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滴在阳台冰凉的地砖上。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苏艳红,刚刚那场在别人丈夫眼皮底下的疯狂口交和内射,带来的极致刺激感和强烈的负罪感,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在他心中剧烈地碰撞、纠缠。
~~我到底在干什么……雪儿那么信任我……王叔人也不错……我却……~~他的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阳台角落里回荡。
苏艳红是人精,她太清楚男人这种时候的心理了。尤其是许延这种初尝禁果、道德感尚未完全泯灭的年轻男孩,在极致的放纵后,必然会陷入短暂的悔恨和挣扎。但这也正是彻底攻陷他心理防线的最佳时机!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酸软的身体,像一只慵懒又饥渴的母猫,爬回到许延的脚边。她没有立刻去碰那根虽然射了两次、却依旧狰狞可怖的巨物,而是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先是温柔地、充满挑逗性地抚弄着许延那两颗沉甸甸、沾满她口水的卵蛋。
她的指尖在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囊袋上轻轻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底部,带来一阵阵让许延头皮发麻的细微快感。
同时,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崇拜和渴望,然后她张开那刚刚才被深喉过、还有些红肿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头,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舐许延刚才抓着她头发、此刻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
她的舌头温热而灵活,细致地舔过他手指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轻吮吸,发出极其淫靡的“啧啧”声。
“嗯……”她一边舔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呻吟,然后用那种能酥到人骨头里的、气若游丝的骚话,继续腐蚀着许延的理智:
“好弟弟……你的味道……真好吃……精液的味道……又浓又腥……阿姨好喜欢……全都吃下去了哦……”
“刚才……在你王叔面前……阿姨一边吃着你的大鸡巴……一边自己抠着骚穴……水多得不得了……就怕被他发现……刺激得阿姨差点当场就高潮了……”
“你说……要是刚才王强突然走过来……看到他的老婆……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光着屁股蹲在邻居小伙子的胯下……拼命地吃鸡巴……会是什么表情?嗯?会不会气疯掉?呵呵……”
“可是……阿姨就是控制不住嘛……一看到你这根大鸡巴……阿姨的脑子就晕了……什么老公、什么邻居……全都忘了……只想跪下来给你口……只想被你干……阿姨的骚屄……从里到外……都已经被你的精液灌满了……都变成你的形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露骨至极、充满了背叛和堕落气息的言语,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许延内心最挣扎的地方,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毁灭性的快感。
许延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看着脚下这个如同淫兽般的妇人,看着她用最卑微下贱的姿态舔着自己的手指和卵蛋,听着她嘴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关于她丈夫的污言秽语,他感觉自己那根本就未曾完全软化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青筋暴突,杀气腾腾地昂起了头!
“呃啊……你这个……骚货!”许延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双眼赤红,猛地弯下腰,一把抓住苏艳红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苏艳红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许延猛地转了个身,面朝下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阳台墙壁上!她的脸颊和赤裸的乳房用力挤压着墙面,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
许延没有任何前戏,他甚至没有用手去引导,只是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冲动,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胯部紧紧贴上了苏艳红那两瓣丰腴肥白、沾着汗水和些许精液的大屁股!
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苏艳红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手指胡乱地在她那口依旧湿滑泥泞、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骚穴口抹了一把,沾满了滑腻的淫水作为润滑,然后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根,将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收缩、湿热无比的肉洞,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破开重重阻碍的插入声,粗长的肉棒再一次连根没入,深深地凿进了那口刚刚才被内射过、依旧敏感无比的骚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苏艳红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怜惜的猛烈贯穿干得发出凄厉的浪叫,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墙壁上,指甲用力到几乎要折断。
许延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那口湿热紧致的肉穴再一次死死包裹、绞紧自己肉棒的极致快感,他开始了狂暴的、近乎惩罚性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结实的胯骨凶狠地撞击着苏艳红肥硕滚圆的臀肉,发出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抽出,那根沾满白沫和爱液的粗大肉棒都会带出更多的黏稠液体,顺着苏艳红的大腿根部流下。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要将她彻底捣穿、撞碎的蛮力!
