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埃伦。”男孩说着,把挂在胸前的金属名牌翻过来。
颜雀才发现,这里每个男孩都带着一样写着名字的金属名牌,他们倒是很有自由,埃伦把它挂在胸前,有的干脆挂在鸡巴上,让客人口交的时候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名字。
这些所谓名字,大多是酌梦台给他们过渡用的代号,有的男孩从这里一飞冲天,用一根鸡巴撬动地球,从此从杰克变成杰克逊。
而无数拥趸着他们的少女,绝不会知道,那个被她们含在口里怕化了的男孩,曾经真的被人含在口里,或者夹在阴穴里,融化出一汩汩精液。
埃伦揉着颜雀的肩膀,男性的骨节粗大,指端有着很适合按摩的力量,他耐心地正规地按摩,把颜雀连日工作的疲惫,连着昨晚被压在枕头上狠肏的酸痛,一并按走了大半。
不知什么时候腿上也多了个少言寡语的男孩,安安静静给她揉捏小腿,大拇指化开筋节,从丝袜透进力度,青嫩的指腹摩擦她的皮肤,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那边丘丹已经撸射了一个男孩,把精液一点点喂给另一个男孩吃,一边鼓动那两个男孩:“快,把她衣服脱了,成何体统,穿得这么整齐怎么行!”
男孩听话地去了颜雀的外套,露出里面干练的工字背心,埃伦双手用拥抱的姿势从身后搂住颜雀,指尖划过锁骨和深深的乳沟,轻轻问:“还脱吗?”
颜雀侧目看了他一眼,面具下的双眼有些出神:“不用了,谢谢。”
埃伦没动,不住地望着那道带着香气的乳沟,叹了口气:“好可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颜雀没兴趣跟这些见多识广的弟弟玩第一次看奶子的游戏,闭上眼仰头躺下,只说:“继续按。”
两个男孩很听话,按了没多久,就听见丘丹那头开始呻吟,那三个男孩已经开始给她舔奶子,一边一个,剩下一个跪在地上,仰着下巴用嘴给她按磨阴蒂。
皮质内衣被扒开了,露出两颗巧克力豆一样的乳头,丘丹身经百战,乳晕和乳头一样都像被人嘬过几百次,沉淀的吻痕变成这种颜色,带着熟女独有的浓烈气息。
她不见外地在颜雀面前给人舔身体,一边不停地发出命令:“用力点咬,嗯……对,乖孩子,把姐姐的奶吸出来吧,快点长大来肏姐姐啊……啊……”
那些男孩一边吃她奶子,一边用双手揉她的屁股,丘丹屁股上有肉,揉起来跟奶子一样柔软有弹性,很显然她上面的奶子吸不出什么东西,但男孩们胯下的东西长得够大了,裤子里塞不下,就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
颜雀第一次看到朋友在自己面前全裸,那些剑拔弩张的性器在她眼前晃荡,有种别样的荷尔蒙气息。
给自己按摩的那两个男孩果然已经硬得红通通,按着她的动作都变了味,一个开始在她背沟上画圈,一个干脆不动声色地把脸凑到她小腿上摩擦。
“这就叫素菜吗?”颜雀啼笑皆非。
埃伦回答她:“姐姐不知道,在酌梦台,这样的都叫素菜。”
颜雀看向他划到自己胸前的手:“那什么叫荤菜?”
“超过十个人的,前后一起进的,带电的道具和屋子,还有……”他指尖抹过颜雀的乳尖,说:“见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丘丹带着三个男孩上楼去了。
没多久上面就传来忘情的呻吟,好像她真的被吸出了奶,一声声有节奏的浪叫传到楼下,听得颜雀不自在地觉得热。
埃伦给她脱了长靴,又脱了丝袜,让她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身上只剩背心和一条短裙,按摩后血液流得快,颜雀酒劲上来了一点,没拒绝地趴好,忽然听到埃伦说:“姐姐看起来有些难过。”
颜雀听得一愣。
难过吗?为什么?
因为路星河吗?
