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给了沈累一个手机,方便沈累有临时排泄需求的时候联系,但沈累却从没有用过。
沈累也没有因为贞C锁的存在减少日常的饮水量,他明白这是惩罚,不能取巧逃避。而且顾凡定的四小时一次的排泄规则并不是b着极限去的,偶尔微微憋胀的感觉能更好地提醒他,他的一切都是顾凡的。只要顾凡愿意,他便连排泄都不能自主。
他的一切都仰仗于主人,欢乐与悲伤,幸福与痛苦。
主人栓在他身上的既是禁锢也是依靠。
顾凡也没有因为贞C锁的存在放松对沈累的调教或者减少对他的使用。于是他每一次因顾凡而情动时,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因B0起而带来的疼痛。
他被yUwaNg推到爆发的边缘,感受着顾凡在他T内的驰骋,却无论如何无法发泄,连B0起都不被允许,这种憋胀的感觉b任何鞭子都要难受。
他每次都颤抖着压抑着。他捏着拳,痛苦的SHeNY1N低低地从喉管漏出,却至始至终没有求过顾凡赐他一次释放。即使他好几次都快被yUwaNgb疯,却还是yb着自己忍下来了。
他知道这是惩罚,他不能逃避。
只有顾凡满意了,他才重新有求的权力
如是过了一周,第七天早上顾凡突然递给了他一套外穿的西装。深蓝sE的休闲西装,料子用的很好,是按他的身T尺寸裁的。
“换了,跟我出去。”顾凡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顾凡,从认主开始他就从未离开过总督府,顾凡现在要他出去是指?
可顾凡显然不想解释,只是催促道:“快点。”
沈累有些迷茫,却也下意识地听从了顾凡的命令开始换衣服。套装里衬衣外套K子俱全,只唯独没有内K。他看了看自己下身的贞C锁无奈地认命,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显然不适合穿内K。
衣服换好后他整个人都JiNg神了许多,顾凡打量着他不由感叹果然人靠衣装。此刻的他一头长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荡在身后,配上JiNg致的面容,活脱脱一个艺术学院JiNg英模样。
“不错。”顾凡衷心得夸赞了一句,随后递给了他一把枪,“带着。”
他诧异地看着顾凡手上的枪,并没有去接,反而更加疑惑地问:“主人,这是……”
“你也知道锈屿的街上不安全,以防万一带着吧。”
“是。”他谨慎地拿过枪别在后腰,不由默默提起了JiNg神。顾凡要带他去锈屿的街上,他不能让顾凡在那种地方出事。
但事实证明沈累其实多虑了。顾凡带着浩大的阵仗出门,沈累跟在顾凡身边,前后左右都是人,危险根本就无法靠近他们。
他们驱车来到一栋建筑前,沈累直到下车才发现这个地方有些眼熟。他有些疑惑地看了顾凡一眼,顾凡只是轻笑了一下,率先向前走去。
等到进入建筑的前厅,建筑里熟悉的装饰瞬间打中了沈累的记忆,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小时候被卖的那间s8m俱乐部。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被顾凡搂住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进来。”
顾凡的声音稳定了他的心神,他深x1了一口气抬步跟着顾凡走进去。
他知道有些事他自己不能垮过去,但顾凡可以帮他垮过去。有些事他自己不敢面对,但顾凡却可以b他面对。
顾凡拥有他的一切权力。
他跟着顾凡进入大堂,发现大堂中间已经有一排人被绑着跪在地上。而监视着那些跪着的人的,是钦克帮的一个头目。对方显然认出了他,有些惊讶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到了顾凡身上。
“总督,人齐了。”钦克帮的头目向顾凡汇报。
看到钦克帮的头目对顾凡这么恭敬,沈累更加诧异。
顾凡已经收服了这些帮派吗?
可是,怎么会?
