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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谣一张嘴,跑断两条腿(1 / 2)

('半个月后,流云宗外门坊市。

这里是整个宗门消息最灵通、也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苏弥带着戴了斗笠、一身布衣的沈乾劫,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家名为“听风阁”的茶寮。

“哟,这不是苏师弟吗?”

刚一进门,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手里的大蒲扇差点拍在苏弥脸上,“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上次李长老还念叨呢,说你要是没把那个炼丹炉炸了,这会儿早该去内门给他当掌事童子了。”

苏弥笑得一脸灿烂,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刚从后山摘的野果,塞进老板娘手里:

“刘姐,您就别揭我短了。我这人就是命硬克财,内门那种风水宝地我无福消受,还是在咱们外门自在。”

老板娘被哄得眉开眼笑:“就你这张嘴甜!今天喝点什么?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弥身后那个沉默高大的身影上。虽然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这人站在那儿的气度,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名剑,即使穿着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那种鹤立鸡群的清贵感。

“这是我表哥,家里遭了难,来投奔我的。”

苏弥面不改色地扯谎,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沈乾劫的肩膀——沈乾劫浑身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揽着。

“我表哥是个哑巴,怕生,刘姐您多担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哑巴呀?真可惜了这副好身板。”老板娘惋惜地摇摇头,转身去沏茶了。

等茶上来了,苏弥并没有急着喝,而是压低了声音,摆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着隔壁桌几个正在嗑瓜子的八卦弟子说道:

“哎,几位师兄,最近那个沈乾劫的事儿,你们听说了没?”

那几人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来了精神:“听说了啊!那魔头不是练了采补术吗?听说好几个宗门的仙子都遭了毒手……”

“嘘——”

苏弥竖起一根手指,左右看了看,用一种“我有内部消息”的语气,极其笃定地说道:

“那是假的!沈乾劫根本不近女色!”

“啊?不近女色?”几人面面相觑,“那他练什么邪术?”

苏弥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三分惋惜、三分敬佩、四分“磕到了”的复杂情绪:

“什么邪术?他是为了一个男人!”

“据说啊,沈乾劫其实是个情种。他不仅不喜欢女人,甚至有点……恐女。他之所以修为涨得那么快,是为了保护他那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爱人。至于那些采补的谣言,那是因爱生恨的某些女修故意散播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

众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了。这剧情反转可比单纯的“大魔头采花”带感多了。

苏弥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沈乾劫如何对那个神秘男子“情根深种”、“把命都给了他”、“谁敢动他男人他就杀谁”的感人狗血故事。

坐在旁边的沈乾劫:“……”

他在斗笠下闭了闭眼,听着苏弥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爱疯魔的痴情种”,手指紧紧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羞耻。太羞耻了。

但当他听到苏弥说“那个神秘男子是沈乾劫唯一的软肋”时,他的心跳又可耻地漏了一拍。

唯一的软肋。沈乾劫借着喝茶的动作,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苏弥。

苏弥,你知不知道,有些谎话说多了,是会成真的。

一顿茶喝下来,谣言的种子算是种下了。其实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也就听个乐呵,谣言不就这么传出去了吗?

凭借苏弥在这个坊市极好的人缘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不出三天,“沈乾劫其实是个断袖情种”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外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茶寮,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苏弥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那个精打细算的债主。

“唉,这公关费也是钱啊。”

苏弥数了数刚才为了打听消息散出去的灵石,心疼得直抽抽,“为了买通那个卖情报的小贩,查你当年在秘境里的行踪,我最后的家底都掏空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乾劫,摊开手掌:

“沈老板,沈大爷。咱们现在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没钱了。”

“没有启动资金,这‘洗白计划’寸步难行。你那个所谓的‘狂热粉丝团’在哪呢?能不能先众筹点?”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说的那些人……我不知道有没有。”

沈乾劫从怀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成色极佳的墨玉令牌,轻轻放在苏弥那只总是摊开要钱的手心里。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沈乾劫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东西,应该够你挥霍一阵子。”

苏弥愣了一下,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通”字,背后是复杂的灵力纹路。

“这是……”苏弥倒吸一口凉气,“通宝钱庄的至尊令?!”

