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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让你一个人了(1 / 2)

('月亮似乎被云遮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穿不透云层,房间角落b方才更昏暗了些。光暗了,呼x1却越来越浓重。怀中的omega像是终于感受到了许笙的存在,试图抬起头去看她。

许笙看着她努力仰起的小脑袋,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高中时的林听——明明是冷漠的X子,却总是对她露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在她面前,林听就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小猫,乖顺可Ai。

是装的吗?可是装的又怎样呢?

她喜欢的是林听。无论她什么样,她都喜欢,她都会喜欢的。包括她的爪子。

“笙笙……真的是笙笙吗?”

许笙游离的思绪被omega虚弱的声音打断。她紧了紧握着林听的手,眸sE温柔地对上她炽热的视线。林听却像有些固执一样,蹙着眉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带着一种浓浓的幽怨和呼之yu出的焦躁。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好像如果许笙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立刻在她面前碎掉。

她在等。等许笙的回答。她要亲耳听到笙笙的回答——万一这根本不是真的只是个梦怎么办?万一……连梦里的笙笙也骗她怎么办?

算了。能梦到笙笙,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别的什么,她都不再奢求了。其实早该如此了不是吗?不然她也不会彻底、永远地,失去许笙了。

“是我。听听,我回来了。好久不见。”

许笙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语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刚刚已经用手机叫了医生,现在必须安抚住林听的情绪等医生来,绝对不能让她再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了。她离开的这一年半,林听变成这样……多少也有自己的责任。她做不到见到林听这样还毫无波动、置身事外。不管怎样,她都要尽量更关心、更照顾、更……T谅她的感受一些。

是熟悉的声音。是熟悉的手。是熟悉的身T。是熟悉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笙笙……真的是笙笙。

omega原本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像是渐渐认出了眼前人。血迹未g的手迟疑着轻抚上许笙的脸,很快却又眼含歉意地cH0U回,咬着唇用手背轻轻擦去alpha脸上被自己沾染的血迹。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什么圣物,生怕自己这双肮脏的手会玷W了她。

“是梦吧……笙笙不会在这的。笙笙……走了,早就不要我了。怎么可能在这……”林听眼角发红,呜咽着往许笙怀里缩了缩,半张脸都埋进了alpha怀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又像是在乞求这个梦不要醒。

“我又做梦了是吗?真好……又可以见到你了。”

许笙轻笑着m0了m0她的脑袋,刚想开口问她有没有哪里难受,林听却忽然挣扎着脱离她的怀抱,急不可耐地圈住alpha的脖颈。那双雾气氤氲的双眸越来越清晰——紧接着是唇上的一片冰凉。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迫切,好像如果再不抓住她,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许笙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唇便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浓郁的血腥味顺着林听探出的舌弥漫开来。是林听把她的嘴唇咬破了——不是不小心的磕碰,而是故意的、用力的撕咬,像要把自己的印记永远刻在她身上。许笙吃痛地皱了皱眉,反应过来之后却没有任何不满和反抗,依旧神sE温柔地回吻着她。

“许笙……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要我?”林听一下下仔细地T1aN舐完许笙唇上的血,又温存一般地在她脸上亲吻,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迷恋许笙的味道。她的舌尖仔细描摹着那道伤口,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温软的声音染上了要生要Si的癫狂,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早知道你要离开我,那个时候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和你一起去Si……”

“笙笙,和我一起去Si好不好?这样我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了。你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她说这话时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极美的愿景。Si亡在她口中不是终结,而是永恒的占有——是唯一能让许笙永远属于她的方式。

如果忽略内容,许笙真的很想下意识点头应允。毕竟……这可是林听。没有人能拒绝林听。包括她。

“……听听,我在。我没有不要你。”

许笙意识回笼,轻摁住林听消瘦的肩膀,让她重新靠在自己怀里,眼含歉意地安慰道:“不辞而别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一走一年半什么消息都不给你留。我以后真的不会这样了。你好好的,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V人藏在裙摆后的手微微收紧。alpha熟悉又温柔的声音融进月sE里,一点点点亮了她涣散而又浓郁的眼瞳。短暂地被唤回了意识,她强压住身T里那GU疯狂的yUwaNg,挣扎着试图站起身。还没等完全站起,许笙温热的手掌便轻捂住她的眼眶——随着一阵刺痛,冰冷的YeT顺着针管涌进身T。

她再一次,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笙笙回来了。笙笙m0她了,笙笙抱她了,还说她回来了,不会走了,就算这是梦,也是她做过的最好的梦。

又这样了吗……可是笙笙刚回来。她还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

算了。自己现在这幅狼狈不堪又恶心的样子,还是不要被笙笙看见更好,哪怕是梦里的笙笙也不要。

“林听,我不会和你一起去Si。你也不许Si。你,我,我们,都要好好的,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许笙垂眸凝视着omega手中紧握着的外套,语气温柔而坚定。

“听听,我很想你。”

“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刚和许笙在一起那几天,林听总会想,为什么自己会同意和她在一起呢。是感动吗?因为许笙是个好人?可她最恶心的就是好人。是寂寞吗?可她不需要任何陪伴不需要任何关心,更懒得维护任何需要付出成本的关系。

是喜欢吗?想到这个词的林听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喜欢这两个字在她的世界里几乎可以用可笑来形容。

林听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思索数日,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说服自己那么冲动的理由,是玩具。

就像你站在橱窗前看到一只洋娃娃,因为它的漂亮因为它的独一无二很想得到它。但它只是一个娃娃,你有,也可以有很多个娃娃,没有这一个也会有下一个。

玩腻了,放在角落就好,不想要了,丢掉就好了。

许笙对她而言,也不过只是一个漂亮的,优秀的娃娃,就像她之前拥有过好多的那些一样,它们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赋予的,它们存在的所有意义和价值,都只有服务她。

她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玩玩,什么时候又不喜欢了丢掉,都可以。她根本不想,也不需要在乎一个玩具的情绪和感受。

拜托,她可是林听嗳,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人的感受,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喜欢一个人。

她从没有想过,也不想对一个玩具那么认真的。

可许笙总是笑,总是这么温柔地对她笑,林听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几乎要溺Si了,溺Si在她的笑里,温柔又缱绻,又转瞬即逝。

直到她惊觉自己可能开始对一个玩具有占有yu了,觉得荒谬的同时,又莫名有种想抓住风的冲动。

“许同学,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以问你一道题吗,会不会打扰你休息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这个nV生,今天又是什么不会,函数,几何,还是概率统计呢。柔和的白炽光从教室顶灯倾泻而下,落在少nV被乌发遮住的小半张脸上,冷白的肌肤透着玉般的光泽。

“许同学,这道函数题怎么写啊,我明明求导了还是找不到零点。难道是我求导算错了吗?”

