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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全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1 / 2)

('轰——!

苏弥的脑子炸了。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

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梦里的事?!

极度的羞耻和恐慌让苏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想要否认,想要逃跑。

但沈乾劫却先一步退开了。

“开个玩笑。”

沈乾劫直起身,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个危险的逼视只是个恶作剧:

“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

他转身,挥剑斩断了一根偷袭过来的铁藤,语气轻快:

“走吧。这关的镇守者是个大家伙,听说是一棵成了精的‘铁树王’。它的树心可是炼剑的顶级材料,咱们得抓紧时间,别让人抢了先。”

玩笑?去你大爷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一瞬间,沈乾劫眼里的占有欲和侵略性,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那根本不是玩笑,那是试探,是警告。

苏弥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咬牙切齿。

好啊沈乾劫。跟我玩聊斋是吧?行,既然你不想挑破这层窗户纸,那咱们就接着演。

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玩谁!

苏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重新恢复了那个精明操盘手的模样。

前方,沈乾劫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第二关的“铁树王”比想象中难缠。虽然最后沈乾劫一剑削了它的树冠,苏弥一鞭子抽断了它的根系,但两人也累得够呛。

为了恢复灵力,他们在铁森林深处找了个相对安全的树洞安营扎寨。

夜色降临。沈乾劫靠在洞壁上,抱着那把他刚用铁树心重铸的剑,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熟了。

苏弥坐在一旁,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手里捏着那枚传讯符,脑子里全是白天沈乾劫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梦里……是不是也这么乖?”

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苏弥心头。沈乾劫到底知不知道?是直觉?还是试探?亦或是……他真的保留了梦境的记忆?

“不行,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

苏弥咬了咬牙,看着沈乾劫那张在微光下显得格外俊美无害的脸,心里的赌徒本性又上来了。

得查清楚。要是这小子真的在扮猪吃老虎,那我岂不是成了笑话?

苏弥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好,再次运转起了《大梦三千诀》。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安抚或下指令。他调动了全部的精神力,试图构建一个绝对清晰、绝对可控的梦境空间,以此来逼问沈乾劫的潜意识。

“入梦!”

……

并没有迷雾。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手或怪物。

苏弥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这是他构建的场景——象征着权力和掌控。他身穿华服,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而沈乾劫应该跪在台阶下,像个信徒一样等待他的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

当苏弥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

王座是有的。但坐在王座上的,不是他。

是沈乾劫。

男人一身黑金色的长袍,衣襟大敞,露出一片冷白的胸膛。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酒,那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盯着站在台阶下、一身布衣的苏弥。

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酒杯上凝结的水珠、甚至沈乾劫眼角那颗平时看不见的小痣,都纤毫毕现。

“这……”苏弥慌了。

梦境失控了?为什么这里的清晰度比现实还高?为什么主导权不在我手里?

王座上的沈乾劫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威压,完全没有现实中那种话唠的傻气,只有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色气。

“苏弥,这么晚了,还来‘查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苏弥下意识想退,却发现脚下的地砖突然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液体,死死吸住了他的双脚。

“你……你知道是我?”苏弥声音发颤。

“我当然知道。”

沈乾劫走到他面前,并没有动粗,而是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苏弥的脸颊:

“每次你进来,我的识海都更加清晰。”

“苏弥,你以为你在给我利用我?”

沈乾劫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苏弥的脸颊下滑,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其实,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自己送上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沈乾劫的手猛地收紧。并没有粗暴的殴打,也没有狰狞的表情。他只是用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一把将苏弥按在了旁边的玉柱上。

“唔!”

苏弥刚想挣扎,双手就被沈乾劫单手扣住,举过头顶。

“别动。”

沈乾劫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弥的鼻尖,呼吸交融:“在现实里,我得听你的,得让你有成就感。”

“但在梦里……”

沈乾劫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苏弥的双腿,整个人挤了进去,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可以随心所欲……”

“沈乾劫!你疯了!我是来救你的!”苏弥试图用那一套“为了你好”的理论来唤醒他的理智。

“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根本不吃这一套,低头含住了苏弥喋喋不休的嘴唇。

这不是吻,是品尝。舌尖极其色情地描绘着苏弥的唇形,然后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每一寸领地。

苏弥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沈乾劫舌尖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最可怕的是,随着沈乾劫的情动,整个梦境空间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墙壁开始融化,变成了无数面巨大的镜子。

苏弥惊恐地发现,那些镜子里映照出的,不是现在的他们。而是……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画面。

镜子一:在破庙的草堆上,沈乾劫压着他,两人衣衫不整。

镜子二:在客栈的桌子上,他被沈乾劫从身后抱着,满面潮红。

镜子三:在万骨枯冢的黑岩上,他被触手缠绕,而沈乾劫正在亲吻他的脚踝……

这些……全都是沈乾劫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原来不是偶尔一次。原来从他第一次入梦开始,甚至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沈乾劫的潜意识里,就已经装满了这些全是黄色废料的东西!

这哪里是什么“美强惨”的噩梦?这分明就是个成人向做梦素材大合集!而且主角全是他苏弥!

“看清楚了吗?”

沈乾劫松开他的唇,看着苏弥震惊到失语的样子,眼底满是恶劣的笑意:

“这就是我的‘识海’。”

“苏弥,你以为你在教我怎么变强?”

沈乾劫的手指探入苏弥的衣襟,在那敏感的乳尖上轻轻一掐:

“其实每天晚上,我都在这里,把你……拆吃入腹了几百遍。”

“你……”苏弥脸红得快要滴血,“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这是什么世纪级基佬成人向场面。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苏弥的侧颈,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感和吮吸的快感同时袭来:

“既然知道了,那今晚……就别想走了。”

“陪我在这个梦里,把那些镜子里的事……都做一遍。”

……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景象变了。

原本金碧辉煌的宫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顶天立地的水银镜。镜子里映照出的,正是此刻衣衫凌乱、被沈乾劫死死按在怀里的苏弥。

“看看你自己。”

沈乾劫单手扣住苏弥的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一只手便轻松镇压了苏弥所有的挣扎。他强迫苏弥转过头,面对着那面镜子:

“平时那个精明、冷静、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苏管家,现在是什么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被迫睁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尾红得滴血,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膛上布满了红痕——那是刚才沈乾劫留下的杰作。而他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失焦,涣散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不……别看……”苏弥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想要闭眼。

“不许闭眼。”

沈乾劫的声音冷酷而霸道。他俯下身,在那颤抖的睫毛上舔了一口,咸湿的触感让苏弥浑身一颤。

“既然是‘教导’,那就得看清楚。”

沈乾劫的膝盖强硬地顶开苏弥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了进去。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第一面镜子里的事,是在破庙,对吧?”

