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过，应该知道陈教授的实验室怎麽走吧？之前没来过，所以我不太清楚正确位置。」田洋露出笑容，可能是看我一脸闷闷不乐，怕我又胡思乱想什麽，就开口转移我的思绪。
「记得记得，虽然T大很大，但我可是熟得很！」不是我在吹，我爸我哥我情人都是读这间学校的，而且都是第一类组的第一志愿法律系，ch11u0lU0的国家栋梁，多麽神圣的存在啊！
「这麽厉害，你知道艾邢也是这学校出来的吧？跟你二哥是同班同学。」
「真假？那他g嘛要跑来当刑警，这所学校的法律系学生，几乎只要努力一点就能考上司法考试，没事转行做什麽？」一脸惊愕，这两者有明显的差异。艾邢虽然名字霸气，但身子瘦长，穿上西装感觉就是普通的上班族，气质很符合司法人士啊。
「除了你哥，谁能让他这样转变？」红灯停下，田洋转头看了我一眼，「当初艾邢为了唐水寺，几乎快把自己给卖了，只求那大爷给予多一点注目，可惜这麽多年过去，他们还是老样子，关系不冷不热。」
「什麽意思？你怎麽会知道我哥跟艾邢的关系？」狐疑地问，对於他言语中的埋怨，带有许多不解。「你该不会喜欢艾组长吧？」
「你在瞎说什麽，我跟他可是表兄弟！艾邢从小就住我家，是我弟弟！」原来是亲家，害我白担心了一场。
「他们怎麽了，平时不是挺好的吗？」这两位嫂嫂，我还是b较熟悉沈云一点，於是对於二哥他们的事情，可说是一问三不知，好惨。
「知道艾邢不喜欢文娟吧？你二哥最喜欢的就是那nV人了，两个人不断追逐，别怪我这表哥偏心，小邢他真的付出很多，既然无法得到回报，就希望他们能停止这场不对等的关系。文娟已有交往多年的男友，唐水寺没戏，才一直把艾邢当备胎。」
「Ai情本来就不怎麽公平，田组长应该知道的才是。况且若他能离开我哥，那麽这段关系就不会一直延续下去了，不是吗？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连受伤都甘之如饴，我们帮不了任何忙的。」无可奈何地摇头，心中还是忍不住鄙夷二哥。没事为何祸害人间呢？好好地对待人不行吗？非要Ga0成这种僵持的地步。
「你说的对，可惜人都是有b较之心，总有一天艾邢会受不了的。」田洋还是无b担心，流利地开车，脸上的表情却带有忧愁。「唐水寺离不开他，艾邢把他照顾得太好，恐怕不是要断就能断乾净。」
「那让我哥吃点苦头，也行啊。人若没有失去过，就不知道过去甜。」若真是那样，还能怪谁？我自己也遭遇过那种事情，自然是非常埋怨那种渣男。哼，之前还说麻清允渣，二哥还不是一样！还敢侃侃而谈地骂人，标准的五十步笑百步。
「那我就别想了，目的地到啦，我们走吧。」将车子停在公共停车场，我俩往较偏僻的实验室迈进。T大的校园很漂亮，占地十分宽阔，绿sE的树木交错着光影，地上斑白。虽然热，但耳边总有清风吹拂，许多莘莘学子来回漫步，都带着温和的笑容。
果然是台湾的第一学府啊，随便一个角落都能美成这样，如果不是当初坚持未来要当刑警，我想我应该能吊车尾进来就读吧？那麽我是不是就更有文艺的气息，表里合一了呢？常常有人说我的外表跟内涵不符，大学为了要维持nV神的形象，我可是煞费苦心，在毕业以前都还是保持超高人气，想起来我就无b骄傲，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幻想归幻想，还是不得不回到现实，化学大楼不似外头的明媚，较Y暗低沉一点，大概是T大的第一匹校舍，「组长，前面就是陈教授的实验室。」
「嗯，不知道人在不在呢。」平时教授的时间表不太固定，甚至有人没课都不会来学校，可见要来之前没打个电话来通知，是不智之举。
「不在再留个讯息给教授吧，总不能毫无收获地离开，这样多奇怪。」一边说，一边敲打木制的门板，一时间除了清脆的叩叩声，没人回应，我们都以为里头没人在，颓丧地正要离开，那门锁就被转开。陈思东一脸憔悴，看起来是好几天没休息，看见我们只微微皱眉，侧身让我们进去。
