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光怪陆离、毫无逻辑的梦。
梦里没有荒山破庙,只有一片粘稠得让人窒息的黑暗,像是一潭死水,要将沈乾劫整个人吞没。他在下坠,身体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撕扯,耳边全是各大宗门长老正义凛然的谩骂声,还有剑刃刺入血肉的闷响。
疼。太疼了。不仅仅是经脉寸断的痛,更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被全世界遗弃的冷。
就在他即将沉入水底窒息的那一刻,一束光——或者说一个温暖的源头,突兀地出现在上方。
沈乾劫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本能地缠了上去。
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只感觉对方很软,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雨后的青草,又像是某种廉价却让人心安的皂角气。
紧接着,那个声音响起了。
苏弥在梦境外给自己设定的初始指令很简单:“安抚他,让他从紧绷的状态中松弛下来,打开身心接受我。”
在他的认知里,那是一场极其成功的“深度催眠疗愈”。
作为一个没有灵力、只能靠《大梦三千诀》这种精神类功法混饭吃的穿书者,苏弥当时的想法非常单纯且充满职业操守:“这可是潜力股,精神快崩溃了。我得给他做心理疏导,让他放松,让他卸下防备,最后给他植入‘我是最棒的’、‘我是他的依靠’这种核心指令。”
于是,苏弥化作一团看不清面目的柔光,降临在沈乾劫那片漆黑压抑的识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苏弥的声音经过功法的加持,带着一种空灵的神性,“别把自己崩得这么紧。”
为了配合这句“放松”,苏弥甚至“贴心”地运用精神触手,试图去抚平沈乾劫紧绷的肌肉线条。从脊背到腰窝,他本意是想像撸猫一样把这只炸毛的狮子撸顺。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于从未经历过人事、且正处于极度脆弱状态的沈乾劫来说,这简直是一场灭顶的“情色浩劫”。
“沈乾劫……”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扫过了沈乾劫最为敏感的神经末梢。
“别崩得这么紧。”
梦里的那只手,并没有如苏弥以为的那样拍拍肩膀,而是顺着沈乾劫紧绷的脊背滑了下去,最终停在了他腰腹之间,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安抚意味,轻轻揉按。
“把自己……全交给我。”
那声音循循善诱,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想要什么?想怎么舒服?都听你的。”
沈乾劫在那一刻彻底疯了。
现实中他是个克己复礼的君子,是连衣扣都要扣到最上面的修士。他从未碰过情爱,更视欲望为洪水猛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在梦里,在那只手的挑弄下,他变成了一头不知廉耻的野兽。
他喘息着,那张平日里只会冷冷吐出剑诀的嘴,此刻却溢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吟。他将滚烫的脸埋进那团模糊的光影里——那是苏弥的颈窝。
“难受……帮帮我……”
沈乾劫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他只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烧。他那是身为雄性本能的掠夺欲,在极度的脆弱下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人的占有欲。
他并没有压倒对方,反而是像只寻求抚慰的大型犬,将自己修长的身体死死地嵌在对方身上,急切地用大腿去磨蹭对方。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布料的摩擦,体温的交融,还有那只手……
那只手似乎听到了他的祈求,为了让他“松弛”,竟然缓缓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最难堪、也最渴望释放的地方。
“唔——!”
梦里的沈乾劫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眼角瞬间红透了。
那种快感太尖锐,太荒诞,带着一种亵渎的背德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明明是在寻求救赎,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脏……”沈乾劫在梦里哭着摇头,手指死死抓着那人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别碰……我是脏的……”
“嘘。”
苏弥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引导者。
“你不脏。”
那只手并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动作,那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让沈乾劫的理智瞬间崩塌。
“你是这世上最干净,也是最漂亮的……”苏弥的声音低笑着,在沈乾劫耳边炸开,“……疯狗。”
“既然是疯狗,就该诚实一点。”
“射出来,就干净了。”
轰——
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沈乾劫在那片虚无的黑暗中,在那只温柔的手里,彻底交代了自己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荒唐的一次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咔嚓。”
一声枯枝爆裂的轻响,将沈乾劫从那段令他浑身发烫的回忆中猛地拉回现实。
破庙依旧阴冷,火堆明明灭灭。
沈乾劫僵硬地靠在草堆上,呼吸急促。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苍白的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耻,是足以让他道心破碎的自我厌恶。
他竟然……对......对一个在梦里救赎他的意识,产生了那种龌龊的反应。
甚至直到现在,那种被那只手握住的触感,依然残留在皮肤上,烫得他发抖。
沈乾劫抬起眼,看向不远处正在费力地往火堆里添柴的苏弥。
少年背对着他,身形单薄瘦削,穿着那件破了洞的道袍,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弱小,甚至带着几分穷酸气。
苏弥并不知道身后那个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他只是单纯地觉得火有点小,怕冻死这个还没捂热乎的金主,于是很贤惠地把自己之前捡的干柴都贡献了出来。
“这火应该够烧一晚上了吧……”苏弥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精打细算的肉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听着这充满烟火气的碎碎念,眼底的自我厌恶更深了。
沈乾劫,你是个畜生。人家好心救你,给你红薯,给你守夜。你却把人家当成了梦里那个用来泄欲的对象。而且……还是个男人。
这种负罪感让沈乾劫几乎不敢直视苏弥的背影。他是个很传统的剑修,骨子里有着极强的道德枷锁。梦里的荒唐行径,在他看来就是对自己道心的背叛,更是对苏弥的亵渎。
就在这时,苏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沈道友?”
苏弥手里捧着半个破竹筒装的水,脸上挂着那副温吞无害的笑容,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杂质。他并没有摆出什么恩人的架子,反而像是怕惊扰了沈乾劫似的,动作放得很轻。
“我看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
苏弥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走近,想要查看沈乾劫的情况。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皂角味再次钻入沈乾劫的鼻腔。
就是这个味道。梦里那个任由他在身上磨蹭、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的人,就是这个味道。
沈乾劫的身体比理智反应更快,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再过来了...”
苏弥愣了一下,这话听着倒不像是有多抗拒的意思,只是端着竹筒的手停在半空,显得有些尴尬。
他在心里快速分析:怎么说话这么直接?难道是我刚才趁他睡觉摸骨的时候太用力,给他摸出心理阴影了?还是说……梦境洗脑的后劲儿太大了?
苏弥眨了眨眼,立刻收敛了动作,甚至刻意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摆在一个绝对安全的、甚至有些卑微的位置上。
“好好好,我不过去。”
苏弥蹲下身,把竹筒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语气温柔得一塌糊涂,像是正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别怕,我只是看你脸红得厉害,怕你烧坏了。我没别的意思。”
他抬起头,用那双下垂的狗狗眼看着沈乾劫,声音轻柔:
“你现在的身体很虚,需要人照顾。我不碰你,你自己喝点水,好不好?”
沈乾劫看着他。
看着苏弥那副小心翼翼、生怕惹他不高兴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温柔,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和梦里那个说“想怎么舒服都听你的”的声音,再一次完美重合。
沈乾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那筒水,又看了看苏弥那双干净的手——那双手此时正规规矩矩地垂在膝盖上,指节修长,因为常年干活而略显粗糙。
就是这双手。在梦里,曾那样不知羞耻地……
沈乾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的躁动。
“多谢。”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疏离的死寂,只是沙哑得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去拿那个竹筒,极力避免和苏弥有任何肢体接触。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种极力克制、明明渴望得要命却非要装作拒人于千里的样子,落在苏弥眼里,简直就是一只已经把肚皮露出来的猎物。
沈乾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让他觉得自己肮脏不堪的躁动。
“多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温和疏离的死寂,只是沙哑得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去拿那个竹筒,动作小心翼翼,极力避免和苏弥有任何肢体接触,仿佛苏弥身上带着什么让他无法承受的高温。
苏弥看着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连耳根都红透了的模样,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反而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很是“通透”地给出了自己的理解:
啧,不就是喝个水吗?脸红成这样?自尊心还挺强。大概是觉得自己沦落到要此等境地,面子上挂不住吧?
他并没有戳穿对方那点可怜的“自尊”,反而很贴心地松开了手,任由沈乾劫把竹筒接过去。
看着沈乾劫仰头灌水时滚动的喉结,以及因为动作过急而洒落在苍白脖颈上的水珠。
苏弥重新坐回火堆旁,拿起身边的枯枝拨弄着火苗,漫不经心地说道:
“道友,你现在身子虚,容易想多。脸红是因为发烧,手抖是因为没力气,别觉得不好意思。”
说着,他抬起头,冲着沈乾劫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是他专门练习过的、最具“包容性”的债主微笑:
“在我这儿,你不用端着。欠我的,以后连本带利还回来就是了。”
沈乾劫握着竹筒的手猛地一紧,差点把竹筒捏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着苏弥那句“容易想多”,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以为自己那点肮脏的心思被看穿了。可当他惊慌地抬起头,对上的却是苏弥那双坦坦荡荡、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眼睛。
没有鄙夷,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在看自家地里长势喜人的庄稼般的关切。
沈乾劫愣住了。
他以为我脸红是因为发烧?
巨大的庆幸瞬间淹没了沈乾劫,紧接着便是更深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是。”
沈乾劫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暗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顺着苏弥给的台阶走了下去:
“我只是……有些发热。”
苏弥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洗脑效果真不错,这就开始顺着我的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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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外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不怀好意的灵力波动。
“罗盘显示就在这儿!那魔头受了重伤,跑不远!”“师兄说了,谁能砍下沈乾劫的脑袋,赏灵石一万,还能进内门!”
贪婪的叫喊声刺破了夜的寂静。
庙内,原本靠在墙角假寐的沈乾劫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死寂。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地上的断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右腿的剧痛踉跄了一下。
“你走。”
沈乾劫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是含着冰碴,“趁他们还没围上来,从后窗跳出去。跟我在一起,你会被当成同党。”
他说得决绝,身体却诚实地挡在了苏弥身前。
这是一个标准的、自我牺牲式的英雄站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换个感性点的人,此刻恐怕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上演一出“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的苦情戏码。
可惜,他身后站着的是苏弥。一个把“沉没成本”刻在DNA里的资深投机者。
苏弥听着外面那句“赏灵石一万”,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一万灵石?沈乾劫现在的身价才值一万?这也太看不起我挑中的潜力股了。更重要的是……老子刚喂了他半个红薯,还在梦里陪睡划掉,陪聊了三天,现在让我止损离场?做梦!
“走?往哪走?”
苏弥不仅没走,反而往前跨了一步,直接贴上了沈乾劫的后背。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单薄的血衣,手掌稳稳地贴在了沈乾劫背部的骨头上——那个在梦里被他抚摸过无数次的位置。
“沈乾劫。”
苏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却精准地踩中了沈乾劫的神经开关:
“你就是太心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轰——
沈乾劫原本紧绷得像张弓的身体,在这句话入耳的瞬间,竟然诡异地颤栗了一下。
梦境的记忆开始攻击他。梦里,那个人也是这样,然后用那种温柔又残忍的语气命令他:“不如让他们闭嘴。”
现实与梦境重叠。沈乾劫握剑的手指猛地收紧,苍白的指节泛起青白之色。那种对杀戮的抗拒,在身后传来的体温和指令面前,瞬间瓦解成了服从。
“……好。”
沈乾劫沙哑地应了一声。
下一秒,破庙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三个身穿名门道袍的弟子冲了进来,看到浑身是血的沈乾劫,脸上露出狂喜:“在这儿!果然是强弩之末……”
话音未落。
沈乾劫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更像是一场为了讨好身后观众而进行的“表演”。
虽然重伤,虽然断剑,但沈乾劫的身法依然快得像一道鬼魅。
“噗嗤——”
断剑划过咽喉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苏弥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刚才还虚弱得连水都拿不稳的男人,此刻却如同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在人群中穿梭。
最让苏弥满意的是,沈乾劫杀人的方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硬碰硬的搏杀,而是变得极其……讲究。
他侧身避开喷溅的鲜血,手腕翻转间,剑锋精准地挑断对方的手筋脚筋,最后才是一击毙命。哪怕是在杀人,他的衣摆都没有扬起太大的弧度。
优雅,高效,且——省力。
“不错。”苏弥在心里给这波操作打了个满分,“看来梦里教他的‘要用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收益’,他听进去了。”
短短十几息。地上多了三具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站在血泊中央,胸口剧烈起伏。他背对着苏弥,手中的断剑还在往下滴血。
那种杀戮后的快感还没褪去,巨大的恐慌就涌了上来。
我杀人了。
沈乾劫握剑的手开始发抖。他不敢回头,甚至想把剑藏到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那个……”沈乾劫声音干涩,试图解释,“是他们先动手的,我……”
一双手,突然从背后伸过来,极其自然地开始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准确地说,是借助扶着他的姿势,顺便摸了摸他身上有没有被对方的血溅到。
“啧,还好,没弄脏衣服。”
苏弥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带着一丝嫌弃,“这衣服料子挺贵的,再洗就要破了。”
沈乾劫愣住了,僵硬地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苏弥正蹲在那几具尸体旁,熟练地扒拉着他们的储物袋,那动作行云流水,比他杀人还要利索。
“三个储物袋,加起来大概三百灵石……还有几瓶止血丹,正好给你用。”
苏弥一边碎碎念,一边把搜刮来的战利品往怀里揣,最后才抬起头,冲着一脸呆滞的沈乾劫招了招手:
“还愣着干嘛?等着人家大部队来吃席啊?”