通宝钱庄,修真界最大的连锁钱庄,认令不认人。持有至尊令者,不仅能调动巨额灵石,还能享受各种顶级VIP服务。

“我这些年,杀了不少妖兽,也探了不少秘境。”

沈乾劫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花销不大,也没什么宗门要供奉。所有的灵石、材料、换来的资源,都存在通宝钱庄里。”

他看着苏弥那双越瞪越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用这块令牌就能取。密匙是……”

沈乾劫顿了顿,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苏弥耳边。

苏弥以为他要说什么复杂的咒语,赶紧竖起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感觉到沈乾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

“密匙是我的生辰八字。”

苏弥:“……”

他瞬间只觉得手里的令牌烫得吓人。

这哪里是启动资金?这分明是沈乾劫的身家性命,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拿命换来的所有积蓄。

“……拿着。”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苏弥觉得手心里的那块墨玉令牌烫得吓人,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烙铁。

他虽然爱财如命,但他心里门儿清——钱这东西,只有“交易”来的才花得安心。像这种把二十年拿命换来的全副身家毫无保留地交托,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行为……太沉重了。

沉重得让他这个一直靠梦境洗脑对方的“感情骗子”,都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沈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吞了吞口水,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退缩的念头,“这玩笑开大了吧?咱们是合伙人,不是……咳,那什么关系。你把身家性命都给我,就不怕我卷款跑路?或者拿着你的钱去包养小白脸?”

“你不会。”

沈乾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情绪很淡,却又很深。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这个动作极具压迫感,苏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巷子里冰冷的青石墙。

无路可退。

沈乾劫抬起手,并没有去拿回令牌,而是握住了苏弥那只拿着令牌的手,缓缓收紧,强迫苏弥将那块玉牌死死攥在手心。

“跑?”

沈乾劫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他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苏弥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以及那双瞳孔深处倒映出的、略显慌乱的自己。

沈乾劫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声线里裹挟着温热的气息,顺着苏弥的耳廓往里钻:“拿着这笔钱,你就是我沈乾劫唯一的……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子。

这绝对是个疯子。

哪有人一边给钱一边威胁人的?

但奇怪的是,苏弥并不觉得反感。相反,他那颗被贫穷压抑了太久的心脏,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一半是因为即将暴富。

另一半,是因为这个男人此刻散发出的、那种要把命都交给他的、扭曲而厚重的信任。

“行……”

苏弥咬了咬牙,那是赌徒看到了绝世好牌时的狠劲儿。他反手抓住沈乾劫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一点,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既然你敢给,老子就敢花!”

“密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弥的耳垂。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暗巷角落,在这个暧昧丛生的姿势下,他说出了那个开启他全部身家的秘密。

“********”

那是他的生辰。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苏弥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滴血。

“记……记住了。”

苏弥一把推开沈乾劫,像是手里捧着个烫手山芋,慌乱地把那块至尊令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还用力拍了拍:

“以后这就是我的命根子!人在钱在!”

沈乾劫看着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被扯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温和疏离的模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通宝钱庄。

这里是修真界最繁华的销金窟,金碧辉煌,人来人往。苏弥揣着那块滚烫的至尊令,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大门。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狗眼看人低”然后“打脸”的俗套戏码。

当苏弥亮出那块墨玉令牌时,原本坐在柜台后打瞌睡的老掌柜猛地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泪光。

“这……这是沈家的令?”

老掌柜颤颤巍巍地接过令牌,仔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声音有些哽咽,“十几年了……少东家,终于肯动这笔钱了?”

苏弥愣住了。

少东家?不是“魔头”,不是“通缉犯”,而是充满了凡俗烟火气的“少东家”?