沈乾劫轻笑一声,手指顺着苏弥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滑动,最终停在那处紧闭的秘境入口:“那时候你用手帮我……现在,该换我伺候你了。”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梦境中可以随心所欲调动的湿热触感。沈乾劫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了进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

苏弥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叫声。

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仿佛灵魂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那根手指在里面蛮横地扩张、搅动,寻找着那一点能让他崩溃的开关。

“紧得像张嘴。”

沈乾劫贴着他的耳廓,恶劣地评价道,“苏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咬我,在吸我……它想要我。”

“胡说……滚出去……哈啊……”

苏弥想要挣扎,但体内的那根手指突然弯曲,狠狠按在了那个要命的点上。

“唔!”

苏弥的腰身瞬间弹起,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剧烈地抽搐着。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理智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粉碎。

“找到了。”

沈乾劫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并没有给苏弥喘息的机会,抽出手指,紧接着,那根早已滚烫发硬的性器,抵在了那个已经被开拓得湿软的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备好了吗?”

沈乾劫看着镜子里苏弥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眼底满是暴虐的占有欲:

“我要进去了。”

“噗嗤——”

一挺到底。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要被撕裂的饱胀感,让苏弥瞬间失声。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疯狂涌出。

太深了……太大了……那是属于沈乾劫的尺寸,是他在梦里无数次肖想、却又在现实中不敢触碰的凶器。此刻,它正毫无保留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苏弥……苏弥……”

沈乾劫开始动了。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撞击。每一次都撤出到只剩头部,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撞击在那一点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淫靡而色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苏弥的身体随着沈乾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他像个娃娃,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那截白皙的腰肢被一双大掌死死掐住,上面留下了青紫的指印。

“看镜子!”沈乾劫咬住他的肩膀,逼迫他看着这淫乱的一幕,“看我是怎么干你的!”

“呜呜……不要了……坏了……要坏了……”

苏弥哭着求饶,双手在镜面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堆积,直至决堤。

“叫我的名字。”

在最后的冲刺关头,沈乾劫突然停了下来,那根东西坏心眼地卡在最深处,轻轻研磨。

“叫我。”沈乾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和疯狂,“告诉我,你是谁的?”

苏弥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他只能本能地抱紧身上这个唯一的浮木,带着哭腔喊道:“沈乾劫……”

“这不对……”

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成了压垮沈乾劫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腰身如马达般疯狂律动,将这二十年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爱恨,统统射进了苏弥的身体里,烫得苏弥浑身痉挛,在那片白茫茫的虚空中彻底昏死过去。

【现实】

“哈啊——!”

苏弥猛地从树洞里弹起来,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

洞内一片漆黑。旁边,沈乾劫依然保持着那个抱剑而眠的姿势,呼吸平稳绵长,看上去睡得很沉,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苏弥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睡颜,手脚冰凉。

他知道,他绝对知道!

刚才那个梦太清晰了,那种掌控力根本不是潜意识能做到的。那是沈乾劫的主意识在梦里给他设的局!

苏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虽然没有伤口,但那种被牙齿啃咬的幻痛,清晰得让他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联想到那些镜子里的画面……

苏弥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玩养成”、“搞投资”。结果搞了半天,人家是在“玩情趣”、“搞黄”。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苏弥想跑,想立刻把这个烫手山芋扔了。但他刚一动,那种熟悉的、酸软无力的感觉再次袭遍全身——这次不仅仅是大腿,连腰都像是断了一样。

“……苏弥?”

黑暗中,沈乾劫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一丝……极其明显的餍足。

苏弥浑身一僵。

“怎么了?”沈乾劫睁开眼,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做噩梦了?”

苏弥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沈乾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沈乾劫一脸无辜。

“沈乾劫。”

苏弥咬着牙,死死盯着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狠劲:

“你刚才……睡得挺香啊?”

“嗯?”

沈乾劫眨了眨眼,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无辜的困惑。他坐直了身子,衣袍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种慵懒松弛的状态,与苏弥此刻的紧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行。”

沈乾劫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在苏弥耳朵里,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刷子,挠得人心尖发颤: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苏弥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梦?”他下意识地追问,随即又后悔了,这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探向苏弥的额头。

苏弥本能地想躲,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的大手贴上自己的额头。

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那种触感太熟悉了。和梦里那只按着他、逼他直视镜子的大手,重合度百分之百。

“出了这么多汗。”

沈乾劫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了苏弥额角的冷汗,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看把你吓的,梦里有鬼追你?”

苏弥被他这句反问噎住了。鬼?那鬼不就是你吗!

