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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众生慈悲唯独在梦里对我贪得无厌(1 / 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杂役房斑驳的墙壁上。

苏弥艰难地从通铺上爬起来。刚一动,一股像是被石磨碾过的酸痛感便顺着尾椎骨炸开,特别是大腿内侧,那种肌肉过度拉伸后的僵硬让他差点重新跌坐回去。

“嘶……”

苏弥扶着墙,咬紧了牙关。

梦里的沈乾劫太狠了。那所谓的“洗髓”,根本就是一场不知节制的掠夺。即便醒来后身体上没有伤痕,但那种“被填满、被捣烂”的神经记忆,让他在迈出第一步时,姿势都有些怪异的扭曲。

“该死……”苏弥低咒一声,强撑着拿起水桶。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见过林师叔!”

管事王胖子那谄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穿月白色内门弟子服、腰悬玉佩的青年走了进来。这是沈乾劫座下的亲传弟子,林风。

“苏弥在吗?”林风目光温和,环视了一圈。

躲在角落里的苏弥心头一跳,缓缓走了出来,低头行礼:“弟子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风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宗主特意交代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面色苍白、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凡人。

“苏弥,收拾一下东西。”

林风客气地说道,“宗主有令,念你昨日在殿中做事细心,且身子骨弱,不宜再做粗重活计。特许你调入太玄殿,做个奉茶的侍剑弟子。”

此言一出,整个杂役房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嫉妒的目光。从外门杂役一步登天进太玄殿,这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

苏弥却并没有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他知道,这不是运气,这是沈乾劫的“补偿”。大概是因为昨晚梦里的“荒唐”,在现实中生出了愧疚之心,即便只是心底生出的一丝怀疑。

“是……多谢宗主恩典。”

苏弥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

太玄殿偏殿内,里是太玄剑宗灵气最浓郁的地方,哪怕苏弥是个凡人,深吸一口气也能感觉到通体舒泰。

新的住处宽敞明亮,甚至还布着恒温的阵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吧。”一道清润的声音从内殿传出。

苏弥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捧着新领的茶具走了进去。

沈乾劫正坐在窗边的榻上,手中拿着一卷古籍。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烟青色的常服,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威严,多了几分如玉的温润。阳光洒在他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干净得像是不染尘埃的谪仙。

见到苏弥进来,沈乾劫放下了书。

“身子可好些了?”

他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差事,而是身体。

苏弥脚步一顿,低头道:“回宗主,好多了。多谢宗主挂怀。”

“看你脚步虚浮,他们可是让你做什么重活儿了?”

“回宗主,并无。”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依旧苍白的脸色,还有那即便极力掩饰、依然有些遮掩不住的虚弱,眉头微微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来。”

沈乾劫招了招手,声音温和。

苏弥依言走近。

沈乾劫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了过去:“这是养元丹,对凡人身体有益,不会有副作用。每日一颗,温水送服。”

苏弥看着那只修长如玉的手。

昨晚在梦里,这只手曾死死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满是精液和池水的池壁上。而现在,这只手干干净净,掌心里托着一瓶救命的药。

“……谢宗主赏赐。”

苏弥伸出双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沈乾劫的手心。

微凉,干燥。

沈乾劫的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嫌弃地躲开。他看着苏弥低垂的眉眼,鼻尖再次嗅到了那股淡淡的皂角味,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怀疑的种子在疯狂生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是巧合吗?”沈乾劫在心中问自己,“为什么每次靠近他,那种心悸的感觉就如此强烈?”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

“沈乾劫,你疯了吗?他只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怎么可能入侵你的识海?是你自己道心不稳,生了心魔,却要将这肮脏的罪名怪在一个无辜弟子身上?”