苏弥走过去,一把抓起沈乾劫那只还沾着血的手,沈乾劫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苏弥死死扣住。
“别躲。”
苏弥从怀里掏出一块刚才顺来的帕子,胡乱地帮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杀几个人而已,又不扣钱,有什么好怕的?”
沈乾劫看着被握住的手,感受着那层粗糙布料下传来的温度。
在这个少年的心中,杀人和吃饭喝水一样,只是一件为了生存,或者搞钱必须要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苏弥。
看着这个刚才还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此刻却能面不改色地从温热尸体上扒下储物袋,甚至还能嫌弃尸体弄脏了鞋底的少年。
沈乾劫眼底那摇摇欲坠的自我厌恶,突然就停住了。
他原本以为会迎来的指责、恐惧,或者哪怕是伪善的“你杀孽太重”的劝诫,统统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苏弥那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点市侩精明的态度。
“呵……”
沈乾劫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满口仁义道德,为了抢夺他的剑谱却能灭人满门,事后还要给他安上一个“魔头”的罪名来粉饰太平。他们杀人是为了“正道”,其实心里全是算计,脏得让人作呕。
而眼前这个苏弥呢?
他贪财,怕死,为了几百灵石能去翻死人的口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坦荡。他不给杀戮找理由,也不给贪婪披外衣。
在他眼里,这几具尸体不是什么“同门师兄”,只是三个“行走的钱袋子”。
这种赤裸裸的真实,竟然让沈乾劫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在满是瘴气的沼泽里呼吸了太久,突然被人一把拽出来,吸了一口虽然带着铜臭味、却无比凛冽干净的空气。
“喂,愣着干嘛?”
苏弥搜刮完战利品,一回头发现沈乾劫正盯着自己看,眼神幽深得让人看不透。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是不是我刚才表现得太财迷,崩了“老实人”的人设?这大哥该不会觉得我太冷血,想顺手把我也清理了吧?
为了找补,苏弥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块帕子,几步窜到沈乾劫面前,一把抓起他那只还在滴血的手。
“我看你手都在抖,是不是吓到了?”
苏弥一边胡乱地帮他擦着指缝里的血迹,一边用那种在梦里惯用的、带着诱导性的语气说道:
“别怕,也别多想。这世道就这样,要么忍,要么狠。他们想拿你的人头去换前程,你杀他们是为了活命。这叫……嗯,这叫‘正当防卫’,不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帕子很粗糙,摩擦在皮肤上有点疼。但沈乾劫没有抽回手,只是垂着眼帘,静静地听着苏弥这番歪理邪说。
“不亏心……”
沈乾劫在心里咀嚼着这三个字。
梦里那个声音也曾在他崩溃时说过:“这世上没有对错,只有输赢。沈乾劫,你要赢。”
原本他以为那是梦境的虚妄。没想到,这就是眼前这个人最真实的处世哲学。
沈乾劫抬起眼,那双总是温和疏离的丹凤眼里,此刻少了几分戒备,多了一丝审视。
他并不觉得感动,更没有想要立刻效忠的冲动。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和他,是一类人。
都是被所谓的“正道”排斥在外,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的“异类”。
既然是同类,那就可以同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擦不干净了。”
沈乾劫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平静。
他反手握住苏弥的手腕,制止了苏弥还在他手上乱蹭的动作。那只染血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在苏弥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
“血已经快干了。”
梦是梦,人是人。在梦里对他发情是因为被蛊惑,在现实里……
沈乾劫在心里冷冷地告诉自己:在现实里,他只是一个有趣的、好用的、且暂时没有威胁的“同伙”。
“往东走。”沈乾劫低声指挥,“那边有瘴气,他们不敢进。”
夜色中,苏弥搀扶着伤患进了迷雾。
两人各怀鬼胎,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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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感觉自己扶着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滚烫的火山。沈乾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口热气都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甜香——那是毒素入骨的征兆。
“喂,沈道友,大爷,沈老板,沈乾劫?”
苏弥咬着牙,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咱们这孤男寡男的钻小树林虽然刺激,但你这身体好像不太行啊。再不找地儿抢救一下,你就要从‘潜力股’变成‘死当’了。”
一只修长却冰凉的手,颤颤巍巍地伸到了苏弥面前。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玉瓶,瓶身染血,看着成色极好。
“解药……”沈乾劫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断断续续,“……我有。”
苏弥眼睛一亮:“早拿出来啊!非得等我俩快吐血了才给?”
“不能……在这里。”沈乾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苏弥的衣领,力道大得勒得苏弥差点翻白眼,“这药……吃了会……散功一个时辰……不能在野外……”
苏弥脚步一顿。
散功一个时辰?在这到处都是搜山队伍的荒山野岭,散功就等于脱光了衣服躺在砧板上等人来宰。
“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啧了一声,迅速在脑海里翻阅着周边的地图。
这里离流云宗的外门驻地不远。虽然流云宗也是正道宗门之一,但他住的地方……那简直是狗都不理的“贫民窟”。
“行吧。”苏弥拍了拍身旁的人,做出了决定,“算你运气好,遇到了我这么个‘灯下黑’的行家。”
“抓紧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苏弥脚下一转,避开了大路,专挑那些杂草丛生的兽道走。
奇怪的是,随着他背着沈乾劫走得越远,那股平时总是笼罩在他头顶、让他走路摔跤、喝水塞牙的“天道压制”,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通透。
苏弥感觉自己枯竭的灵脉像是久旱逢甘霖,竟然开始自动吸纳周围稀薄的灵气。那种精神上的愉悦感,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含金量吗?
苏弥忍不住把身旁的人搂得更紧了些,这哪里是背着个累赘,这分明是背着个“人形信号增强器”啊!
“沈乾劫,”苏弥忍不住小声嘀咕,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可真是个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顺着风,钻进了沈乾劫混沌的耳朵里。
宝贝?
沈乾劫在半昏迷中,睫毛颤了颤。
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神明,也曾在情动时,用这种让人浑身酥麻的语气,在他耳边低喃:“真乖,真是个好宝贝。”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再次模糊。沈乾劫将滚烫的脸埋进苏弥带着皂角味的颈窝里,原本因为戒备而僵硬的身体,在这声“宝贝”中,可耻地软了下来。
那种混乱的思绪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
流云宗,外门最偏僻的废弃柴房区。
这里常年失修,杂草比人高,连巡逻的执法弟子都懒得往这儿看一眼。对于苏弥这种没钱没势还没运气的“小透明”来说,这里是唯一的容身之所。
“到了,寒舍简陋,沈老板将就一下。”
苏弥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把沈乾劫放到了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陈设极其寒酸。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一个打满补丁的蒲团,还有屋顶上那个能看到星星的大洞。
沈乾劫靠在床头,费力地睁开眼,打量着这个环境。
若是以前,这种地方他连踏足都不会。但此刻,看着苏弥熟练地用几个破碗在门口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隐匿阵法,他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荒谬的安全感。
“把药吃了。”
苏弥倒了一碗水,递到他嘴边,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看一只正在下金蛋的母鸡。
沈乾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怕?”沈乾劫没接水,而是盯着苏弥的眼睛,“若我散功之时,有人追过来,你会死。”
“怕啊,谁不怕死。”
苏弥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解药塞进他嘴里,然后强行灌了一口水,“但富贵险中求。而且……”
他凑近了些,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穷得连鬼都嫌弃,那帮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想破头也想不到你会躲在一个外门弟子的破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被他这番歪理邪说噎住了。
药效发作得很快。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喉咙蔓延全身,紧接着就是经脉被寸寸撕裂重组的剧痛,以及灵力瞬间抽空的无力感。
“唔……”
沈乾劫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散功的痛苦比受伤更甚,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了一层皮,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这就是他最脆弱、最任人宰割的时候。
沈乾劫只觉得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流逝,取而代之的是经脉寸寸断裂般的剧痛。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一只手伸了过来。
沈乾劫本能地想要格挡,那是刻在骨子里的防御机制,可他的手才抬起半寸,就无力地垂了下去。那只手并没有伤害他,而是干脆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带,将他那身满是血污和泥浆的衣服扒了下来。
“别乱动。”
苏弥一边费劲地把这具死沉的身体翻过来倒过去,一边嫌弃地碎碎念,“啧,这衣服都被血泡硬了,都发臭了。我这儿可没有熏香给你用,只有粗布麻衣,你就凑合着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衣物褪去,沈乾劫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
失去了灵力的护体,寒意瞬间侵入骨髓。沈乾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弥拿着湿毛巾,开始帮他擦拭身上的血污。
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因为急着处理伤口而显得有些粗鲁。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翻卷的皮肉,冷水刺激着滚烫的伤口。
在沈乾劫模糊的感官里,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毛巾擦过胸口,用力按压住还在渗血的伤处,最后停留在小腹附近那道最深的剑伤上。
“唔……”
沈乾劫痛苦地闷哼一声,眉心死死拧在一起,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只有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他此时根本分不清是谁在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觉得有一把刀在剐他的肉。
除了疼,还是疼。
“放……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草席,指甲都要翻折过来。他的意识已经彻底处于混沌边缘,只剩下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和对疼痛的抗拒。
“忍着点!脏东西不擦干净怎么上药?你想伤口烂穿肠子吗?”
苏弥头都没抬,一把按住他乱动的手,专注于清理伤口里的沙砾。
看着沈乾劫这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惨状,苏弥不仅没有半点旖旎的心思,反而心疼得直抽抽——
心疼他的药。
“这一盆血水倒出去,流的可都是我的钱啊。”
苏弥一边手脚麻利地给伤口清创,一边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他和沈乾劫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那种困扰他许久的“天道压制”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台清明的舒爽感。这种感觉让他甚至忽略了眼前的血腥,干劲十足。
“沈乾劫,你可千万别死。”
“虽然你现在看着像块破铜烂铁,但在我眼里,这每一两肉以后可都是金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现在心情好得飞起。那种天道压制消失后的舒爽感,让他干劲十足。他一边擦,一边已经在脑子里开始规划未来的宏伟蓝图了。
“沈乾劫,你这伤养好大概得半个月。”
苏弥把毛巾扔进水盆里,看着逐渐恢复了一点人色的沈乾劫,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等你伤好了,咱们得谈谈下一步。”
沈乾劫费力地睁开眼,看着苏弥:“下一步……逃亡么?”
“逃亡?那是丧家之犬才干的事。”
苏弥嗤笑一声,盘腿坐在床边,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通缉犯,而是一座待开发的金矿:
“你现在的名声是臭了,但说实话,你又没触犯什么天条,他们追杀你不过是找个由头,未必是坏事,这漫天的通缉令就是免费的宣传。只要咱们操作得当,把这‘举世皆敌’的流量变现了。”
沈乾劫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叫“流量变现”?这些词汇对他来说陌生且荒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换做以前,若是有谁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种离经叛道的话,他定会觉得此人疯了。
可现在……
沈乾劫费力地睁着眼,看着苏弥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在这个逼仄、潮湿、充满霉味的废弃柴房里,在这个他人生最灰暗、最肮脏的时刻,少年这番惊世骇俗的歪理邪说,竟然听起来无比顺耳。
就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他身上那层沉重的、虚伪的道德枷锁。
“……好。”
沈乾劫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都听你的。”
苏弥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
床上的沈乾劫,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经脉里的灵力依然空空如也。但他却觉得,这是他这二十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深沉,窗外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破旧的柴房内,苏弥缩在床边上睡得没心没肺。而躺在木板床上的沈乾劫,虽然呼吸平稳,但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陷在一场足以烧干他理智的梦魇里。
……
梦境依旧是那片熟悉的、粘稠的黑暗。
但这一次,沈乾劫没有再像个溺水者一样无助地呼救。因为他闻到了那个味道——那股混杂着皂角气、雨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那个人的,温暖的气息。
“苏弥……”
沈乾劫在虚空中低唤了一声。
以前的梦里,只要他一喊,那团模糊的光影就会像神明降临一样出现,然后用那种温柔到让人想哭的语调安抚他。
果然,光亮出现了。
但这次,那光影不再模糊。随着沈乾劫心念的转动,那团光慢慢凝聚成了人形——那是苏弥的模样。
“沈老板,叫我干嘛?”梦里的苏弥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解药的玉瓶,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语气轻佻,“怎么,又要加班7?我可说了,现在的你付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
“付不起?”
