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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怎么累得像去搬了砖(1 / 2)

('夜色深沉,窗外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破旧的柴房内,苏弥缩在床边上睡得没心没肺。而躺在木板床上的沈乾劫,虽然呼吸平稳,但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陷在一场足以烧干他理智的梦魇里。

……

梦境依旧是那片熟悉的、粘稠的黑暗。

但这一次,沈乾劫没有再像个溺水者一样无助地呼救。因为他闻到了那个味道——那股混杂着皂角气、雨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那个人的,温暖的气息。

“苏弥……”

沈乾劫在虚空中低唤了一声。

以前的梦里,只要他一喊,那团模糊的光影就会像神明降临一样出现,然后用那种温柔到让人想哭的语调安抚他。

果然,光亮出现了。

但这次,那光影不再模糊。随着沈乾劫心念的转动,那团光慢慢凝聚成了人形——那是苏弥的模样。

“沈老板,叫我干嘛?”梦里的苏弥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解药的玉瓶,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语气轻佻,“怎么,又要加班7?我可说了,现在的你付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

“付不起?”

沈乾劫冷笑一声,那双丹凤眼中燃烧着令人心惊的暗火。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弥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在我的梦里,我说你值多少,你就值多少。”

天旋地转。

苏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在了地上。不是现实中那个冰冷的柴房地面,而是一张铺满了柔软云锦、极度奢靡的软榻——那是沈乾劫潜意识里想给这个少年的待遇,也是他想囚禁这个少年的牢笼。

“你……”梦里的苏弥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吓懵了,那双总是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慌。

沈乾劫欺身而上。他修长的身躯像是一座山,死死压制住身下的人。他看着苏弥,眼神不再是现实中的温和疏离,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

“现实里,你是债主,我是欠债的。”

沈乾劫低下头,鼻尖抵着苏弥的鼻尖,呼吸滚烫,声音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但在梦里……苏弥,该轮到你还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什么债?我救了你……”苏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救我?”

沈乾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苏弥乱动的双手,将其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榻上。另一只手,顺着苏弥那截细瘦的腰线,缓慢而色情地滑了进去。

“你是救了我,但你也弄坏了我。”

沈乾劫的手指冰凉,却点火般地在苏弥敏感的腰窝处打着圈,“这几天晚上,你在我脑子里说的那些话,对我做的那些事……你以为不用负责吗?”

“唔——!”

苏弥在梦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弓起。

沈乾劫看着身下人泛红的眼尾,眼底的疯狂更甚。这就是他想看的。不想看这人算计灵石的样子,不想看这人嫌弃他脏的样子。只想看这双清澈的眼睛里染上情欲,只想看这张总是喋喋不休的嘴里,只能喊出他的名字。

“苏弥,看着我。”

沈乾劫命令道。他低下头,不再是那个渴望抚慰的信徒,而是一个正在享用祭品的邪神。

他一口咬住了苏弥的喉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欲,舌尖舔舐过那脆弱的皮肤,感受着底下脉搏剧烈的跳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尝尝……被人掌控是什么滋味。”

“撕拉——”

那件碍眼的破道袍在梦境中不堪一击,被沈乾劫徒手撕碎。

当那具白皙单薄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沈乾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现实里,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亵渎了恩人。但在梦里……他是主宰。

“真瘦啊……”沈乾劫的手掌覆上苏弥平坦的小腹,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引起身下人阵阵战栗。

他已经分开了苏弥的双腿,强势地挤进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域,膝盖强势地抵在苏弥腿心,逼迫对方完全打开自己。

“沈乾劫!你疯了!”梦里的苏弥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这就是治病。”

沈乾劫红着眼,俯下身,在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我的药引。”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积压已久的宣泄。沈乾劫挺身而入的那一刻,梦境里的世界仿佛都在震颤。

那是灵魂与灵魂最深处的碰撞。是一种要把对方揉碎了、吃下去、融进骨血里的偏执。

“啊——!”

苏弥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致的弧度,手指在沈乾劫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乾劫喘息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苏弥起伏剧烈的胸口。他看着身下人在他给予的浪潮中沉沦、哭泣、求饶。

那种掌控感,比杀了一万个敌人还要让他疯狂。

“叫我的名字……”

沈乾劫不知疲倦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灵魂最深处。他附在苏弥耳边:

“叫我……乾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苏弥早已溃不成军,眼神涣散,只能本能地抱紧身上这个唯一的依靠,带着哭腔喊道:

“……乾劫……慢点……”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沈乾劫最后的理智。

“阿弥......”

……

“呼——!”