苏弥被请进了最隐秘的贵宾室。老掌柜没有拿什么账本让他查账,而是捧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红木匣子。

“这位小仙师,您拿着少东家的令牌来,想必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老掌柜一边开锁,一边絮絮叨叨地念旧,“这笔钱,是沈老爷和夫人在世时,起早贪黑走商队、倒卖丝绸茶叶攒下来的。当年沈家可是兰陵城的首富,夫妇俩心善,修桥铺路,谁不夸一句大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唉,夫妇俩在行商途中失踪,只留下年幼的少东家。”

随着匣子打开,里面并不是苏弥想象中那种杀人越货抢来的染血灵石,也不是什么从秘境里挖出来的天材地宝。

而是一叠叠整整齐齐的票据,还有一本厚厚的、泛黄的账本。

每一笔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丝绸三千匹,利钱五百灵石。”“药材转运,盈利八百灵石。”“代炼低阶法器,入账两千。”

苏弥翻看着那本账簿,手指微微发抖。

外界传闻沈乾劫杀人如麻、巧取豪夺,靠着吸食他人精血和财物才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可实际上呢?这上面的每一块灵石,都是沈乾劫靠着父母留下的商道,或者是他自己接那些最苦最累的散活,一点点赚来的。

“少东家苦啊。”

老掌柜抹了把眼泪,“当年他被选中去了大宗门,我们都以为他要成仙了。结果没几年他就跑回来了,一身是伤。他说宗门里的人瞧不起商贾之子,说他满身铜臭,还抢走了老爷留给他的遗物……”

“他没去报复,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家里的生意,一边修炼,一边找老爷和夫人的下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匣子里的钱,他平时一分都舍不得花,说是要攒着,等找到了父母,给他们养老用。”

苏弥合上账本,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他是个习惯了伪装情绪的人。作为一个被天道针对的倒霉蛋,他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心酸都压在心底,面上永远是一副没心没肺、精打细算的模样。

因为他知道,没人会真的在乎他的情绪。

可现在,看着这匣子“干干净净”的钱,再想到巷子里那个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还要被他“洗脑”和“利用”的男人。

沈乾劫……你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绝世大冤种啊?明明是个只想好好过日子的良民,却被逼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而我……还要拿着你的养老钱,去给你立什么“疯批情种”的人设。

苏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酸涩。再睁眼时,他又变了回去。

一直强忍着情绪的老掌柜突然一把抓住了苏弥的袖子,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红血丝,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焦灼:

“小仙师,您给老朽交个底……少东家他,现在到底安不安全?”

“外头……外头传得太难听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掌柜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坊间都在传,说少东家练了什么吃人的邪术,还要拿女修做炉鼎……那些说书的把他描绘成青面獠牙的怪物,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是放屁!”老掌柜气得胡子乱颤,狠狠啐了一口,“少东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连路边的野猫都要喂一喂,怎么可能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这分明是有人要害他啊!”

苏弥沉默地听着,并没有打断老人的发泄。

老掌柜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股深深的后怕,他凑近苏弥,指了指门外:

“就在前两天,有一拨穿着大宗门道袍的人——好像是叫什么‘天剑宗’的,气势汹汹地冲进钱庄来查账。他们拿着画像,把柜台拍得震天响,逼问我们少东家的行踪。”

“那些人……眼神凶得很,哪里像是什么仙人,分明就是索命的恶鬼!”

“我们咬死了说不知道,他们临走时还放了狠话,说少东家的人头现在在黑市已经涨到了五万灵石,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老掌柜抓着苏弥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陷进苏弥的肉里,那是一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前人身上的绝望:

“小仙师,我知道少东家本事大,是修仙的人。可双拳难敌四手啊!那么多宗门要杀他,那么多脏水往他身上泼……他一个人,又没爹娘护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匣子里的钱……您全拿走!不够老朽这儿还有点棺材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要去掏自己的口袋,“只要能帮少东家买条活路,买几颗救命的药……花多少都行!千万……千万别让他有个三长两短啊!”

苏弥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老人。

“掌柜的,”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半点波澜,“这笔钱,我要取一半。”

“但我保证。”

苏弥的手指在匣子上轻轻敲了敲,眼神却冷得吓人:

“这笔钱花出去,换回来的,会是整个修真界对沈家的……敬畏。”

……

苏弥回到巷子口时,沈乾劫还站在原地。

他戴着斗笠,靠在墙角,身形挺拔却孤寂。周围人来人往,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人因为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而绕道而行。

他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安静地等着唯一一个愿意领走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苏弥回来,沈乾劫并没有问钱取到了没。他只是微微抬起斗笠的边缘,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丹凤眼里,瞬间亮起了一点光。

“回来了?”