颜雀把脸压在手背上,懒洋洋笑了声:“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埃伦把手放在她后腰,热热的掌心压向尾椎,“姐姐可以试着,在这里放松一点。”
她很放松啊。
颜雀才想这么说,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到了她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伦说:“放松,这里有一根筋络,拉伸一下对女人有好处。”
颜雀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间绷紧,陌生男人的触碰带来抵触和刺激,矛盾之后,是代偿一样的快感涌出来,随着埃伦一点点靠近的手,越来越清晰。
悖德,以及悖德后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
于是她一瞬间就想到——妈的,她今天早上已经离婚了。
她单身了,她的身体现在只属于自己,她与另一根鸡巴解除了契约,她可以拥有世上无数的鸡巴和鸡巴上长着的男人。
对啊,男人无非就是根鸡巴。
颜雀埋在面具下的双眼突然发起酸,她红着眼,哑然说:“好啊,那就按一下吧。”
她的允许让那只手从大腿根滑向了阴阜,指尖抵在阴唇上,隔着丝质内裤轻轻揉了两下,埃伦说:“会很舒服的,姐姐。”
颜雀埋着头,感觉到一只手按着她的臀肉,一只手从她腿缝挤进去,浅浅地按进穴口里,一进一出地拔出淫水来。
他们用推拿的手法,手指划拉着阴毛的方向,有时用一根手指,磨着缝隙,从上到下,酥酥麻麻地啃咬着阴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来越多的快感让颜雀忘了其他思考,她看不见,于是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摸她的大腿。
脱下她内裤的,掀起她背心的,用一根手指顶住她阴蒂的,还有从侧面挑逗她压扁的奶子的手。
不知道是谁。
背上突然凉了一下,埃伦说:“是精油。”
“不是精液哦。”
颜雀被这话突如其来地说得难耐,下半身紧了紧,一股热流从阴道涌了出来。
在她阴阜徘徊的那只手刚好被水溅得湿透,于是就这样插进半根手指,很浅地捅了两下。
“啊……”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姐姐好多水啊。”
身后有人低声说了句,像是那个没说过话的男孩:“姐姐,我好想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过颜雀的手,放在自己膨胀得露出青筋的鸡巴上。
颜雀很久没有摸过路星河以外的肉棒,手里这根温度很高,硬起来后是干燥绷薄的皮肤,能摸到龟头的大小刚好,顶在里面绝对不会太疼。
“姐姐,摸一摸我的肉棒吧,求你了。”那个男孩到她耳边说。
她想她应该奖励可怜的男孩,于是就动了动手,她的手保养很好,掌心肉又嫩又白,抹在鸡巴上相得益彰,刚好能用大拇指和中指圈住。
埃伦低声笑了笑:“姐姐偏心,我就只能自己蹭蹭。”
颜雀才发现,刚才在她背上抹匀精油的,是一根粗粗热热的鸡巴。
埃伦用勃起的肉棒给她抹好精油,双手从臀肉开始推,一下下掰开屁股,露出她艳红如花蕊的阴户。
那不是处女的穴口,像是春深后开到最好的山茶花,红是带着浓烈香气的红,可能被某一根鸡巴热烈地抽插过,灌溉过,精液在那里浸淫过许久,甚至一晚上都没洗去。
于是有了这样的美丽。
男孩们看得出神,鸡巴越发硬得在她身上和手里磨蹭。
奶子被两双手胡乱地揉捏,跟穴口一样红的乳头被挑起来,精油抹上去——也有可能是精液,颜雀趴着,那些手挤进沙发的缝隙,从身后搂住她的奶子,用很舒服的力道按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忍不住撅起屁股,因为有一只手已经插到了深处,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它很有技巧地按在出水的位置,把她按得像是尿出来,沙发上湿漉漉的一片。
“姐姐,我好渴,我可以喝你的水吗?”
那个把鸡巴塞给她的男生,说着话已经挪到她身后,扒开她臀缝里开始舔弄。
颜雀喜欢被人舔穴,从前路星河给吃她下面的时候总是舍不得走,说她水多又甜,舔穴的时候叫起来很好听。
现在她不叫,只是不停地流水。
眼里也在流水。
她哭起来没声音,被舔得舒服了也没声音,两个男孩很懂事地没有把鸡巴插进来,连蹭都没有去蹭,只轮流舔着,吸着,舌尖往穴道里送,把淫水嘬出声音,好像在跟她的阴穴接吻,一边舔一边用手指往里插,把她吃得下面崩溃,几乎尿出来一样高潮。
精液,精油,淫水,把她身体抹得湿湿凉凉。
两个男孩把她伺候到高潮,也没管自己鸡巴还硬着,一左一右地给她擦好身体,穿好衣服,放任她放松地睡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酌梦台出来的时候,颜雀衣冠楚楚,除了眼睛有点红好像什么也没干过。
丘丹一脸纵欲后的疲惫,开车时看了她好几眼。
“怎么样?外面的鸡巴香不香?”