面对头目的汇报,顾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自然得坐到了大堂中央的沙发上,并做了手势让沈累坐到他身边。
沈累不敢像顾凡一般大马金刀地坐着,只敢笔直地挺着身子坐在顾凡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一边玩弄着沈累束在身后的长发,一边像看垃圾般看着地上的人,淡淡地问:“我说过什么?”
此刻的顾凡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慵懒和威压,他只是随意地坐着,但所有人都明白他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判决生Si。
此刻的顾凡展现出的是无可置疑的强大与威严,这是沈累从未见过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顾凡,沈累突然明白了顾凡在他面前是多么得温柔。
“大人说俱乐部可以开,但不能在祸害14岁以下的孩子。”为首的男人答话的声音都有些抖。
“那你做了什么?”顾凡又问。
“大人,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知道。那孩子说他十五岁了的。”男人着急忙慌地解释着,但顾凡却丝毫不想听。
顾凡懒懒地把头转向沈累,就像叫沈累来吃晚饭般随意地命令:“都杀了。”
沈累震惊地看着顾凡,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一排跪着的有十七个人,顾凡就如此轻易的对他们的生命下达了判决。虽然沈累知道这一排跪着的人里绝对不会有错杀的,但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乖,去吧。”顾凡看着沈累,眼里是温柔的鼓励。
顾凡的眼神让沈累理解了顾凡的用意,他明白了顾凡是在给他机会自己跨过去。让他用自己此刻拥有的力量去打破童年的Y霾。他对着顾凡点了点头,定了定神站起来,m0出了别在后腰的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命……”
沈累听到跪在地上的人还在不断求饶,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举枪上膛,从右边的第一个人开始处决,连续的枪声只在换弹夹的时候停顿了半秒,10秒后整排的人就都倒了下去。
沈累收起枪,重新坐回顾凡身边。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小时候nVe待他的人长什么样了,也不清楚刚刚的十七人里有没有那时候的人,但处决完成后他的确感到轻松了些。在这座俱乐部的过去于他而言就像个符号,而今他亲手打碎了它。
顾凡没有再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渣一眼,直接站起来往后走。沈累跟着他往内堂走去,在一间房里看到了瑟缩成一团的孩子。一共八个孩子,最小的绝对不满十岁。
记忆再次翻涌上来,沈累觉得自己眼前黑了一秒。那些孩子仿佛就是之前的自己。
顾凡把大部分人留在了门外,只和沈累走进了房间。
“你说该拿这些孩子怎么办?”顾凡问他。
沈累看着这些穿奴隶袍的孩子,心下动容。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对着顾凡说:“不能送回给他们的父母,他们可能和我有一样的经历。主人,锈屿能有孤儿院吗?或者能把他们送出去吗?”
顾凡m0了m0沈累的头发说:“一个两个能送出去,数量多了不行。但孤儿院可以有,我来安排。”
“谢谢主人。”沈累感激地说。
回去后,在卧室里沈累主动脱了衣服跪到了顾凡的脚边:“主人,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笑着m0了m0沈累的头发问:“感觉好些了吗?”
沈累想了想,垂下眼,坦诚地回答:“我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但开完枪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释然,好像那些我想刻意忘记的东西真的不重要了一般。”
顾凡轻声笑了一下,似乎被沈累天真的反应逗乐:“奴隶,你想得简单了,你的Y影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亲手处决他们最多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
沈累疑惑地看向顾凡,不明白顾凡的意思。
顾凡的手依旧一下一下抚m0着沈累的头发,给他带来安定的力量。
“知道为什么我从未和你提过k0Uj,却从最开始就明白k0Uj是你最深的Y影吗?”
沈累摇了摇头。这的确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你认主第一天就想为我k0Uj,还说你的k0Uj技术很好。”
顾凡的话让沈累更加疑惑。这怎么就能看出他害怕k0Uj了?
