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真是的,迫不及待想要男人啊。被爹搞完还想跟儿子玩呢,是他一个人喂不饱你吗~”
林行平日里就话多,这时候自由发挥,话里明面在说辰霜淫乱,暗搓搓还捅了林建业一刀。
楼上看监控的林建业如鲠在喉,但想到儿子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这也只是一句普通的骚话,虽然心里难受,但也不好发作。
林止轻抚着辰霜的喉结,辰霜被束缚在茶几附近,林止没法拉着他接吻,只好微微抬起他的下巴,状作急色地去咬他后颈,实际上温柔地亲着辰霜的肌肤,安抚他被折辱的身体。
少年长长的眼睫在辰霜面前忽扇,林止在垂眸吻他,暖烘烘的气息喷吐在颈侧,让这场本该饱含恶意的性爱变得缠绵。
听到林行话里话外偷偷还骂了林建业不举,林止下意识抬眼,恰好和抿着唇的辰霜对视到,二人赶忙低下头,掩盖住笑意。
“辰哥,”林止在侧面悄声说,烫热的唇抵着辰霜脸颊,暧昧又湿润。
“要开始……狠、狠、地、肏你了哦……”
这样亲昵的语调,说着大胆色情的宣言,辰霜被撩动起神经,浑身一个激灵。
原本有些麻木的下半身又敏感了些,被林行揉弄双臀,淫猥地用三指插进后穴,一抽一入地戳刺。
“哈啊……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辰霜难耐地蹙眉,屁股被林行的手指干得有些异样,这小混蛋还特意去摸他的前列腺……
触电般的快感冲击而来,青年沁出了一层薄汗。
林行指尖分分合合,掌下紧实强壮的臀肉和大腿肌触感极佳,辰霜沉闷的喘息声已经变得十分煽情。
“好色啊……”
“小妈已经舒服得发抖了,不知道小妈被继子的大鸡巴插的时候,会不会格外兴奋呢?”
辰霜跪趴着无处可逃,不可否认,林行很懂得如何挑逗起他的欲望,背德的假设有一瞬间让辰霜头皮发麻。
这时,湿润的、坚硬又滚烫的肉棒,抵在了他的股缝。
失去手指填充的小穴瑟缩,正因寒凉的空气不满,当大肉棒顶上来时,立马饥渴又顺从地含住龟头。
“嘶……辰……”林行把喊了一半的辰哥咽回去,他被吸得太爽,差点脱口而出。
“你的身体真棒啊,漂亮的身材,本以为你是个硬邦邦的木头,现在才知道,你这小穴这么会吃鸡巴……”
林行是真的初尝这般滋味,要不是在演戏无法全情投入,他简直就能刚插进去就射给辰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压抑着欲望,在辰霜动情的呜咽中,缓缓将性器往里送。
林止扒开了辰霜的衬衣,把玩着青年的乳头,与林行上下夹击。
辰霜的屁股被边磨边插开,奶子也被摸得挺立,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而臀部还高高翘起,骚浪地供人肏干。
林行胡乱地从这具成熟身体的屁股,一路抚弄上去,掐住了辰霜毫无赘肉的腰。
而凶猛的大鸡巴也在这一拉扯中,彻底没入生涩的后穴。
“啊……嗯啊……太大了……不要……”
辰霜摇着头,第一次被真正的鸡巴肏,那种富有弹性和肉感,完全代表另一个男人欲望的触觉……
即使有充足的心理准备,辰霜还是有些承受不了。
林行的性器好大,每次都感觉将他完全填满了,可还在往里插,辰霜有种被顶到肚子的错觉。
“嗯?就是要大……才能肏得你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小穴好窄,好青涩啊,跟第一次被男人玩似的,紧得要命,又湿又馋,吸得我爽死了……”
林行故意把体验说得极为详细——毕竟,林建业已经无缘体验这一切了,干看着吃不着,大概会格外懊恼吧。
辰霜不言语,只是硬挺的鸡巴暴露了他的情绪,他被林行插得食髓知味,高大少年用凶狠的肉棒侵犯着他。
在明知有人看着监控的情况下,双腿大张着被操干,辰霜却仍然被弄得不断泛出淫水,让林行进得更顺畅。