颜雀点点头:“不错。”
确实不错,虽然刚才她两张嘴都没尝到鸡巴的味道,但反而是这种欲说还休的距离感让今天的体验令人回味。
她想那个主管业务水平确实惊人,不仅找了丘丹喜欢的,还一眼就猜出她喜欢的。
从来看不上嫩弟弟的她,今天算是开辟新航道了。
丘丹说:“行,看你也算过了一道坎,下次你再来就报我名字,算我账上。”
“那怎么行,”颜雀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会员难办吗,你帮我弄一个吧。”
丘丹喜形于色:“哎哟,快看看我这是带坏了谁,娱乐圈有名的性冷淡颜尼姑?可着一根鸡巴睡了五年的颜导?”
颜雀表扬她:“算你大功一件,我去法国给你带香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香奈儿限量新款?”丘丹看不上,“我早就用上了。”
颜雀说:“CliveChristian。”
操,一盎司两千美元的香水,关键是有市无价,一滴难求。
丘丹不是买不起,但一直没找到渠道,看得出来今天她把颜雀哄开心了,于是真心实意地转身抱了抱她。
颜雀指着前面:“绿灯啦骚女人。”
“哎呀,人家都被你看见了,我也想看看你这对奶子啊,什么时候便宜一下朋友?”
颜雀知道她爱装姬佬,也配合地说:“下次,我摸你的,你摸我的。”
两个人说说笑笑,颜雀到了星桥公司下车,大老远就看见路星河停在专属车位的迈巴赫,本以为会有些不爽,此刻倒是意外地放松了一些。
也许是在酌梦台哭够了,一边哭一边高潮让那场崩溃更彻底,就像火烧到尽兴而缺氧,那苗子就一点点将息下去,变得足够平静了。
颜雀径直上楼,准备拿了分镜脚本去找这次的摄像谢一,没想到就在电梯里和路星河撞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搂着一个新女友,听声音居然不是上午那个黑驴蹄子,奶子不大,包臀裙只遮住内裤的颜色,大腿内侧的吻痕都没遮住,颜雀顿时觉得有碍观瞻,抱着双手看着电梯乌龟拉磨一样上升。
电梯才到五楼,颜雀就听见旁边传来女人娇喘。
也许是新蹄子的裙子果然太短,路星河没怎么忍耐,在电梯里就把手伸进她身后,扯住丁字裤磨着女人的骚穴。
女人低声求饶:“路总,这样不好吧。”
路星河“哦”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钻进她低胸的领口,一下子握住了她b杯大的奶子。
“这样好不好?”