顾凡看着沈累茫然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他轻笑了一下,不疾不徐地解释:“沈累,你很能忍,如果有人强上了你,你可以说服自己只是被野狗咬了,从而不去在意。
也许是因为从小你爸妈说你是累赘,所以你对自己的身T从不珍惜。你能毫不犹豫地用自己交换凯尔和安妮,也是这个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相信认主那天如果我坚持要使用你,你是不会拒绝的。你从不在意身T被怎样对待,你只是无法主动邀请我。
但无法主动邀请我,是你的骄傲而不是你的Y影。
对你来说骄傲是绝对不能妥协的东西,所以你无论如何开不了口。你可以忍受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侵犯,但却无法说服自己主动要求被侵犯,是吗?”
沈累点了点头,他觉得他的内心对顾凡来说可能早就是透明的了。
“你不能妥协骄傲,却能忍受Y影。虽然k0Uj会让你回想起最不愿意面对的事,你却依然能b迫自己k0Uj,就如那天早上般。”
沈累再次无奈地承认,却依然不明白顾凡是怎么知道他的Y影是k0Uj的。
“说实话,用后面服侍人不需要什么技巧,一动不动忍着就是了。俱乐部b你用后面接客,按你的X格最多就当是被畜牲咬了,不会是Y影。
但k0Uj不一样,喉管被刺激后牙齿的咬合,或者下意识呕吐想要排出嘴里的东西,都是最基础的生理本能。七岁的孩子正是本能最强而控制力最弱的时候,要练习k0Uj不吃苦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你这么骄傲的人。
但你却在第一天就和我说你的k0Uj技术很好。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经历过地狱。”
顾凡带着心疼的话语让沈累开口的话语里带着颤音:“主人……”
随着顾凡的话,小时候那些他试图忘记的画面翻涌上来,他就像个受了委屈后想找父母安慰的孩子一般颤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想向任何人诉说那段经历,那是他的疤,他不愿揭开,他也不认为任何人能够T谅。在锈屿的人谁又是幸运的?他凭什么矫情?
但顾凡却轻易看到了他的伤口,还心疼他。这让他的情绪一下决了堤,无法控制地想要倾诉,想要从顾凡那里获得安慰。
“主人,我不想主动服侍那些人,我宁愿被绑着被药物控制接受qIaNbAo,也不想把头埋在那里服侍他们。但是不行,他们b我,b我一定要练,我想反抗,但我太痛了,太痛太痛了。我想Si,却无论如何都Si不掉。痛到后面我真的受不了了,只能练,但我真的不想的,主人……我……”
沈累没有形象地一边哭一边说,说到后面话都连不成句。顾凡安静地听着,依然在一下一下抚m0着沈累的头发,带给他力量。
顾凡知道沈累不是在向他解释,沈累是在向七岁那个放弃骄傲,主动练习k0Uj的自己解释。沈累一直无法原谅那个因为疼痛而放弃了骄傲的自己。
顾凡把沈累从地上拉起来抱到怀里,轻抚着他的背脊,温柔而坚定地说:“没有任何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做得b你更好,错的从不是你,而是那些b你的人,不要怪自己。”
随着顾凡的声音,沈累感到心底有一块地方真正变得轻松起来,让他感到了大山移开般的释然。
他的主人如神明般赐予了他宽恕和解脱。
他接受了它。
他终于能放过自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顾凡之后还有安排,在安抚了沈累后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让沈累晚上按时跪在调教室等他,他会帮沈累清扫最后的Y霾。
沈累跪在调教室等待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无法确定经过白天的事后他是否真的走出来了。他手刃了仇人,被赐予了宽恕,他觉得他应该好了。
可他对自己的疼痛从不敏感,他无法确定再次面对k0Uj时回忆还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顾凡应该是明白的吧,沈累出神得想着。他慢慢开始觉得顾凡b他自己更能了解他的痛,他无需烦恼,只需要等着顾凡一点一点把他扒开就好。
他会卸下所有的壳,向他的主人袒露一切,安心地等待着他的主人赐予他安宁。
顾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坦然得打开了自己,全然安定地等待着他的沈累。
顾凡高兴地笑了,他抚m0着沈累的头发问:“要验证一下白天的成果吗?”