「你们来做什麽？我在做实验，没空。」进到玄关处，他就毫不客气地回绝我们尚未开口的请求，房间里飘散一种难闻的药水味，刺鼻又使人头疼，也佩服这人的忍受程度。
「呃……这件事情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虽然有点厚脸皮，不过跟这种直来直往的人交流，直接是最好的G0u通方式。「这个是我们这几天从海港查到的走私药品，经过监识科判断是思钠的必须品，能不能再次帮我们分析成分？」
手忙脚乱地从田洋那接过药粉，赶紧递给挑眉Ai困的陈思东，深怕他下一秒就要赶人送客。
「都已经监识过了，我g嘛又要再Ga0一次，不是脱K子放P吗？」重视效率的他一脸呆滞，太久没睡的後遗症就是对一切缺乏耐心，多说两句都会非常不悦。
「其实我们警察内部出了一点问题，介於要确认他们的真实X，只能寻求第三方的判断分析，加上你的能力非常好，总是能看见大家遗漏的部分。」尽量地降低姿态，这人的确是一个大神，有他就跟开挂一样，上次能有些微的突破，都是因为他的发现，如今有了更强力的证据，自然又要来拜托他。
「我为什麽要承受你们起内哄之下的压力？最近要举办国际化学发表会，光是忙自己的实验论文就已经恨不得自己一天有四十八小时，所以是真的没空。」
听着陈思东的难处，我也不知道该在如何讲下去，毕竟他是真的有事情要忙，不是故意要推托。
「没关系，只要你能够帮我们，不管多久都可以等。」田洋见我为难，便代替警方做决定。「相信以你的才能，这件事情不会拖太久，我们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既然你们坚持，那就麻烦等三个礼拜，我会再通知你们领报告。」无可奈何地接受，陈思东拿着白sE药粉，眯眼观察了一会，「目测来看，这东西的纯度不错，就算是国外进口，成本应该不低。」
「嗯，是高级家具商走私的，其他警员已经去侦查其他的疑点，但可以确定他们的资本应该很雄厚。」平均一个真皮沙发要价五十万到一百多万，多麽坑爹的价格，连坐上去都要战战兢兢。回想起来，我还挺佩服自己昨天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态度……老天爷，也难怪海关都不敢查这个，万一用坏，随随便便就要赔一台车的钱，yu哭无泪啊！
「资金自然雄厚，贩卖毒品本来就是暴利。」他叹口气，发现一旁那正在进行的实验，「东西送到，可以走了吧？我忙得要命，没时间招待你们。」
「那教授你忙吧，这次再次麻烦你，我们等候你的来电，谢谢。」留下手机号码，田洋客气地道谢，微微一鞠躬就带着我离开，一到外头，新鲜的空气填满我急需净化的肺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於没跟陈思东讲什麽话，这时间还早，不到下午四点，离麻清允下班还久得很，看来是要在这里等人，也就不方便跟田洋走，「组长，我在这里约了人，等会他会来接我下班。」
「嗯？好巧，我也约了人。」微微地惊愕，他没露出什麽不悦的表情，「我有个朋友在这做了研讨会，原本想请你开车回分局，这下子还是我开车走吧。你等的人有开车来吗？」
「有，那你开车会不会不方便？」没想到他也有事情要处理，两人在这点也不知道该说有默契还是没有，毕竟这种事情，事先讲一下就能避免麻烦，竟然都没做到，却都约了人。
「没，我们本来打算搭公车去吃晚餐，现在好啦，托你的福我们可以开车去。」说完，田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发出声响，他对我笑了一下表示歉意，转头就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结束了？我们等会开车去，你别走去站牌，嗯……我跟同事在化学大楼，要过来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依稀传来，田洋带着温和的笑容，绑着细长马尾的侧脸看起来异常地美YAn，呃……是俊俏才是。