呀,猜错了呢。原来是想问她的人,啊。

“这个可以根据题目大概知道它是个周期函数,然后根据数值求t,最后画图就好了。”

她回答了,她又回答了,许笙怎么可以这样?她,作为她的nV朋友,人还在这坐着呢,怎么可以允许别的omega的靠近,怎么可以和除自己以外的人这么亲密。

也是,她可是许笙啊。是老师眼里成绩优异礼貌听话的好学生,是同学口中温柔T贴没有架子的学生会主席。

而她这个所谓的nV朋友,却似乎没有一点点存在感,不然别人怎么敢当着她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地撬她的墙角呢。

林听有时会想,许笙知道她看到这些会不开心吗?如果她再表现出更多占有yu一点点她会停止这些行为吗?她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好奇怪,她怎么会在意一个玩具的想法。也许只是因为好奇,又或许是因为许笙太特别了,特别到,她现在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于是她带着好奇和期待去暗示许笙,好奇她在对方心里的位置,期待她能读懂她的隐喻去主动安抚她。

“那个omega又来问笙笙题目了呢,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了,看来她很喜欢听笙笙讲题目呢。笙笙很喜欢给别人讲题目吗?可以也给我讲讲吗?”

“笙笙站在升旗台旁演讲的样子好可Ai,可是好多好多人一动不动盯着你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运动会她们不去看b赛,反而拿着相机去主席台拍笙笙,宁可冒着被主任没收的风险也要这样做呢,笙笙真的好受欢迎。”

“真的,好受欢迎。”

看着这些形形sEsE不断对许笙示好的人,林听有些不平衡了。她才是许笙的nV朋友啊…

表白墙,贴吧,学生会收上来的那些情书,现在甚至还到她面来犯贱了,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都要看她呢,这些贱货不知道吗?知道为什么还要觊觎她的东西?

许笙…是她的东西啊,她们这些连看她都不配的烂货,看她都不配,有什么资格去对她示好,享受她的好她的温柔她的笑。

这些,全部都是她的东西啊,这一切的一切,原本应该都是属于她的。

她不想,也不打算和任何人分享。

林听有明里暗里暗示过许笙,b如那些话,b如吃醋的眼神表情,可她自认为都主动暗示成这样了,许笙每次回答却总是千篇一律的敷衍至极。

“啊?我都没注意呢,她们应该都是闹着玩玩的啦,如果听听会不开心那我以后找借口不理她们了好不好。”

“不管怎样,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为什么又是这种回答,为什么又是这种语气眼神,为什么总是这幅表情这种笑。

为什么总是笑着说着她最重要却总和别的omega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每次和别的nV生说会儿话她都经常不爽得心脏难受,好几次故意打断再撒娇暗示之后,

许笙也没有什么“如果听听不喜欢,下次不和她们说话了,我是听听一个人的。”之类的哄她的话语和行为。

为什么不说呢,是觉得不重要吗?是觉得这种事情不重要,还是她这个人于她而言不重要。

许笙是她的nV朋友。难道她就不是许笙的nV朋友了吗?自己和别人聊天,甚至故意在她面前对这些人假笑,许笙却从来没有任何吃醋的反应,甚至好多次只是低头写作业沉思,看都不看一眼她。

作业有这么难吗?有这么着急交吗?她现在在对别人暧昧的笑啊,她们聊的这么开心,为什么看都不看一眼。

玩具不就是应该看着主人吗?

她不求许笙很直接的表达吃醋表达自己的在意,她知道她的笙笙很害羞很被动。可是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呢,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吗?

终于在第N次许笙的不为所动之后,林听再也受不了这种沉默,放学后直接把许笙拉到教室角落质问,她不允许任何一个玩具离开她,也不会放任一个离开。

“喂,我可是你的nV朋友啊,难道不是你的独属物吗?我在和别人开心地聊天对着别人害羞地笑耶,这你都没有反应吗?函数题这么迷人吗?还是想着现在多学一点,之后可以给学妹讲题?

你对我完全没有占有yu的吗?占有yu懂吗?就是看到自己nV朋友和别人有一点点亲密一点点暧昧,就想冲到她们面前打破粉红泡泡的氛围,质问对方在g什么为什么要对除我以外的人这么开心地笑。”

那天的风很大,她不记得许笙当时什么表情说了什么了,只记得那天她的眼睛明明暗暗了好几阵,最后低头说了句我知道了就走了。看着alpha渐行渐远的背影,林听眼眶莫名一阵发涩。

许笙骄傲,她也很高傲啊,她都低头成这样了,她凭什么不看,凭什么不解释,凭什么一句话都不说,玩具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让她开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许笙只是抱着她m0m0她的头,态度端正地和她解释之后再保证几句,她都可以原谅她的,她不会对自己的玩具生气。

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还是没有看她一眼,就又走了。

许笙好像从来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表现和她的亲昵,哪怕只是牵手,哪怕只是拥抱,只要看到有别人她就会立刻躲开。

她总说很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样,之所以逃避是害羞所致下意识的行为,林听也愿意去相信她。

恋Ai以来,许笙从来没有要求过她什么,从来没有向她索取些什么,无论在哪里无论氛围有多暧昧,只要周围有别人,许笙对她的态度和普通同学没有任何区别。

许笙对她完全没有占有yu吗?对她完全没有要求吗?对她完全没有期望吗?对她完全没有yUwaNg吗?凭什么没有。

为什么总是用永远一样的表情语气,说些永远温柔永远平淡的话。

玩具不是就应该,只看着主人吗?

玩具不听话不乖,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她不说,不代表别人就可以碰她的东西,一切敢觊觎她东西的贱人,都该去Si。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病房内冷洌的灯光打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林听苍白的脸侧,青白的血管随着呼x1的跳动清晰可见。omega没有睁眼,却浑身散发着脆弱而Y郁的病态美感。她的手指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紧攥着,指甲嵌进掌心,像是在抓着什么绝不能放手的东西。

看着这样的林听,许笙心底又是一阵酸涩。她坐在病床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一团浆糊。

林听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她……还需要自己吗?

就在许笙大脑一片空白、按捺不住想要去找医生的冲动之际,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许小姐您好,我是林总的助理,可以打扰您几分钟吗?”

紧接着是一个语气温和的nV声,听起来莫名有些耳熟。许笙回想了一下——这声音,不就是之前联系自己送听听住院的那个人吗?

“好的,你等我一下。”许笙轻声关上门,面带微笑地转身准备感谢她送林听过来。然而看到这位身着一套黑sEg练西装、看起来有些严肃的nV士并没有想要寒暄的意思,她又默默收回了手。

“林总现在还在接受治疗,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如果不出意外,她这几天就能醒。我们聘请了专业的护理专家和营养师团队,您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林总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的,谢谢你。”

还要几天吗?这些人的动作看起来都好熟练的样子。是因为治疗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了,还是因为……林听经常来这里?如果她总是来,那该有多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很多话作为一个助理本不应该说的。但是我还是想多嘴一句。”助理顿了顿,直视着许笙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隐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要说出口。“林总在江城遇见你之前,就已经写好了遗嘱。如果她去世了,就让我把所有的不动产和GU权全部转至您的名下,其他的全部变卖转给您父亲。”

“她连您父亲都考虑到了。”

许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什么叫林听来找她之前就立好了遗嘱?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会Si?为什么……她会Si?她来找自己之前,就已经做好了Si的准备?她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找她的。