沈累仰头看着顾凡,眼神清澈地发亮:“想,主人。”
“那好,记住,接下来的是我的命令,和任何其他的人或者事无关,你只要想着完成我的命令就好。同时,把自己完全打开,把所有的感情和反应直接向我袒露,不许做任何一点隐藏。”
“是。”
顾凡没有束缚沈累,沈累依然以标准姿态跪着,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剥开了一只香蕉,对着沈累说:“均匀地T1aNSh它,果r0U上不许有牙印,一个牙印十鞭。”
沈累感到自己的肌r0U僵了一下,但不自觉的颤栗很快就消散了。
“是。”他顺从地张嘴,把剥了皮的香蕉含到嘴里。
香蕉不算很大,但要完全含进去也需要做深吼。
香蕉果r0U柔软,稍一不注意就会留下牙印,但这对技术熟练的沈累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他T1aN完后,顾凡看了一眼问他:“什么感觉?”
沈累平复了一下略微沉重的喘息,诚实得回答:“我还是会想到以前的事,但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沈累回答的时候有些紧张,他咬着唇,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握紧。
“害怕吗?”顾凡又问。
“……还是有一点……”沈累没有隐瞒,老实地把自己剖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又剥开了一根香蕉送到沈累嘴边,沈累会意,再次含了进去。
这次在他刚刚含进去后,T内的按摩bAng就突然工作起来,他无法抑制地颤了一下,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咬下去。
T内的按摩bAng没有规律地震动着,被催生出的q1NgyU让沈累的T1aN舐变得艰难。他不得不经常停下,等待难忍的冲动过去,到最后T1aN完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顾凡看了看手中没有一点牙印的香蕉,停了沈累后x的震动,出声夸奖:“很好。”
沈累的眼睛在顾凡的夸奖中变得更亮。
“刚刚什么感觉?”顾凡又问。
沈累仔细回想了一下,惊讶地发现他刚刚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被童年的Y霾侵扰。
“我刚刚因为后x的刺激,拼命集中JiNg神完成主人的命令不出差错,没有再想到其他的事了。”
顾凡笑起来,奖励似地m0了m0沈累的头发:“很好。记住你已经不是七岁的你了,你有了力量,也有了我。你只需想着我的要求就好。”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凡拿来了那个沈累惧怕的圆形中空口枷和配套的仿真男形,问沈累:“害怕吗?”
沈累看着顾凡手上曾带给他无数痛苦的东西,背在背后的双手捏了捏,然后他抬头看着顾凡的眼睛,坚定地回答:“主人,我不害怕。”
顾凡看着沈累的眼睛,在确定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疑与畏惧后,对沈累说:“跪到展示台上去。”
“是。”
展示台被顾凡调到了合适的高度,让沈累跪着也只b顾凡大约低一个头,更方便顾凡欣赏他的身T。
“说一下这套东西的作用。”
随着顾凡的声音,沈累的目光在圆形口枷上落了落,然后又平静地开口。
“这是为了练习k0Uj技术开发的道具,口枷与牙齿接触的部分和男形表面都有传感器,只要没有以合适的力度持续进行T1aN弄,或者牙齿因刺激而收紧碰到了口枷,都会进行电击惩罚。”
沈累的技术是不知道被电过多少次后练出来的,他以为他回答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心悸,但没有。
许是经过这一天的事他真的已经放下了,许是因为拿着这套东西的是顾凡,他现在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和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次给你戴这套东西的时候我没有打开电击,这次我会打开。”
“是,主人。”沈累乖顺得应声,自觉得张开了嘴。
仿真男形配合着口枷在沈累嘴里不可拒绝地C弄着。沈累小心地控制着牙齿,忍着生理X的反胃,一刻不停地T1aN弄着口中的男形。
在只想着顾凡命令的现在,沈累一点儿都不再害怕,可以很轻易地做到规定动作而不被电击。但突然,他感到顾凡的手抚上了他的r珠,那熟悉的触感,温暖的摩挲,让他整个人都不禁抖了一下,q1NgyU不可抑制地泛了上来。
顾凡的手沿着沈累的肋骨往下,很快就抚弄到了他的腰侧。带着枪茧的宽大手掌温柔地摩挲着,细密的触感让沈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继续嘴里的动作,恍惚中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大脑惊慌得空白了一秒。顾凡玩弄他没戴手套,如果他一个失误被电了的话,顾凡也会一起被电的。
