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到回到律师楼,这一路对江映瑶来说简直是酷刑。
因为没有穿内K,每走一步,裙底那处红肿敏感的nEnGr0U就会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痒和微弱的痛。偏偏周时笙还故意把车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凉风顺着裙摆毫无阻碍地灌进去,吹得她双腿发软,好几次差点在电梯里失态。
终於回到了办公室。
「砰」的一声,江映瑶重重地关上门,将那个跟P虫一样的保镳关在门外。
「我要工作,你在外面守着,不准进来!」
隔着磨砂玻璃,周时笙的身影晃了晃,似乎耸了耸肩,然後真的没再跟进来。
江映瑶松了一口气,强撑着走到办公桌後坐下。真皮老板椅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传递过来,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试图集中JiNg神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但身T的记忆却诚实得可怕。脑海里全是不久前在Si巷车里的那一幕:周时笙的头埋在她双腿间,吞咽着她的yYe……
「该Si……」
江映瑶烦躁地扔下钢笔,双腿难耐地并拢,在大腿内侧相HuM0蹭,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
那里……又Sh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锁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江映瑶惊弓之鸟般抬起头,只见周时笙已经推门而入,并且反手将门锁Si,甚至还拉下了百叶窗。
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变得昏暗暧昧,只有几缕yAn光透过叶片缝隙洒在地上,像是一道道栅栏。
「我不是说了不准进来吗!」江映瑶厉声呵斥,试图用怒火掩盖心虚。
「江律师,你的效率太低了。」
周时笙迈着长腿,一步步b近。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份文件你看了十分钟,却连一页都没翻过去。」周时笙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T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映瑶,「是因为椅子太凉,还是因为……下面太空,没心思工作?」
「你闭嘴!」被戳中心事的江映瑶羞愤地站起来想赶人。
但她刚站起来,周时笙就绕过了办公桌,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用力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哗啦——!」
桌上的文件、笔筒、咖啡杯被扫落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时笙!你疯了!外面还有人!」江映瑶惊恐地想要爬起来,却被周时笙强势地按住肩膀,SiSi钉在桌面上。
背後是坚y冰冷的红木办公桌,身前是滚烫强势的周时笙。
「有人又怎样?」周时笙单膝跪在江映瑶的双腿之间,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开她的膝盖,「这里隔音很好,只要你不叫得太大声,没人听得见。」
「放开我……这是在公司……」
「在公司才刺激,不是吗?」
周时笙眼神幽暗,视线落在江映瑶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裙摆上。因为是真空,随着江映瑶的动作,那处私密的风景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还在微微颤抖的花唇,上面还挂着刚才在车里没擦乾净的mIyE,晶莹剔透。
「真SaO。」周时笙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在警局装得那麽正经,结果刚回来就流水了?江大律师,你这是在g引我吗?」
「我没有……」江映瑶羞耻得快要哭出来,「是因为你拿走了我的……」
「因为我拿走了你的内K?」周时笙接过话茬,坏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团黑sE的蕾丝布料,在江映瑶面前晃了晃,「想要回去吗?」
江映瑶伸手去抢,周时笙却把手举高,另一只手顺势探向她的裙底。
「想要就自己张开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时笙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在那Sh滑的入口处按压了一下,然後——
「噗嗤。」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啊——!」
江映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SiSi抓住了身下的文件。纸张在她的指甲下变形、破碎。
太深了。
这张办公桌的高度恰到好处,让周时笙可以站着进攻,角度刁钻且深入。
「嘘——」周时笙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小声点,秘书就在门外。」
江映瑶被迫吞下了所有的SHeNY1N,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身下的合同文件上,晕开了墨迹。
周时笙开始cH0U送。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唔!」
江映瑶的身T剧烈颤抖,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最後只能紧紧盘在周时笙的腰上。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桌上的红sE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响,吓得江映瑶浑身一僵,T内的媚r0U本能地疯狂收缩,SiSi绞住了周时笙的手指。
「嘶……夹这麽紧,想夹断我?」周时笙倒x1一口凉气,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
电话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
「接电话。」周时笙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命令道。
「不……不行……」江映瑶喘息着摇头,这种情况下怎麽接电话?
