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笙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听听。”她开口,声音有些哑,“你不需要学。”
林听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不需要变成江瓷。”许笙说,手指从她脖子上松开,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擦过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你就是你。我从一开始喜欢上的,就是你。”
林听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眼尾洇着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可是我伤害过你。我让你那么难过。我不配。”
许笙弯下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不是额头上的轻吻,不是安抚X的触碰,而是真真正正的、带着侵略X的吻。
许笙的手指cHa进林听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林听的嘴唇很凉,但口腔里是温热的,带着一点下午喝的蜂蜜水的甜味。
许笙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口腔,缠住她的舌,纠缠、吮x1、掠夺。力气很大,大到林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林听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双手攀上许笙的肩膀,手指攥紧她Sh透的衬衫,把那里攥出一片细密的褶皱。
她的身T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被许笙揽着腰拉回来,贴得更紧。隔着Sh透的衬衫,她能感觉到许笙的T温,烫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雷声炸响的时候,许笙把林听从地上拉了起来。林听的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下一秒就被许笙压上来,两个人的身T紧紧贴在一起。
许笙的大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抵着墙壁,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然后她重新吻住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笙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求你了……”
许笙没有动。“求我什么?”
“……求笙笙C我。”林听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更多的渴望,“求笙笙把ROuBanGcHa进来……求笙笙CSi我这个不要脸的母狗……”
许笙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她伸出手,手掌覆上林听的Tr0U。那里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Tr0U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而富有弹X。然后她扬起手,一巴掌cH0U了上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回荡。林听的身T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SHeNY1N。白皙的Tr0U上立刻浮起一个淡红sE的掌印,边缘微微泛白。疼,但疼得让她兴奋。因为这是许笙在惩罚她,在占有她,在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
“啪。”又是一巴掌,cH0U在另一边。对称的掌印浮起来,像两只淡红sE的蝴蝶。
“数。”许笙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一、二……”林听的声音带着哭腔,T0NgbU却翘得更高了。
许笙的手掌继续落下来。左,右,左,右。每一巴掌都cH0U在不同的位置,把整片Tr0U都cH0U成淡红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听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从清晰的数字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无意义的SHeNY1N。她的Tr0U在许笙的巴掌下颤抖着,淡红sE的掌印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片YAn丽的、ymI的红sE。
“多少了?”许笙停下来。
“……十、十五……”林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Tr0U火辣辣地疼,但花x却Sh得一塌糊涂。yYe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许笙看着她被cH0U得通红的Tr0U,看着她不停张合的x口,看着她大腿内侧的yYe。然后她拿起床上的皮带。
那是林听的皮带,很细,皮质柔软,是装饰用的。许笙把皮带对折,握在手里,用另一端轻轻点了点林听的T尖。
林听的身T猛地绷紧。
“继续数。”
皮带落下来。b手掌更疼,更尖锐。细长的红痕浮起来,横贯整个T0NgbU。
林听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她的身T剧烈颤抖着,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床单上。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下来,在淡红sE的Tr0U上留下一道一道深红sE的痕迹。林听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从数字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SHeNY1N,从SHeNY1N变成甜腻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Tr0U在皮带下剧烈颤抖着,花x却Sh得越来越厉害。yYe一GU一GU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sE的水渍。疼,疼得她几乎要跪不住。
但那种疼里有一种奇异的、让她上瘾的东西,是许笙在占有她,是许笙在惩罚她,是许笙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每一道红痕都是许笙给她的。每一道红痕都证明她是许笙的。这种感觉b任何温柔的Ai抚都让她安心,让她餍足,让她觉得自己被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拥有了。
“二十五……笙笙、笙笙……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T0NgbU却没有躲开,反而翘得更高了。
你弄得我好疼……但是我喜欢的……你喜欢我疼的样子吗?继续这样占有我吧。
许笙停下来。把皮带扔到一边,手掌覆上林听被cH0U得通红的Tr0U。那里的温度很高,烫得惊人。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交叠的红痕,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微微的肿胀。林听在她的抚m0下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的声音。
“疼吗?”许笙问。
“……疼。”林听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为什么Sh成这样?”
