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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杀手当水军用这叫资源配置最优化(1 / 2)

('回到通宝钱庄的密室,苏弥把玩着那块沉甸甸的墨玉至尊令,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才在成衣铺那一出“夫君”的戏码虽然演得爽,但冷静下来一复盘,苏弥那颗精明的脑袋立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

“沈老板。”

苏弥把令牌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眼神犀利地看向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沈乾劫:

“有个事儿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沈乾劫放下茶盏,抬眸看他,温和道:“哪里不对?”

“这钱庄。”

苏弥指了指脚下的地界,“通宝钱庄富可敌国,虽然是凡人生意,但在这修真界也是块人人垂涎的肥肉。你现在的名声臭成那样,各大宗门恨不得把你拆骨吸髓,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把你这钱庄给抄了,或者逼着钱庄交出你的资产。”

“可刚才我看那掌柜的,虽然担心你,但钱庄本身运转得四平八稳,连块砖都没被人撬走。”

苏弥眯起眼,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审视的光: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没告诉我?光靠凡人的商队,可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一定要刨根问底的精明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苏弥不仅贪财,而且敏锐得可怕。

“确实守不住。”

沈乾劫没有隐瞒,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沈家每年盈利的三成,都会送去一个地方——‘阎罗殿’。”

苏弥一愣:“阎罗殿?那个号称‘只要给钱,连大乘期老祖的胡子都敢拔’的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

“嗯。”

沈乾劫点了点头,“我父母早年行商时,曾救过阎罗殿的一位长老。后来为了保住家业,沈家与阎罗殿签了百年契约。沈家出钱,阎罗殿出刀。只要这钱庄还姓沈,阎罗殿就会护它周全。那些宗门虽然贪婪,但也没人愿意为了点钱,去招惹那群疯狗。”

苏弥听完,嘴巴微张,愣了半晌。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卧槽!你有这资源你怎么不早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有些不解:“杀手组织……名声不好,且只管杀人护院,不管舆论。”

“谁说杀手只能杀人了?”

苏弥兴奋地在屋子里转圈,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格局!沈老板,格局打开!”

“阎罗殿最擅长什么?渗透、潜伏、搜集情报、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人闭嘴!”

苏弥冲到沈乾劫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搞事业的疯劲儿又上来了:

“咱们的洗白计划正缺人手!光靠我一张嘴,跑断腿也传遍不了整个修真界。但阎罗殿不一样啊!他们的据点遍布九州!”

“咱们花钱!雇他们!不让他们杀人,让他们去——传八卦!”

沈乾劫:“……?”

即使聪明如沈乾劫,此刻也被苏弥这天马行空的脑回路震住了。

“让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去传八卦?”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越说越顺,“让他们把‘沈乾劫是痴情种’、‘沈乾劫是为了爱人对抗全世界’的话本子,塞进各大茶楼说书先生的嘴里!让他们去搜集那些宗门长老屁股不干净的黑料!谁敢带头黑你,晚上就在谁床头钉一把匕首,留个字条:‘造谣烂舌头’。”

“这叫什么?这叫‘武装公关’!”

苏弥一挥手,豪气干云,“既然有钱,还有枪杆子,这舆论战咱们赢定了!”

沈乾劫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少年。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阎罗殿”三个字,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可苏弥不仅不怕,反而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利用这群杀手去给他“洗地”。

这种被无条件维护、甚至为了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的感觉……

“这就给阎罗殿传信。”

苏弥兴奋地拍着桌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舆论翻盘的盛况。

然而,预想中的“好”并没有出现。

沈乾劫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他看着苏弥那张眉飞色舞的脸,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两下,却没有去拿传讯符。

“苏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阎罗殿是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搬弄是非的。”

苏弥愣住了:“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大材小用?”

“我是觉得,不可。”

沈乾劫抬起头,那双丹凤眼平静地注视着苏弥,“我可以杀那些想杀我的人,那是为了活命。但我不能让阎罗殿去散布流言,去把无辜的人卷进来,或者用这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去博取同情。”

“那是弱者的行径。沈家的钱,不该花在这种地方。”

苏弥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身处泥潭、却还要死守着身上那件白衣不肯染尘的男人。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大概会因这份“出淤泥而不染”的赤子之心而动容,甚至会羞愧于自己的急功近利。