“去吧。”

沈乾劫收回手,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语气恢复了平静,“把这瓶药吃了,歇息片刻再来伺候。”

苏弥并没有去歇着。

他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侍剑”。吃了药,感觉身体那种被掏空的感觉缓解了一些后,他便来到书房,安静地站在沈乾劫身侧研墨。

“宗主,茶凉了,弟子给您换一盏。”

苏弥轻声说着,伸手去端案上的茶盏。

就在他微微弯腰的瞬间,一股尖锐的酸痛突然从后腰袭来,那是昨晚被折叠过度留下的后遗症。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一抖,茶盖磕碰发出一声脆响。

下一秒。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小心。”沈乾劫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没有责怪苏弥的失仪,反而是一手扶着苏弥的手臂,一手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下苏弥的后腰。

“可是腰伤复发了?”沈乾劫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那只手掌贴在后腰的瞬间,苏弥浑身一僵。

这位置……太准了。准得就像是他知道苏弥哪里最疼一样。

苏弥抬起头,撞进了沈乾劫那双深邃却清澈的眸子里。那里没有一丝邪念,只有坦荡的担忧。

苏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就是沈乾劫。即便在怀疑,即便在被欲望折磨,他依然保持着君子的风度。他不会借机揩油,不会恼羞成怒,他只会下意识地去扶一把那个看起来快要碎掉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事。”

苏弥慌乱地直起腰,退后半步,避开了那只烫人的手,“多谢宗主……弟子只是昨晚没睡好。”

沈乾劫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苏弥腰间的触感。

那么细,那么软。和梦里一模一样。

沈乾劫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句:禽兽。

“若是累了,就坐下歇会儿。”沈乾劫转过身,不再看他,声音有些发紧,“本座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苏弥捧着刚换好的热茶,正准备送进书房。

“站住!”

一声娇喝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一位身穿红衣、满头珠翠的女修带着两名侍女,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认得她。太玄剑宗三长老的独女,陆清瑶。出了名的刁蛮任性,且一直爱慕沈乾劫,视沈乾劫身边的所有生物为眼中钉。

“你是哪个峰的弟子?怎么这般面生?”

陆清瑶上下打量着苏弥,眼中满是鄙夷,“而且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是个凡人?”

苏弥垂下眼帘,不卑不亢:“弟子苏弥,是新调入太玄殿的侍剑弟子。”

“侍剑?”

陆清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劫哥哥的‘妄念’剑何等尊贵,也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能碰的?”

她看着苏弥手里那套只有宗主专用的白玉茶具,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烧了起来。她求了好久想给沈乾劫泡茶都被拒绝,凭什么这个卑贱的凡人可以?

“把茶给我!”

陆清瑶伸手就要去抢。

苏弥侧身一避:“陆师姐,这是宗主要的热茶,耽误不得。”

“你敢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清瑶大怒,手中灵力一挥,一道劲风直接扫向苏弥。

“啪——!”

苏弥“躲闪不及”,手中的托盘被打翻。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白玉茶盏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哎呀!”陆清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是幸灾乐祸,“真是笨手笨脚,连杯茶都端不稳。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是给乾劫哥哥丢人!”

“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鞭,赶出太玄殿!”

两名侍女立刻上前就要抓人。

苏弥站在满地碎片中,手背被烫红了一片。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陆清瑶。

就在这时。

“住手。”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浑身一震,慌忙回头。

只见沈乾劫站在台阶之上,负手而立。他脸上的温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威严。

“沈……劫哥哥!”

陆清瑶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是这个凡人不懂规矩,打碎了您最爱的茶具,我是在帮您教训……”

“教训?”

沈乾劫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没有看陆清瑶,而是径直走到苏弥面前。

此时的苏弥,身上茶渍斑斑,手背红肿,看起来狼狈至极。但他依旧挺直着脊背,那双下垂眼看着沈乾劫,里面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无声的倔强。

沈乾劫的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

他弯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太玄剑宗的宗主,亲自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碎片。

“陆清瑶。”

沈乾劫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向那个娇纵的少女。

“太玄剑宗的门规,第一条是什么?”

陆清瑶吓得瑟瑟发抖:“是……众生……平等。”

“既知众生平等,谁给你的权力,在本座的太玄殿里,随意践踏一个弟子的尊严?”

沈乾劫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他虽是凡人,却也是本座亲自挑选的人。”

沈乾劫伸出手,握住了苏弥那只被烫红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用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挡在他面前。

“更何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的目光扫视全场,一字一顿:

“他是本座的贴身侍剑,不是什么下贱胚子。”

“下次若再让本座看到谁对他不敬,便是对本座不敬。”

“走。”

一个“走”字,夹杂着合体期的威压,直接将陆清瑶等人震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沈乾劫转过身,看着身后的苏弥。

他眼中的寒意瞬间消散,变成了深深的无奈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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