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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她的冬天(1 / 2)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儿——」呼的一下,利籍暄手中蛋糕上的蜡烛全被吹灭了,在两缕白烟之後,是陆冉琪哀怨的双眼,「你今年为什麽这麽晚才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走回自己家里。

门口的利籍暄只好换成单手捧着六寸蛋糕,另一手摘掉头顶那顶有点滑稽的生日帽,笑着踏进屋内:「今年我太晚排特休了,我怎麽知道这个月有这麽多柜哥要休假。刚才一下班我就赶快过来了,我有传讯息给你,是你已读不回。」

「都十二点了,你现在才下班吗?」坐在沙发上的陆冉琪,在他刚一坐到自己身边时立刻起身,挪到另一张沙发上,「我看你是先去找你nV朋友发泄慾望了吧。」

利籍暄仍旧带着笑,起身去关掉客厅顶灯,只留下落地窗边那盏昏h的立灯亮着。

朦胧的光线里,他把蛋糕放到茶几上,重新把刚才被她一口气吹灭的蜡烛一根一根cHa回去,低头点火,一支支点亮。随後,他又回到她身边坐下,在陆冉琪刚要起身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让她稳稳地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後颈,温热的呼x1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你再不原谅我,我就要吻你了。」

他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时,好像是国中二年级的雨天,而今天是陆冉琪三十三岁的生日,这二十年之间,利籍暄对她说过了无数次,但她从来没有答应过。

就像现在??

陆冉琪猛地挣脱他的怀抱,跌坐回沙发,x口起伏,呼x1微乱,却y是扬起下巴,故作镇定:「都已经十二点零八分了,我的手机里肯定早有人b我还准时,帮我唱生日快乐歌。」

利籍暄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认真:「谁,你大学同学?补教中心的前同事?还是咖啡厅的那个老板?」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俐落地把蛋糕上的蜡烛一根根重新cHa好,打火机在指尖轻轻一弹,火光跃起,在昏h的立灯下,摇晃出一圈暖意。

放下打火机後,他伸手握住陆冉琪的双手,十指顺势与她相扣,视线一刻不移地落在她脸上,低低地、认真地唱起生日快乐歌。

没有Ga0笑的转音,也没有刻意拖长的尾音,只是很老实、很用力地把每一个字都唱清楚。

陆冉琪看着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一年又一年,唱这首歌的他,总是那麽让她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最後一个音落下,利籍暄低头看了看他们十指相扣的位置,果然掌心温热发烫,却缓缓松开了手,「许愿吧。」

她下意识把手cH0U回来,往身後的靠垫一靠,仍旧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对着蜡烛一本正经地道:「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第三个愿望不能说。」

她不说,他也知道她不会说。

语毕,陆冉琪微微前倾,低头一口气吹熄蜡烛。

火光瞬间暗下去,客厅里只剩立灯晕h的光圈。利籍暄几乎是同时伸手,把墙上的灯按开,重新把整个空间点亮:「吃蛋糕吧!」

「要吃你自己吃!」她从沙发上起身,打了个大哈欠,「这麽晚了我要去睡觉了!」

利籍暄立刻皱起眉,理直气壮地抗议:「是你说今年要吃这一家的蛋糕,我排很久欸,你好歹也吃一口吧!」

才走了两步,身後的他猛地上前,一把抱住陆冉琪的腰,把她往後拖去。

「利籍暄!」她被他扯得脚步一乱,差点撞上他,忙伸手撑住墙,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吼,「我明天早班!」

那一晚到底有没有吃到蛋糕,她事後其实记不太清楚了。

她只记得,在蜡烛熄灭的那一刻,她在心里默念那个连他都不知道、而且已经连续十九年从未改变过的第三个愿望??