他声音一直是冷静稳重的,带着一点俯视的审问,就像每次肏颜雀的时候,鸡巴顶在她肉穴里猛插,但声音从来不会有变化,这个人好像浑身都是性欲,但又跟性欲完全没有关系。
一层楼的时间,女人下面已经被插出了水,路星河的手指或许有种魔力,让她扭动屁股,当着颜雀的面,求他在电梯里肏进来。
颜雀忽然觉得无动于衷,好像在看什么表演,靠在电梯扶手上,好整以暇等着路星河掏出鸡巴。
可惜女人流到大腿的淫水没能让路总脱裤子,她都快被那根手指插到高潮,奶子在路星河手里颠颠颤抖,电梯停到五十二楼,路星河就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都没看她,率先出了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被留在电梯里,有足无措。
她包臀裙被淫水沾湿,奶子露出半边,下面又被插得瘙痒,一时情急居然哭了。
下一秒,一件带着淡淡香味的外套从头上披下来,女人抬头对上颜雀的眼睛,眼里的泪水刹住,换上警惕的目光——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路星河的原配,她在电梯里半推半就,就是为了配合这场示威。
没想到颜雀却拍拍她的小脸,怜惜地说:“世上鸡巴千千万,你不该找姓路的这根。”
“你看,他刚才都没硬。”颜雀朝她眨了眨眼,“路星河啊,他不行。”
说完她也走出电梯,心情颇好地迈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那件外套就是她能给出最大的体面——一个妙龄少女勾搭上已婚男人——至少他们离婚的消息还没传出去,路总还是有家室的。
一个勾搭上有妇之夫的少女,尊严早就被她亲自放进熔炉,烧得一文不值了。
自己都不在乎尊严的女人,她犯不着做菩萨替人心疼。
分镜脚本修改到深更半夜才结束,她给谢一打了个电话,后者好像刚蹦完迪,声音从巨大的低音炮里传出来:“好啊,你现在过来,我看看,这玩意儿肯定还得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影人从来不在天亮前睡觉,颜雀太懂了。
但谢一显然不是因为搞电影才不睡,他大半夜还醒着的原因,是在搞女人。
颜雀到他公寓门口的时候,隔着大老远就听见有女人在叫床——不止一个女人。
那屋子正在乱交,男的女的都有,大概是从刚才那个夜场带回来的,谢一百忙之中,不知道从哪个逼里抽出鸡巴,给颜雀开了门:“喔,颜导,来得好啊,扫黄打非吗,保证你完成一整年的kpi。”
他不知道自己正调侃的颜导上午才非法嫖过鸭子,欲盖弥彰地捂着高昂的鸡巴,给颜雀让了个位置。
客厅里每个人都在做爱。
全裸的女人被三个男人压在身下抽干,穿着半件内衣的女人奶头在空中乱飞,被抱着顶在阳台插出水声。
空气里弥漫着淫水和精液的味道,颜雀有些想吐。
“谢一,你有没有吸毒?”她最关心的是这个。
如果制作团队被爆出吸毒,那影响的是整个片子的发行,是几十号人的饭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啦颜导,戒了八年,所以只能肏女人来上瘾。”谢一朝她呵出一口气,意外地是薄荷糖的味道,“怎么样,这糖去酒吧勾人,吻一个上钩一个。”
他的吻技应该很惊人,一个女人在他说话的空档走过来,按住他的脸就凑上来索吻,又顺势就坐在他鸡巴上,调整位置插进穴里,自己动起来。
谢一吻着女人猛肏了几下,朝颜雀伸出手:“脚本呢,给我看看。”
要不是知道谢一专业水平过硬,又因为私生活过于恶心所以市场价低,属于性价比顶天型,颜雀今天一只脚都不会踏进这家妓院。
谢一接过厚厚一沓打印纸,一边肏人一边翻起来。
“这里不大对吧,如果从这个角度拍过去,一号镜头都拍不出这个广角,”他指给颜雀看,一边拍了拍身上女人的屁股,“麻烦美女帮我含一下鸡巴,别让颜导脏了眼睛。”
口交和性交哪个脏眼睛,颜雀比较不出来。
但是她的专业素养让她先开始思考谢一的问题:“我看过现场的勘景照片,这里有一个隧道,你可以钻进去,然后用3号镜头,拍得出来。”
谢一的鸡巴被美女含进半个,他鸡巴太大了些,半根就把美女顶得翻白眼,口水流下来,挂在他浓密的阴毛上滴水。
如果不管审查的话,颜雀必须得说这是一个不错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景是女人模糊的侧脸,背景有阳台外的灯火,谢一那张写满情欲的俊脸在黄金比例的中心,阴毛是张力的组成部分。
她多看了两秒,差点把谢一看射了。
谢一求饶:“颜导,你这样我很容易犯错误,你要不坐哪儿吧,我有问题叫你。”
颜雀不矫情,找了张干净的单人沙发,把复印的脚本从头看一遍。
身后此起彼伏都是浪叫,谢一把美女插得高潮,时不时朝她这边问两句,然后停下来继续肏人。