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辰霜感觉自己快被干穿了,有点别扭的姿势让他眼前发白,随着林行一波更猛过一波的奸淫,辰霜快被满溢的快感逼疯了。
“呜……想……射……”
断断续续的字节从口中吐露。
林止勾勾唇:“林行,你行不行啊,快点操,不行换我吧。”
林行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终于在几乎狂野的冲刺后,在辰霜的小声尖叫中抵到最深处,大量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重重击打在辰霜体内。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内射的滋味太恐怖,那样不该有的深度,像是要填满他全身的力道,辰霜带着一点哭腔被干到高潮了。
“辰哥,这才刚开始呢……”
林止的低语轻轻响在耳边。
淅淅沥沥的水液从后穴满溢出来,林行依依不舍地将性器抽出,辰霜被刺激地收缩小穴。
“呵呵,别急嘛,会喂饱你的~”
林行和林止换了位置,一手轻轻撑着辰霜,让他别被折腾得太累。
另一根同样巨大的肉棒硬邦邦的,辰霜感受到林止顺畅地操了进来,刚恢复一点的甬道又被强行破开。
高潮余韵未褪,辰霜此刻被碰一下都极为敏感,几乎在林止插入的时候,他没法自抑地发出了绵长的呻吟。
“真是,这么勾人。“
“真想天天夜里去你床上,让你含着我的肉棒睡,做一晚上春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辰霜听得一阵战栗,林止平时开口不多,可一说起荤话,却是和林行不同的另一种引诱。
“别说……唔!……”
辰霜被兄弟接力轮着插,林止这会儿没那么生涩,直接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小妈晚上很寂寞吗?一听到要被鸡巴插在屁股里睡觉,小穴都饥渴地吃着我的肉棒呢。”
楼上的林建业:莫名其妙好像又被骂了。
林建业本意是给辰霜一个下马威,让他清楚自己只是条狗,被所有人玩,不要想着其他事情。
而监控器的场景也确实像是如此。
气质带着些清冷感的男人被项圈上的锁链拴在桌角,一身西装被蹂躏得乱成一团,像美味又狼狈的猎物,光着屁股被双生子轮奸不止。
俯视之下,看不见那双冷漠的凤眼,但听着淫荡的叫床声,想必已经被操哭了吧。
林建业只恨凌容那个贱人,害自己残疾,既没法多生继承人,又体会不了这种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否则他怎么也得自己先玩透了这个又骚浪又耐操的极品,哪轮得到那俩小崽子。
被兄弟俩反复操干了几轮,辰霜站起来时腿都有些软。
林建业故意用肛塞堵住了他的小穴,想让他含着满肚子男人的精液去晚上的“聚会”。
不过还好,林行和林止的做爱过程都有注意,在各种“不经意”间把他体内的东西弄出来大半。
潦草地擦了身,辰霜又变成了包装好的商品,静静在昂贵的正装中,跟在林建业身后待机。
只有嫣红染过的眼尾,暴露出被欲望浸透了身体的春情。
辰霜垂眼听着耳钉传导来的微震信号。
这一晚,最淫靡的派对,也将涉及到众多本市黑色产业链的地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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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出萝卜带出泥,林建业和本地只手遮天的财阀被几乎一网打尽,辰霜所在的特别行动组和上级督察联合侦破,大量藏于隐匿处的旧案终于得见天日。