“呃!啊!爽!太爽了!弟弟!你好猛!干死阿姨了!啊啊啊!”苏艳红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在墙壁上摩擦着,头发彻底散乱,她疯狂地扭动腰肢,向后迎合着许延每一次凶狠的冲击,贪婪地追求着更深的结合。
许延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话语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沉迷,更像是一种自我的剖析和谴责:“骚货!你就这么欠干吗?!啊?!你应该……应该向你的老公道歉!他刚才……还在担心你去了哪里……他那么老实……你却在这里……被我按在墙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挨操!一根鸡巴……就能把你干成这副骚样!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货!”
这些话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苏艳红浑身颤抖,骚穴收缩得更紧了。她带着哭腔,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却更加努力地说着放荡的言语:“啊……!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但是……但是人家也没办法啊……啊啊……!阿姨的骚穴……它就是离不开……离不开大鸡巴的疼爱……啊啊……!最喜欢……最喜欢弟弟你的大鸡巴了……又粗又长……干得阿姨好爽……老公……对不起……我……我回不去了……啊啊啊……!我的身子……我的心……都被弟弟的大鸡巴干服了……回不去了……!”
这场一边是极致肉欲的碰撞,一边是充满了背叛和羞辱的对话,将两人都推向了情欲的更高峰。
连续的高强度抽插让许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苏艳红那口经过充分开发和人妻成熟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吮吸榨取着,但他却感觉自己这一次似乎还能坚持更久。
就在这时,苏艳红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她竟然艰难地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许延,用一种极其诱惑、极其下贱的语气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好弟弟……骚穴……骚穴已经被你灌满了……精液都要流出来了……换个地方好不好?……阿姨……阿姨的后面……屁眼……也痒了……也想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哪个洞……都可以给弟弟……随便弟弟玩……”
许延的动作为之一顿,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湿热的阴道深处。他喘着气,看着苏艳红那充满乞求和无尽诱惑的眼神,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看向她那两瓣肥臀中间,那个紧窒的、从未被开拓过的褐色小花蕾。
~~屁眼?~~许延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虽然看过一些片子,但自己从未尝试过。一股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和征服欲涌了上来。
他犹豫着,缓缓地将肉棒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里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然后,他扶着那根沾满秽物、却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将那硕大滚圆的龟头,抵在了那个微微收缩的、紧致的菊穴入口。
粗糙的触感,和阴道口的湿滑柔软截然不同。
苏艳红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回过头,用无比肯定和鼓励的眼神看着许延,声音甜腻得发嗲:“嗯……就是那里……弟弟……快进来……这里……你王叔那个没用的家伙……从来……从来没有碰过……这里只属于弟弟你……是干净的……是专门留给弟弟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属于……我?”许延喃喃自语,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心中那只名为占有欲的野兽的牢笼!所有的犹豫和迟疑瞬间被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吞没!
“没错……阿姨后面这个屁眼……只属于弟弟你……阿姨整个人……从骚屄到屁眼……从奶子到嘴……都是弟弟你的……随便弟弟怎么玩……怎么干都行……”苏艳红极力地扭动着腰臀,用那紧窒的穴口磨蹭着许延的龟头,进行着最后的诱惑。
“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许延低吼一声,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彻底的兽欲取代!他一只手用力掰开苏艳红丰腴的臀瓣,让那个羞涩的皱褶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棒,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苏艳红发出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带着明显痛楚和极度刺激的尖锐叫声!
由于缺乏足够的润滑和扩张,进入的过程远不如阴道那般顺滑,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紧窒和阻力。许延感觉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紧致的环状肌肉,被一种难以想象的挤压感死死包裹着!
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种极致的紧窄刺激得更加疯狂!他双手死死地按在苏艳红那丰满肥硕、如同磨盘般的屁股上,十指几乎要嵌入那软肉之中,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暴烈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更加沉闷,更加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需要克服更大的阻力,带来一种近乎破处的征服快感!每一次抽出,那紧窒的肛穴内壁都会发出“啵”的轻响,死死地嘬住他的肉棒,不愿放开!