许笙不敢细想。她用手轻撑着门框,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您不辞而别的这一年半,她没有一个晚上入睡时间超过三个小时。她的床头柜里放着一整排安眠药,但她从来不吃——她说,怕睡着了会错过您的消息。虽然您从来没有给她发过。”助理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您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您家监控的记录。”

助理将一本厚重的牛皮本递到她面前。

“这个是林总的日记本。您应该看看。”

“好好休息。再见。”

助理转身离去,最后留下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歉,许小姐。恕我直言,您不该这样对她。”

许笙早已震惊得全身无力,像被灼烧一般,浑身疼得连一句回应的话都说不出口。她目光呆滞而僵y地接过那本笔记本。

那是一本简单而厚重的牛皮本。没有封面,没有扉页,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抓痕,以及被反复Yg又重新浸Sh的血迹。封皮几乎是挂在上面,书脊和封面皮的连接处用透明胶贴了好几次,可惜还是没有粘牢,依旧看起来摇摇yu坠。整本日记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许笙敛眸,眼眶一阵发涩。心随着发白的指尖颤了颤,深x1了一口气之后,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是字迹端正的几行字。好像是名字,后面还跟着什么数字。

王雅……9,汪佳媛18,李嘉颖14……

整整二十多个名字,全都是她高中认识的同学。

这些都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在日记本里写这些人的名字?

许笙摩挲着书页,心底涌起一阵疑惑。字迹端正,一笔一划,像是小学生临摹字帖。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整二十七个名字,二十七个数字。那些数字有的被反复描摹,墨迹深深嵌入纸面,像是写字的人在这个数字上倾注了极大的恨意。

许笙的手指开始发抖。她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

2018.3.2

今天高一四班的那个人又来找笙笙了。已经是第六次了。还有六班那个,跑C的时候一直看她。还有高二高三的……

不知道许笙是我的玩具我的东西吗?

“玩具。”

我用了这个词。你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我把你物化了吗?会觉得我不尊重你吗?

你可能不会理解。你不理解“玩具”这个词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它不是一个贬义词。它是我的所有物中最珍贵的那一个。

我小时候没有玩具。孤儿院里那些破旧的娃娃不属于我,它们属于所有人。我从来没有一个东西是“只属于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遇见你。

你是我第一个想要独占的东西。是我第一个愿意为了你弄脏自己的东西。是我第一个想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不让任何人碰的东西。

所以你是我的玩具。这对我来说,可是最高的赞美。

可你不乖,很不乖,我不在的时候,你总是让别人靠近你。你总是对别人笑。你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和别人说话、和别人牵手、和别人做朋友。

你不应该有的。你只需要我,就够了。

---

2018.3.29

三班那个贱人今天又去找笙笙问问题了。已经是这个月第九次了。九次。我数着的。每一次我都数着的。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恶心。假装不会做题,假装纯情,假装自己很笨——其实不就是想让笙笙多看她几眼吗?笙笙不知道我不开心吗?为什么还要和她们说话?为什么还要对着她们笑?

我难道不b这些烂货优秀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这些脏东西会把笙笙弄脏的。都处理掉就好了。全部处理掉,你就只能看我了。

看到你对别人笑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东西在膨胀,在撕裂,在叫嚣着要冲出来。我控制不住它,就只能用另一种疼来压住它。

刀片划在手臂上的时候,血是温热的。那种温度让我想起你的手。你的手也是温热的。

你的手只能牵我。你的笑只能对我。你的温柔只能给我。

如果做不到——那就让那些让你做不到的人,消失。

她们会弄脏你。我要在她们弄脏你之前,先处理掉她们。

---

2018.4.1

愚人节快乐,嘻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又有人给笙笙送巧克力了。我替她收下了,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啦。笙笙不需要别人送的巧克力。笙笙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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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4.3

这些人真没意思。不就是座位有胶水、书包有蛇、又被砸了个花盆吗?至于吓成这样。

可惜没Si。

真可惜啊……

下次要不要换点更有意思的?硫酸?不行,会被查到。要慢慢来。要让她们自己“不小心”出事。

---

2018.4.7

三班那个贱人的信息素也这么难闻……真恶心。劣质的alpha信息素,像是地摊上的廉价香水。这种人也配喜欢笙笙?这种人也配靠近笙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发情剂药效真不错呀,我托人从黑市买的,无sE无味。那个alpha闻了之后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把她拖进了器材室。听说她进了医院,腺T受损,可能要割除。

真可惜。要是能直接Si掉就好了。

这下总没脸回来了吧?笙笙周围终于可以安静啦。

笙笙,我保护了你不被那个贱人的信息素W染。我保护了你不被她虚假的温柔欺骗。我保护了你身边的环境,让它变得g净、纯粹、只属于我。

你觉得我错了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如果有人要伤害我,如果有人要靠近我,如果有人要抢走我——你会怎么做?

你会像我一样吗?

你不会,你是一个正常人。

可我不是。我从来都不是。从五岁被抛弃的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正常了。我只是在你面前假装正常而已。装得久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2018.4.12

你去看她了。你在为她难过吗?

你握着她的手的样子真的很温柔——那种温柔,你以前只对我展现过。

可现在你把它给了别人。给了一个根本不配的贱人。

我站在门外,看着你对她笑,看着你为她削苹果,看着你替她掖被角。每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

可我舍不得走。

因为你在这里。

可她配吗?她凭什么?她为你做过什么?她像我一样喜欢你吗?她愿意为你去Si吗?她会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只喊你的名字吗?她会把你的照片贴满整面墙、每天对着她们说话吗?

她不会,她们都不会,

只有我会。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18.4.13

嘻嘻。脏东西的腺T割掉就好啦。全部割掉,就不会弄脏我的笙笙啦。

我查过了,她转学了。转到了外省的学校,再也不会出现在笙笙面前了。

真好。又清理掉一个。

笙笙身边的位置,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

2018.4.15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你嘴上说最喜欢我,又总是和别人说话,为什么……】

【都清理掉,把她们都清理掉,你是不是就会只亲我、只喜欢我、只牵我的手、只对我好、只看我了。哪怕我不要,玩具也不应该朝着别人笑,更何况还是这些东西。】

【我会让你一直看着我、只看我的。笙笙,只看我。好不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18.4.17

【终于g净了,哭得真难看,还求我放过她,拜托拜托,是你们先觊觎我的东西的。不好意思啊,你们这些人,连看一眼都不配呢。】

那些靠近你的人,那些对你好的人,那些让你笑的人——她们一个一个消失了。不是因为Si了,是因为怕了。她们怕了,所以走了。她们走了,所以你的世界g净了。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了。

这不是我想要的吗?