财阀们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他们嬉笑着玩弄,从未在意的“花瓶”“性奴”将全盘消息都带了出去。
辰霜的身份太敏感,不能转到明面上公开,但事事有他经手,专案组离不得他。
本地机构已经尽数被腐蚀,所以由他们地区调派人手来接管,等后续新一轮选拔后再行交接。
辰霜忙得脚不沾地,他在这座城市的影子中游走,却也是这样无数个小小墙角,重新支撑起普通人安稳生活的防线。
又薅出几个参与人口贩卖的漏网之鱼,辰霜从警局的临时办事处走出。
回想起来,那次短暂但超脱三观的卧底,像是一场荒唐的噩梦,里面却又有些令人意乱的春情,还有那两个早慧的少年……
林建业倒台后,当前“配偶”不知所踪,两个儿子不光没有助纣为虐,还是重要的证据提供者,结合他们所诉的生母被强迫的情况,二人恢复了母姓,改名为凌行和凌止。
“满身心眼的小家伙们,不会让自己过得太差吧……”
辰霜轻声自语,浑然不觉自己也就比二人大八岁,他二十多岁就已在最黑暗的地方摸爬滚打了太久。
他时常觉得,正常人的生活离自己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有许多杂物,也常有野猫和耗子的动静,但辰霜今天一踏入其中,就敏锐地感知到异样。
——三楼有人,不是正常地上上下下,而是安静停留在门口,并且,听呼吸声不止一个。
辰霜的出租屋就在三楼。
他屏息凝神,完全放轻脚步,抽出当作武器的警棍仿品,像老练的猫准备狩猎。
无他,最近地头蛇的打击报复随处可见,狗急了跳墙,袭警事件频发。
哪怕辰霜的身份未公开,也保不齐有人先下手为强——这就是辰霜的行事准则,能防则防,一次大意便可能像战友一样和亲人永隔阴阳。
不过……
门口的两个身影让辰霜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来了?如果你们用黑客技术入侵网络,私自调查地址,这是违法的。”
辰霜其实一瞬间感到惊喜,随即又下意识思考自己住址暴露的隐患。
凌止很善于察言观色,发现辰霜虽然嘴上严厉,但眼神明显透露出开心,于是一胳膊肘把凌行戳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宜双胞胎哥哥收到指示,立马试图做出倦鸟归巢的姿态,但他和辰霜差不多高,最近又长了两厘米的样子,人也比对方宽,导致这个“依恋”的相拥有点奇怪,更类似于饿虎扑食。
辰霜强忍着,好不容易用理智指导本能,没把冒失的大只少年顺手掀飞出去。
——这俩小子恐怕没有进行过受身练习,从楼梯滚下去就不好了。
结果就是,辰霜落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少年的体温那么高,热情像沸水一样冒着快乐的泡泡,暖得他好不习惯,别扭又舒服。
“别抱那么紧……嘶……”
久违的触感,属于少年也同样属于男人的宽大手掌环过他的身,握在他极少被摸索的腰上,亲昵中带着浅浅的欲,不让他拒绝地缓缓揉捏软处。
辰霜被这滋味勾起回忆,竟一时有点腿软,连忙使了力,略有些慌乱地将人推开。
凌行:大狗狗委屈眼.jpg
这时,深藏功与名的凌止才开口:“辰哥,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们俩的法定监护人呢。”
三人进了屋,辰霜看他俩每人背了个书包,本以为是放学路过,哪知道人家是带着行李直接投奔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老东西那些‘妻子’都是强迫性质的,但他走通关系领证,就都被法律承认了。”
辰霜扶额,这种特殊情况上边应该会处理,但凌行接着念叨:“建议把老东西从户口本挪出去,辰哥,你收养我俩,另开一家!就咱们仨~!”