“没鬼。”苏弥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拍开了沈乾劫的手,“梦见被怪物碾了一晚上,累得慌。”

沈乾劫的手被拍开,也不恼,顺势收回,搭在膝盖上。他看着苏弥那副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累了就再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侧铺着软草的位置,那是他刚才睡过的地方,还带着体温。

“还有两个时辰天亮。这次我不睡了,守着你。”

苏弥看着那个位置,又看了看沈乾劫那张在微光下显得格外俊美、且充满诱惑力的脸。

那种明知是坑还要往里跳的感觉又来了。

他知道沈乾劫危险。他知道梦里的事大概率不是巧合。但他更知道……在这个只有彼此的鬼地方,他离不开沈乾劫。这种依赖不仅仅是生存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苏弥咬了咬牙,像是跟自己赌气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屁股坐在了沈乾劫指的那个位置上。

“守好了。”

苏弥背对着他,恶狠狠地说道,“要是再敢让我做噩梦,我就扣你工钱!”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紧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轻轻披在了苏弥身上。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贴得很近,近到苏弥能感觉到他的胸腔震动:

“放心睡。这次……我不进去了。”

苏弥身体一僵。不进去?不进哪?梦里?还是……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了,浓得苏弥耳根发烫。他刚想回头骂两句,一只手却隔着外袍,轻轻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种被掌控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苏弥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软软地靠在了身后的岩壁上。

“睡吧。”

沈乾劫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带着令人心安的节奏,“我在。”

苏弥闭上眼。原本以为会睡不着,但在那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安抚下,困意竟然真的如潮水般袭来。

在意识彻底沉沦之前,苏弥迷迷糊糊地想:算了。反正债多了不愁。等出去了……再跟他算这笔风流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知过了多久,黑岩洞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一些。

苏弥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岩顶。身上盖着那件带着体温的外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他动了动身子,那种令他羞耻的酸软感已经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这并非错觉。

自从踏入这九幽裂隙,自从和沈乾劫建立了那种难以启齿的深层连接后,苏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像枷锁一样困了他好几个月的“天道霉运”,正在一点点崩解。

体内的灵力运转得从未如此顺畅,识海中的《大梦三千诀》更是光芒大盛,仿佛吃饱了的野兽,正在欢愉地咆哮。

“醒了?”

一道温和低沉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沈乾劫正坐在那里擦剑。他背对着灰暗的幽光,身姿挺拔如松,那把重铸的铁木剑横在膝头,散发着森然寒气。听到动静,他侧过头,那双丹凤眼里瞬间褪去了面对黑暗时的凛冽,只剩下一汪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

苏弥看着他。

看着这张在梦里曾对他极尽掠夺、在现实里却又小心翼翼守护着他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还想着“出去了再算账”,现在脑子清醒了一想:

算账?

算什么账?

苏弥坐起身,身上的外袍滑落。他没有去捡,而是极其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听着浑身骨节发出的脆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有些事儿,心知肚明就好。

沈乾劫对他有心思?想睡他?

若是换做那些自诩清高的正道修士,或许会觉得受辱,会觉得恶心,甚至会拔剑相向,大骂一声“无耻之徒”。

但在苏弥看来,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是个穿书者,是个被世界排斥的异类。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真界摸爬滚打,求的从来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爱情,也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情谊。

他求的是赢,是活下去。

是站在最高处,把那些曾经把他当蝼蚁一样碾压的天道规则,统统踩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他运气差,实力弱,只能靠嘴皮子和伪装来苟延残喘,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掌。那里正涌动着属于筑基期巅峰、甚至隐隐要突破金丹的灵力波动。

他摆脱了压制。他的野心正在疯狂滋长。

而沈乾劫,这个修真界未来的战力天花板,就是他手中最锋利、最趁手、也最听话的刀。

感情?那是最不值钱的消耗品。

但欲望……欲望是永不枯竭的燃料。

既然沈乾劫想“睡”他,那就让他想。

这种求而不得、在梦里发泄、在现实里克制的拉扯,才是最好的鞭子。它能抽打着这头猛兽不知疲倦地奔跑,能逼出沈乾劫所有的潜力,只为了博他一笑,或者……换取一次触碰的机会。

“沈老板。”

苏弥开口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刚醒时的慵懒,也没有了面对“债主”时的那种讨好,变得格外沉稳,甚至带了一丝上位者的从容。

“休息够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动作一顿,回过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弥气场的变化。

眼前的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间褪去了那层“虽精明但柔弱”的外壳。他坐在阴影里,眼神亮得吓人,像是一只终于露出了獠牙的幼狼,正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地……和领地里的头狼。

“随时可以出发。”

沈乾劫收剑入鞘,站起身,习惯性地想要走过来扶他。

但苏弥没有让他扶。

他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然后一步步走到沈乾劫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躲避沈乾劫那略带探究和炙热的目光,而是直勾勾地看了回去。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沈乾劫滚动的喉结、宽阔的胸膛,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把剑上。

“沈乾劫,你记不记得我们进来的目的?”苏弥问。

“记得。”沈乾劫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呼吸微微一滞,“置之死地而后生,练剑,变强。”

“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沈乾劫的衣襟向下滑动。动作轻佻,透着一股“验货”般的冷静与挑剔。

“变强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我要你做这修真界的第一人。”

苏弥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砸在沈乾劫的心上:

“我要你手里的剑,能斩断这世间所有的规则。我要那天剑宗的长老跪在你面前求饶,我要整个修真界听到你的名字就发抖。我要你站得比谁都高,高到……没人敢再看轻我们一眼。”

“做得到吗?”

沈乾劫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眼前的苏弥。

少年的眼里燃烧着熊熊野心,那团火比任何情欲都要炽热,烧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这一刻的苏弥,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凡人管家”,也不再是那个只会算计灵石的小财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是一个……共犯。

一个比他更疯狂、更贪婪、也更懂他的共犯。

这种被看透、被利用、却又被赋予了极高期望的感觉……

简直让沈乾劫爽到了极点。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苏弥的那些心思会吓跑他的。可现在他发现,苏弥根本不在乎。甚至,他享受这种被觊觎的感觉,并以此为筹码,在跟他进行一场豪赌。

原来这世间真的有人能跟自己这么相像。

“呵……”

沈乾劫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笑声里带着一种终于撕下伪装后的畅快。

他没有回答“做得到”或者“做不到”。

他只是猛地反手,一把将苏弥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断苏弥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

沈乾劫低下头,在那张狂妄的嘴唇上方停住,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却又危险到了极点。

“既然你敢要,我就敢给。”

沈乾劫的手掌扣住苏弥的后颈,拇指用力摩挲着那块娇嫩的皮肤,眼神阴鸷而深情:

“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苏弥从未听过的、赤裸裸的侵略性:

“既然上了我的船……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再下去了。”