但苏弥没有。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心惊的幽暗。

真干净啊,但也真是不听话。

苏弥承认,沈乾劫是对的。这种手段确实下作,确实不符合正人君子的行径。但他苏弥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实用主义至上的赌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看来,沈乾劫的这种“底线”,就是阻碍这块美玉登上神坛的绊脚石。

“行。”

苏弥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强行争辩。他耸了耸肩,脸上那种精明的算计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我都听你的”的温顺表情:

“沈老板有原则是好事。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事儿咱们再议。”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极其自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折腾了一天,累了。先找个地方歇着吧,洗白的事儿,不急这一时。”

沈乾劫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苏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去休息。”

沈乾劫也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密室。

走在前面的苏弥,背对着沈乾劫,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无声地复盘着刚才的对话。

他不答应。因为他有底线。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他。

苏弥的手指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搓捻着,那是他极度渴望掌控某样东西时的下意识动作。

可是……我忍不住啊。

那种想要把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强者,一点点拆解、重组,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成完美神像的欲望,简直像毒瘾一样在苏弥的血管里乱窜。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表面上顺从你,背地里却潜入你的意识,修改你的逻辑,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城中客栈上房。

夜色如墨,窗外的喧嚣早已平息。沈乾劫因为白天强行压制伤势,又动用了大量心神,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苏弥坐在床边,并没有睡。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沈乾劫给他的墨玉令牌,眼神幽幽地盯着床上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目清正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个傻子……”

苏弥伸出手指,虚虚地描绘着沈乾劫的轮廓,指尖在对方紧抿的薄唇上方停住,并没有真的触碰下去。

“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被欺负成这样。现在手里有了刀,还舍不得挥出去。”

苏弥叹了口气,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你舍不得,我替你舍得。”

苏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盘腿坐好。识海中的《大梦三千诀》疯狂运转,那股熟悉的精神波动再次连接上了沈乾劫的识海。

“沈乾劫,记住,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侵犯,是对他人人格的践踏。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我是为了你好”的自我感动,混合着能够随意摆弄他人灵魂的快感,让他彻底抛弃了所谓的道德。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境·识海深处】

这里是沈乾劫最隐秘的意识禁区。四周被浓稠的红雾封锁,没有出路,只有令人窒息的热度。

沈乾劫跪在虚空之中。看不见的灵力锁链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迫使他挺起胸膛,呈现出一种屈辱却又极度坦诚的献祭姿态。他身上的月白长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敞的衣襟下,苍白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薄光。

他在忍耐。额角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试图抵抗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要把他烧干的燥热。

“沈乾劫。”

那个声音响起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又裹挟着神明般的傲慢。

苏弥从红雾中走出。他赤着足,脚踝上的红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沈乾劫面前,并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即便在梦里也要死守底线的男人。

“你看看你。”

苏弥伸出脚尖,踩在了沈乾劫的大腿根部,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被人害成这样,连把刀递给你,你都不敢接。”

苏弥脚下用力,足弓绷紧,在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硬挺上恶意地碾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心太软了。对敌人仁慈,对世道天真……你的原则,你的底线,除了感动你自己,还能救谁?”

“唔——!”

沈乾劫猛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只赤足的触感太鲜明了,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欲望源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被羞辱却又爽利得头皮发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别……别踩……”沈乾劫声音哑得厉害,眼尾红得滴血。

“不让踩?那你想要什么?”

苏弥轻笑一声,收回脚,却随即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沈乾劫的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苏弥的臀肉紧紧贴着沈乾劫的小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沈乾劫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人的重量,体温,以及那处柔软对他那根硬物的压迫。

“沈乾劫,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苏弥捧起沈乾劫滚烫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下垂眼里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诱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让你回到巅峰,甚至爬得更高。我能让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但前提是……”

苏弥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过沈乾劫干燥起皮的嘴唇,然后顺着嘴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喉结。

“……前提是,你要把你的脑子、你的原则,统统交给我。”

“哈啊……”

沈乾劫被舔得浑身战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苏弥更强势地顶开。

“别躲。”

苏弥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在那紧致的胸肌上流连,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粒;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性器。

“看,你全身上下……”

苏弥的手指沾染了顶端渗出的清液,那是沈乾劫动情的铁证。他恶意地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手中那物什激动的跳动:

“……也就只有这儿,是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的……心也好,脾气也好,都太软了。软弱的东西,在这个世道是活不下去的。”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沈乾劫淹没。他是个克己复礼的剑修,此刻却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上,被人握着最私密的地方,听着这种直击灵魂的“教诲”。

“不……苏弥……放手……”

沈乾劫在挣扎,但那种挣扎在苏弥娴熟的手法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指腹摩擦过冠状沟,掌心挤压着柱身,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想要出来吗?”