沈乾劫冷笑一声,那双丹凤眼中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暗火。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弥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在我的梦里,我说你值多少,你就值多少。”
天旋地转。
苏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在了地上。不是现实中那个冰冷的柴房地面,而是一张铺满了柔软云锦、极度奢靡的软榻——那是沈乾劫潜意识里想给这个少年的待遇,也是他想囚禁这个少年的牢笼。
“你……”梦里的苏弥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吓懵了,那双总是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
沈乾劫欺身而上。他修长的身躯像是一座山,死死压制住身下的人。他看着苏弥,眼神不再是现实中的温和疏离,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
“现实里,你是债主,我是欠债的。”
沈乾劫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弥的鼻尖,呼吸滚烫,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但在梦里……苏弥,该轮到你还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什么债?我救了你……”苏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救我?”
沈乾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苏弥乱动的双手,将其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榻上。另一只手,顺着苏弥那截细瘦的腰线,缓慢而色情地滑了进去。
“你是救了我,但你也弄坏了我。”
沈乾劫的手指冰凉,却点火般地在苏弥敏感的腰窝处打着圈,“这几天晚上,你在我脑子里说的那些话,对我做的那些事……你以为不用负责吗?”
“唔——!”
苏弥在梦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弓起。
沈乾劫看着身下人泛红的眼尾,眼底的疯狂更甚。这就是他想看的。不想看这人算计灵石的样子,不想看这人嫌弃他脏的样子。只想看这双清澈的眼睛里染上情欲,只想看这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嘴里,只能喊出他的名字。
“苏弥,看着我。”
沈乾劫命令道。他低下头,不再是那个渴望抚慰的信徒,而是一个正在享用祭品的邪神。
他一口咬住了苏弥的喉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舌尖舔舐过那脆弱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剧烈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尝尝……被人掌控是什么滋味。”
“撕拉——”
那件碍眼的破道袍在梦境中不堪一击,被沈乾劫徒手撕碎。
当那具白皙单薄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沈乾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现实里,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亵渎了恩人。但在梦里……他是主宰。
“真瘦啊……”沈乾劫的手掌覆上苏弥平坦的小腹,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引起身下人阵阵战栗。
他已经分开了苏弥的双腿,强势地挤进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域,膝盖强势地抵在苏弥腿心,逼迫对方完全打开自己。
“沈乾劫!你疯了!”梦里的苏弥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这就是治病。”
沈乾劫红着眼,俯下身,在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我的药引。”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积压已久的宣泄。沈乾劫挺身而入的那一刻,梦境里的世界仿佛都在震颤。
那是灵魂与灵魂最深处的碰撞。是一种要把对方揉碎了、吃下去、融进骨血里的偏执。
“啊——!”
苏弥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致的弧度,手指在沈乾劫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乾劫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弥起伏剧烈的胸口。他看着身下人在他给予的浪潮中沉沦、哭泣、求饶。
那种掌控感,比杀了一万个敌人还要让他疯狂。
“叫我的名字……”
沈乾劫不知疲倦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灵魂最深处。他附在苏弥耳边:
“叫我……乾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苏弥早已溃不成军,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抱紧身上这个唯一的依靠,带着哭腔喊道:
“……乾劫……慢点……”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沈乾劫最后的理智。
“阿弥......”
……
“呼——!”
现实中,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破柴房里一片死寂,只有苏弥浅浅的呼吸声。
沈乾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种梦境里极致的快感和疯狂的占有欲,此刻依然残留在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烫得惊人。
尤其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僵硬地感知了一下身下的状况。湿了。亵裤上一片狼藉,那种粘腻的触感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梦境有多么真实。
沈乾劫死死咬着牙,慢慢转过头。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缩在不远处蒲团上的苏弥。
少年睡得很熟,身上裹着那件破道袍,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梦里被他咬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沈乾劫的瞳孔骤然收缩。
羞耻、负罪感、还有那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苏弥是被渴醒的。
那种干渴感很奇怪,不像是因为没喝水,倒像是被人狠狠攫取了津液,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连舌根都泛着一股莫名的酸麻。
“咳咳……”
苏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别是腰和腿,酸软得厉害,就像是……像是被人强行折成了什么奇怪的形状,保持了一整晚。
“见鬼了……”
苏弥扶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这破柴房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昨晚裹着袍子睡得好好的,现在却出了一身虚汗,里面的里衣湿嗒嗒地黏在背上,难受得要命。更诡异的是,他总觉得皮肤上有一种幻觉般的触感——
那种粗糙的、滚烫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摩擦感。仿佛有一双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了一整夜,把他的每一寸骨头都捏了个遍。
“嘶——”
苏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明明没有伤口,却莫名地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他下意识地调动神识,去检查《大梦三千诀》的运转情况。
奇怪。昨晚明明只是挂了个机,给沈乾劫那个潜意识发了几条“你要自信”、“你是最棒的”这种自动回复指令。怎么精神力消耗这么大?
这感觉,不像是去做了个心理咨询,倒像是去工地搬了一晚上砖,还是被人拿着鞭子抽着搬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这小子执念太深,把我的精神力吸干了?”
苏弥皱起眉,立刻警觉起来。这可是他的精神本钱,要是为了救个潜力股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可是血亏。
他赶紧转过头,看向床外,因为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睡到床里面了。
这一看,苏弥愣住了。
原本应该虚弱昏睡的沈乾劫,此刻竟然已经醒了。
男人坐在床边,衣襟半敞,毕竟只有这一件破衣服,露出的苍白胸膛上还泛着未消的潮红。他那双总是带着冷感的丹凤眼,此刻正幽幽地盯着苏弥。
那眼神……很不对劲。
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疏离,也没有了感激。反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像是野兽盯着自己标记过的猎物般的黏腻感。
苏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破道袍。
“沈乾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饿了?”
沈乾劫的视线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痕,是苏弥自己抓的,但在沈乾劫眼里,却像是梦境照进现实的证据。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比他还哑:“……没。”
“没饿你盯着我流什么口水?”
苏弥小声吐槽了一句,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只当他是重伤未愈精神恍惚。
他撑着酸软的膝盖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腿根突然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操!”
苏弥扶着墙,一脸崩溃,“这床也太硬了,睡得老子大腿内侧都疼。沈乾劫,等你以后发达了,必须赔我一张万年寒玉床,还得是带按摩功能的那种!”
听到“大腿内侧”这几个字,床上的沈乾劫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抓着被子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苏弥没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亏了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猛灌了几口,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滑过锁骨。
苏弥一边擦嘴,一边还在云里雾里地复盘:
这《大梦三千诀》是不是有bug啊?怎么感觉昨晚梦里的主导权好像失控了一瞬间?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喊得还挺凶……
苏弥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零碎的、带着颜色的幻觉甩出去。
“肯定是太累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散发着一股“事后”气息的沈乾劫,摆出了债主的架势:
“喂,别发呆了。既然醒了,咱们就得开始干活了。”
“今天的任务很重。除了养伤,我还得给你重新包装一下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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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搬了个缺腿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破本子,用来记账和策划,摆出了一副金牌经纪人的架势。
“沈老板,在开始包装之前,咱们得先复盘一下你的‘黑料’。”
苏弥用炭笔敲了敲本子,语气严肃,“现在外面传得最凶的,说你是个色中饿鬼。传闻你修炼了某种上古禁术,专门抓捕名门正派的女修,把人家当炉鼎采阴补阳,所以修为才涨得这么快。”
听到这话,靠在床头的沈乾劫并没有暴怒,也没有像昨晚那样应激。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苍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粗布麻衣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
“采阴补阳?”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温和的虚弱感,却字字清晰,“流云宗的苏道友,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像是还有力气去采补别人的吗?”
“我看是不像。”苏弥非常诚实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在他此时毫无防备的腰腹上停留了一秒,“你现在这身板,别说采补了,没被别人采了就算烧高香。”
沈乾劫被苏弥这直白的大实话噎了一下,那种温和疏离的面具差点没挂住。
苏弥没理会他的沉默,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既然不是真的,那谣言是从哪出来的?总得有个源头吧?无风不起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知道我是散修吗?”
沈乾劫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一片平静,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修真界的资源,九成都在世家和宗门手里。他们占据洞天福地,垄断丹药法器,自诩为正统。”
沈乾劫的声音不急不缓,“而我,无门无派,甚至没有师承。我用的剑是捡来的,废铁重铸的,我的心法是残卷拼凑的。在他们眼里,我这种野路子,本该在筑基期就死在妖兽嘴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属于顶尖强者的傲气,虽然温和,却锋利逼人:
“可我不仅没死,还比他们倾全宗之力培养出来的首席弟子都要强。”
“二十岁结丹,二十三岁元婴。我在秘境里拿到剑谱的时候,那些名门天骄还在等师父喂招。”
沈乾劫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通透:
“苏弥,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吗?承认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比他们优秀,就是承认他们这几百年的道统是个笑话。”
“所以,我必须是练了禁术。我必须是走了邪路。”
“只有把我描绘成一个靠‘采阴补阳’这种下作手段上位的魔头,他们才能心安理得地围剿我,才能维持他们那岌岌可危的优越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听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粗布麻衣,脸色苍白如纸,身处在这最肮脏的废弃柴房里。可当他说出那句“我比他们都强”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芒,竟然比神明还要耀眼。
这才是真正的沈乾劫。不狂躁,不歇斯底里。他清醒地看着这个世界的丑陋,温和地接受了所有的恶意,然后用实力狠狠抽了世界的脸。
真帅啊。这哪里是潜力股,这简直是绩优蓝筹股!
苏弥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正财”雷达正在疯狂报警。
“懂了。”
苏弥一拍大腿,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就是典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凑近沈乾劫,眼神热切:“既然知道了痛点,那洗白的思路就清晰了。”
沈乾劫看着突然凑过来的苏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那种熟悉感再次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梦里那场荒唐的情事。梦里的苏弥也是这样凑近他,然后……
沈乾劫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别过头,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思路?”
苏弥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还在滔滔不绝地输出他的营销方案:
“沈老板,咱们得两手抓。第一手是‘硬证据’。”
苏弥在本子上重重地画了个圈,“禁术这事儿好办。等把你伤养好了,咱们直接去抓几个真正练那门禁术的魔修,把你的灵力和他们的做个对比。把证据甩在仙盟脸上,这就是最硬的‘技术贴’,谁质疑谁就是瞎。”
说到这里,苏弥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笔尖在本子上点了点:
“难办的是‘黄谣’。”
“‘采阴补阳’这种事,很难自证清白。你越解释,他们越觉得你在掩饰。大众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香艳故事。除非……”
苏弥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精明的下垂眼在沈乾劫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了那张即使苍白也难掩俊美的脸上。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点损的念头在苏弥脑子里炸开了。
“除非,从根源上切断这个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放下本子,身体前倾,眼神热切得像是在推销一款滞销产品:
“沈乾劫,你想啊,他们说你采阴补阳,前提是你得喜欢‘阴’,对吧?如果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呢?”
沈乾劫靠在床头,原本还在平复刚才被触碰耳垂带来的悸动,听到这话,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苏弥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咱们直接给大众换个剧本。把你塑造成一个‘为爱所困’、‘不仅不近女色,反而对身边人情根深种’的痴情种。”
“只要你身边有个男人,而且你对他表现得非卿不娶、唯命是从。那‘采补女修’的谣言不就迎刃而解了?毕竟大家都会觉得,沈乾劫虽然是个魔头,但他的取向……嗯,有点独特。”
沈乾劫听明白了。
但他宁愿自己没听明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少年,呼吸微微一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说……找个男人?做戏?”
“对啊!这就是娱乐圈……哦不,修真界最管用的‘挡箭牌’!”
苏弥越说越兴奋,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毛遂自荐道:
“而且这人选都不用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弥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一脸灿烂且市侩:
“我啊!”
“沈老板,你看我。身家清白虽然穷,长相端正虽然不是绝色,最重要的是——我是你现在的债主,咱们本来就绑在一块儿。”
“只要咱们配合一下,对外宣称我是你的……咳,道侣。或者是你对我‘强取豪夺’的那种关系。不仅能洗白你的黄谣,还能顺便解释为什么你要带着我逃亡。”
苏弥越想越觉得这方案完美,忍不住凑近了些,开始跟沈乾劫算账:
“你放心,我是有职业操守的。这种‘假扮道侣’的业务,我只收你友情价。牵手一次十个灵石,拥抱五十,要是需要配合你演那种‘情深似海’的戏码,咱们按次收费,童叟无欺。”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死死盯着苏弥那张一开一合的嘴。
假装……道侣?