可我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因为你哭了。

你哭的样子很好看。可我不喜欢。

我要你笑。我要你看着我笑。我要你对着我笑。我要你的笑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没有错。错的是她们。是她们不该觊觎我的东西。

笙笙,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如果你不是我的,那我就让你变成我的。无论用什么方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18.4.20

【那些人说她什么来着。灾星?多好笑的词。她们也配用这个词?我才是灾星。靠近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尤其是那些想跟我抢笙笙的人。怎么办,要不,你们都去Si吧。】

---

2018.5.5

【笙笙,这一切我都会解决好的。我已经这么脏了,再脏一点点也没关系的。你不一样。许笙一定会是gg净净的。我保证。】

我想过后果的。真的想过。但那有什么关系呢?我这样的人,活着本来就是为了她。没有她,我活着和Si了没有区别。

脏水我泼过了,脏事我做过了,脏东西我碰过了。我已经脏得洗不g净了。手上的血,心里的恶,骨子里的疯——这些都洗不掉了。它们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

既然这样,让我再脏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我已经在地狱里了。再多一层地狱,也不过是更深一点的黑暗而已。

许笙会g净的,我保证,我会让她永远站在yAn光底下,gg净净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18.5.9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还是不行?要不是家里那两个人给我书包放早餐的时候看到了,现在那些贱货早就应该Si了。他们这群该Si的垃圾早就Si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拦着我?竟然还要我和他们一起去国外治病,真以为是我亲爸妈了吗?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恶心。不管怎样,我是不会离开笙笙的。】

【除非我Si。】

那个让许笙哭的人——我不知道她会看到什么,但我知道她会哭得b许笙更惨。我会让她跪在许笙面前,磕头磕到额头见骨。我会让她把自己的腺T亲手割下来。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所有让许笙伤心的人,都该下地狱。包括我自己。

所以我也会下地狱的。但没关系,只要能保护她,我怎样都无所谓。

---

2018.5.20

【他们一直阻止我见笙笙,还把我关进JiNg神病院。医生,清理垃圾也有错啊?我没有病。我只是b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只是b任何人都Ai她。如果这算病的话,那我宁愿永远不痊愈。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许笙了。这里没有她的声音,没有她的味道,没有她的影子。这里的墙是白的,床单是白的,医生穿的衣服是白的。可这些白让我想起的不是g净,是空洞。

许笙不在的地方,都是空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说我可以给许笙写信,但要经过审核。我写了,每一封都写了,每一封都说“我很好,别担心,等我回来”。可我不知道这些信有没有寄出去,不知道许笙有没有收到,不知道她是不是以为我消失了,以为我放弃她了。

我不会放弃她的。

除非我Si。

不,就算我Si了,我的鬼也会爬回来找她。我会变成她窗外的风,变成落在他肩上的叶,变成她梦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我会用尽一切方式,让她永远忘不掉我。

Si了也不会放过她。

---

关之楠来了,她说,“真正的Ai,是要在yAn光下的。”

yAn光。

我多久没有见过yAn光了?不是因为这里没有窗户,而是因为我的世界从来就没有光。直到遇见许笙。

她是我的光。

可我不配站在光里。因为我身上太脏了。我身上有太多别人的恐惧、眼泪和血。这些东西在yAn光下会暴露,会发臭,会让许笙看到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会怕我吗?会厌恶我吗?会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逃走吗?

我不能让她看到。绝对不能。我宁愿她永远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永远以为我是那个温柔善良的林听。

她真的能接受吗?我敢让她看到吗?

我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是疯子,是怪物,是让人害怕的存在。但我不能在她面前是。

在她面前,我想当一个人。一个正常人。一个可以站在她身边、而不是躲在暗处只能替她清理垃圾的人。

关之楠说,等我好了可以见她。她说公司以后是我的,资源是我的,能力是我的。

这些东西我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如果我真的有了这些,我是不是就可以换一种方式保护许笙?不用脏手的方式。不用流血的方式。不用把自己也变成垃圾的方式。

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用我的钱、我的权、我的一切,把她圈在我的世界里。让她不需要别人,只需要我。让她离不开我。让她只能Ai我。

这样,我就不用再清理那些垃圾了。因为没有人能靠近她。

我不知道,但我想试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2019.6.19补记:

这是我在M国的第一年。

生日快乐,我的笙笙。

这里的药让我头晕,让我想吐,让我有时候分不清白天黑夜。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在好起来。医生说我的指标在恢复正常,说我控制情绪的能力在提高,说我很快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笙笙,你相信吗?我在学着变好。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你。

因为你说过,你希望我自由快乐。

可你不知道,我的自由就是你。我的快乐就是你。我变好的全部意义,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可以不用再害怕你看到真正的我。

我会好的。

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我变成配得上你的人。

等我可以用g净的手拥抱你。

等我可以光明正大地Ai你,不用躲在暗处,不用满手是血。

等我。

一定要等我。

不要在我变好之前,Ai上别人。

---

这一页散页的背面,有一行很小的字,像是后来加上去的,字迹颤抖而凌乱。

我变好了,为什么你不要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病房的白炽灯在深夜调成了最暗的档位,昏h的光线落在林听苍白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纱。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松垮地挂在清瘦的肩头,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其下清晰可见的、脆弱如蝶翼的骨节。

许笙坐在床边,那本日记本摊开在她膝头,她摘下眼镜,用指腹r0u了r0u眉心。眼眶很涩,却流不出泪。她想起高中时的林听,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林听不好接近,连她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靠近。

不是因为怜悯,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林听看她的眼神。

那种明明很想要、却又拼命压抑的眼神,像一只流浪了很久的猫,站在门口,想进来又不敢。

许笙现在才明白,那不是不敢,是怕。

怕靠近之后被推开,怕拥有之后又失去,怕自己太脏会弄脏她。

“听听。”许笙轻声喊她,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林听没有醒。

她睡得很沉,长睫覆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鼻梁秀挺,唇sE很淡,眼角的泪痣在昏h的灯光下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瘦了太多,原本就纤细的手腕现在几乎只剩骨头,青sE的血管清晰可见。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JiNg致的锁骨和肩头淡淡的淤青。

许笙伸手,极轻极慢地握住她的手。

指尖冰凉,骨节分明,像握着一把易碎的瓷。

“对不起。”许笙说,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她不知道林听能不能听见。

但她想说。

想说很多很多。

想说那年她不是不想挽留,是她以为林听真的不Ai了。想说她不是故意消失一年半,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想说她看了日记,看了那些带血的文字,看了那些被泪水浸透又晒g、晒g又浸透的信纸,她都看了。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了,从深蓝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浅金。

许笙一夜没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这样握着林听的手,安静地坐着,像一棵树,扎根在这间白sE的病房里。

晨光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病房里,清冷而洁净,从百叶窗缝隙漏入,在林听侧脸投下道道光影,寂静而易碎。

清晨七点,林听的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袋。看到许笙还坐在那里,她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

“许小姐,您先回去休息吧。林总醒了我会通知您。”

“不用。”许笙说,“我等她醒。”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又过了两个小时。

林听的睫毛颤了颤。

许笙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林听缓缓睁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眼睛还是很好看,像深山里的潭水,清澈又幽深。只是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

她先是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转头,看到了许笙。

眼神从茫然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不敢置信。

“笙笙……?”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过玻璃,似是没有完全清醒。

林听的长发未束,如墨sE绸缎般散在苍白的脸颊旁,几缕发丝黏在微Sh的眼角,更衬得那张脸小巧JiNg致,却毫无血sE,像一尊被雨打Sh后即将碎裂的白瓷人偶。

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手指一下一下地、近乎贪婪地摩挲着怀里那件黑sE外套的袖口——那件暗纹牡丹的黑sE外套,上面还残留着许笙的信息素,已经很淡很淡了。