陡然而起的惊慌让他嘴里的动作停了一会儿,电击如约而至,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一直在他身上抚弄的手也停顿了一下。
“乖,集中JiNg神。”b往日里低了两分的声音在耳边提醒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怒意。
沈累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全力伺候着嘴里的仿真男形。
他抬起头,带着歉意看像顾凡,却迎上了顾凡温柔而带着鼓励的目光。顾凡依然在抚m0着他,没有一丝犹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在这眼神里化成了一摊水,身T诚实地随着顾凡的动作起了反应。但燃起的yUwaNg被身下的贞C锁卡Si,时间久了,在情cHa0和疼痛间辗转而不得解脱的他连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意识的一片空茫中,沈累却依然牢牢记着,嘴上的动作不能停止,牙齿不能磕碰,他不能再连累顾凡被电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凡停了在他身上的动作,取下了他的口枷,甚至连他身下的贞C锁也一并拿了下来。他下身早已被唤起的器官,终于没有任何束缚得高高矗立着。
沈累看着顾凡,眼里满是依恋。他微微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未及咽下的口水,身T因情cHa0而泛着粉红。他缓了缓僵y的腮帮子,低声道歉:“主人,对不起。”
他在为连累顾凡一起被电的那一下道歉。
顾凡m0了m0他的头发,柔声说:“不用道歉,你做得很好。”
沈累顺从地点头:“是。”
顾凡放下了展示台,坐到了调教室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对着重新跪倒地上的沈累招了招手。沈累乖顺地朝着顾凡爬去,在顾凡的腿间跪好。
顾凡一边抚m0着沈累的后脑一边说:“给你个任务,为我k0Uj,在没有外力刺激的前提下,在我S出来的时候让自己也S出来。”
沈累看着顾凡眨了眨眼睛,努力理解了一下这段话。意思是要他在为顾凡k0Uj的同时,让自己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ga0cHa0吗?这,似乎不太现实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他的q1NgyU刚刚已经被顾凡唤起,下身现在也还y着,但到现在,一度汹涌的q1NgyU也冷静了不少,离ga0cHa0还有一段距离,要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SJiNg似乎有些困难。
“要是我做不到呢?”沈累踟蹰地问。
“做不到不会有惩罚,但你做到了我会很高兴,而且我相信你能做到。”
顾凡的话让沈累的眼睛亮了亮,他并不害怕惩罚,却真的想让顾凡开心,他想要做到。
沈累的反应让顾凡笑了下:“不用紧张,把全部的心神放在我身上就好。”
“是,主人。”
沈累把头埋在顾凡的双腿间,用牙齿拉开了顾凡K链,然后又小心地把顾凡的内K扯了下来。早已y挺的分身失去内K的禁锢直接打在了沈累的脸上,属于顾凡的男X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沈累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下T跳了一下。
他的身T已经会只因顾凡的味道而产生反应了,在让顾凡S出来的同时自己也S出来,似乎并不是不可能的。
沈累小心地把顾凡的巨大纳入口中,在深吼的状态下不断T1aN舐,他清晰地感到顾凡不断的在他口中涨大变y,他甚至能感到顾凡分身上的血管在跳动,而他自己也随着顾凡的变化一点点变得燥热起来。
把全副的心神放在主人身上,他也自然而然的因主人的情动而情动,因取悦了主人而颤栗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当顾凡S在他喉咙深处的时候,沈累觉得自己也整个人颤了一下,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ga0cHa0余韵的舒爽随着神智的回笼蔓延到四肢百骸,沈累一边缓慢地调整呼x1,一边吐出顾凡的分身,用舌头帮顾凡清理,再用牙齿把顾凡的内K和K链归位。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凡,向他的主人炫耀他做到了。
顾凡看向沈累的眼里满是欢愉和骄傲,他一把把沈累从地上捞起来,凶悍地吻上了沈累的唇。
沈累仰起头,挺了挺x,配合地打开口腔,任由顾凡掠夺。他的身T在顾凡的亲吻中再次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低低的SHeNY1N从他口中漏出,让他整个人都不禁在顾凡怀里抖了一下。
顾凡笑着放开了他,用手捏了捏他x前的r珠问他:“什么感觉?”