牵手?拥抱?强取豪夺?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火,直接点燃了沈乾劫脑子里那堆还没烧完的干柴。
昨晚梦境里,他确实对苏弥做了“强取豪夺”的事。他把人按在榻上,听着苏弥哭着求饶,逼着苏弥叫他的名字。
而现在,这个被他在梦里吃干抹净的人,竟然主动凑上来,说要跟他演这种戏?
“……不行。”
沈乾劫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这太荒唐了。”
“哪里荒唐了?”
苏弥不乐意了,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他这?
“嫌我给你丢人?沈大爷,你现在可是通缉犯,有我这么个清清白白的外门弟子愿意牺牲名誉陪你演戏,你就偷着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以为他不答应是因为放不下身段,干脆下了一剂猛药。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乾劫放在膝盖上的手。
“试试嘛。”
苏弥的手指不算细腻,但温热、干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扣进了沈乾劫的指缝里——这是一个标准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你看,就像这样。”
苏弥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清澈得要命,嘴里却说着最撩拨人心的话:
“以后有人来了,你就这么牵着我。然后用你那双好看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我,说一句‘别怕,我在’。我保证,那些女修看了只会心碎,绝对不会再怀疑你对她们有想法。”
轰——
掌心相贴的触感,让沈乾劫的理智彻底崩盘。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错觉,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心脏。
他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看着苏弥那副“为了生意我牺牲很大”的坦荡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和想要将眼前人彻底占有的欲望,在他那双温和的眸子深处剧烈厮杀。
最后,欲望赢了。
沈乾劫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挣扎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没有抽回手。
反而反手收紧,用力回握住了苏弥,力道大得让苏弥微微皱眉。
“……十个灵石。”
沈乾劫看着苏弥,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又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危险:
“这一次牵手,记账。”
苏弥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成交!沈老板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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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整个宗门消息最灵通、也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苏弥带着戴了斗笠、一身布衣的沈乾劫,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家名为“听风阁”的茶寮。
“哟,这不是苏师弟吗?”
刚一进门,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手里的大蒲扇差点拍在苏弥脸上,“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上次李长老还念叨呢,说你要是没把那个炼丹炉炸了,这会儿早该去内门给他当掌事童子了。”
苏弥笑得一脸灿烂,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刚从后山摘的野果,塞进老板娘手里:
“刘姐,您就别揭我短了。我这人就是命硬克财,内门那种风水宝地我无福消受,还是在咱们外门自在。”
老板娘被哄得眉开眼笑:“就你这张嘴甜!今天喝点什么?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弥身后那个沉默高大的身影上。虽然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这人站在那儿的气度,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名剑,即使穿着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那种鹤立鸡群的清贵感。
“这是我表哥,家里遭了难,来投奔我的。”
苏弥面不改色地扯谎,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沈乾劫的肩膀——沈乾劫浑身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揽着。
“我表哥是个哑巴,怕生,刘姐您多担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哑巴呀?真可惜了这副好身板。”老板娘惋惜地摇摇头,转身去沏茶了。
等茶上来了,苏弥并没有急着喝,而是压低了声音,摆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着隔壁桌几个正在嗑瓜子的八卦弟子说道:
“哎,几位师兄,最近那个沈乾劫的事儿,你们听说了没?”
那几人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来了精神:“听说了啊!那魔头不是练了采补术吗?听说好几个宗门的仙子都遭了毒手……”
“嘘——”
苏弥竖起一根手指,左右看了看,用一种“我有内部消息”的语气,极其笃定地说道:
“那是假的!沈乾劫根本不近女色!”
“啊?不近女色?”几人面面相觑,“那他练什么邪术?”
苏弥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三分惋惜、三分敬佩、四分“磕到了”的复杂情绪:
“什么邪术?他是为了一个男人!”
“据说啊,沈乾劫其实是个情种。他不仅不喜欢女人,甚至有点……恐女。他之所以修为涨得那么快,是为了保护他那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爱人。至于那些采补的谣言,那是因爱生恨的某些女修故意散播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
众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了。这剧情反转可比单纯的“大魔头采花”带感多了。
苏弥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沈乾劫如何对那个神秘男子“情根深种”、“把命都给了他”、“谁敢动他男人他就杀谁”的感人狗血故事。
坐在旁边的沈乾劫:“……”
他在斗笠下闭了闭眼,听着苏弥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爱疯魔的痴情种”,手指紧紧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羞耻。太羞耻了。
但当他听到苏弥说“那个神秘男子是沈乾劫唯一的软肋”时,他的心跳又可耻地漏了一拍。
唯一的软肋。沈乾劫借着喝茶的动作,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苏弥。
苏弥,你知不知道,有些谎话说多了,是会成真的。
一顿茶喝下来,谣言的种子算是种下了。其实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也就听个乐呵,谣言不就这么传出去了吗?
凭借苏弥在这个坊市极好的人缘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不出三天,“沈乾劫其实是个断袖情种”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外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茶寮,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苏弥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那个精打细算的债主。
“唉,这公关费也是钱啊。”
苏弥数了数刚才为了打听消息散出去的灵石,心疼得直抽抽,“为了买通那个卖情报的小贩,查你当年在秘境里的行踪,我最后的家底都掏空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乾劫,摊开手掌:
“沈老板,沈大爷。咱们现在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没钱了。”
“没有启动资金,这‘洗白计划’寸步难行。你那个所谓的‘狂热粉丝团’在哪呢?能不能先众筹点?”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说的那些人……我不知道有没有。”
沈乾劫从怀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成色极佳的墨玉令牌,轻轻放在苏弥那只总是摊开要钱的手心里。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沈乾劫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东西,应该够你挥霍一阵子。”
苏弥愣了一下,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通”字,背后是复杂的灵力纹路。
“这是……”苏弥倒吸一口凉气,“通宝钱庄的至尊令?!”
通宝钱庄,修真界最大的连锁钱庄,认令不认人。持有至尊令者,不仅能调动巨额灵石,还能享受各种顶级VIP服务。
“我这些年,杀了不少妖兽,也探了不少秘境。”
沈乾劫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花销不大,也没什么宗门要供奉。所有的灵石、材料、换来的资源,都存在通宝钱庄里。”
他看着苏弥那双越瞪越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用这块令牌就能取。密匙是……”
沈乾劫顿了顿,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苏弥耳边。
苏弥以为他要说什么复杂的咒语,赶紧竖起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感觉到沈乾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
“密匙是我的生辰八字。”
苏弥:“……”
他瞬间只觉得手里的令牌烫得吓人。
这哪里是启动资金?这分明是沈乾劫的身家性命,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拿命换来的所有积蓄。
“……拿着。”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苏弥觉得手心里的那块墨玉令牌烫得吓人,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烙铁。
他虽然爱财如命,但他心里门儿清——钱这东西,只有“交易”来的才花得安心。像这种把二十年拿命换来的全副身家毫无保留地交托,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行为……太沉重了。
沉重得让他这个一直靠梦境洗脑对方的“感情骗子”,都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沈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吞了吞口水,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退缩的念头,“这玩笑开大了吧?咱们是合伙人,不是……咳,那什么关系。你把身家性命都给我,就不怕我卷款跑路?或者拿着你的钱去包养小白脸?”
“你不会。”
沈乾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情绪很淡,却又很深。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这个动作极具压迫感,苏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巷子里冰冷的青石墙。
无路可退。
沈乾劫抬起手,并没有去拿回令牌,而是握住了苏弥那只拿着令牌的手,缓缓收紧,强迫苏弥将那块玉牌死死攥在手心。
“跑?”
沈乾劫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他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苏弥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以及那双瞳孔深处倒映出的、略显慌乱的自己。
沈乾劫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声线里裹挟着温热的气息,顺着苏弥的耳廓往里钻:“拿着这笔钱,你就是我沈乾劫唯一的……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子。
这绝对是个疯子。
哪有人一边给钱一边威胁人的?
但奇怪的是,苏弥并不觉得反感。相反,他那颗被贫穷压抑了太久的心脏,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一半是因为即将暴富。
另一半,是因为这个男人此刻散发出的、那种要把命都交给他的、扭曲而厚重的信任。
“行……”
苏弥咬了咬牙,那是赌徒看到了绝世好牌时的狠劲儿。他反手抓住沈乾劫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一点,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既然你敢给,老子就敢花!”
“密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弥的耳垂。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暗巷角落,在这个暧昧丛生的姿势下,他说出了那个开启他全部身家的秘密。
“********”
那是他的生辰。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苏弥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滴血。
“记……记住了。”
苏弥一把推开沈乾劫,像是手里捧着个烫手山芋,慌乱地把那块至尊令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还用力拍了拍:
“以后这就是我的命根子!人在钱在!”
沈乾劫看着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被扯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温和疏离的模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通宝钱庄。
这里是修真界最繁华的销金窟,金碧辉煌,人来人往。苏弥揣着那块滚烫的至尊令,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大门。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狗眼看人低”然后“打脸”的俗套戏码。
当苏弥亮出那块墨玉令牌时,原本坐在柜台后打瞌睡的老掌柜猛地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泪光。
“这……这是沈家的令?”
老掌柜颤颤巍巍地接过令牌,仔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声音有些哽咽,“十几年了……少东家,终于肯动这笔钱了?”
苏弥愣住了。
少东家?不是“魔头”,不是“通缉犯”,而是充满了凡俗烟火气的“少东家”?
苏弥被请进了最隐秘的贵宾室。老掌柜没有拿什么账本让他查账,而是捧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红木匣子。
“这位小仙师,您拿着少东家的令牌来,想必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老掌柜一边开锁,一边絮絮叨叨地念旧,“这笔钱,是沈老爷和夫人在世时,起早贪黑走商队、倒卖丝绸茶叶攒下来的。当年沈家可是兰陵城的首富,夫妇俩心善,修桥铺路,谁不夸一句大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唉,夫妇俩在行商途中失踪,只留下年幼的少东家。”
随着匣子打开,里面并不是苏弥想象中那种杀人越货抢来的染血灵石,也不是什么从秘境里挖出来的天材地宝。
而是一叠叠整整齐齐的票据,还有一本厚厚的、泛黄的账本。
每一笔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丝绸三千匹,利钱五百灵石。”“药材转运,盈利八百灵石。”“代炼低阶法器,入账两千。”
苏弥翻看着那本账簿,手指微微发抖。
外界传闻沈乾劫杀人如麻、巧取豪夺,靠着吸食他人精血和财物才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可实际上呢?这上面的每一块灵石,都是沈乾劫靠着父母留下的商道,或者是他自己接那些最苦最累的散活,一点点赚来的。
“少东家苦啊。”
老掌柜抹了把眼泪,“当年他被选中去了大宗门,我们都以为他要成仙了。结果没几年他就跑回来了,一身是伤。他说宗门里的人瞧不起商贾之子,说他满身铜臭,还抢走了老爷留给他的遗物……”
“他没去报复,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家里的生意,一边修炼,一边找老爷和夫人的下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匣子里的钱,他平时一分都舍不得花,说是要攒着,等找到了父母,给他们养老用。”
苏弥合上账本,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他是个习惯了伪装情绪的人。作为一个被天道针对的倒霉蛋,他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心酸都压在心底,面上永远是一副没心没肺、精打细算的模样。
因为他知道,没人会真的在乎他的情绪。
可现在,看着这匣子“干干净净”的钱,再想到巷子里那个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还要被他“洗脑”和“利用”的男人。
沈乾劫……你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绝世大冤种啊?明明是个只想好好过日子的良民,却被逼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而我……还要拿着你的养老钱,去给你立什么“疯批情种”的人设。
苏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酸涩。再睁眼时,他又变了回去。
一直强忍着情绪的老掌柜突然一把抓住了苏弥的袖子,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红血丝,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焦灼:
“小仙师,您给老朽交个底……少东家他,现在到底安不安全?”
“外头……外头传得太难听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掌柜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坊间都在传,说少东家练了什么吃人的邪术,还要拿女修做炉鼎……那些说书的把他描绘成青面獠牙的怪物,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是放屁!”老掌柜气得胡子乱颤,狠狠啐了一口,“少东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连路边的野猫都要喂一喂,怎么可能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这分明是有人要害他啊!”
