很陌生……这之前哪怕被折磨到奄奄一息,哥哥也没有这般哭过。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用了见效最快的方式阻止了哥哥的哭声,那之后,哥哥彻底变了,变得主动、诱人,媚态横生……但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好似失去了灵魂……

“六哥哥……”赵谨伸手拨弄着身下人昏睡中颤抖不安的睫毛,“那个时候,朕是不是该抱起你,好好地哄你?”

赵裕被他弄得痒了,无意识地偏过头去,又被赵谨扳回来,以指腹摩挲微微开启的唇。

明明已经得到了他……为何却总有种他越走越远、随时会消失在视线中的恐惧萦绕在心头?

赵谨目光沉沉:“哥哥,朕这样患得患失,都是你害的。”

若赵裕醒着,怕是要讥笑出声。

赵谨拉过身下人白皙修长的双腿,圈在自己劲瘦紧实的腰上,粗长的龙根在腿肉上打着转磨蹭了两下。这些日子娇养着,这腿上的肌肤又滑又嫩,蹭得他好不舒服,不过片刻,龙根便胀大了一圈,龟头也流出了透明的欲液。

他喘息着,把整根阳具都抵在了还沾着淫水的熟红穴口,那穴口的嫩肉好似看见了美食的饕客,小嘴急促地张合起来。

昏睡着的人儿也立即变得躁动不安,扭了扭腰,小腿在赵谨的后背上难耐地踢蹬了几下。

“噗嗤”一声,硬挺滚烫的龙根捅了进去。一触到雌穴里的软肉,赵谨直感觉那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争先恐后地黏上来讨好他的龙根,软嫩湿滑、带着一股强劲吸力,像是无数饥渴的小嘴,正又含又吮地为他龙根口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爽得头皮发麻,放弃了慢慢赏玩的想法,挺了挺腰,想把整根龙屌完全肏进去。

“嗯……嗯啊……”身下的人睡梦中眉头拧了起来,才安宁了半晌的脸上再次涌起情动的红潮,呼吸亦变得急促,一双白软肥腻的大奶子在赵谨眼底上下起伏,两只大奶头交替着晃成了两条嫩红的弧线。

“看来哥哥的身体真是习惯朕了,这样都肏不醒……”赵谨低声笑了笑,龙根更硬挺了几分,一把子肏到了身下人的宫颈口,直挺挺捅干肏弄着动不动就汁水横流的肉穴,肏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肏得水润肉穴里的嫩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吸附着龙根上凸起的青筋……也许是哥哥今天身子特别敏感,赵谨只感觉这口骚穴从未如此刻这般会吸,简直要把他的魂髓从马眼里吸出去了,爽得他下意识紧咬后槽牙,不停地粗喘,发出浑浊的呼吸声,“六哥哥好棒……小骚穴、太棒了……就这般喜欢朕肏你么?这么饥渴的小肉洞……若没有东西插进去,一定很不舒服罢?从今往后,朕时时刻刻插在里面……如何?”

赵裕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被肏得发了情的身子扭得愈发厉害,一双手先是紧紧攥住了锦被,攥得指节都发了白,仍是承不住情潮,缓缓摸索到自己身上,张着五指在大奶子上画着圈揉搓起来,一边揉,一边从唇齿间泄出无比诱人的哼鸣,渐渐地还染上了哭腔……

赵谨把这一声“嗯”当成是得了哥哥的允诺,兴奋得紧,愈发下了狠劲肏身下的骚穴。兴致高了,便直接直接把赵裕的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狰狞紫黑的龙根疯狂肏干顶弄那抽搐喷水的宫腔入口。

这个姿势能让龙根九浅一深、收放自如,偏就只是肏在宫口,龟头破开那一圈突出的韧肉,稍稍在子宫内探个头便不再继续深入,转而黏着一圈被肏到软烂的深红熟肉连根抽出,龟头堪堪抽到抽搐不止的穴口,噗叽一声又猛插进去,挤出一大股淫水,水漫金山般没过整个阴蚌,稀里哗啦地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锦被,晕染出一大团濡湿的水痕。