“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很神奇,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和自豪过。”沈累看着顾凡的眼睛如黑曜石般闪耀,此刻这双眼睛里再也看不见一丝Y霾。
“那么,从明天开始用k0Uj叫我起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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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沈累的视线,原本已经打算睡了的顾凡转身看着沈累,问:“有话要说?”
沈累点了点头,小心地问:“主人,您是已经收服钦克帮了吗?”
顾凡把手搭在沈累的腰上,捏了捏他的后T:“今天这么折腾了一天,你还有空关心这个?”
沈累看着顾凡眨了眨眼,见顾凡没有生气的样子,便也不在乎僭不僭越了,大着胆子问:“历任总督都不cHa手帮派自治的,因为cHa手了帮派就会报复。我只是好奇主人是怎么做到的,同时还有些担心。”
“怎么,担心那些帮派再暗杀我一次?”顾凡一边说,手指一边向沈累的大腿内侧滑去。
沈累下意识地打开了双腿方便顾凡玩弄,但脸上却是微微羞恼的表情:“主人,很晚了。”
“你也知道晚了啊,那还不睡觉,一个劲儿瞎想。”
贞C锁k0Uj调教后顾凡就没让沈累再戴了,此刻沈累的分身已经被顾凡撩拨得抬了头,贴着小腹笔直地挺着。顾凡恶作剧般的在沈累的铃口刮了下,沈累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呜……主人……”沈累有些委屈地望着顾凡,脸上透着微微的粉红。
“睡吧,锈屿治理的事我明天会告诉你的。”顾凡没有再继续玩弄沈累,直接结束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努力平复着呼x1,有些讶异地看着已经合上眼的顾凡。顾凡不仅仅要告诉他帮派的事,还想把整个锈屿的治理构想告诉他吗?
沈累不禁又想起了那个他很早以前就问过顾凡的问题,他的主人,对他的期望到底是什么呢?
“再不睡我就把你绑到调教室里,开着震动bAng塞上尿道塞让你站一晚上。”感受到他的小奴隶还在乱想,顾凡不由口出威胁。
沈累被顾凡这话吓得颤了颤,连忙闭上眼睛睡了。顾凡不由弯起嘴角笑了一下,终于放任自己进入梦乡。
第二天吃过早饭,顾凡让沈累跟着自己去书房。书房里,沈累一如既往的穿着奴隶袍跪在顾凡脚边。顾凡伸手压了一下他的肩膀说:“跪坐着吧。”
“是。”沈累坐下去,PGU放到了脚后跟上,但膝盖依然向两侧打开着,向顾凡展示着自己。
“知道为什么以前的历任总督都不管锈屿吗?又或者说知道为什么巴莱克顿帝国即使知道有这么一个烂透了的地方,也从来没想管过吗?”顾凡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般问沈累。
沈累刚想开口回答,顾凡就警告似地补了一句:“想清楚了再回答,要是你让我觉得我教了这么久白教了的话,今天晚上你会非常难忘的。”
顾凡的话让沈累不由抿了抿唇,认真思考起来。
顾凡要的答案必然不是那个明面上那个大家都在传的理由。那又是为什么呢?