苏弥沉默地听着,并没有打断老人的发泄。
老掌柜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股深深的后怕,他凑近苏弥,指了指门外:
“就在前两天,有一拨穿着大宗门道袍的人——好像是叫什么‘天剑宗’的,气势汹汹地冲进钱庄来查账。他们拿着画像,把柜台拍得震天响,逼问我们少东家的行踪。”
“那些人……眼神凶得很,哪里像是什么仙人,分明就是索命的恶鬼!”
“我们咬死了说不知道,他们临走时还放了狠话,说少东家的人头现在在黑市已经涨到了五万灵石,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老掌柜抓着苏弥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陷进苏弥的肉里,那是一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前人身上的绝望:
“小仙师,我知道少东家本事大,是修仙的人。可双拳难敌四手啊!那么多宗门要杀他,那么多脏水往他身上泼……他一个人,又没爹娘护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匣子里的钱……您全拿走!不够老朽这儿还有点棺材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要去掏自己的口袋,“只要能帮少东家买条活路,买几颗救命的药……花多少都行!千万……千万别让他有个三长两短啊!”
苏弥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老人。
“掌柜的,”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半点波澜,“这笔钱,我要取一半。”
“但我保证。”
苏弥的手指在匣子上轻轻敲了敲,眼神却冷得吓人:
“这笔钱花出去,换回来的,会是整个修真界对沈家的……敬畏。”
……
苏弥回到巷子口时,沈乾劫还站在原地。
他戴着斗笠,靠在墙角,身形挺拔却孤寂。周围人来人往,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人因为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而绕道而行。
他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安静地等着唯一一个愿意领走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苏弥回来,沈乾劫并没有问钱取到了没。他只是微微抬起斗笠的边缘,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丹凤眼里,瞬间亮起了一点光。
“回来了?”
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等一个出门买菜回家的家人。
苏弥看着他,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翻江倒海,但他面上丝毫不显。
他走过去,故作轻松地把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进沈乾劫怀里,调侃道:
“沈老板,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还是个‘富二代’?藏得够深啊。”
沈乾劫接住储物袋,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算不上什么富二代。只是父母早年经商,有些底子。后来他们不见了,我总得守住这点家业,万一哪天他们回来了,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在宗门里受过的白眼、被抢走的资源、以及后来独自一人在修真界摸爬滚打的血泪,都不值一提。
“外界都说我抢掠成性。”沈乾劫看着苏弥,眼神平静而通透,“其实我不缺钱……懒得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释也没人信。”
苏弥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在他们眼里,凡人经商赚的钱是‘铜臭’,只有他们杀人夺宝抢来的才叫‘机缘’。”
沈乾劫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想到,苏弥竟然能这么精准地戳中他心里最隐秘的痛点,却又用一种极其护短的语气说了出来。
苏弥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他是个行动派,更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既然拿了沈乾劫的钱,知道了沈乾劫的过去,那有些事,他就管定了。
“行了,别忆苦思甜了。”
苏弥一把揽住沈乾劫的肩膀,动作比之前更加用力,也更加真实:
“既然你的钱是干干净净赚来的,那咱们花起来就更不用手软。”
“沈乾劫,你听好了。”
苏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谁再敢说你是魔头,老子就拿钱砸死他。”
“你的父母没回来之前,我就是你的家人。”
“但我这个家人比较俗,只认钱,不认理。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苏弥抬起头,冲着沈乾劫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掩盖住了眼底那抹心疼:
“我帮你,十倍百倍地欺负回去。”
沈乾劫怔怔地看着他。
家人?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陌生了十几年。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顺从地任由苏弥揽着,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通宝钱庄的密室,苏弥把玩着那块沉甸甸的墨玉至尊令,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才在成衣铺那一出“夫君”的戏码虽然演得爽,但冷静下来一复盘,苏弥那颗精明的脑袋立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
“沈老板。”
苏弥把令牌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眼神犀利地看向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沈乾劫:
“有个事儿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沈乾劫放下茶盏,抬眸看他,温和道:“哪里不对?”
“这钱庄。”
苏弥指了指脚下的地界,“通宝钱庄富可敌国,虽然是凡人生意,但在这修真界也是块人人垂涎的肥肉。你现在的名声臭成那样,各大宗门恨不得把你拆骨吸髓,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把你这钱庄给抄了,或者逼着钱庄交出你的资产。”
“可刚才我看那掌柜的,虽然担心你,但钱庄本身运转得四平八稳,连块砖都没被人撬走。”
苏弥眯起眼,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审视的光: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没告诉我?光靠凡人的商队,可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一定要刨根问底的精明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苏弥不仅贪财,而且敏锐得可怕。
“确实守不住。”
沈乾劫没有隐瞒,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沈家每年盈利的三成,都会送去一个地方——‘阎罗殿’。”
苏弥一愣:“阎罗殿?那个号称‘只要给钱,连大乘期老祖的胡子都敢拔’的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
“嗯。”
沈乾劫点了点头,“我父母早年行商时,曾救过阎罗殿的一位长老。后来为了保住家业,沈家与阎罗殿签了百年契约。沈家出钱,阎罗殿出刀。只要这钱庄还姓沈,阎罗殿就会护它周全。那些宗门虽然贪婪,但也没人愿意为了点钱,去招惹那群疯狗。”
苏弥听完,嘴巴微张,愣了半晌。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卧槽!你有这资源你怎么不早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有些不解:“杀手组织……名声不好,且只管杀人护院,不管舆论。”
“谁说杀手只能杀人了?”
苏弥兴奋地在屋子里转圈,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格局!沈老板,格局打开!”
“阎罗殿最擅长什么?渗透、潜伏、搜集情报、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人闭嘴!”
苏弥冲到沈乾劫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搞事业的疯劲儿又上来了:
“咱们的洗白计划正缺人手!光靠我一张嘴,跑断腿也传遍不了整个修真界。但阎罗殿不一样啊!他们的据点遍布九州!”
“咱们花钱!雇他们!不让他们杀人,让他们去——传八卦!”
沈乾劫:“……?”
即使聪明如沈乾劫,此刻也被苏弥这天马行空的脑回路震住了。
“让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去传八卦?”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越说越顺,“让他们把‘沈乾劫是痴情种’、‘沈乾劫是为了爱人对抗全世界’的话本子,塞进各大茶楼说书先生的嘴里!让他们去搜集那些宗门长老屁股不干净的黑料!谁敢带头黑你,晚上就在谁床头钉一把匕首,留个字条:‘造谣烂舌头’。”
“这叫什么?这叫‘武装公关’!”
苏弥一挥手,豪气干云,“既然有钱,还有枪杆子,这舆论战咱们赢定了!”
沈乾劫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少年。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阎罗殿”三个字,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可苏弥不仅不怕,反而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利用这群杀手去给他“洗地”。
这种被无条件维护、甚至为了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的感觉……
“这就给阎罗殿传信。”
苏弥兴奋地拍着桌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舆论翻盘的盛况。
然而,预想中的“好”并没有出现。
沈乾劫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他看着苏弥那张眉飞色舞的脸,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两下,却没有去拿传讯符。
“苏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阎罗殿是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搬弄是非的。”
苏弥愣住了:“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大材小用?”
“我是觉得,不可。”
沈乾劫抬起头,那双丹凤眼平静地注视着苏弥,“我可以杀那些想杀我的人,那是为了活命。但我不能让阎罗殿去散布流言,去把无辜的人卷进来,或者用这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去博取同情。”
“那是弱者的行径。沈家的钱,不该花在这种地方。”
苏弥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身处泥潭、却还要死守着身上那件白衣不肯染尘的男人。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大概会因这份“出淤泥而不染”的赤子之心而动容,甚至会羞愧于自己的急功近利。
但苏弥没有。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心惊的幽暗。
真干净啊,但也真是不听话。
苏弥承认,沈乾劫是对的。这种手段确实下作,确实不符合正人君子的行径。但他苏弥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实用主义至上的赌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看来,沈乾劫的这种“底线”,就是阻碍这块美玉登上神坛的绊脚石。
“行。”
苏弥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强行争辩。他耸了耸肩,脸上那种精明的算计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我都听你的”的温顺表情:
“沈老板有原则是好事。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事儿咱们再议。”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极其自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折腾了一天,累了。先找个地方歇着吧,洗白的事儿,不急这一时。”
沈乾劫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苏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去休息。”
沈乾劫也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密室。
走在前面的苏弥,背对着沈乾劫,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无声地复盘着刚才的对话。
他不答应。因为他有底线。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他。
苏弥的手指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搓捻着,那是他极度渴望掌控某样东西时的下意识动作。
可是……我忍不住啊。
那种想要把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强者,一点点拆解、重组,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成完美神像的欲望,简直像毒瘾一样在苏弥的血管里乱窜。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表面上顺从你,背地里却潜入你的意识,修改你的逻辑,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城中客栈上房。
夜色如墨,窗外的喧嚣早已平息。沈乾劫因为白天强行压制伤势,又动用了大量心神,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苏弥坐在床边,并没有睡。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沈乾劫给他的墨玉令牌,眼神幽幽地盯着床上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目清正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个傻子……”
苏弥伸出手指,虚虚地描绘着沈乾劫的轮廓,指尖在对方紧抿的薄唇上方停住,并没有真的触碰下去。
“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被欺负成这样。现在手里有了刀,还舍不得挥出去。”
苏弥叹了口气,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你舍不得,我替你舍得。”
苏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盘腿坐好。识海中的《大梦三千诀》疯狂运转,那股熟悉的精神波动再次连接上了沈乾劫的识海。
“沈乾劫,记住,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侵犯,是对他人人格的践踏。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我是为了你好”的自我感动,混合着能够随意摆弄他人灵魂的快感,让他彻底抛弃了所谓的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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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沈乾劫最隐秘的意识禁区。四周被浓稠的红雾封锁,没有出路,只有令人窒息的热度。
沈乾劫跪在虚空之中。看不见的灵力锁链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迫使他挺起胸膛,呈现出一种屈辱却又极度坦诚的献祭姿态。他身上的月白长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敞的衣襟下,苍白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薄光。
他在忍耐。额角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试图抵抗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要把他烧干的燥热。
“沈乾劫。”
那个声音响起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又裹挟着神明般的傲慢。
苏弥从红雾中走出。他赤着足,脚踝上的红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沈乾劫面前,并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即便在梦里也要死守底线的男人。
“你看看你。”
苏弥伸出脚尖,踩在了沈乾劫的大腿根部,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被人害成这样,连把刀递给你,你都不敢接。”
苏弥脚下用力,足弓绷紧,在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硬挺上恶意地碾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心太软了。对敌人仁慈,对世道天真……你的原则,你的底线,除了感动你自己,还能救谁?”
“唔——!”
沈乾劫猛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只赤足的触感太鲜明了,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欲望源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被羞辱却又爽利得头皮发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别……别踩……”沈乾劫声音哑得厉害,眼尾红得滴血。
“不让踩?那你想要什么?”
苏弥轻笑一声,收回脚,却随即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沈乾劫的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苏弥的臀肉紧紧贴着沈乾劫的小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沈乾劫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人的重量,体温,以及那处柔软对他那根硬物的压迫。
“沈乾劫,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苏弥捧起沈乾劫滚烫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下垂眼里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诱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让你回到巅峰,甚至爬得更高。我能让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但前提是……”
苏弥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过沈乾劫干燥起皮的嘴唇,然后顺着嘴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喉结。
“……前提是,你要把你的脑子、你的原则,统统交给我。”
“哈啊……”
沈乾劫被舔得浑身战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苏弥更强势地顶开。
“别躲。”
苏弥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在那紧致的胸肌上流连,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粒;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性器。
“看,你全身上下……”
苏弥的手指沾染了顶端渗出的清液,那是沈乾劫动情的铁证。他恶意地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手中那物什激动的跳动:
“……也就只有这儿,是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的……心也好,脾气也好,都太软了。软弱的东西,在这个世道是活不下去的。”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沈乾劫淹没。他是个克己复礼的剑修,此刻却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上,被人握着最私密的地方,听着这种直击灵魂的“教诲”。
“不……苏弥……放手……”
沈乾劫在挣扎,但那种挣扎在苏弥娴熟的手法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指腹摩擦过冠状沟,掌心挤压着柱身,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想要出来吗?”
苏弥凑到他耳边,声音黏腻得像是在拉丝,“难受吧?胀得发疼吧?”