苏弥凑到他耳边,声音黏腻得像是在拉丝,“难受吧?胀得发疼吧?”

“把阎罗殿交给我。承认你需要手段,承认你想赢。”

苏弥的手突然停住,死死按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铃口,极其残忍地堵住了他的发泄:

“答应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这简直是酷刑。那种攀升到顶端却被人生生掐断的憋胀感,让沈乾劫眼前发黑,连灵魂都在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原则在哀鸣:不能答应,那是错的。但他的身体在乞求:给他……什么都给他……只要能解脱……

“求你……”沈乾劫双眼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终于崩溃了,“……给我……”

“给什么?说清楚。”苏弥不依不饶,甚至故意挺起腰身,用自己的臀缝去磨蹭他的大腿根。

“都给你……阎罗殿……命……都给你……”

沈乾劫嘶哑地吼出声,那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臣服,“……让我射……”

“真乖。”

苏弥满意地笑了。那种通过掌控对方欲望来重塑对方意志的快感,让他这个施术者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

他松开了手。下一秒,苏弥俯下身,在那张让他费尽心思才撬开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也不吝啬。”

苏弥腰身一沉,没有用手,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紧紧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耸动、研磨。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湿热紧致的触感,比手还要刺激百倍。

沈乾劫再也忍不住,猛地挣断了虚空中的锁链,双手死死掐住苏弥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他疯狂地挺动腰腹,在那片虚幻的红雾中,追逐着苏弥给予的每一分快感。

“苏弥……苏弥……”

他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名字。带着恨意,带着爱欲,更带着一种既然被你拉下神坛、那就索性陪你一起堕落的决绝。

浊液喷洒而出,弄脏了苏弥的衣摆,也彻底染黑了沈乾劫那颗原本清清白白的心。

【现实·清晨】

“唔……”

苏弥在那张柔软的云丝被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但这舒服劲儿还没过三秒,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嘶——”

苏弥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火辣辣的疼,活像昨晚没干别的,光练劈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破功法……副作用怎么一次比一次大?”

苏弥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满头虚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有些疲惫,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奇怪,明明是在梦里给他做“思想工作”,怎么搞得我像是在现实里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锤了锤酸痛的腿,心虚地抬起眼皮,看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坐着沈乾劫。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长袍纤尘不染,腰封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的端方君子气。

“……醒了?”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沈乾劫并没有回头。

“昂……醒了。”

苏弥硬着头皮应了一声,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沈乾劫的背影。

他磨磨蹭蹭地爬下床,腿软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起这么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晨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一抹极深的、让人看不透的幽暗。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只是那份温和下,不再是之前的疏离,而是一种……认命后的沉静。

“做了一个梦。”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苏弥正无意识揉捏着腰部的手上。

那是昨晚在梦里,被他狠狠掐过的地方。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声音低沉:“梦里……我想通了一些事。”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既期待又紧张:“想通什么了?”

沈乾劫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了那张昨天还没写完的传讯符。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灵力流转,金色的符文迅速成型——那是给阎罗殿的最高指令。

“你说的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苏弥面前,将那张尚且温热的传讯符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决绝:

“苏弥,我确实太心软了。”

“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以前是我太固执,总想着要留什么清白,却忘了……”

苏弥接过传讯符,看着上面流转的灵光,狂喜瞬间冲淡了身体的不适。

成了!

洗脑大成功!

这潜力股终于开窍了,知道利用资源了!

苏弥兴奋得眼睛发亮,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就对了嘛!只要咱们手里有刀,谁还敢说你是鱼肉?”

沈乾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表现得意外顺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虽然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重组一样酸爽,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毕竟,手里握着通宝钱庄的至尊令和阎罗殿的调兵符,这种“一夜暴富”加“手握重兵”的快感,足以治愈一切肉体上的不适。

“走吧。”

苏弥整理好衣冠,推开房门。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外门弟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操盘手的精明与笃定。

沈乾劫跟在他身后,戴上了斗笠。白纱垂落,遮住了那张过分招摇的脸,也遮住了他眼底那抹深沉的顺从。

出了客栈,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兰陵城,而是拐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包厢。

这里是消息集散地,也是最好的“指挥中心”。

“沈老板,借你的灵力一用。”