许笙的手指从Tr0U滑到腿心,在她Sh得一塌糊涂的x口轻轻按了一下。林听的身T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娇媚又压抑的SHeNY1N,许笙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yYe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皮带cH0U也能Sh成这样?”许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你就这么欠C?”
林听看着她的手指,看着那上面自己分泌的yYe。脸颊红透了,因为羞耻,还有兴奋。
然后她张开嘴,把许笙的手指含进去,舌尖缠绕上来,一点一点地把那些yYeT1aN舐g净。
“嗯。”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就是欠C。只给笙笙C。笙笙怎么C我我都喜欢。笙笙越凶,我越喜欢。”
许笙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她把手指从林听嘴里cH0U出来,扶着粗长的X器,抵在林听还在不停张合的x口。gUit0u陷进去一点,又被x口紧紧咬住。滚烫的,Sh滑的,紧致的。
“要进去了。”挺腰,整根没入。
“啊——”林听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她的身T被这一下撞得往前耸,又被许笙掐着腰拉回来,更深地吞入那根粗长的X器,x口被撑到极限,边缘微微泛白,透明的yYe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T内跳动着,青筋磨蹭着内壁的褶皱,gUit0u顶到了最深处的g0ng颈口。酸胀感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几乎要翻白眼。
许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cH0U出大半根,又重重地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r0U。
林听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拉回来,承受更深的进入。她的SHeNY1N声越来越破碎,从完整的句子变成单音节,又从单音节变成无意义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在棉布上留下一道道划痕。Tr0U上的红痕在ch0UcHaa中摩擦着许笙的小腹,又疼又爽,让她几乎要发疯。
“慢、慢一点……笙笙……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T0NgbU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迎合着许笙的ch0UcHaa。
被皮带cH0U过的Tr0U在碰撞中发出啪啪的声响,和JiAoHe处叽叽咕咕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病房里回荡。
许笙俯下身,x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深?你下面这张嘴咬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再深一点?”她挺腰又重重顶了一下,gUit0u撞在g0ng颈口上,把那里撞得微微松动。
林听的回答是一声带着哭腔的SHeNY1N。她的花x剧烈收缩着,紧紧绞住T内那根粗长的X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x1。
yYe被ch0UcHaa带出来,在两人的JiAoHe处堆积成白sE的细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T内越涨越大,青筋跳动着磨蹭着内壁的敏感点,gUit0u一下一下地撞击着g0ng颈口,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里撞开。
林听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糖浆,每个字都拖着尾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救。
“笙笙、笙笙……我要……”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身T剧烈颤抖起来。花x疯狂收缩,一大GUyYe浇在gUit0u上,顺着柱身往下流。
她的腰塌了下去,额头抵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ga0cHa0来得又猛又急,让她几乎要跪不住。
许笙没有停下来。她掐着林听的腰,继续ch0UcHaa,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把ga0cHa0中痉挛的花x撑得更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听的身T还在颤抖,过于敏感的内壁被反复碾磨,快感和不适同时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SHeNY1N。
“不要了……笙笙……不要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T0NgbU却没有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送。
林听的声音变得cHa0Sh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感。
可每一个哭腔、每一声喘息都恰好在最能刺激许笙的频率上。
许笙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x前,握住她柔软的rr0U。手指收紧,rr0U从指缝间溢出来。林听的rUjiaNg在她的掌心里y挺起来,许笙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其中一颗,用力一拧。
林听的身T瞬间更为剧烈地颤抖着,花x疯狂收缩,又ga0cHa0了。这一次b刚才更猛烈,yYe几乎是从x口喷出来的,浇在许笙的gUit0u上,顺着柱身往下流。她的腰完全塌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床垫上,只有T0NgbU还被许笙掐着,高高翘起。
许笙还没有S。她继续ch0UcHaa,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林听已经被ga0cHa0冲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她的花x红肿不堪,x口被撑到极限,透明的yYe和白sE的JiNgYe混在一起,被ch0UcHaa带出来,在两人的JiAoHe处堆积成黏腻的泡沫。大腿内侧全是Sh的,床单也Sh了一大片。