苏弥笑了,没有推开沈乾劫,反而抬起手,抓住了沈乾劫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拽,迫使对方更低地俯下身来。

“下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的精光:

“沈老板,你想多了。”

“船太慢了。”

“我要你带我飞。”

……

两人并未在这个暧昧的早晨停留太久。

因为他们都清楚,野心需要实力来支撑,而实力需要鲜血来浇灌。

走出了黑岩的庇护范围,九幽裂隙的真实面目再次展露无遗。

接下来的路程,不再是单纯的赶路。

而是一场屠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他在前面开路,手中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从一开始的“试剑”,到后来的“悟剑”,再到现在的“人剑合一”。

他只需要挥剑,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更为了……回头时,能看到那个少年满意的脸。

而苏弥,始终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影响沈乾劫的发挥,又能随时用骨鞭为他补刀、解围。

苏弥也没有闲着,他在战斗中飞速地成长。失去了天道压制的他,终于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天赋。

他的骨鞭阴毒刁钻,专攻要害;他的暗器防不胜防,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怪物的节奏。

更重要的是,他在收集,妖丹、兽骨、毒草、矿石……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这块毒鳄的皮不错,能做两套软甲,正好咱俩一人一套。”

“这颗鬼面花的种子留着,回头种在院子里看家护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这只妖兽的肉质看起来挺紧实,沈老板,今晚加餐!”

在这漫长而黑暗的试炼之路上,苏弥就像是一个精明的管家,把每一次杀戮都变成了“进货”,把每一次危机都变成了“商机”。

而沈乾劫,就是那个最卖力的“长工”。

有时候,杀得累了,两人会找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休息。

这时候,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就会像藤蔓一样悄悄滋长。

“手伸过来。”

苏弥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手里拿着药瓶,冲沈乾劫扬了扬下巴。

沈乾劫乖乖走过去,坐下,伸出那只布满细小伤口的手。

苏弥低着头,仔细地给他上药。

指尖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那些狰狞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他。

看着少年垂下的睫毛,看着他抿紧的嘴唇。

那种想要把人按在怀里狠狠欺负的冲动,在心里疯狂叫嚣。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知道,苏弥在“钓”他。

苏弥就像是一个高明的猎手,手里拿着胡萝卜,吊在他这头驴的面前。

“想吃吗?那就跑快点。”

“想碰我吗?那就变得更强点。”

沈乾劫喉结滚动,强行移开视线,看向远处漆黑的天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九幽试炼的后半程,画风突变。

没有了漫天的怪物,没有了血腥的杀戮。第八关,是一片平静得如同死水的“无欲海”。

水面如镜,倒映着灰色的天空。海面上没有船,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由无数面巨大的水晶镜子搭建而成的宫殿,悬浮在半空。

“这关不对劲。”

苏弥站在岸边,手中的骨鞭无意识地收紧。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的危险程度,比之前的尸山血海加起来还要高。

“太干净了。”沈乾劫握着剑,眉头紧锁,“干净得……像是个坟墓。”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嘻嘻……终于有客人来了。”

那声音雌雄莫辨,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又夹杂着老人般的沧桑。

镜子宫殿的大门轰然洞开。一个身穿彩衣、脸上画着夸张戏曲妆容的怪人,赤着脚踩在水面上,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他手里提着一盏人皮灯笼,灯笼里燃烧着惨白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欢迎来到第八关,镜中界。”

怪人停在两人面前,那双画着浓墨重彩眼线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打转,最后停留在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

“我是这里的守关人,你们可以叫我——画皮。”

画皮掩嘴轻笑,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恶毒:

“两位看起来……感情很好啊?”

“一个是满身伤痕、靠着一口气硬撑的丧家犬;一个是满腹算计、无情无欲的伪君子。”

画皮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

“啧啧啧,真是绝配。一对烂人。”

沈乾劫眼神一冷,剑意暴涨:“让开。”

“别急嘛。”

画皮身形一闪,竟然诡异地避开了沈乾劫必杀的一剑。他飘到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关不打架。这一关,我们玩个游戏。”

“名为——‘剔骨’。”

话音未落,周围的景象瞬间扭曲。无数面巨大的镜子从海水中升起,将苏弥和沈乾劫强行分隔开来。

“沈乾劫!”苏弥大喊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隔绝了。

他被困在了一个由镜子组成的六边形牢笼里。

【沈乾劫的试炼】

镜子里的迷雾散去,沈乾劫发现自己站在城中的高台上。

他恢复了修为,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剑仙。镜子里演绎着“如果他没有遇到苏弥,而是选择独自原谅世界”的未来。

画面中,妖兽攻城。沈乾劫不计前嫌,一人一剑挡在城门前,耗尽精血,斩杀兽王,救下了满城百姓。他浑身是血,经脉寸断,倒在血泊中。

然而,并没有鲜花和掌声。

城门开了。那些被他救下的百姓、修士蜂拥而出。他们没有去扶他,而是像一群贪婪的鬣狗,扑向了兽王的尸体争抢材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妖丹是我的!”

“这皮毛归我!”

混乱中,有人踩断了沈乾劫的手指。有人嫌他挡路,往他身上啐了一口:“废物,躺这儿干什么?晦气!”

甚至,几个天剑宗的长老走过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沈乾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正好,趁他病,要他命!他的骨头可是炼器的顶级材料!”

镜子外的沈乾劫,死死盯着这一幕。那种被背叛、被践踏的痛楚,透过镜子,感同身受。

画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蛊惑:“看啊,这就是你想守护的世界。”

“他们贪婪、自私、忘恩负义。你救了他们,他们却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沈乾劫,值得吗?”“为什么要心向光明?光明照耀的都是一群蛆虫!”

“堕落吧。”画皮递给他一把黑色的剑,剑身缭绕着怨气:“杀了他们。杀光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你就能成魔,就能拥有谁也不敢欺负的力量。”

沈乾劫握住了那把黑剑。他的手在颤抖,眼底泛起了一层可怕的猩红。

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受这些苦?凭什么他要以德报怨?