现实中,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破柴房里一片死寂,只有苏弥浅浅的呼吸声。

沈乾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种梦境里极致的快感和疯狂的占有欲,此刻依然残留在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烫得惊人。

尤其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僵硬地感知了一下身下的状况。湿了。亵裤上一片狼藉,那种粘腻的触感在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唐的梦境有多么真实。

沈乾劫死死咬着牙,慢慢转过头。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缩在不远处蒲团上的苏弥。

少年睡得很熟,身上裹着那件破道袍,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梦里被他咬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沈乾劫的瞳孔骤然收缩。

羞耻、负罪感、还有那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苏弥是被渴醒的。

那种干渴感很奇怪,不像是因为没喝水,倒像是被人狠狠攫取了津液,喉咙里火烧火燎的,连舌根都泛着一股莫名的酸麻。

“咳咳……”

苏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别是腰和腿,酸软得厉害,就像是……像是被人强行折成了什么奇怪的形状,保持了一整晚。

“见鬼了……”

苏弥扶着老腰,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这破柴房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怎么感觉像是被鬼压床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昨晚裹着袍子睡得好好的,现在却出了一身虚汗,里面的里衣湿嗒嗒地黏在背上,难受得要命。更诡异的是,他总觉得皮肤上有一种幻觉般的触感——

那种粗糙的、滚烫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摩擦感。仿佛有一双手在他的皮肤上游走了一整夜,把他的每一寸骨头都捏了个遍。

“嘶——”

苏弥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明明没有伤口,却莫名地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狠狠咬了一口。

他下意识地调动神识,去检查《大梦三千诀》的运转情况。

奇怪。昨晚明明只是挂了个机,给沈乾劫那个潜意识发了几条“你要自信”、“你是最棒的”这种自动回复指令。怎么精神力消耗这么大?

这感觉,不像是去做了个心理咨询,倒像是去工地搬了一晚上砖,还是被人拿着鞭子抽着搬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是这小子执念太深,把我的精神力吸干了?”

苏弥皱起眉,立刻警觉起来。这可是他的精神本钱,要是为了救个潜力股把自己搭进去了,那可是血亏。

他赶紧转过头,看向床外,因为这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睡到床里面了。

这一看,苏弥愣住了。

原本应该虚弱昏睡的沈乾劫,此刻竟然已经醒了。

男人坐在床边,衣襟半敞,毕竟只有这一件破衣服,露出的苍白胸膛上还泛着未消的潮红。他那双总是带着冷感的丹凤眼,此刻正幽幽地盯着苏弥。

那眼神……很不对劲。

没有了之前的温和疏离,也没有了感激。反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藏得很深的、像是野兽盯着自己标记过的猎物般的黏腻感。

苏弥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裹紧了自己的破道袍。

“沈乾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饿了?”

沈乾劫的视线在他的喉结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红痕,是苏弥自己抓的,但在沈乾劫眼里,却像是梦境照进现实的证据。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移开视线,声音比他还哑:“……没。”

“没饿你盯着我流什么口水?”

苏弥小声吐槽了一句,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只当他是重伤未愈精神恍惚。

他撑着酸软的膝盖站起来,还没走两步,腿根突然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操!”

苏弥扶着墙,一脸崩溃,“这床也太硬了,睡得老子大腿内侧都疼。沈乾劫,等你以后发达了,必须赔我一张万年寒玉床,还得是带按摩功能的那种!”

听到“大腿内侧”这几个字,床上的沈乾劫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抓着被子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苏弥没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亏了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冷水猛灌了几口,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滑过锁骨。

苏弥一边擦嘴,一边还在云里雾里地复盘:

这《大梦三千诀》是不是有bug啊?怎么感觉昨晚梦里的主导权好像失控了一瞬间?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喊得还挺凶……

苏弥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零碎的、带着颜色的幻觉甩出去。

“肯定是太累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坐在床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莫名散发着一股“事后”气息的沈乾劫,摆出了债主的架势:

“喂,别发呆了。既然醒了,咱们就得开始干活了。”

“今天的任务很重。除了养伤,我还得给你重新包装一下人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房内的光线昏暗,只有透进来的几缕晨光照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

苏弥搬了个缺腿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破本子,用来记账和策划,摆出了一副金牌经纪人的架势。

“沈老板,在开始包装之前,咱们得先复盘一下你的‘黑料’。”

苏弥用炭笔敲了敲本子,语气严肃,“现在外面传得最凶的,说你是个色中饿鬼。传闻你修炼了某种上古禁术,专门抓捕名门正派的女修,把人家当炉鼎采阴补阳,所以修为才涨得这么快。”

听到这话,靠在床头的沈乾劫并没有暴怒,也没有像昨晚那样应激。

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苍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粗布麻衣的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弄的笑意。

“采阴补阳?”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温和的虚弱感,却字字清晰,“流云宗的苏道友,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像是还有力气去采补别人的吗?”

“我看是不像。”苏弥非常诚实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视线在他此时毫无防备的腰腹上停留了一秒,“你现在这身板,别说采补了,没被别人采了就算烧高香。”

沈乾劫被苏弥这直白的大实话噎了一下,那种温和疏离的面具差点没挂住。

苏弥没理会他的沉默,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既然不是真的,那谣言是从哪出来的?总得有个源头吧?无风不起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知道我是散修吗?”