似是终于意识回笼,感受到许笙的存在,林听指尖骤停,她抬起头,目光撞进许笙的眼里。那双总是蒙着雾气的桃花眼,此刻因惊惶而睁大,眼尾微微上挑,泛着Sh润的红,像沾染了晨露的桃花瓣。

几乎是本能地,她将外套往被子里藏,同时拽下左手袖口。这个动作让她本就宽大的袖口滑落更多,一截细白手腕暴露在晨光中,上面层层叠叠的淡粉sE与浅褐sE疤痕,宛如某种残酷而妖异的纹身。

许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攥紧。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凹陷,林听的身T不自觉地朝她倾斜了一点,又很快僵住。许笙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更加握紧了她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她开口,声音b预想更哑,“昨晚,我看了你的日记。”

林听的身T猛地绷紧。手指攥住被角,指节泛白,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不呼x1,不动,连眼睛都不眨。只有睫毛在抖,抖得厉害。

“对不起……”林听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g涩如砂纸,“我不该写那些。恶心到你了。”

她用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像早已预料到这结局,只是没料到来得这样快。下巴几乎埋进锁骨,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大半张脸。

许笙看着她。

看着她肩膀微微发抖,看着她攥被角的手指因用力而显出病态的苍白,看着她腕上那些新伤覆着旧伤的r0UsE疤痕。

许笙浅笑着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神sE柔软。

温热的呼x1喷洒在林听敏感的掌心,Sh润的,痒痒的,带着许笙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林听浑身一颤。

“笙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我不是在可怜你。”许笙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掌心传来,带着鼻音,“也不是在同情你。我只是……很想你。很想很想。”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扫过林听掌心时,带来一阵细微而令人心悸的痒。林听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你走以后,我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梦见你站在教室后门口,穿着白衬衫,头发扎起来,对我笑。”许笙的声音越来越低,“醒来我就想,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陪她去?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值得她信任?”

“不是的!”林听猛地抬头,声音几乎喊出来,“不是的笙笙,你很好,是我——”

“是你什么?”许笙从她掌心抬起头,眼眶微红,目光却有种近乎倔强的坚定,“是你太喜欢我,喜欢到不敢让我知道?是你宁愿一个人烂掉,也不愿拖累我?是你觉得,我许笙只配看到你完美的样子,不配看见你的伤、你的病、你的狼狈?”

林听的嘴唇在发抖。所有辩解堵在喉咙,被许笙的目光一寸寸烧成灰烬。

许笙把她的手翻过来,指尖轻柔如羽毛,缓缓描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一道一道,从手腕延伸到小臂,有的已淡成浅褐细线,有的仍是狰狞的深红。

“疼吗?”许笙问。

林听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不是无声滑落,而是大颗大颗砸下,砸在许笙手背上,滚烫。她拼命咬唇,不让自己出声,肩膀却在剧烈颤抖。那件被她珍藏的外套滑落在地,暗纹牡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没有说“别哭”。她只是把林听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心跳。

“以后,我都会在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许笙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刻进她的心底。

窗外的晨光穿过百叶窗,在林听脸上投下一道金sE光影。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折S细碎的光。那双总是蒙着雾气的眼瞳,此刻突然变得很亮很亮,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像困兽终于等到愿意走进笼中的人。

“……好。”她的声音轻如羽毛落水,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笙笙不要骗我。”

“不骗你。”许笙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指腹划过那颗小小的泪痣,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珍宝,“以后都不骗你。”

林听没再说话。她只是慢慢地、试探地,把脸靠在了许笙肩上。额头抵着颈窝,鼻尖蹭过锁骨,呼x1一下一下打在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像终于找到归途的猫。

许笙伸手环住她的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清晰感受到林听的脊骨,一节一节硌在掌心。太瘦了,瘦得让人心口发酸。

她们就这样靠了很久。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沙沙作响。yAn光从叶隙间漏下,在白sE床单上投下摇晃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还有林听身上淡淡的玫瑰白茶香——很淡很淡,像被稀释过许多遍,但许笙还是闻到了。

“笙笙。”林听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马甲线什么时候这么明显了…”

许笙一愣,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眉眼弯弯,眼角有细碎的光。

“因为要锻炼身T,让你幸福呀。”

林听身T僵了一瞬,然后把脸埋得更深,耳尖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我知道了。”

许笙又笑了,她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林听发顶,望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听听,新的一天了。”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但那只攥着她衣角的手,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松开力道,改为轻轻地、依赖地攥着,像终于确认了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笙笙,

现在写字我的手终于不抖了。不是因为冷静,是因为药起效了。你看,我在M国学会了很多——学会在发病之前先吞药,学会在崩溃之前先把自己锁起来,学会在想杀人之前先想你的脸。

可这一次,连你的脸都没用了。因为你的身上,沾着别人的味道。

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而别?因为我怕。我怕你知道所有事情之后看向我的厌恶和害怕。我怕你终于发现,你曾经喜欢过的那个温柔善良的林听,其实是一个满手鲜血的疯子。我怕你看着我的眼神,从Ai变成恐惧。我真的好怕,我没办法平静地接受你任何一个厌恶恐惧的眼神。

所以我同意出国接受治疗,你说你许的生日愿望是希望我自由快乐。

许笙,你不觉得这句话很残忍吗?你想让我自由,所以你要我先失去你。你想让我快乐,所以你要我离开你。

你用一个愿望,轻飘飘地把我整个人生都否定了。

好像我在你身边,就永远不会好起来。好像我的病,是你的错。

可它从来不是你的错。它是我自己的,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是被我选中了。

就像病毒选中宿主,像火焰选中g柴,像我这样的疯子,偏偏选中了你这样温柔这样好的人。

这是我的错,不是你的。

所以我去了美国。我努力吃药,努力治疗,努力练习正常的表情,正常的微笑正常的交谈以及正常的Ai,不查岗,不跟踪,不监控你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学会了好多。多到医生都夸我是模范病人,多到养父母眼含热泪说听听你终于好了,多到我自己都信了。

信我好了。信我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Ai你了。

然后我回来了。

看到了那些你和别人亲密的照片。她们睡在你怀里,你的脸贴着她的头发,你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你的呼x1和她的呼x1混在一起。

你们用我们的姿势,做我们做过的事。

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你和别人接吻的画面。我开始数——你对她笑了几次?你抱了她多久?你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不是b在我身上留下的更多?

她们到底哪里b我好?是b我听话,还是b我下贱?她们能为你做的事,我哪一件做不到?她们不肯为你Si的,我可以。她们觉得恶心的,我可以。她们嫌脏的,我可以。

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如果你只是想要解决yUwaNg,那为什么不等我?她们能给你的,我可以加倍给你。我什么姿势都可以,什么花样都愿意学,你想要的任何样子我都能变成,我可以b她们更加下贱更加不知羞耻,我会为你变成任何你想要你喜欢的形状。

为什么非要去找别人?为什么非要让那些肮脏的手碰你?你知道我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有多想把她们碰过你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割下来吗?

