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下来都几乎是违反生物道德的!老皇帝不可能让他继承皇位,甚至都不可能给他一个皇子的名分!
“嘘——”
新帝勾上了将军的脖颈,依恋地捧着临渊惊愕的脸,柔若无骨的身子直往男人身上靠,临渊出于本能把人接住抱在怀里。
太瘦了。
但这种熟悉感像一声惊雷,在临渊脑子里炸亮。
神秘莫测的美丽半人鱼还在自顾自地诉说,一把海妖似的迷幻嗓音绕着临渊的耳朵尖撩拨,嘴里却说着恐怖的言语。
“老皇帝喜欢我妈妈的脸,但不喜欢她的鳞。所以我要让老皇帝也长出鳞片来,一片一片的,跟我妈妈一样。热武器蒸发掉塞壬的海洋星球,但肉体凡胎的人类会臣服在歌者的声音中。”
“非常非常简单,只需要用死亡唱歌。”
“但我有点想见你,所以我没有把他们杀完。也没有去见母亲。”
“哈……”
新帝脸上泛出病态的红晕,他真的处于某种油尽灯枯的状态,似乎喘气都在刮伤他不完整的肺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腿白皙而修长,却有些使不上力,整个人都要临渊撑着,抱着。
他还要深深地凑进男人的颈窝里,汲取某种沾染了信息素般的气息。
临渊没法把这个完全帮助自己,彻底是受害者身份,如今还这样依恋自己的人推开,而且他还意识到,那夜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不是什么陌生女子,而是这位半疯的新帝。
生殖隔离是存在的,人鱼族和人类杂交几乎不可能有子嗣,但临渊听说过,那族继承塞壬之名的存在,恐怕是特殊的。
悬淙的手心已经被掐出血,但他不能阻止临渊做出选择,那些纠葛太沉太古怪,让他冲上去拉开那只半人鱼都做不到。
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新帝,情绪显然已经不受控制,如果刺激到他,悬淙和临渊很难靠武力抵抗住这种精神攻击。
除非临渊亲自拧断助力他复仇的恩人的脖子。
【副官先生,请你先不要插手哦。】
悬淙僵在原地,在没有防备手段的情况下,这位新帝确实是恐怖的掌控者。
“你…想做什么…”
临渊绷紧肌肉,面对这个似乎没有恶意,但精神显然不正常的半人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帝只用纤长指尖描摹那高鼻深目,咯咯笑着。
“活着挺没意思的,母星不在了,族人不在了,我是异变的假塞壬,在天赋觉醒前,我被那老皇帝、我的哥哥弟弟、来谋划害你全家的贵族、随便哪里来的卫兵……”
“每个人都能掰开我的腿,用他们那些烂东西折磨我,玩弄我。”
“我甚至离不开这样的东西了。”
“那天,你被下了药,我一闻就知道。”
“但你走错房间了。”
临渊紧蹙眉头,这一段和他的记忆有出入。
他的记忆从进屋就被蒙了眼,陷入迷离,根本没有走错房间什么的。
“那时,不知道是哪个人了,他们掐着我,按着我,我快要失去意识。可你来了。”
“明明自己的药效都快发作,但你一看到我在哭,你就意识到我是被强迫的。”
“你那天杀了十二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瞳孔地震,莫名其妙死了这么多人,居然半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这张脸如此靡艳,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可能继承了塞壬能力的半人鱼身上轻纱落下,几乎赤裸地倚在临渊身上。
他声音缥缈虚无,定住了后方的悬淙,也勾着临渊缓步向温柔乡走去。
“你那时已经恍惚了,却把自己护卫舰的通讯器给了我,可惜没来得及教我怎么用,只留下一句别怕。”
“你浴血走来,握住我的手。”
“那一刻,我觉醒了。”
“很讨厌,我没有办法控制,叫人清理尸体和抹消那天晚上的事情时,连你的那段记忆也波及了。”
“你不记得我了。”
美人落泪如冰晶敲在心口,临渊向来见不得弱者遭人欺凌,总会生起些怜悯。
然而眼前这人惨剧般的前半生涯后,同样是悄无声息蛀空了整个帝国王城的怪物。
临渊敛眉低目,眸色沉沉地回望过去,对上那双油尽灯枯之中如梦如幻的迷离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帝早已不正常了。
他未觉醒能力前遭遇了什么,临渊不需要思考,就能从这一把嶙峋病骨上摸出端倪。
不似常人的绝艳美貌,踏不出金铁牢笼的孱弱双腿,握在手中仿佛能随意摧折的柔软腰肢。
收敛了凛冽气息的将军摇了摇头,绅士地护着怀里这个位高权重,但破碎不堪的年轻皇帝。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不记得,那就重新告诉我吧。”
他投怀送抱,还没有见过临渊这样不沾情欲,却耐心问他名姓的男人。
他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那身有点硬挺的军服,对眼前丰神俊朗的男人愈发渴望。
“……期声。”
“怎么办,我不想你和那些人一样欺辱我,却又好想要你抱我、进入我的身体……温暖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人鱼的胡言乱语让正直的将军无言以对,临渊对期声的身体与容貌是欣赏的,但过往的真相让他没法切换成情爱频道,去斟酌这些超出道德的邀请。
“抱歉,我现在还没有恋爱或是…做爱的心情……唔!”