这可怕的两个小时,不得不说,圈里人说谢一是人间泰迪,好像低估他了。
如果不把这根鸡巴拴起来,很可能五十年后满地都是他的子孙。
颜雀离开谢一公寓的时候,那两个美女已经被好几个人的精液涂了满身,肚子鼓起来,不知道是被玩了什么花招,谢一射完后鸡巴软下来,长长地挂在胯下,也没说要穿个内裤,就这样送她出了门。
“那就这样,”谢一在门口朝她挥手,“法国见了,颜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去法国的行程已经定下来,助理买了几天后的机票,通告单和排期表也贴在办公室里,器材堆得大包小包,很多人以为大导演早就告别核对物资的工作,但颜雀是苦过来的草根导演,每个道具和妆发都要提前确认几遍才放心。
大物件一个都不能丢,有些小东西缺了倒是能在法国当地安排,这次她找的制片是长期做外国项目的团队,价格不菲,好在口碑不错。
颜雀来来回回清点了六遍,再把摄制组拉了个会,累到后面干脆在办公室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天都还没大亮,对面双子楼的玻璃外墙映出星桥的logo,她出神地看了一会儿,起来泡了杯咖啡。
屋里是昨晚一群人开会抽出来的烟味,满地器材堆得没地方下脚,颜雀抿着咖啡晃回办公室,仰躺进沙发睡个回笼觉。
也许是黎明时分的那个星桥logo过于晃眼,颜雀躺下来,却睡不着。
她想起星桥第一部电影试映,大荧幕上修改了五百稿的三维建模成了片头,改稿期差点让她看吐的东西,从电脑屏幕挪到聚乙烯薄膜,于是就令人生出了别样的感动。
路星河握住她的手,在几百人的巨幕厅里,从头到尾不看电影只看她。
等到试映结束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把颜雀按在原位,问她:“颜导,有什么彩蛋吗?”
两首片尾曲放完,荧幕上停留着的是星桥流光涌动的logo。
颜雀单手解了路星河的皮带和西裤,在昏暗的光影里俯身吞吐他的性器,路星河大手按住她散开的头发,让粗大的鸡巴彻底进入她的口腔,龟头在收缩的咽喉一下下抽送。
娱乐圈里女导演最不缺风言风语,颜雀不耐烦自己的作品被套上别的双引号,于是很少跟路星河在外面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秒很难说清楚是什么驱动她拿口交做彩蛋。
她知道路星河喜欢,而恰好她也想要。
填满口腔的鸡巴是一种奖励,路星河的味道和电影院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无比动情,少有地把口交弄得这么急切,抱着手里的肉棒从上到下,再从阴囊吮到龟头,她闭着眼,侧头靠在路星河大腿上,醉了一样舔弄他的鸡巴。
路星河一贯喜欢把她弄得脏兮兮,鸡巴沾了口水,就这样又去操她精心护理的长发。
“想要我在这里肏颜导吗?”他低下头,跟她接吻。
颜雀伸出舌头,把鸡巴上舔来的味道交换给他,双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巧了,我也想在这里肏路总。”
路星河一把将她抱起来,分开大腿,硬挺的鸡巴顶在她牛仔裤上。
“颜导湿得好快,什么时候湿的,”他在她耳廓上热热地咬字,“吃我鸡巴的时候,还是更早?”
衬衫被扯开了,露出里面薄纱一层的内衣,路星河隔着那一层纱就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舔着凸起的红豆,没多久就把网状的纱湿透,贴在乳头上裹出形状。
湿的布料更粗糙,路星河不伸进去,就把手放在胸衣上揉奶,揉得颜雀在他肩膀上小声地叫。
又疼又爽,阴穴在裤子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而路星河的鸡巴就顶在那里,她视线里是影院宽敞的空间,如果有人在冗长的电影后睡醒,会不会看到他们俩在座位上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去吻路星河,情色又迷茫:“怎么办,路星河,我好想要你肏进来……好想被所有人看见你肏我。”
想要把路星河拍成电影,就拍他们做爱。
在厨房,在客厅,在舞台幕后,在高塔顶端,路星河会把她肏得像一朵腐败的花,浑身都是泥泞,但她还要饮鸩止渴一样捧住他的鸡巴,含在嘴里,插进穴里,没有明天般用力地做爱。
路星河拉下她的裤子,一口气把肉棒插进深处。
电影恰好在这个时候开始过胶带,星桥的logo再次映在她起伏的后背,颜雀被肏得太舒服,在片头的低音里叫到像是哭了。
那天她放肆地在电影院做爱,呻吟,叫得嗓音发哑,只有路星河一个人听见。
颜雀躺在公司的沙发上,不自觉想到很远,她想,如果当初真的拍了他们做爱的视频,路星河现在会拿这东西威胁她吗?