“把阎罗殿交给我。承认你需要手段,承认你想赢。”
苏弥的手突然停住,死死按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铃口,极其残忍地堵住了他的发泄:
“答应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这简直是酷刑。那种攀升到顶端却被人生生掐断的憋胀感,让沈乾劫眼前发黑,连灵魂都在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原则在哀鸣:不能答应,那是错的。但他的身体在乞求:给他……什么都给他……只要能解脱……
“求你……”沈乾劫双眼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终于崩溃了,“……给我……”
“给什么?说清楚。”苏弥不依不饶,甚至故意挺起腰身,用自己的臀缝去磨蹭他的大腿根。
“都给你……阎罗殿……命……都给你……”
沈乾劫嘶哑地吼出声,那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臣服,“……让我射……”
“真乖。”
苏弥满意地笑了。那种通过掌控对方欲望来重塑对方意志的快感,让他这个施术者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
他松开了手。下一秒,苏弥俯下身,在那张让他费尽心思才撬开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也不吝啬。”
苏弥腰身一沉,没有用手,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紧紧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耸动、研磨。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湿热紧致的触感,比手还要刺激百倍。
沈乾劫再也忍不住,猛地挣断了虚空中的锁链,双手死死掐住苏弥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他疯狂地挺动腰腹,在那片虚幻的红雾中,追逐着苏弥给予的每一分快感。
“苏弥……苏弥……”
他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名字。带着恨意,带着爱欲,更带着一种既然被你拉下神坛、那就索性陪你一起堕落的决绝。
浊液喷洒而出,弄脏了苏弥的衣摆,也彻底染黑了沈乾劫那颗原本清清白白的心。
【现实·清晨】
“唔……”
苏弥在那张柔软的云丝被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但这舒服劲儿还没过三秒,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嘶——”
苏弥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火辣辣的疼,活像昨晚没干别的,光练劈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破功法……副作用怎么一次比一次大?”
苏弥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满头虚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有些疲惫,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奇怪,明明是在梦里给他做“思想工作”,怎么搞得我像是在现实里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锤了锤酸痛的腿,心虚地抬起眼皮,看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坐着沈乾劫。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长袍纤尘不染,腰封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的端方君子气。
“……醒了?”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沈乾劫并没有回头。
“昂……醒了。”
苏弥硬着头皮应了一声,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沈乾劫的背影。
他磨磨蹭蹭地爬下床,腿软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起这么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晨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一抹极深的、让人看不透的幽暗。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只是那份温和下,不再是之前的疏离,而是一种……认命后的沉静。
“做了一个梦。”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苏弥正无意识揉捏着腰部的手上。
那是昨晚在梦里,被他狠狠掐过的地方。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声音低沉:“梦里……我想通了一些事。”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既期待又紧张:“想通什么了?”
沈乾劫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了那张昨天还没写完的传讯符。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灵力流转,金色的符文迅速成型——那是给阎罗殿的最高指令。
“你说的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苏弥面前,将那张尚且温热的传讯符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决绝:
“苏弥,我确实太心软了。”
“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以前是我太固执,总想着要留什么清白,却忘了……”
苏弥接过传讯符,看着上面流转的灵光,狂喜瞬间冲淡了身体的不适。
成了!
洗脑大成功!
这潜力股终于开窍了,知道利用资源了!
苏弥兴奋得眼睛发亮,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就对了嘛!只要咱们手里有刀,谁还敢说你是鱼肉?”
沈乾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表现得意外顺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虽然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重组一样酸爽,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毕竟,手里握着通宝钱庄的至尊令和阎罗殿的调兵符,这种“一夜暴富”加“手握重兵”的快感,足以治愈一切肉体上的不适。
“走吧。”
苏弥整理好衣冠,推开房门。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外门弟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操盘手的精明与笃定。
沈乾劫跟在他身后,戴上了斗笠。白纱垂落,遮住了那张过分招摇的脸,也遮住了他眼底那抹深沉的顺从。
出了客栈,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兰陵城,而是拐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包厢。
这里是消息集散地,也是最好的“指挥中心”。
“沈老板,借你的灵力一用。”
苏弥把那张金色的传讯符铺在桌上,拿起毛笔,神情严肃得像是在书写一道圣旨。
沈乾劫依言伸出手,指尖点在符纸上,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
“他们具体需要做什么?”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磨刀霍霍”的架势,温和地问道。
苏弥头都没抬,笔走龙钟,在符纸上写下了一行行令人瞠目结舌的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甲级任务:全员出动,目标——舆论战。】
【任务一:散布谣言。重点强调沈乾劫并非采花贼,而是“不近女色”、“为爱守身”的纯爱战神。】
【任务二:深挖黑料。把天剑宗、合欢宗那几个带头围剿的长老,尤其是他们私底下的烂账,比如私生子、贪污公款、抢夺弟子机缘的事,全部给我抖出来。】
【任务三:找几个文笔好的杀手,写一百篇《沈乾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要在故事里把他塑造成一个被名门正派嫉妒、陷害、却依然心怀苍生的悲情英雄。】
写完,苏弥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点点头:
“这叫‘围魏救赵’。先把水搅浑,让那帮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自顾不暇,谁还有空来盯着你?”
沈乾劫看着符纸上那些诸如“纯爱战神”、“悲情英雄”的字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想象了一下,那一群平日里收钱买命、冷酷无情的阎罗殿杀手,接到这个任务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苏弥。”
沈乾劫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语气复杂地说道:“你确定……他们会写文章?”
“不会写就去学!”苏弥理直气壮,“我付了钱的!甲方爸爸的要求就是圣旨。再说了,杀人诛心,笔杆子有时候比刀子好用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传讯符折好,示意沈乾劫激发。
“发吧,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随着灵光一闪,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苏弥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沈乾劫,眼神里带了几分调侃:
“怎么样,沈老板?看着自己的名声即将从‘大魔头’变成‘苦情男主’,有什么感想?”
沈乾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觉得荒唐,甚至会感到被冒犯。
但现在……
他想起了昨晚梦里苏弥说的那句话——“只有赢家和死人。”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把命都交给了这个人,那所谓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感想谈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透过缭绕的茶雾看着苏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别人的事:“只是觉得……你比我想象的,更奇特。”
苏弥笑了,身子前倾,两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沈乾劫:
“不这样,你又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沈乾劫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眸,对上苏弥那双清澈却充满野心的眼睛。
或许苏弥说得对。
以前的他,活着是为了责任,为了守护家族的空壳,为了所谓的道心。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完美的、却空洞的散修天才。
而现在。
他成了苏弥手里的筹码,成了苏弥计划里的一环。
这种被安排、被利用、甚至被操控的感觉,竟然让他久违地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存在感”。
“嗯。”
沈乾劫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抹自嘲的笑意,声音温和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得对。我是该……换个活法了。”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不得不说,阎罗殿不愧是修真界收费最贵的组织,这执行力简直可怕。苏弥那张传讯符发出去不到十天,城里各大茶楼的说书先生就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本千篇一律的“魔头伏诛记”,瞬间换了新剧本。
“啪!”
楼下大堂,惊堂木一拍,满座寂静。
只听那说书先生折扇一摇,语气悲怆又激昂,讲的正是那新出炉的《乾坤传》:
“列位看官,只知那沈乾劫杀人如麻,却不知他为何拔剑!世人皆道他练了邪术,要在各大宗门里采阴补阳,殊不知——这根本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门长老,为了掩盖自己无能而编造的弥天大谎!”
苏弥坐在包厢里,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听着。
楼下的声音顺着窗缝钻进来,清晰无比:
“想那沈乾劫,一介散修,无依无靠,却凭着惊才绝艳的天赋,二十岁结丹,剑挑九州!那些大宗门的首席弟子,拿着用灵石堆出来的修为,却连他三招都接不住!试问,若是你们,你们气不气?嫉不嫉?”
底下茶客纷纷点头:“是啊,要是被个野路子骑在头上,那帮老家伙肯定挂不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着啊!”说书先生一拍大腿,“所以他们怕了!他们怕沈乾劫成长起来,动摇了他们的地位!于是他们联手做局,给他扣上魔头的帽子,要将这颗修真界最亮的星辰扼杀在摇篮里!”
“不仅如此!”
说书先生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缠绵悱恻,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们最狠毒的一招,是动了沈乾劫心尖上的人!”
沈乾劫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神色古怪地看向对面一脸得意的苏弥。
楼下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且越编越离谱,却也越编越让人上头:
“那人并非什么倾国倾城的仙子,而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男子!沈乾劫为了护他周全,甘愿自毁道途,也要与整个修真界为敌!那天剑宗为何追杀他?还不是因为那长老的孙子看上了沈乾劫的爱人,想要强取豪夺,结果被沈乾劫一剑废了命根子!”
“冲冠一怒为红颜……哦不,为蓝颜!”
“他本想做个逍遥散仙,是这世道逼他成了魔!他若成佛,天下无魔;他若成魔,佛奈他何!”
“好!”
底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了吗?沈乾劫根本没练采补术!那是天剑宗长老为了掩盖自己私生子调戏良家妇女不成、反被沈乾劫教训的丑事,才倒打一耙的!”
“还有还有!据说沈乾劫之所以不入宗门,是因为当年他在秘境里救了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男子。为了给那个男人续命,他才拼了命地去抢那些天材地宝,结果得罪了全天下的宗门!”
“天呐……一人一剑,对抗整个修真界,只为了护住心尖上的人?这也太好哭了吧!”
更有甚者,几个感性的女修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大骂那些宗门长老不是东西:“太惨了……我就说沈公子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原来是为了保护爱人……”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乾劫放下茶杯,他看着苏弥,“……这就是你说的‘舆论战’?”
“效果拔群,不是吗?”
苏弥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指了指楼下,“你看,风向已经变了。现在的你,不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是一个被嫉妒、被陷害、还深情得要命的悲剧英雄。”
“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这种‘美强惨’的弱者。”
苏弥身体前倾,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沈乾劫,承认吧。相比于那个只会杀人的冷血魔头,大家更愿意相信这个‘为爱疯魔’的故事。因为这满足了他们对‘反抗权威’和‘绝美爱情’的所有幻想。”
沈乾劫沉默了。他听着楼下那些原本唾弃他的人,此刻却在为他不平,为他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很荒谬。
就像是他这二十年来受的苦、流的血,在苏弥的操盘下,变成了一场盛大的、荒诞的、却又极其有效的戏剧。
但他不得不承认,苏弥是对的。真相往往无人问津,而裹着糖衣的谎言却能深入人心。
“那个‘凡人男子’……”
沈乾劫的目光落在苏弥身上,视线在他那身破旧的道袍上转了一圈,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就是你给自己安排的角色?”
“那当然。”苏弥拍了拍胸口,理直气壮,“除了我,谁还能胜任这个‘让你不惜与世界为敌’的重要角色?而且这人设多好啊,柔弱、无辜、需要保护。以后我要是遇到危险,往你身后一躲,大家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沈乾劫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满肚子坏水、精于算计,却非要给自己披上一层“柔弱”外衣的少年。
楼下的说书先生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哪怕举世皆敌,我也要护你一世周全!”
这句话,像是一颗种子,轻飘飘地落进了沈乾劫的心里。
他轻声应道,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既然剧本都写好了,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言可畏,天剑宗的长老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被自己泼出去的脏水反溅了一身。
“查!给我查!那个‘凡人男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天剑宗驻地,一位紫袍长老气得摔了杯子,“沈乾劫那种独狼,怎么可能有什么‘心尖宠’?这分明是那魔头找来的托!”
“长老,我们的人已经在查了。”
一名弟子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可是……那个少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背景……”
“混账!”
长老一掌拍碎了桌子,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了。传令下去,让‘暗影堂’的人出动。不管那个凡人是什么来路,只要抓住了他,就能逼沈乾劫现身!”