苏弥把那张金色的传讯符铺在桌上,拿起毛笔,神情严肃得像是在书写一道圣旨。

沈乾劫依言伸出手,指尖点在符纸上,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

“他们具体需要做什么?”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磨刀霍霍”的架势,温和地问道。

苏弥头都没抬,笔走龙钟,在符纸上写下了一行行令人瞠目结舌的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甲级任务:全员出动,目标——舆论战。】

【任务一:散布谣言。重点强调沈乾劫并非采花贼,而是“不近女色”、“为爱守身”的纯爱战神。】

【任务二:深挖黑料。把天剑宗、合欢宗那几个带头围剿的长老,尤其是他们私底下的烂账,比如私生子、贪污公款、抢夺弟子机缘的事,全部给我抖出来。】

【任务三:找几个文笔好的杀手,写一百篇《沈乾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要在故事里把他塑造成一个被名门正派嫉妒、陷害、却依然心怀苍生的悲情英雄。】

写完,苏弥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点点头:

“这叫‘围魏救赵’。先把水搅浑,让那帮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自顾不暇,谁还有空来盯着你?”

沈乾劫看着符纸上那些诸如“纯爱战神”、“悲情英雄”的字眼,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想象了一下,那一群平日里收钱买命、冷酷无情的阎罗殿杀手,接到这个任务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苏弥。”

沈乾劫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语气复杂地说道:“你确定……他们会写文章?”

“不会写就去学!”苏弥理直气壮,“我付了钱的!甲方爸爸的要求就是圣旨。再说了,杀人诛心,笔杆子有时候比刀子好用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传讯符折好,示意沈乾劫激发。

“发吧,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随着灵光一闪,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苏弥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沈乾劫,眼神里带了几分调侃:

“怎么样,沈老板?看着自己的名声即将从‘大魔头’变成‘苦情男主’,有什么感想?”

沈乾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觉得荒唐,甚至会感到被冒犯。

但现在……

他想起了昨晚梦里苏弥说的那句话——“只有赢家和死人。”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把命都交给了这个人,那所谓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感想谈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透过缭绕的茶雾看着苏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别人的事:“只是觉得……你比我想象的,更奇特。”

苏弥笑了,身子前倾,两手托着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沈乾劫:

“不这样,你又怎么知道自己还活着,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沈乾劫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眸,对上苏弥那双清澈却充满野心的眼睛。

或许苏弥说得对。

以前的他,活着是为了责任,为了守护家族的空壳,为了所谓的道心。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完美的、却空洞的散修天才。

而现在。

他成了苏弥手里的筹码,成了苏弥计划里的一环。

这种被安排、被利用、甚至被操控的感觉,竟然让他久违地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存在感”。

“嗯。”

沈乾劫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抹自嘲的笑意,声音温和顺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得对。我是该……换个活法了。”

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不得不说,阎罗殿不愧是修真界收费最贵的组织,这执行力简直可怕。苏弥那张传讯符发出去不到十天,城里各大茶楼的说书先生就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原本千篇一律的“魔头伏诛记”,瞬间换了新剧本。

“啪!”

楼下大堂,惊堂木一拍,满座寂静。

只听那说书先生折扇一摇,语气悲怆又激昂,讲的正是那新出炉的《乾坤传》:

“列位看官,只知那沈乾劫杀人如麻,却不知他为何拔剑!世人皆道他练了邪术,要在各大宗门里采阴补阳,殊不知——这根本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宗门长老,为了掩盖自己无能而编造的弥天大谎!”

苏弥坐在包厢里,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听着。

楼下的声音顺着窗缝钻进来,清晰无比:

“想那沈乾劫,一介散修,无依无靠,却凭着惊才绝艳的天赋,二十岁结丹,剑挑九州!那些大宗门的首席弟子,拿着用灵石堆出来的修为,却连他三招都接不住!试问,若是你们,你们气不气?嫉不嫉?”

底下茶客纷纷点头:“是啊,要是被个野路子骑在头上,那帮老家伙肯定挂不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着啊!”说书先生一拍大腿,“所以他们怕了!他们怕沈乾劫成长起来,动摇了他们的地位!于是他们联手做局,给他扣上魔头的帽子,要将这颗修真界最亮的星辰扼杀在摇篮里!”

“不仅如此!”

说书先生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缠绵悱恻,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们最狠毒的一招,是动了沈乾劫心尖上的人!”