可许笙,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正常的Ai,是给正常人的。

而你不是正常人。你是被我选中的人。从十七岁那年开始,你的命运就和我绑在一起了。你觉得你能逃?你觉得换几个nV人、睡几张床、谈几段正常的恋Ai,就能把我从你的血Ye里洗g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不g净的。

因为我在你的骨头里。我已经渗进你的骨髓了,笙笙。你已经戒不掉我了。就算你假装忘了我,就算你和别人在一起,就算你在别人怀里笑——你的身T、你的腺T、你的潜意识,都还记得我。你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我在M国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如果我把我的病治好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怕我了?如果我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Ai你,你是不是就会选择我了?如果我为你变成另一个人,你是不是就会只看我一个人了?

现在我明白了。

你从来没有选择过我。你只是在等我变好。你等的是一个“正常的我”,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幻影。而那个疯了的、真实的、Ai你的我,你从来没有想要过。

笙笙,我不在乎你碰过多少人。我也不在乎她们碰过你哪里。我不在乎你的腺T上沾过多少种信息素,不在乎你的床单上留下过多少人的T温,不在乎你的嘴唇吻过多少张脸。

因为我会把那些全部洗掉。用一种你可能不喜欢的方式。

我梦见我把你锁起来。在地下室,在我JiNg心布置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你。你的手脚都戴着细细的链子,不会弄疼你,但也挣不开。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叫我一个人的名字,只能碰我一个人的身T。

我会每天来看你。给你送饭,给你擦身T,给你读书。我会对你笑,用我练了无数遍的那种笑——嘴角十五度,眼睛微微弯。我会和你说话,说我在美国的事,说我有多想你,说那些碰过你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你可以猜。猜她们的舌头还在不在嘴里。猜她们的手还能不能打字。猜她们还能不能呼x1、能不能走路、能不能在深夜独自回家而不回头看一眼。

你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你的腺T,我决定不挖了。因为那是你的一部分。我舍不得。我会每天在你的腺T上注入我的信息素,一遍一遍,直到你的身T忘记所有人的味道,只记得我的。直到你的皮肤、你的血Ye、你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处骨髓里都只剩下我的气息,刻下我的名字。

这个过程会很疼。但你忍一忍。因为每一次疼,都是在把别人从你身上剥离。疼完了,你就g净了。你就可以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你的腺T上刻着我的名字,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只能记得我的温度。

梦里的你乖极了。会在我来的时候主动靠近我说想我了,会用那种又怕又Ai的眼神看着我,会小声说只喜欢我,你的笑依旧那么温柔那么迷人,让我沉溺。

但是我知道,现实中的你,不会让我这样做。你会害怕,会逃跑,会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可笙笙,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是你让我以为自己可以变好的。我差点就信了。我差点就做到了,我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能变成一个正常人,能光明正大地站在yAn光下Ai你。可我做不到。我骨子里就是个疯子,这是再怎么伪装也改变不了事实。

许笙,你不需要自由。你需要的是我。

从教室初遇那天开始,你需要的就是我。只是你一直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不敢承认。现在我帮你承认了,帮你接受了,帮你变成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我的人。

我一个人的。

这封信我不会寄给你。我需要它来提醒自己,在真正动手之前,我还有一个选择。我可以选择不伤害你,我可以选择放你走。我可以选择一个人疯,一个人Si,一个人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慢慢腐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不选。

因为我宁愿你恨我,也不要你忘记我。宁愿你怕我,也不要你不在乎我。宁愿你被我锁在身边诅咒我一辈子,也不要你在别人怀里笑着提到我的名字。

恨我吧。恨我也好。至少你会一直记得我。至少你的心里永远有一个位置是我。至少在你和别人亲密的时候,你会想起我,会害怕我是不是在某个角落看着你,会永远活在我的Y影里。

那不是也很好吗?

所以这不是选择。

这是我的命运。Ai上你,然后毁了你,或者毁了我自己。

都一样。因为无论是哪一种结局,你永远是我的。

---

信封背面有几行小字,早已被泪和血晕染,字迹模糊不清,但依然能辨认出那些近乎癫狂的笔画——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上去的。

笙笙,你走了,我找不到你了,我被你丢掉了,像垃圾一样被你丢掉,我接受这个事实,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很抱歉,你自由快乐的生日愿望还是没能实现。很抱歉让你被我病态的Ai、疯狂的占有、喘不过气的偏执,牢牢绑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了很多,最后明白了。我只想你快乐,所以我给你自由。哪怕我没有。早就没有自己了。

但你要记住——这自由是我给你的。是我施舍给你的。你欠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欠我的。

我是疯子。是你曾经弯下腰捡起来、试图擦g净、最后又重新丢掉的垃圾。你是唯一填满过我的东西。你走了,我就又空了。空得只剩一个壳子,里面灌满了对你的恨和Ai,分不清哪个更多。

笙笙,我Ai你。

你自由了。

我继续烂。

烂在见不到你的每一个日夜里。烂在对你又Ai又恨的每一秒钟里。烂在明知道你不Ai我、却还是停不下Ai你的每一个念头里。

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别回头。我怕你一回头,我就会忍不住把你拽下来,和我一起烂在这摊烂泥里。

走吧。

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听住院第三天,顾清晚来了。

许笙在走廊尽头看见她的时候,暮sE正从窗户斜斜地漫进来。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动,叶子沙沙作响,光影也跟着摇曳,在浅米sE的墙面上投下流动的、水纹般的影子。

顾清晚就站在那片光影里。

nV人穿着一身米白sE风衣,面料挺括而柔软,是那种不需要触m0就能看出质感的料子。风衣的剪裁极简,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系了一条同sE的腰带,束出纤细的腰线。

衣摆刚好到小腿肚,露出底下一截深灰sE的西装K和黑sE的细跟高跟鞋。鞋跟不高,但足够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像一株在风中也不会弯腰的青竹。

她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低髻,用一枚银sE的发夹固定。发髻挽得并不紧绷,有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耳侧,被暮sE染成柔软的棕sE。

她整个人站在逆光中,暮sE从她背后涌来,在她周身笼罩上一层清冷而疏离的光晕。

许笙忽然想到一个画面——博物馆里陈列的白玉雕像。价值连城,JiNg雕细琢,每一道线条都经过千锤百炼,美得无可挑剔。

但隔着玻璃展柜,你看得见,碰不到。那层玻璃不是别人加上去的,是雕像本身自带的。它站在那里,本身就是“请勿触m0”的标识。

许笙注意到,顾清晚垂在身侧的手此刻正微微用力,捏着一份文件。牛皮纸信封,很薄,被她攥在手里。

“顾总。”许笙从病房出来,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带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晚的目光掠过她肩膀,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病房内。那一眼很轻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很快又收回视线,落在许笙脸上。

许笙这才看清她的眼睛,漂亮的凤眼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镜框是极细的金属丝,在暮sE里泛着低调的暗金sE光泽。

“她好些了吗。”

这不是问句。语气太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尾音没有上扬,甚至微微下沉,像一句话说到最后,连提问的力气都省去了。但许笙注意到她握着文件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很细微的动作,指甲边缘的粉sE变成了白sE。

“好多了。医生说需要静养,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许笙靠在门框上,声音压得很低。门框的木质很y,硌着她的肩胛骨,但她没有动。