不多时,龙根与肉穴交合之处簇起一圈细细密密的黏腻白沫,肏穴的水声渐渐变得黏腻不堪,咕叽咕叽,就像是搅在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套子里。

好热……

是在做梦吗……哪怕七月酷暑的天气,都不及此刻这般燥热……奶子好热,小穴也好热……感觉雌穴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不断刺激着敏感地带,穴心要烧起来一般发烫……身上每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难受极了……谁来……灭一灭这火……

赵裕痛苦难耐地呜咽了几声,瞳仁在眼皮里不断滚动。

迷迷糊糊地,耳畔充斥着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一边喘息还一边反复叫着哥哥……一声声,就像儿时那个总穿女孩衣裳的小跟屁虫,明明自己一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他还是没心没肺地扑过来,眼里闪着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变了,脸上的皮肤像是蜡块一般融化,露出了里面狰狞恐怖的面容……

赵裕惊醒了过来。

昏睡时被肏弄的快感仿佛累积了起来,就为了等他醒来时在子宫中爆发,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侵吞了他的意识……他还没能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就惊喘出声,眼仁顷刻间翻了白。

“哥哥,你终于被朕肏醒啦……”赵谨声音温柔至极,却让赵裕骤然瑟缩了一下。

“唔呃……嗯、啊啊……不要、不要了……”

身子好热、好重……疲惫得像是要散架了……可是小穴里又好酸、好痒,酥酥麻麻得叫人忍不住想哭……

“六哥说不要……”赵谨深情地望着他,吃吃地笑,眼神往二人结合处一瞥,“可是,骚穴却吸着朕不放呐……朕知道,哥哥睡了一觉,一时回想不起方才的快乐,把你哭着求朕肏你的话都忘了……没关系,朕可没忘,朕来提醒你。”

他倏然抓住赵裕另一条腿,把这条腿也架上肩头,紧接着双手握住他脚踝用力往前推,膝盖抵在肩头处,把身下人对折了起来,身体欺上去,胸膛压住了六王爷的一双大奶子,脸凑得极近,好似非要赵裕将他看清。

“哥哥,朕肏死你……朕要肏死你!”

龙根终于不只在宫口打转,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肏进了更深的宫腔,肏得赵裕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捣烂,有一种被顶到胃的错觉……

他惊慌失措地惊叫哭喘起来,拼命地摇头,想要摆脱这牢牢的桎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赵谨此刻一心一意想要肏透他,目光透着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癫狂,连他被肏得干呕不止都充耳不闻……粗长的龙根像是要将他子宫肏穿一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力道强悍,肏得淫肉绽开、淫水乱溅……

“啊啊!呃……要死了.......太深了......呜呜......呃啊不行了好酸……不要、不要……太深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唔要去了嗯啊……”

赵裕被干得不住哭喘哀求,可身上的男人强势霸道又冷酷无情,执拗无比地盯着他,结实的腰臀压在他屁股上酣畅淋漓地狂肏猛干,永不知疲倦一般疯狂打桩。从穴口到宫腔肉壁,越来越狠,将他的雌穴肏得糜烂红肿,泥泞不堪,交合处不断喷射出四下飞溅的淫水,看上去一片狼藉。

两片大阴唇被肏得像是变了形的两根大香肠,挂着淫水外翻出来,在肏干的动作下随着屁股的节奏在股间甩动。

“呃啊……不、不.....太激烈了……我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呃啊......”

宫腔被疯狂的凿击,酸涩快感根本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赵裕小腹顶起赵谨龙根形状的凸起,整个人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一双被按在肩膀上的小腿不断与禁锢他的双手抗衡,足尖绷得直直的,脚趾却蜷缩起来,趾甲尖都透上了一抹醉人的粉色。

“哥哥又潮吹了呢,水好多,浇得朕好爽……”皇帝看得目眩神迷,肏干得更卖力了,“骚哥哥,朕好想把你肏烂……把精都射给你吃,让你怀上朕的种!”