遮蔽物尽数褪去了,陷入混沌疯狂的年轻皇帝真如游鱼般,攀着临渊笔直身躯贴上来。
冰凉湿软的唇。
不得章法的亲吻。
想起自己已经被迫侵犯过这句身体,临渊无法冷漠地推开来人。
更何况,期声仿佛洞悉了临渊的弱点,先一步用怜惜与爱护绑架了他。
临渊回应了这个吻。
温柔的含吮掌控主动,半人鱼本就呼吸不畅,却在和男人的深吻里发出满足的叹息,舒服的轻哼声在偌大寝殿回荡,搅得在场的男人头皮发麻。
“嗯……我的…好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色情了。
临渊闭上眼后,半人鱼那天然带着魅惑的嗓音直击耳膜,直白露骨地吐出惊人之语。
“唔…还要…舔深一点……”
“临渊…将军……”
期声的叫法像裹了蜜,仅仅是迎来一个亲吻,反应就已经大到不行,颜色漂亮的粉嫩性器就这样顶着临渊的裤子,毫无羞耻心地磨蹭着。
他喘得肆无忌惮,对临渊的称呼既恭敬又痴迷,是一般男人都瞬间沦陷的荡漾旖旎。
逼宫的将军衣冠楚楚,连手套都一丝不苟地覆盖指掌,而妖异的美人一丝不挂,悬淙别过眼前,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人腰腹腿间,都长着熠熠生辉的银蓝鳞片,映衬得肌肤惑人又招摇。
他太漂亮了,人鱼的基因修复了他身上曾经斑驳的旧伤,自洁和自愈是他作为玩物最残忍的诅咒,此时也成了他引诱将军的资本。
临渊没有多此一举地问他受过多少伤,这一身过于富有生命力的皮肉只会给期声带来求死不得的成倍伤痛。
“不必这样…勾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清醒着沉沦,他太清楚,这位新帝病入膏肓。
他是个功能健全的男人,早被期声挑起了欲望,可他没法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对一个精神病人下手。
然而,期声并不领情。
【求你,爱我。】
临渊猛地睁大眼睛,他不由自主地拥紧了怀中人,亦步亦趋地倒向床。
“这样模糊的命令!?怎么可能实现?!”
塞壬要是有这样逆天的能力,那早该一统半个星系了!
一件件衣服被甩开,男人精壮紧实的肌肉线条裸露出来。
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与苍白的少帝对比鲜明,更添几分情色。
期声狡黠地眯了眯眼,要临渊温暖的身体紧紧挨着自己,混杂着满足和更深渴求的喟叹泄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你是说,爱这样的行为很模糊吗?”
临渊双手扣住了小巧的臀瓣,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因这种命令直接做出如此越界的举动。
人鱼族的操控最多是对记忆动手脚,精神操控通常限于具体的动作行为。
哪怕是塞壬级别的怪物,也不可能下达太需要主观能动性的洗脑指令。
临渊不受控制地掰开了期声的长腿,一向沉稳的将军此时也有些慌了。
哪怕不知道具体流程,他也大概了解两名雄性之间的交合不是如此简单粗暴地插进去。
没有爱抚,没有扩张,这样的动作太快了。
他不能成为同样的施暴者。
“爱哪里模糊呢?”