她不禁笑起来。
多大点事,操老公的鸡巴——对于女导演来说,这简直是众生模范,大功德一件。
不过总之,又想到路星河这个狗逼东西,颜雀睡不下去了,她爬起来,准备以毒攻毒,以鸡巴戒鸡巴。
把其他事宜交代给助理,颜雀吃过午饭就打电话给丘丹,问了自己的vip卡号,然后开车去了酌梦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她是主客,主管像接待丘丹一样接待她,亲自接驾,一路送到了顶楼包间。
但上次把她伺候得不错的两个男孩今天都不在,她随手让主管送人,明说了不干什么,挑学历高的就行。
这话说得,还真像是来鸡巴市场招聘来了。
颜雀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功夫,房门被敲了两下,三个男生鱼贯而入,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看着都斯斯文文的。
主管选人有一套,这回男生们穿得整齐休闲,不是统一半裸牛仔裤,倒像刚从大学生家教现场拉过来的人。
颜雀本就是想找个地方解闷,干脆就来男妓院采风,挨个把三个男生聊了个祖上十八代门清。
他们大多不是本地人,家里多少有些拮据,不过也有人是好这口,年纪轻轻又不爱吃别的饭,于是就来吃女人的奶子和阴穴,顺便也把自己烧成菜送到人饭桌上。
主管说是送学历高的来,但颜雀还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读材料学的研究生,怎么看都是国家栋梁之才,结果竟然沦落风尘。
戴眼镜的男生说他成绩不错,但小时候发过烧,读书晚,所以毕业时比别人年纪大了三岁,就这样找不到工作。
“什么行业不吃青春饭呢,”他腼腆地摸了摸脑袋,“倒不如做这行,还有双休日。”
颜雀就笑:“埃伦就是调休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埃伦?”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说:“他不是调休,是前天被叫去一个荤局,见血了。”
男生觉得颜雀跟别的客人不同,于是多说了些。
这事儿在酌梦台一点也不新鲜,来找乐子的客人五花八门,大多是来发泄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和手段,就用在这些没有真名的男孩身上。
埃伦和另一个男孩一样,都被叫去一个大款的荤局,十五个人,前后都用,听说还用了特意漏电的炮机,后面都被插得裂开,人出来的时候洞口都合不上,血一直流。
“后来半夜送了医院,差点失血休克。”男生们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习以为常的麻木,他们按了按颜雀的手,安慰她,“放心啦,下个星期人就好了。”
戴眼镜的男生又说:“不过可能不会来这里了吧……他那样用坏的,算是不干净了。”
“干净”这个词好像什么笑话一样,在男生当中激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哂笑。
颜雀一想,也笑了笑。
是啊,来这个地方的人,哪个又是干净的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颜雀聊了一下午,在吃晚饭前离开酌梦台,回了趟家收拾东西。
她与路星河分居以后,在靠近公司的地方买了这间独栋小屋,两层三百平,一个人住着有些空荡,也足够自由。
这半年她太忙,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她的痕迹,连地毯上的标签都还没剪,她却又要出一趟三个月的差。
颜雀忽然想,如果家里有个男主妇也不错,给她做饭打扫洗衣服,晚上回来还有固定的鸡巴给她肏一肏——还是免费的。
男权社会诚不我欺,自古男人的选择就是最优选择,她什么也不付出,就付出个逼,最后就能得到理想生活,和一个有人味的家。
所以当初她为什么和路星河结婚呢?