就在他即将拔剑的瞬间,镜子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苏弥。那个贪财、精明、满嘴谎话的少年,正蹲在路边,把唯一的馒头分给了一个快饿死的小乞丐,然后自己骂骂咧咧地喝凉水充饥。

沈乾劫的动作顿住了。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苏弥递给他的半个红薯。他想起了苏弥一边骂着“这世道真黑”,一边却拼了命地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

这个世界确实烂透了。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市井小民,都烂到了根里。

但是……

“当啷!”

沈乾劫松开了手,那把黑色的魔剑掉落在地。

他抬起头,看向画皮,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与怨恨,只剩下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清醒与悲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值得。”

沈乾劫轻声说道。

“他们不值得我救。但……”

他缓缓拔出了自己那把残破的铁剑,剑锋虽然钝了,却依然干净:

“但我不能因为狗咬了我,我就变成狗。”

“我挥剑,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流涕,也不是为了证明我是个好人。”

“我只是……”沈乾劫想到了苏弥那个总是假装冷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不想让那个傻瓜,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连一盏灯都找不到。”

“这世间抛弃了我,没关系。因为有人接住了我。”

“所以我愿身处黑暗,心向光明。只为……照亮他回家的路。”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的试炼】

另一边,镜子牢笼中。

苏弥看到的是一片尸山血海。但他不是受害者,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画皮给了他一个选择:“苏弥,你不是最喜欢算计吗?你不是最推崇‘利益至上’吗?”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一个天平。”

“左边是一百万极品灵石,和至高无上的权力;右边是一万个无辜凡人的性命。”

“只要你按下一个按钮,那一万人就会死,但你能得到一切。没人会知道是你干的,你依然可以干干净净地做你的大管家。”

“选吧。”

苏弥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一万个凡人里,有老人,有孩子,他们跪在地上哭喊,眼神绝望而空洞。

苏弥的手指悬在那个按钮上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按照他平时的人设,按照他所谓的“稳准狠”的行事风格,他应该毫不犹豫地按下去。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毕竟,这些人跟他非亲非故。

“按啊。”画皮在催促,“你装什么好人?你不是最讨厌圣母吗?你不是说过程不重要,只看结果吗?”

苏弥的手在颤抖。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冷血的利己主义者。他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公,强迫自己变得市侩,强迫自己只盯着沈乾劫这个“潜力股”。

因为他怕。他怕自己一旦心软,就会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是现在,直面这赤裸裸的生命抉择时,他发现自己……下不去手。

他想起了自己穿书前,也曾是个会在雨天救助流浪猫的普通人。他想起了这一路走来,虽然嘴上嫌弃,但他从未真正滥杀过一个无辜。

“……去你大爷的。”

苏弥突然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子释然的狠劲。

他猛地收回手,一脚踹翻了那个象征着权力的天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子是贪财,是好色,是想往上爬。”

苏弥转过身,直视着画皮那张错愕的脸,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却又被他强行逼了回去:

“但我那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像个人!不是为了变成畜生!”

“我看不得世间疾苦,所以我才要变强!”苏弥吼道,像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委屈,“我不想再装作看不见!我不想再因为无能为力而假装冷漠!”

“我要站在最高处,不是为了俯视众生,是为了……”

苏弥握紧了手中的骨鞭,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为了定规矩。”

“既然这世道不公,那我就打碎了它,重立规矩!让好人能活,让坏人偿命!”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实·镜中界破碎】

随着两人道心的坚定,周围的镜子开始剧烈震颤。

那些映照着贪婪、丑恶、绝望的画面,在他们坚定的意志下寸寸龟裂。

“哗啦——!!!”

无数面镜子同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粉末,如同下了一场雪。

苏弥和沈乾劫同时从幻境中跌落出来,站在了破碎的宫殿中央。

画皮飘在半空,脸上的妆容花成了一团,露出底下那张扭曲的、由无数张人脸拼凑而成的真容。

“不可能……不可能!”

画皮尖叫着,声音凄厉,“你们明明都看见了黑暗!你们明明都有理由堕落!为什么?!为什么还能这么干净?!”

沈乾劫没有理会它的疯言疯语。他转过身,看向对面的苏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隔着漫天的镜子碎片相望。

这一刻,他们都看清了彼此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模样。不需要言语,一种灵魂上的共鸣,让两人体内的灵力瞬间沸腾,交融在一起。

“沈乾劫。”

苏弥抹了一把脸,笑得有些狼狈,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看来,咱们都不是什么合格的坏人。”

“是啊。”

沈乾劫提着剑,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截。

那是一种洗尽铅华后的返璞归真。

他走到苏弥身边,伸出手,与苏弥十指相扣。

“既然做不了坏人,那就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抬起头,看向那个气急败坏的守关人,手中的破铁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真正的自己吧。”

“破!”

光,终于在这一刻,真正降临。

九幽裂隙的出口,是一线天光。

当两人终于跨过那道无形的结界,重新站在阳光下时,苏弥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眼睛。

久违的暖意落在皮肤上,却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出来了。”

沈乾劫站在他身侧,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周身的气息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身月白长袍虽然有些破损,但掩盖不住他体内磅礴如海的灵力波动。在九幽的生死磨砺中,他不仅重塑了经脉,更是一举突破了瓶颈,直达出窍期。

现在的沈乾劫,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都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神剑,锋芒内敛,却令人不敢直视。

“是啊,出来了。”

苏弥放下手,感受着体内那颗圆润饱满、正在缓缓旋转的金丹。

虽然比不上沈乾劫这个变态,但这对于几个月前还是个练气期废柴的他来说,已经是奇迹了。没了天道的压制,他的修炼速度快得惊人,那根骨鞭更是被他祭炼得如臂使指。

回望身后的迷雾,那个曾让他们九死一生的“镜中界”,现在想来,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其实最后一关……”苏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若有所思,“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嗯。”沈乾劫点头,眼神清明,“它考的是人心。只要心里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被那些虚妄的完美诱惑,镜子自然就碎了。”

“所谓的堕落,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苏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并没有在出口停留太久。

九幽试炼结束了,但修真界的风雨才刚刚开始。

……

【三日后·荒野客栈】

这是一家开在官道边的野店,虽然简陋,但胜在消息灵通。

苏弥坐在窗边,手里转着茶杯,目光有些发直。

这几天,随着心情的放松,一个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问题,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并且越来越清晰,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是穿书的,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哪本书。

他没有看过原着,没有上帝视角,甚至连这本书的主角叫什么、反派是谁、结局是悲是喜都不知道。

他之前之所以认定沈乾劫是主角,完全是靠着多年看网文的经验在“盲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世凄惨?check。

天赋异禀?check。

被人退婚/追杀/羞辱?check。

长得帅?doublecheck。

这一套“主角模板”套在沈乾劫身上,简直严丝合缝。

可是……万一呢?