“爱不就是这样,扯开腿,用力地插进来,干到在里面射精。他们都是这样爱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很想要他们的爱,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让你爱我。”
概念。
原来塞壬的天赋使用的是他们自身认定的概念!
眼看这场毫无温馨可言的性事就要发生,临渊咬破舌尖,堪堪停住动作。
还好期声没有完全控制自己。
“放开,让我来做。”
感觉语气太生硬,临渊耳垂都红爆了,硬着头皮注视有点懵懂的半人鱼。
“我答应你了,让我告诉你,什么叫做爱。”
“我没法告诉你爱是什么,但至少让我教你另一部分。”
临渊知道这只在自己身下渴望承欢的非人种并不简单,期声的肉体是真的脆弱不堪,但他同样悄无声息地成为了帝国重要权力集合之一的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知自己其实正按照半人鱼的心意坠入漩涡,可临渊还是闭目放任。
“别再自毁了。”
强健但不虬结的漂亮麦色肌肉之下,轻柔谨慎地笼罩着瓷白腰肢。
悬淙快要咬碎一口银牙,看着自己迷恋多年的男人赤身裸体,在自己面前怜惜疼爱另一个人,自己却无名无分,连一句问责和祈求都无法说出。
那妖孽般的美人攀附上英俊温柔的将军,蓦然从临渊肩头投来笑意盈盈的一瞥。
“将军,你这样严肃,全为了侍奉我,多不好呀……”
期声把鼻尖凑近男人颈间,痴迷地嗅着,感受到男人愈发僵硬地绷紧。
“我也想要将军舒服……”
“你说对吗?副官先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渊,我……”
忠诚的副官像是被蛊惑了,灯下愈发高大的身影笼向床铺。
临渊想转过去看看悬淙怎么回事,却被缠人的海妖拥吻着。
悬淙与他相识于微末,落魄贵族子弟一朝流亡,反被荒星出来的士兵救回,教授战斗技巧,直到家族复兴也依旧留在平民将军身边,甘愿做个副官。
和虫子生死相搏的日子里,二人也没少坦诚相见,包扎伤口,背着战友回医疗仓更是家常便饭。
只是当着兄弟的面,与同性的年轻皇帝上床,确实很让临渊不自在,所以他一直权当悬淙不存在,一板一眼地抚慰身下这具贪馋渴求的躯体,只想满足期声后再做打算。
可期声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悬淙也被卷进来了?
临渊的大脑隐约感悟到什么,但这件事实在令他难以置信,一时间竟无法反应过来究竟将要发生什么。
半人鱼还在爱不释手地吻他面颊,将军深邃的眉眼有着蔚蓝色虹膜,像他消逝的故乡。
男人有力坚实的臂弯因紧张和不可控的情动而散发热量,期声喜欢极了临渊身体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的将军太严肃了,公事公办地,把做爱弄得如同救治伤患。
期声觉得,那位副官的爱意都满溢出来了,让他加入的话,肯定能给将军真正的享受。
而且,自己也想看到,总是波澜不惊的救人者,抛下责任和沉重负担后,耽溺在情欲中的模样。
“将军…别这样紧张呀……那一晚,你就已经把我操得很舒服啦……”
“你的阳具好大、好长,还会向上翘,又硬又热得插在我身体里,爽得要命……怎么听我讲完故事,就怕弄坏我了呀?唔?”
临渊羞耻得没法回击,索性含住那双疯言疯语的唇。
任谁被这样的尤物勾引,都不可能不起反应,临渊被控制时脱下了衣服,此刻,被称赞过的性器已经难堪地翘起来。
这种无法掌控自身的感觉很糟,临渊出了满身的热汗,粗砺的手指揉弄着期声的臀尖,中指浅浅戳刺进花心。
半人鱼被堵着嘴,放浪地发出荡漾哼声,宛转煽情,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吃着临渊的手指,屁股一个劲地朝临渊的手掌贴,要他用大手多摸摸自己。
“嗯啊……好将军…插深点…再多几根操进来……”
“临渊哥哥的手好大…还想要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受不了地闭了闭眼,太骚了,期声越叫,自己的性器也越硬,实在招架不住。
他面无表情地动作,差点忘了刚才被“启动”的副官。
一双同样握过刀枪的手,就这样覆在临渊的屁股上。
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的部位敏感至极,悬淙上来就用了力道,显然知道临渊的反应会是如何,所以直接十指稳稳地陷在弹性极佳的双臀上。
陌生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临渊本就被勾得情动了,此刻猛地被大力揉搓着后方,想起身却被人鱼拽回去接吻。
这个姿势屁股高抬着,挺翘饱满,被着了魔的副官两手掌控,无情掰开,跟临渊手上的动作竟同步了,一下子弄到穴口。
“悬淙!你做什……啊…别!”