「我是开没标记的公用车来……要不然先陪我回去换车？你到了没？快到了就挂电话，别浪费电话钱了。」声音低沉却包含温柔，我想他应该在跟nV朋友讲电话吧，虽然自己bnV的还妖YAn就是了。「嗯，快点，掰掰。」
随着道别的话，田洋将手机放回口袋，没有一丝尴尬，很坦然地看着我，「我朋友就要到了，你呢？还要在这里等吗？」
「嗯啊，他下班过来还有段时间，你不用管我啦，可以先去吃饭没关系。」反而是我感到不自在地搔头。人家要约会，当电灯泡好像有点顾人怨，还是乖乖在原地等麻清允好了。
「我陪你吧，反正现在还早，开车去很快，他应该也不太饿，慢慢来。」一边说，他还拍拍一旁的空位，「坐吧，看看这里的风景也不错。」
「组长，你也是警大毕业的吗？」既然都要坐在一块，那还是来聊聊天好了。
「不是，我不是警大毕业的，是警专。所以我的职位才一直升不高啊，都在缉毒组四年，艾邢都b我晚一年，却早我当上正组长，学历还是很重要。少壮努力，老大才不会伤悲。」
「可是组长你还很年轻啊，警专毕业也没有什麽不好，至少你们多我们一年训练，不管是定X还是T力都很优良。或许是这个管辖区实在太热门，很多人在角逐吧？一定不是你个人的问题。」校、专差一个字，就差一个级别，薪水也少了三、四千，这种物质上的差异，造成警部分成两个庞大的派系，警校多为领导阶级，而另外一部分则是警专及他校考入警察的成员，好像是贵族跟平民的对立一般，常常有不必要的口角纠纷。
「好在我也不太介意，毕竟我在乎的人都在北部，也没必要调职，实实在在地做事，拿到热呼呼的薪水b较实际。」田洋耸肩，大概是看开了很多，没有太过纠结。
「也是，我们都只是小人物，等待上面的人提拔呢。」哪怕自己的母亲就是一大分局的局长，我也不曾奢望能踏上更高的地方。男nV不平等在这一块还是很严重，我可不想整天都在跟人斗法，多累啊，不就是上个班而已吗？
「原来你还需要被提拔啊，都是辖区里的大红人了……。」话讲到一半，田洋就停顿下来，转头看向朝我们走来，莫名熟悉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严格来说也不是很熟，只是昨天见过面，深深被这人的cH0U疯给吓着，导致印象太强烈。
「唉，好巧。」没穿白sE长袍，一脸诧异的骨科医生就出现在我们眼前，「你竟然是洋洋的搭档，手臂打石膏还要工作吗？」
「你们认识？」田洋狐疑地询问，眼睛来回观看。
「嗯啊，她来看骨折跟打石膏。」他一边搔头回答，又转头过来打量我的上半身，「今天的坐姿不太好哦，你的右肩膀呈现出疲劳倾斜，记得常常休息，尽量不要用石膏靠着桌面打字跟使用电脑。」
「……你怎麽知道我撑着手打字？」突然有种很惊奇的感觉，才看一会，这人就能分析我一整个早上的姿势，难道每个骨科医生都这麽强大吗？
「因为我厉害。」
「……呃，嗯。」内心是充满崇拜，但从他嘴里讲出，顿时嘴角cH0U蓄，佩服这强大的脸皮。正常人不是应该要谦虚的吗？为何可以这麽自然地夸奖自己！
「下次记得啊，要来回诊知道吗？好好地照顾身T，不要给我家的田洋添麻烦，上进一点！」毫不客气地训话，把霸气医生的气场发挥得淋漓尽致。
「若我可以，也不想当单臂侠啊，再说什麽是你家的田洋，你们是什麽关系？」眯起眼睛，看医生紧紧地环住田组长的手，还亲密的叫洋洋，脚底的J皮疙瘩瞬间冒起。坑爹，我徜徉在彩虹的世界，无法自拔啊。
「情人！」
「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回答两句话，医生听到田洋的话，眼睛红通通地看着他，好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狗，殷殷期盼主人的安慰与疼宠。
「洋……。」甜腻的叫声，他完全弱势地揪着田洋，但後者的脸sE淡然，轻轻地吐出几句话。