哥哥的子宫实在太会高潮了……高潮时他的宫腔收缩得尤其剧烈,整个宫壁都好似扭曲了起来,紧紧包裹着将他龙根龟头死死咬住往外推。那股抗衡的力量爽得他欲望无限勃发,不顾这个脆弱娇柔的地方真的有可能被他肏穿,低吼着,没命地撞击。

“噫噫噫噫噫呃呃呃呃呃————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呜啊————”

身体快装不下这井喷的快感,赵裕无助地吐着舌头,含混哭叫,涕泪横流,一身淫肉触电似地抖动出了模糊的影子,两团雪白奶肉在赵谨跟前如同两只兔子一般活泼地跳上跳下。

“给你、给你!”皇帝再也控制不住精关,胀成拳头大小的龟头猛地凿进最深处,隔着子宫顶着六王爷的肚皮抽搐了几下,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白浆激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如春水甘霖,灌溉滋润着已然高潮不止的宫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呃呃、呃唔……噫啊啊啊……进、射进来了……”

承接精液的一瞬间,赵裕濒死般后仰脖颈,双手紧紧扯着锦被,五指乱抓,骨节用力得泛了白。腰身紧紧弓起,塞着龙根的阴户凸起得像是大馒头,自行敞着阴唇,任由亲弟弟朝自己的子宫中播种。

最激烈的几股射精过去后,便余下了激情后的绵密暖融,赵谨放开了他的腿,让他以一个自然的姿势被龙精灌满。

“哈啊……唔……好舒服……”

身体舒缓下来,宛如被轻柔的羽毛包裹着,又好似沉浸在温暖的泉水中,每一寸肌肤都得到温柔的抚慰。

赵裕忘乎所以地柔媚淫喘,眼前一片混沌,不辨黑白,意识又开始逐渐模糊……他平躺在床上,如同有了身孕一般腹部隆起,身子不时地抽动一下。阖着双目,鼻息绵长,一小截粉红的舌头在唇边收不回去,舌尖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银丝。

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急速心跳逐渐归于平稳,赵谨回味起方才射精时销魂无比的舒爽,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了吻哥哥汗湿的额头。

……

赵谨蓦地自龙床上坐起,冷汗岑岑。

第一件事便是侧身看向睡在一旁的人……赵裕陷在锦被中,腰上满是昨日没轻没重的掐痕,眉头紧皱,睡得好似并不安稳。

……难道哥哥也做噩梦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谨抬手想为赵裕抚平眉间的那个“川”字,可无论如何也抚不开。

他看了看窗外,天光大亮……看来昨夜的颠鸾倒凤耗得不轻,竟睡到此时。他缓缓起身,吩咐宫外好像从来不需要合眼的宫女封雅送来上朝穿的干净龙袍。他没让封雅服侍他更衣,自己亲力亲为,一边合上绣龙腰封,一边不眨眼地看着无知无觉的赵裕。

……还好只是个梦。

在梦里,哥哥逃出了宫,不知从哪里集结了兵马,杀了回来。

他身披胄甲,头束长缨,骑在一匹雄壮的烈马上威风凛凛,拿枪抵着手下败将的咽喉,背对着耀目日光,居高临下地道:“赵谨,你也有今天?”