沈乾劫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一片平静,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修真界的资源,九成都在世家和宗门手里。他们占据洞天福地,垄断丹药法器,自诩为正统。”

沈乾劫的声音不急不缓,“而我,无门无派,甚至没有师承。我用的剑是捡来的,废铁重铸的,我的心法是残卷拼凑的。在他们眼里,我这种野路子,本该在筑基期就死在妖兽嘴里。”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属于顶尖强者的傲气,虽然温和,却锋利逼人:

“可我不仅没死,还比他们倾全宗之力培养出来的首席弟子都要强。”

“二十岁结丹,二十三岁元婴。我在秘境里拿到剑谱的时候,那些名门天骄还在等师父喂招。”

沈乾劫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通透:

“苏弥,你觉得他们能接受吗?承认一个无权无势的散修比他们优秀,就是承认他们这几百年的道统是个笑话。”

“所以,我必须是练了禁术。我必须是走了邪路。”

“只有把我描绘成一个靠‘采阴补阳’这种下作手段上位的魔头,他们才能心安理得地围剿我,才能维持他们那岌岌可危的优越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听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粗布麻衣,脸色苍白如纸,身处在这最肮脏的废弃柴房里。可当他说出那句“我比他们都强”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芒,竟然比神明还要耀眼。

这才是真正的沈乾劫。不狂躁,不歇斯底里。他清醒地看着这个世界的丑陋,温和地接受了所有的恶意,然后用实力狠狠抽了世界的脸。

真帅啊。这哪里是潜力股,这简直是绩优蓝筹股!

苏弥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正财”雷达正在疯狂报警。

“懂了。”

苏弥一拍大腿,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就是典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凑近沈乾劫,眼神热切:“既然知道了痛点,那洗白的思路就清晰了。”

沈乾劫看着突然凑过来的苏弥,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那种熟悉感再次袭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昨晚梦里那场荒唐的情事。梦里的苏弥也是这样凑近他,然后……

沈乾劫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别过头,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思路?”

苏弥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还在滔滔不绝地输出他的营销方案:

“沈老板,咱们得两手抓。第一手是‘硬证据’。”

苏弥在本子上重重地画了个圈,“禁术这事儿好办。等把你伤养好了,咱们直接去抓几个真正练那门禁术的魔修,把你的灵力和他们的做个对比。把证据甩在仙盟脸上,这就是最硬的‘技术贴’,谁质疑谁就是瞎。”

说到这里,苏弥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笔尖在本子上点了点:

“难办的是‘黄谣’。”

“‘采阴补阳’这种事,很难自证清白。你越解释,他们越觉得你在掩饰。大众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香艳故事。除非……”

苏弥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忽然抬起头,那双精明的下垂眼在沈乾劫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了那张即使苍白也难掩俊美的脸上。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点损的念头在苏弥脑子里炸开了。

“除非,从根源上切断这个逻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放下本子,身体前倾,眼神热切得像是在推销一款滞销产品:

“沈乾劫,你想啊,他们说你采阴补阳,前提是你得喜欢‘阴’,对吧?如果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呢?”

沈乾劫靠在床头,原本还在平复刚才被触碰耳垂带来的悸动,听到这话,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苏弥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咱们直接给大众换个剧本。把你塑造成一个‘为爱所困’、‘不仅不近女色,反而对身边人情根深种’的痴情种。”

“只要你身边有个男人,而且你对他表现得非卿不娶、唯命是从。那‘采补女修’的谣言不就迎刃而解了?毕竟大家都会觉得,沈乾劫虽然是个魔头,但他的取向……嗯,有点独特。”

沈乾劫听明白了。

但他宁愿自己没听明白。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少年,呼吸微微一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说……找个男人?做戏?”

“对啊!这就是娱乐圈……哦不,修真界最管用的‘挡箭牌’!”

苏弥越说越兴奋,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毛遂自荐道:

“而且这人选都不用找,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弥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得一脸灿烂且市侩:

“我啊!”

“沈老板,你看我。身家清白虽然穷,长相端正虽然不是绝色,最重要的是——我是你现在的债主,咱们本来就绑在一块儿。”

“只要咱们配合一下,对外宣称我是你的……咳,道侣。或者是你对我‘强取豪夺’的那种关系。不仅能洗白你的黄谣,还能顺便解释为什么你要带着我逃亡。”

苏弥越想越觉得这方案完美,忍不住凑近了些,开始跟沈乾劫算账:

“你放心,我是有职业操守的。这种‘假扮道侣’的业务,我只收你友情价。牵手一次十个灵石,拥抱五十,要是需要配合你演那种‘情深似海’的戏码,咱们按次收费,童叟无欺。”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死死盯着苏弥那张一开一合的嘴。

假装……道侣?