两个人都不算顾家,一个忙生意,一个忙艺术,偶尔回家碰了面就是做爱,最温馨也就是过年两人都放假,然后窝在大别墅里没日没夜的做爱。
她是重欲的人,性交促进多巴胺分泌,她喜欢在多巴胺包围中思考和创造。
有人说多巴胺就是毒品,用多了对脑子不好,不利于长期使用,颜雀却觉得人生苦短,她有生之年不一定能拍几条片子,所以要抓紧时间做爱,抓紧时间拥抱多巴胺。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可惜。
埃伦和另一个小朋友的鸡巴,是她开辟新航路的契机,可惜她还没用上就被人用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新的鸡巴吧。
颜雀思虑过多,现在很缺多巴胺。
隔天在飞机上她一个人吃了三块奶油蛋糕,甜味素才分泌出寥寥无几的多巴胺,口腔里的腻味已经让她再吃不下,那点多巴胺顿时就消化完了。
头等舱里人不多,她吃完蛋糕想要睡一觉,就听见身后的隔断被敲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闭眼假装没听见。
头等舱遇见打高空炮的概率不低,有时甚至是航空公司额外服务,空姐空少自己送上门,在不到两三平米的隔间里做爱,很难一点声音都没有。
身后那位客人素质还可以,看起来是实在憋不住才踢了墙壁一脚,其余时候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只要带上耳机就能隔开。
但颜雀是喜欢睁眼看世界的人,她反而听得仔细,从一点蛛丝马迹的动静猜测他们的动作。
金属声碰撞,是空少的肩章,敲在她后墙上的大概是高跟鞋的后跟,声音听着清脆。
她记得自己上飞机时看到身后坐着的是个妙龄少妇,她要蛋糕的时候那位美女也要了一杯牛奶——牛奶是一种暗号,代表特殊服务的指定。
或许现在空少正在给她口交,所以她喘息的频率很慢很长,她整个人被翘起来,背压着椅座,丰满的双腿和屁股悬空,空少把她的腿架在肩膀,跪在狭窄的地上埋头舔吸她肥嫩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妇应该是久旱逢甘霖,很快就湿得咂咂作响,高空炮不能打太久,于是她火急火燎地小声叫唤:“给我鸡巴,插进来,可以,就这样插……啊,你他妈,这么大?!”
她乱叫起来,声音不是戴个耳机能隔离的了。
颜雀听到身边走过一个空姐,在她身后的隔间敲了敲,温柔地说:“这位乘客,请调低您的视频音量哦。”
真是体贴的服务。
一门之隔,她的同事正用鸡巴给乘客放视频,一声不吭地把人肏到顾不得体面,几乎尖叫了一声。
然后颜雀第一次听见空少的声音:“请乘客握紧扶手,注意颠簸。”
少妇的声音“唔”了一声,忽然闷了下去,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接下来的声音非常沉闷而有节奏,高亢的呻吟被堵在喉咙,少妇每被肏一下就呜咽一下。
上面的声音能捂住,下面却是淫水泛滥,抽插间都是声音。
能听得出来那根鸡巴应该确实很大,每次进出都是实打实的啪啪声,就像整个撑开了肉穴,一点缝隙都没有,进出还要翻出嫩肉来。
在五千米高空半窒息地做爱,果然会很爽吧。
颜雀缺乏多巴胺,听多了难免心猿意马,于是果断戴上耳机,打开笔记上的勘景照片,再次投入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她工作完一轮,后面的声音早就停了,窗外黑云逆流,冷空气形成的云层向南迁徙,她偏头看了一会儿,就听见头等舱开始发放晚餐。
空少把一份西冷牛排送到她小桌上,低声说了句:“有需要服务您可以吩咐,”他暧昧地顿了顿,接道:“如果牛排火候不够的话。”
这个空少长得很帅,剑眉星目,制服衬得他腰细腿长,裤裆那里鼓鼓的一个包。
颜雀朝他笑笑,说:“谢谢,但我喜欢安静一点。”
开玩笑,飞机上都是实名制,她在这里打炮,大概还没下飞机就要上热搜。
空少不知是认识她,还是被她此刻慵懒躺倒的样子蛊惑,一时竟然没走,忽然探过身子,高挺的鼻梁划过她鼻息,然后停在她嘴唇不到一指的位置,伸手拨了拨风片。
“暖气开好了,您可以穿得舒适一些。”
他双眼多情,垂下来看着她的嘴唇,又滑下去看她饱满的胸脯,哑声说:“您的嘴唇有些干了,需要护唇膏吗?”
颜雀看着他鼓鼓的裤裆就这样又鼓起来一点,露出香蕉一样的形状。
她其实挺想摸一摸的,但还是忍住了,就着这个嘴唇的距离,很低地说了声:“谢谢,我自己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唇膏,涂上来的时候,空少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涂好的嘴唇舔干净,但最后他什么允许也没得到,只好顶着鼓起来的裤裆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分钟后,她身后的少妇果然涂了空少牌的唇膏,又说:“我这里也干,麻烦帮我也涂一下。”
不知道涂到奶子还是下面,少妇嘤嘤地笑了两声,没搞到最后,恋恋不舍地摸了几下空少的裤裆:“怎么涂个唇膏硬成这样?”