「昨天不知道谁，说要分手，还发脾气地说一辈子都不理我？」
「那是昨天！我今天不是知道错了，约你出来吃饭吗？田洋，你不要生气了嘛。」运用难得一见的撒娇模式，我好想在这彻底隐形，实在太尴尬，太害羞，完全不顾我这第三人的心情，g搭起来是怎样！
「我们可以等会在讨论这个问题，反正有敢提出分手，就应该能承担後果才是。」冷冷一笑，田洋拍拍他的肩膀，看他惊愕得不敢乱动，满意地转过来，「水柔，抱歉让你看笑话了，你朋友要来了吗？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先走。」
「没关系，你们先走没关系！」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我朋友马上就要来了，请不用顾虑我……那个、那个组长啊，我想他……他有在反省，昨天我去看医生的时候，他看起来很难过，都哭了呢，你就从轻发落吧。」
不是我要多管闲事，而是那医生的表情太可怜，想起昨天那喧天般的哭闹声，我冒着被人青眼的风险来当个Ai情和事佬。
「呵，闹脾气提出分手的人还敢哭给别人看？水柔你不用担心，我跟他没事，只是需要再G0u通一下就没问题。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你在这里等可以吗？要不要去那人多的咖啡厅，这样b较安全。」田洋的语调平和，大抵也是舍不得让情人焦虑，没有再讲让人伤心的话。
也是，刚刚他讲电话那GU温柔劲，其实根本原谅医生了吧，不然怎麽会笑得这麽好看？看来我是白担心一场，田洋是一个对Ai情很认真的男人，我无需烦恼他会意气用事。
「那能陪我走去那吗？」也不推却田洋的提议，知道最近袭击警察的人实在越来越多，我这独臂侠还是要顾自身安危才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然。」没有嫌麻烦，田洋跟医生陪我走到飘扬甜腻香味的咖啡厅，见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他们没有多做停留，道别後便离开了视线。
唔，剩下我一个人了。捧着一杯温热的咖啡，我看着外头来往不断的学生，总觉得回到了大学时期，那样青春愉悦。
收回视线，传了一则简讯告诉麻清允，说我在化学大楼旁的咖啡厅等他，要他到了来找我，还有今天晚上要吃什麽之类的杂事。
「水柔你在哪？」没到一分钟，麻清允就打了一通电话过来，低沉带有笑意的声调在我耳边缭绕，不自觉地使我g起嘴角。
「不是说我在咖啡厅吗？」奇怪，不是早就告诉他我的所在地了吗？
「我知道，我是问你在咖啡厅的哪里。」
「唉？」带着疑惑，我转过头看见气喘吁吁的麻清允，他带着笑，伸手m0m0我的头发。
「小姐你在等人吗？」一边说，一边挂掉电话，他低头亲上我的唇，「还是在等我？」
虽是轻柔的一吻，却在我心中留下庞大的震撼，他眼底的深情，使我迷恋不已，红晕浮现在双颊，略显害羞地点头。
「我在等你。」一直以来，只等你一个人。
「我知道。」站着的他，搂抱住坐在椅子上的我，「你刚刚在等我的那样子，我以为回到了大学时期，你每次来找我，都会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会莫名地噗哧一笑，露出高兴的表情，我都会在旁边观察你每一个变化。好高兴你还在这里……而我也在这里。」
「原来你以前迟到那麽久，就是在当t0uKuI狂啊？」明明是很甜蜜的话，我却毫不浪漫地狠瞪着他。麻清允的迟到记录已到罄竹难书的地步，根本是欠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有，是你太好看了。」他卖乖地亲亲我的额头，「是我当初不明白，为何我总会对你产生如此浓烈的悸动，以为一切的关心在乎都是亲情跟友情，我怕你知道我对你的遐想，会开始躲避我的接近，没想到你也是在乎我的，b我的感情还浓烈。」