牵手?拥抱?强取豪夺?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火,直接点燃了沈乾劫脑子里那堆还没烧完的干柴。

昨晚梦境里,他确实对苏弥做了“强取豪夺”的事。他把人按在榻上,听着苏弥哭着求饶,逼着苏弥叫他的名字。

而现在,这个被他在梦里吃干抹净的人,竟然主动凑上来,说要跟他演这种戏?

“……不行。”

沈乾劫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这太荒唐了。”

“哪里荒唐了?”

苏弥不乐意了,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他这?

“嫌我给你丢人?沈大爷,你现在可是通缉犯,有我这么个清清白白的外门弟子愿意牺牲名誉陪你演戏,你就偷着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以为他不答应是因为放不下身段,干脆下了一剂猛药。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乾劫放在膝盖上的手。

“试试嘛。”

苏弥的手指不算细腻,但温热、干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行扣进了沈乾劫的指缝里——这是一个标准的、十指相扣的姿势。

“你看,就像这样。”

苏弥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眼神清澈得要命,嘴里却说着最撩拨人心的话:

“以后有人来了,你就这么牵着我。然后用你那双好看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我,说一句‘别怕,我在’。我保证,那些女修看了只会心碎,绝对不会再怀疑你对她们有想法。”

轰——

掌心相贴的触感,让沈乾劫的理智彻底崩盘。

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错觉,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心脏。

他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看着苏弥那副“为了生意我牺牲很大”的坦荡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和想要将眼前人彻底占有的欲望,在他那双温和的眸子深处剧烈厮杀。

最后,欲望赢了。

沈乾劫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挣扎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没有抽回手。

反而反手收紧,用力回握住了苏弥,力道大得让苏弥微微皱眉。

“……十个灵石。”

沈乾劫看着苏弥,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却又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危险:

“这一次牵手,记账。”

苏弥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成交!沈老板大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个月后,流云宗外门坊市。

这里是整个宗门消息最灵通、也最鱼龙混杂的地方。苏弥带着戴了斗笠、一身布衣的沈乾劫,熟门熟路地钻进了一家名为“听风阁”的茶寮。

“哟,这不是苏师弟吗?”

刚一进门,老板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手里的大蒲扇差点拍在苏弥脸上,“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上次李长老还念叨呢,说你要是没把那个炼丹炉炸了,这会儿早该去内门给他当掌事童子了。”

苏弥笑得一脸灿烂,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刚从后山摘的野果,塞进老板娘手里:

“刘姐,您就别揭我短了。我这人就是命硬克财,内门那种风水宝地我无福消受,还是在咱们外门自在。”

老板娘被哄得眉开眼笑:“就你这张嘴甜!今天喝点什么?这位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弥身后那个沉默高大的身影上。虽然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但这人站在那儿的气度,就像是一把藏在鞘里的名剑,即使穿着粗布衣服也掩盖不住那种鹤立鸡群的清贵感。

“这是我表哥,家里遭了难,来投奔我的。”

苏弥面不改色地扯谎,还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沈乾劫的肩膀——沈乾劫浑身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他揽着。

“我表哥是个哑巴,怕生,刘姐您多担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哑巴呀?真可惜了这副好身板。”老板娘惋惜地摇摇头,转身去沏茶了。

等茶上来了,苏弥并没有急着喝,而是压低了声音,摆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着隔壁桌几个正在嗑瓜子的八卦弟子说道:

“哎,几位师兄,最近那个沈乾劫的事儿,你们听说了没?”

那几人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来了精神:“听说了啊!那魔头不是练了采补术吗?听说好几个宗门的仙子都遭了毒手……”

“嘘——”

苏弥竖起一根手指,左右看了看,用一种“我有内部消息”的语气,极其笃定地说道:

“那是假的!沈乾劫根本不近女色!”

“啊?不近女色?”几人面面相觑,“那他练什么邪术?”

苏弥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三分惋惜、三分敬佩、四分“磕到了”的复杂情绪:

“什么邪术?他是为了一个男人!”

“据说啊,沈乾劫其实是个情种。他不仅不喜欢女人,甚至有点……恐女。他之所以修为涨得那么快,是为了保护他那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爱人。至于那些采补的谣言,那是因爱生恨的某些女修故意散播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假的?!”

众人的八卦之火瞬间被点燃了。这剧情反转可比单纯的“大魔头采花”带感多了。

苏弥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沈乾劫如何对那个神秘男子“情根深种”、“把命都给了他”、“谁敢动他男人他就杀谁”的感人狗血故事。

坐在旁边的沈乾劫:“……”

他在斗笠下闭了闭眼,听着苏弥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为爱疯魔的痴情种”,手指紧紧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羞耻。太羞耻了。

但当他听到苏弥说“那个神秘男子是沈乾劫唯一的软肋”时,他的心跳又可耻地漏了一拍。

唯一的软肋。沈乾劫借着喝茶的动作,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正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的苏弥。

苏弥,你知不知道,有些谎话说多了,是会成真的。

一顿茶喝下来,谣言的种子算是种下了。其实他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也就听个乐呵,谣言不就这么传出去了吗?