睡得太深,梦境太真实,在梦里他害怕极了……不是怕死,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最喜欢的六哥哥。

然而此刻,只是想一想那画面,龙根便抬了头。

皇帝坐在去早朝正殿的轿辇中,反复回味梦中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哥哥,这个梦,朕永不会让它成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什么动静,赵裕停下了手上系腰带的动作,诧异地看向发出声音的大致方位。

下意识地以为是赵谨回来了,可还没过晌午,这不是赵谨下朝的时间,自从赵谨卸下“好色”的伪装后,他日日勤政,从没在这个时刻回来过。

而平日除了宫女封雅,任何人都不能未经准许地靠近此处……

赵裕还在琢磨,房门忽然缓缓打开,噗通一声,封雅向内倒在了地上,惊得他接连退后,一屁股坐回了龙床。

门缝中透进来的光由一条细线渐渐变宽,然后又被一个阴影挡住了。赵裕先是看到地上映出的人影,接着抬头,看到来人后,他的目光变得难以置信:“……裘应!?怎会是你?”

裘应武功是极好的,可悄无声息地放倒封雅令他感到无比惊讶……要知道哪怕是以前的赵裕,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王爷!”裘应冲上前来。

赵裕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伸手拉住过于散漫的衣襟,遮掩自己随时可能漏出来的大奶子,问道:“你、你如何能……这般闯进来?”

自从那一日当着他们三人被赵谨羞辱后……赵裕已经害怕再见到熟知的人,一见到裘应,那天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他难堪得涨红了脸。

裘应却没察觉到他的窘迫,而是想来拉他:“下官用迷药将她迷晕了,她内力浑厚,药效很快就会消失。王爷,您快起身,属下带您逃出去!”

赵裕将信将疑地望着他:“这可是灭门抄家之罪……赵谨刚放过你,你为何要冒这个险?”

“王爷放心,下官并非鲁莽行事。”裘应握住赵裕的手腕,察觉到赵裕的抗拒,他详细道来:“那日……下官见皇上如此折辱王爷您,便下定决心要将王爷救出宫去!出宫必经之处的守卫下官都打点过了,此事唐兄、荀兄亦知,他们已遣人在宫外接应,王爷,您快跟下官走,再晚便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真!你难道以为赵谨查不出么?”赵裕被他拉得站了起来,以仅剩的力量与之抗衡,“你家中令堂、夫人、三位姨太,还有七个孩子,他们的命你不顾了!?”

“王爷放心,下官已把他们送到安全之地。”裘应见他仍在犹疑,急道:“王爷毋须为下官顾虑,您舅舅忠勇侯对吾等有莫大的知遇之恩,他临去前对吾等交待,要尽心尽力辅佐、保护您,哪怕豁出命去也在所不辞,吾等牢记在心……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王爷救出去,王爷,别等了,时不待人呐!!”

“好罢。”赵裕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赵裕换上了封雅的衣裳,简单挽了个宫女的发式,若不仔细打量,倒真辨不得他身份。有了这层伪装,加之提前打点过,这一路果真如裘应所言,畅通无阻,二人很快便从下人出入的西门离了宫。

坐上马车,一路朝着城郊而去,刚入夜便到了一处大宅子。

这处宅子说是裘应的一个富商朋友建的,建在这远离闹市的青山绿水之间,作夏日消暑之地。此时未至盛夏,是以只有一些管家下人看家护院,并无人居住,可以在此处暂时歇脚,明日再赶路去

太久没出过这样的远门,这几个时辰的车,坐得赵裕疲惫不已,竟在车上睡着了。裘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唤道:“王爷,醒醒,我们到了。”

赵裕睡得很沉,裘应唤了好几次都不醒。他想把他抱下来,可这是皇上的人,他不敢上手,只好反复地喊他,然而在这样密集的呼唤声中,赵裕只是扭了个头继续睡,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裘应无奈,只得先下车。

就在他转身弯腰之际,忽觉左肩处一凉。他诧异地看向那凉意的源头,只见到一小截带着血的簪子穿过他的肩由背后刺到了身前,锐利的簪头闪烁着寒芒。下一刻,穿刺的剧痛才有了实感,他捂住肩膀,难以置信地回头,正要问什么,就被赵裕抬脚踢下了车。