「是你太蠢。」抓紧他的衣袖，还是会产生埋怨。「你以後要对我好一点才行，之前对我多坏啊。」
想起过去的种种，微热的眼眶使我感到更有真实X，突然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这份感情实在太过珍贵，我盼了八年，几乎都快要崩溃地执着着，无法分开。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强调着他的心意，麻清允抱着我晃啊晃，有种淡淡的甜味，滋溺在心头。「肚子饿了吧？我们去吃晚餐吧，顺便去逛街。」
「逛街？」挑眉地看着他，「我断了一只手，你要带我去哪逛街啊？」
「是断手又不是断脚，我们去买指甲油，回家我帮你擦！」骄傲地宣布我们下一个目的地，麻清允沾沾自喜蹭着我的鼻头。
「神经病，没事买什麽指甲油，老娘又不擦。」对於那种东西我实在没什麽好感，坑爹，我以前陪他买给孟媛芬的礼物就是指甲油，他买给我的那罐，我连碰都没碰过。
「所以我说帮你擦啊！傻瓜，你只要伸出手，包准你的指甲美得发亮！」一脸高兴，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吐嘈，只能任他牵起没受伤的那只手，一前一後地离开咖啡厅，走在充满绿荫的小路上。
「麻清允，我不喜欢指甲油。」感受他的热忱，我还是说出内心的小小疙瘩。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把你所有不喜欢的，受过伤害的，都扭转过来。从今以後，我只牵你的手，只碰你的脸，只吻你的嘴，唐水柔在我这里受到的委屈，我麻清允都会弥补过来。」
夕yAn照S他的侧脸，那抹笑容深深刻在我的心底，我强忍不让泪水溢出，激动地点点头。我不需要你替我付出多少，只求你的这份心意，能够长长久久，永不化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麻清允说得这麽浪漫，真的做起来也只有啼笑皆非的份。好歹我们也是认识八年的朋友，他有什麽个X是我不清楚的？还真把我当成他以前那些柔弱的nV友们一样，处处T贴呵护不说，连声音都放软，r0U麻得我不知所措。
「水柔，你有吃饱吗？还想吃什麽东西，要不要我帮你买？」才刚从夜景餐厅走出来，麻清允就蹭在我隔壁，轻声细语地问道。「这附近有很好吃的港式茶点，你想吃点吗？」
「别，我再吃就变猪了。」开玩笑，当nV神还是要注意外型好吗，一直b我破功是哪招。
「怎麽会变成猪？水柔你太瘦，身上就剩下骨头了。」麻清允接过我的包包，r0ur0u我没受伤的那只肩膀。「好好吃饭，看你这样我很心疼。」
「……我有好好吃饭啊。」果然当了nV朋友就不一样，之前是Ai吃不吃随你，现在是柔声叮咛成这副模样。我的内心是一个抖M，这种懦弱的态度，我实在无福消受。
「傻瓜，我当然会担心你。」
这句话彻底让我J皮疙瘩掉满地，古怪地瞪着一脸深情的麻清允，「你今天跟我说话，很不正常。」
「什麽不正常？是我不够T贴吗？还是哪里需要改进？」茫然地揪着我的衣袖，我跟他站在明亮的路灯下，一旁的车子穿梭不断，窸窸窣窣地当成伴奏。
「我们在前天是什麽关系？」明明我们才刚交往两天，为何他的反应会产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太温柔会以为有鬼，整个心神不宁。
「朋……友。」迟疑地回答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我们当了八年的朋友，今天换了一个角sE，不代表我们之间有什麽剧烈改变，我还是我，不是那些易碎娃娃！我喜欢你对我的关心，可是不需要太恶心的交流，跟之前一样就好。」很认真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傲娇，单纯是享受那种平凡安逸的生活。