凭借苏弥在这个坊市极好的人缘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不出三天,“沈乾劫其实是个断袖情种”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外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了茶寮,两人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苏弥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变成了那个精打细算的债主。

“唉,这公关费也是钱啊。”

苏弥数了数刚才为了打听消息散出去的灵石,心疼得直抽抽,“为了买通那个卖情报的小贩,查你当年在秘境里的行踪,我最后的家底都掏空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乾劫,摊开手掌:

“沈老板,沈大爷。咱们现在面临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没钱了。”

“没有启动资金,这‘洗白计划’寸步难行。你那个所谓的‘狂热粉丝团’在哪呢?能不能先众筹点?”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说的那些人……我不知道有没有。”

沈乾劫从怀里掏出一枚造型古朴、成色极佳的墨玉令牌,轻轻放在苏弥那只总是摊开要钱的手心里。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沈乾劫的体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东西,应该够你挥霍一阵子。”

苏弥愣了一下,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通”字,背后是复杂的灵力纹路。

“这是……”苏弥倒吸一口凉气,“通宝钱庄的至尊令?!”

通宝钱庄,修真界最大的连锁钱庄,认令不认人。持有至尊令者,不仅能调动巨额灵石,还能享受各种顶级VIP服务。

“我这些年,杀了不少妖兽,也探了不少秘境。”

沈乾劫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花销不大,也没什么宗门要供奉。所有的灵石、材料、换来的资源,都存在通宝钱庄里。”

他看着苏弥那双越瞪越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用这块令牌就能取。密匙是……”

沈乾劫顿了顿,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苏弥耳边。

苏弥以为他要说什么复杂的咒语,赶紧竖起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感觉到沈乾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

“密匙是我的生辰八字。”

苏弥:“……”

他瞬间只觉得手里的令牌烫得吓人。

这哪里是启动资金?这分明是沈乾劫的身家性命,是他这二十多年来拿命换来的所有积蓄。

“……拿着。”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苏弥觉得手心里的那块墨玉令牌烫得吓人,像是揣了个烧红的烙铁。

他虽然爱财如命,但他心里门儿清——钱这东西,只有“交易”来的才花得安心。像这种把二十年拿命换来的全副身家毫无保留地交托,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行为……太沉重了。

沉重得让他这个一直靠梦境洗脑对方的“感情骗子”,都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沈老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吞了吞口水,手指微微颤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退缩的念头,“这玩笑开大了吧?咱们是合伙人,不是……咳,那什么关系。你把身家性命都给我,就不怕我卷款跑路?或者拿着你的钱去包养小白脸?”

“你不会。”

沈乾劫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的情绪很淡,却又很深。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这个动作极具压迫感,苏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上了巷子里冰冷的青石墙。

无路可退。

沈乾劫抬起手,并没有去拿回令牌,而是握住了苏弥那只拿着令牌的手,缓缓收紧,强迫苏弥将那块玉牌死死攥在手心。

“跑?”

沈乾劫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他低下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苏弥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以及那双瞳孔深处倒映出的、略显慌乱的自己。

沈乾劫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声线里裹挟着温热的气息,顺着苏弥的耳廓往里钻:“拿着这笔钱,你就是我沈乾劫唯一的……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疯子。

这绝对是个疯子。

哪有人一边给钱一边威胁人的?

但奇怪的是,苏弥并不觉得反感。相反,他那颗被贫穷压抑了太久的心脏,此刻正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一半是因为即将暴富。

另一半,是因为这个男人此刻散发出的、那种要把命都交给他的、扭曲而厚重的信任。

“行……”

苏弥咬了咬牙,那是赌徒看到了绝世好牌时的狠劲儿。他反手抓住沈乾劫的衣领,把人往下拉了一点,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既然你敢给,老子就敢花!”

“密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苏弥的耳垂。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暗巷角落,在这个暧昧丛生的姿势下,他说出了那个开启他全部身家的秘密。

“********”

那是他的生辰。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皮肤上,苏弥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耳根红得滴血。

“记……记住了。”

苏弥一把推开沈乾劫,像是手里捧着个烫手山芋,慌乱地把那块至尊令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还用力拍了拍:

“以后这就是我的命根子!人在钱在!”

沈乾劫看着他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被扯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温和疏离的模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通宝钱庄。

这里是修真界最繁华的销金窟,金碧辉煌,人来人往。苏弥揣着那块滚烫的至尊令,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大门。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狗眼看人低”然后“打脸”的俗套戏码。

当苏弥亮出那块墨玉令牌时,原本坐在柜台后打瞌睡的老掌柜猛地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泪光。

“这……这是沈家的令?”

老掌柜颤颤巍巍地接过令牌,仔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声音有些哽咽,“十几年了……少东家,终于肯动这笔钱了?”

苏弥愣住了。

少东家?不是“魔头”,不是“通缉犯”,而是充满了凡俗烟火气的“少东家”?