“啊!屁眼!弟弟的鸡巴……干进阿姨的屁眼了!啊!好胀!好满!要裂开了!啊啊啊!”苏艳红痛得眼泪直流,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她前面的骚穴,因为后面的猛烈冲击而受到强烈的刺激,竟然如同失禁一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疯狂流淌,滴落在阳台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骚货!屁眼也这么会吸!呃啊!”许延感受着那不同于阴道的、极其紧窒干涩却又带来别样快感的摩擦感,疯狂地挺动着腰胯,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埋入那紧致的后庭花深处。
剧烈的摩擦甚至带来了一丝灼热感,但两人都完全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快乐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许延再次感觉到了那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从脊椎骨窜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啊啊!屁眼!接住!全都射给你!”许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掐着苏艳红的肥臀,腰部死死向前顶住,将肉棒最深最重地钉入那剧烈痉挛收缩的直肠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苏艳红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深处!
“烫!射了!射进屁眼里了!啊啊啊啊——!”苏艳红被这滚烫的灌注和直肠内剧烈的痉挛刺激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前面的骚穴猛地收缩,竟然再一次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潮吹液体,如同失禁般喷溅在墙壁和她自己的腿上!
高潮过后,苏艳红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沿着墙壁滑倒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许延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靠在墙上,看着瘫倒在地、浑身狼藉、前后两个洞都在缓缓流出自己精液的苏艳红,一种极度空虚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将苏艳红软绵绵的身体扶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苏艳红没有丝毫力气,只能软软地靠着他。
两人就这样,在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和尿骚味的阳台角落里,赤裸着身体,默默地拥抱在一起。
然后,许延低下头,找到了苏艳红那还微微张着的、红肿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这样,时间飞逝,在被苏艳红没日没夜的疯狂索取之下,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虽然两个人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但许延在心底里不得不承认,苏艳红现在已经成了他名副其实的炮友,而且是一个让他食髓知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极品炮友。
一开始,许延还能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故作矜持地装作每次做爱都是苏艳红主动勾引、自己只是被动承受。但随着两人在各种隐秘角落、甚至是在隔壁王强眼皮子底下的疯狂交欢,他身体里属于年轻男人的那股狂野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时间一长,他也习惯了这种背德的刺激,甚至有时候在学校里打完篮球,浑身燥热时,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纯洁的雪儿,而是苏艳红那口能把人吸干的肥美骚穴。他开始主动在手机上订好隐蔽的快捷酒店房间,然后开着自己那辆跑车去接苏艳红开房。他甚至会在电话里,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熟稔语气告诉苏艳红:“红姐,房间开好了,我买了大号的套套,你不用带了,洗干净等我干你。”
然而,理智偶尔也会回笼。这样的荒唐日子,也快到了尽头。随着夏天的尾声悄然临近,雪儿在便利店的暑期兼职也快要结束了。马上就要开学,雪儿会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公寓里,不能再这么铤而走险了。许延在心里无数次地警告自己,~~等开学了,必须和苏艳红断绝这种关系,我爱的是雪儿,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还剩一周就要开学,雪儿终于辞去了那份辛苦的兼职,并且拿到了一笔对她来说颇为丰厚的薪水。为了庆祝,也为了感谢许延整个暑假的陪伴,雪儿执意要请许延去附近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大吃了一顿。
席间,雪儿因为过于激动和开心,破例喝了几杯红酒。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染上了两团迷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回到公寓后,不胜酒力的雪儿连澡都没洗,倒在床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延看着女友娇憨的睡颜,心里充满了怜惜。他打来温水,细心地帮雪儿擦拭了脸颊和手脚,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她脱去外衣,换上了一套保守的粉色纯棉睡衣。雪儿那具青春、干净、还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躯在许延眼前一闪而过,但他此刻心里却异常平静,因为他知道,那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他们约定好了,只有在结婚那晚,他才会真正占有她。
安顿好雪儿,许延自己也简单冲了个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平角内裤,在雪儿身边躺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双人床上,许延侧过头,看着雪儿平稳起伏的胸口,听着她细微的呼吸声,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一周以来的疯狂画面。
~~这些天里,我跟苏艳红到底做了多少次呢?~~许延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却发现根本数不过来。在酒店的浴室里、在公寓的沙发上、甚至有一次在地下车库的车厢里……那个四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用她那丰满淫荡的肉体,变着花样地榨取着他的精液。
想着想着,许延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伴随着淡淡的酒意,他渐渐陷入了沉睡。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已深。
睡梦中的许延,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死死压住,胸口有些发闷。更让他感到异样的是,他的下半身传来一阵极其熟悉、极其湿热的包裹感。那是一种被紧致的软肉死死吸附、并且正在进行着某种规律性摩擦的快感。
“咕啾……吧唧……咕啾……”
寂静的卧室里,除了雪儿平稳的呼吸声,竟然还夹杂着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渍声,以及肉体碰撞的闷响。
许延的潜意识瞬间警觉,他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大脑瞬间当机,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吓得他几乎要魂飞魄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一个全身赤裸、曲线极其丰满夸张的女人,正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
是苏艳红!