最终,辰霜抵不住他们的奇思妙想,而地址也确实是“离家少年寻亲记”得来的,同事们哈哈大笑后也说,这两个孩子挺可怜,马上就成年了,让他干脆带带,之后上了大学就不用管了。
辰霜腹谤,他们俩还用我带吗……
两年后。
下班回家已是晚上十一点,刚了结一个小案子,辰霜准备休息几天。
屋里黑着灯,没有两只“大型犬”一进门就扑上来,辰霜一时竟感觉到一丝失落。
“我真是……怎么会有这种心理。”
笑着甩了甩头,辰霜去浴室,快速把身上的泥土腥气和淡淡血味清洗干净。
他以为凌行和凌止睡了,也就没像平常似的穿戴整齐,小出租屋只有两间卧室,卫生间要从客厅穿过,他一路走回屋都静悄悄的。
“睡得还挺死,毕竟刚考完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辰霜穿着大短裤,赤裸着上半身,胡乱拿毛巾把头发一通擦就算完事。
“等上了大学……”后面的话语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辰霜自己也不知道,两只小狼狗离开的话,自己会感觉轻松,亦或是有些寂寞。
这两年来,他们的关系仅止于贴贴抱抱,少年们很乖,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硬是搬来他的小屋,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算是非常好的室友。
一动一静的两人也给辰霜枯燥的工作生活带来很多欢笑,像是多了两个吵吵闹闹的弟弟。
只不过,辰霜能感觉到他们的小心思,那样隐秘的,不敢开口的情愫。
本想着,过几年他们见多了漂亮同龄人,这点因狼狈初遇产生的扭曲情感就会淡去。
可越是相处,凌行和凌止就越是无法掩饰对辰霜的崇拜和爱意,常借着一些“意外”“安慰”的由头,用唇触碰他的肌肤,用手掌丈量他的身体。
那些……不像样的渴求与亲吻。
辰霜脸热地摸了下昨日被吻的喉结,他头痛的是,自己没有拒绝这一切。
“辰哥,是在想我亲你脖子的感觉吗?”
突然,凌行从他的身后贴近,以一种不至于让辰霜应激的柔缓动作,轻轻挨到对方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躲在我屋里吓人啊。”
辰霜差点反击,这兄弟俩半夜不睡觉,怎么在搞偷袭。
好在,这两个崽子跟着辰霜学了不少东西,他们又太过于熟悉彼此的气息,才没有让一场甜蜜的伏击变成莫名的交战。
凌行手从辰霜的腹肌慢慢摸上去,细细密密地揉,未干的身躯又湿又热,却比不过少年的爱抚更烫人。
那双唇落在辰霜脊椎最上方那段小小凸起的骨节,半舔半咬地亲他后脖颈,惹得辰霜一颤。
作乱的手终于抚上饱满胸肌,打着圈地搓弄,最后双指捉住羞怯的乳尖,将敏感的奶头拨弄得挺立。
辰霜低喘着,鬼使神差地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却没有格挡。
少年们突然的过火越界,以一种温柔的方式侵入辰霜的神经。
“辰哥,你没有拒绝。你也……想要吧。”
凌行那根已经足够有存在感的东西抵着他的股缝,暧昧地磨蹭着,而凌止这时将他的短裤一把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裤里什么也没有了,在肉棒被极度炽热的口腔包裹时,辰霜再也压不住呻吟,他彻底在那样过分的舔弄中勃起,屁股裸着,被湿湿滑滑的大鸡巴顶,大奶被像女人一样玩弄,凌行轻咬着他的脖子。
宛如被两只野兽共同狩猎的模样。
“辰哥这么有感觉啊……唔……好敏感,都快要射出来了吧……”凌止呼吸的热气喷在脆弱性器头部,辰霜爽得说不出话。
他一手不好意思地搭在凌止头顶,没有用力,另一手在黑暗中扶住柜子,这下,从胸到屁股彻底门户大开。
凌行改用一只手抵住了他两颗肿胀起来的乳头,硬了的奶子经不起刺激,被短短的指甲戳刺都很敏感,更别提凌行还按着他一边摇那对大奶,一边用另一只手沾满了润滑液,干进了他的小穴里。
火热的大鸡巴给手指扩张让位,无意间打在辰霜的臀瓣上,因着太硬,辰霜恍惚间感觉,像是被滚烫的肉鞭打了屁股一样。