「接。」周时笙威胁地眯起眼睛,手指恶劣地在那处软r0U上搔刮,「不然我就把门打开,让大家都来看看江律师现在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映瑶恐惧地看着她,知道这只疯狗说到做到。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话筒。
「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江律师,我是陈氏集团的法务部总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中年男声,「关於刚才那个并购案的条款,我们这边还有几个细节想跟您确认一下……」
是重要客户。
江映瑶深x1一口气,试图稳住声线:「请……请说……」
就在这时,周时笙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滋、噗滋……」
手指搅动YeT的声音在江映瑶耳边清晰可闻。
「啊!」江映瑶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律师?您怎麽了?」电话那头疑惑地问。
江映瑶SiSi咬住手背,眼泪狂流,另一只手用力掐着周时笙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但周时笙怎麽可能停下。她看着江映瑶这副一边努力维持专业形象、一边被快感折磨得崩溃的样子,心底的施nVe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俯下身,hAnzHU了江映瑶x前挺立的一点,隔着衬衫用力x1ShUn。
「没……没事……」江映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
「哦,那您小心点。」对方没有多想,继续说道,「关於第三条款的违约金部分……」
周时笙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她撑开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开始进行极限扩张。
「唔……恩……」
江映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大脑在努力运转思考法律条款,一边是身T在承受着灭顶的快感。这种极致的撕裂感让她的理智摇摇yu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律师,您觉得这个b例合适吗?」
「合……合适……」江映瑶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麽,只想尽快结束这通电话,「就……就按你说的办……」
「好的,那我不打扰您了。」
「嘟。」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江映瑶手中的话筒滑落,掉在地上晃荡。
「挂了?」周时笙抬起头,嘴唇被衬衫摩擦得殷红,眼神戏谑,「江律师真是敬业啊,这种时候还能谈生意。」
「周时笙……我恨你……」江映瑶哭着骂道,身T却诚实地挺起腰,迎合着她的动作。
「恨我?」周时笙冷笑一声,突然将江映瑶翻了个身。
「既然恨,那就记清楚点。」
她让江映瑶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那些凌乱的文件。这个姿势让江映瑶的T0NgbU高高翘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裙子早已被推到了腰上,那里一片狼藉,晶莹的YeT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红木桌面上。
周时笙从後面贴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用手。
她拿起桌上那支刚才被江映瑶扔下的、昂贵的万宝龙钢笔。
冰冷的金属笔身触碰到滚烫的sIChu,激起一阵强烈的颤栗。
「不要……那是写字的……」江映瑶感觉到了异物,惊恐地回头。
「现在它是你的。」
周时笙用钢笔圆润的尾端,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缓缓推进。
虽然钢笔并不粗,但那种异物感和羞耻感却是手指无法b拟的。
「这是惩罚你刚才不专心工作。」周时笙一边说,一边用钢笔在里面轻轻搅动,「这支笔签过那麽多几亿的大单子,现在用来签收你,是不是很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拿出来……求你……」
「还没完呢。」
周时笙又将手指探了进去,与钢笔并排挤在一起。冷与热,y与软,双重刺激让江映瑶彻底崩溃。
「要到了……阿笙……我要到了!」
江映瑶的脚趾蜷缩,双手SiSi抓着桌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痕迹。
周时笙cH0U出钢笔,扔在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後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叫我的名字!大声点!」
「阿笙!阿笙!!」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江映瑶在办公桌上迎来了最剧烈的一次ga0cHa0。大量的YeT喷涌而出,将身下那份价值连城的并购合同彻底浸透。
周时笙也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眼前这副ymI的画卷:凌乱的办公桌,被打翻的墨水,Sh透的文件,还有那个瘫软在桌上、浑身cH0U搐、眼神涣散的nV人。
这就是她亲手毁掉的高岭之花。
美得让人心碎。
周时笙弯下腰,从背後抱住了江映瑶,在她汗Sh的後颈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