她那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那对硕大无比、布满青色血管的巨乳,正随着她腰肢的上下起伏而在空气中剧烈地颠簸、荡漾,两颗紫红色的巨大乳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那肥硕滚圆的白大腿死死夹着许延的腰侧,丰腴的臀部正以一种极其风骚、熟练的节奏,疯狂地起落着。
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许延终于看清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那根原本在睡梦中只是半勃起的粗大鸡巴,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杵,正被苏艳红那口泛滥成灾的暗棕色骚屄死死地吞没!随着苏艳红每一次抬起屁股,那根挂满透明淫水的粗长肉棒就会被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被撑得平展的阴唇口;而当她狠狠坐下时,那肥厚的肉瓣就会瞬间将整根巨物吞没,发出“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肥大的耻丘重重地砸在许延的耻骨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在干什么?!”许延惊恐万分,压低了嗓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侧、仅仅相隔不到半米距离的雪儿。雪儿依然背对着他们,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对身后正在发生的这极其荒唐、淫乱的一幕毫无察觉。
苏艳红听到许延的声音,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故意重重地往下坐了一大截,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吞进子宫口,然后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许延的胸肌上,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咪咪直接垂在许延的眼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熟女体香和催情的汗味。
她那张化着残妆的脸上满是骚浪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着许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荡的笑容,吐气如兰地轻声说:“哎哟,你醒啦,好弟弟……这还看不懂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光着身子连在一起……当然是在做爱呀……”
“你疯了吗?!”许延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想要去推开压在身上的苏艳红,但触手之处全是她滑腻的肌肤和软肉,“你怎么进来的?!雪儿……雪儿此刻就睡在旁边啊!”
“人家实在忍不住了嘛……”苏艳红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口湿滑的骚穴在许延的粗大肉棒上疯狂地研磨、打转,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许延的龟头和冠状沟。
“一天不被许延老公的这根大鸡巴操,我的骚逼里就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受不了……”苏艳红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气解释道,“我刚才在阳台抽烟,看到你们屋里灯关了,猜到那个小丫头肯定睡着了。所以……我就直接翻阳台过来了呀。看到你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那根大鸡巴把内裤顶起那么高一个帐篷……阿姨下面立马就流水了,所以就自己脱了衣服,擅自坐了上来咯……嗯啊……老公的鸡巴好硬……插得阿姨的子宫好酸爽……”
伴随着她极其露骨的淫语,她的腰肢开始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噗嗤……吧唧……噗嗤……吧唧……”
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苏艳红那口暗棕色的肥屄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顺着许延的柱身流淌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下坐,她外翻的粉嫩肉瓣都会被粗大的鸡巴无情地撑开、摩擦,那颗肿胀如紫葡萄般的阴蒂也会狠狠地撞击在许延的腹部。
这种视觉、听觉和触觉上的极致刺激,再加上女友就睡在身边的极度背德感,让许延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他那根原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苏艳红的疯狂榨取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直跳,仿佛要将那口骚穴彻底撑爆。
“呃……别……你快下去……”许延死死地咬住牙关,想要拒绝,但从喉咙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销魂的低沉呻吟。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吵醒了近在咫尺的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许延这副明明爽得要命、却又因为害怕被女友发现而极力隐忍、满脸通红的憋屈模样,苏艳红心里的施虐欲和淫荡被彻底点燃了。
她俯下身,将自己那张骚浪的脸贴近许延的耳边,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了舔许延的耳垂,用极其微弱却又充满挑逗的气声说道:“嗯……刚醒来就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真是让人受不了呢……老公,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性感?就像一只发情又不敢叫出声的小公狗……”
苏艳红一边说着,腰下的动作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成了极其凶狠的捣弄。她双手搂住许延的脖子,将自己的阴阜死死贴在许延的耻骨上,然后以极小的幅度、极快的频率,疯狂地用子宫口去撞击许延那硕大的龟头!