“听听。”许笙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那里的腺T微微凸起,散发着玫瑰白茶的甜香。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然后咬破。
后颈的腺T被咬破的瞬间,温热的檀木信息素注入进来,与她的玫瑰白茶信息素融为一T。成结、标记、T内SJiNg。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x疯狂收缩,绞紧T内粗长的X器,一GU又一GU的yYe浇在gUit0u上,又被成结的X器堵在生殖腔内。小腹微微隆起,能感觉到里面被JiNgYe和yYe填得满满的。
林听仰起头,露出那一截苍白的、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下颌线绷出一个近乎痛苦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含混的嘤咛,而是一种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被挤压出来的SHeNY1N。
许笙S了很久。浓稠的JiNgYe一GU一GU地注入生殖腔,烫得林听不断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林听后颈的腺T,舌头轻轻T1aN舐着那个还在渗血的咬痕,像是一只餍足的野兽在清理自己的猎物。
林听趴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角有津Ye滑落。
双手还保持着攥紧床单的姿势,指节泛白。T0NgbU高高翘着,上面全是交叠的红痕,手掌印和皮带印混在一起,形成一片YAn丽的、ymI的红sE。
花x还含着许笙半软的X器,x口红肿外翻,白sE的JiNgYe混着透明的yYe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
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玩坏了。又像是终于得到了她一直想要的东西。
许笙把她从床边拉起来,抱进怀里。林听软软地靠在她肩上,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攥得很紧很紧。身T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笙笙。”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好幸福。”
许笙低头看着她。林听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小截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感觉到林听的嘴唇贴着自己的锁骨,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标记什么。
“你cH0U我的时候,我好疼。”林听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但是疼的时候,我就想,这是笙笙给我的。每一道都是。江瓷没有,顾清晚没有。只有我有。这么一想,就不疼了。就变成爽了。”
许笙的手臂收紧了。
“笙笙。”林听唤她。
“嗯。”
“以后你生气了,不要不理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恳求,“你cH0U我,骂我,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会Si的。”
许笙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捧着她的脸。林听的眼睛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肿着,下巴上还有g涸的津Ye痕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脆弱极了。
“不会不理你。”许笙说,拇指轻轻抚上的红痕,“永远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听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许笙见过最好看的弧度。
窗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透过百叶窗,在两人交缠的身T上投下一道一道银sE的线。
许笙把林听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在她身上,把那些白sE的、透明的痕迹一点一点冲走。林听靠在她怀里,乖顺得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许笙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把那些打结的发丝一点一点理顺。动作很轻很轻,和方才那个用皮带cH0U她的人判若两人。
林听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身T还在隐隐作痛,Tr0U上火辣辣的,大腿内侧也有被摩擦的刺痛,后颈的腺T一跳一跳地疼。
但这些疼痛都让她安心。因为每一处疼痛都是许笙留下的。每一处疼痛都证明她是许笙的。
只有对她,许笙才会露出这一面,粗暴的、占有yu极强的、近乎暴力的。
只有她能承受,只有她会让许笙失控。
林听把脸埋进许笙的颈窝,那双眼睛像是含着薄薄的水雾,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水雾漾开清晰可见的,是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占有yu和近乎疼痛的yU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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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江大桥的灯火把半边天空映成暧昧的粉橙sE。那些光倒映在黑沉沉的江面上,被水波r0u碎,碎成千万片摇晃的金箔。
车窗贴了最深sE的膜,从外面看进去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江面碎金般的灯火在玻璃上流淌,像Ye态的琥珀。
清浅的月光照亮顾清晚的侧脸。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下颌,每一道线条都被g勒得清晰而冷冽,像月光下的一尊玉雕。
她还穿着白天的正装,黑sE西装剪裁完美,肩线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腰身处微微收拢,g勒出细得惊人的腰线,像某种被削得太薄的瓷器,对着光能看见影子。
江州所有权贵的眼里,顾清晚,完美,清冷,矜贵,优雅,克制,不可接近。
像雪山顶上那一捧终年不化的雪,像深海里独自发光的水母,像月亮高悬在天上,冷冷地俯瞰众生,不染纤尘。
但许笙知道不是这样的。
因为她闻到了。