走廊很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病房里仪器发出的细微滴答声。她能闻到顾清晚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更淡、更清冽的雪松香,像高山之巅的积雪被风吹散后的味道。清冽,遥远,不带任何温度。

顾清晚沉默了片刻,睫毛轻轻垂下去,然后她从风衣口袋拿出那份文件,递给许笙,边缘的皱褶在暮sE里投下细小的Y影。

“顾瑶的事,处理完了。”

许笙接过来,她打开信封,cH0U出里面的文件翻阅。是一份医疗鉴定报告,纸张很新,油墨气味尚未散尽,页脚还有打印机的轻微灼痕。

报告的措辞专业而冷静,每一行字都像手术刀一样JiNg准——JiNg神分裂症,强制医疗,无限期。后面附着一张法院的强制医疗决定书,红sE的公章盖在落款处,颜sE鲜YAn得近乎刺眼。

许笙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条款,最后落在最关键的那一行。那行字被打印得很清晰,黑sE的宋T,一笔一划,没有任何感情:无限期强制医疗,无探视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林听做的。”顾清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我只是在文件上签了字。”

许笙抬起头看她。

顾清晚的侧脸在走廊冷光灯下显得格外清瘦。冷光灯和暮sE混在一起,在她脸上切割出复杂的明暗,嘴唇抿成一条线,唇sE很淡,淡得近乎透明。

她没有看许笙。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外,那里有一棵梧桐树。初秋的风正吹过,几片泛h的叶子打着旋落下。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是很亮,亮得像冬天的月光——清冷,遥远,落在人身上却没有一点温度。

“小笙。”她忽然开口,声音b刚才更低了些。低到像从x腔深处直接传出来,没有经过任何修饰,“我是不是……从来没有选过你。”

她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很轻的停顿,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需要用力才能把它咽下去。

“你怪我吗?”

走廊里很安静。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秋日yAn光的g燥气息,还有顾清晚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雪松香。窗外的梧桐叶还在落,一片,又一片,无声无息。许笙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很重,像有人在x腔里敲着一面蒙了布的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问句。顾清晚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心里已经问过自己一万遍,然后得出了无法更改的答案。

她没有看许笙,目光还停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但她的眼睛是空的,空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什么都映不出来。

许笙的心揪了一下。

“顾清晚。”

nV人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目光。眼瞳是很深的墨sE,在逆光里几乎看不见底。

许笙往前走了一步。

哪怕顾清晚穿着高跟鞋,许笙也b她高出半个头。她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近,这一步之后,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x1。

许笙看见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冷光灯下几乎是浅褐sE的,像一滴凝固的、永远不会落下的泪。

顾清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走廊墙壁。米白sE风衣的料子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和她身后的浅米sE墙面几乎融为一T,像是她本来就是这面墙的一部分。她的肩膀微微收拢,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把自己缩进壳里的动作。

许笙没有继续b近。只是站在那里,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选了。”许笙的声音轻柔又坚定。“你把顾瑶送进去了。你写了那封信,买下我家,把它装修成原来的样子。那个冰箱里的饺子和蛋hsU,满满一冰箱。”

她每说一句,顾清晚的眼睫就颤动一下。

“你选了的。你选了很多次的。”许笙的目光落在她眼角那颗泪痣上,声音温柔得像春日融化的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你只是……没有告诉我而已。”

她停了一下,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但是我不怪你了。”

顾清晚低下头。

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从耳后到后颈,线条流畅而脆弱。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贴在脸颊上,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x1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攥着风衣腰带,指节泛白——不是用力,是忍耐。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把某种即将决堤的东西堵回去。

“……我不敢。”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不是喉咙,是更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三个字落在安静的走廊里,轻得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这个站在江州权力巅峰的nV人。这个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所有人噤声的nV人,这个永远妆容JiNg致、仪态万方、像是从不会出错的顾氏掌门人。在她面前,说“不敢”。

心底那根弦又被人拨动了一下。这一次,余音震得许笙眼眶有些发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顾清晚耳边的碎发,将它们拢到耳后。发丝凉凉的,滑滑的,从指缝间流过。指尖擦过耳廓时,她感觉到那片薄薄的软骨微微发烫——和她指尖的温度形成对b。

“以后告诉我。”许笙的指尖停留在她耳后,没有收回。那一小片皮肤很薄很软,底下是温热的,能感觉到脉搏在轻轻跳动。“不管是什么,都告诉我。你选了,要让我知道。你害怕了,也要让我知道。”

她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瞬。窗外的风吹过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远处低声絮语。

“好不好?”

顾清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往前倾了倾身子,把额头抵在了许笙肩上。

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肩头。许笙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靠上来了——没有重量,没有声音,只有那一小片微凉的触感,隔着衬衫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渗进来。然后她感觉到了那片雪的温度。微凉的,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清晚的呼x1很轻,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锁骨上。气息是温热的,隔着衬衫薄薄的衣料,在那一片皮肤上晕开。

身T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忍耐。像忍耐了很久很久,终于在这一刻泄出一丝裂缝。那丝裂缝很细很细,几乎看不见,但从里面渗出来的温度是热的。

许笙没有动。她让那片雪停在自己肩头,让那一丝裂缝里的温度慢慢流淌出来。她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顾清晚耳廓的温度,微微蜷缩着,不敢落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顾清晚背上。

“好。”顾清晚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微微上扬。“我尽量。”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顾清晚直起身,动作很轻很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退后一步,重新变回那个矜贵疏离的顾总。

眼眶没有红,脸上没有任何失态的痕迹,皮肤是g净的、瓷白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嘴唇b刚才多了一点点血sE。

她从风衣口袋拿出一张卡片,递给许笙。白sE的卡片,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正面用钢笔写了几个字:好好吃饭。字迹清隽有力,起笔和收笔都很g净,锋芒内敛,像她这个人一样。

“这是……”

“我让人每天送来的那些。”顾清晚打断她,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神sE有些不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告诉她是我送的。”

“为什么?””许笙看着手里的卡片,又看看顾清晚微微侧过去的脸,忍不住问道。

顾清晚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转过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米白sE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被风吹动的云。

走出几步后,她停了一下。背影在走廊尽头的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像被暮sE一点一点吞噬,她微微侧过头,侧脸的线条在逆光中变成一道优美的剪影。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停住了。最后只是轻轻地说——

“因为我不想让你为难。”

然后她走了。背影纤长而清冷,融进走廊尽头的光里。那光是橘金sE的,温暖的,从窗户涌进来,把她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模糊掉。

先是风衣下摆,然后是腰线,然后是肩膀,最后是那一头一丝不苟挽起的黑发。

像一抹即将被晨光吞没的月sE。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梧桐叶还在落,一片,又一片,无声无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听咽下第七口粥的时候,舌尖抵住上颚,让米粒的甜味和山药的清香在口腔里多停留了两秒。她数过。从许笙接过勺子开始,每一口她都数着。

第一口,许笙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唇。第二口,许笙吹气的时间b上一口短了半秒。第三口,许笙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很好看。

第七口,她开口。

“她来了。”