他想起当时他来刺杀顾凡的时候轻易被制伏,想起总督府里一水的他在锈屿街头见都没见过的装备,想起顾凡和他说过的锈屿连黑帮和首都b起来都是垃圾。那么明显的,不论是总督还是国家,对这块地方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管。那么,为什么不想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回想着他学习过的知识,突然间有了猜测。
“是因为把全国的不稳定因素都集中在锈屿的话,别的地区会更加安定。”沈累犹豫得说。
“对。”顾凡从文件里抬起头来,赞赏得看了沈累一眼,“历任总督不cHa手锈屿的基层事务,不是cHa手不了,而是没有必要消耗资源去cHa手。锈屿的存在本就是收容垃圾,维持其他地区稳定的,至于垃圾们自相残杀成什么样,对大局毫无影响,便也无需关心。”
顾凡冰冷的话语让沈累的眼睛暗了暗,他曾也是这些垃圾的一员,凯尔和安妮也是。锈屿的确是垃圾的收容所,但却也有无辜的和不应该被舍弃的人。
“那些派你来刺杀我的人听到的流言没错,我是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被下放的,也的确希望在这里做出一番政绩后再升回去。他们想在我动到他们的利益前解决我,可以理解。”
“主人是想治理锈屿吗?”沈累不禁追问。
“你觉得治理好锈屿我就能升回去了吗?”顾凡反问。
沈累缓缓摇了摇头,既然国家根本不在乎锈屿,那锈屿被治理成什么样都不会取悦到上面,也不能让一个斗争失败的人重新回到核心圈。
“聪明。”顾凡再次肯定了沈累,“我是做了一些事,但那纯粹是因为我作为一个人看不下去了而已。你来刺杀我的第二天,我上街巡视,然后看到了气球。”
沈累看着顾凡怔了一下,作为在锈屿长大的人,他自然知道顾凡说的气球是指什么。黑帮为了示威和划分势力范围,经常会把叛徒或者怀了规矩的人绑在氢气球上放上天空,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不听话人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绑的人大多还活着,然后在天上飘了两三天后Si亡。有些人T重过大,或者氢气球质量不好,无法飞到黑帮希望的指定高度,黑帮就会从人的脚踝开始砍,砍到被绑的人重量轻到可以飞起来。
由于人飞上去的时候还活着,血便会随着创口不断地流下来,就好似下血雨。有时候创口砍得大了,可能内脏也会一起掉下来。
这种残忍的事在锈屿是传统和日常。这也是为什么沈累刺杀失败后,无论如何不愿意顾凡把他放回去的原因。他不想连累凯尔和安妮也变成气球。
“我那天运气不太好,看到的气球下面只吊着半个人,然后回来我就吐了。我来赴任之前知道锈屿没有道德与法则,却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会混乱至此。我不能忍受这种事,所以便给这里所有的帮派定了三条规矩:
一、不许再有气球
二、不许祸害儿童
三、不许有毒品
我一开始并没有要整肃这里的意图,但为了让我自己好受一点,我不得不这么做。”
顾凡说完后沈累不自觉皱了皱眉。虽然顾凡只提了三条规矩,但条条都打在帮派的核心利益之上,帮派不可能听从不说,还会疯了一样的想要报复顾凡,这太危险了。
“你觉得这不可能是吗?”顾凡看了一眼沈累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点了点头。
“不是不可能,而是做起来很难。”顾凡伸手m0了m0沈累的头发,似在安抚,“我天天这么忙就是因为这个。
其实管控帮派和调教奴隶没有什么差别,无非就是胡萝卜与大bAng,难度只是胡萝卜怎么给,大bAng怎么打罢了
。最早的时候,我在整个城市的高处的布置了卫兵,让看到一个气球就S下来一个,丝毫不给帮派通过气球示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