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等一个出门买菜回家的家人。

苏弥看着他,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翻江倒海,但他面上丝毫不显。

他走过去,故作轻松地把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进沈乾劫怀里,调侃道:

“沈老板,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还是个‘富二代’?藏得够深啊。”

沈乾劫接住储物袋,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算不上什么富二代。只是父母早年经商,有些底子。后来他们不见了,我总得守住这点家业,万一哪天他们回来了,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在宗门里受过的白眼、被抢走的资源、以及后来独自一人在修真界摸爬滚打的血泪,都不值一提。

“外界都说我抢掠成性。”沈乾劫看着苏弥,眼神平静而通透,“其实我不缺钱……懒得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释也没人信。”

苏弥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在他们眼里,凡人经商赚的钱是‘铜臭’,只有他们杀人夺宝抢来的才叫‘机缘’。”

沈乾劫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想到,苏弥竟然能这么精准地戳中他心里最隐秘的痛点,却又用一种极其护短的语气说了出来。

苏弥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他是个行动派,更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既然拿了沈乾劫的钱,知道了沈乾劫的过去,那有些事,他就管定了。

“行了,别忆苦思甜了。”

苏弥一把揽住沈乾劫的肩膀,动作比之前更加用力,也更加真实:

“既然你的钱是干干净净赚来的,那咱们花起来就更不用手软。”

“沈乾劫,你听好了。”

苏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谁再敢说你是魔头,老子就拿钱砸死他。”

“你的父母没回来之前,我就是你的家人。”

“但我这个家人比较俗,只认钱,不认理。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苏弥抬起头,冲着沈乾劫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掩盖住了眼底那抹心疼:

“我帮你,十倍百倍地欺负回去。”

沈乾劫怔怔地看着他。

家人?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陌生了十几年。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顺从地任由苏弥揽着,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通宝钱庄的密室,苏弥把玩着那块沉甸甸的墨玉至尊令,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才在成衣铺那一出“夫君”的戏码虽然演得爽,但冷静下来一复盘,苏弥那颗精明的脑袋立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

“沈老板。”

苏弥把令牌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眼神犀利地看向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沈乾劫:

“有个事儿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沈乾劫放下茶盏,抬眸看他,温和道:“哪里不对?”

“这钱庄。”

苏弥指了指脚下的地界,“通宝钱庄富可敌国,虽然是凡人生意,但在这修真界也是块人人垂涎的肥肉。你现在的名声臭成那样,各大宗门恨不得把你拆骨吸髓,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把你这钱庄给抄了,或者逼着钱庄交出你的资产。”

“可刚才我看那掌柜的,虽然担心你,但钱庄本身运转得四平八稳,连块砖都没被人撬走。”

苏弥眯起眼,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审视的光: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没告诉我?光靠凡人的商队,可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一定要刨根问底的精明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苏弥不仅贪财,而且敏锐得可怕。

“确实守不住。”

沈乾劫没有隐瞒,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沈家每年盈利的三成,都会送去一个地方——‘阎罗殿’。”

苏弥一愣:“阎罗殿?那个号称‘只要给钱,连大乘期老祖的胡子都敢拔’的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

“嗯。”

沈乾劫点了点头,“我父母早年行商时,曾救过阎罗殿的一位长老。后来为了保住家业,沈家与阎罗殿签了百年契约。沈家出钱,阎罗殿出刀。只要这钱庄还姓沈,阎罗殿就会护它周全。那些宗门虽然贪婪,但也没人愿意为了点钱,去招惹那群疯狗。”

苏弥听完,嘴巴微张,愣了半晌。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卧槽!你有这资源你怎么不早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有些不解:“杀手组织……名声不好,且只管杀人护院,不管舆论。”

“谁说杀手只能杀人了?”

苏弥兴奋地在屋子里转圈,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格局!沈老板,格局打开!”

“阎罗殿最擅长什么?渗透、潜伏、搜集情报、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人闭嘴!”

苏弥冲到沈乾劫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搞事业的疯劲儿又上来了:

“咱们的洗白计划正缺人手!光靠我一张嘴,跑断腿也传遍不了整个修真界。但阎罗殿不一样啊!他们的据点遍布九州!”