万一沈乾劫拿的是个“反派大BOSS”的剧本呢?毕竟原着里那些美强惨反派,前期经历跟主角也没啥两样,甚至更惨。

苏弥转过头,看向正在给两人倒茶的沈乾劫。

男人动作优雅,神情温和。经过九幽的洗礼,他身上的戾气被很好地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从容。

现在的沈乾劫,强大、自信、且对他……言听计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他是反派,那我就是在养成魔头。”

“如果他是主角,那我就是在篡改剧情。”

苏弥心里有些发乱。

他就像是一个拿着空白剧本的导演,硬生生把一个可能原本要灭世的角色,导向了一条未知的“顶流之路”。

“在想什么?”

沈乾劫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从出来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没什么。”

苏弥回过神,掩饰性地喝了口茶,“就是在想……咱们接下来去哪?回兰陵城?还是直接杀上天剑宗?”

“不急。”

沈乾劫从袖中拿出一张地图,指了指上面一个标记着红圈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幽试炼只是第一步。要彻底洗清冤屈,还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下个月,是‘云梦泽’秘境开启的日子。那是修真界最大的资源争夺战,所有宗门的精英弟子都会去。”

沈乾劫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与其一个个去找他们算账,不如在那种场合,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他们引以为傲的天才……一个个踩在脚下。”

苏弥听着这番话,心里那种“他是主角”的直觉更加强烈了。

这种“在全服大赛上装逼打脸”的剧情,绝对是龙傲天标配啊!

稳了。不管原着是什么,只要跟着这个节奏走,沈乾劫就是妥妥的男主命!

“行!那就去云梦泽!”

苏弥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咱们不仅要踩人,还要把秘境里的宝贝都抢光!让他们知道,惹了我们是什么下场!”

就在两人商定计划的时候,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和呵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开!没长眼吗?!”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要是慢了,小爷拆了你的店!”

一群鲜衣怒马的年轻修士闯了进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华丽锦袍,腰间挂着极为显眼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萧”字。

为首的一个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长得粉雕玉琢,却满脸骄纵。他手里挥舞着一根火红色的长鞭,一进门就一鞭子抽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

“晦气!这破地方连个包厢都没有吗?”

少年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大堂,目光最终落在了苏弥和沈乾劫这一桌——因为这是位置最好、光线最明亮的一桌。

“喂!那两个穷鬼!”

少年扬起下巴,用鞭柄指着苏弥,颐指气使地说道:

“这桌子本少爷看上了。拿着这块灵石,滚一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他随手抛出一块下品灵石,像打发叫花子一样丢在桌上。

客栈里顿时一片死寂。

周围的食客纷纷低头,不敢吭声,显然是认出了这群人的来历。

苏弥看着那块灵石,又看了看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年。

一种极其强烈的、仿佛“剧情触发”般的既视感涌上心头。

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脑反派送经验”环节吗?

或者是……新的重要配角登场?

苏弥眯起眼,打量着那个少年。

姓萧,用鞭子,性格骄纵,还是个大家族少爷。这配置,要么是主角前期的垫脚石,要么是后期被主角魅力折服收做小弟的傲娇人设。

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没动那块灵石,他只是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沈乾劫,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

“沈老板,有人要买我们的座。一块灵石,你卖吗?”

沈乾劫连眼皮都没抬,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甚至还帮苏弥续上了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

“不卖。”

沈乾劫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一股子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漠然:“你太吵了。”

那个萧家少爷一听,顿时炸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中州萧家的……”

“我管你是谁。”

苏弥突然打断了他。

他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泛着幽幽紫光的骨鞭。那是从尸王脊椎里抽出来的凶器,比起少年手里那根花哨的鞭子,这根才真正透着杀气。

“小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看着那个少年,笑得一脸和善:

“家里大人没教过你吗?出门在外,财不露白,更不要……随便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既然你家长没教,那今天……”

苏弥手腕一抖,骨鞭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了少年挥来的鞭子,用力一拽:

“……我就替他们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那种熟悉的、属于“剧情推动者”的感觉回来了。

苏弥知道,新的篇章开始了。

而这一次,不再是他在黑暗中摸索。

他身边,坐着这世上最强的主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栈大堂内,空气仿佛凝固。

那根泛着紫光的骨鞭死死缠住了萧家少爷的红鞭,两股灵力在空中碰撞,发出“滋啦”的爆鸣声。

“你……你敢动我?!”

萧家少爷瞪大了眼睛,那张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从小到大,他在中州横着走,从来只有他抽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挑衅过?

“松手!你知道这鞭子多贵吗?弄坏了你赔得起吗?!”少年气急败坏地吼道。

“赔?”

苏弥挑了挑眉,手腕猛地发力,骨鞭上的倒刺瞬间扣紧了对方的软鞭。

“小朋友,这世上可没有‘赔’这个字。”

苏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手臂一收:

“只有‘抢’。”

“过来吧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巨大的怪力传来,萧家少爷根本没料到这个看着瘦弱的“穷鬼”力气这么大,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少主!”

后面的几个侍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想要冲上来。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

沈乾劫依旧坐在桌边,甚至连头都没回。他只是随手将手中的茶杯盖弹了出去。

那小小的瓷盖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蕴含着恐怖的剑气,瞬间击碎了冲在最前面的侍卫的护体灵光,将几人震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嘘。”

沈乾劫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声音温润,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家管家正在教孩子规矩。闲杂人等,安静点。”

这一手“摘叶飞花”的本事,直接镇住了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婴期的威压!