赵裕不跟他废话,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手里攥紧从裘应身体里拔出来的金簪,扑到看着裘大人摔出来还不明所以的车夫身旁:“驾车!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沾满了血的金簪明晃晃地抵在咽喉处,稍有不慎便会血溅五步,车夫怎敢不从?当即挥动缰绳,銮铃声响,马匹沿着眼前的路飞驰而去。

裘应捂着肩在后头猛追,但人的耐力岂可与马相较?加上他身上带伤,虽不致命,却血流不止,体力很快便耗尽了,只能眼睁睁让马车消失在视线中。

彻底甩脱了裘应,赵裕把惶恐惊惧的车夫扔在半路,让他解开车辕,独自驾马继续前行。

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往何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只知道要逃……只要能逃离赵谨,逃离那个不见天日的深宫,他到哪里都可以,哪怕只是这样一直逃下去……至少,心中有一丝希望。

在裘应说要带他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绝对是赵谨的一次试探……漏洞实在太多,演技也不够精彩。

呵……赵谨难道以为他的身子废了,脑子也跟着废了么?

他不怪裘应,裘应一定是为赵谨所迫,他若是裘应恐怕也会这般选择。赵谨自嘲地笑了笑,庆幸自己足够清醒……这个世上,谁会冒着诛灭九族的危险,只为了救一个永远不再有翻身之日的废人呢?

他知道一旦离宫,他便无法通过赵谨的考验,以赵谨那癫狂的性子,少不得对他一番折磨……可他还是将计就计,让裘应带他出来,只为了看准时机逃走。

这场豪赌……他赢了!

他知道赵谨一定会发了疯地找他,所以他要逃得越远越好,远到塞外边关或者是岭南山地,他已失去了再去争权夺利的心气,只想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平静淡然地度过余生。

不吃不喝地跑了一天一夜,饶是膘肥体壮的烈马也扛不住,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山野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裕亦是疲惫至极,弃了马,朝着远处的炊烟而去。

既有炊烟,那定是有人家。或是村落,或是小镇、县城,乃至城池。他可以在外围观察一下情况,若赵谨还未找到此处来,他便可以去用这根金簪当些银子,给自己换身男子的装束,买些能带上路的干粮,再买一匹好马,继续朝背离皇城的方向逃……

坚定了这个想法,赵裕拖着脚步,在崎岖难行的山林间缓慢而又笃定地走着。

林间鸟叫声不绝于耳,偶尔能听见泉水流淌,十分幽深静谧。那炊烟看着近,实则远,不知走了多久,走到腿脚都麻木得几乎失去了知觉,他才隐隐透过林叶缝隙看到了一间小屋。

原来这炊烟处既非村落,也非城镇,只是山间猎户的居所……看来金簪是无法典当了。

赵裕稍感失望,不过他又饿又累,闻着那炊烟里飘出来的米饭香味咽了咽口水。

他在身上摸索,看能不能从这件封雅的外衣里找到什么别的值钱物去找那猎户换点儿吃的……摸了半晌,一无所获,也就这衣裳的料子还值几个钱。

他的尊严不允许他空手讨食,犹豫片刻,他将这身宫女衣裳脱下,拍了拍灰尘,规规整整地叠好。

这样一来,身上便只剩下昨日起床时穿的那件单薄的袍子,别说奶头了,连乳晕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赵裕以为自己习惯了遭受侮辱,该是不会再在意他人的眼光,可一想到要这个样子去敲开陌生的门,他便双颊发烫,心跳加快,羞耻得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深知此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深深呼吸,向着屋子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忽然间一张大网从地面的泥土中弹起,顷刻间收了口,将赵裕困在其中。他还没来得及挣扎,身子便被高高抛起,眼前天旋地转,再看清时已身处半空。

这是……不小心误入了捕猎的陷阱么?