“啊……啊……好深……顶到了……其实……”苏艳红一边压抑着浪叫,一边在许延耳边爆出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秘密,“在许延老公睡着的时间里,阿姨自己坐在上面动……这根大鸡巴实在太粗太硬了……把阿姨的骚逼填得满满的……阿姨已经……已经高潮三次了哦……流了好多水在老公的肚子上呢……”
许延瞪大了眼睛,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确实是一片冰凉黏腻。这个饥渴的女人,竟然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的身体当成了自慰的工具,生生把自己操高潮了三次!
~~这个疯婆子……简直是个不知餍足的淫妇!~~许延在心里狂吼,但他捂着嘴巴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胯下的巨物在阴道内壁疯狂的绞榨下,爽得他头皮发麻,脊背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在床单上。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们就继续干吧……”苏艳红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情欲之火,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抓住自己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地揉捏着,将乳肉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延,眼神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
“反正你那个清纯的小女朋友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不会醒过来……”苏艳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力度大得惊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就算……就算她真的醒过来了,看到了……那又怎么样?我就告诉她……是我这个邻居阿姨,大半夜翻窗户进来……强奸了她最爱的男朋友……跟你没关系……啊……!”
“你……!”许延被她这番极度无耻、极度疯狂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想要反驳,想要推开她,但苏艳红的动作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不行了!老公的大鸡巴……要把阿姨的骚逼插烂了!太爽了……在小女朋友旁边被干……太刺激了!啊……阿姨又要去了!要去了!”
苏艳红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又尖锐的闷哼。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紧如铁,那口原本就紧致的暗棕色肥屄,内部的媚肉仿佛发疯了一般,开始了一场极其剧烈、高频的痉挛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叽!吧唧!吧唧!”
伴随着骚穴内壁疯狂的绞杀,一股股滚烫的、透明的潮吹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苏艳红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许延那被死死咬住的龟头上!
“呃啊——!”
许延本来就处于极度紧张和极度兴奋的双重折磨下,被苏艳红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断头台般猛烈的阴道绞杀和滚烫淫水的浇灌,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濒临崩溃的防线。
他双眼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捂在嘴上的手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虎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力一挺,将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最深、最狠地钉死在苏艳红正在疯狂抽搐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极其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马眼中强劲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撞击在苏艳红娇嫩的子宫壁上,将那狭窄的花心瞬间灌得满满当当!
“啊……烫……好烫……老公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灌满阿姨的子宫了……”苏艳红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下来,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地压在许延的胸膛上,下半身却依然死死地套着那根正在不断喷发的巨根,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粗重狂乱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连处那黏腻的水声。而在他们身旁,梁雪儿依然安静地睡着,对这场发生在自己枕边的、极度荒淫的背叛一无所知。
精液的喷发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但许延那根粗大的鸡巴,却依然硬邦邦地停留在苏艳红那被精液和淫水灌满的骚穴里,没有丝毫要软化退出的迹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吧唧……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苏艳红缓缓地抬起她那丰腴肥硕的臀部,将那根刚刚在她子宫里肆虐喷发完毕的紫红色巨根,从她那口泥泞不堪的暗棕色肥屄里拔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离开紧致肉壁的瞬间,带出了一缕缕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水,以及混杂在其中的、属于许延的浓白精液。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狰狞的柱身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许延平坦结实的小腹上,还有几滴直接溅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一小片刺目的淫靡痕迹。
苏艳红跪坐在许延的大腿两侧,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地上下起伏,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硬挺着,上面还沾着几丝许延刚才喷溅上去的汗水。她那张化着残妆的脸上布满了极致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子疯狂的骚劲。她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阴道口那两片外翻的肉瓣一翕一合,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巨物填满、被滚烫精液浇灌的快感。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放荡的笑容,压低声音娇喘着说道:“呼……怎么样?好弟弟……不,许延老公……刺激吧?在这么安静的夜里,就在你那个清纯的小女朋友旁边……被阿姨的骚屄夹着射精……是不是比单纯地和她盖着被子睡觉……有趣多了?嗯?你的大鸡巴刚才可是兴奋得都快把阿姨的子宫顶穿了呢……”