“咱们花钱!雇他们!不让他们杀人,让他们去——传八卦!”

沈乾劫:“……?”

即使聪明如沈乾劫,此刻也被苏弥这天马行空的脑回路震住了。

“让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去传八卦?”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越说越顺,“让他们把‘沈乾劫是痴情种’、‘沈乾劫是为了爱人对抗全世界’的话本子,塞进各大茶楼说书先生的嘴里!让他们去搜集那些宗门长老屁股不干净的黑料!谁敢带头黑你,晚上就在谁床头钉一把匕首,留个字条:‘造谣烂舌头’。”

“这叫什么?这叫‘武装公关’!”

苏弥一挥手,豪气干云,“既然有钱,还有枪杆子,这舆论战咱们赢定了!”

沈乾劫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少年。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阎罗殿”三个字,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可苏弥不仅不怕,反而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利用这群杀手去给他“洗地”。

这种被无条件维护、甚至为了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的感觉……

“这就给阎罗殿传信。”

苏弥兴奋地拍着桌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舆论翻盘的盛况。

然而,预想中的“好”并没有出现。

沈乾劫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他看着苏弥那张眉飞色舞的脸,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两下,却没有去拿传讯符。

“苏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阎罗殿是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搬弄是非的。”

苏弥愣住了:“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大材小用?”

“我是觉得,不可。”

沈乾劫抬起头,那双丹凤眼平静地注视着苏弥,“我可以杀那些想杀我的人,那是为了活命。但我不能让阎罗殿去散布流言,去把无辜的人卷进来,或者用这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去博取同情。”

“那是弱者的行径。沈家的钱,不该花在这种地方。”

苏弥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身处泥潭、却还要死守着身上那件白衣不肯染尘的男人。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大概会因这份“出淤泥而不染”的赤子之心而动容,甚至会羞愧于自己的急功近利。

但苏弥没有。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心惊的幽暗。

真干净啊,但也真是不听话。

苏弥承认,沈乾劫是对的。这种手段确实下作,确实不符合正人君子的行径。但他苏弥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实用主义至上的赌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看来,沈乾劫的这种“底线”,就是阻碍这块美玉登上神坛的绊脚石。

“行。”

苏弥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强行争辩。他耸了耸肩,脸上那种精明的算计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我都听你的”的温顺表情:

“沈老板有原则是好事。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事儿咱们再议。”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极其自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折腾了一天,累了。先找个地方歇着吧,洗白的事儿,不急这一时。”

沈乾劫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苏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去休息。”

沈乾劫也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密室。

走在前面的苏弥,背对着沈乾劫,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无声地复盘着刚才的对话。

他不答应。因为他有底线。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他。

苏弥的手指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搓捻着,那是他极度渴望掌控某样东西时的下意识动作。

可是……我忍不住啊。

那种想要把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强者,一点点拆解、重组,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成完美神像的欲望,简直像毒瘾一样在苏弥的血管里乱窜。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表面上顺从你,背地里却潜入你的意识,修改你的逻辑,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城中客栈上房。

夜色如墨,窗外的喧嚣早已平息。沈乾劫因为白天强行压制伤势,又动用了大量心神,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苏弥坐在床边,并没有睡。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沈乾劫给他的墨玉令牌,眼神幽幽地盯着床上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目清正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个傻子……”

苏弥伸出手指,虚虚地描绘着沈乾劫的轮廓,指尖在对方紧抿的薄唇上方停住,并没有真的触碰下去。

“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被欺负成这样。现在手里有了刀,还舍不得挥出去。”

苏弥叹了口气,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你舍不得,我替你舍得。”

苏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盘腿坐好。识海中的《大梦三千诀》疯狂运转,那股熟悉的精神波动再次连接上了沈乾劫的识海。

“沈乾劫,记住,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侵犯,是对他人人格的践踏。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我是为了你好”的自我感动,混合着能够随意摆弄他人灵魂的快感,让他彻底抛弃了所谓的道德。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境·识海深处】