车厢里弥漫着一GU信息素的味道。雪松。清冽的、冷调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檀木香,平时这GU味道很淡,淡到几乎察觉不到,像冬日森林里一缕即将散尽的晨雾。
现在它浓得像实质,从顾清晚的后颈、从她手腕内侧、从她每一寸lU0露的皮肤底下渗出来,一层一层地涌出来,像融化的雪水从山巅流下,把整个车厢浸泡成一片雪松的海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许笙的腺T在回应。后颈的位置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然后那GU热从后颈蔓延开,顺着血管流向全身。檀木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温润的、沉厚的、带着一点点甜意的木质调。
许笙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顾清晚。
“顾清晚。”许笙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滴水落入静止的湖面。
顾清晚没有回头,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许笙总是能察觉顾清晚这些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
“林听…”
顾清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点,指甲陷得更深了,在掌心里留下更深的月牙形白印。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唇被轻轻含进去一点,又放开,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在仪表盘的微光里亮了一下,像一道即将愈合又裂开的伤。
“她……”顾清晚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沙哑。只说出一个字就停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许笙等着。
“她的手腕上,有很多伤。”顾清晚声音低哑,拇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在丈量某段距离。
她停了一下,睫毛垂下去。
“她用那些伤留住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芦苇还在沙沙作响,远处的江水还在拍打堤岸,但那些声音都变得很远很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许笙只能听见顾清晚的呼x1,很轻,很克制,但每一次x1气的末尾都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她在跟我示威。”顾清晚说,声音还是平的。“她用她的伤,她的病,她的脆弱,在跟我示威。她想让我知道,她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包括她自己。她想让我知难而退。”
顾清晚的手指终于从方向盘上松开了。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放在腿上。许笙看见她的掌心里有四道月牙形的白印,深深浅浅的。
“她成功了。”
这四个字落下去的瞬间,许笙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自己早已接受的、无法更改的事实。像在说“天会下雨”,像在说“冬天会冷”,像在说“我本来就配不上”。
“那你呢,你想留住我吗?”许笙问。
顾清晚抬起眼,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此刻没有任何防备。明明快被渴望烧成灰烬、却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着那层壳。
“想,但是还是没能做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试探X的颤抖。
“我只是……没有走。”
许笙的心又撞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走。不是没有挽留,不是没有追求,不是没有说出口。是没有走。在原地站了十五年,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看着你为别人哭为别人笑,看着你被别人绑住、被别人留住。她没有走。她只是站在那个十四岁的夏天里,站在那棵杨梅树下,站在那条你骑车载她上学的小路边。她没有走。
“顾清晚。”许笙的声音低下去。
“你知道林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她从来不怕让我知道她有多想要我。”
顾清晚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而你,”许笙的声音像cHa0水漫过沙滩,一下一下地,温柔而坚定,“你连在我面前红眼眶都觉得是失态。你连说一句‘我想你’都要在心里练习一百遍。发情期难受成这样,你连抑制贴都不敢主动撕,怕我觉得你不T面。”
顾清晚的眼睛红了,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她控制不住。
“我嫉妒她。”顾清晚开口,“我嫉妒她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地Ai你。我嫉妒她敢说‘Si也不放手’。”
她顿了一下。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
“我嫉妒她,敢让你看见她有多疼,知道她有多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里的雪松信息素更浓了,更深、更沉。
“我下午看见她的手腕的时候,”顾清晚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在想,如果我也划一道,你会不会也多看我一眼。”
许笙的呼x1停了。
“但我没有。”顾清晚把手翻回去,掌心朝下,重新搭在方向盘上。“不是因为怕疼。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我那样做,你会为难。林听可以让你为难,江瓷可以让你为难,她们都可以让你为难。但我不行。我舍不得。”
许笙看着她。月光从挡风玻璃外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眼眶是红的,睫毛根部凝着一层薄薄的水光,yu坠不坠。
“顾清晚。”许笙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顾清晚转过头,看着她。月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细密的光点,像碎掉的星星,像沉在深潭底部的那些永远不会浮上来的东西。
“你不用这样。”许笙说,“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你嫉妒,告诉我你难受,告诉我你想要我。你只要告诉我,我就会看你。我一直都在看你。”