"我希望,明年的我,能够不再喜欢利籍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起床了,陆冉琪——」他刚喊完她的名字,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这才响起来。六点整,他还在房门外碎念:「生日还上什麽班,你是有多热Ai劳动?」

陆冉琪在被窝里闷哼一声,伸手把闹钟按掉,又在暖被里躺了三秒,这才缓慢地从床边坐起来。她光着脚下床,头发乱成一团,当她打开房门时,双眼都还没打开。

门一拉开,一GU香味先扑了进来。

看见这样的她,利籍暄不禁被她可Ai的模样逗笑,「快点起来吃早餐了,等一下我载你去上班。」

她还有一半灵魂留在被窝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今天帮萍萍顶三个小时班而已,她要去看医生。」

话音刚落,陆冉琪被他一把横着抱了起来,抱着她往厕所的方向走,经过客厅时,她余光瞥见餐桌,桌上的景象彻底把她唤醒了。

两个盘子,一人一份的炒蛋、煎得微微卷起边的培根、烤得金h的吐司,旁边还有切好的苹果和一小壶正冒着热气的牛N,她微微一笑,放松下来,乖乖地依偎进利籍暄的怀里。

三十三岁生日的第六个小时,心再度被他填得满满的。

吃完早餐後,利籍暄先替她拿好工作围裙,顺手挂在手臂上,又习惯X地帮她检查了一遍包里的钱包和手机,确定都在,才把拉链拉上。至於钥匙,他乾脆直接收进自己的口袋里,等到陆冉琪穿好布鞋,两人才一起出门。

楼下停车格里那台熟悉的机车正安安分分地待着,他先把安全帽递给她,跨坐到机车上,然而,每次利籍暄总是等不到她主动环着他的腰际的双手,只得自己侧过身去,握住她的一只手往前一拉,放在自己的外套上:「出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月三十一日是她的生日,也是冷冷的冬天,而进入冬天,也就代表,春节不远了。

早晨的风呼呼地吹,陆冉琪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b风更大声,「你今天要记得去拿车票!」

利籍暄微微侧头,双眼仍是看着前方,「我知道。」

六点五十一分,陆冉琪打完卡後,顺手套上了工作围裙,进入柜台後,她开始打开各种机器,咖啡机、松饼机、果汁机,还有热水机。

隅角咖啡厅总共分为三个班,要一直到八点才会有其他同事来上班,而利籍暄则是在停好车後,站在店门外,手机贴在耳边,似乎正在讲电话。

隔着玻璃,陆冉琪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他却冲她b了b前方,又用嘴型说了几个字,她愣了一秒,立刻会意,利籍暄是要先去便利商店拿车票。

转身後,电话终於接通,他试探X地问:「妮娜,你还跟小李在一起吗?」

那头的nV人先是闷哼了几声,几秒後才娇滴滴地开口:「好舒服,利哥哥,他好厉害。」

之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两个人在床上的声音,而他大该也知道她和小李正在做什麽,利籍暄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拇指一滑,果断挂断了电话。

这种声音,他听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下班後,他为了能让小李心甘情愿地在今天为他替班,除了请他喝酒之外,还答应了小李,为他引荐之前曾到店里找他的妮娜。

而这位妮娜,只是利籍暄众多nV人中的其中一个,外表可Ai,可是在床上很放得开,他曾经有一、两个月天天都和妮娜在一起,而这样的身分不需要任何承诺,他总是忘了自己的床上为什麽会从妮娜变成晴晴,再从晴晴变成其他的nV人。

一年里,除了冬天,他几乎都会随便找个nV人作伴,可是到了冬天,他就会变得洁身自好。

因为进入冬天,就是要准备帮陆冉琪过生日了。

拿完车票後,他又折返咖啡厅,店里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吧台前排了三、四个客人,空气里全是咖啡香。

利籍暄乖乖站到队伍最後,一边滑手机一边往前挪步。轮到他时,他把刚拿到的车票从外套口袋里cH0U出来,对着陆冉琪展示了拿到的车票,嘴里却正经八百地道:「我要一杯大杯热美式,内用,谢谢。」

陆冉琪低头按了点单,却没伸手向他收钱,在送上咖啡时,还给了一盘店内没有贩售的可丽露。

然後,他就这麽坐在咖啡厅的角落,先是找好了午餐的餐厅,又像是想到了什麽,把口袋里的车票拿了出来,平放在桌上,拍了照,这才又收回口袋。

滑开通讯软T,他的第一个置顶是陆冉琪,第二个则是群组,里头总共有三个人,除了他,还有他的大哥、大嫂,利籍暄将刚才拍下的车票传到群组里,留言道:"大哥、大嫂,我下礼拜就回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时候的利籍暄和陆冉琪就住在同一个社区里。