他此刻的情状十分难堪——整个人压着麻绳编织的大网,膝盖曲起,小腿叠在自己的大腿上。薄薄的一层衣裳松垮凌乱,一双大奶子不知怎地从衣襟中漏了出来,钻出了网洞,垂直向下地挂着,摇摇晃晃,雪白的肌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无人瞧见,他亦难堪至极,下意识想伸出双手去把自己的大奶子捞起来,挣动了片刻,却只让这双奶子在网中越陷越深,根部被死死地卡在了粗粝的麻绳上。

“唔……”更要命的是,在挣动的过程中,一截麻绳恰巧卡在了他的股间,隔着衣裳勒住了他秀气的肉茎,深深地嵌入了他阴阜,将两瓣肥软的大阴唇不由分说地隔开,好让粗糙的表面恰如其分地磨在了遍布敏感神经的阴蒂上。

熟悉的酸涩感自阴蒂上窜起,赵裕不安地动了动屁股,不仅没能脱离网绳的厮磨,反而让阴唇吃得更深了。

麻绳几乎全部没入了饱满肥腻的花阜,此刻六王爷的双腿之间隆起了两座小山丘,看上去就像是两片夹满了馅料的、热腾腾的大馒头。正在缓缓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布料,湿湿黏黏地贴着,便像是馒头蘸上了酱汁,令人垂涎欲滴。

“嗯……呃啊……”身体里的某一处闪烁出火苗。

近两日没挨肏而堆积起来的情欲,就这么不合时宜地被点燃了……他难受地皱起眉头,眸子中氤氲着水雾,目光逐渐迷离,两颊愈发红润,连耳根都红成了烫熟的模样。

小穴里的空虚叫嚣着要占领他的意识,他有心对抗,却在身体本能中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热……

好痒……

这副被调教了太久的身子,根本抵不过这样汹涌的欲浪……无论是在皇帝的寝宫,还是在无人的荒郊野岭。

赵裕被快感深深诱惑,耳边仿佛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骚货,臣服于你的本性,让你的阴蒂被狠狠蹂躏吧。他呜咽一声,无意识地张开了双腿,极力挺起上半身,好让肿胀的阴蒂和瘙痒的阴唇能更加严丝合缝地紧贴在麻绳上。

雌穴顶端的那一粒鲜红色的肉果上爆发出更为强烈的酸涩感,使赵裕低泣般的呜咽一瞬间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悲鸣,他红透了的脸上露出一抹痴态,腰腹用力,哆哆嗦嗦地在麻绳上小幅度地蹭动起来。

“呃、呃呃……呜呃……啊……啊啊……好酸……啊啊啊……阴蒂要破了……”

他处在不上不下的两难境地,若是不蹭这骚到了家的大阴唇和骚肉蒂,他身体里令人崩溃的燥热就无法缓解;可这样一来,阴蒂被磨得越是酸涩激爽,雌穴就越是空虚饥渴……他反复浸泡在燥热与空虚之中,在一片茫然的情欲汪洋中沉沉浮浮,连一块能让他喘息片刻的浮木都抓不住。

救……救救我……

“哈啊……嗯啊……好舒服……好难受……呃嗯……”

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他自己也说不清了,只是浑然忘我地在猎户的捕猎网中尽最大可能地晃动着圆润白腻的屁股,晃得树叶哗哗作响。一双垂坠在网外的大奶子也在这样的晃动下摆来摆去,宛如正在跳着一支不协调的舞蹈,时不时还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后向外侧弹开,又惯性地弹回来,两团奶肉再一次亲密相拥。

粗糙的麻绳将整个娇嫩敏感的阴户磨砺得又红又肿,肥嫩雌穴里的淫水仿佛放尿一般哗哗地往下流,把麻绳晕染成湿漉漉的深色,吞不下的,便淅淅沥沥地滴向地面,没过多久,六王爷屁股正下方的泥土亦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攀至高潮后,精神这么一松懈,饿了一整天的虚软身子再也撑不住了,他就这样如同一头被抓捕的雌兽般昏睡了过去。

猎户是次日清晨看到的这一幕。

想抓的野山猪没抓到,猎网里竟多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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