阻止的话没能说完,滚烫湿热的东西直指临渊后门,一条柔韧执着的不速之客竟然舔进了他的穴心。
将军的声音变了调,他根本没料到悬淙一下子会做到这么出格。
那小穴紧得不行,觐见皇帝前的全身彻底沐浴让它稍显柔软,副官的动作太突然,不等临渊反应过来,就长驱直入地破开了防御,强硬的舌奸得了逞,一下子就把临渊插得失了神,再想抵抗也来不及。
因为那舌已经像触手一样,狠狠地吃着将军的屁股,顶到了极端敏感的腺体,过电般的快感和被好兄弟强制舌淫的背德感呼啸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的腿差点软了,他明明还在跟新帝吻得难舍难分,却同时被自己的副官抓着双臀狠狠舔穴,这场景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能力,淫荡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赤身裸体地前后亵玩着。
面前的温香软玉是想吃尽他的海妖,身后的副官狼子野心,竟被塞壬蛊惑地合谋这场荒唐淫行。
“临渊哥哥还没尝过被插的滋味吧,别怕,你的副官那么喜欢你,他会让你舒服的。”
“我也会让你的大鸡巴很爽很爽……前后同时来,你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临渊不想听性瘾患者的推荐,但箭在弦上。
悬淙用唇舌插得他浑身泛起麻痒,那双手摸过他的腿缝,分开他跪在床上的双膝,卸了他的发力姿势,甚至去揉他垂在腿间的囊袋,手法带着生疏,但太过欲求不满,以致于悬淙这混蛋把玩他鸡巴的动作下流至极,摸得粗暴却激爽不已,临渊还得撑着手肘避免压到期声,一时泄出难耐的低喘。
他的喘息显然激活了另外两个疯子。
期声也不在乎他手上的扩张停下,只紧紧挨着他燃起热欲的身体,双腿夹住他那只手,缠着他磨蹭。
那饥渴的小穴和漂亮性器都流着水,可怜地裹进男人宽大的手掌,饱涨溢出湿淋淋的爱液。
然而期声更加迷恋地望着临渊,在悬淙开始动作后,那张脸再也无法维持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陷入“盘丝洞”的将军面露动摇,被自己的副官突然逾矩侵犯,这样过度的刺激令他压抑不住声音。
“啊……悬…淙…不要再舔那里……别摸前面、会…”
“会高潮,对吧?”
副官哑着嗓子,声音里也带上了不自知的疯狂。
“对不起,渊,我做梦梦到过无数次,这样舔你,摸你,用鸡巴插你,把你弄到射个不停,对你做一切不道德的坏事。”
“我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形下,有机会真的触碰你……”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后悔。”
悬淙觉得自己无法忍受临渊那样满怀怜爱地抱别人,他不像临渊有那样坚定的意志,他自愿接受塞壬的邀请,堕落进这场对自己神明的亵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强劲矫健的男人被前后夹击着挑逗,逐渐褪去战争机器那身冷肃的硬壳。
被狂热地爱着时,临渊不得不抛开那些顾虑和筹谋,成了最原始的,对所有人都充满性吸引力的雄性本身。
能扛起各种单兵作战武器的肩臂,因幼时的困苦留下些微抽条的薄,不显得如莽夫般憨直,却又平又宽,流畅地收窄到腰线,点缀着匀称漂亮的肌肉。
他骨相极佳的轮廓有种疏离厌世的深邃感,压着眉看人时,黑沉沉的目光总叫人胆寒。
然而此刻,总是克制的剑眉难耐地蹙着,深海般的眼眸里染上大量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