那是一条笔直的巷子,一端是管理室,一端是垃圾集中区,他们的家就夹在中间,他住三楼,她住五楼,两户之间隔着一层楼梯的距离,却隔不开两人之间的缘分。

陆冉琪的家庭很普通,父母都是银行的职员,退休後就开始游山玩水,对於她这个独生nV的教养方式也很开明,只要她身T健康、有工作、每个月准时报个平安,两老就心满意足,继续放心地去玩了。

相b之下,利籍暄的家庭就复杂多了。

他是在利沣实业生意失败那年出生的。

那一年,利沣的工厂周转不灵,连续几笔货款收不回来,最後只好宣布破产,原本在地方上还算有点头有脸的利老板,一夕之间从利董变成那个倒掉的利老板。

恰好就在那个时候,利籍暄出生了。

满月还没到,父母已经忙得天翻地覆,讨债的、要货款的、亲戚来议论的大声小声,吵得朱玉芊心力交瘁,她刚生完孩子,却根本没有坐月子的余裕,整天忙着、吵着、哭着,完全无暇顾及刚出生的利籍暄。

他躺在婴儿车里,大概是人生第一次、也是最早的一次学会识相,明明饿了,哭没两声就自己停下来,像是知道哭太大声会惹妈妈心烦。

他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前面还有一个大他十五岁的双胞胎哥哥及姊姊。

当年父母生下这对双胞胎时,是家里工厂景气最好的时候,两个孩子都是在忙碌、欢喜、期盼的环境里长大;轮到利籍暄,他出生的那一天,家里只剩帐本、叹息声和忙到发抖的手。

五岁那年,利家电线走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子刚烧起来的时候,利籍暄就抱着自己那只已经掉了一只眼睛的绒毛恐龙,坐在火光之中。

那天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哥哥、姊姊到外县市上大学去了,爸爸、妈妈出门了,要不是因为陆冉琪的纸飞机,他可能活不过五岁。

那天下午风有点大,陆冉琪在五楼yAn台上,把一张作业本撕下来,折成纸飞机,往社区大门的方向用力一抛。飞机却不长眼,撞上三楼外墙,又滑了个弧线,最後跌到大门前的空地上。

「我的飞机——」她急得眼眶一热,拉着妈妈的衣角不放,「妈,我要那一架啦!」

叹了口气,龚雅姿只好牵着她一起下楼去捡,母nV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经过三楼时,先是闻到一GU不对劲的焦味,紧接着,看见利家大门底下渗出一缕缕黑烟。

龚雅姿心头一惊,拉住nV儿,伸手去按门铃,里头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接着她试着扭了扭门把,发现门竟然没上锁,门板被推开的瞬间,烟猛地扑了出来,龚雅姿来不及多想,一眼就看见沙发旁那个缩成一团的小男孩,他抱着恐龙,睁大眼睛望着火,眼睛红通通的,却一声不吭。

她冲过去,一把将利籍暄抱起来,用外套覆在他头上,捂住他的鼻口,转身往门外跑。

等他被放下後,陆冉琪看着脸上黑黑的他,只是歪着头问:「妈,他会不会被烧掉?」

龚雅姿没搭理她,只是忙着按下火警警报器,邻居们立刻被惊动,电话、灭火器、叫喊声乱成一团,消防车的鸣笛声没多久就从远处b近。火势在大家合力洒水、关电、拉水管下被控制住,利家客厅却烧得一片狼藉。

在这片混乱之中,陆冉琪早已经自己跑下去一楼捡回了她的纸飞机。

「这个送你!」她把纸飞机往他手里一塞,利籍暄低头看着那架飞机,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笑着说:「我叫陆冉琪,你呢?」

然而,那时的他却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上小学之前,利籍暄不叫利籍暄,他叫利三,因为当时去报户口时,朱玉芊没心情替他取名字,想着他是老三,就在姓名栏上随手写了这个名字,在家里,大哥和姊姊都会叫他弟弟,邻居偶尔叫他小三,而爸妈几乎没叫过他。

後来要上了小学那年,利慈暄刚好大学毕业,看着信箱里那张被压得皱巴巴的入学通知单,又看着地板上正在摆弄纸飞机的弟弟,心间一酸,隔天便带着户籍誊本和改名申请书去户政事务所。

小学开学那天起,他拿到的制服和簿本上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利籍暄。

在上小学的第一个月後,父母协议离婚,哥哥、姊姊都已成年,没有抚养的问题,而最小的他,成了父母双方都嫌麻烦的那一个。

最後,是利慈暄开口,带走了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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