这里是沈乾劫最隐秘的意识禁区。四周被浓稠的红雾封锁,没有出路,只有令人窒息的热度。

沈乾劫跪在虚空之中。看不见的灵力锁链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迫使他挺起胸膛,呈现出一种屈辱却又极度坦诚的献祭姿态。他身上的月白长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敞的衣襟下,苍白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薄光。

他在忍耐。额角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试图抵抗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要把他烧干的燥热。

“沈乾劫。”

那个声音响起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又裹挟着神明般的傲慢。

苏弥从红雾中走出。他赤着足,脚踝上的红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沈乾劫面前,并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即便在梦里也要死守底线的男人。

“你看看你。”

苏弥伸出脚尖,踩在了沈乾劫的大腿根部,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被人害成这样,连把刀递给你,你都不敢接。”

苏弥脚下用力,足弓绷紧,在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硬挺上恶意地碾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心太软了。对敌人仁慈,对世道天真……你的原则,你的底线,除了感动你自己,还能救谁?”

“唔——!”

沈乾劫猛地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那只赤足的触感太鲜明了,不轻不重地踩在他的欲望源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被羞辱却又爽利得头皮发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理智。

“别……别踩……”沈乾劫声音哑得厉害,眼尾红得滴血。

“不让踩?那你想要什么?”

苏弥轻笑一声,收回脚,却随即做了一个更过分的动作。

他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沈乾劫的怀里。

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苏弥的臀肉紧紧贴着沈乾劫的小腹,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沈乾劫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人的重量,体温,以及那处柔软对他那根硬物的压迫。

“沈乾劫,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苏弥捧起沈乾劫滚烫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下垂眼里没有平日的嬉皮笑脸,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与诱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让你回到巅峰,甚至爬得更高。我能让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踩在脚下。”

“但前提是……”

苏弥低下头,湿热的舌尖舔过沈乾劫干燥起皮的嘴唇,然后顺着嘴角一路向下,滑过下颌,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喉结。

“……前提是,你要把你的脑子、你的原则,统统交给我。”

“哈啊……”

沈乾劫被舔得浑身战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苏弥更强势地顶开。

“别躲。”

苏弥一只手探进他的衣襟,在那紧致的胸肌上流连,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乳粒;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性器。

“看,你全身上下……”

苏弥的手指沾染了顶端渗出的清液,那是沈乾劫动情的铁证。他恶意地套弄了两下,感受着手中那物什激动的跳动:

“……也就只有这儿,是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的……心也好,脾气也好,都太软了。软弱的东西,在这个世道是活不下去的。”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沈乾劫淹没。他是个克己复礼的剑修,此刻却被一个少年骑在身上,被人握着最私密的地方,听着这种直击灵魂的“教诲”。

“不……苏弥……放手……”

沈乾劫在挣扎,但那种挣扎在苏弥娴熟的手法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弥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指腹摩擦过冠状沟,掌心挤压着柱身,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想要出来吗?”

苏弥凑到他耳边,声音黏腻得像是在拉丝,“难受吧?胀得发疼吧?”

“把阎罗殿交给我。承认你需要手段,承认你想赢。”

苏弥的手突然停住,死死按住了那个即将爆发的铃口,极其残忍地堵住了他的发泄:

“答应我,我就让你射出来。”

这简直是酷刑。那种攀升到顶端却被人生生掐断的憋胀感,让沈乾劫眼前发黑,连灵魂都在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原则在哀鸣:不能答应,那是错的。但他的身体在乞求:给他……什么都给他……只要能解脱……

“求你……”沈乾劫双眼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终于崩溃了,“……给我……”

“给什么?说清楚。”苏弥不依不饶,甚至故意挺起腰身,用自己的臀缝去磨蹭他的大腿根。

“都给你……阎罗殿……命……都给你……”

沈乾劫嘶哑地吼出声,那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臣服,“……让我射……”

“真乖。”

苏弥满意地笑了。那种通过掌控对方欲望来重塑对方意志的快感,让他这个施术者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爽利。

他松开了手。下一秒,苏弥俯下身,在那张让他费尽心思才撬开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也不吝啬。”

苏弥腰身一沉,没有用手,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软肉,紧紧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耸动、研磨。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湿热紧致的触感,比手还要刺激百倍。