苏弥被请进了最隐秘的贵宾室。老掌柜没有拿什么账本让他查账,而是捧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红木匣子。

“这位小仙师,您拿着少东家的令牌来,想必是他极其信任的人。”

老掌柜一边开锁,一边絮絮叨叨地念旧,“这笔钱,是沈老爷和夫人在世时,起早贪黑走商队、倒卖丝绸茶叶攒下来的。当年沈家可是兰陵城的首富,夫妇俩心善,修桥铺路,谁不夸一句大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唉,夫妇俩在行商途中失踪,只留下年幼的少东家。”

随着匣子打开,里面并不是苏弥想象中那种杀人越货抢来的染血灵石,也不是什么从秘境里挖出来的天材地宝。

而是一叠叠整整齐齐的票据,还有一本厚厚的、泛黄的账本。

每一笔账目都记得清清楚楚:“丝绸三千匹,利钱五百灵石。”“药材转运,盈利八百灵石。”“代炼低阶法器,入账两千。”

苏弥翻看着那本账簿,手指微微发抖。

外界传闻沈乾劫杀人如麻、巧取豪夺,靠着吸食他人精血和财物才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可实际上呢?这上面的每一块灵石,都是沈乾劫靠着父母留下的商道,或者是他自己接那些最苦最累的散活,一点点赚来的。

“少东家苦啊。”

老掌柜抹了把眼泪,“当年他被选中去了大宗门,我们都以为他要成仙了。结果没几年他就跑回来了,一身是伤。他说宗门里的人瞧不起商贾之子,说他满身铜臭,还抢走了老爷留给他的遗物……”

“他没去报复,只是默默地接过了家里的生意,一边修炼,一边找老爷和夫人的下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匣子里的钱,他平时一分都舍不得花,说是要攒着,等找到了父母,给他们养老用。”

苏弥合上账本,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

他是个习惯了伪装情绪的人。作为一个被天道针对的倒霉蛋,他早就学会了把所有的委屈、心酸都压在心底,面上永远是一副没心没肺、精打细算的模样。

因为他知道,没人会真的在乎他的情绪。

可现在,看着这匣子“干干净净”的钱,再想到巷子里那个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他、还要被他“洗脑”和“利用”的男人。

沈乾劫……你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绝世大冤种啊?明明是个只想好好过日子的良民,却被逼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头。而我……还要拿着你的养老钱,去给你立什么“疯批情种”的人设。

苏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酸涩。再睁眼时,他又变了回去。

一直强忍着情绪的老掌柜突然一把抓住了苏弥的袖子,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红血丝,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焦灼:

“小仙师,您给老朽交个底……少东家他,现在到底安不安全?”

“外头……外头传得太难听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掌柜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坊间都在传,说少东家练了什么吃人的邪术,还要拿女修做炉鼎……那些说书的把他描绘成青面獠牙的怪物,恨不得生啖其肉。”

“那是放屁!”老掌柜气得胡子乱颤,狠狠啐了一口,“少东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连路边的野猫都要喂一喂,怎么可能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这分明是有人要害他啊!”

苏弥沉默地听着,并没有打断老人的发泄。

老掌柜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股深深的后怕,他凑近苏弥,指了指门外:

“就在前两天,有一拨穿着大宗门道袍的人——好像是叫什么‘天剑宗’的,气势汹汹地冲进钱庄来查账。他们拿着画像,把柜台拍得震天响,逼问我们少东家的行踪。”

“那些人……眼神凶得很,哪里像是什么仙人,分明就是索命的恶鬼!”

“我们咬死了说不知道,他们临走时还放了狠话,说少东家的人头现在在黑市已经涨到了五万灵石,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碎尸万段。”

老掌柜抓着苏弥的手越来越紧,指甲几乎陷进苏弥的肉里,那是一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眼前人身上的绝望:

“小仙师,我知道少东家本事大,是修仙的人。可双拳难敌四手啊!那么多宗门要杀他,那么多脏水往他身上泼……他一个人,又没爹娘护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匣子里的钱……您全拿走!不够老朽这儿还有点棺材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一边说,一边哆哆嗦嗦地要去掏自己的口袋,“只要能帮少东家买条活路,买几颗救命的药……花多少都行!千万……千万别让他有个三长两短啊!”

苏弥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老人。

“掌柜的,”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半点波澜,“这笔钱,我要取一半。”

“但我保证。”

苏弥的手指在匣子上轻轻敲了敲,眼神却冷得吓人:

“这笔钱花出去,换回来的,会是整个修真界对沈家的……敬畏。”

……

苏弥回到巷子口时,沈乾劫还站在原地。

他戴着斗笠,靠在墙角,身形挺拔却孤寂。周围人来人往,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人因为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而绕道而行。

他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安静地等着唯一一个愿意领走他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苏弥回来,沈乾劫并没有问钱取到了没。他只是微微抬起斗笠的边缘,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丹凤眼里,瞬间亮起了一点光。

“回来了?”