那些侍卫脸色惨白,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这哪里是什么穷鬼?这分明是两个惹不起的煞星!

而在大堂中央,战斗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是单方面的碾压。

苏弥并没有真的伤那个少年,他只是利用巧劲,将少年拽到了面前,然后一脚踩在旁边的长凳上,骨鞭灵活地绕过少年的脖子,将人抵在了桌角。

“咳咳……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萧家少爷被勒得脸通红,还在拼命挣扎,像只炸毛的波斯猫。

苏弥凑近他,用那双下垂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最终停留在少年腰间那块刻着“萧”字的极品暖玉上。

“中州萧家?”

苏弥伸手摘下那块玉佩,在手里掂了掂,“那是修真界最有钱的世家之一啊。啧啧,怪不得出手这么阔绰,拿灵石当石头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给我!”少年想要去抢,却被苏弥一巴掌拍开了手。

“没收了。”

苏弥理直气壮地把玉佩揣进自己怀里,“这是你刚才扔那块灵石产生的‘精神损失费’,以及你打扰我们吃饭的‘误工费’。”

“你——!那是我的本命玉牌!”少年快气哭了。

“现在它是我的了。”

苏弥拍了拍少年的脸蛋,语气里带着几分语重心长的“教育”:

“小朋友,记住今天的第一课:在这个修真界,财不露白。露了,就得做好被‘劫富济贫’的准备。”

“而我……”苏弥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淡定喝茶的沈乾劫,笑得一脸灿烂,“……就是那个‘贫’。”

萧家少爷看着眼前这个无耻之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莫名地觉得……这个人虽然坏,但好像并没有真的想杀他。

那种在大家族里从未见过的、带着市井气的鲜活与无赖,让他感到既愤怒又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苏弥。”

沈乾劫放下了茶杯。他看着自家“管家”那副欺负小孩上瘾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别把人逗哭了。还得赶路。”

苏弥撇撇嘴,松开了骨鞭。

“算你运气好。”苏弥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正经模样,“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乱扔垃圾灵石,我就把你那身皮扒了做鞋垫。”

萧家少爷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眼圈红红的。他看着苏弥和沈乾劫转身要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甘心。

“喂!站住!”

少年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你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苏弥脚步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回过头,逆着光,冲少年摆了摆手:

“想报仇?行啊。”

“去云梦泽。要是你能活着走到最后,我就告诉你我叫什么。”

说完,两人大步走出了客栈,翻身上马虽然他们会飞,但为了低调还是买了马,消失在滚滚烟尘中。

……

客栈里,萧家少爷呆呆地站在原地。

“少主!您没事吧?”侍卫们这才敢围上来,“那两个混蛋太嚣张了!要不要发家族令通缉他们?”

“通缉个屁!”

少年猛地回头,一脚踹在侍卫腿上,“没看见那白衣服的是元婴期吗?你们想让我死啊?”

他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又看了看门外扬起的尘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梦泽……”

少年咬了咬牙,那双原本骄纵的眼睛里,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焰:

“很好。敢抢本少爷的东西……你们给我等着!”

“本少爷叫萧金玉!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

【路上】

马蹄声碎。

苏弥骑在马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刚抢来的暖玉,心情好得飞起。

“沈老板,你看这玉的成色,至少值五千灵石。”

苏弥美滋滋地盘算着,“这波不亏。不仅白嫖了一顿饭,还赚了个路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策马走在他旁边,侧头看着他:

“你刚才……是故意的?”

“什么?”

“那个少年。”沈乾劫一针见血,“以你的性格,抢了钱就该跑,为什么还要告诉他我们要去云梦泽?”

苏弥动作一顿。

他收起玉佩,脸上露出了一抹深思的神色。

“沈乾劫,你不觉得那小子很眼熟吗?”

“眼熟?”

“不是长相,是……人设。”

苏弥眯起眼,回想着刚才那个少年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世显赫、性格骄纵、虽然废柴但装备精良、而且还有一颗不服输的心。

这种配置,在任何一本修真爽文里,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给主角送经验的炮灰富二代。

要么……是主角后期的“提款机”兼“死党”。

“我赌他是后者。”虽然沈乾劫不缺钱。

苏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那个萧家在中州势力庞大,咱们现在虽然有了点钱,但毕竟是‘黑户’,没有人脉。如果能把这小子收服了……”

“那就是咱们打入中州世家圈子的一张王牌。”

沈乾劫听着他的分析,不得不佩服苏弥这种走一步看十步的精明。

“所以……”沈乾劫挑眉,“你是想把他发展成你的……下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下线,多难听。”

苏弥正色道,“那叫‘战略合作伙伴’。”

“不过……”苏弥话锋一转,转头看向沈乾劫,眼神变得有些微妙,“沈老板,你刚才那一招‘杯盖镇场’,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元婴期的修为一露,咱们这‘隐姓埋名’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沈乾劫勒住缰绳,马匹停在一处山坡上。

他看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脉——那是云梦泽的方向。

“不需要隐姓埋名了。”

沈乾劫摘下斗笠,任由风吹乱他的长发。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种历经九幽试炼后、足以碾压一切的自信与霸气:

“苏弥,你不是说要让我做修真界第一人吗?”

他转过头,看着苏弥,眼神灼热:

“既然要去,那就光明正大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不用再躲了。”

“我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沈乾劫,回来了。”

苏弥看着他。

看着这个终于彻底撕碎了“落魄者”标签,露出王者獠牙的男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那种慕强的本能再次被点燃。

“好!”

苏弥大笑一声,扬起马鞭:

“那就走!去云梦泽!让那些所谓的‘天骄’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主角登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云梦泽入口,巨石参天。

两座高达百丈的青石獠牙交错向天,中间是一层如同水银般流动的结界。此时,入口处早已人声鼎沸,来自各大宗门的飞舟、灵兽将这里堵得水泄不通。

“排队!都排队!天剑宗清场,闲杂人等退后!”