……
与此同时,客栈内。
苏弥他正忙着收拾行囊,准备跑路。
“沈老板,舆论战虽然赢了,但只是暂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一边往储物袋里塞着干粮和伤药,一边冷静地分析局势,“那些宗门长老不是傻子,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发现这只是缓兵之计。到时候,他们会恼羞成怒,派更厉害的人来杀我们。”
“比如化神的老怪物。那些杀手可不会为了救你而卖命。”
沈乾劫坐在窗边,手里擦拭着一把新买的灵剑。听到这话,他并没有惊慌,只是微微颔首:“我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苏弥,那双丹凤眼里一片清明:
“所以,我们该走了。”
“去哪?”苏弥问。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遥远的西方。那里天色昏暗,隐约透着一股不祥的血光,与繁华的兰陵城格格不入。
“九幽裂隙。”
沈乾劫轻轻吐出这四个字。
苏弥的手一顿。
修真界的禁地,死人坑,只有疯子才会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确定?”苏弥皱起眉,“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进去就是送死。”
“不进去,也是死。”
沈乾劫转过身,看着苏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苏弥,你帮我洗白了名声,我很感激。但这还不够。要想真正活下去,要想以后不再被人像狗一样追着打,光靠一张嘴是不行的。”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似乎在感受着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灵力:
“我需要力量。绝对的、能够碾压一切规则的力量。”
“九幽裂隙虽然凶险,但那里有一切我需要的东西——战斗、机缘、还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契机。”
苏弥看着他。
看着这个即使身处绝境、依然在谋求反杀的男人。
那种熟悉的、让他血液沸腾的“潜力股”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苏弥笑了,笑得有些肆意,有些张狂。他把收拾好的包袱往肩上一甩:
“既然沈老板有这个兴致,那我就陪你走一遭,十八层地狱我都陪你闯。”
“不过说好了啊,”苏弥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沈乾劫,“那里面的战利品,我要九成。”
沈乾劫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精明、却毫不犹豫选择跟他一起赴死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动容。
“都给你。”
沈乾劫伸出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克制,而是极其自然地扣住了苏弥的手腕,指腹在苏弥的脉搏上轻轻摩挲:
“只要你能活着带出来。”
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两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最终停在一处被灰雾笼罩的峡谷入口前。
这便是传闻中的“九幽裂隙”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守卫,没有界碑,只有一条像是被巨斧劈开的、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缝,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冰冷的寒气。
“进去了。”
沈乾劫低语一声,率先踏入了那片灰雾。
苏弥紧随其后。当他的脚迈过那条无形的界线时,所有的声音——风声、虫鸣、甚至是远处兰陵城的喧嚣,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并没有预想中铺天盖地的妖魔鬼怪,也没有满地的枯骨残骸。
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漫无边际的灰色。脚下的土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踩上去软绵绵的,既不像是泥土,也不像是岩石,反倒像是在踩一块放置了很久、已经失去弹性的腐肉。
两人保持着高度戒备,一前一后地走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时辰过去了。
四周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灰雾和暗红大地。没有树木,没有石头,甚至连一只飞虫都没有。
“不对劲。”
苏弥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传不去多远,就被雾气吞噬了。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苏弥踢了一脚地上软绵绵的土,眉头紧锁,“传说中这里不是万鬼哭嚎、步步杀机吗?怎么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我的九成战利品去哪了?这地方穷得比我还干净。”
沈乾劫没有回头,但他握着剑的手指却一直在轻轻摩挲着剑柄,那是他极度警惕时的下意识动作。
“看不见,不代表没有。”
沈乾劫的声音很沉,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弥,你没发现吗?这里没有风。”
苏弥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这里虽然雾气弥漫,但那雾气是静止的,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像是一张巨大的、灰色的蛛网。
“而且……”沈乾劫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丹凤眼在灰暗中微微眯起,透着特有的敏锐与兴奋,“我的剑意,在这里传不出去三尺。”
“这里的空间规则,是扭曲的。”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若是遇到怪兽,砍了便是。但这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压抑感,才是最消磨意志的。
“先找地方休息。”
沈乾劫做出了判断,“在没搞清楚这里的规则前,不能贸然深入。你的灵力刚恢复,需要适应这里的环境。”
两人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在平坦得诡异的荒原上,发现了一块凸起的巨大黑岩。这块岩石形状奇特,像是一颗巨大的、被风化了的兽牙,刚好可以避一下。
“就这儿吧。”
苏弥卸下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掏出几个阵盘,熟练地在岩石周围布下了一个防御阵和一个隐匿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没了天道压制,但他那股子“稳健怕死”的作风丝毫没变。
“沈老板,生火。”
苏弥指挥道,“这鬼地方阴气太重,得去去寒。”
沈乾劫依言并指为剑,指尖燃起一缕纯阳灵火,点燃了苏弥拿出来的一块灵木。
“滋——”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火焰燃起的瞬间,并没有发出噼啪的爆裂声,也没有散发出温暖的橘红色光芒。
那火……竟然是绿色的。
绿色的火苗在灵木上静静地燃烧,不仅没有带来温度,反而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阴冷刺骨。
苏弥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想去烤火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苏弥咽了咽口水,看向沈乾劫,“沈大侠,你这灵火……是不是变质了?”
沈乾劫盯着那团绿火,脸色罕见地凝重起来。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靠近火焰。
指尖传来一股滑腻的、如同触碰冷血动物鳞片般的触感。
“不是火变了。”
沈乾劫收回手,抬起头环视着这片死寂的荒原,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冷静:
“是这里的‘规则’变了。在这里,火是冷的,光是暗的。”
“今晚就在这儿歇着。”
沈乾劫把苏弥放下,警惕地环视四周。那声怒吼之后,大地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便又恢复了死寂,仿佛那只巨兽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这地方……真邪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重新布置了阵法,将那团惨绿色的灵火拨旺了一些。虽然火光阴冷,但好歹是个亮儿。
两人背靠着黑岩,周围是无尽的灰雾和暗红色的“肉地”。
“睡吧。”沈乾劫抱着剑,守在洞口的位置,声音温和,“我守上半夜。”
苏弥确实累狠了。没有了天道压制,虽然灵力运转顺畅,但这鬼地方的阴气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护体灵光,极耗心神。
“行。有事叫我。”
苏弥裹紧了道袍,缩成一团,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沈乾劫看着他的睡颜,手指轻轻摩挲着剑柄。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他能听见地底深处那缓慢而沉重的“咚——咚——”心跳声。
那声音有着某种诡异的催眠魔力,像是在和他的心跳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连一向警觉的沈乾劫,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意识逐渐模糊,最后坠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境·苏弥的识海】
苏弥感觉自己动不了了。
他并没有在黑岩上,而是孤零零地躺在那片暗红色的、软绵绵的土地中央。四周的灰雾变成了实体,像是一堵堵墙,将他困在中间。
“沈老板?”
苏弥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平日里只要他一喊,那个男人总会第一时间回应。
但这次,无人应答。只有大地深处传来的、湿漉漉的蠕动声,像是无数条蛇在泥沼中穿行。
“沙沙……咕叽……”
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根暗红色的、布满透明粘液的触手,从地底钻了出来。它们不像植物,更像是某种巨型生物裸露在外、还在搏动的血管。
它们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像是在品尝空气中猎物的味道,在苏弥头顶盘旋了一圈,然后——猛地扑下!
“滚开!”
苏弥想要祭出那条刚得来的骨鞭,却发现自己的四肢早已被死死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触手太懂怎么制服一个人了。两根粗壮的触手分别缠住了他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拉开,迫使他摆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另外几根则死死勒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拉向头顶,压入那软烂的红土之中。
冰冷,滑腻,带着令人战栗的、仿佛活物般的搏动感。
“唔——!”
苏弥猛地弓起腰,额角青筋暴起。
因为有一根细小的、布满细密吸盘的触手,竟然顺着他宽松的道袍裤管钻了进去。
它贴着苏弥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游走,吸盘一张一合,刮擦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粘液痕迹。
那种触感太恶心,也太……刺激了。
“出来……别往里钻……”
苏弥的声音都在抖。他试图用大腿夹紧来阻挡那根触手的入侵,但那不仅没用,反而让触手更兴奋地缠紧了他的大腿根部。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它们不急着绞杀,而是像在拆礼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挑开了苏弥的衣带。
“嘶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旧的道袍被撕碎。苏弥白皙的胸膛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随即被几根温热的触手覆盖。
那些触手尖端极其灵活,像是一根根湿热的舌头,在他的胸口打着转,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点挺立的茱萸。
吸盘扣住,收紧,提拉,再快速地颤动。
“啊……”
苏弥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太快了……这种非人的刺激太快了。那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乳尖直冲天灵盖,让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组织起像样的反抗,身体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就在他即将被这股窒息的快感吞没时,迷雾深处走出了一个人。
是沈乾劫。
但这个沈乾劫不一样。他一身被血染透的红衣,头发披散,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平日的温和与顺从,只有一种被释放出来的、极致的疯狂与占有欲。
“沈乾劫……这就是你的那些‘脏东西’?”苏弥喘息着,试图用嘲讽来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帮我砍了它们……”
沈乾劫没有拔剑。他走到苏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触手玩弄得满面潮红、衣衫不整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邪气凛然,带着一种终于翻身做主的愉悦。
“为什么要砍?”
沈乾劫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缠绕在苏弥身上的触手,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延伸。
“苏弥,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掌控一切吗?”
沈乾劫的声音低沉沙哑,手指顺着一根触手,滑到了苏弥平坦却紧绷的小腹上:
“怎么到了我的地盘,反而动不了了?”
随着他的抚摸,那些触手仿佛得到了主人的指令,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下流。
那根一直在大腿根部徘徊的触手,终于找到了入口。它挤开苏弥紧闭的双腿,前端微微膨胀,顶在那个已经有了反应的器官上,然后像蛇一样,一圈圈地缠绕了上去。
冰冷的触手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每一次收缩和蠕动,都精准地摩擦着苏弥最敏感的冠状沟。
“不……不行……沈乾劫!你敢!”
苏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是身为上位者自以为被反向压制的恐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不敢的?”
梦里的沈乾劫俯下身,两手撑在苏弥耳侧,将他困在自己和那些触手之间。
“这地方是活的,苏弥。”
沈乾劫看着苏弥眼角沁出的泪水,伸出舌尖,一点点舔去:
“它饿了。它想吃掉你。”
“就像我一样。”
沈乾劫的手指与那一根根触手交织在一起,共同握住了苏弥那一处硬挺:
“我也想……把你吃下去。”
话音未落,那根缠绕在柱身上的触手猛地收紧,并且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上下套弄。
那种湿滑、紧致、且带着吸附力的快感,根本不是人类的手所能给予的。
“唔——!哈啊……不……太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的腰身剧烈弹动,脚趾死死扣紧了地面的红土。他想要逃离,却被四肢上的束缚拉得更开,只能被迫挺起腰,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送进那些触手的包围圈里。
与此同时,另一根细小的触手,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入口。
“别……那里不行……”
苏弥崩溃地摇头,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沈乾劫却并没有停手。他看着苏弥失神的眼睛,在他耳边低语,像是恶魔在诱惑信徒堕落:
“别怕。”
“你在梦里怎么对我的,我都记得。”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就让你玩个够。”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将两人层层包裹。在那令人窒息的缠绕中,苏弥分不清在他身上游走点火的到底是那些诡异的藤蔓,还是沈乾劫那双带着魔力的手。
【现实】
“苏弥?苏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急切的呼唤穿透了迷雾。
苏弥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瞳孔剧烈收缩。
他还在黑岩上。并没有什么触手,也没有红衣沈乾劫。
只有眼前的沈乾劫,正一脸焦急地按着他的肩膀,手里还捏着一枚清心符,正准备往他脑门上拍。
“怎么了?”苏弥声音哑得厉害,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刚才……魇住了。”
沈乾劫脸色凝重,指了指四周,“这地方的雾气有致幻作用,尤其是对精神力强的人。你刚才一直在发抖,还……”
沈乾劫顿了顿,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扫过苏弥紧紧并拢的双腿,耳根微红:
“……还一直喊我的名字。”
苏弥僵住了。
那种被触手缠绕、绞紧的幻觉依然残留在皮肤上,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向沈乾劫的时候。那种梦境里沈乾劫操控着触手、一脸邪气地说“我想吃掉你”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的亵裤……湿了。
操。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老子居然在梦里被这小子的替身触手给玩了?
“……没事。”
苏弥避开沈乾劫关切的视线,狼狈地坐起身,把道袍裹得更紧了一些,试图掩盖身体的异样。
“做了个噩梦而已。梦见被狗咬了。”
苏弥咬牙切齿地说道,意有所指。
沈乾劫愣了一下,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着苏弥那副羞愤欲死、却又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既然醒了,那就起来活动活动吧。”
沈乾劫站起身,并没有戳破苏弥的尴尬,而是转身看向黑岩之外那片翻滚的迷雾,手中的剑微微出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地方的‘主人’……好像醒了。”
“刚才那些触手……可能不仅仅是梦。”
苏弥闻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握紧了手中的骨鞭。
不是梦?那就是真的有东西想吃我?
“好啊。”
苏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敢入我的梦……那就做好被我抽筋扒皮的准备。”
两人背靠背站立。虽然各怀鬼胎一个刚做了春梦,一个装作不知道,但在面对真正的危机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默契瞬间回归。
黑暗中,无数根真实的触手,正缓缓从地下探出头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发什么呆?”沈乾劫眉头紧锁,语气严厉,“这种时候走神?”
苏弥被他勒着腰,那种紧致的束缚感瞬间让他想起了梦里那个让人窒息的拥抱。
他浑身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挣脱了沈乾劫的手臂,退到安全距离。
苏弥喘着气,眼神晦暗不明,“我只是在想……这些东西,为什么长得这么……下流。”
沈乾劫一剑挑飞逼近的触手,抽空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古怪:“下流?”