顾清晚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一路流到下颌,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滴落。落在黑sE西装的领口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sE的圆点。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的眼泪止不住了,像冰层裂开之后,底下的水终于找到了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伸出手,拇指按在她的脸颊上,接住一滴正在往下淌的泪。泪是温热的,在她微凉的皮肤上流过,留下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痕迹。
“把抑制贴撕了。”
顾清晚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许笙的拇指从她脸颊移到她嘴唇上,像花瓣的脉络,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
“这是你说的,以后想要就告诉我。”许笙的声音很低。“现在,把抑制贴撕了。”
顾清晚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睁开眼,伸出手,抬到后颈。手指碰到抑制贴边缘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像碰到了什么烫的东西。她咬着下唇,把抑制贴撕了下来。
雪松信息素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不再是清冽的、冷调的雪松,而是被q1NgyU浸透的、甜腻的、黏稠的雪松。
像是雪松木被扔进火里燃烧,树脂融化,冒出带着甜味的白烟。那GU甜从鼻腔灌进去,直冲大脑,像一只手直接攥住了许笙后颈的腺T。
许笙的呼x1也重了。檀木信息素从腺T的位置涌出来,温润的、沉厚的、带着一点点甜意的木质调,和雪松纠缠在一起。
顾清晚的身T在发抖。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绷紧,又松开,又绷紧。她的手还抬在后颈上,手指按着刚才抑制贴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很快变成近乎病态的cHa0红,像皮肤底下有一团火在烧。
“小笙……”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带着哑,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狼狈。“……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字。她用了十五年,终于把这个字主动说出口。
许笙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许笙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软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唇r0U。
“以后不许咬嘴唇。”她说,“想咬,就咬我。”
顾清晚看着她。眼眶里的泪还在往下淌,一道一道的,把她那张矜冷的脸打Sh。
但她没有躲开许笙的目光,也没有垂下眼。她就这样看着许笙,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像在寺庙里跪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那一声钟响。
许笙低下头,吻住了她。舌尖直接顶开她的嘴唇,探进口腔,缠住她的舌头。顾清晚的口腔里很热,热得像一池被烧化的雪水,带着雪松的甜腻和一点点血腥气。
她的舌头很软,被许笙缠住的时候微微蜷缩,像是想要逃,但这一次,她没有逃。她迎上来,和许笙的舌头缠在一起。生涩的、笨拙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两个人的唾Ye混在一起,带着血腥气、雪松的甜腻和眼泪的咸。
许笙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第一颗,贝母扣从扣眼里滑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更多脖颈。第二颗,锁骨完全暴露出来,两根锁骨的形状JiNg致得像一件工艺品,中间是那道浅浅的凹陷,像一小片盛满月光的山谷。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黑sE蕾丝内衣的边缘。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衬得那一小片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许笙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到耳垂,到脖颈。舌尖在耳根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轻轻T1aN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晚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压抑的、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从x腔里挤出来的。她的手指攥住了许笙的衣袖,攥得很紧很紧。
许笙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下,在那里轻轻画着圈。顾清晚的锁骨很漂亮,许笙的舌尖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在轻轻跳动,然后她轻轻咬下去。不是重咬,只是用牙齿叼住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微微用力。
顾清晚的身T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压抑的气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SHeNY1N,只溢出了一声,就又被她咬住了。她的牙齿又去找下唇,但许笙的手指先一步按在了那里。
“说了,不许咬。”
顾清晚的牙齿松开了。
“疼吗。”
顾清晚轻轻摇了一下头。
“不疼。”
许笙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在幽蓝sE的微光里显得格外温柔。然后她低下头,hAnzHU了顾清晚的rU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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