几名身穿白衣背负长剑的弟子正在维持秩序,神情傲慢。

苏弥牵着马,和沈乾劫并肩站在人群后方。他抬头看了一眼那躁动的人群,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抢来的那块刻着“萧”字的暖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沈老板,看来咱们不用排队了。”

苏弥随手将那块代表着中州顶级世家身份的暖玉抛了抛,“既然萧少爷那么‘好心’,这特权不用白不用。”

两人径直向入口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没看见前面是……”一名天剑宗弟子横剑阻拦,话还没说完,一块温润的暖玉直接怼到了他眼前。

那弟子一愣,看清玉上的图腾后,瞳孔骤缩,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腰弯得差点碰到地上:“原来是中州萧家的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二位请!快请!”

周围原本不满的修士们一听“中州萧家”,顿时噤若寒蝉,纷纷让开一条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路过那天剑宗弟子时,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低调,一定要低调。我家少爷不喜欢张扬。”

身后的沈乾劫面无表情,只是周身散发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剑意,让所有试图探查他们修为的人都觉得双目刺痛,慌忙收回视线。

这就是“狐假虎威”的最高境界。

......

秘境入口后的一处天然擂台,也是历届天骄立威之地。此刻,这里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衣袍的猎猎声响。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里,有中州萧家的客卿,有天剑宗的核心弟子,甚至还有以肉身强横着称的万兽山少主。他们平日里都是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此刻却像是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捂着胸口或丹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没死。甚至连血都没流多少。

但他们的道心,碎了。

而在擂台正中央,沈乾劫负手而立。

他没有戴面具,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那把名为“妄念”的长剑依旧挂在他的腰间,刚才击败这些人的,仅仅是他并未出鞘的剑鞘,以及那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沈乾劫?!”

人群中终于有人颤抖着叫出了这个名字。

那张曾经惊艳了修真界、后来又沦为笑柄的脸,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没有了以往传闻中的颓废与入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与傲慢。

“居然是他……他不是废了吗?”

“废了?你见过一招就把万兽山少主拍进地里的废人?!”

沈乾劫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视线所及之处,那些原本叫嚣着要“除魔卫道”的所谓正道修士,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纷纷后退。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不需要阴谋诡计,不需要借势。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苏弥坐在不远处的青石上,手里剥着一颗刚刚顺手牵羊拿来的灵果,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欣赏。

“啧,真帅啊。”苏弥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不枉我砸了那么多灵石养你。”

他并不担心沈乾劫会杀人。因为苏弥教过他: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诛心才是上策。留着这群人,让他们带着恐惧回去传播沈乾劫的威名,这才是最大的收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人吗?”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无人应答。

沈乾劫无趣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苏弥,身上的冷冽瞬间收敛了几分:“走吧。这里太吵。”

苏弥拍了拍手上的果屑,笑眯眯地站起来:“好嘞,沈老板威武。这下咱们去核心区的路应该没人敢拦……”

话音未落。

天地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不协调的“咔嚓”声。

就像是那种老旧的电视机信号接触不良的声音。

“不对劲。”沈乾劫突然开口。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苏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前的景象——那巍峨的青山、倒地的修士、甚至沈乾劫那随风扬起的发丝,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马赛克化”。

果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脚下踩断枯枝的声音,周围死寂一片。那些原本应该存在的虫鸣、兽吼、甚至远处修士的打斗声,通通消失了。

就像是……整个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滴——滋滋——】

苏弥脑海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电流音。

【警告!警告!检测到不明磁场干扰……剧情线正在偏离……滋滋……数据溢出……】

【检测到“世界修正补丁”正在强制加载……错误!错误!时间轴发生断裂……】

“苏弥,过来!”

沈乾劫猛地伸手,一把将苏弥拉到身后。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像镜子一样碎裂开来,露出了后面令人san值狂掉的景象——那不是天空,而是无数重叠的、扭曲的画面。有倒流的瀑布,有燃烧的海洋,还有无数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在其中挣扎。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地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紧我!”

沈乾劫厉喝一声,浑身剑气爆发,试图在那恐怖的吸力中稳住身形。他死死扣住苏弥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苏弥的骨头。

但这股力量太大了,它不属于修真界,它像是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抹杀”。

脚下的土地开始崩塌,空间开始折叠。苏弥眼睁睁地看着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一棵古树,在一瞬间经历了从发芽到枯死的全过程,最后化为虚无。

“沈乾劫!松手!你会一起掉下去的!”苏弥吼道。他能感觉到沈乾劫为了护住他,正在透支本源对抗这股天地法则。

“闭嘴。”

沈乾劫咬着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苏弥,“保护好自己。”

然而,世界并没有因为这份执念而仁慈。

一道白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裂缝中轰然落下,精准地切断了两人所在的地面。

“轰——!”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两人冲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

苏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他在失重的眩晕中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白色的身影。

视线的最后一秒。

他看到沈乾劫被卷入了那道最狂暴的时空裂缝中。

那个总是不可一世、仿佛天塌下来都能用剑劈开的男人,在消失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野兽失去了所有物般的疯狂与不甘。

随即,白光吞没了一切。

所有的声音、光线、记忆,在这一刻被强制格式化。

“铛——”

“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厚重悠远的钟声,一声接一声地在群山之间回荡,震得晨雾翻涌。

苏弥是被冻醒的。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非身处云梦泽那泥泞的沼泽,而是跪在一片被霜雪覆盖的白玉广场边缘。

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粗糙的竹扫帚。

“嘶……”

苏弥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膝盖却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那是长期跪地劳作留下的旧疾。

他茫然地抬起头。

眼前是一座巍峨入云的仙山,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金顶辉煌,无数仙鹤盘旋飞舞。山门处,一块巨大的石碑矗立,上书四个苍劲有力、蕴含无上剑意的大字:

【太玄剑宗】

太玄剑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当今修真界公认的第一大宗门,正道执牛耳者。但在苏弥原本的记忆里,这个时间点,太玄剑宗应该还只是个中流宗门才对。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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