颜雀差点笑出声来。
这趟飞机好歹算是坐得有趣,下飞机的时候空少在头等舱出口挨个送人,颜雀走在最后,接着带墨镜的动作,“不小心”摸到他的裤裆。
确实大。
“啊,不好意思。”她礼貌地点头。
空少脸色很微妙,只朝她笑:“期待您再次选择我们的航班,我将竭诚为您服务。”
颜雀把手放进兜里,走向法国的深夜。
“我也很期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法国雅典娜广场酒店。
因为有一半的拍摄行程在凯旋大道两端,于是颜雀交代制片让整个剧组都住进来,算是狠狠费了一笔大钱。
今年她跟路星河闹掰,鸡犬遭殃,这半年没什么好日子过,颜雀就想趁这次来法国,给手底下人的新年团建大礼包。
小年轻们很受用,连谢一也带着摄像助理来道谢,他不光着身子做爱时看不出来有那么多腱子肉,穿了衣服甚至有点瘦,只露出矫健的小臂肌肉,也是纤长结实的那种。
圈里好的摄像师大多个子超过一米九,因为要扛各种型号的机器,有时候斯坦尼康上面还要再加稳定器和一组镜头,净重跟一个成年男人差不多。
以前有传言谢一年轻时吸毒把身体吸坏了,连a3都扛不起来,这大概是夸张的,不过颜雀第一次见到他,确实没觉得是什么好摄像,因为太瘦了。
然而合作过一次以后,颜雀知道谢一的价值并非在于能不能扛——他很难得地,作为一个摄像却有导演意识。
他对每个分镜有自己的理解,光影在他眼里是数字,也是可以摸到的东西,他拍东西几乎每一帧都有故事感,最后还听话。
导演最难的活计就是无中生有,把现实中不存在的故事和世界实现,而摄像难的地方在于,把导演脑子里的东西一比一转化成可触摸的胶片。
导演和摄像需要默契,这种默契需要培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而颜雀合作过的摄像里,谢一忝居有默契的一位。
颜雀看重他的才华,但到了法国这种约炮圣地,还是免不了跟他立规矩:“工作期间,第一,不要约炮;第二,组里的工作人员一个都不许碰,不管男的女的;第三,不要约炮。”
谢一点点头,又认真问她:“那自慰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做别人大概是性骚扰,但谢一是认真的,他问这句话就像问医生:“不能磕吗啡能不能吃阿司匹林?”
颜雀面不改色,转头去看笔记本:“你一个人在房间干什么我管不着。”
谢一算是挺敬重这位女导演。
男性主导的社会体系下,女上位者往往要拿出更高的水准才能站在属于她的位置,谢一热爱女人的肉体,所以也热爱女人,他不觉得女人比男人差什么,颜雀的才华足够让男人臣服,他就会给予十二分专业的尊重。
他应了声“知道了”,带着助理打过招呼就走。
颜雀把早上跟客户修改过的剧本再润色一下,就从酒店大厅起身上楼。
纪录片,虽然是纪录,但却是有剧本的。
他们这次要做一个法国香水的制香纪录短片,剧本的设定是遗落制香世家,时隔六十年重操旧业,这位法国老太太给自己将近九十岁才调制出来的香水命名为“回风”。
人到生命的尽头,故事碎片交错涌动,她迈出这一步,就像生来第一次奔跑时带动的风,又一次吹回到她破落的躯壳里。
这是一个赋义过于深刻的命题,颜雀不想讲得太沉重,她选择从老太太幼年的玩具开始讲起。
备采的时候很有意思,他们把“玩具”的法语翻给老人家,dy觉得很妙,然后隔天带来了一箱子她的情趣用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法国人的情趣用品确实种类繁多,就连假鸡巴也比亚洲人长出十厘米,老太太兴致勃勃跟颜雀介绍,这些情趣用品大多算是收藏品,镶钻的带流苏的,30cm的鸡巴打扮得花枝招展,全都没用过。
老太太天生浪漫,老伴去世后她开始买成人玩具,后来年纪大了用不上,这就成了她的收藏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