兄弟俩故意没等到他走到床边,因为这个费力的姿势,辰霜需要用手扶着东西,那种强行维持却在被狠狠插穴的模样格外诱人。
当然,这种坏心思,他们是不可能告诉辰哥的。
辰霜没有被人口交过,很快就缴枪高潮了,凌止调戏似的咽下精液,还恶劣地舔他最要命的龟头,辰霜根本控制不住地发出惊喘,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带着浓烈的欲情,听得人血脉偾张。
而凌行也趁机用鸡巴狠狠地入了他,足够滑腻的穴道被手指奸软了,一下子就饥渴地吃进大半根。屁股被插的滋味生疏又难言,早在被指奸的时候,辰霜就流了汁,吞进肉棒带来的轻微疼痛完全被饱足感占据,那处快乐的按钮被满满地磨来磨去,他完全耐受不住,唇间溢出可怜的呜咽,给气氛又加了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半根呢……辰哥……就受不了啦?”凌行狎昵地吻他脖子,“哦,不对,辰哥是觉得不够吧……要插到最里面狠狠地顶,才能超级舒服呢……”
辰霜下意识摇头:“不是……嗯啊~~~~哈啊……”
凌止抬起了他的双腿,将那双漂亮的腿轻松搭在臂弯,把着他的腿根,指印掐在弹性十足的肌肉上,手感极佳。
这下,重量彻底压在凌行身上,辰霜无法,被迫张大腿挨肏,被大鸡巴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凌行终于完成开拓,在那食髓知味的可怜小穴里驰骋起来。
辰霜的体重在他们俩人分摊下毫无压力,凌行快速挺腰,爽得额头上满是汗珠,太久没碰过的地方,辰哥正用那淫荡的小口吃着他的鸡巴,这个认知让凌行又硬了几分。
被年轻火热的大肉棒激情抽插,辰霜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在二人夹击中,屁股又酥又麻,被肏得再度硬了起来。
“我们要去上大学了,辰哥,接受我们俩,好不好?”
凌止凑上来吻他,辰霜被操得有些恍惚,又不谙此道,错过了拒绝的时机。
直到另一根不分伯仲的坚硬肉棒也抵上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可能……吃不下两根……那么大……唔!……”
辰霜真有点怕了,两根这么大的鸡巴,插进来和上刑有什么区别!
他终于被放到床上,凌行还插着他的穴,便给他当肉垫坐,凌止跪上床,窗外昏暗的光洒入,照映出少年有点压迫感的轮廓。
恍惚间,一如辰霜被锁住亵玩的那夜。
含着肉棒的小穴激爽不已,另一根大鸡巴从前面跟他磨枪,前后都被刺激的滋味很舒服,辰霜挣扎着提议:“你们……轮流来……好不好……别……”
凌止温柔地抚摸他,亲吻他的眼睫,手却探进他的穴,边揉着会阴边小心扩张。
“放心……前戏会做到让你受不了,求着我们进去的……”
二人真的像说的那样,凌行不再插他,而是深深地顶在穴心,勾引着辰霜的欲望无法消散,却不干脆地满足他。
而凌止则技巧十足地用手指玩弄他,一点点撩拨起辰霜的性欲。
奶头和鸡巴都被隔靴搔痒地摸摸舔舔,辰霜被迫含着凌行的肉棒,感觉已经爽到极点了,可偏偏哪里都又被挑起更贪婪的渴求,想要被……更狠,更过激地……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辰霜已经湿得像是又洗了一遍澡,前后里外都是水。
肌肉绷紧又被揉软,他不知道,此刻的他看起来肉欲十足,被两个男人入在穴里,摸在身上,因太久没得到彻底释放,每一下都让他颤抖,长长的睫毛半阖着撩动不止,低低哑哑的叫床声,只听得人想要把他操烂。
“辰哥,你被男人鸡巴插到汁水四溢的样子,简直美极了。”
凌止又用言语给他火上浇油。
这是一场刑讯拷问,兄弟俩用蜜糖涂满他的肉体,要他亲口应下最后的底线,把自己彻底交出来。
漫长的撩拨比拷打更磨人,辰霜被两只狼崽弄得没办法,一心软,轻喘着小声说:“你们……一起插进来吧……别弄太狠……我真的……受不了……”
凌止眼睛一亮,虽然早有预谋,但此刻,辰霜的让步给了他们更多的心理满足。