许延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依旧背对着他们、睡得毫无察觉的梁雪儿,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刚才那一瞬间的极致背德感和爆发的快感,几乎冲破了他的理智防线。他转回头,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淫兽一般的女人,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愤怒、七分无奈:“呼……你……你闹够了吧?快点穿上衣服滚回去!要是雪儿突然醒了……”
“哎呀……人家还没爽够呢……”苏艳红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一条水蛇一样俯下身,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弹直接压在许延的胸肌上,来回摩擦。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许延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秽物的肉棒根部,轻轻地打着圈挑逗,“老公刚才射得那么猛……阿姨的骚穴里现在全都是你的精液……热乎乎的……可是……可是里面还是好空虚……还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填进来……”
许延被她这不知餍足的骚劲弄得一阵头皮发麻,他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住苏艳红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地说:“你真是个疯子……我感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至少已经射了两次了……就算我是铁打的,也经不住你这么吸啊。”
苏艳红娇笑一声,挣脱了许延的手,身体往下滑了滑,直接跪在了许延的双腿之间。她的脸庞凑近了那根还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肉棒,眼神贪婪得像是一个饿极了的赌徒看到了金山。
“老公的鸡巴这么厉害……两次怎么够?两次……只是开胃菜而已嘛……”
话音刚落,苏艳红便张开那张刚刚才吐出过无数淫词艳语的嘴,伸出灵活的舌头,如同小狗舔舐骨头一般,贪婪地舔上了许延那硕大的龟头!
“嘶……”许延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艳红的舌头温热而湿滑,她先是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龟头的轮廓,然后顺着那条敏感的冠状沟来回打转。她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混合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极其淫靡的“吧唧吧唧”声。接着,她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舌面紧紧地包裹住那脆弱的顶端,开始用力地吮吸。
“唔……咕噜……吧唧……”
那种被温热口腔死死包裹、被灵活舌头全方位刺激的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了许延的全身。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苏艳红的嘴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原本有些疲软的柱身迅速变得坚硬如铁,青筋一根根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圈,直直地戳向苏艳红的喉咙深处!
苏艳红松开嘴,看着那根再次昂首挺胸、杀气腾腾的凶器,得意地笑了。她伸出舌尖,舔去龟头顶端溢出的一丝透明前列腺液,媚眼如丝地看着许延:“你看……我就说嘛……许延老公,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这根大鸡巴……肯定也想阿姨的骚屄了,对不对?它硬得都快爆炸了呢……”
许延看着她那副骚浪至极的模样,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这个妖精!简直要把人榨干!在这里绝对不行,雪儿真的会醒的!~~
他忍无可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苏艳红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啊!老公你干嘛……”苏艳红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延半拖半抱地拽出了主卧。
许延光着脚,连内裤都没穿,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根随着他的步伐在胯下剧烈地晃动。他一路将赤身裸体的苏艳红拽到了隔壁那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的小卧室,然后反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
小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许延一把将苏艳红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和墙壁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潮红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也玩得太大了吧!你就不怕雪儿醒过来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苏艳红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感受着许延那具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肉体紧紧贴着自己,尤其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她非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愧疚,反而觉得刺激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伸出双臂,像藤蔓一样紧紧搂住许延的脖子,将自己那对丰满的巨乳用力地挤压在许延结实的胸肌上,仰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挑逗和迷恋:“危险?呵呵……越危险才越刺激不是吗?老公……你刚才在床上射给我的时候,明明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你看着愤怒……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阿姨这样玩?”
许延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充满诱惑的脸,听着她那毫无廉耻的骚话,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更强烈的欲望所吞噬。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懂自己了!她就像一条毒蛇,精准地咬住了他内心深处那最阴暗、最渴望刺激的软肋,将他一步步拖入这万劫不复的肉欲深渊!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许延无奈地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吻住了苏艳红那两片红肿诱人的嘴唇!
“唔!嗯……”苏艳红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立刻张开嘴巴热烈地回应。
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许延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蛮横地撬开苏艳红的牙关,长驱直入,深深地探入她的口腔内部。他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舌尖与她的舌尖激烈地纠缠、追逐、搅动!
“啧啧……吧唧……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