「你说我们要维持之前那种讲话方式？」
「不行吗？我觉得那样很好，至少不会扭扭捏捏，感觉很陌生一样。」偶尔讲一下是甜蜜，一直持续是疙瘩，完全无法接受。「像是包包这种东西，我又不是残废，不需要你帮忙，我可以自己提的。还有吃饭，吃烛光晚餐是很好，不过我更喜欢一起回家看电视配路边摊，我这样说你懂吗？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越讲越心急，害怕他误会我厌恶他的行为，只是害怕两人太过客套，然後逐渐疏远，这样我是无法接受，会崩溃那种结果。
「我以为你想要一个T贴绅士的男朋友，还处处小心翼翼地对你，没想到你这小呆瓜竟然跟我想到一块去。其实我也对於那种平凡的生活向往，就怕你觉得不平衡。」麻清允没有面露不悦，嘴角微微往上g。
「不平衡？在不平衡什麽？不够T贴吗？拜托，你以前多王八我怎麽会不知道，那种破烂个X，我早就习惯啦，而且也挺喜欢那种相处模式，自然不做作多好。」
「我知道你有多Ai我了，连我王八都Ai，我是多有魅力啊？」给三分颜sE就给我开染坊，麻清允沾沾自喜地笑着，「你就这麽喜欢我吗？」
「……喜欢你妈。」大力地巴了他的头，「走啦！我们买好指甲油就回家，今天好累好想睡。」
两人拖拖拉拉，没有刚才的浓情蜜意，却是难得一见的轻松自在。说也悲哀，才刚交往就走老夫老妻的路线，之後我们该怎麽相处才行？不是应该要轰轰烈烈、海誓山盟才对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喜欢我妈，我妈还不见得喜欢你勒，你就好好喜欢我，我才会喜欢你啊！」又恢复到那种无赖的样子，麻清允笑眯了眼，讨好似地磨蹭着。
「滚滚滚！你就这点本事，我喜欢你什麽啊？」捶着他的x膛，又被他拉回过手，我们沿着灯光，一步一步往百货公司迈进，说真的我都有点想不起来上次逛街是什麽时候了，这次托他的福，终於能进来吹一下冷气。
「我说你真的不觉得我帅吗？怎麽是一点本事啊？你好好看看我，嗯？」站在一楼大厅，麻清允又不知道是哪里cH0U风，y是在众人瞩目下做出一堆Ga0笑的姿势，像是想完整展现自己无穷无尽的魅力。
可惜，我只有笑到没力。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不是要买指甲油吗？快点！」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我又开始催促着，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再m0下去不就Ga0到十点才能回家？
「哦，不用急啦，我早就订好货，只是要去拿而已。」收敛起Ga0笑的态度，麻清允乖乖地带着我走到热门美甲专柜，柜子上有琳琅满目的指甲油，每一个都散发出「我好贵」的光芒，若没有麻清允这个金主，我大概把自己卖了都买不了这些玩意。
一个人晃啊晃，不管麻清允跟柜姊在嘀咕什麽，随手拿几瓶试用品，观察这璀璨的颜sE，有点夺目、有点好看，不知道妆点在手指上会有什麽效果？
「……你在看什麽？」突然一GU力道将我紧紧抱住，麻清允在耳边低问，「喜欢这些吗？都买下来？」
「暴发户，老娘又不是金手指跟百指怪，买这麽多g嘛？倒是你买了什麽，还用礼品盒装起来，Ga0神秘啊！」快速地把东西都放回去，就怕他突然大爆发，买了一堆我不需要的东西。
「当然是特制品啊，回家就知道了。」淘气地捏捏我的鼻头，麻清允倒是充满兴致，似乎是急需要我的夸奖。都几岁的人了，还这麽幼稚？
「那就赶快回家，让我看看你这大少爷到底订制了什麽东西。」啼笑皆非，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至停车场，踏上归途。那礼物不大，包装得很漂亮，几乎到了密不透风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