他们当然可以让辰哥半推半就地上床,可他们想要辰霜的承诺,想要辰霜彻彻底底把他们放在心里。
进入的过程很折磨,哪怕已经扩张到了这样的程度,辰霜还是被弄得无助仰起头,双目失神地大口粗喘。
凌行和凌止细密熨帖地吻他,爱抚他,辰霜没有一寸肌肤被冷落,满满的无法盛放的爱意裹挟着他,让他有种没那么痛的错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正双龙进入的时候,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恐怖的挤压感,过分的插穴尺寸,二人不同步动作时,那种刺激到脑子都要停转的体验。
辰霜再也说不出话,他颤抖得不成样子,被两兄弟珍惜又温柔地共同抱着,孽根起起伏伏地肏他,他的鸡巴像失禁一样流着精,前列腺被顶到难以承受,快感在精神和肉体上双双爆炸,凌止舔舐走他无意识落了满脸的泪水。
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那样极致的刺激让辰霜快要发疯,他从未这样失控过,让两个少年的满身情热爱慕淹没,几近溺亡。
可那汹涌潮水流淌过他每一处身体,填补了他所有想要不想要的一切,强势又可怜巴巴地挤在他这里,把他拽入混沌的堕落爱欲,又横冲直撞地接住下坠的他。
兄弟俩在这场坏心眼的情事中,小声在辰霜耳边呢喃。
“辰哥,我们一直做家人,好不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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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因叛国罪被处死,孑然一身从荒星杀出来的将军,当身世败露时,已是拿捏帝国命脉的总指挥。
临渊将军战功赫赫,进化后的变异种虫族全仰赖他带舰队击破,老皇帝忌惮良久,终究无人敢动他。
如今却不同。
新皇上位,虫潮被临渊震慑,大规模退却,众人纷纷揣测这个叛徒之子即将被清算。
“渊,你真的不走吗?”
忠诚高大的副官侍立在侧,虽有上下级之别,姿态却是至交好友般亲密,虚揽着对方肩膀。
无声的僭越。
临渊却并不觉有异。
“逃去边缘的宜居星,开启屏蔽,再也不启动主舰级别的跃迁。想规避风险活下去很简单。”
男人眉目深邃,疏朗的五官十分俊逸潇洒,骨相优越凌厉,偏生了一双尾晕轻垂的含情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带着嘲讽微笑时,眸色冷得让人发寒,飞扬张狂的神情却叫人心热。
“我的十万战友走不了,他们的遗孀走不了,虫潮下次来临时,荒星的倒霉蛋们走不了。”
“如果帝国容不下一个救了他们命的将军,我可不会玩那套愚忠自苦,委曲求全。变异种的战法在我手上,三千星舰的改装技术也是我推广的,新帝如果和那老东西一样蠢,现在的我倒也不介意跟他们鱼死网破。”
临渊轻笑一声,将星舰布防指令分批加密发送出去,他们即将回到首都星,看似被拦住缴械,实则摆出了方便随时支援接应的阵型。
而枪械炮弹,在没有组装的时候,只是船上一些平平无奇的工具机械罢了。
“悬淙,你不必陪我犯险的。”
刚才还蔑视王城的将军话锋一转,有些无奈地看向副官。
“你回家就是贵族,虽然我看不惯他们尸位素餐鱼肉百姓,但你与他们不同。如果我这边终究不得善终,至少你可以回去,从另一条路改变。”
看着搭上自己胸口的手,悬淙强迫自己从包裹在黑手套的修长指尖上移开注意。
阿渊还是这样没防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警惕都用在别处,从不考虑自己。
“你知道的,我喜欢战斗,那些勾心斗角简直要命了。你要是把我一个人丢下,我马上就得被吃干抹净。”
平日严厉沉默的副官放软语气,大型犬似的将稍矮的上司抱进怀里,暖烘烘一大只。
临渊无奈,懒得跟他动真格的,叹了口气便让人用脸颊蹭着。
“你真是……像什么样子,要撒娇去找女孩子啊,第二舰队的指挥不是一直喜欢你?”