沈乾劫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神色古怪地看向对面一脸得意的苏弥。

楼下的故事还在继续,而且越编越离谱,却也越编越让人上头:

“那人并非什么倾国倾城的仙子,而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男子!沈乾劫为了护他周全,甘愿自毁道途,也要与整个修真界为敌!那天剑宗为何追杀他?还不是因为那长老的孙子看上了沈乾劫的爱人,想要强取豪夺,结果被沈乾劫一剑废了命根子!”

“冲冠一怒为红颜……哦不,为蓝颜!”

“他本想做个逍遥散仙,是这世道逼他成了魔!他若成佛,天下无魔;他若成魔,佛奈他何!”

“好!”

底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了吗?沈乾劫根本没练采补术!那是天剑宗长老为了掩盖自己私生子调戏良家妇女不成、反被沈乾劫教训的丑事,才倒打一耙的!”

“还有还有!据说沈乾劫之所以不入宗门,是因为当年他在秘境里救了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男子。为了给那个男人续命,他才拼了命地去抢那些天材地宝,结果得罪了全天下的宗门!”

“天呐……一人一剑,对抗整个修真界,只为了护住心尖上的人?这也太好哭了吧!”

更有甚者,几个感性的女修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大骂那些宗门长老不是东西:“太惨了……我就说沈公子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坏人……原来是为了保护爱人……”

包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乾劫放下茶杯,他看着苏弥,“……这就是你说的‘舆论战’?”

“效果拔群,不是吗?”

苏弥笑得像只偷到了鸡的狐狸,指了指楼下,“你看,风向已经变了。现在的你,不再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是一个被嫉妒、被陷害、还深情得要命的悲剧英雄。”

“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这种‘美强惨’的弱者。”

苏弥身体前倾,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沈乾劫,承认吧。相比于那个只会杀人的冷血魔头,大家更愿意相信这个‘为爱疯魔’的故事。因为这满足了他们对‘反抗权威’和‘绝美爱情’的所有幻想。”

沈乾劫沉默了。他听着楼下那些原本唾弃他的人,此刻却在为他不平,为他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很荒谬。

就像是他这二十年来受的苦、流的血,在苏弥的操盘下,变成了一场盛大的、荒诞的、却又极其有效的戏剧。

但他不得不承认,苏弥是对的。真相往往无人问津,而裹着糖衣的谎言却能深入人心。

“那个‘凡人男子’……”

沈乾劫的目光落在苏弥身上,视线在他那身破旧的道袍上转了一圈,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就是你给自己安排的角色?”

“那当然。”苏弥拍了拍胸口,理直气壮,“除了我,谁还能胜任这个‘让你不惜与世界为敌’的重要角色?而且这人设多好啊,柔弱、无辜、需要保护。以后我要是遇到危险,往你身后一躲,大家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沈乾劫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满肚子坏水、精于算计,却非要给自己披上一层“柔弱”外衣的少年。

楼下的说书先生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哪怕举世皆敌,我也要护你一世周全!”

这句话,像是一颗种子,轻飘飘地落进了沈乾劫的心里。

他轻声应道,声音低沉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既然剧本都写好了,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言可畏,天剑宗的长老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想到被自己泼出去的脏水反溅了一身。

“查!给我查!那个‘凡人男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天剑宗驻地,一位紫袍长老气得摔了杯子,“沈乾劫那种独狼,怎么可能有什么‘心尖宠’?这分明是那魔头找来的托!”

“长老,我们的人已经在查了。”

一名弟子战战兢兢地汇报道,“可是……那个少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背景……”

“混账!”

长老一掌拍碎了桌子,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了。传令下去,让‘暗影堂’的人出动。不管那个凡人是什么来路,只要抓住了他,就能逼沈乾劫现身!”

……

与此同时,客栈内。

苏弥他正忙着收拾行囊,准备跑路。

“沈老板,舆论战虽然赢了,但只是暂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一边往储物袋里塞着干粮和伤药,一边冷静地分析局势,“那些宗门长老不是傻子,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发现这只是缓兵之计。到时候,他们会恼羞成怒,派更厉害的人来杀我们。”

“比如化神的老怪物。那些杀手可不会为了救你而卖命。”

沈乾劫坐在窗边,手里擦拭着一把新买的灵剑。听到这话,他并没有惊慌,只是微微颔首:“我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苏弥,那双丹凤眼里一片清明:

“所以,我们该走了。”

“去哪?”苏弥问。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望向遥远的西方。那里天色昏暗,隐约透着一股不祥的血光,与繁华的兰陵城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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