不是疑问句。林听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目光没有看许笙,而是落在自己右手手背的留置针上,透明的胶布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针管和周围泛着淡青sE的皮肤,她用左手拇指轻轻抚过那截胶布,动作很慢。

许笙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

林听捕捉到了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她不是在数——如果她不是对许笙的每一个反应都了如指掌——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勺柄在许笙指尖微微倾斜的角度,粥汤在勺面上泛起的细小涟漪,许笙手腕内侧那条青sE血管一瞬间的绷紧。全都注意到了。

“嗯。”许笙说。

林听没有追问。她只是把目光从留置针上移开,落到许笙手里那张白sE卡片上。

“我看到了,在走廊里。”林听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们站得很近。”

许笙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林听没有张嘴。她看着那勺粥——米粒熬得很稠,山药的白sE和排骨的浅褐sE混在一起,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许笙吹气的时候,那层油光微微颤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听。”许笙把勺子放下,认真地回视她,“我不会骗你。顾清晚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现在没有办法理清楚这些感情,也没有办法给你任何承诺。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公平觉得委屈——”

“我不在乎。”

她打断得很快。太快了。快到许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快到“委屈”这两个字的尾音还挂在空气里。因为她不需要听完。

她早就知道许笙会说什么——从许笙推门进来那一刻,从她看到许笙手里那张白sE卡片那一刻,从她注意到许笙的呼x1b平时慢半拍、瞳孔b平时暗一个sE号那一刻。

她就知道许笙会对她说这些话。很重要。理不清楚。没有办法给你承诺。

每一个字都在她预料之中。所以她不在乎——不是不在乎许笙说什么,是不在乎许笙心里有谁。因为不管有谁,最后都只会剩下她。

她伸出手,握住了许笙的手腕,针头在血管里微微偏移,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疼痛让她清醒,也让她兴奋。因为疼痛意味着她还活着,意味着许笙就在她面前,意味着许笙的手腕正被她握在掌心里,脉搏一下一下跳动着,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我不在乎公不公平。不在乎你心里有谁。不在乎你最后会不会选我。”

林听的目光直直看进许笙眼里,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很烫,烫得近乎灼人,“只要你别赶我走。”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在yAn光下会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金sE,知道她喜欢的那颗泪痣在这个角度会被光线照得格外明显,知道自己嘴唇上还沾着粥汤,会衬得唇sE更加浅淡脆弱。她什么都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笙凑近,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不赶你走。以后都不赶你走了。”

林听闭上眼睛。睫毛在许笙的眼睑上轻轻扫过,她能感觉到许笙的睫毛也在颤动。

“……粥凉了。”她闷声说。

许笙笑了一下,松开她,重新拿起勺子。

林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微波炉的方向,然后把手从被子底下cH0U出来。

左手掌心朝上,那些新掐出来的月牙形红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sE。她低下头,舌尖轻轻T1aN过其中一道。

血的铁锈味在舌尖化开,很淡,淡得几乎尝不出来,但确实存在,她把掌心贴在自己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许笙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看那张白sE卡片。翻来覆去地看。正面,反面,再正面。字迹,纸张的厚度,墨水的颜sE。她把卡片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雪松香,很淡很淡,几乎要被消毒水的气味盖过去。但她闻到了。

看到许笙进来,她把卡片放下,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今天的梧桐叶落了好多。”

许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已经h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金sE的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你好起来,我们去看银杏。”许笙舀起一勺热好的粥,送到她嘴边,“江州大学那条银杏大道,秋天的时候满地都是金h的叶子,踩上去沙沙响。”

林听张嘴,乖乖咽下那口粥,她垂下眼,睫毛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你带我去过。”

许笙愣了一下。

“高三那年秋天。你骑自行车载我,后座硌得我PGU疼。”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淡很淡的弧度,“你说以后买车了要带我去更远的地方看银杏。可后来你买了车,但我们分手了。”

病房里安静一瞬。

“那这次补上。”许笙的声音很轻,“不止银杏,还有你日记里写的那些地方。北海道看雪,冰岛看极光,挪威看峡湾。一个一个去,不着急。”

林听看着她。yAn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许笙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眉骨,鼻梁,嘴唇,眼睛——清亮的,温柔的,此刻正专注地、认真地看着她,眼瞳里映着她的倒影。很小的一个倒影,被困在琥珀sE的虹膜里。

“……好。”她说。

好想把你嵌进我眼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瓷来的时候,林听正在让许笙给她编辫子。

今天午睡她b平时早醒了半小时。在许笙还没来之前,她就已经把头发散开,用手指梳理过,让发丝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松散——不是刚睡醒的凌乱,是那种“我很乖但我需要你”的凌乱。

然后把淡粉sE开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锁骨上那些淡粉sE的疤痕露出一小截。最后把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摆出一个等待的姿势。

许笙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然后林听抬起头,用那种刚睡醒的、带着一点茫然和依恋的眼神看着她,说:“笙笙,头发散了。”

许笙就给她编了。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很轻很轻,像怕扯疼她。林听能感觉到许笙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擦过她的后颈,擦过她腺T边缘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她的身T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江瓷还没来,还有五分钟。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介意让江瓷看着笙笙是怎么C她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听见那个nV人的声音——“笙笙我来了。”

听见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的细微声响。听见她说:“炖了山药薏米排骨汤,健脾安神。”

林听抬起头。

江瓷站在门口,逆着光。N白sE的针织开衫,浅蓝sE的碎花连衣裙,栗sE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在夕yAn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杏眼,梨涡,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yAn光晒暖的春水。温柔,g净,毫无攻击X。

林听的目光从江瓷的脸移到她手里的保温袋,又移到那袋水果上,最后落在江瓷耳垂上那对蝴蝶耳环上,轻轻晃动着,像是随时会飞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听认得那对耳环。

许笙送的。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但她很快就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Y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指甲在棉布上留下浅浅的折痕,一下,又一下。

“……谢谢。”她的语气平淡,不冷不热,但也没有拒绝。

江瓷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她打开保温袋,把汤倒进碗里,动作熟练而轻柔。热气袅袅升起,带着山药和排骨的鲜香,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她先盛了一碗递给许笙,然后又盛了一碗,试了试温度——她把碗贴在脸颊上感受了一下,然后才放在林听床边的移动桌板上。

“有点烫,晾一晾再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T贴,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许笙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汤很鲜,有山药的清甜和薏米的软糯,还有排骨熬出来的醇厚底味。不咸不淡,刚刚好。她抬起头,对上江瓷含笑的目光。

“好喝吗?”江瓷的眼睛弯起来,眼尾有细细的笑纹,温柔得像是被yAn光晒暖的湖水。

“嗯。”许笙点点头,“你什么时候学会炖汤的?”

“最近。”江瓷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把裙摆理了理,双腿并拢斜斜地搁着。她的坐姿很优雅,背脊挺直却不显得僵y,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夕yAn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镀了一层淡淡的金sE,“升职以后没那么忙了,报了个烹饪班。总不能一直吃外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许笙注意到她说“最近”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m0了一下耳垂——那里戴着那对银sE流苏蝴蝶耳环。

蝴蝶的翅膀在夕yAn里折S出细碎的微光,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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