悬淙幽怨地抬起头,用目光控诉,把临渊看得一头雾水。
——开什么玩笑,自己和临渊形影不离的,任谁看了都会更喜欢阿渊,也就幸亏阿渊是个铁皮木头,收不到半点示爱信号。
想到这一点,悬淙更闹心了。
因为临渊还有个“辜负”了的姑娘。
上次回首都星,临渊还没有足够庞大的势力,只能跟老皇帝周旋,参加一些相互制衡,利益绑定的无聊晚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不知怎么回事,在皇室级别的晚宴上,临渊竟被下了药,蒙上眼睛半推半就地和一个陌生女子发生了关系。
临渊不肯说详细情况,只是他当时被卸了力,只有未尝情事的那里又烫又硬,那女子大概也被下了药暗害,居然极其主动地强迫了临渊。
然而一夜过去,已经准备好刀兵相向的将军和副官没有迎来栽赃陷害,那件事就像春梦一场悄然揭过,再也没了消息。
但临渊责任心太强,从那以后就挂念着那位不知名的女子,试图查明其生死,并妥善安顿。
时至今日他已自身难保,依然想着把一切准备妥当,也从未有过恋爱和找寻伴侣的念头。
悬淙不知这是福是祸,一切皆不可言说,他只知道,追随临渊就足够了。
足够了…吗?
但这一次,鸿门宴就和那消失的女子一样,迟迟未出现。
预想中的架空、攻讦、背刺,全都没有出现。
甚至首都星的舆论也悄然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将军功高震主”到“明君良将带给帝国百年和平”,悬淙带着打探回的消息,跟临渊在新帝送的豪宅里面面相觑。
“嘶——很难相信这个新帝是真善人。悬淙,我感觉他可能要憋个大招。”
临渊当然查了各方动向,但新帝表现得相当偏宠自己这个陌生将军,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可贵族的议论乃至民间传闻都被那人改了风向。
真像是要捧着手握军权的主将一样。
几天后,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了地。
这位年轻的新皇帝邀请临渊独自进宫。
悬淙担心至极,浅棕色的温润眼睛直直瞧着临渊,像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流程是早就交代好的,现在其实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临渊被盯得有点受不了。
“总之如果我有任何意外,就按之前的计划见机行事,你已经可以带队完成这种级别的任务了,别装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说话的声音传不出去,但在传令官面前一番推拉确实耗了时间,新帝已经从监控中看到他们俩拉拉扯扯,竟一道指令下来,让临渊带着悬淙一起进宫。
这不影响他们随时逼宫的计划,但新帝的从善如流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太像他爹那个纯傻子。”
临渊肆无忌惮地骂了老皇帝一句,传令官大气都没喘,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一声笑。
“谢谢夸奖。”
很年轻的声音,但并不阳光,像常年长在墙根的蕨类植物背面积攒的露水,一滴滴敲在大理石板上。
临渊瞬间发现这个声音自己一定听过。
但一时怎么也想不起,到底出现在何处。
大步前进中的将军眼尾微挑。
这个新帝,见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将军是不是等急了?”
“等我这场鸿门宴。”
会见的地点很荒唐,是只点了昏暗壁灯的寝殿。
悬淙严阵以待,但这里没有布置拿着光能枪或者电击锁链的卫兵,从呼吸来看,真的只有那位新帝一人。
临渊皱了皱眉。
“您或许应该知道,屋外的卫兵进来之前,我就足以拧断您的喉咙。更何况,您邀请了我们两人。”
那个慵懒潮湿的声音从帷幔背后响起,一步步走近,临渊的呼吸轻微加快了。
“将军,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害你们呢?”
“你都不跟我说一句谢谢吗?我可是帮你把害死你全家的老皇帝弄死了诶。”
“他忌惮你父母占据科研院最新成果和虫族融合液的研究资料,趁他们成果未公开时,捏造了一点小小的借口,就轻松让一家老老实实的学者消失在世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当然知道。
他从来都知道。
他被母亲送去荒星前,记住了所有参数,他带着变异虫族回来,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要老皇帝和那些伥鬼的命。
但这一切被新帝点破了。
冶丽的青年出现在面前,他苍白得如同鬼魅,肤如凝脂,一张脸美艳惊人。
然而这位新帝的颈侧竟有浅淡的银蓝色鳞片。
并未贴花装点,而是随着他一举一动轻微张阖的身体部件。
新帝,是某位被进贡的人鱼族奴隶后代。
他不可能登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活下来都几乎是违反生物道德的!老皇帝不可能让他继承皇位,甚至都不可能给他一个皇子的名分!