沈乾劫再也忍不住,猛地挣断了虚空中的锁链,双手死死掐住苏弥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

他疯狂地挺动腰腹,在那片虚幻的红雾中,追逐着苏弥给予的每一分快感。

“苏弥……苏弥……”

他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只能无意识地喊着这个名字。带着恨意,带着爱欲,更带着一种既然被你拉下神坛、那就索性陪你一起堕落的决绝。

浊液喷洒而出,弄脏了苏弥的衣摆,也彻底染黑了沈乾劫那颗原本清清白白的心。

【现实·清晨】

“唔……”

苏弥在那张柔软的云丝被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但这舒服劲儿还没过三秒,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嘶——”

苏弥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火辣辣的疼,活像昨晚没干别的,光练劈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破功法……副作用怎么一次比一次大?”

苏弥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满头虚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有些疲惫,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奇怪,明明是在梦里给他做“思想工作”,怎么搞得我像是在现实里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锤了锤酸痛的腿,心虚地抬起眼皮,看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坐着沈乾劫。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长袍纤尘不染,腰封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的端方君子气。

“……醒了?”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沈乾劫并没有回头。

“昂……醒了。”

苏弥硬着头皮应了一声,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沈乾劫的背影。

他磨磨蹭蹭地爬下床,腿软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起这么早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晨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一抹极深的、让人看不透的幽暗。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只是那份温和下,不再是之前的疏离,而是一种……认命后的沉静。

“做了一个梦。”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苏弥正无意识揉捏着腰部的手上。

那是昨晚在梦里,被他狠狠掐过的地方。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声音低沉:“梦里……我想通了一些事。”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既期待又紧张:“想通什么了?”

沈乾劫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了那张昨天还没写完的传讯符。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灵力流转,金色的符文迅速成型——那是给阎罗殿的最高指令。

“你说的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苏弥面前,将那张尚且温热的传讯符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决绝:

“苏弥,我确实太心软了。”

“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以前是我太固执,总想着要留什么清白,却忘了……”

苏弥接过传讯符,看着上面流转的灵光,狂喜瞬间冲淡了身体的不适。

成了!

洗脑大成功!

这潜力股终于开窍了,知道利用资源了!

苏弥兴奋得眼睛发亮,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就对了嘛!只要咱们手里有刀,谁还敢说你是鱼肉?”

沈乾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表现得意外顺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虽然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拆了重组一样酸爽,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毕竟,手里握着通宝钱庄的至尊令和阎罗殿的调兵符,这种“一夜暴富”加“手握重兵”的快感,足以治愈一切肉体上的不适。

“走吧。”

苏弥整理好衣冠,推开房门。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外门弟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操盘手的精明与笃定。

沈乾劫跟在他身后,戴上了斗笠。白纱垂落,遮住了那张过分招摇的脸,也遮住了他眼底那抹深沉的顺从。

出了客栈,两人并没有急着离开兰陵城,而是拐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包厢。

这里是消息集散地,也是最好的“指挥中心”。

“沈老板,借你的灵力一用。”

苏弥把那张金色的传讯符铺在桌上,拿起毛笔,神情严肃得像是在书写一道圣旨。

沈乾劫依言伸出手,指尖点在符纸上,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

“他们具体需要做什么?”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磨刀霍霍”的架势,温和地问道。

苏弥头都没抬,笔走龙钟,在符纸上写下了一行行令人瞠目结舌的指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甲级任务:全员出动,目标——舆论战。】

【任务一:散布谣言。重点强调沈乾劫并非采花贼,而是“不近女色”、“为爱守身”的纯爱战神。】

【任务二:深挖黑料。把天剑宗、合欢宗那几个带头围剿的长老,尤其是他们私底下的烂账,比如私生子、贪污公款、抢夺弟子机缘的事,全部给我抖出来。】

【任务三:找几个文笔好的杀手,写一百篇《沈乾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要在故事里把他塑造成一个被名门正派嫉妒、陷害、却依然心怀苍生的悲情英雄。】

写完,苏弥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点点头:

“这叫‘围魏救赵’。先把水搅浑,让那帮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自顾不暇,谁还有空来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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