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等一个出门买菜回家的家人。

苏弥看着他,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翻江倒海,但他面上丝毫不显。

他走过去,故作轻松地把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扔进沈乾劫怀里,调侃道:

“沈老板,没看出来啊,原来你还是个‘富二代’?藏得够深啊。”

沈乾劫接住储物袋,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算不上什么富二代。只是父母早年经商,有些底子。后来他们不见了,我总得守住这点家业,万一哪天他们回来了,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些在宗门里受过的白眼、被抢走的资源、以及后来独自一人在修真界摸爬滚打的血泪,都不值一提。

“外界都说我抢掠成性。”沈乾劫看着苏弥,眼神平静而通透,“其实我不缺钱……懒得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释也没人信。”

苏弥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在他们眼里,凡人经商赚的钱是‘铜臭’,只有他们杀人夺宝抢来的才叫‘机缘’。”

沈乾劫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他没想到,苏弥竟然能这么精准地戳中他心里最隐秘的痛点,却又用一种极其护短的语气说了出来。

苏弥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他是个行动派,更是个极其护短的人。既然拿了沈乾劫的钱,知道了沈乾劫的过去,那有些事,他就管定了。

“行了,别忆苦思甜了。”

苏弥一把揽住沈乾劫的肩膀,动作比之前更加用力,也更加真实:

“既然你的钱是干干净净赚来的,那咱们花起来就更不用手软。”

“沈乾劫,你听好了。”

苏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今天起,谁再敢说你是魔头,老子就拿钱砸死他。”

“你的父母没回来之前,我就是你的家人。”

“但我这个家人比较俗,只认钱,不认理。以后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苏弥抬起头,冲着沈乾劫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些刺眼的笑容,掩盖住了眼底那抹心疼:

“我帮你,十倍百倍地欺负回去。”

沈乾劫怔怔地看着他。

家人?这个词对他来说,已经陌生了十几年。

他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顺从地任由苏弥揽着,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通宝钱庄的密室,苏弥把玩着那块沉甸甸的墨玉至尊令,眉头却越皱越紧。

刚才在成衣铺那一出“夫君”的戏码虽然演得爽,但冷静下来一复盘,苏弥那颗精明的脑袋立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

“沈老板。”

苏弥把令牌往桌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眼神犀利地看向对面正在慢条斯理喝茶的沈乾劫:

“有个事儿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沈乾劫放下茶盏,抬眸看他,温和道:“哪里不对?”

“这钱庄。”

苏弥指了指脚下的地界,“通宝钱庄富可敌国,虽然是凡人生意,但在这修真界也是块人人垂涎的肥肉。你现在的名声臭成那样,各大宗门恨不得把你拆骨吸髓,按理说,他们早就该把你这钱庄给抄了,或者逼着钱庄交出你的资产。”

“可刚才我看那掌柜的,虽然担心你,但钱庄本身运转得四平八稳,连块砖都没被人撬走。”

苏弥眯起眼,那双下垂眼里闪烁着审视的光: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没告诉我?光靠凡人的商队,可守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副一定要刨根问底的精明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果然没看错人。苏弥不仅贪财,而且敏锐得可怕。

“确实守不住。”

沈乾劫没有隐瞒,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沈家每年盈利的三成,都会送去一个地方——‘阎罗殿’。”

苏弥一愣:“阎罗殿?那个号称‘只要给钱,连大乘期老祖的胡子都敢拔’的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

“嗯。”

沈乾劫点了点头,“我父母早年行商时,曾救过阎罗殿的一位长老。后来为了保住家业,沈家与阎罗殿签了百年契约。沈家出钱,阎罗殿出刀。只要这钱庄还姓沈,阎罗殿就会护它周全。那些宗门虽然贪婪,但也没人愿意为了点钱,去招惹那群疯狗。”

苏弥听完,嘴巴微张,愣了半晌。

紧接着,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两个探照灯:

“卧槽!你有这资源你怎么不早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有些不解:“杀手组织……名声不好,且只管杀人护院,不管舆论。”

“谁说杀手只能杀人了?”

苏弥兴奋地在屋子里转圈,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格局!沈老板,格局打开!”

“阎罗殿最擅长什么?渗透、潜伏、搜集情报、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人闭嘴!”

苏弥冲到沈乾劫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股子搞事业的疯劲儿又上来了:

“咱们的洗白计划正缺人手!光靠我一张嘴,跑断腿也传遍不了整个修真界。但阎罗殿不一样啊!他们的据点遍布九州!”

“咱们花钱!雇他们!不让他们杀人,让他们去——传八卦!”

沈乾劫:“……?”

即使聪明如沈乾劫,此刻也被苏弥这天马行空的脑回路震住了。

“让修真界第一杀手组织……去传八卦?”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弥越说越顺,“让他们把‘沈乾劫是痴情种’、‘沈乾劫是为了爱人对抗全世界’的话本子,塞进各大茶楼说书先生的嘴里!让他们去搜集那些宗门长老屁股不干净的黑料!谁敢带头黑你,晚上就在谁床头钉一把匕首,留个字条:‘造谣烂舌头’。”

“这叫什么?这叫‘武装公关’!”