“嘘——”
新帝勾上了将军的脖颈,依恋地捧着临渊惊愕的脸,柔若无骨的身子直往男人身上靠,临渊出于本能把人接住抱在怀里。
太瘦了。
但这种熟悉感像一声惊雷,在临渊脑子里炸亮。
神秘莫测的美丽半人鱼还在自顾自地诉说,一把海妖似的迷幻嗓音绕着临渊的耳朵尖撩拨,嘴里却说着恐怖的言语。
“老皇帝喜欢我妈妈的脸,但不喜欢她的鳞。所以我要让老皇帝也长出鳞片来,一片一片的,跟我妈妈一样。热武器蒸发掉塞壬的海洋星球,但肉体凡胎的人类会臣服在歌者的声音中。”
“非常非常简单,只需要用死亡唱歌。”
“但我有点想见你,所以我没有把他们杀完。也没有去见母亲。”
“哈……”
新帝脸上泛出病态的红晕,他真的处于某种油尽灯枯的状态,似乎喘气都在刮伤他不完整的肺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双腿白皙而修长,却有些使不上力,整个人都要临渊撑着,抱着。
他还要深深地凑进男人的颈窝里,汲取某种沾染了信息素般的气息。
临渊没法把这个完全帮助自己,彻底是受害者身份,如今还这样依恋自己的人推开,而且他还意识到,那夜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不是什么陌生女子,而是这位半疯的新帝。
生殖隔离是存在的,人鱼族和人类杂交几乎不可能有子嗣,但临渊听说过,那族继承塞壬之名的存在,恐怕是特殊的。
悬淙的手心已经被掐出血,但他不能阻止临渊做出选择,那些纠葛太沉太古怪,让他冲上去拉开那只半人鱼都做不到。
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新帝,情绪显然已经不受控制,如果刺激到他,悬淙和临渊很难靠武力抵抗住这种精神攻击。
除非临渊亲自拧断助力他复仇的恩人的脖子。
【副官先生,请你先不要插手哦。】
悬淙僵在原地,在没有防备手段的情况下,这位新帝确实是恐怖的掌控者。
“你…想做什么…”
临渊绷紧肌肉,面对这个似乎没有恶意,但精神显然不正常的半人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帝只用纤长指尖描摹那高鼻深目,咯咯笑着。
“活着挺没意思的,母星不在了,族人不在了,我是异变的假塞壬,在天赋觉醒前,我被那老皇帝、我的哥哥弟弟、来谋划害你全家的贵族、随便哪里来的卫兵……”
“每个人都能掰开我的腿,用他们那些烂东西折磨我,玩弄我。”
“我甚至离不开这样的东西了。”
“那天,你被下了药,我一闻就知道。”
“但你走错房间了。”
临渊紧蹙眉头,这一段和他的记忆有出入。
他的记忆从进屋就被蒙了眼,陷入迷离,根本没有走错房间什么的。
“那时,不知道是哪个人了,他们掐着我,按着我,我快要失去意识。可你来了。”
“明明自己的药效都快发作,但你一看到我在哭,你就意识到我是被强迫的。”
“你那天杀了十二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临渊瞳孔地震,莫名其妙死了这么多人,居然半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这张脸如此靡艳,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可能继承了塞壬能力的半人鱼身上轻纱落下,几乎赤裸地倚在临渊身上。
他声音缥缈虚无,定住了后方的悬淙,也勾着临渊缓步向温柔乡走去。
“你那时已经恍惚了,却把自己护卫舰的通讯器给了我,可惜没来得及教我怎么用,只留下一句别怕。”