“你不觉得吗?”苏弥紧盯着沈乾劫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端倪,“它们不攻击要害,专往人的……那种地方钻。”
就在这时,一根细小的触手像是为了印证苏弥的话,竟然真的贴着地面游走,试图缠上苏弥的脚踝。
苏弥脸色一黑,骨鞭狠狠抽下,将那根触手抽得稀烂。
沈乾劫看着那一地碎肉,沉默了一瞬。
“这里是万骨枯冢。”沈乾劫的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显得格外冷静,“埋葬在这里的不仅仅是尸骨,还有死者生前未尽的欲望。贪婪、色欲、暴食……这些都会化作煞气。”
但只有苏弥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危机,更是因为……太像了。
这些触手的样子、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甚至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和刚才他在梦魇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巧合吗?
不,修真界没有巧合。
苏弥一边挥鞭,一边死死盯着那些疯狂蠕动的肉条,脑子飞速运转。
九幽裂隙的雾气能致幻,能读心。
如果说这些触手是根据闯入者的潜意识具象化出来的……
苏弥的心脏猛地一沉。
那么,刚才那个梦,到底是谁的潜意识?
是我的?
我有受虐倾向?我想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玩弄?别开玩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难道是沈乾劫的?
苏弥下意识地看向挡在他身前的沈乾劫。
男人一身布衣,背影挺拔如松。他手中的剑虽然破,但剑意凛然,每一剑都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横扫千军的浩然正气。
怎么看,都跟梦里那个一身红衣、操控触手、满眼邪气想要把他“吃干抹净”的疯批判若两人。
“苏弥,稳住心神。”
沈乾劫转过身,背对着苏弥,再次冲入触手群中:“别被这里的环境影响了。你看到的,或许只是这片土地想要勾起你心中恐惧的手段。”
苏弥看着他的背影,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
恐惧吗?
是,我是挺恐惧的。
但我恐惧的不是这些触手。
我恐惧的是……我那个《大梦三千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一直以为,在梦境里他是绝对的主宰。他给沈乾劫植入指令,他安排剧情,他看着沈乾劫沉沦。
但如果……
如果那个所谓的“梦境连接”,根本不是单向的呢?
如果在他给沈乾劫洗脑的同时,沈乾劫潜意识里那些被压抑的、疯狂的、甚至是对他有着某种不可言说企图的念头,也顺着连接反噬到了他身上呢?
刚才那个梦。
那个红衣沈乾劫说:“你在梦里怎么对我的,我都记得。”
这句话在苏弥脑海里炸响。
他记得?
他记得多少?
他是记得我给他做的“心理辅导”,还是记得……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巨响打断了苏弥的胡思乱想。
沈乾劫不知用了什么招数,竟然引动了地底的煞气,将那团触手的根部直接炸开了一个大洞。
“走!”
沈乾劫浑身浴血,转头冲苏弥大喊,“找到阵眼了!”
苏弥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底那些惊悚的猜想。
不管了。
先活过这一关再说。
等出去了,老子一定要好好查查这破功法有没有什么“隐私泄露”的后门!
“来了!”
苏弥手中骨鞭挥舞,将挡路的小触手尽数扫清,紧跟着沈乾劫的步伐,冲向了那个血肉模糊的出口。
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迷雾中,那些没有被斩断的触手并没有追上来。
它们停在原地,缓缓蠕动着,纠缠在一起,竟然隐隐约约组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那轮廓……像极了刚才梦里那个把他按在地上、一脸邪气地笑着的红衣男人。
苏弥背脊发凉,打了个寒颤。
那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闭上眼,任由黑暗将自己吞没。
而在他身前,沈乾劫握着剑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告诉苏弥。
刚才在战斗中,当那根触手试图缠上苏弥脚踝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涌起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恶心”。
而是……嫉妒。
沈乾劫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令人战栗的疯狂念头再次压回心底。
失重感消失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铿!”
沈乾劫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挥剑格挡。一把从黑暗中横扫而来的、布满尖刺的铁藤,狠狠撞击在他的剑锋上,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好硬!”
沈乾劫被震得虎口发麻,眼睛却亮了。他借力后跃,稳稳落在苏弥身边,并没有急着反击,而是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伸手摸了摸那根还在空中挥舞的铁藤:
“苏弥,你看!这是‘噬灵铁木’!这种材料在外面一斤难求,这里居然长了一整片森林!”
苏弥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抬头看去。
这里没有天空,头顶是倒悬的黑色岩石。四周长满了由生锈的金属构成的“树木”,枝桠如刀戟般锋利,藤蔓如锁链般缠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看了,这玩意儿吸血的。”
苏弥一鞭子抽开一根试图缠上他脚踝的细小铁藤,脸色有些阴沉。
不仅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恶劣,更是因为刚才跳下来那一瞬间的回眸——那个由触手组成的、像极了沈乾劫的人形轮廓,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那一瞬间的对视,太真实了。
苏弥看着正兴致勃勃地用剑去砍树的沈乾劫,眼神晦暗不明。
这个男人,现在看着正常得很。依然是那个话多、爱剑成痴、甚至有点缺心眼的形象。
但如果……这也是演的呢?如果沈乾劫早就察觉到了梦境的异常,甚至反过来利用梦境来……
苏弥打了个寒颤。不敢深想。
“沈乾劫。”
苏弥忽然开口,声音在金属撞击声中显得有些飘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刚才……在第一关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沈乾劫一剑劈断了一根铁枝,回头看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是说那些触手?确实挺恶心的,黏糊糊的,砍起来手感不好。”
“不是这个。”
苏弥走近几步,紧盯着沈乾劫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是说……有没有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像是被人盯着的感觉?”
“或者说……”
苏弥压低声音,试探道:
“有没有觉得那些触手……很像你?”
空气凝固了一瞬。
沈乾劫握剑的手指微微一顿。但他很快就笑了,笑得坦荡又无奈,甚至还伸手弹了一下苏弥的脑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那些玩意儿长得那么丑,哪里像我了?”
他的反应太自然了。
苏弥捂着脑门,心里那股疑虑稍微散去了一些。看来是我想多了?也是,沈乾劫这种直肠子剑修,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行吧,当我没说。”
苏弥耸耸肩,刚想转身去研究一下那些铁树的弱点。
“不过……”
沈乾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苏弥未曾察觉的幽深:
“如果那些触手真的像我……”
他突然迈步,逼近苏弥。周围的铁藤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压迫感,竟然纷纷退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将苏弥逼到了一棵巨大的铁树下,两手撑在树干上,将人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那双丹凤眼深不见底,倒映着苏弥略显慌乱的脸: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苏弥心跳漏了一拍:“什、什么?”
“我看见了。”
沈乾劫的手指顺着苏弥的脸颊滑落,停在他领口处,那里有一道被触手勒出的红痕,虽然是幻觉留下的,但在九幽里却具象化了:
“那根触手缠上你的时候……你没有躲。”
“苏弥。”
沈乾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调情:
“你在梦里……是不是也这么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轰——!
苏弥的脑子炸了。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梦里的事?!
极度的羞耻和恐慌让苏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否认,想要逃跑。
但沈乾劫却先一步退开了。
“开个玩笑。”
沈乾劫直起身,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个危险的逼视只是个恶作剧:
“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他转身,挥剑斩断了一根偷袭过来的铁藤,语气轻快:
“走吧。这关的镇守者是个大家伙,听说是一棵成了精的‘铁树王’。它的树心可是炼剑的顶级材料,咱们得抓紧时间,别让人抢了先。”
玩笑?去你大爷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一瞬间,沈乾劫眼里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那根本不是玩笑,那是试探,是警告。
苏弥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咬牙切齿。
好啊沈乾劫。跟我玩聊斋是吧?行,既然你不想挑破这层窗户纸,那咱们就接着演。
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玩谁!
苏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重新恢复了那个精明操盘手的模样。
前方,沈乾劫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第二关的“铁树王”比想象中难缠。虽然最后沈乾劫一剑削了它的树冠,苏弥一鞭子抽断了它的根系,但两人也累得够呛。
为了恢复灵力,他们在铁森林深处找了个相对安全的树洞安营扎寨。
夜色降临。沈乾劫靠在洞壁上,抱着那把他刚用铁树心重铸的剑,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
苏弥坐在一旁,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手里捏着那枚传讯符,脑子里全是白天沈乾劫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梦里……是不是也这么乖?”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苏弥心头。沈乾劫到底知不知道?是直觉?还是试探?亦或是……他真的保留了梦境的记忆?
“不行,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
苏弥咬了咬牙,看着沈乾劫那张在微光下显得格外俊美无害的脸,心里的赌徒本性又上来了。
得查清楚。要是这小子真的在扮猪吃老虎,那我岂不是成了笑话?
苏弥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好,再次运转起了《大梦三千诀》。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安抚或下指令。他调动了全部的精神力,试图构建一个绝对清晰、绝对可控的梦境空间,以此来逼问沈乾劫的潜意识。
“入梦!”
……
并没有迷雾。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手或怪物。
苏弥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这是他构建的场景——象征着权力和掌控。他身穿华服,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而沈乾劫应该跪在台阶下,像个信徒一样等待他的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
当苏弥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
王座是有的。但坐在王座上的,不是他。
是沈乾劫。
男人一身黑金色的长袍,衣襟大敞,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那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站在台阶下、一身布衣的苏弥。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酒杯上凝结的水珠、甚至沈乾劫眼角那颗平时看不见的小痣,都纤毫毕现。
“这……”苏弥慌了。
梦境失控了?为什么这里的清晰度比现实还高?为什么主导权不在我手里?
王座上的沈乾劫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威压,完全没有现实中那种话唠的傻气,只有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色气。
“苏弥,这么晚了,还来‘查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苏弥下意识想退,却发现脚下的地砖突然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死死吸住了他的双脚。
“你……你知道是我?”苏弥声音发颤。
“我当然知道。”
沈乾劫走到他面前,并没有动粗,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苏弥的脸颊:
“每次你进来,我的识海都更加清晰。”
“苏弥,你以为你在给我利用我?”
沈乾劫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苏弥的脸颊下滑,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自己送上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沈乾劫的手猛地收紧。并没有粗暴的殴打,也没有狰狞的表情。他只是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一把将苏弥按在了旁边的玉柱上。
“唔!”
苏弥刚想挣扎,双手就被沈乾劫单手扣住,举过头顶。
“别动。”
沈乾劫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弥的鼻尖,呼吸交融:“在现实里,我得听你的,得让你有成就感。”
“但在梦里……”
沈乾劫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苏弥的双腿,整个人挤了进去,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可以随心所欲……”
“沈乾劫!你疯了!我是来救你的!”苏弥试图用那一套“为了你好”的理论来唤醒他的理智。
“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根本不吃这一套,低头含住了苏弥喋喋不休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品尝。舌尖极其色情地描绘着苏弥的唇形,然后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苏弥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沈乾劫舌尖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最可怕的是,随着沈乾劫的情动,整个梦境空间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墙壁开始融化,变成了无数面巨大的镜子。
苏弥惊恐地发现,那些镜子里映照出的,不是现在的他们。而是……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镜子一:在破庙的草堆上,沈乾劫压着他,两人衣衫不整。
镜子二:在客栈的桌子上,他被沈乾劫从身后抱着,满面潮红。
镜子三:在万骨枯冢的黑岩上,他被触手缠绕,而沈乾劫正在亲吻他的脚踝……
这些……全都是沈乾劫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原来不是偶尔一次。原来从他第一次入梦开始,甚至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沈乾劫的潜意识里,就已经装满了这些全是黄色废料的东西!
这哪里是什么“美强惨”的噩梦?这分明就是个成人向做梦素材大合集!而且主角全是他苏弥!
“看清楚了吗?”
沈乾劫松开他的唇,看着苏弥震惊到失语的样子,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这就是我的‘识海’。”
“苏弥,你以为你在教我怎么变强?”
沈乾劫的手指探入苏弥的衣襟,在那敏感的乳尖上轻轻一掐:
“其实每天晚上,我都在这里,把你……拆吃入腹了几百遍。”
“你……”苏弥脸红得快要滴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这是什么世纪级基佬成人向场面。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苏弥的侧颈,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感和吮吸的快感同时袭来:
“既然知道了,那今晚……就别想走了。”
“陪我在这个梦里,把那些镜子里的事……都做一遍。”
……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变了。
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顶天立地的水银镜。镜子里映照出的,正是此刻衣衫凌乱、被沈乾劫死死按在怀里的苏弥。
“看看你自己。”
沈乾劫单手扣住苏弥的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一只手便轻松镇压了苏弥所有的挣扎。他强迫苏弥转过头,面对着那面镜子:
“平时那个精明、冷静、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苏管家,现在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