苏弥一挥手,豪气干云,“既然有钱,还有枪杆子,这舆论战咱们赢定了!”

沈乾劫看着眼前这个眉飞色舞的少年。

若是换做旁人,听到“阎罗殿”三个字,早就吓得面如土色。可苏弥不仅不怕,反而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利用这群杀手去给他“洗地”。

这种被无条件维护、甚至为了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的感觉……

“这就给阎罗殿传信。”

苏弥兴奋地拍着桌子,仿佛已经看到了舆论翻盘的盛况。

然而,预想中的“好”并没有出现。

沈乾劫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他看着苏弥那张眉飞色舞的脸,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扣了两下,却没有去拿传讯符。

“苏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乾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阎罗殿是刀,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搬弄是非的。”

苏弥愣住了:“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大材小用?”

“我是觉得,不可。”

沈乾劫抬起头,那双丹凤眼平静地注视着苏弥,“我可以杀那些想杀我的人,那是为了活命。但我不能让阎罗殿去散布流言,去把无辜的人卷进来,或者用这种……”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去博取同情。”

“那是弱者的行径。沈家的钱,不该花在这种地方。”

苏弥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身处泥潭、却还要死守着身上那件白衣不肯染尘的男人。

若是换做旁人,此刻大概会因这份“出淤泥而不染”的赤子之心而动容,甚至会羞愧于自己的急功近利。

但苏弥没有。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眼底划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心惊的幽暗。

真干净啊,但也真是不听话。

苏弥承认,沈乾劫是对的。这种手段确实下作,确实不符合正人君子的行径。但他苏弥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实用主义至上的赌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看来,沈乾劫的这种“底线”,就是阻碍这块美玉登上神坛的绊脚石。

“行。”

苏弥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强行争辩。他耸了耸肩,脸上那种精明的算计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我都听你的”的温顺表情:

“沈老板有原则是好事。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事儿咱们再议。”

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极其自然地终结了这个话题:

“折腾了一天,累了。先找个地方歇着吧,洗白的事儿,不急这一时。”

沈乾劫松了一口气。他看着苏弥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好,去休息。”

沈乾劫也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密室。

走在前面的苏弥,背对着沈乾劫,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无声地复盘着刚才的对话。

他不答应。因为他有底线。我知道我不该强迫他。

苏弥的手指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搓捻着,那是他极度渴望掌控某样东西时的下意识动作。

可是……我忍不住啊。

那种想要把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强者,一点点拆解、重组,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成完美神像的欲望,简直像毒瘾一样在苏弥的血管里乱窜。

他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表面上顺从你,背地里却潜入你的意识,修改你的逻辑,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我想要的样子。

城中客栈上房。

夜色如墨,窗外的喧嚣早已平息。沈乾劫因为白天强行压制伤势,又动用了大量心神,此刻已经沉沉睡去。

苏弥坐在床边,并没有睡。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沈乾劫给他的墨玉令牌,眼神幽幽地盯着床上那个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目清正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个傻子……”

苏弥伸出手指,虚虚地描绘着沈乾劫的轮廓,指尖在对方紧抿的薄唇上方停住,并没有真的触碰下去。

“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却被欺负成这样。现在手里有了刀,还舍不得挥出去。”

苏弥叹了口气,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你舍不得,我替你舍得。”

苏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盘腿坐好。识海中的《大梦三千诀》疯狂运转,那股熟悉的精神波动再次连接上了沈乾劫的识海。

“沈乾劫,记住,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一种极其卑劣的侵犯,是对他人人格的践踏。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我是为了你好”的自我感动,混合着能够随意摆弄他人灵魂的快感,让他彻底抛弃了所谓的道德。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梦境·识海深处】

这里是沈乾劫最隐秘的意识禁区。四周被浓稠的红雾封锁,没有出路,只有令人窒息的热度。

沈乾劫跪在虚空之中。看不见的灵力锁链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迫使他挺起胸膛,呈现出一种屈辱却又极度坦诚的献祭姿态。他身上的月白长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敞的衣襟下,苍白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泛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薄光。

他在忍耐。额角的青筋暴起,牙关紧咬,试图抵抗那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要把他烧干的燥热。

“沈乾劫。”

那个声音响起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叹息,又裹挟着神明般的傲慢。

苏弥从红雾中走出。他赤着足,脚踝上的红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走到沈乾劫面前,并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即便在梦里也要死守底线的男人。

“你看看你。”

苏弥伸出脚尖,踩在了沈乾劫的大腿根部,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

“被人害成这样,连把刀递给你,你都不敢接。”

苏弥脚下用力,足弓绷紧,在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硬挺上恶意地碾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是心太软了。对敌人仁慈,对世道天真……你的原则,你的底线,除了感动你自己,还能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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